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大小姐的处之后,她还每天v我50 磨灭挽歌 共通线1
作者:桁扬
如果有一天,我有想吃就吃,困了再睡的资本,那我这注定锁在被激素左右的人生似乎也没那么灰暗了。
可惜我没有,只能身处无限的地狱……
我叫朱祥,二十二岁,以写黄文养活自己为生。
今天是我决定重开的日子。
站在癸乙市北郊的崖边,二月的风还带着冬天的尾巴,刮得我脸颊生疼。这地方出名不是风景好,是跳下去的人多。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最后一条消息是粉丝催稿:“诗大,这章肉戏不够狠啊,都说不够变态。”
我回了个“在写了”,然后把手机关机。
不是没犹豫过。我十六岁确诊双向情感障碍,在精神病院住了四个月,出来时父亲已经和继母备孕了,之后生了个弟弟。他不再打我了,只是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报废家具。十八岁高中毕业搬出来,靠写黄文活到现在。躁狂期一天能写两万字,抑郁期连起床都费劲。银行卡里还有三千七百块,够交下个月房租。
够了。
我往前挪了半步,碎石滚落悬崖,很久才传来回音。
然后我听见脚步声。
不是管理员——这鬼地方没人管。我转头,看见一个白发的女人。
她离我大概十米远,站在另一处崖边。白发在风里散开,像某种不合时宜的雪。她穿着蓝色的长风衣,里面是蓝色的连衣裙,站姿很直,直得像以演绎为生的那些练形体的人。她没看我,只是望着崖底,眼神空得吓人。
我们都没说话,这种地方不需要寒暄。我猜她也是来重开的——正常人谁这个点来网红重开崖吹风?但她看起来太干净了,干净得和这破地方格格不入。
我转回头,深吸一口气。风灌进肺里,冷得发疼。我想起父亲最后一次打我,是因为我在作业本上写黄色小说片段。他说我恶心,说我是变态。我说对,我就是。
然后我跳了下去。
失重感很短。或者说,我以为会很漫长,结果只是几秒钟的事——接着是黑暗,柔软,像跌进一团棉花。
再醒来时,我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
天花板、墙壁、地板,全是哑光的白,没有接缝,没有窗户。光源不知道从哪里来,均匀得诡异。我躺在一张同样白色的床上,我坐起来,头很晕。
对面还有一张床,上面躺着那个白发女人。她也醒了,正慢慢坐起身,动作优雅得像在舞台上起身谢幕。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还是空的,但多了点别的——好奇?评估?我说不清。
“醒了?”
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
我转头,看见一个女人坐在一张白色扶手椅上。非常娇小,她看起来像个初中生,但动脑子想一下也不可能是初中生。棕发,绿眼睛。最怪的是她的发型:头发披着,但左边编了一条细细的麻花辫,然后整头头发——披发和麻花辫一起——全从脖子右侧披到胸前,像某种不对称的行为艺术。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褂,像极了了白大褂,但因为颜色的原因我知道她应该不是正规机构的。
她站在我们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自我介绍一下,”她没什么表情,但咬字清楚,“我叫梓。这里是‘观测所’。”
白发女人先开口,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今天天气:“观测什么?”
“观测你们。”梓把平板转过来,屏幕上是两个并排的监控画面——一个是我在崖边,一个是
她在另一侧。“我们长期观察跳崖的‘素材’,用于获取激素数据制药。你们俩今天同时出现,数据匹配度很高,所以被选为实验组。”
我脑子还在发懵:“什么实验?”
“调教实验。”梓说得像在介绍早餐菜单,“规则很简单:你们有一组,一个月时间。每天,谁先袭击对方脖子后面——这里,”她指了指自己后颈,“谁就获得当天的调教权。或者,如果一方自愿成为被调教者,经我认可,也可以触发。”
她顿了顿后说:“调教期间,被调教者全方面无法用物理层次反抗,我们有些……技术手段。”
之后白发女人问:“目的是什么?”
“一个月后,需要其中一人完全认可自己是对方的奴隶。做到了,你们两个都可以活,回到原来的生活。做不到……”梓耸耸肩,“机构会回收你们的生命。毕竟你们本来也是死人,对吧?”
我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但是我想到有个bug:“如果我们报警——”
“你们身体里植入了“监控”。”梓指了指自己后颈,“就在这里。如果试图泄露机构存在,或做出危害实验的行为,它会释放麻药并通知我们,到时候我们就能回收了。”
她说完,房间陷入沉默。
我看向白发女人。她也看着我。我们眼神对上的那一刻,我明白了:她没在怕。她眼里甚至有点……愉悦。
疯子,我也是。
“今天是二月二十七号。”梓站起来,“第一次调教就在这个房间进行。之后你们可以回去,交换联系方式,每天继续。你们每天要服用药物,我会寄给你们,用于保障‘监控’的运行,不吃也可以,会死就是。‘监控’也会影响你们双方内分泌,达到避孕的作用,同时会推迟女方经期以及减少一系列因为频繁做爱带来的健康问题。我会通过‘监控’观察,并提供必要的道具——需要提前一天申请,我已经加上你们的QQ好友了。”
她走到门口,手按在墙上。一道暗门滑开。
“哦对了,”她回头,平静地说,“调教内容不限。但建议从简单的开始——毕竟要相处一个月呢。”
每天必须服药,有趣,反正我每天也得吃治疗我这精神病的药,只是有点担心会不会对体型有影响。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
纯白,寂静,只有通风系统轻微的嗡鸣。
我看着她。她坐在床边,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在等钢琴课开始。白发在白色房间里几乎要融进去,只有那双蓝眼睛冷冽地亮着。
“说句话吧。”我开口,声音在空房间里有点干,“你也是来重开的。”
“嗯。”她应了一声,没多话。
“为什么?”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像在评估这个问题值不值得回答。“无聊。”
我笑了,短促的一声。“无聊到想死?”
“无聊到想找点不无聊的事,生活过于顺利让我没活着的其实感。”她顿了顿,“跳崖算一件。”
她这话让我火大,生活顺风顺水的白富美懂什么。
“反正要相处一个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朱祥。”我说,“二十二岁。”
她点点头,好像这信息没什么特别。“汪韵荫。也是二十二岁。是个歌手。”
“美声?”
“你怎么知道?”
“站姿。还有……”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说话用共鸣。而且我看到过你
的节目,我有点印象”
她嘴角动了动,算不上笑。“观察力不错。”
之后她又说:“我说了我的职业,你呢?”
她这话问出来我呆了,因为我职业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东西,一般也不会说,不过反正我们也是调教关系,我就说了:“写黄文的。”
她听到后,有些许意外,但表情没什么波澜,她是我见过唯一一个,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时候还镇定自如的女人,给人一种对这种下三滥职业没有偏见的错觉。
“你家庭条件不错吧。”我问,虽然已经从衣着的品质猜到了,但是我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对。”她回答了,“我感觉不太算件好事,生活一点不真实。”
“你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懂什么。”我忍不住了,就说出来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通风系统的嗡鸣声变得明显。我盯着天花板,脑子在转。一个月。调教。奴隶。回到现实。监控器。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什么怎么办?”
“这个实验。”
汪韵荫沉默了几秒。“玩。”
“玩?”
“不然呢?”她终于看向我,蓝眼睛像结了冰的湖面,“反正本来也要死。现在有个游戏,为什么不玩?”
我盯着她。她脸上真的没有恐惧,连紧张都没有。只有一种……平静的好奇。像在博物馆看展品。
“你不怕?”我问。
“怕什么?”
“被调教。成为奴隶。”
她轻轻歪了下头,白发滑过肩头。“被调教是什么感觉,我还没体验过。至于奴隶……”她顿了顿,“那得看值不值得。”
疯子,绝对的,但我也是。
“行。”我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纯白的地板踩上去有点软,像某种高级橡胶。“那今天怎么算?谁先动手?”
按照梓说的规则:谁先袭击对方脖子后面,谁就获得当天的调教权。或者自愿被调教。
汪韵荫也站起来。她比我矮一点,我167cm,她应该162cm左右吧,但站直了有种奇怪的气势。“我今天自愿。”
我挑眉。“自愿被调教?”
“嗯。”她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很淡的冷香,像雪松。“我想看看,一个写黄文的男人,会怎么调教女人。”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我笑了。“你确定?我写的可不太温柔。我就是写极端物化女性的调教出名的,我写的文还时不时上榜呢:”
“正好。”她说,“我想看看。”
我看着她。白发,蓝眼,漂亮得不像真人。皮肤白得能看到淡青的血管。脖子修长,锁骨清晰。蓝色风衣下,浅蓝连衣裙的领口露出一小片肌肤。
“脱衣服。”我说。
汪韵荫没动。“被调教者只是物理上不能反抗,但动作还是我自己控制。你要我脱,得我自己脱。”
我愣了一下。对,梓说的是“全方面无法用物理层次反抗”,但没说不能控制动作。
“那就脱。”我重复。
她开始解风衣扣子。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舞台上表演脱衣。风衣滑落,她弯腰捡起,叠好放在床边。然后是连衣裙——侧面的拉链,她慢慢拉下。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里面是蓝色的内衣,修饰着身材。
我喉咙发干。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女人的身体——不是电脑屏幕里的AV女优,是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的女人,而且是个美人。
她身材很好。
肩线平直,腰细,腿长。胸……不小。皮肤在白色房间的光线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
“继续。”我说,声音有点哑。
她解开内衣扣。胸罩滑落。然后是内裤。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站在纯白的房间里,像一尊突然有了体温的大理石雕像。她没用手遮,就那样站着,看着我。眼神还是空的,但深处有什么在闪——是兴奋吗?还是轻蔑?
我走过去。脚步有点飘。肾上腺素在冲,心跳快得发疼。我绕到她身后,看见她后颈——那里有个很小的凸起,皮肤下埋着什么。监控器。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脖子。她没躲,但肌肉绷紧了。
“转过来。”我说。
她转过来。我们面对面。我比她高,视线正好落在她胸口。乳头是淡粉色的,很小,在冷空气里微微立着。
“躺床上去。”我说。
她走到床边,躺下。姿势很规矩,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像在等体检。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她。脑子在飞速转——我写过无数调教场景,捆绑、道具、羞辱play。但现在真人在面前,我反而有点……卡壳。
然后我看见房间角落有个白色箱子。刚才没注意。
我走过去,打开。里面是一些基础道具:绳子、手铐、眼罩、润滑剂、几个尺寸不同的假阳具。还有一盒避孕套——虽然梓说“监控”会影响内分泌,有避孕作用。
我拿起那捆绳子。尼龙绳,黑色,直径大概6毫米。我写过太多捆绑戏,对绳子的材质、粗细、打法都有研究。这捆质量不错。
我走回床边。汪韵荫看着我手里的绳子,表情没变。
“手举起来。”我说。
她照做。我把她手腕并拢,开始绑。绳结打得很快——单柱结起头,然后缠绕,收紧。我写黄文时研究过绳艺,知道怎么绑既牢固又不伤血管。手腕绑好,我把绳头系在床头——那里有个隐藏的环扣,显然是设计好的。然后是脚踝。同样的绑法,也系在床头。
现在她呈M字型躺在床上。赤裸,被绑,完全暴露。白发散在白色床单上,蓝眼睛望着天花板。
我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她下面。下身三角区干净。我伸手,摸了一下。
干的。没什么湿意。
我皱眉。我写的黄文里,女人被绑起来的时候早就湿透了。但现实好像不是这样。
我用手指掰开阴唇。里面是粉色的嫩肉,很干净。然后我看见了——一层完整的膜,横在入口处。处女膜。
我抬头看她。“你还是处?”
汪韵荫终于有了点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嗯。”
“二十二岁,还是处?”我重复,像在确认。
“你不也是?”她反问。
我噎住了。
她继续说:“我猜的。你刚才绑我的时候,手在抖。不是紧张,是兴奋过头。第一次碰真人?”
我没回答。她猜对了。
“为什么不破处?”我问,“你这种长相,这种条件,追你的人应该不少,我就只是好看都有追我的女人。”
她回敬,“那你为什么还是处?”
“我对她们不感兴趣。”我说,“我讨厌现实的女人。”
“巧了。”她说,“我对恋爱也没什么兴趣。”
我们盯着对方。房间里只有呼吸声——我的有点重,她的很平稳。
“所以,”我慢慢说,“你保持处女到现在,是因为不想把第一次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人身上?”
“你不也是
?”她又用反问回答。
我火了。不知道为什么,但她那种平静的、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的态度,让我火大。
我转身去箱子里拿润滑剂,之后去了床边,我挤了一大坨在手上。
“我涂润滑是为了让我好插,反正都是调教,不用管你的感受吧。”我说,没什么同情心。
“我知道。”她说。
我把润滑剂涂在她入口,手指探进去。很紧,非常紧。处女膜挡着,我只能进去一个指节。她身体绷紧了,但没出声。
我抽出手,涂在自己阴茎上——我也硬了,硬得发疼。二十二年来第一次在真人面前硬,感觉有点陌生。
我抵住她入口,看着她眼睛。“最后问一次:你确定?”
“确定。”她说,声音还是平的。
我丝毫没犹豫就捅了进去了。
很紧,很热,阻力很大。我用力,感觉到那层膜被撑开,撕裂。她猛地吸了口气,嘴唇抿紧,脸色白了。
我全部进去,停住。里面又湿又热,紧得我头皮发麻。我低头看我们连接的地方——有血,不多,混着润滑剂。
“疼吗?”我问。
“疼。”她诚实回答,但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活该。”我说,然后开始动。
没什么技巧,就是抽插。用力,快速,像在发泄什么。她身体随着我的动作晃动,乳房在颤抖。我伸手,粗暴地揉她胸。很软,手感好得不像话。
“还挺大。”我说,“有多大?”
“75D。”她回答,声音有点喘,但还算稳。
“我不太懂尺码。”我继续揉,“不一般说36D是好身材吗?”
“75D就是34D。”她解释,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能解释,“36底围都是胖子。”
我笑了,短促的一声。“你还挺懂。”
“内衣买多了自然懂。”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底。她疼得咬嘴唇,下唇被咬得发白,但没叫出声。只是呼吸越来越重,眼睛盯着天花板,像在数上面的纹路。
“你一个白富美,”我一边操她一边说,“22了还是处,还说不看重这个,我反正不信。”
她终于看向我,蓝眼睛里有水光——是疼出来的。“你也是第一次……你也不看重?”
“我不一样。”我说,“我是没兴趣。但像你这样自愿被调教,还是处,没有哪个男人不愿意上。尤其是我这种人。”
“哪种人?”她问,声音有点抖。
“写黄文的变态。”我说,用力顶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绳子。
我继续揉她胸,捏乳头,像不怕损坏物品一样对它。她乳头硬了,在我指间挺立。我低头看我们交合的地方——血混着润滑剂,一片狼藉。她的腿在抖,大腿内侧肌肉绷紧。
我突然意识到:我在操一个处女。一个白富美,美声歌手,22岁还保持处女身的女人。而且她自愿的,被绑着,任我操。
绝处逢生。
这个词冒出来,荒唐得我想笑。我从悬崖跳下来,没死成,反而在这里操一个极品处女。命运真他妈会开玩笑。
我继续抽插,速度没减。汪韵荫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表情管理得很好——除了咬紧的嘴唇和额头的细汗,几乎看不出她在承受破处的疼痛。
又过了几分钟,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喘,带着明显的忍耐:“你不是第一次吗……怎么这么久?”
我低头看她。她蓝眼睛里的水光更重了,不
知道是疼的还是生理性的。看得出来她已经很痛了,只想早点结束。
我停下动作,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我的粗重,她的急促。
“因为我经常用飞机杯啊。”我说,语气没什么起伏,“每天写黄文,写到自己硬了,就用杯子解决。习惯了那种紧度和节奏。”
她看着我,没说话。
我继续,带着点嘲讽:“你里面也比杯子好不到哪去——紧是紧,但是通道不如杯子刺激。”
这话说出口,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我就想撕碎点什么。想看她失控,想看她露出除了“空”和“平静”之外的表情。
汪韵荫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居然——笑了。很轻的一声笑,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疼的颤音。
“那你还……这么兴奋?”她问,视线往下扫了一眼我们连接的地方。
我硬得发疼,这是事实。被她说破,我有点恼火。
“生理反应而已。”我嘴硬,“男人看到裸女都会硬,跟喜不喜欢没关系。”
“是吗。”她应了一声,又转回去看天花板,“那你继续吧。早点结束。”
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又回来了。好像我刚才的羞辱、刻薄话,都没能真正刺到她。
我火更大,重新开始动。这次更用力,每一下都像要撞碎什么。她身体绷成弓形,手指死死攥着绳子,指节发白。嘴唇被咬出血了,淡淡的铁锈味在空气里散开。
但我没停,一边操她,我一边想: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疼成这样都不叫,不求饶,只是忍着。她真的没有恐惧吗?还是恐惧对她来说,也是“无聊”的一种?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我在分析她。像分析我小说里的角色一样,这让我更烦躁。
我加快速度,最后的冲刺。脑子里闪过我写过的无数床戏描写,那些华丽的比喻、细腻的心理刻画。但现实就是:我在操一个很痛的女人,她没湿,我没技巧,只有机械的活塞运动。
最后几下,我射在她里面。滚烫的,大量的。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可能是疼的,也可能是别的。
我抽出来,站在床边喘气。精液混着血和润滑剂,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在白色床单上,像某种污渍。
汪韵荫还躺着,绑着,赤裸着。她闭上眼睛,胸口起伏。汗水把白发粘在脸颊上,嘴唇上的血痕很明显。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睁开眼,看向我。
“结束了吗?”她问,声音哑了。
“嗯。”我应了一声,开始解她手腕的绳子。绳结打得紧,我解了一会儿才松开。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上面有红色的勒痕。然后自己解脚踝的绳子——动作很慢,因为腿在抖。
解完,她坐起来,没急着穿衣服,只是低头看了看腿间的狼藉。
这时她走向房间一头,原来那里有个卫生间。
她进去了,开始清理自己。动作很仔细,像在完成什么程序。洗干净血和精液,把用过的纸巾放进垃圾桶。
然后她抬头看我。
“第一次体验,”她说,语气居然有点……评估的意味,“比我想象的疼。但可以接受。”
我盯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住床沿。然后开始穿衣服——内裤,胸罩,连衣裙,风衣。每个动作都慢,但有条不紊。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自己还半硬的阴茎,上面沾着
她的血和我的精液,然后我也开始穿衣服。
穿好,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把白发拨到肩后。
“明天见。”她说,像在结束一次普通约会。
然后她走到墙边——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门。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之后梓让我们回了家,我也加了荫的QQ。
到晚饭的时间了,我站在家门口,钥匙插在锁孔里,半天没转。
下午五点。原本的计划是:跳崖,死。现在计划变成了:回家,买菜,做饭。
荒唐得我想笑,我推开门。出租屋,二十平,一室一卫。干净,因为东西少。一张床,一张书桌,一台电脑,一个笔记本——写塞满了我写黄文用的参考资料,还有几本正经文学,落灰了。厨房是开放式的有生活气息,很。
我放下钥匙,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人,黑发,红瞳,脸色苍白。167cm,123斤。瘦,但不算皮包骨。激素药会让人发胖,我花了三年时间,用严苛的饮食控制,才把体重压在这个数字。
如果连这张脸、这副身材都没了,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我洗了把脸,冷水刺得皮肤发紧。脖子后面,那个植入监控器的地方,摸起来有个微小的凸起,不疼,但存在感强烈。
“明天见。”她说。
汪韵荫。白发,蓝眼,美声歌手,白富美。今天下午,我把她的处女膜捅破了。她疼得咬嘴唇,但没哭,甚至还在跟我讨论内衣尺码。
我清点了一下缺什么东西,就出门了。
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半年,房东没修。我习惯了,摸着墙下楼。老小区,没有电梯,六层。我住四楼。
走到一楼,傍晚的光斜射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躲闪,我眯了眯眼。
菜市场离小区不远,走路十分钟。傍晚时分,摊贩开始收摊,菜价便宜。我常来,几个老婆婆认识我。
“小朱又来啦?”卖菜的老婆婆笑着招呼,“今天青椒新鲜,要不要?”
“嗯,来一把。”我蹲下挑菜。
“小朱真会过日子,”旁边卖豆腐的老婆婆插话,“天天自己做饭,以后娶了老婆,她好幸福。”
我笑了笑,没接话。
心里想的是:嫁给我这么一个写黄文物化女性的精神病人,哪个女人会幸福?
但这话不能说。说了,她们会当我在开玩笑,或者觉得我脑子有问题。
我买了青椒、猪肉、鸡肉、几个番茄。拎着塑料袋往回走。路过便利店,犹豫了一下,没进去。不买零食,不买饮料。控制。看了下手机,有快递,我最近应该没买东西,但我还是去取了。
回到家,六点,天还没黑透。
我把菜放进厨房,开始处理。鸡胸肉切丁,用白酒、生抽、豆瓣腌上。青椒洗净,打好鸡蛋,番茄去皮。
动作熟练。三年了,从确诊双相开始服药,我就自己做饭。激素药会让人食欲暴增,体重失控。我只能用精确的热量计算和食材控制,对抗药物的副作用。
有时候我觉得,控制饮食是我对抗疾病的唯一方式。躁狂期,我日写两万字,靠黄文收入暴涨;抑郁期,我躺在床上起不来,但至少还能爬起来做饭。做饭让我觉得,我还能控制点什么。
饭做好,六点半。炒鸡丁、番茄煎蛋汤、一小碗掺了玉米粒的米饭。摆上桌。吃的时候,脑子里却在回放下午的画面。
她的身体。白哲、恰到好处的丰满。我写黄文时写过无
数女人的身体,但今天第一次摸到真实的。皮肤温热,肌肉紧绷,在我进入时剧烈收缩。
她疼,但没反抗。物理上不能反抗,但她的眼神……像在观察。观察我,观察这个过程,观察她自己。
“我想看看。”她说。
看什么?看一个写黄文的男人怎么调教女人?看一个底层男人怎么强暴她一个白富美?还是看“痛苦”本身?
我放下筷子,突然没胃口了。
收拾碗筷,把剩菜放入冰箱,洗碗。一切恢复原样,像没人用过。
七点,天黑了。我坐到电脑前,开机。
文档打开,是昨天没写完的黄文。一个富家女被变态的穷小子调教的故事。我写了三千字,卡在心理转变的部分。
今天之前,我能冷静地分析:这里需要加个羞辱场景,那里需要让角色产生斯德哥尔摩倾向。
现在,我看着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我想起汪韵荫腿间的血。想起她穿衣服时颤抖的手。想起她说“比我想象的疼。但可以接受。”
我的读者想看的是快感,是征服,是女人从抗拒到沉沦的戏剧性转变。
但现实是:疼,血,尴尬,还有两个残缺的人,在白色房间里完成一场畸形的性交,我关掉文档。
打开浏览器,下意识想搜“汪韵荫”。手指停在键盘上。
算了。搜了又能怎样?知道她是哪个音乐学院的,拿过什么奖,开过几场演唱会?改变不了现状。
我们被一个机构绑架,玩一个月的调教游戏。一个月后,要么一个人成为另一个人的奴隶,要么一起死。
而我今天,因为这场游戏,居然……不想死了。
荒唐。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老小区,窗外是对面的楼房,灯光零星。远处有车流声,模糊得像背景噪音。
她在哪里?回家了吗?还是也在某个房间里,看着窗外,想着今天的事?
她说过“明天见”。
明天,谁先袭击对方脖子后面,谁就有调教权。
我今天绑了她,上了她,用黄文作者的理论实践了一次粗糙的调教。
明天呢?她会怎么做?
一个情感缺失的白富美,一个有前途的歌手。
甚至有点期待,又有点恐惧。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我想起躁狂期刚开始时的兴奋——失控前的最后清醒。
我回到电脑前,重新打开文档,还是写不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没灵感。
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写了十年黄文,描写无数扭曲的关系,却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这种关系里的角色。
作者成了素材,理论家成了实验品。
我笑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点神经质。
九点。该睡了。早睡早起,保持作息稳定,对控制双相有帮助。
想起来今天那个快递,我打开看,里面是临走前我向梓要求的道具和几盒药,盒子上只写了一天吃两粒,我撕开包装,发现是胶囊,这应该是梓发的药。胶囊型的药我也吃过,氟西汀、卡马西平。我把这个药放进药盒,和平时吃的“保健品”一起吃了。我洗漱,上床,关灯。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的,是她的蓝眼睛。冷静的,评估的,像在打量一件物品,以及她最后一句话。
“明天见。”
醒来时天,八点十七分,生物钟。
我在床上躺了五分钟,之后起床,洗漱,冷水拍脸。镜子里的人,黑眼圈有点重。昨晚睡得不算好
,梦里全是白色的房间和她的蓝眼睛。
我吃了白天的“保健品”,看了一下拉莫三嗪有点不够了,过两天去精神病院开点。再把昨天的剩菜吃了当早饭,我本来一般一顿做得少,避免总是是隔夜菜,但是昨天没吃完没办法,才一晚上吃了问题也不大。
之后我坐到电脑前。开机,文档自动跳出来——《延线》。
两个十六岁高中生的故事。孟莎鸢,先天性CAH,富家女,需要终身服药。宋启,被家暴的穷小子,但在学校里是高冷男神。
我写这个文已经八个月了。日常部分用孟莎鸢视角:她怎么偷偷喜欢宋启,怎么觉得他对她特别温柔,怎么在体育课低血糖时被他扶住,心跳加速。
HS部分用宋启视角:他怎么把她骗到废弃教室,怎么让她痛得抽搐,怎么在她耳边说“你爸妈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被我这种人玩吗”。
读者都是男的。他们在评论区说:“作者太懂了,这种反差感绝了。”“女主视角的日常越甜,HS部分越虐越爽。”
有时候我看着这些评论,会笑出声。
笑什么?
笑我自己。
我是个被家暴的弃子,也有需要终身服药的病,但我不是高冷男神,有过给我表白的女生,但很快被我吓跑了。我写宋启这种角色,就像在写一个平行宇宙的自己——如果我没疯,如果我没穷,如果我长得再高一点,如果我能正常爱一个人。
但现实是:我只能坐在二十平的出租屋里,靠写这种扭曲的幻想,赚每个月有收入一半的房租和药钱。
荒唐。
我敲键盘。今天要写的一段是:孟莎鸢发现宋启手臂上的淤青,问他怎么了。宋启冷淡地说“摔的”,但孟莎鸢不信。晚上HS部分,宋启把淤青按在她胸口,说“你心疼?那替我疼”。
我写得很顺。太顺了,顺得有点恶心。
因为我知道,淤青是真的,疼也是真的。我父亲打我时留下的淤青,和我抑郁发作时留下的淤青,没什么区别。疼痛是相通的,不管是在现实里,还是在黄文里。
但读者不会知道这些。他们只会说:“作者好会写,虐得我心痒。”
十一点,手机震了一下。
汪韵荫。
三个字,没称呼,没表情。像工作报告。
“我今天要录专辑,下午应该有空。”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心跳快了一拍。
“还是自愿?”
