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探员的悲剧调查
作者:xxx.holdan.G
蒸汽列车疾驰在这欧洲第二大帝国的疆土上,就像一直正腾空而起的雄鹰。
“马库斯。”
包厢中略显苍老的女士以低沉的声音向坐在她对面专心读报的助手喊去。而助手显而易见地忽略了这声呼唤。
“马库斯!”
女士的声音仅仅扩大了一点,被称作马库斯的女孩就吓得浑身一颤,迅速地抬起藏在报童帽帽沿下的眼睛,惊惶地看向她的老师。
“霍夫曼女士…抱歉,我正在阅读这份报纸。”
霍夫曼女士头痛似的按了按太阳穴,轻轻笑了一下。而助手依旧不明所以地望着她,身体也不自觉地后倾了几分。
女士的面容切换十分自然,随即又恢复了最初的神情。
“快要下车了,拿好你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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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京是个实打实的繁荣之地,纵使在马库斯心中的故乡拥有主观上的滤镜也无法与之媲美,维也纳确实是个极度繁华的“新艺术之都。”
霍夫曼女士和迟到了十五分钟的卡尔先生寒暄着,在同卡尔先生的会晤结束,她们马上就能够得到工作之外的片刻闲暇。
“下午好,斯卡皮亚先生,安洁罗提小姐。”
马库斯循这开朗的声音望去,一个典型的维也纳贵族男青年早已矗立在他们身边。
“这位是…?”
马库斯同霍夫曼一起将疑惑的视线投向卡尔,而这位大腹便便的绅士不过捋了一下嘴唇上的那一小撮胡子,笑到。
“海因里希,你是去了趟柏林坏了脑子吗。”
“安杰洛提小姐。”
海因里希选择性忽略了卡尔先生的调笑,对马库斯轻轻点头致意。
“稍后分离派之家会举办西奥菲尔的艺术展,二位有兴趣参加吗?”
未等到助手作出回应,她的导师便率先接受了此番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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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一处厅堂,气派而不显奢侈,燃烧后的画作挂了满墙,余烬将装裱的金色画框都染作了黑色,如百万爬虫聚首啃咬于残枝枯芳上,处处弥漫着腐败的气息。
这哪里算得上拯救。
马库斯眯起眼,观察着这唯一一幅保存完好的松节油画,她运用起阅读的神秘术式希望能从中获取些许与任务有关的信息;她确实觉察到了细微的神秘术式波动。不过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在“阅读”的作用下,马库斯很快发现了隐匿于一个个圆圈中异常之处。 圆圈一个个仿佛爬虫般扭动变化着,待到马库斯发现这些奇怪的圆圈勾勒成一个复杂诡异的术阵时,她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啊哈,安洁罗提小姐也太不小心了,看着这副画竟然入迷的快要摔倒了。”
海因里希试探性地触摸了马库斯的脊背,纵使她清楚地感觉到了如此的赶紧去,却无法作出任何实质性的回应。唯一能做到的只是呆愣地将无神的灰色双眸死死盯住眼前一个又一个圆圈。
术式形成,马库斯的身体已然僵直,意识如同受困于玻璃瓶般,只能透过眼睛看到自己躯体的动作。一举一动都在海因里希的操控之下,她只能寄希望于导师尽早发现她的症状。
“马库斯,我先行去卡卡尼亚那碰碰运气。”
导师为了尽快接触到那个至关重要的线索人物,只留下一串话语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处地点。
她并没有留意到学生的不对劲,只以为是学生的注意力又被什么其他的东西吸引,毕竟自打她认识马库斯后她都向来如此。
导师暂时离开了,意识模糊但自感危机降临的马库斯被海因里希带领着来到分离派之家。
“安洁罗提小姐,您需要休息一会儿。”
海因里希十分绅士的把她的躯壳请进了一间无人的房间,用几根铁索把她牢牢固定在了一个凳子上。她的帽子和围脖被取下,小巧的棕色鞋子也早已不在,只留下了可爱的蓝花边白色棉袜,双手反剪被术式固定,眼睛被蒙上了黑色绸布,海因里希在马库斯小巧可人的白袜脚底施下术式后便暂作离开了。
意识逐渐突破暗淡迷雾的封禁。而那若隐若现的迷雾后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黑暗。
意识与躯体的玻璃打碎后,马库斯猛然发觉自己的视觉竟为黑暗剥夺。“阅读”的能力在此时施展便恰到好处。
她试着理解了一下当下的处境,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副画面是海因里希的低语。那么现在她大抵已经来到了分离派之家。
“也就是说……我可以利用阅读来获取此处的地理位置。”
顾不上自己的人身自由,这为急功近利渴望派上用场的年轻调查员迅速开启了神秘术式。
“噫!”
