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亚萍和小学生
作者:冯亚萍
黄昏时分,夕阳把整条街道染成暖橘色。小学门口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影子,放学的铃声刚响过不久,三三两两的小学生像被放出笼子的小鸟一样涌出校门。
冯亚萍站在学校对面的奶茶店门口,手里捏着一杯没喝完的草莓奶昔。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黑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腰间一根细皮带把 already 纤细的腰肢勒得更不像话。四十八岁的女人,脸上几乎看不到岁月的痕迹,皮肤白皙紧致,眼角只有极细微的笑纹,反而给那张鹅蛋脸添了几分韵味。胸前那两团被针织面料紧紧包裹的弧度,随着她吸管啜饮的动作微微起伏——说三十出头都有人信。一头栗色的微卷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弹卷,脚上踩着一双三厘米的裸色小猫跟,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幅画。
"呜呜呜……我不要……我要养狗狗……呜呜……"
一阵奶声奶气的哭声从旁边传来。冯亚萍偏过头,看见校门口的花坛边蹲着一个小女生,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扎着双马尾,穿着粉白色的校服,正抱着膝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旁边还站着三四个小学生,有男有女,围着她不知所措。
"小雨你别哭了……"一个穿蓝色校服的小男孩挠着头说,"你妈妈说了等你考一百分就让你养……"
"我考了好多次一百分了!妈妈还是不让我养!呜呜呜……她说狗会掉毛……会臭……"小女生哭得更厉害了,鼻涕都流出来了,拿袖子一抹,脸上糊得一塌糊涂。
冯亚萍看着那个小女孩,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她把奶昔搁在奶茶店的窗台上,慢慢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几个小学生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那种小孩子看大人时特有的好奇和警惕。
"小朋友怎么哭啦?"冯亚萍蹲下身,裙摆在大腿上收紧,勾勒出浑圆的臀部线条。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过去,"擦擦脸,哭得像小花猫一样了。"
小女生接过纸巾擤了擤鼻涕,抽噎着说:"阿姨……我、我想养狗……妈妈不让……"
冯亚萍歪了歪头,栗色的卷发从肩膀滑落下来,她眨了眨那双画了淡妆的杏眼,嘴角忽然弯出一个不太正经的弧度:"没有狗养啊……那阿姨来当你的狗好不好?"
围着的几个小学生全都愣住了。那个叫小雨的女生也止住了哭,圆圆的眼睛挂着泪珠,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漂亮阿姨。
"阿姨可以当狗呀,"冯亚萍用一种哄小孩般的语气说,声音软绵绵的,"我还会汪汪叫呢。你要是不高兴了,可以拿骨头扔给我,我就去捡回来给你。"
小雨的嘴一瘪,哭得更响亮了,一边哭一边跺脚:"不要!阿姨好丑!我不要这么丑的狗!我要真的狗狗!毛茸茸的那种!"
冯亚萍被说"丑",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她往前蹭了半步,裙摆蹭到了花坛边缘的瓷砖,两只手撑在地上,仰起脸看着小雨那张眼泪鼻涕糊一脸的小脸蛋。
"是是是,阿姨确实不如狗狗好看,也没有毛,"她点点头,语气真诚得不像在开玩笑,"可是狗狗没办法一直陪着你呀,阿姨可以。而且……阿姨虽然不如狗,但还能当马骑呢!你不想试试骑大马吗?"
旁边那个穿蓝色校服的小男孩立刻来了兴致:"骑大马?真的假的?"
"真的呀,"冯亚萍冲他笑了一下,"你们谁都可以骑。抓着阿姨的头发就行了,我爬着走,跟真的马一样。"
她稍微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而且阿姨比狗还好——你们要是不高兴了,或者闲着没事觉得无聊想解闷,可以抽阿姨的脸。使劲抽,啪啪响那种,特别好玩。或者踹阿姨这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下被黑色面料包裹的胯部,伸手拍了拍那个位置,"踹这里也行,用力踹,当皮球踢。"
几个小学生的眼睛越瞪越大。
"还有哦,"冯亚萍继续说,声线里的温柔像一层糖衣,"你们在外面玩了一天脚脏了,阿姨可以当擦脚布,给你们把脚舔干净。想吐痰了就把阿姨当痰盂,想尿尿了就当尿桶。上完厕所没有纸了,阿姨给你们擦屁股、舔屁股。这些狗狗都做不到吧?"
花坛边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那个蓝色校服的小男孩率先咧开嘴笑了:"好耶!那阿姨你趴下!"
冯亚萍二话不说四肢着地趴了下去。黑色针织连衣裙在她弯腰的时候绷得更紧了,勾勒出腰臀之间那条惊人的曲线,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小腿后侧光洁的皮肤和脚踝上方那点被高跟鞋勒出的浅浅肉痕。栗色的长发垂到地上,扫过水泥地面的灰尘。
"汪汪!"冯亚萍叫了两声,声音又甜又脆,听起来居然还有那么几分惟妙惟肖。
小雨不哭了,瞪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破涕为笑:"阿姨好像真的狗狗!"
"那当然,"冯亚萍仰起脸,下巴上沾了一点灰,笑得眉眼弯弯,"阿姨是最听话的狗。来,扔个东西让我去捡呀。"
蓝色校服的小男孩四下看了看,从花坛里捡起一根树枝扔了出去:"去捡!"
冯亚萍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动作并不快但很卖力,连衣裙的布料在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她叼起那根树枝爬回来,仰头把树枝递到小男孩面前,舌头吐出来喘了两口气,活像一条讨好主人的犬。
"转圈圈!"旁边一个扎单马尾的小女生拍了手喊。
冯亚萍就地打了个滚,针织裙的裙摆翻起来又落下,露出大腿内侧白得晃眼的一小截皮肤,又在打滚中被压回地面。她连着滚了两圈,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嘴里还在"汪汪"叫着。
"我要骑马!"小雨跳起来,小手一把攥住了冯亚萍的头发,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지만语气已经兴奋起来了,"驾——!"
冯亚萍被拽着头发往前带了一步,头皮传来一阵钝痛,她"嘶"了一声,随即笑着开始四肢着地地往前爬。小雨骑在她背上,两条小短腿晃荡着,嘴里"驾驾"地喊着,旁边几个小学生蹦蹦跳跳地跟着,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夕阳继续往下沉,把这一群人和那条"人狗"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小学门口的水泥地上叠成一团暧昧又荒诞的剪影。
蓝色校服的小男孩大步走到冯亚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趴在地上的她,嘴巴一撇:"你刚才说可以当擦脚布对不对?"
