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价千亿的现代绝美女总裁,意外穿越到了古代世界,被有权有势的千金小姐踏平了棱角之后,绝望的不断轮回于青楼妓女脚下。

身价千亿的现代绝美女总裁,意外穿越到了古代世界,被有权有势的千金小姐踏平了棱角之后,绝望的不断轮回于青楼妓女脚下。

作者:小猫耐克

屮,来了!

这篇消耗了我太多精力,写大纲的时候设计了挺多剧情,看起来挺不错的,一写起来卡的要死,中途写了一万来字的时候更是差点弃了,卡文卡的我天天拿着手机发呆,一天打不出来一个字。

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另外,这篇还有一个番外,我今天实在是写不完了,以后补上,我准备把这篇番外放在我的下一篇文里(番外是 Happy ending )

这两篇文会有一些联系。

但下一篇具体用什么主体,我还没有想好。

想写的东西总共有十个

1:大佬女仙被凡人下克上

2:媚韩女女

3:以上两点全部融为一炉。

4:(鸽了,嘿嘿)

下面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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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意外穿越。

在龙国飞往鹰国的飞机上,江念初正坐在这架空客A380的顶级头等舱中阅览资料,她是这家航空公司的超级贵宾,这架飞机的头等舱只为她开放。

“这家公司的财务报表有点问题,先暂停推进收购案吧”

说完,江念初将手中的一份收购草案单独拿出,在董事会与ceo两栏中写下了“暂缓”二字。

江念初,魔都江氏集团的创始人之女,也是江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她年迈的父亲退休后,将手中57%的集团股份全部转让给了年仅二十六岁的她。

而江念初也没有辜负父亲的期待,接手江氏集团后很快就将江氏集团做大做强,现如今的江氏已经成为了国际上颇有地位的行业龙头了。

处理完手头的资料,疲惫的江念初揉了揉眼睛,她准备休息一会,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飞机落地之后,还有几场十分重要的会议要谈,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

正当江念初闭上了疲惫的双眼时,飞机突然传来了剧烈的颠簸,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在头等舱闭上眼睛的江念初,再也没有醒来。

于此同时,在另外一个世界中,一名新降生的女婴第一次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01:小村中的才女

大乾王朝边境,一处破败的小村庄中。

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蹲在路边低头写写画画,宽大的衣物上到处都有补丁,本应该细腻柔软的皮肤,也因为常年干农活而粗糙不已。

不过,若是细细观察一番,就能发现小女孩的五官十分精致可爱,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在这个穷苦人家的小姑娘外表之下,隐藏的是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

自然,这个小女孩就是因飞机失事穿越而来的江念初,此时的她正在思考未来的出路。

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八年了,这里是一个类似于华夏古代的文明,且文字历史也跟华夏大差不差。

前八年因自己太过弱小,且害怕被这群还未开化的村民当成鬼神附身,江念初很好的隐藏了自己,没有做出太多不符合小孩天性的行为。

唯一的一次,还是因为江念初心血来潮,在地上刻画自己前世的名字,深怕自己遗忘曾经的过往。

顺带一提,如今江念初的名字是“江小花”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前世那些高楼大厦里的灯红酒绿好似一场梦幻般,慢慢从她心中淡化,而大梦初醒,眼下只有无尽黄土的世界,才是真实的。

回忆过往,江念初心

中酸涩,正当她暗自神伤之际时,迎接江念初的是她娘亲王氏的一个大脑拍!

“臭丫头!你爹在田里锄头都要论冒烟了,你还在这里瞎写乱画!真是生了个赔钱货!”

而江念初的“亲娘王氏”看着双手捂住后脑蹲在地上喊疼的的女儿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她刚才分明是收了力气拍的,怎么反应这么大?这分明就是装的!

于是,气愤的王氏揪着小女孩的耳朵将她活生生拎了起来,贴着她的耳朵大喊道:

“还不快去帮你爹干活?!”

看着江念初不服不忿的离开,王氏口中还在振振有词的骂道:“一个小姑娘家家就应该学好三从四德,日后寻个好人家嫁了才对,非要去学一些没用的东西!”

看着地上江念初刻的文字,王氏更是气不打一出来,随即抬起自己穿着草鞋的右脚,狠狠跺在了那刻着文字的地方。

随着妇人脚掌发力,地上的那三个漂亮的文字 ,便随风消失于那妇人的脚掌之下,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迹来。

而遥远的日后,拥有这个名字的主人,她的命运也将如同这三个被残忍碾碎的文字一般,永远无法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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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路边的江念初正在思考如何使用『穿越者四大发明』来赚取第一桶金。

她心中策划着如何一步一步的做大做强,但是这个过程可能十分凶险,如今的她过于弱小,每一步都要慎重。

至于其它的路径,不是没有,而是江念初都将他们否决了。

原因在于,在这个思想刻板的时代,很多事情都是女性不能做的,比如科举、从军、从政等。

甚至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不能做主,穷苦人家的女孩更是会被父母随随便便就嫁出去换一份彩礼回来。

所以,万般思忖之下,江念初还是选择了风险小一点的从商,虽然大乾律上没有写明“女性不得从商”,但若是与人商贸依旧有着诸多不便。

不过,这点,江念初有办法,她打算让家中的男丁出面帮忙,她在幕后操纵。

至于赚到的钱之后如何分配,江念初则抱着乐观心态,眼下,她最重要的是吃饱饭,赚了银子后多多少少也会改善家中伙食,不然,江念初怀疑,自己可能会在某一天因家中口粮不够,而被爹娘卖给大户人家当丫鬟去了。

“就先从肥皂开始吧!”

小女孩自言自语说完,站起身用脚将地上的文字图案擦去,快速跑回了家,偷出厨房中的一小罐猪油,与一些炉底灰,开启了这个世界的第一次“炼金术”

… …

时光流逝,一转眼又过了八年。

而这八年里,小村之中的江姓一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先大家都是地里刨食的农民,可自从江家那聪明伶利的女娃无意中制作出来的什么“肥皂”之后,她家的日子就彻底不一样了,县城里的富贵小姐们都喜欢这个东西,十分畅销,而江家的生活条件也因此迅速上升,如今,更是盖上了大瓦房。

自然,这些都是江念初的手笔,当年她偷猪油时差点没被亲妈打死,好说歹说苦苦求了王氏半个时辰,这才逃过一劫,拿到县城赚了第一桶金。

而有了第一桶金,剩下的就简单了,亲娘王氏见到这个东西还真的能卖出去,顿时震惊,询问江念初制作方法后,号召一家子人一齐

制作,赚取了惊人的利润。

狗血的剧情没有发生,虽然这是个重男轻女的朝代,但江念初毕竟也是王氏的亲生骨肉,日子好起来了也没必要让女儿去吃苦,所以即便是江念初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江家父母也没有着急女儿的婚事,毕竟,她现在值得更好的选择。

而已经十六岁的江念初则彻底长开了,在粮食的滋养下,原来那个肤色偏黑,面黄肌瘦的小女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位婷婷玉立的少女,多年没有下地干农活的江念初,如今皮肤细腻白皙,双腿笔直修长,精致的五官配合她前世执掌集团养成的气质,让她在整个县城都小有名气,上门提亲的媒人络绎不绝。

“死丫头,快来看看!看看这家的公子如何?”王氏拿着一张画像,正在与对面的媒婆聊天。

“娘亲,我还没打算谈婚论嫁呢!日后再说吧!”

而江念初自然不想这么早就结婚,作为来自现代的精英人士,她的眼光自然极高。而且,现在也不是应该谈婚论嫁的时候,经过这几年的积攒,如今她已经有能力开启下一步计划了。

她喊来父亲与大哥,让他们帮忙搭建了一个小火炉,现在,江念初决定,是时候拿出一些真正暴利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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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了大半年,自从江念初凭借着现代的知识成功复刻了一些现代的商品后,江家的日子是彻底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些由无数前辈先贤发明创造的东西,全部便宜了此时的江念初,它们原理简单,制作并不复杂,但是却对这些古代的商品完成了降维打击,县城中的江家铺子如今可以说是日进斗金。

不过,如此巨大的利润自然是让人眼红,每天都有不少人来打探这家铺子的商品来源。

对此,江念初也早早的就想好了解决办法。

在古代,老百姓们最怕谁?自然是公堂之上坐镇的官老爷啊!

江念初决定让利于官,拿出一部分的利润,去求县令老爷庇护。

早先的布局也发挥了作用,当时开办商铺时,江念初并没有自己露面,而是把她大哥推了出来,成为明面上的商铺主人,暗地里还是由她来把控一切。

而他大哥也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子,自幼聪慧的小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兄妹二人同心协力,铺子这才开的如此红火。

“大哥,小妹听闻县令大人的二千金也到了出阁的年纪,不如小妹亲自上门说亲,帮大哥娶一个大小姐回来?”

“小妹我可是听闻,这县令家的二千金姿容极佳,自幼跟着县令老爷饱读诗书,还做过几首上佳的诗词呢~”

“小…小妹,你就别打趣大哥了,大哥什么样子你还不知道吗?就是个地里刨食的庄稼汉子,如何能配得上县令的千金啊!”

江念初的大哥一阵扭捏,虽然他对县令家的二千金的美貌于才气早有听闻,但他自知配不上人家,如今江家能有这种财力,全是靠着他这聪慧过人的小妹才有的。

“大哥如何不配?如今大哥可以说是腰缠万贯,区区一个县令千金而已,小妹亲自出手去下聘礼,定给大哥把这县令千金寻回来!”

看着大哥穷迫的红着脸,江念初施然一笑,她决定亲自找县令谈谈,抛出几种利润最高的产品给他,开出一个令他无法拒绝

的价码,不怕换不来他的一个女儿。

如此,江家与县令老爷结成亲家,也就不用怕那些居心叵测之人的算计了,毕竟,在这里,谁敢动县令老爷家的产业?

至于那县令千金想不想嫁她大哥这个山村来的庄稼汉子,这跟她江念初可没关系,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她自身的意志。

事情正如江念初预想的那样发展,当江念初抛出的巨额利润砸到县令脸上时,县令只是略微沉思片刻,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原因无他,这几种商品的利润太大,能赚来的银子可以说是天文数字,若是有了这些银子的加持,他有把握可以回到京城做官,届时,他再想升迁就方便许多了。

想到此处,县令那为了维持威严而时刻板着的脸,也不由得生出几分笑意来。

双方互相吹捧了几句,江念初便是接着由头离去了,而县令则起身送了送江念初,显然非常满意这门亲事。

直到这位婷婷玉立的少女消失在街道深处,县令老爷脸上的笑容这才消失不见。

事实上在小县城深耕多年的县令老爷只一眼就看出江念初不容于那帮质朴的山民,面对他时也不卑不亢。

至于县城里那江家商铺,他更是早早就打探了情况,将这个突然发迹的“江家”调查的清清楚楚。

经他分析,那江家的父母与长子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汉,只有这小女儿颇为不同,想来这些新物件跟她脱不了关系。

不过县令老爷没有深究这些,无论这些东西是谁研究出来的,在这县城之中,也只能是他县令的了。

想罢,县令挥手,吩咐下人说到:“来人,去我府上,将二小姐叫过来,我有事要吩咐她!”

“是,老爷。”

…… …… ……

时间流逝,转眼间又过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江家上下可谓是忙的不可开交。

随着消息传播,这个原本沉寂的小山村顿时热闹了起来。

原本贫苦的老江一家,这些年来仿佛改命了一般,先是捣鼓出来了个什么“肥皂”挣了万贯家财,后来更是得到了县令家二千金的青睐,要与江家大朗成婚。

“这江家真是飞黄腾达了啊”

“谁说不是呢!”

众多山民私下议论,无不羡慕如今的江家。

而江家此时也喜气洋洋,明日就是江家大朗与县令千金的婚礼,江家父母都在紧锣密鼓的排练明日的流程,生怕丢脸。

而准新郎官江大朗此时也非常紧张,此前他已见过那二小姐的画像,果然是如传闻一般,十分美丽。

想到此后能与如此美丽的千金相伴,江大朗就一阵兴奋。

而一旁的江念初看着大哥这又紧张又兴奋的样子也是笑了出来。

看着现在忙忙碌碌的一家子,江念初也被这喜庆的氛围感染,不仅思考起了未来。

如今终于攀上了县令一家,有了背景撑腰后,江念初的宏图大业才算真正开始,之后,就让这帮古代人感受一下真正的降维打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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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如期而至,整个县城都挂上了喜庆的红色。

江家接亲的队伍凌晨就出发接亲,婚礼的地点则是选在了县城之中最大的酒楼。

如今江家的财富非比寻常,而长子结婚这种大事更是要办的风风光光的。

而江父更是大手一挥,摆下了二百余桌宴席,请整个村子的乡亲父老们吃饭。

县令府中同样也布置的十分喜庆,众多侍女下人忙前忙后,伺候二小姐出嫁。

而坐在闺房中的县令二千金,林望舒则开心不起来。

她的身份高贵,从小也饱受诗书熏陶,是正经的大家闺秀。

眼下,却要嫁给一个出苦力的臭泥腿子,林望舒自然是十分不满。

不过早在订婚之时,父亲便与她商议了此事,并且与她制定了计策,届时,她父亲不仅可以得到江家的商品,她林望舒也能抽身而退,县令家的名声也不会受损,此时的婚礼不过是走个过场,做给别人看的。

不过,即便如此,林望舒也十分不舒服,就算是逢场作戏,那些成婚的流程也是要完整走一遍的。

想到一会要跟个泥腿子对拜天地,林望舒心中恶心至极。

而她的贴身婢女小春察觉了小姐心中的烦闷,从小与林望舒一同长大的贴身婢女,小春是这里最了解林望舒的人。

于是小春开口说道:“小姐,那江家的迎亲队伍要到了,按照礼官给的流程,那个江念初也一起来接亲了。”

林望舒听到这里眼神亮了起来,这个江念初她知道,长的十分美丽不说,身上还有一种上位者的气质,完全看不出是小山村之中出生的孩子。

听她父亲说,这个江念初很有想法,搞不好是那些新奇商品的真正主人,而且,如今这场婚礼似乎也是她一手主导的。

林望舒心里来了兴致,虽然按照父亲的计划进行,这个江念初早晚会落到她手里,不过此时先收点利息让自己开心一下也很不错。

“哼哼哼,江念初是吧,本小姐就先治一治你那嚣张的气焰!”

……

随着吉时将至,江家的迎亲大队却还卡在县令府前。

听说是新娘子闹了脾气,死活不愿意出门。

而县令大人正亲自在里面劝解安抚二小姐的情绪。

而随着时间推移,江家接亲众人也逐渐面露难色。

江父江母看着诸多来宾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时不时还回望他们一眼时,老两口脸上火烧,若是那林家二小姐今天没接出来,那他江家就是整个县城里最大的笑话!

正当江家众人急的焦头烂额时,林府大门这才打开,这位二小姐披着红盖头在父母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了出来,站到了轿子面前。

站在一旁的江念初秀眉皱了起来,口中喃喃自语道:“来了个下马威吗,有点意思。”

“看来这位二千金也不是安生的主,以后江家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江念初心想。

而更有“意思”的事马上来了,站在轿子面前的林望舒迟迟没有上去,而是定定的站在那里没动。

这可急坏了江家父母,马上就要到及时了,这小姑奶奶又作什么妖呢这是。

焦急的江母王氏直接开口询问亲家公。

“县令老爷……林姑娘这是怎么了……?”

站在林望舒后面的林县令老神在在,不疾不徐的开口:“亲家母啊,小女平日让我惯坏了,养成了这骄纵的性子,真是让大家见了笑话!”

周围的江家众人连忙跟着开口:“没有没有”“无妨无妨”

而林县令说完这句直接没了下文,站在林望舒后面依旧老神在在的看着,丝毫没催促女儿上轿。

此情此景,江母王氏更加着急了,但她实在是无法继续开口催促了,说到底,她王氏也只是一个农妇罢了,面对县令老爷能完整的说一句话便是已经勇气可嘉了

。

众人就这么尬在这里,面对县令老爷,没人敢开口说话。

就在此时,林望舒的手动了动,招来了婢女小春,低头吩咐了几句后,便依旧保持沉默,站在原地。

而小春则是跑到了江父江母面前,开口说到:“我们小姐腿上有伤,上不去轿子,需要你家出一个“人凳”让小姐踩着上去才行呢~”

江家父母此刻都沉默了,饶是他们再朴实迟钝,此时也明白了这是对方的下马威,为了让他们明白身份的差距,故意羞辱他们。

王氏难堪,不过现在关乎她儿子的终身大事,能与县令家结亲也确实是他们家的荣幸。

不过作为长辈,王氏也不能亲自去当这个“人凳”,她决定让一个亲戚家的小子去,事后给他点银钱就行,反正都是山里长大的娃,让人小姑娘踩一下也没什么,更何况对方还是林家千金。

不过正当王氏想要选一个小伙子时,那婢女小春则是又开口说道:“就让她来吧~江家小女儿,江念初小姐~”

“都说长嫂为母,想来,江小姐应该能为母亲付出一次吧~”

此话一出,王氏当场愣住。

而江念初本人也面色难看,让她江念初去当这个“人凳”?直接羞辱?

江念初愣楞的看向那被红盖头笼罩的林望舒,此时的她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今天林望舒的一举一动没有林县令的授意她是不信的,此举已经超出了下马威的范畴,是赤裸裸的羞辱。

同样的,王氏也难以接受这种羞辱,指名道姓的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去当凳子?

