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瑜的m奴调教(五)
作者:寂寞转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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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办公室里,李思瑜和林浩的吻还没有结束。
那种湿润的、深入的接触,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李思瑜的手臂环着林浩的脖子,林浩的手放在她的腰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两个人身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就在这时,李思瑜的手机"叮"的响了一声。
她皱了皱眉,依然沉浸在这个吻里。但是手机又响了一声,然后是第三声、第四声——是柳薇的连环轰炸。
"是谁?"林浩喘着气问。
李思瑜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唇,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柳薇。"她笑了,"这个消息灵通的家伙。"
她把手机屏幕给林浩看。
柳薇:"李思瑜!!!"
柳薇:"你今晚居然带林浩去调教陈逸飞?"
柳薇:"没叫我?"
柳薇:"过分了啊!!"
柳薇:"我要生气了!"
林浩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的?"
"陈逸飞告诉她的吧。"李思瑜猜测,"他们两个之前有过一次'共同调教'的经历,柳薇肯定嘱咐过他,有什么动静要告诉她。"
"她要参与?"
"她当然想参与。"李思瑜笑了,"柳薇这个女人啊,骨子里跟我一样,喜欢玩男人。"
她拿起手机,给柳薇回复:
"哎呀,不好意思嘛,今晚是临时起意。下次一定叫你。"
柳薇秒回:"下次是什么时候?"
"这个周末?"
"成交!"柳薇的回复几乎是同一秒发过来的,"周末晚上,我请你们吃饭,然后我们一起玩!"
李思瑜笑着收起手机,转头看向林浩。
"看到了吧?"她说,"这就是柳薇。表面上是那种清纯的学姐,骨子里比谁都疯。"
林浩点点头。他见过柳薇一次——那个身材高挑、气质冷艳的学姐,平时看起来温柔又聪明。谁能想到,她私下里居然是这种"玩家"。
"周末……"林浩有点紧张,"要一起玩?"
"怎么,害怕?"李思瑜挑眉。
"有一点。"林浩老实说,"柳薇是学姐,而且她那么漂亮……"
"放心。"李思瑜捏了捏他的脸,"柳薇不会碰你的。她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们要玩的,是陈逸飞。"
林浩这才松了口气。
同一时间,陈逸飞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他是学生会主席,住的是学校最好的单人宿舍——四人间被他一个人包下,家具都是自己带来的高端货。房间里空气清新,是那种自动香薰机散发出的淡淡的雪松味。
但是此刻,他一进门就把自己摔在床上,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极度兴奋的、无法自控的颤抖。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跪在李思瑜脚下,舔着她被闷了一整天的羊毛长袜。那种浓郁的酸咸味道,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那种在林浩面前叫"林浩哥"的屈辱……
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
他曾经是学校里最风光的男生之一。学生会主席、篮球队队长、家里有钱、长得帅、身材好。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他追女生,从来都是女生倒贴过来。
但是李思瑜——这个女人,把他整个人都颠覆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对被支配、被羞辱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他更没想过,居然会在一个大一新生面前跪下
,叫他"哥"。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他享受。
他真的享受这种感觉。
那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任由主人处置的感觉,让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就好像,他一直以来的那些包袱——家族的期望、社交的压力、必须永远表现得完美的束缚——都在跪下来的那一刻,被彻底解开了。
在李思瑜面前,他不需要做任何决定。他只需要服从。
这种感觉,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
陈逸飞翻身,从床头柜里拿出手机。他打开和李思瑜的聊天界面,手指颤抖着打字。
"主人,狗回宿舍了。"
发送。
然后他删掉了这条消息,重新组织语言。
"主人,今晚谢谢您愿意让狗服侍。狗回到宿舍后,一直在回味主人赐予的一切。"
删掉。
"主人,狗有一个不情之请……"
删掉。
他反复删掉又重写,最后终于敲定了内容。
"主人,狗有一个请求。狗希望能有更多机会服侍主人。狗愿意每天都来见主人,每天都跪在主人脚下。请主人恩准。"
发送。
发完之后,陈逸飞盯着手机屏幕,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多么疯狂的事情——一个学生会主席,主动申请每天被一个女生调教。这在以前的他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但是现在,他就是想。他就是渴求。
李思瑜和林浩已经离开了学生会办公室,坐在夜市的一家烧烤店里。
李思瑜今天穿的白色高领毛衣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她夹了一串烤肉,喂到林浩嘴边。
"张嘴。"
林浩张开嘴,咬下那口肉。滋味鲜香,配着孜然的味道,让他觉得今天真是完美的一天。
就在这时,李思瑜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眼神一亮。
"哦?"她笑了,"这条狗还挺主动啊。"
"陈逸飞?"林浩问。
"嗯。"李思瑜把手机给林浩看。
林浩看完那条消息,忍不住笑了:"他真的……每天?"
"你也觉得夸张?"李思瑜靠在椅背上,"其实我早就料到了。像陈逸飞这种人,一旦跌进坑里,就会陷得比谁都深。"
"为什么?"
"因为他们平时压抑得太厉害了。"李思瑜解释,"你想啊,他家里那么有钱,从小到大都要做'完美'的儿子。学习好、长得帅、有能力、要接家族企业……他每天都要扮演一个'完美'的形象。这种压抑,时间长了,会让人内心崩溃。"
"所以他反而享受被支配?"
"对。"李思瑜点头,"因为在被支配的时候,他不用做任何决定,不用负任何责任。他只需要服从。这种'解脱感',对他来说比什么都珍贵。"
林浩听着,心里对李思瑜的洞察力越发佩服。
"那你打算怎么回复他?"
李思瑜想了想,拿起手机打字:
"每天?可以啊。不过狗要付出代价。每天服侍我,每天上贡两千。你愿意吗?"
发送。
不到十秒钟,陈逸飞就回复了:
"愿意!主人!狗愿意!"
李思瑜笑了。她又打字:
"那今晚先转两千,当作明天的预付。"
"叮。"
不到一分钟,两千块就到账了。
李思瑜把手机放下,看向林浩。
"你看。"她说,"这就是一条已经完全成熟的狗。他现在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被我使用。至于钱,他根本不在乎。"
林浩看着
她,心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李思瑜——这个他深爱的女人,居然有这样一面。她能把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富二代,变成一条主动求着上贡的狗。这种能力,已经不能用"厉害"两个字来形容了。
"思瑜。"林浩忍不住问,"你不担心他会反抗吗?"
"不担心。"李思瑜摇头,"因为他已经上瘾了。就像吸毒的人,不会主动戒毒。他现在的状态,是我给他多少痛苦,他都会甘之如饴。因为这些痛苦对他来说,已经变成了快乐。"
"如果有一天他清醒了呢?"
"清醒了……"李思瑜笑了,"那也没关系。我有他的把柄。你忘了吗?他跪着舔我脚的视频,我可是留着的。"
林浩这才想起来。
李思瑜从来不是靠一种手段控制人的。她的每一步都有备份、有后手、有反制。这种缜密的心思,让林浩既崇拜又有一丝害怕。
"宝贝。"李思瑜突然叫他。
"嗯?"
"你在害怕我吗?"她盯着他的眼睛。
林浩愣了一下,然后老实回答:"有一点。"
李思瑜笑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林浩的脸。
"不用害怕。"她说,"这些手段,我只对那些'工具人'用。对你,我用的是心。"
林浩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确实有真挚的情感。
他点点头:"我知道。"
"那就好。"李思瑜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宝贝,永远不要害怕我。害怕我的人,是那些工具。而你,是我的心。"
林浩心里一暖,回吻了她。
烧烤店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但在他们两个人的小世界里,一切都是温柔的。
李思瑜拿起烤肉串,继续喂林浩。
"对了。"她说,"周末柳薇要一起玩。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想法?"
