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了勇者小队的我被抓到了(七)

背叛了勇者小队的我被抓到了(七)

作者:寂寞转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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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哈啊……出不来……为什么出不来……”

你像一条濒死的蛆虫一样在精钢底板上蠕动着。长达一个小时的疯狂摩擦,让你那本就红肿不堪的下体早已血肉模糊。粗糙的高跟鞋边缘像锯条一样,无情地剥离着你脆弱的表皮,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

然而,无论你如何拼命地回想艾瑞娅那残酷的践踏,如何强迫自己从剧痛中汲取病态的快感,你那已经被彻底榨干的身体依然无法违背生理的极限。除了最初挤出的那几滴可怜的、稀薄如水的黏液外,你再也挤不出一滴精液。

那只深不可测的黑色高跟鞋,就像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黑洞,冷冷地嘲笑着你的无能。

“明天……如果装不满……会被切掉的……主人会把我当成没用的垃圾丢掉的……”

极度的恐慌和体能的极限透支,让你的大脑开始缺氧。你的视线变得模糊,周围金碧辉煌的塔楼开始扭曲,暗红色的地毯仿佛变成了一片粘稠的血海。耳边的嗡鸣声越来越大,直到——

“说谎的人,连身体都在说谎。”

一个阴郁、冰冷,带着丝丝嘲弄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你的耳畔响起。

你浑身猛地一颤,那声音太熟悉了,那是夏洛特的声音!

你惊恐地扭过头,但在空荡荡的塔楼里,根本没有那个红发刺客的身影。只有墙壁上那摇曳的阴影,仿佛化作了她那双没有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正死死地盯着你这副丑陋的躯壳。

“你以为流几滴精液,就能洗清罪孽吗?”那个声音如同附骨之疽,直接在你的脑海深处炸开,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蛊惑,“把你的血也挤进去啊,贱种。”

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这种因极度恐惧而产生的幻听只会让人彻底崩溃发疯。但对于已经被打上绝对思想钢印、驯服度达到100的你来说,这句残忍的低语,简直就是神明在绝境中降下的神启!

“血……对……血!夏洛特主人说得对!”

你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狂热光芒。你脸上的痛苦瞬间被一种畸形的、病态的顿悟所取代。

“我是骗子……我的身体里流淌的都是肮脏的谎言……区区精液怎么够填满主人的鞋子?贱狗的血肉,本来就该全部奉献给主人啊!”

你一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一边做出了极其骇人的举动。

由于双手被精钢手铐死死反锁在背后,你只能像野兽一样使用你的嘴巴和身体。你猛地张开嘴,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了自己那条之前被艾瑞娅踩得肿胀不堪的舌头,然后——用力一撕!

“唔——噗!”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滚烫的鲜血瞬间充满了你的口腔,顺着你的嘴角如断线的珠子般滴落。你极其下贱地将脸凑到高跟鞋的正上方,让那些腥甜的鲜血“滴答、滴答”地落进鞋口深处。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你那彻底疯魔的目光落在了高跟鞋那尖锐如匕首般的鞋跟上。你撅起屁股,极其艰难地调整着姿势,将自己那充血红肿、伤痕累累的下体,对准了那锋利的鞋跟边缘。

“主人……贱狗要把一切都挤给您……呜呜……啊!!!”

你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凄厉惨叫,竟然毫不犹豫地用自己

的体重,将最脆弱的器官狠狠地压在了尖锐的鞋跟上用力来回拉扯切割!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滴答……哗啦……”

下体被硬生生割裂的剧痛,反而刺激了你那根已经错乱的神经。在极端的疼痛和大量的失血中,你竟然产生了一种虚幻的、惨烈的高潮。那原本已经干涸的腺体,在剧痛的压榨下,竟然又奇迹般地分泌出了几滴浑浊的精液,混合着大量喷涌的鲜血,顺着高跟鞋的内壁缓缓滑落,在鞋底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红白混合物。

“哈啊……哈啊……装满了……很快就能装满了……”

你一边痛得浑身疯狂痉挛,一边将脸埋在鞋口,用漏风的、满是鲜血的嘴发出凄厉而痴愚的笑声。你就像一台彻底坏掉的、不知疲倦的血肉榨汁机,在这死寂的狗笼里,用最原始、最残忍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生命力挤进主人的鞋子里。

