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系列-第一章
作者:Twisunshine Int
阿珑是一名大学学生,长的帅气逼人,学习成绩也名列前茅。一身的腱子肉也体现了他身体素质的优秀。在学校里,不少女生都倾心于阿珑,但是阿珑却始终没有挑选一个合适的女朋友,哪怕是校花小敏也被阿珑拒绝过。他的铁哥们曾经问过阿珑为什么拒绝小敏,阿珑却回答说他不喜欢那种成熟的女生,他是一个萝莉控。对他来说,熟女偏偏是他不喜欢的。
然而,阿珑的继母就是一个熟女。她虽然是阿珑的继母,但是只有三十多岁,平时也是和阿珑唯一生活在一起的人。阿珑每天上学以后,她就会去找阿珑的舅妈和小姨子在一起开茶话会,同时不留痕迹的显摆一下阿珑在学校里有多受欢迎。舅妈和小姨子也知道继母多看中阿珑,所以经常帮继母出谋划策。
而小敏就住在阿珑家附近,虽然被阿珑拒绝过,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二人之间的关系,她还是和之前一样,经常去阿珑家里做客,所以阿珑的继母以及舅妈等人和她也很熟悉。小敏是一个无口的成熟学霸,平时对谁都是很高冷的,哪怕是在阿珑家里,她也带着一种不失礼节的高傲。不过,以她的性格,愿意经常造访其他男同学家也已经很少见了。而阿珑对此则没有抗拒,也没有兴趣,只是当做朋友一般。但是继母很喜欢小敏,一直想要撮合二人。
有一天,继母偶然在整理阿珑房间时,发现了一封小敏写给阿珑的情书被塞在窗户缝里。正好今天小敏来找阿珑时,阿珑不在家,继母留小敏一个人坐了一会。继母看到信后也没有声张,只是旁敲侧击的打听小敏对阿珑的态度。小敏表面上不动声色,但还是透露出了她对阿珑的爱意。继母对此很满意,但是考虑到阿珑的性子,她也没办法强迫两个人在一起。就在这时,小敏看似无意的推荐了一个“夏令营” 建议两个人趁着暑假将近一起去学习一下培养感情。继母很高兴的同意了。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所谓的夏令营,其实是小敏家里开设的一所特别的疗养院。几天后,小敏拿来了一份协议,需要阿珑本人签署,继母连忙叫来阿珑。阿珑因为继母的说明,也没有多想,虽然他仍然不喜欢小敏,但是还是不愿意驳她的面子,草草扫了一眼就签了名。小敏第一次开心的笑了,因为她没想到,往常需要几十个小时虐待才能拿到的同意签名,这次居然这么容易就到手。
而毫不知情的阿珑,这天和往常一样去上学。却没有注意到,一辆外表酷似救护车的,疗养院面包车已经悄悄跟在了他的身后。车上一位三十多岁的身穿西装黑丝的女子看着阿珑经过,仿佛迫不及待的脱下了高跟鞋和黑丝袜,而身边穿着护士服的医护人员则纷纷捂住了鼻子。见此反应,女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问旁边的护士要来了一瓶特殊的麻药。
阿珑继续顺着马路走着,突然,那辆面包车冲上人行道,横亘在了阿珑面前。阿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骂了一句:“会不会开车啊,看着点路……”可是还没有等他说完,车门立刻打开了。几个护士冲了下来分别控制住了他的手脚,还有一个捂住了他的嘴巴。来不及呼救,阿珑只能惊恐的看着又一个穿着西装的女子拿着一团黑丝袜,正
不怀好意的朝着自己的鼻子伸来。阿珑尽力反抗,但是四肢都被控制住,阿珑的反抗无疑是徒劳的。这些护士都有长期在街上“收治”病人的经验,所以力气大得很,也都知道按住哪些关节可以最大程度减少挣扎。阿珑只感觉使不上劲,而这种激烈的运动又消耗了体力,被捂住嘴巴的阿珑只能用鼻子呼吸,那团黑丝袜就这样恰到好处的捂在了阿珑的鼻子上。一瞬间,至少一周的脚汗酸臭在鼻腔里爆炸开,还夹杂着熟女的体味和高跟鞋的皮革味,让他更加用力的反抗。但是这种反抗只不过是让他进一步消耗了体力,而使得他吸入的脚臭更多了而已。随着袜子上的麻药开始发作,阿珑感觉手脚仿佛都失去了控制,那西服女子也满意的点点头。几个护士松开手,从面包车里抬出来了一副担架。阿珑的双腿被释放,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跑步的力气。他急切的左顾右盼,希望有路人可以看见并且制止这一切。但是西装女子怎么可能不提前做好准备呢?她们故意选择了天珑每天必经之路人最少的那一段,而且现在是早上,根本没有太多人。哪怕真的有人看见,在担架抬出来以后,也只会以为是急救。就这样,阿珑被几个护士放置在担架上,然后抬上了面包车。