"比如,你想看柳薇怎么调教陈逸飞?"
林浩想了想:"我不太了解柳薇的风格……"
"柳薇比我更狠。"李思瑜笑了,"我玩的是心理,她玩的是身体。她喜欢让男人经受各种肉体上的痛苦。"
林浩打了个寒战。
"那陈逸飞不是要遭殃?"
"他会喜欢的。"李思瑜说,"他是那种越痛越兴奋的类型。柳薇正好对上他的胃口。"
林浩听着,心里对周末充满了期待——虽然那种期待里,还夹杂着一丝紧张。
"思瑜。"他问,"周末我们……真的要一起去?"
"当然。"李思瑜肯定地说,"这是我们两个的'事业'。而且,让你多见见世面,以后跟着我做事,也能更从容。"
"事业?"林浩愣了一下。
"对。"李思瑜眨了眨眼,"榨男人,就是我的事业。而你,是我唯一的合伙人。"
林浩笑了。
那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因为他知道,李思瑜给了他一个多么特殊的位置——她的合伙人,她的恋人,她唯一真心对待的人。
夜风从街边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李思瑜靠在林浩的肩膀上,两个人分享着一串烤肉。
远处的霓虹灯闪烁着,把整个夜晚都染上了温柔的色彩。
而在校园里的另一个角落,陈逸飞躺在床上,握着手机,反复看着李思瑜刚才的回复。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痴迷的笑容。
明天,他就可以再一次跪在主人脚下了。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得整晚都没能睡着。
夜市的烟火气渐渐散去,李思瑜和林浩沿着安静的校园小路,慢慢地往公寓
走。
十一月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李思瑜把手插进林浩的外套口袋里,和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她的手指纤细,微凉,林浩用掌心把它包裹住,试图给她一点温度。
"宝贝。"李思瑜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们聊聊未来吧。"
"未来?"林浩问。
"嗯。"李思瑜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柔和,"我们的'事业'。"
林浩心里一动。他知道李思瑜说的"事业",指的是什么。
"你想怎么规划?"他问。
李思瑜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路灯的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沉静的、算计的光。
"我们先把陈逸飞玩废。"她慢慢地说,"然后再继续榨干崔杰。"
"玩废?"
"对。"李思瑜点头,"陈逸飞现在已经上瘾了,但他还有反抗的可能——因为他还是学生会主席,还有社会身份,还有家里的期望。这些东西,构成了他的'退路'。"
"所以你想让他失去退路?"
"聪明。"李思瑜勾起嘴角,"我要让他一步一步地,把自己的把柄全部交到我手里。让他离不开我,更不敢离开我。"
林浩听着,心里既震撼又有一丝寒意。
"具体怎么做?"
"很多方法。"李思瑜边说边拉着他继续往前走,"比如,让他自愿录下更多屈辱的视频。让他签一份'奴隶契约'。让他每周给我做家务。让他在我面前接他父亲的电话——一边被我踩着脸,一边跟他爸爸说话。"
林浩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这……会不会太狠了?"
"狠?"李思瑜转头看他,"宝贝,我告诉你,对他这种人,越狠他越上瘾。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有一个人能把他彻底摧毁。因为只有被彻底摧毁,他才能从那种'完美'的包袱里真正解脱。"
"那崔杰呢?"
"崔杰不一样。"李思瑜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崔杰是那种典型的'钱多脑子少'。他要的不是被支配,是虚荣。他想要一个漂亮女朋友,想在朋友面前炫耀。所以对他,我要用完全不同的手段。"
"什么手段?"
"钓鱼。"李思瑜微微一笑,"我要吊着他,让他觉得我快要属于他了,但永远差一步。每差一步,他就要花更多的钱。花的钱越多,他就越舍不得放弃,因为放弃就意味着'投资失败'。"
林浩越听越觉得,李思瑜的心思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我的目的呢……"李思瑜眼神里闪过一丝真正的野心,"是让崔杰哭着跪下来,求着我们两个,给我们两个上贡。"
"两个?"林浩愣了一下,"包括我?"
"当然包括你。"李思瑜说,"到最后,我会让崔杰知道,你才是我真正的男朋友。他为我花的所有钱,其实都进了你我的口袋。等他明白的时候,他已经陷得太深了。他会疯,会崩溃,但是……"
李思瑜停顿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期待。
"他会跪下来求我们,继续接受他的钱。因为他已经承受不起'被抛弃'的后果——他花了那么多钱,如果最后什么都没得到,他会崩溃。所以他会主动跪下来求。"
林浩听得后背发凉。
他终于明白,李思瑜要玩的,不是简单的"骗钱"。她要的是那种把人从精神上彻底击垮的成就感。
"思瑜。"他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李
思瑜沉默了几秒钟。
"因为我恨。"她轻声说。
"恨?"
"我恨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李思瑜的眼神变得空洞,"从小到大,我见过太多这种男人。他们觉得自己有钱、有地位,就可以随便玩弄女人。我上高中的时候,我妈妈就是被这样的男人骗过的。所以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将来我一定要让这些男人,尝尝被玩弄的滋味。"
林浩听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原来李思瑜的强势背后,是这样的过往。
他伸出手,轻轻抱住她。
"思瑜。"他说,"以后有我在。"
李思瑜靠在他的怀里,过了很久才开口:"宝贝,你知道为什么我唯独对你不一样吗?"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那种男人。"李思瑜抬起头看他,"你身上没有那种自以为是的优越感。你温柔、真诚、简单。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想要用心对待的人。"
林浩的心里一酸。
他低下头,吻住李思瑜的唇。
那个吻很温柔,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护在自己的怀里。
夜风吹过,银杏叶飘落在两个人的脚边。
回到李思瑜的公寓,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刚一进门,李思瑜就把林浩推到墙上,踮起脚亲吻他。她的手在林浩的衣服下面游走,带着一种明显的挑逗。
"宝贝。"她在他耳边低语,"今晚我要给你一个特别的奖励。"
"什么奖励?"林浩的呼吸变得粗重。
"你等着。"李思瑜眨了眨眼,"我去换身衣服,你在客厅等我。"
林浩点点头,坐到沙发上。他的心跳加速,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李思瑜走进卧室,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才出来。
当她再次出现在客厅门口的时候,林浩的呼吸都停止了。
李思瑜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短款睡衣,上面是丝绸的吊带,勉强遮住重要部位。而她的双腿上——套着一双全新的、还带着包装折痕的黑色蕾丝丝袜。
那双丝袜的质感极其精致——顶部是宽宽的蕾丝花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丝袜本身是薄如蝉翼的黑色,若隐若现地透着皮肤的粉色;脚趾部分是加固的,呈现出微微的深色。
"喜欢吗?"李思瑜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今天下午特意买的。日本进口的,一双四百块。"
"喜……喜欢。"林浩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李思瑜笑了。她慢慢地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很缓,像是要让林浩把她的每一寸都看清楚。
新丝袜有一种特殊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工业香料和纯净纤维的、微微化学的清新气息。李思瑜走到林浩面前的时候,那种气味淡淡地飘了过来。
"躺下。"李思瑜命令。
林浩顺从地在沙发上躺下。
李思瑜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把双脚伸到林浩的胸前。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在灯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泽。
"闻闻看。"她说,"新丝袜的味道。"
林浩把脸凑过去,深深地吸气。
那种新丝袜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李思瑜脚部微微的体温——她刚才走了几步,脚已经开始有一丝温度了。丝袜的纤维紧贴着她的皮肤,把她的脚型完美地勾勒出来。脚趾在丝袜下微微弯曲,那种画面极其性感。
"帮我脱裤子。"李思瑜说,"用你的嘴。"
林浩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侧过身,用牙齿咬住自己的裤腰,一点一点地把裤子
往下拉。这个动作让他显得笨拙,但李思瑜看着,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兴奋。
当林浩终于把裤子脱到脚踝的时候,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大、坚硬,顶端微微发红,前端有一点点晶莹的液体渗出。他的阴茎在灯光下微微颤抖,静脉清晰可见。
李思瑜看到这一幕,笑了。
"这么快就硬了?"她挑眉,"看来我的宝贝对丝袜也很有反应嘛。"
"思瑜……"林浩喘着气,"我……"
"嘘。"李思瑜把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唇上,"今晚,让主人来伺候你。"
她的双脚缓缓地移动,黑色蕾丝丝袜包裹着的脚趾,轻轻地贴上了林浩的阴茎。
那种触感——丝袜的纤维带着一丝微凉,又通过李思瑜脚部的体温传递出温热;柔软的脚底轻轻贴上林浩敏感的柱身;蕾丝的花纹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细密摩擦——每一种感觉都让林浩浑身颤抖。
"啊……"林浩忍不住呻吟出声。
李思瑜的两只脚配合起来。一只脚的脚底,包住林浩阴茎的柱身,轻轻地上下滑动;另一只脚的脚趾,则灵活地摩擦着阴茎的顶端,用脚趾夹住那个敏感的头部,轻轻地揉捏。
黑色丝袜和粉红色阴茎的对比,在灯光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林浩的手紧紧地抓着沙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李思瑜的双脚是如此地灵活,如此地熟练,像是天生就懂得怎么让男人陷入疯狂。
"舒服吗?"李思瑜俯身问他。
"舒服……"林浩喘着气,"太舒服了……"
"叫我什么?"
