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圈外一姐吧【总选前特别更新篇】

总不会是圈外一姐吧【总选前特别更新篇】

作者:GoldenDD

“好了,今天就彩排到这里了,希望大家明天上台保持好状态,今天回去好好休息。”

负责CⅡ的舞蹈老师的声音从排练厅中央传来,干脆利落,带着一点疲惫的尾音。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场馆里紧绷了一整天的空气终于松动。

谭思慧轻轻活动活动了酸胀肩膀,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舞蹈服被汗水浸透,贴在后背和腰窝上,黏腻得难受。她终于稍微松一松绷着的弦,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转身走向一旁的休息区。

场馆里异常闷热。

空调似乎开得不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闷骚的汗腥味,混着地板蜡和发胶的味道,黏在鼻腔里,让她下意识皱起眉头。她走到自己的位置,抄起提前准备好的保温杯。瓶身还带着凉意,里面的冰块已经化了大半,但水依旧冰凉。

她仰起头,仰着修长的脖颈,一口接一口地喝。

冰水顺着喉管滑下去,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把燥热的心弦一点点稳住。水珠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进锁骨凹陷处,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刺眼。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修长的手指从座位上抄起倒扣着的手机。

屏幕亮起。

零星几条应用提醒,社交平台的消息却全部来自同一个人——那个熟悉的名字:侯华远。

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两秒。

他们很早就认识了。

大概是她进团前不久吧,具体时间她已经记不清了。

那时她还没进丝芭,还没成为CGT48的一姐,他也只是个在地下酒吧跑场的说唱歌手,离“小有名气”还差得很远。

感情好像就是水到渠成,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甚至连确定关系的瞬间都模糊成一片。她只记得某次排练后他送她回宿舍,两个人在夜色里沉默地走了很久,然后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

算了。

想这些也不重要。

“思慧。”

熟悉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谭思慧只是下意识应了一声,眼神却还死死盯着屏幕,拇指无意识地在聊天框上滑动。

“要不要去我上次找到的一家宝藏餐厅?据说招牌菜特别正宗,去不去?”

是周是汝的声音,带着一点兴奋。

谭思慧从旁光里捕捉到有人影闪过,动作比意识更快——手立刻将手机壳倒扣在腿上,屏幕彻底朝下,像在遮掩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指尖因为动作太急,在手机壳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声音还带着喝完冰水后的沙哑:

“不去了……我晚上有点事。”

周是汝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没再多问。

谭思慧重新低头,把手机重新翻过来。

侯华远的消息还停在十分钟前:

【排练结束了?】

【我在这里等你。】

【定位】

【今天……也想你了。】

她盯着那行字,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总选前夜的压力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可另一个念头却更清晰——他在等她。

那个很久没见面的男人在等着他。

她把手机塞进包里,站起身。

练功服还没换,汗水已经开始冷却,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凉意。可她顾不上这些。她只是低声跟旁边会酒店的队友打了个招呼,转身往更衣室走。

脚步很快。

心跳却更快。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

他们确实很久没见面了。

异地的日子像一场缓慢的酷刑。CGT48在成都

,他却在上海发展。不仅如此,还要防着被粉丝发现。

而视频通话成了唯一的慰藉,可屏幕那头的温度永远隔着一层冷冰冰的玻璃,手指触不到他的皮肤,呼吸也闻不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的味道。

每一次挂断后,房间都会陷入更深的安静,像被抽空了空气。

要不是这次总选,丝芭特意请他作为颁奖嘉宾,还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见面。

更衣室里只剩她一个人。

谭思慧打开自己的柜子,从最里面抽出那件特意准备的连衣短裙。黑色,修身,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布料带着一点微微的光泽。这是她为今天专门买的。她知道他喜欢黑色——喜欢她穿黑色时那种干净又带着一点侵略性的感觉。

她脱掉卫衣和运动裤,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内衣。镜子里的自己皮肤因为排练而带着淡淡的潮红,腰线细得几乎能握住。

她拿起那双D值很低的黑丝连裤袜。

指尖先探进去,再一点点往上拉。丝袜贴着皮肤的触感凉而滑,像一层薄薄的第二层皮肤。她抬起修长的左腿,脚尖绷直,手顺着小腿、膝盖、大腿,把那些细小的褶皱一点点抚平。右腿也一样。

