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石镇的新藏品
作者:111111
我背着那只竹篓,沿着官道往西走了整整三天。
第一天还好,路两边是稀疏的针叶林,偶尔能看见远处的炊烟。竹篓沉,压得肩膀酸,可我不敢停太久。艾娜就在里面,被毯子和水果盖着,体温一直没降。我走一会儿就伸手隔着竹篓按一下,确认她还保持着那份柔软。
白天的阳光刺眼,我一边走一边反复对自己说:这是唯一的办法。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腐烂,不会变成一具真正的死物。只要我还在,她就能一直陪着我,我也能一直陪着她。如果当时没有那股力量涌出来,她现在大概已经和村子里那些人一样,成了被魔狼撕碎的残骸。我没有别的选择。
而且,我也算实现她离开村子的愿望了。
夜里,我躲在一处废弃的猎人棚里,把竹篓放在身边。闭上眼没多久,就梦见艾娜突然睁开眼睛。她看着我,眼神清明,声音很冷。
“林,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张嘴想解释,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她伸手抓住我的衣领,力气大得可怕,把我整个人拽到她面前。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我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后背。竹篓就在旁边,安静得没有一点动静。我伸手进去,隔着毯子摸到她的脸颊,这才安心不少。
第二天上午,开始下雨了。雨势不大,细细的,把官道打成泥浆。鞋子湿透了,每一步都咯吱响。我把竹篓往上挪了挪,雨水顺着发梢往脖子里钻。躲到巨石下面避雨,我将果子一个个拿出来,排列在地上,竹篓里露出蜷坐着的艾娜。我一边帮她擦干,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件事。
这是唯一能留住她的方式。如果把她埋了,或者丢在森林里……不行!我好不容易把她从魔狼嘴里抢回来,凭什么要放手?再说,这力量是老天给我的。天让我活下来,天让我能保住她,那就说明这样是对的。
夜里,我又做噩梦了。这一次,艾娜不只是质问,她坐在我身上,双手按着我的肩膀,眼睛里全是血。
“你趁我死了……居然做那种事!林,你真恶心。”
我拼命摇头,说:“不是的,我……我是喜欢你才……”
话没说完,她低头吻住我,嘴唇冰凉,牙齿却咬破了我的舌头。血的味道在梦里浓得发苦。我再次惊醒时,天还没亮,手心里全是汗。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梦暂时压下去,继续赶路。
第三天傍晚,灰石镇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灰扑扑的石墙,高约两丈,上面插着几面褪色的旗帜。
灰石镇依山而建,比路法村大多了,有集市、有旅店、有铁匠铺,还有一些低阶冒险者和佣兵,民房聚落绵延到视线的尽头,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座小城。我以前跟村民来过几次,因此对镇子略知一二。
城门口排着小队人,有商人、猎户,也有像我这样背着东西的穷鬼。守卫穿着制式皮甲,手里握着长矛,盘问得不算严,但眼神很尖。
保险起见,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从竹篓里拿出两个最红的野果塞过去,又悄悄递了五枚铜币。
“大哥,给行个方便呗。我就是个小水果贩子,家里还有病人,等着钱看病呢。”
守卫掂了掂铜币,又看了看新鲜的果子,脸上立刻露出笑意,随便掀开盖子翻了翻上面的水果,就挥手放行,还顺手给了我一张简易入城手
札。
“嗯,懂事!进去吧,小子,别惹麻烦就行。”
“明白明白,多谢大哥!”
我感激地点点头,进了城门。
灰石镇的街道是石板铺的,两边是两层的木石房子,空气里混着马粪、烤饼和劣质麦酒的味道。人不少,可大多数行色匆匆,没人多看我一眼。
我得找个落脚的地方。
客栈太贵,而且竹篓里的东西经不起检查。我记得镇子北边有一片废弃矿洞,以前挖铁矿的,塌了几次后就没人管了,现在住着不少贫民和逃犯。那种地方,只要不偷不抢,基本没人过问。
我按着记忆里听来的方向往北走。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街道两边的灯火稀了,脚下的路也从石板变成了碎石和泥土。远处能看见几处摇晃的火光,应该是矿洞附近的人点的。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侧面的巷子里传出来。
“喂,小子。竹篓里装的什么?”
