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 被保姆征服的一家

杂文 被保姆征服的一家

作者:MMD

这是一个金主定制的续写内容,原文好像叫“保姆脚下奴”,大体讲的是:天水市首富张塑峰家新购豪华别墅后招聘保姆的故事。中年底层妇女胡秀梅(曾做过妓女)凭借老家关系蛮横插队,成功进入张家。她表面装作老实,实则仇富且腹黑,在第一天就故意对女主人秦筱实施一系列羞辱,原本想要辞退胡秀梅的秦筱,最终却因关系户身份被留下,正是因为这个举动,导致了之后全家被征服的故事。

这个文章就写到胡秀梅被留下,之后就没有了,所以在金主定制,并且没有什么特别要求下,我按我的写作风格进行了续写。原文风格比较暴力,接地气,可能会和我的续写有些割裂,想要看原片的就自行寻找。接下来是续写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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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筱挂断电话的时候,窗外的天慢慢开始黑了下来。她站在主卧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心里那点恼意被“张大哥的面子”死死压住。

“关系户…”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扎在她原本想立刻把人赶出去的决心上。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胡秀梅正站在二楼走廊尽头,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看见秦筱出来,立刻低了低头,声音软软的:

“秦筱妹妹……刚才真的对不起。我这人手脚粗,也没有经历过向你们这样大家闺秀的生活过,所以…所以…,秦筱妹妹,您要是觉得我不行,我现在就走,绝不给您添麻烦。

秦筱看着胡秀梅那副诚恳的模样,在考虑到她之前的生活环境和那层所谓的关系,她终究还是没把赶人的话说出口。

秦筱深呼吸整理了一下思绪,最终也只是淡淡的道:

“胡姐,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之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以后多注意多看多学就好,今天你就熟悉熟悉环境,从明天开始,我教你怎么做,家里的规矩比较多,所以从明天开始家里的卫生、洗衣、饭菜等等,你都要跟着学。有不懂的就问我。”

“好,好,好,谢谢秦筱妹妹,都听秦筱妹妹的。”胡秀梅连连点头,然后跟在秦筱身后慢慢向楼下走去,走在秦筱身后的胡秀梅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得体的女主人脸上都出了不屑的表情。

“好好学~~??秦筱,早晚有一天像你们这样的有钱人都要跪在我的脚下给我洗脚,你就等着吧“ 胡秀梅一边下楼心里一边暗暗的盘算着。

就这样,胡秀梅跟着秦筱大概了解了一下家里的情况,然后秦筱做了简单的饭菜简单招待了一下今天刚来的胡秀梅,然后就到了晚上,胡秀梅就这样度过了在秦筱的第一夜。

第二天的早上,胡秀梅早早的起来,她看到秦筱已经起床,于是她快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穿上工作的短袖和短裤和肉色的丝袜,穿上秦筱为她准备的拖鞋,就来到秦筱身边,简单的闲聊了几句,秦筱就开始一点点手把手的教胡秀梅做各种家务。

例如,怎么开洗衣机、怎么分类衣物、怎么用吸尘器、厨房的调料放在哪一层……每一项秦筱都讲得很细。胡秀梅也学得很快,很多注意事项她做一次之后都会牢牢的记在脑海里,只是~~她自己偶尔会“不小心”做错一点,

比如:把秦筱的真丝睡衣和其他衣服混在一起洗,或者擦桌子的时候用力过猛,把花瓶碰歪,再或者分不清大小姐们的衣服,把她们的衣服放错位置等等。

每一次,秦筱看到胡秀梅做错事情,考虑到自己老公提到了多加照顾,所以她都会皱着眉头,但仍然是轻声细语的批评到:

“胡姐,这个不能混洗,这样洗会把衣服洗坏的。”

“胡姐,这个桌子是红木的,您动作轻一点。而且,注意花瓶的摆放位置,要不然不好看。”