王氏心中有怒火上涌,虽然他们只是无权无势的山民,但人活一口气,这林小姐身份高贵,不过她也正经算是对方的长辈,王氏决定好好说教一下这个“准儿媳妇”

正当王氏准备开口时,眼神却不经意的瞟向林望舒身后的林县令,看到林县令饶有兴致的盯着这边,丝毫没有一丝要阻止自己宝贝女儿这明显有些过火的“玩笑”的举动。

王氏此时有些骑虎难下,她只是一个种了一辈子地的山村民妇,在面对“青天大老爷”时,尽管对方是自己的亲家公,但心中还是十分惧怕的。

所以,当王氏看到那县令老爷眼神中的莫名意味时,她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妥协了。

在王氏传统观念的认知下,她始终认为女儿终究是泼出去的水,远远没有日后要传宗接代的儿子重要,更何况他们的儿媳妇还是县令老爷的千金,以后回村出门都有面子。

于是,在简单的权衡利弊下,江念初被她的亲娘抛弃了,在心虚的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女儿后,王氏有些尴尬的开口说道:“花花啊(江念初小名),林小姐腿脚不方便,你就去帮一下林小姐吧!等以后林小姐进了咱家的门,她可就是你亲嫂子了啊!帮帮亲嫂子也不委屈你,快去吧!不要耽误了你哥哥大喜的日子!”

江念初震惊的看着自己亲娘,看着对方有些不自然的脸色,口中说出的那些冰冷的话,江念初第一次对自己的这个“便宜亲娘”感到陌生。

虽然自己的灵魂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但她现在这幅身体可是实实在在的源自对方,她是胎穿!与王氏一同生活了十多年年啊!就这么轻易的让自己去接受这份羞辱,就因为怕耽误了儿子的婚礼?

在此方世界生活了十六年的江念初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感受到了这个古

代世界对自己的恶意。

江念初神色冷漠的看着王氏,此时的她有些后悔去牵线搭桥这门婚事,更后悔用那些现代的科技来帮江家阶级飞跃。

如今在现场对着帮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受到了她江念初的恩惠,没有她发明制作出那些精美的现代商品,这帮人一辈子也只能窝在小山村里种地。

而现在,自己被人指名道姓当面羞辱,这帮人没有一个出来帮自己说话的,包括她这一世的父母,一个都没有。

江念初心中冷笑,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本小姐不伺候了!

想罢,江念初环视一圈一语不发的众人,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而王氏看着女儿丝毫不给面子的冷哼了一声就要离开,原先对女儿的惭愧之情消失不见,转眼之间浮上来的是愤怒的情绪。

这死丫头平时不听她的话也就算了,如今可是她哥哥的终身大事,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还敢任性妄为?

不就是给林小姐踩一下吗、又不会掉块肉,而且那林小姐以后就是自家人了,有什么可委屈的?

眼看江念初头也不回的越走越远,王氏生怕耽误了吉时,焦急的愤怒大吼:“死丫头!你给老娘回来!翅膀硬了是不是?老娘的话你也敢不听了?”

而对江氏一家失望至极的江念初没有理会身后的咆哮,依旧头也不回的向远方走去。

王氏看着江念初没有丝毫搭理自己对意思,顿时更加气愤了,她感觉自己的面子与身为父母的威严收到了挑战,怒火中烧的王氏破口大叫:“江小花!(女主在这个世界的名字)我数三个数!你再敢往前走,老娘我打死你!”

“3”

“2”

“1”

…

江念初离去的脚步并没有一分的停留。

“好好好,小兔崽子真是翅膀硬了,老娘的话也敢不听了。 江小虎!江小石!去把那个犯浑的死丫头给我抓回来!!”

站在人群中的两个青年男子一顿,然后快速的朝江念初的方向跑了过去,没几步就按着江念初的身子,将她带了回来。

王氏看着江念初脸上冷若冰霜的眸子,一股子不服不忿的表情,心中更气,抬起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抽的江念初的脸颊火辣辣的痛,也彻底抽断了江念初心中对她的一丝母女情分。

“从今天开始,我江小花与你们再无任何情分!日后再见,不要说我是你的女儿!”

江念初冷冰冰的说完这句话,眼神冰冷,气势嚇人,仿佛前世那个掌控无数人饭碗的冰山女总裁又回来了一般,盯的王氏都有一瞬间恐惧。

但,说完这段话后,迎接江念初的,依旧是王氏的两个大嘴巴子。

脸上的疼痛让江念初愣住,甚至眼神都被打的清澈了几分。

而王氏这次没有停手,趁着江念初愣神的功夫又是数巴掌狠狠抽在了江念初的脸上,一边抽一边骂:“兔崽子,脑子被抽坏了是吧!还敢不认老娘?还敢不认情分?老娘今天就打死你个死丫头!”

随着王氏下手越来越狠,江念初细嫩美貌的脸庞也红肿了起来,被人连续抽嘴巴的江念初此时也失去了总裁的风度,她被疼痛刺激的恼怒了起来,四肢不停的胡乱扭动,想要还手,与亲娘王氏互殴。

可是,她那两个远房表哥力气太大了,将她死死的控制在原地,碰都碰不到王氏一下。

拼命挣扎了许久,江念初终于失去了所有

力气,而王氏的嘴巴子还在不断的扇过来,四周没有任何人阻止,都在饶有兴致的看好戏。

逐渐的,江念初绝望了,没有人愿意帮她,哪怕是开口劝解的都没有。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子女通常被视为父母的私有财产,就算王氏今天把江念初打死,也不会触犯任何法律。

江念初在王氏不断抽来的大巴掌之下终于彻底崩溃,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一刻,什么集团总裁,什么千亿富豪,都被江念初抛之脑后,前世的骄傲、现代人的傲慢,全被王氏粗糙的手掌下击碎,现在,江念初只想求娘亲别再打了,她害怕了,怕就这么被直接打死。

看着自己闺女终于老实下来了,王氏这才停手,毕竟是亲生骨肉,心中还是有些心疼的,同时,她的双眼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县令,发现对方依旧没什么表示,还是一副看戏的模样,王氏心中暗叹了一声,看来对方还是没有满意啊。

随即,王氏心一横,带着小虎石头两兄弟拖拽着情绪崩溃的江念初就走到了轿子面前,王氏亲自按着江念初的身子,将她柔弱的躯体按在了林望舒脚下,同时谄媚的开口说道:“哎呦,林小姐,真是让你看了笑话,小女平日让我在家里宠坏了,寻常日子也就算了,但是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她还敢这样发浑,真是不知好歹!”

盖头下的林望舒低头看着自己脚前狼狈趴着的江念初,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同时打趣的说到:“是吗伯母?可是小女总觉得林小妹不是很愿意帮我这个“准嫂子”一下啊~”

“伯母啊,您看,今日小女的腿脚是真的很不方便,不若这婚事… …改日再说?”

林望舒矫揉造作的说着。

王氏哪里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看着面前趴在地上“认命装死”的江念初,王氏消了不少的火气再度被点燃,有些咬牙切齿的盯着自己的女儿。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王氏心中怒骂,打都挨了一顿,还是不开窍,让这个林家二小姐踩一下是会死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王氏心中焦急万分,这马上就要耽误吉时了,可是他们还没接走新娘子呢。

火烧眉毛,王氏索性抬起脚来,猛踹了江念初几脚,疼的江念初浑身发抖,同时冰冷的威胁江念初,如果今天没接到亲,回家王氏就要活活打死她!

江念初心中惊恐,她不想再挨打了,颤颤微微的用四肢撑起身子,终于成为了林望舒的“人凳”

而红盖头之下,林望舒精致的俏脸嘴角上扬,抬起那“有伤”的秀腿,重重的踩在了江念初头上,让婢女为她擦净鞋上的灰尘,而后才不紧不慢地蹬上了轿子。

而婢女小春也进跟着主子,踩在江念初的身上登上了轿子……

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沉默,沉默的看着林望舒踩着她上轿子,甚至那个小小的婢女也踩着她上了轿子,从始至终没有人为她说一句话。

趴跪在原地的江念初第一次感觉到绝望,她好像没有办法去掀翻这个古代世界的权威。

不,她可是二十一世纪最杰出的企业家,掌控一个横跨世界的巨型财团,她要制定计划,她要狠狠的报复回来!

连着她的县令父亲,带着她全家老小,全部都要承受她的怒火!

正当江念初胡思乱想时,轿子上一只秀气的小脚踏了出来,点了点江念初的脑袋上,那是婢女小春的脚,

她让江念初别在原地趴着了,一起上轿子,到酒楼小姐下轿子她还要继续当“人凳”呢。。。

第二章:无法逃脱的命运

那场婚礼的三个月后,发生的事情比较俗套,县令大人略微出手,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所有的利益全部拿在了手里。

新郎官江大朗,在洞房夜预对婢女小春行不轨之事,被人当场抓包,锒铛入狱。

县令老爷铁面无私“大义灭亲”,江大朗惨遭流放,县民无不拍手称快,高喊“青天大老爷”。

而县令的二千金对江大朗情真意切,在江大朗犯下如此恶劣的大罪后没有抛弃江家,而是继承了犯夫的一切…

而至于事情的真相如何,人尽皆知,不过大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毕竟此事与自家又没有一毛钱关系。。。

小山村,江家大堂中。

坐在首位的林望舒正优雅的品鉴茶水,听着婢女小春的汇报。

“小姐,那些商品的制作已经准备就绪了,没想到居然这么简单”

“嗯,很好。那小春你去通知他们一下,今晚就开始制作吧!对了,将县城里那家商铺也给重新改造一番吧,改成“林家铺子””

小春点头称是,转身离开了大堂。

这三个月来,林望舒已经全面掌握了之前江家出售的所有商品,以及制作工艺,按理说,林望舒已经可以离开这个失去了价值的江家了。

但她没有选择离去,而是继续坐镇在江家之中,掘取江家的秘密。

林望舒不信,不信那些神奇的商品能是一个憨傻的江大朗发明创造出来的,这里面一定有她不知晓的秘密。

果然,在她不懈努力的询问(逼问)下,她终于在王氏口中得知,原来这些东西的创造者全都来源于自己名义上的小姑子,江念初之手。

同时,她也得知了江念初的计划,包括推出亲大哥代理,用利益换取她林望舒的终身大事,让她这个大小姐下嫁给一个憨傻的泥腿子,这些,她全部从王氏口中得知。

不得不说,她几乎成功了,不过,她高估了自身,也低估了他人。

穿越来此的江念初身上始终带着前世的傲慢,从心底就看不起这些古代人,还以为自身可以如从前那般呼风唤雨,殊不知,若是没有父辈的遗泽,她江念初即便再优秀,也断无一丝可能掌控偌大的江氏集团。

林望舒已经想象到了,当时的江念初如何自信的指点江山,随随便便决定别人人生时的模样。

不过,现在嘛…

“来人!把那个江念初给本小姐带上来!”

…… ……

视角回到江念初这里,这三个月来,她遭遇了平生最大的苦难。

自从大婚当天晚上,他大哥被官府的人带走后,整个江家都被林望舒掌控了。

她的便宜父母被直接禁足,关在小院子里不得出门,偶尔给一顿饭,生活条件比大牢里还差,可能要不了多久之后,就会被活活饿死在院子中。

至于江家的其他亲戚,江念初不知道他们的下场,想来也不会好到哪去。

而江念初自己则是最惨的一个,自从林望舒调查清楚了那些东西全部出自她手后,江念初先后经历了严刑逼问、循循善诱等各种折磨来逼迫她说出来源,江念初死活就是不开口。

不过,对方的手段显然还没有结束,而她江念初心中也逐渐动摇,她快要撑不下去了。

随着一束阳光照射在江念初脸上,地窖的盖子被两

名侍卫打开,他们押着遍体鳞伤的江念初走了出去,带到了林望舒面前。

主座上,衣着精致的林望舒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对方的眼神有些涣散,似乎是对未来失去了希望。

林望舒微微一笑,她知道差不多是时候了,对付这种有些小聪明的人来说,一味的逼迫作用不大,适当的给些甜头,让对方有些活命的希望效果才会更好。

“江念初,你是个聪明人,本小姐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你应该知道,无谓的抵抗的没有任何作用的,即使你一直不说,活活被折磨死,本小姐优渥的生活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不若你今日全盘托出,本小姐也承诺你,放你一条生路,日后也不会蓄意报复你,你意如何?”

“不然的话,也只是你带着遗憾,在日日之间的折磨之中,死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届时,你就算扛不住,说了出来,本小姐也不会放过你,会让你凄惨的死去”

“所以,本小姐今日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说出来,或许对于我们双方都会是好事呢~”

台阶下的江念初沉默,她何尝不知对方说的这些话有道理,但江念初心中就是有着不甘,她不服!她还想着如前世一般,成为运筹帷幄的棋手。

可是…她身上的还在隐隐做痛的伤痕,胃中无时无刻散发着的饥饿感,都在提醒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她可能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吧,面对强权,狼狈不堪的认命才是唯一的选择。

于是,江念初认命了,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林望舒的表情,声若蚊蝇的开口说道:“林小姐…… 我… 我说… 希望林小姐能放我一条生路……”

端坐在上方的林望舒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当然了,只要你乖乖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本小姐自会饶你一命哦~本小姐向来是说话算话的哦~”

只是,要怎么活、如何活,还是要看本小姐的心情呢~

林望舒心中想着,她可不会真的放走江念初这么个隐患,虽然答应了对方不会继续严刑折磨她,不过让她做一些“特殊下人”才能做的工作也不算折磨吧~~~毕竟听说那些人都是自愿的呢~

(特殊下人:如“美人纸”、“暖脚婢”、“美人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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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瞬即逝,自从江念初屈服之后,已经过了三天有余。

好消息,林望舒没有出尔反尔,当她交出机密后,果真没有继续折磨她。

坏消息,林望舒也没有直接放过她,而是让江念初给她当个小婢女,随时伺候自己。

对此结果,江念初已经很满意了,她本就没有奢望对方能直接放她走,如今能活下去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几天,林望舒的贴身婢女小春一直在调教她,教她身为下人的规矩,而且小春也是她的顶头上司。

时也命也,如今的江念初可不敢忤逆这个小婢女,万一那天得罪了对方,她只需要跟管家说一声,搞不好第二天自己就去挑大粪了。

所以,江念初对婢女小春也只能无底线的讨好。

下午,一处凉亭中,江念初站在一旁,为婢女小春按摩肩膀。

而小春则是舒服的坐在石凳上面吃着水果。

待到按摩的差不多了,江念初在后面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小春姐姐,林小姐有说让妹妹去干什

么吗?妹妹我这几日心中不安,生怕到时候没伺候好小姐,让小姐失望。”

“小春姐姐,能不能提前给妹妹透一透底?能让妹妹我有个准备…?”

而还坐在石凳上啪叽啪叽吃着水果的小春回头看了忐忑不安的江念初一眼,嘴角竟是莫名地笑了一下,而后含糊不清的开口说道:“放心吧小花妹妹!小姐让会让你做什么我早就知道了!很简单的!今晚小姐回来了你就明白了!”

说完,小春回头继续吧唧吧唧的吃起了水果,没有再理会身后还在忐忑不安的江念初了。

晚上,出了一趟门的林望舒刚刚回来,她去忙着找人制作江念初提供的新商品去了,看着她脸上克制不住的笑意,显然,事情很顺利。

吃完晚善,回到屋中,林望舒刚准备在小春的伺候下沐浴更衣,脑海中突然想起了最近刚收的小婢女还没使用过呢,于是吩咐小春将江念初叫了进来。

忐忑不安的江念初站在门口,身穿林家婢女专门的青衣长袖长裙,配合她此时因不安而略显发白的脸色,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林望舒坐在桌前,脚下是小春刚刚打来的一盆温水,而眼神则是在不停的上下打量着局促不安的江念初,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江念初并不知道对方要她来干什么,不过眼下这幅情景下,她大概知道了自己的任务,秉承着讨好主子的原则,江念初主动跪了下来,在林望舒的脚下开口说道:“小姐…您忙碌了一天,现在就让奴婢来为您沐足吧…”

“哦?看来小春把你调教的不错啊?可以,本小姐准了,你先为本小姐沐足吧!”

可以?准了?这些词语让江念初心中有些奇怪,似乎对方叫自己来的本意并不是这样。

不过,看着林望舒心情不错的样子,江念初心中有些欣喜,看来自己自作主张没有惹对方生气,反而对方还挺开心。

身为现代人的江念初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更投其所好,争取让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于是,江念初开口说道:“感谢主人给奴婢这个机会,奴婢一定用心伺候主人!”

果然,林望舒听到这些话显得更开心了,白皙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江念初的脑袋,开口笑到:“哈哈哈,主人?你说本小姐是你的主人? 这个词用的挺好呢~本小姐倒是第一次听,不错不错,小花你还挺会来事的,那本小姐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你以后就当好本小姐的小宠物吧!哈哈哈哈…”

坏了!江念初正在为林望舒脱鞋的手顿时一滞,发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下意识把现代的说法都用了出来。

“既然你现在是本小姐的小宠物,那本小姐正好奖励奖励你~ 来~伸出舌头~把本小姐的脚一点一点舔干净吧~要好好记住本小姐的味道哦~~~”

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玉足,江念初暗自后悔刚才的口不择言,竟让自己沦落到这般境地!

虽然林望舒的脚白皙秀嫩,脚趾也根根修长分明,可以说是十分漂亮的玉足,但即便这玉足再怎么漂亮,也终究是脚掌,是一个人身体中,最下面的部分。

更何况,林望舒今日出门忙了一天,晚上回家时,她的玉足上已经有了不少难闻的气味,那是汗液与皮肤分泌物发酵的味道。

江念初心中抗拒,胃中翻滚。

她绝对不想去舔林望舒的臭脚!

但是…… 看着对方嘴角

上挂着的那若隐若无的嘲弄,想了想自身如今的处境,江念初最终依旧选择了妥协。

比起心理与生理之间的抗拒,她更在意自己的小命,想到之前对方残忍的手段,江念初认命了般,双手捧起林望舒刚从绣鞋之中拖出来的裸足,虔诚的亲吻了上去……

或许是刚刚脱下绣鞋的缘故,林望舒白皙的玉足上还有些许汗珠流淌,一股淡淡的的清香混合者轻微发酵的气味打在了江念初的脸上。

出人意料,没有其他令人不适的味道,江念初的舌尖触碰到了汗珠,只有微微的咸味传到舌尖。

“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江念初心中想到,毕竟这种事情还是羞辱的意味更大一些,现实里真的会有那种绝世无敌大臭脚出现在大美女身上吗?

