你为何发笑?女帝大人被如同囚鸟般束缚吊起被调教抽插高潮,能否在之后的性斗中抓住蛇君的破绽扳回一城呢?
作者:乌角鲨农场
烛城建在地下,却与地上一样,有着昼夜之分。每到子时,那顶悬于烛城穹顶的巨大长明灯便会转变颜色,从白日的暖金色渐次过渡为幽深的蓝色。光芒一点点收敛暗沉,如同天上夜幕降临,将这座地底之城笼罩入一片静谧之中。
在这片幽蓝色的夜幕下,白日里熙攘喧嚣的街巷陷入了一种近乎神圣的寂静。街道上的灯火尽数熄灭,不论是人还是妖,此刻都进入了美梦的深处。唯有位于烛城正中央的万蛇殿顶部的那间城主寝宫依然亮着灯。昏黄色的灯光透过窗纱向外溢出,在幽蓝色的黑暗中画出一小块温暖的亮色。
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窗纱,可以看到两个身影。一个身影身材高挑,腰如细蛇,臀似小丘,姿态慵懒而从容,仿佛正在等待一场好戏的开场。而另一个身影,形似一只竖起的飞凤。双翅展开,凤尾飘飘,仿佛一件精心制作的凤凰风筝,正悬空展翅。通体火红色的羽毛在灯光的映照下如同一团团静静燃烧的火焰,将那个身影包裹其中,神圣而华美。
但那不是凤凰。
寝宫内的空气,弥漫着一股幽兰与汗香交织的气息。凤昭的四肢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悬挂在空中。
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大腿的膝盖处和小腿的脚踝处,分别被两根特制的绳索吊缚在寝宫的天花板上。那绳索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通体漆黑纤细却牢固得惊人,将她修长的双腿撑开成一个巨大的“M”形,悬在半空,无法并拢,无法落下。在烛火的映照下,那双腿之间所有隐秘的风景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在墙壁的投影中,她这双乖张的美腿就成了凤凰开展的双翼。
她的双手同样被高高吊起,但与双腿不同的是,宁瑾刻意要求她双手合十,如同佛教徒在佛前许愿时那样。那十根细长白皙的手指,从手腕处一直延伸到指尖,被特制的细绳一圈圈、一层层严丝合缝地绑在一起。绳结精准地卡在每一节指骨之间,她的十根手指像是被浇筑在了一个精巧模具中,连一根都动弹不得。她的双手构为了凤凰高昂的头颅。
她就那样悬在半空,如同一只被人用丝线栓住了四股正要放飞的风筝。那些丝线从她身上的各个节点向上延伸,汇聚到天花板的黑暗中消失不见。
而更让凤昭感到极度羞耻的是宁瑾为她精心准备的那身衣裳。那确实是一件红色华服。整体的做工、衣料、纹饰,一针一线都与凤昭平日里有朝会上穿的那件凤袍有着九成相似。衣领上的金线祥云、袖口的暗纹、腰间的玉带扣,无一不精细复刻。显然,宁瑾是亲眼看过她的穿着。
可这件与女帝朝服几乎一模一样的华服,却被加上了恶毒而充满情趣的改造。从胸部正中开始,向下延伸至双腿之间,那一条本该遮住最私密部位的布料被一整条剪掉了。
凤昭那一对饱满丰盈的乳房和那张开渗水的粉嫩蜜道,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被烛火的光芒照得一清二楚。乳尖上那两粒小小的红点,在夜风中微微瑟缩,已经悄然挺立。而下身那处因为先前的开发已经异常敏感的蜜缝,正微微如同一张小嘴般呼吸着。
而连接她双乳和腰部的布料,被替换成了几根银色的铁链。那铁链纤细如发丝,它们从她的衣领两侧垂下,横绕
过她的乳房上下边缘,再从腋下穿过,汇合在腰侧,将她的腰部那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分割成了数条条状的白色网格。她白皙的肌肤透过那些网格的缝隙裸露出来,像是被装进了一个银色的笼子里,动人而可口。
而宁瑾特意让那几根银链在她那颗可爱精致的小肚脐周围交叉成一个菱形的图案,将她那颗小巧的肚脐正好圈在那枚菱形正中央。仿佛一个小小的标记,就像在说:这里,是属于我的。
但这些还没有结束。这件华服的衣领处,被额外加装了一条特殊的细链。那条链条从她的衣领中央垂下,向下分出三个蛇口状的银色夹子。夹子被精心锻造成微张的蛇口形状露出一对尖尖的“毒牙”。此刻那三个银蛇夹子正精准地咬在她最敏感娇弱的左右乳尖和阴蒂上。那三只小银蛇的咬合力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地让凤昭既感到一阵刺痛,又不会真正造成伤口。但那咬合感却是持续性的,如同三只真正的蛇正在用牙齿轻轻啜咬着那些敏感的小珠子,让她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细密的刺激。而如果她想要通过抖动身体来脱掉这件衣服,那三只银蛇夹就会因为铁链拉扯的力度猛地咬合收紧。巨大的刺激会从那三个点同时爆发,让她瞬间脱力,无法继续动作。
而即使她不挣扎,那三条细链的长度也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只要这衣裳发生了哪怕一丝一毫的滑动,夹子就会产生细微的位移,拉扯着她的乳头和阴蒂,传来一阵阵细丝般缠绕般的酥麻感。
凤昭已经因为那三只小蛇吃了不少苦头。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汗水顺着她精致的眉骨滑落,流入她的眼睫之间。她不敢低头,因为她一旦稍微松弛肩膀,那沉重的九条凤尾裙摆就会将衣料向下拽动,而衣料每滑落一分,那三只夹子就会更加收紧一分。
她只能保持肩膀挺起胸口上抬的姿势,让自己的乳头和阴蒂之间的距离刚好与那三条铁链的长度完全契合,才勉强不让那三只小蛇咬得更深。
可维持这个姿势,每多一息,都在消耗着她的体力。
再看凤昭的双腿,被穿上了一双红色的金凤丝袜。那丝袜的质地薄如蝉翼,紧紧地贴在她修长圆润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上。金凤的纹饰从小腿处一路蔓延而下,精致的金线在烛火下如同活物一般,随着她肌肤的轻微颤动而流转。那金凤缠绕着她的脚踝、掠过她的足弓,最终那凤凰的尾羽正好停在她脚心的正中央,尾尖淡淡勾勒着她足弓最凹处的那一点软肉。
她精致的那对玉足小巧玲珑,脚背薄而平滑,脚趾细长圆润,如同红纱包裹下的一排白玉珠子排列得整整齐齐;脚心略微凹陷,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方才被吊了许久、血液微微下流所导致的。
而那金凤的纹饰正好落在她的脚心,每当她的足趾蜷缩或张开,那只金凤便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翅翼随着她脚掌的收缩而抖动。
现在,那双小脚正不停地反复蜷缩着脚趾,又缓缓张开,再蜷缩,那是她无意识的泄露出内心紧张和慌乱的小动作。而她足心那只金凤就这么随着她的动作翕动着翅膀,仿佛正在挣扎着想要从束缚中飞出去。而看到那双脚的人,大概都会产生想要捧起它们,用舌头沿着那金凤的纹路细细地舔舐的冲动。从脚踝一直到脚
趾尖,将她那微微蜷缩的脚趾一根根舒展开来,看看那双脚到底会因此轻轻颤抖到何种地步。
凤昭的身后,那件被改造成的华服的裙摆被设计成了如同凤凰九根尾羽的形状。
九根细长的布条垂在她身后,每一根的末端都缀着一块五色水晶。那些水晶打磨得极为精致,色彩斑斓,如同真正的凤凰尾羽上那一圈圈光华流转的眼状花纹。美轮美奂,但却极重。
九块五色水晶,每一块都仿佛有小山般的重量。平日里它们挂在腰际或许毫无察觉,可现在当凤昭被吊在空中时,它们便不再是美丽的凤凰尾羽,而是九块铁锚般的巨石,正在用自身的重量,拼命地要将那件华服连同那三条银链,一起从她身上拽落。这也是凤昭为什么必须拼命硬挺着肩膀的原因。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不停地挣扎,不断地调整重心,试图抵抗那九块水晶的下坠之力。每一次挣扎,都会带动身后那九根凤羽般的布条晃动,缀在末端的水晶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如鸣佩环的清脆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宫中异常清晰,清脆悠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如同一曲令人遐想连篇的深夜伴奏。
她将那处正在因为小蛇的撕咬而颤抖着敞开的蜜道,在空气中无助地开合着,仿佛在呼唤着什么。她的脸,已经被那三只银蛇骚扰得泛起了一层层桃花般的红晕。
她那双金色的凤眸中,透着屈辱、愤怒、羞耻、还有一丝正缓缓升腾的迷离。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在极力维持着最后的矜持,不让自己的眼神涣散,不让自己流露出更多的沦陷之色。
可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像先前那样镇定了。
蜜穴处,已经有一丝丝透明的清泉,正从那粉色的峡谷中不受控制地滴落。
“滴答……滴答……”
那水珠从她悬空的蜜缝中滑落,划过她身下的空气滴落在脚下的石砖上,在幽暗的烛火下映出一点细的湿光。
凤昭感受到了那股让她无地自容的温热液体正在从自己体内源源不断地渗出,可她的双手被紧缚,双腿被吊起,连想要用手或者夹紧双腿遮掩都不做不到,便只能任由那羞人的水珠沿着大腿内侧无声地滑落下来。她只能紧咬着下唇,默默承受着身体因那三只银蛇而不断积累的燥热和刺激。但她的内心,此刻如同被烈火烧成了一片废墟。
屈辱、羞愧、还要慢慢升起的快感,多种复杂的感情绞缠在一起,像是一锅煮沸的乱麻,将她的思维搅成一团黏稠的混沌。她转过了视线,看向对面那个正悠闲喝茶的人。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女人,宁瑾。
凤昭已经被这样吊着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半个时辰。说长不算长,说短却绝不短。放在平时,她可以用这个时间批阅一摞奏折,或者练完一套剑法,又或者静坐调息一番。可这半个时辰,她是在被吊缚和羞辱的过程中度过的,一分一秒都仿若沧海桑田。
而更让她倍感焦躁的是宁瑾并不着急,她没有趁火打劫地进一步亵玩凤昭的身体。如果她那样做了,虽然凤昭会感到屈辱,但至少她体内越积越多的欲火可以有一个宣泄的出口。
可她什么也没有做。她甚至都没有走到凤昭身前,只是静静地坐在对面的檀木椅上,交叠着那双修长的腿,端着一碟青花纹样的茶杯,慢慢细品。
偶尔
,她会用那双碧绿的眼眸带着邪魅的笑意看向凤昭,目光轻飘飘的,如同一根羽毛拂过她的脸、锁骨、乳尖、腰肢,最后停留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那目光让凤昭感到自己仿佛被那双眼睛穿透了,浑身的瘙痒与焦躁只多不少。
而更多的时候,宁瑾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茶杯,仿佛手中的茶水比眼前的美人更加有趣。手指轻拈杯盖,在杯沿上有节奏地缓缓摩擦,那瓷器与瓷器之间的碰撞声在寂静空旷的寝宫中显得格外清脆刺耳。
“乒……乒……乒……”
她喝茶时,喉咙中发出清脆的啜饮声:
“啧……哈——”
那些声音在深夜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如同一根根细细的银针,准确无误地扎进凤昭的身体里,在她的心头摩擦搅动。如同一把无形的梳子,正在将她那已经绷得如弓弦般的神经一根根拨响。
凤昭的身体开始随着那些越来越清晰的声响,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的身体此刻被紧缚着,每一寸肌肉都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如同一块被烧得滚烫的玉石,内里烈火熊熊,表面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而宁瑾制造的那些细碎声响,就如同一滴滴滴落在灼热石头上的水滴,不但没有起到降温的效果,反而被石头的温度瞬间蒸发,激起一阵“滋滋”的声响,让石头的表面更加燥热凌乱不安。
她身体上的反应正是如此。
每当那“乒”的一声传来她的身体便会随之猛地一抖,像是被电击了一下。香汗从她的额角、她的颈侧、她的锁骨、她的乳沟中溢出,如同蜜雨般滑落。当汗水从那被吊起的小腿上滑落时,会将那层薄薄的金凤丝袜浸透一片,勾勒出她肌肤的纹路。
而每当那声音响起,那一对悬在空中无处着力的金丝玉,便如同波浪般上下摇晃;用力蜷曲着的小巧脚趾慢慢张开,随即再次蜷紧,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又像是在焦急地等待什么。
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件共振的乐器,被那茶盏的脆响一次又一次地拨动着筋脉的琴弦,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肉体震动。
她的反应,宁瑾都看在眼里。那穿着墨绿色高跟鞋的脚趾正微微翘起,像是在玩弄猎物般悠然而得意。
凤昭身上的绳索自然也不是凡品。那绳索通体泛着玄色,用经过灵池浣洗浸泡的上好玄丝编成,韧性极强,寻常刀剑都难以割断。更毒的是,绳索的表面每隔一段就嵌入了一排排微小的东海玄铁片。那些铁片呈细鳞状排列,紧紧贴附在绳索的纹理中,一旦有人催动真气,便会如同吸血虫般将法力吸纳殆尽,使那人的修为如同石沉大海,无法凝聚。这就意味着即使凤昭现在能够自由行动,她也不可能挣脱这条绳索的束缚。
在那些玄铁片的作用下,她此刻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女子没有任何区别。
凤昭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被压制的异样。她试图催动体内的凤凰真元,可每一次呼吸之间,那熟悉的热流都只在丹田中微微一热,随即便被那些玄铁片散发出的冰冷触感压制回去,如同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按灭在摇篮中。
此刻的她,除了用那双故作威严的凤目怒视着那个正在悠闲喝茶的宁瑾之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而宁瑾依然在喝她的茶。她的腿高高翘着,那只穿着墨绿色高跟鞋的脚悬在不远处,脚踝
轻轻转动着,十根雪白的足趾从鞋尖处露出一小截,那指甲上涂着黑色的墨油。她的脚趾仿佛正对着凤昭的方向,慢慢活动着,时而弯曲,时而张开,仿佛在隔着空气“抚弄”着凤昭那已然泥泞不堪的肉洞。那是种无声的的戏弄好像在说,你看,我连碰都没碰你你却已经湿成了这样。
凤昭自然注意到了那翘起的脚趾,也感受到了那双脚趾仿佛正在戏耍她的意味。她想要别开眼去,可那双脚趾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她的目光怎么也移不开。她只能紧咬牙关,在心中默念着“清心如水,清水似心”的口诀,试图压制住身体里越来越强烈的燥热。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听使唤。被迫悬吊的姿势,让她的腰背和肩膀承担了全部的力量,她的肌肉开始酸胀疲劳,难以维持原先的支撑。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酥软,重心不由自主地从肩背向着隆起的雪臀上滑动。
她那圆润饱满的红丝臀部,渐渐向下垂坠。她柔韧的大腿根部因为重量而更加紧贴腰部,白皙的大腿肉被绳索勒出浅浅的凹痕,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小腿则逐渐下坠,从原来的斜向前伸变成了与地面几乎平行。整个身体的平衡从最初的肩背和手臂支撑,逐渐转移到了臀部和膝盖处的绳索上。
身体的重心变得更加不稳定,她开始前后轻微晃动。晃动牵动着身后的九根凤羽,那些缀着五色水晶的布条随着晃动肆意摇晃,水晶互相碰撞,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声响。而每一次晃动,都会将衣领处的那三条银链拉扯到不同方,—那三只银蛇咬合在她乳尖和阴蒂上的位置也随之发生微妙的偏移。
牵拉的力度角度的变化,咬合感的强弱,每一次微小的变动都给她正处于敏感中的身体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快感。那快感如同波浪一样层层叠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她的体内来回激荡。
而那九根水晶凤尾更是如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拉拽她的衣服。她感受到衣料正在被拉向两边,沿着她的肩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向下滑落。
她必须维持住这件衣服不再下落,可维持姿势需要体力,而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她只能要么让衣服彻底滑落,让那三只银蛇彻底咬死她的三点,将她推入一片无边的快感之海中任其沉浮。要么不停地轻微调整身体的姿态,用全身的力气来对抗那九块水晶的重量和那三条银链的拉扯。但每一次调整动作,又会带动银链的位移,给她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让她更加难以稳住身形。这如同饮鸩止渴,但她只能饮下去,因为它还能让她多苟延残喘一会儿。
她就像是一只在蛛网中竭力挣扎的蝴蝶,无论怎么挣扎,都被越缠越紧。直到最后,只能伏在网中,等待蜘蛛的来临。终于,凤昭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被她强行压抑着的小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它翕动着,呼吸着,如同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在抽搐的间歇中,那处粉嫩的小口不时吐出一缕透明的蜜汁,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在空中晃荡着滴落在地。
她再也无力去维持那副怒视宁瑾的样子了。她闭上了双眼。那挺直的肩膀终于开始松懈下来,那件华服也在不知不觉中滑落了几寸。香汗无声地从她的额角滑落,顺着脸颊的轮廓
滑入脖颈,没入那被银色铁链缠绕的深沟之中。
她不敢睁眼,因为她知道一旦睁开眼,她就会看到宁瑾那副玩味的面容。她不想在那种目光下暴露出自己正在沉沦的事实。她只能用力地死咬住下唇,咬得发白,快要沁出血来,她想用那一丝淡淡的疼痛,来让自己不要跌入更深的深渊。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那被宁瑾开发了一整夜的肉体,已经品尝到了高潮与快感的禁果。它开始主动地渴求着更多的刺激。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开始扭动去迎合那银链的拉扯,试图让那三只银蛇更加用力地咬住她……她被自己这个念头惊到了,猛地睁开眼,用力甩了甩头。
不,不能这样。宁瑾就在那里。她不能在她面前更加丢人。
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开始打颤,无法控制自己的穴口那开合越来越急促,也无法抑制自己从那紧咬的牙关间,溢出的一声一声细碎而压抑的呢喃。
“嗯……呼啊……嗯啊……❤”
那些声音细微得她自己都快要听不见却又清晰地在她耳畔回荡。那些声音像是喘息和呻吟,又像是她内心深处最后一层理智即将崩塌时发出的碎裂声。
她不知道那种状态持续了多久也许漫长到让她快要发疯,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像是一条绷紧到极限的弓弦,正在发出危险而尖锐的吱嘎声。
不行,不行……再下去真的要……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再忍忍……不管怎样……我不能再在那个人面前如此失态……至少……再忍一下……”
可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将那三只银蛇夹咬住的地方挺得更高了……
就在她的大脑因为快感和忍耐的双重折磨而变得一片混沌时,一股熟悉的幽兰香,悄然钻入了她的鼻孔。
那香气如同一条无形的小蛇,从她的鼻腔钻入,滑过她的咽喉,直直钻进她的大脑深处。那是她身体已经记住了的香气,是宁瑾身上的味道。
凤昭猛地睁开了眼睛,宁瑾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
那张摘下面具后裸露出来的面庞,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愈发精致。烛光从下方照着她的下颌,顺着她碧绿色的眼眸流转,让她的目光带着一种半明半暗的神秘感,正微笑着看着凤昭。
两颗狡黠的虎牙从她的唇缝间微微露出,在烛火下泛着一线锐利的寒光。那光芒让凤昭的后背不由自主地一凉,同时又有一股奇异的颤栗从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至她的后颈。
“你想做什么?”
