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便便把男孩子变成可爱女孩子的雌小鬼魔女竟然是女神大人的姐姐!(下)
作者:LOTUS_HAN
【四】自讨苦吃的魔女
一周后的上午,豪华公馆的书房中,沙发上的男人动作规整地将装着数瓶治疗药剂的小礼盒推至主位瑟芬妮的面前,而后挺直腰身靠向沙发垫,姿态恭谨却不失分寸。“瑟芬妮大人,不知金斯利大人的伤势,近来可曾好转?”
“西奥多先生当真是年轻有为,既是魔导技术联合研究协会的本地代表,又是炼金学会会员。能让我们凡瑟尔家以这般优厚的价格购得这批药剂,可真仰仗先生的照拂,也算是帮金斯利阁下占了便宜。”瑟芬妮轻阖礼盒盖,稳稳将其接了过来,指腹若有若无地拂过盒身边棱。
“瑟芬妮大人这是哪里的话,您与金斯利大人,本就是我们魔联最看重的投资者,能为二位分忧,是我的荣幸。”
两人接着又互相寒暄了几句,不过很快话题便步入正轨,商讨起目前双方的合作项目,即开发那座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城郊的迷宫。
“亡灵魔法?”瑟芬妮接过西奥多递来的盔甲碎片,刚一入手,便敏锐捕捉到其上残留的阴寒气息。她抬眼看向对方,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的审慎,“陵寝形制的迷宫中出现亡灵生物本不算异常,你们是如何确定它们是被刻意召唤出来的?”
“我们在米勒小队提供的路线上设置了多个开发营地,这一路上的魔物确实被小队清理得很干净,只不过第一层还有许多他们未踏足的区域。我们在这些区域发现了不少沉寂状态的召唤载体,像这片盔甲所属的那件古代铠甲,有些载体根本没有被攻击过的痕迹,其状态反而更符合被召唤者强行遣返后的特征。”
“说起来,金斯利阁下的亲弟弟卡洛安也曾是小队一员,你们在迷宫里,可找到过他的尸体?”瑟芬妮端起茶杯却又倏然放下,她若无其事地扯了扯衣袖,将小臂上已恢复至浅淡的鞭痕悄然掩住。“小队里还有哪些人?为何直到此刻,关于卡洛安的下落,你们始终不能给凡瑟尔家一个明确的回应?”
“我与您、金斯利大人敲定迷宫开发的事宜后,曾试图从小队其他成员口中套取更多关于迷宫的情报,其中自然也包括卡洛安大人的下落。”西奥多刻意顿了顿,随即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润了润喉。“只是那支小队已经解散,队长米勒与队中女法师已动身前往王都,晨曦教会的牧师又拒不向魔联透露任何信息。至于仅剩的那位精灵盗贼,本就行踪不定,身边还时刻跟着一位来自翠之庭的精灵剑客,我们的人根本无从靠近。”
“另外,目前为止,我们未在迷宫里寻找到任何有关于卡洛安大人的线索。”
“卡洛安的事,魔联在我和金斯利阁下到这里之前,是否与凡瑟尔公爵大人沟通过了?”瑟芬妮攥住衣袖的同时,其余手指也稳稳扣住杯柄,姿态优雅地小口啜饮起来。
“没有,我也是通过金斯利大人才知道那位叫泠的少年剑士,是卡洛安大人。”
“泠?!”听到这声陌生又熟悉的称呼,瑟芬妮霎时惊出一身冷汗。她用力攥着茶杯,强压下心悸,暗中回忆那位神秘少女与茜菈互动的每一处细节,越想越觉悚然。难道茜菈的话全是真的,她真的是卡洛安·凡瑟尔?这便能解释公爵那个老家伙的反常之举,他派自己和金斯利来这里前,
一口咬定卡洛安已死,根本是在逃避幼子被改造成女人的残酷真相!
念头刚落,交错在肌肤上的道道鞭痕便如烈火般灼烤着瑟芬妮的身体,神秘少女那绝美的容颜、带着睥睨众生傲气的艳紫双瞳,在她眼前搅成一片模糊的虚影。内裤里悄然蔓延的湿润感,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与沉沦的迷恋,竟在顷刻间将她满心的惶恐彻底吞没。
“瑟芬妮大人,您还好吧,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没!没事……”瑟芬妮仓促放下茶杯,在杯底于桌面上轻磕出的脆响中,努力挤出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情。“西奥多先生方才同我提及的亡灵魔法,和迷宫开发之间有何关联?”
“迷宫的发现者,是一位旅行法师。据冒险者酒馆老板威廉提供的情报,米勒小队撤出迷宫的翌日清晨,是这位法师在上报迷宫存在一事之后,第二次现身于冒险者协会。”
“西奥多先生突然提及此人,莫非是在怀疑这人与亡灵魔法有所牵扯?可这人要是亡灵巫师,为何还要将迷宫的存在泄露出去,这不是把自己的罪证公之于众吗?”
“正如瑟芬妮大人方才所言,迷宫内滋生亡灵生物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拥有敌意的活跃亡灵,是很难辨别其是否为召唤产物的。一个合理的推测是,此人妄图倚仗亡灵魔法独吞迷宫财富而不得,只好放出消息,借城镇冒险者之手为自己扫清阻碍。”
西奥多停顿了片刻,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我们在迷宫第二层同样发现类似的亡灵魔法痕迹,从魔力残余量上判断,遣返生效时间应与米勒报告的小队撤出时间接近。一等撤出就急不可耐地继续向迷宫深处探索,究竟是要寻找些什么可真是令人好奇,不过看样子她再次失败了,不然也不会出现在冒险者协会,看还有谁可以被利用去给她探路。”
“这般草率地将一位法师与亡灵魔法联系起来,未免太过牵强了,西奥多先生。你不必绕这些弯子,不妨直说,魔联究竟想让凡瑟尔家为此事做些什么?”
西奥多指尖慢悠悠地摩挲着杯壁,身体微微前倾,言语里掺着十足的笃定。“这座城镇的行政官,想必会对凡瑟尔家言听计从吧?有卫兵队助力,再添上您亲自参与,想要控制住一位三级法师,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其实亡灵魔法什么的根本无所谓吧,你们只是想从这人嘴里拷问出关于迷宫的情报?”瑟芬妮眉梢微挑,也跟着前倾身体,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你们觉得,王国的魔法协会会对这种私刑拷问法师的行径袖手旁观?”
“邪恶的亡灵巫师本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存在,又有谁会不长眼地贸然插手?更何况,那位和米勒一同离开的女法师伊莎贝拉本就是前分会长,魔法协会的分支机构如今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多余精力来干涉魔联的事。”西奥多惬意地靠回沙发,得意地翘起腿,指节一下下轻敲着大腿,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单是迷宫第一层的收益,就已经远超开发投入的所有支出,您不妨想想,深处还藏着多少待掘的财富。更何况,这人说不定还攥着卡洛安大人下落的线索。就为这一点,您和金斯利大人也没理由不协助我们,不是吗?”
眼前闪过神秘少女挥鞭时的身姿,瑟芬妮耐不住激动,便迫切地想贪婪索
求关于对方的一切信息,而可能的机会,就是这位与迷宫、与卡洛安有所牵扯的旅行法师。“这人现在在哪?”
“冒险者协会。”西奥多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
下午,城镇的数支卫兵队将冒险者协会周遭的街道彻底戒严。当十余名卫兵驱散了协会内滞留的无关冒险者后,瑟芬妮与西奥多才紧跟随行政官,踏入了这片方才还人声鼎沸、此刻却只剩肃静的协会大厅。
身为协会经理的莉娜在卫兵清场时就已经安慰好后辈,并早早从柜台内绕了出来。在确保仪容分毫不差后,她扯出一抹标准的职业化微笑,快步迎上去,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躬身时眼角余光扫过行政官身后神情戒备的瑟芬妮二人。“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到诸位大人的吗?”
行政官没有理会莉娜,而是不动声色地环顾一周,在瞥见西侧吧台前正用手指灵活翻动银币的长裙女子后,他陡然低喝一声,挥手令卫兵齐齐拔出武器,呈半弧形包抄了过去。
“连威廉都被赶了出去,却唯独不理会妾身,果然,妾身才是目标吗?”薇奥莱忒将银币抛进附近的酒杯里,银亮的币身撞得杯壁轻响,溅起的酒花漫出杯沿,淌湿了一片台面。魔女依旧翘腿坐着,只是优雅地侧过身,手肘随意搭在吧台上,看向朝自己缓步逼近的男人。“这么大的敌意,怎么,妾身偷你们钱了?”
“暮夜小姐,有人举报你在王国领地内非法研究、实施亡灵魔法。”行政官从西奥多手中接过一只项圈形制的魔导器,当着薇奥莱忒的面解开锁,将拆分后便于佩戴的那半边对准了她。“领主法庭已接到正式诉状,奉劝你主动束手就擒、配合调查,不要妄图用邪恶法术对抗王国司法,否则只会罪加一等。”
“亡灵魔法?像是这样吗?”薇奥莱忒轻拍了一下吧台,动作仿佛是要叫醒醉倒在台后的谁,可骨节错动的脆响却接踵而至,一只面目狰狞的骷髅骤然冒了出来。它眼窝中跳动着幽蓝鬼火,颌骨咔咔开合,骨架的各处缝隙里都挂着未腐尽的破布,森白的骨色即便在透亮的大厅里,也泛着一股瘆人的冷光。
周围的士兵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得魂飞魄散,有人武器脱手砸在地上,有人下意识就想举剑向前砍去,铠甲碰撞的杂乱声响混着惊呼声在大厅里炸开,还是瑟芬妮的一声厉喝,才让众人僵在原地,动作齐齐顿住。
“都冷静点,那是幻术!”瑟芬妮十指翻飞,语速极快地咏唱完咒语,一团裹挟着灼热气浪的烈焰骤然在她掌心腾起,火星噼啪作响。她目光灼灼地盯住神态自若的薇奥莱忒,语气里的威慑怒火几乎要和掌心的魔法一同喷薄而出。“如果不想自己的漂亮脸蛋被烧得面目全非,就立刻收起你的把戏!”
“一定……一定是误会!”一直被晾在一旁的莉娜见自家的魔法顾问身陷险境,顿时慌了神,跌跌撞撞地冲过去想拦下瑟芬妮,可刚迈出没几步,就被一个身形高过她的男人横身拦住了去路。她急着想绕开对方,手腕却骤然被死死拽住,一枚沉甸甸的金币紧接着被硬塞进了她的手里。
“莉娜小姐,上次合作愉快。”西奥多挡在莉娜身前,捧起她的手心,慢悠悠地又从内兜取出一枚金币,轻磕在先前那枚上。之后西奥多拢起
莉娜的指节,逼她攥紧两枚泛着凉意的金币。“这回也多亏了你,能和这个亡灵巫师周旋这么久,正好给了我们足够时间,集齐了能审问她的罪证。”
“怎么会是……亡灵巫师……”莉娜的目光落在薇奥莱忒身上,此时的魔女正被数柄泛着寒光的长剑抵着脖颈,剑刃几乎要划破皮肤。而莉娜泛红的眼里满是错愕,那份悲痛与认知的割裂,让她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力气,怔怔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竟然这么轻易就被人哄骗得团团转,看来妾身真该狠狠管教柜台小姐你了呢~”即便已被围堵得插翅难飞,薇奥莱忒依旧像平常一样弯着唇角逗弄莉娜,浑不在意近在咫尺的危险。直到行政官挡住她的视线,在瑟芬妮的配合下,将那篆刻有禁制纹路的魔导器,强硬地锁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金属锁扣闭合的脆响,才终于压过了她的轻佻语调。
就像人类各种感官的产生都需要对应器官的参与,感知魔力、操纵魔力也是如此,特殊魔导器禁魔项圈的功能便是基于此干扰魔法职业者的精神,以阻断其与魔力之间的联系来达到禁魔的目的。因此,在被戴上项圈的瞬间,薇奥莱忒绝美的脸上的确表现出了西奥多、瑟芬妮几人预料之内的慌张神色,甚至魔女身上的长裙也似乎随着幻术的崩溃而瓦解,化作原初魔力逸散于空气中,逼得她不得不忍着羞涩在众人面前夹紧大腿、胳膊横在胸前遮住双乳。
“对不起哦,妾身穿的衣服,也是幻术呢~”
趁着众人愣神的功夫,莉娜扔掉金币转而扯过一名法师冒险者忘在大厅的连帽斗篷,不管不顾地朝薇奥莱忒跑去,将赤裸着身体的魔女盖个严实,随后又紧紧抱住对方。等卫兵反应过来将莉娜架开,她被钳住胳膊却仍挣扎着往薇奥莱忒方向倾身,眼角的泪悬在睫毛上迟迟没掉,下唇咬得血红,死死盯着对方,沙哑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委屈。“一定要回来亲自解释给我听,不然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那就请柜台小姐乖乖等着妾身呢~”
浅笑时,薇奥莱忒被卫兵强硬地拽起,粗粝的麻绳紧紧缠上身躯,在她身前交错织成一张严严实实的网,勒得胸腹发闷。同时,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身后,腕间绳结越收越紧,彻底锁死了挣扎的可能。
那些麻绳斜向交叉,像是一件强行穿上的不合身盔甲,每一寸都硌着皮肉,将薇奥莱忒牢牢固定在僵直的姿态里。肩膀被拽得向后拉伸,胸口被绳索塑出丰满的轮廓,既不能弯腰,也无法低头,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绳子勒入肋骨间的压力。
尽管所有的行动自由都被压缩在了几股粗绳织成的囚笼之中,魔女却偏要扬起下巴,让自己的那抹笑在束缚的痛感里,透着几分倔强的挑衅。之后,她被粗暴地拽出协会,往囚车上拖,临离开前,仍不忘安慰担心自己的莉娜。
“没关系,妾身不会有事的,如果实在担心,就去教堂找……唔……。”话音未落,薇奥莱忒的嘴巴就被瑟芬妮用布团塞住,再没办法出声。
“莉娜小姐是吗?”瑟芬妮抚裙蹲下身子捡起那两枚落在地上的金币,用力塞回莉娜的掌心里,拇指死死压住,仿佛要将警告刻上柜台小姐的肌肤。“晨曦教会的牧师可是最厌恶亡灵魔法这种东西的一群人了,你最好想清
楚要不要把他们牵扯进来。”
“你们会……伤害她吗?”
“一些皮肉之苦在所难免,不过她要是一直死鸭子嘴硬,我会允许你在她遭更多罪前见她一面,到时候你可要好好劝她听话。”
听到瑟芬妮这话的莉娜身子一沉,猛然摔坐在地上,膝盖磕在砖石上发出闷响,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般,只是死死咬着下唇。
等后辈小心翼翼将莉娜扶起来时,她浑身发颤,视线模糊地望向门外,囚车已经不见踪影,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砸在衣襟上晕开湿痕……
市政厅地牢,拷问室,一身布袍、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薇奥莱忒被迫跪在冰凉的石质地面上,身后站着两名强壮的狱卒,负手而立在面前的是魔联代表西奥多,整间牢室内唯一一张椅子靠近铁门,被瑟芬妮霸占着。
“暮夜小姐,容在下自我介绍。”西奥多语调温和却无半分暖意,对着跪地的薇奥莱忒假惺惺地躬身行礼,“我是魔导技术联合研究协会的研究员西奥多,另外同样是炼金学会的一名炼金术士。”话音刚落,西奥多便侧身抬手,示意着身后的瑟芬妮,语气添了几分恭敬,“这位是凡瑟尔家的瑟芬妮大人,是一位魔法造诣深厚的二级法师。”
瑟芬妮斜倚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抬眼,目光轻蔑又略带嫉妒地扫过情报上只是三级法师的漂亮女人暮夜,连起身的兴致都没有,只淡淡颔首便算是回应。
“兴师动众将妾身绑来这里,难道只是为了什么亡灵魔法?你和你那所谓的魔联,将妾身迷宫里的财物盗取一空,又想觊觎什么?”薇奥莱忒的视线在瑟芬妮身上停留了片刻,转而扭回脸,一双暗紫的眼眸略带鄙夷地盯着身前胸有成竹的男人。
“发现迷宫就代表拥有它?呵呵,这是我目前为止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暮夜小姐。”
“是吗?在妾身看来,四十二枚银币就能买下迷宫的所有权才更可笑呢~”
“哼!暮夜小姐还有心情油嘴滑舌,看来对自己的处境认识得还不够清楚啊!”西奥多蹲下身子,表情藏不住地变得凶狠起来。他粗暴地捏住薇奥莱忒的脸颊,指节用力到几乎要嵌入她的颧骨。“王国法典中但凡与亡灵魔法牵扯上的罪名都是重罪,一个没人知道的旅行法师,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薇奥莱忒厌恶地扭头,试图挣开西奥多的手,可刚得逞些许,便被一记狠戾的耳光抽得踉跄倒地。她脸颊火辣辣地烧着,嘴角溢出腥甜,跌在冰冷的地面上咳得肩头发颤,却硬是抬眸看向西奥多,一双暗紫眼眸里没有半分惧色,反倒翻涌着一抹近乎怜悯的戏谑。“无论你打算从妾身这里获得什么,真相都不是你所期待的那样,还是别痴心妄想了。”
“西奥多先生,既然这位亲爱的如此不识趣,”瑟芬妮缓缓自椅子上起身,走到薇奥莱忒身前居高临下地瞧着对方,唇角逐渐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眼底也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残忍期待,“不妨上点手段让她尝尝滋味,不然倒真叫她以为,你是虚张声势呢。”
西奥多朝两名狱卒递去一个眼神。两人立刻上前解开薇奥莱忒身上的麻绳,粗暴地将她拖拽起来,把她的双腕锁进高处固定的手枷里。自此,薇奥莱忒的身体被整个吊起,只有脚趾能堪堪蹭到地面,全身重量几乎都压在被钳制
的腕骨上。而且很快,一缕凉气从她赤裸的足底丝丝缕缕地钻出来,眨眼间,伴着瑟芬妮的吟唱,一块棱角光滑的寒冰从地面升起。冰块堪堪托住了薇奥莱忒的脚心,但寒气顺着足底的肌肤直往身体里钻,冻得她脚趾蜷缩发麻,每一寸贴着冰面的皮肤都像被针扎似的刺痛,远比悬空吊缚的折磨更难熬。
墙面与桌案上,一排排刑具错落有致,其中几件上还凝着暗褐色的血污。西奥多抬手指向墙上挂着的竹棒,两名狱卒立刻会意,各自取下一根。那竹棒通体打磨得光滑圆润,不见半分棱角,中空的质地让它握在手中格外轻巧。两人分守在薇奥莱忒身前身后,只待西奥多一声令下,手中的刑具便要狠狠落在她仅覆着单薄布袍的身体上。
“开始吧。”西奥多洪亮的声音提振了狱卒们的精神,站在薇奥莱忒身前的狱卒率先抡起竹棒,狠狠敲上她的小腹。气息猛地一窒,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胃里翻江倒海般绞痛,孱弱的娇躯随力道向后踉跄。尚未稳住身形,另一根竹棒已然挥落,重重抽在她的肩背之上。一来一回,裸足在冰块上往复滑蹭,更让刺骨的寒意沁入心肺。
“若仅因为怨恨我,就执拗硬撑,那大可不必。”竹棒循着响脆的节奏接连落下,根本不给薇奥莱忒喘息的间隙。呼啸的挥舞声里,西奥多在受刑的她身前来回踱步,刻意抬高音量,确保她能听清每一个词汇。“现在只是给暮夜小姐你热身而已,往后有的是光听名字就让人胆寒的刑罚,何必要白白承受这些无谓的痛苦?”
“你们还真是……一群强盗!”薇奥莱忒盯着自己被冻得泛着异常粉红的裸足,每当体温将寒冰化开些许,瑟芬妮的魔力便会及时补充而来,将融化的水渍重新冻结。薄冰与肌肤黏连上,连纤细的汗毛都被冻在冰面之下,稍有动弹,粘连处便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有时,细小的冰碴也嵌进泛红的肌肤,刺痛顺着足心蔓延往上,让小腿控制不住地颤抖。为了站稳,脚趾本能地蜷缩,却只会让痛感愈发剧烈,唯有等体温再次将冰面焐化,黏连的肌肤得以挣脱,那钻心的疼才稍稍缓和,可不过片刻,又会陷入冻结、粘连、撕裂的循环。“把迷宫……第一层……搜刮殆尽……还嫌不够,竟贪婪地妄求更多……这般得寸进尺,真是无可救药呢!”
“你果然一直在留意迷宫开发的进展!”
西奥多抬手示意狱卒停止抽打,迈步走近,双手抓住薇奥莱忒身上的布袍,稍稍用力便将这层薄布撕裂开来,露出底下纵横着姹紫嫣红的瘀痕、覆着薄汗的粉嫩肌肤。接着,他将破布扔开,伸手抠进薇奥莱忒脖颈上的禁魔项圈。指节只是微微蜷缩,便能清晰感受到正逐渐嵌进她纤细脖颈的阻力。“迷宫深处肯定有什么值得你隐瞒的东西对吧?是古代魔导器?失传的禁忌魔法?还是什么药剂的炼金配方?快说!”
西奥多的动作让薇奥莱忒呼吸骤然急促,细碎的喘息从她齿间溢出,被迫赤裸的胸部剧烈起伏,仿佛难以吸入足够的空气。“你……在……向……妾身……许愿吗?真是……可笑……”
西奥多的视线死死锁住薇奥莱忒再度抿紧的嘴唇。那两片泛着苍白的唇瓣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连细碎的喘息都被刻意压抑,偏不
肯再吐出半个字。他深呼吸平复内心的暴虐,再次睁眼时,目光自她那因窒息而水汽弥漫的眼睫,落上她颈侧被项圈勒出的红痕。西奥多眼底的贪婪愈发炽热,几乎要凝成实质,这女人的硬撑远超他的预期,迷宫深处定然存在着足以让他疯狂的宝藏。
“小心点,别把她弄死了!”瑟芬妮眉头微蹙,一脸不快地提醒着西奥多,见对方识趣地放开手侧身将主动权让给自己,唇角顿时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妩媚地扭动着腰肢,走到墙边取下一条浸过油脂的长鞭。
为了方便近距离挥舞,瑟芬妮在走近薇奥莱忒时,指尖捏住鞭身中段,顺势往鞭柄处卷拢成紧实的几圈。浸过油脂的皮质带着沉甸甸的韧性,她指腹按实叠痕,让缩短的鞭身贴合掌心,既不耽误发力,又能避免过长的鞭梢缠绕影响操作。
“连续两次在男人面前赤裸身体都能保持镇静,甚至没看见你有多抗拒,如此放荡不堪的反应,估计身子已经让不少男人狠狠肏过了吧?”瑟芬妮妩媚的眼神里藏着一丝狠厉,她捏住鞭梢,将鞭身反手搭上薇奥莱忒雪白丰盈的一只乳房。接着她双手用力拉拽,将这团傲人的白肉绞紧。
顺着圆润诱人的弧度,鞭身裹着瑟芬妮的恶意精准而凶狠地收紧、刮蹭下来,直到即将圈住那挺立的乳尖时,瑟芬妮猛地向外扯去,那股突如其来的尖锐剧痛,直让那处粉嫩因痛苦与屈辱在细颤之中被染上深红。
“妾身……哪及得上瑟芬妮小姐你?”
“伶牙俐齿,只是未免太过不自量力!”瑟芬妮后退半步,将长鞭向后上方拉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紧接着,她腰肢猛地向前一扭,手臂带着全身的力量瞬间下压,狠狠抽打上薇奥莱忒雪白傲人的乳房。
“啊——!”
浸过油脂的沉重鞭梢撕裂空气,发出凌厉的破空声,接着是皮肉被重击的一声脆响。那团刚刚遭受过细致勒绞的柔软白肉,被鞭子瞬间抽出一道醒目的青紫色棱痕。薇奥莱忒的身体因剧痛猛地向后仰倒,全身的重量几乎从脚趾移开,完全压在高位的手枷上,让腕骨传来苦涩的挤压声。
在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薇奥莱忒粘连在冰面的裸足,随痉挛颤抖的娇躯不受控地乱摆。足底因此硬生生蹭着冰面往复碾磨,使细嫩的肌肤被逐渐扯裂。鲜血如丝般从脚底蔓延,与冰上化开的冷水缓缓交融,将原本光滑的冰面染成一片残酷的殷红。
“怎么样,暮夜小姐?有没有什么想要说出口的?”西奥多自认看穿了薇奥莱忒的倔犟,适时上前与瑟芬妮并肩而立,脸上故意堆起柔和的神情。
薇奥莱忒的脑袋无力耷拉着,双腿因足底血肉模糊与寒气侵蚀,正不受控地剧烈颤抖,难以维持平衡,只能在手枷束缚下无助晃动。不多时,裸足与冰面间又成了粘住又挣裂的循环,让每一次晃动都带来钻心的撕裂之痛。
“尽管……尽管来伤害……妾身……”赤裸的双乳剧烈起伏,薇奥莱忒喉间挤出艰涩的摩擦声。她试图用最轻蔑的语调完成这句威胁,却掩不住声音里因羞辱与疼痛交织而成的破碎感。“这样……这样就有理由把你们……都……都……”
“都怎样?连威胁的样子都这般娇弱,还真不太忍心拷问你了呢!”瑟芬妮的唇角扯出一声嗤笑,扬起长鞭,让鞭梢在空
气中呼啸,开始不停息地抽打起薇奥莱忒胸前两团脆弱的白肉。
乳房上青紫色的棱痕被反复鞭打,每一次颤动,都近乎伴有飞溅向各处的血珠。这对不复雪白的双乳,在连续的重击下变形扭曲,却仍能很快恢复圆润与翘挺,只不过留下了更深一层的瘀痕与破损。
薇奥莱忒唇间溢出越来越凄厉、越来越压抑的低吟,身体在高位手枷的束缚下猛烈晃动、颤栗,却连一丝躲避的余地都没有。许久,鞭笞终究停了下来。拷问室里只剩下她痛苦的喘息声,可这并非瑟芬妮对她施舍怜悯,而是为了随后对这位魔女施加更残酷的拷打。
西奥多将拷问室内唯一一把椅子拖了过来,刺耳的摩擦声盖过了所有声音。他命令狱卒将手枷通过与之相连的锁链放低,失去支撑的薇奥莱忒顿时如同断线的木偶,轰然摔在坑洼处积满冷水的地面上。接着,他不耐烦地让人将遍体鳞伤的魔女拖上椅子,并授意狱卒毫不顾惜地将她鲜血淋漓的裸足揽在腋下,抬高,展示给另一位已换持竹板的狱卒面前。
啪——!竹板裹挟着暴力,狠狠抽打上薇奥莱忒那双被血水染湿的裸足。清脆声响中,留下暗沉压痕的同时,也溅起一片殷红的血花。
剧痛令薇奥莱忒喉间爆发出一声被强行截断的闷哼。随着残忍的抽打降临,她那双裸足猛然向内蜷缩,十颗脚趾因反射性痉挛而全部紧紧地扣住,关节扭曲。她无助地在椅子上挣扎、扭动,让椅子和手枷发出嘈杂的摩擦声,可脚踝依旧被有力的臂膀箍住,无处可躲。
啪——!竹板再次挥落,重重砸进薇奥莱忒的足心。
“啊——!”
“痛苦随时都可以结束,暮夜小姐。”西奥多挥手制止了拷问,待薇奥莱忒的挣扎稍稍平息,便端起一瓢刺骨的冷水,缓缓倾倒在她剧烈痉挛的裸足上。冰冷彻骨的液体冲刷着被竹板打得破碎不堪的肌肤,血污顺着脚踝骨感优美的曲线蜿蜒流下,像褪色的花瓣般点点滴落于地面。
随着污秽被冲洗干净,那双裸足在冰冷的空气中清晰地显露出来。它的足弓线条高挑,每一根脚趾都颗粒分明,犹如最上乘的珠宝,即便因痉挛而紧紧扣住,也流露出高贵的精致。然而,足底却是触目惊心的青紫与暗红交织,破损的肌肤像是撕裂的丝绸,却依旧正散发出一股近乎病态的脆弱美感。
正当薇奥莱忒因被冷水泼溅上伤口而忍受蛰痛时,瑟芬妮则拎着长鞭绕到椅子背面。她将鞭梢绕过薇奥莱忒的腋下,让柔韧的鞭身紧紧套住魔女的身体。随即,她猛地拽紧,随着似有似无的摩擦声,长鞭无情地勒进了薇奥莱忒胸前那两团伤痕交错、青白相间的丰盈乳房。强劲的拉扯力使得薇奥莱忒的胸腔被挤压收紧,魔女因窒息感和被勒入伤口的剧痛而猛烈弓起背脊。被勒入的部位,皮肉向两边挤压,边缘被挤出病态的惨白。
“为何还能如此坚持呢,亲爱的?明明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就会轻松了啊?”瑟芬妮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温柔,她开始往复拉扯手中勒在薇奥莱忒胸前的长鞭。柔韧的鞭身在收紧的皮肉上每一次拉动,都让其自身交错的斜纹刻意碾过两粒脆弱凸立的敏感乳尖。薇奥莱忒的背脊因此弓成了极致的弧度,可乳房每一次被拉扯,都迫使魔女的身体向后方瑟芬
妮的方向倾斜。
逐渐地,那双暗紫的眸子已因剧痛失焦,眼神涣散而无助,只剩拷问室火炉摇曳的火光,在混沌的视界中闪烁、扭曲。“迷宫……只是个空壳子,或许有些……破烂古董还有点价值,但更深处只是虚无,什么都不存在……”
“这不是我想要的回答,暮夜小姐。”西奥多推开狱卒,径直从他手中夺过沾着血渍的竹板,紧握住,死死盯着薇奥莱忒,眼底翻涌着狂热的急迫与危险。“我想要的东西存不存在,我会自己去验证。你要做的,就是把你所知道的、关于迷宫的一切都交代清楚,明白吗?”
“不怕……死在里面吗?”
“放肆!”自负引燃了西奥多眼底的狂热,瞬间化作滔天怒火。他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手臂带着发泄的狠劲猛地挥下,令沾血的竹板狠狠抽在薇奥莱忒伤痕累累的赤裸足底。
啪——!
婀娜的裸体在束缚下紧绷、弓起,柔韧的脊背线条绷紧到极致,勾勒出充满张力的弧度;勒在丰盈乳房上的长鞭则陷得更深,乳肉向上下两侧挤压,反而凸显了胸脯的饱满和被禁锢的脆弱美感。薇奥莱忒所有的声音都被死死咬紧的牙关压成了喉间深处绝望的嘶鸣。那双暗紫的眸子因极致的痛苦而瞬间睁大、瞳孔紧缩,里面清晰倒映着男人扭曲的面容。她保持着清醒的绝望,亲眼目睹自己这具孱弱肉身,在施虐者的玩弄下正逐渐濒临崩溃。
“西奥多先生,依我看,你还是先去休息片刻比较好。”盯着从竹板上滴落的鲜血,瑟芬妮突然觉得,在迷宫这件事上或许真是这个男人一厢情愿。若是女法师暮夜真的所知不多,再怎么逼问也没用,真要是打得太狠让她晕死过去,反倒会耽搁了自己的目的。
“抱歉,是我失态了,瑟芬妮大人。”西奥多眼底翻涌着不甘,将沾血的刑具抛还给狱卒,随即转身微微躬身向瑟芬妮鞠礼,语气收敛了此前的躁怒,多了几分恭敬,“未尽之事,便先交给您处置。但愿明天,我们都不必再踏入这个地方。”
西奥多离开后不久,两名狱卒便被瑟芬妮挥手遣退。她将长鞭轻轻挂回墙上,随即款步走向抬膝侧坐在椅上、遍体鳞伤的薇奥莱忒,长袍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说真的,同为女人,又生得这般漂亮,拷打你,倒真让我有些于心不忍。”说着,瑟芬妮俯身向前,解开手枷,接着从法师袍的暗袋里取出一瓶治疗药剂,在双手重获自由的薇奥莱忒眼前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假意的温柔。“亲爱的,身上想必痛极了吧?乖乖回答我的问题,这瓶药剂就赏赐给你。”
“瑟芬妮小姐,你想从妾身这里知晓些什么?”薇奥莱忒的视线从治疗药剂上缓缓挪开,颤抖着张开干裂惨白的唇瓣,声音微弱得近乎气音,虚弱地问道。
瑟芬妮对薇奥莱忒的配合很满意,为了获取魔女的信任,她甚至直接将药剂塞进对方手中,随后取出一张羊皮纸,在对方面前缓缓展开。羊皮纸上被栩栩如生地手绘有一幅身着华丽连衣裙的少女肖像。“你认识她吗?”
