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者游戏 黑潮复生

卑劣者游戏 黑潮复生

作者:爱写故事的清风

卑劣者游戏 黑潮复生

第八章困局

“轰隆”一声巨响,许泽天在一声极远的轰鸣中醒来。

那声音沉闷得像从地底深处翻涌上来的滚雷,隔着厚重的土壤和混凝土,传到这间半坍塌的居民楼里时已经只剩下一道低沉的震颤。他睁开眼的瞬间,先感受到的是膝盖上温热的重量莱拉诺尔的小腿还搭在他腿上,脚趾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还沉浸在美梦里。

但她几乎也在同一时刻醒了过来。

紫金色的眸子猛地睁开,瞳孔里映着一层极淡的银白微光。她撑着胳膊抬起头,散落的长发从肩侧滑落,目光越过许泽天的肩头,落在窗外那片的废墟上。

"……你听到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许泽天没有回答。他坐起身,将她的脚轻轻从腿上挪开,翻身下床。赤脚踩上水泥地的瞬间,地板又传来一阵微弱的震颤,比刚才更清晰,距离也更近。

他走到窗边。那扇残破的窗框上挂着半块碎裂的玻璃,月光透过裂纹在地面上投出蛛网般的影子。他朝外看去,视野里是一片沉寂的废墟:坍塌的楼体、锈蚀的钢筋、堆积的碎石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冷光。一切看起来和昨晚没有任何不同。

但天空有了不小的变化。

许泽天眯起眼,东方的天际线处,那片本该随着时间推移而渐渐泛白的夜色里,弥漫着一层暗紫色的雾气。那雾气浓稠得不自然,像有什么东西从地底渗出来,正在缓慢地侵染整片天空。

"黑潮。"莱拉诺尔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她赤着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紫金色的眼眸也望向那片暗紫色的雾。"祂在苏醒,比我们昨晚停下时动静更大了。"

"那个方向是什么?"许泽天问。虽然相隔甚远,不过他还是能感受得到。

"中心。"莱拉诺尔的睫毛颤了一下,"黑潮的核心。我们昨夜停下的地方在它扩散的边缘,一晚上的时间,它往前推进了至少两公里。"

我们还有多久?"他问。

莱拉诺尔从窗边走过来,在他身后停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以现在的扩散速度,大约两天。但……"她顿了一下,"我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许泽天抬起头。

"黑潮以前只是一团混乱的、无意识的侵蚀能量。它扩散,吞噬,腐化,但不会……"她斟酌着措辞,紫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它从来不会像加速如此迅猛。刚才那声轰鸣,还有现在这片暗紫色的雾……中心的祂醒了。"

她蹲下身,和他平视。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周身镀上一层冷白色的光晕。"许泽天。我们得去看看。"

许泽天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那双紫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了昨晚的盈盈水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燃烧着的、近乎灼人的决心。他打断对方:“不,无论怎样,这不是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来吧。"他把短刀别在腰间,站起身,"趁祂还没扩散到来不及的地步。"

莱拉诺尔一怔,在两人接触的瞬间。她再一次回到了幻境之中。“这是什么情况?”她一脸茫然。

莱拉诺尔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床边,紫金色的眼眸闭阖,银白色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着。她的呼吸还在,但意识已经被拖入

了幻境的深处。

"……徐梦。"许泽天低声道。

他闭上眼睛。金色的念力在他体内猛然收缩,像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恒星。再睁开时,瞳孔的颜色从庄严的金色流转成了一种温润的青蓝。

"哟,换班了?"徐梦的声音从他喉咙里钻出来,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她活动了一下许泽天的肩膀和手臂,像在适应一件不太合身的衣服,"你这身体真沉……不会是打了一晚上架吧。"

她转头看向靠在床边上的莱拉诺尔,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位神女大人又怎么了?"

"她的意识被我重新弄回幻境里了。黑潮中心醒了,我得去了解外面的情况。"许泽天的声音从徐梦的意识深处传来,带着一种恐怖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我需要接管你的身体回去一趟,看看村庄那边的情况。你在这边替我盯着她,她体内的核心能量还没完全弄出来。"

"我明白,麻烦你了。”徐梦嗤笑一声,但也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在仓库中央的空地上盘腿坐了下来。"行吧,你回去看看。这边交给我,神女大人这么可爱,我肯定会好好“宠幸”她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青蓝色的光芒从她瞳孔里褪去,重新变回许泽天方才的深邃金色。

许泽天闭上眼,将自己的意识从这具身体里抽离出来。周围的光影在瞬间扭曲、拉伸,仓库的墙壁和木箱像被水浸湿的墨画一样模糊成一片。然后他感到自己在飞速坠落,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意识屏障,最后猛地撞入一片熟悉的、带着青草和尘土气味的空间里。

他睁开眼。

月光从破漏的屋顶缝隙里漏下来,照着他眼前泛黄的墙壁。身下是粗糙的草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和柴火的烟熏气味。

他回来了。但却是在徐梦的身体里。他试着握了握拳,让自己能快些熟悉这副身体。

五分钟后……

他站起身,推开面前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门,走进院子。

月光下,村庄显得格外寂静。低矮的土墙把几间屋舍围成一个小小的院落,墙角的枯草在夜风里微微摇曳。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云笙从另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她肩上披着许泽天之前给她的那件外套,手里端着一只粗糙的陶碗。她的气色比他离开前好了一些,嘴唇不再干裂得渗血了。

"徐医生?"云笙看着他,有些疑惑,"你醒了?刚才外面有动静……我起来看了一下,结界好像又裂了一道口子。不过现在又合上了。"

许泽天点了点头,旋即开口:“黑耀呢?”

