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女神陨落
作者:evangelion
这里是巴比伦尼亚异闻带,准备修复人理的迦勒底队伍已经来到了这里,现在有一个十万火急的危机正在靠近,那就是强大的魔兽戈尔贡,为了对付这个敌人,贤王吉尔伽美什愿意让出自己财宝的三成作为条件拉拢降临于此地的金星女神伊什塔尔,女神是个守财奴这种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这笔巨大的财富毫无疑问是个无可拒绝的条件,而迦勒底御主藤丸立香和从者马修则被吉尔伽美什王任命为这次谈判的使者,原因无他,只不过是那位女神似乎对藤丸立香还挺中意的。
但是这时的伊什塔尔还有别的事情需要操心,她站在自己的宫殿门口,望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各种魔兽,心情可以说是糟糕到了极点。“真是的,哪里来的这么多魔兽,它们是不要命了吗?”伊什塔尔心里想。毕竟这帮东西虽然没什么理性,但保命的本能还是不差的,以前最多围攻一下村落,居民聚集地之类的,直接冲她的神殿还是头一次。但不管是因为什么,总是得把这些家伙消灭了才行,此时的伊什塔尔想念她不知怎么丢了的宝具天之公牛简直到了极点,那东西在的话这种魔兽群一下子就能全部收拾掉了。至于她的另一个宝具山脉震撼明星之薪,呃......至少她目前还没有打算把这些魔兽连同自己的山和宫殿一起扬了。
她跳上自己的武器,天舟马安娜,飞到魔兽头顶,精准几箭射穿了几头大型魔兽的头,接着又从身上摸出宝石,注入魔力后丢出去,几颗宝石在魔兽群里炸开,瞬间又清掉了一些小型魔兽。“真是的,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宝石的亏损要想办法补回来才行。”伊什塔尔有些肉痛,当然,女神人格的她并不是什么贪图物质的类型,但凭依的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对宝石的执念已经深深影响了她。今天吉尔伽美什那个大富翁要派使者过来的事她是知道的,来的原因她也一下子就能猜到,肯定是魔兽戈尔贡的威胁过大,对面打算拉拢她这位女神作为战力。既然是这样,伊什塔尔早就打算好了,到时候要狠狠敲这位王一笔,他的小金库伊什塔尔可是眼馋了很久了。想到这里,伊什塔尔丢出宝石的频率又加了几分,反正今天大概率能找人报销这笔账,必须把这些魔兽赶紧清除,如果让那家伙的使者望而却步,自己的战斗力怕是要被狠狠嘲笑了。但沉浸在宝石诱惑里的伊什塔尔并没有注意到,那群魔兽所在位置的后面不远处,一棵大树后面,一个身穿素色长袍,留着一头绿色长发,光着脚的神秘人正在关注着这一切。
天舟游荡在魔兽群上方,伊什塔尔没有丝毫留守,一边射箭一边丢出宝石。失去宝具的帮助,她虽然不至于打不过这些垃圾,但清理集群毕竟还是比较耗费体力的,而她的神力被宿主身体限制着,不能直接使用,而提前存好魔力的宝石用光之后,再使用就要先注入魔力,效率属实不敢恭维。她强忍着直接宝具开轰的念头,用密集的箭矢清除那些魔兽,终于,在她从天舟上一跃而下,用自己穿着长筒鱼嘴袜的美脚一脚踢飞最后一只魔兽之后,战斗告一段落。“真是够麻烦的。”凛叹了口气,提脚在旁边的草地上蹭了蹭,把魔兽的血蹭掉。“回去了,要是
错过那家伙的使者可就真的亏大了。”伊什塔尔想着,将马安娜召过来,正准备骑上去,突然,她感觉到了一股不怀好意的气息。“是谁?”她回头看向了那棵大树。
