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终章:最后有小医仙转为扶她情节,不喜欢的可以不看最后一个改造环节、
作者:不挽
翌日清晨,云岚宗的雾气比昨日淡了几分。阳光从东面的山脊线后探出头来,将少宗主府邸的飞檐翘角镀成一片暖融融的金红。廊下的琉璃风灯还燃着残烛,烛泪在灯座里凝成半透明的琥珀色,被晨风一吹,轻轻晃了晃,终于熄了。
云韵醒来时,最先感知到的是脚底传来的温热。
她微微睁眼,目光向下扫去,嘴角不禁划出一道戏谑的弧度。
昨晚她入睡前命令小妍和熏儿倒立着充当夜灯,两人不愧是一等一的好狗,此刻妍儿在东,熏儿在西,双手背在在身后,仅靠头颅和脖颈的力量撑住全身的重量,性感修长的大腿分开成蛙泳的姿势,浑厚臀部高高抬着,在空中举成了蜜桃的模样。两簇异火从她们的菊穴中幽幽燃出,金帝焚天炎是淡金色的,净莲妖火是莹白色的,两团火焰在半空中交缠、翻滚,还挺好看,并且温度恰好,不冷不烫,像被人精心调过的暖炉。
不过现在天已经亮了,火光的作用也就不大了。熏儿的脸色发白,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倒立喷了一晚上的异火让她这位曾经的斗帝强者也有些吃不消,她嘴唇微微发抖,但嘴角还是尽力保持着一个充满谄媚的弧度。
妍儿那边则更狼狈些,她那颗经过萧薰儿精心爆改的蛇精脸上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眼线晕开成两团墨黑的痕迹,可即便如此,她臀缝里那簇金帝焚天炎依旧燃得稳稳当当,一丝没有偏移。
云韵坐起身来,穿上鞋子,鞋底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嗒"声,她并没有叫两人起来,而且先是伸展了一下四肢,她那丰腴的身材在在这房间里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妍儿和熏儿同时竖起耳朵,嘴里呜呜地叫了两声,却不敢动弹,生怕惹得云韵这位奶奶不悦。
"行了,"云韵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沙哑,以及那丝,自己居然可以随意的命令这两位斗帝的征服感,"表现的还凑合,起来吧。"
妍儿和熏儿如蒙大赦。妍儿最先发力,脖颈一扭,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在地上,双腿一软跪趴下来,嘴里"汪汪"叫了两声。熏儿则慢一些,她的身子骨本就比妍儿纤细,倒立一夜后气血不顺,翻身时踉跄了一下,额头差点磕上桌角,幸亏妍儿眼疾手快,膝行两步过去用自己的屁股将她稳稳接住。
两人面对面跪着,没有停下半分,直接朝着云韵将自己的脑袋磕在地上,“汪汪汪!贱婢给奶奶请安!奶奶万福金安!”
云韵低头看着她们,内心的征服感和曾经的情义在她心里打架,不过,云韵又想起她们昨晚的表现,她沉默了两息,没有说什么,只是抬脚跨过两人,走向偏厅的屏风后头洗漱更衣。
“汪汪汪!奶奶需要傻逼给您更衣吗?”
萧薰儿听到动静,抬起了自己的脑袋,面露期盼。
云韵因为萧薰儿那句"需要傻逼给您更衣吗",身形稍微顿住,这句话像一粒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她心底荡开一圈微不可见的涟漪。
她站在屏风旁,月白寝衣的衣带还松松系着,方才伸懒腰时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的线条。她偏过头,目光落在依然跪伏在地的萧薰儿身上——曾经的古族圣女,此刻正以最标准的犬姿匍匐,上半身与额头贴地,奶子被压成了肉饼溢出身体范围
,又将自己细瘦的小蛮腰塌的极低,蜜桃般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整个身形成为了一个大大的滑梯,十分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云韵想起昨夜那些事,小医仙在她胯下吞咽尿液时喉咙滚动的节奏,妍儿和熏儿争相舔舐地上漏洒的液体时发出的"啪啪"声,还有深夜回到寝室后,两个昔日的斗帝倒立着用屁眼里的异火给她当夜灯时那摇摇晃晃的模样。
那些画面在昨夜的暗影中显得荒诞而遥远,云韵的内心非常的复杂,不过,既然曾经的斗帝已经成为自己徒弟送给自己的礼物,那么....
"……倒是个新鲜的提议。"云韵来回走动了几步,绣鞋踩在青砖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声音虽然还有些不稳,但却已经充满了从容,"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让我瞧瞧,昔日的炎帝与古族圣女,伺候人的本事如何,不过,要是伺候的不好,呵呵。"
妍儿和熏儿同时抬起头,那脸上充满了被允许靠近的狂喜,有急于表现的焦灼,还有某种更深的、几乎称得上虔诚的东西,她们对自己伺候人的本事极其自信,所以根本没有在意云韵最后一段话。
她们膝行着上前,身上的大奶子和屁股随着爬行而在不断的晃动,一左一右分列云韵两侧,像两片被无形之手精准摆好的花瓣。
云韵站在原地,双臂微微张开,这是个容许她们近身的姿势。
熏儿动了,她俯下身,用牙齿轻轻衔住云韵寝衣袖口的珍珠纽扣。那纽扣小得可怜,米粒般圆润,滑溜溜的,她的舌尖先探出来垫在齿间,将纽扣边缘的线环找准位置,然后下颌轻轻一用力——"啪"的一声轻响,第一颗纽扣松开了。
她的动作极轻极稳,牙齿几乎没有触碰云韵的肌肤,只有温热的呼吸拂过腕间,带着微微的潮意,让云韵忍不住眯起眼睛。
妍儿在一旁配合着。她负责腰带,那张被熏儿精心爆改过的蛇精脸上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她用嘴唇抿住衣带的一端,舌尖一点点把系紧的结挑松。那腰带是月白色的素绡,系了一夜,结扣处微微发皱,她费了些力气,下颌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好几次牙齿滑脱,咬到自己的嘴唇,疼得她嘶了一声,却不敢停。
云韵低头看着她们。熏儿的额头上沁出了薄汗,额头上那"古族母王八"五个朱砂字的痕迹被汗水洇开一些,变成淡粉的晕影,在她光洁的额心像一朵残败的花。
妍儿更是狼狈,黄绿色的鬓发被汗粘在腮边,她咬衣带时嘴唇不住地发抖,口水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但她浑然不觉,满心满眼只有那根该死的腰带结扣。
"……慢些。"云韵开口,看着自己曾经的道侣,她的声音不自觉的放缓,"又不赶时间。"
小妍闻言,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感激,又像受宠若惊。
她深吸一口气,舌尖重新找到纽扣的线环,第二颗、第三颗——熟稔起来后动作快了许多,牙齿与纽扣碰撞时发出细碎的"咔咔"声,像某种奇异的节拍器。当第三颗纽扣松开时,云韵的寝衣前襟彻底敞开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和中衣领口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小妍像完成了一桩莫大的功绩,她仰起脸,唇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却笑得眉眼弯弯,冲云韵"汪"了一声,又赶紧将脑袋低下。
"行了,退开些
。"云韵道。
两狗同时后撤一步,规规矩矩地蹲好,双腿岔开,将自己那充满了腥臊味的小穴暴露在空中,同时双手蜷在胸前,奶子因呼吸而轻轻起伏。云韵自己抬手将寝衣褪下,随手搭在矮几上,又解开中衣的系带,露出里面贴身的素色小衣。
云韵冲屏风方向扬了扬下巴。
两狗立即会意。熏儿手脚并用地爬向屏风边的衣架,用嘴叼起那件叠好的素青长袍的衣角,妍儿则在一旁叼来束腰的丝绦和一双新袜。她们配合得默契极了,像经过无数次排练,又像本能驱使下的两具精密机关。
两人将脑袋一甩,那衣物便被她们轻易的甩到了各自那光洁的后背上,随后快速的爬向云韵身边的桌子,她们四肢同时跃起,滑稽的像只蛤蟆一样将四肢伸展到极致,在空中将自己的身躯伸展成一条破布一样的形状,随即身形往旁边一抖,那衣服便被她们甩到了桌子上。
然后,小妍将自己的身体趴在地上,萧薰儿则是咬住衣角,将衣服拖到小妍的身上,避免衣服在地板上弄脏,随即冲着云韵露出了乞求的目光,云韵点了点头,萧薰儿松了口气,她知道,这是云韵准许她使用手了,又跪趴在小妍的身上给云韵磕了三个响头,随即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捏住衣角,蹲成马步的姿势,给云韵更换衣裳。
云韵任由她们伺候着穿上外袍,动作间,她的目光再次落在熏儿和妍儿的身上,这两道身影,一个是曾经在古族宴席上执杯浅笑的矜贵圣女,一个是曾经在云岚宗演武台上一掌劈开山门的意气少年。可此刻她们匍匐在日光里,满心满眼只有那根该死的衣带、那粒可恨的纽扣。
云韵忽然伸出手。她的指尖落在熏儿的发顶,顺着那乌黑发髻的弧度轻轻一抚,触感温凉滑腻,像抚摸一匹缎子。
熏儿整个人猛地僵住了,随即又因为魂欲决的关系,被主子抚摸所带来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什么电流从头顶灌入,让她下体一紧。
"别动。"云韵说。
她转而看向妍儿。妍儿的脸——那张被熏儿爆改过的蛇精脸,浓重的眼线晕开了,胭脂糊成一团,看上去活像被人打翻了一盒颜料。云韵盯着那张脸看了片刻,眉头微微蹙起。
"你这脸……?"
妍儿浑身一缩,赶紧低下头:"回奶奶,是……是熏儿姐姐……她……她说这样好看……"
熏儿在旁边暗道不好,云韵和萧炎以前是什么关系她可是知道的,她慌忙的将自己的脑袋磕在地上,插嘴道:"贱婢该死!是贱婢自作主张!贱婢觉得……觉得小妍妹妹曾经的眉眼太锐利了,怕祖宗大人看了不高兴……就……就用朱砂和黛粉给她改了改眉眼……"
云韵没有立刻说话。她弯下腰,用指腹在妍儿的眉心处用力一擦——那层厚厚的胭脂被抹开一道口子,露出下面原本的眉骨轮廓。妍儿如今的眉骨生得极好,线条清峻利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明锐锋棱。云韵又用拇指在她眼角一抹,将那上挑的蛇精眉尾擦去一小截,露出底下原本的剑眉走势。
"……去洗干净。"云韵直起身,声音不咸不淡的,"把你这脸洗干净了,让我看看你女体的模样。"
妍儿愣了一瞬,像没听明白。熏儿赶紧用脚碾了碾她的屁股,她才"汪"了一声,膝行退出去,爬向偏厅角落的水
盆。
妍儿看着水种自己的倒影,那张无比的妖艳,那滑稽的眉毛,厚厚的唇底,还有她那一头黄褐色的头发....
她不禁回想起曾经和云韵在花宗后山的日子,那时,她在云韵的身上骑驰,她们互相相拥,亲吻。
砰
妍儿终于回想起了现在自己如今的身份,狠狠的将自己的脑袋像条狗一样钻入水池,清凉的水灌入她的鼻腔,耳朵,让她多了一丝清明。
妍儿将自己的脑袋从水里探出来,掬起一捧水狠狠搓着面颊,胭脂、黛粉、眼线混着水淌下来,在盆中晕成一滩浑浊的颜色。她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指腹下的皮肤传来微微的刺痛,才抬起脸,对着水面那层薄薄的倒影看去——
水影晃动间,她看见了一张被洗净脂粉的脸。原本因魂欲果而变得娇媚的下颌线条依旧柔美,可那双原本被刻意画成狐狸眼的眸子洗去眼线后,露出了底下原本的凤眼轮廓——斜飞入鬓的眼尾,带着三分锐利、三分清冷、三分未经驯化的柔美。眉骨是真的好,即便没有黛粉描画,那两道剑眉依旧挺拔如削,眉心微微蹙着时,依稀还能看出当年那个在沙漠里独自磨砺的少年模样。
可那眉眼之下的唇,因为方才咬衣带时太过用力,下唇中央破了一小块皮,渗着细小的血珠。还有那对眼睛,即便洗净了脂粉,眼底那汪浑浊的讨好却洗不掉,像一池清水底下沉着洗不掉的泥。
妍儿望着水中的倒影,她曾无数次在铜镜里看见过自己的脸,从青涩的少年到威严的炎帝,再到如今这张被肆意涂抹过的婊子脸,每张脸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不真切。可此刻水中这张面孔——这张眉眼间依稀可辨当年轮廓的脸——却忽然让她胸腔里某个沉寂已久的地方轻轻抽动了一下,可惜,这股悸动,被魂欲果和御奴决压制的动弹不得。
"洗好了就滚回来。"
云韵的声音从里间传来,不大,却让妍儿心头一紧。妍儿赶紧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爬回云韵脚边,四肢着地的冲着自己曾经的道侣仰起脸。
云韵低头端详着她。晨光斜斜地落在妍儿洗净的脸上,将那道剑眉的弧度镀成淡金色,云韵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笑了一下。
"倒也还有几分人样。"她说,语气里的嘲讽淡了许多,竟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温和,"以后不用涂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云韵抬起自己的脚底板,轻轻的按在了小妍的脑袋上,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的味道,“就这样吧,以后就这样乖乖的待在我的脚底,别跑了。”
"是....谢谢奶奶收留。"妍儿红着脸,内心充满了感动,觉得喉头有些发紧。
熏儿在旁边看着,嘴唇翕动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默默将脑袋贴在地上。
云韵穿戴整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日光正一寸一寸爬上东厢的屋檐,将琉璃瓦映成一片流动的蜜色。她的胃忽然轻轻咕了一声,不算大声,但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三狗同时竖起了耳朵。
妍儿最先抬起头:"奶奶……您可是饿了?"
云韵瞥了她一眼,没否认:"嗯。会做饭?"
三只顿时激动起来。小医仙从角落里爬出几步,那根被她插在屁眼里的剑柄还在屁股后面跟条尾巴一样不断的甩动,她仰起脸,眸子里闪烁着急于表现
的光:"回奶奶!贱婢会做饭!从前游历大陆时独自生活多年,煎炒烹炸都略懂一二!"
这不怪小医仙不急,一直以来,她都是在纳兰嫣然身前最为得宠的狗,但是她们三在昨天就被纳兰嫣然一块打包送给了云韵,并需要一起称云韵为奶奶,这两天,可能是因为小妍曾经是和云韵是道侣的关系,所以云韵更偏向小妍,顺带着萧薰儿也水涨船高了一些。
尤其是早上,她还在遵守着云韵睡前给她下的命令,趴在地上用自己的屁股甩着云韵的配剑,用自己的淫水给剑柄做保养,但是云韵好像是把自己忘了一般,居然没有看自己一眼,这让小医仙极其的不安,
熏儿也连忙爬过来:"贱婢也会一些,古族宴席的糕点,还有……还有小妍妹妹喜欢吃的那道辣炒蛇肉,贱婢做过许多次!"
妍儿张了张嘴,想说她也会烧火,却发现自己除了随便用异火烤一下食物后,几乎不会什么正经厨艺,顿时有些羞赧地垂下脑袋。
小医仙瞪了萧薰儿一眼,忽然冒出个主意,她的眼睛咕噜咕噜转了一圈后,谄媚道:"奶奶!要不这样——让小妍和熏儿两个给您烧火,让她们用异火给您生灶。她们俩一人是金帝焚天炎,一人是净莲妖火,两火合一,烧出来的菜一定很好吃!"
云韵挑眉:"用异火烧饭?"
不过她回过神来,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的,异火可以拿来炼丹自然也可以拿来做饭,她昨晚还让两人跪趴在地上用异火充当夜灯呢,
"不仅如此!"小医仙越说越兴奋,那清冷的眉眼间浮起一层病态的红晕,"贱婢让她们摆个姿势,既能让火喷得旺,又能让奶奶看着开心……让她们俩仰面朝天躺着,四肢反向撑地,把自己的骚逼往上拱,这样喷出的异火就能在空中交汇,形成一道火柱。贱婢就在那火柱上炒菜做饭,奶奶在旁边看着——岂不一举两得?"
云韵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她看着小医仙那副极力推销的模样,又看看旁边妍儿和熏儿在听到小医仙的话后,居然眼里充满了表现欲的期待,她忽然觉得这画面荒诞得让她不知该笑还是该叹。
"……行吧。"她说,然后又觉得有些平淡,她想到纳兰嫣然说的,对她们越狠,她们就越是兴奋,她顿了顿,补了句:“要是做的不好,我就把你们脱光了栓宗门口当看门狗。”
“汪汪汪!!贱婢定不让奶奶失望!”三狗同时犬吠磕头道、
小厨房在东厢最里侧,与主厅隔着一道月洞门。厨房不大,但收拾得还算齐整,灶台是青石砌的,台面上摆着几口铁锅和一套粗瓷碗碟。灶膛里还留着前日烧剩下的炭灰,灶台前的一方空地上铺着老旧的青砖,砖缝间嵌着经年累月的油垢和烟尘。
妍儿和熏儿已经在空地上摆好了姿势。
她们仰面朝天平躺下去,脊背贴着冰凉的地面,四肢反向撑起——手掌与脚掌用力抵住地砖,将身体弓成一座小小的拱桥。
她俩将腰肢高高向上拱起,臀部随之抬高,那对曾经孕育过无数斗技的骚逼在这一刻完全暴露在日光下,潮湿的、微微翕动的、被各种丝袜和灵球反复填塞过的穴口在空气里轻轻颤抖着。妍儿左侧,熏儿右侧,两人的屁股相碰在一块,腰肢上拱的弧度几乎完美同步,像两座彼此映照的拱桥。
"准备好了吗?
"小医仙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锅铲,她的双脚则是踩在两人的那饱满的奶子上,她的脏脚在两人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脚印,尤其是在两人的奶子上,更是将两人的奶子踩成了肉饼。
“准备好了姐姐。”两人同时回应,随即。
妍儿深吸一口气,缓缓将体内残留的斗气汇聚向自己的骚逼,她能感觉到后穴深处那股金色的火焰正在缓慢凝聚,像一口深井里的水被缓缓提上井口。她调动体内残余的异火之力,屏息凝神,然后——"噗"的一声轻响,一道细长的淡金色火线从她骚逼间喷射而出,直直冲向空中。
熏儿的动作稍慢半拍,但紧随其后。莹白色的净莲妖火从她体内涌出,与妍儿的金色火线在半空中猛然交汇。两股异火相触的瞬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两柄金属刀刃碰撞后的余颤。金与白在空气中盘旋、缠绕、融合,最终汇聚成一道两尺来高的火柱,火焰稳定地燃烧着,温度被两人刻意压制在适宜烹饪的范围内,既不灼人,也不会轻易熄灭。
火柱悬在空地上方,不偏不倚,正好在灶台前那一方空地的中央。
小医仙看着那道火柱,眼里闪过满意的光。她将铁锅架在火上——当然没有真架上去,只是悬在火柱顶端受热,那锅底被异火舔舐着,发出"滋滋"的轻响。她从旁边的菜篮里取出一把洗好的青菜、几颗鸡蛋、一小块腊肉,又从架子上翻出盐罐和酱料,动作利落地开始操持起来。
但她做饭的方式,显然不太正经。
她将鸡蛋磕开时故意将蛋壳丢向火柱,蛋壳在异火中瞬间炭化成灰,"啪"地炸开一小团灰烟,妍儿和熏儿被那灰烟呛得同时咳嗽起来,身体一抖,火柱也跟着晃了晃。小医仙立刻重重的将自己的脚底踩在两人的奶子上,呵斥道:"别动!敢坏了奶奶的饭菜,本傻逼一定饶不了你们!"
