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军师定计破底线 惨北野杖毙受死刑

狡军师定计破底线 惨北野杖毙受死刑

作者:香草美人

话说清军军师又来与督军商议逼问之策。

正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督军本身是武学高手,因此先入为主认为纳兰巡抚是为了破除心魔,但是军师一说,他便反应过来,以纳兰巡抚的武功师承,又怎么可能没有能够匹敌北野樱的禁术秘法呢?就是督军本身也有这种类似的绝招武学的。

“不错!”军师点头道,“以纳兰大人的师承,实力,他说的话没有人敢忽视,因此纳兰大人极有可能跟这北野樱有什么联系,以至于纳兰大人极力保护她!”

“可是如果纳兰大人真的要保护北野樱,我们这样……”督军还是举棋不定,甚至低头扫了一眼还倒吊在旁边的北野樱。纳兰巡抚现在的武功就能将自己强杀之,未来甚至是有可能进军天道的绝顶奇才;纳兰大人年轻英俊,北野樱是蛮荒公主,美如山精,武功不俗,身具秘术,正是郎才女貌。若是纳兰巡抚真的一战生情谊,对北野樱有意了,那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军师摇摇头道,“不必多虑,北野樱是蛮荒部族的首领,性格极其叛逆,不可能归顺大清,因此她和纳兰大人必然不可能在一起。因此你尽管上刑逼问出养鬼之术,只要不动她的清白,即使是酷刑用遍也是公事,纳兰大人刚正不阿,不可能因此而迁怒于我们的。”

“可是现在已经是酷刑用遍了!”督军又看了北野樱一眼,她还倒吊着,从脚到手臂,全是鞭责棍打的伤,一道接着一道,一层压着一层,无数鞭花交织在一起,交点处的嫩皮都被打的裂开,绽放的肉丝犹如盛开的花蕊,北野樱完全昏迷,完全没有意识,若非胸部微微起伏,都不敢相信被刑求到这样还能活着。

军师翻开手心,道,“这是纳兰大人的佩剑玉佩,我看了图样,叫工匠打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你用这个给那北野樱看,她必然上当。”

督军摇摇头道,“这有何用,你该不会以为就凭一个玉佩就能让北野樱屈服吧?”

军师冷笑一声,“纳兰无敌驻守边关多年,膝下有一个儿子名叫纳兰文泰,与当日跟北野樱一战的纳兰巡抚大人同姓。根据我的线报,纳兰文泰自幼随军驻扎边关,曾暗中偷看北野樱,惊为天人,暗恋多年。另一支线报,近日纳兰文泰暗中将他妹妹和正妻家眷都送回师门,直属的五百近卫频繁调动,你说我们前军团长的独子打算做什么?”

督军看了军师一眼,“你把她们扣下了?”

“不错,我已经拿下了纳兰文泰家的女眷,她们才出了千机谷便被我的人抓住了。早就在七号地牢严加刑讯,虽然她们招供不多,不过已经足以判断出一些事情了。”

言外之意,纳兰文泰是有劫狱救北野樱的打算!

督军沉吟片刻道,“如果你的线报是真的,那我们就给纳兰文泰这个机会!”

转身对一个刑讯清兵道,“传令下去,三日之后,军营外设祭坛,杖毙北野樱,活祭前军团长!”

……

三日转瞬即过,正是清晨,几个清兵打手直接破开牢门,将沉睡中的北野樱拖了起来,拎到刑讯室,往地上一摔,又装了几桶冰水,狠狠给北野樱冲洗干净。虽然才三天,但是北野樱的蛮荒秘术极为神奇,身上的伤口几乎都愈合了,下身被火油烫伤的地方也都粉嫩如处子,更显诱人。几个清兵知道

那是触发厉鬼的机关,王生当时的惨死历历在目,因此虽然美嫩,这些清兵却只敢看看,不敢上手。冲洗干净以后,给她穿上囚衣囚裤,便押解了出去。

说是在军营外设置祭坛,其实已经出了军营足有十里之外,毕竟是打算对前军团长的后代动手,为了避免事故,还是离得远点比较好。

祭坛搭建的极其认真,三层台阶的木质金字塔形祭坛,高有一米。督军军务繁忙,只派了一个刑讯官监刑,另外一百清兵押送,防守虽然松懈,但是督军却毫不在意,“她的内力都被我压制了,只要不激发厉鬼,就不会反抗的。而且一个前任蛮荒小部落的公主,也不怕有人劫法场。”

与此同时,在纳兰文泰的营盘,纳兰文泰站在正中,看着他面前的五百近卫道,“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今日要去做什么,你们可知道吗?”