"对的呀,"冯亚萍仰起脸,嘴角还粘着刚才叼树枝时蹭上的一点树皮碎屑,笑得温顺又殷勤,"阿姨说了就算数,来,脚伸过来。"
小男孩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在花坛沿上,两
条短腿一蹬,运动鞋"咣"地落地。他弯腰扯开鞋带,把左脚那双已经磨损发黄的运动鞋蹬了下来,又扒掉右脚的。一股混合着汗味、橡胶味和操场尘土味的脚臭立刻弥漫开来——小男孩大概踢了一整天球,白色袜子脚趾处已经洇出发黄的汗渍,整只脚隔着袜子都看得出闷了一天的潮气。
他把运动鞋倒扣着往冯亚萍脸前一推:"舔干净。我鞋底踩了泥。"
冯亚萍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运动鞋的鞋底——纹路凹槽里嵌着黑色的泥垢,鞋跟处还粘着一块半干的口香糖残渣,边沿沾了些操场橡胶跑道上蹭下来的黑色碎屑。她伸出舌头,舌尖先试探性地碰了碰鞋底边缘,橡胶冰冷粗粝的触感刮过上颚,夹杂着一股酸涩的尘土味。
然后她张大嘴,用舌面大面积地舔了上去。
"唔……姆……"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声响,舌头用力刮过鞋底凹槽里的泥垢,把黑色的污渍一点一点卷进嘴里。泥沙颗粒在齿缝间咯吱作响,她咽了下去,又继续舔,舌尖像铲子一样沿着纹路掏挖。那只鞋底在她的口水浸润下逐渐露出原本的橡胶颜色,但鞋跟处那块口香糖黏糊糊的扯不断,她只能用门牙去啃,黏腻的糖渣混着泥灰在嘴里搅成一团又甜又腥的糊状物。
小男孩歪头看着,等她舔完左脚的鞋又递过去右脚的。冯亚萍接过来继续舔,舌头已经有点发麻了,口腔里全是橡胶和泥土的涩味。两只鞋底总算被舔得发亮,她把鞋子齐齐摆好放在小男孩脚边,做好了请他验收的姿态。
"不够干净,"小男孩皱着鼻子检查了一下,声音里带着那种小孩子特有的理直气壮的不满,"里面还没弄呢。而且你看,"他翘起脚,隔着袜子动了动脚趾,白袜底面满是灰扑扑的脚印轮廓,脚趾处那片发黄的区域泛着潮气,"这也脏。先舔袜子。"
冯亚萍弯下腰把脸凑近男孩的脚,鼻孔里灌进浓烈的酸臭味——是那种小孩跑了一整天后闷在鞋里的汗臭,带着微微的酸腐底调,闻得她太阳穴突突跳。她张嘴含住了男孩的脚趾部分,隔着袜子用舌头顶推每根小脚趾的轮廓,棉袜的纤维被唾液浸透后贴上皮肤,温热潮湿,舌尖能摸到脚趾缝间软软的死皮粒。她吸吮着袜底最大的那块脚印,像在嘬一根巨大的棒棒糖,唾液把白袜浸成半透明的肉色,底下的脚掌肉团隐约可见。
"还是不干净!你根本没用力!"小男孩一把把脚从她嘴里抽出来,扯掉了袜子——那只袜子内侧湿漉漉全是口水,外面依然灰扑扑带着脚印和汗渍。他把袜子团成一团,生气地往冯亚萍嘴上一塞:"你尝尝这袜子多臭!你自己不觉得臭吗?含着好好尝尝!"
冯亚萍的嘴被那团湿漉漉的袜子填满了。棉袜的纤维吸饱了男孩一天的脚汗,塞进口腔的瞬间,浓缩的酸咸味像一记直拳打在味蕾上。她的舌头被袜子压在下面,被迫大面积接触那片浸透了汗液的织物,每一个味蕾都在传递又咸又酸的信号。脚趾区域的织物最厚也最臭,卡在上颚的位置,她每咽一口唾液都像在喝腌渍过的脚汗。
"唔……唔唔……"她呜咽了两声,腮帮子鼓起来又被袜子撑得变形,嘴角淌下混着袜子汗液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黑色针织裙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的手撑
在地面上的指节开始发白。身体深处某根弦被这股咸腥浓烈的臭味拨动了——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痉挛性的抽搐,不是疼,是酥。从尾椎骨向上蔓延的麻痒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热液从双腿之间涌出来,不是慢慢渗出,是"咕"的一下涌出来。
黑色针织面料完全不吸水。那些液体沿着她内裤的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的曲线往下淌,在裙摆下方那截裸露的大腿内侧汇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连衣裙被地面摩擦往上翻了一截的间隙里,从后方看过去,她两腿之间有一小片深色的布料颜色明显比周围深了几个色号,像是有人拿湿毛笔在黑布上点了一笔。
"呀——!阿姨尿裤子了!"单马尾的小女生最先看到,尖叫了一声。
所有的小孩子都围了过来。冯亚萍想夹紧腿,但嘴里塞着袜子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脸颊烧得通红。她越想遮掩,腿越合不拢似的——刚才那阵痉挛让大腿的肌肉酥软发颤,膝盖撑在地面上直打晃。裙摆底下那道水痕还在缓慢扩大,一道亮晶晶的液体从大腿内侧蜿蜒到膝盖窝,在高跟鞋的鞋扣处汇成一滴,"嗒"地落在了水泥地上。
"不是尿,"蓝色校服的男孩蹲下来看了看,歪着头辨认了一下那摊液体的颜色和黏度——不是淡黄色,是透明的,微微拉丝,黏在水泥地上不像水那样快干,反而反着一点光泽。他虽然年纪小,却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一样瞪大了眼:"是黏的!跟我们流鼻涕一样!阿姨你这下面怎么回事啊?"
冯亚萍跪趴在地上,嘴里塞着臭袜子,胸前起伏剧烈,脸涨得绯红,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圈生理性的水光。裙子下面两腿之间那片深色的湿痕还在缓慢扩散,她的大腿根部在微微痉挛,每一次颤抖都从那片湿痕里再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
几个小学生围成一圈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好奇心和兴奋劲儿在稚嫩的脸上交织。
"翻过来翻过来!看她底下到底怎么回事!"蓝色校服的男孩一声令下,四只小手同时抓住冯亚萍的肩膀和腰把她掀翻在地。她后背砸在水泥地上,嘴里还塞着袜子,"唔——!"地闷哼了一声。针织裙子在翻转中彻底翻上去堆在腰间,露出裸色内裤紧贴着下体的画面——那片布料已经完全透湿了,肉色的底布洇成深褐,爱液从边缘渗出来在白皙的大腿根画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扒开看!"小男孩伸手一把扯住内裤边缘往下拽。棉质布料从湿漉漉的阴户上剥离时发出"嗞"的一声黏腻水响,带出一截透明的拉丝黏液,在空气里颤了两下才断掉。内裤被扒到膝弯处卡住了,孩子们全凑过来——
冯亚萍的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夕阳和七八只眼睛面前。四十八岁的屄保养得干净,阴毛修剪过只留薄薄一层,此刻毛发全被爱液浸透贴在皮肤上。阴唇充血到发红,外唇微微翻开露出粉嫩的内壁,那层嫩肉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每一次收缩就从阴道口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顺着会阴淌到臀缝里。整个区域泛着水光,空气里浮着一股淡淡的腥甜雌性气味,跟花坛边的泥土味混在一起。
"好恶心!黏糊糊的!"单马尾女生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外唇。手指尖触碰的瞬间冯亚萍的腰
猛地弹起来,"唔唔唔——!"含混的尖叫从袜子后面闷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口又涌出一股水。
"我也要戳!"小雨也凑上来,两根小手指捏住一边阴唇往外掰,"这里面的肉是红色的诶!软软的,像橡皮泥!"
