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她说喜欢给我舔脚,我却只能把她锁进铁笼——出营第一天,我们就都开始像奴婢了

第十一章:她说喜欢给我舔脚,我却只能把她锁进铁笼——出营第一天,我们就都开始像奴婢了

夹道尽头是奴婢厕所。我带着她绕到厕所外墙的背面——那里长满了齐膝高的杂草,墙皮斑驳,阳光被楼影挡住,阴凉、安静,几乎从来没人绕到这边来。草叶蹭过小腿,有细小的虫子惊飞。我这才松了半口气,把她按坐在一丛野蒿旁边,自己蹲下来,左右又扫了一眼,确认没人,才从裙子里掏出那条油乎乎的月经带。

布带一打开,梅菜的咸香混着肉香立刻漫出来。两片扣肉还冒着细细的热气,油亮亮地趴在兜袋夹层里。

“小甜玥,快看——姐姐给你带什么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这……这是……肉?”

“嘘——”我赶紧捂住她的嘴,指尖感觉到她嘴唇又软又热,“小点声。是主人赏赐的,所有庸婢都有。”

她的目光却从肉上移开,落在包着肉的那条布带上。脸色一下子紧张起来,小声说:“菲菲姐……这……这是你的月经带……”

“你别嫌弃——”

“不是嫌弃!”她急得摇头,被铐住的双手往前伸了一下,又缩回去,声音又急又轻,“奴婢是怕……怕弄上油渍洗不掉……月经带那么难领……要调教三十分钟、还要过审核……菲菲姐你才刚换到干净的……要是被管理处查到油渍,万一……万一又要重

申……奴婢不要你为我……”

我心里一软。她记得清清楚楚——领两条月经带,要用被监管奴婢不低于三十分钟的调教去换,监控录像还得过审核;上次我调教她,耳光、踢裆、吸乳头,一步都不能少。那两条暗褐色的旧布带,是拿她脸上的肿、腿间的疼、乳头上的酸胀换来的。她不是嫌脏,她是心疼那点得来太苦的物资,更心疼我会不会再因为她受罚。

“傻丫头。”我捏了捏她的脸——肿着的那边轻轻碰一下就不敢用力,“姐姐有两条。这条是干净的备用,油渍姐姐拿回去洗。你先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把一片扣肉送到她唇边。她犹豫了一瞬,到底没能抵抗那股热乎乎的肉香,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肥肉一进嘴就化开了。她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随即眼眶迅速红了——不是疼,是幸福来得太猛,把一个月的饥饿一下子撞碎了。她含着那口肉,腮帮子鼓鼓的,幸福得眯起眼睛,鼻尖都皱了一下,像小猫尝到了鱼汤。喉结轻轻滚动,咽下去之后,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像呜咽的叹息:“唔……好香……菲菲姐……好香……”

第二口她就顾不上斯文了。油汁顺着嘴角淌下来,她用舌尖急急地舔回去,生怕浪费一滴。瘦肉的纤维在齿间撕开,梅菜的咸香混着肉香在口腔里炸开——对一个多月只能喝泔水、啃冷窝窝头、还经常饿肚子的女孩来说,这不是“好吃”,这是活着的证据重新回到舌头上。她狼吞虎咽,泪花却一直挂在睫毛上,一边嚼一边小声说:“热的……是热的……菲菲姐……真的是热的肉……”

我蹲在杂草里看她吃,喉咙滚动了一下。那股梅菜扣肉的香直往鼻子里钻,胃里刚填饱的糊菜忽然又空了一块——眼馋得发慌,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可看着她眯着眼、鼓着腮、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模样,我胸口却涌起一股更猛烈的、发晕的极致幸福:值得。刚才在食堂里被思蕙姐当众揭穿、被手指抹过私处、被那么多人盯着看的羞耻,裙摆里藏肉时心脏狂跳的恐惧,绕路时铁链刮地的慌张——全值得。只要她能这样吃上一口热肉,我受的那些,都不算什么。

奇怪的是,这份幸福里又缠着另一种更扭曲的安心:肉给她吃,我看着,心里是满的;可要是刚才我自己咬下去,大概会立刻涌起那种熟悉的、从小就缠着我的不配得感——觉得自己不配吃这么好的东西,不配被热油香裹住舌头。给别人享福可以,自己享福却不行。像是有根无形的绳子,只允许我把好的递出去,不允许我把好的吞进自己肚子里。此刻看着她吃,那根绳子松开了,我反而轻松得想哭。

她把两片扣肉吃得干干净净,连布带夹层上沾的酱汁都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舔得布纹都透出深色的水渍。然后她抬起头,意犹未尽地看着我,嘴角还亮晶晶的:“菲菲姐,你吃了吗?”

“姐姐在食堂吃过了。”我撒了个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把她脑后那根毛球小辫轻轻拢了拢。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像是要拆穿,却又被幸福冲得懒得追问,只是笑着把脸往我掌心里蹭了蹭。

“小甜玥,你别嫌弃,这月经带姐姐还没用,是干净的。”我故意把话圆回来,眨了眨眼。

“就算是姐姐用过的,奴婢也不嫌弃。”她认真地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那下次姐姐把用过的草木灰泥给你尝尝,嘿嘿。”我忍不住逗她,手指已经摸向自己大腿根——那里还绑着主人扯下来、我临时折起来的那条用过的月经带,兜袋里结着暗红色的草木灰泥,又湿又涩。我佯装去解那根绳子,故意把系结扯松了一点,布带从腿侧滑下来半截,灰泥的碱味混着一点经血的腥气立刻冒出来。

“呀——姐姐你好坏啊!”她羞得满脸通红,用肩膀撞了我一下,被铐住的双手却下意识地按住我的手腕,不让我真的解开,“别……别真解呀!菲菲姐……你好坏……嘻嘻……”

她撞完又不敢真用力,只是把额头抵在我肩窝里,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搂住她瘦小的背,下巴搁在她头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和嘴边残留的肉香,忽然觉得这座庄园里那些冰冷的规矩、耳光、摄像头,都被这一小片长满杂草的墙根暂时挡在了外面。只有我们两个。她吃饱了,我的心也饱了。

“好吃就好。”我低声说,把那条用过的月经带重新绑回大腿根,又把包过肉、已经被她舔干净的月经带卷好塞进裙里,“走吧。咱们还有正事——思蕙姐开的条子还在,换肛栓的事,得趁热打铁。”

我搀着她从杂草丛里钻出来,绕过厕所,一路往奴婢管理处走。手里还攥着思蕙姐早上开的那张字条,纸边被我捏出了汗渍。

奴婢管理处还是那副灰扑扑的样子,门口的牌匾上“奴婢管理处”几个宋体大字微微泛着旧。我跪在前台登记,求见管理处的负责人刘倩。等了一会儿,一名身穿黑色T恤的杂役推开里侧的门,低头扫了我们一眼,口令简短:“5816、8124,跟我来。跪行,别站着走。”

“是。”我叩首应答,膝行跟上;金玥拖着脚镣跟在我身后。杂役把我们带到一间办公室门口,侧身让开,又丢下一句:“进去。叩首请安。”便转身离开。

刘倩坐在一张办公桌后面,桌上摆着一摞摞的档案。

她和我年纪相仿,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却坐得端端正正,整个人干干净净、大大方方,漂亮得叫人移不开眼。高马尾扎得利落,黑亮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细长的眉眼。鼻梁上架着一副椭圆小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清亮,皮肤白皙得近乎透亮,像刚洗过澡似的。上身是猋婢标准的白色短袖T恤,贴身又干净,把胸口的曲线勾得柔和分明;下身白色百褶短裙,裙摆搭在椅沿上,褶子一丝一丝地垂着,干净得不像这座灰扑扑的管理处里该有的颜色。

我跪在桌前,视线自然低着,便从桌沿下看见她交叠的腿——细长、笔直,白得晃眼。膝盖以下裹着一双雪白的中筒袜,袜口松松地箍在小腿肚偏上一点的位置,白棉布贴着皮肤,把脚踝和小腿的线条裹得又软又圆。袜口那一圈绣着细碎的粉色小圆点,一颗一颗的,像撒在雪地上的糖珠,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少女气,和她坐在这张罚人、管人的办公桌后的身份形成一种说不清的反差。袜面绷得平平整整,没有一点褶皱,脚背的弧度从袜口一路滑到鞋口,白得发亮。脚上是一双白色小皮鞋,鞋面擦得锃亮,圆头、细带,鞋跟不高,却把脚

型衬得又小又秀气。鞋口边沿刚好卡在袜面上方,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袜口和那圈粉点;她偶尔轻轻晃一下脚尖,皮鞋的鞋尖便在桌下轻轻点一下地,白袜跟着微微绷紧,脚背那道柔和的弧线便更清楚了。

我盯着那双白袜和白鞋看了半秒,又赶紧把目光垂回地面——在她面前多看一眼都像僭越。她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扫了我们一眼:“什么事?”

我跪着上前,双手把字条举过头顶:“倩姐,奴婢5816,是思蕙姐让奴婢来的。奴婢想……想求倩姐一件事。8124体内那根肛栓……八珠的,太长了,也太硬,她每天都疼得直不起腰来。求倩姐开恩,能不能……能不能给她换一根小一点的、软一点的?”

刘倩接过字条看了一眼,又抬眼打量着跪在我身后的金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沉吟了半晌。

“8124在新人训练营的表现,筱薇报上来的,确实不错。”她慢悠悠地开口,“这样吧,鉴于她表现优异,我同意给她更换成一根硅胶的,五珠的。”

我和金玥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但是——”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规矩不能破。她换下来的那根,不能空着。你,作为她的监管奴婢,替她佩戴一周。算奴婢管理处收取的利息,管理处给你记0.5个积分。愿意就点头,不愿意就算了。”

“愿意!奴婢愿意!”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答得太快太急,脸一下子红了。但只要能让她少受点罪,别说一周,一个月我也认了。我赶紧叩首:“谢倩姐开恩!”

刘倩按了一下桌上的铃,叫进来两名杂役奴婢。“把她们两个都带进里间。8124的肛栓拔了,换硅胶的。换下来的那根——”她指了指我,“当场给5816戴上。我亲自看着。”

“是,倩姐。”

两名杂役一左一右,把我和金玥带进了办公桌后那扇窄门。里间比外面更亮,白炽灯照得刺眼,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旧金属的气味。正中是一张矮矮的检查台,台面铺着深蓝色的胶垫,旁边立着一辆金属手推车,车上摆着几根不同规格的肛栓,有银白的、有肉色的,还有一根粉色硅胶的五珠拉珠,珠子圆润柔软,和金玥屁股里那根八珠金属的比起来,简直像玩具。

刘倩跟了进来,白袜白鞋在瓷砖上发出轻而清晰的声响。她在手推车旁站定,抱起手臂,镜片后的目光冷淡而专注:“8124,上检查台。撅好。”

金玥咬了咬嘴唇,被杂役架着爬上台面。她戴着手铐脚镣,动作笨拙,贞操带的金属挡板在灯下反着光。她跪趴下去,膝盖分开,上身贴着胶垫,把屁股高高撅起——那是标准的换肛栓姿势。黑色T恤下摆滑到腰际,露出贞操带后方那个圆形排泄孔,银白色的金属肛栓手柄正从孔里伸出来,像一枚嵌在她身体里的冷硬印章。

“拔。”刘倩只说了一个字。

一名杂役上前,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截露在外面的手柄,先轻轻拧了半圈。金玥的脊背立刻绷直了,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嗯……”。杂役又拧半圈,然后开始往外抽。

最大的那颗钢珠卡在括约肌口,像瓶塞一样死死咬着。杂役稍一用力,金玥的臀瓣猛地一颤,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啊……哈啊

……”珠子挣脱的瞬间,“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里间格外清晰,随即一颗接一颗地往外滑——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每脱出一颗,她的腰就软一下,鼻腔里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肠液和黏液被带出来,在银白珠子上拉出细细的丝,顺着金属往下淌,滴在胶垫上,晕开一小滩湿痕。

拔到第五颗时,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啊——疼……倩姐……啊……”声音又细又颤,脚镣链条在台沿下哗啦一响。杂役没有停,继续往外抽。第六颗、第七颗……最后一颗小珠滑出肛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塌下去,肛门口一时合不拢,粉嫩的褶皱被撑得微微外翻,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还往外吐着一小股半透明的肠液。

我跪在台边看着,心口又疼又酸。那根八珠金属肛栓终于完整地躺在杂役手里——有将近二十厘米长,八颗由大到小的钢珠连成一串,每一颗都裹着她体内带出的温热黏液,灯光下湿漉漉地发亮,丝丝缕缕的肠液还在往下滴。

“换那个五珠硅胶的。”刘倩抬了抬下巴。

另一名杂役拿起那根粉色五珠肛栓,前端抵上金玥还合不拢的肛口。金玥吸了一口气,主动把屁股又撅高了一点。硅胶珠子比金属软,也短得多,一颗、两颗、三颗……顺利地滑了进去。她还是哼了几声,但比起刚才拔金属那阵,明显轻松得多,尾音里甚至带着一点如释重负的轻颤。最后一颗塞进去,粉色的底座卡在贞操带排泄孔外,她趴在台上喘了好几口气,才哑着嗓子说:“谢……谢倩姐……”

“5816。”刘倩转向我,声音依旧平淡,“你的位置。跪到台边,把裙子撩开,撅好,自己把屁股掰开。”

我几乎没有犹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少受罪了,这就够了。别说一周,更久我也认。

我膝行到检查台侧面,背对着她们,撩起自己的黑色短裙,一把掀到腰上,露出光裸的臀瓣。然后跪趴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双手绕到身后,用力掰开自己的屁股——指尖陷进臀肉里,把那道缝完全掰开,把最私密、最羞耻的肛口毫无保留地露给头顶那盏白炽灯,也露给刘倩,露给两名杂役,露给身后的金玥。

空气仿佛一下子凝住了。里间只剩下灯管细微的嗡鸣,和我自己过重的呼吸。这个姿势本身就是一种刑罚——跪着、撅着、自己把屁股掰开,像一件主动呈上的器物,等着被填满。

杂役把那根刚从金玥体内拔出的八珠金属肛栓递到我身后。珠子还带着她肠道深处的温度,湿滑、黏腻,甚至能闻到一丝属于她的、带着体温的腥甜气味。

“倩姐……”金玥忽然急了,从检查台上挣扎着跪坐起来,手铐链条叮当作响,“那根……不用洗了再……再给菲菲姐……”

“洗什么洗。”刘倩眼皮都没抬,语气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公事,“戒具交接,没规定要洗。怎么,你嫌弃你自己的东西?”

金玥的脸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她看着那根还沾着自己肠液的肛栓对准我的后庭,眼睛瞬间红了。

“插入吧。”刘倩吩咐道,语气很平淡。

冰凉——不对,是温热的——钢珠抵上我菊穴的那一刻,我浑身一激灵。那不是器物的冷,是金玥体内刚带出来的热,隔着一层黏滑

的肠液,贴上我最紧的括约肌。杂役往前一送,最小的那颗钢珠挤开我的肛口。

“嗯……!”