五百近卫,犹如五百黑钉子钉在地上,一言不发,直视纳兰文泰,最前面的一黑脸近卫上前一步,面带肃杀之气,道,“为纳兰家效死!”

纳兰文泰点点头,道,“你们都是我的兄弟!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出发!”

五百用死士方法训练的近卫直接向着军营外冲出去!

押运之初还是清晨,走了十里路到祭坛这会儿已经烈日当空。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没有一丝云,也没有一丝风,空气干燥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监刑官看了一眼日头道,“时辰已到,开始上刑!”

两个清兵押着北野走上祭坛。祭坛是木质的,仓促打造,虽然看着气势大,细节却极差,木质台阶都没有抛光,遍布木刺。尖锐的木刺刺进脚心之中,北野秀眉微蹙,知道这只是个小小开始。虽然她的内力被封住了,鬼力却依然能够爆发出来,现在的北野樱还不知道自己被判了杖毙,还奇怪为什么要带到这个地方来用刑。

两个清兵将北野押到祭坛正中跪下,北野知道反抗完全没有意义,也就顺从地跪了下去。那里有一个门字架,从上面悬下来一根麻绳,麻绳的另一头拴在一根拳头粗的木方条中间。

“去衣!”两个清兵却不客气,直接从两边将北野的囚服撕碎成两片。因为要杖毙的,因此留着衣服也没什么用处了。

北野上衣被撕掉,心中的羞怒可想而知,可是她深知不能在敌人面前露出怯懦的情绪,更加昂起头,挺起饱满的胸脯,一脸清冷,俯视着下方。

“上绑!”随着监刑官的命令,两个清兵拉着北野的手,将她的双手按在身后的木棍两边绑住,形成一个投降的姿势。

“去裤!”清兵调整绳索,将北野吊得高一点,令她大腿跪直了,这才一把撕掉下囚裤。

又将她的两膝、脚腕都绑紧扎在一起,这样的绑法很难跪直,北野只得小腿用力,双脚脚掌分开呈八字,用膝盖和脚尖撑住身体。

“封七窍!”

一个清兵用厚厚的黑色缎条蒙住北野樱的眼睛,另一个清兵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满了粉末,这回是督军亲手制作的辣椒粉和砖粉的混合,用小木棍顶进北野樱的耳孔、鼻孔中,令她鼻不能吸,耳不能听,眼不能看。

又拿出一个布袋子,这布袋鸭蛋大小,里面装满了爆炒之后碾碎的麻椒碎末。将麻椒布袋塞进北野的口中,布袋两边的绳子向后拉到她后脑缠起来,达到口不能言的目的。

接着

又用葫芦形状的木塞插进她的菊门,本来桃源秘地也应该要用麻绳缠绕的木棍塞住,不过显然没有人敢这么干,只好在腰上系一根绳子,再挂一个小白帘子遮挡住算是挡住最后一窍了。

“藤刑!”正式的刑罚正式开始,两个清兵从旁边竖好的刑架上各自拿了一根三尺藤条。

藤条是特制的杖毙藤条,选用最粗的老藤,打磨成方形,两个打手拿着藤条一前一后站定了。

“啪!”后面的那个先下了一鞭,藤条的前中部狠落在北野的美背之上。

“……”北野的面目表情一阵颤抖,张张嘴,想要哭叫,不过这样的疼痛,她作为一个女侠还是能够忍耐的,又使劲将嘴巴闭上了。

“啪!”马上前胸也挨了一藤条!

方形的藤条面直接抽在她的乳晕上,锋利的边缘刮擦过北野樱的左乳尖上!