"主人……"林浩的声音颤抖,"李思瑜主人……"
李思瑜笑了。她的脚在林浩的阴茎上加大了力度——两只脚交替着挤压、摩擦、揉搓。丝袜的纤维在阴茎的表面滑动,带来一种极其精细的快感。前列腺液不断地渗出,把丝袜的脚底部分都打湿了一小片。
那种湿润和摩擦的混合,让林浩的快感几乎达到极限。
"想射?"李思瑜看着他。
"想……"林浩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主人……我想射……"
"那就射吧。"李思瑜的脚趾夹紧了阴茎的顶端,飞快地揉搓,"射在主人的新丝袜上。让主人的丝袜,变成你的形状。"
林浩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
他的阴茎猛烈地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射而出——第一股打在李思瑜的脚背上;第二股喷在她的脚趾之间;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把李思瑜脚底的丝袜完全打湿。
那种视觉——黑色蕾丝丝袜上,布满了白色的、浓稠的液体——极其淫靡。
林浩喘息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沙发上。
李思瑜看着自己被弄脏的丝袜,笑了。
"看看你把主人的新丝袜弄成什么样了。"她的语气带着调笑,"这可是四百块的丝袜啊。"
"对……对不起,主人……"林浩喘着气。
"没事。"李思瑜伸出脚,把丝袜上的精液抹在林浩的脸上,"这份'弄脏'我很喜欢。"
那种冰凉的、黏稠的液体贴在脸上的感觉,让林浩浑身颤抖。他伸出舌头,舔掉了脸上的液体——那是他自己的味道,混合着新丝袜的气息。
"好孩子。"李思瑜俯身,吻住他的唇,"我的好孩子。"
两个人在沙发上依偎了一会儿,李思瑜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笑了。
"柳薇。"她说,
"她把她的'调教工具'照片发过来了。"
林浩凑过去看。
屏幕上是一张精心布置的照片——柳薇的房间里,有一张专门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工具。
有各种材质的鞭子——皮鞭、麂皮鞭、藤条;有各种大小的项圈——皮质的、金属的、带铃铛的;有各种约束用具——手铐、脚镣、蒙眼罩、口枷;还有各种"玩具"——蜡烛、冰块、羽毛……
"这……这么多?"林浩瞪大了眼睛。
"柳薇是收藏家。"李思瑜笑着说,"她研究这方面很久了。"
柳薇的消息紧接着发过来:
"周末派对用什么工具,你和林浩弟弟一起挑吧。挑三样,我准备好。"
李思瑜转头看林浩:"宝贝,你选。"
"我?"林浩愣住了,"我不太懂啊……"
"选最有趣的。"李思瑜鼓励他,"这是你的权力。"
林浩仔细地看着照片,想了想:"皮鞭、蒙眼罩……还有那个口枷。"
"眼光不错。"李思瑜给柳薇发过去,"就这三样。"
"好嘞。"柳薇秒回,"周末晚上七点,我家。我把地址发给你们。等不及要玩了。"
李思瑜收起手机,靠在林浩的肩膀上。
"宝贝。"她说,"周末,你会看到一个全新的陈逸飞。"
林浩心跳加速。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还是在害怕。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已经无法离开李思瑜给他打造的这个世界了。
周末很快到来。
柳薇的家在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公寓小区。她一个人住一套一百多平的公寓,布置得极其奢华。
晚上七点整,李思瑜带着林浩到了柳薇家。
门一开,柳薇出现在两人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紧身连衣裙,搭配黑色的高跟长靴,长发盘起来,妆容浓艳。整个人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一样。
"欢迎欢迎。"柳薇给了李思瑜一个拥抱,然后看向林浩,"欢迎欢迎。"
"薇姐好。"林浩恭敬地问好。
"进来吧。"柳薇让开身子。
公寓里已经布置好了——客厅中央摆着一张特殊的椅子,上面有金属的固定环。旁边的小桌上,摆着林浩之前选的三样工具:皮鞭、蒙眼罩、口枷。
"陈逸飞呢?"李思瑜问。
"我让他八点来。"柳薇笑着说,"我们先聊聊,喝点酒。"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柳薇给李思瑜和林浩各倒了一杯红酒。
"今晚,"柳薇举起酒杯,"我们让陈逸飞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李思瑜和林浩也举起酒杯。
三个杯子在空中轻轻碰撞。
而此刻,陈逸飞已经在来的路上。他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接的,是一场怎样的"派对"。
但他心里满是期待。
因为他知道,主人会给他他想要的一切。
包括最深的痛苦,和最深的快乐。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门铃响了。
柳薇站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她转头看向李思瑜和林浩,笑了:"来了。"
她打开门。
陈逸飞站在门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礼品袋,脸上带着恭敬的表情。
"柳薇学姐,李思瑜主人。"他低下头,看到林浩也在,又补充道:"林浩哥。"
"进来。"柳薇侧身让开。
陈逸飞走进公寓,把礼品袋递给柳薇:"这是给学姐的见面礼。"
柳薇打开袋子,
里面是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她挑了挑眉:"还挺会挑。不过,今天可不是靠酒就能讨好我的。"
"学姐教训得是。"陈逸飞立刻低下头。
"跪下。"李思瑜开口了。
陈逸飞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客厅的灯光很亮,把他跪在地上的样子照得一清二楚。林浩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曾经在学校里呼风唤雨的学生会主席,现在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三个人面前。
"陈逸飞。"柳薇走到他面前,用高跟靴的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今天晚上,我们要好好玩玩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学姐。"陈逸飞的声音有些颤抖,但那种颤抖里,混杂着明显的期待。
"很好。"柳薇松开他,转身拿起桌上的蒙眼罩,"先把眼睛蒙上。"
陈逸飞闭上眼睛,任由柳薇把黑色的蒙眼罩戴在他的脸上。那种突然失去视觉的感觉,让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张嘴。"李思瑜命令。
陈逸飞张开嘴,李思瑜把口枷塞进他的嘴里,然后在他脑后扣好。那种被强行撑开嘴巴的感觉,让陈逸飞的唾液不自觉地从嘴角流了出来。
"站起来,坐到椅子上。"柳薇指挥。
陈逸飞摸索着站起来,被柳薇和李思瑜扶到那张特殊的椅子上。柳薇熟练地用金属扣环,把他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椅子上。那种被完全束缚的感觉,让陈逸飞的身体颤抖起来。
林浩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跳越来越快。他第一次看到这么正式的、这么极端的调教场景。
"林浩弟弟。"柳薇转过头看他,"要不要来试试?"