凤昭的声音急促而沙哑。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乳房在银色铁链的束缚下随着呼吸抖动,牵动着衣领处那三只银蛇夹在她乳尖和阴蒂上的咬合,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宁瑾就站在她身前,距离不过一尺。她微微歪着头,碧绿色的眼眸在昏黄的烛火下像两块暗夜中的翡翠。
“昭姐姐明明知道,又何必再问?”
她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缓缓地抬起了右手。那手指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她屈膝,俯身,动作不疾不徐,用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凤昭悬空的小腿上那被红色金凤丝袜包裹着的纤细而紧实的部位。凤昭的肌肤在丝袜下微微颤栗,像是一匹被突然碰到鬃毛的赤兔烈马。
宁瑾的手指顺着丝袜向上滑了几寸,准确地握住了凤昭
的脚踝。那只玉足在悬空中轻颤了一下,然后被宁瑾轻轻托起举到与自己鼻尖平齐的高度。
凤昭的心里猛地一沉,她要做什么?宁瑾没有看她,而是微微低下了头。她的另一只手轻轻勾起袜尖处那层薄如蝉翼的红色丝袜,将它向上拉了拉,让那只小巧的脚掌更完整地暴露在她眼前。然后,她双手捧着那只脚,将那块丝袜缓缓举到自己的鼻尖,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嗅了一口。
“嗯……”如同在品闻一朵稀世名花,她的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叹。她的鼻尖几乎贴在了凤昭的脚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让凤昭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凤昭的脸颊涨得通红,她看到那个女子竟然在闻她的脚!这种下流的行径,简直比直接侵犯她的身体还要令她感到屈辱!
“你——你这个变态!”凤昭怒喝出声。
她不顾身上那三只银蛇疯狂撕咬的刺激,催动小腿的力气,像一条受惊的鱼儿般奋力踢出,想要将那只脚从宁瑾的手中挣脱,还想踢向那张可恶的脸。
但宁瑾的出手比她的愤怒更快。就在她的脚踝刚刚发力的一瞬间,宁瑾猛地睁开了眼睛,她手腕一转,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凤昭纤细的脚腕,修长的五指恰好卡在她脚踝骨下方的凹陷处,力道恰到好处。
“挣——!”
凤昭试图抽回脚,但那只脚就像被钉在了宁瑾的手掌中一般,纹丝不动。她拼命地蹬踏甩动,脚趾用力张开又蜷缩,那红色的金凤丝袜在她脚上被扯得微微变形,脚心的金凤纹路随着她急促的动作而扭曲颤动,可那不过是飞蛾扑火般的徒劳。
她的脚,如同一尾被按在案板上的锦鲤,只能无助地拍打着尾巴,却逃不出那掌控的手掌。
“昭姐姐就这么反感我闻你的脚吗?”宁瑾的声音带着戏谑,不紧不慢。
“下流不堪!”凤昭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这四个字。
宁瑾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倒笑了出来。她松开一点力道,手指顺着脚踝滑入凤昭的脚心,指尖隔着丝袜缓缓摩挲着。
“怎么会是下流不堪呢?”她的目光在凤昭那张潮红的脸上流连,“昭姐姐体内的真凰灵血可以净化一切污秽,这双脚干干净净,如同蓬山的莲藕般洁白纯净。”
她说着,低下头,在凤昭的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嘴唇隔着丝袜印在肌肤上,温热的触感让凤昭的脚趾又是一缩。
“清香盎然,我真是爱不释手呢。”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已经滑入凤昭的脚趾缝之间。
那根手指纤细冰凉,骨节分明,沿着凤昭的脚趾缝隙缓缓地一节一节地滑过。最敏感的趾缝嫩肉被异物侵入,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占据的感觉。她从凤昭的脚趾根部开始,一根一根地向上摩挲,先是脚趾缝的顶端,然后慢慢向下,沿着趾缝的凹陷处,像是要在每一道缝隙中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她的手指轻轻勾动,在凤昭的脚心画起了一个又一个同心圆。那圆圈由小变大,再由大变小,每一次划过足心的最凹处时,凤昭的身体都会随之轻轻一颤。
那种酥麻瘙痒的如同羽毛不断拂过的感觉从脚心蔓延到小腿,从小腿蔓延到大腿,最终汇入她的腰腹,在她的丹田处激起一圈圈涟漪。
“嗯……”凤昭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不自觉溢出的声音。
她紧闭的双眼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承受某种折磨。她的双颊飞起两朵红云,鼻尖渗出一层细汗,那副模样,像极了含羞带怯的少女正被人攥着手儿撒娇。她知道她不该有这样的反应,可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理智做出了回应。
宁瑾看着凤昭那副紧闭双眼苦苦忍耐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收回摩挲脚心的手指,然后张开嘴,将凤昭那只仍旧穿着红丝袜的小脚半截含入了口中。
“唔——!”凤昭猛地睁开眼,瞳孔微微放大。
她能感受到,宁瑾的舌尖正贴在被唾液浸透的丝袜表面轻轻点拨着她的脚心。那舌头湿滑,温热,灵活,像是一条游动的小蛇,在她的足弓上圈绕轻舔。与此同时,宁瑾的牙齿也没有闲着,她隔着那层丝袜,用牙齿轻轻有节奏地咬合揉搓着凤昭的脚趾,发出一阵沙沙沙沙的细响。
那声音如同蚕食桑叶,在寂静的寝宫中清晰而暧昧。
凤昭感到一阵湿热从脚心处传来,宁瑾的唾液浸透了她的丝袜,让那层本就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了她的脚心上。那种被包裹的滞闷的湿润感,让她本就敏感的脚心变得更加紧张和不安。
而宁瑾的舌头就像是一只正在弹拨琴弦的手,在凤昭绷紧的足弓上跳跃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能换来凤昭一阵细微的颤抖。那股酥麻的感觉从脚底蔓延至全身,仿佛她的整具身体都与那只脚产生了共振,被那舌尖的频率一遍遍地拨动着。
凤昭的腰肢忍不住轻轻扭动,双手想要紧握成拳,但被绑住的双手只能无助地合十,随着她的挣扎微微晃动。她的喉咙中逸出一连串细碎压抑的呻吟:“嗯啊……哈啊……呼❤❤……”
她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她必须做点什么来打断这种失控的感觉。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残余力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几分威严:
“你还要折辱我到什么地步?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咿呀!!❤❤”
就在她话音未落的一瞬间,宁瑾的舌尖离开了她的脚心。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如同闪电般探入她双腿之间,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洞口,然后毫不犹豫地齐根插入了进去!
那一下插入,势如破竹,如同飞流击石!凤昭早已被情欲泡得酥软不堪的蜜道被突如其来的异物填满,积攒了许久的花液被猛烈挤压,霎时间如同水花般四溅而出!透明的淫液飞溅在空气中,有几滴甚至飞到了宁瑾的嘴角,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凤昭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积攒了半个多时辰被她死死压抑着的欲火,被那两根手指如同点燃引信一般轰然引爆!
她的朱唇猛地张启,那属于女帝的威仪天下的声音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声毫无遮拦,淫荡而高亢的浪叫: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她的身躯猛地地弓起,腰部弯成一道夸张的弧度,如同怀胎的妇人般向前挺出。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剧烈动作不住地上下晃动,银色铁链叮铃叮铃地响着,在烛火下闪成一片碎光。她的脖颈向后仰,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整个人的姿态如同被雷电击中般痉挛不停。
而更疯狂的是,随着她这一波剧烈的扭动,身上那三只银蛇夹子也被牵动得疯狂了起来。
它
们像是被激怒了一般,从不同的角度以不同的力度撕扯咬合着她的乳头和已经肿胀得如同樱桃般的阴蒂。每当她的身体因为高潮而颤抖一下,那些银蛇便咬得更深一丝;而它们每咬紧一分,便又带来一阵新的更强烈的快感,让她好不容易想要平复的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快感如同海浪一样层层叠加无穷无尽。
她那处被宁瑾手指塞满的肉穴因为高潮而剧烈地痉挛着。她内壁的嫩肉像是一张饥饿的嘴,疯狂地吮吸着宁瑾的手指,一阵又一阵地收缩咬紧,竟将宁瑾那两根手指牢牢地“咬”在了里面,想要抽出来都变得困难。
凤昭在无尽的快感中,用仅存的一丝清醒意识,终于看清了宁瑾这套束缚的真正用意,她的双腿、乳房、阴蒂,全身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这套银链和绳索环环相扣。只要有一处失守,便会牵动全身的连锁反应,引发一轮接一轮的如海啸般灭顶的快感。而当快感如同潮水般倾泻而至时,她的任何挣扎,都注定如同精卫填海般徒劳,甚至越挣扎还陷得越深。
她的玉颈猛地向后一折,头颅直直地朝向天花板,青丝散乱地垂落,如同一匹被风吹散的瀑布。她被吊绑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然而那两根绳索从膝盖和脚踝牢牢地绑住,她拼尽力气也只能让双腿触电般抽动,却无法合拢分毫。
她整个人都像是一只蟒蛇缠住的凤凰,越是挣扎,越是被捆得更紧。她的身体不停地在空中发情似的抽搐颤抖,每一秒都在承受着那三只银蛇带来的连环刺激,每一刻都让她的快感攀升到新的高度。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那声线早已完全变了调,从先前的“嗯嗯”的呢喃,变成了不成字句的浪叫:
“噢噢噢!!——哦齁齁齁!!——不行惹啊啊呀!!❤❤——!”
她的蜜穴像一只被倒空的水壶,从宁瑾手指的缝隙间一股一股地喷涌出温热而透明的琼浆,将脚下的石砖打湿了一大片。
不行……不行了……必须……做点什么……
她的心中徒劳地尖叫着,可她的身体只会淫荡地扭动,迎向那一次次的刺激。她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片片地剥落,像一座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再也无法阻挡那奔腾的欲望。
好……好爽……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再也无法压回去。她那原本充满怒意和不甘的眼眸,开始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逐渐涣散开来。瞳孔中映着烛火的倒影,却再也找不到一丝先前那种决绝的反抗。
她依然在继续“哦齁齁齁”地叫着,但声音已经从最初的激烈挣扎变得绵软而娇媚,如同一只在主人怀中撒娇的猫儿。她脑中的最后一缕清醒意识也如同风中的烛火,摇曳几下后终于彻底熄灭了。她不再去想什么身份、尊严、弟弟、使命,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动物本能,驱使着她的身体来回应这一切快感,享受这一切愉悦。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不知是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还是一整个时辰,她只知道自己仿佛在一条无尽的快感河流中漂浮了许久许久,直到那浪头逐渐平息下来。
她感觉到,身上那三只银蛇似乎不再撕咬她了。它们安静了下来,像是吃饱了的宠物,乖乖地悬在衣领上不再动弹。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也被一股力量轻轻稳住,不再前后晃动。凤昭的意识
缓缓恢复,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宁瑾抱在怀里。
宁瑾一只手从她身后托住她圆润的臀部,五根手指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将她的下半身稳稳托住。另一只手则搂在她的细腰上,将她悬空的身体固定在自己怀里。凤昭的额头靠着宁瑾的肩膀,鼻尖埋在她的颈窝,那股幽兰般的香气此刻正浓厚地包裹着她。
同时,她感觉到从宁瑾搂在她腰间的手掌中,一股温润平和的真气正缓缓渡入她的体内,沿着她的经脉游走。那股真气所过之处,她的疲惫和酸软被一点点抚平,连那被绳索勒出的麻木感也逐渐消退。
凤昭愣了一下,懵懵地抬起头看向宁瑾,双颊因为方才的高潮依然泛着诱人的红晕。她像是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声音带着沙哑和不解:
“你这是……为何?”