我咬住下唇,指尖把臀瓣掰得更开,好让它进去。括约肌被强行撑成一个圆,钝痛从肛周一圈炸开,又沉又胀。第一颗没入,第二颗立刻顶上来——珠与珠之间几乎没有缓冲,一颗接一颗地往肠道深处钻。我能清楚感觉到每一颗钢珠的轮廓:圆的、硬的、带着她的体温和黏液,刮过肠壁上那些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褶皱。

第三颗进去的时候,我额头上已经全是汗。第四颗——肠道被撑开的饱胀感变成了一种从深处顶上来的钝痛,像有人用拳头慢慢往里捅。第五颗卡在拐弯处,杂役稍一用力,我忍不住叫出了声:“啊……哈啊……疼……”声音又软又哑,在严肃得像手术室一样的里间里,听上去却淫靡得不成样子。

我无法叫停。手指仍然死死掰着自己的屁股,膝盖在瓷砖上发抖。她少受了罪。这根东西从她身体里转到我身体里——值得。

第六颗挤进去,虚假的便意猛地翻涌上来,强烈得几乎让我以为自己真的要失禁。我夹紧腿根,腹部肌肉痉挛着收缩,却把钢珠咬得更紧。第七颗——肠道深处被顶到的钝痛连成一片,小腹沉甸甸地坠着,像塞进了一根滚烫的铁棍。最后一颗,也是最大的那颗底座珠,抵住肛口,杂役一掌按下去。

“啵。”

肛口锁住了它。八颗钢珠整串没入我体内,从括约肌一路顶到直肠弯处,又胀又满又坠。强烈的便意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我夹着腿,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喘得像中学时体能考试刚参加完长跑,眼角渗出了泪——不是委屈,是被撑开的生理反应。可心里那一块,却奇异地安静,甚至有一点发烫的满足:她轻松了。我替她扛着。这就够了。

“起来了。”刘倩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干净、冷静,和这场面的淫靡形成刺眼的反差,“一周后过来验收。别自己拔出来,你思蕙姐每天都会检查的。”

“是……谢倩姐……”我声音发颤,慢慢松开掰着屁股的手,把裙子放下来。站起身的瞬间,八颗钢珠在肠道里轻轻一晃,坠胀感立刻让我腿软了一下。我咬着牙稳住,一步一步挪出里间。每走一步,那些珠子就在深处轻轻磕碰一下,又胀又痒,便意始终吊着不散。

金玥跟在我身后。她换上的粉色硅胶五珠轻了许多,走起路来明显不再弓着腰。可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嗓子眼发紧:“菲菲姐……对不起……是奴婢连累你了……”

“傻丫头,说什么呢。”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强忍着腹中那根属于她的、还带着她体温的坠胀,冲她笑了笑,“姐姐是庸婢,皮糙肉厚的,没事。值得。”

我们从奴婢管理处大厅往外走。大厅一侧的电子屏正滚动着今日任务清单,黑底绿字,一行一行往上翻。我下意识停住脚,拉着金玥凑近去找自己的编号。

屏幕上很快跳出几行细致的安排——

5816 15:00-16:00 监管8124刷4号楼2层女厕

5816 17:00-18:00 由4231监管

5816 18:00-18:30 晚饭及休息

5816 18:30-19:30 对8124进行灌肠调教

5816 19:30-2

0:30 由4231监管

5816 20:30-21:30 由8124侍奉洗脚,准备就寝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

屏幕上出现了我的工作安排。黑底绿字,冷静、规范,就像一家公司的排班表。这说明我已经正式有了自己的职务:庸婢。我有编号,有时间安排,有下属。8124是挂在我名下的下级奴婢,我被赋予了调教她、监管她、验收她的权力。换作一个月前的办公室逻辑,这差不多等于升职——从被管理的人,变成能管别人的人;桌上多了一块小小的权限,工牌背后多了一行头衔。

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心里没有半点“终于轮到我了”的轻快,只有发沉的、发冷的空。职场上的升职意味着加薪、意味着被看见、意味着你可以在茶水间里克制不住地扬一下嘴角。而这里的“升职”,是屏幕白晃晃地告诉我:去让金玥跪着刷厕所;去把管子插进她的身体,看她在你面前失控排泄。我得到的不是权力的甜美,是把曾经绝对不可能接受的事,亲手按在自己最心疼的人身上的资格。下级奴婢这四个字沉甸甸的,沉得像一块烙铁——烙的不是成就,是责任,是我必须把她往那些脏的、羞的、痛的地方推。

金玥也看见了。她先是睁大眼睛,嘴唇动了动,像是想笑——刷厕所三个字对她来说太陌生,陌生到近乎荒诞——随即笑容就冻住了,脸色一点点发白。

刷厕所。

我在进庄园之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这三个字沾边。刷厕所是保洁阿姨的事,是清晨五点半拖着水桶、戴着胶皮手套、一脸麻木的那种人干的活。我路过学校厕所、写字楼厕所,顶多捂一下鼻子,抱怨一句“好臭”,然后快步走开。金玥更不用说——她是学生,连学校的厕所有多脏她都只敢在宿舍里吐槽:“那味儿大得要命,保洁都不怎么扫。”她自己连扫把都没正经拿过,更别说跪下去刷便池。

可屏幕上绿字晃眼地写着:监管8124刷厕所。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往下扫。17:00到18:00——由4231监管。也就是说,我刚获得管人的资格,转头自己还要被思蕙姐按在课表里管一个钟头。再下面是晚饭,短短半小时。然后——

18:30-19:30 对8124进行灌肠调教。

我的胃猛地一缩。一个月前,刚进入新人训练营的时候,地下六层的监室里,那冰凉的灌肠软管、泛着泡沫的肥皂水、摄像机红灯、金玥跪在炕沿下被迫看着我失禁般排泄——那些画面像被一把刀捅开,全部翻上来。那是刘思蕙对我做的。我是被灌的那个。而现在,课表要求我——傍晚,对金玥——做同样的事。再往后还有整点的再次监管,以及20:30由她侍奉洗脚、准备就寝。一整天被切割成一块块任务,像一条没有人情的流水线。

金玥的手指悄悄攥住了我的裙摆。她声音发干,几乎是气音:“菲菲姐……灌肠……是不是就是那天……思蕙姐给你……那种……”

“嗯。”我喉咙发紧,“姐姐只当过一次被灌的。怎么灌别人……姐姐也不会。”

她沉默了两秒,脸颊悄悄红了,目光落在地面上,却还是鼓起勇气,小声问:“那……那天……疼吗?”

我愣了一下。耳边仿佛又响起肥皂水灌进肠道

时的冰凉、软管刮过鞭伤的刺痛、还有液体不受控制涌出来时那种崩塌般的失禁感。摄像机的红灯、金玥跪在炕沿下被迫看着的脸——全部翻上来。

“很不舒服。”我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而且……很羞耻。姐姐从没那么羞耻过。比被打、被骂、被当众检查都……更羞耻。”

金玥的手指攥紧了我的裙摆。她明显害怕了——肩膀微微缩起来,嘴唇发白,像是已经想象到自己跪着、被管子插入、在我面前失控排泄的样子。那双眼睛里的恐惧亮得吓人。

我心口一软,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顺着她汗湿后微微翘起的发梢慢慢抚下去,尽量把声音放轻:“别怕。到时候……姐姐看看情况。会尽量温柔待你的。”

她抬眼看我,眼眶有点红,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

可我自己心里清楚:温柔改变不了本质。灌肠就是灌肠。管子会进去,水会进去,便意会排山倒海地涌上来——然后要在另一个人面前排泄,而且丝毫无法控制。那份羞耻感抹不掉。哪怕我下手再轻,她也得把最私密的失控交出来。想到傍晚课表上那一行灌肠,我心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金玥看着我的表情,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再问什么——也许是问我到底有多羞耻——可她终究没敢问下去。她只是把脸往我手臂边靠了靠,手指仍旧死死攥着我的裙摆,像怕一松手,自己就会被那两个字吞掉。

我们两个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压力、羞耻,还有一点点无处落脚的慌。没有经验。没有退路。电子屏还在冷静地滚着下一批编号,好像这密密麻麻几行字不过是今日流水账里最普通的排班。

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14:45。

“快走。”我低声说,“迟到了更麻烦。”

我们一路奔向4号楼。金玥脚上还拖着重镣,铁链哗啦哗啦地刮着地面;我肠道里那八颗钢珠每颠一下就坠一下,小腹又胀又沉,走得满头是汗也不敢停。爬上二楼,走廊尽头那扇标着“女厕”的门已经半开着。

刘思蕙已经站在里面了。

她手里拿着一把长柄厕所刷,刷毛还滴着水,白袜白鞋一尘不染,和厕所里那股淡淡的尿骚味形成刺眼的反差。见到她,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赶上去,微微屈膝,低头:“奴婢给思蕙姐请安。”金玥则拖着镣链跪下去,额头几乎贴地,手铐链条叮地一声落在瓷砖上:“奴婢8124给思蕙姐请安。”

“起来。”刘思蕙淡淡扫了我们一眼,“看过课表了?”

“看……看过了。”我嗓子发紧。

“那就别浪费时间。”她把刷子往脚前瓷砖上一丢,刷柄磕出一声轻响,刷毛上的水珠溅开一小圈,“8124,今天的功课——刷厕所。4号楼二层女厕,一共六个蹲位。刷完之后,你菲菲姐负责验收。——5816,拿起来,给她。”

“是。”我弯腰把刷子从地上捧起来,双手递到金玥面前。金玥双手接过刷子,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乖乖点头:“是,思蕙姐。奴婢……领到了。”

我这才真正看清这间奴婢厕所的样子。

没有隔间。没有任何围挡。六个蹲式便池一字排开,瓷面白得刺眼,彼此之间连半截矮墙都没有。若一个人蹲在中间上厕所,左右前后所有蹲

位上的一切都一览无余——谁撅着、谁跪着,全无遮拦。四个墙角各挂着一颗黑色摄像头,红灯亮着,镜头微微俯斜,把整间厕所罩进四方视线里。这里没有“关上门解决”这回事。奴婢的排泄、清洗、受罚,本来就不配拥有隐私。

那股尿骚味并不算浓——大概有人上午清过一轮——可仍旧黏在鼻腔里,酸涩、熟悉,让人胃里发紧。

“5816,你看好了,学着点。”刘思蕙转向我,声音严肃得像在上课,“监管奴婢不是光动嘴皮子的。刷厕所,你要盯的不是她累不累,是干净不干净。”

她抬手指着最近的一个便池,一项一项数:

“第一,便池内壁。从上沿刷到下水口,不能留一点黄渍、尿碱、粪垢。冲水口那圈缝最容易糊住,用刷毛尖抠。漏了——重刷,扣分。”

“第二,池沿和外沿。手摸上去不能有黏感。有毛发、有皂垢,也不合格。”

“第三,地面。便池周围一圈瓷砖,抹布擦干,不能留脚印水渍。”

“第四,气味。蹲下去闻。还能闻见尿骚味,说明没刷干净——重刷。第三次仍不合格,按《条例》劳役不合格论处:扣2分,罚跪两小时,便池里没刷干净的地方——用舌头舔掉。”

金玥听见“舌头舔掉”,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验收方式。”刘思蕙顿了顿,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又立刻收回去,恢复那副公事公办的冷,“刷完之后,刷厕所的奴婢从每个便池里捧一捧水,当着监管的面喝下去。她敢喝,才算刷干净了。她不敢喝,就说明她自己心里清楚——没刷干净。不敢喝的,不算验收通过。”

我头皮发麻:“喝……喝便池水?”

“对。”她瞥我一眼,“这是她的验收,也是你的验收。你心里最好先把一件事想清楚——”

她走到我面前,镜片后的目光钉死我:

“你要是心软,替她喝;或者明知道没刷干净,装没看见放她过——一经查实,按监管失职加重处分。你,降为秽婢十五日,禁闭三日,禁食一日;8124连坐,加戴六珠金属肛栓七日,罚跪一夜。大厅电子屏公示你们编号和事由三天。摄像头全程有录像,别指望嘴硬。听明白了?”

我和金玥同时脸色煞白。降级、禁闭、禁食、连坐、公示——每一条都重得让人不敢多想。金玥下意识往我身边挪了半寸,又赶紧克制住,低着头不敢动。我喉咙发干,只能应道:“奴……奴婢明白了。绝不敢放水。”

“很好。”刘思蕙退后半步,抱起手臂,“开始吧。8124,从一号坑开始。”

金玥攥着刷子,拖着脚镣挪到最边上的第一个便池前。她先是犹豫地皱了皱鼻子——那股尿骚味扑上来的时候,她眉心拧成一小团,嘴唇抿紧,明显嫌弃。可她只停了两秒,就咬着牙跪了下去。膝盖磕在湿冷的瓷砖上,发出两声闷响。脚镣链条摊在身后,手铐限制着她的动作,她只能侧着身子,半个上身探进便池上方,一手撑着池沿,一手笨拙地刷。

第一下刷歪了。刷毛刮到池沿外侧,溅起一片脏水,溅到她自己脸颊上。她“呀”了一声,下意识想用手背擦,又想起手铐不方便,只好用肩头胡乱蹭了一下。

“力道不对。”刘思蕙站在她侧后方,声音不高,却清楚,“手腕沉下去。内壁从上往下,一圈

一圈刷,别东一下西一下。5816,你看清楚——她现在漏了冲水口左边那块黄渍。监管检查的时候要发现,不能遗漏。”

我心里一紧,赶紧上前半步,尽量让声音稳一点:“8124,停。冲水口左侧,还有黄渍。重刷那一块。”

金玥“是”了一声,脸红到耳根。她把身子探得更深,鼻尖几乎贴着瓷面,那股骚味直往肺里灌。她嫌弃的表情还挂在眉眼间——鼻子皱着,眼睛眯着——可手上却卖力得近乎固执,一遍、两遍、三遍,把那块黄渍刷到消失为止。汗很快就从额角渗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淌,滴进便池里,又被她自己刷走。

第二个便池。她动作仍旧笨:抹布和刷子换来换去,有一次差点把抹布掉进下水口。

刘思蕙忽然抬脚,用白帆布鞋尖点了点池沿外侧那一小片模糊的印子,声音不紧不慢:“5816,你看见没有?池沿外侧——指纹印。监管开口。别等我替你说。”

我心里一紧,赶紧上前半步,指着那道印子,尽量让声音稳一点:“8124,停。池沿外侧,还有指纹印,没擦到。抹布重擦那一块——擦干了再报。”

“是……菲菲姐。”金玥咬着唇,把抹布攥紧,膝盖在瓷砖上挪来挪去,一下一下把那片指纹印擦掉。擦完她抬起头,小声问:“菲菲姐……可以了吗?”

我弯腰用手背试了试,没有黏感,才点头:“过了。下一个。”她的膝盖很快红了一片。

第三个便池。她刚把刷子探进去,刘思蕙就冷冷截住:“冲水口缝。漏了。”

我立刻跟上:“8124,冲水口那圈缝——用刷毛尖抠。漏一块,整坑重刷。”

金玥“是”了一声,把身子探得更深,鼻尖几乎贴着瓷面。刷毛尖在缝里刮出细细的沙沙声,她每刮一下都轻轻皱一下鼻子,却不敢停,直到那圈缝里再也刮不出黄垢,才喘着气抬头等我点头。

第四个便池。她找到了一点节奏,先内壁、再池沿、再地面,动作虽慢,却不再东一下西一下。刷到一半,抹布从手铐缝里滑脱,啪地掉在脚边。她慌忙去捡,刘思蕙只淡淡丢下一句:“掉了就重来。抹布过水,池沿再擦一遍。”

“是……”金玥把抹布冲过,咬着牙把池沿又擦了一遍,额头的汗一滴一滴砸进便池里。

渐渐地,她的节奏稳了下来。嫌弃还在——每次把脸探进便池,她都会先轻轻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可刷的动作越来越认真。黑T恤前襟湿透了,贴在背上,显出瘦削的肩胛骨线条。脚镣绊住她的时候,她就用手把链条拨到一边,继续跪着刷。摄像头红灯在四个墙角安静地亮着,把她撅着屁股、半个身子埋进便池的姿势照得一清二楚。没有隔间可躲,羞耻无处可藏,她却好像顾不上了,只剩下一心想把每一个角落刷干净。

我站在一旁看着,肠道里那八颗钢珠坠得生疼,腿也酸,可目光却离不开她。

她认真做事的样子……太好看了。汗湿的额发、通红的膝盖、拧着眉却绝不偷懒的侧脸,还有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等我点头才敢进入下一个蹲位的乖巧。那种认真里有一种干净的、几乎让人迷恋的光。我忽然觉得胸口发烫,出了神,直到刘思蕙冷冷咳了一声:

“5816,盯着便池,别盯着人发呆。监管失神,也算失职

。”

“是!奴婢知错了!”我慌忙低下头,耳根发烫。

六个蹲位,她足足刷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一个便池刷完,她撑着池沿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了回去,喘了好几口气才真正站稳。双手沾满水珠,T恤前襟湿了一大片,膝盖红得刺眼,脸上却亮着一种又累又骄傲的光——像考试终于答完最后一题的学生。

“好了,思蕙姐,菲菲姐……刷完了。”她声音哑哑的,却藏不住那点小小的成就感,“奴婢……每一个都刷过三遍了。”

我替她高兴得眼睛都热了,忍不住低声说:“真棒。8124,真的很棒。”

“验收吧。”刘思蕙抱起手臂,冲我扬了扬下巴,“逐个来。闻、看、摸。然后——喝。”

我走到一号便池前,蹲下,凑近去闻。真的没有尿骚味了。内壁雪白,冲水口缝隙干净,池沿摸上去光滑无黏感。二号、三号……六个,全过了。金玥跟在我身后,每到一个便池就紧张地看我一眼,像在等判决。

“可以。”我直起身,对刘思蕙点头,“奴婢目测、嗅闻、手感,都合格。”

“那就验收喝水。”刘思蕙说,“从一号开始。每个便池一捧。喝完张嘴,让你菲菲姐验口腔。”

金玥跪到一号便池前,冲了半池清水。水在雪白的池底汪着,清澈得几乎看不出这是便池。可她的手伸到池沿上时,还是停住了。

她看着那捧即将入口的水,脸色由红转白,喉咙滚动了一下。刷的时候她能忍,能卖力,能把嫌弃压下去——可“喝下去”是另一回事。那意味着承认:这水来自她刚刚用身体贴着刷过的、奴婢们跪着撒尿拉屎的地方。哪怕已经没有味道,哪怕亮得像新的。

她的手指发抖。

“金玥……”我心里一绞,几乎是脱口而出,转向刘思蕙,“思蕙姐……奴婢能不能替她……就这一次……”

“不能。”

刘思蕙的回答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商量余地。她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可每个字都像钉子:

“你是监管奴婢,不是替罪羊。验收是检验她的劳役,也是检验你的监管。你替她喝,等于伪造验收;你放水,等于包庇。刚才说过的处分,我再说一遍——降级、禁闭、禁食、连坐、公示。摄像头对着你们。你要是现在跪下求着替她,我就当你主动认监管失职,立刻执行。”

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金玥猛地抬起头,眼眶红了,却对我连连摇头,声音发颤却很急:“菲菲姐别……别替奴婢……奴婢自己喝……奴婢不敢连累你……”

空气严肃得近乎凝滞。六个洁白发亮的便池、四颗摄像头、刘思蕙一尘不染的白鞋,和金玥通红的膝盖,共同构成一幅屈辱到极致却又一丝不苟的画面。

金玥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双手伸进便池,捧起一捧清水。水从她指缝漏下去,滴回池里,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怕,却没有犹豫——然后闭了一下眼,把那捧水送进嘴里。

咕咚。咕咚。

喉咙滚动。水线从她嘴角漏出一小股,顺着下巴滴回便池。她咳了一下,眼圈瞬间红透,却还是把剩下的咽干净,张开嘴,伸出舌头,让我检查。

口腔里只有清水的淡味。没有渣,没有垢。

“咽干净了……”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后的发颤。

“二号。”刘思蕙说。

她挪到二号。再捧。再喝。再张嘴。三号、四号、五号……到第六个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不太稳了,捧水时洒掉一半,又重新捧,一口一口咽下去。每喝一口,那点刷干净后的成就感就被屈辱冲淡一分;可每咽一口,她又像在对自己证明:她做到了。她没有给菲菲姐丢脸。

六个便池,六捧水。全部喝完。

她跪在原地,嘴唇湿漉漉的,下巴还挂着水珠,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却努力弯出一个极浅的笑:“菲菲姐……奴婢……都喝了。合格了吗?”