“是。”
我深吸一口气。发了我出租屋的地址。老小区,四楼,没电梯。我想象她看到地址时的表情——皱眉?嫌弃?还是无所谓?
她回得很快:“五点我能来。”
五点。还有六个小时。
我关掉《延线》的文档。突然写不下去了。
不是没灵感,是……没意义。
我写了八个月两个高中生的扭曲爱情,写富家女怎么被穷小子调教,写那些精致的羞辱和疼痛。但现在,现实里有一个真正的白富美,要来我的出租屋,自愿被我调教。
这比任何小说都荒诞,也比任何小说都……真实。
我站起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现在中午了,该做午饭。
但我没什么胃口。
还是做了,这主菜顿做的黄瓜肉丝。
动作机械。脑子里却在想:她五点来。穿什么?还会是昨天那件米白风衣吗?她录专辑,是不是要穿正式点?歌手录专辑是什么样的?我从来没接触过那个世界。
饭做好,摆上桌,
开吃。味道还行。但我尝不出来。
直到吃完,之后按流程洗碗,现在一点半了。
我坐到电脑前,重新打开《延线》。光标在闪烁,但我不想写。
点开评论区。最新一条:“作者今天更新吗?等不及看女主发现男主秘密了!”
我回复:“更。”
然后最小化文档,打开浏览器,搜索“汪韵荫 寅酉音乐学院”。跳出来几条新闻:学院年度演出,优秀毕业生,某比赛银奖。没有照片。
我又搜“汪韵荫 歌手”。结果更少。她还没出名,或者,她唱的是小众的美声,不上热搜。
关掉浏览器,我看着空白的墙壁。出租屋的墙很薄,能听到隔壁夫妻吵架的声音。女的在哭,男的在吼,然后是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我习惯了,在这种地方,写两个高中生在豪华别墅里调教的故事。
我自己都想笑,但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五点,会有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有前途的白富美,推开这扇门。
她会看到我的二十平出租屋,看到我的旧电脑,看到书架上那些黄文参考资料。
她会闻到空气里残留的饭菜味,听到隔壁的吵架声。
然后她会说:“开始吧。”
而我,一个写黄文为生的精神病人,会对她做我写了六年的事情。
不是虚构,是现实。
我盯着电脑屏幕,《延线》的文档开着,光标在段尾闪烁了十分钟。
孟莎鸢发现了宋启手臂上的淤青。她在体育器材室拉住他,声音发颤:“你爸妈又打你了?”
宋启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不关你事。”
按照大纲,接下来该写孟莎鸢的内心独白:她心疼,她害怕,她觉得自己能拯救他。读者爱看这个——富家女的天真,穷小子的破碎,救赎的幻觉。
但我今天写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汪韵荫昨天的话。
“75D就是34D,36底围都是胖子。”
她说这话时,正被我绑在床上,腿间还有血。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或者乐理知识。
我写过无数类似场景。女主角被羞辱时哭泣、求饶、或者反而兴奋。但没人像她这样——纠正。
纠正我的无知,纠正我的粗暴,纠正这场性爱里所有不够“精确”的部分。
好像我们不是在调教,是在做实验。她是研究员,我是实验员,她的身体是样本。
荒唐。
我关掉文档,最小化。桌面上还有个文件夹,叫“黄文素材”,里面是我收集的图片、文章、医学资料。为了写《延线》里孟莎鸢的先天性CAH,我记的笔记。
读者在评论区夸:“作者好专业,CAH写得像真的一样。”
他们不知道,我查这些是因为我自己也在吃药。双相的药,激素类,终身服用。我和孟莎鸢唯一的区别是:她有钱,我穷。
下午三点了,我站起来,走到窗边。老小区的窗户有点变形,关不严,漏风。四楼看出去,是对面楼的阳台,晾着褪色的衣服,偶尔有鸽子飞过。
她五点来,我该准备什么?道具?昨天梓寄来的箱子里有绳子、润滑剂、一些我不认识的东西。我拿出来看了,又放回去。
我写黄文时,可以冷静设计:这里用绳子,那里用羞辱,第三阶段用疼痛转化快感。但面对真人,尤其是她那种“观察者”我觉得自己像个蹩脚演员,在专家面前演一出烂戏。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说:“继续
,我看看你能演出什么花样。”
我洗了把脸,冷水。镜子里的人,黑发贴在前额,红瞳在昏暗的卫生间里显得更暗。虽然喜欢宅在家不爱出门,但是不胖,是严格控制饮食控制的结果。
这张脸,这副身材,是我唯一能控制的东西。
如果连这个都没了,我就真的只剩“精神病人”“黄文作者”“底层弃子”这些标签了。
一晃到下午四点四十,我换了件衣服。普通的暗红色卫衣,牛仔裤。照镜子时,我想起她昨天穿的那件米白风衣,料子看起来就很贵。我的衣服,淘宝五十块两件。
阶级差距,在每一个细节里。
到了下午四点五十,我已经坐到床边等她了。
有脚步声停在门外。很轻,但节奏稳定。不是邻居那种拖沓的步子。我站起来,走到门边。
通过猫眼看出去——走廊很暗,声控灯没亮。但能看见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高挑,站得笔直。我深吸一口气,开门。
汪韵荫站在门外。
还是昨天那件风衣,但是里面的裙子换了,裤袜也从黑色换成了白色。白发扎成半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耳边。蓝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深海的冰。
我打开门时脸上还挂着笑,猎物就要入笼了,怎能不开心。
汪韵荫站在门外,米白风衣,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她没笑,连嘴角都没动一下。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博物馆里的大理石雕像。我的嬉皮笑脸撞上她的面无表情,像彩色气球撞上水泥墙。
“进来吧。”我侧身。
她走进来,皮靴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响声。一步,两步,然后停住了。
眉头皱了起来。
很轻微的皱眉,但确实皱了。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表情变化——之前连被破处时都没这么皱过眉。
“怎么了?”我问。
“味道。”她说,声音还是那种平静的调子,但多了点什么,“这么大味道,你不知道开窗散下味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这次是真笑。
“男生房间都是这个味。”我说,“你第一次去男生房间?”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我。
“而且,”我补充,指了指漏风的窗户,“我又没有像你这种大小姐家还安暖气,开窗很冷的。你想冻死我?”
“你这是什么刻板印象。”她终于开口,语气里有一丝不耐烦——很细微,但我听出来了,“我也没富到出租屋也安暖气吧?”
说完这句话,她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像按了重置键,刚才那点皱眉和不耐烦全消失了,又变回那副淡然的样子。
我靠在门框上,觉得有趣。
“你也住出租屋?”
“我家离公司远。”她说,开始脱风衣,“在附近租的房子。哪有什么暖气,癸乙能有多少人家里安暖气。”
她把风衣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件蓝黑色的连衣裙,料子看起来就很贵。
“就只有暖风机。”她补充。
“暖风机?”我重复这个词,笑了,“你这种阶级觉得这很正常,但我连暖风机具体是个什么东西都不大清楚。”
她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我。那双蓝眼睛里有东西闪过——意外?还是别的什么?太短暂了,我没抓住。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窗外的风声,还有楼道里不知道谁家的电视声。我闻了闻空气——确实有味道,很重的男人的体味,还有我昨天做椒盐酥
饼留下的油味。混合在一起,成了“朱祥的味道”。
我习惯了。但她不习惯。
“开始吧。”她终于说,声音又变回那种没有起伏的调子,“别废话了。”
她走到床边,坐下。姿势很端正,背挺得笔直,像在音乐厅等演出开始。
一个白富美,穿着看起来比我一个月房租还贵的裙子,坐在这张二手市场淘来的旧床上。
“把衣服脱了。”我说。
她看我一眼,没说话,开始解裙子侧面的拉链。动作很熟练。蓝黑色的裙子滑下来,被她大概叠了一下放床边。里面是成套的黑色内衣——昨天我就注意到了,她连内衣都讲究。
之后她脱光了,我叫她再把裤袜穿上,她没说什么。
没穿内裤,粉嫩的阴部在裤袜下面若隐若现。我写黄文时用过无数次“裤袜诱惑”的桥段,但亲眼看到,还是觉得……不一样。
真实的肉体,真实的温度,真实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私密部位,在我眼前。
“去床上。”我说。
她坐上床后,我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内裤也一起脱了。昨天没洗,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液体——她的血,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变成深色的污渍。
“今天来给我口。”我命令到。
一靠近,她就皱眉了。这次没忍住,我笑出声。
“专门没洗。”我说,“上面还有昨天破你处的纪念品。”
她盯着我看,蓝眼睛里没什么情绪,但眉头还皱着。
“你不知道天天洗吗?”她说,“这么不讲卫生。”
“我哪有你这种大小姐家用的恒温热水器啊?洗个澡一会烫一会冷的。天气热了才天天洗。而且我前天才洗过,也不算不讲卫生了。”我不服气地说。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呼吸很平稳,但我知道她不舒服——从她微微收紧的下颌能看出来。第一次,我在她眼睛里看到了一点……什么?厌恶?还是评估?
“不会?”我问。
“会。”她说,声音很平,“但没试过。”
“正好学习。”
她撑起上半身,靠近我的下半身。越近,眉头皱得越紧。昨天破她处时她都没这么皱过眉——疼可以忍,但脏好像忍不了。
这就是阶级差距。我心想。底层男人连干净都是奢侈品。
她的嘴唇碰到我时,我吸了口气,凉得像冰块。她含进去,很浅,只到龟头。舌头僵硬地舔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继续。”我说。
她又动了一下,还是那么僵硬。含都只能含一半不到,牙齿偶尔刮到,不疼,但痒。没什么快感,只有一种……滑稽感。一个白富美,在我的破出租屋里,给我口交,还做得这么差。
我写黄文时写过无数口交场景。女主角要么天赋异禀深喉无压力,要么从生涩到熟练的转变过程写得详细。但现实是:她连含都含不好。
我抓住她的头发——很软,像丝绸。昨天绑她时我就注意到了。用力,往下按。
她闷哼一声,全进去了。喉咙收缩,挤压,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让我腰一软。和昨天破处不一样,不是征服感,是……被服务感。虽然服务得很差。
我一直抓着她的头发,上下抽动。她没反抗——物理上不能反抗,但身体在僵硬,喉咙在收缩,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过了大概两分钟,我感觉她在抖。缺氧了吗?我松开手。
她猛地退开,趴在床边咳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来,混着口水,滴在床上。白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几根银丝缠在我手指间——我刚才扯下来的。
“你口活真的烂。”我责怪道。
她还在咳,肩膀一耸一耸的。过了十几秒,才缓过来,用手背擦掉眼泪和口水。动作很用力,像在擦什么脏东西。
“谁第一次口活就好。”她声音沙哑,但语气还是平的,“你行吗?”
“比你好。”我笑,“毕竟我写的黄文每个月都有稳定的粉丝打赏,比你知识丰富太多。”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蓝眼睛里没什么情绪,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评估。评估我的技术,评估这场调教,评估她自己能忍到什么程度,就像昨天她评估疼痛一样。
“继续。”我说,“主动点。不然我又像刚才那样。”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靠近。这次好一点了——至少知道用舌头了。但还是生涩,还是僵硬,还是……像在完成任务。
我抓着她的头发,这次没再管她跟不跟得上节奏。她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被堵着,断断续续的。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口腔的挤压——还是那么僵硬,但至少是湿的,是热的,是一个活人的嘴。
活的飞机杯。我脑子里闪过这个词。我写过这种玩法,把女人形容成人形飞机杯,读者都说刺激。现在我在实践了。她确实像个飞机杯——不会动,不会配合,只会被动承受。区别是,飞机杯不会咳嗽,不会流泪,不会在喉咙深处发出那种溺水似的抽气声。
我加快速度。头发在我手里缠成一团,白色的,有几根被我扯断了,飘落在她肩上。她手指死死抠着床沿,指甲发白,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像个人偶。昂贵的人偶,被我这个底层废物按在破床上口交。
我看着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觉得不爽。凭什么她永远能这么冷静?哪怕现在被我按在床上,眼神还是像在看什么实验样本。
左手还抓着她头发,右手就伸下去了。摸到凸起的那一点。我写过无数次“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这种比喻,但真摸到才发现不是很像,有肉感,还是凉的。
她呼吸顿了一下,我捏住,用指甲掐进去。
她身体绷紧了,喉咙里憋出一点气音。不是叫,像是被烫到的那种吸气。蓝眼睛终于有了点波动——不是痛苦,是……惊讶?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做。
“疼吗?”我问。
她没说话,但嘴唇抿紧了。
我加了点力,指甲陷进肉里。我写黄文时喜欢描写“乳头被掐到发白,松开后充血变红”的过程,现在亲眼看着:粉色的乳尖在我手指间被挤压变形,颜色慢慢褪成苍白。
她肩膀在抖,但没挣扎。真能忍。
“你这里还挺敏感。”我松开一点,又掐住,像在测试什么玩具的弹性,“我小说里的女主被掐乳头时都会叫出来,你怎么不叫?”
因为现在她的喉咙被我的性器堵着,她也说不了话,只是没有理我。我笑了,又用力一拧。
这次她没忍住,短促地“嗯”了一声,马上咬住嘴唇。脸侧过去,白发散在脏床单上,对比鲜明得刺眼。
我突然觉得没意思。松开了手。
乳头上留下两个深红的指甲印,周围慢慢泛红。像雪地里被人踩了一脚。
“行了。”我重新抓住她头发,“继续。”
快感积累得很快,可能因为这种权力感,可能因为她那
张总是没表情的脸现在皱成一团。我感觉到腰眼发麻,熟悉的紧缩感从小腹窜上来。
要射了。
我没放开她。反而抓得更紧,插得更深,抵着她喉咙深处那团软肉。她身体猛地绷直,喉咙剧烈收缩,像在呕吐,但被我堵着吐不出来。我射了,全射在她喉咙里,一股一股,滚烫的。最后一滴都挤干净了,我才拔出来。
她立刻趴到床边,但没吐出来——我射得太深了,可能已经进了食道。她只是干呕,肩膀痉挛,眼泪和鼻涕一起流。精液从她鼻子里流出来一点,白色的,混着透明粘液,挂在她鼻尖。
我伸手捂住她的嘴。
“吃了。”我说,“不准吐。”
她瞪我,蓝眼睛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情绪——愤怒,或者厌恶。但她的手抬不起来,身体还被“监控”控制着。她喉咙动了动,吞咽的声音很大,像在吞石头。然后又是一阵干呕,但这次没东西出来了。
我松开手。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然后开始咳嗽,咳得很凶,眼泪流得更凶。但没吐。
我笑了,伸手捏了捏她鼻子——那里还有一点精液残留。
“味道怎么样?”我问。
她擦掉眼泪,表现出厌恶:“难吃死了。”
“这不行哦。”我凑近她,她脸上还有泪痕,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你要爱上吃我的液体,才好以后顺利调教。”
她没理我,推开我的手,从床上爬起来。动作有点踉跄,但很快站稳了。她穿上裙子,背对着我开始穿。裤袜上沾了灰尘,还有她刚才跪着时膝盖压出的褶皱。她穿得很慢,但很稳,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我看着她穿好裙子,整理头发——头发已经全乱了,白发凌乱地披在肩上,几缕被汗水粘在脖子上。
“你卫生间有镜子吗?”她问。
“有的。”我回答了。
她去了卫生间,对镜子着理了理,又用湿巾擦脸,擦得很用力,像要擦掉一层皮。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淡然,除了眼睛还有点红,嘴唇有点肿,看起来和刚进来时没什么区别。
她穿好衣服,站在床边整理头发。动作很慢,一根根把银发理顺,像在完成什么仪式。
之后,她看见了床头柜上的药盒。
透明塑料盒,和几盒还没配的药,快吃完的拉莫三嗪和还有几盒没开封的卡马西平及奥氮平,旁边还有盒阿普唑仑。
“这是什么药?”她问。语气很平,像在问“今天几号”。
“治精神病的。”我说,之前给她说自己是写黄文的她都没什么反应,病给她说了应该也没啥。
她转过头看我,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那种表情:眉毛微微皱起,嘴角往下撇。不是厌恶,是……警惕?像看到什么不可理喻之人。
“什么病?”她问。声音低了半度。
“双向情感障碍。”我赶紧补了一句,“也没精分那么严重,就是情绪……”
“原来这两天我一直在被一个精神病玩啊。”
她打断我,声音冷得像冰。不是愤怒,是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憎恶。蓝眼睛盯着我,像在看什么病原体,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双相也比较偏心理疾病,没那么严重的……”我听见自己在说,声音有点急,“我吃药控制得挺好的,六年都没……”
“16年前那个精神病无差别杀小孩的案子你还记
得吧?”她又打断我,每个字都像刀片,“他就是双相。这叫不严重?”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当然记得。癸乙市上过央视新闻的案子,公园里七个小孩,就活了一个。那时候我还没得病,也在网上骂过“疯子就该关起来”“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太离谱”。现在轮到我当“疯子”了。
“那只是个例啊。”我说,声音有点虚,“我得这病六年了,恢复得挺好的,你看我……”
“你这叫挺好?”她笑了一声,短促又尖锐,“住这么个烂房子,靠写黄文这种非法职业生存。你们精神病都挺能找借口。”
我胸口像被锤了一下。
“你以为我们是想得这个病吗?”声音突然大了,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激素药吃得我发胖,情绪一波动就想死,写个黄文还要被你们这种人骂变态!我为什么那天去重开?就是被这病逼得没办法了!我又不是你这种何不食肉糜的大小姐,觉得‘生活无聊’就要去死!”
她脸一下子黑了,我从没见过她这么强的情绪。之前就算被掐乳头、被按着头口,她都像个人偶。现在整张脸都在抖,眼里只有憎恨。
“我为什么重开,”她一字一顿,“就是因为你们这种疯子害的。”
我愣住了。
“我为什么对16年前那个案子印象那么深?”她往前走了一步,我下意识后退,“因为我就是那个唯一的幸存者。七个小孩,六个死在我面前。血溅到我脸上,还是温的。”
房间突然变得很静。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从那之后我就对一切都不感兴趣了。”她声音低下去,但每个字都扎人,“我妈带我看过心理医生,说我是受了刺激,留下了严重的强迫性人格障碍。你们精神病能吃药控制,能住院治疗。我这人格障碍呢?治不了。一辈子就这样,像个空心人。”
她看着我,眼神空空的。
“所以你明白了吗?”她说,“我不是因为‘无聊’去自杀。我是因为……活着的每一天,都在重复那个下午。”
她转身,拉开门。冷风灌进来。她走出去,没回头,门“砰”一声关上。
我站在原地,门“砰”的响声还在耳朵里嗡嗡作响。冷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得我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那股气才涌上来——不是愤怒,是那种熟悉的、从胃里往上顶的恶心感。头部的血管一跳一跳的,躯体化症状的头晕又发作了,眼前开始发黑,我必须扶着墙才能站稳。我踉跄着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发出“嘎吱”一声。手在抖。
她说得也没大错。
排除极端个例,精分、双相患者也没什么正常人,我也接触过很多双相患者,像我这种能靠自己赚钱养活自己的,都是极端的恢复得好的了,大部分患者都无法生活自理。
但有什么用呢?
最坚硬的竹子也比不过普通的铁棍。竹子再硬,也是竹子,一折就断。而我是那个每天都在提醒自己“不能折”的竹子。
尤其是我这种“恢复得好”的。外人看久了,就忘了我是个病人。房东催租:“下个月涨两百,租不租?”读者留言:“作者是不是江郎才尽了?最近剧情好水。”
没人记得我是个双相患者。没人记得我写每一个字,都要先和脑子里那团浆糊搏斗。没人记得我吃药会发胖,会头晕。他们用正常人的标准要求我,因为我看上去
“挺正常的”。
“你这叫挺好?”
“住这么个烂房子,靠写黄文这种非法职业生存。你们精神病都挺能找借口。”
她的声音又在我脑子里响起来,每个字都像针。
她说得没错。
折翼的鸟就算跑得再快,也永远失去了蓝天。我可以学会用脚奔跑,可以跑得比一些健全的鸟还快。但天空在那里,我永远飞不上去。
我低头看着自己瘦弱的手臂,靠严格控制饮食维持的体重。每天早上称重,记录热量,计算碳水蛋白质脂肪比例。这是我为数不多能控制的东西——我的身体。如果连这个都失控,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但现在连这个控制都显得可笑。一个连情绪都控制不了的人,在控制体重。像在漏水的船上擦甲板。
我已经累了。
今天不想动了。晚饭也不想吃了。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去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头发乱得像鸟窝。我挤了牙膏刷牙。
然后回到床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
透明药盒里,今天的药已经分好了,该吃晚上的药了。但我又多拿了一颗阿普唑仑。
梓发的药也在旁边,那个灰色的胶囊,不知道是什么,但必须吃。
我把所有药片倒在手心,一把塞进嘴里,就着床头那杯已经凉了的水吞下去。想起来高中在学校里吃药的时候,同学都惊讶我能把这么大一把药一口吞了,我却不能说是因为什么。
然后躺到床上。
床单还是乱的,有她刚才跪过的痕迹,有体液干涸的印记。我没力气换床单,就这样躺上去。
一般来说,睡一觉就会好很多。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能听到楼下夜市开始摆摊的声音,炒菜的“滋啦”声,人群的喧哗声。那些声音越来越远,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我还是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她最后那句话:“活着的每一天,都在重复那个下午。”
七个小孩,六个死在她面前。血溅到脸上,还是温的。
我突然想:她每次照镜子,会不会看到血?
强迫性人格障碍,空心人。
我们都活在过去的废墟里。她是被别人的疯狂摧毁的,我是被自己的疯狂摧毁的。但废墟就是废墟,谁管你是怎么变成废墟的。
阿普唑仑的药效终于上来了。眼皮越来越重,呼吸变得缓慢。
还是睡了吧。
明天……明天再说。
第二天早上醒来,头还是有点昏。药物副作用像一层湿纱布裹在脑子上,不过比昨晚好多了。我按开那个透明塑料药盒,周二的格子已经空了,今天得重新分药。
洗漱,镜子里的脸有点浮肿。激素药就这样,喝口水都像在存脂肪。所以我得控制,精确到克。
楼下抄手店的老板娘认得我。“小朱又来啦?还是少油的微麻?”她笑得很暖,暖得让我有点难受。我点头,坐下。抄手端上来,红汤飘着几点葱花,牛肉馅很少,但蛋白质够。这是我为数不多敢在外面吃的东西——热量算得清,油不多,碳水可控。是我能控制的部分。
手机安静得像死了。荫没发消息。我也不想发。贴吧图标亮着红点,我点开。
独人诗吧,是我用笔名建的。吧龄八年,黄牌一大堆。这里比什么微博、小红书好玩多了——能骂人能发疯能键政,也能正经聊文学。当然,我的“正经文学”进度是删减版,要看完整版我指
名了去蓝p,《延线》在这里只发日常线,HS部分全砍。就这样还有一堆人追更:“诗大今天更吗?”“宋启什么时候把孟莎鸢绑起来?”我回了几条,又去别的吧水了水。有个帖子在骂“精神病都该关起来”,我手指停了一下,没点进去。
QQ突然响了。是荫。
“今天去鸣山。五点,半山腰公厕。带上东西。”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又是你自愿?”
“在外面玩,换个口味。”
……昨天她还摔门而去,恨不能把我这个“精神病”撕了。今天就想在山里玩?我脑子里闪过一些我写的黄文桥段——被羞辱后反而更沉迷的富家女、斯德哥尔摩的雏形、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这么一想,我居然有点反应了。
心情突然好了,甚至好到从冰箱底层翻出那块冻牛肉——平时舍不得吃,比鸡胸肉贵一倍,我一般十天左右才吃一次。解冻,切成肉丝,用生抽、黑胡椒腌了,炒到刚变色就起锅。配上洋葱和一小撮糙米饭。这顿饭吃得像过节。
吃到一半想起来,下面两天没洗了。之前觉得不洗更“原味”,调教起来更有征服感,但黏腻感实在不舒服。我去冲了个澡。热水冲过身体时,脑子里又闪回昨天的画面——她跪着,我抓着她头发,在她喉咙里捅。她是第一次。我是第一次。我们都是第一次,却搞得像仇人互殴。
反应来得有点快,我低头看了一眼,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擦干,穿上那件有点发旧的暗红色卫衣和牛仔裤。背包是几年前买电脑送的,黑色,耐磨。我把东西一样样放进去。
四点过六分。鸣山不远,骑车二十分钟,步行四十分钟。我选择走路——省公交钱,也能消耗点热量。
出门前看了眼手机,贴吧又多了几条回复。我锁屏,把背包甩到肩上。
楼道里很暗,我一步一步往下走,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
昨天她说:“你们精神病都挺能找借口。”
今天我要去山里,在公厕里,继续当她的“精神病调教者”。
到了鸣山半山腰,无人的公厕显得冷清,荫还没到。
我看了眼手机,四点五十八。她这种大小姐也会迟到?还是说故意让我等,算调教前戏的一部分?我靠在公厕外墙边,站着等她。
后颈突然一疼。
不是攻击,是用手指关节狠狠敲了一下,精准打在颈椎骨上。我猛地回头。
荫站在我身后,嘴角挂着笑。不是她平时那种冷淡的、像玻璃罩子一样的表情,是真的在笑。
“今天调教权归我了。”她说。
我脑子嗡了一声。心里在国骂,她今天一直没提“自愿”。原来在这儿等着我。
“监控”的规则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谁先袭击对方后颈,谁获得当天调教权。我刚才等她的时候,完全没防备。
她拽着我卫衣帽子就往公厕后面拖。我踉跄了一下,没真反抗——反抗不了,监控会让我肌肉发僵。但心里已经开始骂:玩阴的。
公厕背面靠山,乱石杂草,确实隐蔽。山风吹过来,我卫衣敞开的拉链里灌进冷气。
“脱了。”她说。
我脱了裤子,牛仔裤堆在脚踝。冷,大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卫衣没脱,只把拉链拉到底敞开了。
“就这?”她挑眉,“全脱。”
“……冷。”我说。
“冷也得脱。”她语气没变,但手已经伸过来
,抓住我卫衣下摆往上掀。
我抬起胳膊让她脱。卫衣里面是件旧T恤,她连T恤也一起扒了。
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不胖不瘦,身上线条明显——严格控制饮食的成果。皮肤白,常年不见光的那种白。我觉得自己像被剥皮的兔子,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她没停,直接把我往旁边拖把池拽。那是个水泥砌的池子,平时清洁工洗拖把用的。
然后她从自己那个看起来做工细致的皮质挎包里,掏出了那个东西。
我呼吸停了。
清洗器。塑料瓶身,顶端是个圆锥形的冲洗头。我太熟悉了——我写黄文时,给女角色“准备”时常用这个。灌肠,清理,为了后面更“干净”地使用。
但我从没想过,这东西会用在我身上。
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我作为个孙吧11级的男权、写过的那几十万字物化女性的黄文、所有“男人就该在上面”的潜意识——全在这一刻碎成渣。
“你……”我声音发干。
“我什么?”她笑得更明显了,手指摩挲着清洗器的塑料瓶身,“你不是写这个很熟吗?‘给母狗洗干净才方便用’——你书里是不是这么写的?”