"我……我试什么?"林浩有些紧张。
"试试鞭子啊。"柳薇拿起桌上的那根皮鞭,递给他,"打他。"
林浩接过鞭子,手心里全是汗。他看着被固定在椅子上的陈逸飞,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打他的背。"李思瑜在旁边鼓励他,"用力打。"
林浩深吸一口气,举起鞭子,朝着陈逸飞的背部挥了下去。
"啪!"
鞭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打在陈逸飞的西装上。因为隔着衣服,力道并不算重,但陈逸飞的身体还是颤抖了一下。
"太轻了。"柳薇摇摇头,"脱了他的衣服,直接打。"
李思瑜走上前,把陈逸飞的西装外套和衬衫都脱了下来。他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结实,皮肤白皙,背部有几道淡淡的旧痕,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了。
"再来。"柳薇说。
林浩再次举起鞭子,这次用了更大的力道。
"啪!"
鞭子狠狠地抽在陈逸飞的背上,留下一道红色的印记。陈逸飞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枷让他无法说话,只能发出这种模糊的呻吟。
"很好。"柳薇满意地点头,"再来几下。"
林浩连续挥了几鞭子。每一鞭子下去,陈逸飞的背上就多一道红色的印记。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是没有任何反抗——他甚至在主动地把背部挺起来,像是在迎接这些鞭打。
柳薇从旁边拿过一个小凳子,坐在陈逸飞面前。她翘起腿,把一只脚伸到陈逸飞的裤裆上。
"硬了?"她笑着说。
林浩这才注意到,陈逸飞的裤裆已经明显隆起了。即使被鞭打,他依然勃起了。
"真是个变态。"柳薇用靴尖轻轻地戳了戳那个隆起的部位,"被打还能硬成这样。"
陈逸飞的
喉咙里发出更加剧烈的呻吟。
李思瑜也走了过来。她脱掉自己的长靴,露出里面包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双脚。她的脚因为在靴子里闷了一段时间,现在微微发热,丝袜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把他裤子脱了。"李思瑜说。
柳薇解开陈逸飞的皮带,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
陈逸飞的阴茎完全暴露在三个人面前——粗大、坚硬,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整个阴茎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发红,甚至在轻轻颤抖。
"看看这个贱货。"柳薇笑着说,"被打成这样还这么硬。"
李思瑜把自己的脚伸过去,用丝袜包裹的脚底踩在陈逸飞的阴茎上。那种丝滑的、温热的触感,让陈逸飞浑身一震。
"舒服吗?贱狗。"李思瑜一边说,一边用脚轻轻地摩擦着他的阴茎。
陈逸飞拼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
柳薇也脱掉了自己的靴子。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的超薄丝袜,几乎是透明的,能清楚地看到她脚趾的形状。她的脚也伸了过去,和李思瑜的脚一起,夹住陈逸飞的阴茎。
两个女人的脚,一上一下地摩擦着陈逸飞的阴茎。黑色丝袜和粉红色阴茎的对比,在灯光下形成了极其淫靡的画面。
林浩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林浩弟弟。"柳薇突然叫他,"你要不要也来?"
"我……我也用脚?"
"对啊。"柳薇笑着说,"三个人一起玩他。"
林浩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坐了下来。他没有脱鞋——他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的皮鞋,干净整洁。
他把脚伸过去,用鞋底轻轻地踩在陈逸飞的大腿上。
"不是那里。"李思瑜笑着说,"踩他的脸。"
林浩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把脚抬起来,踩在陈逸飞的脸上。
陈逸飞的脸被林浩的鞋底完全覆盖。他不能动,不能反抗,只能任由这个比自己小的男生,用鞋底踩着他的脸。
那种屈辱感,让陈逸飞的阴茎更加坚硬了。
李思瑜和柳薇继续用脚玩弄着他的阴茎,林浩则用鞋底踩着他的脸。三个人配合得极其默契,像是一场精心排练的演出。
"陈逸飞。"李思瑜突然开口,"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老实回答,我就让你射。不老实的话……"
她停顿了一下,用脚趾狠狠地捏了一下陈逸飞的阴茎顶端。
陈逸飞浑身颤抖。
"点头表示明白。"
陈逸飞拼命地点头。
"很好。"李思瑜示意柳薇把口枷取下来。
口枷被拿掉的瞬间,陈逸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第一个问题。"李思瑜说,"你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
陈逸飞喘息了几秒钟,然后说:"房地产……和矿产开发……"
"资产有多少?"
"大概……二十多个亿……"
李思瑜和柳薇对视了一眼,眼睛都亮了。
"第二个问题。"李思瑜继续,"你每个月的零花钱有多少?"
"五十万……"陈逸飞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我自己还有几张副卡,额度都很高……"
"多高?"
"每张……每张一百万……"
柳薇笑了。她俯身,在陈逸飞耳边说:"那你愿不愿意把这些卡,都交给主人管理?"
陈逸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致的兴奋。
"愿意……"他的声音
颤抖,"只要主人愿意要,狗愿意把一切都交出去……"
"好狗。"李思瑜的脚在他的阴茎上加大了力度,"那现在,给你爸爸打个电话。"
"什么?"陈逸飞愣住了。
"给你爸爸打电话。"李思瑜重复,"就说你最近学业很忙,需要多一点生活费。让他给你再转一百万。"
"可是……"
"可是什么?"李思瑜的声音突然变冷,"你不愿意?"
"不……不是……"陈逸飞咽了口口水,"我愿意……"
柳薇把陈逸飞的手机拿了过来,解开他的一只手,把手机塞到他手里。
"打。"李思瑜命令,"开免提。"
陈逸飞颤抖着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小飞?"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浑厚有力。
"爸……"陈逸飞刚开口,李思瑜就用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脸上。
那种突如其来的羞辱,让陈逸飞的声音差点变调。
"怎么了?"父亲问,"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没……没事……"陈逸飞努力稳定自己的声音,但李思瑜的脚依然踩在他的脸上,而柳薇的脚则在他的阴茎上不断摩擦,"就是……爸,我最近学业比较忙,要参加一些培训和比赛,需要一些费用……"
"多少?"
