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落万界:女帝永奴 | 优化
作者: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凰击九天,五界俯首
盘凰宫的夜,灯火如昼。殿宇高耸入云,九根盘龙金柱直插穹顶,龙目嵌着夜明珠,光芒流转间仿佛活物在游动。九龙阶上,凤九幽一袭玄金帝袍,袍摆拖地三尺,绣着展翅欲飞的金凰,每一根羽毛都以赤金丝线织就,在烛火映照下熠熠生辉。
她指间捏着一卷玉简,那是五界联合发来的进贡诏书。年年如此,岁岁如此,人界虽名为一界,却始终被其余五界压在下首,进贡灵石、灵药、灵器,甚至还要送上一批批资质出众的女子,去供那些高高在上的界主驱使。
凤九幽指节收紧,玉简应声而裂,碎屑散落一地。
“朕受够了。”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殿中侍立的宫人齐齐低头,大气也不敢出。凤九幽转身,目光扫过殿内四道身影。
白羽凰站在最左,一身银白战甲,腰悬长枪,英姿飒爽,眉眼间尽是凛然战意。苏凝霜居右,素白长裙,容色清冷,眉目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却无人敢小觑她那一手冰封万里的手段。楚月华斜倚在玉柱上,红衣如火,眼波流转间尽是妖冶媚意,指尖夹着一枚琉璃烟管,正慢悠悠地吐出一缕淡紫色的烟雾。蓝绮霞则抱臂立于阶下,一身深蓝劲装,长发高束,浑身透着一股子跃跃欲试的悍勇。
这四人,是她人界最锋利的四柄剑。
“陛下召我等前来,可是为了那五界的诏书?”苏凝霜开口,声音如清泉击石,不疾不徐。
凤九幽冷笑一声,抬手将碎裂的玉简扔到阶下:“五界欺人太甚,年年进贡,岁岁低头,朕受够了。人界立界万载,凭什么要屈居人下?”
白羽凰眉头一挑,沉声道:“陛下之意,是要与五界开战?”
“不是开战。”凤九幽缓步走下九龙阶,玄金帝袍在身后拖出一道流丽的弧线,“是征服。”
殿中一时寂静,唯有烛火噼啪作响。楚月华率先笑了出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陛下这话,我爱听。天天窝在人界,闷也闷死了,不如出去闹一场。”
蓝绮霞更是拍掌叫好:“早就想会会那星霓裳了,听说她自称神主,我倒要看看她有多神!”
苏凝霜却没有立刻附议,她眉尖微蹙,沉吟道:“五界各有所长,玄女界凌霜舞的冰系神通、仙主界瑶清音的渡厄仙音、妖主界花绯月的妖火、魔主界夜无渊的魔焰、神主界星霓裳的圣光,皆是顶尖手段。仅凭我人界一己之力,胜算……”
“胜算?”凤九幽打断她,回眸一笑,眼底尽睥睨之色,“凝霜,你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朕自有安排。”
她抬手,五指虚空一握,殿中那盏九龙衔珠的宫灯应声熄灭,只余她掌心一点幽光,映着她那张绝世容颜,明灭不定。
“五日之后,朕要你们随朕闭关。七七四十九日,朕要炼出五件惊天动地的神兵,届时五界,不过是朕脚下的尘土。”
四女皇对视一眼,齐齐跪地:“谨遵陛下圣谕。”
盘凰宫后山有一座隐秘的洞府,名唤“九幽窟”,洞口被层层禁制封锁,外人无法窥探分毫。凤九幽带着四女皇入内,封闭洞门,开始了长达四十九日的闭关。
洞府之内,灵脉纵横,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白雾。凤九幽盘坐于中央法阵之上,周身金芒流转,面前悬浮着五团灵光,每一团中
都藏着一件未成形的法宝胚胎。她以自身精血为引,以九幽凰火为炉,日夜淬炼,不敢有丝毫懈怠。
白羽凰炼的是一根缚神索,以银龙筋为骨,织入她自身枪意,索身通体银白,细看之下竟有龙鳞纹路浮动,一旦祭出,能自动追踪敌人身形,将其捆缚得动弹不得。苏凝霜炼的是摄神铃,以万年寒玉为胚,内刻九重困神禁制,铃声一响,便能摄人心魄,使人神智昏沉。楚月华炼的是碎星鞭,以赤蟒皮为面,鞭身布满倒刺,每一鞭落下,都能带起一片星芒碎光,痛入骨髓。蓝绮霞则炼了一双千钧足衣与玄蛛丝袜,足衣以玄铁精丝织就,穿上后双脚重逾千钧,一脚踩下,连山岳都要崩裂;丝袜则以千年蛛丝纺成,轻薄如无物,却坚韧无比,穿上后双腿柔韧如蛇,能绞杀敌人于无形。
四十九日转瞬即逝。
第五十日清晨,九幽窟洞门轰然洞开,五道身影鱼贯而出。凤九幽一袭黑金战袍,长发披散,眉宇间带着一种锋芒毕露的锐气,身后四女皇各持新炼成的神兵,气势如虹。
凤九幽立于山巅,俯瞰脚下云海翻涌,淡淡道:“分兵五路,朕亲征玄女界,其余四路,你们各领一路。七日之内,朕要五界界主跪在朕面前。”
四女皇齐齐应声,各自化作流光,掠向不同方向。
凤九幽则独自一人,踏空而起,朝玄女界方向掠去。
玄女界终年冰雪覆盖,万里冰原一望无际,天空中飘着细碎的雪粒,寒气凛冽刺骨。凤九幽身着黑金战袍,周身燃起一层淡金色的凰火,将寒气隔绝在外,踏雪而行,如履平地。
她一路深入玄女界腹地,沿途虽有守卫拦截,却无人能挡她一招半式。缚神索祭出,银光一闪,便将拦路的玄女界修士捆成一串,摔在雪地里动弹不得。她也不伤人性命,只一路碾压过去,直抵玄女界的核心所在——观星台。
