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篮球场
作者:fowj xbkf
傍晚的宁州大学室外篮球场,夕阳斜斜地挂在体育馆的消防梯后面,光线被切割成一道道橘红色的长条,铺在水泥地面上,也铺在凌枫身上。
她刚从三对三的野球局上下来。红毛狼尾湿透了,发尾黏在修长的脖颈上,几根碎发贴着脸颊和太阳穴,整个人像一只刚打完架的野猫——浑身是汗,却精神得不得了。她走到球场边的长椅,一屁股坐下,弯腰解鞋带。那双白色的篮球鞋边上还沾着球场边的泥点子,鞋带松开的瞬间,一股闷了半天的热气和汗味迎面扑上来。
张大志他们几个在隔壁场还没散,远远地冲她喊:“凌枫!晚上开黑啊!“凌枫头也不抬,一只手解另一只鞋的鞋带,另一只手举过头顶朝他们竖了个中指。兄弟连那边爆发出一阵了然的哄笑声,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她把自己的两只鞋都脱了,又扯下白色的运动袜,袜子翻过来的那面沾着点草屑和鞋里摩擦起球的小毛粒。她把袜子团成一团塞进鞋口里,然后抬起一双光裸的、被汗水闷了一下午的脚,脚趾冲着夕阳张开又蜷起,长长地舒了口气。
“操,舒服了。“
那双脚在橘红色的夕阳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脚背上隐约可见几道运动鞋摩擦留下的浅红印子,脚趾修长而灵活,趾甲修剪得很整齐,在球场边的灰尘和汗水的共同作用下染着一层薄薄的油亮光泽。脚底的皮肤因为刚脱下袜子还带着浅浅的袜纹压痕,汗湿的纹路在脚掌上形成一道道细密的褶皱,脚心微微发红——那是高强度运动后脚底血液快速循环留下的痕迹。
她抬眼,正好看到顾言从球场入口那边走过来。
凌枫的嘴角慢慢勾起来,那种弧度不是温柔的笑,是看到自己最趁手的工具自动找上门的满意弧度。她不急不忙地把两条腿往前一伸,光裸的脚趾在空中朝顾言的方向张了张,像在召唤什么东西——然后一只脚直接踩上他的胸口,把他推坐在地上,另一只脚顺势抬起来,湿漉漉的脚底贴上他的嘴唇,脚趾间还夹着一点碎草屑,汗味混着皮革味和肥皂残香一起钻进顾言的鼻腔里。
“张嘴。“凌枫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沙哑和疲惫,却又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霸道。她把脚趾在顾言嘴唇上碾了碾,脚底足弓的位置正好卡在他的鼻梁上,汗湿的皮肤蹭过鼻尖,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
顾言伸出舌头的那一刻,凌枫把身体往后一靠,脊背贴上长椅冰凉的金属靠背。那件宽大的白色篮球衫被汗浸透了,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轮廓——运动内衣的肩带从领口边缘露出一点,而乳肉的上半部分直接撑出领口的遮挡,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她一条腿踩在顾言胸口,另一只脚正被含在温热的嘴里细细舔舐,脚趾间每一道缝隙都被舌尖耐心地拨开、扫过、吸吮干净。
“嗯——对,就那儿,脚趾窝里,今天出了贼多汗,你爹我跑了整场快攻呢——操,舌头别停——还有脚趾尖,脚趾尖别忘了——这根这根这根,每根都得舔——嗯。“
她一边指挥一边闭上眼睛,脑袋靠在椅背上,湿漉漉的红毛狼尾从椅背边缘垂下去,像一道红色的瀑布。
夕阳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树影,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带着运动后健康的薄红,鼻尖挂着汗珠,嘴角翘着一个毫不掩饰的满足弧度。周围偶尔有路过的学生,远远看到长椅这边有个高挑的红发女生岔着腿把脚塞进一个男生嘴里,表情都出现了短暂的困惑——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加快脚步,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凌枫显然完全不在乎。
她甚至把脚趾在顾言嘴里搅了搅,满意地感受到那条舌头依然乖乖地缠绕上来,顺从地舔净她脚趾间最后一点汗咸的余韵和草屑残渣。抽出来的时候几根银亮的唾液丝从脚趾间拉出弧线,脚背上的汗水混着口水在夕阳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整个脚底从脚趾到脚后跟都泛着一层被细致舔过后的水光。
“你舔得越来越利索了,看来每天早上叫你舔脚的功夫没白费。“凌枫用刚舔干净的那只脚蹬了蹬他的肩膀,力道不重,更像是在验收合格后随手给个盖章。
她转过头望了望逐渐暗下来的天色,篮球场边已经没什么人了。于是收回两条腿,脚底踩在地上,弯腰把脚背上残余的口水用手随便抹了一把,然后站起来走到顾言面前,手还揪着球衣领口扇风,低头看着顾言时,那张脸上写满了“接下来还有项目“的期待。
“光舔脚这进度条走得太慢了。“凌枫重新坐回长椅上,把两个光裸的脚底并拢在一起,脚背向上拱起,两个脚底的足弓在并拢时刚好形成一个凹进去的足窝,脚心被汗水浸得柔软发红,两条足弓的弧线合起来就像专门给某样东西准备的天然肉槽。她用并拢的脚底夹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脚底皮肤与肉棒接触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上面跳动的脉搏,比昨晚在手心里的脉搏更暴烈,更急切,像被关了太久的狗看到了开笼的门。