"一……一百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陈逸飞的心跳快得要炸了。他被李思瑜踩着脸,被柳薇玩弄着阴茎,还要在这种情况下和父亲要钱——这种极端的、变态的场景,让他的大脑几乎要短路了。
"行。"父亲最终说,"我等会儿给你转过去。好好学,别浪费钱。"
"谢谢爸……"
"挂了。"
电话挂断了。
陈逸飞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
李思瑜收回脚,笑了。
"看到了吗?"她转头对林浩说,"这就是一条彻底的狗。他可以为了主人,在自己父亲面前撒谎。"
林浩看着陈逸飞,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该同情他,还是该鄙视他。
"柳薇。"李思瑜说,"合同拿出来吧。"
柳薇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陈逸飞面前。
那是一份"奴隶契约"。
上面写着各种条款——陈逸飞自愿成为李思瑜的奴隶;陈逸飞的财产由李思瑜管理;陈逸飞必须服从李思瑜的一切命令;陈逸飞不得反抗、不得拒绝、不得泄露……
"签字。"李思瑜命令。
陈逸飞拿起笔,手颤抖着,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彻底出卖了。
但是,他心里涌起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
他终于不用再做"完美"的陈逸飞了。他现在只是一条狗。一条属于李思瑜的狗。
"很好。"李思瑜收起合同,"现在,你可以射了。"
她和柳薇一起,用脚狠狠地摩擦陈逸飞的阴茎。
不到十秒钟,陈逸飞浑身颤抖,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射而出,打在地板上、打在两个女人的脚上。
那种释放,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
半小时后,陈逸飞已经穿好衣服,跪在地上。
"今天的派对,你满意吗?"李思瑜问。
"满意……谢谢主人……"陈逸飞低着头。
"那你的信用卡,明天给我。"
"是,主人。"
"还有你爸转的那一百万,到账了也转给我。"
"是,主人。"
"很好。"李思瑜
满意地点头,"可以走了。"
陈逸飞恭敬地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来,离开了柳薇的公寓。
门关上后,三个人坐在沙发上,都松了一口气。
"这家伙……"柳薇笑着说,"真是个宝藏啊。二十多个亿的家产,每个月五十万零花钱,还有几张百万额度的副卡……"
"嗯。"李思瑜靠在沙发上,"接下来,我们可以慢慢玩他。"
就在这时,李思瑜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眉头一挑。
"崔杰。"她说。
林浩凑过去看。
崔杰发来的消息:
"思瑜,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李思瑜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宝贝。"她转头看林浩,"崔杰这条鱼,也该收网了。"
"你打算怎么做?"林浩问。
"先吊着他。"李思瑜打字回复:"明天不太行呢,我有课。后天呢?"
崔杰秒回:"后天也行!你想吃什么?"
"随便啦,你安排。"
"好的好的!"
李思瑜收起手机,靠在林浩的肩膀上。
"后天。"她说,"后天我们就让崔杰,真正见识一下什么叫'投资失败'。"
林浩看着她,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他知道,李思瑜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周一下午三点半,李思瑜的公寓门铃响了。
她坐在沙发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手里端着一杯柠檬水。她看了一眼监控——门外,陈逸飞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皮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
李思瑜勾起嘴角,按下开门键。
"跪着进来。"她通过对讲机说。
陈逸飞在门外愣了一秒,然后立刻跪了下去,用双膝一步一步地爬进公寓。地板是打磨光滑的木地板,膝盖磨在上面发出闷闷的响声。等他爬到客厅中央,膝盖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主人。"他把黑色皮夹举过头顶,"狗把所有的卡都带来了。"
李思瑜没有立刻接。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柠檬水,眯着眼睛打量陈逸飞——今天他刮得干干净净,头发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这是他平时接见商业伙伴才会有的装扮。
而现在,他跪在她面前。
"打开。"李思瑜说。
陈逸飞颤抖着打开皮夹。里面整整齐齐地插着六张卡——两张黑色的运通百夫长,一张白金无限,还有三张各大银行的私人银行卡。每一张都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东西。
"密码写在纸条上,塞在每张卡后面。"陈逸飞低着头,"狗都记好了。"
李思瑜低头看着这些卡,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陈逸飞的手臂都开始发酸,皮夹在他头顶微微颤抖。
然后,李思瑜笑了。
那种笑,不是欣喜的笑,也不是满足的笑,而是一种近乎恶意的、玩味的笑。
"陈逸飞。"她慢慢地说,"我不想要了。"
陈逸飞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错愕:"主……主人?"
"太没意思了。"李思瑜靠回沙发,翘着腿,"你就这么把卡送过来。跟送快递有什么区别?我要这种东西干什么?"
"主……主人,这里有几百万的额度——"
"我不缺钱。"李思瑜冷冷地打断他。
这句话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傲慢。
陈逸飞跪在地上,手里举着皮夹,整个人都懵了。
他昨天晚上一夜没睡,把每张卡
的密码抄了三遍,反复检查有没有错。他把皮夹擦了又擦,甚至专门去洗车店把车洗了一遍才开过来。他以为自己会得到主人的夸奖,甚至一点点温柔的抚摸。
结果,主人不要。
那种失落感,比任何鞭打都让他难受。
"主人……"他的声音颤抖,"求求您……收下吧……"
"求?"李思瑜挑眉,"你这也叫求?"
她把柠檬水放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逸飞。
"你是条狗对不对?"
"是……"
"那狗是怎么讨主人开心的?"李思瑜的声音变冷,"是像你这样,捧着东西说'请收下'?那是快递员干的事。真正的狗——是要摇尾巴、要撒娇、要犯贱、要用自己的身体去逗主人开心的。"
陈逸飞的脸涨得通红。
"你今天要是不能让我开心。"李思瑜靠在沙发上,翘起的那只脚在空中轻轻晃动,"这些卡,我一张都不要。你原封不动地拿回去。"
陈逸飞浑身颤抖。
对他来说,"主人不收"比"主人狠狠惩罚"要可怕一万倍。前者意味着抛弃,后者只是玩弄。
他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然后——四肢着地。
他真的把自己变成了一条狗。
他伸出舌头,喘着粗气,像小狗一样爬到李思瑜脚边。他的舌头舔过她的脚背,从脚踝一直舔到脚趾。
"汪。"他哑着声音叫。
那一声"汪",把他这辈子作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彻底击碎了。
李思瑜眼睛一亮。
"再叫一声。"
"汪!汪!"
"给主人翻个身。"
陈逸飞立刻仰面躺在地上,把自己的肚子露出来,四肢蜷缩,模仿一只求抚摸的小狗。
李思瑜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伸出脚,用脚底抚摸陈逸飞的脸,从额头一直摸到下巴。她的脚上今天穿着一双肉色的连裤袜,脚背和脚趾在袜子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整天下来微微发酸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肌肤温度、汗水和纤维香料的、成熟女性特有的味道。
陈逸飞主动张开嘴,把她的脚趾含进去,像小狗吮奶一样吮吸着。
李思瑜盯着他,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条狗一样躺在她脚下,忽然——
她的眼神变了。
那不是玩弄的眼神,也不是残忍的眼神。
那是一种灵光乍现的、更加深邃、更加恶毒的光。
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陈逸飞。"她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起来。跪着。"
陈逸飞爬起来,跪好。
"我问你。"李思瑜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调子,"你钱包里,有没有你父亲的照片?"
