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止渴 第四章
作者:ccrit
饮鸩止渴 ④
有恋足情节描写,注意避雷
良辰坐在车上,头靠着玻璃,看上窗外的城市森林快速向后飞逝。
他好久没出来过了。
雁应笙发完酒疯之后,第二天很郑重的道了歉,但是没有否认对良辰的心思,他问良辰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那是良辰此生发过最大的一次脾气,他把包间桌上的东西全部砸在雁应笙身上,雁应笙任由他发泄,良辰哭喊着,骂他是流氓强奸犯,雁应笙也不为所动 只是在良辰把能砸的东西都砸完了,脱力地坐在地上时,雁应笙走过来在他面前单膝下跪。
一般这种姿势是用来求婚的,然而雁应笙并没有掏出一个钻戒,而是播放了一段视频。
【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愿意成为我的笼中雀吗?】
良辰吓得呆住了,他没想到雁应笙会这么恶毒,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个人的道德底线在哪。
雁应笙告诉他,视频可以删,条件是,合约剩下的时间要履行完,并且要保持那天晚上的那种肉体关系。
那时良辰还庆幸,甚至心里还萌生了一丝感激,觉得只要忍着合约结束就行了。现在的良辰回想起来只觉得那时的自己真蠢,这么简单的扇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的套路他居然都没看出来。
雁应笙的手段实在高明,他知道良辰一定不会接受他,所以开出了那样的条件,为的是不让良辰完全失去希望,自己也好进行温水煮青蛙的攻略。
良辰猛的往前一趴,车停了,到他家了。
低调奢华的黑车与周遭破旧的小区格格不入,良辰从车上下来,引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好在雁应笙也是有点脸皮的,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过激的举动。
“妈。”良辰打开门,叫了一声,只听屋里传来噼里啪啦一阵东西掉落的声音。
“辰辰!我的辰辰回来啦。”一个中年妇女从屋里出来,眼神空洞,小心翼翼地靠近良辰,伸出手慢慢向上摸。
良辰接过妈妈的手,放在自己的鼻梁上。
女人笑了:“真的是我的辰辰,诶呀,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前段时间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还想着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呢,我越想越着急,可是,可是我一个老瞎子也帮不上什么忙……幸好你回来了,是不是故意给我惊喜呢?”
“是,妈。”良辰的眼里盈满泪水,鼻头酸酸的。
“我就知道,从小你就老实,怎么,长大了开始玩浪漫那一套了?”良母笑呵呵地说。
雁应笙很努力的不发出声音,但是盲人的听力一般是正常人的数十倍,所以他的存在还是被察觉了。
“这位是?”良母把头不偏不倚地面向雁应笙。
“阿姨,我是良辰的朋友。”雁应笙道。
“哦,原来是朋友,那都进来坐,都进来坐。”良母热情邀请。
“没事阿姨,我就是顺路给良辰送过来,一会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雁应笙虽然在床事上不要脸,但是在这种事上绝不会让良辰难办,他知道良辰这么长时间没回家是因为自己,所以也不想呆在这触良辰的霉头。
他安静的走下楼,打开手机查看良辰的定位。
他知道良辰不敢趁这个机会逃跑,也知道良辰心疼母亲,不会把事情告诉她,更不敢报警,所以他才安心的在楼下等待。
没过多长时间,良辰就下来了,其实良辰很想多带一会儿
,可是他知道他待的时间越长,他就越难以接受现实,日后就会越痛苦,而且他也害怕待的时间太长,雁应笙又找什么理由找他要奖励,所以他确认完母亲的健康,就立马下来了。
雁应笙一看到良辰下来,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他打量着良辰的神色,看起来不太好,大概是想起了以前相对自由的生活吧,不过没关系,只要以后良辰接受他,他想多自由都可以,想去哪就去哪,当然了,要有雁应笙的陪同。
良辰不想和雁应笙挨那么近,于是拉开了后排的门坐了进去,把提前给他拉开前门的雁应笙晾在了原地。
雁应笙不生气,他知道良辰这会儿别扭,给他点时间缓和没什么的,他不会连这点肚量都没有。
良辰把左脚踩在驾驶座右边的扶手上,闪着光的电子脚镣露了出来。
“给我,给我解开吧。”他想着他这么快就下来了,雁应笙应该不会连这点事都不答应他吧。