面包车上,担架没有被放在急救床上,而是直接被放在了面包车的地面上。然后,护士们集体坐下,紧接着几双穿着护士鞋的脚就直接踩在了阿珑的身上。踩住阿珑确保他不会因为车辆颠簸而晃动以后,西装女子蹲了下来,轻轻一捏就打开了阿珑的嘴巴,然后把那团黑丝塞了进去。阿珑虽然动弹不得,神智却仍然清醒,一股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让他想要干呕,身体却仍然没有反应。而那西装女子再次脱下了高跟鞋,用赤足缓缓盖住了阿珑的脸。这双脚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了,上面隐约能看见薄薄的脚泥。刚刚又在不吸汗的高跟鞋和黑丝里捂过,现在释放出来,那味道哪怕是坐着的护士都掩住口鼻。而阿珑却被迫与它零距离接触,眼泪都要被熏出来。而闷热的面包车里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开空调,很多只脚又踩在身上,加上颠簸,阿珑的呼吸也难免急促起来,大脑感觉都被腌入味了。
就在这时,西装女子笑了起来:“阿珑弟弟,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废蛋训狗’疗养院的陈院长,接到你女朋友的委托,听说阿珑弟弟有些症状需要好好治疗一下。情况紧急,这才不得不在街上把阿珑接回医院呢。而且你的母亲出手阔绰,所以我们给了你特别优待。一般的病人在上救护车之前,只会简单的迷晕捆绑。但是阿珑弟弟以后就是我们的VIP用户了,所以我们特地用了很昂贵的新式麻醉剂,可以确保你身体动弹不得,但是神志保持清醒呢。所以阿珑弟弟不会稀里糊涂的入院,而是要仔仔细细的看到全程呢。”
说着,陈院长把两脚踩的更结实了些,但是又故意留下些许空间,正好让阿珑维持在一个使劲呼吸才恰好不会窒息的状态。阿珑被别的满脸通红,不得不全力呼吸,空气从脚趾缝里流入,让陈院长舒服的活动起脚趾来,于是就着脚汗,用脚掌不断拍击阿珑的脸,给他来了一个全套的SPA。阿珑真希望自己这时候被迷晕过去,
但是现实却是他被塞着臭袜子,满脸脚汗的被人踩在脸上。那“SPA”的力度越来越大,简直就好像脚耳光一样。阿珑的脸被扇的通红,那双大脚又毫无预兆的突然踩在了脸上。就这样,闷热的面包车,在护士们的笑声和偶尔夹杂在其中的喘息声和耳光声中驶向了疗养院。
在距离疗养院几百米的地方,陈院长终于放下了脚并且穿上了高跟鞋,对着几个护士说:“马上要到了,你们准备准备,让他一入院就可以接受检查。他的药效也快过去了,记得把他绑起来,交给专家诊室的王医生。”几个护士答应了一声,把躺在地上的阿珑扶了起来,然后开始扒他的衣服。阿珑本来被熏的头昏脑胀,结果看见护士开始扒衣服,又开始警觉起来。药效也开始减弱,他渐渐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双手了。也许这正是逃出去的好机会?想多了,他还没有完全拿回双手的控制权,护士就把他双手拉到身后,强行握拳后缠上绷带,然后戴上束缚手套和手铐。身体则是被扒了一干二净,然而结结实实的捆绑起来。护士们试着松开手,阿珑就连站都站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而陈院长见状,把高跟鞋踩在了阿珑后脑上,说了一句:“干的不错!”