阅读开启后马库斯的脚底传来一阵剧烈的痒感,如同一阵电流穿过脚心,酥酥麻麻的,让人心神不宁,也不禁令她微微发出一阵娇嗔。马库斯只好先去阅读脚底那份奇怪的感觉。
变成书页的世界对她而言更易于理解,令她很快发现了脚底被施下的神秘术式。透过棉袜,在阅读的过程中她感觉脚底传来燥热的感觉,本来不是很发达的脚部汗腺却在这时忠实的发挥了自己的作用。厚棉袜被汗水打湿,粘粘在脚上,脚部传来的不适感使她加快了阅读的进程,加快的速度仿佛成为了燥热感的来源,棉袜被打湿的纤维在她娇嫩的脚心内摩擦,令这份不适更进一步。
马库斯两只小脚不断的相互摩擦,直到棉袜之下包裹的软嫩而潮红的脚跟微微露出,恰似点缀在柔奶油蛋糕上一颗成熟的草莓,令人垂涎欲滴。
“唔唔……”
凉风将通气的感觉传到马库斯的脚底,这才令她稍微感到舒适,马库斯奋力扭动着双足,试图将棉袜完全剥离自己的身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开门声响,海因里希又一次出现在了她面前。
“这就是你的阴谋吗,将我囚禁于此。”
她这才急忙停止了脚部的动作,努力以义正言辞的姿态质询这个疯子。
“安洁罗提小姐,您的脚貌似出了不少汗,想必非常燥热吧,不如我帮你摘掉它们?。”
“不,等等,这不需要……唔?!唔唔唔唔唔!!”
海因里希并未顾及这位娇小女性的反对,在干练地扯下这白色的保护之后,为了防止马库斯的追问,他干脆将袜子还给了马库斯的嘴。
少女的樱桃小口被突如其来的绵软物体填满,以至于整个口腔都感受到了这占满汗渍的湿润棉布的突然袭击,异物的侵入只令她感到一阵干呕,随即她的嘴巴便被海因里希用布条缠了一圈,将嘴里的袜子也牢牢固定住了。
马库斯奋力挣扎着,但无济于事,她被束缚的太结实了。
海因里希半蹲着来到马库斯的脚底,开始仔细端详如此楚楚动人的艺术品。
马库斯的脚
略小,因为出汗与长时间行走的缘故,其脚跟与脚掌呈现粉红色。足弓微微弯曲,玉雕般的脚趾也呈现出温泽的红润,恐怕维也纳最杰出的现实派艺术家也无法真正的描绘出这尤物的绝伦。
海因里希在这被汗渍长时间浸泡以至于尤其软嫩,甚至会阻碍手指顺畅滑行的脚底上轻轻的挑逗着,马库斯感受着脚底的抚摸,从最开始双脚紧绷的抵触到渐渐疲软放松,那异样的感觉也渐渐消失了,海因里希的抚摸如同技艺精湛的催眠师对病人的治疗,将马库斯的思维困囿于冰封之下,只能通过被封住的嘴发出哼哼唧唧的娇嗔。
“安杰洛提小姐,感受如何啊。”海因里希的指尖如同细密的羽毛,轻轻掠过马库斯柔嫩的脚底,激起一阵阵颤栗的涟漪。她的肌肤在这细腻的触碰下,仿佛绽放的桃花,绯红蔓延至脚踝,羞涩与愤慨交织成一首无言的诗篇,在她心间回荡,被封锁的口中只溢出细碎而模糊的抗拒之音。然而被海因里希如此一问,马库斯才惊蛰般从沉溺中惊醒。
“呜呜…我怎么会被这种行径迷失了心智…”
她懊恼着,对霍夫曼女士的愧疚也涌上心头。
然而这样的正常思维并未持续多久,海因里希用力将自己的手指扣在马库斯的脚心,而软嫩的脚心也因为突然受痒再次蜷缩起来,脚底的软肉也紧随着将海因里希的手指包裹起一部分。
“唔唔唔唔!!!”