林望舒作为县令家的千金小姐,平日里养尊处优,很少亲自走路,而且每日都会沐浴一次,即便有时没有全身沐浴,也一定会用温水泡脚,然后才能入睡。

所以,即便是身处古代,林望舒的白皙玉足也保养的非常好,皮肤非常细嫩。

江念初的舌尖舔在上面没有一丝的阻碍,非常顺滑。

“咯咯咯,小宠物你舔的主人好痒啊!嘻嘻嘻嘻~~”

“怎么样?主人的脚好吃吗?啊?好吃?哈哈哈哈,好吃就行,还有脚趾缝呢,那里更好吃哦!”

。。。。。。

半个时辰后,林望舒在小宠物的口舌伺候下,清洗干净了自己的玉足。

擦干净脚上的口水后,林望舒让小春带着江念初去清理口腔去了,因为,今夜江念初真正的任务还没开始呢…

。。。

次日清晨,迷迷糊糊的江念初在林望舒的胯下醒来,脸上还粘着几根弯弯曲曲的毛发。

没想到,林望舒真正的意图是让她来当舌奴!

回想到昨晚林望舒的疯狂举动,江念初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要被装进去了一样,令她现在都心有余悸。

而正当江念初小心翼翼的准备下床离开时,一只洁白修长的玉手不知何时按在了江念初的后脑勺上面,随着纤纤玉指发力,江念初的脑袋再一次绝望的消失在了林望舒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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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装素裹,小山村的冬天来了,距离那场大婚,也过去了大半年了时间。

这期间,江念初这个世界的父母饿死在了小院子中,按照律法,林望舒作为长房大嫂,继承了整个江家的所有权。

同时,林望舒也需要为两位老人守孝三年,三年之后方可改嫁。

而江念初的大哥,则早就在流放的道路上生死不明,没有任何消息传回。

而林望舒遵守了承诺,真的给了江念初一条活路,让她好好活了下来,没有继续严刑折磨江念初。

不过,为了活下来,江念初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就是了。

江家大堂之中,林望舒因为最近急速下降的气温沾染了些许风寒,身体有些不适,口中咳嗽不断。

咳咳咳…

坐在火炉旁的林望舒再度咳嗽了起来,而此时,趴在林望舒脚边为她暖脚的江念初跪了起来,自觉的仰头向后,嘴巴张到最大,安静的等待主人咳嗽完毕。

而林望舒长咳一声后,俯身低头,粘稠的痰液从林望舒的口中飞出,稳稳的落在了江念初的嘴里。

江念初吞下主人的痰液后,继续趴在地上,将主人的双脚捧在胸口,为主人暖脚。

整套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她就应该这样做一般。

这半年来江念初仿佛已经完全适应了奴隶的角色,很多时候,即使林望舒没有开口说什么,江念初也能瞬间理会主人的意思,提前做出行动。

林望舒很满意如今的江念初,走到哪里都要带着她一起,自然,这也冷落了之前的贴身婢女小春。

对此,小春虽然心理不舒服,不过好在江念初十分会来事,闲暇之余,也会跑过来伺候伺候小春,这让小春也说不出来什么。

不过,这位从前心比天高的女总裁,真的心甘情愿做一辈子下贱的奴隶吗?没有人会知道。

午饭,林望舒坐在主位,小春陪在旁边,而江念初则在桌子下跪着。

本来,林望舒说过,可以让她上桌一起吃饭,但是江念初自己拒绝了,理由是“宠物怎么能与主人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呢?”

得知是如此下贱的理由,林望舒笑的花枝乱颤,欣然应许。

所以,江念初每次都只能等在林望舒与小春吃完之后,跪在桌子下等待小春将残羹冷炙一股脑的丢在她专门的“饭盆”之中,津津有味的吃着主人加工之后的食物。

而为她投食的小春每当看到江念初吃的津津有味时,心中也不禁有些佩服对方,这位为了活命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而待她吃完之后,小春会帮她拿一盆清水过来,让她清理口腔。

原因是,林小姐每日午饭过后半个小时内,会进行一次排便,而江念初则需要在林小姐排便之后,用她柔软的舌头,舔舐林小姐的后庭,充当厕筹。

林望舒对此非常喜欢,因为即使是最昂贵的厕筹,也无法与江念初的舌头比较,每次都舔的她很舒服,让她十分享受这个过程。

在江念初的伺候之下,林望舒甚至觉得,窝小山村里也不错。

而时间就这么在这种日常的生活中一天一天过去,春去秋来,年复一年,而今,已是第三年秋了。

这段时间里,江念初将自己的位置摆放的极低,在府中地位甚至不如门口的黄狗。

林家众人也都习惯了江念初的存在,接纳她成为了林府下人中的一员,尽管她的工作有些特殊。

而林望舒在这三年里脱去了稚嫩,举手投足之间流露着上位者的气质。

那些新奇的物件也逐渐走上了正轨,每日稳定产出,为林家带来了极其丰厚的利益。

借助这些资源,林县令的官运也一飞冲天,现在即将入京,成为庙堂之上的大员。

届时,林家的所有人都会一同入京,从此以后扎根京城。

小山村中,林家(原江家)内,所有的下人与侍卫们都很激动,他们刚刚得知消息,林家飞黄腾达了,他们这些下人也能跟着鸡犬升天,从此移居京城。

林望舒同样也很高兴,如今的她已经按照律法守孝了三年,可以重新改嫁了,这次她一定要亲自挑选一位如意郎君。

为了庆祝这个大好的消息,林望舒决定大摆宴席,让这帮下人都放纵一天。

酒桌上,大家推杯换盏,而主位上的林望舒不胜酒力,浅浅饮了两杯之后,就在江念初的搀扶之下回到房间呼呼大睡了起来。

外面的宴会还在继续,会喝酒的在与人豪饮,不会喝酒的也在与人交谈聊天,整个院子中都显得其乐融融。

而房门后的江念初正在冷眼旁观这一切。

毫无疑问,现在正是整个林家防守最薄弱的

一天,而这个机会,江念初整整等了三年!

这三年,江念初小心翼翼,不断寻找机会逃脱,但由于她下人婢女的身份,一天到晚大部分时间身旁都会有人在侧,几乎没有独处的机会,就算有,她也躲不过外面巡逻的林家侍卫的视线。

从来没有如今天一般,全员狂欢的时候。

她,终于有机会逃离这个地狱了!

逃跑的路线已经在她脑海里计划无数遍了,如今只要等待那帮不喝酒的婢女厨娘回房休息,那么她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江念初就这么站在门后,静静的听着门外叽叽喳喳的吵闹声越来越小,直到桌子上剩下零星几道酒杯碰撞的声音时,江念初知道,是时候了,她的机会来了!

等待的这段时间,江念初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其实心中一直忐忑,她怕有什么人突然来找她,或者,身后的林望舒突然醒来,招呼她过去暖脚。

好在,她运气不错,没有这么多狗血的事情阻拦她。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正在轻微打鼾的林望舒,江念初眼神复杂,有恨,恨对方摧毁了她的一切,有惧,惧怕她突然醒来,发现正在逃跑的自己,有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恶魔。

但,更多的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很奇怪的情绪。

江念初怔神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

默默深吸了一口气,江念初推开了房间的大门,决然的向前走去…

第三章:真实的古代生活

时间,来到了一年之后。

或许是这个世界本身就对着江念初这位异界来客有着超乎想象的恶意。

一年前,江念初刚打开那道困住她三年之久的大门之后,命运就给她开了个终身难忘的玩笑。

门外,小脸蛋喝的红扑扑的小春正趴在窗口偷听房间之中的声音,被江念初开门撞到后,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而后,可能是借着酒劲上涌,小春一把拽走了江念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强行按住江念初,让江念初为她口舌。

原来,小春这三年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但是身为贴身婢女的她平时却没有什么机会去研究自身私密的兴趣。

而由于小姐每晚都被江念初伺候的浪叫连连,这让住在隔壁的小春每夜都心痒难忍。

“听说皇宫之中的小宫女们会互相吃对食,那到底会是什么感觉呢?”

而后,小春就会在遐想之中,面色潮红的将手指向某个私密部位伸去。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每夜都能听到小姐享受的声音的小春,那天终是没有忍住,被江念初撞破行为之后,小春一不做二不休,强行拽走了江念初发泄欲火。

整整一个晚上!

小春的床单被子都湿透了一大片,怕是要全部清洗一遍了。

不过,小春没有在意这些,在江念初炉火纯青的口舌功夫下,小春简直爽到升天,后面累的连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是被小姐和一群婢女叫醒的,而小姐的“小宠物”江念初则奄奄一息的被自己的双腿牢牢夹在胯下。。。

。。。。。。。

时间回到现在,县城之中的一处庭院之中,小春悠闲的躺在摇椅上,旁边带着铁链子的江念初正跪在一旁给小春扇风。

那天,被小姐撞见那淫乱一幕的小春并没有被小姐责罚。

小春虽说是下人婢女,但从小与林望舒一同长大,林望舒心中对小春是有特殊感

情的,将小春视为了自己的妹妹。

所以即使小春做出了这种荒唐事,私自玷污了自己的玩具,还闹的后院人尽皆知,林望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后来的京城之行中,没有带上小春,让她留在这里。

小春内心知道,自己让小姐失望了,不然不可能会不带着身为贴身婢女的自己一同前往京城的。

小春心中后悔万分,抱着林望舒的小腿,哭着求着让小姐带上自己,因此一别山高水远,可能就是永远没有机会再相见了。

面对脚下哭的可怜巴巴的小春,林望舒似乎还是心软了,她将江念初也留了下来,让她陪着小春。

虽然江念初伺候她时,连厕筹的当过,但是被小春用了一次之后,林望舒就是觉得江念初脏了,不独属于自己了,所以,干脆将这个被别人弄脏的玩具也一同丢掉了。

可以说,小春的这一拽,彻底改变了她们三个人的命运。

视角回到院子中,躺在摇椅上的小春伸了个懒腰,小憩刚醒的她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伸手将摇椅旁边的铁链子拽了过来,十分自然的骑在了江念初身上,驾驶着如今专属于自己的坐骑,回到了房屋之中,等待今日的午饭。

小春的午饭,自然是江念初去做,而小春之需要坐在饭桌前等待就好了。

十几分钟后,江念初端着两盘小炒青菜与一碗精面馒头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摆在了桌子上。

而后跪了下来,爬到小春的脚边,恭恭敬敬的开口说道:“娘亲,您的午膳孩儿已经准备好了,请您享用!”

座位上,散漫的小春没有理会脚下的“女儿”,只是将自己未曾穿鞋的玉足踩在江念初的脸上,示意江念初为自己清理。

而后小春在脚下狗女儿的伺候下,一口一口悠然的吃完了午膳。

小春的胃口并不大,一个小馒头两盘青菜她自己只能勉强吃完,剩下的一些菜汤与几根青菜被她一股脑倒进了门口的木桶之中,看着自己脚下的江念初眼神之中对食物的渴望,小春没有理会,而是用力的拽着铁链子,把江念初拽进了屋中,让她继续为自己进行口舌服务,直到江念初饿昏过去后,才会考虑让她去门口的木桶中,吃下自己的剩饭。

看着跪在地上给自己舔臭脚的江念初日渐消瘦,小春心中的快感就会涌上心头。

因为小春将一切原因都归咎在了江念初头上,要是没有她,或许自己永远也不会被小姐抛弃!

所以,小春心中怨恨着江念初。

在小姐一家走后,小春靠着林望舒曾经在衙门的关系,把江念初的户籍改到了自己名下,成为了她的女儿。

换句话说,在律法意义上,江念初成为了小春的所有物。

而后来两人搬到这处小院子居住后,江念初几次试图逃跑,小春一气之下跑去县衙将江念初的名字改成了一个单字《狗》,而后去县城的铁匠铺重金打造了一幅铁链子,栓死在了江念初脖子上,彻底断了江念初逃跑的可能性。

也就因为这件事,小春对江念初的态度越来越差,对待江念初的手段也越来越狠。

夜幕降临,满头大汗的小春瘫软的躺在木床上,胯下,眼神空洞的江念初还在机械的重复着吸润、舔吸的动作。

“嗯哼、嗯哼… … 呼~~~”

高潮过后,瘫软在床上的小春慵懒的对着江念初说到:“狗女儿,去吧你的饭盆叼过来吧!娘

亲准许你吃晚饭了!”

听到这里,原本双眼空洞的江念初眼中突然亮起光泽,饿了两天了,今天她终于能吃饭了!

江念初深情激动,对着小春磕了三个响头,激动的说着:“感谢娘亲赐饭!感谢娘亲赐饭!狗女儿这就去叼!”

说完之后,江念初麻利的转过身去,四肢并用,快速爬了出去,爬到门外的木桶之前。

木桶散发着难闻的气味,里面大部分都是些浑浊的液体,上面漂浮着一些油光、几根菜叶,和一些其他的什么东西。

江念初却仿佛没有闻到这些气味一般,口中银牙死死咬住木桶边缘,叼着木桶就爬到了主人身前,恭敬的跪在地上,头死死的抵着地面,等待“娘亲”的发号施令。

而原本精疲力竭的瘫软在床上的小春,秀气的琼鼻动了动,好看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直起身来,闻到难闻气味有些不高兴的小春看到自己的狗女儿正在自己的夜壶面前虔诚的叩首,原本有些不开心的情绪也突然消失了。

罢了,毕竟名义上这是自己的女儿,饿的太狠总归不好。

小春站起身,双腿跨在木桶上面,一丝不挂的下体之中还有刚刚高潮之后的体液正在流出,滴落在木桶之中。

小春酝酿了一会,待到自己下体之中的体液流淌的差不多了,这才放松下来,金黄的尿液激流而下,打在木桶边缘。

喷溅的尿液滴落到木桶前面跪着叩首的江念初脖子上,但江念初仿佛未觉,依旧在原地虔诚的等待,仿佛前方的木桶中是什么绝世佳酿一般。

但,散发出来的气味却提示着,这不是什么绝世佳酿,这只是一位普通女子的尿液而已,那木桶也只是这位普通女子的夜壶。

释放完毕的小春心情大好,看着夜壶前江念初的秀发,小春嘴角翘起,想到了一个坏点子。

“狗女儿~娘亲看你这几天这么幸苦,都饿瘦了!娘亲心里看着不是滋味,今天就让你吃个饱吧~哈哈哈~”

说完,跨在木桶上面的小春开始发力,一根色泽健康的排泄物一点一点探出头来,噗叽一声,落入了下方的尿水之中。。。

…… …… ……

坐在床边的小春,玉足搭在江念初后脑的秀发之上,脚下的人头正深埋在木桶中吃着什么,而小春则是悠然的看着。

“一定要全部吃完哦~要是敢浪费娘亲的粮食,娘亲以后让你去街上捡狗屎吃 !!”

。。。。。。

这就是近一年来,江念初的生活了,每天被铁链子支配,毫无任何尊严的伺候每天都欲求不满的小春。

而换来的,就只是泡在夜壶中的残羹冷炙,运气好的话,也会有些热乎乎的“恩赐”。

时间,就这么一年一年的过去。

江念初在小春的调教中,真的活成了一条可以排解寂寞的宠物狗。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行为习惯,更有精神上的麻木与顺从。

如今的她彻底抛弃了前世的骄傲,放下了那虚无缥缈的尊严,彻彻底底接受适应了现在的身份。

她现在可以面不改色的吞下主人发酵几天的尿液,三分钟就能吃完主人后庭排泄出来的食物残渣。

江念初甚至感觉自己很有当马桶的天赋,因为这么多年来,她虽然持续消瘦,但是却没有影响到身体的健康,她的身体似乎真的有将这些排泄物当成主食的能力。

偶尔,在吞食“娘亲”的粪便时,江念初的脑海深

处会回想起一些前世的画面。

那是一位身居高位的清冷女神,在独自为她一人开放的顶级餐厅中,优雅的使用餐刀,分割餐盘之中品质极佳的雪花牛排的画面。

江念初摇了摇头,将那些奇怪的画面甩出脑海,专心的咀嚼,享用着口中娘亲赐予她的“美味”。

“吃饱了吧!走!娘亲带你去玩个好玩的!”

已经略显富态的小春从后面猛踢了江念初的屁股一脚,打断了正在进食的江念初。

年近三十的小春完全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如今的她,举手投足间流露着贵妇人的优雅。

自从与小姐分别后,小姐留下的钱财让小春衣食无忧,日常琐事也有母狗女儿伺候,这些年来,小春也逐渐拥有了上位者的气质。

身材丰满的小春拽起拴着江念初的狗链子,强行把正在进食的江念初迁出了院子。

傍晚时分,小县城的行人来来往往,而衣着华丽的小春牵着一丝不挂的江念初无疑是最奇特的风景。

道路边来往的人们无一例外,全都好奇的看着这对奇特的组合。

不过,大多数人都只是看一眼而已,不会特意驻足停留,毕竟,能把一个活人当狗遛的主,大概率也能把自己当成狗遛,小县城的生存之道就是如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当然,也总会有一些胆子大的人,他们会好奇的盯着一丝不挂的江念初,看着江念初私密的位置。

同时心中一股邪念升起:“如果自己也有这么一条母狗供自己随意发泄就好了”

江念初对这些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视而不见,这么多年的悲惨遭遇,让她早就适应了这些异样的目光。

毕竟,她就只是一条狗而已,动物赤身裸体,不是很正常吗?