你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死,你只害怕明天早上,鞋子里的“供品”不能让主人们满意。

“滴答……滴答……”

鲜血混合着几滴可怜的黏液,还在顺着高跟鞋的内壁往下流。你的意识已经在剧痛和失血中变得极其薄弱,仿佛随时都会坠入无尽的黑暗。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几乎微不可察的脚步声在笼子外响起。

那个原本只存在于你幻听中的声音,此刻切切实实地落在了你的耳畔。

“说谎的人,连身体都在说谎。”

你浑身一震,艰难地从高跟鞋上抬起那张糊满鲜血、泥污和泪水的脸。

铁栅栏外,夏洛特如同从暗影中剥离出的鬼魅,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头红色的单马尾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刺眼。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自残的惨状,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没有往日的嘲弄,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复杂与死寂。

她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只戴着黑色紧身皮手套的手,从精钢栅栏的缝隙中探了进来。她的指尖极其精准地探入了那只高跟鞋的底部,在那滩触目惊心的红白混合物中蘸取了一点。

然后,她将那根沾满你自己的鲜血和精液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塞进了你那张因为自残而撕裂漏风的嘴里。

“看来你真的很听话。那就尝尝你自己罪孽的味道吧。”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微微发着颤。

那股浓烈的腥甜味在口腔中炸开,但此刻的你,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已经彻底崩断了。

在面临死亡的极度恐惧和心理防线的全面崩溃下,你的心智产生了极其可怕的退行保护机制。你没有感到屈辱,反而像一个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婴儿,极其贪婪地、用力地来回吮吸着夏洛特那根包裹在皮革里的手指!

“吧唧……滋溜……呜呜……”

你甚至用舌头去舔舐皮手套上的纹理,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那种极度依赖、宛如幼兽索乳般的呜咽。

夏洛特看着你这副毫无尊严、仿佛婴儿吸吮母乳般的模样,手指猛地一僵。

一瞬间,无数关于过去的画面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回想起了在迷瘴沼泽的那次险境。她被剧毒的魔兽咬伤,毒液迅速蔓延。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不顾自己被感染的危险,直接用嘴覆在她的伤口上,一口一口地替她吸出了黑色的毒血。

那时的你,眼神是那么清澈、焦急。那时的夏洛特,看着你沾满毒血却依然朝她微笑的嘴唇,那颗常年封闭

在黑暗中的刺客之心,第一次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她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表白,甚至连说辞都在深夜里反复排练了无数遍。可是……你的眼里从来都只有那个金光闪闪的勇者艾瑞娅。你跟在艾瑞娅身后,为她抵挡伤害,为她铺设法阵,却从未回头看一眼藏在影子里的刺客。

“呜呜……妈妈……帮帮我……”

一声含混不清的痴傻呢喃,将夏洛特从痛苦的回忆中硬生生扯回了残酷的现实。

你闭着眼睛,依然在用力吮吸着她的手指,下体那可怕的割裂伤因为发情而再次渗血。你完全失去了对现实的认知,竟然在极度的绝望中,将眼前这个给你带来触碰的女人认作了母亲。

“妈妈……贱狗射不出来了……救救我……求妈妈帮帮我……”

夏洛特看着你现在的样子,看着你那肿胀不堪、鲜血淋漓却还在为了别的女人的命令而发情的下体,胸口仿佛被塞满了一团混合着碎玻璃的棉花。五味杂陈,痛不欲生。

“妈妈?”

夏洛特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凉又极其扭曲的冷笑。她慢慢抽回了手指,看着你那因为失去“奶嘴”而惊恐摇头的下贱模样。

“好啊。既然你叫我妈妈,那我就来当这个妈妈。”

夏洛特拉过一张椅子,在狗笼外坐下。她双腿微微分开,将那双及膝的刺客长靴踩在精钢底板边缘。她特意调整了角度,让两只皮靴的边缘刚好露出一条狭窄而充满诱惑力的缝隙。

“既然是儿子,是不是要听妈妈的话?”夏洛特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柔,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病态控制欲。

“妈妈在这儿。现在,想象你那根下贱的器官,已经放进了妈妈的鞋缝里。”夏洛特用戴着皮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那条缝隙,“想象妈妈的皮靴正在夹着它,正在用力地撸动它。但是——”

她的眼神猛地一厉:“不许用你的脏手碰自己一下!就这么凭空给我动!”