观星台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冰晶高塔,通体由万年玄冰砌成,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塔顶平台上,一道身影正背对着她,静静仰望天际。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身着一袭冰蓝霞云裙,裙摆如云霞般轻盈,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她足蹬一双银霜高筒靴,靴筒直至膝下,靴面缀着细碎的冰晶,每一步走动都有霜花在靴底绽开。一头雪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乎及腰,发梢带着淡淡的冰蓝色光泽。
她缓缓转身,露出一张清冷绝艳的脸,眉目如画,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寒意。
“凤九幽。”凌霜舞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脆而寒冷,“你竟敢孤身闯入我玄女界。”
凤九幽轻笑一声:“凌霜舞,朕今日来,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跪地称臣,要么……被朕打服。”
凌霜舞眸色一冷:“狂妄。”
她抬手一挥,漫天风雪骤然暴起,化作无数冰锥朝凤九幽激射而去。凤九幽身形一闪,避开冰锥,同时手中缚神索已然祭出,银光如龙,朝凌霜舞卷去。
凌霜舞眉头微蹙,足尖一点,身形后掠,同时双手结印,一道冰墙凭空升起,挡在身前。然而缚神索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绕过冰墙,如灵蛇般缠上她的腰肢、手臂、双腿,将她整个人捆得严严实实。
凌霜舞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这绳索越挣越紧,银光闪烁间,竟将她勒得动弹不得。她怒喝道:
“放开我!”
凤九幽却慢悠悠地走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摄神铃。铃身通体雪白,巴掌大小,她轻轻一晃,铃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摄魂夺魄的力量。凌霜舞只觉眼前一花,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四肢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凤九幽抬手,将摄神铃置于凌霜舞双目之上,铃声叮叮作响,凌霜舞只觉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真切,挣扎的力道也渐渐弱了下去。
“凌霜舞,你玄女界号称冰雪圣域,可今日,朕便让你这冰雪圣域的主人,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凤九幽说着,抬脚踩住凌霜舞的胸口。凌霜舞被捆成弓形,整个人蜷缩在雪地上,胸口被那一脚踏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咬紧牙关,怒目而视,却因为摄神铃的作用,视线模糊,只能隐约看到凤九幽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你……你休想!”凌霜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凤九幽却不急不恼,她蹲下身,伸手挑起凌霜舞的下巴,指尖在她冰凉的肌肤上划过:“朕有的是耐心。”
观星台上,风雪呼啸,却掩不住凌霜舞那压抑的喘息声。
凤九幽将凌霜舞拖到观星台中央,那里有一块巨大的冰晶平台,平整如镜。她将凌霜舞按在平台上,让她趴伏在冰面上,那身冰蓝霞云裙早已在挣扎中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啪!”
碎星鞭落下,鞭身带起一片星芒碎光,狠狠抽在凌霜舞的臀上。凌霜舞浑身一颤,闷哼一声,咬紧嘴唇没有叫出声。
凤九幽却并不着急,她慢条斯理地扬起鞭子,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抽打。每一鞭落下,都在凌霜舞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渐渐连成一片,触目惊心。
“啪!啪!啪!”
鞭声在观星台上回荡,凌霜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四十鞭下来,她的臀部已经红肿不堪,火辣辣地疼着,连坐都不太敢坐。
凤九幽却还没有停手的意思。她放下碎星鞭,抬起凌霜舞的足踝,那足上穿着一双银霜高筒靴,靴面缀着冰晶,在日光下闪闪发亮。凤九幽伸手,将那双靴子缓缓脱下,露出一双白皙纤巧的足,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
凌霜舞浑身一僵:“你……你要做什么!”