“为什么没有脸?”虽然察觉到画中的异常,但薇奥莱忒仿佛早就知道原因一般,绝美脸上没有任何诧异。
“我……我记不清了,哪怕只是穿着相似也无妨,你有见过类似的少女吗?!”瑟
芬妮紧紧盯着薇奥莱忒的脸,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可她此时无心深究这些,只想急切地从对方口中得到答案。
“如果妾身能安排她见你一面,你愿意付出多少代价?”薇奥莱忒将药剂瓶搁放在臀侧,一只腕处青紫的柔弱手臂横在身前,徒劳地遮掩住了自己遍布鞭痕的双乳。
“亲爱的,你想知道蒙骗我的代价吗?”瑟芬妮一一指过墙面与桌案上一排排刑具,眼神凶狠。“这里的每一件刑具,我都会在你身上用一遍!”
薇奥莱忒听闻,似是害怕般微微蜷缩起肩膀,眼帘轻颤着不敢抬眼对上瑟芬妮强势的目光。
“你知道按照王国法典,领主法庭会对亡灵巫师判处什么样的惩罚吗?会当众鞭笞至濒死,再处以火刑!”收起牛皮纸,瑟芬妮转身背对着薇奥莱忒,摆出一副失望欲离的模样。“如果你真能让我再见到那位少女,我就带你逃出去,以一位法师的名誉起誓。”
“还是不必了吧,妾身还没玩够呢,不想被人打扰哦~”
瑟芬妮一瞬间没理解这话的意思,等她回神转过身去,赫然发现薇奥莱忒已自行解开锁止的项圈,搁在臀侧,将药剂瓶套在中间。
“你……你……”
薇奥莱忒慢条斯理地起身,抬起食指,轻抵另一侧的乳尖。没有疼痛,只有极致的平静。一簇炽热而古老的紫焰骤然腾起,如有生命的丝绸般裹紧了她遍体鞭痕的身躯。火焰内,她婀娜的轮廓缓缓坍缩,精致地定格于少女体型。异火散去,魔族少女的秀发间已萌生出两枚娇小的犄角,肌肤光洁如新,赤裸着的身体转瞬间被一袭黑紫相间的连衣裙稳稳覆住。
魔族少女垂下眼帘,唇角勾起一丝玩味,她优雅地捏起裙摆,向僵在原地、惊骇欲绝的瑟芬妮淑女地屈膝行礼。“瑟芬妮小姐,近来可好?”
瑟芬妮一点也不在意灰尘与血污,双膝重重一磕,扑通一声卑微地趴跪在地,不仅是先前伤害少女后对报复的恐惧,更多的是内心深处无法抑制的狂热与激动,身体甚至因这份极致的情绪而微微颤抖。
“妾身……哪及得上瑟芬妮小姐你?”薇奥莱忒双臂环抱香肩,身体微微瑟缩着前倾,故意重复起自己在受刑时瑟芬妮说过的话,以及那时的自己表现出的柔弱模样,可没一会就忍不住笑出声来,羞红了脸,忙用手遮住了咧开的唇瓣。“嘻嘻,第二次,很难再演出之前那种感觉了嘛!”
“另外,”笑意逐渐敛去,魔族少女迈动那双光洁如玉的裸足,缓缓靠近趴跪在地的瑟芬妮。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嫌弃,“妾身可从未被任何雄性玷污过,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打烂你的屁股哦!”
瑟芬妮原本因恐惧而僵硬的身体,在听到薇奥莱忒那充满高傲语调的警告后,被思绪中正压制的狂热冲破了理智。她趴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沾有血污的地面,身体因极度的兴奋而猛烈地颤抖起来。她没有抬头,声音从喉间挤压出来,带着卑微的颤音和朝圣者般的虔诚。“求您施以惩罚!奴婢这低贱肮脏的身子,竟敢对您犯下不可饶恕之罪,务必请您亲手责罚!”
瑟芬妮的双手在压得极低的身前紧紧交握,像一只等待主人恩赐的忠犬,将自己的臀部毫不设防地、卑微地拱起,完全暴露在薇奥莱忒视线
下,狂热地渴求着那份充满羞辱意味的警告化为现实。
“奴婢?”
“只有您肯接受,奴婢愿意奉您为主!”
“这样啊?”薇奥莱忒伸出食指凭空快速书写起了什么,道道流光浮现在指尖划过的轨迹上,逐渐构成了一行行由魔族文字组成的文章。收尾时,魔女的签名化作最后一道银芒,凝在篇幅末尾。“这是一份魔法契约,如果真想把自己永生永世卖给妾身,就在落款签上名字。”
瑟芬妮抬头看着朝自己飘来的契约,满脸震惊,她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魔法,甚至连在空气中写字这种事,都不知道除少女外还有谁能做到。她撩开遮挡视线的红发,尝试着伸指轻触文字,却惊讶地发现,指尖竟浮现出同样的流光,还不小心划花了上面的内容。
“调皮哦~”薇奥莱忒玉手挤开文字,轻弹了一下瑟芬妮的额头以示惩戒,待她缩回白瓷般的手臂,被瑟芬妮弄坏的字体已恢复原状。
回味着从疼痛中榨取出的甜腻,瑟芬妮抬手伸向契约角落她看不懂的名字下方,用通用语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顿时那些通用语的词汇也一撇一捺化作了看不懂的样子,接着一行行文字便如水中的落月逐渐浅淡,最后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瑟芬妮小姐,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想……想脱光衣服坐在您脸上……用力凌辱您!”禁忌的妄想,经契约力量的挑拨,瞬间在瑟芬妮脑海中野蛮地疯长。这是一种奴性悖逆的欲望,是潜意识中对主人的亵渎,却在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变得愈发甜美和清晰。理智试图争抢主动,但已为时过晚。她只觉全身燥热难耐,血液奔腾,肌肤下涌动着烧灼般的饥渴。她趴在地上,身体弓起,紧绷的线条如一只发情的母兽,迫切想要任由那原始、禁忌的本能驱使,去完成那罪恶的幻想。“对……对不起,我……我怎么会……”
薇奥莱忒优雅地屈膝,黑紫的连衣裙在她身侧如花瓣般铺开。她毫不避讳地蹲下身子,伸出白瓷般的玉手,仿佛对待一只温顺的宠物一般,带着戏谑的宠溺,轻轻抚摸着瑟芬妮因为激动而凌乱的红发。“妾身就在这里,为什么不大胆些,做你想做的事呢?”
“我……我……做不到……”每当瑟芬妮产生一丝僭越的行动倾向,契约都会令一种源自灵魂的卑微狠狠鞭策她,让绝对臣服的奴性捆缚住她的手脚。
“主从关系多无聊,倒不如现在这样,对妾身既上瘾又触不可及,这才是最适合瑟芬妮小姐的惩罚呢~”薇奥莱忒优雅起身,朝摆放刑具的桌案走去,她缩回在身后的玉手轻轻一招,椅子上的药剂瓶便如被丝线牵引般飞入掌心。
临近桌案,薇奥莱忒轻灵地漂浮而起,收拢裙摆,淑女地落座其上。她垂眸静待,便见瑟芬妮四肢并用,卑微地爬行至自己垂落的双足前。魔女只是将光洁的裸足往外施舍般地一伸,瑟芬妮便双手颤抖着,虔诚地捧住了那如白玉雕琢的裸足脚跟。随后,红发女法师迫不及待地将唇瓣凑近,伸出舌尖,开始了狂热而贪婪的舔舐。
“妾身的乖学生泠怎么样了?”薇奥莱忒调皮地左右摇晃起裸足,看着瑟芬妮被踩在脚下的脸跟着微微晃动,后者却不敢使劲抓握,生怕弄疼了自己。“你和她那兄长,没再欺负她吧?
瑟芬妮停下唇间的
舔舐,不舍地松开掌心捧着的裸足,转而将头颅重重叩在冷硬的地砖上。“我……我没能阻止金斯利把泠带走,请主人降罪!”
“幸好,瑟芬妮小姐有乖乖将妾身的魔杖交给泠呢~”薇奥莱忒用脚趾夹住瑟芬妮散乱的红发,轻轻向上一拽,见后者重新抬起脑袋、紧紧抱着自己的脚,才满意地松开,不再多做纠缠。“就让她对原生家庭更失望些吧,这样妾身接她回来时,才会感激呢~”
片刻后,头顶上啵地一声脆响,吸引了瑟芬妮的注意。她抬头看去,发现自己那瓶治疗药剂的玻璃塞被拧了下来。
“乖,张嘴~”
“这是给您……”瑟芬妮的话还没说完,薇奥莱忒便踢出小腿,让足尖径直伸过去,蛮横地踩住了她刚张开的嘴唇。
薇奥莱忒侧身轻灵地撩起裙摆,雪白的肌肤与半边精致的内裤赫然占据了瑟芬妮的全部视线。红发女法师因这禁忌景象忍不住溢出淫叫,可嘴唇却被足尖蛮横地踩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仅能以狂热的目光紧随着薇奥莱忒的动作。
而薇奥莱忒已将那瓶淡红药剂的瓶口,轻抵在自己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上。她缓缓倾倒药剂,可那液体竟不受重力的束缚,未洒出分毫。它像是获得了生命,温顺地沿着少女光洁无瑕的腿线蜿蜒而下。更令瑟芬妮灵魂战栗的是,药剂流经肌肤的刹那间,颜色竟逐渐变深,仿佛经了漫长的发酵与浓缩,化作一股深沉浓郁的佳酿。
每一滴都沾染了少女的体香与温度,化为至高无上的琼浆玉液,漫上珠光宝气的脚趾,被饥渴的瑟芬妮贪婪地含入唇中细细独酌。
药液顺着吮吸的力道滑入喉咙,瑟芬妮的肉体与灵魂同时爆发出一股极致的狂喜。那份由本性与契约共同催生的亵渎饥渴,被这屈辱的恩赐抚平。药剂混合着薇奥莱忒的魔法由内而外温和地浸润、修复着瑟芬妮的身体,就连一周前落上身体的鞭痕,都在酥痒与欢愉中疼痛渐消,最终隐去无踪。
“别喝醉了哦,接下来,妾身还要遭受瑟芬妮小姐的残酷拷问呢~”薇奥莱忒随手从身后摸索出一件刑具,是一柄扁长刑杖,扔给瑟芬妮。趁对方分神去接的瞬间,她抽脚挣脱,轻盈地蹦下桌案。之后,魔女捏碎了胸前的宝石吊坠,紫焰一卷而过,变回了因受刑而遍体鳞伤的柔弱女子。
受伤的裸足在地上拖出两道显眼的血痕,薇奥莱忒踉跄着走近拷问室中央,给自己重新戴上禁魔项圈,坐回椅子,抬头,望向呆滞地盯着自己的瑟芬妮。“请……请将妾身好好地锁起来哦,不然,很痛的话,妾身会忍不住挣扎的。”
“您的意思是……我……我被允许伤害您?”瑟芬妮不知不觉地拄起刑杖,借力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从妾身的嘴里撬出什么,瑟芬妮小姐一定不会罢休吧?”
“是啊!没错!”仿佛重新找回了审讯者的感觉,瑟芬妮面露凶光地靠近,将薇奥莱忒的双手锁回悬在附近的手枷里,又拉动锁链将魔女从椅子上悬吊起来,让其身上的鞭痕和血迹更加触目惊心。“亲爱的,你最好继续嘴硬,这样我也能尽兴一些!”
薇奥莱忒踮着脚艰难地支撑身体的重量,可又是一阵锁链声,让凉意攀上了脚踝。她低头看去,见瑟芬妮已将地上连接着绞盘的镣铐锁上了自己的两只脚,
并一点点让那锁链收紧,向后扯开了自己的双腿,使身子不由自主地失稳,向前倾覆。
等瑟芬妮激动地站到薇奥莱忒身后时,魔女已以双手被悬吊、身体前倾、双腿被强行向后拉开的姿势被束缚在拷问室中央。那曲线毕露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因此,瑟芬妮没有丝毫犹豫,毫不留情地挥舞起手中的刑杖,朝魔女那依旧完好无损、雪白诱人的臀部狠狠抽打过去。
啪——!
原本雪白的臀部,瞬间绽开了一道鲜红的杖痕,就像是泼洒上了一笔浓重的油彩。饱满浑圆的臀线,此刻因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而骤然紧绷,却反添令人怜惜的脆弱美感。刑杖挥下时,薇奥莱忒被悬吊的身体向前一震,失控地向前倾倒,却被手枷牢牢卡住,使得与之相连的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啊……啊嗯……”薇奥莱忒咬紧了苍白的下唇,一双浅紫色的眼眸却因疼痛而微微泛出水光,她缓缓侧过头,带着一丝倔犟,虚弱地用余光扫向瑟芬妮。“妾身……什么都不会说的……”
“是吗?那就等着瞧吧,亲爱的!”瑟芬妮兴奋地将刑杖高高扬起,并在随后沉重挥落,撞上薇奥莱忒那微微颤抖着的臀肉。
啪——!声音在拷问室里炸裂开来,震得空气都为之一滞。刑杖于瘫软的娇躯上撤去,先前所留下的鲜红被这一击的力道彻底夯实,两道杖痕在同一位置交叠,很快融成一道如同被炽热烙烫过的肿胀。
“呜……啊!”身体猛然前倾时,薇奥莱忒被捆绑的双脚足跟翘离地面,死死抵着绷直的锁链。勉强踩地的脚趾因压迫而扭曲变形,足弓的紧绷狠狠撕扯着伤口,鲜血顺着趾缝缓缓淤积,为苍白的裸足染上几分刺目的红色。“呜……你们这群强盗……”
“给自己省些力气吧,亲爱的,现在才刚刚开始呢!”仅仅挥舞两下,瑟芬妮的臂膀便隐隐发酸。走近桌案放回刑杖后,她本想重新寻找件趁手的刑具,却先一步被那空空如也的治疗药剂瓶吸引。
瑟芬妮先是回身迎上薇奥莱忒害怕的目光,轻笑一声,捡起那试管状的药剂瓶,一步步走到水桶旁灌满水,随后重新用玻璃塞堵紧,再利用拷问室的火炉,将瓶中的水逐渐烧至沸腾。
“你……你想做什么?!”
“亲爱的,如果不想过会儿疼到撕心裂肺,就用力吹气,”瑟芬妮隔着衣袖捏住玻璃塞将发烫的瓶身凑近薇奥莱忒的嘴唇,没有再往前递近半分,因此未直接烙在唇上,却也足以让魔女感受到那灼人的热量,本能地后仰头颅躲避,“将它吹凉,才不会太痛,懂吗?!”
像是位被危险激发了生存本能的凡人,薇奥莱忒苍白的双颊屈辱地鼓起,双眸因专注与恐惧微微瞪大。被束缚的魔女拼尽所有肺活量,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充斥了拷问室。而随着持续的、强迫的用力,仿佛触及了孱弱身体的生理极限,脆弱又绝美的脸颊因充血和缺氧而迅速转为不自然的潮红。
圆鼓的弧度显得外强中干,暗紫的双眸变得迷离散乱,薇奥莱忒被悬吊的身体无力地左右摇摆,最终,她那拼命鼓起的脸颊微微抽搐着,随后呼出的气息愈发虚弱。等喉咙发出了一声低哑的挣扎时,她已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发烫的药剂瓶被拿到视野之外,思绪中独留对灼伤的惊骇。
瑟芬妮再次回到
薇奥莱忒的身后,后者此刻正被束缚着,躯体前倾、双手高悬,那被强行向后拉扯分开的白皙双腿,将挨了刑杖的臀部推向了拷问室中间,成为她视野中的唯一焦点。融成一道的暗紫肿痕,以一种病态的色泽,将魔女浑圆的臀线分割得充满易碎的张力。汗水浸湿了肌肤,额外附着上的晶莹光泽反射着拷问室内光芒,既脆弱,又透着一种极致的美感。
自从得知面前之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神秘少女后,薇奥莱忒举手投足间,带给瑟芬妮的,便不再是女人间的嫉妒,而是痴迷,是沉沦;在签订契约后,更是又多了占有、凌辱与自卑。瑟芬妮怔怔地盯着魔女因自己而遍体鳞伤的身体,脑海中一片空白,狂热的满足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完全忘记了下一步的行动。
然而就在瑟芬妮愣神之际,她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那灌满滚烫热水的试剂瓶并调整了角度。
“嘶……”瓶身携带的灼人热度意外地擦过瑟芬妮的指尖,突如其来的痛感瞬间拉回了她迷失的理智。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惯性向前踉跄半步,手中的瓶子差点脱手。“亲爱的,想试试看有多烫吗?”
“不想……不想!”薇奥莱忒挣扎着将地上的锁链扯得吱呀乱响,可镣铐依旧牢固地束缚住薇奥莱忒的裸足,没让她的脚底下的血迹蔓延得更远。“不要靠近妾身……不要……”
“哼!”瑟芬妮甩了甩自己被烫红的指尖,随即隔着衣袖攥住药剂瓶瓶口。紧接着,她便毫不犹豫地俯身向前,径直将那滚烫的瓶身,用力贴入薇奥莱忒那被迫撅高、暴露无遗的臀缝深处。滚烫的热量贴上稚嫩的肌肤,顷刻便能让魔女痛不欲生。
滚烫的瓶身将薇奥莱忒娇嫩的臀缝烙上了深沉的红色,透过瓶壁的折射,那灼痕清晰得触目惊心。然而,她仅发出一声被碾碎在喉咙深处的嘶鸣,便被自己紧咬的牙关截断。她那暗紫色的眼眸因剧痛而盈满澄澈的泪光;原本因充血而潮红的脸颊,此刻已血色尽失,苍白得几近透明;悬吊的身体因强烈的后弓而绷紧到极致;青色的脉络,像雾气中的藤蔓,在魔女雪白的脖颈与手臂上若隐若现地蜿蜒盘旋。
瑟芬妮冷眼旁观,直到已然遍体鳞伤的娇躯出现了明显的痉挛,她才将药剂瓶缓缓立起,调整角度,让那滚烫的瓶底紧紧压住魔女臀缝最深处的穴口。“有想交代什么了吗?”
“妾身……绝不会……在如此低劣的……手段下……屈服……”薇奥莱忒竭尽全力,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剧烈的颤抖,仿佛是从一块坚硬的巨石中凿刻而出。
“没关系,我很有耐心,亲爱的。”
伴随着一句温柔的回应,瑟芬妮猛地发力,将滚烫的药剂瓶,毫不留情地推进薇奥莱忒最脆弱的后庭深处。后者本能的反抗不仅未能阻止瓶身,反而让那如花蕊般紧致收缩的脆弱屏障在挤压中承受了加倍的撕裂与疼痛。然而,未做抵抗多久,这道肉穴便被凶狠地挤开。滚烫的瓶身携着烫水的恶毒热意,毫不受阻地长驱直入进紧致的腔道。
瓶身并非只带来单调的灼痛,而是有滚沸的恶毒热意,在腔道深处向内渗透。这股热量层层递进,越过肌理,直扑近处的敏感器官,瞬间将子宫、膀胱等近处的器官点燃。热灼、胀痛与极
致的排便感在这一刻叠加爆发,被强行侵犯的剧痛令薇奥莱忒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内收夹紧,使悬吊手枷的锁链发出刺耳的挣扎声。
高傲的意志仿佛在这彻底的生理失控面前轰然崩塌,薇奥莱忒紧咬的牙关,终于被折磨冲垮,可她喉咙深处喷涌而出的,却并非是凄厉的惨叫,而是无人听之不为之动容的、带着绝望与破碎的凄美悲鸣。那声音颤抖着,婉转着,如同琴弦被暴力撕断时的回音。
萦绕耳畔的唯美悲鸣,令瑟芬妮不知不觉松开了手中的药剂瓶。她再次怔住,眼前痛苦与淫靡交织的景象令人心悸,竟让她一时忘了呼吸。此时,滚烫的瓶身已彻底没入,仅剩一小截瓶口与玻璃塞外露在薇奥莱忒嫩红的臀缝之间。澄澈的肠液正从后穴口潮湿的褶皱间缓慢渗出,在深红的灼痕上留下晶莹的轨迹。这股令人羞耻的液体,正隔着会阴,与同样痉挛着的湿润的阴户遥相呼应,为苦难中的魔女增添了一种极致的、病态的诱惑。
尽管滚烫的刑具时时刻刻炙烤着她孱弱的肉体,可薇奥莱忒却仍用尽残存的力气,艰难地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哭腔,甚至带着求饶般的呜咽,每一个字都如这具正遭受严刑拷打的躯体般,脆弱且破碎。“……就算您……将妾身……折磨至昏厥……妾身……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趁它还热着,亲爱的。”瑟芬妮轻笑着,拽下衣袖以捏住瓶口,使劲将瓶身在薇奥莱忒体内粗暴地扭转了一圈。剧烈的灼烧与机械式的摩擦转动,引得魔女的臀瓣跟随娇躯猛烈地痉挛颤抖。红发女法师随即干净利落地撒手,任由瓶身留在原位,在紧致的收缩中,被夹持着微微晃动。“好好享受!”
欣赏了片刻薇奥莱忒在痛苦中的挣扎后,瑟芬妮依依不舍地转身走向桌案,继续物色下一件趁手的刑具。最终,一柄由多层植鞣牛皮压制成的桨形皮拍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将其拿在手中掂了掂,声音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轻快。“既然不愿开口,那么,亲爱的,你的身体,会先为你做出‘交代’的。”
压手的重量感令瑟芬妮十分满意。她急不可耐地拎着新玩具回到薇奥莱忒身后,注视着那对因剧痛而颤动不已的臀瓣,以及由于体内灼烧、异物压迫而不时受激提肛内收的后穴。随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扬起了手中的皮拍。
啪——!桨形皮拍在半空中抡出一道狠厉的残影,重重地砸在了薇奥莱忒的臀峰上。
皮拍压陷臀肉,凶狠地撞上深埋其中的玻璃瓶塞。炽热的瓶身在这一击下碾着后穴直往深处钻去,挤压肠壁时,隐隐从瓶内传出湿软的晃动水声。
瓶底被推至直肠上端,隔着肠壁直顶向子宫,薇奥莱忒柔软的小腹瞬间紧绷,下一刻,更剧烈的痉挛在腹腔深处爆发,遍体鳞伤的娇躯在悬吊中如惊弓之鸟般疯狂颤动,汗液与泪水四溅。
更多粘稠而温热的肠液顺着瓶身与褶皱间的缝隙失控地溢出,不仅润湿了整道被烫得红肿的臀缝,更顺着薇奥莱忒瘫软的大腿内侧蜿蜒滴落,使非人的异香弥散。而在那对惨遭凌虐的臀瓣上,宽大皮拍带来的冲击力犹如一把刷子,将大片浅红洇染在皮肉之上。原本刑杖抽打后的紫红瘀痕,被覆盖在这片滚烫的绯色中,逐渐变得模
糊,却依旧显眼。
“多么迷人的芬芳……是发情了吗,亲爱的?”瑟芬妮像是绕着花朵翩翩飞舞的蜜蜂,贪婪地凑近薇奥莱忒的身体。然而她却突然发力,虎口卡住旋紧的瓶塞,猛地将那滚烫的药剂瓶向外抽离大半,随即又趁着那因扩张而无法闭合的肉蕊颤动之际,粗暴地将其一掼到底。
空气与体液被强行挤压,在狭窄的腔道内迸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沉闷且粘稠的吮吸声。
那股仿佛内脏移位般的剧痛夺走了薇奥莱忒所有的呼吸。在几近窒息的痉挛中,大量的涎液顺着唇角失控地溢出。在摇曳火光的映照下,那银丝顺着她惨白的下颌无力地牵扯、拉长,最终在空中断裂,坠落在早已被先前的刑罚染得斑驳、布满暗红血污的地砖之上。
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清脆且狠厉的抽打声在刑室内回荡,消散。瑟芬妮缓缓俯身,贪婪地将侧脸贴近薇奥莱忒那对颤动不已、布满绯红淤肿的发烫臀瓣。她迷醉地嗅着魔女身上一股在严刑拷打下愈发浓郁的非人异香,指尖轻佻地探入对方下体那片湿红的幽谷,勾起一缕从阴唇间满溢而出的银丝。
淫液在火光下折射出罪恶的光泽。瑟芬妮盯着缠绕在双指间的这缕代表着发情、求欢的淫靡痕迹,满心狂热。在它坠向那布满血污的肮脏地砖前,瑟芬妮迫不及待地将其吮吸进口中,贪婪地品味着那份被剧痛榨取出的甜腻。
“瑟芬妮小姐……你这是在拷问妾身吗?”薇奥莱忒忽然开口。她像是身上的伤痕与那侵入体内的异物全然不存在一般,竟用意志生生止住了身体濒临极限的颤抖。她费力地侧过脸,用一种混合了轻蔑与审视的余光,略带不满地扫向如痴如醉的瑟芬妮。“这种角色错位,会让妾身很难找到代入感的。”
“您……到底是什么……”瑟芬妮颤声呢喃着,手指却违背本能地、极其温柔地捏住了那截瓶塞,缓缓将其从那对红肿的臀瓣间拔了出来。她鼻翼翕动,近乎贪婪地观察着那沾满瓶身的粘稠体液。它透亮、晶莹,残留着魔女滚烫的体温,却在那本该污秽丛生之处,寻不见半点人间烟火的腌臜,唯有一股令人发疯的异香。“哪有人类的身体是这样的……简直……简直像是供奉在神台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祇!”
“妾身可没有藏着掖着,之前连头上的犄角都露给你看了,现在才来怀疑妾身不是人类吗?”
“我还以为……那是您的什么‘个性装饰’……”瑟芬妮颤抖着将犹带余温的药剂瓶拿近唇边,可几经犹豫,她终究还是没能遵从内心叫嚣的欲望将上面的体液舔净,而是如痴如醉地嗅够了那股芬芳后,将其丢弃在拷问室的角落。“我想不到……有什么智慧种族会生着紫色的瞳孔,还会在头顶长出犄角……”
“还真是孤陋寡闻啊,瑟芬妮小姐……”薇奥莱忒轻轻勾起唇角,尽管脸庞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与涎水,一双暗紫的眼眸却迸发出妖艳的微光。“妾身可是这世间仅存的、独一无二的魔族呢,而且还是公主哦~”
“遍体鳞伤的……公主……”瑟芬妮低声呢喃着,她反复在齿间咀嚼着这份沉甸甸的尊贵。攥着皮拍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抖动,落在薇奥莱忒赤裸身体上的眼神
也愈发兴奋而浑浊。“这种小孩子都不会信的谎话,可撼动不了我的决心,亲爱的。如果你还打算继续用这种废话来打发我,那么,即使同为女人,我也只能丢掉那点微不足道的怜悯,开始对你身上那些最敏感、最令人羞耻的部位,狠狠用刑了!”
“无……无耻!”薇奥莱忒转瞬间便进入了角色,她装出一副羞愤难当的模样,剧烈扭动身躯拼命挣脱。可高悬的手枷早已将她青肿瘀血的手腕锁死,地上的镣铐更是蛮横地将她的双腿拉扯得岔开。那赤裸、紧绷的腿根颤抖着,足底那两滩暗红的血污,甚至因分离过远而无法汇聚。
“妾身绝不会吐露半个字!绝不会!唔……呜呜……”魔女呜咽着,眼角恰到好处地挤出几滴支离破碎的泪水。一副强撑着尊严却又生理崩溃的模样,简直是这世上最诱人的贡品。
“我好喜欢你害怕的样子,亲爱的……”瑟芬妮绕到侧边欺身而上,突然攥住薇奥莱忒那头黏湿的长发向自己这边拉扯,迫使魔女歪过头,战栗着以侧脸承受如同野兽啃咬般的强吻。
唇齿分离,薇奥莱忒满脸嫌恶地甩开脸,那双暗紫眼眸中的厌弃,几乎将瑟芬妮心中的毁灭欲悉数勾出。于是,红发女法师双眼微眯,右手自下而上猛然甩出皮拍,狠狠抽打在魔女那本已因受刑而布满淤紫的小腹上。啪——!
“——唔呃!”薇奥莱忒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柔软的小腹因这记重击,又叠上了一层骇人的血色。“好好期待着吧!”说完,瑟芬妮转身走到桌案前,随手将皮拍丢了回去,转而攥住那根曾将薇奥莱忒足底抽得鲜血淋漓的细韧竹条,缓步折返回来。
站定在薇奥莱忒身后,瑟芬妮扬起竹条,火光将刑具的影子拉得老长。竹条划破空气,带出一阵冷厉的风声,随即清脆的爆响落在魔女白皙的大腿外侧,一道笔直的红痕迅速浮起,压过了皮肉短暂的泛白。她丝毫不给薇奥莱忒喘息的机会,反手又是一记狠抽,在对方另一条大腿的对称位置烙下相同痕迹。接着,她手腕一沉,手中竹条刁钻地扫向薇奥莱忒大腿内侧最软的皮肉,再如法炮制,让另一侧大腿也遭受同样的下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瑟芬妮踩着病态的节奏,在眼前这双被镣铐蛮横扯开的大腿上交替施暴。薇奥莱忒原本白皙紧致的大腿外侧很快便布满了交错的暗紫棱子;而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则在接连不断的抽打下绽裂、渗血。肌肉因剧痛而产生剧烈的跳动,震得那些血珠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滑落。魔女的双腿在竹条的鞭笞下抖如筛糠,却由于镣铐的限制,只能在所能触及的极限边缘死命挣扎,扯得那沉重的锁链哗哗乱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竹条在薇奥莱忒大腿内外的姹紫嫣红上疯狂叠打,那种尖锐的痛楚已不再仅仅停留在皮肤表面,而是化作无数道灼热的电流,顺着神经直钻骨髓,绞得她小腹阵阵痉挛性地紧缩。因此,汹涌的压坠感在连续的暴行中变得愈发清晰,原本被她死死咬牙固守的最后一道抵抗溃决的防线,在每一次抽击带来的剧烈震颤中摇摇欲坠。
“唔……不、不要……”在一记狠辣的
斜劈过后,薇奥莱忒原本绷直的脚趾猛地于血污中蜷紧。由于小腹深处传来的、那股不受控的剧烈挤压,几滴滚烫的液体终究是违背了主人的意志,颤抖着从被迫大张的腿根深处,于那道早已湿润的粉嫩缝隙间挤漏而出。那灼热的触感顺着被抽得绽裂的皮肉缓缓滑下,渗进尚未凝固的血痕里,激起一阵如火烧般的蛰刺。
被断断续续的几滴晶莹吸引,瑟芬妮垂眸凝视着薇奥莱忒下体那处尚未被刑罚亵渎的外阴。在四周布满淤紫抽痕的大腿软肉簇拥下,那道缝隙显得格外粉嫩且剔透,如同一枚被强行撬开壳的、脆弱的贝肉。此刻,由于魔女小腹深处无法排解的压迫,那抹粉色的内里正随着娇躯急促的抽噎,而产生一种如受惊蚌类般的、无意识的翕张。
在火光的勾勒下,魔女的外阴洁净得不染尘埃,唯有几滴违背意志挤出的液珠挂在阴唇边缘,折射出一种近乎圣洁的美感。这副从未经受过蹂躏、却在这一刻因极度羞耻而颤抖不已的模样,点燃了瑟芬妮眼底的戾气。她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纤细的竹条上,由下而上抡出一道狠戾的弧光,对着那处正因敏感与重压而微微颤抖的幽径,甩出一记足以彻底撕裂这份美感的重击。
啪——!
染血的竹条化作一道猩红的残影,精准而狠戾地抽击在薇奥莱忒那处正由于受激而娇艳欲滴的娇嫩私处。她喊出一声几乎令声带振动到极限的凄厉悲鸣,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因极端的生理刺激而猛然陷入了痉挛性的僵直。
“求你……呜……够了……唯独那里……呜呜……停下,快停下啊!”
剧痛还未从被抽得殷红的外阴蔓延开来,积压已久的防线便彻底决堤。尿液起初只是断续的渗漏,此刻却在薇奥莱忒痉挛的小腹与内脏的剧烈挤压下,从外翻的阴唇间喷涌而出。可瑟芬妮并没有因此停手,她像是陷入了某种病态的狂欢,在那股激射的热流中,疯狂地挥动手中的竹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将红肿阴唇抽得乱颤的竹条正不断将成股的尿流拍碎,激起无数凌乱的液滴四散飞溅。这些带着体温的液体混合着碎裂的血珠,不仅溅满了薇奥莱忒剧烈抽搐的大腿,更洒在了瑟芬妮的裤袜和正被她挥舞着的刑具上。
酸涩的蛰刺感与抽打带来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将薇奥莱忒逐渐推向了崩溃的深渊。当喷涌终于化作无力的滴落时,魔女已如同一只失去操纵的木偶,只能在锁链的支撑下发出溺水般的喘息。她依然在痉挛抽动的大腿间,残留的体液顺着那些交错纵横的淤肿棱子缓缓淌下,摔碎在地上。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浓重的、混合了血腥与尿骚的气息,以及一丝难以忽视的淡淡紫罗兰花香。
瑟芬妮绕到薇奥莱忒面前,用那根沾满狼藉的竹条挑起魔女的脸蛋。只见那双原本充满厌弃的暗紫眼眸,如今只剩下空洞与涣散。“肯交代了吗?”