我停下脚步。
说话的人靠在巷口的墙边,约莫三十岁,瘦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头发有点乱,下巴上有一层没刮干净的胡茬。眼神很亮,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点冷星。
我下意识把竹篓往身后挪了挪。
“野果。”
“野果?”他笑了一声,“野果会有死人的味道?”
我心脏猛地一沉。他怎么知道?
对方没有再逼近,只是把双手摊开,做了个无害的姿势。
“别紧张。我不是镇子的守卫,也不是教会的人。我只是……恰好对死人比较敏感。”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背上的竹篓上,语气忽然变得认真。
“看来你杀过人,或者……至少不怕死人。”
我没有说话,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短刀。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动作,轻轻摇头。
“刀没用。我要是想对你怎样,你刚才进巷子的时候就已经倒了。我叫亚伦。以前有几个兄弟,一起在这边挖了条地道。可惜他们死了,只有我活着,所以我现在缺人。你要是没地方去,可以跟我走一趟。有吃有住,也没人会来查。”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
很显然,这人有问题,他能隔着竹篓感觉到尸体的体温,绝不是普通人。他没有立刻动手,也没有喊人,反而主动提出收留。真打起来,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带路。”
亚伦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更深的巷子。我跟在后面,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巷子越来越窄,最后在一面塌了一半的石墙前停下。亚伦伸手在墙上摸了摸,一块松动的石板被推开,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和旧木头的味道。
“进去。小心脚下。”
我弯腰钻进去。里面是一条向下的斜坡,两边用木板简单支撑着。走了大约五十步,眼前忽然开阔,出现一个不大的地下空间。几根木柱撑着顶,角落里点着两盏油灯,光线昏黄。地上铺着干草和破布,靠墙堆着几个木箱和一排酒瓶。
亚伦把洞口重新堵住,拍了拍手上的灰。
“欢迎来到鼠道,我是这么称呼这个地方的。”
我把竹篓放下,没有立刻解开。
亚伦走到一张破桌子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细细的银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十字,表面刻着繁复的圣纹。他把它戴在脖子上,轻轻呼吸了几下,原本有些阴沉的气息忽然收敛了许多。
“圣光项链。从教廷的人手上弄来的。邪术用多了
会反噬,头疼、吐血、精神错乱,有了这个能压一压。”他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自嘲,“没错,我是邪法师,十五级。”
我沉默了几秒。邪法师是帝国严令禁止的存在,被抓到基本是火刑。
“你怎么知道竹篓里是尸体?”
“邪术修到一定程度,对生命气息会很敏感。你那竹篓里装的不是普通死人,体温还在,很新鲜。”
他走到竹篓旁边,没有伸手去碰,只是看着。
“你能把她带出来,还能让她保持这个状态,说明你有点手段。我想看看。”
我没动。
亚伦也不催,只是转身从角落的一个木箱里拖出一具被麻布裹着的身体。他把它放在地上,掀开麻布。
是个女人。
大约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丰满,一头微卷的深棕色长发散在肩上。脸蛋成熟艳丽,五官精致,只是眼睛半睁着,瞳孔上翻,失了神。她穿着贵族风格的长裙,领口和袖口有精细的刺绣,裙子下摆沾了点泥土。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羊皮短靴,靴筒边缘略显粗糙,却紧紧裹住纤细的脚踝,靴口处露出一截纯白色的褶边袜。
“刚死不久。你要是真有本事,可以试试。能让她保持现在的样子,我就当你有资格留下来。”
我蹲下去,伸手按在女人的手腕上。
还带着一点残余的体温。皮肤光滑,皮下的肌肉已经开始变硬,但还没完全僵。我闭着眼,按照之前对艾娜做的那样,试着去感觉体内的丝线。
很快,细微的、青白色的丝线从她的血液和肌肉里往外渗。我引导它们,让它们汇向自己的掌心。能量涌入的瞬间,身体内部再次出现那种饱胀的充实感。骨头缝里有细微的声响,精神海里的淡青色光点明显变多。
【体内魔素量提升,法师等级提升至LV.3】
女人的皮肤在我手下慢慢回温。原本开始发青的嘴唇重新染上淡粉,手指的僵硬也消退了。我掀开她小腿上的裙子,那里有一道被刀划开的伤口,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痂脱落,新肉长合。
亚伦蹲在旁边,眼睛一亮。
“成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真他妈成了。你小子,真牛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沉默了一会,还是老实回答:“林。”
“她还会腐烂么?”