我心里五味杂陈,酸、疼、骄傲、无力搅成一团。我点点头,声音发哑:“合格了。”我用牙缝挤出声音,生怕被不远处的刘思蕙听见:“小甜玥……你真的很棒。”金玥听到我这句低声的夸奖,眼神变成了掩饰不住的开心和感恩。

“不错。”刘思蕙在我身后淡淡地说,“8124今天刷厕所,记0.3分。5816监管验收,记0.2分。”她掏出那块电子板记了两笔,然后收起板子,忽然话锋一转,看着我:“对了,5816,我听说——你是因为跟主人吵架,才被贬进来做奴婢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后背瞬间绷紧了:“是……是的,思蕙姐……”

“跟主人吵架。”她慢慢踱到我面前,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声音轻得像在聊天,每个字却扎人,“胆子不小啊。主人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跟她吵?嗯?”

“奴婢知错了……奴婢那时候不懂事……”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不懂事。”她重复了一遍,像在品这两个字的味道,忽然冷笑一声,“5816,你给我跪下。”

我腿一软,膝盖磕在湿冷的瓷砖上。金玥那边脚镣的链条轻轻响了一下——她吓得往旁边缩了半寸。

刘思蕙不慌不忙地走到墙角那只卫生桶边。桶口积着一圈发黑的水垢,她伸手进去,拎起一把厕所刷。那不是刚才金玥用的那把干净的——那是一把旧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刷子。塑料刷柄被磨得发乌,中段缠着一圈发黏的脏胶带;刷毛已经发黄打绺,根部糊着一层黑乎乎、油腻腻的污垢,像干结的沥青,还挂着几根不知是头发还是别的什么的细丝,在灯下微微晃。更可怕的是气味——不是普通的骚,是经年累月沤在便池边、被尿碱和粪便残渣反复浸泡过的那种腐臭,混合着霉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氨气,隔着两步远就能熏得人眼眶发酸。

她提着刷子走回来,在我眼前晃了晃。刷毛上的污垢随之轻颤,一滴浑浊的脏水从毛尖坠下去,砸在我跪着的两膝之间的瓷砖上,晕开一小点光斑。

“听说啊——”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挖苦,“咱们这位5816,进庄园之前,还敢跟主人拍桌子、抬杠、顶嘴?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主人一句你不爱听的,你就能吼回去?现在倒好,跪在奴婢厕所的地上,连开口的资格都要我恩赐。”

“思蕙姐……奴婢那时候还不是奴婢……奴婢真的知错了……”我声音发颤,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那把刷子,胃里已经开始翻。

“还不是奴婢?”她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所以你的意思是——那时候你高贵,现在你下贱,所以那张嘴以前脏、现在干净了?既然干净,为什么一提到主人,你还要

辩?”

“奴婢没有辩!奴婢是……是承认错误……”

“承认错误?”她把刷子杵到离我嘴唇不到一指的地方。那股恶臭几乎是实体一样撞进鼻腔,熏得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全是想吐的冲动,“承认错误就动动嘴皮子?太便宜你了。主人给你脸的时候你不要脸,现在——这张顶过主人的臭嘴,就该拿刷厕所的东西好好刷刷。让它记住自己是什么货色。”

金玥跪在一旁,眼睛瞪得滚圆。她大概从没见过这种场面——不是打,不是骂,是把一把脏得发黑的厕所刷怼到上级嘴里。她的嘴唇哆嗦着,脸色刷地白了,手铐链条在膝前细细发抖。

“张嘴。”刘思蕙命令道。

我看着那团发黄打绺、根部糊满黑垢的刷毛,牙关死死咬住。想象它塞进嘴里的画面让我头皮发炸——那不是惩罚,是把人当成便池的延伸。我摇头,声音发紧:“思蕙姐……求您……用别的罚奴婢……打、跪、禁食都成……别……别用这个……”

“哟。”她眉毛一挑,挖苦得更狠了,“刚才喝便池水的是8124,你倒挺能替人扛事——怎么轮到自己了,就挑起刑罚来了?打、跪、禁食?你配挑?你顶撞主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主人配不配被你吼?”

“奴婢不是挑……奴婢是……那刷子太脏了……”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脏?”刘思蕙像抓住了把柄,眼睛亮了,“你倒嫌它脏。你那张嘴顶主人的时候,可比这刷子脏多了。刷子好歹刷的是便池;你那张嘴,喷的是对主人的不敬。你告诉我——哪个更脏?”

我哑口无言。金玥已经哭出了声——不是嚎,是吓出来的、压抑的抽泣,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她通红的膝盖上。她想爬近我,又不敢,只能跪在原地,嘴唇抖着喊了一声:“菲……菲菲姐……”

“8124,闭嘴看着。”刘思蕙头也不回,“让你长长见识——监管奴婢犯了事,是怎么收拾的。”

她用刷柄轻轻敲了敲我的下唇,脏水蹭在我唇上,腥臭瞬间沾住皮肤。“再说一遍:张嘴。再拒绝一次,我就按顶撞上级加罚——这把刷子刷完嘴,再刷你的逼、屁眼,最后让你含着它跪一晚上。你选。”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辩解全被她拧成羞辱,还嘴只会给她更多钉子往肉里钉。金玥的哭声在耳边细细地响,六个空荡荡的便池、四角摄像头的红灯,把这间没有隔间的厕所衬得像一座公开的刑场。

我闭了闭眼,喉咙滚动了一下,终于颤抖着张开了嘴。

“啊——”还没等我把嘴张到最大,她已经把那把脏刷子塞了进来。

刷毛又硬又糙,像一把细密的钢丝扫过舌面。第一下刮上舌苔的时候,我整个人剧烈地干呕起来——不是味道,是触感,是那种“不该进嘴里的东西正在嘴里”的生理排斥。可她捏着刷柄,不容分说地一下一下刷着:舌面、舌根、上颚、腮帮内侧,每一寸黏膜都被那些发硬的旧刷毛反复刮擦。刷毛根部那层黑乎乎的污垢被我的唾液一湿,立刻化开,糊在舌面上,又苦、又涩、又骚,还带着一股陈年尿碱特有的刺鼻氨味,直冲脑门。

我的眼泪狂涌。鼻腔里全是那股恶臭,口腔里像塞进了一块从便池底刮起来的腐烂海绵。喉咙痉挛着,想把东西吐出去,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往上涌。

“呕

什么呕,咽回去!”刘思蕙手上加重了力道,刷柄在我嘴里搅动,刷毛刮过舌根最敏感的地方,激得我眼泪鼻涕齐流,“这是给你那张臭嘴消毒。主人的名字,也是你配顶的?刷干净了,看你还敢不敢!”

刷子每搅一下,污垢就在齿缝间涂开一层。我跪不稳,双手撑着瓷砖,指节发白,却不敢把头躲开——躲开就是抗拒。金玥已经哭出了声,跪在两步外,双手捂着嘴,眼泪把脸颊冲得亮晶晶的,肩膀一抽一抽。她看着我嘴里进进出出的那把黄黑刷毛,眼神里全是从没见过的惊恐,像世界在她面前裂开了一道她理解不了的缝。

足足刷了一分多钟,刘思蕙才把刷子拔出来。刷毛上挂着几根晶亮的口水丝,还有我刚分泌出来的、被搅成泡沫的唾液,混着那些没完全化开的黑垢,在灯下黏腻地晃。我跪在地上,大口喘气,满嘴都是那股驱不散的恶臭——舌头又麻又疼,像被砂纸打磨过;牙缝里、上颚上,全是残留的苦涩骚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下巴滴着口水,却真的不敢吐,只能一口一口把那股味道咽下去。每咽一口,胃就剧烈收缩一下,眼前阵阵发黑。

“记住了吗?”她问,刷子还提在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记……记住了……”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说话时舌头都不利索,一开口就带出那股厕所刷的腥臭。

“记住了就长点记性。”她把刷子扔回桶里,拍了拍手,“行了,刷厕所这门功课过了。下一项,17点到18点你由我监管——8124先回秽婢寝室候着。18:30还有对她的灌肠调教,到点会传人。5816,你现在跟我回我那儿。”

我撑着膝盖想站起来,小腹却猛地抽紧了一下。

从早上到现在——寝室、食堂、管理处、换肛栓、刷厕所——我一天都没有排过尿。刚才跪着挨刷的时候憋着还能忍,这会儿一起身,膀胱里那泡攒了一整天的尿就汹涌地往下坠,胀得生疼,连大腿根都发麻。肠道里那八颗钢珠也跟着一晃,坠胀和尿意绞在一起,眼前发花。

“思……思蕙姐。”我嗓子发紧,脸烧得厉害,还是硬着头皮说,“奴婢……奴婢能不能……先排个尿?奴婢一天都没……没尿过,实在……憋不住了……后面补……补申请表,行吗?”

刘思蕙正要迈步往门口走,闻言脚步一顿。她侧过脸,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惊讶,更像忽然想起什么,又像觉得“刚好你赶上了”。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随即恢复那副公事公办的冷静。

“可以。”她说,语气平淡得可怕,“就在这儿尿。一号位——你小奴婢刚刷干净的那个。”

我松了半口气,膝行到一号便池前,撩起裙子,正要像往常一样蹲下去——

“谁让你那么蹲的?”

她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我僵住了,半撩着的裙摆还提在手里:“思蕙姐……?”

“《条例》规定,秽婢须跪姿排泄——这个我改不了,那是8124的事,跟你无关。”她慢慢踱到便池侧面,推了推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是你,必须学习母狗的排泄姿势。”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母……母狗?”

“对。四肢着地,抬起一条腿。像狗那样尿。”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

不过的规矩,“以后你每次排泄,都必须用这个姿势。我会亲自监管。”

我的血一下子涌到了脸上。委屈和不甘顶到嗓子眼,满嘴还残留着厕刷的恶臭,可那股不甘还是冲了出来:“凭什么……凭什么别的庸婢可以像正常人那样排泄,我就得像母狗那样……”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刘思蕙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她俯下身,凑近我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凭我是你的监管奴婢。《条例》赋予我权力决定你如何排泄——我的所有奴婢,都必须像母狗那样排泄。你有意见?”

“奴婢不敢……奴婢没有意见……”我吓得连连叩首。舌头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我顶嘴的代价。

“姿势我只说一遍。”她直起身,用鞋尖点了点便池边缘的瓷砖,“双手撑地,膝盖着地,背部塌腰,屁股抬高。然后——抬起一条后腿,侧着把尿对准便池。抬不够高、尿到外面、夹着腿偷懒,都不算合格。听明白了?”

“……明白了。”

便池台阶下面,金玥还跪在原地。

她本已获得离开的许可,可按规矩,下级要俯首在地,等两位上级监管奴婢先走,自己才能起身。此刻她额头几乎贴着湿冷的地砖,手铐链条摊在脸侧,肩膀绷得死紧。她出不了门,也躲不开——只能用耳朵,用余光,把即将发生的一切听进去、偷看见。

我咬着牙,爬上便池边的台阶,手脚着地地趴下去。黑色短裙滑到腰际,光裸的臀瓣和私处完全暴露在没有隔间的厕所正中,四角摄像头的红灯冷静地亮着。我先试着抬起右腿——像狗那样侧抬——大腿内侧立刻绷紧,重心不稳,撑地的左手打了个滑。

“腿再高。膝盖外展。腰塌下去,别绷得像块板。”刘思蕙在旁边冷冷纠正,“你是在尿尿,不是在做体操。把屁股送到便池上方——对,再往左偏一点。尿道口要对准坑位,别对准池沿。”

我照做,羞得眼眶发热。这个姿势让我的大阴唇被迫分开,粉嫩的尿道口毫无遮挡地对着雪白的池底;后面那根八珠肛栓的底座也随着塌腰的动作从臀缝里更清楚地露出来。金玥在台阶下抽了一口气,细得几乎听不见,随即又死死抿住。

“尿吧。”刘思蕙说。

我放松膀胱。

第一股尿液冲出来的时候,我没控制好角度——淡黄的尿柱偏了一寸,差点溅上池沿外侧。我吓得一颤,尿流瞬间收窄。

“小心点。”刘思蕙的声音陡然变冷,“要是敢尿到外面,一会儿调教结束,你自己趴下去,把溅出去的舔干净。”她顿了顿,目光扫向台阶下俯首的金玥,轻飘飘地补了一句,“或者——让你的小奴婢替你舔干净也行。你选?”

我和金玥同时僵住。我一个字都不敢接;金玥跪伏在地上,身体明显抖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却连抬头求情都不敢。空气死寂了两秒,只剩下便池里未落稳的水声。

“继续。”刘思蕙说,“对准了再尿。漏到外面,按刚才说的办。”

我咬紧牙,重新调整右腿的高度,塌下腰,把私处更准地送到坑位上方。尿液再次涌出——温热的淡黄尿柱从尿道口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细的弧,砸进雪白的池底,溅起细密的水花,迅速在池中积起一小摊,又打着旋往下水口流。尿液冲击瓷面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里格外清晰:淅淅

沥沥,持续不断。我能感觉到尿流经过尿道时的释放感,也能感觉到自己大阴唇被气流和姿势撩开的羞耻,以及金玥就在两步外、被迫听着这一切的事实。

“腿落了。”刘思蕙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我抬着的右脚踝,“抬稳。母狗撒尿的时候,腿是不会随便放下来的。”

我重新抬高。大腿根酸得发抖,膀胱却一泻如注,根本停不住。尿柱渐渐变细,最后几滴从尿道口挂住,拉成银丝,滴进池里。我下意识想并拢腿——

“谁让你放下的?保持姿势。”刘思蕙喝道,“尿完了也不许动。从这个姿势开始计时——十五分钟。当作今日排泄姿势的专项练习。坚持不住,今晚晚饭就别吃了,还要重练。”

“是……是……”我维持着四肢着地、单腿高抬的姿势,臀瓣分开,私处和肛栓底座都暴露在灯下,一动不敢动。尿意刚泄完,空虚和羞耻一起涌上来,膝盖在瓷砖上很快就疼了。

就在这时,厕所门被推开了。

一名穿白色T恤、白色百褶裙的猋婢走了进来,脚步到门槛处猛地一顿。她先是看见便池上那个撅着屁股、单腿抬起、光裸下身对着便池的庸婢,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讶——瞳孔微缩,嘴唇微张——但那惊讶只停了不到一秒,就迅速被训练有素的平静盖住。她像没看见什么特别的事一样,微微屈膝:“思蕙姐好。”

“嗯。”刘思蕙点了点头,语气如常,“来上厕所?”

“是。巡完4号楼,顺路。”那猋婢走到三号便池前,动作自然地撩裙蹲下,一边排尿,一边像闲聊似的开口,“对了思蕙姐,管理处今早说下周要抽查秽婢寝室的内务评分,筱薇那边新人训练营也要加一轮条例背诵考核。您那边庸婢寝室……要不要提前打个招呼?”