陈逸飞愣住了。
"有。"他老实回答,"有一张我和我爸的合影,我从大一带到现在。"
"拿出来。"
陈逸飞颤抖着从西装内袋里摸出钱包,翻开来,找出那张照片。
照片已经有些泛旧了。上面是一个中年男人搭着年轻的陈逸飞的肩膀,两个人都穿着西装,站在一栋大楼前面,笑得意气风发。那是陈逸飞高考完,父亲带他去公司参观时拍的。
李思瑜接过照片,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男人。
四十多岁,方脸,浓眉,眼神锐利,看得出来是常年在商场上厮杀的人。
李思瑜的嘴角,勾起一丝极为残忍的弧度。
"把照片放在地上。"她说。
陈逸飞把照片平放在木地板上。
"现在。"李思瑜的声音变得又轻又柔
,"把你的裤子脱下来。"
陈逸飞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从他的脊背窜上头顶。
"主……主人……"
"脱。"李思瑜的语气不容置疑。
陈逸飞颤抖着解开皮带,脱下西装裤,然后是内裤。他的阴茎因为刚才的舔脚和被戏弄,已经半勃起了,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淫靡。
"跪在照片前面。"李思瑜说,"把你的鸡巴,放在照片上。"
陈逸飞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震惊。
"主人!这……"
"马眼对准。"李思瑜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对准你父亲的嘴。"
那一刻,陈逸飞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从来没想过,李思瑜会残忍到这个地步。
那是他的父亲。那个从他记事起就教他"男人要顶天立地"的父亲。那个把他培养成学生会主席、家族继承人的父亲。那个昨天还毫不犹豫地给他转了一百万的父亲。
而现在,他要把自己的阴茎,放在父亲的照片上。
马眼对准父亲的嘴。
"主人……"他的声音哽咽,"求求您……换个玩法……"
"陈逸飞。"李思瑜的声音突然冷下来,"你是想让我把这些卡都还给你吗?"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陈逸飞心里最后的锁。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照做了。
他跪在地上,把自己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压在父亲的照片上。他的马眼,精准地对准了照片上父亲的嘴。
那种触感——冰凉的相纸贴在他阴茎最敏感的部位,父亲的脸就在他阴茎下方——让陈逸飞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羞耻。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变态的、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正在从他的下腹涌起。
李思瑜看着他,笑了。
她慢慢地把肉色丝袜包裹的脚,伸了过去。
脚底轻轻地贴上陈逸飞的阴茎,把它整个压在父亲的照片上。
那种柔软的、温热的、丝袜纤维带来的细密摩擦,让陈逸飞的阴茎瞬间完全勃起。
"陈逸飞。"李思瑜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甜腻,"你想过吗?"
她的脚,开始缓慢地在陈逸飞的阴茎上碾压。
"要是你父亲知道,你为了求别人女人收下这笔钱,跪在这里犯贱……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陈逸飞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流下来。
"你觉得。"李思瑜的脚加大了力度,"他还会觉得你是他骄傲的儿子吗?还是——会觉得你是他这辈子生出来的最大的耻辱?"
陈逸飞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更进一步。"李思瑜俯身,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陈逸飞的脸,"你父亲要是知道,你现在的鸡巴——正被我用脚踩着。你的鸡巴——正贴在他的嘴上……"
她凑近陈逸飞的耳边。
"他这辈子,还能有脸出去见人吗?"
陈逸飞终于绷不住了。
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种哭,不是委屈,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精神崩溃的、灵魂被撕裂的哭泣。
李思瑜的脚下,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的脚底、脚趾、脚跟——每一寸都在陈逸飞的阴茎上碾压、摩擦、践踏。丝袜的纤维和照片的相纸之间,摩擦出淫靡的、刺耳的声音。
陈逸飞的阴茎在这种极端矛盾的刺激下,居然越来越坚硬。
他一边哭,一边被顶到了濒临射精的边
缘。
那种绝望和快感的极致混合,让他的大脑几乎要爆炸。
就在他快要射的那一刻——
他突然反应过来李思瑜要做什么。
他猛地伸出双手,抓住李思瑜正在踩踏的脚踝,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不要!不要主人!求求您!!!"他嘶声大喊,"什么都可以!求您了!不要在我父亲的照片上——不要——"
那是他心里最后的底线。
那个从小教他做人的父亲。那个是他一切骄傲来源的父亲。他可以跪、可以叫、可以吃屎——但他不能在父亲的脸上射精。
那是最后一道界限。
李思瑜看着他崩溃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欣赏。
"陈逸飞。"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缓慢,"我数五声。"
陈逸飞的心,"咯噔"一沉。
"数到一。"李思瑜的脚下,力度加大到骇人的程度,"你就给我射到你父亲嘴里。"
"不——"
"五。"
李思瑜的脚跟,狠狠地剁在陈逸飞的阴茎上。
那种剧烈的痛楚,让陈逸飞发出一声惨叫。但他咬紧牙关,死死地忍住——不能射,不能射,不能射……
"四。"
又是一记残忍的践踏。
陈逸飞的阴茎已经红肿了,但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用剧痛压制着快感。
不能射……
"三。"
"二。"
每一次践踏,都像在他的灵魂上刻下一道伤痕。
陈逸飞死死地忍着,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对抗着快感。他的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滴在父亲的照片旁边。
李思瑜看着他,忽然——罕见地夸奖了一句。
"陈逸飞。"她轻声说,"你居然真的能忍住。"
"我……我不能……"陈逸飞哽咽,"这是我父亲……"
"很好。"李思瑜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骨气一点。"
陈逸飞听到这句夸奖,眼泪流得更凶了。他以为——他以为主人会放过他。
就在这时,李思瑜俯下身。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陈逸飞的耳廓。她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甜美的、像在耳边低吟情话的、带着一丝洗脑般诱惑的声音说:
"逸飞。"
那声"逸飞",她第一次没有叫"陈逸飞",也没有叫"狗",而是用了他的名字。
陈逸飞的心,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喜欢你。"李思瑜轻声说,那三个字像是从她心底流出来的一样,"所以你什么都肯为我做,对不对?"
陈逸飞的整个世界,"轰"的一声塌了。
他从来没有听过李思瑜说"喜欢"。
这个词,对他来说比任何毒品都致命。
他的意志、他的底线、他的对父亲的爱——在这三个字面前,全部瓦解。
"一。"
李思瑜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的力气,狠狠地剁了下去。
"啊——!"
陈逸飞发出一声痛苦的、绝望的、也是极乐的惨叫。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他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
精液精准地喷在照片上——喷在他父亲的嘴上,喷在他父亲的眼睛上,喷在他父亲慈祥而威严的脸上。
那种视觉冲击,让陈逸飞瞬间瘫软在地。
他哭得像一个孩子。
李思瑜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把照片吃了。"她说。
"什……什么?"
"你听到了。"李思瑜的声音再次变冷,"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把你射精后的父亲,吞下去。"
陈逸飞颤
抖着捡起那张已经被自己精液浸透的照片。
他闭上眼睛,把照片塞进嘴里。
相纸在他嘴里,混合着自己的精液,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他一边哭一边嚼,最后咽了下去。
李思瑜看着他,满意地点点头。
"卡我收下了。"她说,"滚吧。"
陈逸飞浑身颤抖地穿上裤子,把皮夹留在了茶几上。
他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公寓。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在门外的走廊里,扶着墙,剧烈地干呕。
但他心里——却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神圣的解脱感。
因为,李思瑜说她"喜欢"他。
哪怕那是谎言。哪怕那是玩弄。
对他来说,都足够了。
李思瑜回到沙发上,拿起那六张卡,一张一张地检查密码。
刚才那一幕,她自己也稍稍出了一身汗。她把肉色丝袜脱了下来,换上一双干净的棉袜。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柳薇发消息。
"陈逸飞今天送卡来了。我又玩了他一次。真的废了。"
柳薇秒回:"发生什么了?"
李思瑜简单描述了一下过程。
柳薇过了半天才回:"李思瑜,你真的是……我服了。"
紧接着,柳薇又发了一条消息:"对了,跟你说个事。我最近又收了两条'狗'。"
李思瑜挑眉:"怎么回事?你不是前段日子还说不知道怎么玩吗?"