但是雁应笙透过后视镜看着他笑了笑。
“回家再解。”
回家?那种地方也能叫家吗?那是笼子,是监狱,良辰是金丝雀,不,他甚至连金丝雀都算不上,他是刺绣的金丝雀,被人一针一线绣在布上,钉在墙上,供人观赏亵玩,永远别想飞出这块绢布。
他的家,明明再也回不去了。
良辰听到否定的答复,就想着把脚撤回,但是被雁应笙握住了脚腕,让他动弹不得。
“别缩回去,就这样待着。”
虽然心里不满,可良辰还是不敢发作,雁应笙让他在那待着,他就在那待着,不敢动了。
雁应笙捏了捏他的脚踝,然后熟练的脱了良辰的鞋袜,良辰很久没穿着鞋袜这么长时间了,脚底微微出汗,有一股淡淡的但是没法忽视的汗味,他自己闻着了都觉得尴尬,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雁应笙的反应,发现对方好像很陶醉,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来回摸着他的脚背和脚掌,好像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珍惜着。
雁应笙感觉自己可能真是疯了,良辰身上随便什么味道都能让他硬,良辰身体的每一处都让他痴迷,他好像吸了毒一样对良辰上瘾,如果良辰要离开他,他一定会抓狂,会疯掉。
他想着这股带有良辰鲜明标志的味道来之不易,因为下次出去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他现在没办法专心享用,得把这味道留着。于是他找了个路边停了车,又把良辰的鞋袜穿了回去,拍了拍他的脚踝。
“收回去吧宝贝。”
良辰收到指令时甚至有点失望,他本来还邪恶的幻想雁应笙被他的脚转移注意力,然后出车祸被车撞死,虽然他也有可能死,但是想到雁应笙能死,那一命换一命也没什么。
“那个……”
“嗯?”雁应笙不会放过任何良辰主动挑起话头的机会。
“我能不能,回去,回去之后,和我妈打电话?一周,一周一次,就,就好。”他不想再让他妈妈担心了,或许是觉得还不够完善,他又补充道,“你可以,可以在旁边,监督。”
雁应笙心里有些生气,他有这么不近人情吗?除了离开的事他绝不松口,其他的事情从来都是有求必应,虽然有时他会收点“手续费”,但是他在床上从来没让良辰难受过,也从来没有过多的索取过,良辰为什么这么小心翼翼呢?哪怕良辰表现得天天很愤怒,要和他吵架,踩在他头顶上
,也比现在这幅畏畏缩缩害怕他的样子强。
他心里有点吃味儿,但是还是笑着,从后视镜里看着良辰说:“当然可以啦,宝贝想和妈妈聊天是好事啊。”
雁应笙的眼睛是狭长的丹凤眼,都说长这种眼睛的人薄情 都是渣男,但是放到雁应笙身上,良辰到觉得雁应笙真的薄情一点该多好,他幻想着雁应笙某天把他玩腻了,丢在一边,最好给他一笔天大的补偿款,当然没有也行,只要能放过他,怎么都好,然后他就再也不用过这样的日子,屈居人下,看人脸色的生活。
他要努力赚钱,让妈妈和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
当时他拿到母亲的癌症诊断书,他想着,本就眼盲的母亲,如今还要被病魔缠身,她该怎么活?濒临崩溃的良辰就是那时看到了雁应笙抛出的橄榄枝,他想也不想就接受了,在他签约的第二天,就接到母亲误诊的通知。
他那时越想越奇怪,但是满脑子都是母亲没事的欣喜,也没多想,但是现在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全都是雁应笙的阴谋。
进门后良辰就想脱下鞋子,但是雁应笙一把按住了他的动作,他抱起良辰,把他一下抱到了床上,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欲火。
“我给你脱。”他哑声说道。
他在车上时就已经硬了,能忍到现在,而不是中途找个地方停车要了良辰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了。
他慢慢脱下良辰的鞋子,再把手指插入袜子边,像拆礼物一样剥掉,把两只清瘦的脚捧在鼻前猛的吸气,生怕这淡淡的汗渍下一秒就挥发了一样,贪婪地吸入,不肯放过任何一点带有良辰的气息。
他们之间做过的花样其实很少,至少目前来看是这样,那个地下室,也就良辰那天试图逃跑时进入过一次,其他时间从没进入过,都是在床上或者浴缸里,没什么道具,也整不了什么花活。
这还是第一次足交。
良辰有点羞耻,其实他做床事一直很羞耻,但总感觉这次的羞耻不同,自己都嫌弃不干净的脚被另一个人当心肝宝贝一样捧在怀里又亲又舔,这算什么事儿啊?他不自觉地蜷缩脚趾,浑身都有点紧绷。
“去,去洗一下吧。”良辰还是觉得这样太难以接受了。
雁应笙看了看良辰羞红的脸颊,笑着说:“害羞了?不要害羞,你身上哪我没看过?”