她说完这句话,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正亲密地靠在宁瑾的怀里,身体的姿态像极了依偎在爱人怀中。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得更厉害了,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宁瑾的眼睛,目光慌乱地落在自己胸前的银链上。
宁瑾没有立刻回答她。她低头看着凤昭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松开了凤昭腰上的手,另一只手托着臀部,将凤昭的身体微微提了提,她用指尖轻轻勾起凤昭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平视。
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像两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幽幽地盯着她:
“因为,我还没有开始享受呢。”
她慢慢凑近凤昭的耳边,湿冷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
“我怎么能让昭姐姐一个人独乐呢。”
凤昭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看着眼前宁瑾那张带着笑意的脸,那两颗虎牙在烛火下泛着寒光,她仿佛听到自己的心从温暖的水中猛地坠入了三九寒冬,发出一声脆裂的响声。
她明白了。她方才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宁瑾只是在为接下来的享用做准备。她只是在确保凤昭还有足够的体力,可以承受她更多的玩弄。她只是在让她的猎物保持鲜活和鲜美。所谓的呵护,只是为了让她的玩具更耐用。
凤昭的眼眶红了起来,她看着她眼前的这个女人,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说的了。
她知道,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马叔做的丸子汤还是那么好喝!”
“可不是嘛,汤汁鲜甜,一口下去魂都要飞了。”
烛城一角的元宵店,深夜还亮着一盏红色的灯笼。两只女猫妖闺蜜从店里一前一后地走出来,其中一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显然,这是两个夜不归宿的夜猫子。
她们沿着空旷的街道漫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烛城丰富的夜生活。这座地下之城没有阳光,却有着比地上更热闹的烟火气。宵夜摊,皮影戏,赌坊,花楼,一应俱全,而且城主大人立下规矩,无论人妖,只要在烛城内安分守己,便可一视同仁地享受庇护。这也是她们愿意在此定居的原因。
“城主大人可真是个好人呢。”
“是啊,要不是她收留,咱们还在外面被那些道士追杀呢……”
正说着,其中一只猫妖无意间抬头,望向远处那座高耸的万蛇殿。夜色中,万蛇殿顶部的城主寝宫还亮着昏黄的灯火,透过窗纱映出两个的影子。
“你看——”她伸出手指,点了点那个方向,“城主大人似乎新养了只凤凰灵宠,正
在逗它玩呢。”
另一只猫妖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眯起眼睛看去。果然,窗纱上映着一个高挑的人影,正把玩着手中一只大鸟。
人影的手在那凤鸟的背部和腹部不停摩挲着,时而用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它的小腹处勾过,时而用手掌从它的背部直接滑到尾部,还在那尾巴尖儿上用指尖弹了几下。那鸟被逗得痒得直发抖,身上的翅膀也不由自主地疯狂晃动起来。
“嘿,你看那翅膀可真有意思”猫妖歪着头,“粗的一节前后扭动,细短的一节左右晃动,像是两截杆子拼上去似的,好生奇怪。”
窗纱上的人影又转而玩起了那鸟的翅膀。只见她伸手按在那凤凰的翅膀尖上轻轻按压了几下,那只凤凰便像受了巨大刺激般不停地扑腾起那双丰满的翅膀,而它胸前也好似有两个小球状的东西随着扑腾而剧烈晃动。
“城主大人新养的这只宠物,还真调皮呀。”猫妖啧啧称奇。
话音未落,窗纱上的人影又将手摸向那凤鸟的尾巴,那凤鸟又是一个激灵,翅膀扑腾得更厉害了,几滴水珠从它的轮廓上甩出,在窗纱上溅出几点深色。
“咦?鸟怎么会出那么多汗?太奇怪了……”
“这应该是城主大人新找的新品种吧,”另一只猫妖打了个哈欠,扯了扯同伴的袖子,“时候不早了,别看了,回去睡觉吧。”
两只小妖一蹦一跳地离开了,倘若她们今晚有机会走进那座寝宫,一定会被这只“凤凰”淫荡的模样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寝宫内,弥漫着一股氤氲的奶白色水汽,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那水汽升腾缭绕,源头好像是从凤昭那被反复探弄的花穴深处蒸腾而出,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潮热之中。
此时的凤昭,身上那套繁重的情趣华服已经被剥了去。她赤裸着上半身,肌肤白如玉,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的下身只余下那双已经被汗液染成暗红色的红云丝袜,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修长的腿上,勾勒出小腿流畅的线条和脚踝精巧的弧度。而那九条水晶凤尾如今已失去了原先裙摆的依托,悬在她身后,根部连接在那三根蛇口银链上,咬在她双乳的乳头和阴蒂。她每动一分,银链就牵扯一分,三只银蛇便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撕咬一分。
这哪里还有半分凤凰的高贵姿态?倒像是一只被人扒光了羽毛即将被摆上餐桌的红色雏鸟,可怜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在她那白嫩肥美的肌肤上,仔仔细细地品尝一番。
此刻她依然保持着之前被吊缚的姿势,不过宁瑾已经将那两根吊索略微调整,让她的脚尖可以堪堪触到地面。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借力逃脱,因为宁瑾的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的两根修长手指正埋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不紧不慢地抽插着。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在寂静的寝宫中格外清晰。宁瑾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朝上顶弄着,凭借精巧的力道顶住凤昭最敏感的花心,将她的身躯向上顶起几分。随后手指微微一收,让凤昭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滑落,她的花心又主动撞向那两根停驻在原处的手指。一顶一松,一起一落,一张一弛......
凤昭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在九天凌霄和千丈冰潭之间来回流转,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脑
海一片混乱。她的双腿随着那节奏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如同被小孩捏住蟋蟀般无力踢蹬着,涓涓花蜜从宁瑾的指缝间溢出。
“嗯~……嗬~……啊!❤……”
她的香舌在微启的朱唇间轻轻颤动,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呻吟。被合十捆缚的双手左右扭动着想要挣开绳索,但那些玄丝岂是此刻意乱情迷的她能挣开的?细绳在她挣扎中勒出一道道醒目的红痕,她的手腕如同被钉在无形的刑架上,只能随着身体的颤动而徒劳地晃动。
她那双红云美腿,在远处墙壁的倒影里是一对不停扑腾的翅膀。如同一只笼中的囚凤,想要逃脱,却始终被困于原地,只能任由自己的身子被玩弄到一次次地喷出淫水。
“怎么样,昭姐姐?喜欢吗?”
宁瑾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凤昭勉强稳住最后一丝心神,蜷着那双圆润的红丝脚趾,断断续续地反驳道:
“啊……谁会喜欢你……噢噢噢噢——!!!❤”
话还没说完,宁瑾的手指忽然加速,在她的蜜壶中深掏了几下。那纤长的手指如同连发的长枪一般连环疾刺,搅得凤昭的穴内淫液四溅,身体上下剧烈抖动。她的话被顶成了高亢的浪叫,尾音拔高后又断成碎散的气音。
过了好一会儿,凤昭的身体才从那阵剧烈的潮吹中慢慢回过神来。她埋头垂眸,轻轻地喘着粗气,一缕秀发滑落肩头,掉入双乳之间的沟壑,被汗水黏在白皙的肌肤上。
宁瑾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抚摸一只被驯服了一半的小猫:
“看来昭姐姐的嘴是真的硬啊。”
她笑了笑,指尖顺着凤昭的发丝滑到她的耳畔,捏着她红得发烫的耳垂:
“不过没关系,我会慢慢让昭姐姐享受到这种快乐的,让你再也无法自拔。”
说罢,她伸出舌头,在凤昭红温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
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凤昭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宁瑾轻笑一声,收回舌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
“做好准备哦,昭姐姐。”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
“接下来的快感,会比刚刚还要爽....几,百,倍,哦.”
那句话如同一道山林的钟声,在凤昭的脑海里反复回荡,荡得她更加焦躁不安。
“你……还想怎么羞辱于我?”凤昭的声音发着颤,她还有最后一丝倔强。
“像这样。”宁瑾的嘴角微微翘起。
她猛地伸出手,像扯住尾巴一样抓住凤昭屁股下面那条垂落的水晶凤尾,用力向下一拽!
“咿啊——!!!❤”
凤昭的身体被那股力量强行向下翻转,银链瞬间绷紧,三只银蛇夹几乎在同一刻疯狂地咬住她的乳头和阴蒂,剧烈的拉扯感如同一道天雷劈过她的脊背,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栗起来,口中逸出一声变调的尖叫。等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翻转过九十度,成了脸朝下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双手被迫弯曲着贴在头上,双腿依旧保持张开,从上方看下去,她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绑住了四肢的螃蟹,羞耻得无地自容。
凤昭脸上维持着最后一丝镇定,但声音已经开始露怯:
“这就是你的新玩法?真够恶趣味的。”
宁瑾却不急着回答她。她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凤昭湿漉漉的蜜道口,指甲在那一圈湿嫩的软肉上浅浅擦过,并不进去。那浅尝辄止的触感
,将凤昭体内的空虚和焦躁尽数勾了出来,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口被晾在烈日下的枯井,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将它填满。
凤昭的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肢,几乎要主动向那根手指迎过去,可又在最后一刻咬住下唇使自己清醒,死死忍住了。
宁瑾看着她那副欲迎还拒的模样,满意地笑了。她凑到凤昭耳边:
“那么……我开始了。”
话音刚落,她忽然一个用力,拽住凤昭身后的水晶凤尾,将她的身体猛地拉向自己!
“噗滋——!”
她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插入了凤昭那已经被蜜水润滑得没有一丝阻碍的蜜道之中,指根直到尽头,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水声!
而与此同时,拉扯凤尾的动作也牵动了那三只银蛇夹,它们同时咬合,那三个最敏感的嫩点被猛烈撕扯。快感从下身和三处敏感点同时爆发,如同三股洪流汇成一场灭顶的风暴,轰然卷过凤昭全身!
“噢噢噢噢——!!”
凤昭的双眼如同元神出窍般猛地翻白,她的双腿如痉挛般僵直地张开,莲足向前挺直,脚背弯到几乎贴住小腿肚,死死蜷曲的十根脚趾仿佛要将那丝袜都给绞破。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更是如同拨浪鼓般随着身体的剧烈抖动而上下摇晃,汗水混合着淫水从她身上飞溅而出,如同细雨般点点坠落。
此刻的凤昭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一辆失控的马车,正以崩坏的速度向着万丈深渊奔驰,最终摔得粉碎。她根本没办法阻止这个过程,她只能任由那股快感将自己噬咬撕碎后再重新拼合。
“噢噢噢噢!!!❤——哦哦齁齁齁!!!❤——别啊啊!!❤——停下!!——咿呀呀呀❤!!”
她的浪叫断断续续地碎裂在唇齿之间。
听见她的惨叫,宁瑾不但没有减轻力度反而加快了频率。她一手拽着那根凤尾,将凤昭的身体如同打桩机一般不停地拉向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痉挛。她甚至玩得有些兴奋了,指尖不动声色地灌注了一缕真气,拽得那捆住凤昭的绳索都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而与这吱呀声互相映衬的,是凤昭口中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哦齁齁齁❤!!!——啊啊❤!!——求求你惹~❤❤❤——呀啊❤!!!——!”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呈一字形大张大开,那姿势仿佛是在主动迎合宁瑾的手指,好让它插得更深,顶得更重。她那双被吊缚的双手已经无力再挣扎,合十的掌心被汗水浸透,指缝间张开了一个细微的豁口。
“不要……继续惹……❤”
宁瑾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放慢,却依然没有抽离,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内壁的褶皱,慢条斯理地问:
“那昭姐姐,说你想要什么?”
凤昭的意识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被冲得七零八落。她咬着下唇,呜呜咽咽地不肯开口。
宁瑾也不催她,只是又猛地插了两下,像是故意在惩罚她的犹豫。她那两根手指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凤昭的腰肢猛地弹起,发出“噢”的一声短促尖叫。
“昭姐姐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呀?”宁瑾故作天真地坏笑。
凤昭再也受不了了,从被吊缚,到被插入,再到此刻这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榨干的快感,她只想赶快解脱。她的理
智和骄傲都在那股无穷无尽的快感中一寸一寸地崩塌了,她终于屈服了。
“我想……高潮……噢噢❤!!快让我……噢噢噢❤❤!!!”她崩溃地叫出声来,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故作镇定。
宁瑾的碧眸中闪过满意的光:
“收到,我这就满足你。”
她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指间凝聚起一股阴寒的真气,如同上次一般,精准地撞上了凤昭花心最深处!
那一瞬间,那熟悉的如同灵魂都要被抽走的极致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席卷了凤昭全身!
“啊啊啊啊——!!!”
她终于得到解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忘情浪叫。与此同时,那股真气的冲击力顺着她的经脉扩散开来,竟将原本绑缚着她的那几根玄丝“砰砰砰”地尽数崩断!
凤昭的身体失去了束缚,猛地向前冲去。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淫水,她的身子就像一片被吹到水上的落叶,在光滑的地面上向前滑出十几步远才终于停下。那双红云丝袜包裹着的美腿在地面上划出了两道长长的湿痕。
她双腿跪地,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地上,口中呜咽着,竟直接昏了过去。那月牙般圆润的臀部依然高高翘起,从那里,一股股意犹未尽的淫液还在缓缓地吐出来,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的晶莹,无声地诉说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高潮。
宁瑾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景象。凤昭果然是人间绝色。即便是被玩弄到如此狼狈的地步陷入昏迷,她那张面容依然平静如初,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在眼睑上,双唇微微合拢,红润而饱满。若是不看那带着斑斑痕迹的赤裸身体,只看这张脸,倒像是外邦故事里那位沉睡在高塔中等待着王子唤醒的美人。
宁瑾轻轻笑了。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将凤昭黏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那个动作温柔至极,可她的眼神却冰冷得像一条正在慢慢绞紧猎物的蛇。
她轻声开口:
“你的身体——已经忘不了我了。”
天安,少君寝宫。凤瑜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他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好像是他与一个戴面具的神秘人交手,然后不敌中了他的邪毒之后就失去了意识。他还想思考更多那天的细节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凤瑜靠坐在床头,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那一双眼睛已经有了神采。
“瑜儿。”
他见到凤昭进门,脸上立刻扬起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姐姐……”
凤昭快步走到床边坐下,将那碗汤药放在床头的小几上,还未等凤瑜再说出一句话,她已俯下身,一把将弟弟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过他了。
“你终于醒了……”凤昭的声音哽咽了,泪水无声地从眼眶中滑落,砸在凤瑜的肩头,“我真的……真的害怕你会……”
她没有说下去。
凤瑜怔怔地被姐姐搂在怀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他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可是凤昭,是无数人仰仗的擎天之柱。她从来不害怕,从来不会慌乱,从来都是沉着冷静,运筹帷幄的,可现在,她正抱着自己抖得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姐姐,对不起,”凤瑜的鼻头也酸了,“是我太不小心了,中了那人的毒……让你担心了。”
凤昭松开他,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用力摇了摇头:“别这么说。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去执
行这么危险的任务的。我差点就……差点就失去你了。”
她说着,那本来已经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别过头去,不想让弟弟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凤瑜一时哽咽了,无数话堵在心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能伸手,握住姐姐那微微发颤的手。
两姐弟就这样相拥了许久。
等凤昭的情绪平复下来,她扶凤瑜躺回靠枕上,端起那碗温热的汤药,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凤瑜嘴边。
“来,把药喝了。这是解药,应该能解干净你身上的余毒。”
凤瑜乖乖地张开口,一勺一勺地咽下那苦涩的药汤。他看着姐姐那专注的模样,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姐姐今天的衣服,与往常不太一样。她平日里穿的那种带着贴身红色长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素雅的长裙,从胸口一直垂到脚面,将她那修长的双腿和漂亮的臀线裹得严严实实。她的一双手上,还戴着一双半透明的云色绸缎手套,手套之下,隐约可以看到她的十根手指上勒出了一道道红痕,像是什么东西深深地陷进去过。
“姐姐,”凤瑜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蛇君……怎么样了?是你把我从他手上救下来的吧?”