“瑟芬妮小姐,可以放开妾身吗?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呢~”
当薇奥莱忒重拾那副高傲姿态时,她失禁的尿液无论迸溅到了哪里,竟都悉数蒸发殆尽,宛如一场只为增添情趣的荒诞幻想。然而,那处依然在隐隐抽动的破损外阴,数道正往外渗血
的伤口却被刻意保留。魔女未动用任何魔力去治愈自己,仿佛这些痛楚,才是她真正认同的欢愉。
“是,主人……”瑟芬妮强压下心头那股剧烈的落差感,迅速找回了自己真实的身份,卑微地顺从了薇奥莱忒的吩咐。
瑟芬妮依次解开了束缚薇奥莱忒的手枷与脚踝上的镣铐。只是被抽打得几乎血肉模糊的大腿,连同那双哪怕触碰地面都会引发钻心剧痛的裸足,已无力支撑任何重量。这种生理性的崩坏无法依靠意志补救,以至于魔女刚刚重获自由,身体便彻底脱力,猝不及防地摔进了瑟芬妮的怀里……
片刻后,披着一件素净布袍的薇奥莱忒正上半身趴在桌案上,指尖凝聚着魔力构成的染料,在原本画有自己肖像的牛皮纸上重新涂抹着什么。而瑟芬妮则跪在身后,正用干净的亚麻布小心翼翼地包扎着她的大腿。魔女身上其他因受刑而伤重的部位——双足、乳房、私处,均已处理妥当,唯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淡雅花香与血腥气,正从她那单薄的衣摆下悄然溢出。
瑟芬妮在包扎完后便安静地跪在薇奥莱忒身边等待。就在她因过度疲劳而神志昏沉、即将阖上双眼时,却因塞入乳沟的异物感而猛地惊醒。她抬眸一看,竟发现魔女已不知不觉间转过身,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而那所谓的异物,则是一叠被整齐折好的牛皮纸。
“迷宫第二层的详细结构,够打发那个男人的了吧?”
“这么重要的信息,您究竟是怎么……”瑟芬妮的疑惑仅短暂泛起,便被与薇奥莱忒相处时对方那对魔法信手拈来的姿态彻底打消,此时在她眼里,少女形态的对方近乎无所不能。
“如果我将这个交给西奥多,魔联核实后,他必定会再来拷问您,妄图获知迷宫更多情报,并且绝不会轻易罢休……”
“怎么,瑟芬妮小姐是在担心妾身吗?”薇奥莱忒从瑟芬妮手中拿过剩余的亚麻布,把自己被手枷硌伤的腕部依次缠上几圈。
“为了不留下后患,他一定会贿赂贵族们将您送上火刑架,我可以帮您逃……不是,是帮您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瑟芬妮下意识地想抱住薇奥莱忒的双腿,但意识到对方受了伤以及自己就是罪魁祸首后,悻悻地缩回了手。“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帮助到您……”
“玩游戏可不能作弊哦,妾身得要坚持到关底才行。”薇奥莱忒戴好禁魔项圈,抬手指了指拷问室紧闭的铁门。“接下来,是不是要押送妾身去牢房了?”
瑟芬妮不甘地咬了咬唇瓣,起身出门,不多时,曾对薇奥莱忒用刑的那两名狱卒闯了进来,粗暴地架起浑身是伤的魔女,拖着她离开了这间阴森可怖的拷问室……
沉重而嘶哑的铁门摩擦声划破了地牢的死寂,一股混杂着锈腥、霉变的腐食与朽烂稻草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薇奥莱忒被为首的强壮狱卒粗鲁地揪住后领,像扔掉一件破损且再无用处的精美瓷器一般,毫不留情地甩进了那间阴暗湿冷的囚室。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薇奥莱忒重重地摔在粗粝冰冷的石板地上。刚刚包扎妥帖的亚麻布在地面上猛烈摩擦,被竹条抽打得血肉模糊的大腿根部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更惨烈的是那双鲜血淋漓的裸足,落地时,皮开肉绽的脚心不慎擦过凸起的石棱,巨大的痛楚让早已虚脱
的魔女猛地蜷缩起身体,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而沙哑的破碎闷哼。
另外一名狱卒朝囚室里面轻蔑地啐了一口,随即粗声粗气地锁上了铁门。“别再摆你那法师的臭架子了,在这里,你连条母狗都不如!”
盔甲铁靴踏在走廊里的回声渐行渐远,地牢重归黑暗。薇奥莱忒半边脸贴在地面凹陷处混有眼泪的污水洼里,她能感觉到原本干爽的亚麻布正迅速被伤口渗出的鲜血浸透,变得黏腻而温热。即便如此,她依然在黑暗中用颤抖的双手强撑着地面,试图将自己那具支离破碎的身体挪向墙角,即便每挪动一寸,都会在大腿和脚心拉扯出如烈火灼烧般的痛感。
在一缕从高窗透过、昏黄得近乎稀薄的落日余晖下,这位不久前还在协会大厅与冒险者把酒言欢的魔法顾问,此刻正狼狈地瘫倒在发霉的稻草堆旁。洁白布袍的下摆已被染上刺目的殷红,些许鲜血顺着她裸露的足跟滴落,洇入了地牢的尘土中。尽管浑身剧痛、冷汗淋漓,她那双暗紫色的眼眸却仍在黑暗中熠熠生辉,闪烁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清醒。
薇奥莱忒微微喘息着,感受着下体那因受刑而异常敏感的私处所传来的阵阵酸涩蛰刺。她并没有低语求饶,只是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嘴角竟隐约勾起一抹残破而嘲弄的弧度,就仿佛这阴森的地牢,也不过是她这场感官游戏的另一个关卡……
深夜,凄冷的月光如泛白的霜雪,从高窗照射进来,却只能在死寂的囚室地上割出一块支离破碎的铁栏浅影。薇奥莱忒阖上双眼,蜷缩在月光无法触及的阴影角落,脊背紧贴着冰冷且潮湿的石墙,唯胸前的平稳起伏,才没被人当作一具尚未腐坏的尸体。
只是寂静很快却被一阵转瞬即逝的金属切割声打破,高窗上溅出火星,紧接着,几根粗壮的铁栅栏生生断裂,摔进囚室,却在砸上石板地溅起尘土之前,在薇奥莱忒的抬眸注视下,像是摔进了水里,放缓了落势,平稳地归于地面。其中最近的一根断裂的铁条,落点离她那双蹭满污血的裸足不过寸许。
正经历这些的薇奥莱忒,神色间不见半分惊恐,亦没有求救或趁机逃离的渴望。她只是在那片幽暗中微微侧过头,暗紫色的眸子掠过那处透进更多月光的缺口,看着一道倩影灵巧地飞身钻进囚室,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妾身在你后面呢,笨蛋狐狸。”
艾尔菈藏在秀发间的精灵长耳轻颤时,身子已经朝声音的方向转了过去,源于种族天赋的夜视能力将薇奥莱忒的全身看个真切,即使对方有肮脏的布袍遮掩伤势,虚弱的气息,在真正注意到后,仍十分扎眼。
垂在鬓边的长耳轻颤,狐尾摇摆,来人已循着微弱的呼吸声骤然转身。身为天生夜视的精灵,艾尔菈将薇奥莱忒的狼狈尽收眼底。那遍布全身、脏污布袍遮不住的染血布条尚在其次,最令她在意的,是对方那股先前竟一直瞒过了她感官捕捉、此刻已虚弱至极的气息。
“谁干的!是那群把你抓走的人类吗?!”艾尔菈攥紧了腰间斜挎的刀鞘,凝若实质的怒火瞬间填满了整间死牢。“他们…怎么敢这样对你!”
“心疼妾身就直白地表达出来嘛。小狐狸,你可以去替妾身报仇哦,把那些可恶的人类全部杀光……”薇奥莱忒抬起手,忍痛扭动
手腕在空中虚划了几下,像是顽童在模仿刀剑挥舞的轨迹。不过很快,那抹戏谑的笑意便凝固在唇角,只因艾尔菈身形一闪,瞬息间贴至近前,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只缠满布条的伤腕,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明明随便施一两个魔法就能解决很多事,为什么任由人类伤害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治疗自己?你是感觉不到痛吗?!”艾尔菈头顶上的狐耳软塌塌地耷拉了下来,背后自从现身时就骄傲摆动的狐尾也颓然垂地。
“妾身就喜欢这样!”
薇奥莱忒摆出一副顽劣而不服管教的姿态,故意昂起下巴,甚至主动将那半张沾着污迹的侧脸凑近,挪到一个极方便被掌掴的位置。艾尔菈见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甩开魔女,怒而扬起了手,可掌心在那张苍白却倔强的脸庞前生生僵住,终究没能狠下心。
“跟我走!”艾尔菈知道薇奥莱忒吃准了自己的性子,不舍得对遍体鳞伤的她动粗,只好颓然地缩回了手,无奈站起身,但语气里的严厉却丝毫不减。“我带你离开!”
“想得美,妾身才不会自讨苦吃呢~”薇奥莱忒抱紧自己的双腿,下颌窝在相抵的膝盖间,眼睛睁大向上瞟,明明是在耍赖,偏要装出几分受了欺负的意味。
“如果我坚持呢?”
“从一数到三,小狐狸。”薇奥莱忒只是静静地歪过头,半张脸浸在清冷的月光里,那双暗紫色的眼眸中,亮起一丝妖艳的暗光,在如墨的夜色中幽幽流转。“再不赶快从妾身眼前消失、滚回去哄你的外甥女,妾身今晚非得好好调教、调教你不可……一!”
“二!”
薇奥莱忒见艾尔菈无动于衷,扶着墙壁,忍痛从稻草堆上撑起身来。随着她的动作,被血浸透的囚袍与亚麻布条,还有脖颈上的禁魔项圈竟如穿过虚空般毫无阻碍地尽数滑落,铺在身下。待魔女几近赤裸时,紫焰骤然席卷而来,将她周身严严实实笼罩。片刻后异象散去,原地已是一位身着连衣裙的少女,丝缎的秀发间,悄然探出两只对称的娇小魔族犄角。
“三!”
然而,预想中的退缩并未发生。艾尔菈没有如往常那般在面对魔族形态的薇奥莱忒时怯懦地束手束脚,而是将刀鞘脱手、张开双臂,俯身穿过对方的腋下,竟像抱一个闹脾气的孩童般,微微地将这位高傲的少女整个人凌空抱起。
薇奥莱忒那双艳紫色的眸子诧异地睁大,上挑的眼尾因惊愕而微微颤栗。毫无距离的体温涌来,正缓缓融化她苦心维持的冷酷假面。此时,她华丽的长裙下摆于半空无风曳动,那双纤细白皙的赤裸足尖,脚趾正紧紧蜷缩。
“别想就这样把我推开!”
“你——!”被吼了一句的薇奥莱忒刚要发作,却发现艾尔菈抱得极紧,一双有力的手臂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艾尔菈将脸深深埋进薇奥莱忒的颈窝,一只长耳被挤压得弯折过来,软软地抵陷柔糯的肌肤。薇奥莱忒则视线微斜,瞧见那灵动的狐尾此刻不再摇摆,再次颓然垂落。紧接着她感到重心骤升,艾尔菈一手擎住她的臀腿,另一只手则稳稳托扶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又往高提了提。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薇奥莱忒本能地向后仰身,这个动作反而拉开了颈间的距离,令两人的视线猝然交叠。魔女不知道的是,自己眼底那抹刻意
维持的冷冽威慑,在对方这满是保护欲的怀抱中,早已尽数化作了娇而不傲的挣扎。
“小狐狸,自从上次吵架后,妾身便再没见过你。你说,你是不是故意不理妾身?妾身可一直憋着这股气想找你算账呢!”
“你有什么资格生气,从来都任性妄……”艾尔菈的反驳戛然而止,只因薇奥莱忒的指尖在她的唇缝间猝不及防地划过。仿佛某种无形的禁制瞬间立下,艾尔菈惊恐地发现自己再也吐不出半个音节,甚至连嘴都无法张开,只能瞪大眼睛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戏谑的魔族少女。
“小狐狸,妾身可给过你机会离开了。既然自己放弃,想必是十分期待妾身的调教吧?”薇奥莱忒轻拍了拍艾尔菈的肩膀,玉指掠过,像是拂去一粒不存在的尘埃。可霎时间,一身和服便毫无阻碍地从精灵身上剥离,如断线的风筝般沉沉坠下。那些繁复的布料并未落入尘土,而是顺从地悬停在艾尔菈身后的大腿高度。它们仿佛被无形的屏障所承托,舒缓而平整地向四周延展,层层交叠,在半空中铺就成一方宽阔的绸缎。
薇奥莱忒用双手抵住艾尔菈赤裸且优美的锁骨,只是轻轻一推,便让两人顺着后仰的势头倾倒。只是,预想中坚硬冰冷的石砖地面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那方悬浮在半空的、由层层丝绸交叠而成的绵软。艾尔菈陷进由自己的衣裳铺展开来的深影中,而少女则顺势压伏在她的身上。两人身下那方绸缎因承受了交叠的重量而微微沉降、晃动,像是一叶在湖上起伏不定的扁舟。
视线交错纠缠之时,薇奥莱忒一身裙装陡然散开,化作一群黑紫色的蝴蝶,蹁跹着从两人赤裸的肌肤间穿梭掠过。它们并未飞远,便在半空中悄然崩解,散作点点莹亮的沙砾归于无形。
眼前这由夜色衬得惊艳的绝景让艾尔菈愣了神,压在身上的少女趁势将十指深深嵌入她的指缝,牢牢把她的双臂按至头侧。
薇奥莱忒顺手拽来和服的绸带将艾尔菈的双腕捆紧,随后,她微微支起上半身,如夜色般倾泻的长发扫过身下之人的锁骨与脖颈。少女玉手顺着精灵长耳的脉络轻缓揉搓,指尖力道柔中带韧,直到瞧见对方耳尖泛起薄红、呼吸渐次发颤,周身力气似被消磨殆尽,才缓缓摩挲而下,划过因噤声而不时吞咽的咽喉,最终沉沉覆上眼前那对起伏剧烈的乳房。
十指收拢,可即使隔着团柔软与温热,艾尔菈那如困兽撞笼般的心跳,仍毫无保留地撞击着薇奥莱忒的掌心。
薇奥莱忒十指收拢,可即便隔着那一层柔软与温热,艾尔菈那如困兽撞笼般的心跳,仍毫无保留地撞击着她的掌心。“心脏跳得好快啊,小狐狸,是等不及了吗?”
薇奥莱忒欣赏着艾尔菈眼底那抹愤懑不平的挣扎,唇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她微微颔首,秀发垂落,将两人的面庞笼罩在一片狭窄幽暗的方寸之间。少女并没有急于索取那两瓣早已熟透的果实,而是用鼻尖轻昵地擦蹭着艾尔菈的鼻翼,将带有体温的热息,尽数扑在对方那因噤声而死死紧闭的唇缝间。
感受到身下人因羞耻而产生的细微颤动,薇奥莱忒这才张开樱唇,强硬地采撷了精灵那两片早已被心火烧得滚烫的唇瓣。这并非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少女那湿热的舌尖犹如最狡黠的盗贼,娴熟地破
开设立于此的禁制,撬开精灵紧闭的齿关。艾尔菈本能地想要反抗,却被薇奥莱忒吻得更深。
薇奥莱忒的舌尖开始贪婪地舔舐着艾尔菈口腔内的每一寸敏感,而后者的粉舌却受困于主人沉重的羞耻心,不愿反抗,只能被迫地、湿漉漉地与之共舞,直至被吮吸到阵阵发麻。两人间的纠缠此时已不仅仅是主动权的争夺,更是一场关于谁该听谁的争辩,可结局却是逼得艾尔菈在窒息的眩晕里,只能吞咽下少女那带着成瘾性的津液。
身为获胜者的薇奥莱忒施舍般地缓缓撤开唇瓣。随即,一缕在月光下折射着晶莹微光的银丝,在两人之间被拉扯得细长。它粘稠地悬在半空,颤颤巍巍地,很快便不堪重负地断裂,悄然滴落在艾尔菈那道早已被汗水润湿的锁骨上。
“每一次隔了许久再见妾身,都会忍不住发情呢,小狐狸~”薇奥莱忒那双一直覆在艾尔菈乳房上的玉手,轻慢地向两侧挪开。从指缝间被迫挤露出的乳尖已然涨红、挺立,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而不自觉地战栗。
“我…我不喜欢和这个样子的你…做那种事……”
“哼!明明下面都湿了,还口是心非!”薇奥莱忒像是要捧起艾尔菈双乳般,将那两团白肉向内推挤,继而以手掌托住两坨沉甸甸的重量向上顶抬。紧接着,她双手如和面一般将其沿着相反的方向交错揉弄,周而复始。“妾身那孱弱的人类身体可是遍体鳞伤呢,你舍得折腾那样的妾身吗?”
“不、不能……唔……施个魔法……把自己治好吗?哼嗯……我……我舍不得你……呃、这样……”
“可妾身喜欢如今身陷囹圄的处境,喜欢被吊起来严刑拷打,更喜欢隐隐作痛的伤痕。”薇奥莱忒停下了揉弄的动作,她伸手勾入艾尔菈紧抿的唇缝,温柔地将对方那咬得泛白的下唇拨弄出来。随即,她指尖交叠,转而掐起眼前两枚敏感的乳尖,挑逗似地向外拉扯、碾转。“‘无辜的女主人公被坏人冤枉而受尽折磨’……呵呵,只是想想,妾身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入戏了呢~”
“那……哈啊……就把你关回……唔!关回翠之庭……天、天天……呜……揍你……嗯、揍你屁股!啊……”艾尔菈绵软无力的呻吟不仅没有半点狠戾,反而像是被薇奥莱忒肆意玩弄而溢出的娇嗔,在清冷的夜色中悄然晕开。可下一秒,那破碎的余音便被少女一双不知疲倦的玉手重新按回了滚烫的乳肉里,生生揉碎了散去。
“被迫与自愿可是两码事哦,妾身的小狐狸~”薇奥莱忒轻笑着再次俯身,张口将那枚因过分玩弄而红得熟透的乳尖完全吞没。突如其来的、紧致的温热包裹,刺激得艾尔菈被束缚在头顶的双臂向外伸展,十指用力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那柔软且湿热的舌尖正对着自己娇嫩的乳尖恶劣地打圈、吮吸,不时还用贝齿轻轻研磨着那点敏感的凸起。
艾尔菈的呼吸不自觉地随着那吮动的节奏起伏,仿佛灵魂都要被一并吸走的虚软感让她脚趾死死地向内抠紧,连足底都弓起了细褶。精灵纤细的腰肢更是因为这份难以言说的快感而弓成了紧绷的弧线,被迫挺起胸膛,将那团正被少女品尝的丰盈,更深地送入对方贪婪的湿热热之中。
“余、余生……哈啊……我都要……唔!”艾尔菈
仰起潮红的脖颈,薇奥莱忒那湿热的舌尖正覆在自己乳房上细密地舔舐,带起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激灵。她努力想把话说完,可吐出的字句却在对方顽劣的搅弄下变得支离破碎。“纠正你这……哈、病态的……嗯……性子!呜啊……”
回应时,薇奥莱忒非但没有松口,反而更加恶劣地含裹住那枚红透的果实,任由温热的涎水在齿舌间激起细碎的搅弄声,瓮声瓮气地漏出嘲弄。“那……唔,小狐狸你会如何做呢?一见妾身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可不像是能狠下心管教妾身的模样哦~”
“住、住嘴!哈啊……我、我哪有……唔!哪有你说的……那么……呜……淫、淫荡……”
“口是心非的小狐狸~”随着一声令人羞耻的轻微啧响,被唾液涂抹得晶莹发亮的乳尖,因失去束缚而重重弹回那片粉晕之上。薇奥莱忒的侧脸擦过这片淌满涎水的红润,转而将艾尔菈另一只乳房含进了唇间。
用力吮吸的同时,薇奥莱忒攥紧了身侧的绸缎以稳住重心,她空闲的那只手则顺着艾尔菈颤抖的小腹,滑向了对方双腿间早已湿软得不成样子的幽谷。
湿透的肉褶被轻易拨开,薇奥莱忒不容分说地伸指,将最为敏感的阴蒂压陷入周遭肌肤。随后,她便开始不怀好意地绕着这处宛若红豆的凸起打圈挑逗,刺激得精灵腿根不可抑制地打颤。艾尔菈本能地试图并拢双腿,却被跪坐在身上的薇奥莱忒早有预谋地以裸足脚尖抵入双膝之间,强硬地阻挠了这份徒劳的抵抗。
几乎将五官埋入乳肉中的薇奥莱忒,感受着指缝间那股不断溢出并包裹住自己的潮热。她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揉搓,而是在此处欲芽被折磨得充血挺立时,并起两根手指,带着搅弄出来的泥泞,蛮横地破开紧致的软肉,尽数没入精灵的肉穴之中。
“啊……!呜!呃……!”艾尔菈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令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悲鸣。随着异物蛮横地闯入,她只觉一股近乎撕裂般的充盈感贯穿了全身,将脑子里残存的思绪撞得支粉碎。在羞耻的双腿间,对方的手指并不急于抽插,而是恶劣地弯曲、勾弄。艾尔菈拱起脖颈,视线在泪水中涣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薇奥莱忒正凭借对自己那份令人毛骨悚然的了解,在除了对方、从未被第二人涉足过的褶皱间细致寻觅。指尖每一下滑过都带起阵阵战栗的酥麻。那种被彻底窥探、从内部拆解的恐惧与快感交织不清,让她十指死死绞在一起,不断溢出羞耻而短促的娇喘。
随着指尖灵活地顶向某处微微凸起的内壁,艾尔菈的身体猛然绷紧。薇奥莱忒捕捉到了身下人传来的那阵细微痉挛,唇角勾起一抹玩味且兴奋的弧度。
“小狐狸的弱点被妾身找到了哦~”薇奥莱忒故意往复摩挲那处敏感点,甚至坏心地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蹭,搅弄出阵阵粘稠而淫靡的水声。
“啊……!不、不要那里……呜呜……”每一次勾弄都像是在艾尔菈灵魂深处卷开一层层迷乱的波涛,扩散、翻腾,直到将她溺毙其中。她的视线因泪水而变得模糊,阴道深处娇嫩的肉壁正因为过度的刺激,而不受控地吮吸、纠缠着那入侵进来的双指。
“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哦~”薇奥莱忒终于放过了艾尔菈那对被蹂躏得满是牙印与红痕的乳肉,转
而慵懒地枕在对方胸前,听着那体腔内咚咚作响、近乎狂乱的心跳声。然而少女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狠戾,双指开始了毫无怜悯的抽插,频率不断加快,任由指节在精灵湿软灼热的窄径深处肆意搅弄,直逼得淫水四溅。
如此蹂躏下,艾尔菈的腰肢失控地高高拱起,原本试图并拢的腿根因极致的快感而自发张得更开。她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本能地在向体内的双指乞讨,希望就此沉沦得更深。
“要……呜……要……要出来了……!”
“乖,妾身准许你喷出来哦,小狐狸。”
最后几次重重的抠弄下,艾尔菈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滚烫的液体便失控地如同决堤般从下体喷涌而出。那股热流不但打湿了薇奥莱忒的手指,也将身下的织物浸透了大片。
艾尔菈瘫软在绸缎上,失神地望着囚室天花板,双乳剧烈地起伏。而薇奥莱忒则抽出自己湿淋淋的双指,在精灵涣散的目光中,动作轻缓地将其凑近,就像指间牵连的晶莹银丝脆弱得仿佛随时会断裂。
“瞧,明明嘴上那么倔强,小穴却诚实地吐出了这么多不知廉耻的汁液呢~”
“闭……嘴……”艾尔菈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齐。“分明是……被你……呜……强迫的……”
薇奥莱忒没有回答,而是嫣然一笑,顺势瘫软进艾尔菈怀里。少女鼻翼翕动,深嗅着空气中混合了精灵体香与情动余味的独特气息。她轻阖双眼,将呼吸放得极缓,像是陷入了一场短暂的甜美小憩……
凌晨的囚室,艾尔菈将魔女那双裸足捧在怀里,正用被水魔法清理干净的亚麻布条,为对方因受刑而血肉模糊的脚底重新包扎。那对狐耳与狐尾无力地瘫软着,昭示着主人的心境已然低落到了极点。
“求你了,薇奥莱忒,跟我离开吧,哪怕不回翠之庭,去兽人国度也行,总之,远离这些肮脏的人类……”
“一句话重复太多次,真的很让人厌烦呢。难道你认为,凭外面那些蝼蚁,真的能伤害到妾身吗,小狐狸?”
囚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艾尔菈的手指故意一颤,让粗糙的亚麻布条惩戒般地擦过魔女足底殷红的创口,引得怀中裸足因剧痛而痉挛般地抽动。“你分明疼得不行!”艾尔菈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眸子里蓄满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受了这种罪,还要装作这副无所谓的样子!”
“明明之前在协会的时候,妾身都喊疼了,你还巴掌不停地揍着妾身的屁股,怎么这会儿倒如此心疼了?”薇奥莱忒伸手将艾尔菈眼角的泪水抹去,眉梢弯起一抹揶揄的弧度。“是不是因为……亲手把妾身折磨成这副惨状的人居然不是你,所以嫉妒得快要疯掉了,小狐狸?”
艾尔菈红着眼睛狠狠瞪了薇奥莱忒一眼,胡乱将布条扎紧,仓促包扎好伤口。随后,她便抓起一旁的佩刀起身,不管不顾地朝那扇被自己砍烂的高窗走去,试图就此跃出地牢。“本性难移……我不管你了!”
“要乖乖在外面等着妾身哦~”
“哼!你就作吧……等事情闹到无法收场,被女神大人下旨罚个几百年刑期、关在翠之庭,我向妹妹为你求情都没用!”不等薇奥莱忒反驳,艾尔菈便轻盈跃起,纤细的身影在高
窗洒下的月光中一闪,消失不见。
“真是的,明明妾身才是姐姐……凭什么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把她当作妾身的监护者,由着她随随便便地教训、惩罚妾身啊!”自言自语时,薇奥莱忒不顾那件单薄的布袍再次沾满污秽,将自己蜷缩进稻草堆中。她卸去身体的最后一点紧绷,近乎贪婪地汲取着每一寸创口跳动的战栗,喉间溢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沉醉的轻哼。
断裂的铁条被魔法复原如初,月光洒在魔女被包扎得笨拙的双足上。她垂眸咬唇,指尖染着一抹污血,缓缓探向了因先前受刑而红肿破损的阴部。在这死寂的囚室里,她像是要把那份痛楚刻进灵魂一般,用力按压了下去……
【五】无法无天的魔女
魔联初步证实迷宫第二层结构图的真实性后,西奥多担心伤重的女法师暮夜毙命于地牢导致线索中断,便说服行政官将其转押至地上一间带有床铺的囚室。他甚至设法从晨曦教会请来牧师为暮夜疗伤,出乎意料的是,这一请求并未被牧师艾薇拒绝。要知道,不久前这位牧师还对上门探寻情报的西奥多冷若冰霜。
囚室内,薇奥莱忒在简陋的木床上阖眼跪坐,不知是在冥想还是小憩。当外面传来钥匙转动锁芯的咔嗒声时,她一双暗紫眸子轻慢地睁开,先是盯着地面上阳光的碎斑愣了一会,随后才望了过去,正见那牢门被人从外用力拽开一道足以过人的缝隙。
开门的狱卒本想跟随牧师与随行的修女一同进入囚室,却不知为何在与薇奥莱忒对视后,竟仿佛被抽走了魂魄般,后退着离开,走时还不忘将牢门关上。
艾薇敏锐察觉到狱卒的异样,但她也不愿这场会面被外人监视,索性未多言干涉,只是侧身将身后的修女轻轻推至身前。这位始终垂眸掩面、满心似藏着刻意降低自身存在感念头的修女,见四下再无外人窥探,才缓缓抬脸,竟是冒险者协会的分会经理莉娜所假扮。
莉娜满脸都是许久未曾好好休息过的憔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刚映出思念之人的身形,便转瞬泛起了浓重的湿意,只因看到了层层叠叠缠满在对方赤裸四肢上的、沾有暗褐血渍的亚麻布条。
“想扑进妾身怀里还是免了吧,柜台小姐,妾身这身子……这会儿可经不起折腾呢~”
莉娜抬手拭尽眼下泪水,方才的湿意已让她几近视物不清,她攥着几分临时的清明上前,没说一个字,径直牵起了薇奥莱忒的手,拆开包扎在其手腕处的布条。显露出的手枷硌痕撞进湿润的眸子里,那些被青紫裹着的暗红色血痂,格外催泪、扎眼。
“艾薇大人…(哽咽)…求您……求您把她治好…唔呜呜呜……”莉娜将薇奥莱忒的手捧进怀里捂热,自己朝着艾薇深深躬身,上身压得极低,眼泪扑簌扑簌地滚落。
艾薇赶忙扶起莉娜,郑重承诺会尽力后,从背后取下法杖握在身前,一脸认真地吟唱祷词。不多时,一阵令人安心的暖光笼罩了薇奥莱忒遍体鳞伤的身体。只是,这些稀薄的神性能量没能像往常一样渗透进患处完成修复,反倒被魔女周身的某种隐形屏障隔绝,寸步难近。
神术既是女神大人的馈赠,也是不容拒绝的强予,艾薇从未见过有人能抗拒神恩。可一想到薇奥莱忒的真实身份,牧师小姐便豁然明晓,既明白了她抵触神术的
缘由,也懂了她为何有能力将其隔绝。
“为、为什么……没有效果……”神术的光芒渐渐淡去,可莉娜却发现薇奥莱忒手腕处的伤没有丝毫变化。为了验证内心所想,她撩起对方所穿布袍的下摆,极轻地弄松缠绕在其大腿上的一圈圈布条。很快,数道暗青中泛着褐黄的条状瘀伤便裸露出来,重重叠叠,格外刺眼。
无人回应一无所知的莉娜,寂静之中,薇奥莱忒将手从柜台小姐怀里挣脱,抬指压上她的唇瓣,视线却落在艾薇身上。“这些小伤,就不劳烦艾薇小姐的女神大人了。”
“莉娜小姐来教堂寻求帮助时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自从您出事,她就一直在为您担心,压根没好好休息过。”艾薇把法杖收回背后,眉头微蹙,言语里裹着几分火气,不知是对魔女抗拒女神恩惠的行径心生不满,还是为莉娜这般牵肠挂肚不值。“我不知道您究竟在谋划什么,但我希望您多少能坦白一些,至少别让真心关心您的莉娜小姐总陷在迷茫和绝望里。”
本应该因艾薇护着自己的话而心生羞涩,可莉娜却完全沉浸在对薇奥莱忒伤势的担忧中,无心再关心其他,直到她被后者轻轻托起脸蛋,又任由对方缓缓拉近两人的距离。
缓滞而温热的气息轻撞薇奥莱忒的鼻尖,魔女望见莉娜眼底翻涌的忧愁,以及唇瓣因抵触而微微抿紧,如此模样,像极了无措望着自家执拗不肯咽下苦药孩童的母亲。“不是说过妾身不会有事,怎么还担心成这样?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吧?”