我写过的句子像巴掌一样扇回来。
监控开始生效。我想后退,腿却僵着。她想让我做什么,我只能做。
“趴上去。”她指着拖把池边缘。
水泥台面冰凉粗糙。我趴上去,撅起屁股。这个姿势——屁股对着公厕入口的方向,虽然隐蔽,但万一有人经过,一眼就能看见我光着的下半身,看见我撅起的、毫无防备的后面。
羞耻烧穿了天灵盖。我写过无数“公开羞辱”的桥段,但真轮到自己的时候,才知道每一个字都是刑具。
她拧开水龙头,往清洗器里灌自来水。水声哗哗的,在安静的山腰格外刺耳。
然后她直接捅了进来。
很痛,干燥的塑料头强行撑开,撕裂感尖锐地刺进脊椎。我咬住牙,没叫出声。
冰凉的水灌进来。不是温水,是山里的自来水,冷得我内脏都在收缩。肚子迅速胀起来,像被充气。我写过“灌到小腹微微隆起”,但没写过这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的窒息感。
“憋着。”她命令。
我憋着。小腹绞痛,后面被撑得发麻。几十秒后,她拔出冲洗头。
泻出来的不止是水。还有尊严。
反复六次。灌入,憋住,排出。最后一次排出的水已经完全清澈。我趴在拖把池边喘气,腿软得站不稳,后面火辣辣地疼,又因为被过度扩张而残留着一种诡异的空虚感。
她拽着我胳膊,把我拖回公厕后面。我光着下半身,踉踉跄跄,像个被拆了关节的木偶。
“你写那么多不把女人当人的黄文,”她声音贴在我耳边,气息温热,话却冰冷,“今天轮到自己当女人了。”
我抬头看她。她脸上那种兴奋藏不住——眼睛亮得异常,脸颊泛红,呼吸有点急。不是性兴奋,是权力兴奋。她在享受这个,享受把我这个“男权黄文作者”变成被动方,享受用我写过的手段反过来对付我。
而我心里只有害怕。
不是怕痛,是怕这种身份崩塌。我是施虐者,是书写者,是理论上“支配女性幻想”的人。现在我却趴在这里,后面湿漉漉地痛着,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她把我推倒在地上,背撞上水泥地,痛从脊椎骨炸开。地面很凉,山里的湿气渗进
皮肤。但没我心凉。
她蹲下来,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我认得——后庭专用润滑剂。透明瓶身,黑色标签。我没买过,但为了写黄文,在阿里巴巴上翻过无数次商品详情页。“PH值接近体液”“减少黏膜刺激”“延长游戏时间”。现在这些字句像诅咒一样跳回脑子里。
她打开盖子,在自己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挤了一坨。透明的,黏稠的,在傍晚的光里泛着腻光。
然后她抹在我后面。
凉,比地面还凉。手指带着润滑剂探进来的时候,异物感强烈得让我肌肉绷紧。但润滑剂起了作用,进去得比刚才的冲洗头顺畅多了。
一根手指。在里面缓慢地转。
我在书里写过“手指探索肠壁的褶皱”,写过“寻找那个能让女人尖叫的点”。现在我知道那都是扯淡,只有被侵入的不适,肠子被异物撑开的钝感。
她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里面撑开,按压。她在找什么,我知道,前列腺,男人后面的“G点”。我知道这个东西:“按压前列腺会让男人像女人一样高潮”“这是男性身体的秘密开关”。
但她按了半天,我只觉得肠壁被摩擦,有点想排便的错觉,没有任何快感。
“我是直男,”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你这么按也没用。我也不可能有感觉。”
想挽回点尊严,哪怕只有一点点。
她没说话,只是用右手握住了我前面。
她的手很冰。但我有反应了,第一次被女人碰前面,哪怕是在这种情境下,身体还是诚实地硬了。
然后,后面的感觉变了。
她手指往上顶,按压的角度稍微调整,一种陌生的、尖锐的、从脊椎底部直冲大脑的快感炸开了。
我没忍住叫出了声。声音出来我才意识到,像女人叫床一样尖细、失控。
羞耻感瞬间淹没快感。我咬住嘴唇,想把后面的呻吟憋回去。但她的手指又按了一下。
更强烈的快感。比射精时那种释放感更上头,更持续,像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头皮。我前面在她手里跳了一下,流出一股前液。
“不是说你是直男没感觉吗?”她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又按了一下。
每按一下,我前面就在她手里流更多水。身体像背叛了我,后面渴望被更深地按压,前面在她手里硬得发痛。
“你看起来是个绝对控制女人的男权,”她慢条斯理地说,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实际上像个女人一样渴望被进入。”
我想反驳。想说“你他妈懂什么”,想说“这只是生理反应”。但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是“监控”在压制我吗?还是快感抽干了我的力气?
前列腺的快感太危险了。我知道。我是个男人,从里到外都该是男人。射精该是唯一的巅峰,后面只是排泄器官。这种从内部被刺激、被动承受、像女人一样被“进入”的快感有辱身份。
但她的右手没停。撸动的节奏精准,拇指划过龟头,指腹按压系带。双重的刺激,后面被按压的尖锐快感,前面被摩擦的熟悉快感,混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在身体里对冲。
我控制不住了。呼吸越来越急,不自觉还漏出了声音,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迎合她手指的按压。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射了,本来在飞机杯的长期“锻炼”下,我能控制射精时间,至少能撑十几分钟。但这次,没几分钟就缴械
了。
精液射在她手里,射在我自己小腹上。后穴在她手指最后一次深按中剧烈收缩,快感从脊椎炸开,眼前发白。
极致的舒爽,体像被掏空又填满,每个细胞都在颤抖,又丢脸到想死。
我瘫在地上喘气,精液黏糊糊地沾在皮肤上。她抽出手指,带出一点润滑剂和肠液。然后她把手举到我面前,她手上沾着我的精液,还有从我后面带出来的透明液体。
“看,”她声音很轻,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你后面流的水,比你射的还多。
我躺在地上,没动。后面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前列腺的位置还在隐隐发烫,像被激活了什么不该存在的开关。
她低头看我,眼神像在看一件用过的工具。
“你舒服了,”她说,“那我呢?”
我没说话。喉咙还堵着,前列腺高潮后的虚脱感让脑子发木。
她拽着我胳膊,又把我拖到拖把池边。这次不是让我趴着,是拽着我的头发把我头按下去,脸朝下对着那个脏兮兮的水池。
水龙头拧开。冷水劈头盖脸冲下来。
不是清洗,是暴力冲刷,她用力搓着我的脸。水压很大,砸在头皮上生疼。我闭着眼,水灌进耳朵、鼻子。呼吸被水堵住,只能张嘴——冷水立刻灌进喉咙,呛得我咳嗽,但一咳嗽吸进更多水。
窒息感像手掐住脖子。我在水里挣扎,手扒着池子边缘,但“监控”让我的反抗软弱无力。她扯着我头发的手很重,感觉头发都扯掉几根,她这是在报复我扯她头发吗?我现在像按着一只待宰的鸡。
几十秒,可能更长。在我觉得肺要炸开的时候,她松手了。
我猛地抬头,大口喘气。冷水顺着头发、脸往下淌,流到身上。冷,从外到里都冷。
她又把我拖回公厕后面,推倒。水泥地更凉了,流下的水像裹了一层冰。上面也冷,下面也冷,前列腺残留的快感被寒冷彻底碾碎。
她站在我面前,开始脱。打底裤褪下来。我昨天记得她穿的是普通白丝,今天换成了开裆的,大腿根部是白色丝袜,但裆部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的蓝色花边内裤。如果是平时,我可能会盯着看,脑子里自动生成黄文桥段。
但现在没心情。我只觉得冷,还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脱下内裤和打底裤,放在包上。然后跨上来,骑在我脸上。
“给我口。”她说。
我被迫仰头。这个角度,她下面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很粉嫩,阴唇颜色很浅,形状整齐。这么近距离看,确实有点……兴奋。哪怕在这种情境下,身体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
但靠得更近后,我闻到了味道。
不是臭味,是骚味。尿骚味和女性下体特有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腥臊味。
“你昨天不洗让我给你口,”她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像在念说明书,“我现在让你感受下。而且我昨天洗了澡了,也没那么严重,你该庆幸。”
庆幸?该庆幸她至少洗过澡,味道没那么重?
她往下坐,我不得不伸出舌头。
第一次给女人口,我写过无数次“男主舔着女主下面”“舌头灵活地挑逗阴蒂”“品尝她的蜜液”。但实操完全是另一回事,触感温热、湿润,带着细微的褶皱,味道更直接地冲进鼻腔。
我舔得很生涩。舌头不知道该往哪用力,只能笨拙地沿着阴唇轮廓舔舐。她没出声,但身体微微绷紧。
舔了几分
钟,味道渐渐变了,骚味被更多的爱液稀释,变成一种淡淡的、微咸的、有点像……菠萝?的奇怪味道。我书里写过“她的味道像蜂蜜”,纯属扯淡。真实的味道更复杂,更动物性。
但舌头酸了,长时间伸着舌头,肌肉开始发僵发痛。我动作慢下来。
“你昨天不是说你很会吗?”她突然开口,带着明显的嘲讽,“这么快就不行了?只会纸上谈兵。”
我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想辩解,但舌头累得打结。
她没给我休息的机会,死死拽着我头发,身体往下沉,性器直接压在我口鼻上,不是让我舔,是堵住我的呼吸。
完全堵死,鼻子被阴唇压住,嘴被堵满。我一吸气,只有带着她体液味道的空气,湿漉漉的,腥甜的,灌进肺里。
我想扭头,想推开她。但“监控”锁死了我的反抗。我只能躺在地上,任她用我的脸摩擦。
她在蹭,用力地、带着节奏地在我口鼻上上下摩擦。头皮生痛,爱液沾满我下半张脸,流进嘴角。我尝到更浓的味道,混合着我自己口水的味道。
窒息感又来了,这次不是水,是被她的身体闷住。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喝她的体液,每一次呼气都喷在她皮肤上。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响。
过了几分钟,但感觉像几个小时,她身体突然绷紧,小穴开始一阵阵收缩。
我感觉到内壁的痉挛,紧贴着我的鼻子和嘴唇。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温热地流进我鼻孔,她高潮了。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女人高潮,不是黄文里写的“花穴剧烈收缩喷出潮吹”,是真实的、身体的颤抖,内壁有节奏地收紧,呼吸变得急促,然后慢慢平复。
她起身,从我脸上离开。
我大口喘气,咳嗽,把呛进气管的液体咳出来。脸上全是她的爱液,从额头到下巴,湿了一片。我用手背擦,越擦越黏。
她站在旁边,手指间有几根黑发,慢条斯理地穿内裤,拉上打底裤。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呼吸还有点急促,脸颊泛红。
之前我还以为她性冷淡不会流水呢,今天才见识到她的疯狂。”
她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白发有点乱,但很快被她用手指梳顺。
“明天见。”她说。
然后转身走了。
我躺在地上没动。脸上还湿着,冷风一吹,更冷。后面残留着被进入的感觉,脸上残留着她的味道,那个位置还在隐隐发烫。
而我今天还在写《延线》,写宋启怎么调教孟莎鸢,讽刺得像一记耳光。我慢慢爬起来,腿还是软的。捡起地上的衣服,沾上了不少泥。我一件件穿上,湿布料贴着皮肤,冷得打颤。
背包还在。我拉开拉链,看到里面我准备的道具,还是没用上。
她甚至没用到我带的任何东西。她用自己的道具和她自己,完成了这场调教。
脸上还有她的味道。我舔了舔嘴角,微咸,带点腥,还有隐约的菠萝味。
回去的路上,冷风把脸上的湿气吹成了冰壳。公交车上有人看我——头发湿漉漉贴着额头,卫衣上很多泥巴,脸色大概也很难看。我低头刷手机,贴吧的红点还在跳,但没心情点开。
出租屋的门一关,世界安静了。我直接冲进浴室,打开花洒了。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才开始发抖。不是冷,是后怕。
挤了两泵沐浴露,狠狠搓脸。搓到皮肤发红发痛,脸上的味道应该洗掉了。
转身把花洒对准后面。手指伸进去,抠挖,冲洗。沐浴露泡沫混着水流出来,在瓷砖上打旋。洗了又洗,应该是干净了,但触感忘不掉。
手指进入的触感。润滑剂冰凉的触感。前列腺被按压时那种尖锐的、从内部炸开的快感。还有最后她高潮时,内壁收缩紧贴我口鼻的触感,全都忘不掉。
关水,擦干。镜子里的自己眼白发红,不知道是呛水还是别的。后怕感现在才真正涌上来,原来她要调教我,是玩四爱。我写黄文时也了解过“女攻男受”,但都是当猎奇题材,心里觉得“现实中哪有女人真喜欢玩男人后面”。
结果今天我就成了“猎奇题材”。
耻辱烧得胃疼,我穿上干净衣服。把湿衣服扔进盆里泡着,倒了半袋洗衣粉。
感到饿了,已经是饭点了,中午的剩菜在冰箱里,我拿出来炒热了。
热菜的时候,我坐在椅子上发呆。身为男人的自尊,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塌塌堆在胃里。
我以前很鄙视男同和四爱男。在各种论坛,看到相关帖子就喷:“被捅屁股还能爽,天生就是母的”“男人就该干女人,被干的都是变态”。我用“男人样”当盔甲,包裹住自己的自卑下的羞耻。
现在盔甲碎了,今天被女人捅了屁股,还爽到射了。按我以前的标准,我就是“天生母的”“变态”。
手机震了一下。QQ消息。
荫:“感觉怎么样?”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冷。她居然还敢问。
想一会,最后发出去:
“对着男人的屁眼发情,也就只有你了。”
发完,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吃着中午还觉得好吃的饭,现在只因愤恨而感觉无味。
几分钟她没回,我脑子里自动生成贴吧对骂的场面——如果这是在贴吧,我能用十个小号轮番骂她,用各种男权话术把她贬成“幕刃”“破鞋”。但这是QQ,一对一。而且她不是贴吧里那些隔着屏幕的ID,她是真的骑过我脸、玩过我后面的女人,我们又要玩一个月的游戏,得骂得阴阳点。
之后手机又震了。
荫:“比你这正式工作都做不了,只能用色情赚钱的精神病好。”
这刺激得我心中默念了一句国骂,她又提精神病。这三个字像针,精准扎进我最痛的穴位。我手指发抖,打字:
“你个含着金勺子出生的大小姐懂什么?你工作是你自己找的吗?你住的房子是你赚的钱租的吗?靠父母生活还得意上了?”
发送后,这次我等得更焦躁。在房间里踱步,踩到昨天她掉在地上的一根白发——银色的,很短。我捡起来,捏在指尖,然后扔进垃圾桶。
几分钟了,她仍然没回。
我气消了一点,但更深的焦虑浮上来,明天怎么办?按“梓”说的规则,我们必须在一个月内让一方完全成为奴隶,否则“回收生命”。但如果我们都不按流程走,会不会触发机构的惩罚?
我深吸口气,只能先转移话题别和她吵了:
“明天怎么调教?我们不按流程会死的。”
发送后,这次她回得很快:
“来我家。明天五点。”
然后发来一个地址,是西区一个商业区的公寓楼,在B栋1703。
西区,癸乙市房价最高的区。这个公寓我在癸乙吧听过,房租得是我这个的好几倍。1703在高层,视野应该很好。
她住在那种地方。我住开发区这间冬凉夏暖的破出
租屋。阶级差距像一堵墙,撞得我头晕。
但我马上又咬牙,明天我得必须先拿到调教权。在她家又怎样?只要我抢先袭击她后颈,调教权就是我的。
得让她知道什么是男人,哪有男人被女人玩弄的道理?今天是我大意,没防备。明天不会了。
我要用她今天对我做的一切,加倍还回去。不,要更狠。我要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她记住谁才是支配者。
我回复:
“行。五点。”
然后我发现粉丝群又多了几条催更:“独大今天不更《延线》吗?”“宋启什么时候上孟莎鸢?”
我盯着屏幕,突然觉得恶心。
宋启。我写的那个“高冷男神调教富家女”的男主。我把自己幻想成宋启——帅气、聪明、掌控一切。可现实里的我,今天刚被富家女玩到前列腺高潮,脸上还沾着她的爱液。
我关掉QQ,打开文档。《延线》的最新章节停在“宋启把孟莎鸢按在墙上,手指探进她后面”。
写到这里,我停下了,写不下去。
不是不会写,是写的时候,后面又开始隐隐作痛,前列腺的位置又开始发烫。身体记住了今天的感受,现在它通过文字报复我。
我合上电脑,去洗漱了,之后吃“保健品”。
躺到床上,关上灯后,在黑暗里,今天的画面一帧帧回放:她敲我后颈的笑,清洗器捅进来的痛,前列腺炸开的快感,她骑在我脸上的重量,窒息,她高潮时的收缩……
第二天早上起来,心情很平静。
平静得有点不正常。没有昨晚的愤怒,没有耻辱感烧胃,就是空。像被掏过一遍,剩个壳。
炒了个黄瓜炒蛋,煮了锅米饭。从冰箱冷冻层拿出那坨鸡肉,放水池里化冻——中午再炒。动作机械,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拉莫三嗪没多少了。周三的格子只剩两颗。得去开药。我去了明健医院——癸乙最大的精神病院,走路二十分钟。
精神病院在正常人刻板印象里是个可怕的地方:铁窗、束缚衣、尖叫、电击。但只有患者和家属才知道,这是个亲切得不能再亲切的地方,没有这个地方,很多家庭的结局只有毁灭——自杀、伤人、或者缓慢地烂在家里。
我在这里看了六年。从十六岁住院四个月,十八岁的时候因为学习压力也复发过一次,到后来每月复诊。流程熟得闭着眼都能走:挂号、等叫号、进诊室、说最近状态、开药、缴费、取药。
医生是个中年女人,姓张,说话很温和。“最近怎么样?”
“还行。”我说。没提昨天被女人玩到前列腺高潮的事。
我和她已经很熟了,明健医院最负责的几个医生之一,她也没多问。
药没大调整,只有因为调教的事情绪有点波动,当然我不能告诉她。就在晚上加了10mg卡马西平,之后开了一个月的药,管控药一次能开到的最大量。
“按时吃。”她说。
“嗯。”
一袋子药拎在手里,沉甸甸的。不是重量沉,是身份沉——精神病人的身份,像烙印一样烙在这袋塑料包装上。
路过楼下菜市场,顺便买了点青椒和肉。老板娘还是笑:“小朱今天气色不错啊。”我点头,没说话。气色不错的精神病人听起来就像个笑话。
回家,把药分装进透明药盒。周二到周日的格子填满,周一的已经吃了。然后打开电脑,写《延线》。
宋启今天要把孟莎
鸢绑在椅子上,用振动棒折磨她,直到她哭着求饶。我写得很快,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密集的响声。但写着写着,后面又开始隐隐作痛,前列腺的位置又开始发烫。我停下来,喝了口水。
身体记住了。
四点多了。算了下时间,坐公交车过去差不多。我把背包拿出来,往里放东西:
出门。公交车很挤,我站着,背包抱在胸前。窗外是癸乙市的街景——老城区,房子低矮,招牌褪色。过了江,到西区,画风突变:高楼、玻璃幕墙、商场、咖啡馆。
之后我到了,我站在楼下抬头看。她给我发消息说电梯没有门禁,我就直接上来了,一看她的门锁,还是个电子锁。大小姐和我的生活差距,比我想的还大。
我按了门铃。很快,门“咔”一声开了。荫只穿了条连衣裙。她还是平时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蓝眼睛像冰。
“进来。”她说。
我进去,十月到二月,除了商场,我就没进过这么暖和的地方。室内温度应该接近20度,现在让人感觉十分适宜。
“脱鞋。”她说,指了指门口,“脱了鞋再进去。”
她脚上是一双蓝色的毛绒拖鞋,看起来很软,很新,地上没我的拖鞋。
我弯腰解鞋带。运动鞋,鞋底沾着泥。在我低头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她有动作,昨天被偷袭的记忆瞬间激活。
我猛地直起身,在她手指碰到我后颈之前,先一步扑过去。不是调情式的扑倒,是真的用体重压上去——她比我矮,比我轻,被我直接撞得往后倒。
“砰”一声,她背撞在地毯上。我膝盖压住她大腿,左手抓住她手腕按在地上,右手狠狠掐住她后颈。
袭击成功。
“监控”的规则生效。她身体一僵,反抗的力道消失。
我喘着气,低头看她。她躺在地毯上,白发散开,蓝眼睛瞪着我。
“哪怕有被调教者物理不能反抗的特性,”我一字一顿地说,声音有点哑,“让你这个弱女子在调教的时候让我无法反抗。”
我手指在她后颈上用力按压,那里是监控器的植入点。
“但你也别忘了,”我说,“女人终究是女人。论体力,永远比不过男人。”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我。呼吸有点急,胸口起伏。
我赢了,抢到了今天的调教权。
但兴奋感不明显,没有预想中的“报仇雪恨”的快感,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愤怒。对昨天她对我做的一切的愤怒,对她那句“精神病”的愤怒,对她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姿态的愤怒。
我松开她后颈,站起来。她也慢慢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连衣裙,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表情。
“现在,”我看着她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自己都意外,“只想让你用身体记得,几千年来,女人终究是男人的玩物。地位再高,也一样。”
房间很安静,只有暖风机的轻微嗡鸣。她坐在地上,仰头看我。我等着她的反应,等着今天这场,属于我的调教。
我脱她衣服。深蓝色连衣裙的拉链在背后,我扯了几下才找到,金属齿咬得很紧。拉开,布料从她肩膀滑下去。里面是黑色的开裆裤袜,又是开裆的。大腿到腰是薄黑丝,裆部完全敞开。
“天天这么穿,”我笑,声音有点干,“原来这么骚。”
她躺在地毯上,没挣扎,监控让她不能反抗。蓝眼睛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梓
寄给我的。”她说,语气平淡,“穿着只是觉得调教方便。”
又是梓,那个棕发绿瞳的女人,像幽灵一样笼罩着这场游戏。我也脱了裤子。下面已经硬了,愤怒也会硬,报复也会硬,这身体诚实得可悲。
我抓着她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她踉跄了一下,我拖着她往卫生间走。公寓的卫生间很干净,干湿分离,镜子亮得能照出我扭曲的表情。
洗漱台现代风格的,这是能选择精致装修风格的阶级,把她按在上面,脸朝着镜子。镜子里,她白发凌乱,蓝眼睛盯着镜中的我。我在她身后,光着下半身。
我把润滑剂挤在手指上,涂在她下面,昨天她对我做过的事,今天我原样奉还。涂得很粗糙,没耐心细致。
然后我直接插进去了,她身体猛地绷直,手指抠住台面边缘,指节发白。
“啊……”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很短,很快被她咬住嘴唇憋回去。
看得出来她很痛。这是她第二次做,我还是没前戏,没温柔,像在捅一个没有生命的洞。但她在忍,下巴绷紧,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我的脸。
我把她头往下砸,额头撞在洗手池边缘。“砰”一声闷响,之后又砸了好几下。
“还能忍吗?”我问,下身用力顶了一下,“那就继续。”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变了。不是平时的冷淡,也不是愤怒,是一种……复杂的、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屈服,不是恐惧,是别的。
没按我预想的发展,我拧开水龙头。水没过多久就热了,恒温热水器,大小姐的生活。
“热水来这么快,”我说,声音带刺,“我也不计前嫌了,这次对你就热水吧。反正这水费和电费也是你交。”
我在等洗手池接满水,下身没停,继续抽插。
我凑到她耳边,呼吸喷在她耳廓:“有感觉吗?”
她没理我。
我左手绕到她胸前,捏住她乳头。这次动作很轻,用指腹揉,她身体一颤。
“嗯……”一声短促的呻吟漏出来。然后她脸红了,从耳根漫到脸颊,很淡,但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很明显。
“还是有感觉吧,”我说,下身顶得更深,“插着也更滑了。你上次玩我不是很兴奋吗?我之前还以为你性冷淡呢?”
她没再看镜子里我的眼睛,把头转回去,盯着前方瓷砖墙,逃避着视线。
这时洗手池水接满了,关掉水龙头。然后我抓着她头发,把她的头按进水里。
水淹没她的脸,白发在水里散开。她身体猛地挣扎,监控只限制她反抗我,但这种本能的窒息反应控制不住。
她扭动,喉咙里发出闷在水里的咕噜声。小穴夹紧了,内壁剧烈收缩,绞着我。
“夹这么紧,”我喘着气,动作更用力,“缺氧还知道夹,你身体比你会来事。”
干了一两分钟,我把她头从水里拽出来。
她剧烈咳嗽,水从鼻子、嘴里喷出来,溅在镜子上。胸口起伏,喘得像个破风箱。
“你上次拽着我头发玩窒息,”我声音很冷,“我让你今天也感受下。”
然后又按进去,反复。按进热水里,几十秒,拽出来让她咳、喘、吸两口气,再按进去。
差不多十分钟。卫生间里只有水声、撞击声、她的呛咳声、我的喘息声。
我的快感在累积。愤怒、报复欲、还有她身体诚实的反应混在一起,像嗑药一样上头。
最后一次按进去,我没打算
再拽她出来。
我把她头死死按在水里,下身冲刺。她挣扎得更剧烈了,腿踢到我的小腿,手指抠着洗手池边缘,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快窒息了,身体的本能反应传到交合处,像在绞杀我。
就是这时候,我射了。精液灌进她身体深处,同时她头还埋在水里。射精的快感混着一种黑暗的掌控感我在她窒息的时候占有她。
几秒后,我才松手。她猛地抬头,从水里挣脱出来,趴在洗手池边疯狂咳嗽,水从头发、脸上往下淌,混着眼泪不知道是呛出来的,还是别的。
喘气声嘶哑,像肺被撕破了。
我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体液流出来,滴在台面上。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湿透的白发贴在脸上,蓝眼睛通红,嘴唇发紫,身体还在抖。
她从洗手池边撑起来,还在咳,湿发黏在脸上。声音哑得厉害:“你出去。”
我退后两步,走出卫生间。门在我身后“咔”一声反锁。
“都做了好几次了,”我对着门板说,“又不是没看过。”
里面没回应,只有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我在她出租屋里转了转。整洁得不像人住的地方,客厅不大,但东西少,收纳整齐。沙发是米白色的,上面摆着两个灰色靠垫。茶几干净,放着一本乐谱和一支铅笔。书架上有音乐理论书、几本小说、还有几个奖杯。
暖风机在墙角开着,嗡嗡地送着热风。难怪这么暖和。我蹲在它前面,伸出手——热风烘着手心,很舒服。我这种冬天靠抖、夏天靠忍的出租屋住民,对这种“持续供暖”有种陌生感。
坐下,掏出手机。屏幕碎了角,但还能用。打开贴吧galgame吧。有人在讨论《夏之锁》这部讲囚禁调教的游戏。我久仰大名,但一直没玩。去资源站存了链接,想着回去下。
卫生间门开了,
她走出来,脸上还有被热水蒸出的红晕,但表情又回到了那种玻璃罩子似的冷淡。
她走到我面前,拽我胳膊。
“你干啥?”我没动。
“你也去洗。”她说。
“不想洗。”我甩开她的手。不想被她命令,哪怕刚干完她。
“那我帮你洗总行了吧。”她说,语气没什么起伏,像在说“那我帮你倒杯水”。
我愣了一下。还有这种操作?