小春悠闲的散步,牵着江念初在小贩摊位之间走走停停,不管遇到什么食物,小春都要买来尝尝。

这些小食,有的非常美味,小春会全部吃掉。而有些不是那么美味的小食,小春会浅尝一口,然后把剩下的东西全部丢到地上,用自己的绣鞋将这些食物碾的不成样子,以示对商贩的不满。

而缩在小春脚边的江念初这会就会激动的学起狗叫,等待娘亲将沾满食物碎屑的鞋底抬起,让她清理食物残渣。

“到了,就是这里了”

主仆二人走到了一家破旧的木屋前,这里没有招牌,店里只有一位沉默的老人正在研墨。

“店家!我想让你… …”

听完小春的要求,那位沉默的老人也不禁诧异的看了趴在小春脚边全裸的江念初一眼。

不过,老人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记下了雇主的要求,干他们这种行业的,都知道沉默是金的道理。

老人原本是专门服务于县衙的,他的工作是为一些需要流放的犯人刺上墨刑(纹身),以示他罪犯的身份。

不过自从皇帝下令废除了墨刑之后,老人就离开了县衙,来到这里开店,专门服务于一些需要上墨来掩饰自身缺陷的人。

但,眼前这事,老人也是第一次见。

一个没有犯事,没有缺陷的女娃娃,居然要自己主动来上墨刑,还是往脸上刺,老人也拿不准这人想要什么。

不过,这些与他何干?他只要赚钱就行了。

于是,在小春幸福的目光中,江念初的皮肤正在按着她的意思不断的被老人改造。

原本好看的脸蛋,被刺下了一个大大的“狗”字。

身上白皙的皮肤也被刺满图

案,身上大面积的墨汁沉积,在老人熟练的操作下,江念初浑身上下都被改造。

如今的江念初,你不去仔细的观看一下,还真分别不出来这是个活生生的人,大多数情况下都只会把她当成一条有些畸形的小黑狗,只有脸蛋还残留着稍许的白色皮肤,但大概看一眼,也只会当成狗脸上的花纹,只是恰好组成了一个文字的模样。

在古代,这些刺入皮肤的墨汁几乎是永久性的,也就是说,江念初这辈子彻底变成了一只黑皮母狗。

江念初本人除了皮肤有些刺痛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羞愤、屈辱、悲痛、这些情绪全部都不存在了,她的大脑之中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或是已经无所谓了。

若是换成几年前的她,或许会对此难以忍受,而现在,江念初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之后,这些刺身对她的心态没有丝毫影响,毕竟,她已经沦落到每日吃屎生存了,自身的美貌,还重要吗?

小春看着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江念初,病态的心理十分满足,这下,即使这小母狗逃跑成功,浑身上下的墨刑也会毁掉她的余生。

显然,小春有些多虑了,江念初早就全身心的臣服于她的脚下了,心中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念头。

满意的付了钱之后,小春就迫不及待的牵着改造完成的江念初继续遛弯去了,她还要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宠物女儿的新皮肤呢。。。

间章:意外事件

又是一年秋,今年年满二十六岁的江念初正跪在春娘脚下过着她二十六的生日。

小春比江念初年长几岁,如今已是过了三十而立的年纪了,换到普通人家,这个年纪说不定都当上奶奶了,但小春却依旧没有谈婚论嫁。

江念初有时会在心中怀疑,自己的娘亲是不是同性恋,不然,为什么都三十多岁的年纪了,还是只让自己口舌伺候她。

不过,家里没有男主人,这对江念初也是好事,毕竟两世为人,自己也没有接触过男人。

甚至,江念初在这二十六年间,身体都没有高潮过一次。

她是个正常人,即使被胁迫成为了狗奴性奴,天天接触主人的私密处,自己的身体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而林望舒与小春两任主人也没有往这方面开发过她,使用江念初的时候从来都是自己爽了就行,谁会去管狗奴爽没爽。

胯下的玩具而已,能被主人使用就是恩赐了,还想让主人帮她爽一爽?用完之后,能给点残羹剩饭就不错了,还敢反过来要求主人?那怕是连屎都没得吃。

江念初本人也不会去想这些东西,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导致现在的她连长时间双腿站立都坚持不住,只能四肢着地,勉强爬行。

坐在桌子前的小春则是恰好相反,长时间的养尊处优,小春的身材不可避免的开始走样,身材逐渐有些发福,虽然小春平时吃的不多,但是她也几乎不会运动,前几年江念初还有力气的时候,小春甚至连走路都要江念初代劳,她骑着江念初出行。

“嗯,换这只舔吧。”

小春语气平淡,她将被江念初舔的差不多的左脚收了回来,将绣鞋之中的右脚抽了出来,伸到江念初的胸前,让江念初双手捧着舔舐。

跪着的江念初则是十分恭敬的捧场小春的右脚,仔仔细细的伸出小舌头清理上面的足垢。

看着小春多年来被自己保养的白白嫩嫩的丰腴玉足,

对比自己浑身上下发灰发黑的刺墨,江念初是真的感觉到了自卑。

或许,现在的自己真的比不上娘亲的一根脚趾了。

想来,让那些好色臭男人来选,一定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娘亲的脚趾吧!

想到这里,江念初更加仔细的去舔舐小春脚上的足垢了,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每天都能轻而易举的舔到娘亲白嫩丰腴的玉足,甚至还会伺候娘亲那胯下神秘的私处,如果让前世的一些臭屌丝知道了,是不是会羡慕的发疯?

(这里的臭屌丝指作者本人!而作者本人确实羡慕!)

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精神胜利法之下,江念初的身体,第一次有了些许反应。

在洁白的玉足与漆黑的刺墨的强烈对比之下,她内心深处的自卑引诱出了江念初的另一个人格,而这个危险的人格,会毁掉江念初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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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外,黑风漫天,压抑的空气让居住在县城的居民们全都心头发慌,似乎预感着有什么灾祸将要来临。

城门口的兵士们全都如临大敌,虽然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他们心中都有预感,极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朝他们奔来。

那是类似于山中的飞鸟走兽面对山崩海啸将临时的感觉,他们已经察觉到了天地之间剧烈的变化,而那些变化带来的,从来不是好事。

极远处的天外,一道血红色的身影正在逃窜,更远处,还有一道白衣身影正在追杀他。

他们,是这方广阔世界的另一类人,是自身之中修有天地伟力的修道者。

如果江念初能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呼一声——“仙人!”,而后会想尽办法的去踏入这条路。

可惜江念初没有这个机会了,出生在一个贫瘠的山村,这辈子连县城都没有走出过的她,如何能知道这方世界的广阔?

不过这也不全怪她,修道者在这方世界中也是极少数人才能接触的,别说一个小小的县城没人知道了,就连繁华的京城之中,恐怕也没人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仙人。

如果江念初有那些小说主角的奇遇,有改变命运的金手指,说不定这方世界会多出一个惊才绝艳的盖世女仙。

可惜,现实中没有如果,江念初也不是世界的主角。

那道气势恐怖的血色魔修在一瞬之间掠过了江念初所在的小县城之上,下一个瞬间,这座历史悠久的小县城之中就再无一个活口,所有生灵的血肉与灵魂都被魔修吞噬殆尽。

而身后追赶的白衣仙子则是眉头一皱,陡然加快了速度,追上了血衣魔修,两人随即大战在一起,战斗的余波让周围的群山在瞬间化作齑粉,打的天崩地裂。

…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之上的神通余波才渐渐消散,大战的中心只剩一道白衣身影,

显然,这位追击魔修的仙子实力更强,当场击毙了那血衣魔修。

拿下了战斗胜利的仙子去查看了魔修肉身崩解后留下的东西,那里漂浮着一件周身缭绕着混沌魔气的小旗,女仙伸出芊芊玉手一指,那黑色的小旗遍飞到了仙子的掌心。

“不知道吞噬了多少生灵魂魄的邪物,今日本座就将你们解脱出苦海,让你们魂归故里,转世轮回去吧!”

说罢,这位绝美的仙子手掌轻轻一握,那面小旗便寸寸开裂,而后整体崩碎。

随着魔器被毁,魔器

之中容纳的亿万生灵的魂魄猛的炸开,而后化作一道道流光,飞向了四面八方。

这些魂魄还残留最后一丝记忆,他们飞向了各自的故土,要去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家乡,而后才会消散于世间,重新进入轮回。

看着无尽的魂魄飞向远方,站立在原地的仙子久久未语,她恨透了这些草菅人命的魔修,同时心中暗自立誓,她要在有生之年斩尽天下邪魔,还众生一个朗朗乾坤!

(下一篇让这位绝美的仙子当主角怎么样?)

。。。。。。

回过神来,女仙准备起身离去,她要回到洞府闭关,此次击杀魔修以及放生众多生灵的残魂让她对于自身的大道有了新的体会,她要回去闭关仔细参悟一番。

而正当仙子转身离去之时,眼角余光却发现那魔器之中还有一道散发着盈盈白光的小球还未离去。

仙子不禁好奇,刚才魂魄太多,她没发现其中有什么异常,而现在只剩这一个无处可去的魂魄,她自然一眼就察觉出了奇异之处。

于是,女仙将那道魂魄牵引进手掌之中,仔细的研究了片刻。

“似乎是域外来客?灵魂气息与此方世界格格不入,让天道意志排挤?”

女仙十分好奇,修行这么多年来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于是,在好奇之下,女仙小心翼翼的探查了魂魄之中的记忆,得知了江念初的前世今生。

“果真是来自一个奇异世界的灵魂!只是…这后面的遭遇也太过凄惨了。”

“也罢,看在你让我见识到了另一个绚丽多彩的世界上,本座就给你一个机会吧!”

说完,女仙玉指轻轻一点,些许祥和的仙气缭绕指尖,触碰了江念初灵魂化作的光球之上,随即,光球消失在原地,进入了另一个奇异的时空之中。

这是女仙的一种大神通,名为《众生之道》,可以让人在奇异世界中不断轮回往复,凝练魂力,最后修复神魂。

只是此道神通是针对修行之人所创,江念初的魂魄强度不足以支撑轮回转世的消耗,于是仙子贴心的为江念初补充了些许仙力,让她的魂魄强度足以支撑多次轮回。

“如果你这可怜的小家伙能在里面勉励求存,届时本座会亲自收你当关门弟子,传你衣钵道统!”

说罢,仙子不在停留,起身飞遁而去。

而就在此时,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女仙停留救助江念初的这一小段时间之内,她的气息波动被此前灭杀的魔修师尊感知到,牢牢锁定了她。

或许是接触了江念初的原因,女仙的气运也仿佛受到了影响,若是以前,女仙被强大修士的恶意锁定后,她的识海会在冥冥之中给她传递出危险的预感,让她提前做出准备。

而这次却什么提示都没有,导致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偷袭重创,差一点点就身死道消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与接下来发生的故事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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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绝望轮回

第一世

“我在哪?”

“不,我是谁?”

一个皮肤黝黑似墨汁的枯瘦少女茫然的坐在街道上。

少女看着十三四岁的样子,一双明亮的大眼此时充满了茫然。

她此时什么都回想不起来,脑海中只剩一些她无法理解的记忆碎片闪烁。

飞在天上的大鸟、光彩闪烁的琉璃、琳琅满目的珍宝,以及莫名其妙的、悬在

自己头顶的、将要狠狠踩下的足底。

少女隐约感觉自己的来历似乎没这么简单,但眼下,属于这幅瘦弱身躯之中的记忆逐渐填满了她的大脑。

她叫“墨奴”,今年已经年满十八,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被青楼的老鸨养大,因为她肤色奇黑无比,浓郁的如同墨汁一般,所以得名“墨奴”。

同样的,也因为浑身漆黑如墨,青楼的老鸨也没拿她当成头牌培养,只是当成了青楼之中伺候小姐们的奴仆。

奴仆的日子自然不好过,每天只能吃些残羹剩饭,时常在饥饿之中入睡,导致墨奴严重营养不良,让墨奴已经十八岁的年纪,看上去却像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孩。

而随着青楼的生意越来越难做,墨奴的挨饿的日子也越来越多。

这不,因为青楼已经十多天没有客人光顾,揭不开锅的老鸨连自家赚钱的小姐都清退了几个,只留了一个头牌。

原因仅仅是因为青楼之中已经供不起几个人吃饭的嘴了。

而墨奴没被清退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她吃的极少,而且她是完全属于青楼的财产,是私奴,所以也不用给她发赏钱。

当然,吃的极少和一点都没吃也是有区别的,头牌小姐每日的供给也不过是两碗稀粥的情况下,一个平常只能吃剩饭的奴仆自然是什么也吃不到的。

于是,在连续四天滴米未进的情况下,墨奴终于没有支撑下来,昏死了过去。

好在墨奴的运气不错,在老鸨准备命人将墨奴的尸体丢到城外时,墨奴居然奇迹般的醒过来了,看着墨奴没死,老鸨口中骂骂咧咧:

“你这个贱婢!要睡觉滚回你的狗窝睡去!躺在大街上睡,也不怕让饿狗拖走了!”

“睡好了没有!睡好了就滚去干活!你看这地板都脏成什么样子了?还不快去擦干净?!”

“晚上老娘回来看到地板上有一粒灰,你就给老娘拿舌头舔干净吧!!!”

…

在老鸨的怒骂声下,墨奴也顾不上脑海之中出现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了,一路小跑离开,去拿清洁地板的抹布了。

视角一转,来到了青楼之后的后院,看着一片片种着蔬菜的田地,看着养着一头母猪的猪圈,这么多年来,墨奴心中第一次有些疑惑,“青楼后院应该是这样的吗?”

好像脑海中有一股潜意识在疑惑,仿佛青楼不应该这样一般。

墨奴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青楼就是这个样子的!” 也不知道是对着谁说的。

路过猪圈时,墨奴的双眼盯着猪圈里的大肥猪发光,她从来没有吃过肉,听小玉姐姐说过,肉是很好吃的,但她没尝过。

看着大肥猪,墨奴不禁幻想起了自己吃到她的肉时,会是一种怎样幸福的事情。

而那猪圈里的大肥猪似乎察觉到了墨奴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也在丝毫不示弱的与墨奴对视,直勾勾的盯着墨奴的双眼。

墨奴被盯的有些发毛,连忙收起了幻想,快速转身离去,毕竟在这青楼之中,这头大母猪的地位绝对比她还高。。。

夜晚,青楼照常开张。

虽然最近生意十分惨淡,但老鸨坚持点着各色烛灯,这笔花销是不能省下的,不然,真要来了一个需要解决需求的嫖客,人家会以为你关门倒闭了。

墨奴终于在青楼开业之前擦干净了一遍屋子,对于好多天没吃饭的她,这次体力劳动差点又把她送走,现在趴在了青楼后院的

走廊上,若不是青楼之中剩下的最后一位头牌小玉心地善良,看墨奴实在是可怜,将自己吃剩的半碗米汤喂给了她,不然,墨奴还能不能喘气真的就难说了。

脸上涂抹着淡淡胭脂的小玉轻轻叹气,现在外面战火连天,这座小县城也收到了影响,家中人口十不存一,男丁更是被强拉入伍,所以青楼的日子也十分难熬。

“若是在不开张,恐怕我也会被清退吧!”

小玉心中有些惆怅,同时也暗自庆幸,感谢自己的父母给了自己一幅好皮囊,同样都是卖身在青楼,而如今只有她自己还能被白白养着。

迈着莲步,小玉缓缓登上二楼,打开靠着街边的窗子,独自坐在床边饮茶。

这就是她一天的工作,靠着自己出众的姿色,吸引那些寂寞难耐的客人。

而靠着半碗米汤恢复了一些体力的墨奴,站在后院联通二楼的楼梯下,呆呆的仰望着依靠在窗边的小玉,看着她涂抹着淡淡胭脂的柔美脸颊,墨奴的心中仿佛被光点亮了,这一刻,她觉得小玉姐姐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子!

尤其是,她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伸手帮助了自己,可以说是救了自己一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如果可以,墨奴甚至都有了为小玉姐姐去死的冲动,但可悲的是,漆黑如墨、骨瘦如柴的墨奴,她的性命恐怕一文不值,至少,没有后院的老母猪值钱。

即便如此,墨奴也暗暗决定,日后要拼劲自己的所有,去尽可能的帮助小玉姐姐,这位拯救了她的仙子。

街道冷冷青青,小玉一直等到了子时,青楼之中也没有一位客人上门,伴随着老鸨唉声叹气的低语,青楼也关上了营业的大门。

小玉无奈的起身,缓缓迈步,走回自己的房间,今天,又是颗粒无收的一天。

房门口,小玉正要推开自己的房门,眼角余光却发现自己脚下爬着一团黑乎乎的人影,若不是借着手中的烛光,小玉还真看不到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墨奴爬在自己的房门前。

而有些昏昏欲睡的墨奴看到自己终于等来了自己的女神,墨奴的眼神瞬间亮起,快速从地上爬了起来,随着手持烛灯的小玉开口:“小玉姐姐!您回来啦!”

而小玉借着烛光看着皮肤黝黑的墨奴一张嘴漏出的大白牙,强烈的反差色顿时让小玉笑了起来,咯咯咯的开口笑道:“小墨奴啊小墨奴,大半夜的,你不回房睡觉,怎么专门堵在姐姐的房门口啊?难道你也想进姐姐的房门?”

“姐姐可事先说好哦,让姐姐陪你一晚上,这价格啊,把你卖上十回都不一定够呢~”

听着小玉姐姐的调侃,墨奴顿时涨红了脸,连忙开口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墨奴不是故意挡在小玉姐姐门口的!”

墨奴有些语无伦次,她慌忙开口解释的模样又一次逗笑了小玉。

“墨奴……墨奴是想报答姐姐!小玉姐姐今天是真的救了墨奴一命,若无小玉姐姐的半碗米汤,恐怕,墨奴就见不了明天的太阳了!”

“墨奴想为小玉姐姐当牛做马!干什么都行!只为了报答小玉姐姐的救命之恩!”

小玉闻言笑的更加开心了,开口打趣道:“当牛做马?我要牛马作甚?天色不早了,赶紧回房睡觉吧!明日你要是起晚了,让妈妈看见了,小心妈妈打的你下不了床!”

