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在叙拉古的过往二三事

拉普兰德在叙拉古的过往二三事

作者:夕紫

叙拉古的雨总是来得毫无预兆。

拉普兰德站在废弃仓库的屋顶,任由雨水顺着破损的黑色风衣边缘滑落,浸湿了可爱的露脐装,这栋建筑曾经是沃尔西尼某个小家族的产业,如今只剩下锈蚀的钢架和破碎的玻璃,被一伙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黑帮占据,当做走私源石制品的据点。

对方的规模不大,约莫二十人上下,配备的都是市面上常见的二手法杖和轻型铳械。领头的是个从莱塔尼亚流窜过来的术师,据说能操控某种精神系源石技艺。情报里说他身边最多时能聚集三十人,只是最近一批货被龙门近卫局截获后折损了不少人手,眼下,正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候。

这种程度的敌人,拉普兰德甚至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她要做什么,她的双剑足以解决这些问题。

雨越下越大。

她从屋顶一跃而下,靴跟在积水的柏油路面上砸出清脆的响声。仓库门口的守卫甚至来不及抬起法杖,剑光已经划过他的手腕。法杖坠落,惨叫声被雨声吞没。拉普兰德一脚踹开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金属嘶鸣。

“晚上好~”

她笑着踏入仓库,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破损的风衣在风中飘舞,露出腰间两柄造型特异的双剑。雨水从她银灰色的短发上滑落,流过脸上的伤疤,勾勒出那“可爱”的笑容。

仓库内的人比她预想的更警觉,几乎是在门被踹开的瞬间,七八个人已经从货箱后冲出,法杖的源石结晶亮起各色光芒,拉普兰德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收缩。

剑已经出鞘。

她喜欢这种出其不意的突袭,也喜欢看敌人惊慌失措的表情。

第一剑劈开空气,剑压将一个持铳的壮汉连人带铳震飞出去。第二剑斩向离她最近的术师,对方试图释放护盾,源石技艺却在剑锋触及的瞬间溃散。她那令人可望而不可及的能力发动了,对方的施法被打断。剑刃切入术师的肩膀,鲜血如被启动的灭火器一样,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三人倒下。

拉普兰德在攻击的余韵中转身,寻找下一个目标。剩余的人开始后退,他们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恐惧。这正是她想要的。让敌人知道反抗是徒劳的,让他们在绝望中崩溃。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那些后退的人并不是溃败。

他们在将她引入仓库深处。

当拉普兰德意识到不对劲时,脚下的地面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源石回路。那些纹路在她踏入之前一直处于休眠状态,此刻却骤然激活,紫色的光芒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从四面八方将她笼罩其中。

“动手!”

那个莱塔尼亚术师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拉普兰德猛地抬头,看到二层平台上站着的不止他一人,还有一个女人,身穿叙拉古传统的长袍,手中握着一根法杖,杖尖的源石结晶正绽放出与她脚下回路完全相同的紫色光晕。

第二个术师。情报里没有提到的变数。

拉普兰德试图立刻移动,源石回路却已经成型。紫色的光芒化作无数细密的丝线,缠上她的四肢。那不是物理上的束缚,而是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的干扰。她的肌肉开始不听使唤,握剑的手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疯狗。”莱塔尼亚术师从楼梯上走下来,语气中带着压抑的兴奋,“你盯上我们这么久,你以为我们没有察觉?这些回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拉

普兰德咬紧牙关,试图催动自己的能力去封锁对方的源石技艺。这次却失效了。回路已经刻入地面,不再依赖施法者的持续操控。她的能力需要近身才能完全发挥,眼下每一寸移动都需要消耗平时十倍的力气。

她太轻视这些杂鱼了。他们不是普通的乌合之众,而是有备而来,甚至可能早就等着她自投罗网,或许从一开始,这个据点的防御薄弱就是刻意制造的假象。

“跪下。”

女性术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法杖的光芒更盛,束缚在拉普兰德四肢上的回路骤然收紧。神经干扰的强度增大了,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整个人砸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双剑从手中滑落,剑身在积水中反射出惨淡的光。

