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猥亵与猥亵
作者:超爱肮脏恶臭包皮垢的小母狗柯柯
清晨,刘柯醒了,不是冷醒的,也不是被人吵醒的,而是一种朦胧的熟悉感唤醒了她。
那种熟悉感源自她八岁前模糊的记忆,那时候晚上睡觉,总会觉得身上很舒服,嘴唇,舌头,乳头,腋下,肚子,屁股,阴蒂,小穴,屁眼,脚趾,舒服的感觉从这些地方传来。
似乎是有什么湿滑的东西在触摸自己,这种感觉八岁后就再也没有体验到了,而现在,有些熟悉的感觉传来,让睡得有些不安的刘柯朦朦胧胧的醒来,想要寻找那种熟悉感。
微微睁开眼睛,刘柯注意到一个穿着灰色背心和褐色短裤,大腹便便的秃顶大叔,他身上挂着许多汗液,背心也被打湿了,浑身散发出闷臭的味道,正在紧张的左顾右盼。
而对方的双手,一只伸进了刘柯的体恤里,揉捏着刘柯的右乳头,另一只手顺着刘柯宽松的裤子伸了进去,隔着内裤磨蹭着刘柯饱满骆驼趾下的馒头小穴,而刘柯的鞋袜都被脱了下来,剔透粉嫩的脚趾上,还有一些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像是口水。
刘柯第一反应是感到害怕,抗拒和恼怒,但现在四周都没人,万一自己叫出来或者反抗惹恼了这个大叔,他一着急杀了自己怎么办!?自己虽然打同龄男生不在话下,但肯定不会是一个成年人的对手啊!
于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刘柯咬着牙,微眯着眼睛,忍耐着,当一开始的羞恼过后,那种熟悉的异样酥麻感,开始从大叔双手抚摸的地方传来,让刘柯感到内心一阵悸动……
虽然有些羞恼和反感……但是自己的身体似乎很喜欢和享受这种感觉,让刘柯感到没来由的熟悉和安心。
浑身是汗的秃顶大叔已经猥亵了刘柯有一会儿了,终于确定四周不会有人来后,他胆子更大了一些,轻轻将侧躺的刘柯扶成正躺,把刘柯肉乎乎的光洁粉嫩脚丫放在他的肩膀上,并将其中一只脚丫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刘柯三十码的小脚对胖大叔来说就跟一支小雪糕一样,轻易就能含进嘴里,随着舌头不断的舔舐刘柯的脚趾,脚趾缝和足底,一种异样酥麻开始传遍刘柯全身,不同于瘙痒,让刘柯觉得难以言喻的舒服,贝齿微张,樱唇轻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呻吟。
而大叔听到这声音,更加兴奋了,他拿起一旁刘柯的白色短袜,套在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狰狞肉棒上,像用飞机杯一样套弄起来,一边撸,一边换着刘柯的脚舔,而躺着的刘柯,并看不到胖大叔在做什么,只能虚眯眼睛模糊的看到大叔在舔自己的脚丫。
而她此刻也完全沉浸在羞恼和舒服的相互冲击之下无法自拔,并且被胖大叔身上闷臭的汗味熏得晕乎乎的,脑子里想着:“好恶心……为什么要吃我的脚,好痒……又……有点舒服……”
胖大叔的猥亵持续了十几分钟,他突然舒爽地低吼了一声,刘柯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尿尿的地方,本能的恐惧感让她从迷糊中清醒过来。
虽然隔着裤子,但刘柯还是能感觉到某种炙热和坚硬,然后那个胖大叔吐出刘柯的脚,喘了两口气,也不给刘柯擦擦脚,就着急地把两只湿漉漉的袜子套在了刘柯满是唾液的小脚丫上,着急忙慌的离开了。
刘柯注意到,是有晨练的老人出现,应该是他们吓退了胖大
叔。
等那个胖大叔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刘柯才坐了起来,理了理衣服,虽然有些恐慌和反感,但刘柯并不抗拒这种事情,她下意识认为是自己见惯了这种事导致的,毕竟母亲经常会带男人回家。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其实从小就被爷爷开发过了,虽然没有插入,也没有在她懂事清醒的情况下猥亵,但刘柯的身体显然记住了爷爷留下的烙印。
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湿乎乎的感觉,刘柯有些厌恶地“啧”了一声,右脚的袜子里,全是像鼻涕一样粘稠的东西,弄得刘柯感觉非常怪异。
“袜子没法穿了呀……”