听小玉姐姐提到老鸨,墨奴恐惧的打了个寒颤,但,回

想起今天那碗甜到她心里的米汤,以及小玉姐姐如仙子般的侧脸,墨奴打定了主意,即使明天可能会被打死,但她一定要好好表达出自己对小玉姐姐的感激,于是,墨奴诚恳的开口说道:“小玉姐姐!墨奴是认真的!从小墨奴就是没有父母的孩子,孤零零的在这家青楼长大,但是今天,小玉姐姐您让我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

“墨奴知道,自己从小就有缺陷,皮肤跟炉灶里的煤球一样黑,可能会碍了您的眼,但是墨奴对您的感激是真心的!”

“即便墨奴没什么太大的本事,但只要小玉姐姐您开口,墨奴就算是死,也会尽自己的全力,来报答小玉姐姐的救命之恩的!”

“求求您,让墨奴伺候您吧!”

听到墨奴这深情流露的真心,小玉花枝乱颤的笑声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震惊与不可置信,还有,充满真情的感动。

曾几何时,在小玉还是一位怀春少女时,也曾幻想过身处青楼这泥潭之中的自己,会被一位真心爱着自己的才子赎身,可,现实中,所有人都是冲着她的身子来的,一夜春宵后,就会把她独自丢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小玉的心也逐渐沉寂。

但今日,小玉却在这青楼之中,听到了如此真情实感的话语,小玉的内心深处,不可避免的被深深触动,即使,对她说出这话的只是青楼之中的一介私奴,即使,那人与她同样都是女子。

小玉正了正神色,扶起了地上的墨奴,郑重的开口说道:“好,小墨奴,姐姐知道你的心意了!日后跟着姐姐,姐姐也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就这样,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墨奴与自己心中的仙子,签订了一份终身契约。

次日,正午时分。

早早起床的墨奴突然变得特别勤奋,在老鸨诧异的目光下,墨奴拼了老命的干活做事,一个上午,就基本上把青楼开业前的准备工作做的差不多了。

而后,因为长期营养不良,高强度工作后有些头晕眼花的墨奴则是一脸忐忑的站在了小玉姐姐的房门前。

而今的青楼虽然落魄了,但身为头牌的小玉也依旧不用早起,天天熬到深夜的她一般都是正午之后才会缓缓醒来。

门口的墨奴想敲门进去伺候小玉姐姐洗漱,但是又怕吵醒了还在睡眠的小玉,所以一直站在门口不断徘徊。

正当墨奴茫然无措时,门内却传出了小玉姐姐刚起床有些慵懒的嗓音:“是小墨奴吗?别再门口傻站着了,赶快进来吧!”

墨奴心中惊喜,于是推门而入,同时心中也有些好奇,小玉姐姐怎么知道是我在门口等着呢?

还没等到墨奴开口询问,只听小玉姐姐的懒散的嗓音在房间之中悠悠传来:“看到窗户纸后面只有一个小脑袋漏出来,姐姐就知道是你来了!毕竟,整个青楼之中只有你的个子这么矮了~”

小玉开口调侃,看着墨奴窘迫的神情,她的脸上也流露出笑意,显然,小小的欺负一下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很有意思

墨奴看着面前侧躺依靠在床边的小玉姐姐正在用一幅打趣的目光看着自己,墨奴也不禁有些羞红了脸,虽然没人能在墨奴漆黑的脸上看出来她的脸色。

墨奴站在原地,她心中十分羞涩纠结,昨夜的袒露心声似乎耗尽了她的勇气。

看着小玉姐姐修长纤细洁白的玉腿正毫无形象的夹着被子,只

穿着肚兜和亵裤的躯体毫无防备的展示在自己面前时,墨奴心生仰慕,又看了看自己漆黑丑陋的身体,一种巨大的自卑感压在墨奴心头,自己这么丑陋的人,能有伺候小玉姐姐这种仙子的机会,简直是上天赐予她的福分啊!

自己怎么能因为一点莫名其妙的情绪傻愣的站在原地呢?

鼓起勇气,墨奴开口说道:“小玉姐姐!墨奴来伺候您了,请您吩咐墨奴吧!”

小玉则是依旧侧躺在床上,笑吟吟地看着墨奴开口说:“嗯嗯,姐姐知道了,可是小墨奴啊~你准备怎么伺候姐姐呢?你在这青楼里,学过这些吗?”

这一下把墨奴问愣在原地,她好像还真不知道如何伺候主子的日常起居,从小,墨奴就只做过洗衣、擦地、跑腿、看门这种纯体力活,老鸨还真没让她去给小姐们沐浴更衣。

墨奴心中有些急躁,她想要靠近小玉姐姐,帮助小玉姐姐,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

“没……没有学过……”

墨奴低着头,怯生生的开口说道。

明明口口声声说想要伺候小玉姐姐,但自己却什么都不会。

墨奴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她害怕小玉姐姐把她赶出去。

情急之下,墨奴想到了之前脑海之中闪过的记忆碎片,其中有一块的画面上,自己正在给另一个陌生的少女舔舐玉足。

那个陌生的少女身穿华贵的丝绸长裙,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贵族千金的气质,与小玉姐姐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但是,有一点,那位陌生的少女和眼前的小玉姐姐很相似,那就是,她们都很漂亮,都是如同天上的仙子一样美丽。

而那记忆碎片的主人,也就是画面中捧着少女洁白纤细的玉足轻轻舔舐的自己,似乎将那位贵族千金伺候的十分舒服。

想到这里,墨奴不禁看向了小玉姐姐的在被子之中漏出来的玉足。

比起千金少女的纤细骨感,小玉姐姐的玉足则多了一些丰满,但绝对不臃肿,看起来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

“小玉姐姐的脚…… 也好美啊……”

墨奴口中喃喃。

而侧躺在床上的小玉看着发愣的墨奴心中好笑,也决定不逗她了,刚准备开口说话,耳边就听见了墨奴口中的喃喃自语。

“什么好美?我的脚?”

小玉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脚,她没有听的太清楚,只听到了几个词。

而后,小玉的眼角余光突然看到愣神在原地的墨奴动了,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小玉有些好奇墨奴想要干嘛,于是躺在床上等着墨奴过来。

而走过来的墨奴此时却不断的在给自己洗脑,虽然在青楼当了这么多年奴仆,但是墨奴心中也知道,脚是躯体之中最下面的部分,不应该用舌头去舔。

但是那脑海画面之中的“自己”却对那个少女这么做了,墨奴心中暗想“既然那个画面看起来就十分尊贵的少女喜欢“自己”这么做,那么小玉姐姐说不定也会喜欢呢!”

所以,墨奴下定了决心,准备用自己的舌头清理小玉姐姐的玉足。

即使那是一个人躯体中最下面的地方,但那也是拥有仙子般美貌的小玉姐姐的玉足。

能让自己这种丑陋的奴仆用柔软的舌头亲自舔舐,那似乎是自己的荣幸才对。

想通一切,墨奴快步走到床边,在小玉惊愕的目光下,扑通就跪了下去。

双手捧起小玉的玉足,虔诚的就舔了上去,惊的

小玉差点一脚踢飞床下的墨奴。

感受到脚底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小玉有些舒服,墨奴似乎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不会像某些特殊癖好的嫖客一般,胡舔乱吸,搞的小玉又痒又疼。

而墨奴就不一样了,她将手中捧着的玉足当成了上天的恩赐,每一次下口舔舐都小心翼翼,舌头的力道把控的十分完美,仿佛精研此道数十年的大宗师,让小玉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一时之间竟是忘了阻止脚下的墨奴。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将小玉的双足都舔舐了个遍的墨奴终于停下,而舒服的快要睡着了的小玉也缓过神来,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小墨奴啊… …这些东西,是谁教你的?”

跪在地上的墨奴抬头仰望着美丽的小玉姐姐,甜甜的开口回应:“小玉姐姐!墨奴伺候的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啊~”

小玉有些犹豫的回答道:“是很舒服,不过… …”

墨奴看出了小玉姐姐的纠结,于是开口劝慰:“小玉姐姐不必多想,墨奴能伺候您的玉足是墨奴得福份!而且,小玉姐姐,你的玉足舔起来有甜甜的味道呢~墨奴很喜欢!”

“真的吗?”

“是真的!小玉姐姐!墨奴喜欢您玉足上的味道!希望您以后能让墨奴天天为您舔足!”

看着身前虔诚捧着自己玉足的墨奴,小玉真的感觉到对方没有说谎,墨奴是真的觉得自己脚上的味道很好闻。

心里震惊之余,同时也有些感动。

眼前的小小墨奴真的很仰慕自己,连自己走路的脚底都觉得高贵,甚至愿意用舌头去舔舐上面的灰尘。

“小玉姐姐,其实…墨奴还没有伺候完呢…”

在小玉震惊的看着小小一只的墨奴灵巧的钻进自己胯下时。

墨奴脑海之中,闪过的却是另一幅画面,那是在另一幅画面之中,里面的“自己”熟练的在另一位丰腴的少妇胯下,舔舐蜜穴的记忆…

。。。 。。。

晚上,青楼开始营业,小玉依旧如同往日那般安静的坐在二楼的窗口,目光望着楼下行色匆忙的路人。

不过,今日的小玉似乎不太一样,以前她精致的面容之下,总是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忧伤,让小玉的气质显的有些清冷愁怨。

但今天,小玉明显的发生了改变,同样精美的脸庞中,小玉的气质阳光明媚了许多,配合上时不时嘴角之上传来的笑意,让深陷战乱痛苦之中的县城民众们感觉到了强烈的反差,路过青楼的行人们都不由自主的驻足观望那个二楼坐着的身影。

小玉改变的原因自然是早些时候,墨奴钻入她的床铺上,在她胯下使用了惊人的技巧,将小玉口舌的腿都软了。

这么长时间没开张,小玉自然也十分寂寞,但是由墨奴这么一释放,整个人都开朗明媚了许多。

而小玉的改变也是吸引了不少压抑的路人,他们每天都在担心外面的战火会不会烧到这里来,所以面容上也都带着愁容。

在整个县城都是沉重压抑的氛围下,阳光明媚的小玉成为了明星,许多人掏出了最后糊口的银钱,选择最后放纵一次,而青楼的生意,也在墨奴的一番口舌之下,奇迹的好转了起来。

。。。

凌晨,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的小玉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今日接待了全部客人的小玉显然已经精疲力竭了。

客房的虚掩着,一股股冷风灌入,吹在

小玉洁白的酮体之上,但是小玉已经没有力气去关门了。

正当小玉被夜晚的冷风吹的打寒颤时,门口却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随后门被轻轻带上。

小玉抬头一看,来人正是个子不高的墨奴。

墨奴有些害羞,她看着小玉姐姐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腥气,她明白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怯生生的开口说道:

“小玉姐姐…墨奴…墨奴来伺候您沐浴!! ”

小玉有些诧异,难道老鸨今天看她接待了不少客人,心里开心,专门给她在大半夜烧洗澡水了?

不过看墨奴手里什么也没拿,小玉又否定了刚刚的想法,虽然她刚帮青楼挣了不少银钱,但是按照老鸨的抠搜程度,最多也就是打盆清水让她自己洗洗。

于是,小玉不禁疑惑的开口问道:“小墨奴啊~你连盆清水都没拿,怎么帮姐姐沐浴啊?”

墨奴似乎更加害羞了,头压的更低了,紧紧看着自己脚尖,几乎是声若蚊蝇的说道:“小玉姐姐…奴婢…奴婢打算用舌头帮您沐浴… …”

小玉看着头低低垂着的墨奴,心中有些感动,这小丫头还知道心疼自己,不过,自己刚接完客人,身体不免有些脏,小玉不打算让墨奴去舔那些被客人污染的地方,于是开口说道:“小墨奴你有心了,不过姐姐不需要你这样,拿着门口的木桶,去打一盆清水来吧,姐姐自己洗就行了”

而墨奴却站在原地没动,与此同时,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白纸包裹了药粉,开口对着小玉姐姐说:“小玉姐姐,刚刚妈妈(老鸨)给奴婢拿了一包药粉,说是能帮您避子,妈妈还说这种药外敷的效果最好,墨奴担心您自己涂抹不方便,所以还是让墨奴帮您吧!”

看着面前的墨奴十分的坚定,小玉也不免叹了口气,同意了墨奴的请求。

“那好吧,小墨奴,你来帮姐姐涂吧!记得涂之前洗洗手,不然姐姐会生病的~”

得到了小玉姐姐的同意,墨奴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拿着药粉就走到了小玉姐姐身前。

墨奴没有去洗手,而是缓缓跪下,看着小玉姐姐因为服侍过客人有些发红的下体,墨奴十分心疼。

她怎么会用自己粗糙的手指帮小玉姐姐上药呢?

对待小玉姐姐,肯定是要用自己身上最柔软的舌头啊!

于是,墨奴在小玉姐姐有些复杂的眼神注视下,她打开了那包药粉,用自己的舌头舔了上去。

而后,粘满药粉的舌头小心翼翼的舔在了小玉姐姐有些发红、流淌着些许体液的私密之处上,随着小玉舒服的一声呻吟,墨奴用自己最柔软的舌头,仔仔细细的帮小玉姐姐的私处之中,均匀的涂抹上了药粉……

…… ……

随着这一次的开张,青楼的生意也愈发好转了起来,更多的客人逐渐进入青楼消遣,而青楼的老鸨看着客人逐渐变多,小玉有些招架不过来时,斥巨资又新买了几个姿色不错的女子加入。

青楼有钱了,墨奴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至少,她现在一天能稳定吃上一顿剩饭了。

而仿佛是漫长的寒冬终于迎来了暖春,城外纷飞的战火也终于止戈,县城内的百姓也终于不用担心自己的孩子会被拉上战场了。

更多的人恢复了从前的生活,而这家青楼也逐渐恢复到了原本的位置。

墨奴如今已经不需要去干洗衣服扫地这种苦力活了,老鸨看

她和小玉的关系很好,而小玉作为拯救了青楼的招牌,如今更是整家青楼的门面,想到如今的青楼人手充足,于是就让墨奴专门伺候小玉去了,让墨奴成为了小玉的贴身丫鬟。

这消息对于墨奴来说,简直是最大的惊喜,她终于可以时时刻刻的待在小玉姐姐身边了!

早上,墨奴会起的很早,去为小玉姐姐准备洗漱的清水,顺便还会把门前的夜壶清理干净,倒入厕坑之中。

虽然夜壶里装着的是肮脏的排泄物,不过墨奴却毫不在乎,因为这些都是小玉姐姐的!

中午,墨奴会准时的跪在床前,轻轻舔舐小玉姐姐的足底,温柔的叫小玉姐姐起床洗漱。

晚上,墨奴则会趁着小玉姐姐上楼不在,清理擦拭小玉姐姐的房间,而后静待小玉姐姐回房休息。

凌晨,小玉姐姐回房,墨奴会细心的舔舐小玉姐姐的私处,帮小玉姐姐上药。

有时,小玉姐姐没有客人时,墨奴也会帮小玉姐姐排解寂寞,毕竟她的技巧可以说是宗师级别,能让小玉到达真正的高潮。

而后,处理完一切的墨奴会默默上床,抱着小玉姐姐的玉足一同睡下,因为小玉姐姐的睡姿不好,时常会踢开被子着凉,所以墨奴会贴心的充当小玉姐姐的暖脚垫,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小玉姐姐冰凉的足底。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墨奴每天都活的很开心,专心伺候小玉姐姐就是她的一切。

就这样,三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不用再做体力活的墨奴身上也有了些肉感,长年闷在屋子里,墨奴的皮肤似乎也白了不少。

按照小玉姐姐的话来说,如今的墨奴夹在双腿之中时更加舒服,再也没有了皮包骨头的硌脚感觉了。

而随着战乱平息,青楼的生意愈发火爆,作为青楼奴仆的墨奴,如今也会获得一些零钱作为奖励,虽然这些零钱全都是小玉姐姐赏给她的,希望她能够买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墨奴却没有乱花,而是把这些年攒下的零钱全部拿出,为小玉买了一双崭新的绣花鞋,质量上乘,十分合脚。

小玉自然十分感动,从此之后,小玉再也没有穿过其它鞋子,一直穿着这双充满心意的绣花鞋,直到这双鞋损坏。

作为奖励,小玉姐姐用自己修长的脚趾帮助墨奴高潮了一次。

头一次体会这种直冲大脑的快感,墨奴差点当场坏掉,尤其是帮助自己高潮的还是自己日夜仰望的仙子。

墨奴在此之后更加的尊敬仰慕小玉,甚至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有时甚至会对小玉姐姐的夜壶产生一些奇怪的想法,幻想着自己连小玉姐姐的排泄物都不如,而后对着小玉姐姐的夜壶抚摸自己的胯下。

在情到深处时,甚至会用手指蘸一些其中的液体,放在口中细细品尝姐姐的味道。。。

。。。

又过了几年,火爆的青楼也逐渐恢复了正常,虽然每天依旧会有不少客人前来,但是愿意付钱过夜的客人却少了很多。

而身为青楼门面的小玉,过夜的价格自然是最高的,在上头的嫖客们逐渐冷静之后,小玉的日子也逐渐轻松了下来。

但是她的地位却没有降低,反而是愈发水涨船高了,因为在这几年,小玉的名声也传播开来,来到这里的新客都是奔着她来的,虽然因为昂贵的价格无法留小玉过夜,但是他们也会转而对着其他价格不少那么高的女子们提出过

夜的请求,毕竟大老远来一次也不容易。

对于逐渐闲下来的小玉,墨奴心中可是高兴不已,因为她可以更加频繁的伺候小玉姐姐了!

而小玉姐姐偶尔也会在墨奴给自己口舌时,用自己的脚趾帮墨奴爽上一爽。

而小玉高潮过后,会习惯性的去门口的夜壶之中排尿,小玉尿完之后,紧接着,墨奴就会出现,借着清理夜壶的名义,偷偷品尝几口带着姐姐体温的圣水,而后才会将夜壶端到厕坑倒掉。

不过有时墨奴也会疑惑,她近几年来没有发现夜壶之中会残留有姐姐的秽物,难道说姐姐都是去厕坑之中解决的?

可是墨奴明明记得,早些年的时候,她去厕坑倾倒姐姐的夜壶时,其中是会有一些独属于姐姐的五谷轮回之物的呀?怎么现在一次都见不到了呢?