小男孩最有探索精神,大拇指直接按上了阴道口用力往里一捅。那截稚嫩的拇指陷进湿热软肉里的感觉——裹紧、吸吮、绞缠——阴道壁立刻痉挛性地收缩含住了他的指节,黏液沿着虎口往下淌。
"里面有好多水!咬我手指呢!"他惊呼着把手指抽出来又捅进去,噗叽噗叽的水声在两腿之间回响。
冯亚萍的眼眶已经蓄满生理性泪水,睫毛湿成扇形。她嘴里把袜子吐出来一半,舌尖抵着棉纤维急促喘息,胸腔剧烈起伏把胸前两团挤在针织面料里的软肉顶得一颤一颤。她的手突然动了——不是去推孩子们,而是颤巍巍伸向蓝色校服男孩的裤腰。
小男孩还没反应过来,冯亚萍的手指已经扒开了他运动裤的松紧带和内裤,一把掏出了那根小鸡巴。粉红色,只有她小指那么长,没有毛,龟头小小的粉嫩粉嫩,带着微微的童体奶腥味。
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
"啾——"用力吸吮的声音响亮得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她的嘴唇包住那截粉嫩的小肉柱,舌头在龟头上快速打圈碾磨,腮帮子用力凹陷下去——她在像嘬奶瓶一样拼命吸。小鸡巴在她口腔热气中迅速充血膨胀了一点点,龟头被舌面顶得发红。她的唾液沿着嘴角溢出来,打湿了男孩裤腰和下腹。
"哇啊——!!!"小男孩当场炸了,脸"轰"地烧到脖子根。旁边几个女生笑成一团:"哈哈哈哈XX的鸡鸡被阿姨含住了!好小好小!"
"笑什么笑!!我打你!"男孩恼羞成怒又不知道往谁身上发火,只能把全部羞耻的怒气倾泻在跪趴着的冯亚萍脸上。他扬起手掌对准她含着鸡巴的侧脸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到炸响的耳光。冯亚萍的头被打得猛偏,小鸡巴从嘴里滑出来弹到下巴上,嘴角飞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拉丝。她来不及喘气,第二巴掌又来了——
「啪!啪!啪!」
三连耳光扇在同一侧脸颊,每一掌都在白皙的皮肤上盖出一道鲜红的指印,层层叠加到发烫。冯亚萍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嘴里还含着刚才嘬鸡巴时混合的唾液和男孩淡淡的体味,眼角的泪珠被掌风震落。她没有躲。反而偏过头把脸送回去,颤抖着嘴唇含糊地吐出一句:"打得好……继续……再用力……不、不够……"
她两腿间还在流水,阴道口空了一缩一缩地绞着空气,被扒到膝弯的内裤已经彻底湿成一团布糊。
"我要尿尿——"扎单马尾的小女生突然夹紧了腿,小脸憋得微红。
"用阿姨呀!"蓝色校服的男孩立刻接话,"她自己说了可以当尿桶的!阿姨你不是说吗?"
冯亚萍还跪趴在水泥地上,右侧脸颊的耳光印还没褪色,嘴角挂着一缕未干的唾液。她慢慢地仰起脸,栗色的卷发乱成一团贴在汗湿的额角上,眼睛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有点失焦。她吞了口唾沫,沙哑着嗓子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盘腿坐起来,微微后仰,把下巴抬高,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O"形。舌头平铺在下齿内
侧,喉咙口一览无余。夕阳的余晖照在那张泛着红晕和泪痕的脸上,把她衬得像一幅渎神的油画。
单马尾女生最先过来,校服裙子撩起来,白色棉内裤往两边一扒,露出光滑的幼女耻丘——没有毛,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她站在冯亚萍脸前微微蹲下,犹豫了两秒,一股细细的温热液体从那道粉色的肉缝中射出来。
"嗤——"
童尿的味道跟成人截然不同。清淡,微咸,带着一丝蔬菜残渣的青草底调,几乎不腥。金黄色的细流准确地落在冯亚萍的舌面上,冲击力把舌头压得往下沉,液体立刻灌满了口腔。冯亚萍的腮帮子鼓起来,她拼命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咕嘟、咕嘟"——温热的童尿顺着食道滑下去,胃里涌起一阵饱胀感。来不及咽的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和胸前那片被针织面料包裹的乳沟里,黄色水渍在黑布上洇开。
单马尾女生尿完甩了甩,抖了两滴在冯亚萍鼻尖上。
"我也要我也要!"小雨也挤过来,蹲下来的时候两只小手撑在冯亚萍的肩上找平衡。她的尿更急更冲,一股热流直接打在了冯亚萍的上颚,溅起的水雾喷了满脸——眼皮、鼻梁、脸颊全沾上了细密的尿滴。冯亚萍被呛得咳了一下,"咳咳——"尿液从鼻腔里反呛出来,烫得她眼泪直淌。
轮到男孩们了。蓝色校服的小家伙掏出刚才被含过的小鸡巴,对着冯亚萍的嘴直接尿。男童的尿流更粗,带着稍微浓一点的咸骚味,噼里啪啦打在她的舌根深处。冯亚萍的嘴已经接不住了,混合了三四个孩子的尿液从嘴角两侧同时漫出来,沿着脖颈淌进连衣裙的领口,把整片前襟浸透。她的黑色针织裙上半部分已经湿成一片深黑,贴在身上勾勒出胸罩的蕾丝纹路。
"这大姐姐好能喝啊哈哈哈哈——"
一个沙哑低沉的成年男声突然从身后插进来。
所有人转过头。校门口的梧桐树影下站着一个男人,大概三十七八岁的样子,中等身高,一米七出头,微胖的体形套在一件灰蓝色的旧POLO衫里,胸口印着半褪色的啤酒品牌logo。他下身穿一条卡其色工装短裤,露出的小腿粗壮多毛,脚踩一双磨得发亮的黑色皮凉鞋,没有穿袜子。圆脸上架着一副金属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细长,眼袋很重,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头发是那种中年男人常见的稀疏三七分,额际已经开始后退了,发梢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洗。他的皮肤偏黄偏粗糙,两颊的毛孔粗大,下巴冒出青黑色的胡茬。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里捏着车钥匙——上面挂着一辆面包车的遥控器。