云笙的目光往院子角落瞥了一下。"那边,她不肯回屋,说要看守结界。"

许泽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院墙的阴影里蹲着一个人影,黑曜石般的眸子在暗处微微发亮,赤着的双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脚心处的淡紫色符文在月光下泛着极其微弱的荧光。她气势汹汹,整个人紧绷得像是一颗已经上了膛的子弹,准备应对随时到来的危险。

许泽天端着那碗水走过去,在她身旁蹲了下来。又见面了,黑耀。"

黑耀的眸子骤然缩紧。她赤着脚从地面上弹起来,修长的手指在身侧攥成拳头:"你……又是你,许泽天?"

"还好吗?"

黑耀将目光重新收回,没有转头看他。她的目光仍旧盯着结界的方向,声音清冽如夜间的泉水:"……结界裂了。

我重新补上了,但撑不了太久。"

许泽天侧过头。在徐梦的视野里,这座村庄的结界和之前看到的不同了。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它上面那些蛛网般的裂纹,像一件被反复修补的旧衣裳,每一道针线下都藏着新的补丁。

而结界的边缘有一些新渗进来的黑潮浊液,很淡,像墨水在宣纸上洇开,还没彻底透进来,但也撑不了多久了。

“是因为黑潮扩散加快了,中心有东西在动。"

黑耀走到他身后,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徐医生昨天帮我修复了结界。但今早……又裂了。现在这些是重新补上的。”

“我明白,瞧好吧!”他向前走去,在雾气的边缘站定,抬起徐梦那只纤细白皙的手,五指张开。金色的念力从他掌心涌出,在接触到空气中悬浮的黑潮微粒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

那些原本散漫游荡的暗紫色雾气,在念力触及的瞬间骤然聚拢,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朝他涌来。许泽天不退反进,手腕一转,念力化作一道旋转的金色漩涡,将聚拢来的黑潮浊液尽数卷入其中,压缩、提纯、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固体"叮"的一声落在他掌心。

"果然。"他捏起那颗固体,对着天光看了看。纯黑色的表面平滑如镜,在晨光里折射出一层极淡的紫色光泽。"这下面的东西,和双曦城那边是同一脉。我在那边也发现了类似的残留物。"

“现在这情况,不太好啊!”他说着,目光落在黑耀脚踝处那道浅浅的疤痕上。疤痕上的淡紫色念力比他上次看到时暗淡了许多,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你又在硬撑。"他冷不丁的开口道。

黑耀没有否认。她只是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像是一个犯了错不敢承认的坏孩子。

“好了,你是好孩子……外面有我,你先休息一下吧!”许泽天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

黑耀皱眉:"我不累。"

"我说你累,你就累。"许泽天转过身,金色的目光落在她那张清冷的小脸上,"你脚踝上的伤还没好,你的身体不是你一个人的,是这整个村子最后的希望。你倒了,谁来守她们?"

黑耀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什么,但最终还是垂下眼帘。她的脚趾在地面上微微蜷了蜷。"……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没什么情绪,开始往屋子的方向挪动。

而于此同时,另一边……

莱拉诺尔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不由得怔住了。

这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场景了,桂花香带着湿润泥土的芬芳。青蓝色的石板,远处的天上呈现出如同黄昏与黎明交织般耀眼的暖光。

"又回来了?"她低声自语,灵动的眼眸在幻境的光影里眨了两下。

"嗯哼,惊喜吗?"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莱拉诺尔猛地转身。

"许泽天"站在那里,但姿态完全不对。那个少年平日里的站姿总是带着一种沉静的警惕,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袭,而此刻眼前这个人却懒懒地倚在一棵桂花树干上,双臂抱胸,翘着嘴角看她。

只见他拍了拍手。一瞬间,莱拉诺尔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只能任由对方摆布。她的双手呈十字分开,而后她看到了一个刑架。那是自己幻境里不曾有过的东西,此刻却突兀的出

现在这里。

由于无法反抗,她的手臂,手肘,手腕、连带着手指都被对方牢牢控制。她没有挣扎,她知道这种情况下挣扎没有意义。

“哎嘿~我们又见面了……”他激动的说着,手上动作却没有停。莱拉诺尔的双手被捆住后,她的腹部,大腿,脚踝,都被束缚起来。

莱拉感受着自己一点点的束缚住,她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她没有恐惧,紫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疑问?

徐梦拿来了工具箱,看到对方疑问的表情只觉得有些好笑。她走到对方身边,摸了摸她的脸“准备好了吗?莱拉小姐……”

徐梦笑盈盈的摸了摸对方的脸,而后特意从一大堆工具里翻找起来。半分钟后她挑出一个黑猫表情的眼罩,给莱拉诺尔带上。“莱拉小姐不用害怕,我们见过面的。虽然现在,情况紧急不过,我还是会尽量温柔一点的。”

“哎~是这样吗?那你是谁呢?”被蒙住眼睛的莱拉诺尔一脸严肃,话语中却带着一丝玩味。

“我是许泽天呀!昨天我们不是在一起睡觉来着吗?”徐梦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对方腰间轻捏。“不愧是神女呢?这手感就是好,嘿嘿……”

莱拉诺尔一脸无语的表情对着徐梦,“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怎么跟个痴汉一样……”

mua,莱拉诺尔猛的一怔,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她感受到自己的腰好像被人亲了一口。

“哎哎哎~你你你……”她激动的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自从上次经历以后,她就知道许泽天好像可以和人互换身体。现在情况紧急,对方却在这里占自己便宜。

你到底是谁?"莱拉诺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但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

徐梦凑近了些,气息拂在莱拉诺尔耳畔,温温热热的。"都说了是许泽天呀,莱拉小姐怎么不信呢?我们昨天真的在一起睡觉嘛,你还把腿搭人家身上来着”。

"那是个意外……"莱拉诺尔立刻反驳,"而且那是在废墟里,不是你想的那种。

"哪种?"徐梦笑得急促,手指沿着她腰侧轻轻滑过,"我想的是哪种呀,神女大人要不要说清楚一点?"