听上去……还挺刺激。被这个刚被我按在水里差点闷死的白富美亲手洗澡。
“行。”我说。
卫生间还弥漫着水汽,镜子雾蒙蒙的。我脱了衣服,卫衣、T恤、裤子、内裤。全扔在门口地上。她没说什么,拿起花洒。
热水冲下来,她站在我身后,挤了沐浴露在手上,开始帮我洗背。这个沐浴露的包装和气味都像香水一样,我以前从没见过沐浴露还有这么高级的。她手指力度适中,没什么暧昧,就是认真地洗。泡沫滑过皮肤,她的手指偶尔碰到我的脊椎骨。
“上次就注意到了,”我突然说,声音在浴室里有点回音,“你是左撇子吧?”
她动作停了一下。“是。”
又没话了。只有水声、泡沫声、呼吸声。
洗到前面时,她蹲下来,挤了沐浴露洗我大腿、小腿。然后站起来,洗我胸口、肚子。手指划过腹肌时,我有反应了。
下面硬起来,顶着她的手腕。她看了一眼,没停,继续洗,甚至很认真在洗我的下面,还弄得我痒痒的。
“有反应了,”我说,声音有点哑,“帮忙
处理下吧。”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蓝眼睛在水汽里显得没那么冷了,但也没什么情绪。
“今天调教结束了。”她说,拿起花洒冲掉我身上的泡沫,“我帮你洗澡是想明天做的时候你干净点。”
明天,她还想着明天。
但我欲望已经被勾起来了,刚才的暴力性爱是愤怒驱动的,现在是身体自己的需求。
“我让你舒服,”我说,看着她,“行吗?”
她手指停在我肩膀上。泡沫顺着水流下去。
我看出来了,她睫毛颤了一下,嘴唇抿紧。几秒钟后,她说:“那说好了。”
“说好了。”
她帮我冲干净,递给我毛巾。我擦干,她指了指卧室:“去那里。”
她的卧室更整洁,床单是浅蓝色的,铺得没有一丝褶皱。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夜灯。窗户关着,窗帘是白色的。
我坐到床上,床垫很软,比我那个二手市场淘来的硬板床舒服多了。
她走进来,开始脱衣服。她脱得很平静,像在完成一个程序。然后躺到我旁边。
正常做,这是第一次。
我之前要么是粗暴地进入,要么是被她调教。这种“两个人都清醒、自愿、在床上”的性爱,是第一次。
我该怎么做?黄文里写过无数前戏,但实操……要先让她湿吧。
我伸手,碰她的胸。慢慢把乳头摸硬了,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我揉了一下,她身体微微绷紧。
“多摸那里。”她说,声音很轻。
我双手都上去,揉捏两边乳头。动作有点笨拙,但她在呼吸变急,有反应。眼睛半闭,嘴唇微微张开。
“嗯……”声音很小,像漏出来的。
头一次发现她这么可爱,不是平时那种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是会有生理反应、会发出声音的、真实的女人。
我低头,亲了她。
她感到意外,但没有推开我,只是身体僵了一下。嘴唇很软,没回应,但也没拒绝,就让我亲着。
接吻挺舒服的,尤其是想到对方是个白富美,是我平时只能在黄文里意淫的那种女人。我吻了很久,直到她呼吸有点乱才松开。
我笑了:“这是你初吻吧?”
她没什么表情,蓝眼睛看着我:“你不也一样吗?”
“那太不一样了。”我说,手指还在揉她乳头,“我这种垃圾男人的第一次和初吻都不值钱。但是你这种大小姐愿意把这些给我,那我是赚了。”
她沉默了几秒。
“你不在意,”她说,声音平静,“那为什么在有追求者的情况下还一直是处?分明是在意。”
被说中了,我没说话。她是对的,我在逞能。我写黄文、我物化女性、我嘴上说“不在意”,但内心深处,我在意。在意自己的第一次,在意初吻,在意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价值,只是我不愿意承认。
我低头,又亲了她。这次她嘴唇动了一下,很轻微的回应。
“准备好了吗?”我问,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有点突兀。
她背对着我趴着,白发散在浅蓝色床单上。“嗯。”
我让她抬高屁股。她照做,腰塌下去,臀部抬起。姿势很配合,但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看不出兴奋,看不出期待,像在完成一个指令。
我手指探过去,摸了一下。湿的,比刚才更湿。润滑够了,我插进去。
“啊……”她吸了口气,身体绷紧,“还是有点痛。”
我停住,没全进去。“刚才弄痛了吗?”
“可能是。”她声音闷在枕头里,“而且我刚做几次,不太适应。口子一直很痛。”
“里面有感觉吗?”我问,慢慢动了一下。
“里面有,”她说,“就是靠外面那点……还是痛。”
我调整角度,专门往里顶,避开她说的“口子”,往深处去。
“嗯!”她叫出来了,短促,但明显不是痛呼。
我满足感涌上来。“既然里面舒服,那我就捅深点。”
原来让女人满足也很畅快,不是调教她时那种“看她痛苦”的掌控感,是另一种,看她因为我的动作而有反应,看她身体诚实地告诉我“这里舒服”。黄文里写过无数“让女人高潮”的桥段,但实操起来,这种通过试探找到对方爽点的过程,比想象中更有……成就感?
我又伸手去揉她乳头。早就硬了,一直挺立着。我用指腹摩擦乳尖,她身体微微颤抖。
“很舒服吗?”我问。
她没回答。
我又着重抚摸,“好好对你就比平时更高冷了?”
“不是你想做吗?”她语气有点不高兴,但表情没变化,只有声音泄露情绪。
我又往里顶了一下,很深。
“啊……!”她叫出来,不由得闭眼低下头。
“好好,大小姐,”我笑,动作没停,“让你舒服才和我做,是吧?”
她没说话,呼吸声变重了。
之前我们都没说什么,调教时是羞辱和对抗,现在这种“正常性爱”反而让对话尴尬。但我在努力找她爽点:深顶、揉乳头、偶尔抚摸她后背。像在推敲一段合理的剧情,每个正确反应都让我兴奋。
她舒服的时候,里面咬得更紧了。
不是窒息时那种痉挛性收缩,是有节奏的、湿润的、像在吮吸的紧。我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包裹着我,随着我的动作起伏。
我看着我们相连的地方,我的身体进入她的身体,汗水混在一起。暖风机的声音嗡嗡作响,窗外是西区的夜景,灯火通明。
有种错觉,我们不是调教关系,不是实验品,是相恋的情侣。我们之间没做过那些残忍的事,我没按着她的头呛水,她没玩我的前列腺,我们没有用“精神病”“大小姐”互相伤害。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年轻的、在床上探索彼此身体的人。
但我知道这是假的,我这种人不配被爱——写黄文的、有双相的、底层挣扎的、性格恶劣的男权垃圾。更何况是她这种各方面都完爆我的大小姐:漂亮、有才华、家境好、哪怕有人格障碍也活得比我体面。
就算我拼死拼活努力按时吃药、控制身材、写文赚钱,也配不上她。阶级差距像一堵水泥墙,我撞上去只会头破血流。
更何况……我也不想过被女人掌控的生活,昨天被她调教的耻辱还在骨头里烧着。
但我不愿意想这些。
我把她的头扳过来吻她,她没再拒绝,嘴唇张开了一点,让我舌头进去。吻得很深,带着性爱的节奏,唾液交换,呼吸混在一起。
隐约感觉,有这种“和一个美人相爱”的错觉,也很上头。
比报复上头,比掌控上头,甚至比前列腺高潮还上头。这是一种温暖的、柔软的、让人想沉进去的幻觉。
我吻着她,下身继续动着。她开始有细微的回应——舌头轻轻碰我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往后顶,迎合我的动作。
我们在做爱,不是调教,不是实验。是做爱的字面意思,以相爱为前
提。
哪怕只有今晚,哪怕明天醒来又会变回“精神病黄文作者”和“有创伤的大小姐”,哪怕这只是一个月的生死游戏里短暂的喘息。
此刻,错觉就够我上瘾了。
我加快速度,深顶着吻她。她呻吟声变大,但还是很配合。
“荫……”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是“大小姐”,不是“你”。
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融洽地回应我。
我们都在这个错觉里,暂时忘记了监控器,忘记了机构,忘记了我们是奴化游戏二选一的候选者。
只是两个残缺的人,在温暖的房间里,用身体取暖。
我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不是之前那种缺氧时的痉挛,也不是舒服时的吮吸,是一阵阵的、有节奏的、越来越紧的收缩,像有什么东西从深处涌上来,把我也往更深处绞。
我射了,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像呜咽的声音。
这几次都没现在舒服,不是生理上的是心理上的。这种“让她高潮”的满足感,比“让她痛苦”更……温暖?
我退出来,看着她。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白发汗湿贴在颈侧。
“高潮了?”我问。
她没说话,但耳朵红了,从发丝间露出来的一点皮肤泛着粉色。
我推倒她,压在她身上,抱着她吻。这次吻得很用力,像要吞掉她。她手抵在我胸口,推了几下,我才松开。
“你怎么这么喜欢亲?”她喘着气问,蓝眼睛里有点水光,不知道是刚才高潮的,还是接吻缺氧的。
“我喜欢,不行吗?”我说,手指擦过她嘴角。
“之前调教也没有亲,”她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平淡,“今天一下亲三次。”
“气氛到了,就想亲。”
她看着我,看了几秒。“弄得像在谈恋爱一样。”
安静。
只有暖风机的嗡嗡声,和我们还没平复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我开口:“你也很享受啊。”
“因为你长得好看,”她说,声音没什么起伏,“又听我话。不去想更多的,确实是个不错的性爱对象。”
我一直知道,我知道自己除了脸和身材没什么优点,我知道她看不起我的病、我的职业、我的阶级。但从她嘴里亲口说出来,每个字都像针,扎进我早就烂透了的自尊心里。
是啊。我确实是除了外表没有优点了。内心就是个垃圾——双相、男权、写黄文、底层挣扎、性格恶劣。谁会爱这种垃圾?
我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动作有点急。
“今天的完了吧?”我说,没看她,“我走了。”
她也在穿衣服——慢条斯理地套上裙子,整理头发,没理我。
我穿好裤子、T恤、卫衣。背包还在客厅,我走过去拿起来。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但她并没有出来。
好像刚才那个在我身下高潮、脸红、接吻的人只是我单方面的幻想。
我关上门,密码锁“咔”一声锁上,把我关在外面。走廊里很安静,压抑感从胃里涌上来,比刚才更重。
刚才那种“相恋的错觉”太上瘾了,抱着她、吻她、感觉她高潮、以为我们之间有那么一点点真实的东西。哪怕只是几分钟的幻觉,也让我像吸毒一样晕眩。
但她一句话就戳破了。
“不错的性爱对象。”
我只是个长得好看的炮友,适合上床,不适合走进她的生活。就像她公寓里那个暖风机,我可以暂时享受它
的温暖,但它不属于我,我也带不走。
天已经暗了,西区的路灯亮起来,商场霓虹灯闪烁。我站在路边,冷风一吹,才意识到刚才在暖气房里出了汗,现在卫衣里面湿冷地贴着皮肤。
找了家面馆,很小的店面。我走进去,坐下。
“一碗煎蛋面。”我说。
平时我很少吃面——升糖快,碳水高,不适合维持身材。但今天不想管了。去他妈的身材管理,去他妈的饮食控制,去他妈的“我唯一能掌控的东西”。
面端上来,煎蛋边缘焦黄,面汤飘着油辣椒。我埋头吃,很烫,烫得舌头麻。但烫才好,烫才能压住心里那股冷。
公交车很空,我坐在最后一排。窗外是癸乙市的夜景——过江之后,从西区的光亮滑入开发区的昏暗。像从一个世界跌回另一个世界。
我在想:要不是这次重开,我永远没有接触上层阶层的机会。
但就是接触了,我才发现——我们的距离比想的更大。
我可以因为脸和身材进入她的身体,可以因为“监控”规则和她玩调教游戏,甚至可以因为一时的错觉和她接吻、做爱、像情侣一样拥抱。
但我无法融入她的生活。
她的密码锁公寓、她的乐谱和奖杯、她那种“理所当然”的整洁和温暖——这些是我拼死也够不到的东西。
我更无法被她欣赏。
她欣赏什么?欣赏我写黄文?欣赏我有双相?欣赏我穷?欣赏我男权?
她只是“忍受”我,因为游戏规则,因为“长得好看”,因为“听话”。
而我从小就知道——朱祥这个人,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父母离异时我就知道,得双相时我就知道,靠写黄文谋生时我就知道。我是一滩糊不上墙的烂泥,谁碰谁脏。
谁都救不了。
公交车到站。我下车,走进开发区那片低矮的、没有暖气的出租屋群。楼道声控灯又坏了。我摸黑上楼,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屋里冷得像冰窖。
我给热水袋插上电,之后钻进了被窝,但心里还是冷。
手机亮了,贴吧推送。我划掉。
然后看到QQ有消息——是荫。
“明天老地方,五点。”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好。”我回。
手机震了。荫的消息。
“明天你自愿一次?”
我看着屏幕,手指停在键盘上。自愿?这个词在调教游戏里带着特殊的重量——意味着主动放弃权力,把自己交出去。
“我为什么要自愿。”我回。
“你不想公平地和我比吗?”
公平,这个词刺了我一下。是啊,她自愿了两次——第一次让我破她处,第二次在我房间里被我玩到吐。而我一次都没有“自愿”过。每次都是抢、偷袭、或者她主动给。
这显得我很怂,像个不敢正面接受挑战的懦夫。
“行。”我回,“自愿就自愿。”
但马上又补了一句:“连着四天做五次了,我身体有点吃不消。”
这是实话,这些天这么多次,身体像被掏空又填满再掏空。腰酸,后面还隐隐作痛,精神也疲惫,双相患者也经不起这种高强度情绪波动。
“那明天到了,我请你吃顿好的,”她回得很快,“给你补补。”
请我吃饭、我手指收紧。不想被女人请,尤其是被她这种大小姐请。这像某种暗示,她养我,她施舍,她居高临下地“补偿”我。
“不用。”我回。
“也当是我补偿你吧,”她又发,“玩
这个游戏,对你身体消耗更大。”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暖风机的小太阳只能烘热我的正面,后背还是冷的。
“别太贵就行。”我终于回。
暗暗想:我不知道大小姐平时吃什么。日料?西餐?高级中餐?一顿可能吃掉我半个月饭钱。如果太贵,我会有种被女人养的羞耻感,像她付钱买我的服务,买我的“自愿”。
“好,”她回,“和我平时吃的一样。”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你别那么不情愿。上次你不是很舒服吗?”
上次。我都不想回忆了,从那个公厕回来后,身体深处的兴奋点就被开发了。
我不想承认。那种舒服太危险了,像糖衣毒药。
“反正是你主导,”我回,试图把责任推给她,“你说了算。”
“放心吧,”她回,最后一句,“会让你舒服。还要让你喜欢上。”
喜欢上,喜欢上什么?喜欢上被调教?喜欢上四爱?喜欢上……她?
我关了手机,屏幕黑掉,映出我模糊的脸。
汪韵荫一占到调教权,人就变了。
平时那种冰山美人的冷淡感褪去,语气里透出一种……兴奋?期待?甚至有点……痴女? 她本来的取向就是四爱吗?平时只是被社会规训、被“大小姐”身份压抑着?
这个游戏释放了她的另一面——一个喜欢掌控男性、喜欢开发后庭、喜欢看男人在她手下失控的女人。
而我明天要“自愿”把自己交给这个她。
我钻进被子,被子里有她沐浴露的香味——昨天在她家洗澡时用的,她平时用的那款。像某种昂贵的香水,留香持久。现在这味道沾在我皮肤上,像她的标记。
我吃了药——拉莫三嗪、卡马西平、奥氮平。一把塞进嘴里,用水送下去。药物开始起作用,脑子慢慢变钝,情绪被压平。
但身体深处隐约有感觉,不是性欲,是一种熟悉的、细微的、从尾椎蔓延开的感觉……
像被激活过的开关,现在只要想到“明天她要调教我”,那个开关就开始微微发热。
我觉得很不爽。
我是直男,我写男权黄文,我鄙视男同和四爱男。
我该痛恨这种“被进入”的快乐,该把它当成耻辱。
但身体记住了——那种尖锐的、从内部炸开的、比平时更上头的快感。
而且明天是“自愿”。不是被迫,是我自己同意的。这意味着……我在某种程度上,接受了这种快乐。
这比被迫更耻辱。
我在黑暗里闭上眼睛。
明天她要请我吃饭,然后调教我,而我深处隐约有感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头不昏。下楼买了荞面馒头,一块五一个,这个升糖慢,适合当早餐。回家炒了个黄瓜炒蛋——黄瓜切片,蛋打散,少油。就着馒头吃,算早餐。
回贴吧消息,独人诗吧有人催更《延线》:“诗大今天更吗?宋启该把孟莎鸢绑起来了吧?”我回:“更,晚上。”
打开昨天下的《夏之锁》。玩了一会儿,女主美月的人设——我看得出浅生咏想写一个自命不凡的中产大小姐,但总感觉差点味,显得有点蠢,不够戳我。
我想到了荫,白发,蓝眼,平时冷淡,调教时兴奋,高潮时会脸红但嘴硬。这才是个真的中产大小姐,还是真人更戳。而且她就在我生活里——昨天还在她床上,今天要去吃她请的饭。
但马上又想起她的话:“不错的性爱对象。”
我只是她的
炮友而已。
不想去想这些,她把我当炮友,我还把她当泄欲工具呢。互不欠谁的,这只是一场交易。
因为我发现存款在变少了,不多写点撑不到下个月提现了,必须多写文了。宋启今天要把孟莎鸢带到天台,在夜色里绑在栏杆上,用折磨她,直到她承认“我是你的狗”。我写得很快,手指敲键盘像在发泄。
直到中午,午餐做得少,煮了带玉米的米饭,炒了个肉丝。因为想到大小姐要请我吃晚饭,万一热量超了怎么办。
下午基本上都在写文,《延线》今天更了四千字,读者反应热烈:“诗大今天好高产!”“宋启好狠我好爱。”我看着评论,有点恍惚——他们追捧的“狠”,在现实里是我正在经历的“屈辱”。
四点多了,荫发消息:“在我楼下等就行。”
我去换了身干净衣服,今天温度有点高,十几度,我就换了件更薄的卫衣。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脸还是因为药物有点浮肿,但五官确实还行。头发有点乱,用梳子梳了梳。
还有点紧张,像要约会一样。这感觉让我恶心,我紧张什么?又不是真的约会。
之后坐了公交车到了她公寓楼下,她已经在等了,穿着白色毛衣和蓝色连衣裙,没穿大衣。短裙下是白色裤袜,腿的线条被修饰得很好——细,直,有种优雅的脆弱感。
有点心动,哪怕知道她是什么人,身体还是诚实地反应。
她看见我,表情略柔和了点——不是笑,是嘴角没那么紧绷了。
“跟着我走。”她说。
走了几步,她又开口:“你虽然出生不行,但衣品还挺好的,至少和你在一起不丢人。”
我有点无奈。“我要是衣品不好了,不把自己衬好看点,你会愿意和我玩这个游戏?”
她没接话,只有脚步声。
之后到了她带我去的饭店,原木色招牌,暖黄灯光,玻璃擦得透亮。门口小黑板上用粉笔写着今日推荐菜,字迹娟秀。
不是我这种阶级吃的店。我站在门口,没动。
她看我表情,皱眉:“请你你还不高兴?”
“大小姐生活开真好。”我脱口而出,语气带刺。
她脸色沉了点。“请你吃饭,你就这态度?”
我知道自己有点不礼貌了。但阶级差距像鱼刺卡在喉咙,让我每句话都带着酸味。
“没事,”我闷声说,“点便宜点就行。”
进去了,里面更精致——浅色木桌。客人挺多的,桌上都是大鱼大肉。
服务员递来菜单。她说:“可以扫码点,你看下菜。”
我扫了码,手机屏幕上弹出菜单。大致瞟了一眼,心往下沉。
大多都是至少36的菜:盐煎肉36,水煮肉片42,宫保鸡丁38。贵的五十多——辣子鸡丁58,毛血旺56。
一道菜我平时能吃三天。
我盯着屏幕,手指没动,不敢点。点一道48的菜,等于我两天的饭钱。这种消费对我来说不是“吃饭”,是犯罪。
她看我半天没动静,说:“那我先点了。”
她点了盐煎肉,然后看着我。
再不点有点让人看不起了,我咬了咬牙,选了尖椒牛肉丝。平时我因为价格很少吃牛肉,反正也是她说要让我补补的。
“挺会点的,”她说,略带着笑意,“这个好吃。”
服务员收走菜单,我坐在椅子上,手心有点汗。
之后菜来了。盐煎肉油亮焦香,尖椒牛肉丝青红相间。我们都没动筷
子,空气有点僵。
荫先开口:“你写的文,平时都发哪?”
“蓝p。”我说,“黄文也发不了国内平台。”
“收入高吗?”
“还行,”我夹了一筷子牛肉丝,“反正养得活自己。”
她突然笑了,嘴角弯起来,眼睛微眯,看起来很甜——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是嘲讽的。笑我这种“养得活自己”在她眼里大概等于“勉强不死”。
“我能看下吗?”她说。
我抬头,用看智障的表情看她:“大小姐你确定吗?我写的黄文都是极端物化女性,就没把女的当人的。”
“就想看一下,”她语气平淡,“了解一下你的癖好,才更好调教你。”
“要翻墙的,”我说,“现在好用的翻墙软件都要钱。”
“要钱没事,”她把手机推过来,“帮我弄下嘛。今天我让你开心。”
今天我让你开心,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施舍式的温柔。我接过手机——这是一台五六千的中高端机,市价可能够我活半年。
“大小姐真是有钱啊,”我没忍住,酸了一句,“我才用个两千的手机。”
她没接话。
我帮她装软件。她手机很流畅,界面干净,没什么多余app。买了最便宜的翻墙不限时流量包,也就八九块钱,反正她也不咋用,也差不多。
然后下了蓝p。我快速注册了个号,用户名写的她网名,密码设成123456,然后关注了我自己——独人诗。
“好了,”我把手机还她,“我帮你注册了个号,已经把我关注了。你想看就看。”
她拿回手机,手指划了几下。“你叫独人诗啊?”她抬头看我,“写黄文用这么文艺的笔名吗?”
我筷子停了一下。
“我之前是写严肃文学的,”我说,声音有点干,“没人看,赚不到钱,才改写黄文,才能养活自己。”
说出来了。
这话我很少对人说。贴吧和蓝p的粉丝以为我天生就是黄文作者,读者只关心“下一章什么时候更”。没人知道独人诗这个笔名,原本是为了写“一个人的史诗”取的。
她表情变了,不是嘲讽,不是冷淡,是一种意外的、甚至有点怔住的表情。蓝眼睛盯着我,像第一次真正看见我。
她可能没想到——她一直看不起的、写物化女性黄文的、有精神病的底层男,曾经也有过“严肃文学”的梦想。
情绪有点失控,鼻子一酸,眼眶发热。我赶紧低头,但一滴泪还是掉下来,从我脸颊落下。
“你没事吧?”她问,声音比平时软。
“没事,”我抹了把脸,动作很快,“我习惯了。”
习惯了梦想破灭,习惯了向现实下跪,习惯了用“我有病”来解释一切失败。
但今天说出来,还是痛。
“毕竟我从小也有个天真的梦想,”我看着桌面,声音有点哑,“想当个大作家,点醒人心,照亮现实。”
我笑了一下,但只剩一巨空壳。
“可现实是,这种文就没人看。也有可能我就是有病吧——明明知道实现不了了,一辈子都实现不了,但是放不下。”
她突然伸手,摸我的脸。
我吓了一跳,身体往后缩。她从来没这么主动接近过我——调教时都是暴力或程序化动作,做爱时也是我主动。这种温柔的触摸是第一次。
手指很凉,贴在我脸颊上。我脸上还有泪痕,湿的。
“如果你想写,”她说,声音很轻,“可以给我
看。我会看的。”
我推开她的手。动作有点粗鲁。
“写小说不要精力啊?”我苦笑,“花时间精力写赚不到钱的东西,我反正没那种命。”
穷人的梦想是奢侈品。我得先活下去,先付房租,先买药,先控制住双相不发作。严肃文学?那是吃饱了撑的人玩的。
之后我们没说什么了。这顿饭很好吃——盐煎肉焦香酥嫩,尖椒牛肉丝辣得恰到好处,米饭粒粒分明。比我自己做的低油低盐好吃,比快餐店的预制菜炒饭好吃几十倍。
但我胃口不好,不是菜的问题,是热量问题。我脑子里自动计算,一顿快抵我一天限额了。而且油重,调料多,钠超标。
我吃了半碗米饭,几筷子菜,就停了。
荫看我放下筷子,很吃惊:“你吃得比我还少?”
“吃饱了。”我说。
“你才吃多少?”她看了一眼我的碗。
“我一天就吃1300-1600卡,”我说,语气有点硬,“不然吃激素药能有现在这个身材?”
她皱眉,不能理解的表情。“那你可以去健身啊。你身上一点肌肉都没有,也是缺乏运动。”
健身。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在说“你可以去散个步”。
“我哪有钱去健身?”我笑了一下,但一点没开心,“健身房年卡几千,蛋白粉贵,运动装备贵。还不如像现在吃得少,还省钱。”
“不至于吧,”她说,语气是真困惑,“这也不需要几个钱啊?”