两狗连忙绷紧四肢,不敢再动。
小医仙又在炒菜时故意扭动腰肢,她雪白的脊背在灶台前扭来扭去,腰肢一拧一拧的,屁股也跟着左右摆动,脚底在小妍和萧薰儿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黑色脚印,更是将两人的奶子踩成了各种模样。
她炒菜的时候把锅铲举得高高的,翻菜时整个人夸张地后仰,奶子几乎要顶到锅沿,嘴里还不忘哼着调子:"我们是贱婢三朵花呀~头顶内裤腰挂臭袜啊~"
云韵倚在月洞门的门框边,双手抱臂,看着她。她原本只是想来瞧个新鲜,却没想到这场面比她预想的还要荒诞。
那悬空的火柱稳定地燃烧着,金白两色的火焰在日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泽,而火柱上方,小医仙正扭着屁股翻炒一锅青菜腊肉,嘴里还哼着昨日那首臭不可闻的调子。
妍儿和熏儿弓着身子躺在地上,四肢撑得发颤,臀缝里喷出的异火却一丝不乱。
对了,小医仙那傻逼屁股里的剑她还忘记拔了,小医仙此时就这样才在小妍和萧薰儿的身上,不断的甩着她的配剑,云韵觉得,她也该换一把配剑了,这么脏,确实不能要了。
云韵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不大,却清朗明快,像冰珠子滚过玉盘,在厨房里脆生生地响了响。
小医仙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禁转头看向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受宠若惊的亮光,妍儿和熏儿也同时偏过脑袋,四只眼睛齐刷刷望
向门边的云韵,见她在笑,两人竟也跟着咧嘴笑了起来,上面的嘴巴在笑,下面的嘴巴则是在不断的喷火,十分的滑稽火柱因此忽粗忽细地抖了几下,差点把锅底的菜烧焦。
"你们这两个畜生!"小医仙急得跺脚,又将两人踩得闷哼一声。
两人心头一乱,赶紧收住笑,抿紧嘴唇,专注地调动体内残余的异火之力。
两人绷着身体,四肢因长时间撑地而微微发颤,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脖颈流进锁骨的凹陷处,又被体温蒸干。那两簇火柱重新稳定下来,金白交织的火焰在半空中翻滚,将锅底烧得微微发红,青菜和腊肉在油锅里发出"滋啦滋啦"的响,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云韵在那香气里站直了身,缓步走进厨房。她的绣鞋踩过青砖地面,停在火柱旁边一尺处,那两色火焰映在她眼底,将她的瞳仁染成半金半白的颜色。她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妍儿和熏儿——两个曾经站在斗气大陆巅峰的存在,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势撑在地上,用自己体内最珍贵的异火,为她烧一锅再寻常不过的家常菜。
妍儿仰着脸,目光里那汪浑浊的讨好依旧,但洗去脂粉后,那双剑眉下的凤眼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少了几分刻意的媚态,多了几分奇异的、半明半暗的光——像一扇被推开一条缝的窗,里面透出些模糊的、旧日的东西。
云韵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妍儿的呼吸猛地一滞,火柱跟着晃了晃。小医仙想喊声"稳!",看到云韵在身前又感觉将自己的身形往下蹲了蹲,将自己的脑袋维持在云韵胸下的位置。
云韵没有理会小医仙,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在妍儿的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当年你在云岚宗演武台上那一掌,"她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当时站在旁观席上,曾想过——若是嫣然没有退婚,你会不会成为纳兰家的女婿。"
妍儿羞愧的低下脑袋,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的身体还在为云韵撑着那簇火,火不能断。她只是极轻地、极轻地用眉心蹭了蹭云韵的指腹,像一只被抚摸的幼犬那样,将自己全然的依赖与交付,通过那微不足道的一蹭,传递了出去。
云韵收回手,站起身,淡淡道:“不过这样也不错。”说完,云韵重新将目光投向灶台。
小妍则是继续努力的用自己的骚逼喷着异火。
小医仙正将那锅青菜腊肉盛进粗瓷盘里,绿的菜叶、红的腊肉、黄的蛋碎,油亮亮地堆成一盘,冒着腾腾的热气。
她把盘子顶在脑袋上,蹲下来,呈给了云韵,她"汪汪"叫了两声,尾巴似的剑柄在身后欢快地甩了甩。
"奶奶,菜好了。请用膳。"
云韵接过盘子,却突然没了胃口,她看着三人,好奇道:“你们如今没了修为,会饿吗?”
小医仙愣了一下,随即低下了脑袋:“回禀奶奶,会饿的,但是贱婢们如今只是修为被压制,但身躯的本质还是曾经的模样,所以奶奶不用担心,贱婢们只是会被饿的难受,但是是不会被饿死的,不妨碍伺候奶奶的。”
小医仙说着,还冲着云韵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似乎是在害怕对方会因此嫌弃她们。
云韵闻言点了点头,又道:“那,你们现在想吃吗?”
“呜呜汪汪汪!!!可以吗奶奶!”
小医仙闻言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眼底充满了欣喜。
不
只是小医仙,就连倒趴在地上的小妍和萧薰儿也忍不住眼睛一亮,她们自从来到这里,唯一吃过的就是口水和尿液,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响,但是她们又不敢提,生怕纳兰嫣然和云韵觉得她们不仅没用,还得管饭,直接把她们丢弃,所以不敢提。
云韵见此,命令三人围成一块,让三人的屁股高高撅起,聚拢在一块,摆成石头阵的模样,又命令三人扒开屁股,将自己的骚屁眼露出来,云韵看着三人滑稽的模样,轻笑一声,随后拿着饭菜随意的浇在了三人的屁眼上。
菜汁顺着三人的屁股流下来,只是有些许的部分流进屁眼,其余的则是顺着屁股流向几人的身体,流过腰部,滑落到脖颈,最后顺着发丝淌下来,油花在额角凝成细小的珠子,又沿着眉骨的弧度滑落,滴在青砖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三人僵在原地,感受着自己的屁眼里那流动着的温热的菜汁,仨人身体同时猛地一颤,然后油亮的菜叶贴在小医仙的颊边,腊肉碎屑粘在萧薰儿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她们像三座被浇了热汤的雕塑,似乎是不知道哪里惹怒了云韵,内心的极其的慌乱,呼吸也变得粗重而紊乱,却谁也不敢抬手去擦。
云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手中那只粗瓷盘已经空了,盘底还残留着一层金亮的油光。
她看着瑟瑟发抖的三人——这些都是自己曾经并肩甚至需要仰望的人,此刻跪在她脚边,并且必须无条件的讨好自己,服从自己,她看着手上的空碗,突然笑了出来。
“把对方身体上的东西吃干净。”云韵淡淡道。
“汪汪汪!谢谢奶奶赏赐!”三狗同时狗叫道、
小医仙扭头将自己的舌头朝着萧薰儿那流满菜汁的身体上舔舐,她那粉嫩的舌头一下又一下的卷着对方洁白的娇躯,萧薰儿被舔的浑身舒麻,但她可不敢怠慢,扭头将自己的脸蛋蹭向小妍的身体。
小妍这小子最精,她一眼就看到了小医仙屁股上挂着的腊肉,张着嘴就朝着小医仙的屁股舔去,却不小心把腊肉舔到了小医仙那松动的屁眼里,不过这完全难不倒她,她将自己的嘴巴包裹住小医仙的屁眼,随后狠狠的一吸,那屁股里的腊肉连带着汤汁一块被小妍给吸进了肚子里。
“哦!”
小妍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云韵则是嘴角勾起,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
云岚宗的午后,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梧桐叶,在少宗主府邸的青石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云韵躺在柔软的座椅上,身前是小医仙,小医仙此时,她将她的脑袋高高昂起,腰姿则是塌下,同时将自己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将整个身形都弯成了一个大大的S型,她的脑袋和屁股顶着一张玻璃桌,上面摆着一些精致的点心和水果。
为了维持这桌面的平衡,小医仙必须将自己的脑袋和屁股同时保持在同一个高度,并且,为了讨云韵喜欢,小医仙将自己的身姿摆成了最为美观的状态,然后静止不动,任由这大大的太阳将她烤的浑身冒汗,她愣是一动不动。
而萧薰儿则是站在云韵的身后,以半扎着马步的姿态,双手捧着自己的奶子给云韵按压着后脑。
至于小妍,她仰躺在云韵的怀里,云韵正拿着一根黄瓜一下一下的捅着她的喉咙,小妍被捅的两眼泛白,口水不自觉的分泌,并顺着口水从
嘴角流下,她仅剩的意识,则是操控者那口水不要流向脑后,让那口水最后流向她的奶子,避免弄脏了云韵的衣裳、
"今日天气不错。"云韵的声音不咸不淡,她一边随意的用着黄瓜抽插着小妍的嘴巴,一只手则是揪着小妍的逼毛,随意的拨弄着,时不时拔下来几根,她的目光越过月洞门,望向远处青翠的山峦,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赏你们出去走走吧。"
小医仙和萧薰儿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但谁也不敢多问。她们迅速爬起身,用嘴叼起自己丢在角落的破旧衣物——与其说是衣物,不如说是几条勉强遮体的碎布——正要往身上套,却听见云韵的声音从里间幽幽传来:
"谁准你们穿衣服了?"
小医仙和萧薰儿愣在了原地,啊?不准穿衣服?
如今这云岚宗早已重建,里面到处都是人,她们尽管一直被调教,也习惯了不穿衣服,但是,在外人面前,她们还没有过...
云韵随意的拽住小妍的逼毛,轻轻一提,将小妍抛飞到小医仙和萧薰儿的面前,随后轻身扭转一下,她的身上已经换了一身简洁的玄色劲装,腰间系一条青色腰带,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显得英气逼人。她手中捏着三团东西,随手一抛——
三团天青色的织物落在青砖上,发出极轻的"扑"声。那是三双丝袜,云韵穿过的,袜筒处还残留着温热的余温和淡淡的汗渍,足尖部分微微泛着潮意,带着某种女性特有的、略带酸膻的气息。
"穿这个。"云韵淡淡地说,"塞进你们的骚逼里,一半进去,一半露在外面,像狗尾巴那样。"
小医仙最先反应过来,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用牙齿叼起一团丝袜。那双丝袜是蚕丝织的,薄如蝉翼,触感滑腻,带着云韵脚底的体温与一整天走动后渗出的细密潮湿,从袜尖到袜口,都浸润着一层薄薄的汗油,在日光下泛着微润的光泽。
她将那团丝袜放在面前的地砖上,然后仰面躺下,双腿大张,将那被剃过毛、又被反复肏弄过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动作熟练极了,她将身体弯曲成一个球的形状,让自己的脸几乎贴在自己的逼上,然后用舌尖将丝袜的袜尖抵在穴口,然后腰肢轻轻一拱,那袜尖便被蠕动的穴肉吮了进去。她的手指不敢触碰——云韵没允许她用手——于是她只能用腰腹的力量,一下一下地耸动,再时不时用自己的舌头去卷,让那团天青色的丝袜一点一点被吞入体内。
丝袜进入时发出极轻的"咕啾"声,肠壁与丝线摩擦的细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小医仙咬紧下唇,额角渗出薄汗,她将丝袜吞入大半,只留出袜口和一小截袜筒垂在臀缝之间,像一条天青色的尾巴,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轻轻晃动。
熏儿和小妍对视一眼,随即学着医仙的姿势仰面躺下,双腿张开呈M型,用牙齿衔住另一团丝袜的袜尖,低下头,舌尖灵活地调整着丝袜的位置,将它一点一点塞进自己微微翕动的穴口。
那丝袜沾着云韵的汗味,带着咸腥的气息,熏得两人眼眶发酸,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她们的骚逼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丝袜还没碰到,淫水就顺着腿根淌了下来。
小妍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丝袜塞进大半,可那袜口太滑,总是往外滑出,急得她像只卡在洞
口的老母猪,屁股一拱一拱地往上顶,嘴里发出"呜呜"的焦急呜咽。
云韵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翘起。她走过去,抬脚,用鞋尖抵住丝袜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轻轻往里一推。
"唔!"
小妍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肢高高抬起,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丝袜被整团顶入深处,粗糙的蚕丝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刺激,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体内窜动。她大口喘着气,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把那团丝袜绞得更深,只留下一小截天青色的袜口垂在外面,像条真正的、毛茸茸的尾巴。
"不错。"云韵收回脚,目光扫过三人臀缝间那三道天青色的丝袜尾巴,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来,让我看看。"
三狗爬起身,并排站在日光下,当然,这个站当然不是像人一样站起来。
而是蹲着地上,只能脚尖撑地,然后抬头挺胸,学着狗的姿势,双手蜷缩在胸部,吐着舌头,翻白眼,她们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鞭打的红痕。
云韵绕着她们走了一圈,目光从她们赤裸的脊背扫到垂在臀间的丝袜尾巴,又扫到她们因羞耻而微微颤栗的大腿内侧。她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条细链,链端连着三个皮项圈。
"过来。"
三狗乖乖爬过来,依次让云韵将项圈套上脖颈。皮质的项圈不松不紧,刚好卡在喉结下方,项圈内侧镶着细小的绒刺,随着呼吸微微扎入皮肤,留下若有若无的痒意。
云韵看了小医仙一眼,“听嫣然说,你是你们三的老大?”
小医仙红着脸:“不敢不敢,我们都是伺候奶奶和祖宗大人的贱种,奶奶您想让谁当老大,谁就是老大...”
“呵呵,我倒是没兴趣去管这些,不过嘛...”
云韵扯了扯小医仙脖子上的链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即在小医仙那惊恐的眼神中,将末端猛地插到了小医仙的屁眼里。
“啊!”
小医仙猝不及防,惨叫出声,但是在云韵那清冷的目光下很快就咬住舌头,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以免坏了云韵的性质。
云韵点了点头,“不错,有点悟性、”随即将捆绑在小妍和萧薰儿的链子另一端交给小医仙——她抬着下巴,"虽然你也不能穿衣服,但是,今日,我准你站起来,你牵她们俩出去逛逛。"
“谢谢奶奶!”
小医仙喜出望外,久违的站了起来,不过就算是站起来,在云韵面前,她也是卑躬着腰,半蹲着屈膝着接过链子,并且没有将将自己的身体站直。
但是,尽管是这样,她的目光扫过脚下依旧是狗姿的熏儿和妍儿,清冷的眼底浮起一丝居高临下的得意,呵呵,有交情又怎么样?到头来,大姐头...不,大狗大不还是本贱婢?小医仙得意的摇了摇屁股,她臀缝间那条丝袜尾巴和链子都都忍不住兴奋地晃了晃。
"走。"云韵说完,身形一晃,便如融化的水墨般淡入了空气中。
小医仙深吸一口气,尽管裸着身体,但是曾经的毒圣依旧走出了六亲不认的你步伐,她牵着小妍和萧薰儿朝府邸大门的方向走去。
她走的抬头挺胸,步伐自信,身前的大奶子一甩一甩的,连带着穿在奶头上的银环在阳光的照射下不断的闪出银光,光洁的身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分泌出细密的汗水,给她那淫秽的身体渡上了一层淫环。
她身后,熏儿和妍儿这两条被拴住的母狗,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们昂着脑袋,将视线死死的盯在小医仙屁股后面的两根尾巴上,臀缝间的天青色袜尾随着爬行而左右摆动,像两只滑稽的、赤裸的犬兽,沿着云岚宗的山道缓缓而下。
午后的山道寂静无人。梧桐叶在头顶沙沙作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青石台阶蜿蜒向下,两旁是茂密的灌木和野花。日光从叶隙间漏下,在三人赤裸的脊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医仙走在最前头,奶子垂荡着,银环撞击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走得很稳, 如果忽略掉她那赤裸的身体以及身上那淫秽的装备的话,甚至可以称的上优雅,她笑吟吟的走在大道上,久违的行走让她异常的兴奋,甚至忍不住在走路的时候都将臀尖高高撅起,那条天青色的丝袜尾巴在她臀缝间一晃一晃的,沾着从穴口渗出的淫水,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妍儿跟在她身后,脖颈上的链子松垮垮地垂着,她不得不保持与小医仙相同的速度,以免被项圈嘞住脖子,她爬得可比医仙吃力多了——毕竟她是四肢着地爬行,而且她的奶子比医仙大了一整圈,36D的肥硕乳肉随着爬行而左右晃荡,时不时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闷响。臀缝间那条天青色的丝袜尾巴被她的淫水浸得透湿,丝丝缕缕地垂着,袜尖处还凝着一滴晶莹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而晃悠着,随时要滴落。
熏儿与小妍并排着,这位曾经的圣女的身体素质是最差的,她的身材是她们中最纤细的,可那对奶子却因魂欲果的催发而不输妍儿多少,月白色的肌肤上遍布着昨日的鞭痕和淫靡的体液干涸后的痕迹,她爬得最慢,脖子甚至已经被嘞出了红痕,那双曾经用来结古族秘印的手此刻撑在粗糙的山石上,指节磨得发红,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她臀缝间那条天青色的丝袜尾巴沾着些暗黄的污渍,是昨夜倒立喷火时失禁的残留,此刻随着她的爬行而一颠一颠,那股带着骚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三人就这样沿着山道爬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渐渐的,前方的路径变得宽阔起来,青石阶被踩得光滑,路边的灌木也被人为修剪过。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有少女的笑闹声,有木剑劈砍空气的"呼呼"声,还有谁在喊着"这位师姐,这招剑式我总练不好"。
小医仙猛地停住,竖起耳朵,她似乎这时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浑身赤裸的状态,奶奶大人虽然给了她行走的权利,可是,她可还是狗...
她下意识的想拽着小妍和萧薰儿跑路,但是耳边却传来了云韵那清冷的声音:“不许躲、”
小医仙浑身一僵,她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妍和萧薰儿,此时这两狗已经趴在了地上,脸色羞红的不敢见人。
小医仙暗骂一声废物,随即掩耳盗铃般,装作没事般的站在旁边,将自己的身体扭过去,不看向声源,还装作没人的吹起了口哨。
那嘈杂声越来越近。前方的山道拐弯处,走来一群年轻女子。她们穿着统一的月白练功服,腰间系着青色束带,个个身形矫健,朝气蓬勃,约莫十六七岁至二十出头的年纪,她们手持木剑,额角沁着薄汗,显然是刚结束剑术操练,正要结伴回住处歇息。
领头的是个圆脸少女,眉眼弯弯,看上
去不过十六七岁,马尾辫高高束起,脸颊上还带着些许的婴儿肥,可那一双眸子却亮晶晶的,透着初生牛犊的锐气,她身后跟着五六个年纪相仿的女孩,有高有矮,有的还在嘻嘻哈哈地说着闲话,有的则皱着眉在比划方才学到的剑式。
她们转过拐角的瞬间,空气有那么一瞬的凝固。
这群小女孩仿佛开了天眼般,我去!她们看到了什么?
只见一个有着雪白头发的美女正赤裸裸的背对着她们,不对,也不是浑身赤裸,她的脖子上还带着项圈,还用自己的那纤细的手指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并且那屁股里面居然还插着项圈的手杖!还有那条天青色的丝袜从前面飘到后面。
没错吧?那是丝袜吧?这骚逼里面居然还塞着丝袜?
还有跪在地上的那两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也没穿衣服?而且脖子上也挂着项圈?另一端还在这个骚女人的手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半息。
“嘘嘘嘘....”
小医仙装若无人的吹着口哨,好像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关系,她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将身体尽量背对着几人,尽量不露脸,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知不知道曾经名响整个斗气大陆的小医仙,但是,她还是得防一手,她甚至还用自己的双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却不曾想过她这个动作在几个少女看来,跟自己在主动扒着自己的屁股展示屁眼一样。
地上的萧薰儿和小妍也是将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在地上,但却因为长期的调教让她们下意识的撅起了屁股,导致在这几个少女看来,就是给她们磕头一样。
圆脸少女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手中的木剑"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大成一个"O"型,那对亮晶晶的眸子里先是惊愕,然后迅速转为嫌恶。她身后那群女孩也陆续反应过来,有的"啊"地叫出了声,有的捂住了嘴,有的则干脆愣在了原地,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东西。
小医仙她做贼似得偷偷瞥了一眼对面的这群年轻女孩,那一张张未经风霜的面容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厌恶,仿佛在看三坨从阴沟里爬出的烂泥,这让小医仙内心一僵。
纵使她如今已经是纳兰嫣然和云韵脚下的贱婢母狗,但是,轮得到这群斗者斗士在她面前狗叫?
还没等小医仙说话,圆脸少女弯腰捡起木剑,用剑尖点了点小医仙的方向,声音清脆却带着刺:"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的,怎敢在云岚宗的地界上像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爬行?成何体统!"
她身后的女孩们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天哪,她们怎么不穿衣服?"
"你看她们屁股上还挂着东西……那是丝袜吗?怎么从那里……呕……"
"好恶心啊她们,浑身脏兮兮的,这是从哪个垃圾堆里爬出来的?"
"你看最前面那个,自己脖子上还套着项圈呢,还拴着别人在地上爬的?这么缺德?"
"都一个吊样,后面那两个也是,奶子上还穿着环,真是……真是不要脸极了!"
一个高个子的女孩皱着眉凑近了些,目光在小医仙臀缝间那条天青色的丝袜尾巴上停留片刻,忽然"嗤"地笑出声来:"喂,你们该不会是山下窑子里的姐儿吧?听说有些妓女为了勾引我们宗门的男弟子,专门打扮得妖里妖气地往宗门里混,想找个靠山一步登天……"
"噗。"另一
个女孩捂嘴笑,"可她们这打扮哪叫妖里妖气啊?这分明是下贱到家了。你看她奶子都垂成那样了,还穿环,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
"真是世风日下,这种人也配进云岚宗的山门?守山的师兄是瞎了眼吗,怎么放进来三条野狗?"