刘柯有些恼火,因为她离家出走什么也没有带,身上也只剩五块多的零钱,虽然零三年五块多也不算少了,但刘柯可没打算用来买袜子,必须用来吃饭才行,不然会饿死的。
于是刘柯光着脚丫,一只手提着灰色的运动鞋,一只手捻着被某种液体染黄的白色袜子,来到了公园的厕所里。
把鞋子放在一边,将一双袜子用清水里里外外洗干净后,刘柯把袜子放在了厕所外的石台上,让阳光充分地晒一晒,现在是夏天,今天是少云天气,很快就能晒干。
然后刘柯在厕所里洗了把脸,漱了漱口,又爬上去用水龙头冲了冲沾着口水又黏上了泥土的脚后爬了下来,看着镜子里还干干净净的自己,舒了口气,毕竟离家出走后,洗澡洗头就是个麻烦事,得赶紧想办法弄点钱,买些必需品和填饱肚子才行。
在厕所外的石台上无所事事地坐了小半天,直到中午,袜子才彻底干透,刘柯穿上鞋袜,先用兜里的钱去买了一份路边摊的炸土豆,这东西便宜好吃,对刘柯这个胃口小的假小子来说足够撑到晚上了。
饱餐一顿后,刘柯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她不是第一次偷窃了,徐菲菲不给她零花钱的时候,她就会悄悄的去偷一些小商店柜台里的零钱,只要不拿太多,就不会引起怀疑。
毕竟零三年还没有监控,许多私家小商店收了钱也是随意扔进抽屉,并没有那么严明的账目。
因为是惯犯,加上身材娇小又灵活,搜刮了几家小超市后,刘柯摸了足足五十多块钱,毕竟她也不敢偷多了,如果被人发现报了警,自己肯定要被抓回家里,所以她宁愿少拿也不肯冒险。
忙碌了一天,已经到了傍晚,刘柯从路边的一个二手摊子上买了个藏青色的男生小书包,一个编织袋。
又去小超市里买了儿童牙刷牙膏,一张方巾,两卷卫生纸,一块带盒子的肥皂,两双袜子,两条小小的白色棉质内裤,和一些零食饮料装进了小书包里。
她用不着买胸衣,她的胸部也没比男生大多少,就是乳头比同龄女生大一些,有些时候确实有些磨,但没什么影响,至于衣服,她今天偷的钱已经不够用了,袜子和小内裤已经很贵了,童装更是她现在无法企及的东西。
“下次去买二手的衣服好了。”
刘柯心情愉悦起来,背着书包抓着编织袋,蹦蹦哒哒的回到了公园,她不知道住哪里更合适更安全,凭着昨天在公园住了一晚的下意识熟悉感,就选择继续住在公园里。
刘柯内心深处似乎对今早的一幕存在着些许期待,但她不会承认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今天阳光充足导致气温升高,所以晚上也不会冷,刘柯回到了昨晚睡了一夜
的那个亭子里的长椅上。
此时的公园还有许多人,大多都是吃了晚饭出来散步的人,以及出来玩耍的孩子们。
刘柯从小书包里掏出了刚才买的饼干和水,填起了空空如也的肚子。
从今天中午起她就充满了活力,离家出走让她感到了相当的刺激和自由。
快活地填饱了肚子,把剩下的饼干和水放进书包里,现在还早,她要去进行属于自己的冒险!
说是冒险,其实就是探索这个她从没来过的公园,以及学昨晚的流浪汉,去捡些瓶瓶罐罐,能换不少钱,还不用担心被警察抓。
一直忙碌到很晚,期间刘柯还发现了那个流浪汉的住处,他住在一个公厕后面有房顶的小空间里,里面摆着脏兮兮的被褥和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里飘荡着一股混合着氨水味的恶臭,是流浪汉住处本身的味道混合着厕所的气味,难怪没人会来这里,臭的像是发酵的化粪池一样。
但刘柯只是皱了皱小鼻子,看着躺在被褥上光着膀子呼呼大睡的流浪汉,他头发长长的,灰扑扑的,一绺一绺的黏在一起,应该很久没洗头了,头发里有一些白色,看来年纪不会小,起码有四五十岁往上。
皮肤被太阳晒成了深褐色,皮肤上有许多灰褐色的泥灰结垢,是汗水混上泥巴灰尘形成的,看上去很久没有洗过澡了,满是破洞的黑色裤子都快穿成裙子了,一双脏兮兮的脚因为没有鞋袜的保护,长满了茧子,满是泥污。
看着熟睡的流浪汉,刘柯不知为何突然心生好奇,不知道是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流浪汉,还是顽童心态想要去捉弄一下他,毕竟刘柯以前也干过欺负乞丐流浪汉然后笑着逃跑的事。
她踮着脚尖走了过去,臭味儿越发的浓郁,除了厕所里传来的尿味儿,还有流浪汉身上积年累月的污垢体味。
刘柯咽了口唾沫,这些令人感到恶心的气味不知为何让她觉得格外安心,有种莫名的熟悉,她走到了流浪汉身边,流浪汉正仰面大睡,嘴里发出细微鼾声,一阵阵恶臭从他口中呼出,刘柯注意到,流浪汉嘴里的牙齿都脏兮兮的,肯定有好多年没刷过牙了!