“真不愧是女神伊什塔尔,最后还是发现了吗?”神秘人一边拍手,一边从树后走了出来。看着那个身形,伊什塔尔发出一声冷笑。“哼,原来是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恩奇都。”她因为英灵经历对这个家伙非常讨厌,但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恩奇都,并不是她记忆里的绿色瞳孔,而是一种明亮的浅紫色。“这些魔兽群是你弄过来的?你原来还有这样的本事嘛。你想干什么,靠这些垃圾想干掉我,是不是有点太想当然了?”伊什塔尔一边说着,一边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她还是没有想到恩奇都会如此果断,他突然猛冲向伊什塔尔,仅仅一瞬就出现在伊什塔尔面前,手中赤红色的锁链甩动,尖刺直逼伊什塔尔的脖颈。伊什塔尔连忙跳开,用马安娜撞向恩奇都,同时射出箭矢,箭矢被恩奇都全部挡开,接着她步步紧逼,而伊什塔尔作为弓阶本身肉搏就略逊一筹,再加上刚才对付魔兽群耗费了不少体力,很快就陷入了劣势。“原来召集魔兽围攻是为了消耗我吗,真是卑鄙啊。”伊什塔尔一边狼狈应付,一边嘴上还不饶人,但恩奇都的招式每一下似乎都是冲着伊什塔尔命门去的,这让伊什塔尔非常紧张,很快,她的危机感让她不得不开始考虑使用宝具应战了,什么宫殿之类的管不了那么多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她一把甩出自己在与恩奇都开战前灌注好魔力的所有宝石,宝石立刻产生巨大的爆炸,将四周的尘土全部炸了起来,遮蔽住视线。“马安娜,gate open!”她大声喊道,打开空间之门。她的宝具释放需要先进入太空,将金星的概念收入手中,但就在她骑上马安娜准备钻入空间之门的时候,周围的尘雾突然被吹开,“世人啊,冀以锁系神明!”恩奇都的声音传来,接着,天之锁如同灵活的蛇一般,紧紧缠在伊什塔尔身上,将她从马安娜上面生生拽了下来,摔在地上。“可恶!”伊什塔尔骂了一句,双臂用力想要挣脱天之锁的束缚,但这天之锁作为专门用来对付神的宝具,对于有神性的目标可以说是效果拔群。虽然伊什塔尔作为拟似从者降临在凡人身上,但依然保留着B级别的神性,这天之锁自然是对她有非常好的效果,她无论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将这锁链弄松一丝一毫。“该死的,放开我!”伊什塔尔一边挣扎一边喊道,但恩奇都完全无视了她,拽着天之锁,把伊什塔尔拽到了一棵大树旁边。
“高高在上的女神现在落得这样一副狼狈样子,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啊。”恩奇都嘲讽道。“你这家伙不过是靠着对神特攻的宝具和卑鄙的手段才赢我,有什么可得意的。”伊什塔尔不忿地说,简直和她当初天之公牛被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联手打败时一模一样。恩奇都抓住天之锁,把伊什塔尔从地上拽了起来,接着,她靠近伊什塔尔,用手轻轻抚过伊什塔尔的小腹。“借用的人类身体让你漂亮了不少呢,真是让人垂涎欲滴。”她说。“胡说,我的本体比这具人类身体漂亮多了。等等,你要干什么?”伊
什塔尔被恩奇都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要往后退,但身上缠着锁链让她根本没有办法逃离恩奇都的控制。“你想要玷污女神?”她的话,ZJ语中带了上了一丝惊恐的感觉。“什么玷污,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恩奇都露出了奇怪的笑容,让伊什塔尔看得有些发麻。接着,恩奇都的动作让伊什塔尔彻底吓到了。她竟然伸手抓住自己的袍子,一把掀起来。白皙如女人的大腿展露无遗,而更让人吃惊的,是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没有一丝毛发遮掩的洁白小穴毫无遮掩地撞进伊什塔尔的视野。“我现在的身体可是女性。”恩奇都作为神制作的人偶,身体特征是可以随心所欲变化的,伊什塔尔那句不男不女某种意义上并不是骂恩奇都,而是恩奇都确实可以按她自己的想法切换性别。“伊什塔尔女神,听说女性和女性之间的性爱也是可以十分有趣的,今天我想试试。”