小医仙听着耳边一句接一句的辱骂,原本因长久调教而浑浊麻木的眼底,骤然掠过一道极为锋利的冷芒。
那冷芒像雪夜里擦亮的一截刀刃,虽然转瞬即逝,却被她强行压了下去。身后的妍儿和薰儿依旧将额头紧紧贴在地上,趴伏的姿态恭顺得像两条真正的牲畜,臀缝间那条天青色的丝袜尾巴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连带着黏腻的淫水拉出细长的银丝。
可小医仙咽不下这口气。
纵使她如今已是云韵和纳兰嫣然脚下的一条贱狗,可她曾经的的确确站在这片大陆的巅峰,那些动辄毁山断河的斗技曾随她心念而发,她见过的血流成河的场景比眼前这群稚嫩少女走过的路还多,如今竟被几个至多不过斗者、斗士境界的黄毛丫头指着鼻子骂作窑姐儿、烂泥、野狗,胸腔里那股被魂欲果和御奴决压制了太久的戾气像地底的岩浆,猛地翻涌上来。
她咬着牙,腮帮子绷得紧紧的,雪白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
纳兰嫣然虽然封了她的修为,但好歹还给她留了斗者级别的力量,原话是"怕你没力气伺候人"。而眼前这群云岚宗新收的女弟子,最高的那个高个子也才斗士二星,其余的更不过是八九星斗者的水准,若论战斗经验、斗技运用、临敌反应——小医仙有绝对把握让她们在十息之内全部趴下。
她真的想动手了。她那曾经捏碎过八星斗尊头颅的右手微微蜷曲,指节发出极轻的"咔"一声。
就在她正要迈步的瞬间——
一道清冷至极的声音像一根无形的银针,精准地刺入她的识海。
"嗯?"
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云韵的声音仿佛从极高的云端坠下来,穿透层叠的梧桐叶,直接落在三人的耳膜上。
小医仙整个人猛地一僵,那已经微微抬起的右脚硬生生定在了原地。她脸色瞬间煞白,后背沁出一层冷汗,方才沸腾的戾气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熄得干干净净。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愤怒,而是恐惧,那种深入骨髓、被调教了无数次之后形成的条件反射般的恐惧。
"她们是云岚宗新收的弟子。"云韵的声音继续在她识海中响起,语调依旧不咸不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你们如今不过是云岚宗最底层的三条狗,这些虽然只是云岚宗新收下的弟子,但既然入了云岚宗,那也算是你们的主子,哪里有狗伤主子的道理?"
小医仙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受伤的幼犬。她迅速将那只抬起的脚收了回来,重新摆出卑躬屈膝的姿势,后腰塌得极低,屁股高高撅起,连带着臀缝间那条丝袜尾巴都因为主人的紧张而死死绷直。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面前那群女弟子,生怕被云韵看出她眼底还残留着一丝不甘。
可云韵何等眼力,一秒就看出了小医仙的想法,她沉默了几息后,那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语调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玩味?
"不过嘛……"
小医仙耳朵微动。
"你们也可以稍
微陪她们练练。嗯……就像狗一样?"
小医仙愣了一下。
狗一样?陪练?
她看着面前那群仍然在七嘴八舌讥讽的女弟子们,忽然明白了云韵的意思。
——不能让她们受伤,不能动用真正的力量,不能暴露丝毫曾经的斗技,甚至连站起来都不被允许。她们必须以最屈辱的犬姿,用最滑稽的方式,去"咬"人。
这比直接挨打还要令她羞耻百倍。
但云韵的命令就是铁律。小医仙深吸一口气,将那口浊气连同所有残存的不甘一同咽下肚里,然后她转过头,朝着趴在地上的妍儿和薰儿低低吠了一声:"奶奶有令。"
妍儿和薰儿同时抬起头,小医仙的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过,嗓音压得极低:"给本傻逼像狗一样爬过去,咬她们,但不许真伤着人。"
妍儿和薰儿对视一眼。妍儿那张洗净脂粉后露出清峻剑眉的脸上面无表情,可眼底那汪浑浊的讨好里,浮起一丝极为隐蔽的——悲哀。而薰儿更是直接,她那双曾经结出无数古族秘印的手狠狠攥紧了青砖缝隙里的泥土,指节泛白,却终究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汪汪!"
妍儿最先动了。她从地上猛地弹起——与其说是弹起,不如说像一只真正的犬科动物那样四肢同时发力,赤裸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36D的肥硕乳肉随着这剧烈的动作狠狠甩荡,乳肉相撞发出沉闷的"啪"一声,连带着乳环上的银光一闪。她张开嘴,露出那排因为长期啃咬硬物而微微磨损的牙齿,朝着那个方才骂得最凶的圆脸少女扑了过去。
她脸上尽力挤出一副狰狞凶恶的表情,剑眉倒竖,凤眼圆睁。可配上她那赤裸的、浑身沾满汗液与淫水痕迹的身体,以及臀缝间那条晃来晃去的天青色丝袜尾巴,这狰狞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滑稽得像一条虚张声势的流浪狗。
圆脸少女起初被吓了一跳,"啊"地叫了一声向后连退两步,可当她看清楚扑过来的不过是个赤身裸体、脖子上套着项圈、裸露着奶子的贱货时,她立刻止住了步子,嘴角翘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哟,还真是一条会咬人的狗啊。"
她边说边侧身一闪,动作虽稚嫩却颇为灵活。妍儿的扑咬落了空,整个身体因为惯性而往前栽去,下巴"咚"地磕在青石地面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噗——"身后的女弟子们笑作一团。
"她还真把自己当狗了?你看她那个样子,四脚着地撅着屁股扑人,笑死我了。"
"奶子那么大也不怕摔着,我看她那对奶子磕在地上都能弹三下。"
圆脸少女转过身来,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妍儿,眼睛转了转,忽然恶意地笑了:"喂,你不是想咬人吗?来呀,我让你咬——"她说着,忽然转身背对着妍儿,随即张开双腿,微微弯下腰,将自己的练功裤裆部对准了妍儿的脸,"来,咬这里,这姐姐穿了一天的裤裆可香了。"
"哈哈哈哈——"女弟子们笑得前俯后仰,有的甚至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妍儿趴在地上,看着眼前那被汗水浸透了一小片的月白裤裆,一股属于少女运动后特有的、混着汗酸与体温的雌臭气息直冲她的鼻腔。她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屈辱,或者说,是兴奋中夹杂着屈辱。
可是,她曾经可是斗帝,如今居然真的要主动去给这帮小丫
头当狗戏耍?
但是,或许是因为长期的调教加上魂欲果的关系,她竟然真的冲着圆脸少女的裤裆张开嘴,伸出舌头,朝着那裤裆的位置轻轻舔了一下。
"呀!"圆脸少女像被烫到似的跳开,一脸嫌恶地拍打着裤裆,"好恶心啊!她真的舔了!脏死了脏死了!"
另一边,薰儿也爬了过去。她的动作比妍儿还要笨拙,纤细的四肢撑在青石地面上,指节被碎石子硌得生疼,可她不敢停。她学着妍儿的样子龇起牙,朝着面前一个短发的女弟子"汪汪"叫了两声,然后猛地前扑。
那短发女弟子却比她灵活得多,她嘻嘻一笑,抬起穿着布鞋的脚,直接踩住了薰儿脖子上那根垂在地上的链子。薰儿往前一扑的瞬间,链子被猛地拽紧,项圈狠狠地勒住她的喉咙,将她整个人硬生生拽了回来。
"咳咳咳咳——"薰儿被勒得眼前发黑,踉跄着跌回地上,双手下意识地去抠脖子上的项圈,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短发女弟子笑得眉眼弯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薰儿的脸蛋:"你怎么这么笨啊?连爬都不会爬?这么细的脖子,再勒一会儿该断了吧?要不我把链子解开,你好好给我磕几个头,我就放了你?"
薰儿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脖颈上那道被项圈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她扬起脸,那双曾经清冷矜贵的杏眸里蓄满了屈辱,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长期顺从的关系,她居然在这个少女的调侃下,下意识的颤颤巍巍地支起身子,朝着短发女弟子的方向磕了一个头。
"咚。"
额头碰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哈哈哈哈她还真磕!"短发女弟子笑得更欢了,"你看她那个样子,像不像一条被主人拴住的母狗?让她磕头就磕头,比我家养的土狗还听话。"
萧薰儿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真的在对方的调侃下给对方磕起了头,精致的小脸上顿时羞的通红,她可以古族圣女,她可是斗帝!如今居然在给一个不过是一个斗者境界的小丫头磕头?
甚至,这甚至不是对方的命令,只是对方的随意的一句调侃?
萧薰儿没办法接受,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站到一半,脖子上的锁链被另一个少女给踩住,她又被迫趴在了地上。
啪
那少女一脚踩住锁链,另一只小手则是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顺过来的树枝,直接抽打在了萧薰儿那肥嫩的屁股上,直接将萧薰儿的屁股打的一阵乱颤,那雪白的屁股上更是布满了红印。
“啊!”
萧薰儿惨叫出声,但随即被一个少女给踹的倒在了地上。
小医仙站在后方,看着这一切,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
她本想指挥妍儿和薰儿去"咬人",可如今自己这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两个同类被人当猴耍,她要是再不动,云韵那边恐怕不好交代。她咬了咬牙,猛地迈出一步——不,是四肢着地地蹦了出去、
她学着狗的样子俯下身子,将自己那格外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朝着那个一直在嘲笑她"奶子垂成那样"的高个子女孩扑了过去。
高个子女孩正笑得前俯后仰,猝不及防间被小医仙扑了个正着。小医仙虽然被封了修为,但她的身体素质终归比这群少女要强上不少,这一扑直接将那高个子女孩撞倒在地。
可就在小医仙张开嘴,准备像云韵吩咐的那样"咬"她
一口以示威慑时——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高个子女孩惊慌失措的脸上。
那张脸上写满了惊惧,可不过一瞬,那惊惧便被一股无名怒火取代。高个子女孩猛地抬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小医仙的脸上。
"啪!"
耳光清脆响亮。小医仙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迅速浮起五道红痕。
"你他妈的还敢咬我?"高个子女孩彻底怒了,她一把揪住小医仙那头雪白的长发,硬生生将她的脑袋往地上按,随后更是一脚踩在了小医仙的脑袋上,"你给我趴好了!你算什么东西?一条不穿衣服的骚狗也敢往我身上扑?"
高个子女孩的脚底狠狠踩在小医仙的侧脸上,那只穿着粗布练功鞋的脚因方才演练而充满了汗水味,鞋底的纹路硌着她的颧骨,带来细碎而真实的疼痛。小医仙雪白的长发被揪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她试图挣扎,但那高个子女孩的力道出乎意料地大,脚尖一转,便将她整个脑袋按在了地面里,粗糙的石面磨着她的额角,蹭破了一小块皮,渗出血丝。
"你他妈的还不老实?"高个子女孩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蛮横,"一条连衣服不穿一天天尽想着勾引别人的骚狗,以为蹦跶一下我就会怕你?也不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小医仙的脸贴在冰冷的石砖上,唇边那丝渗出的血顺着下巴滴落,洇湿了一小块地面。她曾经捏碎过八星斗尊颅骨的右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指甲抠进砖缝,却使不出一丝力气——不是不能,是不敢,云韵那句"哪里有狗伤主子的道理"像一枚钉入骨髓的铁刺,只要她稍一动弹,那根刺便会搅动着更深处的恐惧。
"姐姐好厉害!"圆脸少女在一旁拍手叫好,弯弯的眉眼间尽是兴奋的红晕,她指了指依旧趴在地上的妍儿,欢快地扬声道,"你看看这条母狗,好骚哦,方才舔完我的裤裆,口水都还没擦干净呢!"
妍儿的脸"腾"地烧起来,她慌忙用胳膊抹了一把嘴角,可那混着唾液与圆脸少女裤裆处汗渍的液体早已在腮边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她这般狼狈的模样引得众女弟子又是一阵哄笑。
短发女弟子则蹲下身,伸手捏住薰儿的下巴,迫使她扬起脸来。薰儿脖颈上那道被链子勒出的红痕格外扎眼,。
"你长得倒还挺好看。"短发女弟子歪着头打量她,语气里带着些许意外,"怎么就这么贱呢?脖子上戴着狗项圈,还光着身子被人牵出来溜。"
薰儿的下唇被她咬得泛白,翕动了几下,终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高个子女孩"嗤"地笑了:"呵呵,还能为什么,喜欢当狗呗?"
她说着,忽然转身面对三人,叉开双腿,对着几人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来,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当狗,那就从我的胯下爬过去,让我们看看,你们这些母狗,爬姿够不够标准。"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小医仙浑身一僵。她刚刚从地上抬起头,脸上的鞋印还清晰可见,雪白的长发散乱地搭在肩头,此刻听到这句话,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戾气再次翻涌上来,像一团即将燎原的火。
可那团火刚刚燃起半分,识海中便再度响起云韵奶奶那道清冷的女声,语调懒洋洋的:"爬。"
只一个字。
小医仙所有
的怒火"哗"地熄灭了,像一只骤然被掐住喉咙的雀鸟,挣扎都来不及。她伏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了两息,然后——她动了。
她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低,奶子贴着青砖地面,被压成两团肉饼从身体两侧溢出,她抬起脖子,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四肢并用地朝着高个子女孩的胯下爬去。她的动作生硬而僵直,臀缝间那条天青色的丝袜尾巴随着爬行而左右摆动,沾着的淫水拉出一道细长而黏腻的银丝,拖曳在青砖上。
高个子女孩叉着腿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医仙一点一点爬近。她的练功裤因方才演练和奔跑而湿漉漉的,裆部洇着一片深色的汗渍,散发出一股少女运动后特有的、混着汗酸与体温的雌性气味,不算难闻,却格外浓郁。
小医仙爬到了她的胯下。
她仰起脸,目光所及之处是高个子女孩鼓鼓的裆部,被汗水浸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那温热的气息甚至透过布料扑在她的鼻尖,带着酸腥的、让人头脑发胀的味道。
高个子女孩低头看着她,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将胯部往前挺了挺,故意压低嗓音:"怎么?没爬过主人的胯?要不要我教你?"
小医仙闭了闭眼。她的身体在发抖,可她的四肢却机械般地服从着命令。她将脑袋低得更低,几乎是贴着自己的前胸,一步一步地挪动膝盖,从那被汗浸透的胯下钻了过去。
"哈哈哈哈——"
身后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
"她真的钻了!像条狗一样钻过去了!"
"你们看她屁股撅得多高!奶子都快贴地上了!"
"喂喂,快叫两声啊,哪有狗钻主人胯不叫的?"
小医仙刚从高个子女孩的胯下钻出,圆脸少女便一步跨上来,张开腿横在她面前:"来来来,我也要!从姐姐我胯下爬过去,顺带叫两声听听!"
小医仙跪在地上,仰起脸看着那圆脸少女稚嫩却布满恶意的面容,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张了张嘴,那声"汪"卡在喉咙里,像一根刺,吐不出也咽不下。
"快叫啊!"短发女弟子在她身后踹了一脚她的屁股,力道不大却羞辱意味十足,脚底蹭过她臀缝间那条沾满淫水的丝袜尾巴,还"咦"了一声嫌弃地甩了甩脚,"恶心死了,黏糊糊的。"
小医仙浑身一个激灵,终于从那紧咬的齿缝间挤出一声:"汪......"
声音嘶哑干涩,像生锈的铁片相互摩擦。
"不行不行,太小声了!"圆脸少女不满地跺脚,"大声点!像真正的狗那样叫!"
小医仙的脸涨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凸起,她攥紧拳头又松开,深吸一口气,从胸腔里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汪汪!汪汪汪!!!"
那声音在空旷的山道上回荡了好几息,惊起树梢几只麻雀。
圆脸少女这才满意地笑起来,抬起脚拍了拍小医仙的脸蛋:"乖,真听话。"
她随即撩起练功服的下摆,露出里面那条被汗水浸透的月白亵裤,"来,从姐姐这儿钻过去,顺便舔一口,刚才那条大奶狗舔完我的裤裆之后,虽然有点恶心,不过嘛,就当赏你们这些贱货了!"
她一边说一边调整了站姿,将胯部对准小医仙的脸。
小医仙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被汗水洇透的裆部布料,一边听着对方的羞辱,她堂堂毒圣,天生毒体,曾经一口唾沫都
能压得一众斗皇斗宗不敢抬头,如今,她这条狗舌头,居然沦落到给一个斗者舔裤裆的地步...可她不敢不照做。
她扭着肥硕的屁股爬过去,将脑袋从圆脸少女的胯下钻过,同时伸出舌头,在那温热的、被汗水浸透的裤裆上轻轻舔了一下。
"噫——"圆脸少女夸张地后缩半步,用手扇了扇鼻子,"好脏啊!你口水都粘在我裤子上了!"
女弟子们又是一阵爆笑,让小医仙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妍儿和薰儿也被驱赶着爬了过来。短发女弟子一脚一个地将两人踹到了高个子女孩面前,笑嘻嘻地说:"姐姐,咱们一个一个来,今天非让这三条骚狗把咱们所有人的胯都钻一遍不可。"
高个子女孩挑着眉,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妍儿和薰儿。妍儿那张洗净脂粉后露出清峻剑眉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胸前的36D乳肉因为跪伏而沉甸甸地垂着,乳环在日光下闪动着银光。薰儿的体格则是略微纤细,纤细的脊背绷成一道弓形的弧线,脖颈上那道被项圈勒出的红痕还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
"你先来。"高个子女孩用脚尖点了点妍儿的肩膀,"方才你不是舔了圆圆的裤裆么?来,也舔舔我的。"
妍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脸,那双被洗去眼线后露出凤眼轮廓的眸子里,浮着一层浑浊的、近乎麻木的光,甚至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她红着脸地爬过去,顺从地将脑袋从高个子女孩的胯下钻过,舌尖在那湿润的裤裆上留下一道湿痕。
"噗,好乖。"高个子女孩拍手笑,"比你旁边的那个死鱼脸好玩多了。"
她的目光随即落在薰儿身上。薰儿正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攥着脖颈上的项圈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双杏眸里蓄满了屈辱与灵魂深处的悸动。
"你怎么不爬?"高个子女孩扬了扬下巴,"方才爬得不是挺麻溜的么?怎么,现在怂了?"
薰儿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嗬嗬声,但是,她看着站在她身前的这些小丫头,她....她低声道:"我......我爬。"
她的声音沙哑微弱,却让女弟子们兴奋起来。
短发女弟子蹲在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脸:"这才乖嘛。来,从姐姐胯下爬过去,然后舔一口,再叫两声,我就让你少挨一顿踹。"
薰儿闻言,强行冲着对方挤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谢谢姐姐”。
啪
萧薰儿又挨了一个嘴巴子,那短发少女冲着她瞪眼:“谁是你姐姐?你个贱逼!”
萧薰儿闻言脸色一僵,但却不敢反驳,只是默默说了一句对不起,随后朝着眼前的这个少女爬了过去。
她的动作比妍儿还要僵硬,四肢撑在青砖上,纤细的手腕被碎石子硌出一道道血痕,她爬过短发女弟子的胯下时,那股浓郁的汗味让她差点干呕出来,可她还是强忍着伸出舌尖,在布料上轻轻一触。
"汪。"她叫了一声,声音小小的,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奶狗。
"太小声了!"另一个女弟子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重叫!"
"汪汪......呜呜汪汪汪!!!"
小医仙此时已经从第三个女弟子的胯下钻了出来。她的头发散得不成样子,脸上沾着灰尘和汗渍,嘴角还残留着方才舔过的、属于某个少女裤裆上的汗味,那股浓郁的、夹杂着肥皂与体香
的气息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可她没有时间反胃。因为女弟子们已经不满足于只是让她们钻胯了。
圆脸少女眼珠一转,忽然有了新主意。她绕到小医仙身后,弯下腰,一把抓住那条从她臀缝间垂出来的天青色丝袜尾巴,用力往上一提。
"唔!"
小医仙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丝袜被卡在穴口处的袜口被这一提猛地拽紧,粗糙的蚕丝狠狠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又麻又痒的刺激。
"哈哈哈哈你们看她屁股都抖了!"圆脸少女兴奋得脸蛋通红,拽着那条丝袜尾巴一拉一扯,像在逗弄一条真正的狗尾巴,"还湿漉漉的!你看这袜子上面全是她的骚水!"