莱塔尼亚术师走到她面前,低头俯视着她。那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面容阴鸷,嘴角挂着某种让她这样的人也感到不适的笑容。“我们已经买通了这周围的一切,你以为你是来清剿我们的?不,我们是来等你的。”

他的靴子踩上拉普兰德的手背,缓缓碾压。

“呃——”

拉普兰德没有惨叫,她笑了。那种标志性的、带着狂气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涌出,在空旷的仓库中显得格外刺耳。

“有意思……原来你们想要的是我。”

男人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银灰色的眸子与他对视,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某种让人发毛的兴奋。“萨卢佐家的人头值不少钱。”他说,

“不过,你活着更有价值。”

拉普兰德用浪荡的笑声回应他。“那你可得小心了。疯狗咬人可不挑地方。”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挑衅。他松开手,转向围上来的其他人。那七八个方才似乎在败退的黑帮成员此刻都露出了截然不同的表情。不是恐惧,而是贪婪。他们的目光在拉普兰德湿透的身体上游走,盯着那些裸露在破损衣物外的皮肤,盯着她被雨水勾勒出的诱人曲线。

源石回路的束缚仍然在持续。拉普兰德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着,每一次试图挣扎都只会让肌肉抽搐得更厉害。那两位术师正全神贯注地维持着法术的运转,想必他们知道,一旦给她任何机会,后果不堪设想。

“按约定,”莱塔尼亚术师对着手下们说,“我们先验货。”空气中有短暂的沉默,随后是各种粗重的呼吸声。

拉普兰德看着那些人围上来,表情依然带着那种疯狂的笑容。

第一个男人蹲下身,扯开了她的风衣。

破损的黑色布料被撕去,露出里面贴身的露脐装。被雨水浸透的白色布料几乎变得透明,紧贴在她纤细却结实的腰肢上,勾勒出肋骨的形状和腹肌的轮廓。男人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那道从腋下延伸至胯骨的旧伤疤。

“萨卢佐家的疯狗,身上倒是挺白的。”

拉普兰德盯着他,笑容不改。“你最好把你的脏手拿开。否则你会后悔的。”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威胁。他的手向上移动,隔着湿透的布料握住她一侧的乳房。那瞬间的触感让拉普兰德的笑容终于僵硬了一瞬。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宽松的衣物下,她的胸脯其实相当饱满,此刻被男人的手掌粗暴地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操,这身材比看起来有料多了。”另一个男人绕到她身后,从后面抓住她的双手,将

它们反剪在背后。源石回路的束缚加上物理压制,让拉普兰德的上半身被迫挺起,胸前的曲线更加突出。雨水的冰冷和手掌的灼热形成诡异的反差,顺着脊柱窜入大脑。

莱塔尼亚术师在一旁点燃了一支烟。“把她衣服脱了。我要确认她身上还有没有藏着源石装置。”

这句话像某个开关,打开了所有人那欲望的闸口。

三四只手同时伸向她。露脐装被从领口处撕裂,布料破裂的声音在仓库中回荡。白色的裹胸布暴露在空气中,也被毫不犹豫地扯开。拉普兰德感觉到胸前的束缚一层层剥落,最后两团挺翘的乳肉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乳头因为寒冷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原因,已经微微挺立,“粉色的。”有人用近乎猥亵的语气评价道,“疯狗倒是长了副好奶子。”

拉普兰德发出一声嗤笑。她的声音在下一瞬间被截断了。一个男人俯身含住了她的乳头。湿热的嘴唇包裹住那粒敏感的肉粒,粗糙的舌面用力舔舐,随后猛然吸吮。

“唔~”她咬住了牙关,把那声猝不及防的呻吟吞了回去。身体却不会说谎。男人的舌头熟练地逗弄着她的乳尖,用牙尖轻咬,再用力一吸。那瞬间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胸腔,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收缩。