“目前来看,大概率不会。至少能够保鲜一段时间。”由于我几天前才意外发现自己的能力,因此不敢妄下结论。
“没事,足够了,哪怕只能防腐一周的时间,避开暂时变严的巡逻,也足够了。“
他站起来,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走了两步,最后停在我面前。
”我十八岁杀了人,被关了六年。牢里没别的可干,就偷偷学邪术。越狱出来后东躲西藏,最后到了灰石镇。林,我很欣赏你的能力,跟我混吧!留下来,吃住我包,有任务分你一份。”
我看了看亚伦,又看了看那具躺在地上的女人,悄悄咽了口唾沫。
那个女人成熟、丰满、精致,和艾娜属于完全不同的类型。艾娜是清秀的、带着一点野性的少女,而这具身体是经过精心保养的、属于上层的成熟女性。裙子下隐约能看出腰肢的线条,胸部把衣料撑得饱满。
更何况,亚伦已经把身份全抖落出来了,自己若是拒绝了,还能活着离开鼠道吗?
“好,我答应你。“我装作为难地下定决心的
样子,“只是这具尸体……我想留下来研究。我的能力还不稳定,需要多试几次。”
亚伦看了我一眼,点头。
“行。反正我也没地方扔。这女人叫塞西莉亚,是我接的暗杀任务的目标,给的钱不少,要求干净利落,事后毁尸灭迹。最近镇上风声紧,巡查比较严密,我只能先把人拖回这里。本想今晚处理掉,结果你来了。正好,给你练手。”
他指了指角落的小房间。
“那边有间小房间,以前是给我一个兄弟住的,现在空着,你就先住在那儿吧。别弄出太大动静,上面偶尔有巡夜的。”
我应了一声,把艾娜的竹篓和这具新的女尸一起拖进他指的那个小房间。
门在身后闩上的时候,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房间窄,破床占了大半地方,矮桌靠墙,空气里有干草和旧木头的味道。我把竹篓靠在角落,把塞西莉亚平放在床上,让她的头枕着那只已经塌陷的枕头。
回身确认门已经关紧,我这才既小心又大胆地打量起眼前的女尸来。
她的长发散开,微卷的深棕色铺了一床。失神的眼睛半睁,瞳孔还维持着上翻的角度,嘴角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贵族长裙的领口被之前的动作扯得有些歪,锁骨完整地露在外面。
观望一阵后,我先蹲下去,抓住塞西莉亚的一只脚。
黑色小羊皮短靴还好好地穿在上面。靴筒边缘粗糙,却把脚踝勒得很紧。我捏着靴口往下褪,鞋跟卡住了一下,我用力一拉,靴子脱落,露出里面纯白的褶边袜。袜口有一圈细密的褶子,贴在小腿上,已经被汗浸得有点透,能够看到她的足部。
我把靴子扔到一边,双手捧住她的脚。脚掌不大,脚趾修长,甲面干净,边缘修剪得整齐。脚心柔软,一按就陷下去,松开又慢慢回弹。我把脸凑近,鼻尖几乎贴上脚背,能闻到皮革和一点残留的体香。
舌头先碰了碰大脚趾的趾甲,再顺着往下,钻进趾缝。她的脚趾不会动,也不会夹紧,只是安静地被我一根一根含进嘴里。我换到第二根,牙齿轻轻咬住趾腹,舌尖顶开缝隙,把里面的味道舔干净。第三根、第四根,直到整只脚的脚趾都被我含过一遍。
另一只靴子也褪下来。两只穿着白袜的玉足被我并在一起,脚心相对。我解开裤子,把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挤进两只脚掌中间。滚烫的前端抵着柔软的脚心,前后滑动。脚心的肉被顶得变形,却没有任何回握的力道。我握住她的脚踝,让两只脚更用力地夹住自己,腰往前送。性器在脚心里进出,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把白袜浸湿了一小块。