其余女弟子也围了上来。高个子女孩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薰儿臀缝间那条同样湿透的丝袜尾巴,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扯——"啵"的一声轻响,那团丝袜被生生拽出一小截,露出湿淋淋的袜口,沾满了黏腻的透明液体。
"呕——"短发女弟子夸张地捂住鼻子,"你们看这袜子上面全都是她的骚水!"
薰儿被那猛地一拽刺激得整个人蜷缩起来,腰肢剧烈地颤抖着,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将那团丝袜重新吞回深处,只留下短短一截袜口在外面瑟瑟发抖。
"还知道往里吸?"高个子女孩"嗤"地笑了一声,"果然是骚狗,连袜子都要夹紧了舍不得松。"
妍儿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浑身都在发抖。她试图将自己的身体缩得更小,可女弟子们显然没打算放过她。短发女弟子绕到她身后,一把揪住她那条湿透的丝袜尾巴,学着她两个同伴的样子猛地一提一拽。
妍儿的反应比另外两人都要剧烈,她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那样猛地弹起,腰肢高高拱起,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呜咽,她的36D乳肉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狠狠甩荡,相互撞在一块发出沉闷的"啪"声。
"天哪,这对奶子也太大了吧!"圆脸少女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凑过去,用手掌在妍儿因弓身而挺起的乳肉上捏了一把,"哇!还挺好玩?"
妍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她被揉捏得浑身酥软,本来因为羞辱而紧绷的身体在那一阵粗暴的揉弄下居然不受控制地松懈了几分,连带着臀缝间那被拽出大半的丝袜也不自觉地往外滑落。
"呵,爽了?"高个子女孩冷眼看着妍儿那副情动的模样,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们这三条狗倒是真贱,被我们这么玩弄都还能有感觉。"
小医仙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她看着同伴们被肆意玩弄,看着妍儿的乳肉在女弟子的掌下变形、揉捏,看着薰儿脖颈上的项圈被再次拽紧勒出一道更深的红痕,她忽然觉得胸腔里那股残存的自尊像碎掉的瓷片,一片一片地剥落,露出底下空荡荡的、只剩下麻木与屈从的内壁。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生气了,或者说,愤怒已经被恐惧和某种更复杂情欲所取代,当短发女弟子回过头来拽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青砖上,用鞋底蹭着她的脸颊时,她甚至没有挣扎。
"你倒是老实。"短发女弟子踩着她的脸笑了笑,随即拍了拍手,"喂,姐妹们,咱们给这三条骚狗换个造型吧?"
高个子女孩眼睛一亮:"怎么说?"
圆脸少女已经
迫不及待地动手了。她快步走到一旁的山道边,弯腰从灌木丛里捡起一根被风吹断的粗枝,又回来,将小医仙和薰儿的丝袜尾巴拽出来打了个死结,然后将那根树枝穿过去,像穿烤串一样把两人连在了一起。
"唔!"小医仙和薰儿同时闷哼一声。丝袜被缠在树枝上,穴口处传来强烈的摩擦感,两人本能地夹紧臀瓣,却将那丝袜夹得更紧,随着树枝的晃动而不断拉扯着敏感的穴肉。
"哈哈哈哈哈!"圆脸少女笑得前俯后仰,她将那根穿着两人的树枝扛在肩上,像扛一根扁担扛着两头母猪一样晃悠着走了一圈,小医仙和薰儿不得不四肢着地紧紧倒退跟随着她的步伐,以免丝袜被扯得太紧,但这个动作又不可避免的让两人的奶子不断的在地面上摩擦,被摩擦的通红。
妍儿跪在旁边看着,又惊又怕。然而短发女弟子没有放过她,她从自己的练功服口袋里掏出一团东西,展开来,是一条月白色的亵裤,裤裆处洇着一圈深色的汗渍,带着些许细微的、白色的分泌物干涸后的痕迹。
"新口味!"短发女弟子得意地将亵裤凑到妍儿面前晃了晃,"刚穿了两天,还没来得及换的。你闻闻,香不香?"
妍儿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少女私处特有的酸膻气味,混着汗水与体温蒸腾后的潮湿暖意,直冲她的脑门。她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然而短发女弟子的手更快,一把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那团亵裤塞了进去。
"唔唔唔!"
妍儿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嘴巴里充斥着布料粗糙的触感和那股浓郁的气味,她的舌尖不自觉地抵在布料上,尝到了微咸的、带着些许涩意的味道。
"含着!不许吐!"短发女弟子拍了拍她的脸,"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把你的那根袜子尾巴系在树枝上然后倒吊着走。"
妍儿浑身一颤,果然不敢再动,乖乖地将那团亵裤含在嘴里,却因为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垂在胸前。
高个子女孩看着这热闹的一幕,心情大好,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上,那树有两人合抱那么粗,最低的一根横枝离地面约莫两丈多高,粗壮结实,足够挂人。
"来来来,咱们把这三条骚狗挂上去当沙包练拳!"高个子女孩指着那棵梧桐树,兴奋得嗓音都拔高了,"正好这两天学了一套新拳法,缺个活靶子。"
圆脸少女"哇"了一声拍手叫好,扛着那根树枝就朝梧桐树走去。树枝两头连着的小医仙和薰儿被她拖得踉踉跄跄,四肢并用地爬行着倒退着跟过去,臀缝间的丝袜被树枝搅得乱七八糟,不断刺激着穴肉深处,让两人爬得浑身发软。
短发女弟子则拽着妍儿的头发把她拖到梧桐树下。她虽然个子不大,力气却不小,三下五除二就从怀里摸出一条备用的麻绳,一端系在妍儿脖颈的项圈上,另一端则甩向妍儿的大腿,手腕一抖一绕,打了个结实的活结。
"起!"短发女弟子和圆脸少女一起用力一拉,妍儿整个人便被从地上拽了起来。
"唔!"
妍儿被倒吊着腾空而起,身体弯曲成一个半圈,脖颈上的项圈猛地勒紧,她整个人被倒吊着悬在离地约莫一丈多高的半空中。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因为倒吊而被迫大张,臀缝间那条
天青色的丝袜尾巴在重力作用下垂向地面,沾着的淫水拉出细细的银线,"嗒嗒"地滴落在青砖上。
她的36D乳肉因为倒吊而下垂,两团沉重的乳肉晃荡着,乳环的银光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她嘴巴里还塞着短发女弟子的亵裤,"唔唔唔"地叫着,脸颊涨得通红,口水从那团布料缝隙间不断溢出,顺着下巴倒流到额头上,再顺着发丝滴落。
"哈哈哈哈哈!"树下爆发出一阵欢喜的欢笑,女弟子们指着小妍的身体,不断的嘲讽着。
"你看她的奶子!像两个大铃铛!"
"口水都流到脑门上了,好恶心!"
"让她晃!让她晃!"
高个子女孩笑够了,握紧拳头,摆出一个从昨日剑术课上刚学到的出拳姿势,瞄准了妍儿在半空中晃荡的奶子,一拳砸了上去。
"唔!"
妍儿的身体被那一拳打得荡开去,像一只被踢了一脚的沙袋,整个人在半空中摇晃着,乳肉甩荡着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她嘴里塞着亵裤,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哈哈!还挺结实!"高个子女孩更加兴奋了,挥着拳头一拳一拳地砸过去,打在妍儿的屁股上、大腿上、腰肢上、甚至那对晃荡的大奶子上。
圆脸少女也加入了,她学着高个子女孩的样子握着拳,对准小医仙被吊起来的身体就是一拳。小医仙是和薰儿一起被吊上去的,那根穿过两人丝袜死结的树枝被横系在横枝上,两人各自悬在树枝两端,像两片风干的腊肉一样在半空中荡来荡去。
小医仙倒吊着,雪白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地上,她曾经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此刻涨得通红,额角鼓着青筋。她的嘴巴没有被塞,此刻剧烈地喘着气,来自地面灰尘的空气不断的被卷进她的鼻腔。
圆脸少女的拳头打在她的奶子上,打得那对圆润的乳肉凹陷又弹回,银环撞击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啊啊"地叫了两声,却惹来圆脸少女更凶猛的攻击——那女孩干脆跳起来,抱住小医仙的身体,双手攥住小医仙的双乳,用力往下拽。
“啊啊啊啊饶命啊祖宗!!!”
小医仙屁股上夹着的丝袜还挂在树上,这让她只好拼命的夹住屁股上的项圈锁链,好让自己不掉下去、
但是少女显然不打算听她的,她一下一下的拽着小医仙的奶头,在滑落的时候甚至还抓住了小医仙的鼻子,两根手指直接戳进了小医仙的鼻孔里,往上掰,将小医仙原本秀气的鼻子掰成了一个猪鼻。
薰儿被吊在树枝另一端,她是最轻的,身体也最纤细,此刻倒悬着像一只被风干的月白色风筝。
短发女弟子站在她面前,手里捏着一根刚折的细柳枝,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她的臀尖和腿根。
"让你不听话!让你爬得慢!"
“呜呜汪汪汪别打了主人!!求您了祖宗,饶贱婢一条狗命吧?”
“哼!我看你们还敢不敢再上来勾引人!”
“呜呜汪汪汪....救命啊奶奶!!”
柳枝落在薰儿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条淡淡的红痕。薰儿被抽得浑身颤抖,嘴里"呜呜汪汪汪"地狗叫着求饶,脖颈上的项圈被绳子勒得更紧,她不得不扭动腰肢来调整重心,可每一次扭动都会让臀缝间那条半露的丝袜尾巴拉扯到粗糙的树皮,摩擦着敏感的穴口,让她又疼又痒。
"你看她屁股在抖!"短发女
弟子笑着指着薰儿臀缝间那条不断收缩的穴口,"她这是爽了还是疼了?"
"当然都有!"高个子女孩拍了拍手,走到梧桐树的正下方,仰头看着头顶三具被倒吊的赤裸躯体,“你们是不知道,我以前听我村里的老婆婆们说,这种人最贱了,越被打越被凌辱就越是兴奋!不信你看?”
她忽然弯下腰,将自己脚上那双布鞋脱了下来。鞋子被穿过一天,鞋垫处洇着暗色的汗渍,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脚汗味。她又伸手从练功服裤兜里掏出另一双换下的袜子,月白色的棉袜,袜尖处微微发黄,带着脚趾部位的汗渍。
"来,给你们加点料。"高个子女孩笑着,先将那双袜子团成一团,踮起脚尖,将它塞进了妍儿被倒吊着而大张的穴口之中。
"唔!"妍儿浑身猛地一颤,穴肉本能地收缩将袜子往里吞。那袜子粗糙的棉线摩擦着她敏感的肠壁,带着高个子女孩脚底的汗味和体温,刺激得她整个人像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口水从塞着亵裤的嘴角溢出更多,顺着额头淌下来。
"你别急!还有这个呢!"高个子女孩笑得更欢了,她拿起自己那双布鞋,小心翼翼地走到小医仙倒悬的脑袋旁边,将一只鞋的鞋口对准小医仙的嘴巴,然后猛地扣了上去。
"唔唔唔!"
小医仙被那股扑鼻而来的、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脚臭味冲得眼前发黑,她的舌头无意识地抵在鞋垫上,尝到了咸腥的汗味和某种微涩的、橡胶与布料混在一起的触感。她剧烈地干呕起来,可嘴巴被鞋口死死堵住,那股气味顺着鼻腔灌入肺腑,让她整个人都快要昏过去了。
"别浪费!另一只也给你!"圆脸少女在旁边凑热闹,拿起另一只布鞋,"啪"一下扣在了小医仙的脸上,布鞋更是死死的黏糊在她那小巧的秀鼻子上。小医仙顿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吸进满鼻腔的浓烈脚臭,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口水与汗液顺着倒悬的额头流到发间,滴落在青砖上。
薰儿那边也没被放过。短发女弟子不知从哪里又翻出两条汗湿的抹额——大约是她们练功时擦汗用的布条,此刻被她团成一团,一条塞进薰儿的穴口,一条则绑在薰儿的嘴上,让她只能"呜呜"地叫着却喊不出完整的字句。
三人的穴口里都被塞满了各种物件:丝袜、袜子、抹额、甚至还有圆脸少女方才换下来的另一条亵裤。那些布料沾着少女们的汗水、体香、分泌物,被穴肉一寸寸吞入深处,带来粗糙却真实的摩擦感。三人的腿根处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顺着倒悬的大腿流向腹部、流向胸口,在乳沟间汇聚成细小的水洼,再滴落下去。
"好!现在开始练拳!"高个子女孩站在梧桐树下,双手叉腰,深吸一口气,摆出一个标准的起手式,"先把这三条骚狗打晕,再挂她们一整天!"
她说着,一拳砸向小医仙被倒吊而悬挂着的骚逼上,那一拳精准地砸在乳根处,小医仙的身体猛地荡开去,像一颗被击飞的钟摆,又晃荡回来,正好撞在另一端同样被吊着的薰儿身上。
啪
两个人像两条母猪肉似得撞在一块,哆嗦的发出一阵啪的响声。
"啊!"薰儿被撞得闷哼一声,细瘦的身体向后荡去,又回弹,与小医仙的躯体交错着摇摆,像两只牵线木
偶在半空中演出了一出滑稽的双人舞。
圆脸少女乐不可支,她干脆跳到妍儿面前,双脚离地跳起来,直接坐在了小妍的身上,她的双手抓住妍儿的脚踝使劲摇摆,像荡秋千似得将妍儿坐在屁股下面,"嗖"地荡到最高点再"嗖"地荡回来。
妍儿倒吊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奶子被拽着充满了红印,嘴里塞着亵裤的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口水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
"呼呼呼!!!"圆脸少女坐在小妍的身上,双手拽着小妍的奶头,更加卖力地摇自己的小屁股,"嗖——啪!"
妍儿的脊背狠狠撞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咚"声,疼得她整个人蜷缩起来,可倒吊的姿势让她蜷缩得极为吃力,四肢乱蹬,像一只被挂起来的蛤蟆。
"哈哈哈哈!"女弟子们笑得抱成一团,有人蹲在地上揉肚子,有人拍着大腿笑出了眼泪。
高个子女孩又打了几拳,打得小医仙两眼泛白,而且浑身都是红印子。她退后两步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差不多了,让她们在这儿挂着吧。咱们回去吃晚饭,天黑了再来看她们。"
"好!"女弟子们齐声应和,嘻嘻哈哈地收拾了东西,捡起各自掉在地上的木剑,沿着山道往回走。圆脸少女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朝三人做了个鬼脸:"骚狗们好好挂着吧!明天姐姐们再来看你们!"
脚步声渐渐远去,嘈杂的说笑声慢慢消失在梧桐叶的沙沙声中。
梧桐树下恢复了寂静。
日光从叶隙间漏下来,在三具倒吊的躯体上投下斑驳碎金。午后的风拂过,枝叶簌簌作响,吹动她们散落的发丝和垂在身侧的银环,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三人都被吊了约莫半个时辰了。血液倒流让她们的面颊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四肢因长时间倒悬而发麻发胀,指尖和足尖透着不正常的紫红色。可真正让她们难受的,是身体深处那些被塞满的布料——丝袜、亵裤、抹额、布鞋,各式各样的织物被穴肉紧紧绞住,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又一阵既痛苦又舒麻的浪潮。
妍儿的呼吸最为急促。她嘴巴里塞着短发女弟子的亵裤,那团布料被唾液浸透,膨胀得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她只能用鼻子费力地呼吸。她的穴口里塞着高个子女孩的袜子,棉线粗糙的质感随着身体每一次微小的晃动而不断摩擦她的敏感处,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地痉挛。
她闭着眼,脑海里翻涌着混乱的画面:曾经在花宗后山与云韵相拥而卧的夜晚,沙漠里独自磨砺剑意的少年时光,还有那更久远的、还叫萧炎时的意气风发。那些画面像碎掉的镜片,割得她生疼。可疼过之后,那股被填满、被塞住的充实感却又实实在在地充实了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身体开始背叛她了。
那团袜子在她的穴口深处不断散发着骚味,有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将那团袜子浸得更湿,顺着腿根倒流,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呜呜......"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薰儿比她还要不堪。她的身体素质是三只狗中最弱的,倒吊半个时辰已让她的意识有些模糊了,她的穴口里塞着短发女弟子的袜子和另一团不知谁丢进来的布条,那些布料吸饱了她的体液,
鼓鼓囊囊地撑着她的小腹,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牵扯感。
小医仙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嘴巴和鼻子分别被两只布鞋堵着,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吸食一只被穿了一整天的鞋子的全部汗馊味,那股混合着橡胶、棉布、汗液和体温的复杂气味让她胃里翻涌不止,却又在反复的呼吸中渐渐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甚至,有些享受....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再也没办法回到从前了。
那个曾经站在大陆巅峰的毒圣,此刻被倒吊在一棵梧桐树下,嘴里塞着布鞋,穴里塞着亵裤,被一群连斗师都算不上的少女当沙包打、当秋千荡,却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燃不起来了。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那碎掉的东西下面,涌上来的是另一种更陌生的、更让她恐惧的——舒适感。
是的。舒适感。
她不用再做选择了。不用思考了。不用维持那虚假的尊严了。她只是一条被挂起来的狗,一个沙包,一个任人取乐的玩物。
忽然,三人的腰肢猛地同时拱起,那涌出来的温暖液体彻底浸透了穴口的布料,沿着大腿内侧汩汩淌下,小医仙绝望的看着这一切,她想叫,可嘴被鞋堵着发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喷出一声沉闷的、带着哭腔的哼鸣。
三人的骚逼在同一个时间喷发出黄色的液体,互相浇在对方的身上。
梧桐叶沙沙作响,日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将她们赤裸的、布满红痕与淤青的肌肤镀成斑驳的金色,骚逼里塞着的各式布料被体液浸得透湿,不时有晶亮的液体顺着她们倒悬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洇开一小片又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远处传来云岚宗弟子们晚课集合的钟声,悠远而沉闷,在山谷间回荡。
云韵看着这一切,犹豫了许久,终究是没有过去解开这三人的束缚,任由着三人继续倒挂在树上狂喷淫水。
.............
半月后
晨雾比往日更重,像是将云岚宗整个吞进了一只乳白色的兽腹之中。少宗主府邸的飞檐在雾中若隐若现,琉璃瓦上的露水凝了又散,顺着瓦楞滴落,在青石阶上凿出深浅不一的凹痕。廊下的风灯早已熄灭,烛泪在铜座里凝固成浑浊的琥珀色,被潮湿的风一吹,轻轻晃了晃,纹丝不动。
云韵坐在厅中的紫檀椅上,面前跪着三个人。
半月来,云韵又对她们施了几次调教。头一回是让她们舔着脸去找那几名女弟子犯贱,说是上次被踹上瘾了,想求她们继续踹她们,然后三条狗们又被几名女弟子骑着当做母马在山路上奔跑,然后当座椅,脚垫,沙包,厕奴,整的几个女弟子越玩越上头,最后还是云韵怕影响到这几个女弟子的修炼,才给叫停了。
雨夜里,云韵命令她们赤身趴在庭院中,掰开屁眼,用屁眼去接满雨水,看谁的骚穴最先因为受凉而收缩喷出水来。
那夜三人冻得嘴唇发紫,雨水灌进穴口时那阵冰凉的刺激让三人的肠壁同时痉挛,温热的淫水混着雨水从腿根淌下,在青砖上漫开三滩浑浊的印记。
云韵又让三人爬去宗门的厨房偷一只活鸡回来。不许用手,只能用嘴叼。
三人趁夜潜进厨房,在黑暗中摸索了许久,终于由妍儿用牙齿咬住鸡脖将它拖了出来。可那鸡扑腾得厉害,爪子在妍儿脸颊上抓出三道血痕,熏儿和小医
仙不得不用嘴巴叼住鸡的翅膀,三人滚作一团,奶子贴在冰凉的地砖上,鸡毛沾了满身,活像三只狼狈的母犬。云韵在暗处看着,等她们叼着半死不活的鸡爬回厅中时、
云韵又把三人的锁链绑在鸡爪子上,让她们整日都跟在鸡屁股后面爬行,并且每次被鸡驱赶,都必须给鸡磕头求着原谅。
此刻,她们跪在厅中,脖间依旧套着项圈,臀缝间依旧垂着云韵赐下的丝袜尾巴,十天前那条丝袜早就换了新的,此刻是浅紫色的,在晨光中泛着微润的光。
云韵看着她们,沉默了很久。
"又过半个月了。"云韵淡淡开口,语气平淡,"我问你们三遍,想清楚了再答。"
她的目光先落在妍儿脸上。
"你,从我曾经的道侣变成如今的母狗,是什么想法?"