“胡姐,这几件是我们家老大的衣服,你下次注意,别放错了哈“

“胡姐“

“胡姐“

…………

每当秦筱给胡秀梅指出她的一些问题和错误,胡秀梅都会立刻低头认错,声音里带着点自责:

“对不起啊秦筱妹妹,看我这笨手笨脚的,我下次,下次一定注意。”

可批评归批评,说归说,每次秦筱在教或者辅助胡秀梅做事情的时候,无论是肢体接触还是胡秀梅做的一些行为举止,秦筱渐渐的发现,这个女人身上有种说不清但让人忍不禁去想的东西。

总的来说胡秀梅长相一般,皮肤偏暗,穿着也土,可身材却意外地好。腰细,腿长,胸和臀的曲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依然明显。尤其是那双脚——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脚背的皮肤虽然不白,却透着一种被仔细保养过的润泽。走路的时候,脚踝轻轻转动,带着一点说不出的慵懒。

不知道为什么,秦筱在和胡秀梅接触的时候,她偶尔会不经意的多看两眼,然后很快移开视线。

“真是女人比死女人,明明自己已经优越于她那么多了,还是会忍不住拿来比较“,秦筱不自觉的苦笑了一下,她将自己的行为归结于女人之间的攀比,因此并没有多想。

可真正让她心里微微一滞的,是某一次教她整理衣物的时候。

那天上午,阳光正好,洗衣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柔顺剂味道。秦筱把刚烘干的一叠衣服放在洗衣机旁的一个小的平台上,她把这些衣服一件件教胡秀梅怎么区分面料、怎么叠得整齐才不会留下皱痕。胡秀梅站在她右手边,双臂交叉将自己的胸部微微顶起,认真的看着。

示范到一半,秦筱发现有一件衣服没有彻底的烘干,于是她伸手去拿旁边的衣架,想要挂晾一下这件还有些微微发潮的衣服。

“我来帮你拿…”胡秀梅看到秦筱的动作,她下意识抬起手,踮起脚尖准备去够衣架,就当两人的手在半空中轻轻碰了的那一下时,因为胡秀梅距离放衣架的位置较远,所以她踮起的脚尖让她没有站的很稳,她看到秦筱的动作后,本能的将身体往旁边让了让,却因为脚下的重心不稳,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往秦筱的方向倾倒过来。

为了稳住自己,她慌乱中伸手抓住了秦筱的手臂,另一只手则因为怕摔倒习惯性的去挽秦筱的腰部,但好巧不巧,她的小臂挽住了秦筱的腰部偏上的位置,手结结实实地按在了秦筱的某个敏感部位。

那只手带着余温,掌心带着薄茧,隔着衣服,力道不轻不重地压在了秦筱的胸部。

秦筱身体明显僵住。

胡秀梅立刻松开,满脸惊慌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秦筱妹妹,我脚滑了……那个…没太站稳,我不是故意的……”

“没、没事。”秦筱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低了一些。她侧

过身,胸部被那双有些粗糙的手抓住时的那种莫名的兴奋感让她想避开对方的视线,于是秦筱慢慢的低下头,好巧不巧她的眼睛正好对上了胡秀梅那穿着肉色丝袜的丝袜脚,丝袜包裹着脚背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出细腻的光泽。脚趾因为刚才的没站稳现在正用力踩着地面而微微蜷起,之后又慢慢松开,体现出那完美的脚弓的线条。

不知为何,秦筱看着眼见的那双几乎完美的双脚,她轻轻摸了一下自己刚才被抓的胸部,在那一瞬,秦筱忽然觉得呼吸有些急促。

但秦筱很快就把目光移回到还没有叠完的衣物上,语气努力着恢复平静:“好了,胡姐,我们继续吧,你记住真丝的要这样对折,边角对齐,放进柜子里才不会乱,棉的……”

“哦,好,好的,我记住了,嗯……”胡秀梅貌似发现了一些秦筱的异样,再加上刚才本来就是故意的,于是她假笑表示着歉意,然后重新站回原位,连声回应到,在之后自己上手操作的时候,在她去接秦筱给她递的衣服的时候,她的脚无意间踢到了一下秦筱的小腿。