“啊!”小巧的蓓蕾挨了这一记痛打,北野透过嘴里的麻椒口袋,不由得惨叫出声来。

若是刚刚被捕的时候,这样的刑罚当然不会使得北野这样野性而坚强的女侠哭叫出声,可是连日的刑讯使得北野知道,适当的呼痛是一种有效的缓解剧痛的方法,而不是懦弱的表现。

她的胸尖如饱满的春笋,被这一打,就犹如笋尖被画了一道红痕一般,嫩白中带着一抹鲜红,颤颤巍巍更显动人。

“啪!”身后的打手再次下鞭,两记藤鞭几乎是连续抽打在一个地方,细嫩白皙的背部马上就开始泛起一丝丝紫红的血点!

这些日子,北野的美背不知道挨了多少记各种鞭刑刑具,虽然她恢复能力惊人,可是细看仍能看到层层叠叠的隐约鞭伤!

因此她的皮肉并不是像最初那样坚韧,而是略显细嫩。

“啪!”乳晕也是被叠加的一记藤鞭打中了!

“啊!”北野再次惨叫出来。

“啪啪!”

“啪啪!”连续十记的藤鞭,都是抽打在一个地方,北野的背上一直挨藤鞭的那个地方已经完全肿起来一个鼓鼓的鞭痕条,乳尖也几乎被藤鞭抽到血丝直冒。

见北野疼得受不了,前面那个拿藤鞭的清兵狞笑着凑近了,用手指捏住北野樱皮开肉绽的乳尖道,“疼不疼啊,说句好话,哥哥轻些打哦!”说着,竟然给北野暂时解开缠到脑后的绳索,掏出麻椒口袋来。

被封锁了耳孔的北野樱当然是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是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皮开肉绽的乳尖被人捻在手中。

“吐!”北野樱只一口口水吐在那个清兵脸上。

“啪!”那个清兵反手就是一记藤鞭狠狠抽在她的侧脸上。

“哼!”那清兵哼了一声,又重新把麻椒口袋封好,退了两步回归岗位,抡圆了藤鞭从上到下狠狠劈下去,重重砸在北野的乳尖上,将她的整个乳尖都抽得陷了下去。

“啪!”身后的清兵也是一记藤鞭狠抽下来。

“哈!”

“哈!”北野使劲地哈气,喘息,两个拳头都握紧了,清秀的手臂连青筋都滚了起来。

“啪!”前面的清兵自下往上抡鞭,狠狠抽在北野的一对雪白乳底,将她的一对玉兔都抽得使劲弹跳起来。

北野的下巴上扬,挤出压抑的“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身后又挨了一记重责,又再次低下头去,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睛,却能看见额头眉梢都蹙紧了。

“啪!”接着就是前面的一记藤鞭抽在北野樱的脖颈下面,在她秀美的脖颈

上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啪!”紧接着身后又是连续的藤鞭抽击,每一记藤鞭打在背上,北野都发出一阵颤抖和低声的惨叫。随着每一次鞭子落在身上,她的双拳疼到紧握,随着疼痛的缓解又松开来,接着再握紧,再松开……绳结绑得十分紧实,但是不断绷紧松开手臂还是使得绳结慢慢从北野樱的手腕滑到手掌下端,将她的一双纤纤素手勒得红痕累累。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行刑者狞笑着挥动着藤鞭。

北野当然听不见,行刑的清兵将北野吊高了一点,长久的囚禁使得北野的身子瘦弱许多,吊高之后上身被拉伸,甚至每一条肋骨都能看清楚。打手拿着方形的藤鞭,锋利的鞭具边缘在两根肋骨之间的筋膜处磨蹭着,北野的呼吸变得急促,弱小的气流在她口腔和麻椒袋之间穿过。

“嗖!”一声破风声,呼啸的藤鞭落在北野樱每两根肋骨之间的筋膜处!爆出一声“噗”的闷响!

“啊!”即使是穿过麻椒口袋,北野的惨叫声依然传出老远!

“啪!”

“啪!”