妍儿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半月前她或许还会犹豫,会想起花宗后山那些相拥而卧的夜晚,会想起沙漠里独自磨砺的少年时光。可此刻她的身体比她的记忆更诚实——她几乎是本能地俯下身,额头贴地,双手蜷在胸前,将那对36D的乳肉压成肉饼从身侧溢出,四肢摊开成标准的犬伏姿势。
"汪汪!"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带着半月来被反复打磨后的圆润与顺滑,"贱婢能做奶奶的狗,你贱婢三生修来的福气,贱婢生是奶奶的狗,死是奶奶的狗骨头。只要奶奶不敢贱婢走,贱婢愿意做奶奶一辈子的狗!"
云韵的目光移向熏儿。
"你呢?"
熏儿仓促的朝云韵的方向爬了几步,额头碰在云韵的鞋尖上,感受着那微凉的皮革触感,身体深处涌上一阵熟悉的悸动。
"汪汪汪!"她叫得比妍儿还响亮三分,"母狗愿意!"
云韵最后看向小医仙。
小医仙没有等云韵问出口便已伏了下去。她将脑袋贴得最低,额头几乎要陷进青砖的缝隙里,雪白的长发铺散在地上,臀缝间那条浅紫色的丝袜尾巴高高翘着,因为兴奋而轻轻晃动。半月前她还会在做这些动作时感到屈辱,可此刻,那屈辱早已被身体深处的背德感给冲刷的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汪汪汪汪汪!"她的声音从地面传来,闷闷的却透着疯癫般的急切,"傻逼要当奶奶的狗!一辈子当!下辈子也当!求求奶奶别丢下傻逼!"
云韵听着三人的犬吠,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理所当然。
"我知道你们是真心愿意的,"她说,声音不大,却让三人的犬吠同时止住了,"这半个月,我看得很清楚。你们确实是贱的无可救药。"
她站起来,绕过三人,走到厅中那张长案前。案上摊着一卷帛书,这是她这几天编写的功法。绢帛上端端正正地题着五个字:贱婢骚尿功。
"你们以前修的功法,从今日起,不准再碰半寸。"云韵背对着三人,手指抚过帛书边缘的墨痕,"我要你们忘掉斗气运行的法门,忘掉经脉流转的路数,忘掉你们曾以之为傲的一切。从今往后,你们只修我写的这本。"
三人抬起头,目光掠过那五个墨字,都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
《贱婢骚尿功?》
云韵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原理很简单。你们每次自慰时,体内那些残存的修为会自然向下汇聚,沉到丹田之下、子宫
之后、阴穴深处。那些灵力会因为欲念而变得黏腻温驯,像一汪煮热了的蜜。你们要做的,就是在高潮将至的那一刻催动你们的骚逼,鼓动你们的尿道,让这汪被欲念浸透的灵力混着尿液一同喷出去。"
她顿了顿,看着三张逐渐涨红的面孔:"喷得越远、越急,威力就越大。若练到极致,一泡骚尿说不好能洞穿斗者的护体斗气,也算是...噗"
云韵没忍住笑,她戏谑的看着几人,“也算是...给你们这几条狗做了几个自卫手段?”
厅中安静了许久。只有晨风从门缝间钻进来,吹动那卷帛书的边缘,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你们也可以不练。"云韵淡淡补充,"当然了,不练,就滚出云岚宗,从此以后自生自灭。"
三人的身体同时抖了一下。滚出去?不,她们如今哪里还能离得开祖宗和奶奶的臭脚?离了臭脚这比杀了她们还要难受一万倍!
这个念头几乎同时掠过她们脑海,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她们已经习惯了项圈的触感、丝袜的摩擦、每日跪伏的姿势,习惯了鼻尖贴着云韵的鞋面、舌头舔过她脚趾缝时那股咸腥的味道。若离开这里,或许,她们连自己是什么都分不清了。
"贱婢练!"妍儿最先开口,声音带着颤,"贱婢一定练好这个......这个贱婢骚尿功!不让奶奶失望!"
"贱婢也练!"熏儿不甘示弱的紧随其后。
小医仙她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声音闷闷的:"贱婢练。奶奶希望贱婢是什么,那贱婢就努力的去成为什么!"
云韵点了下头,弯腰将帛书拿起来,随手一抛。那卷帛书落在三人面前的青砖上,摊开来,密密麻麻的墨字和经络图清晰可见。
"那就练。训练场上摆了五十个靶子,今日之内,用你们的骚尿水枪把它们全部击破。"云韵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咸不淡的从容,"呵呵,好歹是曾经斗破大陆的至强者,这种简单的功法,对你们来说,简简单单吧?呵呵,要是谁让我看到在偷懒,我就抽死谁!"
她说这话时顺手从袖中取出一条旧丝袜,天青色的,袜尖泛着洗不掉的汗渍黄。她将它捏在指间轻轻一抖,那条薄如蝉翼的丝袜便在空中舒展开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脚底的余温。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条丝袜上,喉间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咽口水声。
训练场被建设在后院。
是由青石铺制而成的,约莫五丈见方,三面围着半人高的矮墙,北面是一排兵器架,此刻被搬空了,只剩下几根斜倚的木棍。场子中央整整齐齐地立着五十个靶子——竹篾编的,半人高,靶心处糊着一层厚厚的油纸,纸上用朱砂画了碗口大的红圈。
晨光穿过东面的山脊线,在训练场上铺开一片淡金色的光毯。五十个靶子排成五列十行,像一片沉默的竹林,等待着即将落到它们身上的污秽。
三人在场边跪着,仰头看着那五十个靶子。她们脖颈上的项圈在日光下泛着暗哑的皮光,臀缝间的丝袜尾巴沾着清晨洒扫后残留的潮气,软塌塌地垂着。
"开始。"云韵靠在矮墙边,手里捏着那条天青色丝袜,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空旷的训练场。
妍儿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帛书上那些图示——啪的一下,她一个屁股墩坐在了地上,然后双手撑在地
上,双腿抬高,分开,露出了自己的骚逼,然后屏气凝神,引导残存斗气向阴穴汇聚,然后在欲念攀升至顶点时催动尿意......
她坐在青石地面上,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努力集中精神。可半月来被反复调教的身体早已习惯了酥麻与松弛,此刻要它正经修炼,反而像一把锈住的锁,怎么拧都卡在半途。
熏儿的情况更糟。她闭上眼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古族秘法残余,可那些曾经如臂使指的经脉路线此刻像被泥沙淤塞的河道,斗气钻进去便散了,沉不到丹田,更别说往下汇聚。她急得额角冒汗,小腹一阵阵抽搐,可除了憋出一股浓浓的尿意外,毫无所得。
小医仙倒是三人中进展最快的。毕竟她是毒圣出身,对体内气机的掌控远胜另外两人。她闭目凝神片刻后,那股残余的斗气果真开始缓缓下沉,慢慢散开、融入、在体内缓缓变得黏稠而温热。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沉到了小腹深处某个平时绝少触及的位置,淫水和尿液在她的骚逼里蓄势待发。
她睁开眼,挪了挪屁股,将自己的白色逼毛当做瞄准镜,对准面前最近的一个靶子,憋住气息,猛地催动小腹——
"噗。"
一声闷响。一股淡黄色的水箭从她的穴口喷出,力道软绵绵的,飞了不到三尺便力竭落地,在青石地面上洇出一滩浅黄色的湿痕,连靶子的底座都没沾到。
"嗤。"云韵在矮墙边发出一声轻笑。
小医仙的脸霎时涨得通红,她咬着下唇再次凝神,可方才那一喷耗去了她好容易汇聚起来的那点力量,丹田里空空荡荡的,像个肾虚仔。
妍儿和熏儿看着她的窘态,嘴角抽了抽,却笑不出来——因为她们连那声跟放屁似得"噗"的一声都喷不出来。
妍儿急得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她干脆换了个姿势,仰面朝天躺下,双腿大张,用手揉捏着自己的阴蒂和奶头,试图用最原始的手段催动体内的欲念。
半月来被反复操练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回应——她的穴口开始翕动,分泌出黏腻的液体,那丝袜尾巴被浸得更湿了。她感觉到那些沉积的灵力果然随着欲念的攀升而缓缓向下游动,汇聚到阴穴深处,像一壶被煮开的水,就差最后一把火。
她猛地收紧腹肌。
"噗嗤——"
这一道比小医仙方才的尿水粗了一圈的水箭从她穴口喷出,射程约莫四尺,落在第一个靶子的基座上,黄色的水渍溅上竹篾,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虽然还没碰到靶心,但至少碰到靶子了。
妍儿喘着粗气,看着那道黄色的水痕,胸腔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荒谬,羞耻,却又混着一丝诡异的成就感。
熏儿见状,深吸一口气,也学妍儿那样躺了下去,手指揉弄着自己的阴蒂。她的身体反应比妍儿慢些,但好在她这副淫贱的身体也很敏感。
她能感觉到那些灵力在体内缓缓汇集,像冬日里结冰的河面下暗流涌动,一点点聚向小腹深处。
她憋着气,用力一挤——
"滋——"
一道细细的水线从她的骚逼里喷出,尿液的颜色比妍儿的深一些,带着一股浓郁的骚膻气,在空中歪歪扭扭地飞了三尺远,落在地上,连靶子的边都没擦到。
熏儿看着自己那滩可怜的水渍,咬了咬下唇,眼眶红了红。
云韵缓步走过来,低头看着那滩浅黄色的水痕,
嘴角挑了一下。
"堂堂古族圣女,就这点出息?"
她手中的天青色丝袜轻轻一抖,像一条慵懒的蛇在空中舒展了身体。然后"啪"的一声,啪得一下打在了熏儿大张的腿根之间,薄如蝉翼的蚕丝精准地抽在她那微微翕动的阴蒂上。
"呜!"熏儿整个人猛地弓起,那一下不重,却精准得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开关。她的穴口猛地一缩又一松,又是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尿液和淫水在腿间漫开。
"再练。"云韵收回丝袜,转身走回矮墙边,倚着墙坐了下来,"今日之内五十个靶子,必须全部打完,打不完我就把你们吊起来,让鸡来啄你们的骚逼。"
三人不敢耽搁,连忙调整姿势继续尝试,小医仙双手揉弄着自己的双乳,将乳环捏得叮当作响,试图借着乳尖的刺激催动体内残余的灵力。
熏儿不断的抽插着自己的骚逼,急的脸色潮红,将那处柔软的肉粒抽插得红肿发亮。
小妍更是骚的没边,她四肢撑地,腰肢下塌成一张弓,脑袋昂起,用最羞辱的犬姿配合自慰,感受着体内那股黏稠的力量缓缓汇聚,她将脑袋垂下,从前面往后看,瞄准,将自己的后面变成一个炮台的姿势,同时拽着自己的逼毛充当瞄准镜。
训练场上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噗噗""滋滋"声。一道道或粗或细、或远或近的黄色水箭从三人的穴口喷出,落在青石地面上,溅开一滩滩深浅不一的湿痕。晨光将那一片片水渍照得微微反光,空气中的骚膻气越来越浓。
一个时辰后,终于有一道水箭射中了靶心——是小医仙的。那道水线比之前粗了近一倍,颜色淡黄,带着微微的泡沫,飞出了将近一丈远,准确无误地击中第四个靶子的朱砂红圈。油纸被水箭洞穿,发出一声闷闷的"噗",水渍从破口处洇开,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中了!"小医仙失声喊了出来,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赶紧将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谄媚,"贱婢中了,奶奶您看!贱婢打中了!"
云韵瞥了一眼,皱了皱眉,“煞笔东西,吵什么吵,堂堂毒圣,半天才打掉一个靶子,就这点出息?”
小医仙脸色一僵,但却不敢反驳,只能更用力的摩擦自己的骚逼。
小妍不甘示弱的把自己的屁股撅的更高了,薰儿更是在四处偷瞄看看有没有什么异物可以拿来抽查自己的骚逼。
日头一寸一寸地爬过中天,将训练场上的青石晒得滚烫。
那五十个竹靶在正午的阳光下投出细长的影,靶心处朱砂的红圈像一只只睁开的眼,冷冷地注视着地上那三个浑身汗渍与尿渍的女人。
训练场上空弥散着一股浓烈的骚膻气,混着汗水蒸腾后的咸腥,被热风一卷,扩散到整个后院的每个角落。矮墙边的几丛凤仙花被熏得蔫了叶子,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像是要躲避这弥漫的秽气。
小医仙已经打穿了十二个靶子。她的动作越发熟练了,几乎形成了某种肌肉记忆:先仰面躺下,双腿张开呈M型,手指快速地揉搓自己的阴蒂,将那颗豆粒大小的肉粒揉得红肿发亮,然后屏息凝神,等待那股黏稠的灵力在子宫之后汇集成一汪温热的泉,待它涨到最满的那一刹那,猛地收紧腹肌,咬住自己的奶头,催动尿道——
"噗嗤!"
一道淡
黄色的水箭从她翕动的穴口喷出,射程比早晨远了不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正钉在第十三个靶子的朱砂红圈上。油纸被击穿,发出清脆的"啪"声,黄澄澄的尿渍从破口处洇开,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中了……贱婢又中了!"
小医仙的声音充满了疯狂,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时浑浊一片,嘴唇因长时间缺水而干裂起皮,可她浑然不觉,只是伏在地上喘着粗气,雪白的长发沾着汗与尿黏在颊边,像一坨被人踩烂的蛛网。
云韵从矮墙上站起身来,走了过来。她的绣鞋踩过那些深浅不一的黄色水渍,鞋底与潮湿的青石之间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停在妍儿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与他驰骋大漠的炎帝,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双腿大张,手指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小穴,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像一头被困在泥潭里的母兽。
"一个上午才打了六个。"云韵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你问罪云岚宗的气势呢?"
她说着,抬起脚,绣鞋的鞋尖精准地踩在妍儿那被抠得红肿的阴蒂上,轻轻碾了碾。
"呜啊——!"
妍儿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线,腰肢像被电击般痉挛着向上挺动,带着她那肥硕的奶子,在空中不断的震颤。
那只绣鞋的力道不大,可鞋底的纹路碾过她最敏感的嫩肉时,那股又麻又痒又带着微痛的感觉像一把火,让她的整个阴蒂都肿了起来,让她头皮发麻,浑身发颤。
"别动。"云韵的鞋尖加重了一点力度,将那粒肿胀的肉粒踩得微微变形,"你当年蓄力佛怒火莲时候的劲呢?怎么让你打个靶子,这么难?"
妍儿被踩得呼吸都乱了,那股从阴穴深处涌上来的刺激感因为云韵的踩踏而骤然加速汇聚。
"贱婢……贱婢马上……马上就能……"她语无伦次地喘息着,手指抓住自己的乳肉用力揉捏,试图在云韵的踩踏下完成最后那一下催动。
云韵没给她机会。
鞋尖猛地往下一沉,精准地顶进了她那因为摩擦而肿胀起来的骚逼上。
"噗嗤——"
妍儿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骤然松开,腰肢猛地拱起又落下,穴口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浑浊的黄色水箭从她的骚逼里喷涌而出,力道大得出乎她自己的预料。那道水箭喷出将近两丈远,"啪"地打在第七个靶子的靶心处,将那张油纸打得粉碎,黄色的水渍四溅开来,溅到旁边几个靶子的竹篾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秽痕。
"啊……啊啊……谢谢奶奶...."
妍儿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双腿抽搐着,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挤出最后几滴残余的尿液。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环撞击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云韵收回脚,看着自己鞋尖上沾着的那一抹浑浊的液体,眉头微微蹙起。
"脏死了,我当年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你这么个脏东西?"
她说着,将自己的绣鞋直接踩在了妍儿的脸上。
"给我舔干净。"
妍儿还没从高潮的余韵回过神来,她翻着白眼,却在云韵的命令下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舌尖一下一下地卷过云韵鞋尖上的污渍。
那污渍里混着自己的尿液、淫水和灰尘,咸腥中带着一丝涩味,被她一寸不落地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甚至伸出舌头将鞋底的纹路都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像一只尽职尽责的鞋底清理机器。
"行了。继续练。"云韵抽回脚,转身走向熏儿那边。
熏儿的情况比另外两人都要糟糕。她的身体本就是三人中最纤细的,修为被压制后残余的斗气更是薄弱得可怜。她跪在地上,上半身伏低,奶子贴着地面,用自己那瘦削的腰肢不断前后耸动,企图用身体的摇晃来催动体内那点稀薄的灵力。
她仅仅打穿了三个靶子,且每一个都歪歪扭扭地打在靶子的边缘,没有一次正中红圈。
云韵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连坐姿都带着古族圣女的矜贵气度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耸动着屁股,臀缝间那条浅紫色的丝袜尾巴被淫水浸得透湿,一缕一缕地耷拉着,黏在大腿根部。
"古族圣女。"云韵唤了一声。
熏儿的身体猛地一僵,惊慌的把脑袋趴在地上,“奶奶午安!奶奶说笑了,这里哪有什么古族圣女?有的不过是一头下贱的母狗畜生。”
云韵蹲下身,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熏儿那被摩擦得红肿的阴蒂,轻轻一捻。
"呜!"熏儿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
"你这点道行,连给靶子洗脚都不够。"云韵的手指没有放开,反而加了些力道,搓捻着那颗肿胀的肉粒,像在把玩一粒小小的玉珠,"你当年结古族秘印时,手指没那么笨吧?怎么,现在连让自己高潮都不会了?"
熏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她被云韵捻得浑身发软,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骚逼穴口一张一翕,滑稽的像一只饥渴的鱼嘴。
那股被反复按压、揉搓的刺激从阴蒂一路烧到她的颅顶,烧得她眼前发白,意识模糊。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些残存的灵力正在缓慢地向小腹深处汇聚,像被火烤化的蜡,一点一点地往下淌,淌过子宫的内壁,淌过膀胱的边缘,在阴道的最深处聚成一团温热的、黏稠的东西。可那团东西始终差一点火候,差一点点就能涌出来。
"奶奶……求奶奶……"熏儿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傻逼贱婢太傻逼了,傻逼贱婢求奶奶帮帮贱婢……贱婢……"
云韵的嘴角微微勾起。她松开捻着阴蒂的手,转而将整只手掌覆在熏儿的骚逼上,掌心贴住那湿热翕动的肉缝,然后——猛地往下一按。
"啊——!"
熏儿的身体瞬间像一张绷断的弦,腰肢猛地拱起又重重落下,穴口剧烈痉挛着,那股被堵住许久的温热液体终于突破了闸口,混着尿液和淫水从她的骚逼里汹涌而出,透过云韵的指缝喷溅出来,打在对面的靶子底座上,溅开一滩黄白相间的秽痕。
云韵收回手,看着掌心沾着的那些黏腻的液体,嫌弃地甩了甩。
"废物,简直是朽木!"
她说着,又将那只沾着熏儿体液的手抬起来,命令道:"张嘴。"
熏儿连忙仰起脸,张开嘴,云韵将手指伸进她的口腔,在她舌苔上擦了擦,那股咸腥的液体被她的舌头卷住,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再练不好,我让鸡把你的阴蒂啄烂!"
云韵转向小医仙,后者正趴在地上,像一只真正的母狗那样撅着屁股,用自己那白色逼毛的穴口瞄准第十五个靶子,
手指捏着自己的乳环旋转拧动,试图用乳尖的刺痛来催动体内的尿意。
小医仙是三人中进展最顺利的。她体内残余的修为本就在三人中最充沛,又因毒圣出身而对气机的掌控极为精细,此刻她已经打穿了十三个靶子,射程一次比一次远,力道一次比一次足。
云韵走到她身后,抬脚,鞋底踩在她那高高撅起的臀瓣上,左右碾了碾。那两团柔软的臀肉被踩得变形,从鞋底两侧溢出来,臀缝间那条浅紫色丝袜尾巴被踩得歪向一边,露出里面微微翕动的穴口。
"姿势摆得不错。"云韵的语气难得带上一丝赞许,"不愧是嫣然选中的种狗。"
小医仙闻言连忙调整姿势,将腰肢塌得更低,臀尖高高撅起,几乎要贴上自己的后背,“嘿嘿,傻逼谢谢奶奶赞赏,奶奶请看,看骚逼的贱婢骚尿功练得怎么样。”
她将自己的脑袋从前面探过去,用目光将那穴口与靶心连成一条直线,手指再次捻上自己的乳环,用力一拧。
"唔!"刺痛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缩,那股蓄积已久的温热液体瞬间涌上闸口。她屏住呼吸,收紧腹肌,催动尿道——
"噗嗤——!"