凤九幽没有回答,只握着她一只脚踝,将靴底抵在她腿间。那靴底是硬质的冰晶打磨而成,冰凉而坚硬,带着一种压迫感。
“凌霜舞,朕问你一个问题。”凤九幽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叫不叫主人?”
凌霜舞咬牙:“做梦!”
凤九幽也不恼,只是将那靴底轻轻一顶,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直冲而上,凌霜舞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不叫?”凤九幽道,“那朕只好继续了。”
她开始一下一下地踢,起初力道很轻,只是试探,后来逐渐加重,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要害之处。凌霜舞被捆着双手,动弹不得,只能咬紧牙关承受,可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她只撑了十几下,便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呜……你……你这个疯子……”
凤九幽却充耳不闻,一下一下地踢着,足足踢了一百下。凌霜舞浑身颤抖,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眼角泛红,终于在那第一百下落下时,崩溃般地哭喊出声:“主……主人!”
凤九幽停下动
作,弯下腰,看着凌霜舞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满意地笑了:“早叫不就好了?省得受这么多罪。”
凌霜舞伏在冰面上,浑身无力,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她,眼底满是屈辱与不甘,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与此同时,另外四路战场上,战局也正如火如荼地推进。
苏凝霜率领的人界大军直取仙主界。瑶清音端坐于仙云殿中,周身圣光缭绕,手中捧着一把玉琵琶,指尖轻拨,便有仙音袅袅,令人心神迷醉。苏凝霜却不为其所动,她祭出冰封大阵,万里寒气骤然汇聚,将整座仙云殿冻成一座冰宫。瑶清音被困在冰层之中,周身圣光被寒气压制,挣扎不得,最终被苏凝霜以冰锁锁住四肢,押入囚车。
白羽凰则率军杀入妖主界。花绯月化作一道赤红妖火,在妖林中穿梭来去,妖火所过之处,草木焦枯,生灵涂炭。白羽凰手持长枪,枪出如龙,每一枪都精准地刺向花绯月的身形,逼得她连连后退。两人激战百余回合,白羽凰瞅准一个破绽,一枪挑飞花绯月手中的妖火鞭,随即一枪杆拍在她后颈,将她打昏在地。
楚月华那边的战事则更像是场游戏。她率军潜入魔主界,以毒烟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夜无渊正端坐魔宫之中,忽然闻到一股异香,眼前一花,便觉浑身发软。他挣扎着想要催动魔火,却发现体内魔力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凝滞不动。楚月华从烟雾中款款走出,笑盈盈地看着他:“夜界主,别挣扎了,我这迷神烟,可是连神仙都扛不住的。”
蓝绮霞则最为直接。她率军直入神主界,星霓裳立于圣光祭坛之上,周身神光万丈,仿佛不容亵渎的神明。蓝绮霞却不管这些,她纵身一跃,手中长枪带着万钧之势,一枪压下,竟将那圣光祭坛劈成两半。星霓裳惊怒交加,却挡不住那势大力沉的一枪,被枪势压得单膝跪地,圣光崩散。
七日之内,五界界主全部被擒。
消息传回人界,天下震动。凤九幽下令,将五位界主押至人界堕凰台,当众受审。
堕凰台是人界处刑犯人的高台,通体由黑石砌成,台面刻满符文,四周立着九根铜柱,柱上缠着铁链。五位界主被押上高台时,身上已换下了原本华贵的衣袍,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四肢被镣铐锁住,行走间铁链叮当作响。
台下聚集了无数人界修士,以及闻讯赶来的各届围观者,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那五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身影。
凌霜舞咬着嘴唇,别过脸去,不愿让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瑶清音则低垂着眼帘,神色平静,仿佛置身事外。花绯月倒是坦然得多,她甚至冲着台下抛了个媚眼,惹来一阵哄笑。夜无渊冷着脸,一言不发。星霓裳则紧闭双目,周身隐约有圣光流转,似乎在默念什么。
凤九幽缓步走上高台,身后跟着四女皇。她来到五位界主面前,目光一一扫过,笑道:“诸位界主,可曾想过有今日?”