柳薇给她发了一大段。原来,柳薇前段时间和李思瑜混熟了之后,学到了很多"玩法"。她开始有意识地在自己的社交圈里筛选目标——一个是她们商学院的学弟,家里做建材生意;另一个是柳薇实习的公司里的一个中层,四十多岁,有老婆有孩子,被柳薇拿捏得死死的。
"我现在有三条狗了。"柳薇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李思瑜,等以后我们两个组一个'派对'吧。多人调教。让林浩弟弟也开开眼界。"
李思瑜笑了。她打字回复:"可惜啊,陈逸飞今天真的废了。他以后估计只能当ATM,玩是玩不动了。"
"那真可惜。"柳薇回,"那小子还挺好玩的。"
李思瑜想了想,又打字:"对了,昨天那一百万,我们平分吧。林浩那边我等会儿转给他。"
"好。"柳薇痛快地答应。
李思瑜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陈逸飞——这条鱼,算是彻底钓上来了。他以后就是一台会走路的提款机,每个月定时定量地输血。
现在,轮到崔杰了。
李思瑜拿起手机,翻到崔杰的聊天界面。
"崔杰。"她打字,"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见你。就我们两个。"
发送。
不到十秒钟,崔杰的回复就跳了出来。
"当然有!思瑜,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李思瑜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她要单独见崔杰。
不带林浩。
因为接下来的这场戏,需要她一个人来演。
一场彻底掏空崔杰的戏。
周一下午三点半,李思瑜的公寓门铃响了。
她坐在沙发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手里端着一杯柠檬水。她看了一眼监控——门外,陈逸飞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皮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
李思瑜勾起嘴角,按下开门键。
"跪着进来。"她通过对讲机说。
陈逸飞在门外愣了一秒,然后立刻跪了下去,用双膝一步一步地爬进公寓。地
板是打磨光滑的木地板,膝盖磨在上面发出闷闷的响声。等他爬到客厅中央,膝盖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主人。"他把黑色皮夹举过头顶,"狗把所有的卡都带来了。"
李思瑜没有立刻接。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柠檬水,眯着眼睛打量陈逸飞——今天他刮得干干净净,头发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这是他平时接见商业伙伴才会有的装扮。
而现在,他跪在她面前。
"打开。"李思瑜说。
陈逸飞颤抖着打开皮夹。里面整整齐齐地插着六张卡——两张黑色的运通百夫长,一张白金无限,还有三张各大银行的私人银行卡。每一张都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东西。
"密码写在纸条上,塞在每张卡后面。"陈逸飞低着头,"狗都记好了。"
李思瑜低头看着这些卡,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陈逸飞的手臂都开始发酸,皮夹在他头顶微微颤抖。
然后,李思瑜笑了。
那种笑,不是欣喜的笑,也不是满足的笑,而是一种近乎恶意的、玩味的笑。
"陈逸飞。"她慢慢地说,"我不想要了。"
陈逸飞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错愕:"主……主人?"
"太没意思了。"李思瑜靠回沙发,翘着腿,"你就这么把卡送过来。跟送快递有什么区别?我要这种东西干什么?"
"主……主人,这里有几百万的额度——"
"我不缺钱。"李思瑜冷冷地打断他。
这句话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傲慢。
陈逸飞跪在地上,手里举着皮夹,整个人都懵了。
他昨天晚上一夜没睡,把每张卡的密码抄了三遍,反复检查有没有错。他把皮夹擦了又擦,甚至专门去洗车店把车洗了一遍才开过来。他以为自己会得到主人的夸奖,甚至一点点温柔的抚摸。
结果,主人不要。
那种失落感,比任何鞭打都让他难受。
"主人……"他的声音颤抖,"求求您……收下吧……"
"求?"李思瑜挑眉,"你这也叫求?"
她把柠檬水放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逸飞。
"你是条狗对不对?"
"是……"
"那狗是怎么讨主人开心的?"李思瑜的声音变冷,"是像你这样,捧着东西说'请收下'?那是快递员干的事。真正的狗——是要摇尾巴、要撒娇、要犯贱、要用自己的身体去逗主人开心的。"
陈逸飞的脸涨得通红。
"你今天要是不能让我开心。"李思瑜靠在沙发上,翘起的那只脚在空中轻轻晃动,"这些卡,我一张都不要。你原封不动地拿回去。"
陈逸飞浑身颤抖。
对他来说,"主人不收"比"主人狠狠惩罚"要可怕一万倍。前者意味着抛弃,后者只是玩弄。
他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然后——四肢着地。
他真的把自己变成了一条狗。
他伸出舌头,喘着粗气,像小狗一样爬到李思瑜脚边。他的舌头舔过她的脚背,从脚踝一直舔到脚趾。
"汪。"他哑着声音叫。
那一声"汪",把他这辈子作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彻底击碎了。
李思瑜眼睛一亮。
"再叫一声。"
"汪!汪!"
"给主人翻个身。"
陈逸飞立刻仰面躺在地上,把自己的肚子露出来,四肢蜷缩,模仿一只求抚摸的小狗。
李思瑜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伸出脚,用脚底抚摸陈逸飞的脸,从额头一直摸到下巴。她的脚上今天穿着一双肉色的连裤袜,脚背和脚趾在袜子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整天下来微微发酸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肌肤温度、汗水和纤维香料的、成熟女性特有的味道。
陈逸飞主动张开嘴,把她的脚趾含进去,像小狗吮奶一样吮吸着。
李思瑜盯着他,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条狗一样躺在她脚下,忽然——
她的眼神变了。
那不是玩弄的眼神,也不是残忍的眼神。
那是一种灵光乍现的、更加深邃、更加恶毒的光。
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陈逸飞。"她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起来。跪着。"
陈逸飞爬起来,跪好。
"我问你。"李思瑜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调子,"你钱包里,有没有你父亲的照片?"
陈逸飞愣住了。
"有。"他老实回答,"有一张我和我爸的合影,我从大一带到现在。"
"拿出来。"
陈逸飞颤抖着从西装内袋里摸出钱包,翻开来,找出那张照片。
照片已经有些泛旧了。上面是一个中年男人搭着年轻的陈逸飞的肩膀,两个人都穿着西装,站在一栋大楼前面,笑得意气风发。那是陈逸飞高考完,父亲带他去公司参观时拍的。
李思瑜接过照片,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男人。
四十多岁,方脸,浓眉,眼神锐利,看得出来是常年在商场上厮杀的人。
李思瑜的嘴角,勾起一丝极为残忍的弧度。
"把照片放在地上。"她说。
陈逸飞把照片平放在木地板上。
"现在。"李思瑜的声音变得又轻又柔,"把你的裤子脱下来。"
陈逸飞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从他的脊背窜上头顶。
"主……主人……"
"脱。"李思瑜的语气不容置疑。
陈逸飞颤抖着解开皮带,脱下西装裤,然后是内裤。他的阴茎因为刚才的舔脚和被戏弄,已经半勃起了,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淫靡。
"跪在照片前面。"李思瑜说,"把你的鸡巴,放在照片上。"
陈逸飞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震惊。
"主人!这……"
"马眼对准。"李思瑜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对准你父亲的嘴。"
那一刻,陈逸飞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从来没想过,李思瑜会残忍到这个地步。
那是他的父亲。那个从他记事起就教他"男人要顶天立地"的父亲。那个把他培养成学生会主席、家族继承人的父亲。那个昨天还毫不犹豫地给他转了一百万的父亲。
而现在,他要把自己的阴茎,放在父亲的照片上。
马眼对准父亲的嘴。
"主人……"他的声音哽咽,"求求您……换个玩法……"
"陈逸飞。"李思瑜的声音突然冷下来,"你是想让我把这些卡都还给你吗?"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陈逸飞心里最后的锁。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照做了。
他跪在地上,把自己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压在父亲的照片上。他的马眼,精准地对准了照片上父亲的嘴。
那种触感——冰凉的相纸贴在他阴茎最敏感的部位,父亲的脸就在他阴茎下方——让陈逸飞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羞耻。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变态的、他自己都不
敢承认的兴奋,正在从他的下腹涌起。
李思瑜看着他,笑了。
她慢慢地把肉色丝袜包裹的脚,伸了过去。
脚底轻轻地贴上陈逸飞的阴茎,把它整个压在父亲的照片上。
那种柔软的、温热的、丝袜纤维带来的细密摩擦,让陈逸飞的阴茎瞬间完全勃起。
"陈逸飞。"李思瑜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甜腻,"你想过吗?"