“操,你鸡巴今天怎么更烫了,球场上比你累的可是你爹我。“她一边嘴上嫌弃,一边脚上开始动了。刚被舔干净的脚底汗液重新渗出薄薄一层,当润滑剂,脚底上下套弄粗硬的柱身时发出“唧咕唧咕“的黏腻声响,脚趾偶尔灵活地张开夹住冠状沟轻轻拉扯,在用足弓夹住龟头顺时针画了个半圆后脚趾又并拢滑到根部的囊袋处拨弄。柱身上全是她脚底汗液和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夕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怎么说?你爹这脚够不够你射一次?“凌枫脚底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两脚掌上下套弄的同时脚趾还轮流去碰睾丸下的敏感区带着明显挑衅的目的加速磨蹭,低头看着顾言那张快要崩坏的脸时眼睛里全是得意和成就感,好像她在场的不是足交而是在打一局碾压局游戏,“比昨天在被窝里弄的舒服吧——不一样的对吧——昨天是室内今天他妈是在球场边上操操操你鸡巴在跳——要射了是不是——射脚上射你爹脚上——!“
粗大肉棒在她脚心间剧烈跳动后猛喷出浓稠白浊,量多得溅到她脚背上、脚心、脚趾间,甚至几滴沾在脚踝上,沿着小腿细细往下淌。双手撑着长椅身体后仰喘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狼藉一片的白浊——脚趾间糊满精液,脚背上的白浊正在往下淌,顺着脚背滴回她脚底,脚趾随意张合了一下,黏稠液体在她的趾缝间拉出无数根晶莹的细丝。
然后她做出的事并没有去擦。她抬起那
只被射满精液的脚,亮晶晶的精液顺着脚背往下滚到了脚踝,在脚踝骨的凸起处绕了半圈,将滴未滴地挂着。抬头看看天色,那张脸上带着一种“还没完老子还要继续玩“的跃跃欲试——伸手一把揪住顾言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自己往长椅上一躺,沾满精液的脚在他胸口擦了两下当擦脚布,然后把顾言往自己跨坐的方向拉。
“躺下来不是让你发呆的——你中午没吃饭还是怎的?脚都给你了你还以为这就完事了?你爹刚打球累了,嗓子有点干,你下面那个东西水多,正好——张嘴对上就是给我润喉的。过来,换个地方——往上挪,腿抬高,你爹躺平了。“
她把顾言拉到自己正上方,两条长腿曲起膝盖夹住他腰侧,抬手把他的头往下按了按,眼睛看着那根近在咫尺还沾着自己脚汗的大屌,瞳孔因为某种逼近的兴奋而微微放大。张嘴——第一口含住龟头,舌面贴上马眼,舌尖准确找到系带碾过,口腔里那股咸咸涩涩的味道爆开,是脚汗混着残余精液和她自己唾液的混合味道。她含含糊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闷的算是认可以及催促下一阶段的信号,然后双手按住顾言臀部往下压,那根粗大肉棒整根撞进喉咙深处。
“咕噗——!!!“
凌枫高挑身体剧烈弓起一下,包裹在运动短裤里的臀瓣在长椅上猛地弹起又落下。被汗水浸透的篮球衫下那对巨乳猛地抖搂出激烈幅度,喉咙本能地挤压入侵的异物,食道的括约肌死死绞住龟头的冠状沟,痉挛般的吞咽反应让整个喉管像另一张小嘴似的疯狂蠕动吸吮着粗硬柱身,口水来不及咽下去,混合着喉管分泌物的透明黏液从嘴角喷出来拉成黏连不断的线滴到锁骨上。眼眶泛出生理性的泪花鼻尖通红,却用手死死按住顾言的臀部不让他退出去,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更像骂人更像叫好的咕噜声,在粗大肉棒的进出间隙中勉强蠕动嘴唇拼凑出一句半句的完整话。
“操——操操操——你爹我——喉咙——咕啾——喉咙要捅穿了——咕噗——再深点——操操操让你别停不是让你往后退——呕噗——!“
满是汗水和夕阳余晖的篮球场边,刚打完球的红毛假小子被自己的同居男友骑在脸上深喉猛操。脖子上每一道肌肉的痉挛都清晰可见,锁骨窝里积着来不及吞下的唾液和她自己喉管里带出来的黏液,一口气猛插了十来下后在她喉咙最深处直接爆射出第二波精液——乳白浓浆直喷进食道深处含不住的量多到从鼻孔呛出来混着口水糊满下半张脸。
顾言抽出后凌枫整个人瘫在长椅上,剧烈咳嗽了好几声,把嘴里残余的白浊吐在地上。那张脸糊满了眼泪、唾液、鼻水,眼睛里全是生理反应憋出来的红血丝,鼻尖红得发亮,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她抬手用手背狠狠蹭了一把嘴,把嘴唇旁边的精液抹到手背上又随手擦在球衣上,然后仰起头看着顾言——眼睛还有生理泪花的时候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
“咳咳——操!老子差点被你噎死!你下次往喉咙里捅之前能不能先吱一声?!算了——挺他妈爽的,勉强给你过,回头给你奖励,再给你舔一次脚,不收费的那种,便宜你了。“
她忽然双腿一收,用膝盖夹住顾言的腰把他往自己
身上一拉,让他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那双沾满汗水和精液混合物的光裸脚丫子在顾言小腿肚上随意蹭了两下,像完成任务之后给自己的专属坐骑盖上了一个合格章。红毛狼尾在长椅上散成一片,两团饱满巨乳压在两人之间,乳沟里的汗水滴到顾言锁骨上,呼吸从剧烈慢慢平复下来变成悠长的叹息——然后她抬起手,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指尖插进他发丝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满足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