凌霜舞冷冷道:“凤九幽,你休要得意。”
凤九幽也不恼,她抬手,示意台下的白羽凰上前。白羽凰会意,几步走上高台,伸手按住凌霜舞的肩膀,将她按得跪伏在地。凌霜舞挣扎了一下,却因镣铐束缚,动弹不得,只能被迫跪趴着,脸贴着冰冷的石台。
“朕记得,你在观星台上叫了
声‘主人’。”凤九幽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日,便让天下人都听听,你凌霜舞是怎么叫的。”
她说着,抬手在凌霜舞臀上拍了一下。凌霜舞浑身一颤,咬紧嘴唇不肯出声。
凤九幽也不急,她示意白羽凰取出缚神索,将凌霜舞的手脚重新捆缚,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然后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台下众人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
“叫。”凤九幽淡淡道。
凌霜舞紧闭着嘴,眼眶泛红,却硬是撑着不肯开口。凤九幽便抬手,指尖在她腿间轻轻一弹,凌霜舞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再叫一次。”凤九幽说着,又是一弹。
如此反复,凌霜舞终于撑不住,带着哭腔喊出一声:“主人……”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台下响起一片窃窃私语,有人惊叹,有人不屑,更多的则是兴奋与贪婪的目光。
瑶清音别过头去,不忍再看。花绯月却笑呵呵地道:“哟,凌妹妹叫得真好听,姐姐也来试试?”
凤九幽瞥了她一眼,笑道:“不急,一个一个来。”
她走到瑶清音面前,抬手勾起她下巴,迫她直视自己:“仙主界之主,渡厄仙音,悲天悯人……今日落在朕手中,可还悲悯得起来?”
瑶清音闭目不语。凤九幽也不恼,她抬手,将瑶清音脚上的仙履褪去,露出一双莹白如玉的足。那足保养得极好,肌肤细腻,足弓优美,脚趾如削葱根般纤长。凤九幽握住她一只足踝,将足心贴在自己腿上,缓缓摩挲。
瑶清音浑身一僵,睁眼怒视她:“你做什么!”
凤九幽笑道:“仙主界之主的一双玉足,想来无数人想碰都碰不到。今日朕便让你尝尝,被人把玩玉足的滋味。”
说着,她以指尖在瑶清音足心轻轻划过,瑶清音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凤九幽变本加厉,指尖在足心、足趾间来回游走,瑶清音咬紧嘴唇,却止不住身体一阵阵发颤。最后凤九幽将她的足抵在自己腿间,轻轻磨蹭,瑶清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眼角沁出泪花。
“看来仙主界之主,也不是铁石心肠嘛。”凤九幽笑道。
台下哄笑声四起。瑶清音羞愤欲绝,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双玉足被凤九幽肆意玩弄。
花绯月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她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地道:“凤九幽,你倒是会玩。不过……你这手段,比起妖界那些老怪物来,可还差得远呢。”
凤九幽挑眉看她:“哦?花界主有何高见?”
花绯月笑道:“我妖界讲究的是丛林法则,胜者为王。你既赢了,要怎么处置我们,都是你的本事。但你要想让我们心服口服,光靠这些小花招可不够。”
凤九幽眯起眼,打量了她片刻,忽然笑了:“花绯月,你倒是坦白。好,朕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手段。”
她说着,抬手一挥,一道金色法力将花绯月卷起,抛到台上正中。花绯月被摔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起身,便觉一只脚踩在自己背上,将她死死压住。凤九幽俯下身,以碎星鞭柄挑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这身妖火,烧起来应该很好看。”凤九幽说着,指尖弹出一缕金色凰火,在花绯月眼前缓缓晃动
,“朕便让你尝尝,被火烧的滋味。”
她说着,将那缕凰火落在花绯月肩头。火焰并不猛烈,却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在花绯月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花绯月咬紧牙关,发出一声闷哼,却硬是撑着没有叫出来。
凤九幽也不急,一点点地加火,从肩头到后背,再到腰际,火焰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片红痕。花绯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凤九幽却还不罢休,她将火焰引至花绯月腿间,花绯月浑身剧震,终于崩溃般地叫道:“主人!”