马库斯被这突如其来的抓痒狠狠地刺了一下,若非自己被封口,恐怕就要大声的叫出来了。她的心神在挣扎与迷离间摇摆,脚底传来的阵阵酥麻与海因里希低沉的笑声交织成一片混沌。她努力集中精神,试图挣脱束缚,但每一次挣扎都似乎只是加深了脚底那份难以言喻的敏感。汗水与呼吸一同在唇间凝结,成为她此刻唯一的反抗。
海因里希仍持续着他的动作,尽管马库斯已经最大程度的蜷起了脚掌,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地又怎会令她的反抗奏效呢?被施加不知何种神秘术的脚底传来的痒意一次次刺激着马库斯的神经,她渴望能通过大笑宣泄这种痛苦,但这种途径早已被海因里希悉数剥夺,她只得在束缚之下前仰后合的扭动自己被绳捆索绑的娇小身躯。
“安杰洛提小姐,您能不能稳重一些。”
海因里希微微叹了口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今日的事情就到此结束了,如果我把基金会的特派弄出个三长两短,斯卡尔皮亚和那位严肃女士是不会给我什么好下场的。”
在一段冗长的沉默后,他又打破了宁静。
“当然,你脚底这个东西会跟着你一辈子,想想看吧,小姐,你的神秘术在使用时总会最先发现脚底的术式,而随后被具象化的痒也会通过阅读直观的进入你的大脑。哈哈,我倒是很期待您在接下来任务中的行动表现。”
本已经无力到垂头丧气的马库斯在听到这番话后猛地抬起了头,漂亮的棕灰色头发凌乱地散落在她的脸上,眼神中露出忧惧憎恶的神情,她发誓等自由后一定要手刃了这个挨千刀的自由主义者。
“别妄想了,我会帮你把这段记忆抹去的。”
海因里希的嘴角划了一个弧度,随即将神秘术顺着马库斯的耳朵送入了大脑。
“唔唔唔唔唔唔!!~”
不知为何,进入大脑的神秘术夹杂了一种撕
裂疼痛般混杂的快感,马库斯的双眼上翻,竭力发出了一阵悲鸣,那对婴儿蓝的眼眸也暗淡下来,成为了混浊的蓝色。
“要不是上面的命令,恐怕你会成为我们的得力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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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杰罗提小姐?”
“安杰罗提小姐?”
“安杰罗提小姐!”
被连续叫了三声的少女这才浑浑噩噩地抖了抖身子,不由得向前跳了一下。
“是…!海因里希先生。”
“哈哈,西奥菲尔的杰作确实值得细细品味,但是您已经在这站了…”他掏出口袋中的怀表,看了看时间。“哦,快三个钟头了,我诚然由衷为了西奥菲尔感到高兴,但是观光时间可马上要结束了。”
“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
马库斯惊讶道,疲惫也在这一刻侵入了全身,她回忆着使用阅读究竟得到了何种情报,但很遗憾什么都记不清了。
“感谢您的提醒,我就走了。”
海因里希微微鞠了一躬,目送着马库斯离开了展厅。
“成功了。”
他微微扬起嘴角,转身回到了展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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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中乱哄哄的集满了围观的人群,马库斯也身不由己的被这强大的人流裹挟着进入了观众的队伍里,她知道卡卡尼亚医生大抵是在这附近的,然而直至她再一次被夹带着推搡到最前排,她才发觉那只绿色凤头鹦鹉才是这场骚乱的焦点。
“我实在忍受不了你对我的污蔑了,进行决斗吧!”