我脑子抽了一下,像有根弦崩断了。血液往头上涌,耳朵嗡嗡响。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理所当然的、活在另一个世界里的脸。
“就今天这顿饭,”我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压得很低,“够我吃一周了。”
她愣住了,蓝眼睛睁大,超出她的认识。
“不会吧……”她声音小下去,“一天吃个几十块钱,不是很正常吗?”
一天几十块钱。
我一个月生活费才几百。她一天饭钱够我活三天。
“那是对你这种工资全是零花钱、要什么家里都给钱的大小姐来说的。”我说,每个字都像刀,割着我自己的喉咙,“我平均一个月就一两千,还要给房租。我一个月生活费,应该连你零头都不到。”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那你……”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虚,“为什么不能找个正经工作?”
我忍不住了,今天她已经踩了我几次雷点——笑我收入、提我梦想、现在又问我为什么不找正经工作。
她根本不知道,“正经工作”对我这种人来说,是奢侈品。
“因为我是个精神病。”
声音有点大,领桌的人都看过来,眼神里有好奇和警惕。
荫脸色白了,伸手拉我胳膊:“你别说了……这在公共场合。”
我甩开她的手。
“我今天才意识到,”我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我们之前的差距,从阶级到健康,都完全不一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蓝的,干净的,从来没挨过饿的。
“别再接触了。”
我转身往外走,之后随便找了个公交车站,面对告示牌。玻璃反光里映出我的脸——浮肿的,眼睛红的。
泪就下来了。
不是哭出声那种,是眼泪自己往下淌,止不住。我用手背抹,越抹越多。
想起了高中时期,我成绩很好,是自己考上那所公立学校的。开学没多久,就被霸凌了。
因为我性格不大会说话,而且长相女性化。男生们给我起外号,叫“煮翔”。把我往女厕所推,里面的女生尖叫,骂我变态,把我打出来。
之后我就双相发作了,住院四个月。回来,同学没再霸凌我,但长年冷暴力,当我透明,不和我说话,不和我组队。成绩一落千丈,在高三的时候又发作一次,就彻底与大学无缘了。
本身和家里关系不好——父亲家暴,母亲不要我。出院后,父亲再婚生了弟弟。我就搬出来自己住,自己养自己。
写黄文、控制饮食、按时吃药,活到现在。
肩膀被拍了一下,我回头,是荫。白发在路灯下泛着银光,蓝眼睛看着我。
“你一个人跑出来了,”她说,“我就来找你。”
她注意到我哭了。伸手,用手指擦我脸上的泪。动作很轻,指腹有点凉。
她说:“刚才没考虑到你,说了那么多,抱歉。”
我活这么大,第一次被道歉。
我从来都是给别人道歉,不管对方有没有对我造成伤害,反正只能他去忍气吞声给他们道歉。
因为我有病,因为我穷,因为我“不正常”。
但是她给我道歉了。
我愣住了。眼泪还在流,但脑子空了。突然被善待,有点不知所措。
她见我没反应,突然吻上来了。
在公共场合——公交车站,偶尔有车经过。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我,嘴唇很软,带着她的淡淡香味。我僵了几秒,然后抱住她回吻,很用力,像抓住救命稻草。
她推开了我。
“好了,”她说,声音有点喘,“现在没人,过几秒就有可能有人过来了。”
我松开手。脸上还湿着,但心情没那么差了。
有种错觉:荫是对我有感情的。不然为什么追出来?为什么道歉?为什么吻我?
但我不敢问。害怕听到“只是炮友”“只是调教游戏”“只是不想实验失败”的回答。
“去我家吧,”她说,整理了一下头发,“今天的调教,还没开始呢。”
“好。”我说。
和她去了,路上没说话。但气氛不一样了,没有之前的剑拔弩张,没有阶级的刺痛感,就是安静地并肩走。直到走到她的公寓,密码锁“咔”一声开。
第一次,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么平静。
没有胁迫,没有不情愿,没有互相伤害。
我感觉到,只要亲口说出“自愿”,哪怕是打字,它就已经在生效了。
“今天是你的游戏,”我说,声音在暖气的嗡鸣里有点飘,“我先去灌肠吗?”
“一起洗吧,”她说,已经往卫生间走,“让你有个好体验,也当是补偿你。”
补偿,又是这个词。但这次听着没那么刺耳。
也是第一次一起洗,这个卫生间比我家的大多了,干湿分离。她先脱衣服,动作很自然,像已经习惯了在我面前裸露,我也脱了自己的衣服。
热水冲下来,她挤了沐浴露,先帮我洗背。手指力度适中,划过脊椎。我转身,接过沐浴露,帮她洗。她背很薄,肩胛骨像蝴蝶翅膀。皮肤白,在热水里泛着粉色。
我还是有点反应,下面硬了,贴着她大腿。
我抱住她,亲她。她没躲,仰头回应。接过这么多次吻,她已经在开始熟练了,舌头会主动探进来,会轻轻咬我下唇,会在我喘气时停顿。
吻了很久,直到热水把我们都冲得发烫。
“该灌肠了。”她说。
她拿出清洗器——还是上次那
个。我坐在马桶上,她涂润滑剂,手指探进来检查,然后插入冲洗头。
这次用的温水,水灌进来时,我咬住牙。
这个过程本身是很脏的,但她没一点排斥。是因为本身就喜欢四爱吗?还是因为……
反复六次。最后一次排出的水清澈。我趴在浴缸边喘气,后面火辣辣地空。
“好了。”她说,拍了拍我屁股。
我们擦干,走出卫生间。客厅暖气很足,光着身子也不冷。
“客厅有个吊椅,”她指着角落,“把椅子拿下来。”
我看向角落,由不锈钢造型刷漆后做的支架,吊着一把藤编的吊椅。我踮脚把椅子放下来。藤编的,铺着白色软垫。
“这次要把你绑在上面。”她说,从柜子里拿出绳子——棉质的,白色。
“这是在客厅啊,”我皱眉,“你父母回来怎么办?”
她笑了,“他们不会来的,放心吧。”
她开始绑我。先绑手腕,绳子绕过吊椅的横梁,拉紧。我双手被吊起来,肩关节被迫伸直。
她绑我左手的时候,才注意到我手臂上的疤。
左小臂外侧,三道平行的、淡白色的疤痕。很久了,但还能看出来。
她手指停了一下,摸了摸,问我这是怎么了?
“得这病的,”我笑了,声音有点干,“谁犯病了不给自己划两刀?”
她没说话。继续绑。
左腿被高高吊起,绳子绕过脚踝,拉到吊椅另一侧的横梁上。右腿勉强垫着脚,才能碰到地板。
一个很屈辱的姿势。四肢被固定,性器和后庭完全暴露。
她搬来一个单人展示站台,就像视频里很常见那种像手台台一样的东西。因为她比我矮5cm,现在我又垫着脚,她站上去后,高度差不多了。
然后她拿出一个穿戴裤——黑色的,弹性布料,裆部有开口。她在里面放了一根电动的振动棒,外面连接着一根小号的假阳具。
两根都没我大,大约13cm。
“这两根还没我大。”我说,试图用玩笑掩饰紧张。
“先给你用小的适应一下,”她说,手指抚过假阳具的表面,“不过里面那个我是想用小的,你的我觉得太大了,有点痛。”
“我14cm,这是正常大小啊,”我说,“也不是很大。”
“你先别急,”她笑了,把穿戴裤套在自己腰上,“假的比你大的多得是,以后会给你用的。”
我不说话了,上次是手指,还算能接受。这次这根假阳具虽说不大,但是仿真人的性器形状,有龟头,有冠状沟,有血管纹理。如果用这个侵犯我,我有种被男同强奸了的感觉。
但这是荫的调教。我“自愿”了。无法反抗。
她调整了一下穿戴裤的位置,假阳具在她小腹下方挺立。她站上展示台,高度刚好对着我的后面。
“别紧张,”她说,手指沾了更多润滑剂,涂在我后面,也涂在假阳具上,“我答应了你的,会让你舒服。”
冰凉的手指,冰凉的润滑剂,冰凉的假阳具顶端抵着我后面。
她扩张了一下后面,手指涂满润滑剂,一根,两根,缓慢地旋转。然后假阳具抵上来,龟头形状的顶端压进括约肌。
插进去了。
13cm,不算深,但异物感尖锐。我身体猛地绷紧,不由自主叫出来,不是快感,是被侵入的生理反应。
“舒服吗?”她问,声音在耳边。
“不舒服,”我喘着气,“一点感觉没有。”
这是实话,
只有胀、异物、被撑开的不适。前列腺的位置毫无反应。
她左手握住我前面,开始撸动。手指冰凉,但动作熟练。
一下,后面的触感就变了。
就像上次一样,前面有感觉后,前列腺突然被激活。假阳具在体内摩擦的位置,从“无感的肠道”变成了尖锐的快感发射器。
非常刺激。从尾椎炸开,直冲大脑。但我内心排斥,我的前列腺不该有反应,这是“女性化”的器官,是耻辱。
“有感觉了吧?”她声音带着笑意,“叫声这么销魂。”
我脸红了,没说话。
她开始有节律地抽插,假阳具在体内进出,每次退出到冠状沟位置,再整根没入。比手指更舒服,形状更贴合,硬度更持续。
我往下身看去,看见自己被一个仿真阳具侵犯着。
黑色的穿戴裤贴在她小腹,假阳具从开口伸出,插在我身体里。视觉冲击比体感更羞辱,我在被一个假阴茎干。
但我接受不了的是,这个东西却比手指更舒服。
“想叫就叫啊,”她说,抽插速度加快,“明明被插得很爽。”
我在极力忍着快感,咬住嘴唇,手指抠着绳子,但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右手捏了一下我左乳头。
“啊!”我叫出来了,声音尖细。
“你乳头也这么敏感吗?”她凑近看,“颜色还挺粉的。”
我一直知道自己乳头比一般男人更敏感,洗澡时碰到会硬,写黄文时偶尔会不自觉揉。对此很羞耻,觉得不像个男人,像女人一样有“性感带”。
她左手从我性器转移到乳头上了,从没被这么高强度玩弄乳头,手指揉捏、指甲轻刮、指腹按压。快感像电流,从胸口直窜脊椎。
“嗯……啊……”我一直在叫,控制不住。
内心很煎熬,一方面,后庭里前列腺被假阳具蹭得很爽,另一方面,乳头又给了他不小的快感。双重快感在身体里对冲,但大脑在喊“停下”。
她开始玩另一边的乳头,左右同时被刺激。
我放弃忍耐了,呻吟变得自然,不是憋出来的,是身体自己发出的。音调变高,带着喘息。
“这就对了,”她说,抽插节奏和揉捏乳头同步,“像女人一样娇喘,是你的本性。”
很反感把我比喻成女人,但身体已经堕入快感之中。理性被冲散,只剩本能:只想更舒服点。
她突然低头,含住我左乳头。
湿润的,温热的,带着舌头的摩擦。
“啊——!”我尖叫,腰猛地弓起。
乳头和前列腺的快感同时攀上高峰,像两股电流在体内交汇,炸开。
我射了,精液射在她小腹上,射在穿戴裤上,射在我自己腿上。射精的瞬间,本能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堕落,被假阳具干到射,乳头被吸到高潮,像女人一样尖叫。
但又忍不住陷入其中,因为真的很爽。从没这么爽过,前列腺高潮叠加乳头高潮,比单纯射精刺激十倍。
她松开我乳头,假阳具慢慢抽出来。带出润滑剂和一点肠液。
她解开绳子,我瘫在地上,大口喘气。从快感中回过神来的我,只觉得异常羞辱
身体还在颤抖,乳头硬着,后面空着,精液黏糊糊地沾在皮肤上。
我看着她,她站在展示台上,脱下穿戴裤。假阳具上沾着我的体液。
我刚才,被一个假阴茎干到射;
我乳头被吸到高潮;
我叫得像女人;
我还觉得……爽。
耻辱烧穿每一寸皮
肤,但更可怕的是:身体在渴望再来一次。
荫叫我把吊椅还原。我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后面空荡荡地发胀。踮脚把绳子挂回挂钩,吊椅晃晃悠悠。
“想用前面做吗?”她问,已经脱掉了穿戴裤。
“嗯。”我点头。还是用前面做的感觉熟悉又安心,至少这是我的器官,我的掌控,我的“男人证明”。虽然现在后面还有点感觉,前列腺的位置还在隐隐发烫。
她让我坐吊椅上。藤编的椅子晃着,我抓住边缘。她跪坐上来,面对着我,慢慢坐下去。
湿的,非常湿,一插就到底。
她骑在我身上,手托着我脸。面带笑容,不再是平时面无表情的样子,是真的在笑,应该还没从四爱的兴奋劲中回过神来。
“刚才高潮了两次,”她说,拇指摩挲我脸颊,“还是你被插的时候最色。”
我有点无奈:“怪不得这么湿啊,一插就到底了。你发起情来比水龙头还能喷。”
她不高兴了,手指突然用力,指甲掐进我乳头。
“啊——!”我痛得叫出来。
她又笑了,松开手:“你痛起来,下面跳了一下。”
确实跳了,疼痛让性器在她体内收缩了一下。
我想,现在还是别惹这个大小姐了。毕竟现在是正常做爱,也不亏。
她手摸上我胸,手指按了按:“你是个男的,为什么还有一点胸?”
“吃这药的副作用,”我说,“激素药。但也不是很明显,和微胖的男人差不多大。穿上衣服也还好。”
她两只手都上来,揉我的胸,同时用拇指摩擦乳头。动作不像调教时那么粗暴,但持续、有节奏。
“嗯……”我又叫出来了。乳头太敏感,即使不痛,被这样揉捏也会硬,会爽。
“你除了性器,”她低头看着自己手在我胸上的动作,“哪都像女生。干脆就做个伪娘吧。”
我肚子里的火“腾”一下烧上来。
“大小姐,”我声音冷了,“你能别说了吗?我以前就是因为这个被霸凌的。这是我雷区。”
她没再笑了,表情僵住,蓝眼睛里闪过什么,可能是意外,可能是懊恼。她没想到这句调侃后果这么严重。
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低头吻我。很用力,像在道歉,又像在覆盖刚才的话。我愣了下,然后回吻。我们吻了很久,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呼吸混在一起。
她松开我,额头抵着我额头:“那我们现在就专心做吧。”
她开始动腰,上下起伏。“还是一爱能直接感受到你,”她喘着气,“论快感的话,是比四爱强。”
我有点无奈:“那你为什么要玩四爱?”
她托着我脸,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刺激啊。”她说,声音很轻,“我就喜欢你这种可爱的男生。我其实一直因为审美不够主流还挺迷茫,从哪找这么可爱的男生?但是第一次遇到你,我就放心了。”
她腰动得更快了,我们身体撞击出黏腻的水声。
“我知道我们之间不会有正常的爱情,”她继续说,呼吸急促,“但是能和你做,而且我们彼此又不找别人,我就觉得这也挺好,要什么爱情。”
虽然她的意思很明确:把我当固定炮友了。
但“彼此又不找别人”这种排他性的承诺,在我听来很浪漫。
浪漫得可悲。浪漫得像我这种垃圾男人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我用力往里顶了一下,很深。
“啊!”她叫出来,身
体后仰。
我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我也是啊。只想和你做。你怎么看我都无所谓了,你不抛弃我就行。”
我说出来了。
像个乞丐在求施舍。像个宠物在求别丢。
但我不在乎了。有个人说“彼此不找别人”,哪怕只是炮友,哪怕只是调教游戏的一部分,我也认了。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吻我耳朵。我们下身动作在加剧,她骑乘,我往上顶,吊椅吱呀作响。
我感觉她高潮了,小穴剧烈收缩,一阵阵绞紧我。她咬住我肩膀,闷哼。
我受到刺激,也射在里面了。精液灌进去,她身体抖了一下。
我们抱在一起,喘气。吊椅慢慢停止晃动。
她趴在我身上,汗湿的白发贴着我脖子。我手环着她腰,感觉到她后背的汗,她还在轻微颤抖。
这一刻,像情侣。
即使我知道不是。
即使我知道明天可能又会回到调教游戏,又会互相伤害。
但此刻,我选择相信这个错觉。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彼此不找别人”。
我们又这样抱了一会。我不想从她身体里离开——精液还留在里面,体温还连着。她也很配合,没动,手轻轻拍着我后背。
像事后温存,但我知道不是。
她先起来了。精液从她下面滑落,滴在地毯上。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往卫生间走。
“一起洗吧。”她说。
我跟过去,第二次一起洗,热水冲下来,她帮我洗背,我帮她洗头发。泡沫和水汽的作用下,她的白发湿了贴在脸上。我又有反应了,下面硬着,贴着她大腿。
我抱住她亲。她没拒绝,让我亲着,回吻已经很熟练了。吻了很久,我松开,我们对视。
她还笑着,蓝眼睛在雾气里显得柔和。
我开了句玩笑:“像情侣一样。”
她眼神一下就不对了。
笑意瞬间消失,瞳孔收缩,嘴唇抿紧。那种玻璃罩子似的冷淡又回来了。
“没有,”她说,声音很平,“我们不会在一起的。”
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现在它砸下来了,砸得实实在在。
“哦。”我说。
然后放开她,我转身准备出去,冲掉身上的泡沫。擦干后穿上衣服,动作很快,没再看她。
我出去时,她还在卫生间里。我走到门口穿鞋,她出来了,穿着睡裙,头发滴着水。
“我走了。”我说,声音冷淡,“明天见。”
密码锁“咔”一声,把我关在外面。走廊很安静,,我站了几秒,然后往电梯走。
出去后心情很沉重。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是闷。像胸口压了块石头。四月初的风很冷,我拉上卫衣拉链。
在回家路上,我意识到了:
自己和中产阶级的优秀女性,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
哪怕我长得对她胃口,是她喜欢“可爱的男生”。但是永远她看不上我本人的特质:双相、写黄文、底层、性格有问题。
我只是她的“性消费品”。长得合口味,用起来顺手,但不会带回家见父母,不会介绍给朋友,不会考虑未来。
不过我也没多难过,反正她把我当炮友,我也把她当炮友就行了,就平等了。
我不需要她的认可,不需要她的爱。我只需要她的身体,她的钱,和她那句“彼此不找别人”的承诺。
交易而已。
回家后,出租屋冷得像冰窖。我开始给热水袋充电,蹲在前面,手机亮了。
荫发来消息:
“
你平时都吃什么,这么在意热量。”
我回:“平时都自己做。”
“你还会做饭?”她很快回。
“我不自己做精准控制热量,怎么有现在的身材。”
沉默了几分钟。
然后:“我给你50块,你自己买好的食材做饭吧,补补身体。”
50块。
一顿饭的预算。对她来说可能是一杯咖啡钱,对我来说是两天的饭钱。
我本来想拒绝,就算我去买牛肉,一顿饭也花不了50。我可以买鸡胸肉、鸡蛋、蔬菜,20块就能做得很丰盛。
但我想起她刚才的眼神,那句“我们不会在一起的”。
炮友。交易。
“好。”我回。
*然你把我当消费品,我就消费你的钱。
她又发:“明天我可以来你家吃吗?我想尝尝你的手艺。”
我犹豫了。
让她来我这个破出租屋?看到漏水的天花板、二手市场淘的家具、靠热水袋取暖、堆着的药盒?
但……反正她看不上我。看到这些又怎样?只会更确认“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也好。让她看清楚。
“可以。”我回。
然后我开始思考:大小姐会喜欢吃什么?
她平时吃盐煎肉、尖椒牛肉丝。但那是饭店做法,油多调料重。我自己做的话……
还是给她个好印象吧。
哪怕只是炮友,哪怕她看不起我。
我还是想让她觉得“朱祥做饭还不错”。
第二天,我带着荫给的50块钱转账去了菜市场,心里莫名有点压力——要是买得太便宜,总觉得对不起她给的钱。最后挑了块牛肉,比平时自己吃的贵不少。又买了包紫米,这东西和米饭一起煮,肯定比我冻在冰箱里的玉米粒高级,当然也更贵。结账时看到蚝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瓶。平时我就用酱油和调味盐对付,虽然一瓶蚝油的钱平摊到每顿饭上不算多,但我向来是能省则省。
脑子里还在琢磨昨天那顿饭,荫一口都没碰菜里的尖椒和青椒,是不喜欢吃蔬菜?还是怕辣?我想了想,决定做红烧牛肉,用胡萝卜烧,这样荤素都有了。素菜就做拌茄子吧,味道重一点的凉拌菜应该更下饭。汤得清淡些,紫菜蛋花汤正好,还能用新买的蚝油提鲜。荫给的钱还剩点,够买包虾米扔进去。
之后我提着塑料袋往回走,到了上午十点多,手机震了。荫发消息说她今天不上班,中午过来。最后定在十二点见。我告诉她材料都买好了。她有点吃惊:“你行动力这么高吗?我刚起床。”
我问她几点睡的。
“好不容易休息,一点睡的。”
“身体健康就是好。”我回,“反正我是不敢熬夜,九点多就睡了。”
她似乎没懂:“这和身体健康有什么关系?”
“反正你不用天天吃激素药,也不会发疯。”我回到,自从经历了上次她给我道歉的事,我就觉得对她说话可以自在点。
果然,荫很快回复:“我们别聊这个了,聊点开心的。你准备给我做什么啊?”后面跟了个猫咪的笑脸表情。
我详细说了菜单,她觉得很棒,而且坦承自己确实不吃辣,也不喜欢吃蔬菜。“你比我想的更聪明。”她说。
“可能因为我也是个写文的人吧。”我回了这么一句。
然后她的聊天框就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两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消息发过来。最后终于弹出一行字:“现在的你也挺好的。”
两分钟,够我码出
小作文了。她肯定一直在删删改改。我想起昨天自己失态的样子,最后反倒是她在包容我。
算了,就像她说的那样吧,现在也挺好的。
“昨天的事,对不起。”我打字。
荫似乎有点意外:“没事,昨天我也没考虑到你一开始情绪就不对了。”
“你说过你也有人格障碍吧,最后还成了你在让我。”
“这么多年,我大概就和你说过最多话吧。”她停顿了一下,“我们是朋友吧?”
我脑子嗡了一下。感动,但更多的是不适应——这种不适应甚至压过了感动。多少年没朋友了?上学时好不容易交到朋友,最后都是以背叛收尾。因为那些往事,我没法完全信任荫。但转念一想,要是她真的像以前那些“朋友”一样,最后也背叛我……现在没完全信任她,至少到时候不会那么难受。
“是。”我回了这个字。
荫很快回复:“那就行,我反正没有第二个有你可爱的朋友。”
我盯着“可爱”这个词看了几秒,心里有点难平,但又说不出什么。然后我问她:“那今天的调教怎么办?”
“到了再说嘛。”她说。
我明白了,今天她是不想自愿了。那就是场比赛了,看谁先袭击对方后颈。
“好好吃完饭再考虑这个吧。”她又补了一句。
“行。”
放下手机,我去厨房用高压锅炖牛肉。米也淘好下锅了。等高压锅开始嘶嘶响的时候,我环顾了一下房间,上次给她印象不好,今天还是收拾一下吧。
于是我把散落的衣服塞进衣柜,书和药盒摆整齐,垃圾袋扎好放在门口。想了想,又把窗户打开通风。风吹进来,带着楼下小吃摊的油烟味,但总比房间里闷着的药味和灰尘味好。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开始做拌茄子和紫菜蛋花汤。刚把汤端上桌,就听见敲门声。
一开门,荫站在外面,我不自觉露出了笑容。荫没明显在笑,但至少没像上次那样面无表情。她走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变整齐了。”她说,“也没什么味道了。”
“收拾了一下。”我有点不好意思。
“挺好的。”她简单评价。
我把菜都端上餐桌,叫她一起吃。她夹了块牛肉,嚼了嚼,眼睛微微睁大:“比我想象中好吃多了。原来你这么会做饭。”
“除了写文,我最大的爱好就是做吃的。”我盛了碗汤,“不然整天也没啥事干。”
我先喝汤。荫看了我一眼:“你不吃饭吗?”
“先喝碗汤,能吃更少。”我说。
之后我们默默吃饭。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吃到一半,荫忽然开口:“我注意到个事。”
我抬头看她。
“你调教我的时候,好像一味只会给我制造痛苦。”
我愣了一下,觉得有点无语:“调教不就是这样吗?”