说到这里,任由伊什塔尔如何挣扎,恩奇都都不为所动,她一下子把伊什塔尔扑倒在地,然后趴在她身上,用自己柔嫩的唇贴在伊什塔尔的唇上,开始强行接吻。“呜.....变态!”伊什塔尔拼命摇晃着身体,想把恩奇都从身上甩下去,同时嘴被堵上的她含混不清地骂了一句,而就是本能说出的这句话这一句,伊什塔尔紧咬的牙齿打开了,恩奇都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伸出自己的舌头,与伊什塔尔檀口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摸索到伊什塔尔的下体处,一把把她的黑色蕾丝三角裤拽了下来,这下伊什塔尔这具身体拥有的洁白,未尝人事的小穴也露了出来。恩奇都直接伸手,开始揉捏伊什塔尔的阴蒂。“呜.....”伊什塔尔发出一声哀鸣,既是对恩奇都玷污自己的绝望和耻辱,也带着一丝快感被激发的奇异感觉。
恩奇都意犹未尽地把嘴从伊什塔尔嘴上移开,一道细细的唾液被拉成了丝,格外显眼。接着,她低头看了看伊什塔尔的小穴,经过她的揉搓,原本洁白的两瓣阴唇已经泛起了红润的颜色,她的手指上也能感觉到一点点黏糊糊的液体。“就这几下子就让你忍不住了?原来你不仅穿得很淫荡,身体也一样很淫荡啊。”恩奇都耻笑道。伊什塔尔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嘴解放开,能够正常说话了,毫不犹豫地回骂。“你这个恶心的混.....”话刚刚说到一半,恩奇都一脚踢在伊什塔尔的下体处,剧烈的疼痛让伊什塔尔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想要蜷缩起来却被天之锁限制,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而恩奇都也没有继续施暴,她抬起一只脚,将伊什塔尔因为疼痛而侧翻过来的身体重新调正,然后将那只纯洁白嫩的脚轻轻踩在伊什塔尔的肚子上,慢慢向下滑。还在疼痛中挣扎的伊什塔尔虽然感觉到凉凉的东西从她的身上移动,但丝毫无暇顾及恩奇都的这个动作,直到那只脚慢慢滑到了伊什塔尔小穴的地方。
恩奇都轻轻挑动脚趾,趾甲划过伊什塔尔的小缝。“噫!”伊什塔尔惊叫一声,拼命如东身体想要躲开,但恩奇都没有给她任何空间,修长的大脚趾竟直接插入了伊什塔尔的小缝里,分开两片阴蒂直入阴道。伊什塔尔一下子被快感和疼痛同时包围,身体如同触电一般抖了一下,但恩奇都的动作还
没有结束,用脚趾不断摩擦着伊什塔尔阴道里的肉壁,伊什塔尔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被插入竟是被一个女性身体的人用脚趾进行的,大脚趾的粗度虽然不及完全膨大的肉棒,但还是给伊什塔尔带去了被填满的快感,她感觉眼前有些迷离,反抗的动作也弱了下来。恩奇都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的脚趾抚慰的淫荡女神,不知怎的,她的下面似乎也湿润起来。“竟然让这具身体也有了感觉吗?”恩奇都有些诧异,紧接着,她感觉自己的脚紧紧被伊什塔尔的大腿根夹住,同时伊什塔尔开始向下扭动身体,似乎是想要让恩奇都插入更深处。但脚趾的长度怎么可能插入这么深的阴道,恩奇都一边鄙夷着眼前这个女神的样子,一边把脚从她的下体拔了出来,一股爱液随着她的脚喷出,弄得恩奇都觉得黏糊糊的,她在地上蹭了蹭脚底,接着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树。“好了,这场闹剧也差不多是时候了,该送你去冥界了。”她说着,挥手控制天之锁,红色的锁链立刻如同一条赤蛇缠在伊什塔尔的脖颈上,伊什塔尔被瞬间袭来的窒息感刺激,咳嗽了两声,但还没完,恩奇都一抬手,天之锁向上飞去,带动伊什塔尔的身体站了起来,接着锁链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连续缠了几道,将伊什塔尔的身体挂在半空,她的脚离地面大概只有十厘米的距离,但这个距离就如同常世与冥府的分界,将伊什塔尔推进了深渊。