墨奴心中懊悔不已,早些时候她就应该抛弃心中那可笑的矜持,去品尝一下的,而不是现在望着厕坑之中无数的秽物,根本分辨不出来哪一团是姐姐的产物,无从下口。

而这一切自然是小玉故意的,自从她和墨奴住在一起后,哪里不知道墨奴有时会对着她的夜壶发骚,而后夜壶旁边的地板上总是会留有一滩未干涸的水渍。

小玉虽说不理解墨奴的想法,但她也没有将此点破,只是默默的改变了自己的习惯,从此只在夜壶中小解,大号则是会去厕坑之中解决。

“小解尝尝就得了,毕竟自己偶尔高潮也会直接尿在墨奴嘴里,但是大便就算了,太脏了,小墨奴吃下去对身体不好的,还是别让她尝试为好!”

小玉心中默默想着。

天气日渐转凉,冬天如约而至,虽然这里不是寒冷的北方,但是冬天来临还是会下几天雪的。

青楼也在经历淡季,客人的数量不是很多。

再过半月,就是农历新年了,过了正月之后,青楼的客流才会逐渐恢复。

自从墨奴对小玉展露心意之后,如今已经是第七个年尾了,只要过了春节,墨奴也正式来到了26岁。

由于这段时间客人不多,老鸨也早早的开始置办起了年货。

随着这几年生意好转,如今的青楼也算是个大家庭了,其中的小姐与下人也多了不少。

由于青楼之中的人大多都是老鸨买下来的,过春节的时候自然会在青楼之中度过。

青楼后院之中,墨奴正在拿着扫把清扫小玉姐姐房门前的积雪,同时,她的目光也在四处观察,似乎在防备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小偷。

最近,墨奴终于找到了小玉姐姐的夜壶之中没有秽物的原因(自己臆想的)

墨奴发现,在青楼准备营业之前,后院人最少的时候,会有一只有些瘸腿的黑狗偷偷出现在小姐们门前摆放的夜壶之前,偷吃其中的东西。

看那黑狗骨瘦嶙峋的体型,墨奴知道这是一只流浪的狗,她心心念念的姐姐的圣物应该就是被这条死狗偷吃掉了。

墨奴对此恨的牙痒痒,因为墨奴发觉,这狗每日来后院光顾小姐们的夜壶,那岂不是说明偷喝姐姐尿液的自己跟这条畜生一般,曾经共用一个饭盆?

于是,墨奴拜托青楼里的其他下人,遇到一条偷屎吃的瘸腿黑狗,一定要乱棍打死,因为小玉姐姐不喜欢狗。

理由虽然是墨奴编的,但其它下人也不敢糊弄,毕竟如今的墨奴依靠着小玉姐姐,地位也是水涨船高,至少,比后院那头老母猪高了。

而那头老母猪也逐渐失去了价值,在青楼的后院之中活了十多年了,猪仔都生了不知道多少只了,如今年老体衰,老鸨决定今年过年就将其宰了吃肉。

墨奴自然也十分期待,虽然青楼的日子比之前好了不少,可是能吃肉的时候还是少之又少,基本上逢年过节才有可能尝到肉味。

日子在墨奴的期待之中一天一天过去,终于等到了除夕这天。

似乎是她的嘱咐有了作用,那只黑狗再也没在青楼后院中出现过。

不过墨奴也没开心起来,因为黑狗没来偷吃,她终于知道了小玉姐姐是故意不在夜壶之中如厕的。

“好像,自己会偷喝的事情…被姐姐发现了啊……”

墨奴有些害臊,这种事情被小玉姐姐发现了,小玉姐姐会不会嫌弃自己啊?毕竟,那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

不过,片刻之后,墨奴就打消了自己的疑虑。

只见躺在床上小玉姐姐对自己招了招手,那是让自己去服侍她的意思。

墨奴十分开心,因为,这代表小玉姐姐心里并没有嫌弃她。

晚上,青楼早早关门,众人围坐在两张桌子前,小姐们与老鸨坐在一桌,而下人们坐在一桌。

今天是除夕夜,老鸨没有搞什么区别对待,两桌的饭菜都是一样的,甚至,由于小姐们的胃口都比较小,下人这桌的伙食分量还更多一些。

坐在下人这桌的墨奴终于是品尝到了肉的滋味,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数年前她与这头老母猪对视的场景,那头老母猪的眼神墨奴至今都没有忘掉。

“哼!最后还不是沦为食物,被我吃进肚子里去了?”

年夜饭还未结束,墨奴就搀扶着小玉回了房间休息。

小玉在饭桌上与新来的姐妹们喝了几杯米酒,但小玉自身的酒量不怎么样,没喝几杯就有些头晕脑胀,只得提前回房休息。

墨奴自然没有异议,在她眼中,照顾小玉姐姐才是最重要的。

依靠在床铺躺了一会,喝了一碗热乎乎的醒酒汤,小玉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看着姐姐逐渐舒缓的神情,墨奴也放下了悬着的心。

而后,墨奴看到了躺着的小玉姐姐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多年一同生活的墨奴顿时知道了小玉姐姐想要做什么,伺候了这么多年小玉姐姐的身体,有时候,墨奴比小玉本身还要了解她的身体。

墨奴知道,大抵是今天的猪肉有些肥腻,加上米酒的刺激,导致姐姐的肠胃可能不太舒服。

之后,姐姐大概率会去厕坑之中如厕。

而墨奴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她脑海之中精确的诊断,足以让宫廷之中的御医都汗颜。

墨奴没有意识到,这些在她潜意识里就存在的常识,对于这个时代的人们有着怎样的价值。

手握宝藏而不自知的墨奴,脑海之中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件荒唐事。

“如果自己提前去厕坑附近躲着,是不是就有机会品尝到一会可能会去如厕的姐姐身体之中刚刚产生的圣物?”

“对,就是这样!”

墨奴十分兴奋,此刻的她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天才,竟然连这一步都计算到了。

于是,心怀鬼胎的墨奴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房间,提前来到了小玉姐姐常去的厕坑附近蹲守。

时间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茅厕四周还是静悄悄一片,心中有些失望的墨奴打算放弃自己这个天才般的计划,准备回房休息。

而且冬日夜间的冷风也吹的墨奴

难受,虽然这里的冬天没有那么寒冷,但是冷风一直往身体之中灌入,即使是正值壮年的男性也抵挡不住,就更别提身子瘦弱的墨奴了。

颤颤巍巍站起身,墨奴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蹲伏有些发麻,略微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到双腿逐渐恢复正常,墨奴这才从藏身之处迈步回房。

路过厕坑时,墨奴神池鬼差的顿住了脚步,脑海之中突然涌出下贱的想法。

“姐姐平日之中,就是蹲在这里排泄的?”

墨奴走入了茅厕,踩在厕坑两边的木板上,往下看着漆黑的洞口。

由于正处冬日,虽然这里的天气没有那么寒冷,但厕坑里的污秽之物也有些凝固,平日里会聚集在此的苍蝇蚊虫也几乎不见踪影。

墨奴脑海中幻想着小玉姐姐蹲在这里如厕的画面,幻想自己是在姐姐如厕时,被姐姐踩在脚下的木板,幻想自己是姐姐屁股下的蛆虫,只能卑微的依靠着姐姐的排泄物生存。

臆想到此处,墨奴的下体就不可控制的湿润了起来。

于是,保持着如厕姿势的墨奴,手指摸到了自己的小穴,对着肮脏的厕坑,无法抑制的自慰了起来。

片刻之后,额头上挂着少许汗滴的墨奴舒服的呼出一口浊气,稍稍冷静下来的她顿时觉得厕坑之中的气味有些难闻起来。

甩了甩手指上残留的液滴,墨奴起身准备离去。

正当她要抬腿迈步时,墨奴的眼角余光借着附近悬挂的红灯笼发现自己的鞋面之上不知何时趴着一只体型巨大、长相狰狞的大虫子!

墨奴瞳孔骤然一缩,躯体不受控制的猛然一退,整个人跌入了厕坑之中!

身体被冰冷的排泄物包裹,墨奴本能的想要大声呼救。

但就在此时,厕坑外面却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墨奴似乎想到了什么,意识瞬间接管身体,强硬的控制住身体的本能没有出声。

躺在坑底的墨奴仰望着洞口,借助外墙的灯光,墨奴看清了此时踩在洞口旁木板上那人的鞋子,正是多年前自己为小玉姐姐精心挑选的绣花鞋!

随着洞口上方那人的屁股遮挡了所有的光线,洞底的墨奴神情却逐渐激动起来。

随着一些温热的东西掉落在墨奴脸上时,手指一直在自己小穴之中狂扣的墨奴,终于到达了人生之中的最高点。

。。。

“那头老母猪也太肥了!没吃几口就吃坏了肚子!”

“也不知道小墨奴跑到哪里去了,大过年的没有人陪,姐姐我也很孤单的~”

腹泻清空,感觉神清气爽的小玉起身自言自语的说了两句,随手将用过的厕筹丢入坑中,慢慢悠悠的起身离去了。

而从此之后,那个会全心全意的服饰小玉姐姐的贴心婢女,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第二世

某户人家的草棚之中。

刚刚睁开眼睛的“墨奴”有些恍惚。

“我不是被冻死在粪坑之中了吗?难道那些都是一场梦?”

原来,除夕夜那天晚上,不慎跌入厕坑里的墨奴借着自己心中的女神,小玉姐姐新鲜的排泄物,高潮了数次。

极度兴奋之下,墨奴抛弃了一切想法,满脑子只剩下了变态的快感。

而待到体力逐渐不支,大脑逐渐冷静下来时,墨奴才绝望的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冰冷的排泄物包裹,体温流失太快,导致四肢失去了知觉。

而她的呼救声也被几个喝高的小姐们轻松盖过,没人听到她的呼救声。

可怜的

墨奴就这样可悲的冻死在了厕坑之中。

最后墨奴的灵魂离体,她看到了厕坑之中的“自己”逐渐被粪便吞没的画面。

“难道那真的只是一场梦境?可是这也太过真实了吧?”

脑中混乱的墨奴正在消化着这些记忆,同时她的脑海中也多出了更多的记忆碎片。

随着时间流逝,茫然的墨奴逐渐接管了目前身体的掌控权,它能动了!

“不管那是不是一场梦,自己都要动身回到小玉姐姐身边了,这里,好像并不是青楼啊”

害怕小玉姐姐担心自己,墨奴准备起身离开。

而正当她准备移动时,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因为潜意识影响,先迈出去的,却是自己的右臂。

墨奴震惊的看着自己毛茸茸的右爪,心底之中浮现出了一种离谱的可能性…

自己真的死了,灵魂带着记忆转世到了一只狗身上!!!

。。。。。。

一处不知名的村落之中,某一户人家中。

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手中牵着一条小黑狗。

小黑狗刚出生没多久,看着胖嘟嘟的十分可爱,女孩对它很是喜爱,亲自给她起了一个贴切的名字“小黑”

小女孩一点一点看着小黑长大,而小黑与她也最是亲近。

但是就在今天,小女孩发现小黑突然不认识自己了,不管自己怎么喊它的名字,小黑都愣在原地不做回应。

小女孩有些伤心,她觉得小黑可能是生病了,于是带着小黑狗求到了村里的郎中前。

老郎中笑呵呵的看着天真的小女孩,出声安慰了几句,并且告诉她,畜生就是畜生,和人是不一样的,你对它越好,它就越觉得自己才是老大,对付畜生,你要让它知道谁才是主人,不要对它太好了!

小女孩有些懵懂的牵着小黑狗回了家,她没太理解老郎中话里的意思。

不过,其中有一句话被小女孩听明白了。

“对付畜生,不能对它太好!”

于是,回到家后,小女孩将黑狗拴在了院子外面,小女孩则是站在门口,呼喊小黑狗的名字。

如果小黑狗不理她,小女孩就会用旁边柴火垛里面的木棍狠狠抽打在小黑狗屁股上,听着小黑狗的惨叫,小女孩会回到门口,继续呼喊小黑狗的名字。

循环了三次之后,小黑狗终于答应了小女孩的呼叫,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小女孩很高兴,俯下身子摸了摸小黑狗的狗头,那个听她话的小黑,又回来了!

小女孩准备抱着小黑回屋,正当她将小黑抱起时,脑海中又回想起了郎中的话“不要对畜生太好了!”

结合刚才训狗的经过,小女孩觉得郎中爷爷说的很对,不能对小黑太好,不然,以后小黑又不听自己的话了怎么办?

于是,小女孩将怀中已经抱起的小黑又丢在了地上,细心的检查了狗链子牢不牢固后,这才放心下来,独自回屋。

而这刚才被小女孩训练的服服帖帖的小黑狗,自然就是转世到狗身上的墨奴了。

墨奴对于这个陌生的小女孩自然是没什么感情的,不过目前的她还没有实力逃脱束缚,于是只能暂时性的臣服于小女孩的“训狗大法”之下。

平心而论,墨奴自觉自己是个正常的人,只是对着小玉姐姐有些卑微而已,平时对待其他人来说,墨奴不会产生什么下贱的想法。

对于小女孩的调教而言,墨奴心中十分厌恶,此刻的她,只想逃离这里,而后去寻找小玉姐姐

。

毕竟,若是小玉姐姐发现自己已经死在厕坑之中,恐怕会伤心很长一段时间的!已经化身为狗的墨奴一刻也不想停留在此,只想着变成一只土狗也要好好的陪在小玉姐姐身边。

墨奴转动狗头,尝试性的去咬了拴在自己身上的狗链子几口,发现狗链子纹丝不动后,狗头有些泄气的耷拉在了地上。。。

时间又过了几日,当时平均着自己独创的训狗大法成功后,小女孩整日都沉默在训练小黑之中。

小女孩发现,小黑被自己一训,似乎聪明了许多,有时候甚至可以直接听懂自己的话。

小女孩成就感满满,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训兽天才!

不过,这些想法在一次村里孩子们的游戏中,被现实无情的击碎了。

当时,小女孩和她的玩伴们各自牵着一只小狗(一窝生的,狗主人每家给了一只)玩闹。

到了饭点后,小女孩的这只小黑狗完全不和那群一样大的小狗们抢食吃,只是在一旁默默看着那群狼吞虎咽的小狗们抢食。

而小黑的特立独行没有让小女孩骄傲,而是因为另一个小孩口中的嘲讽,让小女孩感觉自己丢了面子。

“哈哈哈,小翠,你的小黑怎么不敢过来抢食吃啊?是不是因为你的小黑是个胆小鬼?”

小女孩发怒,大喊着自己的小黑不是胆小鬼,拽着小黑就往食盆中摁下。

可是,即便食物都到了嘴边,小黑依旧是不开口去吃,小女孩感觉自己的面子都被丢光了,心中一委屈,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在身后孩子们的嘲笑声中,小女孩哭着跑回了家。

正在院子里择菜的妈妈看到小女孩哭着回家,以为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欺负了,于是连忙放下了手中的青菜,抱起了小女孩,问清楚了前因后果。

这位年轻的少妇一边轻抚着女儿的头顶,一边出言安慰着哭的不成样子的女儿。

“小翠别哭了,娘亲来替你做主!既然这小畜生不愿意吃狗食,那它以后就去吃屎吧!反正狗吃屎也是天经地义的!小翠,以后你就拉给它吃!它要是敢不吃,你就拿棍子,狠狠打断它的狗腿!”

听着娘亲的安慰,小女孩终于止住了泪水,对着小黑狗气愤的说到:“娘亲,小翠知道了!以后,这条畜生就吃屎吧!”

而蜷缩在地下的墨奴瑟瑟发抖,她不想跟一群狗抢食,但是墨奴完全没想到,不去抢食吃的后果,有这么严重。。。

。。。

数月之后,墨奴在某一次小主人没有系好链子下,抓住机会逃了出来,一瘸一拐的钻进了茫茫大山中。

她的右腿被小主人打断了,而今虽然伤口愈合,但是却也永远瘸了。

断腿之后,害怕被小主人直接打死,墨奴乖巧的当了几个月的乖狗狗,小主人说啥她就干啥。

于是,在吃了几个月小主人的屎后,放松警惕的小主人终于松懈了对小黑的看管,这才让墨奴有了机会逃脱。

“好几个月过去了,也不知道小玉姐姐发没发现自己死在了厕坑之中”

墨奴有些感慨,若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尸骨的话,大概率小玉姐姐会以为自己失踪了,或者逃离了青楼。

不管现实之中怎么样了,眼下的墨奴只想第一时间见到小玉姐姐的身影。

而一旦回想起小玉姐姐,墨奴的脑海之中就会不可遏制的回想起除夕夜那晚的极致高潮,脸上满是温暖的、小玉姐姐的味道,

这让她的狗穴之中,都生出了异样的感觉。

而默默在原地发情的墨奴并不知道,狗的嗅觉有多么敏锐,尤其是对于发情母狗的产生气味…

时间又过了大半年,穿行在山林之中的墨奴寻到了一处人类聚集的县城附近。

县城之中,墨奴偷偷的靠近人群,试图偷听一些有用的信息。

“听说了吗?咱们的皇帝陛下准备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呢!目标正是镇守边疆的藩王!”

“听说了,不过,这跟老子有什么关系?就算打到天塌下来,老子也只在乎青楼里的姑娘们屁股圆不圆!”

“哈哈哈,这位兄台果真是性情中人啊!”

“俺也一样!!”

…

“都是些莫名其妙的废话!”