“呜汪!谢谢妈妈!妈妈夹得好紧!”

你那彻底错乱的大脑立刻接管了这个荒诞的幻境。你反铐着双手,像一条发疯的公狗,对着空气,对着夏洛特双腿间的皮靴缝隙,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

“哈啊……哈啊……妈妈的鞋子好滑……好舒服……”

你隔空抽插着,下体每晃动一次,都会甩出几滴血珠。

“我让你光顾着爽了吗?打自己巴掌!”夏洛特冷冷地命令。

“啪!”

你毫不犹豫地甩头,用力将脸撞在自己的肩膀和笼子的铁杆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因为双手被铐,你只能用这种扭曲的方式扇自己。

看着你一边隔空抽插一边疯狂自虐的滑稽模样,夏洛特眼眶里的酸楚终于化作了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她没有任何笑意的眼角滑落。

“我当初……是多么喜欢你啊……”夏洛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被彻底撕裂的爱意与刻骨的恨意,“你送我的那把破匕首,我到现在都还贴身带着,每天晚上都在珍惜地擦拭!可是你呢?你为了钱背叛我们!你的眼里只有艾瑞娅!你知不知道看着你为她去死,我有多疼?!”

“啪!啪!”你依然在疯狂地撞击着自己的脸,下体在空气中快速挺动,眼神迷离而狂热:“哈啊……射出来……妈妈……我要射了……”

你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夏洛特的深情告白,她血淋淋的真心,打在你的身上

就像打在一团烂泥上。你现在只是一台为了发泄和完成命令而存在的造精机器。

这一刻,夏洛特心中最后一丝对过去的眷恋,被你这副发情的野兽姿态彻底碾碎了。

“骂你自己!”夏洛特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狗笼上,泪水划破脸颊,她的声音变成了愤怒的咆哮,“用力!越来越用力地打!把你这张骗人的皮给我扒下来!”

“啪!啪!啪!”

“我是瞎了眼的垃圾!我是只配对着空气发情的贱狗!我是没用的畜生!”

你疯狂地用脸撞击着精钢栅栏,撞得头破血流,但腰部的抽插却越来越快,频率达到了极其恐怖的程度。

“对!你就是个畜生!你这辈子都只配像这样可悲地发情!”夏洛特咬着牙,死死盯着你那渗血的下体,用一种近乎诅咒般的绝望语气咆哮道:“给我射出来!把你那肮脏的罪孽全都给我射出来!!”

“啊啊啊啊啊——妈妈!!!”

伴随着一声极其凄厉、犹如杜鹃啼血般的惨叫,你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完全依靠极端的心理压迫和自我羞辱中,达到了最惨烈的高潮。

一股混合着浓稠血液的精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入了夏洛特皮靴之间的缝隙里,也溅落在了那只艾瑞娅的高跟鞋旁。

你双眼翻白,彻底瘫软在血泊中,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

正午的钟声在辉光庄园上空沉闷地敲响。

你像一滩真正的烂泥一样瘫在狗笼的角落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由于极度的失血、夏洛特的心理摧残以及那次惨烈的隔空高潮,你的身体机能已经游走在彻底宕机的边缘。你的脸因为疯狂的自扇巴掌而肿胀如猪头,嘴角还在无意识地流着涎水。

“咔哒。”

狗笼的精钢大门被毫无怜悯地一脚踹开。

沉重的覆甲军靴踩在黏腻的血泊中,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闷响。骑士卡特琳娜面无表情地站在你面前。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一地狼藉,最终落在了旁边那只艾瑞娅的黑色高跟鞋上。

经过了一上午的自残挤血与发疯,鞋底仅仅覆盖了一层浅浅的、散发着恶臭的红白混合物。对于那深不见底的鞋身来说,这简直是个笑话。

“就这点?”

卡特琳娜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透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残酷。她猛地抬起那只沾着干涸泥块的厚重军靴,对准你那高高肿起、满是血污的脸庞,毫不留情地一脚狠狠踩了下去!