这是最让她愤怒的事情。

不是因为她在被侵犯,而是因为她的身体竟然有反应。在被家族抛弃、被凌虐,被攻击的那些过往里,拉普兰德学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用疯狂包裹自己,把所有的软肋都藏在狂笑后面。身体却不会欺骗。乳尖在吸吮下越发硬挺,甚至开始隐隐发胀,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另一个男人接手了她的另一侧乳房。两人同时吸吮,用不同的频率和力道玩弄着她的双乳。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咬乳头根部,用力吸的时候甚至有拉扯的动作,把整团乳肉都扯得微微变形。

“嗯…唔…”拉普兰德挣扎着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却压不住从胸口蔓延开来的酥麻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被唾液浸得晶亮,在男人的唇舌间发出淫靡色情的水声。更糟糕的是,乳房深处似乎也在发生某种变化,胀痛中夹杂着奇异的快慰,仿佛在被吸出什么东西来。

“她在抖呢~”身后扣住她双手的男人贴近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戏谑,“萨卢佐家的疯狗被吸奶居然也会抖成这样?”

“唔哦~”拉普兰德想用冷笑回应,出口的却是一声压抑的闷哼。男人话音刚落,含住她左侧乳头的那个就猛然加大了吸力,几乎要把她的乳尖吸到变形。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弓起身体,湿透的热裤下,某个隐秘的部位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莱塔尼亚术师抽完了一支烟,将烟蒂踩灭在水洼中。他走近几步,俯身审视着拉普兰德被玩弄的胸脯。两团原本挺翘的乳肉此刻布满了指印和唾液,乳头红肿得几乎要滴血,在冷空气中可怜地挺立着。

“够了。”他说,“把她拎起来。我要看看她下面是什么样。”

控制着拉普兰德双手的人松开一只手,转而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扯了起来。头皮的撕扯痛让拉普兰德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随即另外两人架住她的双臂,将她按在旁边的货箱上。冰冷的金属表面贴上赤裸

的后背,激得她一个哆嗦。

有人粗暴地扯下了她的热裤。

那件本来就破损的短裤被撕成两片,连带着内裤一起被剥离。拉普兰德的双腿被迫分开,架在货箱边缘。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修剪整齐的银灰色阴毛下,两片紧闭的阴唇微微隆起,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爱液。

“啧。疯子倒是长了个干净的骚穴。”

拉普兰德没有回答。她盯着说话的男人,嘴角挂着那种让正常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她的身体却没有配合她的表情。阴唇在男人的注视下微微收缩,像是在紧张,又像是在期待。

一个男人蹲下身,伸手拨开她的阴唇。粗糙的指腹沾上爱液,在褶皱间缓缓滑动,最终停在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上。

“嗯~!”他用力一按,拉普兰德的腰猛地弹起,立刻被其他人按了回去。阴蒂被粗暴地碾压,快感像针一样扎入神经中枢。那不是温柔的刺激,而是纯粹的暴力玩弄。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粒敏感的肉芽,来回搓揉,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快速拨弄。

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在货箱上积成一小滩水渍。拉普兰德咬紧了牙关,仍然阻止不了喉咙深处逸出的喘息。她的腹部肌肉剧烈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湿成这样。”玩弄她阴蒂的男人举起手,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疯狗发情了。”

莱塔尼亚术师站在一旁,目光冷冷地扫过拉普兰德的身体。“把她弄下来。一个一个来,还是老规矩,抽签决定顺序。”

“好啊——!”“操死这母狗!”那十几个人立刻爆发出一阵粗野的起哄声。有人从口袋里掏出几根木签,比来比去。最终,一个光头大汉拿到了最短的那根。他走到拉普兰德面前,一边解着腰带一边咧嘴笑了。

“疯狗,听说你在叙拉古杀了上百人?那这张嘴应该也咬断过不少东西吧。

~”

他松开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阳具。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从裤缝中弹了出来,茎身上布满狰狞的血管,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

拉普兰德被人从货箱上拽下来,跪在积水的地面上。有人从两侧按住她的肩膀,有人抓住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头部。光头男人站在她面前,龟头抵上她紧闭的嘴唇。