“呜......”还没从快感的潮水中爬出来的伊什塔尔突然就坠入了痛苦的河流,让她来不及反应,身体的本能立刻接管了她,但因为天之锁绑住了身体,她就只能像是被扔到岸上的鱼一般不断地扭动,柔嫩的皮肤在与天之锁的摩擦中很快就出现了几道血痕,而她的脖颈更惨,坚硬的锁链不是柔软贴肤的白绫,经过刚才的拉拽之后,伊什塔尔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勒痕,而且因为贴合度远远比不了绳索,这让她的呼吸和血液不会完全阻断,但也完全不足以支撑生命,她会以更漫长更痛苦的感觉死去,这也符合恩奇都的愿望,当然只是把她挂在这里等死可满足不了恩奇都,她还想好好折磨一下眼前这个女神。“刚才你这家伙好像打算用我的脚给你破处啊,淫荡女神?”恩奇都说着,用手捏了捏伊什塔尔刚被插过,还很红润的阴唇,这个动作让伊什塔尔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应该是刚刚才退走一点的快感再一次拱了上来。“既然我的脚趾不够长,那试试这个怎么样!”她召唤出另一道天之锁,直奔伊什塔尔的下体而去,锁链的尖头猛地戳入了伊什塔尔的下体,开始在伊什塔尔的阴道中上下抽插。撕裂的剧痛让伊什塔尔浑身颤抖,带着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鲜血也从她的下体渗出,一滴一滴滴在地上。当然,除了痛感,快感也同样的激烈,两种感觉交织,一时间甚至超越了窒息带来的极度痛苦,几乎侵占了她的大脑,她的口中不断发出呜呜啊啊的不知是舒服还是疼痛刺激出的呻吟声,被绑住的腿开始相互摩擦,赤脚和穿着长筒鱼嘴袜的脚也并在一起,相互揉搓摩擦,脚趾时而像扇子一般打开,时而又紧紧并拢,趾尖时而上翘,时而又弯曲扣紧,再加上脸上似哭似笑的表情,不
知是因为窒息缺氧还是剧烈快感向上翻起的瞳孔,一时间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享受性爱还是接受处决。
与此同时,恩奇都也感觉到了异样,虽然她现在是女性的身体,但作为天之锁化身的她,在锁链不断抽插伊什塔尔阴道的同时,竟感觉到了一种男人用肉棒插入女人时的快感,这让她也不由得伸出手,开始隔着袍子的布料摩擦自己的小穴。两人构成了一幅在旁人看来极其诡异的画面,一个人吊在空中,另一个人是把她吊起来的罪魁祸首,但两人都在享受着性爱的快感。只是伊什塔尔毕竟在被吊死的过程中,死亡的阴影一时不停地接近着她,而遭受着暴力的性爱的情况也加速消耗着她的体力和生命力,很快她的身体也开始做一些被处绞刑的人常见的动作,紧紧绑在双腿外侧的两只手开始如同鸡爪一般弯曲,顶着束缚抓挠者自己的大腿外侧,双脚也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相互刮蹭,似乎在尝试踢开那位冥界女神,抗拒自己的死亡。而恩奇都毕竟没有锁链拴在脖子上,自然也没有伊什塔尔的窘迫,她仍然通过手指揉搓享受着快感,小穴里分泌出的爱液很快就浸湿了袍子,这让她有些不满足于目前的获得,看着伊什塔尔在空中摆动挣扎的美脚,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伊什塔尔的明显要修长一些,恩奇都想起了自己刚才羞辱伊什塔尔的动作,强烈的想要试试的心情很快占据了她的大脑,她一把抓住伊什塔尔被束缚的双脚,拽着抬起来,然后凑近了自己的下体。
突然的拉拽让伊什塔尔的脖子瞬间又承担了几分压力,她挣扎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变大了许多,尤其是相对比较自由的两只脚更是如同踩水一般猛烈地扇动,恩奇都毫不在意伊什塔尔的感受,强行控制住她穿着鱼嘴袜的那只脚,将大脚趾插入了自己的下体中。一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袭来,恩奇都不禁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接着她不断地抓着那只脚上下抽动,让大脚趾在阴道里做着往复运动,脚指甲剐蹭着恩奇都的肉壁,而初尝人事的恩奇都小穴还是很紧致的,肉壁几乎完全包裹住了伊什塔尔的大脚趾,稍微提升了抽插的阻力,而阻力越大恩奇都的爽感便越足,很快,先走液分泌而出,先是裹满了伊什塔尔的脚趾,接着从小穴的缝隙渗出来,涂抹在伊什塔尔的脚趾缝里。