那位施瓦茨医生双手在胸前来来回回地笔画着,似乎在用肢体语言表达他的愤怒。
“正有此意。”
卡卡尼亚的棕色眸子死死盯住施瓦茨医生的脸,接过那把勃朗宁M1910。
马库斯在前排眯起眼睛,纵使第一排是最佳的观赏位,但大多数的市民都与二人离着相当一段距离,毕竟在这个弗朗茨老皇帝打造的蒸蒸日上的帝国里,就连外莱塔尼亚里一心脱离帝国渴求独立的旧贵们一想到“祖国”的强大都会不由自主骄傲起来,更别提这些生活在最繁华的奥京的人了。究竟是谁会希望在这样一个美好年华中因为观看荣誉决斗而送死呢?
“卡卡尼亚医生……会不会有危险…”
马库斯担忧地望向那一抹鲜艳的绿色,再次进行了阅读。
“唔!”
在阅读的瞬间,青涩的调查员小姐又一次发现了自己脚底的异样,那原先被施加神秘术的位置电流般不断地刺激着马库斯脚底的每一处敏感的神经,弄得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
她实在记不清这东西在何时何地被何人安置在自己的脚底,因为没有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记忆存在于脑海中。马库斯也只好将其归因于错觉。
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后,马库斯再次集中精力于那把手枪上。然而伴随着阅读的开始,那脚底的异样又出现了,痒感接连着从脚底冒出,将马库斯一直紧闭着的嘴撬开了一声惊叫,紧接着由于时间的紧迫,马库斯持续地阅读着,导致惊叫最后变成阵阵娇笑,那份敏感也由最初类似绒毛轻抚的感觉转化成如被爬虫啃咬般痒。
“唔噫!……嘻嘻………哈哈哈哈哈…”
脚底的术式没有停止的预兆,马库斯也意识到这绝非错觉,而是一些居心叵测者的阴谋,但眼下显然卡卡尼亚的处境才是完成任务的关键,纵
使她努力地将阅读重心放在医生身上,但脚的发痒总能成为无法忽视的要素从而夺走她的注意力。马库斯咬紧牙关,试图忽略脚底不断传来的酥麻感,集中精神继续阅读。她发现卡卡尼亚医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决斗胸有成竹。然而,脚底的痒意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不禁发出细碎的笑声,与周围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注意力拉回到任务上,但脚底的痒意却像是一场无休止的折磨,让她难以自持。马库斯竭力控制着自己因脚底术式引发的阵阵娇笑,她深知此刻的每一秒都至关重要。汗水再次浸湿了脚底,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她感受到的是来自内心深处的焦灼与挣扎。她紧咬牙关,目光如炬,试图读取更多关于决斗的线索,但那如潮水般的痒意却不断徘徊,让她的思绪在理智与失控间沉浮。马库斯心中焦灼,脚底的痒意如烈焰炙烤,每一次试图集中注意力,都被这股不可名状的感觉强制遏制。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那细微的娇笑声溢出,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时间仿佛凝固,她的世界只剩下脚底无尽的瘙痒与那即将来临的荣誉决斗。在倒计时开始前,马库斯终于完成了阅读。
停止阅读的一刹那,脚底的瘙痒也戛然而止,消失之快甚至连马库斯都未能在第一时间发觉。在其喊住卡卡尼亚后,她方才发现那感觉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那把枪有问题,卡卡尼亚医生!”
正预备与施瓦茨医生背对背站立的卡卡尼亚在听到自己名字后侧过身,赫然发现一位面色通红,发丝凌乱的少女,尽管她身上有着她颇有微词的的黑白格棱的丝带,但出于安全考虑,卡卡尼亚还是将信将疑地抽开了弹匣。
“施瓦茨医生,我想你应该解释一下。”
然而随即警察的闯入让这一切都变成了一摊烂泥。
“跟着我,小姐!”