他就是来接孩子的家长——谁家孩子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裤裆的卡其布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大姐姐你这嘴这么好使,不给我也用用?"男人走过来,皮凉鞋啪嗒啪嗒踩着地面。孩子们自动让开一个口子,有点害怕又有点好奇地看着这个大人。
冯亚萍满脸童尿,眼睛被尿水刺激得红通通的,嘴唇被碱性尿液泡得微微发肿,泛着不正常的水光。她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男人,又看了看围在四周的小学生们。
男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他一只手把POLO衫下
摆撩起来夹在下巴底下,另一只手解开工装短裤的纽扣拉链,从灰色内裤里掏出了他的东西——完全勃起的成年男性阴茎,比刚才那根小鸡巴大了三四倍不止。暗红色的柱身青筋暴突,龟头充血发紫,冠状沟下的皮肤绷得发亮,尿道口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含着。当着孩子们的面。让他们看看大姐姐怎么给叔叔口鸡巴的。"男人的语气不难听,是那种懒洋洋下指令的腔调,但他手上的动作一点不温柔——他一只手扣住冯亚萍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湿漉漉的卷发里收紧,把她的脸往自己胯间按。
馥郁的雄性体味冲进冯亚萍的鼻腔——前列腺液、汗液、卡其布料和那股男人下体特有的麝香底调混在一起,浓烈得让太阳穴发胀。她的嘴被迫张开到最大,龟头挤过齿列,粗硬的柱身擦过上颚,舌尖被压到口腔底部。那个充血发烫的龟头直接顶到了软腭深处,她的喉咙本能收缩了一下,差点干呕。
"唔——唔唔……"她发出闷哼,双手撑在男人多毛的大腿上,指甲掐进肉里。男人开始动腰了——不是温柔的进出,是直接捅喉咙。龟头每一次顶到咽喉口都引发一阵干呕性收缩,食道痉挛挤压着龟头,唾液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混着残余的童尿变成乳白色的泡沫沿着下巴往下淌。
"嗯……好嘴……操……真热……"男人低声喘着,手扣着她的脑袋控制节奏,髋部前后摆动,每一次前顶都把整根鸡巴塞到最深处,卵囊拍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冯亚萍的脸被卡在他小腹和胯骨之间来回摩擦,鼻尖蹭着浓密的阴毛——那个人没修剪,毛发粗硬扎得鼻孔发痒。
男人们的体液在冯亚萍口腔里混合——残余童尿的咸味、唾液的黏滑、前液的微腥、柱身上蹭下来的阴茎腺体分泌物——搅拌成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味道,咸、腥、温热、黏稠。
"唔——要射了……吞下去——"男人加快了频率,腰猛地往前一顶,龟头卡在咽喉口不动了,整根鸡巴在她喉咙里膨胀了一瞬。
然后是那种被热水灌满的感觉。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在食道口,温热黏腻,量大到她根本来不及吞咽——"咕——咕嘟——"喉结剧烈上下滚动,还是有大半从嘴角两侧涌出来,白色浊液混着口水和尿水从下巴瀑落,淌在黑色针织裙的前襟上,在乳沟的位置汇成一摊。
男人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挂着一截拉丝的浊液,啪嗒断在她下唇上。
冯亚萍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全是体液——尿、口水、精液、泪——混在一起亮晶晶地糊了满脸。她的连衣裙上半截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胸罩轮廓清晰可见。
"上车。"男人把鸡巴塞回内裤拉上拉链,语气像在说吃饭了没一样平淡,"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接着玩。"
面包车停在学校侧门的消防通道旁边。银灰色的五菱宏光,车身上贴满了褪色的二手车广告贴纸,右后视镜用胶带缠着。男人拉开侧滑门,车厢里一股陈旧的烟味和真皮座椅的暖气烘烤味扑出来。中间两排座椅被拆掉了,只剩最后排的座椅和铺在地上的脏兮兮的橡胶脚垫。
四个孩子和冯亚萍被塞了进去。冯亚萍跪趴在脚垫上,两只手撑着前排座椅的靠背。孩子们爬到最后一排坐下,叽叽喳喳地讨
论刚才发生了什么。
面包车发动了,引擎发出粗钝的轰鸣。车子驶出学校门口的小路,拐上了城市边缘的快速路。窗外的景色从商业街的灯火逐渐变成工业区的仓储建筑和没亮灯的厂区围墙。大约开了二十分钟,面包车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水泥岔路,颠簸着开过一片长满野草的空地,在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了下来。
铁门上的链子锁已经断了,风一吹就晃荡。门后是一栋三层的旧厂房,外墙水泥剥落露出红砖,窗户的玻璃碎了大半,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只空眼眶。厂房右侧有一根歪斜的烟囱,顶部的水泥帽已经开裂。地面上散落着碎砖、生锈的铁桶和不知道谁扔的旧轮胎。空气里弥漫着铁锈、青苔和积水发酵的潮腐味。
男人熄了火,拉开车门跳下去,皮凉鞋踩碎了地上一块干泥皮。他回头看着车厢里面那几双眼睛和跪在脚垫上浑身湿透的冯亚萍,嘴角咧开一个不太好看的笑:"进来吧,想怎么玩都行,这里没人管。"
冯亚萍被两个孩子一人拽一条胳膊拖下了面包车。她的高跟鞋在碎石地面上打滑,膝盖磕在一块碎砖上,痛感从骨缝里炸开来,膝盖上立刻蹭破一块皮,渗出细密血珠。男人走在最后面,一只手掐着她后颈把她往厂房方向推。铁门被推开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吱嘎——"像某种动物的惨叫。