凤九幽这才收了火焰,满意地笑了。
夜无渊和星霓裳也未能幸免。夜无渊被倒吊在铜柱上,玄铁靴底一下下踹在她腿间,她咬着牙撑了许久,最终还是在一声声逼问中喊出了“主人”。星霓裳则被剥去鞋袜,以圣光锁链锁住四肢,凤九幽以玄蛛丝袜轻轻磨蹭她的足心,直到她浑身瘫软,带着哭腔叫出那两个字。
堕凰台上,五位界主齐声喊着“主人”的画面,被传遍诸天万界。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飞向各个角落。
凤九幽于天地朝会之上,登临“诸天女主”之位,宣告人界由奴反主。四女皇受封四方镇界女皇,各领一界。五界降书堆满丹墀,洋洋洒洒,足有半人高。
一切看似尘埃落定。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深夜时分,天牢深处,一道微弱的蓝光正悄然亮起。
凌霜舞被囚在单独的牢房中,四肢被玄铁锁链锁住,四周布满了禁制。她蜷缩在角落,看似奄奄一息,实则神识正悄然运转。她以玄冰心法将自身经脉逆转,制造出气息断绝的假象,骗过了看守的守卫。待守卫松懈之际,她骤然暴起,以冰刃割断锁链,悄无声息地潜出牢房。
她一路避开巡逻,来到天牢深处的一间暗室。暗室中关押着其余四位界主,她们同样被锁链束缚,却并未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凌霜舞以冰刃逐一割断锁链,将四人救出。
“凌霜舞?”瑶清音惊讶地看着她,“你……”
“别废话,快走。”凌霜舞面色阴沉,“凤九幽得意忘形,人界布防疏漏,正是我们离开的好时机。”
五人潜出天牢,凌霜舞正要带众人逃离,却见一道身影从暗处走出,拦在她们面前。
那人一身素白长裙,面容温柔,正是人界圣女柳无欢。凌霜舞瞳孔一缩,正要动手,却见柳无欢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卷玉简,递了过来。
“凌界主莫慌。”柳无欢声音轻柔,“这是人界布防图,你们拿着,往东南方向走,那里有一处禁制薄弱点,可以破开界壁。”
凌霜舞眯起眼,打量着她:“你……是人界圣女,为何要帮我们?”
柳无欢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幽深的光:“圣女?那不过是做给人看的幌子。我本就是五界安插在人界的眼线,潜伏多年,等的就是今日。”
凌霜舞沉默片刻,接过玉简,冷冷道:“多谢。”
柳无欢目送她们离去,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五大界主潜回各界,以冰魄镜互通消息,集结各族女修精锐,筹备反攻。凌霜舞立于玄女界冰渊之上,俯瞰脚下万军集结,眼底寒意森然。
“凤九幽……你让我在万界面前受辱,我便要让万界看看,你人界女帝,是如何沦为阶下之囚的。”
十日后,五路大军同时发动突袭。
他们以偷天换日旗掩蔽天机,悄然潜
至人界五方要地,趁四女皇外出巡界之际,同时攻占要地。人界守军猝不及防,溃不成军。烽火四起,喊杀声震天。
凤九幽正在盘凰宫中大宴群臣,忽然听到殿外传来急促的钟声。她面色一变,豁然起身:“怎么回事!”
一名浑身浴血的将领跌跌撞撞冲入大殿:“陛下!五界联军突袭!五方要地……已尽数失守!”
凤九幽瞳孔骤缩,她来不及多想,提剑冲出殿外,却见天边黑压压一片大军压境,为首者正是花绯月与夜无渊。
花绯月骑着一头赤红妖虎,手持妖火鞭,笑道:“凤九幽,风水轮流转,今日该轮到我们了。”
夜无渊立于魔云之上,黑袍猎猎,玄铁锁链在他周身盘旋,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凤九幽亲率残部迎战,却寡不敌众,被花绯月与夜无渊联手夹击。她且战且退,却见远处囚车辘辘而来,车上捆着的正是白羽凰、苏凝霜、楚月华、蓝绮霞四人。她们皆被玄铁锁链捆缚,浑身伤痕累累,却仍在奋力挣扎。
“陛下!”白羽凰嘶声喊道,“快走!”
凤九幽心头剧震,正要冲上前去救人,却觉颈间一紧,一道圣光锁链凭空出现,锁住了她的脖颈。她挣扎着回头,只见星霓裳立于圣光之中,周身神光万丈,目光淡漠地看着她。
“凤九幽,你亵渎神明,今日该付出代价了。”
锁链收紧,凤九幽被拖得踉跄跪地,手中长剑脱手飞出,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更多锁链缠住四肢,动弹不得。
万界之主,这一刻,沦为阶下之囚。
天牢深处,凌霜舞亲笔书写“万界观刑帖”,传遍诸天万界。
七日之后,万界美修同观女帝受调教。
消息传开,诸天震动。有人惊叹,有人惋惜,更多人的目光则带着一种贪婪与兴奋,投向那间幽深的天牢。
天牢中,凤九幽被锁链吊起,双脚离地,长发散乱,遮住了半边面容。她闭着眼,一言不发,只是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牢门吱呀一声打开,凌霜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光而立,看不清表情。
“凤九幽。”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七日之后,万界同观。你……准备好了吗?”