丝袜包裹住整个下半身,勒出漂亮的腿部线条,腿根处的蕾丝边轻轻陷进肉里,带着一点微妙的紧绷感。

烦闷似乎真的消散了几分。

她穿上那件黑色连衣短裙。拉链从后背拉到最上面,布料紧紧贴着身体,把胸型、腰肢、臀线都勾勒得清晰。镜子里的女人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被汗水和压力浸透的偶像,而是一个准备去见恋人的女人。

手机震了一下。

侯华远发来的位置:一家湘菜馆。

正是她喜欢的口味。

谭思慧把手机塞进小包,深吸一口气,推开场馆的门。

哪怕已经过了九点,苏州的夜晚依旧闷热得像浸在温水里。热风裹着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黑丝包裹的腿立刻渗出一层细密的汗。距离没有多远,她没叫车,选择走路。高跟鞋敲在柏油路上,发出清脆而稳定的声响,一步一步,把她带向那个约定的地点。

心跳在加快。

不是因为总选,也不是因为压力。

而是因为那个很久没触碰过她的男人,正在不远处等她。

湘菜馆的招牌在夜色里亮着暖黄的光。

她站在门口,抬手理了理头发,确认黑丝没有跑丝,裙摆没有皱。然后,她推开门,热气和菜香一起涌出来。

目光很快就找到了他。

侯华远坐在靠窗的位置,黑色衬衫的袖口随意卷起,手里还端着手机,目不转睛盯着屏幕,手指还在不停敲打着,嘴角似乎带着浅浅的笑。

看见她走进来的瞬间,他抬起头,眼神居然有些躲闪。

他下意识将手机屏幕反扣在桌子上,嘴角裂开的弧度居然有些僵硬。

谭思慧并没注意那些细节,盯着男人那双眼睛里有久别后的贪婪,也有压抑已久的欲望。

她缓步踱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黑丝包裹的腿在桌下轻轻交叠,裙摆因为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光滑的大腿。

“来,来了。”

侯华远不自觉磕巴一下,似乎被什么吓到般。

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伸手示意服务员可以走菜。

热气腾腾的湘菜一盘盘被端上桌,辣椒的辛香立刻弥漫开来。侯华远的目光重新落回谭思慧身上,眼神里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温和: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谭思慧抿了抿嘴,只是轻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她没有立刻开口。

总选期间的压力快把她逼疯了。

本来很多老一辈的成员退团的退团、毕业的毕业,按理说进圈,甚至维持名词不该有太大的压力。

可这本部二十三期新人的话题量高得离谱,甚至有人刚刚分队中报就拿到了第四名。而她自己的票数却不增反降,排名说不定还会往下掉。那种感觉就像站在悬崖边,脚下的石头一块块往下掉,而她只能死死抓着最后一点支撑。

侯华远皱起眉头。

他本想说些安慰的话,却看见对面的女人比哭还要委屈的表情——眉心微微拧着,眼尾红得厉害,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他沉默了一下,夹起一块裹着辣椒的肉,轻轻放进她碗里。

“不是还有我吗?”

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一点心疼。

谭思慧抬起头,杏眼里瞬间涌上一层水光。

“你个混蛋平时又不在成都!”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在控诉。她抓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带着灼热的冰冷划过喉咙,将后面的话瞬间噎住。

这句话一出口,刚才所有压抑的情绪像被点燃的导火索。多米诺骨牌般一间接一间倒下,她再也收不住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她低下头,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眼角,可眼泪却越擦越多。声音也跟着抖起来,带着压抑太久的委屈:

“你知道我每天晚上排练到多晚吗……回来还要自己看数据,看排名,看那些新人的话题量……我已经很努力了,我每天都在拼,可是票就是不涨……我害怕,华远,我真的害怕……”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呢喃。

黑丝包裹的腿在桌下不自觉地交叠又分开,裙摆被她无意识地往下拉了拉,像在寻找一点安全感。脸上的潮红已经被泪痕取代,原本精心打扮过的妆容开始花掉一点。

侯华远看着她。

那双总是在舞台上明亮、在镜头前自信的眼睛,此刻全是红血丝和湿意。他伸手,隔着桌子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指节。

“我在。”

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在你身边。”

谭思慧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没有抽回手,只是任由他握着。桌下,黑丝包裹的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像无意识的依赖。