一道比先前更加粗壮的水箭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金黄色的,带着细密的泡沫,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精准地钉在第十五个靶子的朱砂红圈正中央。油纸被击穿,发出清脆的爆裂声,整张靶子晃了晃,竹篾上挂着的黄色水珠在日光下闪着淫光。
"啊啊啊啊!!!奶奶大人!!!"小医仙兴奋得浑身发抖,臀尖不自觉地上下摇晃,像一只摇尾巴的母狗。
云韵没有夸她,只是将鞋底在她臀尖上蹭了蹭,留下浅浅的鞋印。
"继续。天黑之前,我要看到你们三条贱狗能把这些靶子全部打掉。"
小医仙的兴奋瞬间熄了大半,连忙收敛心神,再次摆好姿势,手指用力揉搓着那粒被捻得发紫的阴蒂,试图催动下一波尿意。
训练场上的日影一寸一寸地移过青石地面。
三人就这样一个靶子一个靶子地打下去,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或粗重或破碎的喘息,每一次命中都带着混了兴奋的犬吠,每一次射偏都招来云韵的绣鞋或丝袜的抽打。
她们的下体被反复摩擦得红肿发亮,奶子上布满指痕和地上的泥垢,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尿液浸得发白起皱,可她们不敢停,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揉捏自己、抽插自己、挤压自己,将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灵力都挤成尿液射出去。
日头西斜,暮色从东边的山脊线后缓缓漫上来,将训练场的青石染成一层沉郁的暗蓝。
地上摊着一大片深浅不一的黄色水渍,在暮光中泛着浑浊的微光,空气中的骚膻气浓烈到近乎凝滞。那五十个靶子已经全部被击穿了,有的靶心被正中打穿,油纸破成一个大洞;有的边缘被擦过,留下几道蜿蜒的黄色痕迹;还有几个被反复射击,竹篾上挂满了干涸又湿润的秽物,看起来像某种恶心的流苏。
小医仙瘫在地上,双腿大张,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最后几滴残余的尿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腿根淌到青砖上。她已经打穿了二十三个靶子,是三人中成绩最好的。
熏儿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她的成绩最差,只打穿了九个靶子,剩下的都是由云韵命令小医仙和妍儿轮流帮她补射的。此刻
她被云韵踩在脚下,脸颊贴着冰凉的石砖,骚逼已经潮湿成了一片烂肉。
妍儿趴在小医仙旁边,粗重地喘着气,胸前的36D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在地面上被她压成了肉饼,乳环在暮光中闪着最后一缕银光。她打穿了十八个靶子,虽然不如小医仙,却也远比熏儿强上许多,这让她稍微有些放心。
云韵站在三人中间,环视着这片被尿液浸透的训练场,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还算凑合。"她说,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冷,"今日到此为止。爬去水井边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滚回府邸。明日继续。"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住,偏过头补了一句:"别忘了把你们打出来的那些东西舔干净。我可不想明天一开门就闻到满院的骚味。"
三人的身体同时一颤,随即乖乖地爬向那片被尿液浸透的青石地面。小医仙俯下身子,伸出舌头,舌尖触及那片微凉的黄色水渍,咸腥的味道瞬间灌满她的口腔。她一下一下地舔着,舌头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将那滩秽物卷进嘴里,咽下肚去。
妍儿和熏儿跟在小医仙的屁股后面,开始舔舐被她们尿液打散下来的靶子,三人趴在地上,像三条真正的清洁犬,用自己的舌苔和唾液一寸一寸地清洗着这片训练场。暮色将她们赤裸的身影拉得又长又扁,在青石地面上像三摊被揉碎的黑影。
接下来的七天,每一天都是如此。
天不亮就被云韵叫起来,摆好姿势,催动体内的尿意,对着新的靶子一遍又一遍地喷射。射程越来越远,力道越来越足,那《贱婢骚尿功》的修行渐入佳境。小医仙已经能在一炷香内打穿三十个靶子,妍儿能打穿二十五个,就连最差的熏儿也能勉强打穿十五个了。
可与此同时,她们体内的残余修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
每一次喷射,都会将那黏稠的灵力混着尿液一同排出体外,且排出便再无法收回。起初她们还能感觉到丹田里尚有余温,到了第四天,妍儿发现自己的经脉像干涸的河床,体内的斗气残余只剩下薄薄一层。第五天,熏儿连最基本的古族秘法感应都做不到了。第六天,小医仙那曾经能凝出毒雾的掌心,只剩下一片潮冷的尿水。
第七天的黄昏,三人完成了最后一轮训练,五十个靶子在天黑之前悉数击破。
小医仙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她试着调动体内残存的修为去感知一下自己如今的状态——。
斗皇。
她的神情有那么一瞬的麻木,她曾经可是斗圣一星的修为,可此刻她体内的修为残余,最多只够撑起一个斗皇初阶的感知。毒素的感应几近枯竭,经脉像一条被抽干了水的河道,身上仅剩的一些斗气,全部聚焦在自己的骚逼上。
妍儿的情况同样如此,她的修为在几天前就已经掉落到了斗宗。中阶斗宗。
那个曾经以炎帝之名踏破苍穹的人,此刻体内残存的修为,只够她凝聚出一缕稀薄的尿液,连催动一朵微弱的净莲妖火都做不到了。
熏儿的情况和小妍有模有样。
三人在暮色中对视着。风从梧桐叶间穿过来,拂过她们赤裸的身体,吹动她们臀缝间那三条浅紫色的丝袜尾巴,尾巴随风高高扬起,像一张投降的白旗,
七天的训练让她们的体态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因为反复的弓腰撅臀,腰肢变得更加柔
软灵活;因为不断的揉搓抽插,阴蒂几乎全天都是肿胀状态,并且开始发黑,因为日复一日的喷射,穴口的肌肉变得极其有力,连带着臀缝间的丝袜尾巴都被夹得更紧了。
云韵缓步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条瘫软在地的母狗。
"今天的都打完了?"
"回奶奶……都打完了……"小医仙的声音沙哑干涩。
云韵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起,她用脚起小医仙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暮光中,那张曾经清冷绝尘的面容此刻布满汗渍与泥灰,眼底一片浑浊的顺从。
"斗皇。"云韵轻声说,眼底带着一丝嘲弄,"倒也凑合。从今日起,你就是云岚宗少宗主府邸的……首席尿卫。妍儿和熏儿是副手。你们三个的任务,就是用你们那点可怜的修为,保护这座府邸不受侵扰。"
三人身体同时颤了颤。斗宗……斗皇……那些曾经她们随手就能捏死一群的蝼蚁境界,如今成了她们的全部。可更让她们心悸的,是她们发现自己对于这新的身份,竟涌上了一丝微妙的……安心。
不用再思考了。不用再缅怀过去了。那些曾经令她们骄傲的一切都已经随着尿液一同排出了体外,现在她们的身体里剩下的,只有这片训练场的骚味,以及脖颈上那根项圈的温度。
"汪汪汪!"三人同时犬吠起来,"谢谢奶奶收留!傻逼们愿意一辈子当奶奶的尿卫!"
云韵嗤笑一声,“来来来,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小医仙和熏儿一组,小妍自己一组,互相用你们的骚尿来进攻,来!”
云韵话音刚落,小医仙便已匍匐在地,掰开自己那因反复训练而红肿外翻的骚逼,将穴口对准了左侧的妍儿。她雪白的长发在暮风中飘散,臀缝间那条浅紫色丝袜尾巴高高翘起,像一门瞄准完毕的火炮。
“傻逼领命!”
一声脆响,一道浅金色的尿线从小医仙翕动的穴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直奔妍儿的胸乳。妍儿淬不及防,被那温热的液体“啪”地浇在左侧乳肉上,奶子被冲得叮当乱响,黏稠的尿珠顺着她36D的弧线淌下,在乳沟间汇成一道闪烁的溪流。
“姐姐你!”
妍儿杏眼圆睁,那张绝美的容颜上充满了羞恼,她四肢蹦起,将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四肢撑地弓起腰肢,将穴口朝天竖起,屁股对准了小医仙,两瓣臀肉用力夹紧又猛地松开——一股混着淡黄的稠液“噗嗤”一声从她淫水淋漓的穴眼喷出,结果腿一软,打偏到了熏儿正要躲闪的肚脐。
“呜!”熏儿被浇得浑身一颤,纤细的小腹上挂满了黏糊糊的黄色水珠。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被这温热一激泛起粉红,脖颈上那道尚未消退的项圈红痕在暮色中格外扎眼。她不甘示弱地趴伏下去,双手攥住自己那对因魂欲果而胀大的乳肉,用力向中间挤压,将两粒红肿的乳头对准小医仙的面门。
“小妍妹妹你找死!”
一道细瘦却有力的尿线从她翕动的穴口喷出,可惜她的准头向来最差,那道水箭歪歪斜斜地掠过小医仙耳畔,溅上身后一棵矮冬青,叶面上挂满了亮晶晶的黄珠。熏儿急得“呜呜”直叫,连忙调整姿势重新瞄准。
不过萧薰儿眼睛一转,她四肢一蹦高高跃起,最后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小妍的脑袋上,她张狂的大笑:“本傻逼尿死你
这个贱婢!”
结果她尿一半又被小医仙的喷射的尿液给打了下来。
训练场上顿时乱作一团。三具赤裸的躯体在地上扭动翻爬,时而仰面朝天气沉丹田,时而四肢着地高高撅臀,像三只滑稽的蛤蟆在青石上腾挪跳跃。尿线此起彼伏地交织穿梭,金黄的、淡黄的、浊白的,在暮色中织成一张黏腻的秽网。小医仙的射速最快,几乎是一息一道,准头也最好,她得意地扭着腰肢,用自己那微微发黑的阴蒂充当准星,一会儿浇妍儿的屁股,一会儿射熏儿的奶头。
妍儿被她射得浑身湿透,乳肉上挂满了晶莹的尿珠,乳头被冲得硬如石子。她恼羞成怒地扑过去,用穴口抵住小医仙的臀尖就是一顿连射——那近在咫尺的骚尿直接灌入医仙的臀缝,顺着丝袜尾巴淌进她微微翕动的后穴,激得医仙“嗷”一声弓起了腰,连带着射出的尿线都歪了方向,噗地浇在熏儿正张着嘴喘气的面颊上。
云韵看着这一切,最终缓缓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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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漫过少宗主府邸飞檐时,云韵正倚在紫檀椅中,指尖捻着一缕天蚕丝在日光下缓缓转动。那丝线薄如蝉翼,在她掌心跳跃如活物,泛着月白色的微光——是她穿过的一双天蚕丝袜,此刻被她以秘法抽成一根细长的丝缕,散发着淡淡的、浸润过体温的潮香。
下面,小医仙三人赤裸着跪在下面。
此时,三人刚刚完成贱婢骚尿功的练习,正在按照云韵给的方法互相温养着彼此的骚逼。
三人跪在地上,连成一个圆圈,一人的脸蛋埋在前面一个人的屁股里,不断的伸出自己的舌头,去舔舐对方的骚逼,好不会让对方在长期高压的练习下,让骚逼彻底坏掉、
云韵垂眸看着手中的丝线,目光扫过下面的三条贱狗,自从纳兰嫣然将这三人送给她,已经过了一个月,她早已习惯了三人的下贱,也越来越不把对方当人看,她忽然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你们可知,一件顶级的天蚕丝袜,需要多少道工序?"
三狗闻言,顿时停下了口里的舔舐的工作,齐齐竖起耳朵,却不敢答,几人以前可都是斗帝斗圣的存在,只要她们想,自然会有数之不尽的人给她们送,哪里需要她们去关系这些?
不过,当时的她们,又有谁能想到,她们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她们都不记得上次穿衣服是什么是时候了...
"抽丝、浸染、编织、定型,再以斗气孕养七七四十九日。"云韵的手指轻轻一捻,那根丝线便在她指间舒展开来,"可最关键的工序,是让它拥有'灵性'。一件没有灵性的丝袜,不过是一块裹脚的布罢了。"
她站起身来,绣鞋踩过青砖,发出轻缓的"嗒"声。
三狗察觉到云韵奶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像个偷懒被老板看到的员工一样,赶紧继续伸着自己的舌头框框朝着前面的阴蒂舔去。
云韵走到三人面前,看着三狗连直视自己都不敢的模样,嘴角勾起,随即,一脚踹去,小妍和萧薰儿两人顿时像条破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角落。
"你那条贱舌头,倒是灵活。"云韵没有理会小妍和萧薰儿,她用脚小医仙的下巴,迫使她仰脸,尽管仰脸,小医仙也不敢看向云韵,她低眉,垂眸,看着自己下巴处小医仙的玉足。
云韵淡淡道:"可你的骚
逼,还不够格孕育灵性。"
小医仙的眼神慌乱起来,生怕自己的骚逼没有作用被云韵嫌弃,云韵似乎是挑累了,便将自己的脚踩在了小医仙的胸部上,用自己那鞋尖戳着小医仙的下巴,那目光带着玩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这时。
大门被一阵清风吹开,传来了纳兰嫣然的声音。
“师尊!我回来了!”
纳兰嫣然的声音还未落下,一股清冽如泉的斗气波动便已漫过门槛,掠过厅中三狗赤裸的脊背,让她们同时打了个寒噤。
云韵原本踩在小医仙胸前的脚尖微微一顿,她偏过头,目光穿过敞开的厅门望向庭院。日光下,一道身着月白长裙的身影正踏过青石阶缓缓行来,衣袂翻飞间带着风雷之势,每一步都让脚下的青砖泛起一圈极淡的银纹。
斗尊。
云韵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半月前纳兰嫣然离开时还是斗宗巅峰,如今归来竟已突破斗尊境界,那股气息虽被刻意收敛,却依旧让厅中的空气微微凝滞。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即脚尖一挑——小医仙的身体便像一只破麻袋般被踹飞出去,"咚"地撞在矮几角上,疼得闷哼一声蜷缩在地。
小医仙落在地上后也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而是赶紧朝着纳兰嫣然和云韵两人的方向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小妍和萧薰儿也是赶紧重重的将自己的脑袋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祖宗早安!!!祖宗万福金安!!”
"师尊!徒儿回来了!"
纳兰嫣然跨进门槛,月白长裙的裙摆上沾着些许风尘,发间的水晶簪微微晃动,衬得那张本就清丽的面容更多了几分意气风发。
她的神识早感知到小医仙三人的现状,但是她没有理会,而是朝云韵行了一礼,随即对着自己的师尊露出了坏笑:“怎么样师尊?徒儿送您的玩具,好玩不?”
"额...还行,勉勉强强吧。"云韵耳根一红,随手将手中那根天蚕丝线随手丢在案上,又看向纳兰嫣然:“突破了?”
纳兰嫣然笑了笑,“侥幸而已。”
随即目光落在墙角蜷缩的小医仙身上,又看了看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妍儿和熏儿,眼底浮起一丝玩味,"哦?看来师尊您对这三个玩具不是很满意。"
纳兰嫣然陡然爆发出一阵斗气,小医仙三人顿时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跪在地上,双手高高扬起。
啪
一只手狠狠的扇在了自己的脸蛋上,力道之大,直接留下了一个巴掌印。
啪
另一只手则是狠狠的扇在了自己的骚逼上,那肿胀的阴蒂都有些被扇下去的痕迹。
“傻逼贱婢该死!!没能让奶奶满意!贱婢该死!”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三人仿佛不知疼痛般,一下又一下的挥舞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蛋和骚逼上,打的脸蛋红肿,打的淫水四溅。
纳兰嫣然没有理会三人,仿佛三人自己把自己打死也不在意,她凑到自己的师尊面前:“怎么样师尊,要是不满意,徒儿帮您好好出气。”
"凑合。"云韵抬了抬下巴,走到了沙发上坐下,她懒散道:"呵呵,都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这三人现在跟无脑傻逼似得, 我前阵子让她们去练那个贱婢骚尿功,就是把自己的修为凝练成尿液和淫水喷射出去,呵呵,这几个傻逼练的还挺勤快,就是小医仙修为跌到斗皇了,妍儿和熏儿也都掉到了斗宗,你要是感兴
趣的话待会让她们练练给你展示展示。"
"哦?"纳兰嫣然闻言露出几分兴趣之色,她走到沙发旁坐下,翘起腿,月白裙裾下露出一截纤巧的脚踝,"斗皇,斗宗?不愧是你啊师尊,观看倒是不用,我对狗尿没什么兴趣,不过嘛。我倒是有几个想法……"
她说着,目光再次扫过三狗赤裸的身体,像在打量几件待改造的器物。
小医仙被她看得后背发凉,不由自主地将身体缩得更紧,却不敢躲藏,只是将自己的大腿分的更开,然后接着一下又一下扇着自己的狗脸和狗逼,将自己最屈辱的姿态呈现在两位主人面前。
云韵注意到纳兰嫣然的目光在三狗身上流连了许久,便也不急着追问,只是懒洋洋地倚在紫檀椅中,等她自己开口。厅中安静了片刻,只有风从门缝间钻进来,吹动案上那卷帛书的边缘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师尊,反正她们现在做的也是写婢女的活,感觉也没啥用了...."纳兰嫣然终于收回目光,转向云韵,她的视线掠过上面的天青色丝袜,声音带着戏谑,"要不,把她们给改造了怎么样?"
云韵挑了挑眉:"改造?"
纳兰嫣然起身,踱到小医仙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以毒圣之名震慑大陆的女人,此刻正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一下一下的扇着自己那娇嫩的脸蛋和骚逼,那雪白的长发被扇的四处飞舞,臀缝间那条丝袜尾巴垂落在地上。
小医仙的心脏在砰砰砰的直跳,纳兰嫣然和云韵的话在她耳边作响,她清晰的听到了什么没用...改造...
她们没用了?要被遗弃了?改造?像那些本子里面的,彻彻底底的沦为肉便器吗?
小医仙的心脏砰砰砰的直跳,她的内心开始浮现出一丝恐惧,但是,没一会,这股恐惧便被压了下去,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燥热,她的下体开始变得瘙痒,她拍打下面骚逼的力度不断的加强,试图用这种拍打的方式来降低心中的欲望。
可惜
随着她不断的拍打骚逼,她的骚逼更加瘙痒,甚至有淫水随着她的拍打不断溅射到地面,她扇打的脸蛋也开始变得潮红,她不断的深呼吸,但是她的大脑却充满了云韵和纳兰嫣然玉足脚底的画面。
她有点受不了...
纳兰嫣然陡然笑了一下,“你看,师尊,这条白毛狗,听到我们要改造她,兴奋成什么样了?”
纳兰嫣然抬起脚踩在了小医仙的脑袋上,她的声音充满了戏谑,“怎么了小白,听到可以为祖宗奉献,兴奋的淫水直流?”
“啊啊啊!!能为祖宗大人奉献,是贱婢一生的荣耀!”
“呵呵。”纳兰嫣然嘴角的嘲弄更深了,她的鞋底不断的碾着小医仙的脑袋,小医仙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痛苦,她的脸蛋被她扇的肿胀,可是力度却是一下比一下重。
“给我喷。”纳兰嫣然命令道。
随着纳兰嫣然的这道命令下来,不仅是小医仙,甚至就连角落两端的小妍和萧薰儿的身体都开始不自觉的颤抖,她们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手上的力度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自己的骚逼,两眼泛白,吐出舌头,然后....
噗嗤
一股混合着黄白色的液体从她们的下体喷出,她们整个人斜躺在了地上,那对肥妹的奶子在地上被压成了各种形状,她们的屁股不断的颤抖,但是她们的
动作却没有一丁点的停顿,尽管几乎失去了意识,却依旧一下一下的扇着自己的脸蛋,拍打着自己的骚逼。
......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棂,在少宗主府邸厅堂的青砖上投下一道道金黄色的光栅。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浮动,像无数细小的金粉,落在小医仙赤裸的脊背上,给她那因长期调教而愈发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温暖的微芒。
小医仙四肢着地,腰肢塌成一道柔韧的弧线,臀尖高高撅起,将脊背挺得如桌面般平整。她的背上放着一只青瓷茶盘,茶盘里盛着一壶刚沏好的碧螺春和两只薄胎瓷杯,茶水正冒着袅袅的热气,烫的她的后背发红。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有大半个时辰了,膝盖在青砖上跪得发麻,可她却丝毫不敢晃动——云韵和纳兰嫣然正坐在她面前的紫檀沙发上闲谈,若茶水洒出一滴,等待她的将又是一番难以想象的惩罚。
"师尊,这三条狗玩的有点腻了。"纳兰嫣然靠在沙发里,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她的指尖捻着一粒蜜饯,却不急着送入口中,"以前还因为她们曾经的身份觉得好玩,现在....好像有点没劲了。"
云韵偏过头,目光掠过小医仙那因长时间维持姿势而微微发颤的脊背,又看了看角落里正趴着用嘴巴接果核的萧薰儿,最后落在大厅中央正跳着滑稽舞蹈的小妍身上,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所以你就想着给她们改造?"她端起小医仙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嫣然有什么好主意?"