玩了一会儿,我把袜子也剥掉。赤裸的脚掌完全暴露。我抬起她的一只脚,放到自己脸上,脚心贴着嘴唇、鼻子、眼睛。我张开嘴,含住脚心的最柔软处,用力吸了一下。同时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对着她的脚背快速套弄。
射出来的时候,白色的液体溅在她的脚趾和脚背上,顺着趾缝往下淌。我没停,继续用她的脚给自己摩擦,直到半软的性器再次硬起来。
稍作休息,我这才顺着小腿往上。
塞西利亚的小腿皮肤很细腻,我咬住内侧的软肉,留下浅浅的齿痕。膝盖内侧更敏感,我用舌头来回舔,再往上,到达大腿,一边将长裙推到腰际。女人的大腿修长圆润,内侧的白肉在油灯下几
乎透明。我把脸埋进去,呼吸着那里干净的、带着一点香粉的味道。
目光上移,是她的小腹,马甲线清晰地刻在上面。那并非死板的硬线条,而是带着软肉的、优雅的起伏,塞西莉亚生前的精细保养,此刻到了验收的时候。我伸出舌头,从肚脐下方开始,顺着最中间那道凹线一路往上舔。舌尖陷进线条里,慢慢移动。到了肚脐,我停下来,用舌头绕着圈,再轻轻吸了一下。手指按在两侧的线条上,来回摩挲,把那一点凹陷按得更深。
我换了个方向,从侧腰开始,牙齿咬住马甲线边缘的软肉,留下一排浅印。另一只手同时解开她的胸衣。
乳房弹出来的时候,沉甸甸地落在我手心里。比艾娜的大了整整一圈,乳肉又软又沉,抓上去指缝立刻被填满。我双手用力揉,把两边的乳肉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沟。乳尖是浅褐色的,被我揉得很快挺立。我低头把脸埋进乳沟里,鼻子和嘴都陷进柔软的肉里,用力呼吸。
然后含住左边的乳尖,牙齿咬住,舌头快速拨弄。右边的乳房被我用手抓着,五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捏。我换边,把右边的乳尖也吸得发红,同时左手不停地揉左边。乳肉在我手里变形、晃动,乳尖被我吸出细微的水声。
我把性器挤进乳沟。双手把两边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让柔软的乳肉完全包裹住自己。腰往前送,性器在乳沟里进出。每一次顶到最上面,顶端都会碰到她的下巴。我加快速度,乳肉被摩擦得发热,乳尖在我手心里硬邦邦的。
射在她锁骨和脖子上的时候,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淌,没入乳房之间。我没擦,直接俯下身,把脸贴上她的脸。
塞西莉亚失神的眼睛还半睁着,瞳孔上翻。我伸出舌头,舔过她的眼皮,再舔上翻的瞳孔。舌头沾到一点微凉的湿意。我掰开她的嘴,把舌头伸进去,深吻。她的舌头软软地躺在那里,不会回应,被我吸出来又推回去。我把性器也贴上她的脸,前端抵着她的嘴唇,左右滑动,把残留的液体涂在她的嘴角和脸颊上。
玩够了脸,我才真正分开她的腿。
塞西莉亚的私处已经不是紧闭的处女状态,两片软肉微微张开,颜色是成熟的粉褐,让我有些失望。不过想想也是,年近三十,何止是该谈婚论嫁,也许她膝下都该有儿女了。
”也不知道是谁享用了你的第一次。没关系,就让宽宏大量的我来负责接盘吧~“
我像变态一样冲着塞西莉亚说话,随后作为探险家,用手指轻轻撩动守门的黑森林,感受到她私处的湿润,那是我刚才弄上去的液体。她的入口轻松地吞进我的两根手指,热情地招待着新客人。我弯曲指节,在里面转了一圈,感受那层已经适应过的柔软。