汽车到了,停在了疗养院门口。正当阿珑被踩头,感到羞辱和愤怒时,一只手拉开了车门,陈院长拿下了脚,说了句:“走吧,阿珑弟弟。”说着,两个护士又夹起了阿珑。阿珑这才看清,医院门口站着几百个医生护士,全都是三十岁上下的女性。她们列成两队,簇拥着阿珑从面包车上到医院里的这一段路。而阿珑宁死也不愿意裸体从她们面前经过,疯狂的摇头,但是两个护士还是夹着他慢悠悠的走过了所有人面前,绳子的特殊捆绑方式让阿珑的蛋蛋和肉棒格外突出,而两名护士也有意识的晃动着阿珑的身体。阿珑在注视和笑声中被缓缓拖进疗养院,陈院长满意的点着头。
进入疗养院后,阿珑环顾四周,这里确实看起来和正常的医院很相似,但是几乎所有病人都有至少两个护士陪同,并且一动不动的坐在各个位置上,或者跪在位置前。阿珑知道,这些应该就是那些被迷晕的非VIP了。比起这些,更让阿珑感觉奇怪的是明明是夏天,疗养院却好像没有开启空调,里面闷热异常,还散发着脚臭。陈院长和护士都第一时间戴上了厚厚的口罩,而阿珑自然没有这个待遇。紧接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带着一辆轮椅走了过来,正是王医生。
王医生一眼注意到了陈院长光着脚,于是指着阿珑笑着说:“这小子有口福了,院长,我记得你的袜子都是一个月起步的。”陈院长无奈的摇摇头:“毕竟是VIP用户,以后他就交给你了,你可是疗养院的精英,要好好对他。”王医生又问:“他也要去第五楼吗?”陈院长点点头:“是的;虽然他家属还没有同意,但是阿珑弟弟的舅妈说,只是时间问题。不过你先带他去体检好了。”
王医生答应下来,于是护士把阿珑放在了轮椅上。阿珑对刚刚的对话听的云里雾里,但是自己不能动,只能被乖乖推着走。
王医生的诊室就在五楼的楼梯口附近,这是为了确保体检后可以第一时间入院治疗。而五楼的温度要比楼下还高上几度,简
直是热气蒸腾。唯独王医生的诊室里开着空调,一股冷气铺面袭来,这才让阿珑舒服了一瞬间。进去以后,阿珑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和普通的医院诊室区别不大,唯独墙角摆放的皮靴和各种玩具有点格格不入。仍然被绑住的状态下,两名护士接过了轮椅,而王医生得以空出手来,掏出了阿珑嘴里的黑丝袜团。阿珑一恢复说话能力,就迫不及待的质问起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
回应他的,是王医生平静的声音:“阿珑弟弟,你好像搞错了。我们并不是绑架你,而是受到你继母的邀请,这才好心帮你治疗的。”
“什么?”阿珑简直不敢相信。王医生却缓缓走到阿珑面前,抚摸着他的脸颊:“冷静一点吧,不然我们就没办法进行检查了,这样我们还怎么为你提供治疗呢?”
“我不需要治疗!马上放我出去!”阿珑不管不顾,对着王医生大吼着。王医生无奈的摇摇头,说:“阿珑弟弟这样情绪激动,就没办法进行检查了。要是他冷静不下来,就只能先让她静坐一会平复心情了。”说着,王医生朝自己的座位摆了摆手,两个护士心领神会,立刻把王医生原本的椅子推开,从外面又推来一把椅子。而这把椅子很奇怪,椅面上有一个大大的洞。天珑还来不及质问,王医生又捏开了他的嘴巴,把那团黑丝袜塞了回去,然后给他戴上了医用耳塞。两个护士对被捆绑的阿珑折叠,很大的力气让他全身上下的关节都疼了起来。在折叠到适宜的形状后,他们把阿珑塞进椅子的缺口后再捆绑了一圈,让他被固定在椅子下方,而脸则呈接近九十度的姿势被扳起来,恰好从椅子那个缺口露出来。王医生打发走了护士,开始办公。阿珑这才惊恐的注意到,王医生没穿裤子,只有一条连裤袜。而她那丰满的臀部正朝着椅子坐下来,也就是坐在他的脸上。阿珑的喉咙一顿翻涌,想要发声求救,却被黑丝袜消音,什么也没喊出来。那臀部结结实实的坐在了他的脸上,王医生甚至还扭了扭,狠狠在阿珑脸上摩擦。