“不干净,有,有味道。”良辰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看雁应笙,他说这句话都已经鼓起很大勇气了,雁应笙就不能让他如愿一次吗?
“有,香味,宝贝你身上所有的味道都是香的 甜的,别害羞,我喜欢你,自然喜欢你的全部,”雁应笙说着又把头埋进了良辰的双脚,“要洗也是我用嘴给你洗,这么诱人的小脚,用水洗都便宜自来水了。”
喜欢,喜欢我……喜欢我能不能听听我的诉求,能不能尊重我的愿望,这不是喜欢,是强迫。
良辰知道说不过雁应笙,逃避似的闭上了眼。
雁应笙跪在地上,嗅完了味道,开始专心舔舐,一根根脚趾挨个舔过,灵活的舌头在趾缝间穿梭,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他舔的用力,甚至都发出了“啧啧”的水声,他一只手举起良辰的双脚让良辰踩在自己脸上,一只手解开裤链,撸动弹出的男根。
他的贝齿轻咬良辰的脚趾,啃食良辰的脚掌,一阵阵电流穿过脚心,虽然这痒感比不上用
手或者用道具,但是也足够调动良辰的身体了。
良辰第一次被这么专注的添脚,双脚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牙齿不时触碰到,给这奇异的感觉增加魅力,甚至不由自主地主动用脚趾迎合雁应笙的动作,小腹的暖流也逐渐汇集。
他被舔硬了。
发现这个可耻的事实后,良辰扯着上衣想要盖住凸起,可是雁应笙隔个两三秒就要抬起头看良辰的反应,判断他是否适应,这么明显的变化也自热逃不出他的眼睛。
“宝贝,喜欢被舔吗?”雁应笙把良辰的脚从脸上拿下来,让他的足弓组成一个类似洞的形状,然后放在了自己的几把上。
“不,不喜欢……”雁应笙每次问这种问题时,良辰都会回答,而答案只有一个——不喜欢。
“可是你的身体很喜欢啊~宝宝,你总是不接受你的欲望怎么行呢?这样活着多累啊,是不是?”雁应笙抓着良辰的脚在自己的阴茎上上下撸动。
他扒下良辰的裤子,那根秀气的玉茎也弹了出来。
良辰往后缩了缩表示抗拒,雁应笙刚舔过他的脚,他不嫌弃自己还嫌弃呢。
雁应笙抓着良辰的胯挪过来,贼兮兮地说:“自己的东西还嫌弃呀?”
他张嘴含住良辰的阴茎,嘴巴含糊不清地说“宝贝帮我了,我也帮宝贝~”
说着,手和嘴同时开弓,他给良辰做过很多次口活了,良辰的敏感点、爽点在什么位置他一清二楚,双手紧紧禁锢着良辰的双脚,像老虎钳一样无法撼动。
雁应笙粗糙的阴茎和耻毛刺激着良辰的脚底 那种介于抚摸和抓挠之间的触感非常刺激,如果说抚摸是爽,抓挠是痒,那现在这种感觉就是又爽又痒,把良辰浸泡在快感中无法呼吸。
他被雁应笙折磨得欲仙欲死,很快就在雁应笙口中射了。
雁应笙吞下了良辰的后代,把良辰脱力的老二吐了出来,手上加速了动作。
脚底实在是太舒服了,良辰爽的张开脚趾,这样蹭着,好像自己高潮的快感也被拉长了。
如洪潮的快感将良辰淹没,他抓着理智的浮木,漂浮在上面,身体被罪恶感变得冰冷,这可是雁应笙,囚禁他的人带给他的感受!怎么可以可耻地接受?!