“打过了。冯芷芸会盯着。”刘思蕙抱着臂,站在我侧前方,声音平静地接话,“倒是食堂后院的泔水桶,最近有人举报倾倒不净,让杂役再查一遍。”

她们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聊着庄园日常:考核、内务、泔水、积分公示。两个人的声音清清楚楚,夹杂着三号便池里另一道尿流的声响。可我能感觉到——那名猋婢的目光并不老实。她每说两三句,眼角就若有若无地往我这边飘一次:看我抬着的腿,看我暴露的私处,看我臀缝里那截肛栓底座,看我通红的耳根和发抖的手臂。表面上她已经把惊讶收得干干净净,像看一件习以为常的调教教具;可那几次偷瞟,烫得我脊背发麻。

台阶下,金玥依然俯首在地。她看不见全貌,可她听得见我压抑的呼吸,听得见尿液打在瓷面上的声音,听得见刘思蕙一句句纠正,也听得见那名猋婢故作轻松的闲聊。她的身体一直在细细发抖,额头抵着地砖,泪水大概又把地面洇湿了一小片——不是为自己,是为我不得不像狗一样撒尿、还要被陌生人围观的这份屈辱。

十五分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的右腿酸到几乎失去知觉,撑地的手腕发颤,腰窝一阵阵抽筋。刘思蕙聊完了,那名猋婢也整理好裙子,再次屈膝告退,临走前又极快地扫了我一眼,才推门出去。门合上的时候,我差点撑不住塌下去。

“时间到。起来吧。”刘思蕙看了眼腕表,淡淡说,“记住今天的姿势。下次排泄,自行摆好,不用我再教

第二遍。教第二遍——就加罚。”

“是……谢思蕙姐调教……”我放下腿,膝盖软得几乎站不稳,赶紧把裙子放下,遮住还在微微发抖的腿根。便池里那摊淡黄色的尿液已经被冲走大半,瓷面仍旧干净——金玥刷过的成果,此刻成了我受辱的舞台。

刘思蕙转向台阶下:“8124,起来。回秽婢寝室候着。18:30灌肠,到点会有人传。”

金玥这才敢抬起头。她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嘴唇哆嗦着应了一声“是”,却还是跪着没动——直到刘思蕙先迈步出门,我跟在后面,她才慌忙俯首送我们离开,等我们的脚步声远了,才拖着脚镣,一个人磕磕绊绊地往外挪。

我跟在刘思蕙身后往小洋楼走。腿还在软,嘴里还是厕刷的味道,膀胱空了,心里却比憋尿时更沉。母狗排泄——这四个字,从今天起,钉进了我的日常。

到了侧门,刘思蕙推门进去,步伐照旧。我却在门槛前自动弯下膝盖——猋婢以下进这栋楼,只能跪行,这是刚来就刻进骨头里的规矩。地毯厚软,可膝盖一落地,上午挨罚、厕所抬腿后的酸软全翻上来。我膝行穿过走廊,跟着她进了103寝室。

刘思蕙在门口换了鞋,走到床沿坐下,两条腿自然交叠,指了指自己脚前那一小块地毯,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爬过来。就跪这儿——身体跪直,手背到身后,抬头看着我。”

“是,思蕙姐。”我膝行到她脚前,依言跪直,脊背绷紧,双手反扣在腰后。这个高度刚好对着她的膝盖,视线稍一抬就撞上她镜片后的眼睛。

她这才从床头柜抽屉里抽出一张打印好的纸,在我面前抖开,纸页几乎碰到我的鼻尖:“你的调教课表,我之前就跟你提过——坐姿训练、蹲姿训练、跪姿训练,每天轮着来,灌肠每周两次。从今天正式开始。刚才厕所里教的母狗排泄,也算进你的日常课——每次排尿排便都按那个姿势来,我会抽查。电子屏上18:30那项对8124的灌肠,算你的实操课;灌肠怎么给下级做,监管时段里教你。先把你自己的规矩立住。”

“是,思蕙姐。”

“那就现在开始第一课——跪姿训练。跪好了,一个小时。跪不满,今晚的晚饭就别吃了。”

一个小时。

我咬着牙,在她床前跪得笔直。双手仍反扣在腰后,脊背不敢塌。这个高度,视野被卡得很低——天花板、墙壁、她的脸,都不在第一眼的中心。第一眼撞上的,永远是她的脚。

刘思蕙坐在床沿上,换成了进门后那双室内穿的白色帆布舞蹈鞋。鞋面软软的,洗得发亮,一点污也没有;橙色的薄胶底贴着地毯,几乎没有声音。鞋面上没有鞋带,只横着一根宽宽的白皮筋,勒在脚背最饱满的那一段,把脚型勒得又小又服帖,透着一种练功房里才有的、干干净净的少女气。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翘着二郎腿,脚尖偶尔轻轻点一下空气,皮筋下的脚背便跟着微微绷紧,又松开。

袜子是白色的短袜,袜口一圈细细的木耳花边,蓬松地翻在小腿最细的地方,像一圈软软的白浪。袜筒没有绷得死紧,几道浅浅的褶皱随意堆叠在脚踝上下——那是穿了一天之后自然落下的松弛,反而更显青春,像女学生下了体育课还没来得及扯平。白棉布上不规则地

散着些许紫色小圆点,深浅不一,疏密不均,有的靠近足弓,有的落在外侧脚踝,像随手点上去的彩糖。脚趾在袜尖里的轮廓隐约可辨;足弓被白袜裹出一道柔和的弧,从皮筋下方一直延伸到花边袜口。再往上,便是白百褶短裙的下摆,裙褶一丝一丝地垂着,刚好挡住膝盖,随着她翻书的动作极轻地晃。

我跪在这双脚前面。

近到能看清花边每一齿的弧度,近到她脚尖一点,鞋头几乎要扫到我的下巴。空气里有一点帆布鞋特有的、晒过太阳后的干净布味,混着白袜上淡淡的皂香。那味道本该属于教室、舞蹈房、放学路上的普通女孩——可此刻它压在我鼻尖上方十厘米处,而我是跪着的,手不能动,腰不能塌,连视线都只能老老实实停在她的鞋面和袜筒上。她在看书,时不时抬眼扫我一下,像扫一件摆在床脚的摆件;我却被迫用这种仰视的、从下往上的屈辱视角,一寸一寸地看她的青春:白鞋、紫点白袜、花边、短裙下摆。越干净,越刺眼。越少女,越衬得我像被按在她脚边的脏东西。

四十分钟的时候,我的腰已经疼得像断了一样,膝盖下面厚厚的羊毛地毯也挡不住那种钻心的酸痛,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打晃。可即使晃,我的目光仍掉在她脚上——那只被宽皮筋勒住的白帆布鞋尖,随着她翻页的动作轻轻一颤,木耳花边跟着轻轻一抖,紫色圆点在白袜上像一串嘲笑的小眼睛。

“晃什么。”她头也不抬。

“思蕙姐……奴婢的腰……实在坚持不住了……”我带着哭腔求饶。

“坚持不住?”她放下书,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刀,“连一个小时的跪姿都完不成,要你这个庸婢有什么用?课表第一项就垮——按规矩,得给你点惩戒。”

她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取出一把扁平的木戒尺。戒尺不长,约一尺半,打磨得光滑,边缘却锋利得能感觉到风。她用戒尺轻轻拍了拍掌心,发出清脆的“啪”声。

“把裙子脱掉。腿分开。把你的逼露出来。”

我浑身一颤,却不敢违抗。手指发抖地褪下黑色短裙,赤裸着下身跪在地毯上,膝盖往两边挪开。没有月经带遮挡,私处完全敞在空气里——两片大阴唇因为白天被主人踢过、又在厕所里抬腿排尿,边缘还微微发红;中间那道细缝在分开的姿势下自然张开一线,露出里头粉嫩的黏膜,阴蒂小小一粒,藏在上端的包皮里,被室内的灯光照得发亮。臀缝后方,那根八珠金属肛栓的底座仍卡在肛口,随着我的呼吸轻轻起伏。

“自己把手伸下去,把阴唇扒开。”刘思蕙站在我两腿之间,戒尺垂在身侧,“让姐姐看清楚,打哪儿。”

我的脸烧到耳根。手指伸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拇指和食指分开两片柔软的大阴唇——那触感又滑又热,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被扒开后,小阴唇像两片薄薄的花瓣翻出来,尿道口和阴道口毫无遮挡,阴蒂头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贴上来的瞬间,我忍不住缩了一下。

“十下。报数。错了重来。”

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木戒尺抽在扒开的私处上,不是隔着布料的闷痛,而是结结实实地抽在湿软的黏膜和阴唇内侧——“啪”的一声又清又脆,火辣辣的灼痛从会阴正中

炸开,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细针按进那道缝里。我眼前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哀鸣:“一……谢思蕙姐惩戒……”

第二下。戒尺偏了半分,抽在阴蒂下方那一小片最嫩的皮肤上。痛感尖锐得几乎让我跪不住,大腿内侧肌肉剧烈痉挛,手指却不敢松开扒着的阴唇——松开就是抗拒。泪水一下子涌出来。戒尺抬起的瞬间,木面已经沾上了一层薄薄的亮光——不知何时渗出的水,被这一下拍得黏在尺面上,离开时扯出半寸短短的银丝,又“啪”地断掉,甩回我红肿的缝里。

第三下、第四下。私处迅速肿起来。大阴唇边缘充血,由粉转红,再转成深一层的潮红;被抽过的黏膜亮晶晶的,水越来越多,明明是痛,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液。每一记落下来,那两片被我自己扒开的肉就跟着颤一下,阴蒂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着,连带着后方肛栓都因括约肌的收缩而往里咬紧一分。第四下抽上去的时候,戒尺拍进湿软的肉缝,发出的已经不是干脆的“啪”,而是黏腻的、带水声的“吧唧”——抬起时,尺面拖着一条细长的银丝,从红肿的阴道口一路拉长,拉到七八寸长,在灯光下晃成一道发抖的弧,才“嗒”地断开。断掉的那一头落在我大腿内侧,凉凉地贴着皮肤往下滑。

可就在这火辣辣的痛里,有一样更可怕的东西同时升起。

羞耻。

极度的、无处可逃的羞耻——我跪在监管奴婢的寝室地毯上,自己扒开逼,挨戒尺抽打最私密的地方。可这羞耻并不只是痛。它像认主仪式那天一样:当着那么多人,乳头被穿上胸卡和铃铛,私处被检查、被展示;又像中午食堂里一样:当着满厅庸婢,被刘思蕙按着撩裙查逼、指着鼻子骂亲嘴、把沾着淫水的手指抹在我脸上。那些场面当时把我羞得只想死——可事后,在某个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角落里,那份羞耻会发酵成一种隐秘的、发烫的酥麻,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脊椎往小腹爬。我恨这种感觉。我怕这种感觉。可当戒尺第五下、第六下抽在肿胀的阴唇上时,那种熟悉的、背叛理智的热,又顺着痛楚爬上来了。

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紧。阴道口可耻地翕动着,一股比刚才更浓的淫水涌出来,根本堵不住——顺着被扒开的肉缝往下淌,在分开的双腿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线,颤巍巍地垂着,越拉越长,最后“滴”地一声,低落在她脚前的羊毛地毯上,洇开一小点深色的湿痕。第六下戒尺抽下来,正好拍进那汪不断往外冒的水里,木尺瞬间被糊得湿亮;她抬腕的时候,银丝从我红肿外翻的小阴唇黏到戒尺边缘,被越拉越长,细得几乎透明,却怎么也不肯断,一直拉到尺面举过她腰际,才“嘣”地弹断,一半甩回我的逼上,一半挂在戒尺上,晃荡着往下滴。

“哟。”刘思蕙看着戒尺上那层黏糊糊的水光,声音里带着笑,“越打越湿?惩罚都能流水——5816,你这逼,倒挺诚实。”

我羞得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奴婢……怎么可以对被惩罚这件事……产生向往?淫水还在不停地渗,银线再次从腿间垂下去,一滴、两滴,接连砸在地毯上,响得我耳根发炸。

第七下抽偏了些——戒尺的平面擦过阴蒂头。

“啊——!”

那不是单纯的

痛。尖锐的刺激像一道白光劈进脑子,我浑身剧烈一颤,腰眼发麻,手指差点松开。阴蒂被抽得又肿又烫,充血后的肉粒可怜地挺着,颜色比周围更深一层粉红。更多的水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几乎是被这一下激得往外挤——顺着会阴淌到臀缝,又沿着肛栓底座的边缘往下滴。戒尺抬起时拖出的银丝比前几次都长,黏稠、发亮,在空中拉成一根细细的弦,久久不断;刘思蕙甚至有意慢了半拍,让那根银丝在我眼前晃了晃,才随手一抖,甩断在地毯上。

第八下、第九下、第十下。每一下都带着水声。每一下离开都扯着丝。到最后报完“十……谢思蕙姐惩戒”的时候,我的私处已经肿得发亮,阴唇外翻,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双腿之间那条银线几乎拉不断,地毯上已经落了好几滴深色的湿点。戒尺的尺面整面都糊着我的淫水,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刘思蕙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我红肿、湿亮、自己还扒开着的私处,又看了看我失控的表情,用戒尺尖端轻轻拨了一下还在往外冒水的缝——银丝立刻又黏上木尺,拉出寸许长。她忽然把戒尺扔到一边,伸出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直接按在那颗被抽得敏感万分的阴蒂上,轻轻揉了一下。指腹一触,就沾满了滑腻的淫液。

“啊……哈啊……”我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软又抖,完全不像挨打该有的哀嚎。腿间那条银线跟着一颤,又滴下一滴,砸在地毯上。

刘思蕙的手指停住了。她抬起头,透过镜片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反应这么大?”指腹又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碾了一圈,黏腻的水声细得能听见——我下面已经湿透了,湿得丢人,湿得像发情。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我眼前晃了晃:“你不会——自己从来都没碰过这里吧?看看你流的,戒尺都快泡湿了。”

我的脸瞬间烧得滚烫,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22岁了,没碰过自己……”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玩味更深,“行啊,5816。可上午啊——你跟8124亲嘴,摸奶,把床弄得一片水,逼肿了还往外滴。浪成那样,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是……是处女……”我急了,声音发颤却仍想辩解,“奴婢进庄园体检的时候……报告上写了的……处女膜完整……思蕙姐您……您肯定看过档案……”

“档案?”刘思蕙冷笑一声,“档案是一个月前的。训练营这一个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能偷偷干什么?手指、假阴茎、互相磨——亲个嘴都能把逼水淌一地的货色,谁信你还守得住那层膜?”她俯下身,指尖点了点我湿漉漉的阴道口,语气又尖又辱,“上午那么淫乱,水多得能给人洗脚了,你告诉我你还是处女?骗谁呢?别是自己忍不住,偷偷把那儿捅破了,现在装清纯给我看?”

“没有!奴婢没有!真的是……是亲嘴才……才流水的……奴婢没让任何人……进过那里……”我摇着头,泪水往下掉,羞耻把自尊碾成粉末——被怀疑偷着破处,比直接骂我骚更难受。

“嘴上说没有。”她直起身,拍了拍手,“那就去验。验清楚了,我才知道你这逼,还能不能用阴栓。《条例》对处女和非处女能用

的刑具不一样。装的,有你好果子吃;真是,也别高兴太早。”

“思蕙姐……不用吧……”我慌了。

“用不用,你说了不算。穿上裙子。走。”

“是……”我手忙脚乱地把裙子拉上来,系好腰带。私处还火辣辣地肿着,腿根黏着未干的淫水,布料一贴上去就又疼又湿。刘思蕙已经朝门口走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跪下。这栋楼里跪行。跟紧。”

我膝行跟上她。走出103寝室、穿过走廊、经过大厅,一路爬到小洋楼侧门外。水泥地硌得膝盖生疼,她头也不回:“起来吧。去11号楼医务室——别磨蹭。”

“谢思蕙姐。”我站起来,跟着她快步穿过园区。私处每走一步都火辣辣地磨着裙底,肛栓在肠道里轻轻晃,却不敢慢半步。

11号楼医务室的门半开着。刘思蕙推门进去,对里面值班的猋婢淡淡道:“5816,抽打下体后验处女膜。按《条例》出鉴定单。”

值班猋婢抬眼扫了我一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抬了抬下巴:“5816,脱裙子,上床。仰躺。双腿架上支架——自己分开,别让我动手。”

“是……”我把裙子褪下,爬上铺着白布的检查床,仰躺下去。冰凉的金属支架贴上膝弯,她把皮带勒紧,咔哒一声扣死,把我的双腿固定成大开的姿势。白炽检查灯打下来,椭圆光斑精准罩住我两腿之间。

“放松。”值班猋婢戴上一次性手套,弹了一下指尖,蹲到我正前方。

她的脸离我的私处只有一臂之遥。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在大腿内侧。她先用拇指和食指分开我红肿的大阴唇——被戒尺抽过的地方一碰就刺痛,我嘶了一声,却躲不了。两片小阴唇被完全翻开,粉嫩的内黏膜在强光下纤毫毕现;阴蒂头充血挺立,包皮被她轻轻拨到两边;阴道口收缩着,边缘还挂着刚刚惩戒时残留的湿意。

“外阴充血,可见新鲜抽打痕。阴蒂肿胀,色泽偏红。”她公事公办地口述,一边记录,一边将中指指腹抵上我的阴道口,只伸进一个指节,在紧致的环状黏膜上轻轻按压、探触。异物感让我整个人绷紧,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处女膜完整,环形,有弹性,未见撕裂。”

她仍不罢休,从器械台拿起一把鸭嘴状的金属窥器。冰凉的前端抵住阴道口,缓缓推进——那层从未被真正贯穿的膜被撑开、被挤压,酸胀从深处涌上来。螺丝拧开,叶片在体内展开,检查灯的光顺着孔洞照进去。我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被金属撑开的每一寸,感觉到自己最深处正对着陌生人的眼睛。

“宫颈正常。确认:处女。”值班猋婢合拢窥器,抽出来。黏膜离器的瞬间发出极轻的水声,我羞耻得几乎窒息。

刘思蕙就站在床侧,全程看着。鉴定单一打印出来,她接过去扫一眼,嘴角撇了撇,哼了一声:“还真是。亲成那样,膜倒还在——算你运气好。《条例》有规定,不得对未经性生活的女奴使用阴栓等阴道侵入式刑具。哼,便宜你了。”

她晃了晃手里另一把钥匙,目光落在我仍架在支架上、红肿湿亮的私处和后方那截肛栓底座上:“但是后面可不受这条限制。你这朵小菊花,以后就归我管了——让姐姐我好好疼疼你。”

话音未落,她已经绕到检查床下端,走到

我被迫大开的双腿之间。值班猋婢识趣地退开半步。刘思蕙俯下身,两根手指捏住那截露在肛口外的金属把柄——八珠钢珠的底座,冰凉、坚硬,还沾着一点肠液的湿意。

她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嗯——啊……!”