莱拉诺尔沉默了。她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莱拉诺尔的语气沉了下来,不再有刚才的慌乱,"你把我绑在这里,总不会只是为了占便宜。你知道我现在应该尽快从幻境中出去,黑潮还在扩散。"

徐梦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指停在莱拉诺尔的腰侧,没有继续。

"啧啧,真没趣。"她嘟囔了一句,但语气里的嬉闹少了几分,"好吧好吧,被你看穿了。其实呢,我确实有正事要做。"

徐梦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布袋,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那里面装的,是之前许泽天收集的黑潮残骸结晶,以及莱拉诺尔体内逸散出的核心能量碎片。

"提炼能量。"徐梦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脸,"许泽天他呀太温柔了,一晚上才提炼了指甲盖那么点。照这个速度,黑潮把整个双曦城吞了都凑不够启动的能量。"

“所以你觉得你能更快?"

"试试看喽。"徐梦说着,从布袋里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结晶,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东西在黑潮里浸染得太深了,直接吸收会侵蚀精神。但如果在幻境里,用

你的身体当媒介过滤一遍,再配合适当的刺激排出,效率能高几十倍。"

莱拉诺尔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明白徐梦在说什么,这个过程需要外力刺激她的身体,将附着在结晶上的黑潮浊液剥离,同时把她体内储存的核心能量"挤"出来。而那种刺激的方式,她已经很熟悉了。

“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种方式应该很取巧。一般来说,无论是普通人还是莱拉小姐你的信徒,应该都做不到像这样可以直接对你造成刺激呢……”

"……你倒是聪明。"莱拉诺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分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外面黑潮还在扩散,你却有闲心在这里折腾我……”

"就是因为它还在扩散,我们才没时间慢慢来。幻境里的时间比外面慢很多,所以才从需要用到这个法子。"徐梦说着将黑色结晶靠近莱拉诺尔的脚底,那枚晶体在触及她脚心符文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嗡"鸣,像是一滴水落进了滚烫的油锅。紫黑色的浊液从结晶表面渗出,沿着她脚底的纹路缓缓蔓延。

”嘻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黑潮浊液像是有生命一样钻入她的皮肤,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带着一种阴冷的刺痛感。而与此同时,她体内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那些被她的身体吸收的核心能量,正一点点松动、翻涌,像沉睡的岩浆被搅动。

"开始了哦。"徐梦的声音变得专注起来。她抬手,金色的念力与许泽天的能力交融,凝聚成几根细如发丝的光线,缠上莱拉诺尔的脚趾缝。

光丝收紧的瞬间,一股细密尖锐的痒感从脚趾缝迸发出来,像无数根极细的羽毛同时剐蹭最敏感的嫩肉。莱拉诺尔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唔~嘻哈哈哈。又硬生生咬住下唇,把笑声压了回去。

"许泽天……你轻点……"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气息不稳的颤抖。

徐梦的手指灵活地翻动,那几根光丝在莱拉诺尔的脚趾缝里来回穿梭,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像在弹奏一曲美妙的旋律。于此同时,徐梦另一只手握着一个软毛刷,从莱拉诺尔的脚跟开始,不紧不慢地往上刷。

毛刷的触感比光丝柔软得多,却更折磨人。每一根刷毛都在细腻的脚底皮肤上留下细微的痒痕,痒感不断累积叠加,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莱拉诺尔的脚趾开始不受控制地蜷缩、张开、再蜷缩,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掌微微泛红。

“噗呀~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她还是没有忍住,,笑声从齿缝间溢出来,"你、你这混蛋……跟许泽天一样坏……"

"不对哦,我们可是一样坏的。"徐梦笑眯眯地说,手上动作却毫不停歇。她将软毛刷换成了梳齿更密的板梳,贴着莱拉诺尔的脚心来回拉锯。板梳的齿尖不断划过脚底最柔软的那块嫩肉,莱拉诺尔只觉得时间是如此的漫长,笑声更是一点点拔高。

“啊哈哈哈哈!不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

"就是那里。"徐梦的念力精准地锁定在对方脚心处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板梳密集的齿尖反复刷过同一个位置。黑色的浊液正从莱拉诺尔的脚底缓缓渗出,像墨滴落入清水,在她莹白的足底肌肤上蜿蜒流下。而那些能量碎

片,则在痒感的刺激下一点点被推挤出体外,泛着淡金色的微光。

莱拉诺尔浑身颤抖着,嘴角已经挂上了控制不住的笑意。紫金色的眼眸里泪水打转,睫毛被沾湿成一簇一簇的。"我、我警告你……哈哈哈哈……再这样下去……我要生气了……"

"你生气的样子更可爱了呢。莱拉小姐……"徐梦完全不买账,她蹲下身,从布袋里取出几支细长的羽毛,用念力控制着悬浮在空中。那些羽毛的尖端泛着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泽,显然也被注入了特殊的能量。

"羽毛?"莱拉诺尔看着那些漂浮的羽毛,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这也太……"

轻敌可是会吃亏的哦。"徐梦一挥手,那些羽毛如同活物一般同时扑向莱拉诺尔的双脚。它们钻入脚趾缝,羽毛尖端的青色能量在触碰嫩肉的瞬间释放出极微弱的电流。不是那种让人疼痛的电流,而是像静电一般的酥麻的,与痒感叠加在一起,效果翻了几倍。