荫放下筷子,看着我:“你没注意到我怎么调教你的吗?”她的声音很平静,“我的重点是让你爽,让你对前高上瘾。”
我握着筷子的手僵住了。
现在才反应过来,荫的调教,从一开始就比我高级多了。也更致命。
她不是在制造痛苦,而是在制造依赖。让我在极致的快感里沉沦,然后渴望更多。就像毒品,第一口免费,后面就要用灵魂来换。
而我呢?我只会用疼痛和羞辱,以为那样就能让她屈服,太幼稚了。
我一下说不出话来。
不得不
承认,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只是利用这个游戏发泄欲望——发泄那些积压已久的、扭曲的、见不得光的欲望。我以为疼痛和羞辱就是调教的全部,以为让她痛苦就能让她屈服。
但我根本没达到调教的真正目的。荫说得对,她从一开始就在更高的维度上操作:不是制造痛苦,而是制造渴望;不是摧毁意志,而是重塑依赖。
荫见我呆住了,露出了笑容。不是平时偶尔流露出的那种带着温情的笑,而是和她在调教我时差不多的笑——那种带着掌控感、洞察一切的笑。
“怎么了?”她问。
“没事。”我低头,已经喝完汤了,之后盛了饭。牛肉炖得软烂,胡萝卜吸饱了汤汁,拌茄子开胃。确实比平时做得好吃——可能是因为用了更好的材料,也可能是因为……有人在吃。
过了几分钟,荫也吃完了米饭。她本来就没盛多少,碗里只剩几粒米。她舀了一碗汤,汤已经见底了,这是最后一碗。
“汤做得有点少啊。”她说。
“做得少不浪费。”我指了指那个碗,“而且我也没有大碗,这已经是我家最大的了。”
荫看了我一眼:“你还挺节约。”她顿了顿,“最开始我只觉得你没什么优点。从昨天开始我才知道,你的自控力超越普通人,很坚强。”
我笑了,带着一丝苦笑。
虽然我记忆中就没有好好被人夸过的时候,但现在真有人由衷夸我,我也不能从心底完全认同。可能自卑惯了吧——就像从地震废墟里救出来的幸存者,突然被拉到阳光下,反而睁不开眼。
“你知道吗?”我看着碗里剩下的几口饭,“你是第一个给我道歉的人。算上夸奖……因为我记忆中就没什么被夸的时候,也大概是第一个吧。”
荫愣住了。
她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不是同情,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看到伤口时的本能反应。然后她伸出手,又摸了摸我的脸。
这次我没躲,我笑了,虽然眼眶发热,差点掉下泪来。我抬起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谢谢。”我说。
她的手很凉,我的掌心很烫。这个触碰持续了几秒,然后我们都收回了手。
空气里还飘着饭菜的余温,窗外有小孩跑过的笑声。这个瞬间,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就像两个本该在黑暗里腐烂的人,突然被允许碰触到一点点光。
哪怕只是错觉。
之后荫说:“我会站在你这边的。”
我抬头看她。
“因为,”她顿了顿,“你是我活了二十多年见过最真实的人。”
我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真实?这个词用在我身上,听起来像个讽刺。但她的眼神很认真。
“我答应你。”我说,“我好多年没交到朋友了。现在……你就是我的好友。”
荫笑了。是由衷的笑,眼睛弯起来,嘴角的弧度很柔软。这个笑容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没有掌控,没有算计,没有怜悯。就是单纯的开心。
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盘子里还剩点菜和饭,汤已经喝完了。
然后荫忽然皱了皱眉,手扶住额头:“我头好晕……还很困。”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看来起药效了。”我说。现在我的神情已经很冷了,就像戴上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面具。
荫很震惊,努力睁大眼睛看我:“你下到哪的?我看你吃了我才吃的。”
“汤里面。”我平静
地说,“我对安眠药的耐药性比你强多了。当然是对你有用,对我没有用啊。”
之后我笑了。那种笑——又恢复到前天调教时的掌控感。就像这两天的温情、那些对话、那个触碰、那句“朋友”,全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还是意识到了:对于一个亲口说过不喜欢我的女人,她对我再好,最终我还是想用她发泄兽欲。那些感动、那些温暖、那些“真实”的评价……在欲望面前,脆弱得像纸。
荫现在软下去了,身体往椅子里滑。我走过去,很轻易就触发了她颈后的程序。她没什么意识了,眼睛半闭着,呼吸变得绵长。
我把她抱到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发现她穿着黑色的开裆裤袜,我已经习惯了荫穿这种色情的袜子,就没说什么。把她脱得只剩袜子,然后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绑起来。手腕、脚踝、大腿、腰。绑得很专业,是我写黄文时查过无数次的绑法。
现在荫已经睡着了。我想让她发情,就在她阴蒂那里贴了个跳蛋,震动模式开成三浅一深,这是我写文时常用的设定,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虽然她睡着了,但对刺激还是有反应。身体轻微地扭动,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我也去玩她的胸,揉捏、拉扯,很快乳头就勃起了,硬硬地挺立着。看着她也在慢慢流水了,比前几次调教有感觉多了。
我在等她醒。被汤稀释的阿普唑仑药效也不是很强,她应该快醒了。我先把自己衣服脱了,再慢慢看她的变化。
之后她慢慢有点醒了。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神涣散,还不是非常清醒。她注意到自己被绑着了,下身还有个跳蛋在刺激自己,而且已经被它搞出了很多水,床单湿了一小片。
我笑着问她:“想要吗?”
然后用我勃起还略微流水的性器去戳她的脸。
她别过脸,但没力气躲开。呼吸急促,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下微微颤抖。
“你看,”我凑近她,声音很轻,“你说得对,我只会制造痛苦。但至少……现在你也在爽,对吧?”
荫没有说话。
她还不是很清醒,感官主要被跳蛋的刺激占据。我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她阴道里挖了一下,里面又湿又热,还在微微颤抖。她又叫出来了,声音短促而压抑。
“这么湿了,”我说,“里面还在抖,很想要吧?”
她还是没说话,但身体没再抗拒,或者说,没力气抗拒了。我用自己性器抵在她阴道口,磨蹭着那片湿滑。“你不说出来,我就不会满足你。”我压低声音,“明明很想要。”
荫在犹豫。因为快感的刺激,她本能地想夹腿,但因为我的身体挡在那里,也因为我绑绳子的方式,她根本动不了。
我又去玩她的胸,用指尖掐住已经勃起的乳头,轻轻拉扯。慢慢地,她有点忍不住了——也和现在神智不是很清醒有关吧。她小声说:“你……开始吧。”
我笑了。
“大小姐,你说清楚啊。”我故意放慢动作,“不然我怎么知道要怎么来?”
她神情开始紧张了,眉头皱了一下。之后像是豁出去了,她说:“朱祥,你快把你鸡鸡插进来吧。”
这声音在她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明显比之前大。我笑出声了:“插哪里来啊?说清楚。”之后我又用手指去挖,这次用了两根,进出得更快。荫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呼吸乱成一团。
荫咬了下
嘴唇,像是下定决心了。最后说:“把你的鸡鸡……插到我下阴里来。”
之后她表情很苦——那种苦,不是疼痛,而是屈辱。她身为中产家庭从小培养得很优雅的知性女士,包括她现在的职业也是高雅的,让她表现得淫乱是很抹杀她的自尊的。每一个字都像在撕扯她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自我认知。
我很满足。
一下就插进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一下叫出来了,不是娇喘,是短促的、失控的叫声。身体被填满的瞬间,她瞳孔都放大了。虽然身体被满足了,但是心灵受到了史无前例的践踏。我能感觉到她里面绞得很紧,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
我又捏了下她的乳头,用力到让她痛呼出声。“大小姐你还是挺会的啊,”我说,“这么快就能扮演好荡妇的角色了。”
她一直表情很苦。除了漏出的娇喘声——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控制不了,她拒绝表态。眼睛闭着,嘴唇抿得很紧,像在忍受什么酷刑。
但她的身体很诚实。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热,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下收缩。跳蛋还在阴蒂上震动,三浅一深的模式让她时不时痉挛。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你看,你嘴上不说,下面可诚实得很。”
我没停。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在吱呀响,绳子摩擦皮肤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声音,她一直表情很苦,拒绝表态,只剩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场荒诞的仪式。
而在这场仪式里,她是祭品,我是祭司。我们都在用彼此的身体,献祭某种早已死去的东西。
我能感觉到,这次她里面和前几次明显不一样。
更湿,更热,收缩得更紧——可能是因为羞耻,也可能是因为药效让身体变得更敏感。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水声,黏腻的、羞耻的声音。
我笑着给她说:“说你是荡妇,你还挺有反应的。你真就是个为了被男人插,这么淫秽的话都能说出口的……”
荫眼神很涣散,瞳孔对不上焦。但能看得出,她不接受当下,那种不接受不是反抗,而是精神上的抽离。像灵魂飘在天花板上,冷眼看着这具被绑在床上、被侵犯的身体。
但我还挺享受的。用力在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荫也挺有快感的——身体骗不了人。里面绞得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乱,皮肤泛起潮红。
我把粘在她阴蒂上的跳蛋扯下来。胶带撕开时发出轻微的声音,还扯下几根粘在上面的毛。
荫感到疼痛,咬了咬嘴唇,没叫出声。
我又用力往里顶,撞得她身体往上挪了一点。“大小姐,”我说,“这才刚开始呢。”
开始我只是爱抚她的阴蒂。因为被震了很久,那里已经不是很敏感了,触感有点麻木。但因为内外都在被刺激,里面被填满,外面被抚摸,荫还是很爽的样子。身体微微弓起,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这时我突然用力捏住她的小豆豆,用拇指和食指掐住,狠狠一拧。
最敏感的时候感到疼痛。
荫整个人弹了一下,里面猛地夹紧,夹得我差点射出来。她眼睛睁大,瞳孔收缩,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像被按了暂停键。
我笑了,问她:“爽吗?都在夹我了。”
荫没有回应。只剩下轻声娇息,那是身体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界处失控的证明。
然后我
又开始爱抚。用指腹轻轻摩擦,画圈,按压。感到快感的荫又慢慢放松,身体重新进入那种色情的状态——肌肉松弛,呼吸变深,里面又开始有规律地收缩。
“你说的,”我一边动一边说,“我对你的调教只有痛苦,你给我的确是想让我上瘾。那我学习一下你,让你对疼痛上瘾,变成对痛感有性兴奋的m。”
可能因为药效的原因,也可能是她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她现在晕晕沉沉的。眼睛半闭着,眼神没有焦点,像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但我看她下身反应还挺兴奋的。刚才被掐过的地方变得更肿,颜色更深,还在微微颤抖。然后我又重重捏她小豆豆,这次用指甲掐,掐到皮肤发白,再松开时留下两个深深的月牙印。
她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里面绞得死紧。
我又爱抚。
又掐。
又爱抚。
又掐。
反反复复……
疼痛与快感的界限越来越模糊。
她开始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每次疼痛袭来时,身体会本能地绷紧,但绷紧之后又会被随之而来的快感冲刷。像潮水,一浪接一浪,把她往某个地方推。
然后她居然高潮了。
不是慢慢累积的那种,是突然的、剧烈的、失控的高潮。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尖叫。里面疯狂地收缩、痉挛,像要绞断我一样。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涌出来,混着汗水流进鬓角。
这是我最有满足感的一次。
不是因为她高潮了,而是因为,我做到了。我真的让她在疼痛里高潮了。我真的让她对痛感产生了性兴奋。我真的……把她变成了我想要的样子。
我很满意,射在里面了。滚烫的,大量的,填满她。
射完之后,我还留在里面,感受她高潮后的余颤。她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呼吸像破风箱一样粗重。
“你看,”我轻声说,“我们都在学习。”
她没回答。眼睛闭着,像睡着了,又像死了。
之后我给她松绑了,绳子解开时,因为安眠药的作用,她没怎么反抗,勒痕很浅。但她没醒,直接睡过去了,药效加上高潮后的虚脱,让她沉得像滩水。
我也觉得困。虽然我经常吃阿普唑仑,耐药性极高,普通人吃半粒就能昏睡过去,我得吃一粒才有感觉。但现在可能因为打了一炮,身体放松了,反而促进了睡眠。于是我抱着她就睡了。
抱着她很舒服。
她身体很软,皮肤微凉,呼吸均匀地喷在我颈窝。我从来没这样抱着人睡过,那种触感很奇怪,既陌生又熟悉,像在填补某个我从未意识到的空洞。
之后我迷迷糊糊在睡,意识陷入混沌……
过了很久,感觉身上有触感——柔软的,温热的,像羽毛轻轻扫过。然后有点清醒了,才发现有人在亲我。
意识清醒了,结合对方的动作来分析,果然是荫在亲我。吻得还很色情——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是带着湿意的、深入的吻。舌头探进来,勾着我的,缓慢而缠绵。
我按住她,用力回吻。手扣住她后脑,把她压向我。我们吻了很久,久到呼吸都乱了,久到分不清是谁在主导。然后我睁开眼,她也睁着眼,带着满意的笑容,在和我对视。
“大小姐一醒了这么兴奋啊。”我半开玩笑说。
“第一次和你一起睡觉,”她说,“你睡着了好可爱的,就忍不住。”
我摸了下她的
脸。她没躲,反而用手抚摸我的手背。
之后她起身了,她看了下手机:“现在五点多了。”
“我们睡了一下午哇!”我说脱口而出。
“还不是某人下药的功劳。”她瞥我一眼,“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我笑了笑:“不玩这个游戏,我们两个都有生命危险,也没办法啊。”
她有点无语:“但是我看你很享受。”
我拍了一下她的头:“你也很享受啊!”
之后我们停顿了一下,毕竟认识不过就一周,也算不上很熟,找不出更多话了。
然后她就去穿衣服。我也开始穿。
“现在也是吃晚饭的时间了。”我说,“我再去炒个菜,和中午剩菜一起吃了当晚餐。一起吃不?”
她同意了。
于是我去厨房炒菜。冰箱里还有把苕尖,叶子有点蔫了,但还能吃。“呛炒苕尖吃不?”我问。
“吃。”她在客厅回答。
“喝汤不?”我又问。
她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警惕:“别又下药。”
我笑了:“今天调教都结束了,我下药也没收益。”
她没说话了。
我就去做菜。洗菜,切蒜,热锅,倒油。油热了,蒜末扔进去爆香,然后下干辣椒,之后下苕尖,刺啦一声,油烟腾起来。我翻炒着,看着绿色的叶子在锅里变软变深。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炒菜的声音,和窗外渐暗的天色。
我烧了个番茄煎蛋汤。番茄切块,鸡蛋打散,水烧开,番茄扔进去煮软,再淋上蛋液,最后撒点菜叶。很简单,但热乎乎的,能有人吃。
今天一天做饭都更带劲,可能是因为知道有人会吃,而且会评价。那种感觉很奇怪,像荒废多年的灶台突然又有了烟火气。
我们都没提下午的事——没提那些绳子,那些疼痛,那些高潮,那些眼泪。像某种默契,把那些东西暂时封存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
但我知道,它们还在。像未愈合的伤口,像埋进肉里的刺。
之后和荫一起吃了。她还是更喜欢吃肉,牛肉一块接一块,但素菜也都尝了。于是我有意让着她吃肉,自己没怎么夹,反正平时也吃不起肉,习惯了。
荫发现了。
“我说好的给你补身体,”她看着我,“多吃点。”然后给我夹了块很大的牛肉,放进我碗里。
我愣了一下。
想起来了,小学低年级的时候,我妈妈也给我夹过菜。用那双粗糙的、带着油烟味的手,把肉夹到我碗里,说“祥祥多吃点,长身体”。后面12岁那年父母离异了,我就再也没见过妈妈。连她长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
荫看我表情不对,问我:“怎么了?”
我就把这件事说了,荫沉默了。筷子停在半空,然后轻轻放下。“抱歉,”她说,“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没事,”我看着她,心里只剩麻木感,“习惯了。”
我们安静了一会儿。夹菜之后,气氛虽然回暖了一些,但沉默像薄雾一样渗进来,不算冷,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还在吃那块牛肉,咀嚼得很慢,垂下眼,像在想什么。
我放下筷子,找话题:“你是歌手,那是一直很喜欢唱歌吗?”我尽量让语气轻松,像随口问的。
她停了筷子,咽下牛肉,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嗯,从小就是。我小时候说话不多,把什么都放在歌里。”她的语气比平时缓,“声音是我唯一能完全控制的东西。难过的
时候唱,开心的时候也唱。对我来说,它不只是唱歌,是……寄托吧。”
她说“寄托”两个字时,尾音收得很轻,像是不习惯说这种话。我愣了一下,觉得她很少这样说话,有点郑重。
我点了点头,说:“那挺好的,有个寄托。”然后我想起什么,“我也挺喜欢听歌,关注了一个主播,翻唱游戏的OP,有些唱得挺好的。”
她神色变了,被冒犯到的、收紧的表情油然而出。她放下筷子,声音压得很平:“那种唱法,是对音乐的亵渎。”我愣住了。“我心中的歌音是神圣的,”她说,“不是世俗的东西。”
她的语气没有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某个很深的地方拔出来的。那不像“我不喜欢”那种感受,像是一种“原则被触碰”了。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该把主播翻唱放在她面前。我低头说:“抱歉,我不懂这些。”她没接话,筷子拿起来又放下。沉默像一块布盖在餐桌上。我低头口了几口饭,吃不出味道。
我们又安静了。只听见筷子和碗碰撞的声音,她夹了一块苕尖,慢慢嚼。我吃完了盘子里最后几粒米,放下筷子。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我们还在同一张桌上,但好像隔了一整个客厅。
那顿饭的余温还在我胃里,但心里那点刚刚升起来的暖意,已经被那句话压下去了。不是她凶,是她说的“神圣”和“世俗”,让我意识到我们之间那个一直存在的缝隙,不只是钱的问题。就连“怎么听一首歌”,我们也不是同一种人。
我又一次踩到了我不懂的东西。她又一次退回了她的领地。我们之间,大概就是这样——靠近一步,又被弹开一步。然后继续吃饭,继续洗碗,继续假装一切正常。这就是我们“在一起”的方式。
之后我们吃完了饭。我准备洗碗,荫又抱着我亲。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嘴唇贴上来。亲得很轻,但很缠绵,像在品尝什么。
亲了会,我问她:“你这么喜欢亲吗?”
“不是你喜欢吗?”她反问。
我又有种谈恋爱的感觉——那种幼稚的、心跳加速的、像初中生偷偷牵手的感觉。但没说出口,生怕又听到上次那样完全被否认的回答。有些伤口,揭开一次就够了。
之后我在洗手台洗碗,房子很小,只有一个洗手台,于是洗碗也只能在这里。荫看我要洗,说:“我来吧。”
于是她来了。中产阶级的大小姐,洗得好认真。先用水冲掉油渍,再挤洗洁精,用海绵一点点擦,连碗底的釉彩都要擦得发亮。我靠在门框上看她,看她微微蹙眉的侧脸,看她被水打湿的袖口。
“你整天说我可爱,”我说,“你不更可爱吗?”
她头也没抬:“我又不会喜欢自己。我是异性恋。”
之后她洗完了,用毛巾擦干手。我问她要回家吗?她说差不多要回去了。我说我送你吧。
她同意了。
我就送她到楼下。老小区的路灯坏了两个,光线很暗,地上有积水,踩上去啪嗒响。她站在路边等车,我站在她旁边。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车来了。她拉开车门,回头看了我一眼:“明天见。”
“明天见。”
我就目送车子离开。尾灯在拐角处消失,像被黑夜吞掉一样。
回家时我在想,还是很能感觉到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她过来都打车,而我每
次去找她只有钱坐公交车,还得算好时间,错过一班就要等很久。她住的地方,宽敞、明亮,而我像只寄居在角落的蟑螂。
回家后,手机震了。荫发来信息:“明天我也休息,来我家做饭,和我一起买食材。”
我发了个笑脸:“你又怕我下药?”
荫说:“你觉得呢?”
我继续说:“那明天我自愿吧,你就不用防我了。”
荫很快回复:“那就好。”后面跟了个猫咪的笑脸。
然后她说:“明天中午11点来我家楼下吧。”
我觉得还挺激动的,不是兴奋,是那种带着点紧张的期待。这天晚上写了会文,但心不在焉,敲出来的句子都是散的。然后收拾就睡了,梦里都是超市的货架和她的脸。
第二天中午,我提前几分钟就到了。但荫已经先我一步到了。她从小区里走出来,开始还没有表情,很严肃的样子,像在思考什么。见到我后,脸上才浮起微笑:“我们走吧。”
她带我去癸乙市最大的超市。我知道这里,虽然没住在西区,但听说过。这个超市很多东西很贵,就算我偶尔来西区,也不会选择这里。它像个地标,标记着“那边”的生活。
一进去,我还是见识到了。
从装修——粉刷成米白色的墙,暖黄色的灯光,货架整齐得像列队的士兵——到商品,再到规模大小,都和我平时去的小超市是两种地方。空气里没有异味,不是菜市场的鱼腥和泥土味。
荫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平时都去菜市场买菜,超市的东西不够新鲜。”
荫有点困惑:“但是这是癸乙市最大的超市,我经常来,里面东西很新鲜啊。”
我笑了,没说话。心想等走到生鲜区,就会打她脸。
在商品区,荫还买了饮料和蛋糕。她拿起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蛋糕,问我:“要不?”
“不用了,”我说,“热量高。”
“你整天就是热量热量的,”她瞥我一眼,“偶尔吃也没啥啊。”
“你不知道吃这药多长胖。”我声音有点硬。
荫也没说什么了,把蛋糕放进手推车。之后我们也没什么对话,只有推车的轮子在地板上滚动的轻微声响。
我们路过卖三文鱼的冷柜。玻璃柜里铺着碎冰,橙红色的鱼肉整齐排列,标价牌上的数字让我眼皮一跳。我只觉得高级——是我这种阶级的人不会考虑买的东西。像橱窗里的奢侈品,看看就好。
然而荫在这里停下了。
她弯腰,从冷柜里拿了一盒三文鱼。动作很自然,像拿一包纸巾。
我吃了一惊,凑过去看价格,一盒三文鱼,六十多块钱。就算拿这钱买牛肉,都能吃几顿了。
“不用,”我下意识说,“太贵了。”
荫转头看我,很自然地笑了:“我就喜欢吃这个。日料店的很好吃,你做给我吃嘛。”
她说“嘛”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撒娇。但我听出了别的,那种理所当然,那种“六十多块钱不算什么”的轻描淡写。
我说我没做过这个,不知道能不能做好吃,而且三文鱼太贵了,还不如买牛肉。
但荫坚持要吃这个。她说很好吃,你吃了就知道了。语气里带着那种“你肯定也会喜欢”的笃定,好像世界上所有人都该和她有同样的味觉。
我只能答应,并开始思考,要做这个是日料做法,得买照烧汁。于是我们一起去调料区。货架
上密密麻麻的瓶子,标签花花绿绿。我拿了很多瓶,一瓶瓶翻过来看背面的营养成分表,比较nrv(营养素参考值)。
荫在旁边看着,忽然说:“你很注重健康啊,要向你学习。”
我愣了一下。注重健康?不,我只是在计算,这瓶脂肪含量高,那瓶钠含量超标,这瓶热量低但添加剂多。像在做数学题,每一克脂肪、每一千焦热量,都要换算成我得多写多少字、多吞多少药。
最后我发现有一瓶nrv的脂肪和热量都很低,配料表也干净。但是价格偏高,一瓶差不多要二十,我犹豫了。
荫想都没想就拿起那瓶,放进购物车。她还笑着说:“健康为好,价格不重要。”
我已经不想吐槽大小姐的奢侈生活了。二十块钱,够我买三天的菜。但她说得那么轻松,像在讨论天气。于是我只能点头,和她继续走。
我们到了生鲜区,然后我才发现,是我被打脸了。
这里的蔬菜很新鲜,一种“刚从农场运来还带着露水”的新鲜。西兰花翠绿紧实,番茄红得发亮,生菜叶片饱满得像要滴水。比开发区菜市场的更加新鲜,也更加……昂贵。每一棵都像精心打扮过,躺在冷柜里等待被挑选。
荫问我:“怎么了?”
“没怎么。”我说,但我发现了我是在心虚。
“大小姐点餐要吃日料,”我转移话题,“我在想怎么做。”
荫想了想:“炒点料,然后吃意面可以吗?”
“我没做过意面。”
“我煮过,”她说,“意面我可以煮,炒料就看你了。”
我掏出手机,打开下厨房。搜索“三文鱼”,跳出来一堆菜谱。我快速浏览,发现能做,而且不难。只是我从没做过,所以不够有把握。我告诉了荫。
“没事,”她说,“你昨天做饭那么好吃,我相信你。”
她说“我相信你”的时候,眼睛看着我。那种眼神很认真,不像在客套。我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然后迅速压下去,不能当真,不能当真。
我说要买洋葱、彩椒和芹菜。
荫直接在精装的冷柜拿了。那种商家选好的蔬菜,都不用自己费力挑选,包装在透明的塑料盒里,贴着手写的标签,像艺术品。就是一份能买平时我买的三份,不,可能四份。
买好菜后,我们回到了荫的家。进门后,她指了指厨房:“你随意。”
我就着手在做菜了。
三文鱼切成块,然后加油煎。洋葱、彩椒、芹菜洗净切丁。意面她来煮,烧水,加盐,下面,动作熟练得不像“大小姐”。我炒料:蒜末爆香,蔬菜下锅翻炒,加入煎好的三文鱼,照烧汁倒进去,再炒一下。
香味慢慢飘出来。三文鱼的油脂和照烧汁的甜咸混合,蔬菜的清香穿插其中。我尝了一口,咸淡刚好,鱼肉嫩而不散。
荫凑过来,鼻子动了动:“好香。”
最后装盘。意面捞出来,浇上炒好的三文鱼料。两盘,摆上餐桌。
荫吃了一口,马上就笑了:“好吃。”
我也吃了一口。确实好吃,三文鱼的丰腴,照烧汁的浓郁,蔬菜的爽脆,意面的劲道。比我预想的成功。
结束意外的成功。也和我平时经常做菜有关吧,虽然没做过意面,但炒菜的基本功在。火候、调味、顺序,这些东西是相通的。
荫又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慢慢嚼。然后她看着我,笑了。
“你看,”她说,
“我说很好吃吧。”
我点头。心里却在想:这一顿饭,光食材就花了一百多。是我平时一个星期的伙食费。
吃完后,荫说碗她来洗。她洗碗还是很认真——先用水冲掉油渍,再挤洗洁精,用海绵一点点擦,连碗底的釉彩都要擦得发亮。然后冲洗三遍,直到摸上去没有一点滑腻感,才用干净的布擦干,放进消毒柜。
根据她出租屋的整洁度——每样东西都有固定位置,桌面一尘不染,连垃圾桶都套着崭新的垃圾袋——我推测她有轻度洁癖。或者不是洁癖,只是对“秩序”的强迫性需求。像她的人生,每一步都该在规划好的轨道上。
之后荫说:“那调教开始吧。”
我知道自己后面又不保了。但因为我昨天说了自愿,现在也无法反抗。那个承诺像条无形的绳子,把我捆在原地。
我们灌好肠后来到了荫的卧室。之前在角落里的全身镜被搬到了床正中间,正对着床尾。镜子很大,映出整个房间的倒影——床,衣柜,窗帘,还有我们两个。
我有不好的预感。
荫让我脱光。我照做了,衣服一件件扔在地上,像褪下的壳。然后她把我绑起来,不是普通的捆绑,是那种专门设计过的姿势:我跪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腰塌下去,头歪着枕在床上。而我的脸,正对着镜子。
镜子里,我能看到自己一览无余的菊穴。
粉嫩的,微微收缩的,像朵含苞的花。形状也很好看,我以前从没想过用“好看”来形容这个地方。但现在,在镜子里,在明亮的灯光下,它确实……很好看。
我甚至有点反应了。前面那根慢慢抬头,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荫也脱了自己,只剩白色的开裆裤袜。她身材很好——胸型饱满,腰细,臀翘,腿又长又直。看着她曼妙的身材,我又有点反应了,前面更硬了。
荫看到我有反应了,走到我身后,手指轻轻掰开我的菊穴。“好看吧?”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第一次看到也很惊喜。”
我不想承认。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这个我厌恶了二十多年的身体,居然这么有性吸引力。像在背叛自己。
荫涂上润滑剂,冰凉的液体滴下来,顺着股缝流下去。然后她开始给我扩张,一根手指,两根,三根。动作很慢,很仔细,还不忘刺激我的前列腺——那个我一向羞于承认的敏感点。
现在的我,不动前面的情况下,后穴也有反应了。那种酸胀的、酥麻的、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的感觉。我轻声叫了出来,声音短促而压抑。
然后立刻又觉得很羞耻,我居然因为后面被玩就叫出来了。
扩好后,荫拿出了一根肛珠。黑色的硅胶材质,表面还很光滑。这根肛珠直径和我自己那根完全勃起后差不多粗,一共有五颗,用细绳连着,像串黑色的珍珠。
我有点害怕了。喉咙发紧,身体本能地绷紧。
但还是被迫塞进去了。荫涂了更多润滑,然后抵住第一颗珠子,慢慢推。肛门的肌肉抗拒着,收缩着,但最终还是被撑开,吞下了第一颗。
塞了两颗后,珠子蹭到前列腺了。我又不自觉叫出来了,比刚才还明显——是那种失控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肛珠一颗一颗被塞进去。每一次进去,菊穴都从扩张状态又合拢,一张一合,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非常色情,那种被强行打开又自行
闭合的节奏,像在呼吸,像在吞咽。
到第五颗的时候,我有点慌了。直肠被填满,那种饱胀感让我头晕。“你别塞了,”我喘着气说,“再塞到乙状结肠了,直肠已经满了。”
荫作罢。然后她开始拉扯肛珠,两颗进去,又拉出来,再进去,再拉出来。珠子摩擦着肠壁,刺激着肛门,蹭着前列腺,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
这种刺激比用假阳具还强。肛门的收缩在前列腺被刺激的情况下,带来了种莫名的快感,不是单纯的爽,是那种被填满、被掌控、被玩弄的快感。像身体在背叛意志,在说“我还要”。
镜子里,我能看到自己通红的脸,迷离的眼睛,张开的嘴。还有身后那个被黑色珠子撑开的、一张一合的穴。
很陌生,但又很真实,也有我不愿承认的快乐。
我断断续续一直在叫,但是我极力在忍,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我不想叫得那么……放荡。好像一叫出来,就真的成了她说的那种人。
荫说:“你别忍了,叫得那么好听,像个女生一样。”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珠子进出得更快,摩擦得更狠。我又有一声控制不住,很明显叫出来了,是那种高亢的、带着颤音的、完全不像我的声音。
这和我平时说话的声音不一样。我虽然没有喉结,说话声音像刚变声的少年,不够低沉,但也没有这么媚,这么软,这么勾人。就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很色。像在听别人的叫床录音。
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痛,前端的小孔一张一合,前列腺液不时滴下来,滴到我自己的脸上。温热的,黏腻的,带着腥味。
我是觉得自己完全堕落了。用后面可以这么爽——不是一点点爽,是那种从脊椎骨窜上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爽。像打开了某个不该打开的开关,身体开始自己运转,不受控制。
我自暴自弃了。没忍着声音,任由它们从喉咙里溢出来,呻吟,喘息,短促的尖叫。整个房间都是我叫声的回音,勾人的,放荡的,像在演什么色情片。
这时荫突然把第五颗也塞进去了。
撑满的直肠容忍不下,有一颗从拐弯处挤了进去,进了乙状结肠。我立刻又叫了声,这次不是爽,是惊吓。但没明显感觉到疼痛,突破直肠的感觉有点酥酥麻麻的,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刮过肠壁。
我害怕了。
直肠到乙状结肠的拐弯处肠壁很薄——我在网上查过,为了写黄文查过。那里很脆弱,容易受伤,容易穿孔。我不知道在这刺激下会不会出问题。我一直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对这个世界,对人际关系,对怎么活下去,但为了对抗毁掉我人生的精神病,我就极度管理着自己的健康。每天按时吃药,计算热量,早睡早起。大概健康是我唯一拥有且自豪的东西吧。像守着一座孤岛,至少这座岛不能塌。
我叫她:“不要塞了,塞进乙状结肠那里肠壁很薄的。”
但是荫没有听。她让第四五颗反复从我后穴进出,被突破的肠壁带来了莫名的刺激——不是疼痛,是那种更深层的、内脏被触碰的感觉。前列腺液不受控制一直往自己脸上滴,像眼泪,但更黏,更热。
荫突然拔出两颗,珠子滑出来时带出一点润滑液。她俯身,脸凑到我面前:“你哭了?”