厂房内部比外面看上去更大。一楼车间天花板高约五米,工字钢梁上还挂着几盏落满灰尘的工业吊灯,早就不亮了。唯一的光源是从破碎窗户里漏进来的夕阳余晖,把整个空间照成一种昏黄的、布满浮尘颗粒的暧昧色调。地面是开裂的水泥,缝隙间长出青苔和杂草,中央一条排水沟的铁栅格已经锈断。靠墙两侧是废弃的生产设备——一台巨大的冲压机床,漆面剥落露出底漆的灰绿色,工作台面上还残留着油污的痕迹;旁边是一排传送带支架,橡胶传送带已经腐烂断裂垂挂下来,露出锈蚀的滚轴;角落里堆着几台拆了半截的电机,铜线圈从塑料外壳里翻露出来像内脏一样。空气里弥漫着铁锈、机油残渣和霉菌混合的气味,潮气很重,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土壤的泥土腥。
男人把冯亚萍按在冲压机床的工作台上。铸铁台面冰冷刺骨,一贴上她裸露的大腿后侧皮肤就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台面上有油污和锈渍,铁锈的颗粒硌在皮肉上。她被脸朝下平趴在台面上,连衣裙早就被扯到腋下,整个后背和臀部暴露在空气中。那个男人一只手按住她肩胛骨把她钉在铁面上,另一只手三两下扒掉了卡在膝弯的湿内裤,团成一团塞回了她嘴里。
"含着这个,别出声太大,吓着孩子。"
他拉开卡其短裤。这次没有前戏,龟头对准了她湿到发亮的阴道口,腰一沉——
"噗叽——"整根没入。四十八岁的阴道虽然湿透了,但成年男性的粗度还是让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被碾平,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冯亚萍的后背弓起来,脊骨连着一串肌肉线条绷直,嘴里含着的湿内裤把尖叫压成了一声闷哑的"唔嗯——!"。她的手指在铸铁台面上抓出刺耳的指甲刮铁声,铁锈嵌进了指甲缝。
"操……比嘴还紧……"男人低喘着开始抽送。髋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带
着回音,每一次撞击都把冯亚萍往前顶一截,她的肚子和肋骨在铸铁台面上来回滑动,油污蹭了满腹。阴道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粉色的内壁随着抽插被翻进翻出,每一次拔出时龟头上都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泡沫,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泽。
孩子们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就开始失去了耐心。蓝色校服的男孩捡起地上一根生锈的铁管去敲传送带的滚轴,发出"铛铛铛"的声响。小雨和单马尾女生跑到厂房角落里去探险,踩着杂草和水洼嘻嘻哈哈。冯亚萍趴在工作台上被操,头侧向一边,眼角挂着泪,视线追着孩子们的背影晃动——她嘴里含着自己的湿内裤,尝着尿味和自己的骚味,下面被一个陌生男人的鸡巴撑到极限,子宫口被反复顶撞,一下一下的钝痛混着酥麻。
夕阳彻底沉下去以后,厂房里暗下来,只剩窗外远处的路灯光透进来一点点。男人射了——拔出来射在她背上,精液落在脊沟里沿着脊柱往下淌,温热黏腻。他喘了两口气,把冯亚萍从工作台上拽下来,"去送孩子,你待在这。"
面包车开走的引擎声在空旷的厂区里渐渐消散。冯亚萍一个人跪在漆黑的车间角落里,浑身发抖,膝盖的伤口结了血痂又被蹭开,嘴唇含着内裤,嘴角的口水拉成丝挂在下巴上,后背精液凉了以后形成一层干硬的壳。厂房安静得能听见排水沟里积水的滴答声和草丛里虫子叫。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黑暗里时间变成粘稠的东西。
头灯的光从铁门外打进来。面包车回来了。男人一个人走进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起来,今晚还没完。"
整个晚上冯亚萍被操了五次。男人用她在每台机器上都试了一遍——把她仰面绑在传送带支架上,铁柱硌在后腰,双腿被掰开勾在两侧的横梁上,鸡巴从正面捅进去,每抽送一下她的背就在铁柱上磨得火辣辣的痛。又把她推到那堆拆开的电机旁边,让她跪着上半身塌进一堆铜线圈和塑料壳碎片里,从后面操她的屄。
第五次以后男人硬不起来了。他坐在地上靠着冲压机床歇了十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到机床旁边,从工作台下方的工具槽里翻出了一根拳头粗的液压油缸——钢管表面全是红褐色的铁锈,锈层厚到起鳞片,底部还连着一截断裂的液压接头,金属棱角锐利。
"张嘴。"他把那根油缸竖起来,接头那端对准冯亚萍的脸。
她跪在面前,嘴巴张开。那截断裂的液压接头有鸡蛋那么粗,铸铁棱角参差不齐,锈蚀坑洼不平。接头挤进口腔的时候,铁锈直接刮破了上颚的黏膜,铁锈的腥味和血味同时涌上来。她的牙齿磕在钢管上发出"咯咯"声,嘴被撑到极限,嘴角撕裂了一小条口子,血从裂口渗出来混着唾液往下淌。
然后他把油缸拔出来,绕到她身后,让她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把两腿掰开架在自己肩膀上。锈蚀的液压接头对准了阴道口。
"唔——不、太粗——"含在嘴里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吐掉了,她终于能发出完整的声音但喉咙已经哑了。
铁锈接头挤进阴道口的瞬间,四十八岁的阴道被撑到了从未有过的极限。冰冷的金属摩擦着内壁黏膜,铁锈的颗粒像砂纸一样刮过每一道褶皱。阴道壁痉挛性地收缩试图排斥这个异
物,反而把它裹得更紧。"啊——!疼、啊啊——!"冯亚萍的叫声在空旷厂房里回荡,指甲在地上抓出了十道灰白的水泥印。血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金属管壁往下淌,在锈蚀层上画出一道道暗红色的湿痕。
男人把它插进去了五公分左右就推不动了。他扭了扭,那根铁管在冯亚萍体内旋转,铁锈刮着宫颈外口的嫩肉。然后他拔出来,带着血丝和黏液,走到她头前,重新怼进她嘴里。
同一根管子,从屄里到嘴里,铁锈、血和黏液的味道混在一起涌上她的味蕾。她嘴里尝到了自己阴道内壁的味道和铁锈浓烈的金属腥,血从嘴角和阴道口同时往外流,在水泥地上汇成两摊暗红的血洼。