空气里全是辣椒的辛香和她压抑的抽气声。

男人伸出手,指腹轻轻拭掉她脸颊上的泪滴。

动作很轻,很小心,尽量不蹭脏她精心画的妆。泪水被他抹开,留下一点微湿的痕迹,却没能真正抹去她眼底的红。

侯华远看着面前梨花带雨的女孩。

他无法感同身受她此刻承受的压力——身心双重的重压。曾经他自己深陷舆论风波的时候,也没有人可以真正依靠,只能靠一次次视频通话里她轻声的安慰,撑过那些最难熬的夜晚。可那些安慰最终也只是屏幕那头的温度,触不到,留不住。

此刻看着她,他心里却静得吓人。

像一摊死水,激不起任何涟漪。

他甚至有些茫然地想:为什么?

面前这个女孩,曾经能让他在异地的深夜里硬得发疼,能让他在舞台下特意多看两眼的女孩,现在却激不起他心里任何真正的波动。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和一点点被她哭

声勾起的、生理性的欲望。

“我想做爱。”

谭思慧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可怕。

也不顾周围人的目光。

侯华远吸了一口气。

那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扔进死水里,终于激起了一点微弱的涟漪。

他抬眼看她。

谭思慧双手按在裙摆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躯干还在微微颤抖,眼底还挂着未干的泪,可那双杏眼里的眼神却坚定得可怕——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终于抓住了唯一能让自己活下去的出口。

“什……什么?”他下意识重复,声音有些哑。“思慧,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说,我要做爱!”

谭思慧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更大,带着一点哭腔后的决绝。她抿着嘴,死死盯着他的眸子,语气异常坚定。

她需要释放。

总选的压力快把她压到崩溃,票数的下滑、新人的崛起、异地恋的孤独、以及那些看不见的舆论暗流,全都像沉重的石头,一块块压在她身上。她已经没有力气再靠自己撑下去了。她需要一个出口,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彻底贯穿,需要用身体的快感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全部淹没。

侯华远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的平静终于彻底裂开一道缝。

他没有再问为什么,也没有再试图安慰。

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

“好……”

他示意服务员结账。

动作很快,几乎带着一点急促。

谭思慧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低着头,黑丝包裹的腿在桌下轻轻并拢,裙摆被她无意识地往下拉了又拉。眼泪已经停了,可眼尾还红着,妆容有一点花,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脆弱,也更诱人。

结完账,两人走出餐厅。

夜色湿热,蝉鸣声隐约可闻。

侯华远没有去牵她的手,只是走在她身侧。谭思慧跟在他旁边,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稳定,像在一步步走向自己选择的深渊。

男人弯下腰,将谭思慧的胳膊跨在自己肩头。

他本身不矮,可与穿着高跟鞋的她相比,几乎是平视。一只手从外侧稳稳搂住她的腰肢,掌心贴着那截被黑色短裙包裹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抓住她跨过肩头的手腕,把人固定在自己身侧。

谭思慧的鼻尖立刻凑进他的颈窝。

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酒精和急切的温度。她像一头终于被放开的小兽,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古龙水,还有属于男人的、让她安心又让她发狂的气息。

喝醉的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压抑的自己。

侯华远搀着她走进电梯。

高跟鞋在地面上迷乱的声响终于暂停。

他伸手去按楼层键,却在下一秒被身旁的女人猛地按到墙边。

后背撞上冰凉的金属壁,发出一声闷响。

谭思慧滚烫的嘴唇直接贴上他的颈侧。

湿热的吻一下一下落下,牙齿轻轻咬住皮肤,吮吸出一枚枚深红色的草莓。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带着酒精催化后的狂热,像要把自己所有的委屈、压力、渴望全部发泄在他身上。

侯华远没有反抗。

他怕伤到她,只能任由她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胸口暴露在空气中,草莓的红痕迅速蔓延下去,在他的锁骨和胸肌上留下湿热的印记。

“亲我。”

谭思慧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水光,像刚被雨打湿的杏子。她

抓着他的衣领,膝盖主动抵上他的裆部,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处已经微微抬头的硬度。柔软的唇却由下至上,从脖颈吻到下颌,再吻到脸颊,最后狠狠地吻上他的唇。

“亲我,好不好!”