打量了流浪汉的居所一阵,刘柯正思索着如何捉弄这个可怜的家伙,目光却突然被流浪汉破烂的裤子里的东西吸引了。
一条半硬的婴儿手臂粗的黑色棍状物露在外面,因为光线昏暗,刘柯一开始都没注意到,把这东西跟流浪汉的裤子混为一谈了。
刘柯知道男人与女人的区别,她甚至见过许多次男性的阴茎。
在学校的男厕所里胡闹见过男生的,小小的,白白的,包皮严丝合缝的包着龟头,也在家见过母亲带回来的男人的阴茎,每个人的似乎都不一样,有些长的挺干净,有的长的很吓人,奇形怪状的。
而这个流浪汉的肉棒,直溜溜的,像一根黑木棍,前端包皮裹住了龟头,一些黄色的东西在包皮前端若隐若现,一股难闻的味道从流浪汉的胯下传来。
刘柯觉得自己的脑袋被熏的有些迷迷糊糊的,她再次咽了口唾沫,又看了看熟睡的流浪汉,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轻轻地抓住了流浪汉的肉棒。
温温的,有些硬棒棒的,上面似乎有许多粗壮的血管,还在微微跳动,而当刘柯握住肉棒的一瞬间,她只觉得两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浑身有些麻酥酥的,脑子里迷糊的
感觉更重了。
她不自觉的俯下身子,嘴里喃喃道:“闻一下是不是这里在臭。”
说实话,她这一刻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小脸已经凑到了流浪汉肉棒的前端,鼻子凑到了裹住龟头的包皮前面。
刺鼻而熏眼的尿骚味,以及一股让刘柯感到格外熟悉的闷臭味,像是某种东西发酵之后产生的味道。
在闻到这个味道的一瞬间,刘柯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脑子里涌了出来,直奔自己尿尿的地方,但又不是尿尿的地方……是更往下,那个可以放进男生肉棒的洞洞里。
然后一股小小的水花从刘柯的饱满馒头穴中涌了出来,打湿了她的小内裤,而刘柯的小手开始情不自禁的轻轻抚摸流浪汉的肉棒。
但它太大了,刘柯的手很小,一只手不够用,于是她又伸出了另一只手,而那根粗直的恶臭肉棒在刘柯的刺激下,居然缓缓地竖了起来,变得更粗更长。
刘柯瞪大了眼睛,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古怪的成就感和有趣,而随着肉棒慢慢勃起,包裹着龟头的包皮也缓缓褪了下来,一股相当刺鼻的味道随着包皮的剥离传了出来,令刘柯忍不住再次夹紧了双腿,小穴里传来异样的感觉。
流浪汉的肉棒完全勃起了,包皮也完全褪了下来,一圈一圈暗黄色的污垢包裹着流浪汉的龟头,只有尿道口处没有,但那里有着最浓烈的尿骚味,是尿冲开了尿道口,让只有那一个地方没有长出包皮垢。
整个龟头都已经被干化的包皮垢一圈圈裹了起来,而冠状沟和往下的包皮处也是湿漉漉的奶酪状污垢,一股浓厚的发酵臭味不断地刺激着刘柯的大脑。
晕乎乎的刘柯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伸出了小舌头,唾液正不断地低落下来,像是小狗闻到了最想吃的食物似的,而刘柯的脸也向着已经看不出本色的污垢龟头靠去,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本能地想要去嗅闻,去舔舐那肮脏到不可名状的污垢……
“我这是……怎么了……”
而就在刘柯迷迷糊糊靠近流浪汉龟头的时候,流浪汉不知为何“噶”的抽了一声,似乎是有些呼吸不畅,于是他翻了个身,肉棒从刘柯的小手里抽了出去,随着翻身转向了内侧,用屁股对着刘柯。
刘柯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立刻清醒了过来,大脑也重新变得明了,刚才那些诡异的冲动也随之远去,被刘柯本能的羞耻心抹杀了。
但当刘柯看向自己的双手,发现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刚才流浪汉翻身时,蹭到了一些流浪汉冠状沟处的奶酪状包皮垢。
嗡的一下,刘柯的脑袋又迷糊起来,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身体也烫烫的,然后她鬼使神差的把右手食指和中指放在了自己鼻子下面。
“唔……!!”
那浓郁的腥臭气味让刘柯水灵灵的眸子忍不住上翻,那直冲天灵盖的臭味让刘柯蹲着的双腿不住的颤抖起来。
随着她将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用娇嫩的小舌头颤抖着舔舐起手指上的腥臭污垢,一股暖流从她的小穴中喷射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刘柯第一次……清醒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