“张嘴!”她没有动。男人笑了,伸手捏住她的鼻子。窒息感迅速袭来,几十秒后,拉普兰德不得不张开嘴呼吸。就在这一瞬间,那根粗大的肉棒猛地顶了进来。

“唔…!”龟头挤开牙关,直接撞上舌根。那股腥咸的味道在她口腔中炸开。肉棒比看起来更加粗长,仅仅进入一半就已经顶到了喉咙口。男人的双手固定住她的头,腰开始前后摆动,每一次抽插都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

“操,这嘴是真紧。比窑子里的货色强多了。”

拉普兰德的喉咙被反复贯穿。胃液和唾液混合着涌上,又被肉棒堵了回去。口水和先走汁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男人的阴毛扎在她脸上,囊袋拍打着她的下颌,发出啪啪的声响。

就在光头男人在她嘴里抽送的同时,另一个人绕到了她身后。她的双腿本就分开跪在地上,臀部微微翘起。那人跪在她身后,也掏出了勃起的肉棒,在阴道口蘸了些爱

液充当润滑,然后对准未经人事的后庭猛然插入。

“唔咕!”拉普兰德想要惨叫,嘴里塞着肉棒,只能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肛门被强行扩张的剧痛让她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那根本不该被进入的地方被粗大的龟头撑开,括约肌本能地收紧,却只是把入侵者咬得更紧。

“操,后面也这么紧。”男人开始抽送。肉棒在干涩的肠道中艰难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些许血丝。很快,屁穴适应了这暴力的扩张,开始分泌保护性的黏液。抽送变得顺滑起来。

前面和后面同时被侵入。喉咙和肠道同时被填满,拉普兰德像夹在两块铁板之间,连一丝动弹的余地都没有,嘴里那根肉棒撞得一下比一下深,龟头几乎捅进食道,而身后的肉棒也不甘示弱,加速,加速,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人蹲到她身侧,抓住她垂吊的双乳,用力揉捏。指尖拧住红肿的乳头,毫不留情地拉扯。

对处同时传来的刺激让拉普兰德的意识开始模糊。痛楚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边界。喉咙被反复贯穿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却在回应。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滴滴嗒嗒落在地上,乳尖在玩弄下硬得发疼。

“唔噗——”最先射的是嘴里的那个光头男人在几次深喉后突然加速,继尔一声低吼,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喉咙深处。滚烫的、腥臭的液体喷涌而出,一部分冲进了气管,一部分被咽了下去。他抽出肉棒时,白色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拉出长长的丝。

第二根肉棒几乎立刻又插了进来,另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接替了他的位置。与此同时,身后的男人也在加速,抓住她的胯部用力顶撞,终于在一阵痉挛中将精液灌进了她的肠道,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拉普兰德的嘴和屁穴被使用了整整一个小时。精液灌满了她的胃和肠道,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嘴角被磨破,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后庭也完全松弛,红肿的肛门已经无法闭合,白色的精液不断从里面流出。

“停”一声粗暴的呼喝让众人停了手。拉普兰德被人从地上拖起,双腿被从膝弯处抬起架在半空中。她浑身无力,任由男人摆弄,整个人被拎成一个双腿大开的姿势,两根肉棒同时顶上来。一根对准已经被阴蒂玩弄和反复折磨所致的肿胀阴唇之间,那盈盈水光泛滥的阴道口;另一根则对准了还在淌精的肛门。两根龟头同时用力,同时挤入。

“哦哦哦!”拉普兰德仰头发出无声的尖叫。

双穴同时被贯穿。那感觉比任何单独进入都更加疯狂,两根肉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的内脏挤出原位。阴道的褶皱被完全撑平,肛道被再次扩张到极限。两根肉棒的形状、硬度、抽松的频率都不相同,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快感节奏。

她被人架在空中,四肢完全离开地面,只能靠与男人的连接点维持平衡。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整个人上下颠簸,乳房甩出淫靡的弧线。精液和爱液从结合处溅出。

“操,这姿势太爽了。看她表情。”拉普兰德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她睁大的银灰色眸子里倒映不出任何东西,嘴角咧着,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唾液从下巴滴落,喉咙里挤出的声音连她