那是从来没有征求过他的意见的,强迫他的,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感觉到爽呢?
雁应笙还在用他的脚当几把套,他的持久度不是常人能比的,他的阴茎竖在那里,如同山上的老松树一样可以千年不倒。
良辰的精神被快感攻击得麻木,他情不自禁地翻起白眼,口中传来微弱的呻吟。
“嗯啊……哈……不要……不要再弄了……”良辰的脚底被磨红了,大片的红衬着大片的白,再配上良辰爽得忘乎所以的表情,任谁看到都会觉得是一副香艳美人图。
被高速摩擦后的脚底更加敏感兴奋,它带来的感觉不像被挠的时间那种过电的刺激,而是更加温柔的,更加细腻的欲潮,从脚尖渗入,一点点蔓延,最后把良辰整个人包裹。
雁应笙抬起身,像抱小孩一样竖着抱起良辰放在床的中间,自己也上了床,把枕头垫在良辰身后让他舒服的靠着,他捋了捋良辰出了汗贴在额头上的头发,看着良辰眼神迷离,享受的表情,内心的欲望化作了实体,像一头狮子一样想把眼前这人吃干抹净。
雁应笙会详细地记住良辰每一次的反应,他看到这次良辰
的神色比之前都陶醉,心里莫大的满足,喜欢这样吗?雁应笙在大脑里思索着有什么东西的质感可以当他几把的平替。
“嗯啊……不要了……不要……”良辰张开脚趾想要把双脚收回,他不能再忍受那种爽感入侵自己的身体。
可是雁应笙还没射,他怎么可能放过良辰呢?
“再忍忍宝贝,”雁应笙声音隐忍,“再忍一会儿。”
良辰感觉下半身不受自己控制了,好像它拥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神经系统,那绵长的快感好像是从远方传来的,又好像离他很近。
“唔……”他感觉快感加重了,双手用力扯着床单,尿道被温热充盈。
他被肏脚肏失禁了。
良辰看着自己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流出液体,呻吟瞬间变成了闷哼和哭泣,他真的被雁应笙变成乱射乱尿的公狗了。
这次对失禁几乎完全是无意识的 好像排尿反射不再经过大脑了一样,与上一次被雁应笙绑成木乃伊一样时失禁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次是被逼的,这次更像是身体自主的选择,正因为这样,良辰内心更加的羞耻。
良辰心底对雁应笙的恨意迅速膨胀,可在当下这种情况,任何一个情感都会被放大填充进快感,恨也不例外,他想把雁应笙的阴茎踩断,让他再也硬不起来,但是那微微的用力到了雁应笙手中就变成了讨好。
“宝贝,这么舒服吗?嗯?别哭宝贝,尿了说明你的身体很爽,知道吗,大不了待会换个床单,别担心。”雁应笙看着良辰被他作弄得身体变得如此淫荡,身下不由一紧,“噗——”他终于也射了。
他的手还拉着良辰的脚舍不得放下,他看着良辰嘴唇微张,一截粉红的舌头清晰可见,殷红的嘴唇被唾液包裹,晶莹剔透,他忍不住俯下身去亲他的嘴。
不够,还是不够,雁应笙想着,自己这么香艳的老婆躺在身边,就这样就满足了那就不是男人,即使刚射过,他的阴茎还是以惊人的速度又硬了起来。
他扒下良辰的裤子,手指探入那条隐秘的缝隙。
良辰的眼神充满震惊,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还不结束吗?他心里咆哮,但是最终也只是磕磕巴巴地问:“你,不是,已经,射,射了吗?”
雁应笙看着自己老婆如幼兽受惊般可怜的表情,忍不住想欺负他。
“嗯,射了,但是谁告诉你我射了就能结束了?”