而此刻恩奇都的天之锁也没有放松对伊什塔尔小穴的抽插,这让恩奇都同时体会到了插入和被插入的双重快感,她不由得感叹自己的身体还真是在这方面出奇的方便。但伊什塔尔明显就没有那么舒服了,恩奇都不断地拉拽让她的脖子一阵一阵地遭遇重击,她很快被绞得芳魂出窍了大半,粉嫩的舌头也不听话地挂了出来,口水滴在不算丰满的胸上。而下体在锋利的天之锁的进出之中,阴道肉壁早已划得伤痕累累,痛感虽然有快感的平衡变得有些麻木,但鲜血早已在她身下的地面积储了一个小血洼,这些都毫无疑问地给她走向冥界的路增加了一道又一道的加速带。而她的反抗却越来越微弱,没有被恩奇都控制的那只光脚不断地踢踏恩奇都的大腿,但因为给她蓄力的空间几乎为零,脚只能弱弱地踩在恩奇都的袍子上然后滑下,与其说是踢踏,跟轻柔的抚摸也差不到哪
里去。
很快,恩奇都玩腻了伊什塔尔的大脚趾,拔出来之后,开始把二脚趾插进小穴。按说二脚趾的粗度远不及大脚趾,能带来的快感应该十分有限才对,但伊什塔尔的鱼嘴袜是通过脚戒固定的,而那颗纯金打造的脚戒正戴在她的二脚趾之上,不但弥补了粗度,更是带来了温热的脚趾开路,冰冷的金属足戒紧随其后的双重体感,而在小穴外面的大脚趾与其他三个脚趾因为伊什塔尔绞刑的痛苦正在本能地闭紧,恰好对恩奇都的两瓣阴蒂进行着两面包夹,揉捏和抽插同时进攻,这比单单依赖粗度的大脚趾更胜了一筹。而恩奇都的天之“肉棒”也没闲着,在做足了抽插的前戏之后,天之锁锁头直奔伊什塔尔的子宫而去,锋利的菱形尖刺瞬间突破伊什塔尔的子宫口,直捣黄龙。突然加深的剧痛让伊什塔尔的身体整个绷紧挺直,恩奇都的阴蒂像是被不解风情的粗鲁大手狠狠拧了一把,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尖叫,然后像是为了惩罚伊什塔尔,她抓住伊什塔尔的脚腕,身体向后退了几步,伊什塔尔的身体被拽成了一道毫无堆折的直线,脖子上千钧般的重量让天之锁深深陷进肉里,勒痕周围的皮肤快速地变成了暗红色,然后这种颜色也传染到了脸上,伊什塔尔的嘴巴大大地张开,眼睛上翻到几乎一点瞳色都看不到,眼白布满了狰狞的血丝,她似乎试图发出喊叫,但全部被拦在了咽喉口,只能变成嘶哑的“呃呃”声。
只可惜伊什塔尔的脚趾再怎么样也插不到阴道深处,恩奇都有些意犹未尽地把那只脚拔出来,接着她俯下身体,用舌头在伊什塔尔的脚上舔过,从脚趾舔到脚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被她舔了个干净,做完这些,恩奇都轻轻松开手,伊什塔尔的身体一下子失去支撑,向后荡去,狠狠撞在树上,伊什塔尔咳出一口唾液和血液掺杂的液体,溅在恩奇都的袍子上。虽然脖子上的压力一下子松快了许多,但在刚刚不断地折磨中,伊什塔尔的生命明显已经即将走入尽头,挂在树上的她一下一下地颤抖着身体,全力睁开的双眼眼皮也慢慢耷拉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并在身体两侧的手臂有一搭没一搭地前后蹭动,双脚并拢,也在一顿一顿地互相挤蹭,脚趾显然已经无力弯曲,只能轻轻地拨动,像在操作什么弦乐器。恩奇都悠闲地坐在伊什塔尔的天舟马安娜上,操纵着天之锁继续在伊什塔尔的子宫里折腾,只可惜这东西不能真的喷出什么液体把伊什塔尔注满。而伊什塔尔也已经无力再体验什么快感或者痛感,她现在只感觉自己的视野完全陷入了黑暗,身体似乎越来越轻,即将离开身体远去。该死,冥府里那家伙怕不是在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吧。她无来由地想起了自己的姐姐,那个冥界女神。接着她又想起了吉尔伽美什的财宝,原本今天能顺利见到那家伙的使者的话也许就可以从那家伙的手里敲到一笔宝石的。一边这样惋惜着,一边她又无奈地嘲笑自己的想法,死亡明明都已经在敲门了,自己居然还在想那些身外之物,紧接着她又想起,恩奇都这家伙不就是吉尔伽美什最亲近的人嘛,难道是那家伙安排的?