剧痛从肠道深处炸开。那根肛栓本就很长,八颗由大到小的钢珠从肛门口一路顶进直肠弯处,塞进去的时候已经疼得我眼前发黑;此刻被她这么一扭,整串钢珠在肠壁里碾着转了一圈,每一颗珠子的轮廓都清晰得可怕——刮过、顶住、撑开,钝痛沉甸甸地从尾椎一直顶到小腹。更可怕的是那股突然翻涌上来的便意:虚假的、排山倒海的,像肚子里有什么东西立刻要失禁般往外冲。我拼命夹紧括约肌,却只把钢珠咬得更紧,疼和便意绞在一起,逼出我眼角的泪。

她又拧半圈,反向转回去。金属把柄在指间发出极轻的摩擦声。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被腿托上的皮带拽住,只能徒劳地在支架上发抖。腿间红肿的私处完全敞着,前面刚验完处女的阴道口还微微张着,后面却被她捏着肛栓把柄随意摆弄——这种前后都被掌控的感觉,比单纯的痛更压迫。我是躺在灯下的,腿分着的,连并拢都做不到;她站着,随意扭一下,我整个人就要崩溃。

“感觉到了?”刘思蕙的声音从两腿之间传来,平淡,却压得人喘不过气,“八珠,够深。是8124原来戴的那根。现在在你肚子里——谁拧,谁就是你的规矩。”她指尖在把柄上又轻轻转了一寸,我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小腹剧烈抽搐,便意猛地顶到极限,羞耻得我几乎想哀求她停下,牙齿却打战,一个完整的字都挤不出来。

“前面有条例护着,暂时碰不了。”她松开手,拍了拍我大腿内侧,像拍一件归她保管的东西,“后面没有。一周、一个月,想疼你的时候,就这么拧。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思蕙姐……”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肠道里那八颗钢珠还在余震里轻轻错位,又胀又坠,便意久久不散。躺在这张检查床上,双腿大开,前后都湿着、肿着、被看光——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从这一刻起,连菊花怎么痛、什么时候痛,都由她说了算。

出了医务室,回小洋楼的路上我还能勉强走着;一到侧门,膝盖又沉下去。我跪爬进门,地毯磨着红肿的腿根和裙底未干的黏意,每一寸都羞耻。刘思蕙在前面走,并不回头看我,只在进了103寝室、自己坐回床沿之后,才抬了抬下巴:“过来。跪到我跟前——近一点。”

我膝行到她两膝之间,抬头。她把那张盖着医务室红章的《处女鉴定证明》用细绳穿好,亲手挂上我的项圈,纸页垂在锁骨中间,随着呼吸轻轻拍打皮肤。“从今天起,不许摘。走到哪戴到哪,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5816,可是个干干净净的黄花大闺女呢。”她拍了拍我的脸,笑得意味深长。

我以为这事到此为止。她却话锋一转,声音忽然冷下来:

“还有一件事。你和8124上午那档子——私相授受,亲嘴,摸奶,把床弄湿。主人打过你们了,在食堂里我也训过你了。但作为你的监管,我还得给你加一道规矩。”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皮箱,打开,里面是一条泛

着冷光的金属贞操带:腰带、弧形钢制挡板、挡板上的排泄小孔,后方留着给肛栓通过的圆孔。“戴一周。钥匙归我。这段日子,你的逼谁也碰不到——包括你自己。省得你再发情,也省得你再把下级带坏。”

“思蕙姐……奴婢知错了……能不能……”

“不能。”她打断我,用脚尖点了点床沿,“第一次戴,我亲自给你上。脱裙子。躺到这儿来——腿分开,自己抱住膝弯,把逼完完整整送上来。”

“是……”我褪下裙子,依言半躺到床沿,双膝外展,双手抱住膝弯。检查后的私处还又肿又敏感,凉空气一贴就疼,这个姿势更是把红肿的阴唇、充血的阴蒂和湿润的阴道口全部送到她眼前。刘思蕙蹲下来,用皮尺先量了量腰围和胯下,然后拿起那条金属贞操带。冰凉的钢制挡板贴上来的时候,我浑身一激灵——弧形金属严丝合缝地罩住整个阴阜,把红肿的大阴唇、肿胀的阴蒂、湿润的阴道口全部压在下面,一条缝都不留。她调整角度,让后方圆孔对准肛栓底座,金属圈卡进橡胶垫里;腰带绕过腰侧,胯下束带收紧——

“咔哒。”

腰侧锁扣合上。

“咔哒。”

小腹前方的主锁拧死。

那两声轻得像耳语,却像把我身体最核心的主权,当场交了出去。

钢片紧紧压迫着阴阜,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金属边缘硌着大腿根;阴蒂被压在冰凉的挡板内侧,又胀又麻,却再也伸不进一根手指。我下意识去摸——指尖只碰到光滑坚硬的金属和细密的排泄小孔,摸不到自己的皮肤,看不到自己最私密地方的皮肤。那个从小属于我、刚才还在戒尺和检查灯下颤抖的地方,忽然从触觉和视觉的世界里消失了。

强烈的心理冲击几乎让我眩晕。

自卑、屈辱、还有一种被迫生出的服从感,混在一起往上涌:我连看自己私处一眼的权利都没有了。我想夹腿,钢片不许;我想用手确认还在不在,金属挡回去。空落落的、被剥夺的恐慌从耻骨蔓延到胸口。这是我第一次戴贞操带——金玥戴了那么久,我心疼她,却直到这一秒才真正明白:被锁住,不只是疼,是连“我是我自己的”这个认知都被否决了。

“站起来,走两步。”刘思蕙收起钥匙,挂进自己衣领里。

我站起来。钢片随着步伐轻轻摩擦红肿的阴唇,肛栓又在肠道里晃,每一步都提醒我:前面锁死,后面塞满,我是一件被装配好的、等待被别人使用的器物。项圈上的处女证明拍着锁骨,胯下的贞操带锁着私处——干净的证明,和不许碰的刑具,一起挂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习惯就好。”刘思蕙淡淡说,“一周。若还敢把手指偷偷塞进去抠逼,查到了加倍罚。听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了。”我声音发哑,低下头,看着裙摆下隐约顶出的金属轮廓,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从今天起,连触碰自己的身体,都要先问过她。

刘思蕙没有立刻放我走。她收好钥匙,在床边站了片刻,目光从我项圈上那张轻轻晃动的证明、从我裙底那道金属的轮廓、从我仍微微发颤的膝盖——慢慢扫过,像在验收自己的作品。她抬眼看了眼挂在门侧墙上的挂钟,分针正指向六点差一刻的位置。

“行了。”她淡淡开口,“惩戒够了。六点吃饭,别磨蹭—

—去食堂,别迟到。”

“是……谢思蕙姐……”我如蒙大赦,膝盖一软,几乎又要跪下去。

“叩首。然后爬出去。”她指了指门,“出了楼侧门才可以起身,才能正常走路。别让我看见你在猋婢楼里站着走。”

“是。”

我额头抵着地毯,重重叩首三下,嘴唇几乎碰到她白帆布舞蹈鞋的鞋尖——那截木耳花边白袜、紫点、宽皮筋,近得能闻见皂香。再抬起头时,她已坐回床沿,重新拿起书,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膝行倒退到门口,转身,继续跪着往外挪。走廊地毯吞掉膝盖的闷响,103寝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经过大厅时,我仍不敢站起来,直到侧门门槛——门外,夕阳正把整个庄园染成一片金橙。

我站起来。

腿软得几乎打晃。贞操带的钢片随着这一下重心变化猛地一压,肛栓在肠道里跟着一坠,我扶着门框才没跪回去。夕阳太漂亮了——梧桐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云边像融化的蜜,连红砖墙都泛着暖光。可项圈上那张《处女鉴定证明》就垂在锁骨中间,红章在余晖里像一块烙铁;裙底锁着贞操带,肠道里塞着八颗钢珠——前面不许碰,后面塞得满,胸前仿佛还挂着“干干净净”四个字,像三件羞耻的刑具,同时加戴在同一个少女身上。

去食堂的路不长,我却走得像过刑场。

一个22岁、没有性经验的少女,本可以走在这条漂亮的小路上,看云,看树,看晚饭前的风。可我每迈一步,都要先确认短裙有没有被风掀起来——庸婢的百褶裙短,稍一抬腿,金属挡板的弧光就会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我下意识用手压住裙角,又不敢压得太明显,怕反而引人注意。周围还没有人,可我已经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像要把胸前的证明也震得跳起来。

从庸婢寝室楼到小洋楼,再从侧门拐上主路——我尽量贴着墙根,让影子盖住自己。可夕阳把什么都照得透亮:项圈上那张《处女鉴定证明》,白纸红章,几个字大得刺眼——“处女膜完整”“未经性生活”。我用手按了一下,纸页贴住锁骨,又弹回来,反而更招眼。我立刻松手,改成把双臂夹紧,用上臂护住胸前,像夹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还是不够。风从背后吹来,裙摆贴住大腿,金属腰带的冷硬轮廓隔着布料顶出一线棱。我夹紧腿,步子迈得又小又碎,生怕后面有人——每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我都僵一下,等那脚步声近了,再侧身让开,低头,让刘海遮住半张脸。

食堂二层小楼出现在视野里。台阶上已经有三五个土黄色T恤的庸婢往上走,说说笑笑。我停在台阶下,深吸一口气,等她们上去,才抬脚。第一级台阶——裙摆随抬腿扬起,我猛地伸手拽住,生怕裙底的金属挡板露出来。第二级,第三级。身后忽然传来铁链哗啦声,一名秽婢拐向侧面去后院,没往主楼来。我松了半口气,却仍不敢大意:上台阶时若有人从下面抬头,裙底那一闪而过的金属挡板……光想这一眼,我就脸红到耳根。

进了大厅,长队已经排起来。土黄色庸婢站成一排,远处猋婢专座空着大半。我端着餐盘站到队尾,尽量缩着肩,把证明藏进上臂和胸口的夹角里——可一低头打饭,纸页又垂下来,在窗口上方晃。

窗口里

是个我没见过的年轻庸婢,圆脸,扎着低马尾。她抬头看我,目光先落在我脸上,再往下——扫过项圈,扫过那张证明,停了一秒。

我的心猛地顶到嗓子眼。脸烧得像被火燎,手指把餐盘捏得咯咯响,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看见了。她会不会问?会不会大声念出来?会不会告诉后面排队的人?

好在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收回目光,拿起大勺,语气平淡得像对每一个编号:“5816?素菜是烫菠菜。荤菜是土豆炖鸡块。”

烫菠菜——白水煮的,菜叶还保持着绿,浮在清汤里,搁在一个月前我自由人的餐桌上,大概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土豆炖鸡块,土豆块切得方方正正,鸡块是瘦的,皮被剔掉了,两三块躺在菜上面,冒着热气。她又舀了半勺稠粥倒进餐盘凹槽,粥是米白色的,能看见整粒的米。

我的眼眶忽然一酸。

训练营这一个月,我跟秽婢挤在后院,脏盘子、锁着的泔水桶、灰褐色的残羹,泡胀的米粒和看不出原样的菜叶,有时还因为罚站、罚抄条例连一勺都赶不上。秽婢连肉都要挑出去;我虽是庸婢不必挑,可那肉早被泔水泡烂,和泔水搅成一体,尝不出“肉”是什么味道。而现在——一道素菜,一道荤菜,分开盛着,热腾腾的,干净的。庸婢比秽婢好太多。好到让我几乎想跪下来谢这口饭——可我不能跪,队列还在往前挪,后面的人已经探过头来看。

我端着餐盘离开窗口,眼睛仍不敢抬太高。烫菠菜的清气、土豆炖鸡块的咸香钻进鼻腔,胃里空了一整天的地方立刻叫唤起来。可羞耻压在上面——我找了个最靠墙的角落桌,背对大厅,脸朝墙,站着低头扒饭。庸婢没有椅子,只能站着。这个角度,证明垂下来时别人从正面不易看见,裙底的金属我也尽量用腿并紧挡住。

第一口菠菜入口,烫,滑,带着一点没放油的寡淡——可我嚼得几乎想哭,好久没吃到热乎乎的饭菜了。第二口鸡块,瘦肉的纤维在齿间撕开,真实的、属于“肉”的质感。一个月泔水之后,这点东西竟比什么山珍海味都珍贵。我珍惜得几乎不敢把饭嚼快,又怕被旁人看见我这副狼狈的样子,只好把头埋得更低,把肩膀缩得更紧。

食堂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这儿有人吗?”

一个声音在我身侧响起。我浑身一僵,差点把勺子掉进餐盘。

“没……没有……”我声音发紧,往墙根又挤了半寸。

两个年轻的庸婢把餐盘端了过来,一个把身子站到了我对面的位置,另一个把身子站到了我旁边的位置。她们看起来年纪都不大,顶多十七八岁的模样——脸蛋圆圆的,皮肤白净,眉毛细细弯弯的,眼睛又大又亮,像还没被这座庄园完全磨掉灵气的那种清纯少女。对面那个把头发扎成低马尾,额前留着几缕软软的碎发;站在我旁边的那个把头发编成一根松松散散的小辫子,辫尾用一根淡蓝色的发绳系着。土黄色的庸婢T恤穿在她们身上,仍显出几分单薄稚气的身形,可发育末期的胸脯已经把粗麻布料顶出两团小小的、圆润的轮廓——乳房底部在胸前留下一道浅浅的阴影,把T恤从锁骨下方一路顶出柔和的弧度;两颗尚未完全长开的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小点,随着她们端盘、站定的动作轻轻

起伏,像两粒藏在黄布下面的青涩樱桃,让人一眼就能认出她们还是孩子,却又已经带着少女身体那种半熟半涩的淫软。

她们先把筷子伸向餐盘里的菜,低头把饭一口一口送进嘴里,起初谁也没把目光投向我这边。可没过多久,对面那个扎低马尾的女孩把筷子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把目光落在了我项圈上那张轻轻晃动的白纸上。

“……5816?”她把证明上的编号小声念了出来,又把下面那行字念了一遍,“处女……鉴定……”

我的头皮一下子炸开了,手里的勺子停在了半空。站在我旁边的那个编辫子的女孩也把目光抬了起来,把目光从我通红的脸上滑到项圈上的纸页,又从纸页滑回我的脸,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像把一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怎么回事啊?”对面那个扎低马尾的女孩终于还是把问题问了出来,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食堂里别的人听见,语气里却没有嗤笑,没有玩味,只有一点笨拙的、小心翼翼的同情,“是……犯什么事了吗?”

我的心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社死的念头在脑子里炸开——想逃,想钻地缝,想把手里的饭扣在脸上挡住。可她的语气里没有羞辱。我咬着嘴唇,过了好几秒,才用同样低的声音答:“……被……被监管奴婢查……查过了……奴婢还是……还是处女……所以……所以挂着……”

话说出口,羞耻得想死。证明上的字像被人当众念了一遍。我脸烫得能煎蛋,不敢抬头,只盯着餐盘里的菠菜。

“哦……”她“哦”了一声,沉默片刻,又说,“那……那挺丢人的。不过你也别太难过了——挂就挂着吧,这儿谁还没点丢人的事。”

旁边那个庸婢接了一句:“嗯。能吃饭就行。你快吃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愣了一下,眼眶又热起来。不是被羞辱的热,是被一点突如其来的善意烫到的热。在这个连和所爱之人亲个嘴都要被当众扒裙子的地方,有人愿意低声问一句“怎么回事”,却不借机踩一脚——我真的对她们很感恩。

“……谢谢……”我声音发哑,几乎听不见。

“没事。”她摆摆手,低头继续扒饭,像刻意把话题收住,不再看我。

可目光并没有完全消失。大厅里人越来越多,经过我这一角的庸婢,有的假装不看,有的飞快地瞟一眼证明又移开,有的目光往下扫——扫我的短裙,扫我并紧的腿,像猜裙底还有什么。每一次视线贴上来,我都觉得贞操带的金属又冷了一分,处女证明又烫了一分。我低着头,机械地把菠菜、鸡块、粥一样样送进嘴里,味同嚼蜡,又珍惜得舍不得剩一口——羞耻和饥饿绞在一起,每一口都像在众目睽睽下吞咽自己的尊严。

好不容易把餐盘吃得干干净净,我几乎是逃也似的把盘子送回回收处,缩着肩往门口挪。经过人群时,仍能感觉到零星的目光粘在背上、项圈上、腿间。我夹紧双臂,迈小步,一路逃出大厅。

站在食堂门口台阶上,晚风一吹,我才敢大口喘气。夕阳已经沉下去一半,天边只剩一条金线。我低头,看见短裙下摆,金属挡板的弧光在暮色里一闪——我立刻按住,心跳仍未平。

身后,大厅里人声嘈杂,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知

道,从103爬出来到现在,这一整个晚饭,我已经社死过不知多少回了。

刘思蕙的声音忽然在我身后响了起来:“5816。”

我赶紧转身屈膝:“思蕙姐。”

“看过课表就该清楚——现在去秽婢寝室把8124带来。”她站在食堂门口,逆着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地点在奴婢管理处一楼东侧那间空调调教室,18:30准时开始灌肠调教,别走错地方。灌完之后19:30到20:30你还是归我管。让你的小奴婢带上她自己的月经带,调教结束一起来我寝室。”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让金玥带着月经带是要做什么,但也不敢多问:“是,奴婢这就去叫她。”

“直接带她去奴婢管理处107调教室,我在那等你们。”她又补了一句,声音不高。

“是。”

我屈膝告退,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食堂门口。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天边只剩一条金红色的线。我夹着项圈上的证明、裙底的贞操带、肠道里的八颗钢珠,一路小跑着往地下秽婢寝室的方向去——心里又沉又慌,像揣着一块烧红的铁。

秽婢寝室在一座灰色水泥墙面的小楼里,和奴婢管理处隔了大约五六分钟的步行距离。进入小楼之后,要穿过一条幽暗的长廊才能到达。长廊里没有地毯,只有光秃秃的水泥地面,头顶每隔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灯泡,灯泡周围的墙壁被多年积灰熏出了一圈黑色的光晕。拉开走廊尽头秽婢寝室的铁门,室内是一条狭长的通道,地面上有一条黄色实线向深处延伸,左侧狭窄,右侧稍宽——和训练营留置区走廊里的警戒线一模一样。右侧墙壁下面排列着一个一个铁笼子,拇指粗的钢筋焊成方格,外面挂着小巧的铁锁;有些笼子里叠着整整齐齐的“豆腐块”被子,有些则是空的,钢筋上落了一层薄灰。每个有被子的笼子前面的地面上,用黄色油漆喷着编号。

我走在黄线右侧宽敞的过道上,脚步尽量放轻,目光从一个个铁笼子前漆着的黄色编号上扫过去——7367、7412、7589……数字在昏黄的灯光下一块一块往后退,直到我停在漆着“8124”的那只笼子前,把脚步站定。

金玥没有跪在笼子里,也没有趴在铁栏上张望。她正用标准奴婢坐姿规规矩矩地坐在自己笼子旁那只灰色塑料矮凳上:双腿和膝盖都并拢,戴着手铐的双手握拳,交叠放在小腹的位置;后背一丝不苟地挺直,下巴微微内收,低着头的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脚尖上,表情呆呆的,像在想什么又什么也没想,整个人透着一股若有所思的可怜模样。

我蹲下身,把声音压得极低:“小甜玥,思蕙姐让我来接你。要带上你自己的月经带。”

金玥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慢慢把目光从脚尖抬起来。她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嘴唇动了动,声音发颤:“月经带?为……为什么要带那个……”

“我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把同样的不安压进喉咙里,“思蕙姐要求的。调教完……一起去她寝室。”

“灌肠……”她小声吐出这两个字,脸唰地白了,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放在小腹上的拳头,“是不是……现在就要……”

“嗯。18:30,管理处一楼的107调教室。”我把手伸进笼子里,替她把叠好的备用月经带从枕

头底下摸出来,塞进她戴着手铐的双手里,“别怕。姐姐在。姐姐……会尽量轻一点。”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我从来没给人灌过肠。一个月前在训练营地下六层,被刘思蕙亲手灌进去的人是我自己——冰凉的软管、泛着泡沫的肥皂水、摄像机红灯、金玥跪在炕沿下被迫看着我失禁般排泄……那些画面此刻全翻上来,堵在胸口,又疼又羞。我心疼她,怕她疼,怕她害羞,怕她在我面前把最私密的失控全部交出来;可课表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对8124进行灌肠调教”,我的手,躲不掉。

金玥把月经带紧紧攥在胸前,眼眶已经红了。她怕疼,怕羞,怕未知——这些我都看得出来。她小声问:“菲菲姐……会很疼吗?”