那一抹艳绿色占据了马库斯大部分的视野,随即她遍感到掌心出被柔软的丝织品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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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布置的相当精巧,大大小小的镜子充斥着厅堂,令整个屋子看上去都大了不少。
“小姐,您的名字是…?”
卡卡尼亚拎起灶台上不断发出尖叫的热水壶,将热水倒入放着茶包的玻璃杯中,任由茶香溢满整间屋子。
马库斯刚刚追逐中紧绷的身体也着实感到放松,厚重的大衣本就不方便奔跑,其皮革的材质更是阻碍了汗渍的挥发,令她浑身湿漉漉的,颇有一种刚在老家蒸完桑拿的感觉。
“马库斯。“
“还真是可爱的名字呢!马库斯小姐。”
温润的红茶入口,二人也渐渐熟络起来,诊所也一改曾经闲暇的宁静,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的畅谈。
卡卡尼亚充满活力的声音充斥在马库斯的大脑中,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似乎要将她的灵魂挤出躯壳之外。
“呃……”
俯仰之间,马库斯才发觉自己周围的天花板、墙壁、茶几、乃至沙发成为了一面面镜子,镜面中倒映出无数个自我,每一个自己都露出惊惶的神色,不过很快她便回归镇静,作为一名优秀读者的素养令她清楚地认识到这不过是一场梦境罢了。她只消动用“阅读”的能力就能够突破这个实际上不堪一击的囚笼,然而……
马
库斯低下头,望向自己刚刚由于阅读产生奇怪痒感的双脚,如果再一次阅读,那讨厌的感觉是否会再一次传来?
不安的藤蔓死死攫住了马库斯的心,的确如此,如果迟迟犹豫不进行阅读,等待她的唯一结局便是永远迷失在这自己组成的镜面迷宫中。
“呼呼——”
马库斯开始了阅读
———————————————————卡卡尼亚一旁的灰发少女一动不动地端坐在沙发上,两眼无神,空洞地盯着自己前方奋笔疾书的医生。就像一个精致的人偶一般,惹人疼爱。
很显然,卡卡尼亚在这场催眠疗法中占据了主导地位,面前这个基金会的调查员已经快把她知道的泄露的一干二净了。
卡卡尼亚手中的那份“病历单”上清楚地记录着马库斯的各项资料,甚至还有……脚码。
尽管这并非在她的目的之内,然而由于这位被催眠后的女孩讲起话实在滔滔不绝,在卡卡尼亚意识到她说了什么后,自己的职业习惯已经将马库斯说的话一字不落地速记下来了。
但卡卡尼亚确实为马库斯这对精巧的小脚吸引了,自儿时起,她的脚就相较于同龄的女孩大了不少,甚至有时候和哥哥穿同一双鞋。在她出落得亭亭玉立后,脚的大小也如今达到了40码,即便在维也纳最时尚精巧的店面,卡卡尼亚也总是只能假装漫不经心地走到前台,对女掌柜告诉自己需要定制的鞋的款式与大小,并多支付一定额外的费用已达到封口的目的,而鞋子定制完毕后,老板也总是玩笑般在她高跟鞋内底上用记号笔标记一个哥特体的“40”,似是故意逗这位心理医生一般。这又让卡卡尼亚养成了在打开包裹前环顾四周的习惯。而且无论卡卡尼亚怎么擦拭,怎么洗涤,记号笔的标记始终不曾有一点褪色。直至有一天卡卡尼亚在长时间游诊后自己的双脚..被汗水打湿,那黑色的记号才渐渐淡去。为了蹭掉每一双鞋的记号,所有她长时间穿的鞋上都被汗渍印上了一层自己脚的轮廓。并且为了洗掉蹭在自己脚上的黑色,卡卡尼亚又不得不使劲地抓挠自己浸泡在水中的脚心,这种脚底的感觉实在让她感到不适,因此她总是红着脸颊,上气不接下气地拖沓着被自己挠得通红的脚心,疲惫地走出浴室。
现在这里便有一双小巧玲珑的珍品,马库斯这对被白袜包裹住的玉足似乎是待她拆吞入腹一般,她又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呢?
