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个高考失利肉便器尿壶

捡了个高考失利肉便器尿壶

作者:S-Chubby

盛夏的烂尾楼像个巨型蒸笼,水泥墙渗着水渍和霉斑,空气里混着老鼠屎、腐烂垃圾和浓得化不开的人味。A蹲在三楼空荡荡的客厅角落,光着上身,肥厚的肚子垂下来盖住裤腰,油腻的皮肤上全是汗珠和黑泥。他那双从没洗干净过的脚踩在碎砖上,脚底板厚得像老树皮,脚趾缝全是黑乎乎的垢,脚丫子被自己的汗和尿泡得发白发皱,一股混合着脚臭、尿骚和霉烂的冲天臭气直往上冒。

他听见楼下有动静。

那个刚高考完就离家出走的小胖子B,圆脸、双下巴、软软的肚子赘肉、粗腿、肥脚,皮肤还算白,但已经开始出油。他躲在一楼堆满破砖的角落里哭,校服裤子都湿了一片。A走下去的时候,B抬头看见这个又脏又臭的胖子,吓得往后缩。

A没废话。他直接伸脚踩住B的胸口,那只臭脚底板压在B脸上,脚趾缝里的黑泥和脚汗直接糊到B鼻子上。

“闻。深吸。”

B哭着摇头,A加重了力道。脚臭瞬间灌满B的鼻腔,又酸又骚又冲,像发酵了三年的烂肉。B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A嘿嘿笑,把另一只脚也凑过来,两只肥厚的臭脚把B的脸夹住,脚趾用力往B嘴里塞。

“含住。舌头伸进去舔。把缝里的黑泥全舔干净。”

B的嘴唇被脚丫子撑开,舌头被迫钻进湿黏的脚趾缝。脚汗又咸又苦,死皮混着黑垢直接被他卷进嘴里。A舒服地叹了口气,鸡巴在脏内裤里硬了起来,顶着鼓鼓的一包。他解开裤子,那根又粗又短、包皮垢厚重的鸡巴弹出来,蛋蛋下面全是黏糊糊的黄色污垢,一股浓烈的骚腥味混着脚臭直冲B的脸。

“吸。把我的鸡巴也吸进去。从根到头,把包皮翻开,把垢全舔干净。”

B哭着抗拒,A一脚踩住他的蛋蛋。剧痛让B张开嘴,那根臭鸡巴直接捅进去。包皮垢又厚又黏,刮在他舌头上像泥一样。A按住他的后脑勺,用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逼他吞咽那些混着脚汗和包皮垢的黏液。

从那一天开始,B就被A“收养”了。

第一周,A每天都让B跪着伺候他的脚。早上醒来,A把脏袜子直接套在B头上,让他闻一整夜积攒的脚臭。中午热得受不了,A把脚泡在自己的尿里半小时,再逼B把那双泡得发白的脚整只含进嘴里吸吮。脚趾缝的黑泥越来越厚,B的舌头每天都要钻进去刮,刮下来的垢全吞进肚子。A还会把脚心贴在B脸上摩擦,让脚汗和死皮全糊在B的皮肤上。

B一开始哭着求放过,后来哭累了,开始麻木。到第二周,他已经会主动张开嘴等着那双臭脚塞进来。

A开始练他的肥脚。

他不让B洗脚,每天用自己穿过的脏袜子包住B的脚,再逼B把脚泡在尿盆里。B的脚本来就肥,软软的脚掌、圆圆的脚趾,泡了几天后更肿更软,脚底板开始起白皱,脚趾缝里也开始积垢。A喜欢让B把那双越来越臭的肥脚踩在自己脸上,用脚心夹住自己的鸡巴来回摩擦。B的脚汗混着A的前列腺液,黏糊糊的,气味越来越冲。

有一次,A把B绑在椅子上,强迫他看着自己锁着的鸡巴。那是A用生锈铁片和脏布条做的贞操锁,又重又紧,把B软软的小肉棒完全锁死,钥匙挂在A油腻的脖子上。锁里面很快积满了前液和

汗,又红又肿又痒,还散发着一股酸臭味。B哭着求释放,A只是笑,用脚踩住锁着的鸡巴来回碾。

“想射?做梦。你的鸡巴从今以后只配锁着发臭。想爽就用屁眼。”

A开始操他。

第一次是用脏旧鞋子。A把一只自己穿过半年的破球鞋硬塞进B的屁眼,鞋底上的泥和脚臭直接灌进去。B疼得尖叫,A又往里面灌了半瓶尿,逼他夹紧。鞋子在里面胀着,尿液混合着肠液往外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A用皮鞭抽他的肥屁股和粗腿,抽一下问一句:“谁是肉便器?”