“噗——”

“唔啊!”

覆甲的军靴底部带着粗糙的防滑纹路,死死地碾压着你已经皮开肉绽的面颊骨。你发出一声微弱的惨叫,但那被彻底洗脑的受虐本能,却让你在剧痛中下意识地伸出那条被自己咬烂的舌头,试图去舔舐卡特琳娜军靴边缘的泥土以示讨好。

卡特琳娜嫌恶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将你的脸死死钉在底板上,冷酷地宣判了你的命运: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着也没用了。拖去训练场,下午的课程是肉搏沙袋。既然连产精的废物都做不好,那就发挥你最后的价值——当一块挨打的肉。”

说罢,她根本不给你任何求饶或辩解的机会,弯下腰,一把抓住了连接在你项圈上的粗重铁链。

“走吧,沙袋。其他三位,已经等候多时了。”

伴随着卡特琳娜转身的动作,一股极其恐怖的沛然巨力从项圈传来

。你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硬生生地从狗笼里拖了出去!

“哐当!哗啦——”

重达三十斤的精钢脚镣在塔楼的石板上拖拽出刺耳的摩擦声。你的双手依然被反铐在背后,完全无法保持平衡。你血肉模糊的下体、布满鞭伤的后背,就这么毫无保护地在粗糙的地面上拖行。

从塔楼到后山的训练场废墟,是一条漫长而铺满碎石的道路。

卡特琳娜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她像拖着一袋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垃圾,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尖锐的石子划破了你的皮肤,烈日炙烤着你失血过多的身躯。每一次颠簸,项圈都会死死勒住你的气管,让你体会着几近窒息的绝望。

然而,在你那已经完全扭曲的心智中,这种近乎被肢解的拖拽,竟然被你当成了主人的“牵引恩赐”。你一边吐着血沫,一边在喉咙深处发出诡异的痴笑。

终于,你被拖到了烈日当空的训练场废墟。

卡特琳娜手臂猛地一发力,将你像一滩烂肉般甩向了废墟中央的一根焦黑粗壮的图腾柱。

“砰”的一声,你重重地撞在柱子上,滑落在地。

你艰难地睁开被鲜血模糊的眼睛。刺目的阳光下,三道熟悉而又令人胆寒的身影,正站在你的正前方。

艾瑞娅坐在废墟的高台上,翘着二郎腿,黑丝包裹的玉足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她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即将报废的劣质玩具。

伊莉丝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几根闪烁着诡异紫光的手指粗的魔法银针,苍白的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微笑:“哎呀,终于来了。活体沙袋的承受极限测试,我可是期待了好久呢。”

而在最阴暗的角落里,夏洛特靠着一根断柱。她低垂着眼眸,手里转动着那把属于你的旧匕首,浑身散发着一种连光线都能吞噬的死寂与暴虐。她没有看你,但那股杀意却比任何人都浓烈。

卡特琳娜从腰间抽出两条浸泡过盐水的粗糙皮带,走上前来。她毫不留情地将你从地上拽起,将你反铐的双手死死地捆绑在图腾柱上。你被高高吊起,脚尖勉强能够触碰到底部的滚烫沙土。你的胸膛、腹部和脆弱的器官,完全暴露在了四位女主的视线和攻击范围之中。

“沙袋已就位。”卡特琳娜退后半步,活动了一下戴着指虎的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被绑在图腾柱上的你,看着眼前即将把你活活打碎的四个女人,非但没有感到恐惧,那张肿胀得几乎看不出原样的脸上,反而挤出了一个极度下贱、狂热的笑容。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们赐予贱狗被殴打的荣幸……请把贱狗……打烂吧……”

“等等哦,卡特琳娜。沙袋现在的状况太差了,要是你一拳就把他打死了,下午的课程可就泡汤了呢。”

就在卡特琳娜准备挥出那足以开碑裂石的第一拳时,伊莉丝发出了甜美而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声。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踩着滚烫的沙土走到图腾柱前。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肌肤和银色的卷发上,仿佛一个降临在屠宰场的诡异天使。她的指尖夹着那根足有手指粗细、闪烁着冰冷寒芒的魔法银针,针管里紫色的液体正冒着细小的气泡。

被死死吊绑在图腾柱上的你,原本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视线模糊。但当你看到那根恐怖的银针时,