"呜啊!"莱拉诺尔的笑声瞬间炸开,整个人在束缚中剧烈扭动起来,"什么东西!这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好痒!好麻!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羽毛在脚趾缝里快速穿梭,青色电流与痒感交织,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尖同时刺入最敏感的神经。莱拉诺尔只能大笑着,华丽的头发凌乱的飞舞。身上贴身的衣物因为香汗的浸润更舔几分香莹,风韵的身姿更是惹人怜爱。

时光飞逝,徐梦指向她的脚底。那层淡金色的光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从脚掌蔓延到脚跟,又顺着足弓纹路攀上脚背。而黑色的浊液则被金色的能量排挤出来,化作一缕缕轻烟消散在幻境的空气中。

已然挠了三个时辰了,徐梦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莱拉诺尔却好似留有余力,她仍是不停的大笑着,挣扎着,却不曾有半分说要停下来的话。想来作为一地的神,有如此毅力也很正常。

“你不累吗?你被绑着不累,我都累了……”

“嘻哈哈,有吗?……那要不你躺下,我帮你放松放松……略嘻哈哈哈哈哈哈……”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对方再度发起的攻势打乱,但眼神里却满是惬意的放松,仿佛刚刚经历中三个多小时的挠痒只是儿戏。

“……哦,是吗?刚才莱拉小姐呻吟的声音我都录下来了哦!你也不想……”

“嘻哈哈哈哈……随你,到时候你不怕挨揍就行。毕竟一些太出格的事,你肯定也不能擅自做主……“

听着对方的挑衅,徐梦却忽然安静了下来。她蹲在原地,手指捏着那支羽毛,青蓝色的眼瞳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什么猎物。

"……出格的事,我不能擅自做主?"徐梦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微微上扬。对方的提醒让她突然有了个不错的点子。

莱拉诺尔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呼吸顿了一拍,被蒙住的眼睛微微转向徐梦的方向,看不见神情,但耳尖那抹尚未褪尽的绯红显然又深了一层。

"你想干吗?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我可不怕你!"她说着,却是感到一阵恶寒 立马警惕起来。

徐梦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莱拉诺尔耳侧的刑架横木上,将整个人的重量压过去。许泽天那张干净利落的面孔凑到莱拉诺尔眼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睫毛,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被蒙住的眼睑。

“

你你你……你要干嘛?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

“哟,这么说话都不利索了。放心不会很出格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徐梦忽然偏头,嘴唇极轻极快地擦过莱拉诺尔微张的唇角,带着一丝故意的、恶劣的拖沓。温热触感一触即离,莱拉诺尔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唔?!”她下意识偏头想躲,却被刑架限制了动作范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惊呼。耳尖那抹绯红瞬间烧成一片滚烫的酡色,从耳廓漫到脖颈,连被蒙住的眼睑边缘都泛起薄红。“你、你干什么!”

“呀~我没干什么啊!唔~”她再度亲了上去,对方身上猛烈的气味扑鼻而来。她抱住对方颤抖的身躯,舌头缠绵在一起,她忘我地吮吸着对方口里的香津。不知过了多久,她回过神来。欣赏着一幅无比害羞的景色厉,缓缓起身。

“你变态吗?……”莱拉诺尔气愤的话语并没有说完,温热的唇角再次交融在一起。“呜呜呜……”终于她努力偏过头去,咬着下唇,胸腔里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砰砰”作响。她试图找回理智职责对方,但是想到现在的情况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徐梦见状微微一笑,迫不及待的将眼罩摘了下来。眼罩下莱拉的眼角上带着水雾,一对如同紫金色宝石般的眼睛此刻瞳孔涣散,仿佛自己被糟蹋了一般,至少她心里是这样想的。

“莱拉小姐感觉如何呀?要继续吗?”徐梦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回味神女那温柔的触感,已经令人心动的芬芳。

“哼~占便宜就说占便宜……”莱拉此刻涨红了脸,却也不敢在挑衅对方。天知道要是惹怒对方,自己接下来有会被怎样“惩罚”。

“嘻哈哈哈……你又干嘛?”莱拉诺尔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只见对方蹲下身,目光落在自己的足底。手指慢悠悠地滑到她脚踝,指尖绕着那道浅紫色符文轻轻打圈。方才羽毛和刷子留下的细密红痕尚未褪去,脚心处的金色光晕还在缓缓流转。

而后徐梦歪了歪头,露出一个让莱拉诺尔脊背发凉的、灿烂至极的笑容。

“既然吻都吻了,那就彻底一点喽。”

她垂下眼帘,一只手托起莱拉诺尔的脚踝,将那只仍在微微颤抖的赤足抬高了些。脚心朝上,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度,脚趾因为不安而轻轻蜷缩,趾缝间还残留着羽毛刷过的酥痒余韵。

莱拉诺尔的心跳漏了一拍:“你……你要做什么?”

徐梦没回答。她低头,温热的舌尖轻轻贴上莱拉诺尔的脚心,沿着足弓那道柔润的弧线,缓慢地、带着耐心地往上舔舐。舌尖的触感比羽毛柔软得多,却比任何工具都更温热、更湿润,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一寸一寸地碾过脚底最敏感的嫩肉。

莱拉诺尔的反应几乎是瞬时的。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被束缚的手臂绷紧,脚趾剧烈地蜷曲又张开,笑声从齿缝间流出:“哈?!哈哈哈哈!你、你干什么!这太奇怪了,你变态啊!”她瞬间做出应对,被舔舐的脚猛的用力踩在对方脸上。

“啧~莱拉小姐你不乖哟~”莱拉用尽全力的踩踏,在即将踩到对方脸上时,被念力停住。

“哈?我警告你啊!我我我……”她此刻大脑有些宕机,自己现在完全反抗不了。要是真把对方骂个狗血淋头,倒霉的还是自

己。

“哎~说呀!怎么不说了,你就算现在告状他也听不见!再说了,他其实也很想试试呢。说不定只是不好意思开口。他刚才还跟我说,莱拉小姐长得很漂亮,让我好好帮你呢。我这是替他完成心愿,他谢我还来不及呢。”