万界观刑,众香陷魔
七日之期,转瞬即至。
玄女界观刑台建于万丈冰崖之上,四面悬空,寒风如刀,将整座高台雕作一朵盛放的冰莲。莲心处是方圆百丈的刑台,以万年玄冰铺就,光滑如镜,映得出人影。此时台上张灯结彩,五色旗帜猎猎翻飞,诸天万界的美修女子陆续登台,或坐于环形的白玉观席上,或立于云端俯瞰,衣香鬓影,笑语盈盈,将这原本清冷孤绝的玄女界映得热闹非凡。
仙主界的仙子们白衣飘飘,手持玉如意,端坐于东侧云席;妖主界的女妖们着斑斓轻纱,露出雪白的臂膀与长腿,慵懒地倚在花藤软榻上,指尖拈着葡萄往嘴里送;魔主界的女修们黑袍裹身,面上带着似笑非笑的邪气,目光灼灼地盯向刑台中央;神主界的女修则周身笼着淡淡圣光,神情端庄,却挡不住眼底那一抹跃跃欲试的兴奋。
唯有西侧人界的席位空无一人——那里如今已不配坐人。
日上中天,冰崖上的钟声连响九下,震得积雪簌簌落下。观刑台四周的喧嚣倏然一静,所
有目光齐齐投向刑台后方那道玄铁铸就的暗门。
门开了。
凤九幽被两名玄女界女修一左一右架出,锁链拖地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她身上已换下那身破烂的囚服,改着一件玄黑奴纹纱衣——薄如蝉翼,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胸前以金线绣着一朵垂首的凤纹,象征她曾经的身份如今已彻底俯首。颈间扣着一枚精巧的金铃,铃舌嵌着细小的冰晶,每走一步便叮当脆响,清音如泣。双腿被玄蛛丝袜紧紧裹住,黑丝透肉,勾勒出笔直修长的线条,脚上踏着一双孔雀蓝高跟靴,靴跟细如针尖,足有六寸,踩在玄冰地面上发出笃笃的脆响。
她低着头,长发散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颌和紧抿的唇线。那唇色已不如昔日的朱红,泛着淡淡的苍白,像是被反复咬过。
观席上响起此起彼伏的窃语声。
“那就是凤九幽?昔日的人界女帝?果然好姿色……”
“听说她曾以一己之力压服五界之主,将凌霜舞捆成弓形当众调教,何等跋扈。如今再看,啧啧。”
“她那双靴子,是孔雀蓝吧?我记得她当年最厌恶青色,说是‘不祥之色’,如今却被人逼着穿在脚上,倒吊着跪在台上,真是报应。”
凤九幽的指尖微微蜷缩,指甲掐进掌心,却连一声闷哼都不敢发出。她身后那名玄女界女修忽然一推她的肩胛,她膝弯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刑台中央,双膝砸在玄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金铃叮当乱晃,铃声在空旷的冰崖上回荡。
凌霜舞升座了。
她今日换了一身冰蓝霞云裙,裙摆曳地三尺,如流水般铺展在冰台之上,衬得她整个人冷艳不可方物。雪发高绾,簪着一支冰晶凤钗,妆容精致,唇色如霜。她足上穿着一双银霜高筒靴,靴筒及膝,以冰蚕丝织就,泛着淡淡的银光,每一步踏出都带着凛冽寒意。
她走上刑台,在凤九幽面前三步处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前任女帝。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快意,有嘲讽,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病态的满足。
“凤九幽,”她开口,声音清冷如冰玉相击,“抬起头来。”
凤九幽的肩膀僵了一瞬,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被薄汗浸湿的脸。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眉眼如画,唇线凌厉,只是眼底已没了昔日的骄狂,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
凌霜舞微微俯身,指尖勾起她的下巴,细细端详了片刻,忽然笑了:“还记得吗?当日你在这玄女界的观星台上,骑在我腰上,用碎星鞭抽了我四十鞭,又用靴尖踢了我一百下。你逼我叫你‘主人’,逼我跪在你的脚边舔你的靴尖。我每叫一声,你就笑一声,笑得好不得意。”
她松开手,直起身,语气忽然转冷:“今日,我也要你尝尝。”
话音落下,她抬手一挥,一道冰索从袖中飞出,缠住凤九幽的双臂,将她整个人吊起,改为跪姿悬空,膝盖离地三寸,只有脚尖勉强够着地面。紧接着一块黑绸蒙上她的双眼,视野陷入一片黑暗。
凤九幽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四周观席上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和窃笑声,还有凌霜舞的银靴在冰面上缓缓踱步的声音,一下,又一下,越来越近。
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脸颊,抚过她的眉骨、鼻梁,最后停
在唇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缝。凤九幽下意识抿紧唇瓣,却听凌霜舞轻笑一声:“张嘴。”
她没有动。
下一秒,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她脸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线。金铃剧烈晃动,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张嘴。”凌霜舞重复道,声音已带上寒冰般的冷意。