然后用手
擦了我被前列腺液覆满的脸,动作很轻,带走了一些液体。
我没意识到自己落泪了。大概不是因为伤心,而是情绪激动吧——极致的快感,极致的恐惧,极致的羞耻,混在一起,把眼泪逼出来了。但在旁人看来,就是哭了。
我说:“我没哭。”
荫说:“好好,我不欺负你了。”
但她没有停下。珠子还在进出,只是速度慢了些,力道轻了些。她已经帮我拉了十多分钟,没有前面的刺激,总还是差点,那种快要到了但就是到不了的感觉,像在悬崖边徘徊,就是跳不下去。
没有射精的感觉。只有后面被填满、被摩擦、被玩弄的快感,一阵一阵,像潮水,把我往某个地方推,但就是不让我上岸。
镜子里,我能看到自己通红的脸,迷离的眼睛,张开的嘴,还有脸上那些亮晶晶的液体,不知道是汗,是前列腺液,还是眼泪。
荫说:“我手酸了。”她两只手交替抽拉,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确实是个体力活,珠子进出需要用力,要对抗肠道的吸力,要保持节奏。她额头出了层薄汗,呼吸也有点乱。
她把绑着我手腕的绳子解了,说:“你自己抽吧。”
虽然我不想做——害怕自己能只用后面就射出来,害怕那个画面,害怕那个事实,但是在“监控”的作用下我反抗不了。颈后的装置像根无形的刺,扎进脊椎,控制着我的神经。我的手抬起来,握住肛珠的拉环。
我照做了。
由于是自己抽,我很清楚前列腺的爽点在哪,哪个角度,哪个深度,哪个频率。比荫抽的时候更舒服,也更……可怕。像在亲手打开潘多拉的盒子。
我麻木了。不想去想自己了,不想去想那个曾经对“直男”身份还有点可悲认同的自己。把那些东西全部忘掉,像扔掉一堆没用的垃圾。只想堕落,沉进当下的快感之中……像溺水的人放弃挣扎,任由海水灌进肺里。
荫说:“你现在很带劲嘛,用后面舒服吧?”
还打了一下我的屁股,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脆。
我自己又抽了好几分钟。珠子进出,肠壁摩擦,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快感像滚雪球,越滚越大,越滚越急。
荫说:“你一直用第三颗在抽,一点都不色,还是让我来。”
她把肛珠的拉环抢过去了,开始粗暴抽起来,第三、四颗完全没入,又被猛地拉起来,再没入,再拉起。节奏更快,力道更狠,像在捣什么。
我感觉到这个刺激又开始让我颤抖了。很爽,爽到头皮发麻,爽到脚趾蜷缩。现在我脸上已经全是自己的前列腺液了,黏腻的,温热的,糊在眼皮上,眼睛都不好睁开。世界变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这时第五颗突然又进去了。突破直肠的陌生快感又回来了,那种内脏被触碰的、深层的、带着点危险的刺激。
我想制止她,想说“那里很薄”,但这时我感觉到一个更危险的东西。
要射了。
不是前面要射,前面早就硬着,流着水,但一直没到临界点。是后面,是前列腺被过度刺激后,那种从脊椎骨窜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像海啸一样的冲动。
我猛地射出来。
精液喷出来,不是一股,是好几股,又浓又白,喷了我自己一脸——眼睛,鼻子,嘴巴,头发。后穴剧烈在收缩,从镜子中能看到它在贪婪地吮吸肛珠,一张一合,像在吞咽。
荫叫我:“张嘴。”
我照做。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一点。
精液混着前列腺液流进我嘴里,从下巴上流下来的,温热的,腥膻的。我不想吃,喉咙本能地收缩,想吐出来。但是被控制着,不能抗拒,只能让那些液体在口腔里堆积。
我射了很久。久到我觉得身体被掏空,久到我觉得灵魂都被射出去了。
射完后,我瘫在床上,像滩烂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耳鸣,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射干净后,荫用手合上了我的嘴。“吃了。”她说。
精液刚入口是咸的——很咸,像生抽。但是口感很稠,像生鸡蛋清,滑腻腻的,黏在舌头上,上颚上。我被迫吞咽,那些东西滑进食道。它的涩味挂在食道上,久久不能散去,像吃了什么变质的东西,那股味道卡在喉咙深处,吐不出来。
荫问我:“好吃吗?”
我说:“好吃个屁,没吃过这么恶心的东西。”
荫笑了。那种笑,不是平时的笑,是带着报复意味的、冰冷的笑。她说:“那你还让我吃,这就让你尝下。”
她松开拉环,肛珠还留在我里面。然后她俯身,脸凑近我,眼睛盯着我的眼睛。
“记住了,”她说,“你让我吃的,我也让你吃了。我们扯平了。”
但我心里知道,扯不平,永远扯不平。
之后荫给我松绑了。绳子解开,手腕和脚踝上留下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我躺了会,血液倒流,从那个撅着的姿势突然平躺,血往头上涌,眼前一阵发黑。而且本身药物副作用也会头晕,沉甸甸的。再加上刚才只靠后面就射了,心里非常屈辱,那种屈辱不是愤怒,是麻木的、冰冷的、像被剥光了扔在街上的感觉。
荫骑在了我身上。我还没软,刚才射过,但可能因为刺激太强,前面还半硬着。她就坐下去了,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坐到底。
熟悉的快感让我安心了。不是后面的那种陌生刺激,是前面的、常规的、男人该有的快感。她非常湿,可能刚才看我射的时候就有反应了,开裆裤袜的开口不小,但水都流到裤袜上了,大腿内侧一片亮晶晶的。
我很晕,已经没力气想这些了。任由荫摆布,像具还有温度的尸体。
她把手撑在我胸上,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然后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底,再慢慢抬起。可能是因为束缚太久吧,血液重新流通,肌肉放松;也可能是因为刚刚猛烈前高了,身体处于一种奇异的敏感状态。现在只觉得很舒服,那种被包裹的、温热的、节奏稳定的舒服。
荫每一次顶到最里面,都会发出娇柔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短促的叹息。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足了。
我说:“毕竟是女人啊,还是里面最敏感,顶到深处就会叫。”
荫听到后不是很满意,皱了皱眉,然后捏了捏我的乳头,不是非常重,反而给了我快感。乳头本来就敏感,刚才被玩过,现在轻轻一捏就硬了。
我受到刺激也漏出声音,一声闷哼,从鼻腔里出来。
荫笑了,说:“一起叫啊,明明自己色得很,还说别人。”
现在我不是很晕了。血液回流正常了,脑子也清醒了些。我把荫的头抱下来,她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痒痒的,然后开始色情地吻。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侵略性的、舌头交缠的、像
在争夺什么的吻。
我还能配合荫的动作往上顶,腰用力,髋部抬起,在她坐下来的同时顶上去。荫受到更大的刺激,声音更明显了,从叹息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短促的尖叫。
我也在揉她丰满的胸,一只手握不住,手感很好,像温热的丝绸包裹着柔软的脂肪。然后我把重点放在乳头上,温柔地抚摸,用指腹摩擦,这是女人的敏感点,我知道,我写过无数次。
荫感觉到了舒服,身体微微颤抖。她也在玩我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用指腹按压。我们两个一会玩对方的乳头,一会又用力在和对方交合,用最原始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过了十分钟,也可能更久,时间在这种时候是模糊的,我又感到了熟悉的收缩感。不是我的,是荫的。她里面开始有规律地绞紧,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紧。是荫高潮了。
她很满意,趴在我身上,喉咙里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呻吟。之后脸埋在我颈窝,呼吸滚烫。
我也射了,在她高潮的收缩里,被绞着,被吸着,射进去了。滚烫的,大量的,填满她。
射完后,我们都没动。她还骑在我身上,我还留在她里面。房间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车声。
很安静,也很……完整。像两个破碎的拼图,暂时拼在了一起,虽然知道很快就会分开。
做完后,我们一起躺了会。荫的头发散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平复。然后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想问你个事,如果你接受不了就是我话说得不对,希望你见谅。”
我猜不到她要说什么,她总是这样,突然抛出个问题,像在试探什么。但我同意了:“你说。”
荫说:“能给我讲下你以前被霸凌的事吗?”
我心里像是被冰冷的针扎了,突然的、尖锐的、让人呼吸一滞的感觉。那些事我从来没对人完整说过,像一堆发霉的旧衣服,塞在衣柜最深处,不敢拿出来晒。
但我还是同意了。反正能听他诉苦的人,我基本上是第一次遇到。在网上有时试着说过,在某个匿名论坛,打了很长一段字,发出去。但都被人当负能量,有人回“别卖惨了”,有人回“你自己也有问题吧”,有人干脆不回。可悲到只是讲一下过往的经历,就是让人反感的话题。像身上有瘟疫,靠近了就会被传染。
我说:“先从小时候讲起吧。”
我小时候还是有个相对正常的童年,如果“正常”指的是有爸有妈,有饭吃,有学上。但是12岁的时候,因为我爸家暴,父母离异了。我妈就再也没联系过我们,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像从来没存在过。之后我就总是被爸爸家暴。说是家暴也不太算吧,因为不是单纯发泄情绪,是我每一次犯了错,不管是大错还是小错,作业没写完,考试没考好,甚至只是说话声音大了点,都会被打。而且一打少说有五分钟,什么顺手用什么。
我从小成绩挺好的,初中高中都是自己考上的公立学校,没花钱,没找关系,就靠分数。但是上了高中后,本来就是勉强维持在临界线上的生活,也彻底崩溃了。我因为从小情商不高,也可能是贴吧玩多了吧,说话容易得罪人。不会看脸色,不会说漂亮话,不会融入集体。
最终几个同学,又因为我长得像女的,皮肤白,没喉结,声音细,一起霸凌我
。用我名字起了个外号叫“煮翔”,把我推女厕所去,然后被里面的女生打出来,骂我变态。偷我东西,考试的时候找不到一支笔,急得满头汗,最后只能借,被监考老师瞪。我一激动就会哭,他们就更起劲了,说一个男的怎么整天哭,才脆弱。之类种种,像钝刀子割肉,一天一刀。
高一的时候最终我撑不下去,精神崩溃了,被送到精神病院住院,被确诊双相。住了四个月院,吃药,做电疗,像个标本被观察。出院后爸爸和继母就在备孕了,之后弟弟出生了。我不再被打,他们没空打我,也没兴趣打我。但在家里的存在感就像角落里的灰尘,扫掉了也没人在意。
我从此成绩一落千丈,从年级前一百掉到倒数。在高三的时候我想奋起直追,熬夜看书,刷题,到凌晨。但最终的结局是再次发病住院,躁狂发作,之后我明白了,我只能躺平。曾经的作家梦,那个企图用文字照亮人心的自己,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最终没有考上大学。我也不想上学了,也不想住家里了,搬了出去。又因为写严肃文学赚不到钱,被现实碰壁。最终只能以写黄文养活自己落幕。像个小丑,穿着破烂的戏服,在阴暗的角落里表演。
荫一直在认真地听。没有打断,没有评价,只是听。很平静,眼睛看着我,像在听一个普通的故事。之后她抱住我,手臂环住我的肩膀,脸贴在我胸口。
“没事没事,”她说,声音很轻,“你有我,我理解你。”
我笑了。眼泪从眼角滑下,不是大哭,就是静静地流。心里很复杂——有释然,有委屈,有感动,也有怀疑。但占据大头的并不是伤心,是……被看见。像在黑暗里待了太久,突然有人举着灯走进来,说“原来你在这里”。
之后我们一起去洗澡了,终于能好好把脸上的液体洗了——精液,前列腺液,汗,眼泪。然后漱口,漱了几次口,但是挂在食道上的涩味漱不掉。那股腥膻的、咸涩的味道,像刻在喉咙里,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之后我们一起擦干身体,穿衣服。荫先穿好,站在镜子前梳头发。我问她:“下午怎么安排?”
荫说:“我给你转50,你下午自己安排吧。”
心又冷了。像被浇了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大小姐还是有自己的生活——朋友,家人,工作,社交,不想浪费在我这种烂人身上。50块钱,像打发乞丐,像付嫖资。
我说:“不用50,今天你已经花很多钱了,而且昨天的菜还有剩。”
荫说:“那30吧。吃好些,现在你的身体不止是你的,是保证我们两个活下去的资本。”
我答应了。然后离开了她家。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站在楼道里,等电梯。电梯镜面映出我的脸——苍白的,疲惫的,眼睛还有点肿。
被她强迫吃精液,实在太恶心了。关键是后面她那态度,转钱,说“自己安排”,说“保证我们两个活下去的资本”,已经表明了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只是因为这个游戏,只是因为自己长得对她性癖,我们之间才有交集。以她的话来说,我只是个不错的性爱对象。
像工具。用完了,擦干净,放回工具箱。
回家路上,我在公交车上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车很空,只有几个老人,提着菜篮子,闭目养
神。
我在沉思。
现在自己是已经雌堕了吗?这个词我在贴吧看过,在黄文里见过,但从来没想过会用在自已身上。刚才的调教,明明全程没碰自己前面,只用后面就射了,射得那么猛,那么多,还喷了自己一脸。像女人一样高潮,像女人一样叫床,像女人一样……被填满。
我开始害怕了。那种害怕不是恐惧,是更深的、像地基塌陷一样的恐慌。我觉得自己不能再被她调教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什么?一个用后面就能爽的怪物?一个离不开肛珠的瘾君子?
但我又觉得我还是个直男,至少心理上是。是个会在qq群搬屎打拳的孙吧鼠鼠,会骂“母狗”,会嘲笑“舔狗”,会用最恶毒的话攻击女人。怎么能像个女人一样高潮?这不对,这不正常,这他妈是病。
但是我忘不掉刚才的快感。比用前面舒服很多倍,不是多一点,是很多倍。那种从脊椎骨窜上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像被电击一样的快感。前面射精只是一瞬间的释放,后面高潮是持续的、蔓延的、像海啸一样把人淹没的体验。
我不去想了。把头靠在车窗上,玻璃冰凉。心想别再被她抢到调教权就是,只要每次都让她自愿,或者每次都先下手,就不会再经历那种……堕落。而且我还有很多想在她身上玩的play——捆绑,滴蜡,羞辱,穿刺。我在黄文里写过无数种玩法,现在终于有机会实践。我觉得,总有一天会让汪韵荫堕落,变成我的性奴,不是暂时的,是永久的,离不开我的,像狗一样忠诚的性奴。
就这样过了几天,经过了几次今天你侮辱我,明天我就加倍奉还的调教后,我回到了家,手机震了。荫发来消息:“我明天要上班了。”
我马上回:“明天你自愿行吗?”
发出去才觉得这个要求听上去还挺无理的,像在命令,像在索取。但她同意了:“好。”
于是我接着说:“明天来我家吗?”
荫说:“我明天和你一起来买晚餐食材,我想看下你那边有什么吃的。”
我笑了。这是大小姐的情趣吗?想见识一下穷人的生活,像去动物园看猴子,看它们怎么在笼子里找吃的。我说:“你明天是过来吗,那我好好准备下。你又要吃日料吗?”
荫说:“不用了吧,你做你擅长的就行。”
我觉得可以。然后问她:“还是五点吗?”她说:“对,五点我来找你。”我说:“来我家楼下吧。”之后他们达成了共识,像在谈生意,你退一步,我让一步,最后签合同。
现在还不到三点。但我心里还是不太舒服,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里堵得慌。以前我总是以黄文作者的角度去思考女人:得了女人的身子,那就相当于得到了她的心。或者得没得到心都不重要,只要有个完美的泄欲工具就行——漂亮,听话,耐玩,像充气娃娃,但会动,会叫,会高潮。
但是现在我感觉现实并不是这样。荫的身体我得到了——不止一次,不止一种方式。但她的心呢?我不知道。她有时候温柔,有时候冷漠,有时候共情,有时候疏离。像在演一出戏,角色随时切换,我分不清哪个是真的。
但我又抗拒去深想。深想太累,太痛苦,太容易让人崩溃。我只想和汪韵荫这个大小姐上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让我雌堕,我就
让你臣服;你让我吃精液,我就射你喉管里;你让我用后面高潮,我就让你用前面求饶。
像两个在泥潭里打架的人,互相把对方往更深的地方按。
看谁先窒息。
我打开电脑,开始写黄文。今天要写一篇调教文——大小姐被穷小子绑架,关在地下室,每天用各种道具玩弄,最后彻底堕落,哭着求主人不要离开。
敲键盘的声音很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我写得很投入,像在写预言。或者,像在写愿望。
我用荫给的钱买了菜做晚饭。牛肉还剩一点,胡萝卜也有,加上新买的青菜,炒了两个菜,煮了锅米饭。吃的时候我在想:自从大小姐赞助我伙食费,我生活压力轻了太多。
我除了房租,一个月八百,老破小的一室户。开销最大的就是饮食。虽然吃得并不高级:最便宜的米,打折的菜,偶尔买点肉还要算计着吃。但荫帮我解决了这一问题。每天五十块,能吃得更好了,牛肉,三文鱼,新鲜蔬菜。甚至钱还有剩,能攒下来,像个小金库。
虽然有种被女人包养的不甘,那种不甘很微妙,像根刺扎在自尊心上。我以前总是在贴吧怼想被包养的人,说他们“一点没男人的气概”,说他们“软饭硬吃”。但现在我也堕落了:被女人玩,被女人用钱养着。像个宠物,给点吃的就摇尾巴。
但是内心觉得这种生活不坏。真的不坏,不用每天算钱算到头疼,不用为了省一块钱走两站路,不用吃便宜货吃到反胃。理智又无法认同……像分裂成两个人,一个在享受,一个在唾弃。
第二天四点三十七分,我已经到楼下了。不自觉就会提前到,以前的我,不迟到就算好,总是拖到最后一秒才出门。但现在,我会提前十多分钟,站在楼下等。像在期待什么,又像在害怕什么。
没两分钟,荫也到了。她从出租车上下来,见到我就露出了笑容——不是客套的笑,是那种眼睛弯起来的、发自内心的笑。
“走吧。”她说。
我们往菜市场走。路上我问她:“来过菜市场吗?”
荫觉得有点奇怪:“怎么没有?前几年癸乙没有大型超市的时候,我妈妈和姐姐经常会带我去。”
我有点尴尬,笑了笑后说:“中产阶级的生活可能也被我想得太魔幻了吧。以前没接触过,觉得你们都是住别墅,吃什么有人送。”
荫有些无奈,叹了口气:“那是有钱人,不是中产。而且癸乙的中产,在大城市也很一般,就是普通上班族,领工资,还房贷,精打细算过日子。”
我们到了开发区的菜市场,和我平时去的一样。水泥地面湿漉漉的,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混杂着鱼腥、泥土和熟食的香味。
我问她:“来过开发区的菜市场吗?”
荫说:“没有。但这里和西区的区别不是很大。”
我有点意外。我以为她会捂着鼻子说“好脏”,或者皱着眉说“好吵”。但她没有,只是很自然地走进去,像走进超市一样。
我觉得是我刻板印象把我们的差距想象得太大了。我以为中产都活在玻璃罩子里,不沾烟火气。然而中产的生活也有这么生活化的地方,也会来菜市场,也会讨价还价,也会拎着塑料袋挤公交。
我们走到蔬菜摊前,我问她要吃什么。
荫想了想:“鱼香肉丝你会吗?”
我吃了一惊,鱼香肉丝?
我很少吃,基本上消费得起的饭店很难把这菜做好吃。一转又觉得对大小姐来说也正常,她也不是天天吃三文鱼日料。我说:“没做过但可以试试。”
然后我又在下厨房搜了一下。这个比三文鱼复杂,要切丝,要调酱,要掌握火候。但是也有一定把握,毕竟炒菜的基本功在。
我们买了相应的蔬菜和猪肉,我问她要吃素菜和汤吗?
荫说:“上次做的就好吃,再做一次就行。”
结果因为家里还剩有材料,五十块钱都没花到。每一单是荫付的钱,我现在也接受了她承担我伙食费这事,反正她也会吃,当是给她做饭吧。
像在自我说服。
但心里清楚:这就是包养。
只是换了个好听的说法。
走出菜市场时,天还没黑。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交叠。
我拎着几个袋子,我们并肩走着,像一对普通的情侣,刚买完菜回家做饭。
但这个画面,在我脑子里,显得那么不真实,像偷来的。
之后我做了菜。把猪肉切丝,胡萝卜、青椒、木耳都要切成均匀的细丝。但炒起来很快:肉丝滑油,蔬菜下锅,调好的酱汁一淋,大火翻炒。出锅时香气扑鼻,红油亮汁,看着就有食欲。
荫吃了后露出笑容,眼睛弯起来:“很好吃。”
我自己尝了也觉得比我在外面吃到的好吃——馆子里的鱼香肉丝总是不甜,或者太咸,或者勾芡太重。我这版咸甜适中,辣味隐约,肉嫩菜脆。可能因为用心了,也可能因为……有人在等评价。
荫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我:“昨天你讲了你的过去,要不今天我讲下我的。”
我有点意外,没想到她会主动提。但当然是同意了:“好。”
她讲她原本是有个幸福的童年——父母疼爱,姐姐照顾,家庭和睦。直到16年前那个下午。她没说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说“那个下午”,但我知道那是什么事,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事。但从那以后,她就患上了偏执型人格障碍,不是抑郁症,不是焦虑症,是人格障碍。像性格的底色被永久改变了。
她就变了。对人和事提不起感情,不是冷漠,是麻木。看到别人哭,不会难过;看到别人笑,不会开心。像隔着一层玻璃看世界,所有情绪都模糊不清。但是她却一门心思要追求自己的爱好——唱歌。只有唱歌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活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振动空气,振动耳膜,振动胸腔。像在证明:我还在这里。
高中时,她成绩很好,能考重点大学。但是非要学艺体,因为她想学习唱歌,觉得只有歌声能治愈她。父母反对,试着劝阻她,但以失败收场。但最后在父母的“帮助”下,进了癸乙最大的音乐工作室。但这终究不是父母期待的。荫的父亲是市水利局局长,母亲和姐姐也是体制内,对他们来说姐姐才是他们真正需要的孩子——听话,稳定,走规划好的路。而荫只是因为血缘不得不去爱的孩子。无论她在音乐事业上多么成功,拿奖,演出,出专辑。也没被父母认可,他们只会说很应付地说两句违心的夸奖。
因为荫的人格障碍,她的朋友很少。而且她们总是和荫有距离,觉得她“怪”,觉得她“冷”,觉得她“难以接近”。所以她现在有了我,是非常欣慰的。她说“欣慰”的时候,声音有点抖,像
在努力控制情绪。
我听了后,心里很沉重。像有块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我以前单纯认为大小姐每个月零花钱那么多,肯定被家人疼爱着,不缺乏关爱。原来她只是比我好一点,物质上好一点,但精神上,仍然是渴望爱的人。像住在华丽的空房子里,家具齐全,但没有人气。
我说:“现在我们在一起,互相需要,不挺好的吗?”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有点惊讶,太温情了,不像我会说的话。但荫听了,眼睛亮了一下。
她又伸手来摸我的脸。这次摸得很认真——指尖轻轻划过我的颧骨,停在耳垂,然后整个手掌贴上来,掌心温热。我抬起手,轻抚她的手背,皮肤很滑,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荫笑了。她很少发自内心笑这么开心,不是那种礼貌的笑,不是那种掌控的笑,是纯粹的、放松的、像孩子一样的笑。她说:“饭也吃差不多了,我去洗碗。”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站起来,收拾碗筷,端进水池。水流声响起,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心情很复杂,觉得心酸——为她的过去,为我的过去,为我们两个残缺的人。又觉得当下真好,这个昏暗的出租屋里,有饭菜的余温,有水流的声音,有她的存在。
像两个在寒夜里相遇的流浪猫,互相舔舐伤口。
之后她洗完了,擦干手走出来。她说:“那开始调教吧。”
我说:“今天明明是我调教你,你还这么主动吗?”