她说着,目光落在莱拉诺尔还在微微抽搐的脚掌上。足弓处那道泛着淡金色光晕的弧线在月光般的幻境光线下格外诱人,脚趾缝里残留的青光羽毛碎屑还在闪烁,像碎星洒在白玉上。

"既然莱拉小姐这么有精神,那咱们继续。"徐梦蹲下身,旋即又坏笑着开口道:“你最好不要在想着踩我了,当然你也可以继续毕竟我还没亲够呢?还有听说神女大人最近没有洗澡。我可以代劳的。”徐梦说着,用舌头舔了舔嘴角做出一幅十分期待的表情。

“……”莱拉诺尔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红。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紫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瞬的羞恼和窘迫,那是她被戳到痛处时才会有的表情。

徐梦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窘迫,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哟,我是不是说中什么了?"

莱拉诺尔偏过头,咬着下唇不说话。可那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的红晕已经出卖了她。她沉默了两秒,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神女可以用神力洗涤身体,不需要洗澡。这……这是基本常识。"

"哦~~?"徐梦拉长了尾音,青蓝色的眼眸里亮起一种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兴奋光芒,"所以你是说,你其实根本不需要洗澡。这事我知道呀!我可没说用水帮你洗澡。而且你脸红什么?”

莱拉诺尔胸口一窒。她发现自己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方才那句解释本意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结果对方非但不退,反而把矛头转向了更刁钻的角度。她的脚趾在不自觉中蜷了蜷,足底那道金色的光晕也跟着颤了颤。

"我……我那是被你气的!"她终于找回了一点神女的威严,努力板起面孔,"你、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既然你知道神女可以自洁,那你刚才的借口就不成立了,还不快把我放开?"

徐梦却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可是我说的'帮你清洗',指的又不是这个清洗呀!这里没有水,还可以用别的呀!”

莱拉顿时明白过来,她一脸嫌弃的看着对方,却没什么办法。

“哎呀~别这样看着我啦。还是说莱拉小姐想被‘舔’干净呢?”她一脸坏笑的看着莱拉。

她咬了咬牙,紫金色的眼眸微微低垂。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认命般咬牙切齿的妥协:"……行。你要清理,那就好好清理。我不会在反抗了,不许在提这件事了!”。

“神女大人终于松口了!"徐梦拍手欢呼,脸上那副"得逞"的表情毫不掩饰,"放心,我说话算话,说清理就好好清理,绝对不额外加戏。"

徐梦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嘴唇已经贴上了莱拉诺尔的脚底,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和侵略性的、绵长而温热的贴合。

莱拉诺尔的笑声在喉咙里打了个转,然后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掐断了一样,变成一声短促的、哽在胸口的"呜~"。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从脚趾到肩颈每一块肌肉都在一瞬间收缩,被束缚的手臂攥紧了拳头。

感

受着“许泽天”在她脚心肆意舔舐,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几乎是空白的。

徐梦没有急躁。她的舌尖抵着莱拉诺尔脚心那道最深的足弓纹路,从脚跟处的柔软凹陷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推进。舌尖划过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温热和湿润反复浸润,像用最柔软的笔刷在宣纸上缓缓铺开一层薄薄的墨。脚底的嫩肉在她舌尖下微微颤抖。

“嘻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哈……轻点啊嘻哈哈……”她轻声笑着,明明现在的舔舐完全比不上刚才毛刷和梳子带来的痒感。但每一次徐梦的舌尖划过足弓凹陷处的位置,她的脚趾都会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颤抖着重新蜷缩回去。这种感觉与先前截然不同,脚被舔舐的羞涩感带来的刺激感让她久久不能适应。

徐梦感受到对方反应如此激烈。她短暂的抬起头,舌尖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青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她的手指轻轻扣住莱拉诺尔不安分的脚踝,将那只颤抖不止的赤足重新固定好。

莱拉诺尔咬着下唇,紫金色的眼眸里水雾氤氲,眼角和鼻尖都红成了一片。她偏过头去不看她,可那只被固定住的脚却止不住地微微抽搐,足心处的嫩肉因为刚才的舔舐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的光泽,在金色光晕的映衬下格外惹眼。

"嘻哈哈哈哈哈你……咦呀~哈哈哈哈哈哈你就是在欺负我。"她闷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羞耻和妥协。

“什么?莱拉小姐想要两个脚一起吗?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徐梦故意装出一副没听见对方说了什么的样子。

莱拉诺尔沉默了。她的睫毛颤了颤,低下头去,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徐梦见对方没有反驳,默默低下头解开了另一只脚的束缚。而后她将莱拉诺尔彻底从刑架上解放下来,又立刻控制住对方。紧接着将莱拉诺尔一把抱住,轻轻放在上次玩闹的床上。

两只一起,省时间。"徐梦说得理直气壮,那双青蓝色的眼睛里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奋。

莱拉诺尔的脚趾不安地蜷了蜷,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你两只一起,我哪受得了……"

"神女大人刚才不是说了不反抗嘛?"徐梦歪了歪头,笑得灿烂,"而且你不是说神力可以自洁吗?那这点小小的刺激应该不算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徐梦同时低下了头——两只温热的舌尖分别贴上莱拉诺尔的左右脚心,一左一右,同时从脚跟处的柔软凹陷出发,沿着足弓弧线缓缓向上推进。

“唔嘻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一上来呀哈哈哈哈哈……就怎么刺激啊!哈哈哈哈哈哈……”两股同时蔓延的温热触感从双脚脚心同时向四周扩散,像是两团活火在对称的位置上同时燃烧。