“对……不……”胡秀梅本想低头道歉,可她抬头看向秦筱,

秦筱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她快速将手中的衣服递给胡秀梅,然后语速有些不稳的说了句“胡姐,快试试…”。

胡秀梅见状也没在道歉,而是笑着说了句“好,我试试,秦筱妹妹”,就拿起衣服,有样学样的叠了起来。

之后两个人没再有什么交流,直到把整叠衣服整理完毕,秦筱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从某种无形的压迫里脱身。她回头看了胡秀梅一眼,对方把那些叠好的衣服放在自己的胸前,脸上挂着一抹微笑的看着她,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秦筱移开视线,心里那点说不清的躁动被她重新压了回去。

“胡姐,今天先学这些吧,你把这些衣服分类放回房间把,之后,之后有什么我再教你,还有,在家还是把鞋穿上…“秦筱将自己手里的衣服也一并放到胡秀梅手里,嘱咐着。

胡秀梅连忙点头,声音软软的:“好,都听秦筱妹妹的。”

之后胡秀梅就跟着秦筱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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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做鱼香肉丝然后再做个拍黄瓜吧” 胡秀梅自言自语道

“把调好的鱼香汁放进去,大火再翻炒一下,放点蒜末就能出锅吃饭了”,胡秀梅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抓蒜准备拍蒜的时候,好巧不巧,她把蒜没有拿住,那几颗洗好的蒜瓣掉顺着灶台边缘掉到地上,又轻轻一弹,滑进了灶台的下方。

“哎!蒜…”她正要弯腰去捡,厨房的门却被推开了。

胡秀梅抬头一看,是秦筱,她穿着浅色的家居长裙,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茶杯,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自己。

“胡姐,做饭呢,需要帮忙吗?我来。”

“秦筱妹妹呀,没事,我自己弄就好。”胡秀梅刚准备转身,她看了看放蒜的空碗,又看了看地板和自己穿着的白色棉袜的脚,她的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那个,秦筱妹妹,还真有个事,你来得正好。家里就剩最后几块蒜了,我刚才洗了,准备用呢,结果手一滑,掉到灶台下面去了。我这会儿正收着汁,腾不出手……那个,能不能,劳烦你趴下去帮我捡一下吧?”

说着,她

抬起右脚,用白色棉袜包裹的脚尖在地板上点了点,准确地指向灶台下方那片阴影。

“就在那儿,麻烦了。”

秦筱愣了一下。帮忙捡东西本是寻常事,可“趴下去”这三个字却让她的耳尖微微发热。她看了看胡秀梅,又低头看了看那只给自己指方向,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又看了看灶台下面,最终还是把茶杯放在一旁,轻轻蹲下身。

秦筱就这样半跪在胡秀梅面前,低下身子,伸出手,往灶台下方伸去。那几个蒜块确实滚得深,秦筱很努力也只能让指尖勉强够到边缘,却怎么也抓不稳。秦筱只好再往前倾,上半身几乎贴着地面,侧脸也渐渐靠近了冰冷的地板。

就在这时,胡秀梅不老实的脚“不经意”地往旁边挪了半步。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底实实地踩在了秦筱的一只手的手背上。

“啊——”

秦筱低低地吸了口气,手指下意识地想要把手蜷缩回去。

胡秀梅立刻抬脚,满脸惊慌:“对不起对不起!秦筱妹妹,我没注意你趴在那儿……手没事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没、没事……”秦筱的声音有些发紧。手背上残留着那一点被踩过的钝痛,以及白色棉袜脚心隔着袜子传来的温热。她稍微活动了一下手,然后就继续撑着地面,将自己的身子压得更低,想快点把那几头蒜拿出来。

此时,还在颠锅的胡秀梅,却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她慢慢的抬起脚,又往前凑了半步。