“你可不可以关心一下自己!被打成这样,也算‘没事’吗?!”自家魔法顾问那漫不经心的态度,瞬间惹得莉娜嗔怒起来。她本想伸出手指,带着几分惩戒的意味戳戳薇奥莱忒,可目光扫过对方身着的布袍,瞥见其内里隐约拱出的布条痕迹时,便知对方定然浑身是伤。那点嗔怪的心思霎时烟消云散,哪里还舍得下手,双眸的湿意不自觉又重了几分。
“别凶妾身嘛~”薇奥莱忒趁着莉娜闹脾气的空档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在莉娜还未反应过来她的意图时,便不由分说地引导着这只手,抚上自己刚被拆开布条的伤腿。莉娜的心瞬间揪紧,生怕自己指尖被带得戳疼薇奥莱忒的伤口,当即手忙脚乱地想缩回来。可就在手背堪堪触碰到那片肌肤时,预想中疤痕的粗糙、结痂的凹凸并未传来,反而是一片熟悉的、细腻光滑的温热肌理。
柜台小姐猛地一怔,诧异地低下头,顺着自家魔法顾问的袍角往里瞧,那片刚被自己触摸过的大腿肌肤莹润平整,竟神奇地恢复如常,连半点受伤的痕迹都寻不到。她下意识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放大,忍不住舒展指尖,又轻轻抚摸了两下,指尖下的触感细腻温热,和完好的肌肤没有丝毫差别,惊得她一时忘了言语,连呼吸都短暂停滞。
“柜台小姐的温柔,不光能治愈妾身的身体,也同时在慰藉妾身的心灵呢~”
手腕不知何时已不再被薇奥莱忒握着,莉娜沉默不语,试探性地又往对方伤重的大腿内侧摸去。入眼的瘢痕、裂伤,就如一层薄如蝉翼的细雪般,只是稍微被她触碰便就此化开,消散于无形。与其说面前这一神奇的景象是治愈的过程,不如说像是在卸一款以凄惨为题的仿伤妆容。
“你没在施
展什么幻术来蒙骗我……”莉娜刚要抬眸与薇奥莱忒对视,视线却骤然凝住。那紧扣在自家魔法顾问莹白脖颈间的禁魔项圈,赫然闯入眼帘。
莉娜蓦然想起两人分离时的场景,眼前这泛着金属质感的项圈,只不过刚一扣紧在薇奥莱忒身上,后者便表现出一副,与她工作中遇到的那些刚完成大型委托的法师大人那般相似的魔力尽失的模样。此时,这项圈依旧戴在眼前人的脖颈上,而莉娜清楚,自己只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绝无可能促成这般去腐生肌的魔法异象。如此想来,这禁制恐怕根本不曾真正奏效。纷乱的思绪翻涌间,莉娜心底忽然漫起一阵茫然。她发觉自己竟从来都没看透过眼前这个女人,这个不知多少次拨动过自己心弦的人。或许从始至终,她都只是一味沉溺在对方赠予自己的万般宠爱里,逃避着,不敢、不忍探寻这温柔后的真实。
“怎么,还没习惯妾身的美貌么?不过是换了种凄惨的风格,倒也能让柜台小姐这般着迷么……”薇奥莱忒抬手欲挑逗一番不知为何愣在面前的莉娜,只不过当胳膊缓缓抬至中途,便被回神的后者抢先抓进怀里。
“无论以何种方式,我都绝对不要失去你!”
“可以将这话看作是表白吗?要能算是,那妾身还真误了柜台小姐的一生呢~”薇奥莱忒轻掸袖口,连被莉娜抱住的那只胳膊上的缠布也不例外,一身包扎的亚麻布循着某种秩序从魔女掌心与袍袖之间簌簌飞射而出。奈何未窜多远,那些脏污的布条便失了力道,软塌塌地坠落在地,叠成了蓬松的一堆。
“伤口都……”莉娜从布堆上收回目光,等再看向薇奥莱忒时发现对方身上裸露的部分已没了半点受刑后的伤痕。揪紧的心总算可以放松了一些,很快积压的疲倦便席卷而来,让莉娜昏昏沉沉地松开薇奥莱忒的胳膊,失稳跌进对方的怀里。“真是……太好了……”
“都是柜台小姐的功劳呢~”薇奥莱忒顺势揽住莉娜,让她舒舒服服枕上自己赤裸软弹的大腿,而后抬手轻轻拨了拨她的发梢,替她合上那双困得发沉的眼皮。“乖乖睡哦。”
细弱的鼾声里,薇奥莱忒伸手贴上莉娜的侧脸,如此,后者的两只耳朵便各有归处,一只贴紧魔女温热的小腹,另一只被她掌心拢住,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谢谢你替妾身照顾莉娜,艾薇小姐。”宠溺地瞧了一会儿莉娜可爱的睡脸,薇奥莱忒敛去柔和,抬眸看向牢门前拘谨的艾薇,脸上漾起惯常戏谑的笑意。“虽然是白费口舌,但妾身还是想多问一句,贵教会可以别来干涉妾身的私事吗?”
“您……您打算如何了结此事?”艾薇背在身后的双手暗自攥紧法杖,片刻后又茫然松开。“我不会对能威胁镇民生命的胡作非为视若无睹,相信教会的兄弟姐妹们也一样。”
“有没有搞错,妾身才是受害者诶!”薇奥莱忒故意伸长脖颈,将铐在上面的禁魔项圈凑到艾薇眼前晃了晃。“那些人类不光对细皮嫩肉的妾身动用酷刑,说不定还要活活烧死妾身呢,听艾薇小姐这意思,反倒错在妾身喽?”
以面前女人的真正实力,动动手指便足以将整座城镇夷为平地,可她偏安于眼下的逆来顺受,这般反常的姿态,倒是让王国境内那些因安东尼奥神父而知悉
内情的主教们松了口气。艾薇盯着那圈锢在薇奥莱忒颈间的禁魔项圈,嘴唇翕动了好几番,反驳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攥紧了掌心的冷汗,终究还是借着转达神父事先交代的口信,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若您允许,主教大人们会与王室交涉,保证能将您安然无……将您合法担保出狱,只希望您能……能不要向那些与此事无关的镇民撒气,伤害无辜……”
“所以那些伤害过妾身的人类就可以随意由妾身处置喽?妾身与你们晨曦教会到底谁才更冷酷无情啊?”薇奥莱忒轻蔑地瞧了艾薇一眼,随后垂眸注视起枕在自己腿上睡得正香的莉娜,等再次抬头看向牧师小姐时,脸上的笑容已完全敛去,冷到仿佛是千古不化的坚冰。“让你们教会的大人物们乖乖安分守己,想去向你们的女神大人告妾身的状,尽管去,但记住,千万别扰了妾身的兴致,听懂了吗?”
“教会对您……没有恶意……”艾薇下意识地替教会辩护,只是那断断续续的语调,怎么听都透着几分不自信。毕竟,从安东尼奥神父的回信里看,教会至今没轻举妄动,他应该在主教大人们身上费了不少口舌。
“等什么时候你们晨曦教会能把过去记录里那些靠贬低妾身来衬托你们女神大人真善美的无稽之谈更正过来,艾薇小姐,你的话才算有几分说服力。”
两人离开时,薇奥莱忒不知对莉娜施展了什么魔法,让柜台小姐虽仍未清醒,却能如常人般起身迈步行走。艾薇领着垂眸掩面的莉娜离开的姿态与来时并无差别,让伪装成修女的后者即使意识昏沉,也没有被经过的狱卒察觉到异常……
艾薇一行人离开市政厅不久,行政官便从狱卒处得知了薇奥莱忒伤势痊愈的消息。在他的亲自邀请下,西奥多与瑟芬妮再次以协助市政厅调查亡灵魔法为由,在拷问室见到了双脚被牢牢缚在椅腿上的薇奥莱忒。
搬进拷问室没多久的木桌上,摆着一件刻有五指凹槽的约束器。薇奥莱忒的一只手被强行按入槽中,凹槽上方的金属箍死死扣住了她每根手指的第二指节。约束器的前端呈斜坡状,几根寒光闪烁的细钢针正静静地搁在坡口,等待着审讯者去取用。
坐在薇奥莱忒面前的西奥多试探性地回头,瞥了一眼倚靠在刑具桌案前的瑟芬妮。见对方一副袖手旁观的姿态,他才敛起心神,开始了审讯。“暮夜小姐,如此详尽的迷宫结构图,你是通过什么途径得到的?”
“你们不是说妾身是亡灵巫师么,或许就是亡灵魔法的功劳吧。毕竟迷宫的陵寝主题与你们口中的邪恶法术很是契合,不觉得吗?”
“没想到在见识过在下与瑟芬妮大人的手段后,暮夜小姐竟还有勇气调侃,真是令人佩服。”西奥多捏起一根钢针,将针尖浅浅地搁在薇奥莱忒食指指甲缝间,由于后者的手被固定在刑具上,那冰凉的触感根本无处躲闪。“在下只是希望能获得更多关于迷宫的信息,好让后续开发可以尽量减少些伤亡。这份心愿,暮夜小姐应该能理解吧?”
“冠冕堂皇的话听得妾身都要作呕了……”忍着指尖传来的阵阵寒意,薇奥莱忒唇角微挑,盯着西奥多,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所谓的‘减少伤亡’,是想把那群愚昧无知的镇民们像牲口一样
成批地骗进陷阱,好为你的功勋垫脚吗?不如早点从妾身的迷宫里滚出去,这样才最能保住他们的……”
薇奥莱忒的言语戛然而止,只因她面前的西奥多面色冷峻,像是一位正在处理精密零件的钟表匠,用力捏住针尾,将那根细长的钢针缓慢地向深处旋入。
随着西奥多的捻动,针尖轻易刺开薇奥莱忒手指指甲下娇嫩的甲床,一缕妖艳的鲜红从针体边缘溢出,顺着周遭泛白的缝隙悄然洇散。那血痕在如珠玉般晶莹的甲盖下不规则地蔓延,像是一朵在惨白雪地上悄然绽放的鲜红花朵。
“呃……啊……”原本轻佻的讥讽被彻底搅碎在喉咙里,薇奥莱忒猛地仰起头,死死咬紧牙关,将后续惨叫艰难地咽了回去。因剧痛而溢出的泪水蓄满了她淡紫的双眸,被固定的其余手指不由自主地在金属箍下抽搐,撞击着凹槽,发出阵阵令人发怵的叩击声。钢针没入指甲三分之二时,西奥多短暂松开手,任由它微微颤动着深刺在薇奥莱忒的指甲缝间。随后,他拿起附近的一柄拔甲钳,在痛苦不堪的薇奥莱忒面前笃、笃地敲了敲木桌。“在下真诚地不希望这件工具被派上用场,相信暮夜小姐也是如此,对吗?”
急促地喘息中,薇奥莱忒垂下头,死死盯着抠在桌沿上那只暂且完好的右手,声音凄惨且破碎。“呃……妾身……去过迷宫第二层……”
“亡灵魔法的痕迹从第一层一直蔓延到第二层。在下是否可以认为,暮夜小姐这是在承认,你曾在迷宫内私自召唤过亡灵生物?”西奥多伸出食指,不轻不重地压在钢针尾部,故意使薇奥莱忒指甲缝深处的针尖向上翘起,顶住那片如珠玉般的指甲内壁,施加如同剥离灵魂般的剧痛。
“啊——!!”
“暮夜小姐!”西奥多的怒喝声完全压过了薇奥莱忒凄厉的惨叫,他一把拔出沾血的钢针,随意将其甩在木桌上,接着起身用力一脚将身后的椅子踢翻在地,实木撞击地面的闷响震得人心头发颤。
“你到底深入到过迷宫第几层?!除了结构,你还知道些什么?!”西奥多俯下身,用自身阴影将颤抖的薇奥莱忒笼罩起来,声音低沉且急躁。
“你之前说……你是……炼金术士……”
西奥多对薇奥莱忒这句莫名其妙的低语不为所动,他依旧凶神恶煞地俯视着对方,那目光恨不得将她看穿。可即便面上不动声色,西奥多心里却焦灼地渴求着能从那对颤动着的沾血唇瓣中,听到哪怕一丁点真正有价值的情报。
“迷宫的尽头……有着炼金术士梦寐以求的‘贤者之石’,想要的话……就自己去找吧,咳……咳咳……”
贤者之石,那是炼金术士跨越千年的终极梦想,传闻中拥有转化世间万物的伟力,亦或能炼制出逆转生死的灵药。西奥多在死寂的沉默中缓缓站直身体,他从衣袍暗袋里取出一只形制精美的小瓷瓶,手指捏住瓶颈,在薇奥莱忒那双因剧痛而涣散的视线里轻轻晃了晃,一直以来彬彬有礼的假面被彻底撕碎。
“一会儿,你会求着要说出更多的,贱人。”
一旁的瑟芬妮一眼便认出了西奥多取出的炼金药剂——那是瓶高效的催情媚药。她此前曾从他手中购得过同款,甚至亲眼目睹过他将炼金原液稀释、分装入瓶的全过程。
西奥多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铁门
,只是短暂地招了招手,数名早已待命在外的地痞便鱼贯而入。这些社会渣滓们个个虎背熊腰,看向薇奥莱忒的眼神充满了病态的兴奋与残忍,仿佛他们每一个人都能轻易捏碎这位失去了魔力、此刻形同废人的孱弱法师。
“去,把这药给暮夜小姐灌下去。”西奥多将手中那只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精美瓷瓶递给了为首的地痞,随后,他不再看薇奥莱忒一眼,而是转身朝向神色凝重的瑟芬妮,缓步走了过去。
地痞拿着媚药一步步靠近薇奥莱忒,而西奥多则在瑟芬妮面前停下脚步,他微微躬身,一言一行重新变得彬彬有礼。“瑟芬妮大人,接下来的画面恐怕会充满了野蛮与不洁,这实在有悖于您的身份。为了不让这污秽的场面玷污您高贵的双眼,在下恳请您先行移步休息。”
瑟芬妮的视线越过西奥多,在地痞的蛮力掐按下,一整瓶药液随着薇奥莱忒喉咙痛苦的起伏,被强行灌入体内。些许残液从齿缝间溢出,顺着魔女被迫仰起的细嫩脖颈狼藉地流淌而下。“随身携带这种东西,想必你早就计划好要如此羞辱她了吧?这种事情……谁打算当第一个侵犯她的人?是你吗,西奥多?”
“暮夜小姐的确生得一副令在下平生罕见的绝美容貌,只可惜,我这种人一心痴醉于炼金研究,对女色实在没太多兴趣。”见瑟芬妮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西奥多也不再强求,他回过身,朝地痞们打了个手势,在媚药即将生效的喘息间,命令他们解开薇奥莱忒身上的束缚,将瘫软无力的她架起来,然后搬开碍事的桌椅。
“暮夜小姐,在下希望一会儿你能表现得更反抗一些。”西奥多一步步走向薇奥莱忒,途中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身侧一名地痞的肩膀。后者心领神会,在一股病态的欣喜中,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亮出那肮脏且散发着腥臭的丑陋生殖器,带着浑浊的喘息逼近了被架起的魔女。“因为希望与现实间产生的巨大反差,会使你的意识更快崩溃。”西奥多站在离薇奥莱忒一步之遥的地方驻足,语气里裹挟着压抑不下的急迫。“只有那样,想要从你的脑子里挖出那些有价值的内容,才会变得更容易。”
“在某些方面……西奥多……你与妾身……还真是相像呢……”
“什么?”西奥多心生疑惑,可侧脸猝然溅上的一抹温热却夺去了他的注意。他下意识地抬手抹去,摊开掌心定睛一看,竟是一片刺眼的鲜红。还没等他回过神去寻找血迹的源头,一声凄厉的惨叫便猛然充斥了整间拷问室。
“啊——!!”
那名迫不及待想要侵犯薇奥莱忒的地痞,刚要抓向她的布袍妄图将其暴力撕碎,他的一只手便在空气的一瞬扭曲中被齐根切断。断裂的伤口在半空中短暂停滞,下一刻,鲜血便如崩开的喷泉般狂暴喷涌,带着刺鼻的腥气大片大片地泼洒在四周。
仍保持着前倾姿势的地痞愣愣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肘,很快,他那张横肉堆积的脸便扭曲成了狰狞的紫色。一声凄厉的惨叫爆发而出,他整个人脱力般跪倒在地,用剩下的那只手死死掐住喷血的残肢,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挣扎,喉咙里溢出如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哀鸣。
“不想死就赶紧滚!”
警告声来自众人身后,被吓破了胆的地痞们纷纷从地上那只血淋淋的断
手上移开目光,惊恐地看向声音的来处。只见瑟芬妮双手掐出繁复诡谲的指印,一缕缕时隐时现的风刃正环绕她周身徘徊,不时掠过背后的桌案,在坚硬的木料上无声地割开一道道狰狞的裂痕。
一位货真价实的二级法师,在当今城镇里除了实力深不可测的晨曦教会外,毫无疑问是战力顶端的魔法职业者,更何况,瑟芬妮背后的凡瑟尔家族正是此地的领主,她对面前这些社会渣滓拥有绝对的生杀予夺之权。因此,随着薇奥莱忒因失去支撑而摔落在地,仅仅数个呼吸间,地痞们便争先恐后地逃离了拷问室。其中一人在惊恐中仍不忘弯腰捞起地上的断手,连同那个被同伴死命拖拽、不停哀嚎着的倒霉鬼,狼狈地消失在门后的阴影里。
“能给在下一个解释吗,瑟芬妮大人?”西奥多抬手简单将脸上的污血擦拭了几下,他勉强压抑住内心的惧色,强装出一副平静的模样,回身看向瑟芬妮,这个对自己花钱雇来的杂碎毫无预兆出手的女人。“如果您对刚才的审讯方案感到生理不适,那在下愿意重新安排,换回那些老套且低效的手段,慢慢去撬开她的嘴。”
“我有说你是例外吗,西奥多?”密闭的拷问室内部骤然腾起一阵刺骨的劲风,吹得瑟芬妮那一头红发狂乱飘扬。围绕在她身侧的风刃愈发狂躁,发出阵阵令人胆寒的尖啸。“还是说,你这个只会用魔法烧试管的家伙,想挑战一下你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魔法造诣?!”
“瑟芬妮大人,魔联可不一定非要与凡瑟尔家合作!”虽内心惧怕,但西奥多并未因近在咫尺的威胁而退缩,他反而丢掉彬彬有礼态度,搬出整个魔导技术联合研究协会作为筹码,叫嚣着与瑟芬妮对抗。
“你和你的魔联脚下所踩着的土地属于公爵大人,西奥多。这不是平等合作,而是因为你们被允许留在此地,才可以使用这片土地上的资源。”瑟芬妮冷冷地丢下这番话,周身狂暴的魔法随之散去。她看都没看西奥多一眼,自顾自地越过僵在原地的男人,俯身将瘫倒在地、身体滚烫的薇奥莱忒搀扶起来。
“对这女人的审判程序很快就会启动,西奥多。认清你的职责,滚回迷宫里去做你应该做的事,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暮夜小姐,看来今天就是你我的最后一面了。希望在火刑架上,你不要怨恨在下。”金斯利阁下为迷宫开发计划投入了巨额资金,但他目前不在镇上,唯有面前的瑟芬妮能代表凡瑟尔家的意志,因此西奥多只能按下心中的不甘,顺从对方。他隐隐觉得,这两个女人之间或许达成了某种秘密交易,否则瑟芬妮绝不可能对她亲手折磨过的魔女展现出如此反常的态度。
不多时,西奥多狼狈地退出了房间。随着沉重的铁门再度隔绝外界,拷问室陷入了死寂。薇奥莱忒正如他所料,直到最后都未给出任何回应。这位绝美的女囚只是昏昏沉沉地垂着脑袋,由于药效的折磨,浑身渗出的细汗滚烫惊人,整个人虚脱地瘫软在瑟芬妮怀中。
“主人……主人……”瑟芬妮轻声呼唤着薇奥莱忒,对方那单薄布袍遮掩下的湿热娇躯,正愈发浓烈地散发出一种动情的异香,熏得红发女法师神魂不守,几乎按捺不住内心那股疯狂滋长侵犯欲望。
薇奥莱忒
的毫无反应正合瑟芬妮的心意,碍于契约的限制,她无法主动对这具身体做出过分的侵犯,但这并不妨碍她将魔女横抱起来放置在桌案上。瑟芬妮俯下身,近乎贪婪地嗅闻着薇奥莱忒肌肤上的每一处异香,鼻尖浅尝辄止地在魔女滚烫的皮肤上滑行,于规则的边缘索求着极致的慰藉。殊不知,一双紫眸正冷冷地注视着这番失态的举动。没有从昏迷到苏醒的过渡,薇奥莱忒清醒得诡异,仿佛从未失去过意识。她悄无声息地将受刑的手指含入唇间,待指尖重新抽出时,那些被针刺出的狰狞血痕已在如玉的指甲下奇迹般地消失不见。
“这也是拷问妾身的一环吗?”
听见薇奥莱忒戏谑的调笑,瑟芬妮的动作猝然僵止,她屏住呼吸,甚至连头也不敢抬,只是维持着俯身的姿势踉跄后退,随后双膝一软,卑微地趴跪在了地上。
见没人再压着自己,薇奥莱忒便抓住桌沿,带着几分与莉娜赖床不起时相似的不情愿,慵懒地起身坐在了桌案上。她赤裸的双腿则悬空耷拉在桌外,优雅地轻晃着。“人类炼制出来的药剂竟然比魅魔的体液还要强,妾身倒是有些理解泠的那个兄长当初为何会把持不住了。”
听见薇奥莱忒提起旧事,瑟芬妮羞愧地将身子压得更低,一头红发凌乱地散落在冰冷的石砖上,她的肩膀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连她都分不清自己这究竟是源于对魔女行为难以预测的恐惧,还是对自己可能会遭受什么惩罚的期待。
“瑟芬妮小姐,刚刚你为什么要制止那些企图侵犯妾身的肮脏男人呢?”
“因为……因为……”不知是从哪里生出的勇气,瑟芬妮猛地直起腰身,直直望向薇奥莱忒,她像是要燃尽眼底闪烁的疯狂光芒,歇斯底里地喊出内心所想。“只有我可以!除了我……我绝不允许任何其他人玷污您!”
“这份占有欲,妾身还算满意。”薇奥莱忒从桌案上轻盈跳下,在足尖还未触地之时,禁魔项圈与布袍便已悉数滑落。周身骤然腾起的紫焰将她包裹,魔女在那跳动的火光中,被重塑成为少女的姿态。
黑紫色的裙摆轻柔地蹭过瑟芬妮的身侧,带起一阵令人眩晕的异香。魔族少女幽灵般地绕到红发女法师身后,俯下身,温热的唇瓣紧贴着对方战栗的耳廓。“愿不愿意……永生永世都陪伴在妾身的身边?”
“什么代价?”瑟芬妮由于紧张而声音沙哑,言语里难掩一丝卑微的渴求。
“代价嘛……从此往后,不再是人类,而是作为妾身的同族……活下去……”
“除了多出一对犄角和一双紫色的眼睛……您和人类,也没什么不同。”
“还真敢说呢~”薇奥莱忒站直身体,俯视着跪在脚边的瑟芬妮。“既然这样,妾身就当这是肯定的答复喽?”
瑟芬妮由于过度的亢奋而急促地喘息着,她渴望转过身去亲吻主人的裸足以示忠诚,却不敢未经允许便擅自挪动这具卑微的身躯。“请主人……随意处置我!”
“哼,乖乖跪着就好,可不许乱动哦~”薇奥莱忒的话音刚落,拷问室便再次陷入了死寂。
瑟芬妮感觉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自己,五感被强行剥离进无尽的虚无,直到一只幼女纤细的小手,从她的胸腔后方贯穿而出——那五指正轻柔地捏着她那颗脱离了身体、尚在颤动的人类心
脏……
一周后,城镇广场的十字路口人头攒动,专门用于公开羞辱的刑台前,镇民与冒险者交织成黑压压的人群。原本架设在台上的几具颈手枷已被推开,腾出的空位上,包着铁皮的鞭刑柱新钉入木板,散发着生涩的木料味。高台侧翼,卫兵们用长戟围出一片禁区,中央的柴堆已垒至半人高,一根简易木桩孤零零地立在火油桶旁,在烈日下向地砖投出一道不祥的剪影。
人群喧闹的声音,在身着素袍的死刑犯被押上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此番死寂并非源于市政厅敲响的钟声,而是因为那个被锁在鞭刑柱上的女子,即便她背对着众人,但在刚被束缚时的那一记回眸,竟显露出一副市政公告中从未提及的绝美容颜。仅仅是这惊鸿一瞥,台下陌生的镇民们便因震惊而陷入了短暂的失声。
与看热闹的镇民不同,汇聚于此的冒险者大多知晓女子的身份,这位名为“暮夜”的小姐曾在冒险者协会担任过一段时间的魔法顾问。她在某天突然被行政官以施展亡灵魔法的罪名抓捕,令众人始料未及的是,再次相见,竟已是她被执行死刑的时刻。
押送薇奥莱忒的卫兵下台后,市政厅的官员开始向聚集的人群大声宣读她的罪状,内容与此前张贴的公告并无差别。根据魔导技术联合研究协会提供的证据,加之薇奥莱忒本人无意为自己辩护,领主法庭毫无悬念地裁定其是一位邪恶的亡灵巫师,并依据王国法典,宣判了她在鞭刑之后被火焚烧而死的结局。
关于亡灵巫师暮夜的出身,市政厅所知不多,官员很快便宣读完了那份简短的判决。他合上书册,猛地抬手挥落,示意行刑正式开始。
于是,待命在鞭刑柱旁的行刑者迈步上前,一双布满厚茧的大手粗暴地揪住薇奥莱忒后颈的领口。随着布料裂开的刺耳声撕开寂静,魔女身上的素袍在蛮力的撕扯下,顺着圆润的双肩颓然滑落,宛如一朵凋零的白花,残败在摇摇欲坠的细茎之上。
由于双臂被锁在鞭刑柱高处,薇奥莱忒的脊背被迫紧绷挺起,呈现出一种近乎祭献般的脆弱姿态。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在那片即使久居囚牢也仍如玉般细腻的肌肤上勾勒出明暗。
台下,众人所见的是一截极美的背脊。两侧微微隆起的蝴蝶骨正随着寒冷或是恐惧而轻轻颤动,像是一位女神被生生折断了羽翼。脊柱的沟壑自颈后优美的线条延伸向下,浅浅地勾勒出小段臀瓣的阴影,随即没入残缺的素袍内。
瞬息间,与收拢在薇奥莱忒身前的长发一齐飞扬的,是行刑者手中猛然挥落的鞭杖。呼啸之后,一声尖锐的破裂音于魔女脊背上炸开。
嗖——啪!
在受刑的一瞬间,薇奥莱忒因剧痛而猛地弓起娇躯,十指指甲死死扣入木柱之中。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先是浮现出一道惨白的深痕,紧接着,那痕迹就像是在滚烫的油中滴入冷水般剧烈地由白转红,迅速隆起一道狰狞的暗紫棱子。最后,脆弱的皮肤因承受不住鞭梢疾速的抽击,如熟透的薄桃般无声裂开,一缕猩红的鲜血顺着那完美的脊柱沟壑,凄婉地滑落而下。
行刑者显然是个精于此道的专家,他并未给薇奥莱忒留出平复呼吸的时间。第一鞭渗出的血液尚在流淌,他已强行止住鞭杖击打后的震颤,拧身扬手,积
蓄起腰胯的力量抡向前方。
嗖——啪!
细长的木制鞭杖划出一道与前一次近乎平行的轨迹,精准地撞上薇奥莱忒的脊背。受击的刹那,薇奥莱忒被抽打得娇躯猛然向侧方歪斜,原本紧绷的腕锁瞬间被拉扯到极致,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随即,惯性消散,她整个人又因重力而脱力地晃荡回来,沉重地坠在腕锁之下。原本挺拔的脊梁此时已颓然弯折,唯有一双被磨出红痕的手腕,支撑着她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嗖——啪!
爆裂声如约而至,被鲜血染得斑驳浅红的鞭杖,将会一次次狠狠地咬进魔女稚嫩的肌肤。
嗖——啪!
嗖——啪!
嗖——啪!
每一次的重击都让薇奥莱忒的娇躯剧烈震颤,咸苦的汗液钻进深陷的伤口,生生让她提前体验到了如烈火烧灼般的极刑,她的脖颈因此仰起,随着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呜咽,她仿佛在意识涣散间看见了整个湛蓝的天空。随后,魔女整个身体像是被抽走了生机一般软软地向下滑落,唯有手腕上的锁扣紧绷着,勉强拉扯着这具在酷刑中凋零、充满了凄绝美感的残破躯体。
无论薇奥莱忒是否已在剧痛中昏厥,一桶清冷彻骨的井水依旧劈头盖脸地淋洒在她全身。冰冷的水流顺着她的长发滚落,将几缕乱发黏连在惨白的脸颊上。而她那身残缺的素袍在浸水的刹那彻底失去了遮蔽力,湿冷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娇躯起伏的曲线,透出一种惊心动魄且令人窒息的凄艳。至于正对着台下众人、遍布鞭痕的脊背,原本粘稠的深红血迹被井水冲淡,洇散成一片凄绝的浅粉色。在清水的覆盖与冷风的激刺下,狰狞的鞭伤竟呈现出一种如宝石般晶莹剔透的色泽。
在场所有人眼中的亡灵巫师暮夜,一双如剥壳荔枝般晶莹白皙的纤足高高踮起,足弓拉扯出的优美弧度,宛如晨曦教会教堂雕塑上高贵且圣洁的线条。与此同时,水珠顺着她细腻且紧绷的背肌滑落,脊柱两侧的轮廓在正午的阳光下无比清晰。她那修长圆润的双腿正因冷冽而交错夹紧,在重力的牵引与本能的向上挣扎中,大腿处那富有韧性的肌肉群本能绷直,湿透的素袍紧贴着那充满生命张力的轮廓,透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肃穆。
嗖——啪!
嗖——啪!
此时此刻,鞭刑柱上的薇奥莱忒完全是一尊被凿子与刻刀精雕细琢的受难女神雕像,她仰起的天鹅颈勾勒出绝望且孤傲的弧度,即便浑身血痕斑驳、腕锁禁锢下瑟瑟发抖,那拉扯至极限的娇躯依然散发着一种超越肉欲、近乎神性的圣洁感,令每一个亵渎她的围观者都在这震撼人心的凄美面前,感到了灵魂深处的卑微与战栗……
正当城镇里的大部分居民都聚集在广场前的十字路口围观市政厅处刑亡灵巫师暮夜时,通往此处的一条已经门可罗雀的街道上,精灵剑客艾尔菈正赶去广场意图劫走薇奥莱忒,却被一位从穿着上看是晨曦教会神职人员服装的男人拦住去路。
想要依靠灵活身法甩开男人,却数次被对方难缠的棍术与魔法阻拦,意识到自己已经浪费了许多时间的艾尔菈终于不再顾及“尽量不伤害人类”的自我克制,拔出佩刀,以寻常人类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闪转腾挪,迅速靠近男人,挥刀狠狠劈砍下去。
男人在仓促间将长
棍横挡身前,可长棍却在凌厉的剑气下瞬间崩裂成碎片,显然再无法为他抵挡分毫伤害。万幸的是,艾尔菈本就无意取他性命,她手腕一转,轻易扼住刀势,抬脚用力踹向他的胸口,将他狠狠踹飞,撞得路旁的摊车轰然翻倒。
“咳咳!请等等,精灵小姐!”一阵源于神术的柔和暖光从摊车后闪灭,很快男人便灰头土脸地跑了出来,他刚想再施展魔法,就被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晨曦教会就不能放过薇奥莱忒吗?!你们明明知道那个在千年前挑起那场战争的暮夜女神不是她,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炸毛的狐尾在衣摆下剧烈地扇动,艾尔菈愤怒到想割断面前这教会神父的喉咙,可理智却强迫着她压抑住了内心的杀气。“我不想因为杀你连累精灵族被女神大人惩罚,快滚开!”
“额……精灵小姐,你知道那些人根本无法真正伤害到薇奥莱忒大人吧?”
“那我砍你几刀,你再借助女神大人的力量恢复伤势,是不是也叫没受到真正的伤害?!我才不管她是不是在演戏!你们人类让她受了委屈,弄疼她了,就是在伤害她!”
“安东尼奥,精灵小姐,这是我的名字。另外,之所以阻拦您,并不是因为教会乐意见到薇奥莱忒大人受苦。”安东尼奥神父捏住抵在自己脖颈上的刀刃,小心翼翼地将其挪开,他见自己的这一连串动作未遭到阻拦,便知道两人不会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于是安心低头整理起自己满是灰尘的衣服。“若不是受到过薇奥莱忒大人的警告,教会已经通过合法手段将她救出来了,是她自己不想离开,也不让任何人打扰她的‘享乐’。”
“既然你们被薇奥莱忒唬住,那就应该置身事外,别来妨碍我和她之间的事。”
艾尔菈收刀入鞘,与安东尼奥擦肩而过的电光石火间,抬手便要一记利落的手刀将他击晕。却不料,对方早有防备,一道防御魔法悄无声息地展开,竟将这股袭来的力量尽数抵消。看着再次挡在身前的男人,艾尔菈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你们觉得她是个麻烦,我去把她带走还不行吗!”艾尔菈握紧剑鞘,指节泛白,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将一个个词汇挤出唇瓣。
“精灵小姐,在薇奥莱忒大人确定成为这座城镇的灾害前,我建议您最好还是静观其变,不要去打扰她,以免放大这种结局的可能性。”
“胡说,薇奥莱忒她不会……”艾尔菈刚想反驳安东尼奥,却突然回忆起在囚室薇奥莱忒对即将离开的自己所吩咐的、要在外面乖乖等她的话,这何尝不是一种警告……
城镇广场前的十字路口,因承受鞭刑而奄奄一息的薇奥莱忒已被绑在高台侧翼竖起的简易木桩上。意识模糊的她垂头面对着众人,血肉模糊的背部已将紧贴的那截木桩染得猩红泥泞。此时,木柴成堆地拱卫着架于其上的她,只需再浇上火油,一星火光便足以将她彻底吞没。
“住手!不要……求求你们放过她!”