凤九幽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腥味,终于缓缓张开嘴。一只裹着白丝袜的玉足探入她的视野——她虽蒙着眼,却能感觉到那柔软的丝织物贴上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冷香。凌霜舞的足尖踩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碾动,白丝袜的纹理摩擦着她的肌肤,酥麻中带着一种屈辱的刺痛。
“舔干净,”凌霜舞道,“靴尖上沾了灰,你方才跪过的。”
凤九幽的睫毛在黑绸下剧烈颤抖,却还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只白丝玉足的靴尖。丝袜的触感滑腻微凉,带着一丝冰雪的气息,她舔了数下,将那并不存在的灰尘舔净,凌霜舞才收回脚。
“乖。”凌霜舞的声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温柔,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当年的罪,可不只是这一点。”
她回到刑台中央,换了一只黑羊皮靴——靴筒及膝,皮质厚重,靴尖包着铁片,踩在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凤九幽听到那脚步声逼近,心头骤然一紧,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凌霜舞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靴尖一抬,正正踢在她双腿之间。那一脚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砸在阴蒂上,凤九幽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起身子,却因被冰索吊着而无处躲闪。
“一下。”凌霜舞数道。
第二脚跟上,依旧精准落在同一处。凤九幽咬紧牙关,闷哼变成压抑的喘息。第三脚、第四脚、第五脚……每一脚的力道都恰到好处,不重到让她昏厥,却足以让那处传来阵阵酸麻胀痛的强烈刺激。她的大腿内侧开始颤抖,膝盖不住打颤,脚尖在地面上乱蹬,高跟靴的细跟磕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六十脚时,凤九幽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她听到观席上传来一阵低低的骚动,有人在笑,有人在交头接耳,还有人高声喊道:“凌霜舞大人,她夹腿了!”
凌霜舞停下动作,靴尖悬在她腿间,没有落下。凤九幽浑身发抖,双腿夹得死紧,那处被反复踢击已有些红肿,隔着玄蛛丝袜都能看到微微鼓起。
“夹腿?”凌霜舞的声音带着嘲讽,“我让你夹了吗?”
靴尖一挑,精准地拨开她夹紧的腿缝,踩在那鼓起的一点上,缓缓碾动。凤九幽的腰猛地弹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被冰索拽回,跪姿悬空,脚尖在地面上乱蹬。
“不……不要……”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要?”凌霜舞的靴尖停下,却没有移开,“你当年踢我的时候,可没说过这两个字。我求饶的时候,你可是越踢越起劲。”
靴尖猛地用力一碾,凤九幽发出一声撕裂般的长吟,整个人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顺着玄蛛丝袜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观刑台上一片哗然。
“失禁了!她竟然失禁了!”
“昔日的女帝,在万界面前尿了裤子,哈哈哈哈哈!”
“看她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
点人界之主的威风!”
凤九幽的脑海一片空白,脸颊烧得滚烫,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黑绸下死死闭上眼,任由泪水无声地淌落。
凌霜舞收回靴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百下还没踢完。不过,看在你已经当众失禁的份上,剩下的,留给下一位吧。”
她转身走回冰座,声音清冷地传遍全场:“下一个,仙主界,瑶清音。”
瑶清音所在的瑶池设在仙主界最高的天云峰上,峰顶云雾缭绕,仙鹤翩飞,瑶池中水汽氤氲,泛着淡淡的月白色光泽。池畔摆着数十张白玉矮几,上面盛着琼浆玉液、仙果珍馐,丝竹之声袅袅入耳,悠扬婉转,似要将人的魂魄都抽走。
凤九幽被重新换上衣裳——一件月白薄纱裙,腰间系着丝带,襟口微敞,露出一线雪白的胸脯。她赤着脚被牵到瑶池边,足心踩在温热的玉石地面上,微微发颤。
瑶清音斜倚在一张宽大的玉榻上,身段丰腴,面容悲悯,一双凤目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随时都要落泪一般,实则眼底深处藏着不可动摇的掌控欲。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长裙,裙摆堆叠如云,露出一双赤足——足上裹着一层月白幻丝袜,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粉嫩的足趾和脚背。她见凤九幽被牵到面前,微微一笑,声音如清泉击石,温婉动听:“九幽妹妹,过来,跪在本座脚边。”
凤九幽沉默地跪下去,膝盖落在玉榻前的锦垫上,腰背挺直,下颌微收。
瑶清音抬起一只脚,月白幻丝袜的足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那丝袜的触感冰凉滑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莲香,凤九幽的睫毛颤了颤,却不敢躲开。