闷热、骚臭,王医生的臀部和椅子一起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了阿珑的脑袋。他想要挣扎,但是这椅子不知道服务过多少位患者,早就被改装成了一个完美的结构。阿珑以跪姿被束缚在椅子下,全身上下几乎没有活动空间,只有一双手还能勉强动一动。这就相当于要他用跪姿以双手的力量抗衡王医生整个身体的重量,这无疑是不可能的。而且这种挣扎加大了体力消耗,加上这个难受的姿势和本就稀薄的空气,让阿珑迅速疲惫下来。而这种状态加大了他的呼吸,而他嘴巴又被封住,只能全力用鼻子吸气。而王医生就好像感受到了一样,还会故意在他的脸上扭动,让他更加屈辱。眼睛和耳朵都失去了作用,这种窒息感被扩大了好几倍。加上闷热,阿珑的脸部和王医生的臀部都变成了汗津津的。阿珑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突然,王医生抬起了屁股,阿珑的眼睛都被汗水模糊了,看不清什么,只发现自己重见光明。同时呼吸终于顺畅,他努力的用鼻子呼吸着。可惜,等他好不容易调整好视力,他只能清晰的看见,那黑丝包裹的圆润臀部又重重的朝他脸上坐去。
接下来的一整天里,除了偶尔抬起臀
部防止阿珑窒息,王医生全都坐在椅子上,甚至连吃饭也留在诊室里让护士送来。阿珑先是愤怒、羞辱,再到求救、绝望,都经过嘴里的丝袜和脸上的连袜裤过滤后变得无影无踪。到了晚饭时,王医生好像才刚刚想起阿珑一样,站起身,满脸微笑的低下头看着椅子里的阿珑。阿珑则惊恐的回避着她的目光。王医生见目的达成,让两名小护士过来“释放”了阿珑,把他从椅子下重新移回了轮椅上,然后再次掏出黑丝团。
阿珑虚弱的没有一丝力气,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落入这些人手中了,没有反抗的空间,所以哪怕他又惊又怒,却什么也没有说。王医生满意的点头,问阿珑:“假如阿珑弟弟已经冷静下来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检查了?”
阿珑虚弱的瘫在轮椅上,两个护士按着他的脑袋,帮他点了点头。王医生说:“那就先从蛋蛋开始吧,阿珑弟弟是不是有早泄的情况啊?”
阿珑本就是因为害怕才闭了嘴,听了这话又忍不住开口反驳,但是声音有气无力的:“胡说!你们这些混蛋!”
王医生点了点头:“看起来阿珑还没办法正视自己的病情。但是早泄与否不是阿珑弟弟决定的哦,是要检查才能确定的。来,我先给阿珑弟弟的蛋蛋消消毒。”说着,王医生示意一个小护士走向药柜,她拿出来了棉签,又故意高声询问:“王医生,酒精是哪一瓶?
王医生回复:“是上面那瓶,你可别拿错了,下面那瓶是用山药汁痒痒粉调配的药剂,假如涂在蛋蛋上会痒死人的。”护士答应了一声,立刻从药柜下方拿来了药剂。阿珑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想要大声呵斥,被另一个护士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王医生则蹲在地上,用棉签小心翼翼的蘸着那瓶“酒精”在阿珑的蛋蛋和肉棒上涂抹了一个遍。阿珑瞬间感觉自己的蛋蛋仿佛沾满了桃毛或者被若干个小刷子来回刷一样,他咬紧牙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王医生却好像没看见一样,说:“我需要等消毒结束以后才能进一步检查。我们先检查一下其他地方。把阿珑弟弟的脚抬起来吧。”
两个护士答应下来,立刻一遍一只的举起了阿珑的脚,脚心朝着王医生。王医生左手戴上撸猫手套,右手拿出小刷子,双管齐下的开始检查阿珑的双脚。阿珑虽然是男生,双脚的皮肤却保养的很好,脚掌很细嫩,根本受不了这种程度的折磨。加上蛋蛋的痒感,阿珑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别碰脚心!”但是王医生好像没听见一样,足足“检查”了十分钟才收手,然后对护士说:“记下来,阿珑弟弟的脚没有知觉,需要做敏感度训练!”