伊什塔尔正在用残存的思维想着,突然感觉自己下面涌上来一股强烈的尿意,如果尿出来也太丢
人了,伊什塔尔用仅剩的一丝力气夹住自己的双腿,但随之而来的是下体肉壁被强行包在天之锁上面,锋利的棱角让伊什塔尔痛苦不已,而恩奇都被天之锁突然传来的夹紧感搞得猝不及防,甚至发出了一声有些让她不好意思的惊叫。但很快她便意识到了伊什塔尔这个反常的动作是为了什么,她的性格怎么可能让伊什塔尔成功避开丢脸的命运呢,她使坏地猛抽出天之锁,如此长的锁链从子宫一下子退回阴道又冲出下体,为在夹紧的阴道中突围而猛烈摩擦过肉壁,一股比刚才加起来还要强烈的快感瞬间击毁了伊什塔尔所有的努力,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如同触电,紧接着大量的尿液从伊什塔尔的阴蒂处猛烈地喷出,与她身体最后分泌出的爱液一起打湿了大腿,然后分别顺着裸腿和踩脚袜流下,打湿了她的双脚,并与地面上之前留下的鲜血一起组成了一片水坑。恩奇都嫌弃地皱了皱眉,她用来绑住伊什塔尔腿部的天之锁毫无疑问被打湿了,这与直接尿了恩奇都一身有什么区别。她松开了捆绑伊什塔尔身体的锁链,只留下拴住脖子的部分,但此时解开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随着失禁的到来,伊什塔尔的生命已经流失殆尽,她再也无法进行任何挣扎了,只剩下手指和脚趾最后颤抖了几下,接着便陷入了沉寂。看到伊什塔尔已经基本死透,恩奇都报复式地松开天之锁,让伊什塔尔跌倒在自己刚刚泻出的各种液体里。“花了这么久终于死掉了吗,不过还是谢谢你,伊什塔尔,你的身体让我非常享受。”恩奇都冷漠地嘲讽道,接着她看了看天空,估计吉尔伽美什的使者已经快到伊什塔尔的宫殿了,想要结盟组织戈尔贡,哪有那么容易。
“御主,我们就快能看到伊什塔尔女士的宫殿了。”另一边,玛修一边看着地图一边说道。她后面是安娜和气喘吁吁的立香。“没事吧御主,要不要休息一下。”玛修看出了立香的疲惫,但立香摆了摆手。“我没事,先赶快见到伊什塔尔吧。”正在说着,一直沉默的安娜突然眼神一凛,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向远处眺望。“诶,你怎么了,安娜小......”玛修的话还没说完,安娜突然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来不及多想,玛修只能拉住立香的手紧跟上去。又跑了一段路,一直在前面的安娜终于停了下来,目光凝重地抬头看着某处。“安娜小姐,你怎么突然......”玛修的问题刚问出一半,便看到了安娜的眼神,不解的玛修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啊——”一声尖叫从玛修的嘴里爆发出来,接着她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而一旁的安娜也咬紧了牙关。被劳累拖得抬不起头的立香在两位从者的反常反应下,终于直起身子看向前方,接着他的眼睛瞪大了。一具身体,确切的说是一具尸体,悬挂在伊什塔尔的神殿大门上方,双眼半睁半闭,脸庞青紫,脖子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勒痕,一条普通的绳子挂在和那道勒痕相差无几的位置,却明显比勒痕细了一圈,一双脚,一只完全光裸而另一只被长筒踩脚袜包裹的双脚,正随着吹来的风轻轻摆动着。
“伊.....伊什塔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