这一次,她的脚尖“恰到好处”地碰到了秦筱侧贴在地面的脸颊。白色棉袜带着一点潮意和棉质特有的柔软,轻轻蹭过秦筱的皮肤。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秦筱妹妹,没看到你的脸在我脚底下……”胡秀梅连忙道歉,声音里满是自责,可那只脚却没有马上移开,只是轻轻停在秦筱的侧脸上,像是在犹豫该不该挪。

秦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整的有点心乱,脸颊上那柔软却带着压迫感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她想开口让胡秀梅移开,可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一句细细的“没关系”。为了尽快结束这尴尬的姿势,她侧过脸,用自己的脸颊轻轻推了推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示意对方让开。

胡秀梅这才慢慢把脚挪开。

之后,秦筱彻底趴下,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手指用力往最深处伸去,终于,她摸到了那几个掉在灶台深处的蒜瓣。就在她正要收回手准备起身的时候,胡秀梅那边,锅里的鱼香汁也已经要出锅了。

胡秀梅看了看还趴在地上的秦筱,又看了看灶台上的锅,和旁边架子上的餐盘,她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兴味。

“秦筱妹妹,菜要出锅了。”她端起锅,声音依旧带着歉意,却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你趴在那儿挡着路,我端着热锅不好过……你先别动,等我盛完菜再起来,不然两个人都容易烫到。”

话音未落,她已经抬起一只脚,稳稳地踩上了秦筱的后背。

白色棉袜的脚心隔着薄薄的家居长裙,落在秦筱的肩胛之间。虽然胡秀梅并不胖,但当一个人的重量完完整整的压在一个人的后背的时候,趴在地上的人,依旧很难承受。

秦筱正要开口,胡秀梅却已经双脚踩在她的背上继续往前走去。

她端着锅,一步一步,从秦筱的上背慢慢移到腰际,再移到臀部。每

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确认脚下的位置是否稳当。白色棉袜在秦筱的背上轻轻摩擦,留下浅浅的压痕。当她完全站在秦筱臀上时,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让自己站得更稳,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拿出架子上的餐盘,把鱼香肉丝盛进盘子里。

酱汁的热气袅袅升起。

秦筱趴在地板上,只能感受到胡秀梅那双穿白色棉袜的脚,以及自己被压住的、无法动弹的身体。那种被踩着、被当作垫脚石的感觉让她脑海一片空白,羞耻与某种更隐秘的、说不清的兴奋混在一起,顺着脊椎爬向她的大脑。

胡秀梅盛完菜,又同样慢慢地、一步一步地从臀部走回背部,最后从秦筱身上下来,将锅稳稳的放回灶台。

她这才蹲下身,双手托住秦筱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满脸歉意:

“秦筱妹妹,真的对不起……我端着热锅,实在没办法,只能先踩过去。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

被胡秀梅扶起来秦筱,此时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但身体带来的疼痛感,让她想要发火,想质问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可胡秀梅已经抢先开口,语气诚恳又带着一点委屈:

“都怪我……可是秦筱妹妹你自己说要帮忙的,我也没想到你会趴那么里面。而且,你挡在路中间,我端着那么热的锅,总不能跳过去吧?万一洒了,烫到你那岂不是更不好了……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秦筱张了张嘴,那些原本要出口的责备,被胡秀梅这一番话堵得严严实实。

是啊,是自己说要帮忙的,是自己趴在那里挡了路,胡姐端着热锅,确实不好绕。

思来想去,好像错真的在自己。

“没,没关系的胡姐,我不怪你……是我自己要帮忙的。”秦筱最终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歉意,“我,我,下次我会注意的,不会再挡路了。对不起,胡姐。”

胡秀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秦筱的手臂,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亲切:

“哎,说什么对不起。都是一家人,互相体谅嘛。对了——”

她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又抬起眼,带着一点戏谑问道:

“听说你们有钱人都喜欢按摩才被,那通过刚才的尝试,秦筱妹妹你觉得,我的体重,应该不重吧?~”

秦筱听到胡秀梅的这句询问,她的耳根瞬间红透。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喉咙动了动,过了好几秒才结结巴巴地挤出两个字:

“不……不重。”

“不重啊……”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满是满意的笑意,“那就好。”

“如果秦筱妹妹不嫌弃,以后我给您踩背。”

胡秀梅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半开玩笑的说到,并且她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谢,谢谢胡姐了,我去叫妤曦吃饭,你快上菜” 秦筱听后,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她找了一个理由,离开的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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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许久没有工作过的胡秀梅一时兴起正准备在客厅擦高处的吊灯,梯子放在储物间里,因为太沉,她也懒得去搬。正当她思考怎么擦的时候,好巧不巧,张妤瑶刚好从楼上下来倒水。

“妤瑶小姐。”胡秀梅站在原地,向妤瑶招手,“你过来一来。梯子在储物间太沉了,我不想搬。但你妈妈说要擦一下吊灯,最近看你辛苦,就不让

你动手了,你跪下来,让我骑在你脖子上,我来擦。”

张妤瑶听到胡秀梅的话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胡阿姨……这、这个……”

“快点。”胡秀梅已经把抹布递过来,“就站一会儿,而且我又不重。再说了你妹妹上次还帮我够过柜子顶呢。”

张妤瑶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看了一眼二楼——张妤曦的房门关着,可她隐约能感觉到里面有人。

最终她还是把水杯放下,慢慢跪在地毯上,背对着胡秀梅。

胡秀梅也不墨迹,她拿着抹布就这样骑在了张妤瑶的脖子上,然后让张妤瑶伸出双手,就这样,她那带有薄茧的脚掌,踩在了张妤瑶的手心上。胡秀梅整个人的重量就这样压在了张妤瑶的身体上,她就这样指挥者自己胯下的张妤瑶,像是已经习惯了把这个家的女儿当成垫脚的家具。

“往左边一点……对,就这样。”她一边够着吊灯,一边用嘴指挥者方向,并且害怕自己掉下来她的一只手擦着灯,另一只手用力的拽着张妤瑶的头发,“妤瑶小姐,站稳一点,对要用力,不要晃”

就这样站在地上的张妤瑶,她的脚趾深深陷进地毯里。她能感觉到胡秀梅裆部在自己的颈椎那里摩擦,并且她的双手就像托酒的托盘一样死死的拖着胡秀梅的脚,那种被踩着、被使用的感觉让她呼吸变得浅而快。

就这样大概过去了10分钟,胡秀梅终于擦干净了,然后她让张妤瑶慢慢的跪下,自己才慢慢的从张妤瑶的身上下来,此时的张妤瑶,已经没有办法站立,腰部的疼痛和全身肌肉的酸痛,让她就这样跪在胡秀梅面前。

“谢谢,妤瑶小姐,下次如果还有这样的工作我再叫你,到时候你也别墨迹直接跪下就行,这次我的胯下只能感受到你的后脑勺,说实话有点硌,下次换成正面,说不定你的脸应该不硌。”胡秀梅用脚踢了踢跪下自己脚下的张妤瑶,语气随意。

“好了,你去倒水吧,你去休息一下吧”

张妤瑶“嗯”了一声,撑着身体缓缓的站,然后拿着水杯往厨房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关门声从二楼传来,二楼张妤曦的房门在这一刻轻轻合上了。

与此同时,在阳台看书的秦筱也缓缓拿着书从阳台回到客厅。她其实听见了客厅里的全部对话——从“骑在你脖子上”到“下次换成正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可她只是把拿着书慢慢的向楼上的书房走去。

她没有表达不满。

也没有阻止。

可她的大腿内侧,却在那一刻隐隐发热。

一种说不清的、带着羞耻的燥意,正顺着小腹慢慢往下蔓延。

相比于张妤瑶,秦筱和张妤曦的变化却和张妤瑶截然不同,她们并不是不会反抗的小绵羊,但她们的内心却在胡秀梅一次比一次过分的行为举止下变得躁动和渴望。现在的她们早已不再纠正胡秀梅的所作所为,也不再质问,而是开始在某些时刻主动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