她一次次催促着,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撒娇和急切,就在这狭小的电梯里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热烈。

侯华远却异常平静。

他被动地接受着一切——她的吻、她的咬、她膝盖的顶弄。

可他的回应少得可怜,只是微微低头,让她吻得更深一些,手臂仍旧稳稳地环着她的腰,防止她因为酒精而站不稳。

电梯数字一格格往上跳。

金属壁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一个狂热得几乎要融化,一个平静得像旁观者。

“马上就到房间了。”

他低声说,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

谭思慧却像没听见。

她把整个人都贴上去,胸前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挤压着他的胸口,黑丝包裹的腿主动缠上他的小腿,裙摆因为动作而高高掀起,露出一大截被黑丝勒得发亮的大腿。

“我等不及了……”

她贴着他的唇呢喃,声音软得不像话,却又坚定得可怕。

“华远……我想要你……把我填满……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操出去……”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门缓缓打开。

侯华远搀着已经几乎挂在他身上的女人,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走廊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和他依旧平静的心跳。

随着炸雷般的关门声在走廊里回荡,“咔哒”一声锁舌落下,侯华远搀着已经几乎挂在他身上的谭思慧走进房间。

还没等他把人搀到床边,她就再一次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推到墙边。

后背重重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次她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不再是试探,而是彻底的掠夺。她强硬地撬开他熟悉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吮吸着他口腔里那股让她上瘾的味道。房间空荡荡的,只听得见唇齿间淫靡而黏糊的水声,一下一下,清晰得刺耳。

“宝宝……想要你操我……”

带着呜噜噜的模糊声音从她唇间漫出来,带着少见的娇柔与嗔乖,像撒娇,又像命令。

侯华远试图挣脱这个吻,声音被她堵得断断续续:

“等下……我先洗个澡……”

话还没说完,嘴唇再次被堵住。

喝醉酒的谭思慧力气大得惊人。她整个人贴上来,胸前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挤压着他,黑丝包裹的膝盖已经主动顶进他两腿之间,来回摩擦。

她开始解衣服。

手指笨拙却急切地去拉自己裙子的拉链,却始终不愿离开他的唇,一边解一边继续深吻,发出细碎的“嗯……嗯……”声。

侯华远并不是木头。

被这样又吻又蹭地刺激,身体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裤裆处迅速隆起,被她隔着布料精准地挑逗。她的手掌覆上去,轻轻揉弄那已经完全挺立的轮廓,指腹隔着裤子描摹它的形状。

“我要把它吃掉……”

她忽然低声呢喃,像在宣布什么重要的事。

“撕拉——”

拉链被她一把扯开。

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巨物立刻弹了出来,沉甸甸地落进她掌心。

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它在她手里迅速膨胀到完全状态,滚烫,跳动,散发着浓烈的

情欲气息。

谭思慧轻喘着,俯身蹲了下去。

黑色短裙因为这个动作高高堆在腰间,黑丝包裹的膝盖跪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抬起头,先用嘴唇轻轻亲了亲那个已经发胀的龟头,湿热的触感让侯华远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好久不见……还是这么精神~”

她抬眼看着他的脸,眼角已经完全被情欲染红,瞳孔里水光潋滟。舌尖探出来,精准地刮过马眼,把那一点晶亮的液体卷走,引得他腰眼一阵酥麻。

她双手叠握,握住整个粗硬的柱身,只留下龟头露在外面。

上下撸动。

动作带着一点生疏,却因为太久没碰而格外认真。

前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让她的手指滑动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她时不时用拇指重重压住上侧那根跳动的青筋,指腹感受着它的脉搏,一下一下刺激着他的神经。

侯华远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时在舞台上自信、在镜头前从容的女人,此刻跪在自己脚边,眼底全是泪和欲望,嘴唇被自己的性器蹭得亮晶晶的。

他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点。

可那双眼睛里,依旧带着一层近乎旁观的平静。

谭思慧却已经完全沉进去了。

她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分,舌头灵活地打着圈,喉咙轻轻收缩。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像在确认自己是否让他舒服,又像在用这种方式把自己所有的崩溃和渴望全部献上。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轻喘。

侯华远的手终于落在她的后脑。

指尖插进她散乱的黑色长发里,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托着。

“啊……思慧,你的嘴……好棒……”

侯华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身下的女人就已经像一头饿了数月的猛兽,来回吞吐着他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柱。