你那坏掉的大脑立刻做出了最下贱的反应。

“呜汪……伊莉丝主人……是要给贱狗打针吗……打进来……快打进来……”

你一边吐着带着血丝的唾沫,一边拼命地向后仰起脖子,主动将自己伤痕累累的脊椎暴露在伊莉丝的面前,犹如一条迫不及待想要被投喂的恶犬。

“真乖。不过这针可不是普通的药哦。”

伊莉丝温柔地抚摸着你布满鞭伤的后背,随后,她的眼神猛地一沉,手中的银针以一种极其残暴的力度,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地扎入了你脊椎的骨缝之中!

“咔嚓!”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粗大的针头直接穿透了你的脊髓神经!

“呃啊啊啊啊啊——!!!”

极端的剧痛瞬间贯穿了你的天灵盖。你的双眼瞬间瞪大到了极致,眼球周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你被反铐的双手拼命挣扎,将连接图腾柱的浸盐皮带勒得“嘎吱”作响,双脚的三十斤脚镣在地上疯狂碰撞。

“别乱动呀,乖狗狗。”

伊莉丝笑眯眯地推下了注射器的推杆。足足有半个水杯那么多的紫色“极限亢奋剂”,被强行压入了你的脊髓,瞬间随着血液循环泵向你的全身。

“这可是我为了这场肉搏特意调配的。它不仅能锁住你的生命体征,防止你这个沙袋破得太快……最美妙的是,接下来你挨的每一拳、每一脚,它都会将你的痛觉神经强制扭转。越疼,你就会觉得越爽哦。”

拔出银针的瞬间,药效发作了。

你原本因为濒死而灰败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种诡异的、病态的潮红。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根根暴起,心脏以每分钟超过两百次的速度疯狂泵血。

最可怕的是你的下体。那原本已经血肉模糊、在经历了早上的隔空高潮后彻底萎缩的器官,在药剂的刺激下,竟然再次违背了生物学常识,直挺挺地、极其狞恶地勃起!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前段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狂喷透明的兴奋液,滴答滴答地落在滚烫的沙土上,瞬间蒸发出一股淫靡的腥味。

“哈啊……哈啊……好热……脊椎好热……主人……贱狗发情了……打我……快打我……”

你像一条发了疯的发情公牛,在图腾柱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胸膛摩擦着粗糙的柱面。你的理智被药物彻底溶解,只剩下对即将到来的暴力的无限渴望。

“准备工作完成了。请尽情享用吧,各位。”伊莉丝提起裙摆,优雅地退到一旁。

卡特琳娜冷哼一声,走上前来。她看着你这副因为被打了一针而疯狂发情、下贱到极点的模样,眼中的暴戾之气再也无法遏制。

她戴着钢铁指虎的右手猛地握紧,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斗气在拳锋上隐隐流转。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卡特琳娜腰部发力,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声,狠狠地轰在了你的胃部!

“砰!!!”

这一拳的力量,犹如攻城锤直接撞击在你的肉体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你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图腾柱上,整根焦黑的木柱都在剧烈颤抖。

“噗哇——”

你一口极其浓烈的酸水混合着内脏渗出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口中狂喷而出。

如果是正常人,这一拳足以让人内脏破裂、瞬间痛死过去。但在“极限亢奋剂”的作用下,那股撕心裂肺的钝痛,在传入你大

脑的瞬间,被扭曲成了一股犹如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咬灵魂般的、排山倒海般的变态快感!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

你的眼泪混着鼻涕狂飙,非但没有痛哭求饶,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婉转甚至带着媚意的放荡尖叫!你的身体在图腾柱上剧烈地反弓,下体因为这股巨大的“受虐快感”猛地一抖,竟然直接射出了一股稀薄的浊液!

你一边口吐鲜血,一边用极其谄媚、漏风的声音大声嘶吼:

“谢谢卡特琳娜主人的重拳!!贱狗的胃被打得好舒服……哈啊……请再用力一点……把贱狗的内脏打碎吧!!!”