“啪!”——“啊!”紧接着是一记记连续的抽打,有的下鞭不是那么准确,藤条直接抽在肋骨上,再磨破一层油皮,划在身上!剧痛使得北野的上半身躯干不断扭曲转动!

“啪!”

“啪!”甚至每一处都要连着抽好多下才打下一个地方!——吱呀!随着北野的扭动和藤鞭的落下,北野樱的关节发出吱呀的扭曲响动!

十鞭!

二十鞭!

五十鞭……也不知道最后打了多少,北野的双峰下面,两片雪白的肋条都被藤鞭抽到布满血檩子,打手才停下手上的刑具。

监刑官直接念道,“下一个,板刑!”

两个打手拿着水火棍插进北野樱的腰间,将她的腰肢架起来,呈一个高翘臀腿的姿势,将北野的臀尖完全呈现出来。虽然很久没有吃过好东西,身形瘦了不少,但北野毕竟常年习武锻炼,臀腿依然十分圆滚结实。

北野此时已经被打到半昏迷,完全没有在意自己裸臀被高翘到空中的羞耻,只是无意识地哼哼着。

另外两个打手则是拎着行刑用的板子走了过来。整套杖毙的过程比较复杂,先是不断用各种刑罚责打,如果是一般女犯,可能连板刑这一关都熬不过去就直接挂了。

板刑本身又分成三段。

第一段是用普通的板子来打,五尺长,巴掌宽的红色枣木板子。两个健壮的打手站在北野樱的背后,这板子不算很重,两个打手完全可以轻易驾驭。只见他们飞快地挥动板子,狠狠砸在北野樱的臀面上,虽然板子不重,但是也有三斤多,加上打手沉重的手劲,板子一沾,就将北野樱的臀面打到陷了下去!再借着北野樱臀腿的弹劲儿,打手快速拎起板子,这时候另外一个打手的板子就狠狠抽下去!

五尺长的板子保证每一下都能将北野樱的两片臀瓣儿都包裹在内。不一会,北野樱水蜜桃般的臀面就红得像是滚熟了一般,噼里啪啦的板子清脆悦耳。北野樱咬着牙时不时张开嘴巴,这几下板子虽然剧痛,但是还是能咬牙熬住,除了零星几下打在痛处,实在受不了才张开嘴,多数时候北野还是紧紧咬住口中的麻球死命熬着。

“换重板!”

两个打手放下普通的枣木板子,拿起了另外一对铁木刑具。这对刑具比枣木板子短

了些,却粗实多了,尖头做成拐杖的模样。

“砰!”一记板子抽下去!直接将北野樱的臀腿打到一颤,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过了几秒钟,凹痕才慢慢鼓起来,变成了一片白壁相间的淤青。

“砰!”又一记,拐形的尖头蹭在北野的双腿之间的私密之处,那里受到重击,北野自然是扛不住,惨叫出声来!

“嗷!”

“砰!”

“啊!”

“啪!”

连续两三记重击,北野就受不住了,双脚扒拉着地面,就想要努力挣扎着站起来。

立即就有另外两根水火棍从她的腰上插下来,四根水火棍像是菱形一般将北野樱的腰肢紧紧固定在中间,失去了内力的北野樱自然没法在四个壮汉的手中挣扎!只能徒劳地在酷刑之下扭动着那娇俏的臀腿和纤细的腰肢!

“换皮板!”

最后一道板刑,也是最终的一道。打手们扑上去,解开北野双膝之间的绳索,再用水火棍从她的两个膝盖内侧插进去,将她的双腿扳成方形!

两个持着刑具的打手分立两边,这一次的刑具更短了,不足一尺半!后一尺部分是用韧性极佳的竹片做成,五六片竹片叠在一起,用铁箍绞紧,里面像是夹心一样夹着三四片皮子,取用的是最厚的牛背上皮子,硝制之后裁成长条形状,又重又厚!

一个打手将这刑具高高举起来,狠狠落下去,重重抽在北野樱的臀面上,牛皮的厚重刑具将少女的软嫩臀皮完全包裹起来,几乎砸得变了形状!

“啊!”如此粗暴的打法,让北野立即惊呼起来!