然后,王医生又捡起来了那团黑丝袜,拿到鼻子边嗅了嗅,就嫌弃的丢在一边:“这团袜子足足在阿珑弟弟嘴里待了一整天,却还是这么酸臭,可见阿珑弟弟并没有真心去洗。是不是有厌食症呢?记下来,以后只能给阿珑弟弟提供疗养院的流食!”
再然后,王医生捏着阿珑的蛋蛋问:“阿珑弟弟现在承认自己早泄了吗?”阿珑咬紧牙关,摇着头,却再也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喊着:“痒,我要受不了了!”王医生还是和没听见一样,继续重复着问题,只是下手的力度更大了。阿珑还是怒喊着,王医生好像失去
了耐心,对两个护士说:“阿珑弟弟为什么会痒呢?这样我们也没办法继续检查了,不如帮他止止痒。”两个护士立刻抬起阿珑,按在地上,让他跪在地上,然后尽可能撑开双腿。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的阿珑,看见王医生换上了墙角那双皮靴,然后绕到了自己身后。紧接着,一阵出奇的剧痛和皮靴接触蛋蛋的声音同时传来,阿珑哀嚎着挣扎,但是护士没有给他逃脱的机会。然后王医生继续狠狠抬起脚,踢下去。重复了几次以后,阿珑不再痒了,因为剧烈的疼痛盖过了那股痒感。然后护士重新把阿珑固定在轮椅上,而王医生坐在桌子上,靴底踩在阿珑发肿的蛋蛋上问:“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阿珑大口喘着粗气,但还是说:“我没有早泄。”但是声音听起来心虚了不少。王医生见状,说:“既然如此,那我们来好好检查一下吧。”说着,王医生跳了下来,打开了投影仪,而两个护士也转动轮椅,让阿珑正对着幻灯片的方向。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又一张脚底的照片。有黑丝,肉丝,也有裸足。两个护士按住脑袋,扒开眼皮,确保每一张都被阿珑仔细观赏。而王医生又戴上手套,涂满润滑液,猝不及防的开始对阿珑的肉棒开始猛攻。阿珑力气耗尽,又被固定住,只能被迫接受现状,那就是被强迫看着脚底的照片被人撸动肉棒。而王医生格外可恶,她连着好几次在阿珑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停手,说什么“润滑液加少了”“照片放太快了”之类的理由,重新开始测试。而蛋蛋上的痛感没有减弱多少,痒感又重新袭来,加上王医生的寸止,阿珑再一次挣扎了起来。所幸幻灯片快放完了,王医生瞧准时机,突然发力,阿珑猛的射出一大股白浊液体。
“1.33秒!阿珑弟弟还说自己不是早泄,真丢人!”王医生坏笑着。阿珑都不知道她居然开始重新计时了,怒目而视,而王医生则忽略了他,嘱咐护士说:“记下来,早泄、蛋蛋瘙痒,以及恋母情结。”
“恋母?”阿珑奇怪的看着王医生。王医生故作惊讶的说:“阿珑弟弟不知道吗,你刚刚看了一眼就射出来的那些足底照片,正是你继母的呀!”
“什么!”阿珑暴怒的喊着,王医生却完全不理他,“检查结束,送他去病房休息吧。”说着,王医生摘下手套,“要让他保持精力,他面临的治疗方法可是会漫长而又痛苦的呢。”
两个护士把阿珑推了出去,那股热浪又重新袭来。明明已经到了夜晚,疗养院内还是那么闷热。而阿珑蛋蛋上的药剂又开始起效,检查结束了,但是她们没有清理蛋蛋上的痒痒药。阿珑扭动着身体,对两个护士说:“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护士漫不经心的看着阿珑,却又因为他的扭动恍然大悟的说:“是你蛋蛋瘙痒的症状吧,我们再让王医生给你治疗一下。”说着就推着阿珑作势要往回走。阿珑吓得魂飞魄散,只能软下态度说:“护士姐姐,你们帮帮我就好,不要把我送回去。”
两个护士对视一眼,也坏笑起来。一个护士伸出手说:“那我帮你想想办法。”然后猛的一拳打在阿珑的蛋蛋上,让阿珑哀嚎一声;另一个则温柔的说:“你力气太大了,看我的。”说着,她把阿珑的两颗蛋蛋握在手中,缓慢