什么?!一般不都是这样吗?良辰现在已经没有足够多的理智了,他的理性已经被刚刚的足交磨得几乎消失,他不想再承受更多的欲望了。
“不要,不要,结束吧,放过我,放过我吧……”良辰哭着求雁应笙。
雁应笙伸手摸了摸良辰的手指,热的,明明还在兴头上,怎么又开始拒绝了呢?
他知道当做良辰是害羞了,拉过良辰的腿,把他一条腿抗在自己肩上。
一只手抚摸着刚刚乱尿的罪魁祸首,一只手插入后面的谷道。
雁应笙感觉到手指一阵湿润。
“宝宝,你后面湿了。”他怪笑道。
闻言良辰后穴一阵收缩,左右扭着屁股躲避雁应笙的手指。
不,这怎么可能,不可能……
他是个男人,就算生理反应也应该是出现在前面,后面怎么会?他这是怎么了?
“你别碰我!”良辰突然爆发了全身的力气推搡雁应笙,都是他,都是他害得,都是因为雁应笙他才会变成这样。
他的眼泪不断
涌出,眼角的泪痣都被反复的冲刷磨红了,哭红的鼻头一抽一抽,像兔子一般。
他四肢胡乱挥舞反抗雁应笙的动作,雁应笙蹙了蹙眉,肉都到嘴边了,让他不吃?
他捉住良辰捣乱的双手,从床头抽下锁链,把良辰的双手束缚到里面。
良辰没反应过来,还在继续挣扎,紧接着就被剧烈的拉扯感打回了现实,他抬头看着被束在床头的手,紧接着看向一副没事人态度的雁应笙,他的眼里充满不可置信。
“你,你做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绑,绑我?”良辰哭喊着质问他。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你挣扎地太剧烈了,宝贝,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我又不会伤害你,对不对?你刚刚不是很舒服吗?”说着雁应笙用大拇指擦拭良辰肚子上溅落的尿水,“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不要!求你了!不舒服,不喜欢!呜呜……从来,从来都不喜欢……放,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良辰狰狞地扭着上半身。
雁应笙用手指勾了勾良辰暴露在空气中的腋窝。
“啊啊!”良辰的身体迅速弹开。
“听话啊乖宝,我把你伺候到位了,你也得给我点机会是不是?”
雁应笙暴起的男根骄傲地挺立着,它被暂时搁置在一旁,紧贴着良辰的腿根,像是滚烫的岩浆灼烧着良辰的皮肤,他的手指在良辰的后穴里抠挖,另一只手扶着良辰被扛起的腿,抓着他的脚腕踩在自己脸上。
他的鼻梁和良辰的足弓契合地机会完美,鼻尖在脚心的嫩肉上轻碰,良辰很瘦,脚底也没什么肉感,薄薄的脚掌几乎能看见下面的血管,脚趾如初生的莲子一般圆润可爱,甚至常人一般皮肤较厚的脚跟在良辰身上也显得细腻洁白。
他伸出舌头包裹良辰的脚跟,被舔了这么久良辰的脚上已经没什么味道了,但是雁应笙还是深深地嗅着,带着良辰的温度的的空气进入鼻腔也能让他硬的爆炸。
他用上下牙齿啃咬着,幻想着能把良辰吃进肚子里,良辰被他咬得又笑又哭,扭着身子要把腿抽回来,洁白的大腿上肌肉被皮肤勒出线条,雁应笙抽出良辰后穴里的手指顺着顺着肌肉线条从大腿根抚摸上来,那不听话的腿瞬间乱了阵脚,后果就是这条腿的主人娇叫连连。
“呜呜……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
先前又射又尿的,良辰的穴里早就跟软泥一样了,雁应笙不需要费时的扩张就能长驱直入。
他用胳膊拦着良辰的大腿把它固定在肩膀上,两只手扶着良辰的胯,阴茎对准洞口,劈开良辰的穴。
雁应笙的大小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即使扩张了,良辰的穴也被完全撑满,严丝合缝,边缘甚至被撑得透明,雁应笙的手使坏地按着良辰的小腹,前后的挤压把前列腺带来的刺激放大到了极致,良辰感觉像是有人在自己脑袋里点了鞭炮一样,脑海里噼里啪啦闪着火花,眼神失焦空洞,意识被身下的热潮冲走。
雁应笙疯狂地挺身,整根没入后整根出来,在整根没入,他的阴茎带点弧度,每次进出都能勾到良辰体内那个小栗子,再加上他使劲往良辰那个位置撵,良辰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肏坏了。