凤昭手上的动作一滞。不过她很快恢复了自然,将勺子放回碗中搅动着:“嗯。我狠狠地收拾了她一顿,她已经灰溜溜地逃走了。”
说到“狠狠”两个字时,她的脸颊忽然泛出一抹桃红。那双藏在裙摆下的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说的当然不是实话。她没能收拾宁瑾,相反,她被宁瑾收拾了一顿,被吊在寝宫里,被脱下衣装,被玩弄到喷水。这些事,她一辈子也不会告诉弟弟。
“我想她也不会是你的对手,”凤瑜笑了笑,脸上写满信任,“这天底下能打败姐姐的人应该还没出生吧。”
凤昭听到这句话,手中的碗差点没端稳,她有些心虚地轻轻别开脸,然后转身用手指轻轻戳了下凤瑜的额头:“就知道天天夸你姐姐。要是没有姐姐,你该怎么办?”
“那就一直跟着姐姐呗。”凤瑜笑得更开了。
凤昭也笑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容有多勉强。
她重新收拾了一下情绪,换上一副正经的表情:“这段时间,西南还有些余孽需要处理。我得离开天安几天,朝中的事务就先交给你来打理。你身子刚好,不必事事亲力亲为,让几位尚书分担着些。”
凤瑜当然不知道那些所谓的“余孽”到底是什么。他只点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姐姐放心,朝中事我肯定给你看得好好的。你也辛苦了,正好去西南好好放松一下,姐姐处理这些公文肯定不如降妖伏魔来得痛快吧?”
“放松”两个字如同一根细针,精准刺中了凤昭的某个穴位。她浑身轻轻一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晚的画面:宁瑾的手指和舌头、宁瑾看着她时的那双翡翠眼睛,还有那她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灭顶之灾般的快感……
她的心猛地一跳,随即一股羞耻感从心底涌上来,直烧到耳根。她在想什么?她怎么能想这些?
“姐姐?你怎么了?”凤瑜见她神色有异,关心地问。
“没事,”凤昭用力攥了一下拳头,让自己镇定下来,“想到了些往事。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后面的事就交给你了。”
她站起来,快步
走出了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虚脱般地靠在门框上,脸上的镇定神色瞬间崩塌,露出一种局促不安的表情。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好似是要压住那里燃烧的某种火焰。
是的,她根本就不是要去扫除什么蛇君余孽。她要去的,是那座万蛇宫殿。要做的,是去侍奉那个她口中已经被她“打败”的敌人。
蛇君的宫殿内,宁瑾正歪歪地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皮一跳一跳的,显然已经快要睡过去了。她面前的小翠手捧着一册账簿,正在一条一条地念着这个月的收支情况:
“……东市新增商户十七户,其中杂货铺五家,食肆七家,布庄两家,铁匠铺一家,另有两家书坊正在申请执照……城主大人?”
宁瑾的呼吸已经变得悠长,脑袋歪向一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城主大人!”
“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宁瑾猛地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坐直身子,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还有什么事吗?”
小翠脸上露出一种见怪不怪的无奈表情,翻到下一页:“新来的那批逃难的妖怪中,有几位提到他们家乡,也就是烛城东边某个县城的官吏胡作非为,横征暴敛,搞得民不聊生。他们才不得已背井离乡,来投奔烛城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处理,保证让他们有家可回。”宁瑾挥了挥手,正要打个哈欠,宫殿的门被推开了。
她们两人同时向门口看去。凤昭站在门口,逆着光,身上的长裙在穿堂风中轻轻飘动。
小翠立刻放下手中的账册,对着凤昭行了一礼:“参见女帝陛下。”
凤昭没有理会那份恭敬。她径直走到宁瑾面前,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愠怒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让你的下人专门这样来羞辱我吗?”
宁瑾似乎完全不意外她会说这句话。她从椅子上懒洋洋地直起身来,歪着头看着凤昭,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你可不要误会呀,昭姐姐。我在这里是老大,你作为我的女宠,那不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她们尊敬你,这不是应该的吗?”
“你!”凤昭气得一时语塞。
小翠平静地接话道:“女帝陛下,这是城主大人的吩咐。我们无权过问你们之间的私事。但既然您现在寄宿此地,是我们尊贵的客人,我们尊重您,也是应当的。”
凤昭被这番话说得一时无语。倘若宁瑾的手下对她恶言相向,她还可以保持愤怒,维持住一个女帝“敌人”的立场。但对方这样一本正经地对她行礼、唤她“陛下”,反倒让她所有的怒气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着落。她甚至觉得自己若再发作,倒显得她有些没有礼数了。
宁瑾挥了挥手,示意小翠退下。小翠点点头,又对两人行了一礼,抱着账簿安静地退了出去。
殿门合拢,空旷的大厅中只剩下她们两人。宁瑾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凤昭面前,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低下头:“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我的药是不是很灵?那小子醒了吧?”
“……算你还有点良心。”凤昭别开脸。
“那,”宁瑾歪头一笑,“凤姐姐是不是该继续履行我们的承诺了?”
凤昭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水:“悉听尊便。”
宁瑾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大厅中悠悠回荡,仿佛一圈圈
涟漪在幽暗的水面上扩散开来。
“那么,听我说。”她收住笑,声音忽然沉下来,带着一股命令的意味,“请昭姐姐跪下,舔我的脚趾。”
凤昭的两条腿仿佛被灌了铅,一道无形的力量缓缓地将她往下压。她感到自己的双膝像是一截被折断的竹子,一节节地弯曲,一寸寸地下坠。先是小腿绷紧,足踝弯曲;紧接着是那对丰盈的大腿,膝盖触上冰冷的地板发出一声闷响,一股凉意从膝骨处穿入骨髓。
她的腰杆挺了不到一个呼吸的工夫,便也不得不弯了下去。她只能用那双与凡尘无干的手撑在地面上,十根手指撑开,指尖扣着冰凉的石砖,像是一块美玉被掷入了泥潭。
她此刻趴伏的姿势,像极了小狗。而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宁瑾早已在寝宫内为她备好了衣物,一套与她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的情趣内衣。那薄薄的红纱堪堪遮住胸口和大腿根,中间空无一物,几乎什么也挡不住。她穿上这身衣服跪在地上的样子,只会让这个姿势更添几分淫靡的色彩。
她咬着牙,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爬了几步。那动作笨拙而缓慢,每一步都在摧残着她仅存的尊严。她终于爬到宁瑾的脚前,停下来喘着气,胸口以下的身体几乎贴伏在地面上。她能感受到自己那对乳肉被身体挤压而微微变形,膝盖与地面摩擦发出咚咚的响动。
她的嘴唇在脖子的控制下,一点点向着宁瑾那只涂着黑色甲油的美脚靠去。那只脚。脚背白皙,血管隐约,足弓优雅,十根脚趾饱满圆润。
凤昭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用嘴唇在那颗圆润的大拇指上轻轻吻了一下。想象中的恶臭并没有出现。相反,一股幽兰般的香气夹着属于宁瑾身体的味道霸道地钻入她的鼻孔。那股味道不浓却异常优雅,它钻进她的鼻腔,绕过她的舌根,沿着咽喉一路潜入她的脑中,像一只无形的手搅动着她的意识。
凤昭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她将那根脚趾含入口中,像是在品尝一颗蜜糖,含了一下,又吐出来,吐出来,又含进去。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裹住了那颗脚趾,细细地舔舐着表面的纹路,感受着那微微粗糙的脚掌纹理在她舌面上摩擦的触感。
她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十根手指深深地抠入地面的缝隙,指甲在石砖上划出道道白痕。她想要停下,她明明想要停下的,可她的嘴巴仿佛已经不属于她了。她的舌头吻过脚趾的缝隙,扫过脚趾根部,沿着趾缝中间那块最柔嫩的肌肤来回游曳。她的唇瓣碾过每一寸脚背,从脚趾一直舔到足弓,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她的下体早已随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湿透了。那一条薄薄的内裤上,浮现出一片淡淡的深色水痕。
宁瑾低头看着眼前这幅画面,眼眸中带着玩味与满足。她开口:“好吃吗?好吃就多吃一点嘛。”
凤昭的脑子已经乱成一团了。她不再如方才那般机械地执行命令,而是像一只闻到了野草香味的兔子,自己凑了上去。她的鼻子埋进宁瑾脚趾之间的缝隙里,深深地吸气,将那一缕缕幽兰般的清香吸入肺腑。她的嘴巴在五根脚趾上不停地巡回打转,舌头一遍遍地舔过每一个缝隙和凹陷,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里湿意越来越浓,有一股黏腻的热流从花心的深处涌出。
“看来凤姐
姐,已经开始有些爱上我了,是吧?”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猛地浇在她的头顶。凤昭浑身一僵,像是从一场迷梦中骤然惊醒。她猛地抬起头,一双凤目又惊又羞地瞪着她,脸色瞬间满是桃红:“没……没有!我才没有!都是你的命令……”
“哦?”宁瑾挑起眉毛,“可我刚刚没有下命令哦。”
凤昭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慌张的神色比任何反驳都更加有力。
宁瑾笑了笑,没有再继续为难她。她收回脚,在凤昭面前蹲下来与她平视:“昭姐姐,我给你一个决斗的机会,怎么样?”
凤昭愣住了:“什么?”
“如果你打赢了我,我就放你自由,从此再不干扰。”
凤昭的瞳孔微微放大。她警惕地打量着宁瑾的表情,试图从那副慵懒的面容底下找到阴谋的痕迹:“你又想耍什么花招?这一定不是公平决斗吧。”
“相对公平吧。”宁瑾歪了歪头,笑得坦然,“不过,我就算要耍花招,昭姐姐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凤昭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她当然没有办法,但她至少可以抓住每一个可能的机会。
“昭姐姐随我来吧,”宁瑾站起身,向大厅深处走去。
偏宫的门被推开,凤昭跟在宁瑾身后走进宫殿,脚步微微一顿。
这座偏宫不像是寻常的寝殿,更像是一座封闭的演武场。穹顶高阔,四壁以青黑色石砖砌成没有窗,只在梁间悬了几盏长明灯,幽幽白光洒落下来,将中央那座石制擂台照得纤毫毕现。擂台约有三丈见方,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隐隐透出浅灰色的纹理,寒冷的气息从石面升腾而上。可擂台周围堆放的器物,却让凤昭脚下的温度骤然升高。
那不是兵器,而是一堆情趣道具。
一捆玄色绳索盘绕在铜架上,正是昨夜吊绑过她四肢的那种。旁边一排木架上整齐摆放着几根蛇头状的假阳物,尺寸不一,通体呈暗红色,蛇头张开的嘴里露出一点舌芯,仿佛正焦急地等待着被吞入某处温热的洞穴。再旁边,安放着一排细长的银制肛塞,塞体上雕满了层层叠叠的蛇鳞,尾端连着一个小小的蛇尾坠子,塞入体内时,那坠子便会随着身体的每一次颤动而摇晃,拍打在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上。
再远处,还有更多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银色的乳夹,皮制的口球,带着细齿的金属轮,甚至有一条缠绕着荆棘状凸起的长鞭。
凤昭的目光从那些道具上一一扫过,心脏如同被人攥紧了一般骤然收缩。仅仅是那三枚小小的银蛇夹,就已经让她在全然被动中被玩弄到一次次潮吹。若是这些东西全部用上……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赤裸着身体,被吊在这些器物之间,任凭宁瑾和她的工具随意施为的画面。那画面让她后背发凉,双腿之间却隐隐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热意。
她收回视线,怒视着宁瑾:“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进一步羞辱我吗?”
她不知道的是,她此刻的愤怒并没有让她显得威严。她的脸颊微鼓,眉头紧皱,嘴唇微微嘟起,像一只被惹恼了的兔子,缩成一团警惕地盯着眼前的蛇,那副模样与其说是在生气,不如说是在撒娇。
宁瑾轻笑了一声。她伸出手,指尖点在凤昭的胸口,点在她那被薄纱覆盖的左边乳尖上,力道轻巧。她的指尖按下去,那
丰腴的乳肉便顺从地凹陷,旋即又弹了回来,在薄纱下微微晃动了一下。
“我不是说了吗,”宁瑾收回手,“我会尽量公平的。”
她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偏宫中回荡,西侧的一面石门无声滑开,小翠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她依旧是那副亦步亦趋的贴身随从模样,面无表情,步态端正,仿佛已经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了一样。
她走到凤昭面前,欠身行礼:“女帝大人,接下来就由我来为您讲述决斗的规则。”
凤昭抱着手臂,冷冷地睨着她:“说吧。”
小翠声调平缓:“本次您与城主大人的比试,不比武功和真气,而是比试性耐受力。”
“性耐受力?”凤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难道是我们……”
“没错,”小翠面不改色,“也就是说,接下来您与城主大人需要不留余力地互相进行亲密行为,肌肤相贴,口手并用,直到其中一方彻底失去力气昏迷为止。此外,还有一条附加规则,若有一方高潮了,另一方就有权在这间房间里任选一件道具,加在对方身上。”
凤昭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她没想到宁瑾竟然会想出这样一种荒唐的比试。她本以为宁瑾所谓的“决斗”,是给她一个用武力挣脱束缚的机会,哪怕宁瑾会限制她的真气,她也有一线希望凭招式取胜。她毕竟是被万人敬仰的女帝凤昭,而非任人鱼肉的花瓶。
可如果是性斗……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宁瑾。后者正抱着手臂,靠着擂台边缘,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那双眼睛中透着一种“身经百战”的从容。凤昭的指甲不自觉地掐入掌心。在这一局里,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
“这就是你说的公平?”她压下心头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
宁瑾歪了歪头:“当然公平。昭姐姐要是能把我搞到高潮,你也一样可以往我身上加道具,想怎么报复我都行。”
凤昭被她那理直气壮的模样堵得无言,“亏你想得出来。”
“嗯,你说对了,我确实想得出来。”宁瑾笑着拍了拍手,“所以,姐姐敢不敢赌这一局?”
凤昭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宁瑾是在激她,可那也确实是她现在唯一可能摆脱束缚的机会。她咬了咬牙,挺直腰杆,露出一副女王般庄穆威严的神情:“比就比,本王还会怕你不成?”