谭思慧抬着眸子。

她看着男人脸上那种彻底沉浸在快感里、甚至有些狰狞的表情,眉目含水,眼尾飞红,带着一种平时极少显露的狂野情欲。

墨色长发有几缕散落下来,挡住了半边脸颊,她便伸手轻轻拨开,露出完整的、被情欲浸透的脸。

面颊深深凹陷下去。

她卖力地吸着,口腔像真空一样紧密包裹着整根肉柱,舌头死死压着下侧的青筋,每一次后退都带出大片晶亮的唾液,拉出细长的银丝。龟头被她故意顶在上牙膛最敏感的位置,来回摩擦,发出黏腻而清晰的水声。

快感直冲腰眼。

侯华远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想控制节奏,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她吞得太深,吸得太狠,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不行了……思慧……慢点……”

他甚至想要开始求饶。

声音沙哑,带着一点真实的慌乱。他没想过谭思慧会把自己的欲望压抑到这种程度,更没想过她会如此彻底地只认他一个人。而自己却……

就在这时,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屏幕亮起,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侯华远低头瞥了一眼。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眼神瞬间凝滞了一下。他迅速把手机屏幕按灭,合上,露出一丝难掩的难色。

可下一秒,谭思慧忽然加重了吸力,舌尖狠狠刮过马眼,把那一点难色彻底冲散在铺天

盖地的快感里。

“嗯……!”

他低低地哼了一声,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

谭思慧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她整个人更往前膝行了半步,双手握住他的根部,嘴巴却吞吐得更快、更深。每一次都几乎把整根含到底,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呜咽声。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毯上,也滴在她自己的黑丝膝盖上。

侯华远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这个在舞台上永远自信从容的CGT一姐,此刻正用最下流、最虔诚的方式吞吃着他的性器,眼底全是泪和欲望,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献身的坚定。

他伸手,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动作很轻。

可那双眼睛里,依旧残留着一丝说不清的平静。

谭思慧却已经完全不管这些。

她吐出那根被舔得发亮的肉柱,唇间拉出一道又黏又长的银丝,混合着前液与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没有急着擦掉,而是伸出舌尖,故意把那道银丝卷断,再把舌头完全吐出来,给侯华远看。

眼底全是臣服的情欲,像一头贪婪的小兽,湿漉漉地期待着主人的临幸。

“操我。”

话语简单、直白,却带着热切到近乎哀求的语气。她的眼眸含水,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深喉时逼出的泪,整张脸写满了“快进来”三个字。

侯华远迟疑了。

只是短短几秒。

下一瞬,他环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按倒在床边。谭思慧整个人跪趴上去,黑色短裙被掀到腰际,黑丝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他单手熟练地撕开裤袜的裆部,发出刺耳的“撕拉”声,把已经湿透的内裤直接扯到一边。

半蹲着,握住自己还沾着她口水的巨物,对准那个熟悉的入口。

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

谭思慧的淫液已经多到顺着黑丝往下淌,把腿根洇出深色的水痕。

“滋——”

他从上到下,整根贯穿。

滚烫的肉柱毫无阻碍地挤开层层软肉,直直捅到最深处。

“哦……齁齁……好爽——!”

谭思慧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

呻吟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却又爽得发颤。哪怕是被这样羞耻地、狗一样地趴着贯穿,快感依旧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她甚至主动伸手向两侧,用力扒开自己的臀瓣,把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像在邀请他进得更深。

侯华远低喘一声。

久违的紧致包裹感瞬间袭来。

他几乎都快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真正操过谭思慧的穴了。那是长期舞蹈训练出来的极佳身体,膣肉在被贯穿的瞬间就会主动绞紧、包裹、吮吸,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是其他任何女人都做不到的感觉。

“到底了,宝宝……”

谭思慧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她清晰地感觉到最深处那块软肉被龟头重重顶住的压迫感,可男人却没有停,反而开始小幅度地抽插,每一次都试图再往里挤一点。

“别……别再挤进去了……啊……!”

软肉被强行挤开的感觉又酸又麻,却舒服得要命。

那是子宫口。

最要命的位置。

“不行……真是要命……顶到最里面了……!”

谭思慧的穴明显缩得更紧。

每一次他狠狠砸到最深处的软肉,她的内壁就会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他,把快感一波波往回推。

“真

是要被操死了……宝宝……操死我……!”