“老婆,你的水好多啊……”
身体上受到屈辱也就罢了,还要被那个混蛋用荤话调戏。
“宝贝,
以后是不是都不用润滑剂了,用你的水就好了。”
“宝贝你里面好热,我好喜欢……我想死在你身上。”
赶紧死吧。
良辰被操得合不拢嘴,泪水汗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往下滴,他浑身被肏得发麻,下身的热源不断增加,可奇怪的是他没有硬。
完了,他是不是真的被肏坏了。
想到自己可能失去性功能的前面,良辰委屈得想哭,啜泣打乱了他原本呼吸的节奏,本就被肏得缺氧,现在更是没办法呼吸了,他的眼眶发黑,阴霾逐渐变大,吞噬了他的视野。
“唔嗯!……”良辰猛的向后弓了身子,手腕上的铁链碰撞床头的木板发出闷响,他高潮了,用后面。
他的后穴收缩,把雁应笙夹得爽得只抽气,穴里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接着,身前被审批性无能的老二垂头丧气地吐出几口精水。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下身,看着雁应笙还埋在他的身体里,看着雁应笙一脸陶醉地射到他身体里。
“我,我坏了,我被你肏坏了……呜呜……”良辰哭喊着。
这个地方本来就不是干这个事的,他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会出事。
“才不是呢宝贝,你这是天赋异禀啊,干高潮可是很多人想学都学不来的。”雁应笙射完又抽插了几下,想把自己和良辰的体液混在一起,他俯下身去解开良辰的手铐。
良辰拉下自己麻木的双手,看着眼前这个好像永远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人,一股热血冲上头,他的愤怒,他的委屈,一股脑涌上心头,他甩手扇了雁应笙一巴掌,但是下一秒他立马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反应过来后他立马缩着手,像犯错的孩子一样怯生生地看着雁应笙。
雁应笙被扇了第一反应有点懵,但是马上调整过来,又堆起笑脸:“扇得好,宝贝,你以后就这样,有什么不舒服就发泄出来,好不好,别总沉默着憋在心里头不说话,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说出来?他那次没有说出来?他说他不喜欢,不舒服,不想要,可是雁应笙哪次听进去过,还不是依然我行我素,按照他的想法揣测自己,只是嘴上说的好听。
“我,我说过,你不,不听。”
雁应笙愣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良辰每次都拒绝他,但是良辰明明每次都是身体很想要的,他看着良辰的欲望挂在半空中得不到疏解,怎么忍心停下呢,他也很不理解良辰为什么明明很舒服但还是要拒绝,他只能认为良辰现在还不能坦然接受自己的欲望,对于良辰对质疑,他也只觉得良辰在抗议他有时做的太过分。
“嗯……宝贝,这个事情毕竟我太喜欢你了,有时也克制不住,我们是夫妻,你多包容一点好不好?”
看吧,这个人只能听到自己想听的意思。
有时良辰觉得,雁应笙喜欢的是不是另一个人,他想象中的、不存在于现实世界的人,不然为什么雁应笙这么笃定良辰的一切心理变化,他明明跟雁应笙的想法完全不同,为什么雁应笙能创造出一条完整的独属于他的逻辑。
他放弃和雁应笙沟通了,跟一个疯子沟通是没用的。
雁应笙正面抱着良辰,硕大的男根还没入在良辰的谷道里,淫水和精液被锁在肚子里,走起路来能听到哗哗的水声。
他要抱自己去洗澡,良辰没力气反抗了,趴在雁应笙肩头,打湿的刘海挡在眼前,乌黑
的眼珠中,光芒一点点流逝,或许良辰早就死了,现在留下的是一副躯壳,用来满足雁应笙的幻想。
坐到浴缸里之后,雁应笙才把良辰从他的阴茎上取下来,他顺势让良辰坐到他对面,捋过他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