可她那张微红的脸蛋和躲闪的眼神,让她那副“女王”的姿态彻底变成了娇羞大小姐的虚张声势。宁瑾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声更大了起来:“小翠,准备一下。我们开始吧。”
小翠应了一声,躬身退到擂台旁侧,从一只铜箱中取出一套软垫,依次铺在擂台边沿,为他们提供休息的场所。而就在她忙碌的同时,宁瑾的纤指绕到身后,轻轻一挑,那件墨色的锦袍便如同枯叶般无声滑落在地。
凤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具胴体上。她之前见过宁瑾穿劲装和裙袍的模样,却从未见过她几乎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面前。相比凤昭那丰腴紧致、曲线鲜明的身材,宁瑾的体态更偏向骨感和修长。她的水蛇腰极细,腰线收得几乎与她的腿根同宽,却又不显得孱弱,腰腹之间那几道明晰的肌肉线条像是刻印在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胸前一片平坦,一对小巧的乳峦几乎可以用“平整”来形容,那一抹轻纱
裹胸显得毫无必要,甚至有些多余。她的双腿长而直,没有一丝赘肉,像两根玉白色的竹竿,却又不失肉感,大腿内侧的柔韧线条在走动时轻轻晃动,带着一种含蓄的诱惑。她脚上那双黑色藤蔓编织的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针,藤纹交错缠绕,像两条盘踞在脚踝上的黑蛇,从鞋底一路延伸到小腿肚。鞋尖处微微上翘,露出一线足背和那涂着黑色甲油的脚趾。她踩在石板上,鞋跟敲出“嗒、嗒”的声响,一声一声敲在凤昭的心头。
宁瑾从小翠手中接过了她的武器。那是一把长鞭。鞭身以某种深褐色的骨片串接而成,每一节都雕刻着细密的蛇鳞纹路,鳞片之间的缝隙里泛着暗金色的光泽,仿佛是骨面自带的天然纹路。鞭子从握柄到鞭梢渐次收窄,末端极细,却缀着一枚尖锐的蛇牙状骨刺,像是响尾蛇尾上的尖鳞,泛着锐利的凶光。鞭身整体微微弯曲,呈现出一种流畅的弧度,如同一条活蛇正盘踞在宁瑾手中,蓄势待发。而那鞭杆末端的装饰是一颗张嘴的蛇头。那蛇头雕刻得栩栩如生,三角形轮廓,细密鳞片覆盖,两颗尖牙从上下颚之间伸出,仿佛正要咬合。最奇妙的是,那蛇头的双眼竟然是实心的,两颗浑圆的墨黑色珠子嵌在眼窝中,幽幽反射着灯光,仿佛真有生命一般。那双眼睛正定定地望向凤昭,目光中透着贪婪与渴望。
宁瑾察觉到了手中鞭子的异动,“啪”地一下拍在那蛇头上:“对客人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那蛇头被拍得猛地一顿,被敲了脑袋后两颗墨珠子委屈地缩了缩,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向后缩进宁瑾的掌心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金属震动声,像是委屈的呜咽。
宁瑾见它这副模样,又笑了,用指腹在蛇头隆起的额骨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安抚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尝尝她的味道。放心吧,今天会让你吃个够。”
那蛇头的双眼重新眯了起来,露出一种近乎满足的表情,乖乖地伏在宁瑾的掌中。
凤昭看着这一幕,满腹疑惑涌上心头,忍不住开口:“你这是什么武器?怎么如此邪性?”
宁瑾将那把鞭子在手中转了一圈,任鞭身绕着她的手臂缠了两圈,那条长鞭便像一条活物般从她的臂上滑落,流畅地垂在空中摆荡:“忘了介绍了。这是我的专用兵器,蛟鞭淬情。它的身体是用上古巨蛇的遗骸打造的。那蛇生前已经修炼到蛟龙之境,死后骸骨依然留着灵性,因此使用者的灵力就是它的食物。吃了东西就得干活,它会认主人为主,被驯服之后,可以如臂使指般灵活驱策。当然,上古凶兽的魂力太过凶悍,如果使用者的灵力不够强,反倒会被它吞噬。”
她说话时,那鞭子的蛇头微微扬起,像是在应和她的话。
宁瑾看着凤昭,眼中带着一丝骄傲,像是想要她夸夸自己:“普天之下,能驯服这把鞭子的人,恐怕就只有我了。”
凤昭看着那把鞭子,眼中闪过几分异样的光。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件极其珍稀的兵器。但她嘴上依然不肯服软:“确实有些意思,不过终究是外门邪道。既然你都用上了你的兵刃,可否回去让我取来我的炎霄再与你对决?”
炎霄是凤昭的贴身宝剑,曾随她斩杀过无数妖魔,饮过无数凶兽的血。那剑与她的凤凰真元共鸣,若是在手她定有
一战之力。
宁瑾轻声笑了笑:“昭姐姐既然是客人,我怎么能让你自己辛苦去取兵器呢?”她朝着小翠招手示意,“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小翠端着一只朱红色的木盘走上前来,掀开盘上的锦布,露出一双叠放整齐的手套。
凤昭的目光落在手套上,瞳孔微微一缩。那是一双造型独特的护臂手套。指部极其尖利,五根指甲的部分皆以某种晶莹剔透的骨质打磨而成,形如利爪,指尖锐利如锥,寒光闪烁,仿佛连钢铁都能刺穿。而那手背与手臂相连的部分,则是由无数根乌金色的丝线编织而成,那丝线细如蛛丝,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交织成繁复的羽鳞纹路,随着光线角度的变化,隐隐透出赤红色的流光。最令人惊异的是那手套的护臂一侧竟缝着一双闭合的眼睛。那眼睛呈杏形,指节大小,眼睑紧闭,睫毛纤毫毕现,仿佛是活物嵌入其中一般,带着一种诡异的精致。
“这是何物?”凤昭不禁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手套的指尖。
宁瑾慢悠悠地踱到她身边,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昭姐姐不要小瞧了这双护手。它的来源,可是上古极凶之兽毕方。织成护臂的,是毕方的羽毛;那爪子,则是用毕方的喙和利爪打磨而成。毕方生性暴烈,是上古神明都头疼的火兽,它的遗骸制成的兵器自然不是凡品。”
凤昭的目光在那双护手上停留许久:“毕方的羽毛和骨头,在天安都是有价无市的珍宝。你连这些东西都能弄到?”
“我可不像你天天日理万机呀。”宁瑾抱起手臂,语气轻快,“我这人闲不住,喜欢乱跑,一来二去,就捡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材料了。”
她看着凤昭,神色带着难得的诚恳:“戴上试试吧。我相信你的力量,肯定可以驯服它。”
凤昭低下头,看着那双手套。她没有从宁瑾的声音中听出任何命令的意味,那只是一句普普通通的鼓励。可不知为何,这句话让她心里涌上了一股奇异的感觉。她本应痛恨宁瑾,恨她绑缚自己,玩弄自己,羞辱自己,让她这个女帝尊严扫地。可现在,宁瑾亲手送她一件世上罕见的珍品兵刃,语气中竟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真诚。
凤昭沉默了片刻,还是伸出手拿起那双手套,缓缓套在手上。
就在两只手都完全戴上的瞬间,那排原本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
凤昭只觉得一股灼热狂暴的意识如同一头被囚禁已久的凶兽般从手套中倾泻而出。上面的眼睛同时转动,瞳孔锁定了凤昭的胸口,然后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猛地覆上了她自己的双乳!
尖锐的指爪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那丰盈的乳肉上,冰冷坚硬的骨甲触感精准地碾过她乳尖上两粒柔软的凸起,像是要将它们夹拢一般。凤昭浑身一激灵,从乳头传遍全身的酥麻感让她差点软了膝盖:“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东西!”
“正常现象。”宁瑾站在一旁,抱着手臂,笑吟吟地看热闹,“它以灵力为食。昭姐姐体内的凤凰真元如此强大,对毕方的残魂来说,就像一块热腾腾的鲜肉摆在了饿狼面前。它兴奋得紧呢。”
“那要怎么驯服它?!”凤昭试图将手从胸口上掰开,但那手套整个像是长了根一样,纹丝不移。那两只手反而开始主动地揉弄起她的乳房,指腹隔着一层布料摩擦着乳尖,
金属冷硬的手感与衣物细密的纹理交叠在一起,产生一种令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驯服的方式嘛”宁瑾歪着头想了想,“自然是和它亲密地交流一番了。”
“什么?啊啊啊别摸我了!”凤昭被那双手套折腾得乳尖挺立,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水汽。她本能地想要催动真气压制那手套中的意识,可她的凤凰真元一旦涌入,那些眼睛便更加兴奋,狂暴的灼热感裹挟着她的力量,像是贪婪地吮吸着琼浆。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控制住右手,将那五根手指从胸前的乳肉上一根一根地抬起来。她的左手却仍在雪峰之间流连忘返,指爪轻轻勾刮着那两粒已经挺翘得如同樱桃般的乳尖,在她的衣襟上留下了一道道湿痕。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用右手一把抓住左手的手腕,将那只淘气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扯了下来。接着,她用右手手背的骨甲抵住左手的手掌,将左手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按压回掌心的位置。她的额间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口中喘息不已。那股属于女帝的威仪虽狼狈,却依然撑着那副骨子里的傲气。
就在她将自己的双手彻底稳定下来的那一刻,那排眼睛眨了眨,瞳孔中的凶戾之气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的略微带着好奇的光泽,看向凤昭的面庞,像是终于认定了她的主人。它们静静地注视着她,目光柔和,带着一种近乎萌宠的依恋。
凤昭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只手套似乎还在轻微地震颤着,但已经不再反抗她了。她感知到了那种连接的触感,确凿无疑,那是一种灵魂上的契约,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从她的心口延伸至手套的每一寸纤维。她甚至能感受到毕方残魂那份凶暴而又渴望被拥抱的孤独。
她的嘴角扬起,伸手轻轻抚过手套的护臂,指尖从眼睛上掠过,眉眼间竟透出几分母亲般的慈爱:“以后,就叫你焚心吧。”
那双眼睛同时眯了起来,仿佛在笑。
宁瑾看着这一幕,眼中泛起一抹幽深的光:“恭喜昭姐姐成功驯服了焚心。那么接下来,就开始我们的比试吧。”
凤昭握紧了戴着焚心的双手,感受着那对新武器传来的灵性脉动,点了点头:“好。”
她看着宁瑾。不知为何,她心里对宁瑾的那份敌意,似乎淡了一些。诚然,宁瑾对自己的身体百般亵渎,用绳索调教她,逼她下跪舔脚,那些屈辱是实打实的。可奇怪的是,宁瑾似乎从未真正伤害过她。她没有废她的修为,没有毁她的容貌,没有威胁她的弟弟,甚至给她解药,送她灵器。她将自己一步步引到这里,点燃她的情欲,剥开她的防线,又用这样的方式重塑她,宁瑾到底想做什么?她对自己,到底怀着怎样的感情?
她的目光在宁瑾脸上停留了一瞬。宁瑾那双碧眸中倒映着烛火,也倒映着她的影子。
宁瑾忽然向前一步,伸手在她的乳尖上轻点一下:“不要手下留情哦凤姐姐,不然会被我弄得爽到起飞的。”
凤昭那片刻的迷茫瞬间被打碎。她面色微红,将焚心的指爪微微张开,作出一副警戒的姿态:“我自不会留情,公平较量,我未必输你。”
二人在中央的擂台站定。
宁瑾站得漫不经心,一只手扶着腰肢,双腿一前一后交错着,重心压在右脚上。她那一双黑藤高跟鞋衬得她两条长腿
白得发光,像是两条竖立的白身黑首的蛇,看似慵懒,每一寸肌肉却都绷着随时可以弹射的力道。
凤昭则摆出了一个正正经经的起手式。她双脚扎开,一前一后,膝盖微屈,重心下沉,紧致的大腿肌肉在薄薄的衣料下绷出流畅的线条。她脚上那双金玉高跟鞋是宁瑾为她准备的另一件“礼物”,鞋跟不高,却缀着凤凰尾羽般的金丝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扎开的双腿像是一对收拢的凤翼。她手中的焚心指爪微张,尖利的骨甲在灯下泛着寒光,如同凤凰的利爪。
“刀剑无情,还请见谅。”凤昭的声音带着一股女帝该有的威仪。
宁瑾闻言,嘴角微微一弯:“昭姐姐不用担心。我们手上的灵器都是有自我意识的。若是真的战斗,它们自然是杀人的利器;可若是性斗,那它们,就是上好的调教工具了。至于该怎么用,还请昭姐姐慢慢琢磨。”
说话间,淬情的蛇头从宁瑾的指缝间探了出来,那双墨色的珠眼色眯眯地盯着凤昭,像是在打量一盘已经端上桌的佳肴。而宁瑾的眼神也如出一辙。
那两双眼睛,如同两条毒蛇同时锁定了猎物,看得凤昭心里一阵发麻。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方才焚心失控摸向自己胸口时,那锋利的骨甲虽然看似可怖,触感却并不痛,甚至带着一种细软的皮毛般的痒意,在她乳尖上刮蹭时反而激起了阵阵酥麻。若是这双焚心真的用来调教,恐怕比起刀剑还要更加难缠。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咬着牙道:“不管是什么决斗,我都不会输的!”
小翠已经退到了擂台边缘的椅子上坐下,手里端着一杯热茶,不紧不慢地吹了吹浮沫,然后开口:“比试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凤昭动了。她化指为剑,焚心的利爪在空中划出一道艳丽的火光,整个人如同一只俯冲的凤凰,直刺宁瑾面门。那是她在战场上磨砺出的杀招凤喙穿云,快如闪电。可宁瑾只是轻轻一抖手腕,淬情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甩出,鞭风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响!
凤昭瞳孔骤缩,身形生生一扭,堪堪避开了那道气浪。那鞭风擦着她的鬓发掠过,削下了几根发丝。她还未站稳,宁瑾已经连续挥出数道鞭气,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凤昭的退路全部封死。凤昭只能连连闪躲,脚尖在擂台石面上点出一道细碎的轨迹。
宁瑾的鞭法极其独特,那条淬情在她手中不仅是一条鞭子,更像是一条活蛇,蜿蜒游走,左右盘旋。鞭风如网,将宁瑾曼妙的身姿笼罩其中,让人无法靠近。而那鞭网还在不断扩大,一圈圈向外扩散,将凤昭一步步逼向擂台边缘。
但凤昭的武力与战斗经验在整个九州都是独一档的存在。她的凤目左右扫动,捕捉着淬情挥动的轨迹。就在那鞭网划过的刹那,一道极细微的缝隙出现了,凤昭的脚尖猛地一旋,一招飞鸟穿林般从那道缝隙中直穿过去,焚心的爪尖直刺宁瑾!