性器抵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阻力。我一寸一寸往里送,整根没入。内部温暖、湿滑,层层软肉被动地包裹过来。我低喘一声,抓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我先体验正常位,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塞西利亚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我低头看着结合的地方,她的私处被撑开,边缘的软肉随着动作外翻。乳房在我身下大幅度晃动,我伸手抓住一边,用力捏。
速度加快后,我把她的双腿折起来,压向胸口。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我盯着她失神的脸,腰部一下
比一下重。木床吱呀作响,油灯的影子在墙上乱晃。
第一次射在里面的时候,我整个人伏在她身上,性器跳动着把精液全部灌进去。热流冲进最深处,她的小腹似乎被液体灌满,微微起伏了一下。我没有拔出,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磨,半硬的性器在湿滑的内部缓慢进出。
魔素开始主动向她体内汇聚。
我能感觉到空气中那些原本散乱的细丝,正一点一点被吸引过来,从她的皮肤、毛孔渗入,再被我从结合处吸走。能量的涌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顺畅。
【法师等级提升至LV.4】
我几乎要笑出声,原来如此!我的能力不只是抽取尸体本身的魔素,而是能把外界的魔素引导进尸体,让它们在里面汇集,再被我吸收。尸体成了一个天然的、高效的魔素过滤器。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长发散乱地铺开,我抓住一把,向后拉。另一只手扶着性器,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后入的角度让我进得更深。我抓着她的头发和腰,开始猛烈地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退出,带出白浊的液体。她的乳房被压在床上,随着撞击挤出变形的形状。
第二次射精的时候,我把精液全部灌在最深处,然后才慢慢退出。她的私处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白色的液体往外溢,我赶紧找了块破布接着。
我喘息着退到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等到心率平复下来,我瞥了眼床侧,走到竹篓旁边,把艾娜抱出来。
取出野果,毯子被掀开,艾娜蜷缩在篓内,还保持着跟我离开路法村时的样子。皮肤温热,肢体柔软,眼睛闭着,像只是睡着了。我把她放在女人身边,两具身体并排躺着。一个是成熟丰满的贵妇,一个是清秀的边境少女。
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把三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木墙上,拉得很长。
我跪在床沿,看着她们,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两夜的梦。
艾娜睁开眼睛,血淋淋地看着我,问我为什么。
我的手停在半空,浑身一个激灵,赶忙站了起来。
等一下……如果把艾娜和这个女人放在一起,如果我同时对她们做那些事……她会不会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真的在看着?