旁边的萧薰儿闻言耳朵微微一动,却不敢抬头。
她此刻正跪在一只青花瓷盆旁边,那瓷盆里堆着方才云韵和纳兰嫣然吃剩的果皮和核儿。她的任务是用嘴巴将那些废弃物叼起来,吞入腹中——这是纳兰嫣然进门后随口给她安排的差事。
她的嘴里正含着一粒桂圆核,那核圆滚滚滑溜溜的,在她的舌面上滚来滚去,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将它推到臼齿间,轻轻咬碎,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再"咕咚"一声咽下,她这张曾经迷倒万千男女的嘴唇,如今只能作为一个垃圾桶存在这里。
大厅中央的小妍则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她头上戴着一团天青色的内裤——那是云韵穿过的一条旧内裤,裆部已经被汗渍和分泌物浸得微微发黄,此刻被她当做头饰一样扣在发顶,内裤的松紧带勒着她的额头,裆部的布料则软塌塌地垂下来,像一顶滑稽至极的睡帽,发黄的位置更是在她的鼻腔,让她更加的兴奋,随着舞蹈不断的大口呼吸。
她正赤身裸体地在青砖上蹦跳着,四肢甩动得毫无章法,两只36D的乳肉随着她跳跃的动作上下左右疯狂晃荡,奶子相互撞击发出"邦邦帮"的脆响,臀缝间那条粉红色的丝袜尾巴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时不时被她的蹦跳带起,又啪嗒一声甩回大腿根。
"汪汪汪!"小妍一边跳一边叫,肥硕的臀肉在每一次落地时都颤动起层层肉浪,那层叠的波纹从臀尖一直荡到大腿,在日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她正跳着一支她自己编排的"舞蹈"——说是舞蹈,其实不过是模仿蛤蟆跳、母狗撒尿、老母猪打滚等一系列极其不雅的动作拼接而成,没有任何美感可言。此刻她正四肢着地,把屁股撅得比脑袋还高,然后双腿一
蹬猛地往前蹦出,落地时奶子狠狠撞在地砖上,"啪"地一声压成两团肉饼,再从身体两侧溢出来。
"汪汪!汪汪汪汪!"她又翻了个跟头,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双腿张开成大大的M形,露出那湿的一塌糊涂的逼毛,双手握拳像狗爪一样蜷在胸前,一边吐舌头翻白眼一边用腰肢在地上蠕动,嘴里还发出"汪汪呜"的含混叫声。
纳兰嫣然看着这一幕,"噗"地笑出了声。她放下手中那粒蜜饯,俯身向云韵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师尊,您瞧见没?这小妍跳得多欢。可您不觉得,这副模样虽然滑稽,却终究只是取乐——没什么实际用处。既不能看家护院,又不能产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总不能一直让她们吃干饭是不是。"
云韵挑了挑眉:"怎么说?"
纳兰嫣然的目光再次扫过厅中的三人,眼底浮起一丝狡黠的精光:"师尊,您不是会'灵物孕养诀',就是那个以女性体内最私密之处为炉鼎,孕育拥有灵性的器物。丝袜、内裤、肚兜……凡贴身之物,皆可赋予神魂。"
“那不是邪...”
“唉,师尊!她们现在本就跟邪物无异!”
纳兰嫣然顿了顿,便继续道:"你看,也不好让她们在这吃白食不是,小医仙的逼毛又浓又密,阴蒂也是三人中最为敏感壮硕的,若将您的天蚕丝袜与她的阴蒂相融,催其生长、硬化、勃起,使之像男人的阳具一样,能够射出精元。那精元再经过改造,便能化作一缕缕天蚕丝线,丝线成形后自会凝成薄如蝉翼的丝袜,质地比普通天蚕丝更柔韧,且自带灵气,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熏儿那处,则可以融合我那一件凰羽内裤。以她的卵巢与子宫为巢,将凰羽的灵性灌入其中,令她体内能够凝结出特殊的卵子。那卵子与医仙射出的天蚕丝精元结合,便能在她腹中孕育出崭新的丝袜与内裤,品质比凡俗之物高出何止百倍。"
云韵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她看向小医仙——这小母狗依旧老老实实地跪趴着充当茶几,背上那壶茶已经续了第二道水,茶水在杯中微微摇晃,却始终没有洒出一滴。她似乎听到了纳兰嫣然方才的话,那对精致的耳朵尖微微泛红,臀缝间的丝袜尾巴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了一下,像一条被摸到痒处的狗尾巴。
但却没有生出半点反抗的举动。
云韵又看向萧薰儿。
萧薰儿刚刚咽下最后一粒果核,正在用舌头舔去唇角残余的汁液,见她快过来,赶紧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
"有点意思。"云韵放下茶盏,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两下,"不过,就算孕出了丝袜,那也是从这贱种身体里诞出来的,穿起来不嫌脏?"
纳兰嫣然笑了:"师尊!那灵物孕养诀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孕育之物非但不脏,反而因吸收了母体的精华而变得极为洁净,天生自带一股幽香。您平日里穿的那些天蚕丝袜,再好也只能穿三五日便失了灵性。而经由医仙与熏儿结合产出的丝袜,不但坚韧无比,还可随您心意变色变形,穿在足上凉滑贴肤如无物,一双便能穿十年而不损。"
云韵沉默了,好像听上去不错,要是效果好,到时候还可以拿去卖钱不是?反正这三条狗,对啊,狗啊!既然是狗那就没必要去想邪不邪的事情了!
小医仙的心跳得飞快。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咚咚咚"的擂鼓声。融合阴蒂?勃起?射出精元?孕育丝袜?这些词一个个砸进她的耳朵,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她曾是毒圣,以毒功慑服大陆,一身傲骨宁折不弯。可此刻,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涌上来的不是恐惧,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期待。她的阴蒂不自觉地微微翕动,那粒被反复训练得红肿敏感的小肉粒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像是在催促她快些答应。
"奶奶……"小医仙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而带着颤抖,"奶奶若是愿意,傻逼愿意!傻逼的骚逼愿意被改造!愿意为奶奶孕育丝袜!"
"你急什么?"云韵蔑了她一眼。
纳兰嫣然在旁边轻轻"嗤"了一声:"师尊您瞧见了?这小母狗比我们还急着要改造呢。"
萧薰儿听到这里,脸色也无比的红润,她那张曾经矜贵清冷的脸上此刻沾着些许果渣,嘴角还挂着一线桂圆核碎末的残渍。她的杏眸里含着水光,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鼓起勇气爬了两步,凑到纳兰嫣然的脚边,将额头贴在她月白长裙的裙摆上。
"祖、祖宗……"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却带着一股被长期调教特有的讨好腔调,"贱婢……贱婢也愿意...请祖宗将贱婢的子宫改成内裤丝袜的孵化房吧!只要能为两位祖宗奉献,让奴婢做什么都愿意!"
她说着说着声音便带上了哭腔,纤细的肩膀微微发颤,那眼睛里不是恐惧,而是充满了兴奋与期待的情感,这情感无比的强烈,强烈到她像个白痴。
纳兰嫣然低头看着匍匐在脚边的萧薰儿,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她抬脚用鞋尖挑起萧薰儿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
"不愧是古族圣女,真是下贱。"她轻轻哼了一声,"也好,往后你们俩就负责给师尊和我孕育贴身之物,也算是有些用处了。"
"谢谢祖宗!谢谢奶奶!"萧薰儿大喜过望,连连磕头,额头碰在青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磕得额头一片泛红。
小妍在厅中央停下了她那只滑稽的舞蹈,头上那条旧内裤已经滑到了她的鼻梁上,将她的半张脸都罩住了。她透过那层微微泛黄的布料缝隙望向这边,发现自己竟然被排除在了改造计划之外,顿时急得"汪汪"叫了两声,不停的在原地蹦跶。
"奶奶!祖宗!贱婢呢?贱婢也能孕东西的!贱婢..."
“闭嘴。”
咚
小妍被纳兰嫣然这句冷哼吓了一跳,赶紧匍匐在地上,磕头请罪。
她将脑袋重重磕在地上,那条滑到鼻梁的内裤被她这一磕掉到了地上,她也不去捡,只是急切地又往前爬了两步,但是没有纳兰嫣然们的命令,她也不敢贸然向前,只是在那不断的展示着自己的价值。
"奶奶您看,熏儿姐姐和小医仙姐姐若是做了产房,可是。总要有人端茶倒水,给她们擦屁股,有人伺候她们拉屎撒尿吧?贱婢愿意干这个!贱婢就是天生做下人的料!"
她说着说着,竟伏到地上,将自己的脸蛋贴在冰凉的青砖上,屁股高高撅起,双手向后扒开自己的臀瓣,将那处被反复调教得松弛而湿润的穴口露了出来,像个张开的蛤蜊一样将自己的屁股对准了云韵和纳兰嫣然。
"奶奶您看!贱婢的屁眼很方便的!可以塞东西!可以当痰盂!贱婢...贱婢的舌头还
可以当厕纸!"
云韵被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逗得微微弯了弯嘴角。她看了一眼纳兰嫣然,后者也正挑眉看着小妍那大张的臀缝,眼底带着兴味。
"倒也是个合适的安排。"纳兰嫣然开口道,"小医仙和熏儿既然是产器,总得有个伺候的。小妍虽然生不出东西来,但做通房丫鬟倒是绰绰有余——她那张嘴既能舔袜又能接尿,那屁眼也能当个现成的容器。"
她顿了顿,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不如这样,咱们干脆给她们办个婚礼,也算正式给这三条狗定个名分。小医仙为夫,萧薰儿呢,就嫁给小医仙作为妻奴,小妍就作为两人的通房丫鬟——嘿,有咱俩主持,也算明媒正娶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怎么样?"
云韵愣了一下,随即忍俊不禁笑出了声:"给三条狗办婚礼?亏你想得出来。"
"正是要给狗办,才更有意思。"纳兰嫣然也笑得眉眼弯弯,她整个人都软到在了云韵的怀里。
云韵想了想,终于点了头:"行都听你的。"
决议既下,厅中的气氛陡然变得不同。
小医仙趴在地上,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她感觉到纳兰嫣然和云韵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审视、被定价、被安排的滋味让她浑身发烫。她的阴蒂在偷偷地翕动,那粒被反复训练得红肿敏感的肉粒像是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蜕变,正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带着一股又酥又麻的痒意。
萧薰儿匍匐在纳兰嫣然脚边,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的一角,纤瘦的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类似于来潮前的那种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缓苏醒,正一点一点地往外膨胀,将那层薄薄的腹壁撑得微微隆起一小块弧度。
小妍依旧扒着自己的屁股跪在青砖上,臀缝间那湿润的穴口一张一翕,像一只饥渴的蛤蜊在空气里一开一合地呼吸。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如何安排,只知道"通房丫鬟"这个身份听起来比"陪嫁物"要好得多——至少这说明她还有用,不会被丢弃。
"那便先来改造小白的,小白,躺到案上去。"
小医仙不敢耽搁,立刻四肢并用地爬到厅中那张长案旁,然后翻身仰面躺了上去。长案是紫檀木的,冰凉光滑,她赤裸的脊背贴上去时被激得打了个寒噤,她不敢耽搁,躺上去后立马双腿大张,脚尖搭在案沿两侧,将那处被反复操练得红肿湿润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日光下。
云韵走到案边,低头看着小医仙的阴部。那处已经因为长期训练和自慰而变得有些暗沉,阴蒂肿胀得像粒饱满的赤豆,在淡粉色的包皮间微微探出头来,上面还挂着一滴晶莹的、不知是淫水还是残余尿液的液体,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你这骚货倒是保养得好。"云韵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轻轻按在那粒肿胀的阴蒂上,左右碾了碾。小医仙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别动。"云韵的指尖加重了力度,将那粒肉粒拉拽出来,"开始秘术之前,我先把你的阴蒂催发到足够的状态。不然你连勃起都勃不起来,还谈什么射精产丝?"
她从自己的脚踝上解下一条天蚕丝袜。那条丝袜是穿了一整日的,薄如蝉翼的蚕丝上浸润着云韵脚底的体温与汗渍
,还带着些许微咸的、属于足部的气息。云韵将丝袜在指间轻轻抖开,那层薄纱般的织物在日光下泛着月白色的、近乎透明的微光。
云韵伸出手,两根手指捻住小医仙那粒肿胀的阴蒂。她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与那处潮热的嫩肉相触时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记住了,别动。"
云韵的声音沉静而专注,她的指尖开始在小医仙的阴蒂上画着某种细密的符文,一圈一圈,像在雕琢一件微小的艺术品,"我会将我的丝袜以秘法打进你的阴蒂组织里,让它与你的神经末梢和血管融合。从此之后,你每一次勃起、每一次射精,都可以感受到它的存在。"
小医仙口中心脏砰砰砰直跳,她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用力点头,她崇拜的看着云韵手里的丝袜,她能感觉到云韵的指尖在自己的骚逼上滑动,每画一圈便有一股温热的斗气顺着那轨迹渗入她的表皮,像一根细细的针在皮肤下游走,戳着她的神经末梢。
起初是疼的。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同时刺入那颗敏感肿胀的小肉粒,疼得她浑身绷紧,脚尖都蜷曲起来。可那疼痛只持续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便迅速被一种全新的感觉取代——
痒。
从阴蒂深处蔓延开来的一种、深入骨髓的痒。那种痒不像普通的搔痒,而更像是一万只蚂蚁同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啃噬,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又落下。她的穴口开始疯狂地翕动,透明的淫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淌到紫檀案面上,洇开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唔唔唔!"小医仙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她的双手攥成拳头又松开,指尖在案面上抓出几道白痕,大腿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
"说了别动。"云韵一巴掌扇到了小医仙的脸蛋上,随即将指尖加快了速度,那符文越画越快,最后汇聚成一个完整的、散发着微弱银光的丝袜图腾,深深烙印在小医仙的阴蒂上。
然后——那股银光猛地向内一缩,像被什么吸入了小医仙的体内。
"唔——!!!"
小医仙的身体骤然弓起成一座拱桥,脖颈后仰到几乎断裂的角度,白眼翻得只剩下眼白,口中的丝袜被她咬得几乎要撕裂。她感觉到那颗阴蒂正在迅速膨胀、硬化,像一粒种子被灌入了千百倍的养分,在短短几息之间从赤豆大小暴涨到小指粗细,然后又继续涨,最后涨到了十五厘米大小,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深红,表皮绷得发亮,露出底下一道道青色的血管纹路。
它勃起了。
小医仙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新生的、像男人阳具一样直直翘起的肉棒。
它约莫十五六厘米长,大拇指粗细,通体呈深红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神经末梢,顶端微微膨大成一个圆润的冠状头,在她的注视下轻轻搏动着,像一颗独立的小心脏。
"成了。"云韵收回手,指尖上还沾着一丝黏腻的银光,在日光下渐渐消散。她看着小医仙腿间那根勃起的阴蒂,眼底浮起一丝满意的神色,"试着动动它。"
小医仙颤抖着,试着去控制那根陌生的器官。起初它只是僵直地竖着,随着她的意念微微颤了颤,然后——它动了起来,像一条苏醒的蛇一样缓缓向上翘起,又慢慢放下,前前后后地摆动了几下。
纳兰嫣然在
旁边挑了挑眉,走上前一步,用手指弹了一下那勃起的阴蒂尖端。
"呜!"小医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那阴蒂被她这一弹激得猛地挺得更直,顶端的小孔处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黏稠而晶莹,带着一股奇异的、幽兰般的香气。
"成了,师尊!"纳兰嫣然将那滴液体蹭在指尖,凑到鼻尖嗅了嗅,"这便是天蚕丝的胚液了。待她日后学会如何催产、如何控制射精的时机与量度,便能稳定产出丝线来。"
小医仙听着这话,腿间的肉芽竟然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乳白色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她腿根淌下,在紫檀案面上凝成一小洼散发着暗香的透明胶质。
"行了,接下来是熏儿。"纳兰嫣然转向匍匐在一旁、早已看得面红耳赤的萧薰儿,"到你躺上来了。"
萧薰儿连忙爬过来,像一只受了惊的幼鹿一样小心翼翼地在长案上躺下。她比小医仙纤细得多,躺在紫檀案面上时几乎占不满半张案子,细瘦的四肢微微蜷着,像一只待宰的傻逼。
纳兰嫣然俯身站在案边,指尖抵在萧薰儿的小腹上。那处平坦而柔软,因紧张而微微绷紧,露出底下隐约的肋骨轮廓。纳兰嫣然的手指顺着她腹中线缓缓下滑,最后停在耻骨上方约莫三寸的位置,那正是子宫所在的地方。
"放松。"纳兰嫣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敢动我就剁掉你的四肢。"
她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织物——那是她的凰羽内裤,那内裤被她穿过数次,裆部已经润染了一层极淡的、属于女性私处特有的潮润气息,混合着凰羽自带的那股焦暖香味,闻之便令人心神一荡。
萧薰儿看着那内裤,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但是,随即,随着纳兰嫣然一巴掌拍向她的腹部。
"啊……!"、
萧薰儿不可控制的爆发出一阵惨叫,但是她为了方便纳兰嫣然施展秘法,愣是一动不动。
"唔……好烫……好胀……"萧薰儿的手死死攥着案沿,指节泛白,修长的大腿几乎僵硬,脚趾抠着紫檀木的边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胀大,从原本的拳头大小膨胀到了约莫两个拳头那般,将她的下腹微微顶起一小块圆润的弧度,像怀孕三月时那样微微隆起。
"懂事。"纳兰嫣然的手指加了些力道,在那内裤覆着的位置画了个繁复的符文。最后一笔落定时,那凰羽内裤骤然化作一道金红交织的光芒,像一尾活鱼般"嗖"地从萧薰儿的骚逼里钻入她的腹中。
"啊——!"
萧薰儿猛地弓起腰肢,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脖颈后仰,喉间发出一声又痛苦又享受的尖叫。
等她缓过神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的东西正在缓缓安静下来,最终在她的腹部上,留下了一个内裤的符文。
"成了。"纳兰嫣然收回手,指尖上残余的金红色光芒渐渐消散,"你的子宫和卵巢已经和我的凰羽内裤融为一体。从现在起,你排出的不再是寻常卵子,而是经过凰羽灵性浸润过的灵卵。到时候与医仙射出的天蚕丝精元结合,便能在你腹中孕育出新的丝袜和内裤。"
萧薰儿躺在案上大口喘着气,双手捧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一片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混沌。她能感觉到
体内那团内裤的存在,像一颗被植入的种子,正安安静静地蛰伏着,等待被浇灌。
...........
红烛高烧,将少宗主府邸的厅堂映得一片暖融融的彤色。
大厅中张灯结彩,梁上悬着大红的绸幔,被穿堂风一吹便轻轻鼓荡,像一张张咧开的血盆大口。青砖地面上铺了条长长的红毡,从门槛一直延伸到厅中那张临时搭起的喜案前。案上供着三牲果品,居中摆着一对粗瓷酒盏,盏口各贴一个歪歪扭扭的"囍"字,墨迹未干,在烛光下洇成两团模糊的红晕。
小医仙站在喜案左侧。她换了一身——不对,她依旧赤身裸体,只是脖颈上那条皮质项圈被换成了一条约莫两指宽的朱红绸带,绸带上缀着两粒拇指大的铜铃,她一动便叮当作响。臀缝间那条天青色的丝袜尾巴被替换成了正红色的绢纱,纱尾垂在膝弯处,被烛火一映便透出朦胧的红光。她腿间那根新改造成肉饼的阴蒂此刻软软地垂着,但是滑稽的是,那个鬼头上海系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
萧薰儿站在喜案右侧。她同样浑身赤裸,但脖颈上套着一圈用金红丝线编织的细链,链端垂着一枚小小的玉片,玉上以朱砂刻着"妻奴"二字,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处被凰羽内裤改造过的子宫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金红色光晕,像一颗蛰伏在体内的琥珀。她的双手被一条红绸缚在身后,这是妻奴的礼数。
而纳兰妍儿——曾经以炎帝之名踏破苍穹的存在——此刻正四肢着地地趴在喜案旁边,脖颈上同样套着一条红绸项圈,项圈的另一端被系在桌角,并且绳索比两人的都要窄,只一指宽,像一条拴狗用的细绳。她的脑袋上顶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内裤,那是云韵穿过半日后换下来的,裆部洇着浅浅的汗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着皂香与体温的气息。
她必须保持这个姿势不动,以免亵裤从头顶滑落——这是云韵给她的命令,以"通房丫鬟"的身份在婚礼上"添些喜气"。
大厅中除了她们,便只有云韵和纳兰嫣然。两人各坐一把紫檀太师椅,位列喜案两侧,权充高堂。云韵穿了件宝蓝色的襦裙,长发松松挽着,鬓边簪一朵新折的玉兰。纳兰嫣然则一袭月白劲装,腰间悬着那柄新换的佩剑,翘着腿靠在椅中,眼底带着兴味盎然的笑意。
"吉时已到。"纳兰嫣然清了清嗓子,声音里憋着笑,却偏要装出几分庄重的腔调,"今有贱婢小医仙,与贱逼萧薰儿,情投意合,甘做畜生,特在师尊与我见证之下,结为犬豕之好。从此小医仙为夫,萧薰儿为妻奴。"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那卷《贱婢骚尿功》的帛书,随手抛在喜案上:"以这本功法为聘,你们可愿意?"