另一个打手则是冷笑一声,“不是这么用的!”说着,四十五度对着北野樱的臀尖,狠狠抡起皮板子,向外侧反手抽下去!皮板子的尖端砸进北野樱的臀沟之中,皮尖狠狠抽割在北野樱菊门处的软肉上,而皮板子的面则重重抽在北野樱整片右臀上,巨大粗暴的力量几乎将北野的整片臀瓣都抽碎抽离她的身子!

前一个打手点头赞同,有样学样也是一记皮板抽下去!

“啊啊啊!”菊门受到重创,臀面也是痛不欲生,粗暴的刑罚打得北野樱惨叫不止!

臀沟之间在一记一记的毒刑虐打之下流出了滴滴血丝,粉嫩的菊门处也是被重刑打到裂开!

“上足刑!”

两个打手直接用水火棍将北野樱的双足插起来,架到半空中,宽面的水火棍夹住她的脚掌两侧,使得北野樱的双足足底半冲着上面。

另外两个打手则是将两束荆棘拧成一股,头尾用铁丝绞紧,用带着皮手套的手从头撸一下,将非常锋利的尖刺去了,这可不是心善,而是去了尖的荆刺毒液会直接布满整片荆条,瞬间发挥作用!

狞笑一声,一个打手疯狂挥手,一股荆条狠狠抽在北野樱双脚脚底!

“哇啊!”一声惨叫,北野樱的双脚足底绷紧,十个脚趾紧扣。

“啪!”

紧接着另一边又是一下!

“哇啊!”

北野樱的身体像是活鱼一般抖动起来,不断抽搐。

“啪!”

第三鞭毫不留情接踵而下!

“啪!”

四!

“啪!”

五!

北野樱有种快被鞭刑致死的感觉,这种疯狂且没有间歇的虐待和毒打,远超过之前逼问口供时的刑讯强度。

锋利的荆棘条将北野樱的足底刺破,荆棘里面的麻痹毒液使得她的双脚抽搐、滚筋,剧痛、刺痛……无数种难过都瞬间激发!这种剧痛几

乎要超过了之前将赤脚放在炒锅里面用糖油砂石灼烧的痛感!

看着北野细嫩的一双脚心被一记记的荆条抽得血花直溅,远处草丛中有一双眼睛几乎要冒出烈火来。

从七岁起,他就远远地看着这个女孩在溪边浣足,赤着细嫩的白足在蛮荒漫山遍野的碧绿草地上踩过,跳跃,欢腾,那一丝丝的雪白犹如昆仑绝顶的雪花,白若冰晶,剔透如玉,却遥远而不可攀登。

自有记忆起,父辈就教导自己,军营的那边,是茹毛饮血的敌人,是杀人不眨眼的异族,用手生撕野兽,脚能跺碎岩石,用牙啃噬敌人!可是那样纯洁的一双纯洁的玉足真的能跺碎岩石吗,那样白皙,柔若笋尖的青葱玉手,拈着一朵朵娇小的野花,真的能手撕野兽吗,洁白的贝齿,好看的梨涡,那小巧的嘴巴会茹毛饮血啃噬敌人吗?

少年不由得对父辈的教导产生了怀疑,他多想伸手去触碰一下那个女孩,那犹如冰雪般圣洁的玉足,酥手,笑靥,柔唇……他微微伸手,记忆与现实重合。

“少主,进攻吗?”耳边的问询打断了纳兰文泰的记忆。

“不!”纳兰文泰攥紧了拳头,虽然他心疼得心在滴血,可是却没有妄动,“再探!我要保证方圆五里没有敌人,保证督军人在军营,保证退路都安排好了。”

“这是白鸟传来的信息,督军现在人在军中,退路全都已经安排好,方圆四里已探明!我这就去再探五里之内有无敌人。”

纳兰文泰点点头,这个黑脸的近身护卫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亲如兄弟。有一个恍惚间,他有些后悔自己策划了这次行动,如果没有来救北野,那依靠自己的文韬武略、师门和父亲的爵位,纳兰文泰的前途一片光明,这些忠于自己的死士未来也可能脱离死士的身份,成为驻扎一方的将军。