念及此处,我感到胃里微微发紧。三天的路,白天的自我说服,夜里的质问,全在这一刻涌上来。我可以只研究塞西莉亚。艾娜已经是我的了,我不必把她也拖进这种更过分的事里。我可以收手。
可是……
看着两具并排的身体,看着她们同样温软的皮肤、同样不会反抗的嘴唇、同样能被我随意摆弄的四肢,下腹那股热意已经重新烧了起来。魔素在空气中微微躁动,像是在催促。我知道,如果现在把她们两个一起用,吸收的效率会更高,等级会再往上跳,而且……我当然喜欢她,既喜欢她的灵魂,也喜欢她的肉体。
而且……她已经死了。
梦里的质问再真实,也只是梦。现实里她不会睁眼,不会说话,不会推开我。她会一直这样躺着,温热、柔软,任由我把她和另一个女人叠在一起,任由我在她们之间来回切换,任由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灌进去。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对不起。”我对着艾娜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骂我吧,对不起。”
我下定了决心,要一错再
错、一误再误。
我跪在床沿,先伸手把塞西莉亚脸上散乱的头发一缕一缕拨开,露出她完整的侧脸。成熟的轮廓,微微上翻的瞳孔,微张的嘴唇还带着之前被我使用过的湿润痕迹。接着我把艾娜的头稍微转过来,让两人的脸靠得极近。清秀的边境少女闭着眼,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唇软软地合着。成熟与青涩并排躺在一起,一个丰满,一个纤细,却都同样温热、同样任人摆布。
我先俯下身,吻住塞西莉亚微张的嘴。舌头探进去,搅动她软软的舌。她任由我吸吮、舔舐、用牙齿轻轻咬她的下唇。我把她的舌头拉出来一点,用自己的舌尖绕着它打转,再深深顶进去,几乎顶到她的喉咙。吻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转头去吻艾娜。
艾娜的嘴唇更软,也更凉一点。我同样把舌头探进去,仔细地舔过她的上颚、牙床、舌根。她的口腔狭窄而柔软,舌头被我搅得东倒西歪。我吻得更深,几乎把整张脸埋进她的颈窝,吸吮她的唇瓣,直到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才抬起头。两条舌头上都带着彼此的味道,混在一起,甜腥而熟悉。
同时,我的左手抓住塞西莉亚沉甸甸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在掌心硬硬地顶着。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拉扯,再松开,看着它慢慢回弹。右手则覆上艾娜相对小一些的胸。她的乳房刚好盈满一手,掌心压着乳尖打转,指腹感受着那一点小小的凸起在摩擦下逐渐变硬。两边的触感完全不同,一边丰满软热,沉甸甸地坠在手里;一边娇小温软,像刚熟的果实。我轮流低头含住,先用力吸塞西莉亚的乳尖,牙齿咬住轻轻拉扯,舌尖绕着它打转,把整颗乳晕都含进嘴里吸吮。再转到艾娜那边,用更轻的力道舔弄,把她的乳尖含在舌尖上轻轻弹动,再整颗吞进去,用口腔的温热包裹。
性器已经再次硬起来,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发亮。我先分开塞西莉亚的腿。她的大腿丰满,内侧还残留着之前的湿滑。我把她的膝盖往两边压,露出还微微张开的入口。那里被我之前射进去的东西弄得又滑又热,软肉被动地微微外翻。我抵着入口,一口气整根没入。内部立刻被撑开,软肉一层层裹上来,带着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又热又滑。我抽送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抵着宫口轻轻研磨。看着她的小腹被顶出浅浅的弧度,我忍不住伸手按下去,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
然后拔出来,转过身,插入艾娜。
艾娜的内部依然紧致,温度也刚好。入口被撑开的瞬间,软肉立刻收缩着裹住我,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拒绝。我抓住她的腰,快速抽送,肉与肉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响得清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小腹也会微微鼓起,却远不如塞西莉亚那么明显。我抽了二十来下,又拔出来,重新插回塞西莉亚。就这样来回切换,一边干着其中一个,一边用手玩弄另一个。干塞西莉亚的时候,右手揉着艾娜的胸,拇指拨弄她的乳尖;干艾娜的时候,左手抓着塞西莉亚的乳房,五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捏。两边的穴口都被我撑得微微合不拢,混合着精液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深