马库斯的脚很快便展露在卡卡尼亚眼前,少女的脚底似乎以为奔跑出汗而变得软嫩褶皱,看起来手感好极了。卡卡尼亚也不住地用手指仔细地抚摸着这些肉褶,并不时地揉搓着她珍珠般红润的脚趾,有如在维也纳郊外的庄园中挑选葡萄般仔细。
葡萄可以变为佳酿,而这宛如葡萄,甚至还更加引人垂涎的玉足,或许也会是一种佳酿?
绿衣少女很显然再也无法按捺住对这尤物的渴望,轻轻抬起,含住了两只大姆脚趾。
正如她在对伊索尔德催眠治疗时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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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着卡卡尼亚镜中迷宫的马库斯正集中注意忍受着自脚底传来的痒感,然而自自己每根脚趾上传来的被吮吸的感觉又不得不令她再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去抵抗如此异样。
“这是什么……加油马库斯,
你可以的!”
马库斯小声嘀咕着给自己加油打气,然而安慰剂并不能帮她找到破解迷宫脱离催眠的办法,更不能让脚底的异样消失万分之一。
“小姐,说真的,我真的很喜欢您的脚…”
虚空中传来卡卡尼亚的声音,马库斯巡声望去,渴望着发声问出卡卡尼亚医生如此折磨她的理由,然而在催眠中即使她大喊大叫也不能让卡卡尼亚听见一点她的声音,甚至在卡卡尼亚耳中,那些歇斯底里的夹杂着因大笑而略显缺氧的质问不过是昏迷中马库斯在脚被舔弄的不适后的轻哼罢了。
“小姐,别担心,我会让你爱上这种感觉的。”
“不!哈哈…咳咳…!不要…!马库斯不想爱上被挠痒的感觉啊……!。”
然而马库斯的抗议根本无法传达。
卡卡尼亚的嘴凑近马库斯的耳朵,温柔地嘀咕着什么,而手掌始终不停地抚摸着马库斯的脚底,沿着她脚底的纹路从脚跟一直摸到脚趾,又将她的脚趾一颗颗地揉搓着,仿佛在洗去宝石上的污渍。
“现在的你正在基金会维也纳分部,不是吗?”
卡卡尼亚的低语毫不费力地将马库斯在催眠中陷入深度催眠,迷宫中的她也很快停止了阅读,可脚底的痒依旧存在着,是卡卡尼亚的抚摸再次触发了海因里希的神秘术,尽管二位并不知情,但这并不影响催眠仪式的进行。
“你正光着脚踩在绒毯上,刮的你的脚底痒痒的,但是十分惬意。”
“没错…很舒服…”
“这就对了小姐!现在抬起你的头,能看见我手中这块怀表吗?”