她死死攥着身下的被单,指节发白,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一点,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黑丝被撕开的边缘勒进腿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颤动。

侯华远扣住她的腰,开始真正地抽送。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而响亮,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看着身下这个彻底沉沦的女人——这个在舞台上永远光鲜亮丽的CGT一姐,此刻正被自己操得语无伦次,主动把臀瓣掰开求更深。

他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

男人的抽插带着凶狠。

像在发泄什么,又像在尽全力满足她“操坏我、操死我”的请求。

他的双手死死钳住谭思慧的腰肢,力道大到她根本无法扭动分毫。每一次几乎将巨物完全拔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带出大片被操得发红的嫩肉和晶亮的淫液,然后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迅猛地顶回去。

挤开层层软肉,重重撞在最深处那块要命的软肉上,再就着那个位置用力研磨几下,感受着子宫口被强行顶开的吸吮感,然后再次抽出、再次贯穿。

极致的空虚,间隔着极度的满足。

谭思慧的高跟鞋早就被她自己蹬掉,掉在地毯上。

42码的脚被黑丝紧紧包裹,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出漂亮而痛苦的弧度,整只脚都在细细地颤抖。

没有几个来回,她的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侯华远立刻察觉到了。

他知道,高潮要来了。

谭思慧也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想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去,可根本忍不住。

破碎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也带着灭顶的快感。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加快了速度,腰部大幅度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不行……不行……不要了……”

谭思慧极力压着声音,可越是压抑,快感就越是汹涌。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被单,指节泛白,黑丝包裹的膝盖在地面打滑,却被他牢牢固定在原位。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临界点,侯华远忽然将整根肉棒死死埋进最深处,不再抽插。

只是一味地、缓慢地膨胀着龟头,把那个已经敏感到极致的子宫口撑得更开、更满。

“啊……啊啊……哦齁——!”

痉挛如决堤般爆发。

谭思慧的呻吟在瞬间转为爆发的尖叫,声音尖利而破碎,带着彻底失守的哭腔。膣肉疯狂地包裹、绞紧、吮吸着那根深埋的肉柱,一波接一波的淫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往下淌,把黑丝完全浸透,滴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大腿根明显地、剧烈地颤抖着。

屁股抖得像筛子,臀肉在他掌心下不断痉挛,连带着被撕开的黑丝边缘也跟着轻轻晃动。

她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却被他扣着腰,被迫维持着被贯穿的姿势。

高潮的余波一波波涌过,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蜷到发白,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侯华远低头看着身下彻底崩溃的女人。

感受着她内壁一次次用力绞紧自己的感觉,呼吸沉重,却依旧没有立刻释放。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就被他

直接抱起来翻了个面,重重扔在床上。

仰面朝上。

双脚被他一把捞起,搭在宽阔的肩头。

黑丝裤袜还残留着排练时的汗味,带着一点闷热的、属于女孩的淡淡骚臭。那气味在空气里慢慢散开,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侯华远的鼻尖几乎贴上去,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谭思慧的脚型依旧完美。

哪怕常年跳舞,也没有半点扁平足的痕迹。脚弓高而漂亮,脚趾圆润,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脚底因为充血而透出淡淡的粉红。

男人把她的膝盖往胸口方向蜷起,黑丝足底便完美地展示在自己面前。

他主动伸出舌头。

湿热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过脚心最敏感的那道纹路,再一点点向上,含住她的脚趾。丝袜被唾液浸湿,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又黏又痒的触感。他吮吸得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珍稀的东西,把排练馆里还没来得及清洗的味道全部吞进嘴里。

抽插却没有停。

他跪坐在床上,双手扣住她的腿根,腰部小幅度却异常迅猛地前后顶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碾过最深处的软肉,再快速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骚臭在鼻尖,巨物在穴里。

双重刺激让他硬得发疼。

谭思慧并不理解他的动作。

她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脚产生了兴趣。可身下那根东西一下下撞得又深又准,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让她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

她只能一味地享受。

“好痒……”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脚趾在他嘴里无意识地蜷缩。

侯华远抬眼看她,舌尖还含着她的大脚趾,含糊地问:

“又要来了?”

“嗯……啊啊啊啊……慢点——!”

谭思慧的眼睛瞬间蓄满水花,声音陡然高亢起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却被他死死压住,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更狠的撞击。

“啊……要被操死了……真的要被操死了……!”