仿佛陵墓般死寂的人群中,唯一支离破碎的声音来源于莉娜。此时的她被两名卫兵牢牢钳制,制服在剧烈挣扎中早已凌乱不堪。鉴于这位分会经理一再冲撞刑场秩序,其中一名卫兵终于耗尽了耐心,他猛然横过长戟,厚重的木质握杆带着呼啸的沉力,狠辣地重捣在莉娜的小腹上。
随着一声令人心惊的闷响,这位素来端庄的柜台小姐瞬间瘫软倒地。她蜷缩成一团,在自己咳出的呕吐物中因为生理性的剧痛而不断痉挛,甚至连惨叫都因内脏的震颤而哽在了喉间。
仿佛莉娜身上传来的痛苦远比自身所承受的还要清晰,薇奥莱忒吃力地睁开双眼,透过湿漉漉且黏连在脸颊上的乱发,那双涣散的紫眸中映出了莉娜的惨状。与此同时,跌倒在地的莉娜也看清了木桩上薇奥莱忒那惨白的面容,两人的视线在这一刻死死交汇,再也无法移开。
在这绝望的境地之中,薇奥莱忒竟缓缓牵动着早已干裂破碎的唇角,回以了一个带着歉意与温柔的微笑。她仿佛是在用这最后的表情,无声地重复着那句早已叮嘱过莉娜无数次的话:“没关系……妾身,不会有事的。”
看到这个微笑,莉娜竟停止了颤栗。她回以一个同样凄美的微笑,只是那笑容中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平静。她的右手颤抖着探入凌乱的制服衣摆,指尖触碰到腰间一抹始终蛰伏于此的、清冷坚硬的质感——那是她下定决心为自己准备的匕首。
柜台小姐已经做好了最后的打算,她无法救出她的魔法顾问,但她可以选择不去做这场残忍火刑的看客。在第一缕火焰吞没薇奥莱忒、带走那份令她深陷其中的神圣美感的同时,她将用这柄匕首,在混乱中彻底了结自己,随爱人而去。
隐藏在人群中的牧师艾薇,本应受安东尼奥神父的嘱托在此静观其变,预备在局势失控时疏散镇民。可此时,她因为看不惯卫兵对莉娜的暴行,毅然挤过人群想要予以援手。而简易木桩附近的行刑者,正冷漠地将手里浸透鲜血的断裂鞭杖扔上柴堆,随即接过卫兵递来的油桶,绕着薇奥莱忒,将火油均匀地浇洒在木柴周围。
行刑在即,行政官缓缓走下刑台,停步于柴堆前。他微微抬头,目光贪婪地在薇奥莱忒身上游移,最终视线停留在她因衣袍破碎而近半裸露出的乳房上。“亡灵巫师暮夜,”他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虚伪的仁慈,“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会……很……烫吗?”薇奥莱忒用仅有行政官才能听到的程度轻声呢喃,说完,她阖上双眼,嫣然一笑,像是彻底做出了赴死的准备。
“可惜了,行刑吧!”
听到命令,在旁边待命的行刑者待行政官离远了一些,便快步上前,用火把点燃了外围的柴火。有了火油的助燃,环绕在薇奥莱忒身侧的木柴转瞬间便燃起熊熊烈火,升腾的烟尘窜起数人高,将她的身形隐隐约约地遮挡起来。十分诡异的是,明明离得很远的行政官都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热浪,可火焰中心却没有任何惨叫声传出,甚至连灼烧皮肉的焦糊味都闻不到一丝一毫。
疑惑至极的行政官挥手命令几名卫兵,让他们持长戟刺入火焰,他相信只要确认人已经死亡,面前这桩无法解释的怪事就会结束。只是,还未等卫兵们靠近,曾锁在暮夜脖颈上的禁魔项圈便带着烧得通红的状态猛地从烟尘中激射而出,直奔行政官而去。行政官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仓促地侧身、抬起双臂护住头部。项圈撞上行政官的一瞬间,高温便熔穿了他昂贵的外袍,在一阵令人心悸的油脂炸裂声中,他的手臂与背侧皮肉被烫得卷曲溃烂。行政官疼得满地打
滚,他凄惨的哀嚎混着皮肉焦糊味,迅速弥漫在整个刑场。
暗淡下去的禁魔项圈重重砸落在地,震得行政官双耳嗡鸣,而临刑前薇奥莱忒那句轻软的询问,此刻竟如同毒咒般,在他耳畔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回响:“会……很……烫吗?”
即使行政官那里的惨叫惊天动地,大多数人的注意力却并未落在他身上。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木桩,环绕在薇奥莱忒周围的烈火,此刻已诡异地转变为幽森的紫色。那光芒瞬间压过了正午烈日的色彩,将周围映照得如同魔窟一般阴沉。
如同花苞般的紫焰一瓣瓣合拢,将原本木桩的位置层层包裹,周遭的空间被烧灼得扭曲,可聚集在刑场上的众人,却无一位能感受到哪怕一丝的热度。没过多久,一只莹白如脂的少女之手从焰心探出,无数瓣紫火盘旋着收缩,悉数汇入那纤细的掌心。随着火光的隐去,手的主人显现出身形,那是一位身着黑紫色华丽连衣裙的少女,周围的一切皆已化为齑粉,唯有她静静地悬浮在这一片灰烬之上。
魔族少女薇奥莱忒先是朝刑场的众人轻提裙摆,优雅地施了一礼,随即飘出灰烬,一双裸足轻盈地落在还算干净的广场地砖上。
行刑者见这位已经变得陌生的“亡灵巫师”正步步逼近,瞬间被求生欲击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余光瞥见少女发间那对不属于人类的犄角时,他更是惊恐地将头死死磕在砖石上,伏在原地阵阵发抖。
“薇奥莱忒大人!德尔先生是镇上唯一的刽子手,行刑只是他赖以生存的职责。他手下绞死过不少大奸大恶之徒,今日不过是听命行事,求您不要难为他!”说话的是牧师艾薇,此时她正紧紧抱着因失血过多而昏迷的莉娜,再也顾及不了旁人,包括那个哀嚎声已渐微弱的行政官。
薇奥莱忒注视着莉娜脖颈上那道正因神术而愈合的割痕,沉默良久。她自责地轻咬着下唇,随后移开目光,低头看向跪在脚边、曾挥舞刑杖抽向自己的男人。“你是晨曦女神的信徒?”
“是……是……”
“那你觉得,妾身是大奸大恶之辈吗?”
“我……别……别伤害我!求您!”
“滚去改行吧,混蛋。”薇奥莱忒轻轻蹙眉,抬起赤足,仅以一名少女应有的力气将行刑者踢翻在地。随后,她不再看那手脚并用、狼狈逃窜的男人,转身径直朝被卫兵层层护住的行政官走去。
“站、站住!别过来!”
面对几柄剧烈颤抖的长戟,薇奥莱忒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缓缓抬起手,看似随意地指向天空。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面如土色的卫兵,都下意识地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望去。那是市政厅的钟楼,城镇的地标。在众人的注视下,这尊庞然大物在震耳欲聋的巨响中轰然断裂。它像是彻底摆脱了重力的束缚,带着遮天蔽日的阴影,呼啸着朝广场中心俯冲而来。
最先反应过来逃命的是常与魔物拼杀的冒险者,他们个个使出浑身解数,一时间,整个广场乱作一团,绳索与爪钩漫天飞舞,而普通镇民和实力不济的法师只能互相拥挤、践踏,试图从有限的几条道路逃离。现场的所有人此刻都只在乎自己与家人的性命,至于他们那位可怜的行政官,则被彻底遗弃,孤零零地留在了原地。
本该会有许多人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逃
亡中因挤压、踩踏而受伤甚至死亡,所幸神父安东尼奥及时赶到。一片覆盖范围极广的暖光降临在所有人头顶,很快,因神术而冷静下来的众人纷纷遵循着响彻内心的沉稳男声,有序地撤离了危险地带。在此期间,钟楼残骸就那样静静地悬在半空。直到广场上的人影散尽,薇奥莱忒才像随手丢弃垃圾般将其掷向广场中央,任由它不伦不类地倒插在石砖地里。
“你、你……你这个怪物!你还是人类吗?你要报仇去找魔联的西奥多!去找凡瑟尔家!是他们指控你是亡灵巫师的!对你做的一切……都是他们干的!”行政官现在也顾不上疼痛了,他十指死死扣进地砖缝隙,奋力拖行着被烫伤的下半身,只想离步步逼近的薇奥莱忒远一些,哪怕只有几寸也好。
薇奥莱忒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新出现在广场上的两人,站在最前面的是她十分讨厌的晨曦教会神父安东尼奥,后面跟着的则是她的小狐狸剑客艾尔菈。她并未理会朝自己跑来的两人,而是转头俯视着地上的行政官,语气轻佻却又十足的冰冷。“那您呢,行政官大人?您为了这出戏,收了魔联多少钱?”
“啊(哀嚎)……什么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原来如此……”薇奥莱忒俯下身,一双艳紫的双眸仿佛能洞穿灵魂。“迷宫开发利润的百分之一。为了收买您,西奥多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呢。”“你、你……你怎么会知道?!怪物!你能读出我的心思!”行政官惊恐地尖叫着,慌乱中,他意外发现了正向这边走来的安东尼奥神父。他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疯了般向神父爬去,哪怕被磨烂的皮肉在地砖上留下一道暗红的血痕,也顾不得那钻心的剧痛。
薇奥莱忒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她优雅地提起裙摆,抬脚猛然踩下。只听“咔嚓”一声令人胆寒的脆响,行政官的小腿扭曲地深陷进碎裂的地砖之中。面对行政官痛哭流涕的哀求,魔族少女神情冷若冰霜,她迈动着自己已然沾满血污的裸足,平静地走到另一侧,再次抬脚,又是一记狠踩,生生废掉了对方的另一条腿。
哪怕安东尼奥已赶到跟前,朝着濒临崩溃的行政官施展了治疗神术,薇奥莱忒依旧不管不顾地再次抬起了裸足。只是这一次,致命的一脚没能踩实。并非魔族少女心软,而是艾尔菈更快一步冲上前,从背后将薇奥莱忒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魔族少女原本冰冷的杀意因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戛然而止,一双沾血的裸足徒劳地离地踢蹬了一下,却无法挣脱艾尔菈用力环住她腰肢的双臂。
“胡闹够了没有?还是说,非要我当着人家的面揍你屁股,你才肯罢休?”艾尔菈将脸埋进薇奥莱忒的鬓发,微热的呼吸伴随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呢喃,幽幽地钻进魔族少女的耳朵。
“放肆……快、快放妾身下去!”薇奥莱忒原本苍白的脸颊因羞愤而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少女不满地低喝着,一对紫色的犄角也随着脑袋的挣动而微微摇晃,再无半分方才魔王降世般的威压。
艾尔菈自知在场无人能真正限制薇奥莱忒,这个无法无天的魔族公主愿意配合这份“束缚”,甚至肯开口请求,已然是最大的让步。她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不敢真的惹恼此时的少女,便没再多说什么,识趣地松
开了胳膊。
双足轻盈地踏回地面后,薇奥莱忒抬手捏碎了项圈上的宝石吊坠,随着一团妖异的紫焰燃烧而过,她又变回了拥有倾世美貌的年轻女子模样。只是此时,她不再身着褴褛的布袍,取而代之的是原本那件立领蕾丝紧身上衣,搭配浅米色的优雅长裙,高贵得仿佛凝聚了世人对贤淑长女的所有想象。
“别走!”察觉到薇奥莱忒刚变回自己熟悉的模样便欲转身离去,艾尔菈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冲上前死死抓住了魔女的手。“别走……”
“等了结完一些事情,妾身自会去找你的。在此之前……小狐狸会乖乖听话,等着妾身吗?”薇奥莱忒轻轻挣脱开手,不给艾尔菈反应的机会,反而回身欺近,她微微屈身,优雅地侧过俏脸,将如艺术品般精致的侧颜停在艾尔菈唇边,随后,缓缓闭上眼睛,像是等待某种浪漫的仪式,又像是下达了一道无法拒绝的命令。
“言而无信的话,就等着被我揍屁股吧!”顶着艾薇与安东尼奥异样的注视,艾尔菈在薇奥莱忒耳边咬牙呢喃。紧接着,她飞快地在那微热的侧脸一亲芳泽,随后如受惊的野狐般施展身法,身影迅速消失在广场所连接的街道尽头。
总算将难缠的小狐狸糊弄走了,薇奥莱忒眯起眼睛,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随后缓步走到抱着莉娜的艾薇面前,自然地伸出双手。“辛苦你了,艾薇小姐。现在,可以把柜台小姐交给妾身了。”
“薇奥莱忒大人……”艾薇瞧了一眼附近的安东尼奥神父,试图寻求他的意见,可对方正忙于稳定行政官的伤势,偶尔投来的眼神里,也带着“不要过多干涉”的暗示。牧师小姐虽然表面上还能维持对薇奥莱忒的尊敬,心中却早已积压了极大的不满,她甚至渐渐开始厌恶这个一直在装模作样、甚至连累身边人受难的幼稚魔族了。“莉娜小姐之所以会受伤……全都是因为您的隐瞒、您的任性,还有……”
“妾身知道……”薇奥莱忒轻声呢喃,言语中透着一股罕见的落寞。她优雅地提起浅米色的长裙,在满地尘埃的刑场上蹲下,伸手捡起了那柄犹带血色的匕首。
“可你永远也不会改掉这些缺点,亲爱的姐姐。”
薇奥莱忒闻言诧异地抬头,正巧看见一阵圣洁的暖光从艾薇眼中褪去。看穿了是谁在借艾薇之口指责自己后,魔族少女心中的愧疚瞬间被逆反心理冲淡。她冷哼一声,不由分说地将莉娜从牧师小姐怀中强行夺过。紧接着,一对纯粹由魔力构成的黑翼于她背后悍然展开,仅是轻轻一振,便卷起一股狂风,带着两人掠向高空。
着实被薇奥莱忒的举动吓得不轻的艾薇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还是察觉到了异样的安东尼奥走上前,勉强压抑住内心的吃惊出言安慰,这才让牧师小姐重新冷静了下来……
夕阳的一抹余晖透过窗棂缝隙,零碎地洒在公寓的小床上,房间里再度漾着紫罗兰的幽香,静得只听得见轻浅的呼吸声。
莉娜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渐至清晰,入目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头下枕着的温软触感,也并非陌生,她下意识地蹭了蹭,却意外触到了裙装细腻的缎面。于是,她猛地侧脸,对上了薇奥莱忒一双淡紫眼眸,深邃静谧,甚至带着一丝未曾察觉的温柔。
“醒了?
”薇奥莱忒轻声开口,玉指拨开莉娜额前的碎发,动作优雅得一如往昔。
莉娜愣住了。火刑架前扑面而来的热浪、映在双眸里的火光、决绝的匕首,还有一段如梦似幻般被宠爱的记忆,在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柜台小姐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薇奥莱忒温热的侧脸——是真实的触感,不是幻觉,亦不是幽冥里的虚妄。于是,她再也无法承载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后怕以及被抛弃的绝望,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彻底爆发。啪——!一声极轻、甚至没带多少力道的巴掌落在了薇奥莱忒的脸上,与其说是伤害,不如说是确认对方安好的一次宣泄。
刚刚挥落的手,像是耗尽了莉娜全身的力气,顺着浅米色的裙摆颓然滑落。柜台小姐枕在薇奥莱忒温软的大腿上,由于剧烈的哽咽,单薄的脊背不断起伏。滚烫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淌进魔女合拢双腿间的浅缝里,迅速晕开一片潮湿的痕迹。“你是高高在上的法师,是能在烈火中安然无恙的存在……可我,我只是个笨蛋……你怎么可以一边给我那么温柔的记忆,一边又心狠地看着我掉进深渊里……”
泣不成声的莉娜挣扎着翻过身子朝里侧躺,想离薇奥莱忒更近一些,接着她揪紧了面前的布料,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你怎么敢……这样对我!”下一刻,柜台小姐一头埋进薇奥莱忒的怀里,双手死死搂住对方的腰肢,仿佛只要松开一点点,眼前的女子就会化作灰烬,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
“呜……哇啊……”委屈的哭声在狭窄的卧室里回荡开来,莉娜哭得撕心裂肺,当薇奥莱忒那只修长且微凉的手终于覆上她的发顶、开始温柔地抚摸时,她最后的一丝坚强也随之彻底崩塌……
良久,哭泣声渐止。莉娜本想赖在薇奥莱忒的裙摆里,多嗅一会儿对方身上那股令人上瘾的体香,只是后者一番听不出情绪的话语,让柜台小姐不得不收起小心思,乖乖起身,跪坐到那名正把玩着匕首的魔女面前。“发泄够了吗,柜台小姐?是时候该向妾身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擅自伤害自己了吧?”
“竟然会蠢到跑来为妾身殉情!”见莉娜一直低着脑袋沉默不语,薇奥莱忒的眼中终于燃起明显的怒色。一簇紫焰骤然从她掌心腾起,转眼间便将那柄匕首熔炼重铸,变成了一柄泛着幽幽冷光的金属戒尺。“妾身的那些叮嘱,你难道没一句记在脑子里吗?!”
“可不可以等一下再、再……教训我……”
“又想去做什么蠢事?妾身这次可不会心软……”薇奥莱忒那冷冰冰的话语戛然而止。只因莉娜突然仰起脸,突兀地凑过来,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啄吻了一下。
还没等魔女从那抹温软中回过神来,莉娜便满脸通红地撤开身子,咬着唇,有些笨拙地撩起制服短裙,重新趴伏回了对方那双刚为她提供过膝枕的大腿上。
卧室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薇奥莱忒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莉娜主动献出的臀部上。柜台小姐的臀肉圆润饱满,被一条朴素的内裤紧紧包裹、挤压,那轻薄的布料下透出年轻肌肤的温热,正随着莉娜紧张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
薇奥莱忒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唇齿间残留的那抹柔软触感。她重新找回身为管教者的威严,五指收拢,握紧了手中冰
冷的戒尺。
“谁允许你擅自伤害自己的?既然记不住妾身的话,那就让身体替你记住!”话音落下,薇奥莱忒优雅地扬起手腕。她并没有大幅度地挥舞,仅仅是一个利落、精准的腕部发力,手中泛着寒光的戒尺便带着破风声,照准那片因紧张而颤动的圆润处狠狠挥下。
啪——!一声清脆得令人心颤的击打声在逼仄的房间内炸响,冰冷的金属狠狠抽打在被白棉布包裹的柔软臀肉上,瞬间激起一阵波浪般的颤栗。
“啊呜……!”几乎是在受罚的瞬间,莉娜整个人猛地像离水的小鱼一般弹动了一下。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嫩惊呼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火辣辣的刺痛感从臀肉表面直往深处钻去。她的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过分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薇奥莱忒并没有急于挥落第二下,她静静地看着莉娜臀部上一道横跨两瓣、隔着布料也能看出迅速泛红肿胀的痕迹,耐心等待着疼痛在柜台小姐的身上完全散开。
很快,莉娜一阵剧烈的颤抖稍稍平息,薇奥莱忒也再次扬起戒尺。光滑的金属面在月光下折射出清亮的银芒,随后,她带着同样精准的力道,朝着那道灼红痕迹紧挨着的下方用力挥去。
啪——!
“疼……呜呜呜……”仅仅挨了两下,莉娜就再也止不住眼泪。她将脸深深埋进交叠的双臂里,发出像受惊小兽般呜咽的求饶声。泪水很快濡湿了制服衣袖,她纤细的腰肢因为疼痛而本能地往旁缩躲,试图逃避那火辣辣的痛楚。然而,这种逃避的行为反而激怒了管教的一方,戒尺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下,反而由于她的不安分而更加密集地挥落,在两瓣火烧般的臀肉上连贯地狠抽了数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戒尺落下,都会叠加出一层新的痛楚,这种又麻又烫的刺痛感不断提醒着莉娜:她还活着,并且正被她最仰慕的人完整地支配着。如此这般复杂的感官体验让柜台小姐在痛苦中生出一种难以言喻、却又令人沉溺的安心感。渐渐地,她开始既主动又无助地扭动起腰肢,在薇奥莱忒的膝头发出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娇柔泣音。
不多时,戒尺不再继续挥落。薇奥莱忒内心中对莉娜的怒火早已平息,惩罚的天平彻底偏向了暧昧的一端。魔女动作优雅而强硬地将柜台小姐的双手反剪至腰后,原本冰冷的金属戒尺在魔力的包裹下,顺从地弯折成环,如一道精巧的锁扣,将那对白皙的手腕牢牢地箍在一起。
白棉内裤紧贴着莉娜的臀部。薇奥莱忒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唇瓣微拢,似乎对这层最后的阻碍感到不满。
“还是太碍事了。”魔女低语着,声音里透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她伸出那如玉般修长且微凉的指尖,勾住内裤那细窄的腰部边缘,不容置疑地缓缓向下拉去。
“不、不要……那里……”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的莉娜根本无法阻止薇奥莱忒的动作,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脚趾难耐地磨蹭着被褥,口中发出羞耻至极的破碎哀求。由于视线受限,她只能在那漫长的等待中,无助地感受着凉意寸寸袭来。当最后一点遮掩滑落至大腿根部,她那最私密、也最丰盈的景致,终究是彻底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之中。此
时,月光下是一副令人屏息的画面。那一对宛如满月般圆润的臀肉,此刻因为方才戒尺的抽打而泛起一片片诱人的桃色。交错的红痕如同在无瑕白玉上晕染开的胭脂,随着莉娜紧张且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在清冷的光影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丰润的肉感光泽。
薇奥莱忒并没有急着落下巴掌,她先是用自己那还残留着金属凉意的掌心,缓缓贴上了面前这片滚烫得吓人的肌肤。“呀啊……!”被冰冷触碰的瞬间,莉娜像是被雷电魔法击中一般,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躲避这过分鲜明的寒意。可双手被箍住的姿势让她退无可退,这番挣扎反而让她像是为了迎合对方的手掌,而更努力地挺起了腰身。这种“欲拒还迎”的羞耻姿态让莉娜几乎崩溃。她无力反抗,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被褥里,再次发出细碎如幼兽般的呜咽。
欣赏够了少女这副羞愤欲死的可爱模样,薇奥莱忒终于扬起了手掌。即便是在做这种事,她的动作依然优雅得无可挑剔。她扬起手腕的弧度优美得仿佛是在抚弄珍贵的琴弦,然而落下时,掌心却裹挟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照准那片由于羞耻而绷紧的丰盈狠狠掴下。啪——!啪——!……
一声声皮肉相贴的脆响在房间里炸开,释放出一种独特的、粘腻的暧昧感。
随着巴掌一次次落下,莉娜那饱满的臀瓣如同受惊的湖面,剧烈地荡漾起一阵阵肉粉色的波浪。惊人的弹性让那抹嫣红混杂着雪白的软肉在空气中弹跳、震颤,随着掌心的抽离,瞬间绷出一道极其靡丽的孤度,随后又颤巍巍地回弹,激起一片更深重、更鲜艳的潮红浪潮……
良久,密集的巴掌声才骤然停止,可弥漫在空气中的暧昧余韵却久久未散。莉娜趴伏在薇奥莱忒的膝头,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水与泪水交织,洇湿了身下的被褥。她那滚烫的臀肉此刻呈现出一种如熟透果实般的殷红,即便责罚已毕,依然在不安地细微抽搐着。
“呜……唔……”莉娜张了张嘴,可喉间只能溢出几声支离破碎的音节,连一句求饶的完整句子都拼凑不出来。她的身体因为痉挛而难以自抑地颤抖着,纤细的脚踝由于本能的紧缩而交叠着勾在一起,脚尖绷得笔直,一副全然交付、任由采撷的姿态。
薇奥莱忒垂眸看着腿上这具印满自己情绪的身体,放下了那只同样泛着微红与热度的掌心。眼底的冷冽终于彻底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浓稠的怜爱。她伸出双臂,将仍被束缚着的莉娜整个抱了起来,让对方那滚烫、无力的娇躯,紧紧贴入自己芳香四溢的怀抱。
“对不起……”
薇奥莱忒道歉的声音极轻,却清晰地撞进了莉娜混沌的意识里,包含了万千复杂的自责与后怕。不等莉娜在巨大的错愕与委屈中给出回应,魔女便已捧起她的脸蛋,用力地、带有侵略性地吻上了她那因隐忍紧咬而红肿的唇瓣,将所有的破碎泣音重重堵了回去……
翌日,本应热闹非凡的冒险者协会,因前一天薇奥莱忒“复活”并大闹刑场的事件而冷清了许多。多亏晨曦教会的安东尼奥神父在城镇广场的钟楼残骸前公开声明教会已经介入、局势尚在掌控,一些原本计划撤离的队伍才打消了念头。不过,这些人并未完全
放宽心,而是放缓了承接委托的节奏,准备静观其变。
至于那场骚乱的始作俑者薇奥莱忒,此刻却若无其事地步入协会。走到公告板前时,她调皮地蜷起十指化作爪状,贴在脸颊边,猛然转身去吓唬那些噤若寒蝉的冒险者。那一笑之下皓齿微露,眼神里满是捉弄得逞的笑意,哪像是在恐吓,倒像是个娇憨动人的邻家长女。
恶作剧引发了一阵木椅翻倒和手忙脚乱的爬动声,薇奥莱忒掩嘴轻笑,转身面朝公告板,在重归静谧的大厅里一行行搜寻着自己的目标。不多时,她抬手扯下一张委托,轻快地步向柜台,递给了柜台内侧那位不久前还因赖床被她戏弄过的协会经理,莉娜。
“不必担心妾身的安全。”
“哦……”莉娜低着脑袋,不敢直视薇奥莱忒的眼睛。从柜台上接过对方的冒险者卡片时,她用手背暗自揉了揉臀部。昨日自作主张的后果仍清晰地刻在裙摆遮掩下的肌肤上,那份严厉的惩罚,即便经过了一整晚的休息,到现在仍让她无法正常落座。
委托内容是深入迷宫搜救以西奥多为首的失踪开发队。由于魔联几乎将地区内的全部资源都投入到了该迷宫开发项目中,在突然与开发队失联后,镇上仅剩的行政文员与学者只能向冒险者协会求助。然而,自迷宫出现以来,开发工作一直被魔联垄断,这让不少冒险者心生怨气;加之众人对攻略该迷宫缺乏经验,这份委托便被标注为“高危”,一直闲置在公告板上,直到此刻被薇奥莱忒接下。
“乖乖等妾身回来。”
“哦……”办完手续,薇奥莱忒收起卡片转身离去,众人臆想而来的窒息感随之消散。协会大厅如重新活了过来般,原本死寂的角落里,如潮水般的窃窃私语声再次此起彼伏地响起……
通往迷宫第三层的楼梯甬道本该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此刻却因魔联的开发,每隔几根壁柱安置着的古老火把都被添入了长明燃料。只是,本该繁忙的路径上却空无一人,只留下些许匆忙搬运的痕迹,仿佛委托的目标正因某种变故,一路转移至了迷宫尽头——那处因薇奥莱忒懒得修缮、至今仍破碎不堪的关底。
人类对时空的认知尚且浅薄,始终无法理清迷宫的生成原理。这些内部空间广袤无比的构筑物,究竟是由谁建造,又为何如此突兀地嵌入现实,甚至在外部仅呈现出与之规模极不相称的微小表征?然而,迷宫深处涌动的古老知识本身就是最极致的诱惑,足以让利欲熏心者克服对未知的恐惧,在这片禁忌的空间里永无止境地探索下去。
正是看中了人类贪婪的本性,薇奥莱忒才随手建造了这座半成品的迷宫作为陷阱,捕获试验品以深化对人类肉体构造的解析。可她并未预料到,这一计划在如期推进的同时,竟意外引来了旧友艾尔菈。这名不速之客的搅局,让薇奥莱忒之后所有的行动,都染上了一层玩乐般的随性色彩。
“看来还是不能撒手不管呢,空间不稳定成这个烂样子,万一那群蠢货里的哪位晨曦教徒被活埋了,妾身可经受不住他们‘女神大人’的苛责。”面对堵在第三层出口的魔物群,薇奥莱忒只是垂臂挥了挥手,如同驱赶令人心烦的蚊虫,一股足以填充整条甬道的波纹状驱逐魔法随之蔓延开来,将这些通过空间裂缝逃
逸到现世的实体悉数搅碎,而其本源则被强行逐回了虚空。
随后,薇奥莱忒继续向深处进发。在这处处充斥着空间裂痕、宛如悬浮在虚空之上的破碎遗迹之中,她穿过一段还算完整的走廊,驻足于一间外表毫发无损的石室外。这里曾是她在开辟迷宫时休憩的场所,权当是一间独属于她的茶水室。
石壁上简陋的魔法阵已被破坏了大半,虽不再能隔绝内外,却仍维系着小范围内空间的稳定。薇奥莱忒调皮地敲了敲门,听着屋内传出一阵急促而又归于寂静的慌乱。她刻意等待了片刻,直到认为里面的人已稍微松懈,才突然推门而入。在抬手拂去几团扑面而来的攻击魔法后,魔女心满意足地看向了那一张张充满恐惧的面孔。
“你们还真是会躲呀~”全然无视了正瞄准自己的数件魔导武器,薇奥莱忒慢条斯理地走到那座被糟蹋得一片狼藉的酒柜前,从中挑出一瓶幸免于难的酒水,又随手取过旁边的酒杯给自己斟满。“都在这里了吗?”薇奥莱忒轻抿一口,目光在那些惊恐的脸上转了一圈,“是不是少了谁?”
一名似是临时指挥者的女性示意同伴收起武器,自己则壮着胆子朝薇奥莱忒靠近了几步。“你……你是,是冒险者吗?是从外界派来救我们的?”
薇奥莱忒闻言并未放下酒杯,只是另一只手随意地打了个响指。伴随着清脆的响声,一张委托单凭空显现,打着旋儿飘落在对方面前。
随着委托书在众人手中传阅开来,压抑的死寂终于被一丝生机打破。他们看向薇奥莱忒——这位不仅貌美,且能只身闲庭信步至此的女法师,在他们眼中已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仿佛只要有她在,所有人便都能安然无恙地离开这片噩梦。
“万分抱歉,小姐,还未请教您的名讳……”领头的女性正欲攀谈,石门外传来的焦急男声却骤然打断了她。她先是一惊,随即听出那是外出的同僚,匆忙向薇奥莱忒告罪并解释了几句,便快步跑去拉开石门。而她方才没能问出口的答案,在那个男人进门并看到薇奥莱忒的瞬间,便伴随着一声惊恐的呼喊脱口而出。
“暮夜?!”
见到本该死去的薇奥莱忒活生生地出现在此处,西奥多震惊得呆愣在原地。自从最近一次对这名掌握着亡灵魔法的魔女拷问无果后,他便放弃了从这名死囚身上榨取情报的念头,转而亲自带队深入迷宫进行探索。然而这一回他再也没能走出迷宫,甚至因此错过了亲眼见证薇奥莱忒被推上火刑架的时刻。
尽管西奥多的惊诧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薇奥莱忒身上,她却并未理会,而是径直绕过他,缓步走到被抬入石室的伤员身边。
躺在担架上的陌生人类面色惨白,大腿根部缠绕着的亚麻绷带已被鲜血浸透,那副虚弱的模样,显然已经支撑到了极限。
“西奥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领头女性原本正紧盯着薇奥莱忒,此时才猛然注意到刚被抬入石室的同僚。她心急如焚地跑过去,将一整瓶治疗药剂灌下,可伤员脸上的痛苦之色却未见丝毫减轻。“他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又带着他们往深处去了!”
“把这脏兮兮的布条弄掉,然后撑开他腿上的伤口。”薇奥莱忒优雅地挽裙蹲下身,半掩在衣袖里的指尖轻点,指向那圈被污血染成
黑红色的绷带。
“什么?好!好的!”