“本座素来不喜动粗,”瑶清音的声音轻柔,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童,“你若乖乖听话,本座便只叫你伺候酒水;你若忤逆,那便怪不得本座心狠了。”
她收回脚,指尖朝远处一勾,玉阶下立刻有侍女捧上一只白玉酒壶和一只琉璃盏。瑶清音接过酒壶,斟满一盏,递到凤九幽面前:“来,跪着喂本座喝。”
凤九幽双手接过琉璃盏,膝行两步,跪直身子,将酒盏奉到她唇边。瑶清音垂眸看着她,却并不急着喝,而是将手轻轻覆在她握着酒盏的手背上,指尖一根根收拢,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
“你方才在玄女界,当众失禁了,本座听说了。”瑶清音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不丢人,本座当年被你捆在堕凰台上,也流过不少东西。只是……”
她忽然伸手,捏住凤九幽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从她手中接过酒盏,仰头饮尽,随即俯身,将一口温热的酒液渡进她口中。
凤九幽猝不及防,喉头滚动,被迫咽下那口酒液,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激起一阵燥热。瑶清音的唇离开她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嘴角,将残留的酒液卷走。
“好乖。”瑶清音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餍足,“来,继续敬。”
如此反复敬了七八盏酒,凤九幽的腹中已微微发热,脸颊染上一抹薄红。瑶清音却忽然推开了她递来的酒盏,声音微冷:“本座方才说了,你若忤逆,便不客气了。”
凤九幽一头雾水,她自认方才并未有任何反抗之举,正要开口询问,却见瑶清音忽然抬手,一记耳光抽
在她脸上。那一掌裹着仙力,力道不重,却带着一股酥麻的刺痛,打得她眼前发花,整个人踉跄偏倒。
“本座说敬酒,你却只顾自己喝得欢快。”瑶清音的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责备,“本座没饮,你倒先咽了,这不是忤逆是什么?”
凤九幽咬着唇,知道她这是故意寻衅,却无可奈何,只能低声道:“妾身知错。”
“知错?”瑶清音笑了笑,“那便罚你跪着,用嘴喂本座。”
她说着,又斟了一杯酒,却没有递给凤九幽,而是自己饮了半口,然后抬起脚,月白幻丝袜的足尖轻轻踩在凤九幽的胸口,将她往后压了压:“来,含住本座的脚趾,将酒液从趾缝间舔干净。”
凤九幽瞳孔微缩,却不敢违抗,俯下身去,张开嘴,含住瑶清音一只脚趾。那幻丝袜的触感滑腻微凉,带着莲花的清香,她舌尖轻轻舔过趾缝,将那并不存在的酒液细细舔净。瑶清音轻哼一声,足趾微微蜷缩,夹住她的舌尖,轻轻摩挲。
“力道不错,”瑶清音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本座有些乏了,你过来,跪在榻边,用嘴伺候本座歇息。”
凤九幽依言跪到榻边,瑶清音侧过身来,将一只脚搁在她的大腿上,另一只脚踩在她的肩头,月白幻丝袜隔着薄纱裙摩擦着她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凤九幽低着头,指尖轻轻揉捏着瑶清音的足心,力道适中,像伺候一位真正的神明。
瑶清音闭着眼,享受了片刻,忽然睁开眼,声音带着一丝诡谲的笑意:“你伺候得不错,本座赏你一样东西。”
她说着,抬起踩在凤九幽肩头的那只脚,足尖下滑,隔着薄纱裙贴上凤九幽的双腿之间,轻轻按在那一点上。凤九幽浑身一僵,却不敢躲开。
“本座听闻,你在玄女界被踢了一百下,还没踢完就失禁了。”瑶清音的声音轻柔如絮,“本座不踢你,本座只给你一点甜头。”
她的足趾隔着幻丝袜,轻轻揉按着那一点,力道极轻极缓,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一种致命的撩拨。凤九幽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那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意,让她腰肢发软,几乎要瘫倒在榻边。
“舒服吗?”瑶清音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凤九幽咬着唇,不肯出声。瑶清音的足趾却忽然加重力道,精准地碾过那一点,凤九幽浑身一震,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
“叫出来。”瑶清音道,“本座喜欢听。”
凤九幽死死咬着唇,将呻吟咽回喉咙。瑶清音笑了笑,足趾忽然一顿,停在那一点上,不再动作。凤九幽正被快感吊到半空,骤然失去刺激,浑身难受得发抖,却不敢开口求她。
“想要?”瑶清音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求本座。”
凤九幽的唇瓣被咬得发白,眼眶泛红,却仍不肯开口。瑶清音也不急,足趾轻轻悬在那一线之间,既不落下也不移开,只让那若有若无的距离感将凤九幽吊得心痒难耐。
僵持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凤九幽终于败下阵来,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求……求主人……”
瑶清音轻笑一声,足趾终于落下,重新揉按起来。凤九幽的腰猛地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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