她的脚,开始缓慢地在陈逸飞的阴茎上碾压。
"要是你父亲知道,你为了求别人女人收下这笔钱,跪在这里犯贱……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陈逸飞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流下来。
"你觉得。"李思瑜的脚加大了力度,"他还会觉得你是他骄傲的儿子吗?还是——会觉得你是他这辈子生出来的最大的耻辱?"
陈逸飞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更进一步。"李思瑜俯身,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陈逸飞的脸,"你父亲要是知道,你现在的鸡巴——正被我用脚踩着。你的鸡巴——正贴在他的嘴上……"
她凑近陈逸飞的耳边。
"他这辈子,还能有脸出去见人吗?"
陈逸飞终于绷不住了。
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种哭,不是委屈,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精神崩溃的、灵魂被撕裂的哭泣。
李思瑜的脚下,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的脚底、脚趾、脚跟——每一寸都在陈逸飞的阴茎上碾压、摩擦、践踏。丝袜的纤维和照片的相纸之间,摩擦出淫靡的、刺耳的声音。
陈逸飞的阴茎在这种极端矛盾的刺激下,居然越来越坚硬。
他一边哭,一边被顶到了濒临射精的边缘。
那种绝望和快感的极致混合,让他的大脑几乎要爆炸。
就在他快要射的那一刻——
他突然反应过来李思瑜要做什么。
他猛地伸出双手,抓住李思瑜正在踩踏的脚踝,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不要!不要主人!求求您!!!"他嘶声大喊,"什么都可以!求您了!不要在我父亲的照片上——不要——"
那是他心里最后的底线。
那个从小教他做人的父亲。那个是他一切骄傲来源的父亲。他可以跪、可以叫、可以吃屎——但他不能在父亲的脸上射精。
那是最后一道界限。
李思瑜看着他崩溃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欣赏。
"陈逸飞。"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缓慢,"我数五声。"
陈逸飞的心,"咯噔"一沉。
"数到一。"李思瑜的脚下,力度加大到骇人的程度,"你就给我射到你父亲嘴里。"
"不——"
"五。"
李思瑜的脚跟,狠狠地剁在陈逸飞的阴茎上。
那种剧烈的痛楚,让陈逸飞发出一声惨叫。但他咬紧牙关,死死地忍住——不能射,不能射,不能射……
"四。"
又是一记残忍的践踏。
陈逸飞的阴茎已经红肿了,但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用剧痛压制着快感。
不能射……
"三。"
"二。"
每一次践踏,都像在他的灵魂上刻下一道伤痕。
陈逸飞死死地忍着,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对抗着快感。他的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滴在父亲的照片旁边。
李思瑜看着他,忽然——罕见地夸奖了一句。
"陈逸飞。"她轻声说,"你居然真的能忍住。"
"我……我不能……"陈逸飞哽咽,"这是我父亲……"
"很好。"
李思瑜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骨气一点。"
陈逸飞听到这句夸奖,眼泪流得更凶了。他以为——他以为主人会放过他。
就在这时,李思瑜俯下身。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陈逸飞的耳廓。她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甜美的、像在耳边低吟情话的、带着一丝洗脑般诱惑的声音说:
"逸飞。"
那声"逸飞",她第一次没有叫"陈逸飞",也没有叫"狗",而是用了他的名字。
陈逸飞的心,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喜欢你。"李思瑜轻声说,那三个字像是从她心底流出来的一样,"所以你什么都肯为我做,对不对?"
陈逸飞的整个世界,"轰"的一声塌了。
他从来没有听过李思瑜说"喜欢"。
这个词,对他来说比任何毒品都致命。
他的意志、他的底线、他的对父亲的爱——在这三个字面前,全部瓦解。
"一。"
李思瑜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的力气,狠狠地剁了下去。
"啊——!"
陈逸飞发出一声痛苦的、绝望的、也是极乐的惨叫。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他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
精液精准地喷在照片上——喷在他父亲的嘴上,喷在他父亲的眼睛上,喷在他父亲慈祥而威严的脸上。
那种视觉冲击,让陈逸飞瞬间瘫软在地。
他哭得像一个孩子。
李思瑜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把照片吃了。"她说。
"什……什么?"
"你听到了。"李思瑜的声音再次变冷,"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把你射精后的父亲,吞下去。"
陈逸飞颤抖着捡起那张已经被自己精液浸透的照片。
他闭上眼睛,把照片塞进嘴里。
相纸在他嘴里,混合着自己的精液,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他一边哭一边嚼,最后咽了下去。
李思瑜看着他,满意地点点头。
"卡我收下了。"她说,"滚吧。"
陈逸飞浑身颤抖地穿上裤子,把皮夹留在了茶几上。
他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公寓。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在门外的走廊里,扶着墙,剧烈地干呕。
但他心里——却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神圣的解脱感。
因为,李思瑜说她"喜欢"他。
哪怕那是谎言。哪怕那是玩弄。
对他来说,都足够了。
李思瑜回到沙发上,拿起那六张卡,一张一张地检查密码。
刚才那一幕,她自己也稍稍出了一身汗。她把肉色丝袜脱了下来,换上一双干净的棉袜。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柳薇发消息。
"陈逸飞今天送卡来了。我又玩了他一次。真的废了。"
柳薇秒回:"发生什么了?"
李思瑜简单描述了一下过程。
柳薇过了半天才回:"李思瑜,你真的是……我服了。"
紧接着,柳薇又发了一条消息:"对了,跟你说个事。我最近又收了两条'狗'。"
李思瑜挑眉:"怎么回事?你不是前段日子还说不知道怎么玩吗?"
柳薇给她发了一大段。原来,柳薇前段时间和李思瑜混熟了之后,学到了很多"玩法"。她开始有意识地在自己的社交圈里筛选目标——一个是她们商学院的学弟,家里做建材生意;另一个是柳薇实习的公司里的一个中层,四十多岁,有老婆有孩子,被柳薇拿捏得死死的。
"我现在
有三条狗了。"柳薇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李思瑜,等以后我们两个组一个'派对'吧。多人调教。让林浩弟弟也开开眼界。"
李思瑜笑了。她打字回复:"可惜啊,陈逸飞今天真的废了。他以后估计只能当ATM,玩是玩不动了。"
"那真可惜。"柳薇回,"那小子还挺好玩的。"
李思瑜想了想,又打字:"对了,昨天那一百万,我们平分吧。林浩那边我等会儿转给他。"
"好。"柳薇痛快地答应。
李思瑜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陈逸飞——这条鱼,算是彻底钓上来了。他以后就是一台会走路的提款机,每个月定时定量地输血。
现在,轮到崔杰了。
李思瑜拿起手机,翻到崔杰的聊天界面。
"崔杰。"她打字,"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见你。就我们两个。"
发送。
不到十秒钟,崔杰的回复就跳了出来。
"当然有!思瑜,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李思瑜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她要单独见崔杰。
不带林浩。
因为接下来的这场戏,需要她一个人来演。
一场彻底掏空崔杰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