发力,慢慢的挤扁了蛋蛋。阿珑再一次发出更响和更持续的哀嚎。两个护士看着阿珑,心满意足,这才又推着他往前走。
到了阿珑的病房,两个护士坐在床边,脱下了自己的鞋子。他们挽起裤腿后阿珑才发现,那不是护士鞋,而是两双白色长靴,里面穿着的则是白色丝袜。在闷热的环境下忙里忙外,穿着白丝和长靴,味道可想而知。他们脱下丝袜,把四只袜子揉成一个大球,送到了阿珑嘴边。阿珑紧闭着嘴巴,护士对视一眼,笑着说:“阿珑弟弟咬紧牙关,看来是蛋蛋又发痒了。”说着,便用裸足往蛋蛋上猛踩,然后趁着阿珑痛的脱力捏开嘴强行把白丝塞进嘴里。嘴里的空间明显塞不下四只丝袜,两个护士一起发力,不少脚汗都被挤了出来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酸臭的味道让阿珑不停干呕,但是护士的力道没有因此减弱半分。勉强塞下后,她们又拿起医用胶布缠了几圈。确保阿珑绝对没办法吐出来。
然后,一个护士拿来了精神病束缚带,把阿珑固定在床上。紧接着,两名护士给阿珑戴上隐形眼镜和眼罩,确保他什么也看不见。做完这些后,她们叫王医生前来检查结果。王医生非常满意,于是换上长靴,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和丝袜,把自己的丝袜和院长的丝袜一起揉成团后塞进鞋窝,然后绑在阿珑脸上。然后关闭了所有灯光,让阿珑除了嘴里的臭丝袜和脸上高跟鞋的酸臭味,以及蛋蛋的肿痛和重新若隐若现的痒感外什么也感受不到。王医生说这是为了治疗,只有封闭了其他感官,阿珑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证全神贯注的去感受嘴里和脸上的丝袜酸臭味。
王医生和护士离开了,一切重新万籁俱寂。阿珑虽然痛苦,但是终于到了休息时间了。他正准备睡觉,明天再见机行事,这时门外又重新传来了笑声。阿珑顿时警觉起来。过了一会,是推着车和护士鞋踩在地上的声音,而且那声音直直的朝着他的房间来了。很快,开门的声音响起,又是两个成熟的声音。“哇哦,这就是今天的新VIP用户吗?”“没错没错,要不会让我们来上夜班呢。”
阿珑想睁眼却看不见,想动一动也做不到,只能害怕的等待着。他感觉自己的鞋袜被扒了下来,然后有一只手在他的脚心划了一下,他剧烈挣扎着,那手也停止了,但是笑声又再次响起。接下来几分钟,她们没有再动阿珑,只是走来走去,同时还夹杂着铁盘子和工具碰撞的声音,似乎在准备什么。紧接着,阿珑听到这两个护士拖动椅子,坐在了自己脚边。然后一种凉凉的触感出现在了自己脚上。
好痒!是白天她们涂在自己蛋蛋上的东西!阿珑的挣扎的更加强烈,但是于事无补,他只是轻轻晃了晃床。一个护士用棉签仔仔细细的把药剂涂满了阿珑的脚背,脚趾缝和脚掌。然后另一个护士走到阿珑床头,在他耳朵里塞棉花再戴上耳罩,这是让阿珑听不到一切声音。
浓烈的脚汗酸臭味和脚部强烈的瘙痒感共同构成了一幅精彩的地狱篇章,阿珑的大脑已经被嗅觉和触觉的双重折磨轰炸的近乎宕机。但是两个护士不可能允许阿珑就这样休息下去。她们相视一笑,然后分别戴上tk手套和拿上电动牙刷,对着阿珑没有被涂抹药剂的脚心和脚后跟开始揉
戳起来。这一次,连精神病束缚带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然而这不是挣脱的希望,而是给阿珑的错觉。护士故意留了一点点缝隙,给他虚假的希望,让他可以自己耗尽自己的体力。因为在阿珑平静的睡着之前,夜班护士还不能下班。
阿珑几次差点昏厥过去,但是护士就好像精确知道他的状态一样,每当他快昏迷的时候,其中一个护士就会掏出小锤子,对他的小脚趾用力敲击一下,让他体会到光脚踢到柜子上感觉。一直折腾了几个小时,阿珑才终于昏厥睡着,但这只是他在疗养院的第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