薇奥莱忒很满意这位人类女人的顺从。在对方忙乱地拆解绷带时,魔女也没有闲着,而是轻挥衣袖,招来方才开启的那瓶酒水,直接抵在了伤员紧闭的唇边。“喝点吧,待会儿……可是会很痛的。”
不多时,在众人的合力压制下,领头女性才得以顺利揭开那深可见骨的创口。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那绝非寻常的撕裂伤,其中的血肉像是被生生挖空了一块。
玉手在伤口上方节奏轻盈地舞动,随着薇奥莱忒的动作,缺失的血肉正从骇人的空腔深处重新萌生,她再辅以细如发丝的魔力将其编织紧实,治疗便在惨叫声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直至彻底结束。
“如果不希望自己变得千疮百孔,就不要在外面乱跑哦~”
“您既然能安然无恙地找到我们,想必也能……”
“妾身可是接下了委托呢,当然会把你们这些蠢货给救出去。”薇奥莱忒起身走向石室中央,顺手打了个响指。一团水球凭空浮现,精准地包裹住了领头女性那双正往衣服上胡乱擦拭的手,将其上的血腥与污浊洗涤一新。
始终默不作声的西奥多见薇奥莱忒似乎打算翻动众人的背囊,对这些辛苦得来的物资的占有欲瞬间压过了理智。他快步走上前去想要阻拦,只是走到半途,便被察觉到其异样的领头女性及时挡住了去路。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给我让开!”
“西奥多,协助你进这迷宫做研究,是我在魔联这几年里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如果你没能力带大家活着出去,就不要再干些多余的事情!”
两人正争执间,薇奥莱忒已翻找出了不少旧物。这些都是她曾经开辟迷宫时,随手丢弃在各处用以充当“战利品”的附魔器具。随着一声响指,平地惊起的旋风将石室中央的杂物悉数清理至墙边。紧接着,薇奥莱忒将那些器具逐一布下,随着最后一件器物落位,一个繁复无比的魔法阵自其裸足下蔓延开来,流光溢彩。
“此处居然有隐藏的传送法阵?您对这座迷宫还真是熟悉……”
“另一头连接着入口。不过,这些小玩意儿也就堪堪够抵消传送的代价罢了。”薇奥莱忒轻抬裸足,漫不经心地将那些堆叠的背囊一一踢翻,任由其中的奇珍异宝叮当洒落,沦为阵法的祭品,“看样子,你们是什么也带不走了呢~”
财富也要有命享受才行,纵使个别人怀揣私心,在身上偷藏了几件迷宫器物,在传送开启的瞬间,那些东西也会被悉数分解为补给阵法的魔力。
众人接连消失在光华之中,唯独在西奥多这里出了“差错”,传送失败。面对薇奥莱忒那语焉不详、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解释,他只能面如土色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石室归于死寂。直到最后,整间石室只剩下他,与另一端的那名魔女。
“瑟芬妮是吗?你跟她做了什么交易,让她竟然肯救你出来?”
“真是自以为是呢,你这个人。”薇奥莱忒将手轻轻贴在墙壁上。没过多久,石屋便由上而下地逐步解体,建筑碎片仿佛失去了重力,被悉数吸引向上,没入头顶那片未知的虚空。“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干了什么?!”
“在迷宫里找到能让你满意的东西了吗?”
“胡言乱语什么?快带我出去!等
到了外面,我……我可以补偿你!我是炼金术士,你想要什么珍贵药剂,我都可以……”西奥多的话戛然而止,眼前的景象令他灵魂战栗:薇奥莱忒俯身捡起一把尚未被分解的附魔匕首,在自己的掌心划开一道深痕。鲜血滴落,那原本冰冷的石砖竟在触碰血滴的瞬间,被转化成了一片灿烂的纯金。“恭喜你,找到了你梦寐以求的‘贤者之石’呢~”薇奥莱忒微笑着,优雅地悬浮在黄金地面崩解后的虚空之上。
趁着脚下尚存一线立足之处,趁着周遭蔓延的黑暗尚未将他彻底吞噬,西奥多已被恐惧折磨得彻底崩溃,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抛弃了最后的尊严,像抓救命稻草一般,哀求面前这名以人类女子示人的未知存在,饶过他的性命。
“炼金术的最高成就,难道还没有生命重要吗?”
薇奥莱忒凌空踏步而来,一身衣装猝然燃起紫焰。在跃动的火光中,她显露出了魔族的少女姿态。她微微颔首,优雅地摘下脖颈上的项圈,伸出纤长指尖将其勾住,任由那颗镶嵌在上面的宝石吊坠在西奥多眼前幽幽晃动。
“求您……饶了我……”
“这样啊?妾身恰好对炼金术有些兴致,不如,就用你的知识,来换回你继续活着的资格吧。”话音刚落,薇奥莱忒的指尖便已抵住西奥多的额头。名为交易,实为掠夺——刹那间,庞大的记忆被强行撕扯而出,他的识海中如同一本可随手翻阅的书册,任由魔女予取予求。
开发队被救出的当晚,迷宫便彻底消失在了城郊的密林之中。幸存者中无人记得离开的过程,而西奥多究竟遭遇了什么,才落得失去成年后全部记忆的下场,注定只能成为众说纷纭且没有定论的猜测。蒙受重创的魔联看似死水般沉寂,实则他们也在静观其变。那位曾在刑场被薇奥莱忒打伤的行政官,在被教会治愈后便销声匿迹,许多人都在屏息观望着,看王国究竟会如何处理薇奥莱忒这位公然挑战秩序且实力强大的法师……
省城,窗外是凡瑟尔家族名下的偏僻庄园。屋内,泠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碍事的裙摆堆叠在腰际,露出布满藤条抽痕的臀部。一道道紫红的肿棱交错排列,在空气的冷意下微微抽动着,仿佛那些痛感仍在皮肉下反复翻滚,叫人不敢直视。
房间死一般的寂静中,即便只是门轴轻微的转动,也能让感官敏锐的泠瞬间警觉。少女慌乱地抓过枕边那柄对她意义重大的精致魔杖,起身跪坐,杖尖怒指屋门。然而,在看清来人的容貌后,她周身的力气瞬间散尽,只是茫然地扯动裙摆,试图遮掩住自己这副狼狈而羞耻的躯体。
“来干什么,瑟芬妮?”
“偷偷借给你短剑的那名侍从,被金斯利打断腿赶出了庄园。是我把他送去了晨曦教会,顺便留了几枚金币打发他的家人。”红发女法师摘下兜帽,盯着等身镜中的自己,轻轻甩头,一对娇小的魔族犄角便从发丝间钻了出来。“被这种情窦初开的小伙子暗恋的滋味,以前从未体验过吧?呵呵。”
“我原本出于同情,才将自己同样被薇奥莱忒改造身体的经历告诉你,却不曾想换来的全是你的嘲笑!”泠抱紧魔杖,艰难地忍痛扭过身体看向窗外,试图通过那抹遥不可及的自由来平复内心的苦闷。“你这样欺负我,就不怕再
受她的惩罚?别忘了,上次要不是我,你可是差点亲手用鞭子把自己抽死!”
只是被轻轻拨动记忆,瑟芬妮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在地牢里时,装作弱小的薇奥莱忒在严刑拷打下故作倔强的绝美模样,以及那位大人不再掩饰、反过来调教自己时所展现出的高贵姿态。仅仅是这般回想,便足以令此时的她下体湿润。“只有被公主殿下冷落,才是真正的惩罚。”瑟芬妮盯着镜中自己那对轻颤的魔角,低声呢喃,“除此之外,再痛苦的鞭笞……也是奖赏。”
“呸!你这人真恶心!”
“别总摆出一副清高的模样,卡洛安。当初还在公馆住的时候,是谁一次次躲在浴室里偷偷自慰?有了第一次,就再也忘不掉那种滋味了,不是吗?”瑟芬妮走到窗边拉上窗帘,让室内陷入昏暗。她回过身,微微俯下腰肢,抬手捏住泠那张写满嫌恶的小脸。“在被公主殿下赏赐这副女儿身之前,你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处男。可偷尝过禁果后,你其实已经完全上瘾了吧?”
“明明是你先给我灌了药!滚开,离我远点!”泠奋力甩开瑟芬妮的手试图推离对方,可少女那连长剑都挥不动的纤弱力气,在此时的伤痛折磨下更显无助。挣扎不仅没能奏效,反而让她重心不稳地仰倒在床上。紧接着,瑟芬妮便顺势压了上来,丰满且透着淡淡汗湿感的娇躯,死死封锁住了泠的退路。
“如此完美的身体……凭什么!”将泠死死压在身下的瑟芬妮呼吸逐渐变得沉重。她轻而易举地截获了那只扇向自己侧脸的小手,顺势压低上身,贪婪地细嗅着眼前这副由薇奥莱忒亲手设计、创作出的肉体。“这皮囊里装着的灵魂,为什么……不能是我!”
“和你这跟我兄长、父亲,还有无数男人都乱搞过的脏女人相比……你配吗?”尽管泠还没能完全接受自己如今已是女性的事实,但只要能换来嘲讽瑟芬妮的机会,她并不介意假装成受益者。
“闭嘴!闭嘴!闭嘴!我……我从未让任何男人进过我的……”瑟芬妮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凌乱,原本盛气凌人的掌控感已然土崩瓦解。
“是,我相信。”泠看着红发女法师那张由于羞愤而扭曲的脸,用一种近乎怜悯的冰冷口吻继续说道,“我相信现在的你……仍然是处女。”
泠出言刺激瑟芬妮时,就已经预料到了对方在气极之下会做出什么。所以,当长裙被粗暴地揪成一团高高掀起时,少女没有夹紧双腿反抗,只是在自己的私密部位即将遭受侵犯前,用一句再平淡不过的话,让红发女法师彻底偃旗息鼓。
“里面那层膜……也是薇奥莱忒的作品。”
瑟芬妮的手僵在了泠的双腿之间,这是对她奉若神明的主人——那位公主殿下刻入灵魂的畏惧。她敢侮辱泠,却绝不敢在薇奥莱忒亲手创作的“处子之身”上留下任何私自拆封的痕迹。这种求而不得的焦躁与被反唇相讥的愤怒在胸中炸裂,最终扭曲成了另一种更疯狂的暴戾。
“别忘了,这副身体的每一寸发肤都属于公主殿下。私自宣泄欲望就是亵渎……我现在就代她好好管教管教你!”瑟芬妮低吼着,像是终于抓到了什么名正言顺的把柄,猛地扣住泠的腰肢将其翻转过去,死死压回床铺。紧接着,她伸手抄起薇奥莱忒留下的魔杖,狠狠地
抽打在少女那早已布满紫红藤痕、火辣发烫的臀部上。
啪——!
杖身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抽落,将原本就尚未愈合的伤口生生撕裂。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手用力抠住身下的床褥,将破碎的闷哼埋进其中。鲜血则顺着相邻肿棱间的沟壑淌下,逐渐染红了褶皱不堪的裙摆。
“说话啊!刚才那副牙尖嘴利的劲儿呢?”瑟芬妮急促地喘息着,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顺着她修长的颈项滑落,滴在泠那因痛楚而微微抽搐的脊背上。
啪——!啪——!啪——!每一记抽打都裹挟着瑟芬妮无法宣泄的挫败感。仿佛只有看到眼前这副不属于自己的完美肉体在痛苦中战栗,才能填补她内心深处那道名为嫉妒的裂痕。
“呜呜呜……笨蛋魔女!你到底在哪里啊……就这么让她欺负我是吗?!”泠崩溃地大哭着,这种哭喊更像是一种走投无路的控诉,带着对薇奥莱忒撒手不管的满腔怨气。
“哼!虚张声势。”瑟芬妮冷哼一声,环顾四周确定空无一人后,认定这不过是泠绝望之下的胡言乱语。她眼中戾气更甚,再度扬起魔杖准备重重抽下,可动作却突然僵止在半空。这并不是瑟芬妮心软想停下,而是她的手里已经空空如也,原本被她死死攥住的魔杖,已然凭空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既然敢用这种方式逼妾身过来,怎么连玩脱了的心理准备都没有啊?”魔族少女薇奥莱忒不知何时已坐在了床边,她优雅地撩起瑟芬妮那价值不菲的法师袍下摆,漫不经心地将魔杖上残留的血迹擦拭干净。
见到薇奥莱忒的一瞬间,瑟芬妮身上的戾气散得一干二净。她不顾尊严地利落跪下,由于法师袍下摆还被魔女牵在手中擦拭,她那仅有薄丝裤袜包裹的双腿便毫无遮拦地硬生生磕在了坚硬的地板上,炸出一声清晰的闷响。
“你们两个……一个满脑子都在奢求妾身的‘亲手惩罚’,一个哭着撒娇,非要逼妾身现身不可……这副互相利用的模样,倒还真是融洽呀。”
法师袍重新垂落,遮盖住瑟芬妮那双被裤袜紧裹的、正微微颤抖的丰满大腿。魔族少女收好擦拭净亮的魔杖,轻盈地跳下床,背着手慢条斯理地绕到了红发女法师的身后。
“瑟芬妮小姐,你是希望妾身……把你当成什么来对待呢?”
“奴、奴婢是……”瑟芬妮惊惶地正欲手脚并用转身求饶,可脊背上突然压下一道轻柔的力量,薇奥莱忒精致的足尖已然踩上她的脊背,止住了她所有的动作。
“是公主殿下您最忠诚的……侍女……”当“忠诚”二字颤抖着出口时,薇奥莱忒踩在红发女法师背后的足尖恰好微微发力。只见昂贵的法师袍布料在碾压下聚拢、扭曲,顺着魔族少女那白皙玲珑的足底边缘微微凸起,勾勒出一圈细密的褶皱。这份重量明明十分轻盈,却将瑟芬妮所有的自尊寸寸钉进了地板的缝隙里。
“那瑟芬妮小姐你……现在最想对妾身做些什么呢?”
“想……想把您死死抱在怀里……用、用乳房狠狠蹂躏您的小脸……让您在奴婢的肉体里……就那样窒息昏迷……”
一旁,本已准备在薇奥莱忒惩罚瑟芬妮前捂上耳朵的泠,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忍着疼从床上爬起来,趁着魔族少女分神的瞬间,一把将对方拽回床上
安置好,自己则赤脚跨下床,挡在了薇奥莱忒面前。“魔女,你是不是对瑟芬妮做了什么?她怎么会在你面前变成这副……发情的样子?”
“哎呀……这个嘛……”薇奥莱忒避开泠那双充满质疑的眼睛,有些心虚地干笑两声。在泠正欲追问时,魔族少女那只葱白的小手在空气中虚晃一下,随即凭空摸出一瓶散发着浓浓异香的炼金药剂。
“比起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还是你的伤口更要紧吧?”薇奥莱忒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生硬地转移着话题,甚至还顺势勾住泠的腰,想把她按到自己的腿上来,“快趴好,来试试妾身亲手炼制的顶级药剂,保证疗效。”
“你不是挥一挥魔杖,就能让这点小伤复原如初吗?”尽管嘴上还在抵触,泠却并未生出多少反抗的心思。她在薇奥莱忒怀里本能地挣扎了几下,便像认命般顺着对方的力道,乖乖地趴伏在了身下那对温软的双腿上。
“不觉得这个过程会很温馨吗?太依赖魔法,可是会丧失许多生活乐趣的哦。”薇奥莱忒指尖轻拈,小心翼翼地掀起了泠的裙摆,让少女那对伤痕累累、正不安紧绷着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自己面前。
接着,她轻挑食指,让指尖缓缓没入瓶口,使其中晶莹的药液充分浸润指尖。直到那截葱白的指节被染上一层通透而湿润的光泽,魔族少女才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抽离,牵起一道极细的丝线。
“要开始了哦~”
薇奥莱忒呢喃着,指尖带着沁凉的药液,温柔地抵在了泠臀峰最丰满处那道最艳红的藤痕中心。当指尖下压的刹那,附近丰盈雪白的温润在指腹的力度下无声陷落,形成一个诱人的浅坑。药液顺着下压的边缘溢开,将略微红肿的肌肤晕染得晶莹发亮。随着薇奥莱忒缓慢地顺着伤痕划动,指腹所过之处,软嫩的肌肤被推挤着向两侧泛起细腻的肉浪,又在指尖移开后,带着药液的粼粼余光羞涩地弹回原位,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美感。
“呜……嗯……”
一声细碎的嘤咛不受控地从泠的唇缝间溢出。起初是伤口被触碰带来的尖锐刺痛,可紧接着,密密麻麻的酥麻感便顺着尾椎直冲大脑。少女纤细的脚趾因这一系列复杂的滋味而紧紧蜷缩,足弓在空气中勾勒出紧绷的弧度。她羞耻地把脸深深埋进身下的被褥里,在无处不在的芬芳与魔女大腿传来的体温中交叠着感官,痴迷地感受那正游走在自己隐私边缘、若即若离的指尖。
此时的泠,臀部雪瓷般的底色上交错横亘着绯红的伤痕,而薇奥莱忒的玉指正像画笔一般,在这些裂纹间涂抹出莹莹流光。色彩的冲撞,配合着少女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腰肢,构成了一幅足以勾起禁忌欢愉的绝景。
见状,薇奥莱忒的唇角扬起一丝恶作剧的弧度。她索性将瓶口倾斜,任由粘稠的药液直接淌在那些红肿的藤痕间。随后,碍事的药瓶凭空消失,腾出手来的她将双掌覆了上去,在药液的湿滑中,将眼前绵软的臀肉挤压出深深的凹陷,刻意顺着臀线起伏的走势,慢条斯理地搓动按压起来。
“舒服到快要睡着了吗?”
薇奥莱忒毫无预兆地收拢十指,掌心深陷进泠臀上那正逐渐复归白皙的软肉中。清透的药液成了极佳的润滑,随着她指尖骤然发力,受压的臀肉如潮水般失控地
从指缝间溢出,又随着恶作剧般的狠戾揉捏,被挤压成各种充满色气且淫靡的凌乱形状。
魔族少女似乎迷恋上了这种如面团般随意塑形的触感,顺着臀线起伏的走势,她变着法地向中心抓取、推挤,使空气中激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摩擦声。
“呜……啊……哈啊……”揉捏间催生出的滚烫热量层层叠叠地席卷全身,令泠一直刻意压抑着的嘤咛终于彻底破碎,化作了一声声带着湿润哭腔的短促娇喘。体温隔着薄薄的药液相互交换,让少女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浆糊,只能随着身后那双手的肆意节奏,被动地在这场名为“治疗”的凌辱中颤抖沉沦。
而跪在一旁的瑟芬妮,此时早已陷入了嫉妒与情欲的双重折磨,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反复磨蹭,试图缓解从小腹升腾起的、令她发疯的空虚感。
她的视线死死锁在薇奥莱忒那双肆意揉弄的手上,看着那对丰盈在指间变换出各种诱人的形变。耳畔不断传入泠支离破碎的娇喘,令她每一次听闻,身体都会跟着不由自主地抽搐、痉挛。指尖扣入大腿,紧裹皮肉的裤袜丝线被她硬生抓出了凌乱的空洞。由于极度的隐忍,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且灼热。她渴望被那样蹂躏,哪怕是沦为毫无尊严的玩物,也疯狂地想取代泠的位置,在那双残忍又温柔的玉手下彻底沉沦。
“想好了没有,要不要跟随妾身离开?”最后一次轻抚结束,泠的臀部已在药效下复原如初,寻不到半点受过惩罚的痕迹。薇奥莱忒指尖微勾,招来挂在床脚的内裤塞给少女,顺势将她从自己那身被某种粘稠水迹洇湿的裙摆上扶了起来。“如果决定好了,你的兄长、父亲,这些亲人……以后和你可就再也没了关系。”
“偷跑出去母亲墓前那次,那群女仆打我打得最狠,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接我,呜呜呜……为什么……”泠赌气似地用衣袖乱擦了一通眼泪。她一直垂着脑袋,笨手笨脚地在模糊视线下提上内裤。即使是这件象征着极致私密与女性化身份的衣物,如今覆上肌肤时,她也已生不出半点的抵触,只剩下一种重复千百次后的习惯。
“要不要妾身替你出气?”薇奥莱忒不动声色地踢开那如犬只般闻声凑过来的瑟芬妮,转而主动牵住了泠的双手,指腹轻轻揉捏着少女的掌心。“既然她们让你疼了……那妾身把她们的屁股通通打烂,剥了皮吊在庄园里,好不好?”
“不!不要……她们也只是因为命令才那样对我的……”说着,泠轻轻挣脱开薇奥莱忒的手,脚步微晃地走到窗边。她撩开窗帘,俯身趴在阳台的围栏上,任由清冷的风灌进领口。“母亲想必也不愿意看见我与父亲、兄长反目成仇……所以,断绝关系就好。我已经去母亲墓前道过别,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不如让你那些碍事的家人以为你死了吧。”
“嗯?”泠诧异地回身,还未及领会薇奥莱忒话中的寒意,熊熊烈焰便已毫无征兆地包围了整个房间。诡异的是,尽管火舌几乎舔舐到了她的双腿,可她却感觉不到半点应有的灼热。楼下突兀地响起一阵慌乱的人声,泠猛地探头看向窗外。只见不断有人带着满身的火光、哀嚎着从建筑中窜出。很快,这些死里逃生的人便注意到了阳台上孤零零
的泠,无数惊恐的目光汇聚而来,人们指着高处的少女尖叫、议论,楼下陷入了一片绝望的混乱,可在这场所谓的“火海”面前,没有一个人肯迈出脚步去尝试解救她。
“走吧,泠。”
在楼下众人的视线中,他们的茜菈小姐正面带着微笑被火焰吞噬,坦然赴死。事实上,泠只是闻声回身,看向拿出魔杖的薇奥莱忒,和站在魔女身后戴好兜帽的瑟芬妮。泠最后一次环顾这个计划用来囚禁自己一辈子的房间,深吸一口气,将胸腔中最后的一丝温情彻底吐尽。她终于迈开步子,赤足小心翼翼地踏过那些对自己毫无温度的火焰,坚定地朝薇奥莱忒走去。就在少女被牵起手的瞬间,她们的身形在火光中骤然崩解,散作一群黑紫色的蝴蝶,蹁跹着,消失在建筑崩塌激起的烟尘与火光之中……
【六】恃宠而骄的魔女
即使是被安排到庄园工作的家仆,知晓茜菈是公爵私生女一事的人也寥寥无几,至于那些私底下的流言蜚语,也在宅邸一场“没有”受害者的大火中,被焚烧殆尽。可凡瑟尔公爵心里清楚,那个死在火中的“茜菈”,正是自己失踪已久的儿子卡洛安。尽管他曾对教会转达的那封亲笔信半信半疑,但在真正见到这个自称因诅咒而化为少女的孩子时,血缘间隐约的感应,彻底打消了他最后的疑虑。
火灾也许是自杀的手段,却被匆匆定性为意外,再无人过问。曾为顾及贵族颜面而将茜菈幽禁的凡瑟尔公爵,或许有过片刻自责,但在行政官添油加醋的报告下,他的丧子之痛很快便转为愤怒,并尽数推卸给了暮夜——这位在他领地上逃过死刑的亡灵巫师,一个与卡洛安所受迷宫诅咒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女人。
城外,以金斯利·凡瑟尔为首的贵族骑士团,正与晨曦教会的主教团就亡灵巫师“暮夜”的归属僵持不下。双方碍于信仰与政治考量,尚且无意大打出手。相比之下,城内局势更为危急。数以百计的冒险者受凡瑟尔家天价悬赏驱使,围堵在教堂之外,而他们胆敢公然针对暮夜的底气,则来自王室派来的法师团。这些隶属于国立魔法协会的战斗法师中,不乏罕见的高级职业者,因凡瑟尔公爵向王室做出的利益让渡,他们被派来此地,协助公爵铲除暮夜这名挑战王国统治权威的流浪法师。
守着紧闭的大门,安东尼奥神父暗自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若不是他提前将莉娜接来教堂保护起来,外面那群职业者中,定会有无底线的渣滓去劫持这个与薇奥莱忒关系匪浅的女孩。到时候,自己可稳不住那个正坐在女神像下玩弄“木棍”的魔女,一场腥风血雨势必无法避免。
此时的教堂主厅内,牧师艾薇正守在莉娜身旁,安抚着这位惊魂未定的柜台小姐。不远处,精灵少女碧翠丝独自坐着,刻意避开了薇奥莱忒所在的位置。她是动乱之初被艾尔菈匆匆带往教堂安置的,在那之后,艾尔菈本人便不知所踪。
莉娜努力平复下心情,小声向艾薇道谢。她轻轻抽回被牧师小姐握住的手,起身走到薇奥莱忒身旁,静静地坐了下去。
“艾薇大人告诉我了,那些在刑场上发生的事……”莉娜飞快地瞥了一眼薇奥莱忒那精致的侧脸,又迅速低下头去,手指神经质地绞着裙角。“虽然早预料你不是普通人,
但真没想到……你竟然那么厉害。”
“妾身……不是人类……”
“是像碧翠丝小姐那样吗?”莉娜扭过头,瞧了一眼远处的碧翠丝。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样太冒犯,她赶忙补了一个歉意的微笑,弄得精灵少女一头雾水。随后莉娜又转回来看向薇奥莱忒,好奇地打量着面前这位自己已经无比熟悉的女人。“可是,为什么你没有长出像她那样的一对尖耳朵呢?”
听到莉娜的疑问,薇奥莱忒手中不安分的魔杖停下颤动,杖尖轻点胸前赤裸的肌肤,一身浅色衣衫瞬间燃起紫焰。仿佛是为了契合这具身体本真的模样,在绚烂焰火的笼罩下,她的身形缓缓收缩,最终变得如精灵少女碧翠丝般玲珑幼小。一张绝美容颜也褪去成熟、年轻了十余岁,宛如灵匠倾尽巧思雕琢的臻品。微卷的秀发随身形等比例收束,两侧小巧的犄角从发间探出,色泽比她那双紫眸稍显清透。变身尾声,一枚嵌着宝石吊坠的项圈悄然现于少女纤细的颈间。
魔族少女薇奥莱忒起身站到莉娜面前,面对被火光吓呆了的柜台小姐,她并未出言安慰,而是直接抓起对方的手,俯身按在自己的头顶,让对方通过掌心真切地感受到那对异于人类的犄角。
“妾身是魔族,是……是所有智慧种族的死敌,柜台小姐,你明白了吗?”
“那暮……暮夜……”
“是妾身用魔法捏出的人类躯体,方便在现世行走。若妾身现在这副身体能够长大,大概便是那副模样。”薇奥莱忒看着莉娜茫然无措的神情,用力咬了咬下唇,猛地松开手,打算走出教堂去结束这荒诞的一切。“对不起,一直以来……都在欺骗你。”
“薇奥莱忒大人!在主教大人们与王室得出定论前,请千万克制,一旦您现在出手,一切就再无挽回的余地了!”安东尼奥紧张地盯着前方,眼看着娇小的魔族少女在行走间步步拔高、重新变化成人类的形态。他跨出一步,决然挡在这股寒意面前。“这种事,没必要弄脏您的手!”
“明明都警告过,非要来打扰妾身……真该把你们全杀了!滚开!”魔杖始终没有亮出毁灭性的光芒,薇奥莱忒只是泄愤地将其挥起,狠狠抽向安东尼奥,在他那张端正的脸庞上留下一道赤红的淤痕。
啪——!
安东尼奥咬牙忍下了疼痛,双腿仍牢牢扎根在薇奥莱忒的必经之路上。他本已做好承受更多怒火的心理准备,却骤然被一阵柔和的暖光打断了思绪。那光芒轻柔地包裹住他,瞬间抚平了脸上的淤伤。
“让她出去,安东尼奥。”声音确实来自艾薇,语气却与平日里的牧师小姐截然不同。那音色既高贵遥远又平和亲近,不仅能抚平躁动,更足以唤起人心底对真善美的坚守。远处的碧翠丝与莉娜尚未察觉异样,唯有近处的安东尼奥能看到,在缓步走来的艾薇眼中,正漾着一抹圣洁的暖光。
知道自己正被何种存在呼唤的安东尼奥,几乎要被喜悦淹没掉一切。他渴望向信仰跪拜,大声赞颂那位的真名,数以万计的念头疯狂撕扯着他的意识,直到他被薇奥莱忒鄙夷地推倒在地,仍未能从震撼中清醒过来。
“终于决定要在妾身成长起来前,将妾身抹杀以绝后患吗?(魔族语)”
“姐姐心中有气,也请别撒在妹妹身上。(魔族语)”
已步至薇奥
莱忒身侧的“艾薇”本想为姐姐开门,却被对方狠狠撞了一个趔趄,手上的动作因这猝不及防的冲撞而稍迟一步。等站稳身子,“艾薇”见姐姐已抢先推门冲出了教堂,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也跟着走了出去,顺手挥出一道神芒,让大门在身后自行阖上,同时设下结界,将教堂内的宁静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开来……
为首的人类形态薇奥莱忒刚迈下几节台阶,数名埋伏在高墙上的盗贼便持剑飞掠而下,直刺其要害。然而,这些人的身体却纷纷在半空凝滞,只因一只从地底破土而出的沙土巨手精准截下攻击,将他们死死攥入掌心,随即循着薇奥莱忒挥出法杖的轨迹,把人重重抛进了街道另一侧被清空的民居里。
走下台阶的过程中,薇奥莱忒挥动法杖驱使巨手拍散了几团砸向自己的火球。待双足踏稳街道,她伸直胳膊,用魔杖由上至下在身前划出一道优美的半圆,沙土巨手由此便逐渐崩塌遁入砖石缝隙。
紧接着,又随着魔杖缓缓上提指向众人,一颗笼罩着暗淡光芒、形似满月的球体自薇奥莱忒身前的地面拔出,缓缓浮起。球体悬停在魔女腰肢高度便静止不动,直到她优雅地拢裙坐于其上,它才载着主人平稳向前,将一众职业者逼退至宽阔的街道中央。
“你们,打算一起上吗?”
面对薇奥莱忒的挑衅,为首的法师用力将法杖刺入地面,飞快地一遍遍默念咒语。于是,石锥毫无预兆地从球体下方钻出,朝斜上方刺去。可这颗“满月”始终载着魔女轻盈挪移,任由一连串石锥在身后堪堪落空。但这番连番闪躲终究打破了魔女的从容,球体的起伏让她原本优雅的身姿随之摇曳,惯性掀起裙角,令她不得不略显窘迫地紧紧压住那随风飘摆的绸面,以防裸足之上的春光外泄。这种在生死搏杀中仍竭力维持矜持的模样,竟显出几分令人动容的娇羞与局促。
随着魔力如石沉大海般注入法杖,满头大汗的法师已快支撑不住剧烈的消耗。可即便如此,他的攻击也未能命中对面那个可恶的女人,甚至连对方的裙摆都没能擦碰到。周围并非无人想参与进攻,可一见那如石林般狰狞的场地,任谁都打消了念头,生怕自己被误伤,让那石锥扎个透心凉。
就这样,漫长的消耗抽干了法师最后一丝魔力。他再也无法维持握杖的姿势,身体沿着斜插在地的法杖颓然滑落,重重地跪倒在地。紊乱的呼吸中,他看见远处的女人似是劫后余生般揉了揉胸口。她仅仅随手用魔杖轻轻一敲,面前狰狞无比的石锥便悉数瓦解,消散在空荡的街道上。
在魔法协会后辈的搀扶下,法师勉强稳住身形,他拄着法杖,目光紧锁在薇奥莱忒身上。“不要再各自为战了,否则我们很难留下她!”
“那……您想让我们怎么做?”一名手持长剑的冒险者忍不住开口询问。除了最初那几个急于独吞悬赏而落得惨败的盗贼外,他们这群本地人确实还没怎么出力,此时看着状态不佳的法师,心里免不得有些发虚。
“所有对自己身法有自信的,尽力去牵制她,消耗她的魔力!若我所料不错,她除了魔法之外根本不具备任何物理自保能力。等她无力再维持那怪异的法术时,不就只能任由你们宰割了吗?”
“无意冒犯,法师大人。只不
过按您的说法,让你们王都的其他法师在远处施法,不也一样能消耗她的魔力吗?这样做……对大家伙来说不是更安全些?”
“怎么,诸位是觉得即便寸功未立,也能从公爵大人手里领到赏金?还是认为我们会袖手旁观,置王室的命令于不顾?!”法师这一番训斥让那出头的冒险者哑口无言。不等对方回应,法师便冷哼一声,径直撇过头去,仿佛这群人在他眼里已不再存在。他强撑着挥动法杖,傲慢地指挥自己的后辈准备施法,似乎打算完全撇开这群畏缩不前的冒险者,仅凭协会之力便发起总攻。这种被冷落的危机感,反而让原本心虚的冒险者们开始焦虑起来。
“你们……还没商量好吗?”