可是男人的一生,总要做一件不让自己未来后悔的事情,哪怕是死。

“鞭刑!”监刑官再次说道。

随着监刑官的命令,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来。

“啊!”沉重的杖毙专用鞭如女子的小臂般粗,一记重鞭直接抽在北野的右胸上,几乎将她柔软的胸肉抽飞离出去,伴随的是北野凄厉的惨叫。

不知道何时,打手们将北野放下来,恢复到跪着的姿势,两个打手手拿杖毙刑罚中专门的粗皮鞭围住了北野樱。

“啪!”继续的鞭刑直接抽打在北野的背上,虽然堵住了耳朵,但是北野却能听到脊骨发出的呻吟,感受到每一块脊椎关节的拧动扭曲。

“啪!”横向重鞭,锋利的鞭身扫过北野樱胸前的一对蓓蕾!

“哇啊!”北野仰着胸部惨叫起来!

“啪!”后身则是紧接一记更加沉重的鞭责,狠狠抽在她的一侧肩膀上,鞭梢在她的肩头蹭过,长鞭的前半段则狠狠落在她的双峰之间,乳沟之中。那持鞭的打手手腕一转,鞭梢便犹如毒蛇般缠住北野樱的右乳,之后磨蹭着抽离她的身子。

“啊呜呜——”剧痛自然使得北野樱长长的惨叫起来!

“噼啪!”——“哇啊!!”腰背,臀腿,小腹,鞭鞭落在痛处,下下打在娇嫩之地,北野樱娇柔的躯体在鞭雨之中混乱扭动着。

“杖毙!”监刑官也知道纳兰文泰就埋伏在附近,当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新军团长也埋伏好了,监刑官也佩服纳兰文泰如此有忍耐力,不过他必须尽快引

纳兰文泰出手了。

前奏的各种刑罚终于打完了,最后一个才是重点,用真正可以致死的沉重刑具去重击受刑的女犯。

连续受刑的北野双耳被堵住,根本听不见监刑官说的是什么。

随着监刑官念出杖毙的刑罚,持鞭的打手撤下去。

这回是上来了四个清兵打手,与之前不同,这四个清兵打手都极为强壮,每一个都有接近七尺高,膀大腰圆,其中两个在刑架上拿了圆棍,另两个更壮些的拿了重杖。

圆棍长二尺半,粗的一头有拳眼粗,是棍梢,细的一头是把手;重杖也没什么特殊,表面极为光滑,呈现深红色,每一根都超过十斤重!

而之前执行鞭刑的几个打手只是负责将北野的身体再吊高一点,膝盖离地,双脚耷拉在地面上,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上满是荆条抽的血痕,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血,北野的趾尖就浸在血中。

手拿圆棍的打手狞笑一下,抡起圆棍,狠狠抽在北野的小腹上!

“噗!”北野顿时被打得吐出一口鲜血。

这一棍像是绞在肠子上,将肠子都搅碎了。

“砰!”紧接着另一个拿圆短棍的打手从另一边猛抽了一下,这一下更往上,打在北野上侧腹肌上。

“啊!”北野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惨叫,猛地长大了嘴巴,当然这并不是北野本身控制的。事实上北野樱已经失去了对嘴巴的控制能力,一大包麻椒被口水浸润之后产生的麻木让北野的嘴巴完全失去了知觉,眼泪布满脸颊,清冽的鼻涕和口水——尤其是口水,不断地呈蜜汁状滴落拉丝下来。

身后的一个打手则是狠狠一杖抽在北野的背部!

每一下都是带着打死的目的去狠打,专门攻击含有内脏和骨骼的地方!

“砰!”又一个打手冲上去,手里拿着一根三尺长,头是扁形的榔头状木杖,杖尖狠狠砸在北野的软腰上!

“啊!”北野再次喷血!因为口中有麻布袋子封着,她只是做出喷血的动作,过了好几秒钟,血水才从她的口腔边缘鼻孔中慢慢渗了出来。

毕竟不知北野如何杖毙,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