痒感冲击不间断传来,她的笑声几乎没有停顿。她整个人在床上剧烈扭动,被徐梦控制住的小腿徒劳地挣动。

徐梦一边舔舐,一边用指尖辅助。她将念力凝聚在指尖,化作极细的金色丝线,在舌尖舔过的位置同时轻轻搔刮。舌尖的湿润温热与念力丝线的细密酥麻叠加在一起,左右脚同时承受着双倍的刺激。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魔鬼吗?……到是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她的嘴角因为持续的笑容而微微发酸,却完全合不拢

。眼眸里泪水汹涌而出,顺着眼角滑落到耳侧,把鬓角的碎发沾湿成一缕缕贴在颧骨上显漏出一股破碎的美感。

而徐梦则是忽然换了花样。她将舌尖从脚心处撤回,同时探入左右脚的大脚趾与第二根脚趾之间的趾缝。莱拉诺尔的笑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几乎变成了尖叫。

"啊啊啊!趾缝!哈哈哈哈两边都好痒!呜呜哈哈哈哈哈……"痒感冲击令她脑内一片混沌,仅存的理智安慰自己,这是在正常不过的反应。不必为此害羞,要尽快适应,不让这个人看自己笑话。

她宣泄着,大笑着,身体不停的来回扭动。银白色的头发散落在床上,瞳孔微微涣散,意识在痒感的搅动下成了一锅糖浆。

“哈哈哈哈……求你……求求你……哈哈哈哈停一只也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了,不过她没发现的是,在她的脚边大量金色的能量碎片像喷泉一样从她的足底汹涌而出,在空气中凝成一道道旋转的光流。

徐梦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一边继续舔弄,一边用念力引导那些逸散的能量碎片聚拢、凝结,在床畔形成一团越来越饱满的金色光球。

徐梦暂时抬起舌尖,左右各舔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回味什么极致珍馐的美味。她低头看着莱拉诺尔那双被折腾得泛红微肿、还在不停抽搐的脚掌,足心处的粉红色泽在金色光晕下显得格外诱人。脚趾还在无意识地一蜷一伸,每一根趾缝都湿漉漉的,泛着晶亮的水光。

"停一只?"徐梦歪着头思考了一下,然后笑得像只得逞的猫儿,"也行呀。不过既然要停一只,那另一只就得加倍补回来,神女大人觉得怎么样?"

莱拉诺尔的眸子猛地瞪大,连忙摇头:"不不不我收回我收回!哈哈哈哈不……不用加倍……"

她再次舔了上去。甚至加快了速度,左右两边同时用舌尖在莱拉诺尔脚底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嫩肉上高频颤动、画圈、轻轻拨弄。

"我呀哈哈哈哈哈……我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要死了……"她边笑边哭,紫金色的眸子里泪水决堤般涌出,眼角、鼻尖、耳廓全都烧成了滚烫的殷红。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汗水浸湿的薄衫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徐梦看火候差不多了,终于缓缓抬起头。她的嘴角挂着晶亮的津液,青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意犹未尽的满足。她轻轻松开莱拉诺尔被舔得又红又软的脚掌,低头看去两只脚的脚心处各自凝着一层浓郁的金色光晕,纯净而饱满,比她之前用任何工具萃取的量都要多。

"成了。"徐梦伸手拢了拢那团在空中旋转的金色光球,让它化作一枚指甲盖大小的亮金色晶体落入掌心。"这次的量应该足够了。神女大人果然厉害。"

莱拉诺尔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她的双脚被放下来后,脚趾还在时不时地蜷动一下,足底残留的酥痒感像退潮后的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又散去。她紫金色的眼眸半睁半阖,眼角挂着泪花。

"……你……你等着。"她哑着嗓子,声音软得像棉花,"我出去之后……一定……"

"一定怎么样?"徐梦俯下身,凑到她面前,青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一定再让我来一次?"

莱拉诺尔的脸猛地又烧红了。她把脸侧过去埋进绒

毯里,闷声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

徐梦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她散乱的发顶,语气忽然柔和下来:"行了,不跟你闹了。能量够了,你也该出去了。许泽天那边估计也快回来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莱拉诺尔蜷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浑身瘫软的眩晕中缓过来。她试着动了动脚趾,立刻感到一阵残余的酥痒从足底传来,像退潮后岸边残留的细浪,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她的脚上。她咬着唇把脚蜷了回去,脸上那层红晕怎么也退不下去。

"我……我要起来。"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太自信的底气,她撑着胳膊坐起身。可腰还没挺直,脚掌刚一沾到床面,那种被舔舐过度的痒感猛的爆发。仿佛每一寸皮肤都被揉碎了又拼接在一起,拼得松松垮垮的,轻轻一碰就要重新散开。她"嘶"地抽了一口凉气,身子一歪,差点从床沿滑下去。

徐梦眼疾手快地捞住了她的腰。青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嘴上却不饶人:"哎呀,神女大人站都站不稳了?要不要我抱着你出去呀?"

"不用。"莱拉诺尔硬撑着站稳,脚趾在床上蜷了蜷,努力把那股残留的痒意压下去。可她刚往前迈出一步,左脚心那块被徐梦反复舔弄的嫩肉就传来一阵酥麻,像有什么东西还黏在上面不肯走。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被徐梦一步跨过来,从背后托住了双臂。

"我说了不用!"莱拉诺尔脸更红了,紫金色的眼眸里又是羞又是恼,却发现自己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被笑光了。她喘着气,偏过头不去看徐梦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嘟囔道:"你……你那些念力是不是还留在我脚上?怎么一走就痒……"

"啊,你说那个啊。"徐梦眨眨眼,低头看了看她还在微微打颤的脚踝,"念力丝线我早就收了呀。不过嘛,神女大人的皮肤刚才被刺激得太厉害了,痒感残留估计得缓一会儿。你现在走路,每一步都像踩在软毛上,很痒对吧?"