宁瑾的右手因为挥鞭的幅度过大,后摇一时间收不回来,仓促间只能用左手格挡。焚心的利爪刺在她的掌心上,冲击力将她震得后退数步,单膝跪地,左手浮现出一团淤青。那淤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这还是焚心未开启战斗模式的状态,若是在真正的战场上,宁瑾的左手恐怕已经被齐腕斩断了
。
凤昭正要乘胜追击,忽然左手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贯穿了,传来一阵剧痛,她原本压制宁瑾的力道瞬间溃散,身体一个踉跄。她猛然想起她们身上还带着同命蛊!她所受的伤害,宁瑾同样承受,宁瑾所受的伤害,也会分毫不差地传回她身上。方才她刺中宁瑾左手的力道,正原原本本地作用在她自己的左手上。
“昭姐姐,你忘了同命蛊了吗?”宁瑾扶着膝盖站起来,甩了甩左手,笑得从容,“这场决斗只能用性来取胜。”
话音未落,她左手化掌,隔着空气向凤昭小腹推出一股气波。凤昭本就因左手疼痛而重心不稳,被那股力道一推,整个人踉跄着向后仰倒,摔在了擂台石面上。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宁瑾已经催动淬情,那条黑色的长鞭如同活蛇般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如同一道捆仙锁,在凤昭身上交织缠绕起来。
淬情的捆绑方式,和宁瑾的手法一样专业而羞耻。鞭身先从凤昭的背后绕过,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然后一圈一圈地缠绕收紧。淬情刻意将她的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分开缠住,与手腕捆在一起,每一根手指都被缚得严严实实,握不成拳,张不开掌,焚心的利爪只能徒劳地合拢在一起,根本找不到任何操作空间。那双毕方骨甲附着的手,此刻就像一对被捆住翅膀的鸟儿,只能无力地贴在凤昭的背后。
紧接着,淬情从她的背后穿到胸前,绕着两只乳房根部分别各缠了一圈,然后猛然收紧。凤昭那对丰盈的乳肉被绳子从根部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白嫩的肉团从绳子的上下两端鼓胀出来,如同两个被挤出蒸笼的包子,乳尖被衣料摩擦得很快挺立了起来。绳子每收紧一寸,她的乳肉就被挤压得更紧一分,仿佛要将她那对傲人的雪峰揉成两团柔软的面团。
鞭身继续向下,从她的腰间穿过,贴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绕了一圈,又滑过她那半遮半掩的幽谷,在那一处已经略微湿润的缝隙之间来回磨蹭了一下,然后绕到另一侧,将她的脚踝牢牢捆在一起。凤昭那双修长的腿被迫并拢,弯折着向后拉去,直到脚踝与她的手臂捆在一处。她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只弯曲的虾米,膝盖抵在胸前,小腿贴着大腿,双手被反剪在背后与脚踝紧紧相连。她试图挣扎,可每一处关节都被淬情锁死,绳索如同长在肌肤上一般纹丝不动。她唯一还能活动的部位,就只剩下腰肢和脖颈。
她的腰肢在地上无力地扭动着,像一条被钉住了七寸的蛇只能徒劳地蠕动。她的莲足被绳索缠得极紧,鞋跟悬在半空中轻轻晃动,被黑褐色的鞭身衬得愈发嫩白。因为挣扎她的十根脚趾不停地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出一道优雅的弧度,鞋尖上那几缕金丝流苏随着她脚踝的颤动而轻轻摇摆,仿佛凤凰垂死时抖落的尾羽。
她胸前被挤压得几乎要从绳网间溢出来,随着她腰肢的扭动,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绳子上下颠簸着,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波浪。
宁瑾发动御物术,淬情轻轻一抖,便连带着将凤昭的身体从地面上抬了起来,悬在半空中。宁瑾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笑吟吟地开口:“现在昭姐姐熟悉规则了吧?我们比的不是谁武功更高强,而是谁的手段更无下限。看来这第一回合是我赢
了。”
凤昭被捆得动弹不得,只能仰头瞪着宁瑾,脸颊上泛出两抹淡淡的桃红:“想做什么就做吧。下一回合,我可不会输。”
宁瑾哈哈大笑:“如你所愿。”
她的手指落在凤昭的背上,那薄薄的红纱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肌肤上,若隐若现。她的指尖顺着脊椎的曲线缓缓下滑,一路滑到腰窝处那一条湿润的臀钩缝隙里,来回刮擦了几下。凤昭的娇躯顿时轻轻一颤,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宁瑾看着她那副强忍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昭姐姐,还记得之前淬情的反应吗?它可是很想要尝尝你的味道呢。”
淬情的鞭身从密密麻麻的绳网中蛇一般钻了出来,回到了宁瑾手中。宁瑾握着那鞭身的末端,将那根棒状的前端亮在凤昭眼前。
那前端比凤昭的手腕略细一圈,通体覆盖着细密的蛇鳞纹路,鞭头处是一个稍大一圈的蛇头,那蛇头张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牙,正看着凤昭的下身,眼珠中闪烁着贪婪的幽光。
凤昭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当然知道宁瑾要做什么。可那个尺寸,比她先前用手指插入她体内时可是粗了整整一倍有余,而且上面布满鳞状凸起,塞进去……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战栗从尾椎直窜上头顶,声音也变了调:“难道你要把它……不行……不行,太粗了,会……”
宁瑾不等她说完,一只手便掐住了她的双颊,让她后面的话全都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唔嗯唔嗯”。凤昭的身体本能地左右摇晃着,胸前那对被绳索勒得鼓胀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像两只慌乱的小白兔,想要从绳网的束缚中跳脱出来。
宁瑾凑到她耳边:“别害怕,昭姐姐。它不会弄疼你的,只会让你感到……升仙欲死。”
凤昭双目圆睁,不停地向前拱动身子,像是一只想要从蛇口中逃脱的兔子。可淬情已经来到了她的穴口,那冰冷的蛇眼带着饥渴的目光,定定地凝视着那处已经被淫水浸泡得湿润不堪的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宁瑾手腕一送,淬情如同长虹贯日般直直冲入!
“咿啊啊啊啊——!!!❤”
凤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淬情比宁瑾的手指要粗得多,也长得多,那上面的蛇鳞纹路仿佛是精心设计过一般,恰好与凤昭穴内嫩肉的皱褶完美贴合。每一条鳞片的凸起都精准地碾压过她穴壁上最脆弱的褶皱,每前进一寸,都像是在她的体内刮起一阵风暴。凤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细密的“嗯嗯啊啊”的喘息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而当淬情的蛇头深入到最深处碰到她的花心时,那蛇头竟然直接“咬”住了她的花心!
那一口咬合的力量并不大,却精准地含住了那一处最敏感的软肉,将整个花心绞住吸吮。凤昭只觉得下身最敏感的地方忽然被一片封闭的温热紧紧包裹,酸胀感夹杂着快感如同电流般沿着经脉直冲脑门,她的双眼猛地翻白,金玉缠绕莲足猛地绷直,脚趾用力蜷缩,几乎要将鞋面都蹬穿。她双手的焚心疯狂地挣扎着,想要割破淬情的束缚,可那鞭身纹丝不动。
“你……你不是说不疼吗?”凤昭的声音颤抖得破碎不堪。
宁瑾故作惊讶地捂了捂嘴:“哎呀,我没想到它这么贪吃呀。别怕,我帮你拔出来。”说着,
她抓住淬情的末端,向外猛然一拉。
“不要!!——啊啊啊啊啊❤!!!”
淬情死死咬着凤昭花心的软肉不放,宁瑾这一拉不但没有将它拉出,反而将凤昭的花心向外扯出了一道弧线,极致拉扯感如同要把她的灵魂从下体抽出来。凤昭的红唇大张,双眼几乎看不到眼珠,口中“噢噢噢噢”的浪叫已然彻底失神。
“哎呀呀,咬得这么紧,”宁瑾的语气依然轻描淡写,“等着昭姐姐,我找一个发力点来帮你。”
她的另一只手探到凤昭的身后,那根食指不知何时已经沾了些润滑的药膏,毫无预兆地插入了凤昭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之中。
凤昭的身体猛地弹起,她感觉到自己那处排浊的地方被一根不属于她身体的东西硬生生撑开,一种奇异而陌生的饱胀感从那处传来。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可双腿被绑着根本合不拢。她又想收缩腰腹将那股异物排出去,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女帝的淫液从穴缝间喷溅而出,甚至飞溅到了宁瑾的脸颊上。凤昭已经没有精力去在意这种事了,她的意识只剩下一片混沌的快感。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又趴下,像是在试图将淬情吐出去,又像是在贪婪地想要让它进得更深。她的玉颈高高抬起,汗湿的长发被甩出一道弧线,然后贴落在她的背上,一缕一缕地粘在肌肤上。
宁瑾的手却没有因为她身体的崩溃而停止。她加速操控着淬情在凤昭体内大力抽插,蛇头的鳞片在凤昭的穴壁上刮过,带出一圈圈透明的淫液;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深入她的菊穴内部,向着蜜道的方向向下按压。这样两相夹击,凤昭的蜜道被挤压得更加狭窄,淬情每抽动一下,鳞片都紧密地摩擦过她穴壁的每一寸嫩肉,将她那一层层褶皱都刮得发麻。
多重快感叠加在一起,终于让凤昭那身为女帝的强健体魄也扛不住了。她的身体颤抖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双腿弯曲着几乎要贴在一起,双眼上翻,嘴角流下一缕涎水,发出不成调子的尖叫:“噢噢噢❤!!!——咿咿啊啊啊❤❤!!!——不行惹不行惹!❤——要....要!!!❤——”
宁瑾捕捉到了这一刻。她贴在凤昭耳边:“昭姐姐,好好享受吧。”
一股阴冷的真气从宁瑾的手掌中透过淬情直冲入凤昭的穴内!凤昭只觉得一股冰凉的鼓胀感瞬间充满了她的下体,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从内到外撑开的感觉。她的身体焦躁地扭动着,想要逃避那股冰寒,却又被它牢牢吸住,动弹不得。就在这股真气将她整个下体都填满的瞬间,忽的,淬情松口了。
那股原本充盈在凤昭体内的阴寒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猛地透过花心,轰然灌注她的四肢百骸!凤昭的每一寸经脉都在那一瞬间被冲刷至顶峰,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同时扎入她的每一处穴道,将她整个人的意识都托举到云端。她的身体即使还被淬情牢牢缚着,手脚却仍剧烈地挣扎着,像是要从那绳网中挣脱出去,被反剪的双手死死攥紧,那双金玉高跟鞋在半空中疯狂踢蹬,鞋尖的金丝流苏甩出一串串晶莹的水珠。泪水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与嘴角流出的涎水混成一片。她像一只被抛上河岸的落水鸟,胡乱地扑腾着那双“翅膀”,双腿张开又合拢,腰肢弓起
又落下,仿佛要将体内的异物挤出,又好像是在追逐更深的刺激。她的口中发出“呜呜啊啊”的破碎尖叫,伴随着身体的每一次痉挛,小穴便喷出一股清澈的汁液,溅在擂台的石面上。
终于,那股快感攀升至极限,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弓成一道圆弧,然后猛地崩断!“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尖锐而破碎的尖叫从她喉咙中迸发出来,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又像是终于挣脱了某道樊笼。她的双眼翻白,意识在那一刻被快感击碎,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伴随着这声尖叫,第一回合,宁瑾胜了。
宁瑾松开淬情。凤昭的身体像一只被抽断了线的木偶,骤然坠落,重重地砸在早已被她的淫液打湿的石板地面上。最先着地的是她那对丰盈的乳房,乳尖撞在冷硬光滑的石头表面,激出两个大大的水花,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变形成两团柔软的白色面团。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腰肢一弓一弓,雪白的臀肉轻轻颤抖。那处被反复蹂躏过的花穴依然在一股一股地吐着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汇入她脸下那滩浅浅的积水中。她的脸正埋在自己体液积聚的渍痕里,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水面上,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的美人花。
宁瑾蹲下身,伸出指尖拨开凤昭贴在脸颊上的湿发,露出那张泛着潮红失去意识的面容。她带着一种玩味的欣赏打量着她此刻的狼狈,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笑意:“凤姐姐,还有力气吗?没有力气就算你输了哦。”
过了好一会儿,凤昭的手指才终于动了一下。她用手臂撑住地面,将身体从水渍中撑起来。那对丰乳从石面上撕开,留下两团湿漉漉的圆印。她的小臂在发抖,腰肢也软得几乎直不起来。她抬起头,凌乱的湿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可那双凤目之中却依然闪烁着不肯熄灭的倔强光芒:“我……还没有认输。让我……休息一下……再战。”
凤昭体内的真凰灵血在这一刻缓缓发挥了作用,它蕴含着涅槃重塑的力量。即使她方才被快感推上了一重又一重的巅峰,那股血脉依然如同一缕春泉,温润地滋养着她疲惫的经脉,将涣散的意识一点点拉回躯壳。然而这道血脉并非万能,若是快感突破了那道临界,她依然会像那一夜在寝宫中一样,彻底昏死过去,人事不知。
宁瑾看着她那副狼狈却依然不肯低头的模样,眼中的兴奋更盛了。“好,一炷香后我们继续再战。不过呢”她顿了顿,目光在凤昭湿润的躯体上缓缓游移,“昭姐姐也得按我的要求,戴上一件小玩具才行。”
第二回合开始前,凤昭站在擂台边沿,微微喘息着调整气息。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膝盖颤抖着努力撑住自己的重量。那枚方才被宁瑾亲手塞入她菊穴深处的银色小肛塞此刻正安静地待在她的身体里,但它绝不安静。那枚肛塞的体表雕满了细密的蛇鳞纹路,与淬情如出一辙,每走一步,那些鳞片的凸起便会随着她肌肉的收缩轻轻剐蹭过她的肠壁。而肛塞末端缀着的那枚小小的蛇尾坠子,更是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晃动而摇摇摆摆,拍打在她最敏感的臀肉上,带来一阵又一阵酥痒难耐的刺激。
凤昭咬着牙,试图让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目标上。但那股从身后传
来的酸胀感有意无意的一遍一遍揉捻着她的神经。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口灼热的呼吸吐进肺腑里,用力攥紧焚心的指爪,才终于将那些杂念压了下去。
宁瑾站在对面,依然是那副悠闲自在的模样,手中转着淬情,那蛇头依旧色眯眯地盯着凤昭。她看着凤昭那副强撑着站稳的姿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只叫凤昭的小兔子,明明已经被玩得软了腿,却还要摆出要咬人的架势。
“第二回合,开始。”小翠的声音从擂台边传来。
凤昭的脚尖猛然发力,整个人再次化作一道烈光直冲向宁瑾。她的身形比方才更快更猛,仿佛要将所有被压抑的羞耻和愤怒都灌注到这一击之中。宁瑾依旧是那套应对,手腕一抖,淬情鞭风如幕朝凤昭压下。凤昭的身影如同风穿竹林,几个闪身便避开了鞭网的封锁,再一次欺近宁瑾身前。
宁瑾笑了笑:“昭姐姐真是不长教训呀,我不是说了——”
话到一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凤昭嘴角那一抹笑容,显然没有准备那么简单。就在宁瑾以为她要近身出手的瞬间,凤昭忽然抬起右掌,掌心凭空生出几缕金色的丝线,那是从焚心的指间抽出的、由毕方翎羽凝成的火焰细丝。它们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火光,还没等宁瑾反应过来,便如同灵蛇出洞,缠上了她的双手手腕。一圈、两圈、三圈,金丝收紧,将宁瑾的双手牢牢捆缚在身前!
宁瑾面色微变,淬情脱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凤昭抓住这个缝隙,整个人如同一头扑食的红鹰,猛地将宁瑾推倒在地。她随即乘势跨坐上去,用那双雪白的美腿压住宁瑾的下半身,让她双腿动弹不得,同时空出一只手按住宁瑾的手腕,将她整个身体牢牢钉在石面上。凤昭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方才那几下动作,她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菊穴中的肛塞在剧烈的动作下来回抽动,刺激得她腰眼发麻,她不得不咬着牙硬撑,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宁瑾身上,不给她一丝挣扎的余地。
她低下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宁瑾,喘着粗气:“这下……你没有反抗的手段了吧。”
宁瑾被压在下面,却并不慌张,甚至还有心情笑。她仰面看着凤昭那副得意的模样,眼中透着欣赏:“是的,想不到昭姐姐这么快就悟出了灵器的使用方法,假以时日,恐怕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了。”她顿了顿,又笑道,“不过,恐怕昭姐姐要让我高潮,也是很难的哦。”
“你得意不了太久了。”凤昭的凤目微眯,“之前受的苦,我要全部还回来。”
她确实学了不少。那些宁瑾在她身上用过的招数,揉乳、摸背、扣穴、舔耳,她全都记在心里。凤昭并不是什么愚蠢的妇人,她是天安的女帝,她的天赋从来都不只在刀剑之上。
她伸手掀开宁瑾的抹胸,然而那抹胸之下,只有两枚小小的土丘,像一对初春的蓓蕾,缀在平坦的胸骨之上。粉嫩的小点微微凸起,却毫无起伏的肉浪可言。凤昭挑了一下眉,伸手在那对小丘上捏了几下,又拧了拧那粉色的乳头,试图从宁瑾脸上找出一丝失神的破绽。但宁瑾只是唇边含笑,安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看着一只正在努力挠痒痒的小猫。凤昭又试着去掐住了那粒乳尖,轻轻挤压,如同宁瑾对她做的那样,可那
粒乳尖却只是木然地在指尖转动,没有任何反应。
凤昭不气馁。她一把扯下宁瑾的内裤,将戴着焚心的手覆在她的穴口上。焚心的爪尖此刻已经化作一片细软的绒羽,火热的触感如同灵鸟的尖喙。凤昭学着宁瑾方才的模样,用手指绕着穴口打圈,慢慢向里探入。她捏了捏那粒娇小的阴蒂,指腹轻轻揉压,又猛然将两根手指插入那紧窄的甬道中,快速抽插。可宁瑾的身体却只是随着她的动作本能地轻轻颤抖了几下,像是被推动的石头,毫无鲜活的气息。她的脸上始终没有泛起一丝红晕,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无聊的慵懒。
凤昭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眉头微蹙。
宁瑾看着她那副困惑的模样,轻笑一声:“忘了告诉昭姐姐,我是后天的阴寒之体。这具身体天生没有感觉。不论你怎么玩弄,对我来说,都不过是触碰一块冰冷的石头罢了。”
凤昭的眉头锁得更紧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我做那些下流之事?”