自己都辨认不出是哀求还是呻吟。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加速。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昭示着精液的到来。

阴道和肠道被同时灌入滚烫的精液,灼热的液体冲刷在内壁上,淹没了子宫口,淹没了肠道最深处,小腹再次鼓起,甚至隐约能看出两根肉棒的形状。

男人们抽出后,精液从两个穴口同时涌出,在积水上晕开一片混浊的颜色。拉普兰德被扔回地面上,宛如一张满是黑快的白纸,她的身体砸在水洼中,激起一片水花。银灰色的短发被精液和泥水黏在脸颊上,赤裸的身体布满了指印、吻痕和咬痕。双腿保持着被架开时的弧度,合不拢。两个穴口都红肿外翻,精液不断涌出。

有人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那双穿着破旧短靴的脚被从靴子中剥离出来,露出常年被包裹的白皙双足,脚趾修长,足弓优美。男人俯身,伸出舌头,从脚趾缝开始舔起。

“啧……连脚都是香的。”舌头在足弓处来回舔舐,随后含住大脚趾用力吸吮。其他几根脚趾也被轮流照顾了一遍。拉普兰德的身体已经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男人的舌头在她的脚上留下湿痕。

第二个男人跪到另一侧,捧起她的另一只脚开始舔。他们像在享用某种盛宴,从脚踝到小腿到膝盖,一寸一寸地舔过去,拉普兰德就这样躺在积水中,任由他们舔舐。

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消失。精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混着地面的积水蔓延开来。男人们又轮流使用了她一次。这次是阴道。她已经无力抵抗,有人将她摆成趴跪的姿势,从后面进入,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她的臀部。有人掰开她的嘴,又一次射在了里面。有人在她乳房上摩擦到射精,将精液涂满她的胸口。

当最后一个人满足地从她身上爬起来时,已经是深夜,仓库外雨停了。

莱塔尼亚术师和那位女性术师从二层平台上缓缓走下。他们一直站在那里观赏了整个过程。男人走到拉普兰德面前,低头看着这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肉体。

“明天送去黑市。”他说,“在那之前把她关进笼子里。别让她死了。”手下们应了一声,转身去收拾那些散落在地面的武器和衣物。有人去开启货箱间的那个铁笼,那是原本用来关押“货物”的地方。

没有人注意到,拉普兰德的手指动了一下。也没有人注意到,那个束缚她的源石回路,在她被反复蹂躏、被搬来挪去、被摆成各种姿势的过程中,已经有了数处磨损,那是身体与地面反复摩擦的结果,回路破坏的程度很小,不足以彻底解除束缚,她只需要一丝缝隙。

女性术师走在最后。她离拉普兰德最近,正低头摆弄着法杖,似乎是在调整参数,准备重新加固回路。

拉普兰德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彻底恢复了清明。她被精液覆盖的身体猛然弹起。那动作完全不像一个刚才还被蹂躏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人。她的右手探出,五指直接扣住女性术师的咽喉。

女术师的眼睛瞪大,法杖从手中滑落,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等到她亲爱的小伙伴们反应过来,拉普兰德已经抢过了那支法杖,反手刺入离她最近的一个男人的眼窝。源石结晶贯穿颅骨,男人连叫都来不及叫就倒了下去。

回路的光芒彻底熄灭。

束

缚解除的瞬间,拉普兰德感觉到身体每一寸肌肉都重新回到了掌控之中。疼痛、疲惫、屈辱,全都被压缩进意识的某个角落。现在占据她大脑的只有一件事。

杀了他们

从起身到解决能动的敌人,拉普兰德花了不到一分钟。她缓缓走向那个正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的男人,那个刚才第一个舔她脚的人。

她低头看着他,笑容不变。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她的脚踩上了他的咽喉。

之后,她裹紧大衣,走向仓库门口。

月光从破损的大门外倾泻进来,照在她布满指印和精液的赤裸皮肤上。她跨过一具尸体,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双剑。剑身在月光下反射出清冷的光芒。

身后的仓库里还有细微的呻吟声。

她走进月光里。

远处,叙拉古的晨钟敲响第一声。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