色的痕迹。
我把艾娜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塞西莉亚的大腿上,让两人的私处靠得极近。两片阴唇几乎贴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我把自己的性器放在中间,在两边来回摩擦。前端时不时顶进其中一个入口,浅浅抽插几下,再换到另一边。两具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房互相挤在一起,乳尖偶尔碰到一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低头看着,成熟丰满的阴阜和清秀紧致的阴阜并排,被我的性器来回磨蹭,体液把两边的毛发都打湿了,黏在一起。
“你们两个……真会夹。”我低声笑骂了一句,腰却动得更快。性器在两片软肉之间来回滑动,每一次都能感觉到两边入口的温度和紧致度的不同。塞西莉亚那边更热、更软、更湿;艾娜那边更紧、更窄、更有弹性。
我时而整根没入塞西莉亚,时而整根没入艾娜,时而只在中间摩擦,让前端不断顶弄两边的阴蒂。两具身体被我摆弄得几乎叠在一起,腿交缠着,乳房挤压着,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我让塞西莉亚侧躺,艾娜也侧躺,面对面。把艾娜的手拉过来,放在塞西莉亚的乳房上,让她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又把塞西莉亚的手移到艾娜腿间,指尖抵着她的私处。自己则从后面插入塞西莉亚,一边猛干,一边伸手去揉艾娜的胸,偶尔低头去吻艾娜的后颈和耳朵。
塞西莉亚的内部被我一次次撞开,软肉被动地收缩,把之前的精液挤出来,顺着结合处往外溢。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胯骨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同时,我把艾娜的手指按得更深,让她的指尖陷入塞西莉亚的乳肉;又把塞西莉亚的手指往艾娜的穴口里送,让那根已经没有知觉的手指在艾娜体内进出,两具身体在我身下轻轻晃动。
换了个姿势后,我把塞西莉亚翻成仰躺,双腿分开到最大,自己跪在中间深深插入。同时把艾娜抱起来,让她跨坐在塞西莉亚脸上,私处对着塞西莉亚的嘴。我一边抽送,一边按着艾娜的腰,让她的身体前后磨蹭塞西莉亚的脸。艾娜的体液和我之前留在塞西莉亚嘴里的东西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塞西莉亚的鼻子被压在艾娜的臀缝里,嘴唇贴着她的穴口,每一次艾娜前后移动,都会把更多的液体抹在塞西莉亚的脸上。
我伸手绕过艾娜,抓住塞西莉亚的两只手,拉到自己腰侧。下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床板吱呀作响。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塞西莉亚体内的软肉被我撞得变形,精液混合着肠液往外溢,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
魔素在这一刻疯狂涌来。
空气中那些细碎的光点成群结队地往两具尸体里钻,从皮肤、毛孔、结合处被我尽数吸收。身体内部热得发胀,精神海里的淡青色几乎要满溢出来。我能感觉到,每一次抽插,每一次体液的交换,都有更多的魔素被我吸入。
我低吼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塞西莉亚最深处。射的时候没有停,继续小幅度地磨,把每一滴都挤进去。射完后拔出来,立刻插入艾娜,又抽送了十几下,把剩余的也全部给了她。艾娜的内部被灌得满满的,软肉被撑开,却依然紧紧裹着我,不让一滴漏出来。
不知道换了多少次姿势,终于,当我把最后一次精液深深灌进艾娜体内
时,整个人脱力地倒在两人中间。
【法师等级提升至LV.5】
【初级魔素感应已解锁】
我趴在那里,大口喘气,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两具身体还保持着被我摆弄过的姿势,温热、柔软,任由我予取予求。塞西莉亚的瞳孔还微微上翻,嘴角残留着精液和唾液;艾娜闭着眼,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睡着了一样。两人的皮肤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私处微微张开,不断往外溢着混合的液体。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撑起身子。用破布把两人身上多余的液体尽量擦干净,把塞西莉亚的长裙重新穿好,靴子也套上。艾娜的衣服也整理整齐。然后把两个人并排放在床上,拉过毯子盖到肩膀。
我深深吻上艾娜的唇瓣,随后简单擦了擦自己,穿好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