内壁再次剧烈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第二波高潮正在迅速堆积,比刚才那一次来得更猛、更失控。黑丝包裹的脚在他肩头和嘴里不停颤抖,脚心被舔得又湿又热,脚背绷得笔直。

侯华远没有放慢速度。

他一边继续吮吸着她的脚趾,一边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像要把她彻底钉在这张床上。

零点的钟声已经在窗外隐约响起。

两人的身躯却依旧紧密交缠,丝毫没有明天还有总选重要事项的预兆。

射精的预警悄然到来。

侯华远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囊袋在一点点收紧,那是他到达极限的标志。他死死压在谭思慧身上,膝盖强行将她修长的双腿彻底分开,不让她有丝毫并拢的机会。臀部快速而凶狠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快速抽出,发出又湿又黏的肉体撞击声。

谭思慧被迫仰起头。

男人的手从前方绕过来,准确而用力地掐住她的颈动脉。血液无法顺利回流,眼前瞬间发黑,视野变得模糊而晃动,却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朦胧快感。

“啊……高潮了……要高潮……”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和缺氧后的虚弱。

“咳……要射了……”

侯华远压抑着声音,喉结滚动,尽可能多抽插几次,把最后的快感榨到极致。

“射给我……”

谭思慧在朦胧中捕捉到关键词,主动伸出舌头,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声音破碎却异常坚定:

“射到里面也可以……啊哈……全部射进来……”

“中了怎么办?”

男人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那就生下来……我会生下来的……”

她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回答。

话音刚落,男人的手再次发力。

窒息感铺天盖地地袭来,可身下的快感却因此变得更加猛烈,像要把她整个人撕碎。

“真是贱货……”

侯华远也逐渐被欲望侵蚀,动作变得彻底狂野。他开始大幅度的冲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砸在子宫口上。

“要求着在总选前受精?嗯?是不是骚逼偶像?”

“是……我就是骚逼偶像……想在总选前一天晚上受精的骚逼偶像……哦齁齁——!”

高潮如期而至。

谭思慧被迫一边重复着那些羞耻至极的话语,一边拼命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死死撑开。潮吹的淫液喷涌而出,大股大股地溅在深色的床单上,发出清晰的水声。她的屁股向上死死顶着他的阳具,主动追逐着高潮的顶点,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不自觉地吐出很长一截,涎水拉丝,俨然一副彻底沉沦的痴女媚态。

穴里在高潮的瞬间骤然剧烈痉挛。

层层软肉疯狂绞紧、吮吸、挤压着那根深埋的肉柱。

侯华远终于忍不住。

他低吼一声,又狠狠抽插了几下,然后整根死死顶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在那块最软的肉上,烫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水,整个人像被彻底操坏的娃娃。

男人再温存了片刻。

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维持着深深埋在里面的姿势,感受着她内壁还在一阵阵轻微痉挛的余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起身,将那根已经半软却依旧粗长的巨物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白浊混着她的淫液立刻从被操得微微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又洇开一小片深色。

谭思慧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小腿不受控制地轻轻拍打着有些湿润的床面,黑丝包裹的脚背绷了又松,脚趾蜷缩着。她的眼神有些迷离,杏眼里水光未散,瞳孔还带着高潮后的失焦,显然还没从刚才那阵灭顶的快感中完全走出来。

墨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涎水的痕迹,胸前的皮肤因为缺氧和情欲而布满潮红。

侯华远坐在床沿,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烟。

打火机“咔嗒”一声打开,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跳了一下。

就在他准备把烟送到嘴边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带着沙哑和一点脆弱的声音:

“可以先吻我一下吗?”

他的动作顿住了。

指尖夹着那支未点燃的烟,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两人混合体液的手指,没敢回头看她一眼。

谭思慧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床面,努力想把上半身抬起来一点。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高潮后的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像在小心翼翼地求一个事后的温柔。

侯华远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长得几乎能听见房间里空调的低鸣。

他最终没有回应。

只是把烟重新放回烟盒,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似的,站起身,赤着脚走向浴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带上。

水流声很快响了起来。

谭思慧还维持着那个半撑

起的姿势,看着紧闭的浴室门。

高潮的余韵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被内射后的酸胀,和胸口忽然漫上来的、说不清的空落。

她慢慢躺回去,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声,和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