小医仙第一个"汪"的狗叫出声。她双腿微曲,腰肢下塌,将那根深红色的阴蒂微微向前挺了挺,声音里带着被烛火烤得沙哑的腔调:"贱婢愿意!贱婢愿意娶薰儿妹妹为奴!一生一世给祖宗和奶奶做狗!"
萧薰儿被缚着双手,便只能将脑袋重重地磕在红毡上,额头碰到粗粝的毡面,磕得一片泛红,她的脸上充满了兴奋的潮润:"贱婢愿意!贱婢愿意嫁给医仙姐姐为妻奴!一生一世与姐姐一起为祖宗和奶奶产丝织袜!"
"好好
好。"纳兰嫣然击掌而笑,随即朝趴在一旁的妍儿扬了扬下巴,"通房丫鬟,该你敬茶了。"
妍儿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脑袋上那亵裤的平衡,四肢并用地爬向喜案边那张矮几,矮几上放着两只粗瓷茶盏,盏中盛着温热的茶水——当然并非寻常茶水,而是掺了小医仙今早射出的第一泡天蚕丝胚液,那液体呈乳白色,在水中化开后便让整盏茶都变得微微黏稠,散发出幽兰似的暗香。
妍儿用嘴叼起一只茶盏,膝行到小医仙面前,仰起脸,将茶盏小心翼翼地递向小医仙的唇边。
“老爷请喝茶。”
小医仙低头看着妍儿那张被洗去脂粉后露出清峻剑眉的脸,眼底浮起一丝居高临下的得意。她张开嘴,就着妍儿的叼递喝了一口,那温热的、混着天蚕丝胚液的茶水顺着喉咙滑入胃中,带来一阵奇异的暖意。
"不错。"小医仙用脚尖点了点妍儿的肩头,"伺候得好,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妍儿连忙"汪"了一声,又爬向萧薰儿那边,叼起另一只茶盏递给"新娘"。
“夫人请喝茶。”
萧薰儿被缚着手,便只能俯下身子,就着妍儿叼着的茶盏沿儿小口小口地啜饮,茶水顺着她的唇角溢出一线,淌过下颌,滴落在红毡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好了,礼成。"纳兰嫣然拍了拍手站起来,走到喜案前,低头看着三条赤裸的母狗,嘴角那抹笑意愈发玩味,"既然成了夫妻,那便该圆房了。就在这儿吧,让师尊和本小姐看看你们怎么交配。"
小医仙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腿间那根深红色的阴蒂在她意念的催动下缓缓勃起,从软垂的状态一点一点地膨胀、硬化、向上翘起,尖端微微渗出半透明的乳白液体,像一滴欲坠未坠的晨露,系在底部的红色蝴蝶结因为肉棒的肿胀而被挤到了中间,看上去更加的滑稽。
萧薰儿跪在红毡上,被缚在身后的双手微微攥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体内轻轻跳动了一下,让她的骚逼更加的瘙痒。
"妍儿,伺候你主子们圆房。"云韵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看戏般的从容,"摆姿势,垫屁股,端茶递水,擦汗接尿——都是你的活。做不好,明天就把你吊在宗门口当风铃。"
妍儿连忙"汪汪"两声以表领命。她先是爬到小医仙身后,用脑袋轻轻顶住她的臀尖,让她以一个更舒适的角度站立——不,是以犬姿后腿直立,这是她被调教出的新技能之一。
小医仙感受着身后妍儿那颗温热的脑袋抵着自己的臀缝,那处被反复训练的穴口不自觉地翕动了一下。她迈步上前,走到萧薰儿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跪在红毡上、被缚着双手、小腹微微隆起的"新婚妻奴"。
"趴下去。"小医仙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屁股撅高。"
萧薰儿顺从地俯下身子,双手被红绸缚在身后无法撑地,她便只好用肩膀和额头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腰肢塌成一道柔韧的弧线,将臀尖高高撅起。瘙痒的阴蒂在她腹部微微凸起,此刻因为她俯身的姿势而更加明显,像一枚藏在体内的卵。
妍儿见状,连忙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地上,用双手扶住萧薰儿的肩头,让她不至于因为无法撑地而摔趴在红毡上。
"乖。"小医仙单脚踩住妍儿的屁股蛋,随即扶住自己那根勃起的深红色阴蒂,对
准了萧薰儿那因兴奋而微微翕动的穴口。
那阴蒂比寻常男人的阳具更加敏感,顶端密布着改造后新生的神经末梢,此刻刚一触到萧薰儿穴口那湿热柔嫩的软肉,小医仙便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处瞬间窜遍全身。
"呜!"她咬住下唇,腰肢微微前挺,将那根勃起的阴蒂,连带着红色蝴蝶结一点一点地挤入萧薰儿的体内。
萧薰儿被缚着双手,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热的肉柱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内壁,带着天蚕丝特有的柔韧与温热,蹭过她最敏感的几处凸点,激得她浑身发颤,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松开,将那根阴蒂绞得更紧。
"啪。"
小医仙的胯骨撞上萧薰儿的臀尖,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那根深红色的阴蒂整根没入了萧薰儿的体内,只留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被翕动的穴口紧紧咬住。
"汪汪!"妍儿在下面充当肉垫,被两人的重量压得闷哼了一声,却不敢挪动分毫
小医仙开始动了。起初是试探性的、缓慢的抽送,那根新生的阴蒂在萧薰儿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天蚕丝特有的润滑感,让两人都发出压抑的闷哼。萧薰儿的穴口被插得淫水四溢,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落在妍儿的肩头和发间。
“骚狗,快来舔我们的交合处。”
小医仙命令道。
小妍歉意的看着萧薰儿,萧薰儿示意没事,伺候老爷要紧,小妍才爬到了两人的交合出,伸出了自己那粉嫩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两人的淫水。
“噗嗤!”
“哈哈哈哈!”
云韵和纳兰嫣然被这一幕乐的哈哈大笑。
小妍也忍不住红了耳朵,但是,她更加的兴奋,她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纤细的手插向自己的骚逼,连着她的骚逼也不断的流水。
"啪、啪、啪。"
抽送的节奏渐渐加快,小医仙的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不断的撞击着萧薰儿的屁股,她俯下身子,双手攥住萧薰儿那对因俯身而垂荡的乳肉,用力揉捏,指尖掐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泛红的指痕。
"唔唔唔——!"萧薰儿被掐得又疼又爽,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她的穴口内壁痉挛性地收缩着,将那根阴蒂绞得更紧,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混着淫水的液体。
妍儿在下面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可她却不敢抱怨,只是拼命地维持着姿势,用自己那粉嫩的舌头舔着两人的交合处,自己的额头被撞击的发红,小妍不管不顾,只为了可以让这场荒诞的交媾能够顺畅地进行。
"换个姿势。"云韵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地穿过厅中那一片淫靡的喘息声,"让妻奴骑到小白身上去。通房丫鬟在下面垫着。"
小医仙闻言便退出了萧薰儿的体内,那根深红色的阴蒂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淋淋漓漓地滴在红毡上。她仰面躺下,四肢摊开,将勃起的阴蒂直直地朝天竖着。
妍儿连忙爬过去,将自己的身体垫在小医仙的腰下,用自己的臀尖和后背当做人肉床垫。萧薰儿则被纳兰嫣然亲自解开了手上的红绸,双腿分别跨在小医仙腰侧,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深红色的阴蒂再次没入萧薰儿的体内,这一次的进入更加深入,几乎顶到了她子宫口的边缘。萧薰儿仰起头,脖
颈后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动。"云韵命令道。
萧薰儿便上下颠簸起来,骑在小医仙的腰上,像骑马一样起伏着。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每一次下落时都轻轻蹭过小医仙的小腹,带来一阵奇异的、温暖的触感。
小医仙躺在下方,双手攥着萧薰儿那对晃荡的乳肉,指尖掐着乳头用力揉捏,不断被挤出奶水喷射在小医仙的身上,她的阴蒂肉棒在萧薰儿的体内不断膨胀,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啊、啊、啊啊——!"
萧薰儿的颠簸越来越快,她的穴口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淫水像决堤一般涌出来,浸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妍儿垫在下面的脊背,妍儿被那温热的液体浇得一颤,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落在自己唇边的液珠。
小医仙也在同一时刻抵达了顶峰。她感觉到那根阴蒂在萧薰儿的体内猛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温热的、黏稠的乳白色液体从尖端的小孔中喷射而出,直直地灌入萧薰儿的子宫深处。
"呜——!"萧薰儿被那滚烫的精元射得浑身痉挛,腰肢猛地拱起又落下,小腹内那被凰羽内裤改造过的子宫剧烈收缩着,将那乳白色的天蚕丝精元一丝不漏地吞入深处,与她自己分泌的灵卵迅速结合。
妍儿在下面被两人高潮时的痉挛夹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身体被小医仙和萧薰儿夹在中间,三人的体液混在一起,淌了一身,黏腻的、温热的、带着幽兰和凰羽焦香的气息将她从头到脚浸得透湿。
"成了。"纳兰嫣然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探入萧薰儿那还在翕动的穴口,微微一探,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精元和卵子已经结合了。接下来只需让它们在你腹中孕育,便会成形。"
萧薰儿瘫软在小医仙身上,大口喘着气,小腹那处微微隆起的地方似乎比方才又大了一圈,像怀胎三月的妇人。她双手捧着自己那温热的小腹,眼底一片混沌的、被情欲和荒诞感填满的空茫。
萧薰儿的小腹不断隆起,不多时已如怀胎六月的妇人一般,腹部圆鼓鼓地撑着一层薄薄的皮肉,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她的乳肉也因体内的灵性激荡而胀大了整整一圈,乳晕变得深粉,上面甚至沁出些微乳白色的、类似于乳汁的液体,但那并非乳汁,而是尚未完全成形的天蚕丝液。
小医仙喘息未定,那根深红色的阴蒂肉棒刚从萧薰儿的穴口滑出,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黏稠的白浊精元,粘着红毡上的绒毛,拉出一条细长的丝。她仰面瘫在案上,胸口的乳肉因剧烈呼吸而上下起伏,乳环撞击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可她的目光却越过萧薰儿那隆起的、正微微蠕动的小腹,落在了旁边的小妍身上。
小妍正趴在红毡边缘,双腿紧紧夹着,一只手攥着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深深插进自己那早已湿透的骚逼里,快速地进出着,淫水顺着她的指缝汩汩涌出,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她方才伺候两人交配时,被那淫靡的画面和浇在脸上的温热水液激得浑身发烫,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只能偷偷地自慰缓解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痒意,她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舌尖不自觉地舔着下唇,眼神浑浊而迷离。
小医仙的目光定在了小妍那张被洗
去脂粉后露出清峻剑眉的脸上,那双凤眼半阖着,眼尾泛着潮红,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张着发出细碎的喘息,一条银丝从嘴角垂下来,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那张脸虽因魂欲果而变得更加柔媚,可那眉骨的轮廓、那鼻梁的线条,依稀还是当年在沙漠里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
小医仙体内那根刚刚软垂下去的深红色阴蒂,被这个念头激得猛地一跳,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她眯起眼睛,从案上撑起身子,腿间那根肉棒在她意念的催动下缓缓翘起,系在根部的红色蝴蝶结被撑得歪向一边,滑稽地耷拉在肉棒侧面,像一个被挤变形的装饰。
“妍儿。”小医仙开口,声音里带着方才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爬过来。”
小妍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还插在骚逼里没有拔出,她抬起脸,看着小医仙那根重新勃起的深红色肉棒,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惊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被长期调教磨得圆润的顺从与期待。
“老爷……”她小声唤了一声,手指从自己的骚逼里慢慢抽出来,拉出一根黏腻的银丝,滴落在红毡上,然后四肢并用地爬向小医仙,丰硕的36D乳肉随着爬行在地面上拖曳,被压成两团肉饼从身侧溢出,乳环在烛光中闪着淫秽的银光。
小医仙伸手一把拽住她那头柔顺的长发,将她扯到自己腿间。小妍被迫仰起脸,鼻尖几乎贴上那根深红色肉棒的根部,那上面还沾着萧薰儿体液的余温,混杂着天蚕丝特有的幽兰暗香和精元的腥膻气味,直冲她的鼻腔。她的大脑一阵眩晕,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她张开了嘴,将舌头伸出来,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那根肉棒的冠状沟,将残留的白色浊液卷入口中。
“含进去。”小医仙拽着她的头发,腰肢微微往前一挺,那根深红色的肉棒便抵开了小妍的唇瓣,一寸一寸地挤入她温热的、柔软的口腔深处。小妍的喉咙被顶得微微凸起,她仰着脖子,双手不自觉地攥住小医仙的大腿两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她的舌尖却灵活地缠绕在那根肉棒上,一下一下地吮吸着、舔舐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
萧薰儿瘫在旁边,小腹已经隆起到如怀胎八月的大小,她双手捧着那圆鼓鼓的腹部,她的穴口不停地翕动着,时而涌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时而喷出一缕金红色的微光,那是凰羽内裤的灵性在回应体内的天蚕丝精元,正在加速那“胎儿”的成形。
她整个人因体内剧烈的蜕变而蜷缩着,脖颈上的金红细链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晃动,玉片上“妻奴”二字在烛光下明明灭灭。
小妍被小医仙操着嘴,那肉棒依旧捅到了她的喉咙,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顺着下巴淌到脖颈,再滑入锁骨的凹陷处,和汗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油光。
她的身体燥热得快要炸开,她将一只手悄悄探向自己的腿间,将两根手指再次插入自己那湿漉漉的骚逼里,快速地抽送着,拇指按在阴蒂上揉搓,随着小医仙在她口中的每一次挺动而同步地抠挖自己,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快被插的无法呼吸了...
“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的骚嘴里竞技场才能,不断挤出泛着泡沫的淫水和口水,流出嘴角,最后流到她的奶子上,浸开一滩又一滩暗色的湿痕。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臀部一次次地从地上抬起又落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拼命挣扎,嘴里含着那根肉棒,好看的脸型几乎成了吊钟的模样,眼睛早已泛白,却依然发出“呜呜汪汪”的、含糊不清的狗叫声,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垂在胸前那对晃荡的乳肉上。
小医仙被她这副又骚又贱的模样刺激得头皮发麻,她拽着小妍的头发加快了腰肢挺动的频率,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在小妍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稠的唾液和精元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小妍的咽喉深处。
云韵坐在太师椅里,翘着腿,指尖捻着一粒蜜饯却不急着入口,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这荒诞的画面,嘴角弯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纳兰嫣然则已经站了起来,走到萧薰儿身边,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她那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那团灵物成形时的波动。
“快了。”纳兰嫣然低声说,“小白,别只顾着自己爽——催动你的精元再射一泡进去,给你的小丫鬟也尝尝味。”
小医仙闻言,从小妍嘴里抽出那根湿淋淋的肉棒,肉棒上沾满了小妍的口水和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光。她一把将小妍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趴在红毡上,然后将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同样湿透的、微微翕动的骚逼,腰肢猛地往前一挺——
“汪呜——!!”小妍被这猝不及防的插入激得整个人弓起,脖颈后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线,那根肉棒又粗又热,带着她方才舔过的、属于她自己口腔温度的湿滑,毫无阻碍地撑开了她的内壁,直直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她的前肢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上半身整个趴伏下去,奶子压在红毡上被碾成肉饼,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含混的狗叫和呜咽,口水滴落在毡面上,洇出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噗嗤——啪、啪、啪!”
小医仙双手攥住小妍那对肥硕的臀瓣,将手指深深掐进柔软的臀肉里,留下了清晰的手指印,她的腰肢快速挺动起来,每一记都撞得小妍的臀尖泛起层层肉浪,从臀缝一直荡到大腿根。
小妍被她操得浑身发软,骚逼里的淫水被抽送间不断挤出,顺着大腿根汩汩淌下,在红毡上汇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水渍。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节泛白,却还忍不住配合着小医仙的节奏,将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送去迎合那根肉棒的抽插,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汪、汪汪……老爷……老爷操死贱婢了……啊啊啊……!”
萧薰儿那边传来了变化。她的小腹开始剧烈地蠕动,那层绷得发亮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两团东西在翻滚、在互相缠绕,像两条蛇在交配。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腹部,穴口翕动的频率骤然加快,一阵又一阵金红色的微光从她腿间溢出来,在空气中凝成一缕缕细小的光丝,像一张正在织成的网。
“哟,这是快成了?”纳兰嫣然的声音里带着好奇,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撑开萧薰儿的穴口,那处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涌出金红色的黏液,像某种神秘的花蕊正在
吐蜜。
小医仙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在小妍的骚逼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麻,让她的身体像一张被反复拉紧又松开的弓,淫水被操得四下飞溅,打在地毯上和两人的腿上,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微光。
“汪汪汪汪汪汪——!!”小妍的叫声突然拔高,她的腰肢剧烈地痉挛起来,骚逼内壁一阵阵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几乎动弹不得,她的阴蒂在小医仙的撞击下不断摩擦着对方的小腹,那点被反复刺激得红肿发亮的肉粒终于承受不住——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郁骚膻气的尿液从她的骚逼里喷涌而出,直直地浇在小医仙的肉棒上,又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溢出来,在红毡上洇开一滩金黄色的湿痕,她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浑身剧颤,翻着白眼,舌头从嘴里耷拉出来,口水混着方才吞咽不及的精元从嘴角汩汩溢出,滴在自己那对还在晃荡的乳肉上。
几乎在同一刹那——
“啊啊啊啊!!!”
萧薰儿猛地弓起腰肢,脖颈后仰到几近断裂的弧度,喉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又痛苦又爽利的尖叫,她的穴口骤然扩张到极限,一团金红交织的光芒从她的体内猛地涌出,伴随一声“啵”的脆响,落在了红毡上。
那是一双丝袜和一条内裤。
丝袜是天蚕丝质地,薄如蝉翼,在烛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如蜜般的光泽,袜筒处绣着极细的暗纹,纹路隐约勾勒出一朵曼陀罗花的形状,正是小医仙毒圣时期的标志。内裤则是凰羽织成,金红两色的羽线交错成繁复的几何图案,裆部微微隆起一个饱满的弧度,指尖触及便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带着心跳般搏动的灵性,仿佛那内裤里还藏着一颗小小的、活着的脏器。
萧薰儿瘫在红毡上,小腹已经恢复了平坦,只留下一层微微松弛的皮肉和一道正在消散的金红色光痕。她的浑身是汗,奶子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目光落在自己体内产出的那两件灵物上,眼底一片空茫、茫然...
“这是...我的孩子?”
小妍的高潮还未完全退去,浑身还在抽搐,骚逼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淌着混着尿液和淫水的黏液,她就那样瘫在红毡上,四肢大张,像一只被操烂了又丢在路边的破布娃娃,可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痴傻的、满足的笑。
小医仙从小妍体内退出来,那根深红色的肉棒上沾满了小妍的尿液和淫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她走到那两件灵物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抚过丝袜的光滑表面和那件内裤的温软布料,内心有些荒谬,但是,更多是能为主子们奉献的爽感。
云韵和纳兰嫣然正并肩站在烛火旁,看着地上那两件从萧薰儿体内诞出的灵物,同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错。”云韵弯下腰,将那丝袜拾起来,天蚕丝在她指尖流动着温润的光泽,袜筒上那朵暗纹曼陀罗花在烛火中微微一闪,她将丝袜凑到鼻尖嗅了嗅,竟透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幽兰与凰羽焦香的暖意,没有丝毫秽气
纳兰嫣然也拾起那条金红内裤,翻来覆去地端详了一番,指尖摩挲过裆部那微微凸起的弧度,“不错不错。”她说着,看向萧薰儿,嘴角嘲弄:“不错,这就是你们的孩子,以后支配被我我们穿在脚上,埋在裤裆里的孩子。”
说完,纳
兰嫣然和云韵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而摊在地上的三人,嘴角也充满了崇拜,感激的神色。。
仿佛,自己的孩子能成为对方的丝袜,内裤,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一样、
烛火“噼啪”爆了一个灯花,将几人的影子投在厅堂的墙壁上,晃成一团揉碎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