“会……不舒服。”我诚实地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碰到她冰凉的耳标,“也会……很羞。可姐姐在。你忍着,听话,别顶嘴,思蕙姐在看着。”

她咬了咬嘴唇,把眼泪咽回去,撑着矮凳边缘想站起来——腿却已经坐麻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我怀里栽。我连忙伸手把她扶住,感觉到她小腿上的肌肉在细细发抖,脚镣链条叮当作响。

“慢点。”我把她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搀着她挪到黄线左侧、挨着墙根那一道狭窄的过道里,扶着她一点点跪下去。她额头几乎贴着墙根,双手撑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磕在窄道里发出闷响。按规定,上级带下级时,下级必须跪在黄线内狭窄的这一侧爬行;我则走在外侧宽敞的过道上。

我深吸一口气,先迈出一步。她跟在我右侧的窄缝里跪爬——我低头就能看见她瘦削的肩胛骨在黑色T恤下一起一伏,看见她脚镣链条在地面拖出一道弯曲的划痕,看见她撅着屁股往前挪时,贞操带后方那个圆形排泄孔里粉色硅胶肛栓的底座一闪而过。

我心里一阵酸楚,像被人用手狠狠拧了一把。这个丫头马上就要在我面前被灌肠,被迫把排泄的过程全部暴露在我眼前——而我,还要亲手把管子插进去。我走在宽敞的过道里,她跪在狭窄的墙根边,夕阳的最后一丝光从长廊尽头的通风口漏进来,把她的背影染成一道又小又暗的剪影。

走出寝室楼侧门时,天已经暗下来了。水泥台阶一凉,她的膝盖磕在门槛外,仍不敢起身。我站在黄线外侧,压低声音:“8124,出侧门了——起来吧。”

她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小声确认:“菲菲姐……奴婢……可以站起来了吗?”

“可以。起来。”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她这才撑着门槛站起来,扶着墙喘了好几口气,腿还在抖,手里仍死死攥着那条月经带。

我们一路往奴婢管理处走。她走得很慢,脚镣每响一声,我的心就跟着沉一下。

管理处一楼的107调教室没有窗户。门推开时,冷气扑面而来,和外面闷热的暮色形成刺骨的反差。墙壁刷成黑色,吸走了大部分光线;天花板上只有几根昏暗发白的灯管亮着,把室内照得灰扑扑的。调教室的正中悬着一盏独立的聚光灯,此刻还没完全打开,灯罩下是一片等待被照亮的圆形空地。墙边一侧摆着不锈钢水池和自来水龙头,另一侧立着一只灰绿色的铁皮柜子,柜门半开,里面隐约能看见叠放整齐的毛巾和几只塑料盆

。

刘思蕙已经在了。

她坐在调教室后排一张折叠椅上,双腿交叠,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白色帆布舞蹈鞋,宽宽的白皮筋勒在脚背最鼓的那一段,把脚型勒得又小又服帖。她面前架着一台黑色摄像机,正低头调试镜头,红色指示灯还没亮。黑色T恤外面套着一件薄开衫,领口松松地敞着,能看见锁骨下面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她听见门响,抬起头,目光从镜头移到我们身上,指了指房间中央那片还没被照亮的圆形空地:“准时。不错。8124,跪到中间去——现在就跪,别磨蹭。5816,把门关上,落锁。”

“是。”

金玥的肩膀抖了一下,我把门轻轻带上,金属锁舌咔哒一声落进锁孔。我陪着金玥走到调教室中央,刘思蕙按了一下墙边的开关——头顶那盏聚光灯骤然亮起,雪白的光柱从天而降,把金玥整个人笼在圆形光斑里,像舞台中央唯一被挑出来展览的演员。她穿着黑色秽婢T恤和超短裙,T恤底下两团小小的乳房被布料顶出两粒浅浅的凸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手铐脚镣在强光下反着冷光,脸色白得几乎透明,连耳标边缘的细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刘思蕙把摄像机架稳,红灯亮起,镜头对准光斑中央,语气平淡得像在布置值日:“8124,保持跪趴的姿势——腰塌下去,把屁股撅高,两膝分开一点,屁股朝着镜头这边。5816,你过来。去墙边铁皮柜里,把灌肠器、肥皂、水盆取出来。水池在那边,先去接半盆温水,水温别烫,也别凉。”

“是,奴婢这就去。”

我的手在发抖。我按照她的吩咐,从铁皮柜里取出灌肠器——中间是一个可挤压的蓝色透明胶囊,两端连着软管,一端较粗用于吸水,另一端较细,尖端涂了润滑,在昏暗的灯管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我又取出一块黄色肥皂和一只白搪瓷水盆,走到墙边的不锈钢水池前,把水龙头拧开,接了半盆温水。水流打在盆底的声音在空旷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缓慢逼近的倒计时。我端着水盆走回光斑边缘,盆沿的水汽扑在我脸上,带着肥皂还没化开时的淡淡碱味。

刘思蕙从镜头后面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金玥撅起的屁股:“5816,跪到她身后去。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让她塌腰,把屁股再撅高一点——镜头要拍清楚屁眼,拍不清楚,你俩一起扣分。”

“是。”

我跪到金玥身后,手指捏住她黑色超短裙的下摆,一点一点把裙子掀到腰际,把两瓣瘦削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强光下。她跪趴在光斑中央,臀瓣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皮肤底下能隐约看见细细的颤栗;贞操带从腰间绕过,胯下那块弧形金属挡板把她的阴阜和大阴唇严严实实罩住,挡板表面被体温捂得微微发热,边缘压出一圈浅红的印子。挡板后方,圆形排泄孔的边缘被一圈黑色橡胶包着,孔中央插着一根粉色硅胶五珠肛栓的底座,像一枚软糖色的塞子,嵌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出口上——底座周围那圈嫩肉已经微微外翻,合不拢,翕动着,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肠液。

“把肛栓拔出来。”刘思蕙在镜头后面发令,声音不高,却字字钉人,“5816,你先去把摄像机镜头对准她的屁眼,把焦距调好,动作慢一点——每一颗珠子拔出来

,镜头都要拍到。”

“是。”

我把摄像机镜头压低,对准金玥高高撅起的臀缝。强光下,她的两瓣臀肉被塌腰的姿势分得更开,贞操带后方的排泄孔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粉色硅胶底座卡在橡胶圈里,肛门口那一圈粉嫩的放射状褶皱因为长期佩戴肛栓而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外翻,一张一合地翕动,露出里面更深一点的嫩红色黏膜;孔口中央还嵌着第一颗硅胶珠的圆头,湿亮亮的,像一颗被体温捂软了的糖。

我伸手捏住粉色底座,轻轻拧了半圈。金玥的脊背立刻绷紧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嗯……菲菲姐……别……别当着镜头……”

“忍着。”我叹了口气,低声对她说。指尖发颤,把底座往外抽。

第一颗硅胶珠脱离肛口的瞬间,她的臀瓣猛地一颤,鼻腔里泄出一声又细又颤的呻吟:“啊……”那圈外翻的嫩肉被珠体撑开又合拢,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在强光下亮晶晶地顺着会阴往下淌,把金属挡板下缘都沾湿了一小片。第二颗、第三颗——我一颗一颗往外抽,每拔出一颗,她的肛门口就被撑张一次,又无力地合不拢,留下一道湿亮的缝;第四颗脱离时,她整个人往前一缩,又被刘思蕙冷冷喝住:“8124,别躲!撅回去!”

第五颗——最后一颗硅胶珠滑出肛口的刹那,她的菊穴猛地张了一下,完全暴露在镜头下:那圈放射状的褶皱被一个月的肛栓撑得松弛外翻,中间是一个湿润的、无法闭合的小圆孔,嫩红色的黏膜在强光里几乎透明,孔口边缘还在细细颤抖,一股温热的肠液从里面渗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

“啊……哈啊……”金玥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屈辱的低吟,肩膀剧烈颤抖,黑色T恤的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块。

刘思蕙在镜头后面冷冷开口:“小浪货,上午跟姐姐亲嘴的时候,逼里水都流成那样了,金属挡板底下都洇湿了——现在对着镜头露个屁眼就浪叫上了?才拔个肛栓,就叫成这样。一会儿管子插进去,你是不是要叫得全管理处都听见?”

金玥的呜咽一下子卡在喉咙里,把嘴唇咬得发白。我把脸烧得发烫,恨不得也钻进地缝里——这话像同时打在我们两个人脸上。上午亲嘴时挡板底下渗出的淫水、现在镜头里那张合不拢的屁眼、还有我自己肠道里沉甸甸坠着的八颗金属珠——全被刘思蕙串成一条羞耻的线。我跪在她身后,能闻见她臀缝间那股混合着肠液和汗的腥甜气味,也能闻见肥皂还没化开前的碱味,两种味道在空调的冷风里搅在一起,让人胃里发紧。

“把肥皂搓进温水里,化开。”刘思蕙继续指挥,语气恢复成上课的平淡,“5816,灌肠器细的那头蘸足肥皂水,插进她肛门。插的时候让她报数——每挤一下蓝色胶囊,算一下。先挤五下,看看她受不受得住。溢了别慌,让她拉在地上,镜头要拍排泄。”

“是。”

我把肥皂在温水里来回搓动,盆面浮起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灌肠器尖端在泡沫里蘸了蘸,我跪在金玥身后,把软管抵上她无法闭合的肛门口——那圈外翻的嫩肉又湿又软,一触到冰凉的管尖就本能地缩了一下,却根本夹不紧,只能可怜地颤着,把一道湿缝完全暴露在管尖前面。

“8124,夹紧。”

刘思蕙命令。

金玥拼命收缩括约肌,光斑下那朵粉嫩的菊花却只是可怜地颤了颤,最多把孔口收小一圈,仍留着一道湿亮的缝,根本合不拢。她带着哭腔说:“思蕙姐……奴婢……奴婢夹不住……屁眼合不上……”

“戴了一个月肛栓,夹不住是正常的。”刘思蕙对着我说,像是在讲课,目光仍盯着取景器,“你记好了——严管期间肛栓戴久了,括约肌会松弛。水灌进去,压力大了就会往外溢,别慌。等你们转正、她取消严管、肛栓摘下来,养半个月左右,肛门还能恢复。但刚摘肛栓那阵子,她可能会暂时失禁,兜不住屎尿,要及时清洗干净。护理不好,屎会从合不拢的屁眼里漏出来,弄脏裤子、弄脏床,走到哪儿臭到哪儿,在奴婢堆里丢尽脸。听懂了吗,5816?”

“听……听懂了。”我声音发紧,把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到时候要好好照顾小甜玥,不能让她太遭罪。

趴着的金玥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羞耻得快要烧起来。可我不敢分心,把软管尖端对准那道合不拢的湿缝,缓缓往里送。

“一……”金玥报数,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管尖挤开外翻的褶皱,滑进温热的肠道。冰凉与酸胀同时涌上来,她腰眼一软,臀部往下塌了一点,又被她拼命撅回去。我捏住蓝色胶囊,用力一挤——肥皂水沿着软管涌入她的直肠,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啊……嗯……好胀……菲菲姐……肚子要撑破了……”

“二……”

第二下挤进去,她的腹部已经微微鼓起,黑色T恤下摆被撑得离开地面一小截。肠道里传来清晰的、被液体撑满的咕噜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三……嗯啊……”

第三下,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死紧,脚镣链条在地面叮当作响。我低头就能看见肥皂水在她松弛的肛门口周围积聚,那圈嫩肉被液体泡得又红又亮。

“四……思蕙姐……奴婢……奴婢要憋不住了……”

第四下挤完,她的腰肢开始细细打颤,小腹明显鼓起来,像揣了一个水袋。

“五……啊——!”

第五下挤完,她再也忍不住,肛门口那圈松弛的嫩肉猛地一张,一股混着泡沫的肥皂水从孔里喷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大腿内侧、金属挡板下缘都弄得湿亮亮的,泡沫一路滴到水泥地面上,在强光下泛着淫靡的白光。

刘思蕙从镜头后面走到金玥侧后方,抬手在她撅起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下——“啪”的一声又脆又响,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金玥吓得抖了一下,差点往前趴,刘思蕙一把按住她的后腰,把她的屁股按回光斑中央:“8124,别躲!撅着!要拉就拉在地上——镜头必须拍着,哭也没用。”

“是……奴婢……奴婢撅着……”金玥带着哭腔应了一声,把腰塌得更低,把那张合不拢的屁眼完全朝向镜头。

第一轮排泄来得又快又猛。金玥原本还在生理性地抗拒,括约肌徒劳地一张一合,却根本起不到作用——混着泡沫的肥皂水先从孔里涌出,紧接着是淡黄色的粪便残渣,稀软的一股接一股,从无法闭合的肛门口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在强光下的水泥地面上摊开一小滩淡褐色的水渍。那气味一下子涌上来——粪便的

腥臭混着肥皂的碱味,在空调的冷风里转了一圈,又扑回我们脸上。她崩溃地哭出了声,肩膀剧烈抖动,眼泪砸在地面:“呜……思蕙姐……菲菲姐……奴婢……奴婢控制不住……屎……屎拉出来了……好羞……别拍……求您……”

“羞?”刘思蕙在镜头后面冷笑,“上午逼里流水不羞,现在屎从屁眼里挤出来就羞了?8124,报数——报你拉了几股,大声点,让镜头收进去。”

“一……二……三……”金玥崩溃地数着,每数一声,肛门口就又挤出一股稀软的粪便,混着肥皂泡沫,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四……五……呜……奴婢……奴婢数不清了……”

我跪在她身侧,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还握着灌肠器,眼眶也热了,却不敢停。刘思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别停。5816,去换水。第二轮——水脏了换一盆,她哭她的,你灌你的。”

“是。”

我把脏水盆端到水池边倒掉,又接了半盆温水,把肥皂搓化,端着新盆回到光斑里。金玥还跪趴在那里,肛门口一张一合地翕动,周围糊满粪便和泡沫,那圈嫩肉肿得发亮,仍合不拢。我把灌肠器尖端重新蘸了肥皂水,抵上她的菊穴——管尖一碰到外翻的褶皱,她就浑身一抖,带着哭腔报数:“一……”

我缓缓把软管推进去,挤第一下。肥皂水涌入已经被粪便搅过的肠道,她发出一声又哑又长的呻吟:“嗯啊……好胀……里面……里面还有……”

“别废话。报数。”刘思蕙命令。

“二……三……四……”

到第五下时,她的小腹又鼓起来,肛门口再次失守,混着黄屎的肥皂水先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刘思蕙抬了抬下巴:“拉。别憋——憋不住就拉出来。”

第二轮排泄比第一轮更脏。稀软的黄色粪便被肥皂水冲散,一股一股从她松弛的屁眼里涌出来,有的还挂着没断的丝,落在地上,又被后续的液体冲成稀薄的浆。金玥把脸死死埋进臂弯里,哭声已经沙哑:“呜……菲菲姐……奴婢……奴婢的屁眼……关不上了……屎……屎一直往外流……”

我心里像被针扎着,却只能把她的腰扶稳,低声说:“姐姐在。忍着,报数,思蕙姐在拍。”

“5816,第三轮。”刘思蕙的声音没有起伏,“还是五下。这次让她自己报——报错了,加一轮。”

我又换了一盆水,把肥皂搓化,端回光斑里。第三轮插管时,金玥的肛门口已经肿得合不拢,管尖进去几乎不用费力,那圈嫩肉被软管撑开又滑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肠壁边缘。

“报数。”我低声提醒她。

“一……”她的声音发颤。我挤第一下,肥皂水涌进已经被反复冲刷过的肠道,她小腹立刻抽紧,“二……三……好胀……四……”

到第五下,她甚至来不及把“五”字喊完整,一股更稀的粪便混着水就从屁眼里喷出来,溅了一点在她自己的小腿上。她尖叫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改成破碎的呜咽:“对不起……对不起……奴婢……奴婢弄脏自己了……”