“因为我从来没有高潮过。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宁瑾说着,带着一种异样平静的坦诚,“只有看着你们在我面前高潮的样子,我才能想象那是什么滋味。”
听了宁瑾的话,凤昭没有再继续手上的动作,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沉思着。宁瑾自然不会害怕,她只需要等凤昭体力耗尽,金丝束缚自己便会松开,到时候一切又会回到她的节奏里。宁瑾躺在那里,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笑容等待着。
可凤昭却忽然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的光芒。她凑近宁瑾的面庞,轻声道:“我……有办法了。”
下一个瞬间,凤昭捧起宁瑾的脸,吻了下去。
宁瑾是真的愣住了。她显然没有料到凤昭会在这个时刻吻她。她的双手双脚都绷直了,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放大,她们之前接吻的那次是宁瑾主动。而这一次,是凤昭的唇主动贴上来,是凤昭的舌主动探入她的口中。
凤昭的舌头不像宁瑾那样如同毒蛇般充满进攻性。她的舌头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凤凰独有的气息。它卷起宁瑾的舌尖,轻轻牵引着它。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暖流通过凤昭的嘴唇,缓缓渡入宁瑾的体内。
那股暖流纯净炽烈,就像一道金色的阳光,照进了一间冰封已久的暗室。宁瑾感觉到自己那具毫无生机的身体,在这一刻忽然活了过来。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呼吸,每一根毛孔都在张开,像是在迎接那缕暖意。她胸前的乳头,那两粒被她自己都遗忘的粉色小点正一寸寸地膨胀挺立,变得敏感而饱满。她的下身,那处从未有过感觉的穴道,也随之开始张合,在呼吸。
她的身体温度在慢慢升高。一滴汗珠从她额头滑落,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她开口时,呼出的气息带着氤氲的水雾:“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怎么会……”
凤昭松开她的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凤目的眼神仿佛一只真正的凤凰站在高处,俯瞰着脚下那条已经暴露七寸的青蛇。她慢慢开口:“你不是自称很了解我吗?我体内的真凰灵血可是至阳之物。刚好可以与你体内的阴寒之气中和。也就是说,只要我时不时往你体内注入我的真气,你的身体就会像普通人一样敏感。”
“换句话说,我是你的克星。”
宁瑾躺在那里,怔怔地看
着凤昭。她从未在一个比她弱小的猎物面前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凤昭没有给她消化的时间。她抬起戴着焚心的手,轻轻拍了拍那对金色的指爪,仿佛在与一位老友对话:“之前她把我们欺负惨了。现在我们就让她血债血偿。”
焚心的眼睛眯了起来,兴奋地颤抖着。
那一刻,宁瑾终于慌了。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然收缩。她纵横地下多年,玩弄女子无数,凭借的正是这副天生阴寒、五感封闭的躯体,让她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她可以肆意撩拨别人的情欲,看着她们在自己手下崩溃失神,而自己始终置身事外,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从来没有人能让她感同身受。她也从未想象过,有一天,自己会被压在身下,被人用同样的手段调弄。
“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就算你能让我有感觉,我也不会——”
凤昭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焚心的指爪如同一道闪电,径直滑入了宁瑾的蜜穴之中!
就在指爪接触到宁瑾穴口的那一刻,焚心锋利的骨甲瞬间化作了一层毛绒润滑的指套,温热的触感与柔软的绒毛覆在凤昭的指腹上,让她畅通无阻地拨开了那两瓣薄嫩的唇肉,一节一节地往深处探入。两根手指齐齐没入,宁瑾甬道紧致得不像话,从未被开拓过的幽径被陌生的来客强行叩开。
凤昭的手指比宁瑾的略短几分,指尖距离那最深处尚未探明的花心尚有一步之遥。但即使没有触及花心,仅仅是与那皱褶细密的肉壁相互摩擦的触感,就已经让宁瑾有些受不了了。焚心表面那一层细密的绒毛在接触到穴肉的瞬间,仿佛活了过来,一根根微微竖起,变得如同刺猬的小刺一般,不伤人却又精准地刺过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刺得人头皮发麻,心酥肉痒。再加上凤昭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转动着抽送,宁瑾只觉得自己下身的每一寸肌肤上都仿佛有一根细针扎进去又拔出来,那种快感细致而绵密,一点一点地积累,如同潮水缓慢上涨,却永远不肯退去。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滋味,比方才凤昭尚未用真气中和她体质时那种隔靴搔痒的触碰强了何止百倍。
宁瑾的双眼罕见地上翻了些许,那双平日总是带着玩味的碧眸此刻失去了焦距。她的嘴巴张成了一个不成形状的口型,面部肌肉扭曲着,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她的身体也产生了剧烈的反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弓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如同一支被拉满的弓。她的双腿也随之撑起,十根脚趾在黑色藤蔓编织的鞋内用力蜷缩,趾尖深深嵌入鞋底,似是想要抓住什么能够攀附的东西。她极力隐忍着,咬着牙,不让那声浪叫从喉咙里泄出来,那是她一直以来唯一维护的尊严。可无论她如何压制,破碎的喘息依然从她齿缝间漏出来,咿咿啊啊,断断续续。
凤昭的手指最初进入时,因为那两瓣唇肉的挤压和甬道的紧窄而显得有些滞涩,活动起来发涩发阻。可随着宁瑾的身体逐渐发起情来,那处蜜穴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汁液,凤昭只觉得自己手指的进出愈发流畅,阻力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吸吮的裹夹感。她慢慢地、细细地体会着那触感,回想起宁瑾先前在她体内进出时的动作与节奏,有样学样地加速了。
宁瑾的身体果然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她的玉颈猛地向后甩去,乌黑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只有双脚和肩胛骨还撑着地,腰肢拱起,小腹悬空,如同一张碧白色的玉案。她身体反应之激烈是前所未有的,凤昭能感觉到宁瑾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这场战斗,两个人终于站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凤昭慢慢地将手指拔了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随着她的动作,宁瑾的身体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蛇,软软地落回地面,胸口起伏着,口中吐着淡淡的水雾。然而她回过神的双眼依然带着那股不肯认输的强势:“昭姐姐……这就累了吗?我还……离高潮远得很呢。”
凤昭看着她那副强撑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你之前照顾我照顾得如此周到,我怎能在这样的时候不好好“报答”你呢?”
她顿了顿,低头看着自己指尖那对焚心:“不过我刚刚忽然想到。这武器还有另一种用法。”
她凝聚真气于指尖。一股金色的炎阳之力从焚心的爪尖喷薄而出,却没有消散在空气中,而是凝成了一束细长的稳定的气剑。那气剑通体流光溢彩,边缘却并不锋利,它的尖端是圆形的,温润光滑,像是一根被精心打磨过的玉质按摩棒,恰好弥补了凤昭手指稍短够不到花心的不足,可以直直地顶着宁瑾最深处的敏感点。
宁瑾的脸上的那份从容终于出现了一道真正的裂痕。她慌了。从未体会过快感的她,根本无法想象这根由真阳之气凝聚的异物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冲击。她嘴硬地说:“不行……这东西进来的话,会……会——”
凤昭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她伸手将宁瑾翻了个身,让她双膝跪地,上身伏在石面上。宁瑾那两条细长的腿和一对如小山丘般圆润挺翘的臀肉正对着凤昭,白得晃眼。凤昭抬起手,在那对臀肉上用力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偏宫中激荡开来。宁瑾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啊!”那声音还未落定,她的下身竟跟着喷出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溅在石面上。
凤昭看着那滩水渍,声音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看看你自己吧,之前你笑我淫荡不堪,我看你也未必比我好到哪里去。”
宁瑾回头瞪着她,嘴角还挂着湿痕,嘴上却不愿认输:“那是因为你的那个……啊!”
凤昭又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这一下比方才更重,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凤昭忽然觉得,这动作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像小时候训斥不听话的凤瑜。
“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到底是谁更淫荡。”她说着,将那根凝聚着金色真气的手指直直插入宁瑾的肉穴中。
这一回,气剑的顶端终于毫无阻碍地抵上了宁瑾从未被探索过的花心。那股被压缩到极致的阳气在指尖微微震颤着,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紧贴着她最柔嫩的核心。
宁瑾的双眼张得比往常任何时候都大,眼角的泪痣仿佛都被惊醒了。她的口中发出一阵不成形状的“噢噢噢噢❤”的叫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可这反而让她的穴壁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了那根手指,让那团阳气与她的花心贴合得更加紧密,摩擦出更强烈的火花。她双手十指紧扣在
一起,剧烈地摇着头,满头秀发在肩头甩动,像是试图用这种方式将那股快感从脑海中摇散:“这招……这招确实厉害……但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高潮……啊啊,我不会的……”
凤昭看着她那副强撑的模样,弯起嘴角:“那如果加上这个呢?”
她抬起另一只手,又五根金色的丝线从焚心指间生出,如同灵蛇出洞,刁钻地缠上了宁瑾胸前那两粒早已挺立如樱桃的乳头,在根部绕了几圈勒紧。然后,又是两根更细的丝线,带着米粒般大小的气团,精准地刺入那两粒乳头尖端的小孔之中,那是宁瑾先前教她的手法。用细针穿入乳孔,直接刺激最核心的神经束。凤昭记得清清楚楚。
快感如同两条毒蛇,从乳尖处猝然发动,从背后直冲那全力抵御小穴快感的防线。宁瑾一直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死死抵挡着那根气指对花心的冲击,完全没有防备前胸会遭到这样的突袭。那两道快感如同射向将军的冷箭,精准地贯穿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宁瑾彻底破防了。她的双眼猛然翻白,眼瞳中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光。她的双腿如同螃蟹般无力地张开,再也合不拢,膝盖弯成两堆软泥。她的蜜穴大张着,像一只再也合不上的蚌壳。她的脸颊向前栽去,直接垂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再撑不起一丝精神。从她那再也管不住的嘴里,只剩下连绵不断的浪叫声:
“噢噢噢噢噢❤❤❤!!!!!——!”
这个姿势让凤昭的手指可以侵入得更自由更深。她开始疯狂地在宁瑾的穴中搅弄起来。每一次进入,气剑的圆头都狠狠撞开那已经软化的花心;每一次拔出,焚心指腹上竖起的绒毛便如同一排细针,刮擦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带来一种又刺又麻,又酥又酸的极致快感。加上胸前那两根金色的细线还在不停地扭转抽送,宁瑾的脑海中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又一块巨石,搅得天翻地覆。她的意识彻底涣散了,舌头从半张的嘴中垂落下来,挂在下唇边上,像一只濒死的小蛇。
凤昭感受着她身体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她能感觉到,宁瑾距离那最后一步只剩下一线之隔。
“现在,”凤昭说道,“就让你尝尝,属于我的真气的滋味吧。”
她如宁瑾之前对她做的那样,将一股炎阳真气运至指尖。那真气如同灼热的熔岩,顺着她的手指喷薄而出,冲入宁瑾的花心,沿着她的经脉灌遍四肢百骸。
宁瑾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放入了一座炽热的熔炉之中。那股热流不像她体内的阴寒之气那般冷冽内敛,慷慨霸道,将每一寸经脉都烫得舒展开来。与温度一同上升的,是她全身的敏感度。她的乳头,穴壁,甚至连眼皮和嘴唇,皮肤上那些从来不曾在性事中苏醒过的毛孔,都变得如同饱水的海绵一般,渴望着被触碰被填满。
而就在她全身敏感度达到顶点的同时,凤昭的手指猛地插入她的穴中,那股积攒了许久的炎阳真气如同九天降下的凤凰之火,将她整个人彻底融化。
宁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她的蜜穴在一瞬间猛地收缩,却又紧接着松开,反复翕动,贪婪地吮吸着凤昭的手指。她的全身紧绷,腰肢拱起,从下身喷出一股洪流。
“哦齁齁齁齁~❤❤!!!太,太热了呀!!——啊啊啊啊啊!!!!❤❤❤”
她那张平日里永远游刃有余的面容扭曲得失去了形状,嘴角咧开,泪水从翻白的眼眶中滑落,口水从张开的嘴角溢出,像是被快感撕裂了般。
她高潮了。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从未体验过的灭顶快感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的莲足无力地张开,瘫在两侧,鞋跟歪歪扭扭地点着地面。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在石面上,如同褪下的蛇皮一样。
小翠手中的茶杯“啪”地一下落在腿上,茶水洒了大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在烛城之中呼风唤雨的城主大人,此刻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她张了张嘴,过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第……第二回合,女帝大人……胜。”
凤昭站起身来。方才专注于调教宁瑾,她几乎忘了自己身后还塞着那枚肛塞,起身的动作让贴着肠壁的蛇鳞摩擦过最敏感的那一圈肌肉,她踉跄了一下,扶住膝盖才勉强站稳。
她低头看着眼前如同死了一样的宁瑾,看着她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看着她那从未流露过崩溃神色如今却湿成一团的脸上还挂着的泪痕与涎水,凤昭的嘴角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她已经无力战斗了。这场比试是我赢了吧。”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阵笑声从她背后传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笑声尖锐、刺耳,带着一股近乎疯癫的畅快,在空旷的偏宫中回荡,听得人耳朵发麻。凤昭回头看去,只见宁瑾不知何时已经仰躺在地上,双手双脚张开,摆成一个“大”字,笑得毫不克制。那笑声从她的喉咙里不加掩饰地涌出来,高亢而张扬,带着不加掩饰的兴奋。
凤昭眉头一皱,声音带着一丝犹疑:“你刚刚输了……现在又为何发笑?”
宁瑾的笑声渐渐平息下来,但她那双碧眸之中的光却比方才更亮:“我笑的是这场决斗终于不那么无聊了。你是第一个能破了我的防御的人,昭姐姐,这真是太有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感叹,“这种感觉……我从未感受过。”
凤昭被她那副坦然的模样弄得有些困惑,心里的恼怒和不解交织在一起:“你这疯子,怎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有什么羞耻的?”宁瑾仰面看着她,“昭姐姐,你不觉得你高潮的样子很美吗?我高潮的时候也是。生命若是一直压抑着,不得放浪形骸,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妖言惑众。”
“昭姐姐,你就继续嘴硬吧。”宁瑾的声音轻柔了几分,“难道你和我交欢的时候,就没有感受到一丝快乐吗?骗得了我,骗不了自己的心。”
凤昭的脸霎地红透了,如同暮色中的晚霞:“我……那是生理反应!怎可归于本性!”