“是的医生…”
实际上马库斯完全不用再梦中抬头了,在卡卡尼亚的引导下,她已经被四面八方的怀表包围了。
“好…现在所有的怀表都开始计时了。”
说罢,卡卡尼亚在马库斯的脚底发狂般抓挠起来,马库斯下意识地像缩回脚,但是医生仅仅命令她盯着怀表,她也只好遵守,默默忍受着,并且不断暗示自己这只不过是绒毯的刮蹭,这种感觉令她再舒适不过。
卡卡尼亚的抓挠大概持续了一分钟,但马库斯眼里的怀表指针已经转了三十周
趁着马库斯在催眠状态下的任人摆布的状态,卡卡尼亚将她安置在特制的拘束椅上,不仅让她的全身完全无法动弹,就连每根脚趾都被分开固定,将趾缝中最诱人的嫩肉也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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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燃为伊索尔德制作的熏香后
“好了,马库斯小姐,催眠到此为止了。”卡卡尼亚打了个响指,高声宣布到。
马库斯面前的怀表逐一破碎分解,最终,诊所的样子又一次完整地出现在她面前,根据落地钟判断,现在距离她被催眠已经过去了一个钟头。
熏香的香气四溢,甜腻而令人昏沉,纵使马库斯知道自己已被解除了催眠,但仍旧浑浑噩噩,打不起半点精神。当务之急自然是动弹一下让自己恢复精神,但身体各处紧贴着自己的皮带勒得她有点喘不过气,自然也让她放弃了反抗的想法,干脆任人鱼肉。纵使已经稍微清醒,马库斯的眸子还不如之前般澄澈明亮,在香薰催化下仍旧朦胧,甚至嘴角也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愉悦。
卡卡尼亚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深度催眠费时费力,但卓有成效,马库斯当下对“痒”的渴望已经成为了她潜意识中的本能
追求。卡卡尼亚只消轻轻地抚摸她已经红润的脚底,焦虑与期待的不安便不由自主的传遍了马库斯的全身,令她期待卡卡尼亚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卡卡尼亚似乎对她的脚底并不感冒,在轻轻的抚摸后便再没了下一步动作,甚至最后将她晾在一边,自顾自地做起笔记来。
“(痒…好…好想要…)”
对卡卡尼亚爱抚的渴望从马库斯心底油然而生,她深知这种感觉会将她拉入欲望的深渊,只好不断以自己的意志抵御内心变态的想法,但效果明显微乎其微。
在连脚趾都被死死地分开固定的情况下,马库斯再怎么努力地移动自己的脚,也只是能让脚底的软肉发出微微颤抖,但这怎能足以浇灭自己希冀被狠狠关爱脚底的欲火呢?
马库斯最终将希望寄托在阅读上————虽然她由于记忆被抹除遗忘了脚底的神秘术式,但她在一次次的阅读中已然知道了自己的神秘术会令脚底发痒,既然如此,那何尝不进行一次“自产自销”呢?
然而她发觉自己根本无法集中精力阅读。
“(不行……真的好想…脚心好想要…)”
自己的大脑被淫欲霸占竟然剥夺了她集中精力进行阅读的能力,不管马库斯尝试了多少次把自己从下流的“想被挠脚心”的想法中拉回,总是会被自己已神志不清的现实当头一棒的打倒。
“(不行……忍不住了…!!)”
“卡……卡卡尼亚医生!”
卡卡尼亚早有预料般停下了手中的笔记,嘴角勾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请、请你抚摸我的脚吧!”
“很高兴你接纳了这些,但……”
她顿了顿,略带可惜的说到
“您渴望的不仅仅是抚摸,对吧?乖孩子,大胆说出你喜欢的好了,在我这里你没有什么需要隐瞒。”
卡卡尼亚温柔的声音让马库斯逐渐平静下来。她缓缓地抬起头,曾经清澈的灰眸中再看不见一丝挣扎的痕迹;只剩下了空洞的、被“驯化”后的顺从,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奖励”的期待。她舔了舔自己早已干涩的嘴唇,轻生对卡卡尼亚说到
“医生……我喜欢被你挠痒,我希望能一直被你挠痒,这些很、”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那个被卡卡尼亚强行掰开大脑植入的词汇,最终带着一种满足感脱口而出。
“很舒服、医生…”
卡卡尼亚也露出一个相当满意的笑容,温柔地抚摸着马库斯的脸颊而马库斯也绵羊般温顺地蹭着她的手。
卡卡尼亚这才大发慈悲般将自己微凉的手指放在马库斯温热红润而且带着汗湿的脚底上毫不怜香惜玉,用力地地抓挠起来。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喜欢、最喜欢被医生挠脚心了~❤”
取代了先前纯粹的痛苦,一种尖锐的,直冲大脑的奇异快感和放任自己堕落后的安全感击溃了马库斯对霍夫曼女士的最后一丝歉意————她不必再费尽心思的阅读、思考,更无需让自己的良心苦苦挣扎,现在她需要的一切,仅仅是一场片刻的“享受”,把一切都交给眼前这位真正理解她的心理医生——兴许更是个心理变态;不过这还有什么不值得满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