天亮的时候冯亚萍仰躺在排水沟旁边的杂草堆里,浑身赤裸,连衣裙被扯成几块布条搭在旁边一台机器上。两腿之间血迹干涸成暗褐色,阴道口微微翻出红肿的嫩肉,嘴唇裂了三道口子结了血痂。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嘴角微微上翘,眼睛半睁着看着厂房天花板上从破损天窗漏进来的一道晨光,瞳孔涣散但平静。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面包车的引擎声又一次在铁门前熄灭。冯亚萍被戴眼罩绑了一夜在冲压机床腿上,听见车门拉开和孩子们蹦跳下地踩碎碎石的声音时,全身肌肉本能地痉挛了一下。男人把她的眼罩和绳子解了,拽着头发把她从机床腿上拖到车间中央那片水泥空地上,让她仰面躺好。
"叔叔今天带你们看个好玩的东西。"男人的嗓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昨夜那根生锈液压油缸对直肠的反复捅插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冯亚萍的肛门口不再是正常的闭合状态,括约肌彻底松弛成一道纺锤形的裂口,直径能塞进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裂口边缘的黏膜外翻,暗红色的直肠内壁像一朵绽开的肉花从肛门中挤出来,脱垂了大约七八公分。那截粉红到暗紫色的肠管堆叠在两臀之间,表面覆盖着黏液和干涸的血痂,每一道褶皱都是软肉叠软肉,黏液在褶皱缝间拉丝。肠壁还能看到蠕动,一阵一阵的痉挛收缩让那坨外翻的肠管在地面上微微蠕动,像一条离开水的蚯蚓。
"哇——!!这是什么!"蓝色校服的男孩第一个冲过来蹲下,小脸凑到冯亚萍两腿之间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是肠子!阿姨的肠子掉出来了!"小雨指着那坨蠕动的粉紫色肉团尖叫。
冯亚萍仰面躺着,双膝弯起分向两侧,把那朵脱垂的直肠花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阳光是厂房破碎天窗漏下来的一束,恰好打在她肛门的位置,把每一道肠壁褶皱和黏液的光泽照得纤毫毕现。
"可以摸吗?"蓝色校服的小男孩看了看男人。男人弹了弹烟灰点点头。
小男孩伸出右手食指戳了一下最外圈的肠壁。那层黏膜是温热的、湿滑的,手指尖陷进去就像戳进一团没凝固的果冻。肠壁的纹路细腻到能看清每一条毛细血管。冯亚萍的腰立刻弹了起来——"啊——!"——一声尖叫从干裂出血的嘴唇里迸出,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撞了几圈回音。肠壁被触摸引发的剧烈疼痛从尾椎直冲脑门,她的脚趾蜷曲到关节发白,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白痕。
可她的阴道口同时在涌水。透明黏液从充血的阴唇间不断溢出,沿着会阴淌到脱垂的肠管上,把黏膜泡得
更湿更滑。
"软软的!还会动!"男孩兴奋起来,两根手指捏住一层肠壁褶皱往外拉。那截肠管被拉出三四公分又缩回去,冯亚萍"啊啊啊——!"的惨叫变成了一种抽泣,青筋从脖颈凸起,眼角泪珠滚落。
小雨也伸手了,两只手指并排插进肠管褶皱之间的缝隙里左右拨弄,感受着肠壁黏膜内侧那种比外侧更滑腻的触感。"像食堂的猪大肠!"她的比喻让所有孩子哈哈大笑。
冯亚萍泪流满面,嘴唇咬出血来——疼,是真的疼到眼前发白,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子宫在收缩,那种被当作标本拆解观赏的屈辱感让她的阴道壁痉挛得比昨夜更凶猛。
"别光玩屁股,"男人蹲下来用烟头指了指冯亚萍的阴道口,"她前面也能进去。你们手小,能摸到更深的地方。"
蓝色校服的男孩脱掉鞋袜——他显然已经把这当成一场探险了——把右手五指并拢成锥形,抵在冯亚萍湿透的阴道口,往里推。
孩子的手比成年人的细小得多,但六七岁男孩的手掌宽度对阴道口依然是极限撑开。四根手指加拇指的锥形顶端挤过阴唇,撑开阴道口那圈肌肉环,"噗——"地滑了进去。冯亚萍的呼吸被顶断,喉咙发出一声嘶哑的"啊嗯——"。孩子的手腕细,阴道壁紧紧裹着他的前臂,小臂上全是黏液。男孩的手继续往深处推进——腕骨、前臂中段——阴道道穹窿的时候被卡了一下,男人的手按住冯亚萍的小腹往下压,男孩使劲一捅——
手过了宫颈口。
"碰到一个圆圆的东西!"男孩兴奋地喊出声。他的指尖正在触摸冯亚萍子宫的底壁,子宫体被外力按压后痉挛性收缩,把那截小手往更深处吸附。他的整条前臂只到手肘还在外面,进去了二十多公分。冯亚萍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又砸回去,嘴里不像人的惨叫声断断续续,阴道口往外翻出一圈粉红的嫩肉裹着孩子的手臂。
小雨争着也要试,两个孩子一人一只手争着往里插。小雨的更小,进得更快一些。两只小胳膊并排插在冯亚萍的阴道里,把阴道口撑得变形。
"让她嘴也试试,"男人掐着烟仰着脸想了想,"你们手这么小,应该能伸很深。"
冯亚萍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掐住了她两腮把她的嘴撬开。单马尾的女生最积极,脱了校服外套挽起袖子,右手伸进冯亚萍嘴里。
舌根被按压引发强烈的咽反射,冯亚萍干呕了几下,食道口张开——女生的小手趁势滑了进去。那截细小的手臂顺着食道往下滑,手腕过喉结位置的时候冯亚萍的脖子被撑出一道凸起的形状,喉部皮肤下能看到小手臂的轮廓在蠕动。女生觉得自己在往一个又长又紧又热的滑道里钻,食道壁裹着她的前臂挤压蠕动,黏液让一切都滑腻无比。
"哇!我能摸到好深的地方——"单马尾女生兴奋地扭动手指,她摸到了贲门口——食道和胃的交界处,那道括约肌的硬环。她一使劲挤了过去。
手伸进了胃里。
冯亚萍的眼珠上翻到只剩白眼,口鼻同时喷出黏液和胃液混合的酸雾。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小块——那是孩子的手在胃里活动造成的。女生在胃里摸到了半消化的食物残渣和黏稠的胃液,温热到微烫。
"好恶心!里面有东西!滑滑的!"