墨奴心中暗骂。

路人之间的对话没什么营养,墨奴在他们身上打探不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于是墨奴转头走向县城门口,这里聚集的人群多是要出行的人,从他们口中得知消息的概率更大。

不过墨奴有则害怕来到这里,她听说城门口守城的兵士会抓无主的流浪狗打牙祭,墨奴不想被吃,所以来这里打探消息时她会格外小心。

而后,太阳落山,墨奴会凭借着自己的智商优势,在黑夜降临后,去偷一些食物叼回山林之中的狗窝。

因为,这里有她生下的一窝狗崽正在嗷嗷待哺。

半年前,刚刚逃离小女孩魔爪的墨奴因为回忆小玉姐姐而发情,被周边的几只公狗闻到了气味,连着被追击了数日后,终于被公狗得手,数条公狗残忍的轮流强暴了它,而后潇洒的转身离去了。

而瘫软在地默默流泪的墨奴此后再也不敢随意发情了。

时间回到前几日,独自在山林中分娩的墨奴看着一窝“五颜六色”的小狗崽本打算一走了之。

可是这幅母狗躯体里的本能却阻止了她,墨奴没有办法,只能停留在这里照顾小狗崽子们一段时间。

墨奴已经打算好了,再过几天,等到小狗崽子们都断了奶水,墨奴会叼着它们一只一只的送到好心人家,毕竟,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母狗,而是一个投错胎的人类!

不过虽然墨奴心中这么想,可是身体却十分诚实,一听到小狗崽的呼唤后,墨奴会自觉的侧躺下来,将自己的肚皮对着小狗崽子们,让它们尽情吮吸自己的奶头。。。

时间再次流逝,常年混迹在县城之中的墨奴终于打探到了原先青楼的位置,小母狗没有丝毫犹豫,偷了熟食店老板两个鸡腿之后,依然决然的出发了。

而此时,距离小母狗出发寻主,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顺带一提,在这些年里,小母狗又生了两窝狗崽,依旧是五颜六色的孩子,依旧被粗鲁的轮流强暴。

。。。 。。。

熟悉的街道前,道路旁边的一只瘸腿黑狗怔怔的盯着一家青楼的招牌。

看到独坐在二楼窗口的小玉姐姐依旧美如仙子后,小母狗的眼角不知不觉间流出了泪水。

多少年了!终于,终于被自己找到了!

墨奴心中激动万分!

而当小母狗轻车熟路的进入青楼后院时,经历了这么多大风大浪的墨奴也不禁呆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正站在小玉姐姐房门前。

那是一个个子不高的女孩,皮肤黝黑,身材瘦弱。

此刻的那个女孩正专心的望着木门前面的木桶,小母狗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小玉姐姐经常使用的夜壶。

此刻,小母狗

终于察觉到了当初在另外一座县城里产生的违和感从何而来。

“皇帝削藩、战乱、容貌没有丝毫改变的小玉姐姐,甚至,还有另外一个自己…”

“难道说…自己并没有转世投胎?而是正在经历一场与众不同的轮回?”

轮回,这个词突兀的出现在小母狗脑海中,此前的她没有在任何地方听到或看到这个词语,由于这个世界之中没有『佛教』信仰存在,乍一听闻下,她甚至都不太能理解这个词语的意思。

不过此刻,这个词语就这么突然的印在了墨奴脑海中,而她也突然之间就理解了这个新出现的概念。

小母狗呆呆的愣在原地,小小的狗头一下子被这么多信息冲击,让此刻的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不知过了多久,小母狗才回过神来,她终于理清了一些事情,同时也仔细回望了一遍脑海之中残缺不全的记忆。

记忆中,自己似乎名叫江念初,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如今正在经历的事情,似乎是闯入了某种历练当中。

而正当小母狗准备利用先前的记忆做些什么时,鼻子之中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那气味是小母狗日思夜想的、来自她最尊崇仰慕的、小玉姐姐的气味!

抬头朝着气味的来源望去,只见小玉主人刚从房门之中拿出了她的夜壶,放在了门口的台阶下面,里面正是新鲜出炉的圣物!

在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的小母狗身体不可遏制的发生了反应,在抓心挠肝的等待之后,小母狗终于等到了整个后院完全没人的契机。

小母狗全力冲刺,速度快的完全不像是一只瘸了后腿的老狗。

它冲到小玉姐姐的夜壶身前,张开血盆大口,疯狂的撕咬吞噬着小玉姐姐留下的圣物!

同时,它的狗穴之中也流出了少许液体,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干扰之下,小母狗竟然自己突破了高潮!

而后,正处在疯狂发情阶段的小母狗在贪婪的吞噬完小玉姐姐的圣物之后,又把目光转向了其他小姐房门前摆放的夜壶之中。。。。

“原来,偷吃夜壶的瘸腿黑狗,正是我本人啊!”

已经吃饱喝足的墨奴,不,是江念初,藏身在青楼后院的柴火垛之中,回想起当时的自己因为那个偷屎大盗气愤的原地跺脚时,心中也不禁浮现出了苦涩的笑意。

合着,是自己偷了自己!

… …

躲在青楼后院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小母狗每天都会出来偷吃一遍所有小姐的夜壶。

而如今的小母狗能够拥有这种本领,想来是多亏了这具狗身幼小时,小主人对它的投喂吧!

而偷吃过后,小母狗则是会默默思考。

它已经知道了自己正在经历一个所谓的试炼,但是此刻她的记忆还不完全,也无从得知如何才能通过试炼。

按照目前她脑海里一个比较合理的推测来说,自己若是能改变第一世惨死于厕坑之中的结局,说不定就有机会通过这个试炼。

江念初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实施起来也比较简单,到时候自己在厕坑周围露个面,以为自己遇到偷屎大盗的墨奴一定会追着她不放,届时只要拖到小玉姐姐前来如厕,那么一切都会被改变。

唯一的难题是,小母狗来的时间太早了,早的超乎自己想象,此时距离最后的春节至少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墨奴还没有发现夜壶之中的异常,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影。

“看来

,自己要小心谨慎一些了”

小母狗记得,自己当初发现黑狗的时候,还特意叮嘱了其他人,遇到黑狗要乱棍打死。

而且上一世之中,自己蹲守在厕坑附近时,并没有黑狗出现过。

这说明了两种可能。

第一,上一世的黑狗没有成功。

第二,上一世的黑狗不是自己。

不管结果如何,这一次的江念初一定会把握住机会,争取撑到那个关键的除夕夜。

。。。。。。

时间飞逝,转眼间,冬日将去,距离除夕春节,也不剩下几天了。

这一年多来,小母狗每日都小心翼翼,生怕被什么人发现自己藏在青楼后院。

也多亏了她的小心谨慎,一年多来它每日偷吃小姐们的排泄物都没有被发现,让它不至于饿死在柴火垛里。

眼下快要到达关键情节了,小母狗决定溜出青楼躲避几日,直到春节当天再悄悄溜回来。

终年的饮食只有小姐们形态不一的粪便,长久下来即使自己真的身为母狗也吃不消了。

对比起刚来这里时的敏捷,现在的小母狗速度也降低了很多了,加上一条残疾的后腿,如今的小母狗俨然就是记忆之中瘸腿老狗的形象。

看着自己的形象与记忆中愈发的重合,小母狗有则犹豫,真的要冒险闯出去吗?

当时的自己好像就是这几天发现的黑狗吧?

但是现实中也容不得小母狗犹豫了。

因为冬季的原因,柴火垛之中的柴火消耗的飞快,而自己也即将失去藏身之处。

对于从小长大在青楼之中的孩子,江念初对青楼之中的构造十分熟悉。

平日里不会经常来人的地方,除了这柴火垛里,似乎就只剩下了养着那头老母猪的猪圈之中了。

考虑到自己如今的身板可能会被老母猪一屁股坐死,江念初也只能放弃停留在青楼后院的想法,转而冒险出门。

“当初…好像是下午发现的黑狗?”

江念初有些不确定具体的时间,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黑狗当时被自己发现是在白天!

所以,她只需要挑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出门就可以了。

而今天,似乎就是一个不错的日子!

夜已深,小母狗偷偷摸摸的溜出了藏身地,路过小玉姐姐的房门前时,她敏锐的听到了屋子里正传出小玉姐姐的娇呼声。

想来,正是前世的自己正在为小玉姐姐口舌。

回忆到小玉姐姐蜜穴之中流出的汁水,小母狗自己的小穴就有些发热。

察觉到身体之中的变化,江念初控制着自己的狗头用力的甩了甩,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统统甩出体外。

今天可是她计划之中最重要的一步,如果它现在发出什么奇怪的动静被其他人看到,那么自己的计划也会全盘皆输。

而后,江念初强制着自己不去想哪些奇怪的事情,小心翼翼的走在离开青楼后院的小路中。

江念初离开的路上,路过一扇扇小姐们居住的房间,门外,自然是小姐们人手一个、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木桶夜壶。

江念初死命压制着躯体之中想去进食的本能,一步一步的向前推进,江念初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直到路过最后一扇房门后,江念初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下,看来,她终于迈出了改变命运的第一步。

但,事情真的就会如此简单吗?

正当江念初放松下来时,她的正前方,也就是她要逃离青楼的小路上,竟然传来了人的脚步声!

而与此同时,江

念初身后的某一扇房门也传来了被推动的声音,似乎是有人要出来如厕。

原本还算顺利的计划在一秒钟之内变成了绝境。

江念初的狗爪正在发抖!

她的脑海中正在飞速的思考此时的处境。

而随着前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后方的房门已经被人推开时,江念初的大脑几乎宕机,而后依靠本能,江念初飞身躲进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夜壶木桶之中。

被用作夜壶的木桶不大也不小,对于此时因为长期食用单一食物而骨瘦如柴的黑狗而言,这个木桶的大小正好能让它蜷缩着身体躲进去。

配合上她本就漆黑的毛发,如果不仔细低头去看的话,很难发现其中藏着一只活生生的母狗。

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后由近及远,江念初狂跳不止的心才慢慢恢复平静。

正当她准备从桶中爬出来时,头上的星光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那是一个白花花的屁股,是那个身后推门而出,准备如厕的小姐。

十分不巧的是,江念初情急之下躲进的木桶,正是这位小姐日常使用的夜壶。

而这位小姐使用完夜壶之后,顺脚将夜壶推入了房门前台阶与门槛下方的空位之中,悬空的木地板下方的空间正好可以卡入一个夜壶,于是,可怜的江念初就这么和这位小姐的排泄物一同关了起来。

木板与夜壶组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牢笼,只从木桶内部发力的话,其中被困着的东西将会永远无法逃脱,直至木材腐烂为止。

第二日下午,一位专门负责清理夜壶的小童来到了这里。

在青楼,这位小童除了小玉的夜壶不用他管理以外,其他小姐的夜壶都是他负责清理的。

看着被卡在台阶下木板之中的木桶,这位小童叹了口气。

没办法,这位小姐的习惯对他来说很不友好。

因为被她顺脚怼进来的夜壶每次都卡的很死,导致小童需要蹲下身子双手环抱木桶才能将木桶取出。

在此过程,小童不可避免的会近距离接触到这位姐姐的排泄物。

而小童每次去找这位姐姐反应问题,这位姐姐每次都答应的很好,然后转头又会把夜壶卡进去。

小童十分无奈,他甚至觉得这个姐姐是故意的,可惜,在这青楼里,他是地位最低下的奴仆,根本没有资格要求其他人,更何况还是地位高于他们的小姐呢。

“唉,这种端屎端尿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小童无奈吐槽,而后拉出了木桶。

随后,被强行在里面被关了一夜的江念初见到阳光之后猛然蹦了出来,甩了甩身体上的污秽,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似乎没注意到旁边解救自己的小童身上被甩了一身的污秽。

急于逃命的江念初没有发现,远处有一道非常熟悉的身影正在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

逃离出去的江念初在县城之中躲避了数天,她不确定自己那天有没有被墨奴看到,不过结合自己曾经的记忆,江念初大概率觉得自己确实是如同上一世那般,暴露在了墨奴眼前。

“难道命运不可更改?”

江念初心中苦涩,本来她的计划将要成功了,谁能想到在深夜的后院里,会在数息之间同时出现两个人!而且还是前后夹击!江念初根本就无处可逃!

不过,回想起自己第一世的悲惨结局,江念初还是觉得自己要努力一下,争取改变命运。

现在的一切似乎

依旧还是按照着曾经的剧本走,而江念初记得清楚,黑狗在被自己遇到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也许,这一世的自己会在不久之后,默默无闻死在某一个莫名其妙的角落吧!

……

除夕夜前一天,腊月二十九。

在青楼附近的某一处偏僻角落之中,一只疲惫的黑狗刚刚爬下休息。

逃出青楼的这几天她一刻也没有闲着。

本来她打算在青楼外简单的躲避几天,等待除夕那天再想办法回到青楼。

但是江念初没想到青楼外面的世界似乎更加危险。

她不仅要躲避那些饿急眼的叫花子,还要尽量避开属于其他流浪狗的地盘。

更可怕的是,江念初一直感觉暗中有什么人正在盯着自己,那股莫名其妙的窥视感让她胆战心惊。

好在,江念初寻找到了一处极其隐蔽的藏身地,这里距离青楼后院也不远,还有遮风挡雨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当江念初藏身其中时,那股让她恐惧的窥视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终于放下心来的江念初这才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疲惫感。

想到明天就是最关键的除夕夜,江念初觉得自己有必要趁着现在好好休息一下,毕竟,只有保持充足的体力才能更好的应对各种突发事件。

而后,身心俱疲的江念初趴在地上,很快就陷入到深度睡眠之中。

… …

不知过了多久,正睡的香甜的小母狗突然从梦中惊醒。

身为动物的敏锐本能让它在睡梦之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似乎已经贴近了她。

这时潜意识直接接管了身体,操控着身体做出了呲牙恐吓的动作,试图吓退对方,而不是在第一时间逃跑。

可惜,江念初的意识陷入到了深层次的沉睡中,在危险到来的第一时间内难以快速清醒过来,这也让她失去了逃跑的唯一机会。

而待江念初完全清醒过来时,时间却已然来不及了。

江念初只见自己头顶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极速下落的黑影,而后巨大的疼痛感在脑后传来,无边的黑暗快速的吞没了江念初的意识。

在江念初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间,脑海里中只剩一个念头闪过。

“命运…为什么…?”

随后,江念初的狗脑遭遇重击,当场昏迷不醒。

而此刻做到这一切的,正是当初那个清理夜壶的小童。

那天的他被这条黑狗甩了一身的污秽,那些难闻的气味如附骨之蛆般围绕了他好几天!

旁人的嘲笑与白眼也让他内心难堪,小童发誓要让这只藏在木桶里的臭狗得到教训!

于是,小童在每天工作结束后,都会来在青楼周边仔细寻找这条黑狗的踪迹。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几天的仔细搜索中,小童终于发现了这畜生留下的痕迹,并在今天直接摸到了这畜生藏匿的地方。

小心翼翼的靠近,小童高高举起手中的棍子狠狠砸下。

看到熟睡的黑狗猛然惊醒,朝着他做出了攻击姿态。

小童轻蔑一笑。

“孽畜,还敢呲牙?!”

第三世

江念初的意识在黑暗的空间中醒来。

上一世,她化作黑狗,在成功的前夜被人一闷棍敲死。

死后,江念初的灵魂离体,看到了杀害自己的凶手将自己骨瘦如柴的尸体丢入了厕坑之中。

江念初苦笑,原来,那条黑狗抢先了墨奴一天,提前在厕坑底沉眠了。

回望自己作为黑狗的一生,江念

初想通了许多事情。

同时,历经了两次轮回,江念初脑海中的记忆也愈发完整了。

她已经完全回想起自己的来历了。

也清楚了眼下自己正在历经的事情。

原来,这里是一种江念初无法理解的仙术构成的奇异世界。

自己的灵魂因为特殊的来历被仙子眷顾,得到了这么一个特殊的机遇。

她必须不断的经历一个个轮回,直到某一次轮回之中,成功体会到生的真谛,届时,江念初会获得莫大的好处,不仅破碎的魂魄会被修补完整,自己还可以获得修仙问道的机缘。

想到那白衣仙子的英姿,江念初憧憬不已,她也想成为白衣仙子那般的仙人。

可是,想要成为天上的仙人哪有那么容易?

江念初知道,自己能够轮回的次数是有限的,每一次轮回过后,相对应的,江念初自身的灵魂就会暗淡一些。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机会,不多了。

她必须要在有限的轮回次数里,找到自己唯一能赢的机会!

————————————————————

吃力的睁开双眼,熟悉的恍惚感传来。

江念初知道,自己正在历经一场新的轮回。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江念初也逐渐获得了身体的掌控权。

十分熟悉的景象映入脑海,江念初的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在江念初眼前的,是她生活过数十年的青楼后院。

而挡在江念初身前的,是一个身形小小的少女,少女体型枯瘦,皮肤黝黑。

此时,少女正在与江念初对视。

似乎是自己直勾勾的视线让涉世未深的少女感受到了压力,那身形瘦小的少女仅仅坚持了片刻而后就略有狼狈的跑开了。

而江念初的视线并没有跟着少女离开,而是依旧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她无法接受,自己这一世的轮回居然是青楼后院猪圈里那头白白胖胖的老母猪。

回想起自己还是墨奴的时候第一次看到这头老母猪时,心底里就生出了一种十分莫名感觉。

不同于上一世的黑狗,这一世的江念初直接接触到了第一世的自己。

完全一模一样的画面,只是主人公的视角互换了。

第一世的自己与第三世的自己同时存在于这家青楼之中。

结合这几次轮回的记忆,江念初确定了一件事。

“自己无法更改轮回之中的任何事情,因为早在第一世时,所有的结局已经注定”

江念初心生恐惧,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所有的轮回共用一条时间线,那岂不是说明,第一世的自己永远无法逃出被埋葬于厕坑之中的结局?

第二世的黑狗也会在除夕夜前一天死于木棍?

那么这第三世的母猪…?

也定然会死于八年后的除夕夜餐桌之上?

那么在江念初不知道的地方,会不会有第四世、第五世的自己,一遍遍的走向既定的结局?

江念初不敢细想下去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轮回本身出了问题。

如果是这轮回本身出了问题,或者说外界施展法术的仙子出了什么问题的话…

江念初强迫自己不要多想,或许如今这样正是那位仙子特意安排的呢?

就是要让自己充分的感受绝望?