看着你这副一边吐血一边高潮的疯狂模样,坐在高台上的艾瑞娅发出了一阵冰冷而愉悦的轻笑;伊莉丝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拿出羽毛笔开始记录;而夏洛特则握紧了拳头,骨节泛白。

活体沙袋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等等,卡特琳娜。休息一会儿吧。”

就在卡特琳娜狞笑着准备挥出第二记足以震碎肋骨的重拳时,一个阴冷、毫无温度的声音从废墟的阴影处传来。

夏洛特缓缓地走了出来。她那头鲜艳的红发在烈日下显得异常刺眼,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却仿佛结着万载寒冰。经历了上午那场极其荒诞、将她最后一丝真心彻底碾碎的“母子”闹剧后,现在的夏洛特,已经蜕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冷血处刑人。

“你这种打法太粗暴了,血肉模糊的,看起来太脏。”夏洛特走到图腾柱前,一边慢条斯理地拉紧手上那双黑色紧身皮手套,一边用看死物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你,“既然伊莉丝给他打了那么好的药,直接打死太浪费了。真正的痛苦,是不需要流血的。”

被绑在图腾柱上的你,胃部依然在因为卡特琳娜的重拳而痉挛。你看着夏洛特走近,那被药物彻底融化的理智让你根本无法察觉到危险,反而像一条嗅到肉骨头的狗一样,艰难地抬起沾满血污和唾液的脸,发出极其下贱的哼鸣:

“汪……夏洛特主人……要用刀子割贱狗吗……划开我……让我爽……”

“刀?你还不配弄脏我的刀。”

夏洛特眼神一寒,没有任何预兆地,她那戴着皮手套的右手并指如刀,以一种人类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和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刺向了你腋下最深处的神经丛!

“噗!”

皮手套摩擦皮肉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呃——!!!”

对于人类来说,腋下是极其脆弱且神经密布的区域。夏洛特作为顶尖刺客,这一击精准地阻断了你的神经反射弧。如果换作平时,这种钻心剜骨的剧痛足以让你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但在“极限亢奋剂”的霸道作用下,这股犹如高压电流般贯穿全身的神经剧痛,在传入大脑的瞬间,被强行反转、放大成了一百倍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哈啊……好麻……好舒服!!!”

你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根本不似人声的淫靡惨叫。你的身体在图腾柱上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抽搐弹跳。那股直击灵魂的快感让你那红肿的下体猛地向上弹起,疯狂地喷洒出大股大股的透明浊液。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夏洛特根本不给你任何喘息或回味的余地。她面无表情地拔出手指,脚步微错,

左手化掌为指,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极其狠毒地戳向了你右侧肋骨下方的软肋——肝脏区!

“咚!”

这是一记经典的刺客暗杀技“肝脏暴击”。不破皮,不流血,但那种内脏被瞬间挤压、仿佛要爆裂开来的剧痛,能够让一个成年壮汉瞬间呼吸骤停、休克倒地。

然而,对于此刻的你来说,这致命的打击无异于一场将灵魂送上九霄云外的海啸!

“噗呃——!!!”

无法想象的磅礴快感彻底冲破了你大脑的承受阈值!

你的眼球在瞬间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你的下巴完全脱臼般地张开,舌头不受控制地耷拉在嘴边;大量的白色泡沫混合着之前没吐干净的血水,像瀑布一样从你嘴里疯狂涌出,顺着你的下巴、胸膛流淌而下,将你胸前那被伊莉丝烙下的粉色淫纹弄得泥泞不堪。

“哈啊……咯咯……爽死了……主人的手……插在贱狗的内脏里……咯咯咯……”

你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喉咙里只能发出犹如损坏的旧风箱般的怪异声响。你的四肢因为肌肉的极度痉挛而僵直,手腕将精钢手铐勒出了一道道血痕。你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昔日队友的注视中,呈现出了一副最下贱、最令人作呕的极致“阿黑颜”状态。

夏洛特收回手,厌恶地甩了甩皮手套上沾染的你的汗水。她看着你这副翻着白眼、口吐白沫、下体还在因为强烈的神经余韵而一抽一抽的凄惨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悲凉与残忍。

“说谎的舌头烂了,背叛的心脏也该烂掉。你就在这无尽的快感里,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恶心死吧。”夏洛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回了阴影中。

而高台上的艾瑞娅,看着你这副因为痛苦而爽到口吐白沫的丑态,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且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