荫露出个浅浅的笑容,那种带着期待、又有点挑衅的笑。她说:“我只是想看下你会对我做什么。”
她说“对我做什么”的时候,眼睛看着我,像在等待什么。
像在邀请,也像在考验。
我让荫把衣服脱了。她没犹豫,一件件脱下来。身体暴露在灯光下,白皙,匀称,像件艺术品。
然后我拿出一套情趣内衣,早就准备好的,藏在衣柜里。这是一套黑色的连身丝袜,到手都是分了五指包裹住的,像第二层皮肤。只是胸口开了个大口,露出乳沟以上的部分。荫穿上后,这身丝袜把她身材修饰得很好——腰更细,臀更翘,腿更长。只有乳沟以上的皮肤和腿间的开裆部分露在外面,像在黑色绸缎上精心设计的留白。
很色情,但也很美。
我拿出一根振动棒,粉色的,硅胶材质,头部有个凸起。我先给荫做了下前戏,很快她就湿了。和她现在色情的穿着也有关吧,人被包裹在紧身的丝袜里,皮肤被压迫,神经更敏感。然后我把振动棒插进去了,慢慢推到底。
“全程夹着,”我说,“别让它掉出来。”
荫就只能用力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小腹收缩,对抗着重力。
我坐在床边,脱了裤子。性器已经半硬,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给我乳交。”我说。
荫就蹲在我胯下,双手托起自己的胸,被丝袜包裹的胸,乳肉从开口处溢出来,饱满,柔软。她调整角度,把我的性器夹在乳沟中间,然后上下移动。
我打开手机,已经和振动棒连接了蓝牙。我启动振动棒,调到中档,持续震动。
荫有反应了,叫了出来,短促的,压抑的。这根振动棒,前面有个凸起能刺激阴蒂,双重的刺激让她控制不住。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乱。
但是我命令她:“全程夹紧,别让振动棒掉出来。而且还要给我乳
交。”
她在双重任务下有点吃力,要夹紧振动棒,要控制乳交的节奏,要对抗快感。额头出了层薄汗,嘴唇抿得很紧。
这是我第一次被乳交。乳房的包裹感很舒服,温热的,柔软的,有弹性的。和下面与嘴是不同的刺激,没有那么紧,没有那么深,但更绵密,更温柔。像被云朵包裹。
我用力捏了下她的乳头,隔着丝袜,用拇指和食指掐住,狠狠一拧。
荫感到疼痛,叫了出来,这次声音更大,带着点哭腔。
“早就想让你给我乳了,”我说,“你的胸这么色,用来服侍男人也很棒。”
荫没有理我,继续在认真给我乳交,上下移动,乳肉摩擦着性器,发出黏腻的水声。我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她的胸口完全打湿了,留下亮晶晶的痕迹。每次抽插都有淫靡的水声,噗嗤,噗嗤,像在做爱一样。
我叫她:“用舌头舔下试试。”
她低下头去舔,但性器被胸夹住的情况下距离有点远,她只能舔到头,用舌尖轻轻扫过龟头,像小猫喝水。
我觉得这样很舒服,漏了点声音,一声闷哼。但是我马上又克制住了,咬住嘴唇,这是我在调教她,又不是她在调教我。
荫立刻捕捉到了。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嘲讽的弧度:“被我调教得这么敏感了?”
这句话像根针,扎进我最脆弱的地方。我猛地清醒过来,刚才那声呻吟,确实太……放荡了。像被她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
我很生气。那种生气混合着羞耻,像被剥光了扔在街上。我伸出手,用指甲去掐她两边的乳头,隔着黑色的丝袜,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狠狠掐进去,掐到皮肤发白,掐到她痛得叫出来。
“啊——!”短促的、尖锐的叫声。
“专心服侍我,”我声音很冷,“不然痛的是你。”
荫咬住嘴唇,但她没再说话,低下头继续乳交。动作比刚才更用力,更机械,像在发泄什么。但我没松手。指甲还陷在肉里,像在标记所有权。
她乳交的节奏有点乱,呼吸也乱。胸口湿漉漉的,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汗混在一起,在黑色丝袜上画出乱七八糟的痕迹。
“继续。”我说。
她继续动着。上下,上下,乳肉包裹着性器,摩擦,挤压。水声更响了,像在嘲笑什么。
荫这样动着也不方便,要低头舔,又要保持乳交的节奏。于是我又叫她:“不用舔了,专心乳交。”
她抬起头,继续上下移动。胸口的液体越来越多,滑腻腻的。
我问她:“前列腺液好吃吗?”
荫说:“还行,比精液好吃多了。”
我笑了,那种带着掌控感的笑。“那以后你给我多口。”
荫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动着,眼睛看着我的性器,像在完成什么任务。
但她的身体很诚实,振动棒还在震,乳交的动作也开始有点乱,节奏不稳,像在分心。
我知道她在爽,也知道她在忍。这种认知,让我更硬了。
用左手去掐她乳头,刚才掐过的那边,已经有点肿了。这次非常用力,指甲陷进肉里,掐到皮肤发白,掐到她痛得吸气。同时右手拿起手机,把振动棒的频率开高一档,从震动变成剧烈震动,像个小马达在她里面疯狂抽插。
她又被刺激到叫出来——这次声音更复杂,混合着疼痛和快感,像被什么东西撕裂。但是现在从她下身传来的水声更明显了,噗嗤噗
嗤的,黏腻的,像在泥泞里搅动。也就是说,她在这期间在慢慢兴奋,身体背叛了意志,在疼痛里找到了快感。
我就说她:“说你被掐乳头,被当个男人的杯子一样就这么兴奋,整个屋子都是你下面的水声。”
荫还是选择沉默。嘴唇抿得很紧,眼睛闭着,像在忍受什么酷刑。但我能看到她睫毛在颤抖,能看到她胸口在剧烈起伏。
我又去掐她空着的乳头,另一边,还没被折磨过。用同样的力度,指甲掐进去,旋转,拉扯。她再次受到刺激,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不说话是吧。”我说。然后我放手,把振动棒关了,突然的寂静,像按了暂停键。
荫睁开眼睛,有点茫然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笑了。觉得自己调教有效果了,她开始在意了,开始期待了,开始……上瘾了。然后又用力掐她乳头,比之前都更用力,掐到她痛呼出声。
“你表现好了,”我说,声音很轻,“我就给你打开,让你高潮。”
荫听到后,更用心给我乳交,动作更卖力,节奏更稳,乳肉包裹得更紧。像在讨好,像在祈求。
我很满意。又掐她乳头,这次不是惩罚,是奖励,轻轻掐一下,像在说“做得好”。她也没反抗,只是身体微微颤抖。
这时我把振动棒调成最强了,最高频率,最大力度,像要把她震碎。而且开始用力掐着她乳头往外扯,不是掐,是拉扯,把乳肉拉长,拉变形。
我观察到她脸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根,像喝了酒。漏了声音,压抑不住的呻吟,一声接一声。而且下面的水声更明显了,噗嗤噗嗤的,像开了水龙头。动作也慢了点,乳交的节奏乱了,像在分心,像在抵抗什么。
我问她:“高潮了吗?”
她红着脸,声音很小:“是……”
我说:“我也差不多了。”
然后射到她脸了,不是一股,是好几股,又浓又白,喷在她脸上,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又猛的往她嘴里插,顶到喉咙深处,在她干呕的时候又射了,射进喉咙里,射进食道里。
之后我拔出来,龟头带出一点精液,挂在她嘴角。“吃了。”我说。
荫把精液吃了,然后面露难色,像吃了什么毒药。
我笑着说:“好吃吧。”
荫说:“你又不是没吃过。”
我说:“但是你要爱上吃它。”
荫没理我。只是低着头,胸口还在起伏,脸上还挂着精液的痕迹。黑色丝袜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是前列腺液,还是别的什么。
很狼狈,但也很……驯服。像一匹烈马,暂时被套上了缰绳。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但至少这一刻,她是我的。
之后荫叫我和她去洗澡。我脱了衣服就去了,反正都看过了,摸过了,做过了,没什么好遮掩的。浴室很小,两个人站进去就转不开身。今天温度比较高,一起洗没那么冷了,上次洗的时候还冻得打颤。
洗的时候我问荫:“说今天妇女节,你们还要上班吗?”
荫说:“又不是国企,哪会放这些节日。”
我又问:“你这个家庭也不行吗?”
荫用很无奈又觉得可笑的眼神看我:“这和家庭有什么关系,公司不放就是不放。”
我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不对劲把她的家庭想得太万能了,好像有个当官的父亲就能解决一切。于是我去吻她,想用这个动作掩盖尴尬
。她也很配合,嘴唇张开,舌头探进来,带着沐浴露的薄荷味。
我们又在热水下吻了一会,水流打在背上,温热,舒缓。然后我搂着她,额头抵着额头,对视了一会。她的眼睛很漂亮,但里面有什么东西,我看不懂。
之后荫移开视线,说:“洗得差不多了,出去吧。”
然后我们就擦了身体出去了,毛巾是旧的,有点硬,但擦得很干净。我们在房间里站了会,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像两个演完戏的演员,突然没了剧本。
荫说:“明天五点来我家。”
我问她:“我们一起选食材?”
她说:“对。”然后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羽毛扫过,“那我就走了。”
我说:“我送你吧。”然后我们到了楼下,我目送她坐出租车走了,尾灯在拐角处消失,像被黑夜吞掉一样。
回去的路上我在想:这是第一次她亲的不是嘴,是脸。那种触感很奇怪,更温柔,更……纯情。我感觉到有点心动,像初中时被喜欢的女生碰了一下手。
但转念一想:大小姐这么快就想走了,我们距离还是很明显,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圈子,有明天要上班的现实。而且这次她又没说自愿,我自己是不可能自愿了,再自愿,我的身体就真的回不去了。
第二天16:48,我已经到荫楼下了。她也已经在等着我了,穿着黑色蕾丝的蓝色裙子和黑丝,银发扎成半马尾,没有一根杂毛。很精致,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我们又像平常一样买菜,去超市,挑食材,她付钱。像极了情侣,周末一起做饭,一起吃饭,一起洗碗。
但是我知道我们不是,也不可能是。毕竟不是一个阶级的人——她是穿品货牌的大小姐,我是穿49.8两件包邮的穷小子。她是美声歌手,我是黄文作者。她是有父女管生活的孩子,我是被父母彻底抛弃的废物。
在我切菜的时候,荫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手臂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然后她转到前面,开始吻我,很急,很深,像在渴求什么。
我一直在防备荫会不会袭击我后颈,身体绷紧,神经高度紧张。但是没有,她只是吻我,手在我背上抚摸,像在安抚。
不过她也是同样的警惕,我也没有找到机会袭击她。被她抱着,吻着,身体有点软,脑子有点晕。荫主动亲热让我很享受,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像抗郁药,让人兴奋。
就在这时,我才感觉到我后颈的装置被触发了,轻微的麻痹感,像被电了一下。荫放开我,笑了。笑得很邪恶,带着计谋得逞的、带着掌控感的笑。
“要奖励你才能抢到调教权啊,”她说,“我都想好了今天要和你玩什么了。”
我意识到自己被将了一军,她用亲吻做诱饵,用温柔做陷阱,等我放松警惕,然后一击必杀。很气愤,气她狡猾,气自己愚蠢。但是又很无奈,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像具还有意识的傀儡。
我开始恐惧了。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已经被开发得差不多了,后面能高潮,乳头能兴奋,连叫声都变得像女人。现在的自己已经和十天前判若两人——十天前,我还是个只会用前面自慰的“直男”。现在,我成了用后面就能射的……娘炮。
荫走过来,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
“别怕,”她说,声音很温柔,但眼神很
冷,“今天会很好玩的。”
我带着颤栗完成了之后的晚餐。手在抖,切菜时差点切到手指,炒菜时盐放多了两次。荫还笑着安抚我,说“没事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但我内心只想用吧龄八年的功底喷她,把贴吧里学到的所有恶毒词汇都甩出来,但被监控控制着无法反抗,只能机械地动着,像个被编程的机器人。
之后荫洗完碗,带我浴室处理,现在的我对这方面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我并不想去适应这个……之后去了卧室,全身镜又正对着床,和上次一样,清晰的镜面,映出整个房间的倒影。我感到了不安,像被推上手术台,等待解剖。但还是听话把衣服脱了,身体暴露在镜子里。
荫拿出一套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叠得整整齐齐。我认出来了,是套jk制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红蓝格子百褶裙,还有白衬衫和个红色领结。布料很好,做工精致,一看就不便宜。
荫说:“这是我前年冬天要去旅游穿的,为了穿打底买大了一个码。平时我也穿不着,给你穿正好。”
我很想拒绝。玩我后面就算了,那是身体的一部分,虽然羞耻,但还能接受。还想让我女装?这他妈是人格侮辱,是性别践踏,是把我的自尊扔在地上踩。
但荫趁我不注意,或者说,趁我身体还受控制,反应迟钝,把假发给我戴上了。是和我发色一样的黑发,齐肩长度。在头右边还有个小辫子,上面有个红色的蝴蝶结,像动漫里的角色。
荫让我看镜子:“你看你现在多好看,比短发好看多了。”
我被迫看了,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然后把自己吓一跳。
确实很好看。
齐肩的黑发,把我本来就女相的脸和身材修饰得很好。我完全都不认识这是自己了,镜子里那个人,皮肤白皙,嘴唇红润,眼睛因为惊恐而睁大,反而显得更……楚楚可怜。
如果无视下半身半硬的性器,在腿间显得格外突兀,镜子里的就是个黑发红瞳的美少女。像从二次元走出来的角色,像我在黄文里看到过的“伪娘”。
我脑子很懵。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嗡嗡作响。我从没想到自己女装会这么可爱,不是“还行”,不是“能看”,是“可爱”。可爱到我自己看到都有反应,前面那根,在震惊和羞耻中,居然又硬了一点。
荫又把剩下的衣服给我穿上,还配了双黑色过膝袜,弹力很好,紧紧包裹住小腿,到大腿中部停下。
然后荫让我看镜子,我看了。
只觉得非常可爱。可爱到想象不到这是自己,也从没想过自己这么适合女装,像这套衣服就是为我设计的,像我生来就该穿这个。
镜子里那个人,像个女高中生,像个……女孩子。
我喉咙发紧,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荫走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上,脸凑到我耳边。
“你看,”她轻声说,“这才是真正的你。”
我盯着镜子,盯着那个陌生的、美丽的、让我心跳加速的倒影。
之后荫抱着我亲。嘴唇很软,舌头很热,吻得很深。我感觉到荫从来没今天这么兴奋——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手在我背上用力抚摸。在亲的时候她还捏我乳头,隔着衬衫,用指尖掐住,轻轻拉扯。
我吃药产生的雌化胸很敏感,微微隆起,像青春期刚开始发育的少女。平时我穿宽松衣
服遮着,现在被捏,又痛又爽,像电流窜过脊椎。
荫松开我,开始解我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露出我略有一点的胸。皮肤很白,乳头是淡粉色的,现在因为刺激而挺立。
“你的胸不露出来,”她说,手指轻轻划过乳尖,“多浪费。”
然后她脱了自己衣服,很快,很熟练。只剩下黑色的开裆裤袜,蕾丝边,大腿根部开口。然后拿出穿戴裤,里面那根她给她自己准备的,电动的,还是上次那个小号。但是外面那根,就是对着我的那根,比之前大了两个号,又粗又长,表面还有凸起的纹理。比我自己那根更大,更狰狞。
我害怕了。荫之前说的“要给你准备更大的”,现在落实了。像死刑判决,终于执行。但是自己又不得不配合,身体在控制下,只能看着,等着。
荫穿好穿戴裤,坐在镜子前。那根大号的假阳具直挺挺地竖着,像某种武器。她叫我:“扩张好后坐上来。”然后把我的裙摆扎进腰里,百褶裙被撩起来,塞在腰间,下面一览无余:过膝袜,大腿,还有挺立着正在流水的性器。
我听话开始扩张自己,涂了润滑,一根,两根,三根……之前都是荫帮我扩张的,自己来还是第一次。手指进出,肠壁摩擦,在多重刺激下,我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不想承认,不想承认自己在女装下勃起,不想承认自己在扩张时兴奋。但是在控制下只能去做,像在完成什么仪式。
然后我豁出去,慢慢坐下去,对准那根大号的假阳具,慢慢往下沉。
刚进去我就叫出来了,不是痛,是太满了。前列腺比扩张时感觉更明显,像被直接碾压。大号带来的填充感比小号的和肛珠更强。肠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在兴奋下,略带疼痛的扩张感也成了快感。
我一直在回避看镜子,不想看到那个画面,不想承认那个是我。但荫从后面掰正我的头,手托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镜子。
“你看啊,”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带着笑意,“又可爱又敏感,多色啊。”
我被迫往镜子看。
镜子里那个人,黑发,红瞳,脸已经全红了,像个害羞的美少女。从敞开的胸口能看到露出的乳头,已经硬了,比平时更大,更挺,感觉和胸小的少女没什么区别。下面被一根大号的假阳具插着,粗黑的硅胶和雪白的大腿形成强烈对比。被撑到极限的菊穴形状更诱人了,圆形的开口,边缘微微外翻,随着我的坐姿一张一合。
真的很可爱,也很色。
性器都已经不受控制在流水了,在裙摆的遮掩下,不断滴下前列腺液。
在还没反应过来时,荫就在动腰插我了,用那根假阳具在我里面抽插。我不受控制叫出来了,像女生的叫声。本身我娇喘时声音就很像女生,穿上女装后就更像了,毫无违和感,像在配音。
看着眼前的“美少女”的菊穴被大号假阳具抽插,看着“她”脸红,呻吟,流泪,我感觉到意识模糊了。不愿意去想,不愿意想那个“美少女”就是我,不愿意想那个被插得叫床的人就是我。只觉得“她”真可爱,真色,好想日,像在看黄片,像在幻想某个二次元角色。
于是我豁出去,自己动腰了,上下起伏,用身体去吞吐那根假阳具。前列腺被
刺激得更爽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碾过敏感点。快感像海啸,一波接一波,把我往某个地方推。
镜子里,“她”在动,在叫,在流泪。
镜子里,“她”很享受。
而我,在“她”的身体里,沉沦。
我什么都不想思考了。准确来说,是回避思考——只要有一点主观意识残留,就会让当下的我崩溃。不如把思考放进后穴,只去感受怎么去爽就行。
我已经自暴自弃了,忘我地动着腰,上下起伏,吞吐那根假阳具。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前列腺被反复碾压的快感,肠壁被撑满的满足感,还有镜子里那个“少女”放荡的表情。
荫吃了一惊:“让你女装你就这个兴奋吗?”
她从后面抱得更紧了,丰满的胸部抵着我的后背,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在这一刺激下我更带劲了,动得更快,更深。
我只想:对面这个女的真可爱,叫得像个荡妇,日起来得爽吧。不如说正在日她,小穴被撑得这么大,每往里插一下就浪叫,好色,也好爽。
荫又从我身后捏住我的乳头,轻轻拉扯,把微隆的胸部衬得更诱人了。我受到来自上面和下面的双重刺激,虽然完全没动前面,但流出的前列腺液顺着股间往下流,已经把交合处完全打湿了。被撑到极限的菊穴微微发红,但不影响它贪婪地吮吸那根阳具。
我现在不想思考了,只是本能在动腰,让前列腺被插得更爽。真的舒服,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快感,比前面射精强烈十倍。
没过多久,我有射精的感觉了。我又正视镜子,知道这是女装的自己被一根大号的阳具插射了。明明全程没动前面,又要用后面去了,而且这次还是对着女装的自己发情。
最终还是来了。
射了,好几股,又浓又白,喷在裙摆上。我在射的时候又浪叫出来了,看着镜子中“少女”潮红的脸,就像是被自己干高潮的一样。但镜子中的人就是我自己——朱祥。
之后我瘫了,不想再看镜子。
荫把我推到床上,我像滩烂泥一样躺着。她脱下穿戴裤,半躺着,掰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粉嫩无暇但又在淫靡地反光。她叫我插进来,
还没爽够。
我看着她,看着她湿润的、微微颤抖的入口。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但前面那根又硬了。
像在证明什么,又像在否定什么。
我插进去了。性器还硬着,她下面又湿得一塌糊涂,很容易就全插进去了。还是正常的性交让我安心——熟悉的触感,熟悉的节奏,熟悉的包裹感。
荫让我看镜子。我本来不想看——现在还能麻痹自己是个正常男人,在干女人。但不知道是控制的原因吗?我还是看了。
镜子里像两个美少女在交合。一个黑发红瞳,穿着JK制服,裙子撩到腰间;一个白发蓝瞳,赤裸着只剩黑色裤袜。画面很美,也很荒诞。
荫把我的头抱下来亲。我们吻得很激烈,舌头交缠,呼吸混乱。我下身的动作没有停,继续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荫不时漏出声音,带着满足的笑:“你把我顶得好舒服。”
我摸了下她的乳头:“你喜欢就好。”
这时荫表情淡了下来:“女装你别说话。你声音很明显是男声,一说话就穿帮。”
我只能听从她。看来不能说话了,但问题不大,现在正肏着她,柔软而不失包裹感
的小穴已经让我很满足。视线也不自觉就想往镜子看,看着女装的自己这么可爱,还忘我地在干汪韵荫。她也很享受,从来干她感觉没现在兴奋。
我去揉荫丰满的胸部,手感很好,像温热的软垫。荫说:“专心干我,胸没那么刺激。”
我听了更带劲,插更深了,用力到床都在晃。很快她高潮了,里面剧烈收缩,绞得我射出来。她叫得很大声,像被什么东西撕裂。
我也射进去了。滚烫的,大量的,填满她。射完后我还留在里面,感受她高潮后的余颤。
镜子里,两个“美少女”交叠在一起,一个在喘,一个在抖。
但是真的很色。
荫帮我脱下那套女装时,动作比我想象中温柔。裙摆滑过皮肤,假发被轻轻取下,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她”消失了,变回了我,或者说,变回了那个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的朱祥。
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嘴唇温热。
“你女装真好看。”她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调笑还是真心。
“好看个锤子。”我别过脸,声音干涩,“以后不会再穿了。”
这句话我说得斩钉截铁,像是要给自己立个碑。穿女装,被一根大号假阳具干到前高,在镜子里看着那个陌生的“她”扭动腰肢、发出不属于我的娇喘,这太屈辱了。可身体背叛了我,那种灭顶的快感还在神经末梢残留,像余震。
荫笑了,说:“你刚才明明很享受啊,腰动得那么快,整个屋都是你的娇喘。”
我不想回忆。那些声音、画面、触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留下满地的羞耻。我没理她,自顾自穿上自己的衣服。
几天后,调教结束,荫刚刚在疼痛中高潮。她蜷缩在床上,呼吸急促,皮肤上还留着红痕。可不过十分钟,她穿上裙子,拢了拢头发,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从容的、近乎冷漠的表情。
好像刚才那个在疼痛中颤抖、喘息、最终崩溃的人不是她。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房间里还弥漫着情欲和汗水的味道,可空气已经冷了。
“明天3月14日,”我说,声音很轻,“是我生日。”
荫正在整理袖口的手指顿住了。
她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调教时的掌控,也不是平时的疏离,而是一种……很细微的波动。
“明天你生日吗?”她问,语气比平时软了一些。
“嗯。”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脸上浮起一点很淡的笑意:“那我请你好好吃一顿庆祝下。”
“不用。”我几乎是本能地拒绝。接受她的施舍,哪怕是生日请客,都让我觉得像在承认某种不平等。
“生日一年就一次,”荫走过来,在我床边坐下,“好好放松下不好吗?”
她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混着刚才情欲的气息。她的眼睛看着我,没有逼迫,只是平静地陈述。
“你以前怎么过生日的?”她问。
“不过。”我说,“没人记得。”
这话说出口,过于直白,像把伤口撕开给她看。可荫没有露出同情或者怜悯的表情,她只是静静听着。
“那这次就过吧。”她说,“我请你,你想吃什么?”
我最后还是同意了。当她说“生日一年就一次”时,我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二十三年来,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句话。
第二天,荫今天休息,她带我来到了我们第一次吃饭那
家餐厅,装修雅致,给予我恍惚间的满足,一顿饭可能吃掉我一周的伙食费。
服务员领我们到小桌位上。荫把菜单推给我:“你生日,我请你,你点菜吧。”
我翻开菜单,那些数字让我眼皮跳了跳。最后我点了红烧牛腩和番茄圆子汤,我没有纠结价格了,只因为这两样热量较低。
“今天是23岁了吗?”点完菜后,她问。
“嗯。”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菜上来了。红烧牛腩炖得软烂,酱汁浓郁,番茄圆子汤酸爽开胃,每一道都好吃,好吃到让我有点恍惚。
荫吃得很慢,很优雅。她夹菜时手腕微微转动,筷子不会碰到碗边发出声音。而我,我尽量让自己不要吃得太急,不要发出太大的咀嚼声,不要显得……太穷酸。
可阶级就像空气,无处不在。它在她进餐厅时的从容里,在她用餐的姿态里,在她那件看似简单实则质感极好的连衣裙里。它也在我的局促里,在我对价格的敏感里,在我那双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手里。
吃到一半,荫忽然问:“以往生日……真的都没人记得?”
我夹了一块牛腩,咀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我说,“我爸……他连我生日是哪天都不记得。”
“朋友呢?”
“没有朋友。”我说得很平静,“双相发作的时候,会把所有人都推开。久了,就没人愿意靠近了。”
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生日的时候,家里会办个宴会。请一堆我平时没怎么来往的亲戚,说一堆客套话。结束之后,我回到房间,会觉得……特别空。”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我:“好像那个过生日的人不是我,是另一个叫‘汪韵荫’的符号。”
我看着她。阳光照在她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那张由金钱、阶级、疾病构筑的网——好像薄了一些。
“今天是第一次,”我说,“有人请我吃饭,给我庆祝生日。”
荫笑了。不是调教时那种带着掌控欲的笑,也不是平时那种疏离的笑,而是一个很简单的、甚至有点温柔的笑。
“那多吃点,”她说,又给我夹了一块牛腩,“生日快乐,朱祥。”
我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红烧牛腩很香,窗外的阳光很好。而这是我二十三年来,第一个像样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