宁瑾笑得眯起了眼:“好好好,生理反应。不过昭姐姐,我们倒真是有缘,我是第一个把女帝大人玩弄到高潮的人;而女帝大人,是第一个能让我高潮的人。哈哈,你看,我们岂不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宿敌才对!”凤昭咬着牙纠正道。
“好好好,宿敌。”宁瑾顺着她的话头应着,声音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她缓缓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腰肢,仿佛方才的崩溃只是错觉。她抬眼看向凤昭,眼中重新燃起了那种狩猎者般的光,“那么现在,请昭姐姐选一件道具吧。我们的决斗,还没有结束呢。”
凤
昭看着她那副重新振作的样子,胸口那团火也重新燃了起来,她握紧了焚心的指爪:“现在我们是公平的了。就看看谁先扛不住吧,我是不会屈服的。”
宁瑾望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眼中的胜负欲更浓了。温顺的小白兔,居然学会咬人了。看来,确实需要好好教训一顿。
“奉陪到底。不过,姜还是老的辣。”
这一夜,二人不知道决斗了多少个回合。
偏宫中的灯火已经换过了一轮,烛泪在盏中堆叠成一座座小小的红塔。擂台的石面上水迹斑驳,深浅交叠,有些已经干涸成盐白的痕渍,有些还反射着晃动的烛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湿热而甜腻的气息,像是暴雨之后的花园,混杂着汗水和体液,还有两个人的气味。
从第五回合起,宁瑾便不再留手。她用淬情的蛇头和尾尖同时刺入凤昭的前后两穴,如双龙入海,直捣黄龙,将那具丰腴的躯体搅得一阵阵痉挛,最终以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拿下一城。凤昭瘫在石面上喘息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便又爬起来,凤目含火,说道“再来”。
第十回合,凤昭用焚心的指爪化作灼热的羽尖,从宁瑾的足底一路向上,细细地挠过她莲足的每一寸嫩肉,脚底敏感的筋脉都在这火焰般的瘙痒下被逐一唤醒。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花穴深处,指腹勾住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反复刮擦,直到宁瑾终于绷直了足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也未曾听过的呻吟。
第十七回合,两人几乎同时以灵器攻入对方的私处。凤昭的焚心与宁瑾的淬情在彼此的体内狭路相逢,仿佛两头猛兽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嘶吼。凤昭的敏感度终究比宁瑾高出些许,先她几秒攀上高峰,也因此惜败。她瘫在地上,看着宁瑾也随后到达,那副从不示弱的面容上终于浮起了一丝酣畅的红润。
随着回合数一点点累加,两人身上的淫具也愈积愈多。凤昭身上除了刚刚的蛇鳞肛塞外,她的乳尖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金色乳链,两端坠着小铃铛,晃动时叮当作响。宁瑾的阴蒂上多了一枚银色阴蒂环,环身刻着细密的纹路,随着她双腿的动作摩擦着那一粒小小的凸起,让她走路时都忍不住皱起眉头。她们手脚上的束缚更是一道道叠加,绳索、细链、丝带、皮质腕套交错缠绕,二人左手被缚后,便用右手搏斗,右手也被缚住,便索性弃了灵器,用各自修长的美腿和玉趾勾弄抵压去磨蹭对方的私处。擂台上的景象早已失去了最初“决斗”的庄重,变成了一场纠缠不清,体液横流的旖旎战争。
凤昭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去想那些所谓的女帝身份和尊严了。她只知道宁瑾的手指每一次探入她的体内时,那种快感是真实的;宁瑾的嘴唇每一次含住她的耳垂时,那种颤抖是真实的。她甚至会在某个瞬间,主动将腰肢送上,去追逐那根她曾经害怕的蛇鳞纹路鞭身。
第三十回合,夜已经深了。
小翠依照二人的吩咐,用一捆柔韧的玄丝将她们的手脚交错绑在一起,凤昭的右手与宁瑾的左手相缚,凤昭的左手与宁瑾的右手相缚;她的一双腿缠绕在宁瑾的腰间,宁瑾的双腿则从她的腿间穿过,缠在她的小腿上。两人面贴着面,胸贴着胸,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小翠又将一枚小小的金环穿过凤昭的左乳环和宁
瑾的右乳环,将她们的两粒乳头扣在一起,再以另一枚银环扣住凤昭的右乳头与宁瑾的左乳头,四粒乳尖通过两条细细的环链互相牵连,任何一方的呼吸起伏,都会带动另一边的乳尖被轻微拉扯。
她们的下身,则被一根蛇形的双头龙连接在一起。那双头龙通体呈青黑色,表面雕刻着与淬情同款的细密鳞纹,两端各有一个圆润饱满的蛇头,此刻正分别深埋在两人的花穴之中,将她们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紧密钉在了一起。
小翠退后一步,看着面前这具纠缠如连体婴般的躯体,深吸一口气,念动口诀。
那双头龙内部顿时震动起来,如同活物在两人的穴道之中蠕动盘旋。凤昭与宁瑾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这是最后的对决。”小翠的声音从擂台边传来。
“这一次,”宁瑾的声音已然开始喘息,却依然带着那一贯的从容,“如果昭姐姐赢了,我甘愿认输。”
凤昭的凤目在摇曳的灯影中亮得惊人:“我不会输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动了起来。既然手脚被缚,无法借助手指或灵器,唯一的武器便只剩下了腰肢。她们不约而同地收紧了小腹上的肌肉,驱动那纤细的腰身,左右旋转,前后顶送,用那一根双头龙在彼此的体内辗转抽送,强行榨取对方的快感。
宁瑾的腰肢弯如水蛇,一左一右地画着圆弧,每一次扭动都将那双头龙的一头在凤昭的穴中缓缓旋转半圈,那蛇鳞纹路便如细齿一般刮过凤昭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带来一种缠绵而绵密的酸麻。凤昭则如同扑浪的凤凰,腰肢猛烈地起伏耸动,将另一端的蛇头狠狠地抵入宁瑾的花心,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种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两人都无心再去压制口中的声音。宁瑾那张平日里矜持而从容的嘴,此刻正发出“噢噢噢!”的低哑呻吟,每一次被凤昭猛地顶入时,喉咙里便漏出一个短促的颤音;而凤昭则一边喘息着一边咬牙,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宁瑾的肩窝里,和她的汗液混在一起。她们渗出的香汗仿佛成了一种奇异的胶水,将两人的身体粘贴得更紧密了。肌肤与肌肤之间摩擦出一种油亮的光泽,在灯光下如同镀了一层蜜。
宁瑾终归是花了更多年岁钻研这些技巧的人。她的节奏越来越老练,那些看似随意的扭动,实则每一圈都精准地碾在凤昭最脆弱的点上。凤昭开始跟不上宁瑾的攻势,她感觉自己花穴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那双头龙的鳞纹反复碾压,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细腻的酥麻从下身蔓延至脊椎,又从脊椎冲上头顶,让她整个人都有一种飘然欲仙的恍惚。她的横冲直撞渐渐被宁瑾那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带偏,每一次顶入的落点都被宁瑾腰肢的拧转从容化解,反倒让自己的身体在一次次落空中失去了平衡。
眼看那只手可热的胜利即将滑向宁瑾,凤昭的凤目之中,却忽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带着一种属于女帝的威仪。她感觉自己体内的真凰灵血在那一刻仿佛被点燃了,金色的火焰顺着经脉奔涌而出,充溢了她每一块肌肉和骨骼。她忽然不硬顶了,将腰身微微下沉,然后趁宁瑾扭腰的间隙,猛地向前一送。
这一送,不是腰肢的力量,而是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她的双乳狠狠撞在
宁瑾的胸口,将那两枚小山丘般的柔软压得平平扁扁,就像一只老鹰把蛇牢牢按在爪下。那双头龙随之大半根没入了宁瑾的体内,连根部那枚圆润的蛇尾坠子都抵在了宁瑾的穴口,恨不得也一起塞进去。
宁瑾的双眼瞬间翻白了。那一直从容掌控节奏的腰肢在这一刻彻底脱力,从弓起的弧度骤然瘫软,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花穴开始疯狂地收缩,如同一张贪婪的嘴,绞住那双头龙不肯松开。
“噢噢噢!!!❤❤”
她的嘴角流下一缕涎水,泪水从眼角溢出,满脸都是难以自制的扭曲表情。她试图挣扎,但凤昭此刻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加上乳头上的金环互相拉扯,酥麻和胀痛交织在一起,她根本一点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她只能任由凤昭的体重和那双头龙的末端将自己牢牢钉在石面上,迎接那铺天盖地漫卷而来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潮水从两人交合之处喷涌而出,溅在凤昭的小腹和大腿上,又顺着流淌到石面上,汇入地板上那一滩滩早已分不清属于谁的湿痕。
伴随着宁瑾的高潮,那双头龙的震动终于缓缓停了下来。那根粗壮的蛇形器物在两人体内安静下来,如同一条饱食后沉眠的长蛇。宁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带动乳头上的金环不断拉扯着凤昭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感到一阵又酥又麻的牵动。她花了好一阵才从失神中找回自己的声音,“昭姐姐……你赢了……我愿赌服输。”
然而,对面却没有传来任何回应。宁瑾的眉梢轻轻一跳,仰起头看向凤昭的面容。凤昭的头低垂着,凤目紧闭,那平日里总带着几分倔强的嘴唇微微张开,脸上还残留着情潮未褪的薄红,但她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平稳,像是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小翠,”宁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怎么了?”
小翠从擂台下走来,弯下腰看了看凤昭的面色,又探了探她的鼻息:“大人,她昏迷了。”
宁瑾微微一怔。她这才想起,方才最后的时刻,当凤昭以那一记倾尽全力的扑压将自己钉死在高潮的浪尖上时,确实没有听到她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尖叫,没有惨叫,甚至没有喘息,那一瞬她完全是沉默的,只有腰腹间那一道紧绷的弧度和脖子上因为用力而浮起的淡青色血管。宁瑾抬起手,轻轻抚过凤昭的额发,声音低低地问:“她什么时候昏迷的?”
小翠想了想,恭敬地答道:“大概是刚刚压制大人的时候。”
宁瑾的手停在凤昭的额头上,指尖微微一顿。片刻后,她轻轻笑了,笑容有些复杂:“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呵呵呵,真是厉害。不愧是女帝。明明已经一点气力都没有了,竟然还是凭着一股意志力将我压垮了。”
她说着,眼底却没有离开那低垂的秀美面庞。
小翠解开了二人身上的金丝绳,双头龙也缓缓从两人体内滑出,坠在地面上溅起几滴残液。宁瑾将凤昭的身体轻轻放平,让她仰躺在擂台边铺就的软垫上。凤昭安然地睡着,呼吸平缓,眉头舒展,像一只终于飞累了的小鸟,安静地蜷在温暖的巢中。宁瑾试着站起身来,却发现双腿早已软得像两条浸了水的绸带,膝盖一弯,又跌坐回湿滑的地板上。她索性不再强撑,就那样坐在凤昭身侧,背靠着擂台的石沿,
神色怅然。
小翠站在一旁,犹豫了片刻,低声道:“大人,这次对决实则是女帝大人先昏迷的,按照规则,应该是大人取胜。”
宁瑾摇了摇头:“不,我开打之前说过,这个回合谁先高潮谁就输。我先到的,所以我输了。”她轻声说着,目光却没有离开凤昭的脸。
“那大人打算如何处置她?”小翠又问。
宁瑾沉默了一会儿。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凤昭的脸颊,挑起一缕汗湿的头发摩挲。她指腹下那层温热而细腻的肌肤带着淡淡的红晕,触感柔软得让人不忍用力。她活了这么久,走过无数地方,也见过无数有趣的人,却从未有一个人让她像今天这样放纵、这样开心。她想看九州女帝高潮的样子,原本不过是出于一种猎奇的玩心,她以为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会和其他人一样,在快感下露出不堪的模样,然后她就可以心满意足地将她放走,继续自己那漫无目的的游荡。可此刻,看着凤昭安详的睡颜,她心里却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的牵动。
有点舍不得。
“真有意思。”宁瑾慢慢勾起嘴角,那笑里带着几分自嘲,“这次就算平局吧。”她弯下身,将凤昭轻轻抱入怀中。凤昭的头自然而然地靠上她的肩窝,像是闻到了什么安心的气味,无意识地蹭了蹭,更紧地依偎进来。宁瑾低头看着怀中的人,指尖抚过她微微翕动的睫毛,嗓音低柔:“先陪我的小白兔好好睡一觉吧。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小翠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多言,只是沉默地收拾起擂台上散落的道具。
凤昭做了一个梦。梦中她与宁瑾在天安金碧辉煌的宫殿深处交缠,赤裸的身躯像两条藤蔓一样绕在一起,汗水与喘息融为一体。她正沉溺在快感之中,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脆响,她猛地回过头,看见凤瑜站在殿门口,手中捧着的琉璃盏碎了一地。他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里,盛满了不可置信的失望。
“姐姐……你怎么能……”
凤昭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想伸手去拉凤瑜,可那身影却如白雾般消散了。只留下她一人跪坐在冰冷的地上,衣不蔽体,浑身湿透,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猛地惊醒。
睁眼的一瞬间,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床榻上。床褥是深碧色的锦缎,柔软得如同云朵。她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蚕丝被,被角掖得整整齐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而清冽的草木香气,和她记忆中宁瑾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她抬手往旁边摸去,指尖触到的是一具冰凉光滑的躯体。
宁瑾正侧卧在她身旁,一只手撑着脑袋,那双碧眸含着没睡醒的倦意,转过头来看她,带着晨间的微哑:“昭姐姐醒了?”
凤昭愣了一下,那梦中的残留情绪还堵在胸口,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半晌才缓过来。她开口时,嗓音沙哑得连自己都有些陌生:“刚刚……是谁赢了?”
宁瑾闻言,嘴角慢慢弯了起来:“昭姐姐怎么一醒来就问这个呀?当然是我赢了。”
凤昭的眼底流露出失落,像是潮水退去后露出的礁石。她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帘,手指不自觉地攥向一旁的被角。
宁瑾看着她那副神情,笑意更深了:“好了,逗你玩的,你看看你这表情,你就不愿意多陪我几天吗?昨晚是
你先昏迷的,但先高潮的是我,所以就算是平局吧。”
凤昭猛地抬起头:“平局?”
“嗯,平局。”宁瑾眨了眨眼,“所以昭姐姐不算输,我也不算赢。你不需要立刻离开,我也不用放你走。”
凤昭看着她,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辨不清楚的柔软。“那你打算如何?”
宁瑾侧过身,靠近她一些,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鼻梁:“既然我们是平局,那就取个折中的法子吧。昭姐姐留在这里,再陪我一阵子。但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事。想做的时候,你只需说出来。不想做,我绝不碰你。”
凤昭的脸刹那间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薄薄的桃色。她低下头,过了好半天才从唇间挤出一句:“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宁瑾的声音带着笑意。
长明灯的灯光再次亮起,透过偏宫高处的气窗洒落进来,将道道金色的光柱铺在地上。宁瑾起身,拿过搭在屏风上的外袍,慢条斯理地穿好。她系上腰带,理了理袖口,回头看着还赖在床上的凤昭:“说来也是我这个主人没做好。昭姐姐来烛城做客,还没好好带你逛过呢。走吧我们去街上走走。”
凤昭看着她朝自己伸出手的样子,怔了怔。那只手修长而干净,清晨的微光在她指间流转。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