冯亚萍的身体在痉挛,疼到
几近晕厥。从阴道到子宫,从喉咙到胃里,她整个人被这干只小手贯穿成了一个人形通道。泪、涕、涎、血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但她内心翻涌着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满足感。
被用。被穿透。被拆解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她的身体终于完全成了别人的工具和玩具,连内脏都被翻出来把玩——这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手都拿出来,"男人掐着烟指挥,"换个玩法。用脚。"
蓝色校服的男孩第一个把手臂从冯亚萍阴道里拔出来。拔出的过程比插入更剧烈——前臂带着大量黏液和血丝抽离时,阴道壁痉挛性收缩产生了一股吸力,"噗嗤——"一声,男孩的手肘下方全是粉白色的阴道分泌物泡沫,像打蛋器搅出来的。冯亚萍的阴道口没有立刻闭合,保持着一个拳头大的空洞形状,内壁的红嫩肉壁清晰可见,还在一缩一缩地呼吸。单马尾女生也从冯亚萍嘴里把手抽了出来,带出一长串黏液和胃液混合的拉丝,冯亚萍的喉咙发出"咳咳咳"的剧烈呛咳,酸雾从口鼻喷出。
男孩脱了鞋袜——他昨天舔脚时的那双脚,趾缝间还有没洗干净的酸味,脚底板上沾着厂房水泥地的灰。他把右脚五趾并拢成锥形,踩在冯亚萍湿淋淋的阴道口上,脚趾往里推。
"噗——"孩子的脚比手更容易滑进去,因为前掌的弧度刚好契合力道方向。脚趾、前脚掌、足弓依次挤过阴道口,阴道壁被一只完整的脚撑开到极限。冯亚萍的腿不由自主地蹬直再弯回,脚趾在空中乱抓,嘴里发出"呃——啊——"断断续续的尖叫。男孩的脚继续往深处探——脚踝过了阴道口——然后他的脚掌底面碰到了一个圆硬的东西。
是子宫颈。他用脚趾抠住了宫颈口边缘往外抠搔,然后整个脚掌踩上去,用力一蹬。
"啊——啊啊啊——!!!"冯亚萍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腰弓离地面半尺高又砸回去,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子宫被一只小脚从阴道穹窿的方向踩踏挤压,那种从最深处被碾压的痛感让她的声音都走了调——变得又尖又细像掐住了脖子。
男人在旁边看着也来了兴致。他把烟屁股弹进排水沟,蹲下来脱掉皮凉鞋,露出那双多毛的、粗糙的、脚底板有老茧的大脚。他绕到冯亚萍两腿之间,把男孩的脚先拔出来——男孩的脚拔出来时带着一道长长的黏液拉丝和淡淡的血丝——然后男人把自己的右脚并拢,大脚趾对准冯亚萍的阴道口往里推。
不行。
成年男性脚掌的宽度是孩子两倍多。四趾关节最宽处卡在阴道口怎么都进不去,他用力多推了几下,冯亚萍的阴道口皮肤被撑到发白,撕裂出两条新的细小裂口渗血,但那只脚只进去了一个大拇指的指节就再也塞不动了。
"操,进不去。"男人骂了一声,脚从她阴道口撤出来,脚趾上沾了一层黏液和血。他的目光下移,看向那朵从肛门翻出来的脱垂直肠。
"你不配走前门,走后面。"
男人把脚踩在了冯亚萍外翻的直肠上。脚底板的老茧碾过那层粉紫色的肠壁黏膜,冯亚萍疼得"呜——"一声反过来弓起了身。然后他开始往里踩——不是插,是踩。他的脚掌底面压着那坨脱垂的肠管,像把一团揉好的面团塞回面团袋一样,一点一点往肛
门里面推。肠壁被脚底板的粗糙老茧摩擦碾压,黏膜表面被蹭破了皮,渗出血珠和黏液混在一起变成粉红色的润滑剂,脚踩着肠管往肛门深处塌陷。
"嗯——啊——疼——不要——"冯亚萍的叫声变了调。那截脱垂了七八公分的肠管被男人的脚掌一寸一寸推回腹腔内部,肠壁在脚底和老茧之间被挤压变形。最后一段肠管被踩进肛门内的时候,男人的脚趾也跟着滑了进去——整只前脚掌挤过松弛的括约肌,然后是足弓、脚踝。
成年男人的脚完全插进冯亚萍的直肠了。
那条腿从膝盖以下消失在冯亚萍两腿之间,脚踝处的黑色裤脚蹭着肛门口翻出的嫩肉。冯亚萍的腰带被撑到极限,小腹鼓起一个不自然的凸起——那是男人的脚掌在肠管里活动造成的轮廓。他在直肠里动了动脚趾,像在一只温暖的靴子里试鞋。冯亚萍感觉到那些脚趾在自己肠道深处的每一寸内壁上碾磨,肠壁被脚底板老茧刮着蠕动。
然后所有用力都传导到了一个方向——阴道后方隔板被那只脚从直肠侧挤压,力道传导到阴道前壁,又传到宫颈——宫颈被持续从后方推压——
子宫脱垂了。
先是宫颈口从阴道穹窿的位置被挤下来,像一个肉红色的圆球往阴道管道里滑坠。然后子宫体跟着宫颈一起翻出来了——整个子宫从阴道口翻出掉落,一个拳头大的、暗红到紫色的肉团,表面覆盖着血管网络和一层光滑的浆膜,连接着输卵管和圆韧带,像一朵从花瓣中心炸裂出来的花蕊。它就这么垂在冯亚萍两腿之间,挂在阴道口外,连着一截翻出的阴道内壁,缓缓地渗着血和黏液。
"出来了出来了!好大一个肉球!"蓝色校服的男孩扔下自己光着的脚冲过来蹲在地上。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子宫体表面一条血管拨弄——血管在他指尖下鼓胀跳动——冯亚萍从灵魂深处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的嚎叫,声音破碎到几乎只是气流:"嗬——!"
小雨跑过来一把托住脱垂出来的子宫体,掌心承受着它温热滑腻的重量,软软的、弹弹的、像一个灌了温水的气球。她用拇指按压子宫底壁,"这里好硬——是骨头吗?"