“别太得意,暮夜!”薇奥莱忒的嘲讽如同落进火药桶里的火星,瞬间让冒险者们心中的贪念化作了冲动。出头的那位冒险者头脑一热,持剑便带着队友朝魔女冲了过去。眼见有人率先抢功,其余人即便再怎么忌惮,此刻也唯恐赏金没了自己的份额,在这股狂热势头的裹挟下,纷纷嘶吼着压了上去。
刀剑的威力虽远不及法术,可在围攻之下,冒险者们的进攻频率快得惊人。密集的人潮严重压缩了躲闪空间,让薇奥莱忒再也无法像此前那般优雅地戏弄这些凡人。心生不悦的魔女挥动魔杖挡开劈砍,杖尖瞬间燃起森然紫焰。但凡冒险者沾上些许火星,那火焰便如捕猎的巨蟒般死死缠绕而上,令其在凄厉的惨叫声中被熊熊灼烧。
本来被紫焰缠上的人必死无疑,可就在他们灵魂脱离肉体的前一刻,一直伫立在教堂门口观战的“艾薇”微动念头,便熄灭了那些凡人身上的火焰,并用很高阶的神术强行吊住了他们的性命。“艾薇”的所作所为并非出于对这些冒犯者的怜悯,她根本不在乎这些凡人伤势几何,她唯一在乎的,是不要有任何人丧生在自己姐姐手中。
还击之余,薇奥莱忒神色复杂地看了“艾薇”一眼。在察觉到对方的行动后不久,她魔杖上的紫焰便已熄灭。或许是对凡人的纠缠感到了厌烦,她转而用魔杖轻触自己胸前赤裸的肌肤,恢复成了魔族形态。紧接着,她不再动用任何攻击性法术,仅仅是凭借瞬移不断闪现,抬腿、重踢。伴随着闷响,那些尚有战力的冒险者被她逐一踹飞,像是断线的风筝般狼狈地倒栽出去。
此时此刻,在场仍对薇奥莱忒抱有敌意的,只剩下那些来自王都的协会法师。魔族少女轻蔑地扫了一眼于他们身前张开的魔法阵,仅仅是一个响指,便让阵中蕴含的恐怖魔力瞬间倒灌回每一位施术者的体内。一瞬间,血雾弥漫。除了最初那位因魔力耗尽而没能参与其中的法师,其余人全部在魔力的剧烈反噬下吐血昏死了过去。
“怎……怎么会?你……到底是……”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的最后一刻,法师视线中画面是一轮正朝着自己面门狠狠撞来的“满月”。
“有好好解气了吗,姐姐?”
艾薇步履轻盈,走到薇奥莱忒身旁。她刚要俯身牵起少女的手,却见对方在突然迸发的绚烂光华中身形骤缩,变化成了幼女模样。此时的对方,身上的衣物已变为长至脚踝的睡裙,一头如暗夜星辰般绚丽的浓密长发肆意铺展,而那双艳紫的眼眸,也褪去高贵,凝作浸着冷辉的两
轮皓月。
“姐姐?”
正当占据艾薇身体的那个存在因薇奥莱忒的变化而错愕时,后者已一脸认真地举起小手,往艾薇身上重重一拍,注入神力,生生将这个令她讨厌的存在从艾薇体内剥离了出去。
艾薇颓然晕倒在地,而此时站在她身边的,是一位周身散发着和煦暖光的成熟女子。其容貌与教堂中供奉的神像毫无二致,甚至更具一种超脱凡尘的圣洁,赫然便是晨曦教会所信仰的女神大人。
纯粹能量形态的晨曦女神无法在现世久留,但注视着眼前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娇小姐姐”,她倒很乐意再多驻留片刻,看看对方究竟想对自己做些什么。
幼女薇奥莱忒狠狠瞪着身为晨曦女神的妹妹,娇小的身躯缓缓悬浮,直至视线与对方平齐。她掌中逐渐凝聚出一柄由纯粹黑暗凝聚而成的短矛,不由分说地朝对方掷去。黑矛撕裂虚空,瞬间出现在女神面前,却诡异地悬停在离她额头仅一指宽的距离,再难寸进。这并非是女神动用了神术自保,而是薇奥莱忒在刹那间窥见了极为短暂的未来,对方竟连躲闪的意图都没有。
如此近乎蔑视的从容瞬间点燃了薇奥莱忒的怒火。她身形闪现,竟直接在半空攥住那柄黑矛,顺势朝女神的心口狠狠刺去。然而,就在这毁灭性的一击即将奏效的刹那,两人的身影同时在现世中隐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望无际的麦田、和煦的午后阳光,幼女薇奥莱忒无比清楚自己被虏到了何处。她抬起双手,掌心向里于地平线前虚抓,一轮满月被夜色裹挟着开始挤压天空上湛蓝。不过还未等幼女给这方世界造成太多混乱,她娇小的身体便被人从后紧紧抱住,一切异象也都即刻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
视野中的景色如流光般疾速后掠,等幼女薇奥莱忒回过神,开始扑腾着白软的小脚丫在怀里拼命挣扎时,两人已身处一处僻静农舍的檐下。门廊间恰好安放着一张长椅。晨曦揽着怀里的小家伙顺势坐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自己十月怀胎的亲生女儿。还没等不安分的幼女挣扎出个所以然,晨曦便不容抗拒地按住她的腰肢,顺手将她翻了个身,惩戒性地横压在自己丰腴的大腿上。紧接着,一记清脆而厚实的巴掌,隔着轻薄的睡裙,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幼女薇奥莱忒那团软糯的小屁股上。
“啪”的一声,原本还像小猫一样乱踢乱抓的幼女薇奥莱忒瞬间僵住了。她那双透着冷冽寒光的皓月眼眸骤然圆睁,小嘴微张,所有的愤怒与威严在这一刻都凝固成了纯粹的错愕。她似乎怎么也没想到,贵为暮夜女神的自己,竟然会沦落到被讨厌的妹妹用这种往日里常被她用来戏弄凡人的羞耻方式严厉管教。
可幼女薇奥莱忒还未来得及多想,伴随着风吹麦穗的飒飒声,清脆的掌声在静谧的门廊下富有节奏地响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晨曦的巴掌并不算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厚实感,一下接着一下,富有韵律地落在幼女薇奥莱忒的小屁股上。每一次击打,那层丝绸质感的轻薄睡裙都会被温热的掌心瞬间压实,原本软糯浑圆的小丘在掌根的力道下微微陷落,挤压出肉感十足的弧度,随即又在巴掌抬起的刹那,连带着睡裙
细小的褶皱,像布丁一样软软地回弹、轻颤。
被妹妹羞耻地按在大腿上,幼女薇奥莱忒只能被迫面对着地板,两只赤裸的小脚丫因为羞愤而不安分地在空中胡乱扑腾着,脚尖绷得紧紧的,仿佛想要勾住空气中的什么来挽回最后一丝尊严。只是还好,痛感并不剧烈,更多的是一种火辣辣的、不断堆叠的麻痒感。每挨一下,她娇小的身体都会跟着巴掌的节奏轻轻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妹妹晨曦的裙摆,将对方那身由神力织就的华服揉得皱皱巴巴。
“不要许下些姐姐现在做不到的威胁。”
“只有姐姐愿意冷静下来,妹妹才会放开姐姐。”
看着姐姐因臀部传来的异样感而缩着脖子、连耳根都羞得通红的模样,晨曦眼神愈发宠溺。她并未停手,反而故意放慢节奏,在那令人遐想的间隙中,隔着裙料轻柔地摩挲那处泛热的软肉,随后又是一记响亮的惩戒。
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最后一记清脆的掌掴声消散,幼女薇奥莱忒原本胡乱扑腾的小脚丫终于彻底脱力,白皙的脚尖无力地垂下,唯余脚趾还在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缩、相互擦蹭。直到此刻,那一圈又一圈堆叠在臀尖的灼热感,终是将这位暮夜女神在妹妹面前的自尊心烧成了灰烬。
也因此,薇奥莱忒索性彻底放弃了身体上的对抗。她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小猫,一头扎进晨曦那冰凉丝滑的裙摆深处,死死地埋住脸蛋,试图用这种“装死”的方式,在妹妹面前强行挽留最后一丝颜面。
晨曦感受着腿上这团软糯身躯的平息,眼中仅存的严厉也被满溢的溺爱所取代。她并未立刻起身,而是伸出手,隔着轻薄的睡裙,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妹妹那两瓣被自己打得热烘烘的软肉。感觉到这股温热的抚慰,幼女薇奥莱忒下意识便想要甩开对方,可身体却诚实地向那掌心回蹭。这种欲拒还迎的细微挣扎,让她的脊背绷出了一道忽软忽硬的弧度,像极了被顺毛后却仍要逞强的小猫。
“真好,你我之间不再势不两立,千年前就该如此的。”晨曦的眼眸已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泛红的眼角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柔软。她不由分说将腿上那团软绵绵的小家伙抱了起来,紧紧贴向怀中。
幼女薇奥莱忒此时浑身使不上劲,却依旧倔强地不肯搂住妹妹的脖子,只肯用那双白嫩的小手死死揪住对方的衣襟。她将脑袋用力扭向一侧,甚至努力挤出一声嫌恶的鼻音,试图维持住自己讨厌对方的态度。
晨曦看着姐姐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她不仅不恼,反而更紧地将姐姐往怀里贴了贴,在那张满是羞忿与热气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下,发出“啾”的一声清响。
“姐姐现在真可爱,”晨曦贴在幼女的耳畔轻语,“比过去那副一心想置妹妹于死地的疯狂模样,更像是一位女神了。”
薇奥莱忒被亲得偏过头去,皓齿轻咬唇瓣,脸蛋上被吻过的地方正迅速洇开一大片醉人的红晕。
“是,妹妹知道姐姐终会成长,但这将是一段极为漫长的时光。哪怕你我自诞生之初便背负着对立的宿命,在此期间,也请让妹妹保护姐姐、宠爱姐姐。不去理会那所谓光暗不两立的法则
,只做这最寻常的姐妹,好吗?”
听着妹妹近乎祈求的温柔耳语,幼女薇奥莱忒小巧的肩膀微微颤动着。她比谁都清楚,她们的本源在疯狂地排斥彼此,那种神性上的厌恶感本该如烙铁般灼人。可此时此刻,她却在晨曦的温柔抚摸下,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脊梁,像只服软的小猫,最终自暴自弃地将额头抵在了妹妹温暖的肩头……
现世,地表居民脚下的幽深地域,在黑暗精灵治下最大城市的中心神殿,晨曦怀抱着姐姐薇奥莱忒,身姿优雅地横跨虚空,自神国降临于此。
“在姐姐游戏人间的这几百年间,你曾经的属神阿萝诗一直在暗中策划阴谋,企图趁你还未恢复实力时将你抹杀,以此篡夺你的神职。”晨曦俯下身,轻稳地将怀里的幼女放在地面。随后,她极其自然地牵起对方一只软糯的小手,带着薇奥莱忒沿着幽光浮动的道路,走向视线尽头那座由幽深地域诸多生灵所建的宏伟神殿。
“姐姐这是在狡辩。虽然前任精灵王与王后曾将你囚禁在身边,但整个翠之庭还不是任由你乱走?更何况,姐姐当初还将精灵王一家折腾得好生狼狈,事到如今,都说不清到底是谁缠上了谁呢。”
“那是前任精灵王的自作主张,可别赖在妹妹我身上。更何况,要不是我出言为姐姐求情,姐姐现在说不定还在翠之庭被现任女王禁足呢。”晨曦正慢条斯理地数落着,却忽然感觉到掌心里那只软糯的手往后一沉。她疑惑地回过身,只见刚才还乖乖跟着走的小家伙,此时睡裙下一对裸足脚尖蜷紧,双腿牢牢钉在原地。
薇奥莱忒微微仰着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一双皓月般的眼眸瞪得浑圆,脸颊因憋气鼓扑扑的。她虽然受限于形态无法直接言语,却可以用一种“我现在超凶”的眼神狠狠瞪着妹妹,缀满星辰的长发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极了炸毛的小猫,仿佛只要晨曦再多说一句,她就要在这危险重重的地界上,不管不顾地当众撒娇闹脾气了。
“姐姐最近这段时间在现世里可是张扬得很,闯了不少祸呢。看你现在这副拒不反省的样子……难道是想让之后的惩罚更重一些吗?”
“没做错什么……还真敢说……”晨曦不再看姐姐一眼,扭身甩开对方软糯的小手时,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戏弄的弧度,随即她便自顾自地迈开长腿向前走去。薇奥莱忒愣在原地,看着妹妹那道暖色的背影渐渐模糊,刚才“超凶”的气势瞬间垮了大半。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加重惩罚”四个字,吓得她不由自主地隔着睡裙,用手背轻轻蹭了蹭还在隐隐作痛的小屁股。见妹妹真的快要走远了,她终于还是憋屈地低下了头,认命般地迈动起两只白生生的小脚丫。
由于身材实在过于娇小,薇奥莱忒不得不迈起那双还没长开的小短腿,频率极快地“倒腾”起来。跑动间,她那绵软的小身体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幼猫,重心不稳地左右摇晃着,身后那头缀满星辰的长发也随之凌乱地飞舞,洒下细碎的微光。
终于,薇奥莱忒跑到了晨曦身后,却因为惯性,一头撞在了妹妹的腿根上。薇奥莱忒顾不得揉一揉发酸的鼻尖,赶忙伸出小手攥住妹妹垂在身侧的手指,毫不在乎这局促的动作,会暴露自己不想被对方发现的依赖。
俯视着把小嘴撇
成委屈弧度的姐姐,晨曦蹲下身子将对方眼眸里的水汽拭干,重新抱起小家伙时,偷偷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一路无话,姐妹俩已经进入神殿,站在了身躯几乎要将整座建筑塞满的阿萝诗面前。阿萝诗的下身是蜘蛛似的腹部与八肢,上半身是美艳的女性精灵,与暮夜女神薇奥莱忒一样,她也曾因犯下过大错,被剥夺了开辟神国的权力,仅能依附在现世。而阿萝诗之所以被迫挤在相比其本体显得逼仄的神殿里,是因为一束由纯粹光明构成的巨大十字架,如长钉般残忍地穿透了她的蛛形躯干,将她牢牢钉死在大地上,无法挣脱。
“薇奥莱忒大人,您千万不能听信这个贱人的谎言!您难道忘记千年前,她和她的信徒是怎么对待您的了吗?她现在的目的,就是为了离间你我。请相信我,我一直在苦苦等待您的回归,从未有过半分反叛之心啊!”由于被死死钉在地上无法移动,阿萝诗只能疯狂地挥舞着她那狰狞的八条节肢。巨大的身躯在挣扎中不断撞击着神殿的石壁,摩擦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尖锐刺响。
薇奥莱忒的视线从阿萝诗身上移向妹妹。似乎察觉到了怀里小家伙的动作,晨曦也低头看向自己的可爱姐姐。
四目相对,晨曦并未多做解释,只是向上提了提怀里薇奥莱忒的位置,空余出一只胳膊。随后,她抬袖对着神殿穹顶虚抓。轰然巨响中,一块巨大的天花板碎块砸落在扭曲的蛛腹上,而在那露出的空洞上方,无数密密麻麻的光之十字正拥挤在一起,锋锐的尖端齐齐瞄准了阿萝诗的残躯。“不要……不要杀我!薇奥莱忒大人!救救我!救救我——!”
“姐姐还没恢复实力,这种事情,就让妹妹代劳吧。”
晨曦眼底掠过一抹杀意,就在她即将挥手抹杀阿萝诗的刹那,却感觉到侧身的衣襟被轻轻拽了拽。那力道极小,甚至有些怯生生的,却让这位女神原本果决的手势生生顿在了半空。“嗯?”晨曦疑惑地垂下头,看向怀里一直抓着自己不放的小家伙。
“也是,她所掌握的神职大部分确实污秽不堪,若是骤然空缺而无神承接,处理起来倒也麻烦。”
“不然,这样好了。”晨曦随意地挥了挥手,原本钉在蛛腹上的光十字连同殿外大多数光十字一同消散,却并未就此饶过阿萝诗。在后者惊恐的尖叫声中,仅剩的几束流光如利刃般垂直贯穿而下,干脆利落地斩断了阿萝诗半数的狰狞蛛腿。
如此沉重的伤势,足够阿萝诗在往后数百年的岁月中受尽折磨。在那凄厉的咒骂与哀嚎声中,姐妹俩的身影如同被抹去的涂料,逐渐模糊在幽深之地的阴影里,最终只余下满地破碎的残垣……
浓雾弥漫的河岸小屋内,火炉噼啪作响。幼女正乖乖跪在芦苇编织的垫子上,垂着脑袋,忍受着身旁妹妹晨曦女神喋喋不休的数落。而在小家伙面前,死亡之神正一副平凡老渔夫的模样,借着火光不紧不慢地打磨着手中的钓钩。
“姐姐,你知道错了没有?!”
听到这声质问,薇奥莱忒像受惊的小猫般缩了缩肩膀。她垂着脑袋,片刻后才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生怕任何迟疑都会招来当众的管教。在妹妹看不见的裙摆下方,一双粉嫩的小脚丫因为紧张,足尖紧紧叠放在一起,正不安分地在垫子边缘悄悄磨
蹭着。
“死亡阁下,姐姐确实犯下了复活凡人、违背生死轮回的重罪。若您觉得她的忏悔尚不足以抵消过错,依您之见,姐姐应当做出何种补偿,方能平息这份对您神职的僭越?”
“千年前嚣张跋扈的小暮夜,竟然变成了如今这副乖娃娃的模样,还真是令老朽感到惊奇。”死神将钓钩沾了沾水,凑到火光下细细端详,那一双浑浊的眼眸实则不加掩饰地越过炉火,慢悠悠地打量着眼前的幼女。他端详了许久才慢吞吞地放下手,声音嘶哑,“这小家伙过去,可没少冒犯老朽。”
“恳请您宽宏大量,饶过姐姐这回!”跪坐在垫子上的晨曦俯下身,双手交叠贴于额前,无比恭敬地朝着死神深深磕下头去。这种近乎卑微的礼仪,早已打破了双方身份地位的对等,更像是一个操碎了心的妹妹在为顽劣的姐姐祈求宽恕。
“如果是晨曦女神你做出这种事,老朽会取走你现世中三分之一的信徒灵魂作为惩罚。不过,既然是小暮夜……”死亡话音未落,顺手取下了架在炉火旁、早已烤得滋滋冒油并抹满盐巴的烤鱼,直接塞进了薇奥莱忒局促的小手里。“战争之后,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望老朽?”
“原来如此,是被精灵族那群顽固的家伙囚禁了起来。”
死神低声呢喃着,像是解开了一个困惑许久的谜题。而就在他感叹时,乖巧跪坐的薇奥莱忒已经捧起那条烤鱼,试探性地张开小嘴,咬下了焦脆的第一口。刹那间,一股近乎毁灭性的浓烈咸味在舌尖轰然炸裂。小家伙瞪圆了眼睛,整个人如灵魂离体般僵在了原地。紧接着,她纤细的脖颈微微后仰,粉嫩的小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一截,在空气中急促地颤动着。薇奥莱忒显然被那厚重的粗盐齁到了极致,喉咙里频频发出小猫般的干呕声,白瓷似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绯色占领,红晕一路蔓延到了剔透的耳尖。因为极度的咸苦刺激,她那双本就紧紧扣着垫子的小脚丫,此时更是不受控制地在芦苇席上焦急地乱蹭,溅起了一阵细碎的声响,显得既局促又可怜。
“如果小暮夜她吃不完,那便留在此处陪着老朽吧。等千年以后,你再过来接她回去。”
“额……也好……”
听到妹妹的回答,薇奥莱忒吓得浑身一颤,竟是生生掐灭了喉咙里的干呕冲动。她惊恐地瞪着手中仿佛索命符般的咸鱼,又环顾四周看见死神继续磨钓钩的认真、妹妹一副“没得商量”的眼神,小家伙欲哭无泪,只能吸着鼻子,战战兢兢地再次张开那被咸得发紧的小嘴,视死如归地朝着鱼肉咬了下去……
神国,农舍门廊下的白色长椅上,姐妹俩正并肩而坐。放眼望去,金色的麦浪在暖风中起伏翻涌,发出一阵阵温柔的飒飒声。
“有些曾被姐姐得罪过的神明,最近正联合起来,打算在虚空中开辟一座永恒的监狱,将你彻底囚禁进去。”晨曦紧紧搂住怀里的姐姐,抬眼盯着这方由她亲手开辟的广袤世界,睫毛垂下,缓缓眨了眨眼。
“他们的理由,是姐姐你违背千年前对你定下的惩戒,私自开辟神国、企图让罪族魔族复生。”晨曦身侧,薇奥莱忒不安地揪紧了自己的睡裙,一双赤裸的小脚丫在长椅下微微蜷缩,足尖因用力而失去血色。
“妹妹亲自动手,打伤了其中表现最
积极的一些家伙,他们才终于肯老实下来听听我的意见。”晨曦轻轻抚摸着薇奥莱忒的长发,语气平稳得毫无波澜,“谈判的结果是,他们同意姐姐你依旧留在现世。不过代价是——我必须对你施以足够‘严厉’的惩罚,并向众神担保,你此后绝不会再有任何逾越底线的行径。”
“姐姐现在的情绪还真是丰富,无论是恼怒还是羞涩,都是以前少有的……”晨曦搂着薇奥莱忒的手臂微微收力,这个正处在慌张之中的小家伙,便轻而易举地被拽倒在她的膝头上。随着晨曦掌心微光乍现,一支带柄、臂长指厚的板子沉甸甸地落入掌中。
晨曦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着板子平整的边沿,她垂眸看向腿上战栗不止的幼女,神色复杂地用力咬了咬下唇,像是要下定某种决心。
“而这副‘害怕’的模样,妹妹倒还是第一回见。”
话音刚落,晨曦便利落地撩开了姐姐那身睡裙的下摆。随着轻薄的绸缎翻卷,薇奥莱忒最私密的部位完整地暴露在了神国永恒和煦的阳光下。那挺翘的小屁股上还残留着此前惩罚留下的淡粉色,如同羞涩后未散的红晕,在未挥落的板子下显得格外可怜。
啪——!随着板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沉重而厚实的撞击声在门廊下陡然炸响。晨曦没有任何留情,板子平整地、重重地抽打在姐姐薇奥莱忒赤裸的臀峰上。在接触的瞬间,娇嫩的臀肉因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威力而向内深深凹扁,随即如水波般向四周扩散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震颤。当板子抬起的瞬间,受击处原本失血的惨白被滚烫的血色如潮水般迅速涌回,在两瓣臀肉的细嫩肌肤上各自晕染开一抹触目惊心的深红。
对于薇奥莱忒而言,她曾以人类的身份体验过各种肉体剧痛,甚至以此为乐。可妹妹施加的惩罚,带来的绝非单纯的感官刺激,而是一种足以触碰本源、剥离神性的烧灼。此时,她那一双最不安分的小脚丫,正由于极度的疼痛而绷得笔直,圆润的脚趾因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随即又痉挛般地反复蜷缩、张开,赤裸的两条小短腿则在无助地乱踢着,令足底踩出一道道委屈的残影。
受此重击,薇奥莱忒幼小的身子猛地向上弹起,腰肢折出一个凄惨的弧度,却又被妹妹晨曦用力按回了大腿上。可小家伙仍旧不肯老实,她将自己红透了的小脸用力抵在妹妹腿侧,龇起幼齿,徒劳而无力地啃咬着对方华丽的裙摆。随着她脑袋绝望地摆动,晶莹的泪珠不断从眼角滑落,在那洁净的裙褶上蹭开了一片片湿冷的痕迹。
早已下定决心不去理会姐姐求饶的晨曦,又怎会在对方那徒劳的反抗中手下留情?于是,落下的板子愈发沉重且密集,随着第二下板子落下,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重击接踵而至,完全不给面前这具娇嫩肉体任何喘息的机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打的声音越来越不清脆,反而逐渐透出一种钝重的闷响。每一板子下去,原本如温润软玉般的臀肉都会被生生拍散,受力处在剧烈的形变中凹陷、震颤,随即便被后续的力道蹂躏得通红肿胀。在层叠的红痕之上,由于血液的过度充盈,皮肤开始透出一种浓重的绛紫色,原本平滑的臀
线在板子的摧残下变得起伏不平,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几乎要烧焦般的灼痛。
啪——!啪——!啪——!啪——!
在这如狂风暴雨般的虐打中,薇奥莱忒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原本死死衔着华服的幼齿悄然松开,不再尝试咬噬,喉间反而溢出阵阵破碎的求饶呜咽。她那张泪湿的小脸不再用力抵着妹妹,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无力感,在晨曦湿透的裙褶上左右磨蹭。曾剧烈蹬踹的小脚丫也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它们不再凌乱地踢蹬,而是彼此交叠、蜷缩,使十粒圆润的脚趾紧紧地拧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板子一再重重落下,幼小的身体再也没有丝毫受惊般地弹起,反而像是一滩正在融化的软糖,顺从地、颤抖着塌陷在晨曦的大腿上。
小家伙开始本能地摆动腰肢,却不再是为了逃离,而是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将自己那早已被打得滚烫瘀紫的臀瓣更深地挪进妹妹晨曦的怀里。她无法言语,却可以通过这种紧密的身体接触,让妹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如风中残叶般止不住的颤抖。这是她无声的示弱,她在用每一寸战栗的肌肤告诉妹妹晨曦:她认错,她再也不敢了,恳求这场惩罚能得获一次慈悲的终结……
数天后的凌晨,教堂,牧师小姐艾薇的房间。因主教召见,艾薇天未亮便悄悄起床离开,此刻房内只剩被安置在这里的莉娜。自家魔法顾问不在身边的每一天,柜台小姐都辗转难眠,直至深夜才沉沉睡去,这会儿自然不会苏醒。
不多时,寂静的房间内,空间悄无声息地被撕开一道仅供孩童通过的狭窄裂隙。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慢吞吞地从里面挪出了半个身体。暮夜女神此刻显得狼狈极了,她先是颤巍巍地探出一只脚丫,脚趾紧张地扣着,试图在现世的地板上找个支撑点。妹妹晨曦女神的神国从无黑夜,薇奥莱忒不在现世的这几天,断断续续挨了不知多少顿狠戾的板子。妹妹管教她时根本毫不留情,每次都打到她没力气挣扎,陪她休息过后,便接着再打。
如今小家伙伤痕累累的臀部根本经不起任何大幅度的牵扯。跨出裂隙时,她不得不费力地撑大缝隙,尽量维持着双腿并拢的姿势。可即便如此,稍微大一点的动作还是无情地扯动了身后的伤处,痛得她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喉间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娇鸣。
薇奥莱忒几乎是把自己从空间缝隙里“挤”出来的。余光瞥见莉娜仍在熟睡,落地的一瞬,她硬是咬牙没让脚尖承受任何震动,结果却因重心不稳,整个人踉跄了几步。她手忙脚乱地抓住了床角,才堪堪止住跌势,没让自己狼狈地摔倒。
随着薇奥莱忒急促而细碎的呼吸,她身上单薄睡裙的下摆正在微微晃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后方那由于承受了无数下板子、已然近乎皮开肉绽般敏感的臀部轮廓。
在仅有微弱烛光的昏暗室内,薇奥莱忒臀部隆起的曲线格外明显,鲜血正悄无声息地在睡裙的洁白绸缎上晕染开来。那血色虽殷红,却朦胧地逸散着如月清辉般的光雾,落在她微微战栗的娇小身躯上,更显圣洁,而非触目惊心。
站稳后,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神并没有立刻对莉娜做什么,而
是呆在原地,吃力地扭过身子,捏起被肿臀撑起的裙摆,腰肢配合地微微扭动、调整,像是在努力让火辣辣的创口,避开黏敷在上面的神丝绸缎。期间因疼痛而产生的本能躲闪,让她看起来一副又怂又乖、甚至有些滑稽的笨拙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神明的威严?
万点光辉化作流光收拢于周身,幼小的薇奥莱忒在光影中飞速成长。随着微卷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一对精致的犄角也悄然萌出。无声无息间,她已恢复成魔族的形态,原本狰狞的杖伤尽数隐入白皙如瓷的肌肤下。然而,那份被板子反复碾碎臀肉的剧痛却分毫未减,少女即便站得优雅,双腿却依然在挥之不去的折磨中微微战栗。
仰卧在床上的莉娜或许本就睡得极浅,当薇奥莱忒悄然靠近床边,一股属于少女的、清冷又带着丝丝甜腻的紫罗兰异香,便无形地萦绕在柜台小姐鼻尖。
于是,莉娜在一片静谧中悠悠转醒,她轻柔地睁开一双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眸,在看清少女那副比记忆年轻十余岁的花容后,思考良久才将少女与自家魔法顾问划上了等号。很快,莉娜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对她而言,薇奥莱忒的出现就像是白天、夜晚注定会交替一般,自然得无需任何言语说明。
察觉到自己正被注视,莉娜的脸颊迅速攀上了一抹动人的绯色,她才仿佛意识到自己此刻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模样。于是,她羞涩地抿起唇瓣,一双小手攥住被角,悄悄向枕头缩了缩。随着被褥“窸窣”作响,她慢慢将自己那纤细的身体埋进了厚实的被窝里,最终,她只在被褥上方露出一双盈盈似水的眼眸,以及下面的一小节鼻梁。
“这回你突然不见,我、我可没担心,也没做多余的事,就一直都待在这里等你回来……”莉娜从被窝边缘怯生生地望着少女薇奥莱忒,眼神里没有半分防备,只有满溢而出的、因重逢而生的喜悦与局促。
“真不会撒谎……”薇奥莱忒下意识便想坐到床边,只是她的双腿刚稍微弯曲,裙下的内裤便紧紧裹住了敏感又剧痛的臀部。少女倒吸一口冷气,强忍住强烈的不适,硬生生止住了下坐的动作。她不动声色地转而俯下身,将上身凑近莉娜,温柔地将对方额前的发丝撩开。“明明是一副没睡好的模样,还说没担心妾身。”
“你……以后都会一直是这样少女的模样吗?”莉娜掀下被褥,满脸真诚地看着近在咫尺、头长犄角的少女。
“曾经的人类是妾身,如今的魔族同样是妾身……”薇奥莱忒的双手压住床褥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哪怕此时裙摆下隐去的伤口正如火烧般叫嚣,少女的声音依旧悦耳动听。“柜台小姐更希望妾身以何种形象示人呢?”
“我……我还是想见成熟的你,不过、不过,请等一下再变回去可以吗?”莉娜稍微推开少女薇奥莱忒,起身将枕头竖起靠在床头,随后拉扯着对方的胳膊,让少女站得离自己更近一些。
猝不及防的拉扯带得薇奥莱忒踉跄侧身,两瓣臀肉猛地分离又因惯性重重撞上,激起肉浪,如同在生生撕开伤口。薇奥莱忒藏在身后的一只手死死攥住衣袖,在剧痛中忍到极限,才勉强维持着面色如常。
“为……为什么呢?”