B哭着说自己是。

第二次是扩肛器。A用生锈的金属扩肛器一点一点撑开B的屁眼,直到能看见里面粉红的肠肉。然后他把自己的臭鸡巴插进去,包皮垢全刮在肠壁上。A一边操一边让B闻自己的腋窝。A的腋下从没洗过,浓密的腋毛里全是黄白相间的垢,酸臭味比脚还冲。B的鼻子埋进去,舌头被迫刮那些垢,一边被操一边吞咽。

夏天越来越热。烂尾楼里的空气黏稠得像浆糊,到处是汗味、尿骚、精液腥臭和屁眼发酵的味道。A开始让B当尿壶。

每天早上,A会把B按在地上,鸡巴直接对准他的嘴,浓黄的尿液灌进去。B被迫吞咽,来不及咽的就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脖子流到胸口。A还会把尿浇在B的脸上、头发上、锁着的鸡巴上,最后再往他屁眼里灌一泡。B的肚子鼓起来,A用脚踩着他的肚子,逼他把尿和屎一起排出来。排出的污秽全糊在地上,A再逼B用舌头舔干净。

B的身体开始变。

原本还算白的皮肤变得油腻发黄,全身都是汗渍和污垢的痕迹。奶头被A用生锈铁丝穿了环,每天拉扯,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子。鸡巴被锁得发紫,锁缝里经常渗出黏液和血丝。屁眼被操得外翻松弛,合不拢,平时都张着一个小洞,里面发着骚味。肥脚越来越软越臭,脚趾缝的黑泥怎么刮都刮不完,脚底板厚得像肉垫。

心态也在崩。

一开始他还会哭着求放过,后来开始习惯疼痛和肮脏。再后来,他开始主动把肥脚伸到A嘴边,小声说:“闻……我的脚臭了……”A闻了,还逼他用脚夹住自己的鸡巴。B的骚态越来越明显。他会主动掰开自己的屁眼,把红肿外翻的洞口对着A,哭着求操。他会把锁着的鸡巴往A脸上凑,让A闻锁里积了几天的酸臭。他会张开嘴,伸出舌头,等着接尿。

有一次,A用铁链把B吊起来,双手吊在头顶,双腿被绳子拉开到极限。A用脏袜子堵他的嘴,用鼻钩拉开他的鼻孔,用乳夹夹住穿了环的奶头,再用重物挂在鸡巴锁上。然后A开始用电击棒刺激他的屁眼和锁着的鸡巴。B呜咽着扭动,肥肉全在抖,前液从锁缝里不断往外渗。A把一整袋尿灌进他肚子,再强迫他排出来。污秽顺着腿流到脚上,A再逼他把脚伸过来,让A用舌头舔那些混合着尿和肠液的黏液。

B哭着高潮了。没有射精,只是全身痉挛,屁眼猛收缩,透明的骚水从锁着的鸡巴和屁眼里一起往外喷。

从那以后,B彻底疯了。

他开始主动求。每天早上跪在A脚边,把肥脚塞进A嘴里,自己则低头去吸A的臭鸡巴和蛋蛋。他会主动把脸埋进A的腋窝和裤裆,用力吸那些发酵的骚味。他会哭着求A往自己嘴里和

屁眼里尿,求A用脏鞋子操他,求A拉扯他奶头和鸡巴上的环。

A在他屁股上用烟头烫了“肉便器”三个字,在大腿内侧刻了“脚奴”,在脚底用刀刻了“尿壶”。伤口化脓,结痂,又被反复弄破,留下永久的疤。

现在是盛夏最热的时候。

B跪在烂尾楼的水泥地上,全身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圆脸油腻,双下巴挂着干涸的精斑和尿渍,软软的肚子赘肉上全是红痕和疤,奶头穿环红肿,锁着的鸡巴发紫发臭,屁眼外翻松弛,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黏液。肥脚又软又臭,脚趾缝黑泥厚重,脚底板全是白色的皱和垢。

A坐在破沙发上,把一只臭脚伸过去。

B立刻爬过来,双手捧住那只脚,张嘴把整只脚丫子含进去,舌头熟练地钻进脚趾缝,吸吮着脚汗和死皮。发出响亮的啧啧声。他的另一只手主动掰开自己的屁眼,把那个被操烂的洞口完全暴露出来。锁着的鸡巴往前挺着,锁缝里不断渗出前液。

A舒服地哼了一声,往B嘴里尿了出来。浓黄的尿液灌满B的口腔,B全部吞下去,一点都没漏。尿完之后,A把鸡巴抽出来,直接捅进B的屁眼。

咕啾——咕啾——

水声在空荡的烂尾楼里回荡。A一边操一边拉扯B奶头上的环,一边用脚踩住B锁着的鸡巴来回碾。B被操得全身发抖,却主动把屁股往后送,嘴里含糊地叫着:“再深点……尿壶要被操烂了……脚奴的肥脚好臭……请主人闻……”

A射在他最深处。浓稠的精液混着之前灌进去的尿,从松弛的屁眼里往外流。B没有射,只是哭着痉挛,透明的骚水从锁里喷出来,浇在自己的肥脚上。

他低头去舔自己脚上的骚水,一边舔一边把脚伸向A。

“主人……再闻我的脚……再尿我……把肉便器操烂……”

A看着这个已经彻底沉沦的肉便器,笑了。

夏天还很长。这个又脏又臭的胖子,会把这个小胖子玩到骨头都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