莱拉诺尔咬着下唇不说话,但那副"你说中了"的表情已经写在脸上了。

徐梦看着那张红透了的侧脸,忽然计上心来。她没有直接戳破,而是扶着莱拉诺尔在床沿坐下,蹲在她面前,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她的脚踝。

"你……你又来?"莱拉诺尔警觉地往后缩了缩,脚趾紧张地蜷起。

"别怕别怕,我不会干坏事啦。"徐梦一副"我很正经"的表情,从腰间布袋里摸出一小瓶透明的药膏,拧开盖子,一股清凉的薄荷草香味飘了出来,"这是许泽天调配的镇静膏,专门缓解神经过度敏感用的。你脚上现在这么难受,不抹点东西,出去之后连站都站不稳。

莱拉诺尔盯着那瓶药膏看了三秒。徐梦的表情里确实没有,刚才那种如同恶作剧般戏谑的神态,只剩下一种难得一见的认真。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把悬在半空的脚轻轻放了下来,脚尖触在徐梦膝盖上,算是默许。

徐梦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起来。她用指尖挑了一点透明的药膏,在手心搓开,然后贴着莱拉诺尔的脚心,从脚跟开始,缓缓地、均匀地涂抹开。药膏带着薄荷的凉意渗入皮肤,那股令人抓狂的酥痒感被凉意一镇,确实缓和了不少。莱拉诺尔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肩背也跟着松弛了几分。

可徐梦的指

尖在涂到脚掌前端那块最敏感的肉垫时,忽然换了个角度,拇指指腹压着那道柔润的足弓纹路,以一种极轻极快的频率小幅度震颤着来回揉按。那力度明明比刚才涂抹药膏时还轻,可因为指腹的温度混着药膏的凉意,一股全新的、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痒意就从脚底深处翻涌上来,又软又麻,让人防不胜防。

"……你!"莱拉诺尔猛地缩回脚,紫金色的眼眸瞪圆了,"你不是说涂药膏吗!"

"涂完了呀。"徐梦举起手里的药膏瓶晃了晃,一脸无辜,"这瓶确实是镇静膏,刚才也是真的在涂。可涂完了我顺手按了两下帮你吸收,这不算违规吧?"

你那叫按两下?"莱拉诺尔把脚缩回床上,双手抱住膝盖,赤着的双足藏了起来,像一只受了伤又非要硬撑的小兽。她那双紫金色的眼睛里又是气恼又是无可奈何,嘴角却因为方才那一阵猝不及防的痒意而残留着一丝笑容。

徐梦看着她这副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药膏残留,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药膏是真的,你待会儿出去就能感觉到了。刚才那两下嘛,算是附赠的售后服务。"

"谁要你这种售后服务……"莱拉诺尔闷闷地嘟囔,但她的脚趾确实感觉舒服了很多,那股过度残留的痒感正在一点一点退潮。她终于重新站起来,这一次脚掌落地时虽然还有轻微的酥麻,但至少不再软得站不住了。

徐梦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收敛了嬉笑的表情,认真地开口:"不过莱拉小姐,下次如果真的情况紧急到需要我再来一次的话,我下手可能会更狠哦。当然,我会提前跟你打声招呼。"

莱拉诺尔沉默了两秒。她偏过头来,紫金色的眼眸里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谁要你打招呼。你先管好自己再说。还有你对我做这样的事,我会报复回来的,哼~”

话音落下,幻境的暖光忽然晃了一下。周围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搅动了一样,桂花树的轮廓开始模糊、褪色,远处黄昏与黎明交织的天光缓缓收拢成一团温暖的光点。那是意识链接正在断开的征兆。

徐梦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青蓝色的瞳孔边缘,一丝深邃的金色正在缓缓漫上来,像潮水翻过沙岸。她啧了一声,抬头冲莱拉诺尔露出一个最后一秒的促狭笑容:"哎呀,正主回来了。神女大人记着我啊,我很期待哦!下回见。"

莱拉诺尔没来得及回话。幻境的光影在那一瞬间彻底碎裂、重组,变成千万片暖色的碎屑飘散在黑暗中。她感到意识猛地往下一沉,然后像被一只手从水底拽上来一样,冲破了一层薄薄的屏障。

她猛地睁开了眼。

月光从仓库残破的窗口漏进来。身下是冰凉的水泥地面,后背靠在柔软的床上。她眨了眨眼睛,紫金色的瞳孔里幻境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尽,脚底依然残留着那股凉丝丝的薄荷感,和一层若有若无的、暖融融的痒感。

而面前几步远的地方,许泽天正背对着她站着。他微微侧过头来,深邃的金色瞳孔里带着一种刚刚落定尘埃的、尚未完全调整过来的沉静。他思索着,薄唇轻抿,像是在判断什么。

"……回来了?"莱拉诺尔开口,声音还是哑的,带着几分刚回神后特有的迟钝。

许泽天转

过身来。他看了她两秒,目光在她泛红的眼角和鼻尖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到了她露在裙子外面的、还泛着一层淡金色光泽的双脚上。他的眉心极轻地动了一下。

“因为情况特殊,我没法帮你。就请徐梦来帮忙了,那孩子做事有些荒谬。若是有冒犯的,我替他向你道歉。那孩子没什么坏心思的。”他垂下眼帘,从身上拿下那件散落的外袍,走过去,披在对方肩上。

莱拉诺尔感觉到那件外袍的重量落在肩头时,心里忽然莫名其妙地慌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把脚缩回裙摆下面藏起来,耳尖又开始烫了。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刚才在幻境里……"可她发现自己说不出口。难不成要说"徐梦用你的身体挠了三个时辰,最后还舔了我的脚。"?这话怎么想她都觉得自己尴尬的说不出口。