"不是骨头,是子宫,"男人一边往冯亚萍直肠里更深地探脚一边说,"生小孩的地方。你们都是从这里面出来的。"
所有的孩子都围了上来。有人拉扯输卵管的残端像拉两根橡皮筋,输卵管被拉长了三四公分又在弹性作用下弹回去了。有人好奇地扒开子宫颈口往里看——能看到颈管里面暗红色的宫腔壁和一层薄薄的子宫内膜。一个孩子往子宫颈口里塞了一根草茎,草茎的粗糙纤维刮过颈管黏膜,冯亚萍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眼球上翻到只剩白眼。
但她嘴角咧开了。
嘴角在惨叫和痉挛的间隙咧开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内心深处那个声音满足到发颤:终于被完全打开了。子宫都掉出来了,被一群孩子的手指翻来覆去地查看、揉弄、拉扯。她从里到外彻底了一具被拆解的标本——肠子被推回去又踩进来,子宫脱垂出来像玩具一样被把玩。她是东西。她做出了东西该做的事。
面包车引擎声渐渐消失在厂区外的公路上。
男人站在厂房门口抽完了一根烟,把烟屁股弹进污水沟里,转身走回车间。靴子踩在水泥地面上的
声音一下一下,回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弹来弹去。冯亚萍仰躺在排水沟旁边的杂草堆上,子宫脱垂在两腿之间,像一枚熟透坠落的果实,表面已经覆了一层干燥的血清薄膜,暗红到发黑。男人的脚还留在她直肠里没有拔出来——他送孩子上车的时候就这么连同她的下半身一起拖了几步,她的背在水泥地上磨出两道长长的血痕。
"还能动吗?"他把自己的脚从她直肠里拔出来。拔出的过程伴随着"嗗——"一声黏腻的吸吮声,肛门口的括约肌已经完全丧失闭合功能,留下一个黑洞洞的敞口,能看到直肠内壁的粉红色褶皱在微微蠕动出血。冯亚萍的眼珠动了动,算是回应。
男人开始在厂房里翻找。他撬开冲压机床旁边的工具柜,搬出了一批散落的金属零件。一根七十公分长的螺纹钢杆,表面布满尖锐的螺纹齿,每一道齿棱都生着锈。一块梯形铁板,切割边缘有锯齿状的毛刺。一截断裂的传动轴,手腕粗细,轴承滚珠还在里面卡着转动,锈蚀的滚珠表面坑坑洼洼。还有一根空心钢管,内壁的焊缝凸起不规则。
他把这些东西搬到冯亚萍身边摆了一排,像手术台上排列的器械。
螺纹钢杆先进了阴道。子宫已经被推回去——不,是被他用铁板平面硬压回去的,他把那块梯形铁板抵在脱垂的子宫体上,用手掌拍了两下铁板背面,子宫像被塞回去的疝气球囊一样缩进阴道穹窿。然后螺纹钢杆从阴道口捅了进去。螺纹齿棱刮过阴道壁的时候发出"嗤——嗤——"两声布帛撕裂般的声响,阴道内壁的黏膜被螺纹齿撕开了无数道细小的裂口。他不满足于阴道管的深度,把钢杆往里推到宫颈口的位置,对准,用力一捅——"噗"地穿过了宫颈。
螺纹钢杆直接捅进了子宫腔内。金属螺纹齿刮着子宫内膜——那层布满血管的柔软黏膜——像砂纸打磨生鱼片。冯亚萍发出一声嘶哑到几乎无声的"嗬——"像漏气的轮胎,全身肌肉痉挛了一下就不动了,只有手指还在微微抽搐。鲜血开始沿着螺纹钢管的凹槽往外倒流,混着子宫内膜碎片和黏液,流到钢杆末端滴落在水泥地上,"嗒、嗒、嗒"地汇成一小洼。
男人把钢管拔出来换了传动轴。那根铁棒更粗,直径六七公分,表面锈蚀坑洼,轴承滚珠卡在一端转动时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他把滚珠端怼进了冯亚萍已经撕裂严重的阴道口,往里塞。阴道口被撑到了生理极限以外的程度,两侧的皮肤从阴唇一直裂到会阴,新撕裂的伤口成放射状向外延伸,鲜血从裂口涌出来染红了铁棒和两人的皮肤。传动轴推进了将近三十公分,轴承滚珠在阴道深处转动碾压着宫颈和穹窿壁。
然后是空心钢管。他把它从冯亚萍嘴里塞了进去——那根钢管的内径让她牙齿几乎合不拢——顺着舌头压过舌根挤过食道。焊缝凸起刮破了食道黏膜,血从嘴角沿着钢管外壁流下来。钢管插到胃的位置就推不动了。男人把嘴凑到钢管入口处往里面啐了一口痰。
冯亚萍的呼吸变得极浅,胸腔的起伏几乎看不到了。她的瞳孔散大,对光反射迟钝,皮肤呈现出一种失血过多的蜡黄色,嘴唇灰白,只有阴道口和肛门还在往外缓缓渗着暗红的血水。生命体征在肉眼可见地消散。
男人看了看她
的样子,从嘴里抠出最后半根烟点上,吸了两口,环顾了一下厂房。他的目光落在了车间最角落——那里有一口工业废弃的化粪池,圆形的混凝土井口直径约八十公分,铁盖子早就不知道被搬到哪里去了,井口边缘的水泥碎裂长满青苔。池子很久没用了但底部还积着一层半凝固的污泥和工业废水残液,颜色黑绿,表面浮着一层油膜。
他把所有金属工具从冯亚萍身上拔出来扔进了排水沟。然后他弯腰抄起冯亚萍的一只胳膊和一条腿——她轻得像一捆湿衣服——把她扛在肩上走到化粪池口。
往下看了一眼。黑绿色的液面在下方大约三米深的位置静止不动,散发着一股硫化氢和腐败有机物混合的恶臭,那股气味冲上来呛得他"咳咳"咳了两声。
他把冯亚萍扔了下去。
她的身体在狭窄的混凝土井壁之间坠落,肩膀和胯骨在井壁上弹撞了两下,发出闷钝的撞击声,然后在液面上"噗嗤"一声砸开了油膜的层层涟漪。黑绿色的污泥立刻没过了她的头部。她没有挣扎——可能已经失去意识了,也可能最后一点生命只够用来感受那冰冷黏稠的工业污泥灌进阴道、 anus、鼻腔、口腔、肺部的感觉。腐败有机物的气味是她嗅觉的最后记忆。化粪池的液面波纹散了几圈就恢复了静止。只有气泡从液面下方冒上来,"啵、啵、啵"地断断续续响了十几个就彻底安静了。
男人回到车间,用排水沟旁边的工业水管冲了冲地面上的血迹。把散落在现场的孩子鞋袜、冯亚萍被撕碎的黑色连衣裙布条、那条湿透的裸色内裤全部塞进他带来的塑料袋里。传动轴、螺纹钢杆、铁板、钢管全部扔回了工具柜关上门。他用拖把把冯亚萍从机床腿到化粪池之间的血拖痕覆盖了两遍。最后他把排水沟的铁栅格冲了一遍。从外面看,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废弃厂房——破玻璃、锈设备、荒草和积水。
他拎着塑料袋上了面包车。皮凉鞋踩着踏板,引擎轰了两声发起来。车灯在空地上扫过一个弧线,面包车顺着来时的水泥岔路开走了,扬起的尘土在身后久久不散。
后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确切的经过。
或许过了两三天,蓝色校服的小男孩放学后一个人溜回了那条没有路灯的水泥岔路,摸到生了锈的铁门前。他推开铁门走进去——厂房空荡荡的,冲压机床、传送带支架、报废电机,一切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排水沟边的杂草被压倒了一些但已经弹起来恢复了大半。他站在车间中央喊了两声"阿姨——"声音在工字钢梁之间碰了几圈回音就消散了。没有人回应。他又跑去角落看了一眼那个黑黝黝的化粪池井口,井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绿色的死水和油膜。他对着井口踢了一颗碎砖下去,"扑通"一声闷响,几圈涟漪散掉,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他走了。过了几天又带着小雨来了,两个人把整个三楼厂房上上下下搜了一遍——楼上的旧办公室只有灰尘和烂家具,天台上的水泥开裂杂草丛生。地面上再也没有冯亚萍的任何痕迹。好像她从来没有存在过。
后来他们来过第四次、第五次,渐渐就不来了。水泥岔路重新被野草覆盖。铁门的链子锁彻底锈死合拢。那栋厂房的化粪池液面下面,黑绿色的污泥和工业废水
在混凝土井壁的永恒黑暗中保持着微弱的厌氧发酵,缓慢地分解着沉到底部的最后一点有机物。
冯亚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