聚光灯下,稀黄的混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光斑中央的水泥地上,发出细细的吧嗒声。摄像机红灯一眨不眨,把她肛门口失控开合的每一帧都吞进去。

“弄脏就弄脏。”刘思蕙对着镜头说,像在归档

,“严管秽婢灌肠调教,第三轮,8124肛门松弛,排泄失控。5816,记下来——这是正常反应,别手软。”

“是……奴婢记下了。”

“第四轮。”刘思蕙抬了抬下巴,“换水。还是五下。这次要挤干净——出来的水不清,就再加一轮。”

我把脏水盆端到水池边倒掉,又接了半盆温水,把肥皂搓化,端着第四盆回到光斑里。金玥还跪趴着,臀缝湿亮,肛门口一张一合,周围糊满泡沫和粪渍。我把灌肠器尖端重新蘸足肥皂水,抵上她红肿的菊穴——管尖一碰,她就浑身一抖,自己先报出了声:“一……”

我把软管缓缓推进去,挤第一下。里面的肠道已经被肥皂水反复冲刷,壁上的粪便残渣渐渐变少,可胀感仍旧凶猛。她报着“二……三……”,声音越来越哑;第四下挤进去时,她的腰塌得更低,脚镣链条在身后哗啦一响;第五下刚挤完,她趴在那里剧烈喘息,肛门口一张一合,先排出几股接近透明的混液,只剩淡淡的肥皂色,然后才挤出最后一点稀软的黄色碎屑。碎屑落在地上,被后续的清水冲成一道淡痕。她整个人已经哭不出来了,只剩偶尔一声抽噎,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小兽。

刘思蕙从取景器后看了一眼地上那摊近乎清澈的水,淡淡道:“过了。水清了。”

“行了。”她关掉摄像机,把红灯熄掉,从取景器后抬起头,“今天就到这儿。5816,收拾干净——地面,把她的屁股、器具,全部擦洗消毒。收拾完了,押她去我寝室。8124带着自己的月经带,别弄丢了。”

“是。”

刘思蕙拎着摄像机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出门前回过头来对我们吩咐:“这盘录像带我要先去交给管理处封存备案。在8124试用期间,固定每两周灌肠调教一次——以后,5816,你来动手。别让我失望。”

“奴婢……明白。”我慌乱地回答着,不敢不应。先答应下来,看着她拉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合上——我和金玥同时把胸口那口憋了很久的气吐了出来。调教室里忽然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聚光灯还亮着,四角摄像头的红点却一眨也不眨——我知道它们在看着。想把她搂进怀里的冲动一下子顶到喉咙口,指尖都发颤;可上午在寝室里亲嘴、被主人抓现行、互扇耳光的场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不敢越界半寸。我只是把声音压得极低,极轻,像怕摄像头也听得见似的:“小甜玥……结束了。姐姐在。一会儿就带你出去。”

金玥趴在光斑中央,肩膀还在细细抽,眼眶红得发亮。她抬起头看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想扑过来,又像突然想起头上那几颗红点,立刻把动作生生掐断,只把戴着手铐的双手往前挪了一寸,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小腿,碰一下就缩回去,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菲菲姐……奴婢……奴婢好羞……”

“我知道。”我把手放在她背上,隔着湿透的黑色T恤轻轻拍了两下——拍得克制、规矩,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绝不敢把她抱紧,“先收拾。摄像头还开着……等出去再说。”

我手忙脚乱地找来抹布和消毒水,跪在地上把金玥臀缝和肛门口一点一点擦干净——那圈嫩肉红肿湿亮,仍微微外翻。我用温水冲掉她大腿内侧最后的污渍,又取

来粉色硅胶五珠肛栓,蘸了润滑,一颗一颗重新塞回她的排泄孔里。每塞进去一颗,她就轻轻颤一下;我想低声哄她,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只把动作放得更慢、更轻。最后一颗合拢时,肛门口仍留着一道合不拢的细缝,肠液从缝里渗出来。我把她的超短裙放下来,扶她站起来——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往我肩上靠,T恤底下的乳房贴着我的胳膊,又小又烫。我下意识想伸手搂住她的腰,指尖刚碰到她肋侧,余光却扫到墙角那颗红点,立刻改成只托着她的胳膊,把她稳稳扶住,像两个规矩的上下级,绝不是上午那对滚到床上的恋人。

我把光斑里的污物全部擦掉,把器具洗净收好,把金玥的月经带确认好塞在她戴着手铐的手里,扶着她走出调教室。走廊里的灯昏黄,门外的夜风一吹,摄像头的红点被甩在身后,我们俩几乎同时又松了一口气——肩膀垮下来,步子也软了。金玥手里攥着月经带,脸上还带着泪痕,肛门口被重新塞回粉色硅胶肛栓后仍隐隐作痛,每走一步,肠道里残留的肥皂水似乎还在晃。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庄园里亮起零星的灯。通往小洋楼的那条小路两侧是矮墙和梧桐,路灯把树影拉得细长,此刻竟一个人影也没有。

我把她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这回才敢把她搂紧一点。她把额头抵进我肩窝,鼻子一酸,肩膀忽然剧烈地抖起来——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在走出摄像头范围的这一秒断了。声音发闷,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句一句往外崩:

“菲菲姐……刚才……奴婢拉在地上了……当着你的面……当着思蕙姐的面……屎……屎从屁眼里挤出来……镜头还在拍……奴婢……奴婢控制不住……”

她越说越急,手铐链条随着抽噎叮当作响,整个人往我怀里钻,像想把自己藏进我的骨头缝里。“奴婢以前……在学校……连上厕所都要等隔间没人……连姨妈来了都怕室友看见血迹……可刚才……奴婢的屁眼合不上……水往外喷……屎往外流……报数……还要报拉了几股……菲菲姐你都看见了……思蕙姐也看见了……奴婢以后……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

我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闻着她发间残留的肥皂碱味和泪水的咸,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瘦削的背脊。她的超短裙底下,贞操带的金属挡板隔着布料顶着我的大腿;我知道那后面的排泄孔里重新塞着粉色硅胶肛栓,肛门口一定还红肿着、合不拢——可我抱着的,仍是那个会把脸埋进我肩窝哭的小姑娘。

“没事。”我把声音放得又软又稳,“那是调教。不是你的错。姐姐心疼你。”

“不……”她猛地摇头,眼泪把我胸口的T恤洇出一大片深色,“不是‘没事’……菲菲姐,奴婢觉得自己脏……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奴婢在你们面前把最丢脸的样子全露出来了——合不拢的屁眼、拉在地上的屎、哭着求别拍的样子……从今晚起,奴婢在思蕙姐面前抬不起头,在你面前也抬不起头。以后她说什么,奴婢都不敢辩;你说什么,奴婢都不敢违。不是因为乖……是因为……奴婢已经被你们看光了,看穿了,看贱了。奴婢怕你嫌弃……怕你一想到刚才那场面就恶心……怕你再也不肯……不肯像上午那样抱奴

婢……”

说到“上午”,她的声音彻底碎了。上午我们在寝室床上接吻、轻轻抚摸她乳头、把床单弄湿的那些烫人的快乐,和刚才聚光灯下失禁排泄的屈辱,像两把刀同时捅进她小小的胸口。她是少女,第一次被灌肠,第一次在最亲的人和最怕的人面前把排泄的失控交出去——尊严不是被削掉一层,是整块砸碎了,碎渣还扎在她自己心里。

我把她从肩窝里轻轻扳起来一点,让她看着我。路灯把她肿着半边的脸照得苍白,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唇哆嗦着,鼻尖红红的。我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又擦掉她下巴上那一道亮晶晶的泪痕,喉咙发紧,却努力笑给她看:

“小甜玥,听姐姐说。姐姐一个月前也被思蕙姐灌过——当着你的面,管子插进去,肥皂水灌满,拉在炕沿下面。那时姐姐也觉得自己完了,觉得你再也不会正眼看姐姐。可你看——姐姐现在不是好好的?姐姐抱着你,一点都不嫌弃。你拉在地上,在姐姐眼里不是脏,是疼。是你忍着、哭着、还在报数的疼。姐姐亲手把管子插进去的时候,比你还心碎。”

她盯着我,眼泪还在往下掉,却听得很认真,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块浮木。

我把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碰到鼻尖,热气混在一起。“从今晚起,你在思蕙姐面前小心翼翼也好,唯命是从也好——那是为了保命,姐姐不怪你。可在姐姐面前,你不用把自己踩进泥里。你还是姐姐的小甜玥。还是会偷偷叫我‘菲菲姐’、会把扣肉吃得眼睛发亮、会把袖子攥得死紧的那个丫头。尊严被打碎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打碎之后,没人帮你捡。姐姐在这儿。姐姐帮你捡。一片一片,慢慢捡回来。”

金玥的眼泪涌得更凶了,可这一回哭声里掺进了一点软软的、几乎要化开的东西。她把戴着手铐的双手费力地抬起来,环住我的脖颈,把整张脸埋回我胸口,闷声闷气地哭着说:“菲菲姐……奴婢好怕……怕以后一见到你们,脑子里就全是今晚的屁眼和屎……怕自己变得很贱、很听话,却再也高兴不起来……可奴婢又……又离不开你。你抱抱奴婢……再抱紧一点……外面没有摄像头了……求你……”

我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双臂收紧,下巴埋进她毛茸茸的头顶。她瘦小的身体贴着我,乳房隔着两层薄T恤轻轻挤着我的胸口,脚镣链条在我们脚边轻轻晃。夜风从矮墙外的梧桐叶子间穿过来,凉凉的,却吹不散我们之间这一小团湿热的体温。我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低声说:“姐姐抱着。不松。不嫌。不走。今晚过了,明天姐姐还在。你哭够了,就靠着姐姐走。好不好?”

她抽噎着,在我怀里用力点了点头,把我的后背抱得更紧,像生怕一松手,自己就会从这条黑漆漆的小路上掉下去。过了好一会儿,哭声才渐渐小下去,变成细细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她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一点,眼睛红肿,却轻轻蹭了蹭我的下巴——那不是亲吻,只是一下依赖的、小心翼翼的亲昵,像受惊之后终于敢靠近热源的小兽。

“菲菲姐……奴婢听你的。”她哑着嗓子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路灯,“以后……在你面前,奴婢会乖乖的。不是因为贱……是因为你心疼奴婢。奴婢……想配得上你的心疼。”

我鼻子一酸,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在她发顶极轻地碰了一下——不敢真亲嘴,却把这一下碰触当作今晚唯一敢给她的糖。“你已经配得上了。一直都配得上。”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用戴着手铐的手指,隔着我的短裙,轻轻碰了碰我胯间那块硬硬的金属轮廓。碰得很小心,像怕烫手,又像确认什么。声音发颤:“菲菲姐……你……你什么时候戴的贞操带?中午……中午你还没有……”

我身子一僵,下意识把她的手拨开一点,把短裙往下拽了拽,喉咙发紧:“没什么……思蕙姐给的……规矩而已。别问了。”

“菲菲姐。”她不肯松,仰起那张还肿着半边的脸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担忧,“奴婢戴了那么久,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你走路的样子都不对了。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上午咱们亲嘴,思蕙姐又罚了你?”

我把视线躲开,盯着前方黑漆漆的小路,嘴硬:“就是戴一周……钥匙在她那儿。你别担心,姐姐皮糙肉厚的,真没事。”

“骗人。”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句句往上顶,带着哭腔,“你项圈上还挂着那张证明……中午去后院给我肉的时候,你脸上的印子还没消,眼睛红红的。菲菲姐,你跟奴婢说——中午在食堂,思蕙姐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我咬着嘴唇,想再搪塞过去。可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袖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那双眼睛亮得像要把我看穿——我忽然泄了气。上午被主人抓现行的恐惧还压在胸口,可她是金玥,是我愿意把扣肉藏进月经带里带给她的人。我不能再对她撒谎。

“……中午。”我把声音放得更轻,像怕路灯也听见,“思蕙姐在食堂门口堵着我。当着那么多人……问我脸上的肿是怎么来的。我说了亲嘴的事。她……她把我骂得好凶,逼我把裙子撩起来……当着全食堂……手指……伸进去抹了一下,又抹在我脸上。还说我骚,逼关不住……”我说到这里,耳根已经烫透了,裙底的金属挡板像忽然又沉了一分,“后来……下午在她寝室,跪姿没撑满一小时,她用戒尺打了我下面。又带我去医务室查处女膜……查完就给我锁上贞操带了。钥匙归她。戴一周。”

金玥听着听着,眼泪就大颗大颗地砸下来。她把脸埋进我胸口,肩膀剧烈地抖,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没想到……菲菲姐中午在食堂……为奴婢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还把肉带给奴婢吃……奴婢……奴婢不配……呜……”

我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眼泪一下子也涌了出来,喉咙堵得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把她抱得更紧,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瘦削的背脊,像要把这一整天的耳光、灌肠、失禁,全部从她身上揉开。她的眼泪把我胸口的T恤洇湿了一小片,我的眼泪也滴进她的头发里。两个人就这样抱在小路中央,脚镣链条轻轻晃着,抽噎声混在夜风里。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我俩同时浑身一僵,猛地松开一点,慌忙左右扫了一眼。好在那只是风吹动了矮墙外的树叶,这条通向小洋楼的小路空荡荡的,一个路过的人都没有。我们又重新靠到一起,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几乎碰到鼻尖,却谁也不敢再亲下去——上午那一记教训太深了,亲

嘴两个字本身就成了烫手的火。只能这样抱着,互相把体温渡过去,像两只在寒夜里挤在一起取暖的小兽。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抬起手,用指腹一点一点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又胡乱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吸了吸鼻子,把声音放稳:“小甜玥……咱们快去思蕙姐寝室吧。去晚了……又该被责罚了。”

她抽噎着点头,把月经带重新攥紧在手铐里,轻轻应了一声:“嗯……走吧。”

我们互相搀着,往小洋楼的方向走。夜风把路上的梧桐叶子吹得沙沙响,金玥的脚镣每拖一步就轻响一下,像在提醒我们:刚才那点可以哭、可以抱的自由,马上又要交回去了。到了侧门,我先把她的胳膊从肩上放下,自己弯下膝盖——猋婢以下进这栋楼只能跪行。金玥也跟着跪下去,膝盖磕在水泥门槛上,轻嘶了一声,随即把疼痛咽回去,像今晚在调教室里一样,不敢叫。

我膝行在前,她膝行在后。地毯厚软,吞掉膝盖的闷响,却吞不掉脚镣链条细碎的拖曳声。走廊两侧的壁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低,两个跪着的影子一前一后往前挪。我余光扫到她:她把月经带死死攥在手铐里,脸埋得很低,耳根还红着,肛门口被重新塞回粉色硅胶肛栓后仍隐隐作痛,每膝行一步,臀部就轻轻一颤——像生怕再漏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刚才在小路上她还能把脸埋进我胸口哭;一进这栋楼,她整个人又缩成一个小心翼翼的、唯命是从的小影子。

我们在103寝室门口停下。门虚掩着,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隐约能听见纸页翻动的细响。我和金玥并排跪在门前,膝盖并齐,脊背挺直——至少看起来挺直。我抬起手,指节在门板上轻叩三下。

“进来。”刘思蕙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高,却清楚。

我用头顶把门轻轻顶开一条缝,带着金玥跪着爬进去。地毯的绒毛蹭过手背和膝盖,暖黄灯光一下子罩下来。这是一间双人寝——左右两侧靠墙各一张单人床,床头铺着浅粉菱格的床品,窗外拉着粉色厚纱窗帘。刘思蕙坐在靠里那张床上,换了一身宽松的白色睡衣,盘腿翻着一叠打印纸资料,椭圆小镜片后的目光还停在字行上。她脚上穿着一双干净的白色短棉袜,袜口齐齐收在跟腱上方;白帆布舞蹈鞋脱在地毯边,宽皮筋松松垂着。

对面床上,还坐着另一个女孩。

她个头不算高,身形却生得极精致——下巴尖尖的,五官小而清楚,像被细细修过一刀;低马尾扎得利落,几缕碎发贴在颊边,整个人又年轻又干练,看着几乎像个还没走出校园的女学生。左胸口白T恤上绣着编号「4226」,右胸口是三个工整的字:谢知遥。她腿上仍穿着猋婢常服那条短裙,脚上穿着一双白白的短棉袜——袜面干净得能看见趾尖顶出的小小弧度,足弓被棉布裹出一道柔和的弯,脚踝细,脚型好看得让人不敢多看第二眼。床边地面上放着一双白色洞洞拖鞋,鞋面上还沾着一点走廊带进来的细灰;从她床底的鞋架上看,平时她穿的也是和思蕙姐一样的白色舞蹈鞋。此刻她手里捧着一本书,膝上垫着薄毯,抬眼看我们一眼,又把目光落回书页,像在自己家里看两件按时归笼的物件。

我和金玥膝行到两张床之间的空地上停住,先转向刘

思蕙,把额头抵上地毯,重重叩首;随即膝行半步,又向谢知遥叩首。我的嘴唇几乎碰到地毯绒面,项圈上的《处女鉴定证明》随之垂下来,纸页轻拍在锁骨上;金玥的手铐链条叮地一声落在地毯上,整个人伏得更低,像恨不得把自己按进地里。

“奴婢5816给思蕙姐请安。奴婢给知遥姐请安。”

“奴婢8124给思蕙姐请安。奴婢给知遥姐请安。”金玥的声音又细又抖,带着灌肠后还没散尽的哑,像怕自己声音太大也会惹祸。

“来了?”刘思蕙抬了抬眼皮,把资料往床头一搁,目光先扫过我项圈上垂着的证明,又扫过金玥手里攥皱的月经带,再落到金玥红肿的眼眶和仍在细细发抖的肩膀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验收两件准时到点的器物,“抬头。5816,去卫生间打一盆洗脚水——水温合适,把盆端稳,别洒了。8124,你跪到旁边候着。看好你菲菲姐怎么侍奉洗脚——学着点,回去你也要这样侍奉她。知道了吗?”