“啊~哈哈是吗?没什么冒犯的,我也挺喜欢那孩子的。”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尽全力掩饰自己的尴尬。接着说道:“到时候你别忘了给我介绍,我有‘礼物’要送给她。”

许泽天垂着眼看她的侧脸,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看不出太多情绪。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的声音平平的:"能量萃取得很干净,比我预想的多。"

"而且,"他顿了顿,"黑潮的扩散速度又快了。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莱拉诺尔攥紧肩上的外袍,缓缓站立起来,走到他身边并肩而立,声音恢复了几分神女的清冽:"那就走吧。去看看祂到底醒到了什么程度。"

许泽天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她的侧脸泛着一层淡淡的薄红,耳尖的殷红还没完全退去,可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坚定而清明。他重新收回视线,推开了仓库的门。

月光照在两人之间,像一层透明的薄纱悬而未落。

莱拉诺尔攥紧肩上的外袍说出"那就走吧"之后,便不再开口,紫金色的眼眸望向仓库外那片被暗紫色雾气浸润的天空。她迈开步子朝门口走去,赤足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每一步踩下去都像踏着一层薄薄的软垫,温凉交叠,让她不得不刻意稳住步伐。

许泽天没有立刻跟上来。

他站在原地,垂下眼帘,将右手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金色的念力在颞骨处流转了一瞬,如一滴墨落入清水,缓缓地、无声地洇开。他闭上眼,眉心的褶皱一点点加深,像是在费力地辨认什么极其细微的东西。

然后他看见了,徐梦的视角。

从她在进入幻境之前,到最末的片段她涂完药膏,站起身,看见莱拉诺尔蜷在床上把脚藏起来的模样……

许泽天睁开眼。仓库的木门在他面前吱呀响了一声,莱拉诺尔已经走到门口,侧过半边身子回头看他,月光勾勒出她微微泛红的耳廓轮廓。

"……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警觉。

许泽天放下按在太阳穴上的手。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迈开步子朝她走去。步伐平稳,表情平静,金色的瞳孔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刚刚消化完什么东西之后的微妙迟缓。

“换回来的时候,徐梦那边的记忆碎片顺着念力回流过来了。"他走到她身边时,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一些。”

莱拉诺尔整个人僵住了。她原本已经迈出门槛的一只脚停在半空,脚趾在粗糙的石板边缘微微蹭了一下,然后缓缓收了回来。她转过身面对他,紫金色的

眼眸里那片先前已经沉淀下去的羞恼,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样重新翻涌起来,荡开一层层的涟漪。

"她……”莱拉诺尔咬住了下唇,攥紧肩上的外袍,指节泛白。她的胸口起伏了两下,像是在把一句到嘴边的骂人话生生咽回去,"她心里想的那些,你也看到了?……”

"看到了。或者说,感觉到了。"许泽天说着,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从侧面照来,他的目光在她泛红的鼻尖和耳廓上掠过,没有停留太久,然后落在了她裙摆下面露出的一截脚踝上。那道浅浅的、因为反复舔舐而泛着淡粉色的皮肤。

“你你你……不许看。”莱拉诺尔注意到对方的目光,脸"腾"地烧了起来。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像是被呛到的声音,然后猛地偏过头去,把大半张脸埋进了外袍的领口里。露在外面的那只耳朵红得像滴血。

"……她怎么能这样。"莱拉诺尔的声音闷在外袍里,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羞窘,"她做那些事还不够,还要把心里想的都……你、你既然感知到了,为什么不阻止她。"

“我没法阻止,这是原本就存在的能力。”许泽天的语气依然平淡。他停了一下,想继续说些什么

“唔~”莱拉诺尔的肩膀猛地一颤。她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脸从外衣里抬起来,紫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你在说什么"的震惊和"你不许说下去"的警告混杂在一起的复杂神色。

“好了,好了,我会让她给你道歉的。”

“只是道歉吗?我要报复回来。还有你,你也是帮凶,你得补偿我。”

“不是,我也是受害者好吗?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你想要什么补偿。”看着对方可怜巴巴的模样,许泽天最后还是妥协了。

莱拉诺尔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她张了张嘴,本来想说"你自己想",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太像撒娇了,于是硬生生吞回去,换了个更硬气的说法:"我说了我要报复回来。你作为帮凶,得帮我想个像样的报复方案。不能让她觉得我是好欺负的。"

“……这好说,你被绑着笑了三个时辰,一句求饶都没说。换她,早就哭着求饶了。”

莱拉诺尔眨了眨眼,对方这句话来的太突然了。她偏过头去,把那股莫名其妙涌上来的、软软的声音压回嗓子眼,闷声道:"……你这算是在夸我吗?"

"算。"

"嘻嘻,你夸人的方式可真够别扭的。"她把脸从外袍领口里抬起来,紫金色的眼眸里羞恼已经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审视的、微微眯起来的狡黠,"不过,既然你承认欠我一次,那这个补偿我要先攒着。等我想好了再来找你兑现。"

"好。"许泽天答应得干脆利落,没有多问什么。他就是这样的人。

莱拉诺尔愣了一下,心里那股又酸又软的感觉翻得更汹涌了,她咬着嘴唇把那感觉压下去,转身踏出了门槛。

“你走错方向了,我们要先跟小罗,冷夏他们汇合。”莱拉诺尔一怔,她尴尬的摸了摸头,旋即做出一副不用你讲,我早就知道的表情。而后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许泽天身侧。

夜风从她们身侧掠过,吹起莱拉诺尔额前的碎发。暗紫色的天空在远处又发出一声低沉的心跳般的闷响,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缓缓地、不可逆转

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