江念初不敢随意的浪费珍贵的轮回次数,她决定先扮演好自己这次轮回的本职工作,之后在慢慢的去想办法。

随后的日子里,江念初扮演起了真正的猪。

在青楼后院的猪圈之中,江念初每天吃了就睡,

睡了就吃。吃喝拉撒全都都在小小的猪圈之中。

虽然环境有些恶劣,但是江念初似乎有些适应了如今的生活。

饿了有人给自己送饭,困了随意的躺下就睡,每天什么都不用去想。

江念初似乎喜欢上了如今的生活。

虽然八年后自己会被宰杀,不过在此之前,自己似乎可以快乐很长一段日子?

果然,安逸的环境会让人大脑生锈。

时间又过了几个月,江念初已经不去想什么轮回的事情了。

现在她每日的乐趣就是在吃饱喝足后,远远的观望一眼会从猪圈前路过的小玉姐姐。

江念初很想冲上去用自己的拱嘴在地上写字,向小玉姐姐表明真实身份。

可是小玉姐姐身边永远有一个身形小巧的女孩陪着,而江念初也不愿意去抢自己的美好回忆。

于是,身为家畜的她,只能在猪圈里远远的观望一眼。

至于如同上一世般想方设法跑出去?

江念初没有这个打算。

毕竟,这一世自己的身份是一头白白胖胖母猪,移动不便不说,自身的价值还很高。

绝对无法安然无恙的离开县城。

况且,就算逃离出去,自己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还不如窝在猪圈里过着饭来张口的日子,时不时,还能看一眼美若天仙的小玉姐姐。

。。。

似乎是太过安逸,江念初忘记了当初这只老母猪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被老鸨宰杀。

而今天,老鸨帮她想了起来。

一大早,白白胖胖的母猪就被四五个人牵着,走向了县城外的一处营地。

这里是专门给家畜配种的地方。

在老鸨交给种猪户一笔银钱,让对方给自家的母猪配种。

在四五个人和种猪户手中屠刀的威慑下,江念初心如死灰的被拖进了育种场。

白白胖胖的江念初看着里面几头体型庞大,凶神恶煞的种猪之后,后腿不断打颤。

身为家畜的江念初,恐怕今日会经历一个难忘的体验了。。。

。。。

家畜的日子很无聊,每天除了吃吃喝喝外,就是睡觉下崽子。

而多年过去,江念初不知道产下了多少猪仔。

而这些产下的猪仔,会在断奶之后被老鸨卖掉,补贴青楼的家用。

起初,江念初还是会心疼的,毕竟算是自己的孩子。

不过后来孩子太多了之后,江念初也对此事毫不在意了。

随着日子一年一年过去,那炳悬在空中的屠刀也离江念初的脖子越来越近了。

江念初不想死,但是多年被圈养的日子让她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而时间可不会因为你没有做好准备而停留在原地。

转眼间,七年已过。

而今,正临近第八年的春节假日。

小县城中热闹不停,而这些欢庆的声音,对于窝在猪圈里的江念初来说,则是催命的魔符。

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

脸上洋溢着笑容的老鸨正客气的对着屠夫聊天。

谈好了价钱后,屠夫手持一把泛着森森寒光的杀猪刀走向了江念初。

而猪圈里的江念初则是被屠夫的气场吓得一动不敢动。

几个青楼的奴仆见此机会眼疾手快的为江念初套上了枷锁。

而后屠夫眼疾手快,手起刀落,一刀就终结了江念初的生命。。。

随着尸体被分割,江念初的灵魂并没有离体而去,而是附身在了自己的血肉之中。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世界上又凭空多出了数个自己一般。

年夜饭,作为主菜的江念初被摆放在了桌子

最中间的位置。

江念初的灵魂可以感受到桌子上的食客对自己产生的贪婪目光。

而后,随着老鸨说完场面话,江念初感觉到同时有几双筷子在自己身上划来划去,而后,自己附身的那块红烧肉被一双筷子精准夹起。

江念初的灵魂看到,夹起自己的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小玉姐姐!

随着小玉姐姐优雅的开口,将口中的红烧肉细细咀嚼后吞入腹中,江念初残留的灵魂也彻底的消失在姐姐的腹中。

“真是太香了!小墨奴,你快尝尝这道红烧肉!!!”

“来,张嘴~姐姐亲手喂你吃一块~”

第四世

一片黑暗之中,江念初早已醒来。

这次的江念初似乎有些奇怪。

她的五感全部建在,但是她却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

她不清楚自己这次变成了什么,无法自行移动的江念初只能在原地等待。

很快,四周的沉静被一道妇人的声音打破,而江念初也得知了自己这一世究竟变成了什么。

“老板娘!这双漂亮的绣花鞋多少钱?我想买回去送给姐姐!”

随着一只大手将江念初从鞋柜之中取出,江念初终于看见了光亮,同时,也明白了这一世的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东西。

江念初的心情十分复杂,变成一双鞋子也就代表着自己这一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的被主人踩在脚下。

但,听着耳边熟悉的声音,江念初也提前知道了自己日后的主人会是谁。

因为,正是当初的自己将这双漂亮的绣花鞋买下,送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姐姐脚下。

“终于,又能和小玉姐姐见面了吗?”

………

青楼中,小玉的房间。

小玉正捧着一双新鞋爱不释手。

这是她的妹妹赞了很多年的零花钱,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虽然这双鞋可能不是那家鞋店之中最贵最好的,但是它代表的心意却是多少钱也买不到的。

小玉想将这双绣花鞋珍重的收藏起来,但墨奴却不同意姐姐的做法,并开口直言如果姐姐能一直穿着自己送的鞋子,那么自己才是最开心的。

于是,在墨奴的劝说下,小玉最终还是将自己洁白如玉的美足伸入了鞋子之中。

鞋子大小正正好好,仿佛是裁缝量着她的脚掌亲自制作的一般,穿上去十分舒服。

小玉起身,轻轻跺了跺脚,而后穿着新鞋走了两圈,没有粗糙的磨脚感,也不会让她的脚底感觉不适,仿如这双鞋已经与她磨合了许多年。

小玉十分开心,随着墨奴说到:“姐姐好感动,谢谢你!小墨奴!”

而墨奴则是十分不好意思的开口:“这是墨奴应该做的…”

而开心的小玉看着身前娇憨的小妹妹,决定好好奖励她一下。

小玉脱下鞋子,柔软灵活的裸足从墨奴的小腿向上滑动,直到顶住了墨奴的花心,而后,两根灵活的脚趾进入花心,直充大脑的快感让对此事毫无经验的墨奴愈仙愈死。

至于化作绣花鞋的江念初,则是在小玉姐姐的玉足深入鞋体之后,就放弃了一切思考,沉沦在了独属于她的温柔乡之中。

… …

作为一双鞋子,江念初已经失去了对于时间的概念。

她只知道,自己原本崭新的身体,在被小玉姐姐长年累月的踩踏之下,充满了对方的气味。

绣花鞋之中的每一个角落,都曾被小玉姐姐的足垢填满、融合。

现在的她,即使是使用最先进的清洁技术,也完全

无法洗净融入她体内的、小玉姐姐的味道了。

而且,江念初有种奇怪的错觉。

在被小玉姐姐的足底长时间的重压之下,自己的灵魂似乎也被踩压成了小玉姐姐脚底的模样。

不过,江念初本人对此却并不反感。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江念初想永远的成为小玉姐姐的鞋子,用自己的全部来呵护小玉姐姐的足底。

在小玉姐姐温暖的玉足下,江念初放下了一切焦虑,什么轮回,什么试炼都与她无关了。而今她只想作为小玉姐姐的鞋子,默默的走完属于鞋子的一生。

江念初,在这安逸的环境下,停止了作为人类的思考。

外界,热闹非凡。

如果江念初留意过四周传来的声音就会发现,今天,正是她心心念念想要改变的除夕夜。

而此时的时间,正是墨奴跌落厕坑,小玉前去如厕的关键节点。

不过,即使江念初知道,如今的她恐怕也懒得去管,更何况如今的她只是一双鞋子,想管也管不了。

随着小玉腹痛难忍,刚进入茅厕就快速蹲了下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下黑漆漆的厕坑之中,还藏有一个幸运的倒霉蛋。

而身为鞋子的江念初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而后继续的沉浸在自己的温柔乡之中。

……

又过了数年,江念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行将就木了。

鞋体内部的结构多处开裂,表面的皮肤也老化的不成样子了。

如果将此时鞋子的身体情况换算到人类身上,那大概率就是全身多器官衰竭,皮肤上满是老人斑,寿命即将走的尽头了。

历经过多次轮回的江念初坦然接受了自己即将面临的结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逐渐的顺着鞋子之中的裂痕流逝。

或许过不了几天,这双残破不堪的绣花鞋会失去其中的灵魂,成为一双真正的鞋子。

。。。。。。

又过了数年时间。

而今的小玉早已从青楼之中脱身,找了个偏僻的小县城重新生活。

虽然小玉姐姐的出身有些不堪,但好在这些年来她手中赞下了不少银钱,足够她晚年有一个安逸的生活了。

而她手中唯一一个还算能与之前的青楼扯上关系的物件是一双已经被穿的残破不堪的绣花鞋。

小玉将它视若珍宝。

即使如今的绣花鞋已经碎裂过一次了,小玉依旧会拿起针线,在一个温暖舒适的午后,仔细的缝合着鞋子上的裂痕,似乎这样做了之后,这双残破不堪的鞋子,能在这个世界上,留存更加久远的时间。。。

第五世

在黑暗的环境中,江念初的意识逐渐苏醒,这是她的第五次轮回。

江念初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已经残破不堪了。

若是这次还没有成功,或许下次轮回之时,就是自己的终结了。

仿佛与上次轮回正相反,在这次轮回之中,江念初失去了大部分感官,只能简单的感知光暗、温度、湿度等。

身躯能被只能被简易控制,能做一些简易的移动。

江念初自己感觉,这次轮回自己似乎变成了某种构造简单的虫子,如同地里挖洞的蚯蚓一般,整日在黑暗的环境中生存,所以不需要视觉痛觉这些东西。

每日只依靠着本能行事、朝着食物所在的位置爬行。

然后,拼劲全力的吞下自己能吞下的一切。

在这种无法感知周围一切的情况下,江念初心中十分恐惧。

她怕自己不小

心爬错了地方,而后被更高级的掠食者捕食。

不过,在适应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恐惧的江念初逐渐平静下来。

自己所在的地方似乎没有什么高级的掠食者,十分的安全。

放下心来的江念初就没有刚开始那般小心翼翼了。

现在的她,会朝着自己喜欢的食物爬去。

别看如今小小的江念初只能感知到一些简单的东西,如温度、湿度等。

但是将这些组合起来使用后,江念初可以根据食物的湿度和温度来判断前方的食物到底新不新鲜。

不同于在这里生活的其它同类,江念初对自己的生活水平是有标准的!

虽然如今自己不知道变成了什么东西,但是如何能有选择的机会,那么她一定会去选择更好的!

这就是江念初与其它同类本质上的区别!

。。。 。。。

青楼,后院的茅厕中。

一位刚来的小姐吃坏了肚子,急急忙忙跑到这里如厕。

随着一截正常的粪便排出,紧接着,大量的粪水喷射。

随着小姐释放完毕,小姐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使用完厕筹,这位年轻的小姐回头朝着厕坑之中看了一眼。

只见厕坑之中到处充满了她刚刚喷射的东西,厕坑的墙壁上也散落着密密麻麻的黄点。

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位年轻的女子有些脸红,将手中的厕筹随手一丢,逃也似的跑出了茅厕。

而她没注意到的是,自己的第一节健康的粪便,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一只正在觅食的可怜蛆虫。

不过好在这节粪便比较柔软,没有直接砸死那只小倒霉蛋。。。

日夜轮转,身处在不知名环境之中江念初依靠着自己能简单的分辨光线的本事,默默的记下了每一个昼夜轮回。

而今天,已经是第三百多个轮回了。

江念初有些奇怪,按照她在现实世界的学过的一些简单的生物知识来说,类似自己这种简单的生物似乎很少能具备三百多天的寿命。

如果自己是类似蚯蚓一般的无脊椎动物,活个几年是轻轻松松的。

但身体之中传来的化蛹信号,让江念初排除了蚯蚓的可能性。

回想起自己所处的环境(没有危险、遍地是食物、能感知到外界光线),江念初心中顿时生出了不好的想法。

可,从前的江念初也没听说过谁家土厕里蛆虫能活三百多天的。

江念初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她也有可能是某种蝴蝶的幼虫也说不定呢!

不管怎样,如今的她已经积蓄满了营养,原子这具身体的本能正在不断催促着她,可以羽化了!

江念初依循着身体的本能,不断的向上爬去,试图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念初终于选到了一个称心如意的平台,随即开始化蛹,体外的表皮逐渐硬化,体内的器官全部融化成营养液,而后营养液一点一点凝固,组成新的身体。

或许是江念初比较特殊的原因,整个羽化的过程十分迅速。

短短几分钟内,一只全新的生物从旧躯壳中分离。

对比原来,这只新生物的感官全面升级,不仅进化出了视觉,甚至连听觉与味觉这些独属于高级生物的感官也拥有了。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江念初受益匪浅,她在这次生命的升华之中感受到了一丝轮回的真谛。

再给她一些时间!

她要在漫长的轮回之中升华出来了!

此时的江念初,已经无限的接近成功了。

但,或许是被此方世界的天道不喜,江念初的运气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啊!!!!这是什么东西啊!!”

随着头顶一声大叫,一位体型瘦小的女子似乎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而后跌入了身边的坑洞之中。

在江念初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由远及近。

那人的速度很快,从江念初听到脚步声,到那人接近自己,中间间隔的时间很短。

似乎那人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做。

吱呀一声,那人推开了木门,借着外面的灯笼照射进来的光线,江念初看清了推门的人是谁,同时,江念初心中也明白了一切。

“原来,除夕夜那天晚上,让自己跌落厕坑之中的罪魁祸首,竟然还是我自己啊”

“呵呵呵呵呵……”

。。。。。。

噗叽。

绣花鞋的鞋底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这道细微的声音没有引起绣花鞋主人的注意。

此时的绣花鞋主人正在忙碌着另外一件事。。。

。。。

『那头老母猪也太肥了!没吃几口就吃坏了肚子!』

『也不知道小墨奴跑到哪里去了,大过年的没有人陪,姐姐我也很孤单的~』

。。。 。。。

第六世

一处黑暗的空间之中,身影淡如薄烟江念初痛苦的双手抱头。

江念初回忆着前五世各自的结局。

墨奴不幸跌入厕坑,在厕坑之中自慰时间太久,身体失温冻死在了里面。

黑狗被人一棒子敲死,死后尸体被丢入了厕坑。

母猪失去价值后被宰杀,死后她的血肉被人消化,最后的残渣被排入厕坑。

绣花鞋并非生物,但绣花鞋的主人在无意识下,一脚踩爆了化身为虫的自己。

最后的蛆虫,被人踩爆在厕坑木板上,残落的尸体最终也难逃被厕坑吞噬的命运。

似乎那青楼后院之中的厕坑,是自己永远无法逃离的宿命。

江念初心如死灰,似乎真的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她的人生轨迹。

她有些累了,曾经心高气傲的江氏集团掌舵人,在一次次悲惨的轮回中,被磨光了心气。

如今的她,只是想要快速的结束这一切。

看着自己暗淡的身体,江念初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无论这次成败与否,自己的苦难都会结束。

成功闯过,那么日后迎接自己的将会是通往另一个璀璨文明的门票。

没有闯过,那么自己残破不堪的灵魂也会就此消散,不必在经历任何苦难了。

深吸了一口气,江念初起身前往属于她的最后一次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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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阳光照射在江念初眼前,四周是有些眼熟的青山。

随着自己转动视角,江念初惊讶的发现这一世的自己,似乎回到了那个小山村之中。

熟悉的环境让江念初感到一丝心安,她尝试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没有任何反应。

她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也无法移动身体,留给江念初的选择就好像只剩下等待了。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江念初终于等到了第一个路过这里的行人。

远远看去,那似乎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女孩。

随着小女孩逐渐靠近,江念初看清了小女孩的模样。

那是一个五官精致可爱,但有身体些瘦弱的漂亮孩子。

身上穿着大她一号的衣服,同时还有着不少补丁。

可见,这个小女孩的家境可能不

太好。

江念初心中理智的分析着小女孩的家庭背景,除了理智的分析外,江念初觉得眼前的小女孩十分熟悉

而后,脑海中尘封已久的记忆逐渐清晰,江念初的神情逐渐震惊。

这个小女孩,竟然是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自己!

而后,拥有一双明亮大眼睛的小女孩朝着江念初所在的方位看了一眼。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小女孩脚步的走了过来。

江念初神色复杂的看着在自己近前蹲下的小女孩,同时也在猜想自己这次变成了什么。

“树枝?杂草?石头?”

江念初心中好奇,同时也在观察小女孩在做什么。

只见那个漂亮的小女孩捡起了一截树枝,蹲在松软的土地前写写画画。

不一会,三个漂亮的简体字就出现在了江念初眼前。

而后,一股柔和的牵引力将江念初的灵魂拉住,江念初感受到眼前的三个字正在吸收自己的灵魂。

一阵神色恍惚下,江念初终于知道了这最后一次轮回之中,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

那是这个世界之中没有的文字,独属于她故乡的,三个简体字。

『江』、『念』、『初』

她,在最后一次的轮回中,变成了她自己曾经亲手刻画在地上的文字!

江念初在最后的轮回里,回到了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初生活过的地方。

那自然而然的,故事的最终结局,也就有迹可寻了。

。。。。。。

“臭丫头!你爹在田里锄头都要论冒烟了,你还在这里瞎写乱画!真是生了个赔钱货!”

…

看着地上的文字,王氏更是气不打一出来,随即抬起自己穿着草鞋的右脚,狠狠跺在了那刻着文字的地方!

而随着妇人脚掌发力,地上的那三个漂亮的文字 ,便随风消失于那妇人的脚掌之下,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迹来。

全文,完。

『 Bad en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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