金玥慌忙颔首,把身体跪直,手铐交叠放在小腹前,声音轻得几乎贴着地毯:“是……思蕙姐。奴婢一定好好学。”

“是,思蕙姐。”我膝行到寝室里侧那扇半掩的小卫生间门前。里面地方不大,却齐整:洗手台、马桶、淋浴头,墙角立着一只浅粉色塑料水盆。我拧开热水,兑了凉水,试了试温度,把盆接了大半,端着膝行回来,小心翼翼地把水盆放在刘思蕙床前的地毯上。水面轻轻晃着,把头顶的灯光反成一小片摇曳的光斑。我自己则跪到水盆正前方,脊背绷直,等待下一道口令。

谢知遥把书合上一指宽的缝,支着腮看过来,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兴味:“你这下级,今儿眼睛肿成这样——灌肠灌哭的?”

“嗯。”刘思蕙应了一声,像在聊今天食堂的菜,“试用期第一堂实操。8124那屁眼戴了一个月肛栓,合不拢,水一灌就往外喷,屎也跟着出来。镜头全录下来了,你感兴趣的话,回头可以去管理处调档案看看。”

金玥的肩膀猛地一缩,耳根烧得通红,却不敢吭声,只把膝盖并得更紧,目光死死钉在地毯绒毛上。我余光看见她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她刚刚在小路上哭过、说过自己被看贱了;此刻这些话从两位猋婢嘴里轻飘飘地品评出来,她整个人像又被按回调教室的光斑中央,渺小、卑微,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5816。”刘思蕙坐直身体,双腿从床沿垂下来,白袜脚尖点在地毯上,距离我叩首的位置只有一掌远,“先学礼仪。把头叩下去——额头贴地。嘴里请求:请思蕙姐允许奴婢用舌头侍奉您洗脚。大声点。让8124听清楚,让你知遥姐也听听,你规矩学得怎么样。”

我把额头重重抵上地毯,嘴唇几乎吻到绒面,声音发颤,却不敢含糊:“请……请思蕙姐允许奴婢用舌头侍奉您洗脚。”

“准了。”她淡淡说。

下一秒,一只穿着白袜的脚从床沿伸下来,不紧不慢地落到我叩首的位置上方——脚心朝下,袜底几乎贴着我的后脑勺,棉布的温度和淡淡的皂香从发顶压下来。我整个人僵在地毯上,视野里只剩下地毯的灰绒和头顶那一道白袜脚弓的阴影。这个姿势本身就已经把人按进地里:我是叩首求许可的奴婢,她

的脚悬在我的头上。

“抬头。”刘思蕙命令。

我抬起头。她的白袜脚仍悬在眼前,袜口松紧带勒出一道浅浅的印。我下意识伸出双手,指尖刚碰到她的脚踝,想把袜子往下褪——

“停。”刘思蕙的声音不大,却像鞭梢一样抽下来。她用脚尖轻轻拨开我的手背,镜片后的目光垂下来,正好对上我仰起的脸,“用手?这不是我第一次教你了,5816。用嘴。记住:以后只要没有特殊要求,一律用嘴给上级脱袜子。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奴婢用嘴……”我把手缩回身侧,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训练营里她教过,用牙咬住袜口往下拽——可每一次重复,都像把同一道耻辱重新烙一遍。我张开嘴,牙齿咬住她右脚袜口的松紧带,棉布纤维在齿间发出极细的沙沙声。我把下唇往里收,衔着袜口往下拉,布料翻过踝骨、翻过足弓、翻过脚后跟;最后用牙尖衔住袜尖,把整只白袜从她脚趾上拽下来。袜尖还带着一点被脚温捂过的潮意,扑在我鼻尖上。我把脱下的袜子侧放在舞蹈鞋旁,又去咬左脚——同样的动作,同样仔细,不敢再用手指碰一下。

两只白袜脱下来后,她十根脚趾在空气里轻轻张开又并拢。脚型比金玥的略大一点,趾甲修剪得干净,足弓瘦而紧,脚心那一小片嫩皮在暖光下微微发粉。

她把双脚伸进水盆。水面上升,淹没脚背,浸到脚踝。热水立刻漫上她的皮肤,皂香从盆里浮起来。

我下意识抬了一下手——随即死死按回身侧。刚才学乖了:脱袜子不允许用手,想必洗脚应该也不允许用手吧。我把脸埋向水盆,鼻尖几乎贴上水面,伸出自己那截粉嫩的舌头,探进热水里,去寻她的脚。

第一下舔上脚趾时,屈辱感像热水一样漫过头皮。

舌尖分开她的趾缝,一卷,热水和皮肤的咸味一起涌进嘴里。我跪着、埋着头、仰不起来,视野里全是晃动的水面、她泡红的脚背、以及水面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湿淋淋的半边脸——项圈上的处女证明垂进盆沿,红章几乎要沾到水,我伸出右手挡着,避免被水浸湿。大学时我连别人的拖鞋都嫌脏,现在却把整张脸埋进上级的洗脚水里,用舌头一寸一寸侍奉她的脚趾、脚背。裙底贞操带的钢片硌着阴阜,肠道里八颗钢珠随着俯身往下坠;我的嘴却是开着的,正老老实实地服侍在这双脚上。

“8124,眼睛睁大。”刘思蕙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平静得像在上课,“看她舌面怎么走——趾缝、脚背,一条都不能漏。你回去侍奉5816,也是这个标准。”

“是……”金玥应得又轻又快。她跪在一旁,膝盖并得死紧,目光被迫钉在我埋进水盆的后脑勺上。我感觉得到她的视线——带着惊、羞,还有一种把自己缩到尘埃里的难过。她比我更低一等,刚刚还在调教室里把屎拉在地上;此刻看着自己的监管奴婢跪着给猋婢舔脚,大概比谁都清楚:在这座庄园里,人可以一层一层被按下去,按到只剩下舌头和膝盖。

我把她的脚趾、脚背舔过一遍,舌面贴着湿热的皮肤慢慢拖。刘思蕙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脚底朝外,悬在水面上方,水珠顺着足心往下滴,滴回盆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舔脚底。”

我仰起脸。

这个角度把一切都翻了

个个儿。她的脚底正对着我的鼻尖和嘴唇,足弓、跖骨、脚跟的纹路在暖光下清晰得可怕;再往上,是小腿、白色睡衣的下摆、她低头验收的下巴,以及镜片后那双平静的眼睛。我像被钉在盆沿上的一件工具,唯一的用途是把舌头送上去。我伸出舌头,从脚跟舔起——她的脚跟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像两瓣温热的软肉;顺着足弓平拖到拇趾根,足心那一面却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和腿上的皮肤同色,只有被热水浸过的薄薄一层嫩皮泛着湿亮;再折回前脚掌,跖骨隆起的弧线上也染着淡淡的红,和白皙的脚心形成对照。脚心底下那层嫩皮又咸又热,刮过舌面时,我耳根烧得发疼。金玥的抽气声在旁边细得几乎听不见——她一定也想到了,自己将来仰头舔我脚底时,会是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贱。

谢知遥翻了一页书,却没真在看,嘴角带一点浅浅的笑:“你这5816,项圈上还挂着处女证明呢,舌头倒挺勤快。中午食堂里撩裙查逼那出,我路过门口都听见了——全厅庸婢看她腿间流水,啧。”

“装正经。”刘思蕙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让我换面继续舔,“亲个嘴把床弄湿,还被主人打耳光打耳光,瞧把她能的。我给她穿上贞操带了。这周她的逼谁也碰不到——包括她自己。”

“这样倒干净了。”谢知遥的目光扫过我裙底隐约顶出的金属轮廓,又扫过金玥手铐和脚镣,“你那8124呢?严管的小秽婢,灌肠录像还要被送到管理处去备案——脸皮薄成那样,哭起来倒是好听。以后你名下这两件,算是配套了:一个挂着黄花闺女的牌子跪着舔,一个合不拢屁眼还得学着侍奉。管理处看了录像,大概还挺满意吧。”

金玥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憋着不让掉。她把月经带往胸口攥得更紧,像攥着自己最后一点还能抓住的、属于“人”的边角。我把两只脚底和脚跟都舔过,下巴和水盆边沿都湿了,却不敢停,也不敢擦。

刘思蕙垂眼看了看我的发顶,又扫过我裙底月经带勒出的轮廓,语气淡得像在念条例:“舔得还算干净。——不过别惦记积分。你在经期,按规定,月事期间所有劳作和服务都不计分。白舔。”

我心里一凉,忽然想起商店里那包买不起的卫生巾——给猋婢舔一次脚才0.1分,来月经这几天连这0.1分都挣不到。就算忙碌两年、每天两次、不能犯错不能扣分、不能请假不能生病……我在心里飞快地推算过那些数字,盘算着之前自己想送给金玥一包卫生巾作为生日礼物的念头;此刻跪在这里把舌头舔到发酸,到最后可能也还是买不起一包卫生巾。

“行了。”刘思蕙把脚收回盆里泡了泡,又抬起来,水珠顺着脚尖往下滴,“深喉。”

这两个字落下来,我脑子嗡地一声。

深喉——她教金玥的时候我听过,金玥含着我的脚掌前后抽插的时候我看过。那时我坐在上面,脚趾顶进小甜玥嗓子眼,听她干呕,看她眼泪打转;那时的羞耻是连坐式的、旁观式的。可轮到我自己——跪在盆前,要把上级的脚尖、脚掌,像含男人那根东西一样,含进自己嘴里,顶到自己的嗓子眼——我从来没有做过。我的嘴唇发麻,牙齿轻轻打颤。

“怎么,耳朵不

好使?”刘思蕙用湿漉漉的脚趾点了点我的下唇,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张大嘴。把脚掌含进去。越深越好。上下动——每次都让脚趾抵到嗓子眼。8124,看好了。你菲菲姐今晚是头一回,你可是做过的——回头教她,别让她偷懒。”

“是……”金玥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被迫抬眼看着我。我看见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疼:她知道这有多羞,因为她自己把脸埋进过我的脚掌里;现在她最心疼的人要当着两位猋婢的面,当着她的面,把同一件更贱的事做给上级看。

我张开嘴。

刘思蕙的脚趾先挤进来——又湿又热,带着洗脚水的皂味,顶开我的齿关,压上我的舌头。我尽力把嘴张到最大,双颊绷紧,让她的前脚掌一点一点往里送。脚底板压住我的舌面,脚趾朝向喉咙深处推进——第一下顶到软腭时,呕吐反射猛地窜上来,我整个人弓了一下,眼泪瞬间涌进眼眶,却不敢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进水盆,和水混在一起。

“动。”她淡淡说,“做活塞运动。想象你在给男人口——以后用得着。”

谢知遥支着腮,目光落在我鼓起的面颊上,语气像在评一份作业:“含得还浅。喉咙再松一点——哎,这张挂着处女证明的嘴,倒挺适合学这个。思蕙,你这下级以前在外面是干什么的来着?大学生?现在倒好,大学白念了,舌头和嗓子眼倒先上岗了。”

“办公室坐过的。”刘思蕙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加速,“现在跪着给姐舔脚、深喉,比写方案有用多了。积分也涨得快——舔一次0.1分,一天两次。8124那档更便宜,秽婢给庸婢舔,一天限额还少。”

我含着她的脚掌前后抽插,每一次脚趾撞上喉咙后壁,都干呕得眼前发黑。项圈上的证明纸页随着动作拍打锁骨,红章像一记记耳光;裙底贞操带锁死私处,嘴里却塞满上级的脚——干净的证明、不许碰的逼、正在被当作口器使用的嘴,钉在同一个跪着的女人身上。金玥跪在旁边看,肩膀细细抖着,泪终于还是滚了一颗下来,她却立刻把脸埋低,怕被两位姐姐看见自己“过度表现”。

“对,保持抽插运动,两分钟。”

谢知遥把书往膝上一搁,像看够了热闹,又像故意要把话说给跪着的人听:“干呕得挺勤快嘛。嗓子眼这么紧,回去让8124每天给她练——练松了,以后真轮到侍奉男人,省得当场丢人。你看她那下级,眼泪都掉了,还装没看见似的埋头。啧,一对儿。”

“一对儿就一对儿。”刘思蕙抬了抬脚腕,把脚趾又往我喉咙里顶了半寸,语气闲得像在聊积分表,“5816管8124,8124侍奉5816,舌头、嗓子、逼,一层管一层。挂着处女证明深喉——估计管理处的人爱看这个,又干净又贱。8124,把头抬起来。不许躲。看你菲菲姐含到哪儿了,回去照着做。”

金玥被迫重新抬起脸。她的视线撞上我鼓起的腮帮、被脚趾撑开的嘴角,还有顺着下巴往下淌的口水,眼眶立刻又红了一圈,嘴唇哆嗦着,却只敢轻轻应一声:“是……思蕙姐……”

我含着那只脚,前后抽得眼前发花,耳边全是她们轻飘飘的品评。两分钟像被拉成两小时——每一记顶喉都提

醒我:此刻被讨论的不是人,是两件可以互相拆借、互相考核的嘴和舌头。

“两分钟到。”刘思蕙看了眼门框上的挂钟,把脚从我嘴里抽出去。我咳得弯下腰,口水和洗脚水的混合液拉成细丝,从嘴角断进盆里。她把脚重新搁在盆沿上,语气忽然换了一种更轻、也更刺的闲淡:“8124,你的月经带。跪好,举过头顶——双手奉上来。”

金玥愣了一下,随即慌忙把那条干净的备用月经带从胸口挪开。她戴着手铐,动作笨拙,却仍把两臂高高举过头顶,布带平摊在交叠的掌心里,整个人跪得笔直,像在进贡一件什么见不得人的祭品。暖黄灯光下,那条暗褐色的旧布带微微发抖——不是布在抖,是她的手腕在抖。她低着头,不敢看思蕙姐,也不敢看我,只有耳根烧得通红,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奴婢……8124……把月经带奉上……”

刘思蕙看都没看那条布带一眼,只抬了抬下巴,对我吩咐:“5816,拿过来。给我擦脚。”

“是……”

我膝行到金玥面前,从她举过头顶的双手里把月经带接过来。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手背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像被烫到。布带离开掌心的瞬间,她的手臂还僵着举在空中,过了两秒才慢慢放下来,交叠回小腹前。我把那条月经带抖开,跪回水盆边——在金玥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也在自己几乎要烧穿的羞耻里——用她最私密的卫生用品,不紧不慢地裹住思蕙姐湿漉漉的脚。

从脚背擦到脚心,再从脚趾缝一根一根擦过去。布带很快吸饱了洗脚水,颜色一点点变深,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少女用来兜经血、日夜贴着阴阜和大阴唇的布料,此刻正服侍在上级的脚趾之间;每擦过一道缝,我都能感觉到金玥跪在旁边的呼吸又紧一分。她看着自己的月经带在我手里变成擦脚布,嘴唇哆嗦着,却连“别”字都不敢吐出来。

擦干后,刘思蕙把脚从我掌心里抽回去,随手一指地毯:“丢那儿。”

我依言把湿淋淋的月经带丢在金玥面前。布带“啪嗒”一声摔在地毯上,湿哒哒地摊开,皂味和脚上的潮气混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

“看见了吗?”她声音不大,却字字砸进骨头里,“秽婢最私密的卫生用品——也就配给我擦擦脚。拿回去自己洗。听明白了吗?”

金玥的脸涨得通红,跪在地上,盯着那条被践踏过尊严的布带,过了好几秒才低下头,小声回答:“是……奴婢……明白了。”

谢知遥轻轻“啧”了一声,又把书翻回眼前,不再多看我们一眼。

“行了。”刘思蕙把赤脚收回床上,随意踩进床单褶子里,“叩首。说晚安。然后爬出去——出了楼侧门才许起身。”

我先转向她,额头抵地,重重叩首三下:“奴婢告退。晚安,思蕙姐。”

金玥跟着叩首,声音细得发抖:“奴婢告退……晚安,思蕙姐。”

我们又膝行半步,转向对面床上的谢知遥,同样叩首三下。

“奴婢告退。晚安,知遥姐。”

“奴婢告退……晚安,知遥姐。”

谢知遥头也不抬,只“嗯”了一声,算是准了。刘思蕙挥了挥手:“出去吧。5816,明早五点半,别迟到。”

“是。”

我带着金玥膝行倒退到门口,她把那条湿淋淋的月经带捡起来攥

在手铐里,攥得指节发白。寝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走廊地毯吞掉膝盖的闷响,我们一前一后往侧门跪行——直到门槛外的夜风扑上脸,才敢互相搀着站起来。

在回庸婢寝室的路上,金玥捧着那条湿淋淋的、沾满了刘思蕙洗脚水的月经带,拖着脚上的重镣,每走一步,铁链就哗啦哗啦地响。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一阵阵地疼。到了岔路口,我叫住她:“小甜玥,等一下。”

她回过头,眼睛里亮晶晶的,不知道是路灯的光还是泪光。

我解下自己腰间那条备用月经带——就是中午包过扣肉、还沾着一点酱汁咸香、我根本还没来得及洗的那条——塞到她手里,把她手里那条湿的拿了过来:“姐姐跟你换。”

“不行!”她像被烫到一样往回推,“菲菲姐,这是思蕙姐罚奴婢的,怎么能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