“因为这样子看,我才比较像姐姐呀……因为是
长辈,所以才敢……朝你发发脾气……”莉娜大着胆子抓起少女薇奥莱忒垂在身前的那只手,轻轻往自己这边拽了两下,示意对方靠近。同时,她有些羞涩地隔着被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随即便迅速低下头,不敢再多做什么,只小声嘟囔:“连接受真相的时间都不给我就赌气似地离开,真是太恶劣了……
出乎莉娜预料的是,面前这位高傲的魔族少女动作舒缓地倾过身,如一株被风折服的黑郁金香,顺从地趴伏在自己身上。紧接着,在莉娜惊愕的目光中,对方又反手攥住那身华丽连衣裙的下摆,动作决绝地一点点将其撩起,将那仅被轻棉软布所遮掩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尽管晨曦女神留下的那些皮开肉绽的惩罚伤痕已随着形态的转变而隐去,此刻呈现在烛光下的,是一对弧度曼妙如艺术品的完美臀瓣。然而,这种“完美”却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皮囊之下分毫未减的剧痛仍在疯狂叫嚣,娇嫩的皮肉正不可抑制地细碎轻颤着,仿佛少女的每一次呼吸,都在经历着一场无声而残忍的凌迟。
“请揍到解气为止……”薇奥莱忒将通红的脸蛋深深埋进莉娜身下的被褥里,声音被厚实的棉絮压得闷闷的,若不仔细分辨,根本听不出其中那由于忍痛而产生的支离破碎的颤抖。
莉娜的视线落在少女薇奥莱忒那对由于疼痛而不停痉挛、又洁白无瑕的弧度上,不知不觉,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心中不禁升起一种莫名的怜爱与愧疚。柜台小姐哪里知道薇奥莱忒此时正忍受着本源撕裂般的灼痛?在她看来,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法师大人,此刻竟是因为要向自己“献祭尊严”而紧张羞怯到了极点,甚至连身体都因为过度的羞耻和不安而发出了这样可怜的颤抖。
“明明怕成这样……”莉娜看着这对因为被自己大腿拱起而愈发显得挺翘、却又颤个不停的完美轮廓,有些哭笑不得地小声嘀咕,手心的温度也随之变得滚烫起来。没有磨蹭太久,她便扬起手掌,对着少女薇奥莱忒那曼妙的轮廓,并不算重地落了下去。
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静谧的卧房内回荡。莉娜的掌心将面前的丰盈压陷出凹坑,紧接着是一阵如涟漪般扩散的肉浪起伏,在同一本源的牵连之下,暮夜女神薇奥莱忒原本就因先前的重刑而高度瘀肿敏感的臀部,被这股新来自她魔族身体的震荡波生生撼动。
(作者注:主角拥有人类、魔族、女神三种形态,三者受伤的影响规则各有不同:人类形态受伤不会牵连另外两个形态,但魔族与女神形态受伤都会影响人类形态;魔族形态受伤时,仅会让人类形态感受到虚弱和疼痛,伤口不会转移;女神形态受伤则会同时牵连人类与魔族形态,二者同样只会承接虚弱与疼痛,伤口不会发生转移。)
“呀——!好痛……”薇奥莱忒仰头发出一声带着点娇嗔的惊呼,随即便像是羞于见人般,再次将脸深深埋入被褥。她顺势在莉娜的胳膊下不安地扭动着腰肢,从那层叠的棉絮里渗出些瓮声瓮气的、软糯的讨饶声。这一系列的反应,确实完美得像个被打疼了、正试图通过卖怜来换取宽恕的女孩子。
莉娜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先前的局促感一扫而空。她只当自家魔法顾问是
在耍弄些可爱的小心机来讨好自己,便窃喜着伸出手,在那处手感极佳的丰盈上轻轻揉弄、按压,试图缓解那里的“颤抖”。
“活该,谁让你吓到我后,头也不回就往外走的……”
然而,在莉娜察觉不到的角落,薇奥莱忒的感官正经历着一场毁灭性的崩塌。巴掌落下的瞬间,少女耷拉在床外的裸足猛地绷直,十颗脚趾死死扣住床侧的木板,几乎要抓破坚硬的漆面。即便皮囊外表看起来毫发无伤,可那一掌带动的余震,却将本就沸腾的神经再度搅乱。妹妹重罚后的余痛,如暴走的雷霆般顺着尾椎直冲颅顶,让艳紫眸子里的瞳孔,在那一时刻毫无征兆地扩散到了极限。
“那天被你吓到之后,我本想拉你回来,结果你对安东尼奥动手,我又被吓得坐了回去。等再想找你时,教堂的门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开了,我那会儿哭得很厉害,是碧翠丝小姐不停地安慰我。后来我想明白了,你就是自以为是,认定了我不会接受你是魔族,可你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就赌气出去,凭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莉娜一边抱怨着,掌心传来的滚烫热度一边让她心跳加速。她丝毫没察觉到,手心下那娇嫩的皮肉,正因为她自以为温柔的安抚,而在极致的压抑下陷入了愈发剧烈的细颤。
“对…对不起……”
啪——!
薇奥莱忒的呼吸在余光瞥见莉娜扬起巴掌时便彻底停滞,紧接着,肺部的空气便被随之而来的剧痛生生锁死。由于极度忍痛,在她瀑布般的长发所遮掩的后颈处,大片冷汗正将肌肤浸出一种病态的惨白。在烛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所有的崩溃都被少女死死压制,而莉娜只能看见她趴伏时那副始终高贵且充满诱惑的曲线。
“好……好疼……妾身再也不敢了……”薇奥莱忒选择了撒娇,因为她深知,若不抢先发出一声“假”的痛呼作为缓冲,那么另一声真正由于本源受损而产生的惨叫,就再也压抑不住了。余音未落,少女便已死死咬住身下的被褥,利用厚实的棉絮吸纳了她因牙关战栗而漏出的细微呻吟。她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将那股几乎要把她撕成碎片的真实痛苦,生生粉饰成了在柜台小姐面前的一场暧昧互动。
“我一点也不生气了,所以……”莉娜轻柔地将薇奥莱忒的裙摆从少女僵硬的双手中拽出来,耐心地抻得平整后,才缓缓将其铺展开覆盖下去,“你可不可以变回我熟悉的那个样子?”
“这种程度就足够了吗?”
“我……我从来不忍心伤害你……”莉娜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听起来既后怕又心软。
“好。”随着一声低哑的应答,悬浮术在暗中悄然施展。早已虚脱的薇奥莱忒,凭借魔法的支撑,看似举止如常地从床上坐起身。她抬手轻轻捏碎项圈上的宝石吊坠,刹那间,紫焰燃过,一位身着蕾丝紧身上衣、搭配浅米色长裙的倾世佳人,逐渐从熄灭的火焰中显出身形。
莉娜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薇奥莱忒,她美得简直摄人心魄。方才的委屈尚未散尽,满心的爱怜已汹涌而至,两种情绪缠裹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良久,她终于攒足勇气,循着本能猛地扑上前,不由分说地吻上了魔女那晶莹微烫、宛若珍宝的红唇。
为了维持“正常坐立”的假象,薇奥莱忒始终暗自施展
着悬浮术,让受罚的臀部与床铺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微小缝隙。然而,面对扑来的莉娜,她深知若继续维持魔法,撞击瞬间如冰面上起舞的违和感,会立刻令魔法的存在无所遁形。
于是,在莉娜撞入怀中的前一刻,绝不会忍心推开她的薇奥莱忒无奈地撤去了魔力。
“唔——!”
两个女人的体重叠加在一起,毫无缓冲地重重坠下。薇奥莱忒敏感的臀部,被这股力道生生夯实在床褥里。魔女的意识因这极致的酷刑而陷入了长达数秒的荒芜,但在莉娜眼中,这份“恍惚”却被解读成了羞赧过度的不知所措。
莉娜在心里窃喜着,趁着薇奥莱忒失神的空隙,她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侵略性,灵活地撬开了正外溢涎水的滚烫唇瓣。温热的舌尖长驱直入,肆意勾连着魔女那因剧痛而变得迟钝的软舌,如获至宝般吮吸不断从口腔中分泌出的熟悉清甜。
反观薇奥莱忒,则是完全陷入了被动,由于臀部正承受着持续不断的挤压,她连推开莉娜的力气都无法凝聚。莉娜完全占据了上风,她单臂抵在薇奥莱忒耳侧,不断加深舌尖侵略的深度,甚至有些沉溺于这种“掌控高贵”的快感中。莉娜丝毫没有察觉到,被她压在身下的美人,此刻正在酷刑中苦苦煎熬。薇奥莱忒只能被迫承受着如灌入铁水般灼热的侵犯,她任由泪水夺眶而出,妥协至此,才将几乎冲破喉咙的哀鸣,死死地溺杀在这一场苦涩与甜蜜交织的深吻里……
或许是由于谁的特意吩咐,直到天色大亮,房间都无人闯入。见依偎在自己身上的莉娜睡得极沉,薇奥莱忒小心翼翼地将柜台小姐放平,然后吹灭蜡烛,屏住呼吸,动作极轻地离开了房间。
薇奥莱忒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魔杖,迈着优雅的小步往外走。尚未踏入主厅,外头那如潮水般的嘈杂议论便已钻入耳朵。魔女自认没什么可见不得人的,脚步未落半分,便推开侧门径直走了进去。随着她的现身,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她身上,议论声戛然而止,主厅里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主厅内,众人依落座的位置大致分成三拨。以连通西侧大门的中间过道为界,薇奥莱忒从南侧进入主厅,一排排长椅上坐满了以金斯利·凡瑟尔为首的贵族骑士与王室使者。东侧最前排坐着碧翠丝、艾尔菈,二人身后是十几名精灵,其中三分之二都身配武装。东侧女神像下的祭坛前摆放着不少座椅,一群身着华丽教会长袍的主教们端坐其上。神父安东尼奥与牧师艾薇站在靠近精灵一侧的角落,主厅其余三个角落,还零零散散挤着些身份地位较低的人。
被所有人注视的薇奥莱忒,在看见艾薇后目光便再也没有移开。幸好牧师小姐的瞳色正常,并非被自己的妹妹晨曦女神占据了肉体,不然此刻她就不只是臀部疼痛难耐这么简单,定会当场撕开空间逃走,躲到死神那里,装成乖宝宝求老人家庇护。
正当薇奥莱忒分神之际,离她最近的一名贵族骑士已经悄悄拔出了武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因此当骑士持剑暴起、直刺向她时,竟无人来得及阻拦。更糟的是,虽然薇奥莱忒反应过来试图用魔杖挡下剑刃,可扭身的动作却牵扯到了臀部的伤痛,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竟迎着剑尖跌了过去。
精灵剑客
艾尔菈是在场众人里实力最强者,她身形骤起,拔剑便掷向那名骑士。可一道拖曳着灼目流光、斜贯主厅的流火速度更快,先一步将骑士炸飞。艾尔菈的佩剑慢了半拍,径直钉在了骑士原先脖颈所在的墙壁上。
薇奥莱忒稳住身形,往流火来处望去,发现一位身披红色斗篷、以同色布料遮住下半张脸的女法师。在场多数人都不知她的身份,只知她魔法造诣极高,无人能拦她进入教堂。可薇奥莱忒清楚,她是瑟芬妮,二人曾签下的契约此刻仍在隐隐传来感应。
地板上的骑士已经昏迷,若不是身上那件被烧得黑黢黢的胸甲护住,他恐怕早已没了气息。薇奥莱忒若无其事地收起魔杖,手提长裙,款款走到墙边。她双手攥住剑柄试着发力外拔,可剑身钉得极牢,几番用力都纹丝不动。魔女只得微微抿唇,半个身子后仰,将体重压在剑柄上。很快,力道到达临界点,剑尖猛地脱墙而出。薇奥莱忒猝不及防,被惯性带得径直向后摔去,连抬手自救的反应都没有。幸好跑来查看骑士伤势的艾薇及时从身后环住她,不然这一下,她的臀部肯定要结结实实地砸在地板上。
艾尔菈看向薇奥莱忒的眼神,已经从见到她安然无恙的惊喜,变成了对言而无信之人的怒意。魔女不敢和自己的小狐狸对视,尴尬地从一众见了她便恭敬起身的男女主教前经过,怯生生地将剑递到艾尔菈面前。
薇奥莱忒早有预料艾尔菈会粗暴地抢过剑柄,果不其然,她的掌心被粗糙的柄糸狠狠刮了一下。魔女装作委屈,揉了揉发红的手,思绪早已飘向别处——骑士的刺杀,坐实了在场这群人的目的,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可她一时想不出该做什么。若是放在妹妹还没过多管束自己之前,她早把挡路的人全都揍趴下,自顾自逍遥快活去了。但如今她也没胆子再嚣张跋扈了,更何况这里还是晨曦教会的教堂,妹妹的眼皮子底下。
以上思考不过是脑海中闪过的几个念头,并没耗费多少时间。薇奥莱忒回神时,艾尔菈恰好将剑收回鞘中,还强硬地攥住了她的手腕。从对方捏得自己发痛的力道,再加上对这只小狐狸的了解,薇奥莱忒心里清楚,要是自己此刻不乖乖待在她身边,肯定会被她当众摁在腿上狠狠打屁股。一想到那般绝望的下场,她便觉可怜,只得勉强扯出一副无辜的笑意,主动坐到了身旁的长椅上。
臀瓣与椅面亲密接触中,皮肉不可避免地在体重的压力下发生形变,每一寸痛觉神经都在持续碾磨中被狠狠揪紧。薇奥莱忒双膝不自觉地并拢、内扣,那是身体本能想要分担压力的局促。可即便疼得几乎溢出哀鸣,她依然优雅地轻启朱唇,在这场无声的酷刑中,完成了一个毫无破绽的落座动作。
“女人,你就是暮夜?”
薇奥莱忒扭头看向声音来处,发现唤她的是坐在南侧、与她同一排的金斯利。
“怎么?”薇奥莱忒见金斯利起身毫不费力,便估摸着,对方曾被自己用魔法揍烂的屁股,早已痊愈了。
“我弟弟卡洛安·凡瑟尔生前,你可曾见过他?”
“不认识,你这人,妾身也不认识。”
听到薇奥莱忒的回答,金斯利眼里难掩失落之色。谈判进行到这一步,又出现刺杀事件,王国一方已经陷入绝对劣势,可他们又绝
不敢对明显偏袒精灵的教会发难。毕竟那天被暮夜打伤的法师们,都在教会接受救治,而且王室的态度在精灵参与进来后,便开始摇摆不定。
“各位主教大人,我金斯利·凡瑟尔以凡瑟尔家族的名誉起誓,那个愚蠢贵族的行为,绝非出自我的授意!”
“最好不是,人类!”艾尔菈松开薇奥莱忒的手,噌地一下站起来,吓得旁边如坐针毡的魔女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谁想伤害她,我保证那个人不会活着走出这里!”
“放肆!就算你是精灵族的长公主,也不准在女神大人的圣所里撒野!”厉声呵斥艾尔菈的,是主教中一位年长的女主教。
“都冷静点,别让这一上午的努力白费了。”坐在女神像正前方的大主教站起身,环顾四周,“暮夜小姐给王国造成的一切损失,由教会代为赔偿。该到你们这些王国的贵族大人们做决定了,同不同意把她引渡回翠之庭?”
“什么引渡?妾身可从没……”
“闭嘴!”
一场小插曲很快结束,另一边,金斯利与王室使者面面相觑,很快做出决定:同意谈判的结果……
谈判结束后,王国一方的人陆陆续续撤出了教堂。薇奥莱忒本想借着簇拥在身边的主教们浑水摸鱼溜出去,结果这点小心思被艾尔菈轻易识破,整个人直接被掳到了一个闲置无人的房间里。
“小狐狸肯定在生妾身的气吧?毕竟答应了要回去找你,结果却食言,拖到现在才见上一面。”薇奥莱忒一边说着,一边举着魔杖悄无声息地施展魔法,随着屏障成型,她已彻底封锁这间屋子,以免等会儿自己那副极可能崩坏的丑态被第三个人瞧见。
“你这几天去哪了?”
艾尔菈冰冷的质问,激得薇奥莱忒心尖微微一颤。为了将对方的怒火引向性欲,以此逃避一场此时的身体断然无法承受的、对臀部的暴力,魔女强撑着没有退缩。她不动声色地迈开步子,单手牵起摇曳的长裙,一点点向守在门口、面若寒霜的精灵逼近。
艾尔菈冰冷的质问,激得薇奥莱忒心尖微微一颤。为了将对方的怒火引向性欲,以此逃避一场此时身体断然无法承受的、针对臀部的暴力,魔女强撑着没有退缩。她不动声色地迈开步子,单手牵起摇曳的长裙,在竭尽全力的勾引中,一点点向守在门口、面若寒霜的精灵逼近。
随着第一步的迈出,薇奥莱忒压低了魔杖。杖尖不偏不倚地陷入被牵起的裙摆下那丰腴的大腿根部,并随着她摇曳生姿的步履,在娇嫩的肌肤上犁出一道深陷的肉沟。
薇奥莱忒一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半开半合,视线如丝线般缠绕在精灵逐渐粗重的呼吸上。杖尖的每一次挪移都带着危险的试探,偶尔不经意地横扫过双腿间最隐秘的敏感禁区,瞬间激起一阵酥麻的愉悦。魔女如天鹅般的颈项难耐地仰起,浑身脱力般在一股几乎让她失禁的战栗中虚弱地晃动着。
她强忍着想要夹紧双腿的冲动,反而故意向艾尔菈展示自己的狼狈与渴求,任由魔杖继续攀援,最终狠命地顶在了胸前因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乳肉之上,挤压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两人仅剩一步之遥。薇奥莱忒的一身裙装,从她的肩头开始寸寸碎裂、剥落。细碎的布料不曾坠地,便已在空气中化作一缕缕如薄纱
般细碎的光。
“薇奥莱忒,我再问一遍,你这几天去哪了?”
薇奥莱忒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犹不死心,她伸出一双玉手试图攀上艾尔菈的衣襟。然而,指尖才刚触到对方,手腕便被精准地反扣,紧接着,在一阵令她眩晕的天旋地转中,她赤裸的身体被狠狠地掼在冰凉坚硬的门板上。
余光瞥见艾尔菈抡圆了手臂,薇奥莱忒瞳孔骤缩,刚想补救地吐出半句求饶的言语,裹挟着凛冽劲风的巴掌就已轰然落下,结结实实地抽打在她腻白丰腴的臀肉上。
啪——!
肉体碰撞的巨响充斥在整个封闭的房间内。在艾尔菈刻意加重的力道下,薇奥莱忒原本圆润的臀瓣顺着指缝溢出、陷下触目惊心的深红印记。腻白的臀肉被暴力地拍扁、压陷,激起汹涌的肉浪。这一巴掌,对此时的薇奥莱忒而言,不亚于将烧红的烙铁生生压在皮开肉绽的本源上。纯粹疼出来的泪水夺眶而出,可还没等她从窒息的极痛中缓过气,艾尔菈毫不留情的第二掌已然接踵而至,重重地覆盖在另一瓣尚温的臀肉上。
啪——!
“艾尔菈!你根本不管妾身受了什么委屈……”薇奥莱忒哭得梨花带雨,倾国倾城的脸蛋被极致的痛楚渲染出国破家亡的凄凉。她毫无尊严地摇晃着身体想要躲避,可艾尔菈的巴掌却如雨点般接二连三地落下。
啪——!啪——!啪——!啪——!
每一掌都重重地砸在看似不过是深红泛紫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起起伏伏的肉浪。
“你这样子对妾身……跟随随便便就把妾身囚禁几百年的精灵王有什么区别?!”
“父亲关你几百年,我还有千年可活……那我就把你关到我死为止!”
“告诉妾身……你这只是气话……呜,你这是气话对不对!”
艾尔菈冷哼一声,抬手正欲再打,可巴掌却甩了个空。面前赤裸颤抖的身体化作一群黑紫色的蝴蝶,蹁跹着于房间深处自燃。耀眼的紫焰将房间照得妖艳夺目,强光尚未敛去,一位头生犄角的连衣裙少女已然撞碎火焰冲了出来。少女根本无需技巧,身为流淌着魔族皇室纯正血统的公主,她仅凭一身蛮力便轻易将艾尔菈撞倒在地。她发狠地骑在精灵身上。可就在伤臀压实的一瞬间,深红泛紫的臀肉被挤压、凹扁,薇奥莱忒疼得几乎忘记了呼吸,原本凶狠的姿态很快土崩瓦解,整个人软倒在艾尔菈怀里,只能泄愤般地咬住身下凌乱的羽织。
“到处都找不见你……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躺在地上的艾尔菈狼狈地扭开脸,自欺欺人般地藏住从眼角失控溢出的晶莹。
尽管心知是自己有错在先,可恃宠而骄的薇奥莱忒依旧压不住对小狐狸的怨气。但她转念便想通了,挨打前自己明明有机会解释,更何况对方根本不清楚她的身体状况,这顿打又能怪谁?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罢了。
“妾身一直在受罚,从没停过……”少女扑进艾尔菈怀里,窝在被自己口水沾湿的衣襟间,瓮声瓮气地求饶,“所以……别再揍妾身屁股了好不好?呜……妾身已经挨了数不清的板子,现在……现在哪怕只是被裙子擦过,都疼得要哭出来了……”
“谁敢去惩罚你……难道是……”艾尔菈的瞳孔骤然紧缩,原本还带着余怒的声线瞬间变得苍白无力,“是女
神大人?”
“在她的神国里……那里只有昼没有夜,她只是不停地、不停地打妾身板子,怎么求饶也不行……她根本不理……唔呜呜呜……”回想起那一下下掀起肉浪、碾磨本源的责罚,少女的娇躯在艾尔菈怀中剧烈地发颤。
“有……伤的很重吗?”
艾尔菈话音刚落,骑在身前的薇奥莱忒周身便迸发出万点光辉。少女的身形在流光中飞速坍缩为幼女,宽大的睡裙松垮地笼着娇小的身躯,如暗夜缀满星辰的浓密长发,不受拘束地铺展在精灵修长的腿上,泛着细碎的柔光。
沉默地撑着地板坐起身,艾尔菈动作轻缓得仿佛生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残梦,又似背负着万钧重的罪业,她微微垂下眼睑,以一种凡人面对神祇时特有的赎罪姿态,伸出手臂从薇奥莱忒腋下穿过,将缩成一团、轻得有些不真实的幼小女神稳稳地抱起,如捧着一件已经破碎的圣物,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自己绷紧的双腿上。与此同时,如缀满星辰的暗夜般的长发顺着艾尔菈的膝头滑落,发丝间漾开的细碎柔光将周围昏暗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清冷的神性。
“失礼了……”艾尔菈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碎裂在空气里。她颤抖的指尖捏住女神松垮睡裙的下摆,带着一种不惜亵渎神明的勇气,一点点向上撩开。察觉到臀后传来的凉意,原本还在抽噎的幼女,娇躯剧烈一颤,条件反射般想要蜷缩起来躲避。身为女神高高在上的尊严,与此刻正被检查身体的羞耻感轰然相撞,她像是要将自己藏匿起来一般,努力地将发烫的脸蛋埋进交叠在身下的衣袖。她的一双小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胳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几乎失去血色,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不只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重伤在空气的撩拨下,酷刑般的炙烤。惨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艾尔菈的视线里。
已经不能简单地用文字来形容,以双腿上仍神圣无瑕的肌肤作为分界,臀肤被刑具往复的挤压与摩擦生生剥去一层,淤血在肿胀边缘的皮肉深处淤积成可怖的暗紫团块,其中簇拥着的,是如红宝石般鲜红欲滴的娇嫩血肉。
最令人心碎的是,在两瓣几乎被捣烂的臀肉之上,渗出的神血正朦胧地逸散着清辉如月般冰冷的光雾,它们积在发黑翻卷的皮肉边缘,将殷红惨烈的伤痕笼上一层模糊的虚影,凄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了解了一切真相的艾尔菈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在门板上,只有眼眶中蓄满的泪水,终于不堪重负地大颗滚落,将她的衣襟浸得更湿。
“现在还忍心揍妾身的屁股了吗,小狐狸?”不知何时变回了人类姿态的薇奥莱忒,正站在狐耳耷拉着、陷入无尽自责的艾尔菈身前。她手中的魔杖轻轻扫过赤裸且颤抖着的自己,流光溢彩间,让一身裙装重新浮现。
“一直……在痛吗?”
“无时无刻不在痛,屁股痛,心也痛。”
“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
艾尔菈低声重复着,她死死盯着薇奥莱忒裸足之上的裙摆,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绝望。突然,她抬起手,打算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可薇奥莱忒却踉跄着扑上来,双手攥住了她的动作。
“伤好的这段时间,只准小狐狸你好好宠着妾身,明白吗?”
“女神大人……还会再……”
“不触碰妹妹底线,只是恃宠而骄些,应该不至于会有比挨板子更重的惩罚了吧……”
“我能做些什么,帮你快点恢复吗?”
“痊愈前承受的这些痛苦,本就是惩罚的一部分。妾身可不想让妹妹的下一次惩罚,来得太快了呢~”薇奥莱忒始终没松开艾尔菈的手,费力地借着双腿与腰肢的力道撑起身。站稳后,她便笨拙地用力去拉对方。可艾尔菈虽如她所愿站了起来,这结果却与她的努力几乎无关。
“小狐狸,事先声明,莉娜这小妮子已经完全离不开妾身了。如果你非要妾身回翠之庭,那妾身必须把她带在身边。哦,还有新收的学生泠、妾身的侍女瑟芬妮。”
“学生?侍女?薇奥莱忒,你到底瞒着我和多少女人偷过情?!”
“不是说好好宠着妾身吗?怎么反倒凶上了?”薇奥莱忒声音细若蚊蚋,尾音发颤,听得人心尖发疼。她本想倾身凑近艾尔菈,可裙摆擦过伤口,疼得她瞬间缩了回去。“小狐狸你不是早清楚,妾身就是本性难移吗?”
被薇奥莱忒气极的艾尔菈本想当即摔门离去,可魔女布下的禁忌却让她连门都无法拉开。就在旁边的薇奥莱忒见艾尔菈怨气愈重,再也不敢肆意戏弄,干脆利落地挥杖解开魔法,任由对方把火气全撒在无辜的门板上……
一个月后,精灵圣城翠之庭。
谈判会议上为艾尔菈撑场面的精灵,全是她前往其他人类城镇找来的冒险者;那份指证薇奥莱忒是精灵王庭通缉犯的文件,也是她以碧翠丝公主的身份一手伪造的。只是在启程前往翠之庭前,艾尔菈终究给身为精灵女王的妹妹寄去了一封信,将一切和盘托出。也正因如此,众人刚踏入王城,薇奥莱忒便被女王派来的禁军铐上手铐脚镣,带去了圣树之下的王宫。
修坐落于王宫深处的花苑,抬头可见一株擎天圣树,繁茂的树冠几乎遮去了半边天穹。
被钟爱的花香环绕,石长椅上的薇奥莱忒惬意地闭上双眸。片刻之后,一道窈窕身影缓步走近,她的身形挤占了周遭的空间,将旁侧纷杂的花香一并推挤到了魔女的鼻息间。
一袭素白长裙、头戴银饰,容貌与艾尔菈有七分相像的精灵女王独自走到近前,恰在此时,薇奥莱忒也睁开了她那双淡紫的眼眸。
“这周围都是学生亲自带人,为老师栽种的紫罗兰,不知可还合老师的意?”
“想见妾身,怎么非要当着你女儿的面,把妾身手脚铐住掳来?也太丢人了。”薇奥莱忒从石长椅上微微抬身,丝毫不在意身旁伫立的精灵女王,只因臀间的伤处被久坐牵动,才略显不适地轻转腰身,轻柔揉按了几下刺痛发麻的部位,稍缓痛感后才缓缓重新落座。
“老师还嫌丢人,你不记得自己对碧儿说过什么混账话?哼!”抱怨间,女王也拢裙坐上长椅,与薇奥莱忒挨得极近。
“什么?”
“碧翠丝根本没有兄弟姐妹!我就只有她这一个女儿,我也从没有在发情期和别的精灵乱搞!”女王嘴唇微抿,眼底凝着一层愠怒,语气轻却带着刺,定定望着薇奥莱忒。
“问过孩子的父亲了吗?”
薇奥莱忒故作煞有介事,抬手轻戳了下自己的脸颊,这句戏谑之语,却瞬间点燃了女王心底的怒火。本就被圣树威能压制得虚弱不堪的魔女,毫无反抗之力便被女王拽倒,
按上膝头,不得不翘起某处羞耻的部位。薇奥莱忒心头一紧,忐忑地闭上眼,静待剧痛袭来,可女王却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迟迟没有扬起巴掌。
“我刚刚把说了混账话的碧儿揍了一顿……”
“心疼了?”
“嗯,我……我想让老师你……也教教她魔法……”让薇奥莱忒软糯的身子瘫在膝头,女王只觉格外安心,双臂轻轻拢住怀中的魔女,渐渐有了将自家老师拥入怀里的趋势。“若是老师答应,我便不再用圣树压制你。”
“那妾身揍了你女儿,你就不心疼吗?”薇奥莱忒温顺地趴在女王怀中,半点没有身为长辈该有的模样。
“眼不见便不心疼,从前一直是姐姐教她。以姐姐的脾气,碧儿想必没少挨揍。”
“妾身的魔法可不是白教的,女王大人打算给妾身什么补偿?”薇奥莱忒歪过头,一脸认真地望着精灵女王,“圣树的事可不算数,那本就是你该做的。”
“我最该做的,就是狠狠揍你一顿,薇奥莱忒!”女王别过脸去,不理会胡搅蛮缠的老师,动作却口是心非地将怀里的魔女抱得更紧。“你想要什么?”
“妾身想在热闹些的地方开家炼金药剂店,就用教她魔法的学费抵房租,好不好?”
“你该不会给我的臣民喝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妾身怎么敢,就算不怕你禁足我,也担心妹妹下一次的惩罚来得太快啊!”
“老师就不能一直乖乖的,别让女神大人有惩罚你的借口吗?何至于被揍成这副模样……”
被女王这般轻声一说,薇奥莱忒脸颊微微发烫,满心羞愧,垂下眼睫缄默不语,再没了方才的调皮。女王见她罕见地如此温顺,也不再多言,只静静将臂弯收得更紧,就这样安稳地抱着自己的老师。
圣树的枝叶轻垂,细碎的暖光透过叶隙温柔洒落在二人身上,清风携着花香缓缓拂过,只剩彼此平稳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静谧又温馨……
三个月后,精灵圣城翠之庭,炼金药剂店。
艾尔菈在琳琅满目的药剂展示柜前驻足良久,直到一声呼唤,精灵才从眼前那些盛着五彩斑斓药液的瓶瓶罐罐中回过神来。
“艾尔菈大人?”
回过神来,艾尔菈闻声转身,发现店内方才还熙熙攘攘的顾客,此刻已没剩下几位。而一身药剂师打扮的兼职店员莉娜,已从收款台后绕了出来,走到离她很近的地方。“莉娜小姐忙完了?”
莉娜略带歉意地朝艾尔菈微微一笑,侧身上前一步,站到精灵身旁,抬眼望向展示柜里的药剂。“艾尔菈大人是想购置药剂,还是来找薇奥莱忒?”
“真羡慕你,能和她住在一起……”
“对不起……”莉娜垂下头,盯着身上这套薇奥莱忒亲手做的衣服,手足无措。她没有半点魔法天赋,薇奥莱忒便亲自教她炼金术;她睡眠不好,薇奥莱忒每晚都陪着她,当她的抱枕;她老家还有十几个弟弟妹妹要养活,薇奥莱忒更是把药剂店的全部收入都交给她支配。比起薇奥莱忒其他几位“红颜知己”,她获得的宠爱实在是多出太多了。
“没必要道歉,你又没有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薇奥莱忒在实验室开发新药剂,碧翠丝小姐在训练室练习魔法。”
艾尔菈微微颔首,循着莉娜方才走出的路径绕至收款台后,推门径直走了进去。前往实验室的途
中,她路过训练室,屋门正敞开着,里面隐约飘来魔法撞击的细碎嗡鸣。碧翠丝正与一位名叫泠的少女切磋魔法,一旁担任裁判的,是精灵尚且不熟悉的法师瑟芬妮。
艾尔菈早知道薇奥莱忒经常偷懒把教导魔法的差事推给瑟芬妮。只是这件事,她从不敢告知身为女王的妹妹。她不愿夹在薇奥莱忒与妹妹之间,落得左右为难的境地,更何况碧翠丝的魔法水平一直在稳步精进,既然这样,哪里轮得到她多此一举……
一进实验室,艾尔菈便撞见魔族少女薇奥莱忒割破掌心,正用一只大烧杯盛接她那魔族皇室的血液,余光瞥见自己进来,立刻慌慌张张地将受伤的手藏到身后,随即唤出紫焰裹住身体,化作了人类的形态。
“小狐狸,你……你怎么不敲门呢你?!”
“叫我来不是要给我惊喜吗?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当着我面自残?”
“这是炼金学的学术研究,你不懂。”
薇奥莱忒端起那只盛着半杯魔族血液的烧杯,走到具有冷藏功能的魔导柜前,将器皿轻轻放入其中。失血让她脑袋一阵发晕,一转身,才发觉艾尔菈已悄无声息地欺近身前。她下意识后退,最终被对方逼得坐在了身旁的柜台上。
“小狐狸,我或许有办法用人类的炼金术把你觉得碍事的狐耳、狐尾弄消失掉,这难道不是惊喜吗?”
“不,我要留着它们。我要做你心里永远最特别的小狐狸!”话音未落,艾尔菈已然上前,不由分说地捧起薇奥莱忒绝美的脸颊,俯身轻轻咬上了她的唇瓣。
没有半分迟疑,唯有满心的笃定与温柔。周遭的局促不安尽数消散,只剩这一吻的滚烫真挚,将两人的心意紧紧缠系在一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