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

作者:真武天皇

韩盛,是一家汽车零部件公司的销售经理,平时十分喜爱三国题材的影视剧和游戏,这天下班以后,刚打开电脑,屏幕上忽然弹出了一个网页,开始播放一段绚丽的CG视频,视频中一名身穿白色战甲的华丽战姬,身前银色胸甲闪闪发光,脚踩一双白色高跟长靴,露着雪白的大腿,手持一杆银色长枪,冲杀于敌阵之中,白衣女将犹入无人之境,每挥动一次长枪,便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敌军战阵顿时人仰马翻。   那视频还有一段配音:你不断的在寻找,油腻的战姬在哪里,今天,你不必再苦苦追寻,就在这里,整合多款优秀三国游戏为一身,为你量身打造一个充满梦幻的三国世界,游戏无充值窗口,美女武将,上线就送,只要你肯努力,便可在游戏中收名将,纳战姬,拜将封侯,甚至一统天下,你还在等什幺,快快点击注吧。

那就注册一个账号玩玩吧,韩盛输入了姓名,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号。

当输入完成了以后,韩盛就穿越到了一个奇葩的三国世界(此处省略几千字穿越过程),下述为世界设定:

韩盛穿越后的身份:西凉马腾账下士兵。

战力值:67 【参考战力值:关羽95 张飞93 华雄85 】

韩盛特殊能力:1.杀敌集赞经验值可提升战斗力

2.拥有东汉末年地图导航系统,可查询城池,兵力,武将姓名,天气预报。

此时的韩盛刚穿越至此,他手里拿着一杆木质长枪,站在士兵的队伍中。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了过来,韩盛定睛一瞧,只见一名身穿白色战甲,白色披风的女将骑着一匹白马停在了众士兵面前,韩盛望向她的脸,更是呆住了,这女将的相貌与那段CG动画的白衣女将极为相似,但眼前的不是CG人物,是活生生的美女,眉目清秀,一张俏脸顾盼生辉,既有种邻家小姐姐的亲近感,又有一种女将的英武帅气,而最令韩盛感兴趣的是,这女将踏在马镫的脚上竟穿着一双白色的及膝中跟皮靴,而白靴上方的大腿处竟然没有穿古装剧中的衬裤,而是裸露着的,那皮肤像玉一般,一条白色的百褶裙掩盖着私密处,令人升起无限遐想。女将上身穿的白色盔甲仿佛是为女将量身定制的,胸前的金属护胸向前突出,显得无比性感。

韩盛暗暗想着,难道这就是游戏介绍里说的上线就送的美女将军幺?

那女将把手中银枪一扬,清脆的声音喝道“出发!”

韩盛向同行的士兵了解到,这位女将名叫马凝雪,乃是马腾的女儿,马超的妹妹,武艺十分高强。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陈留,要与其他十七路诸侯会盟,共商讨董卓的大事。

马凝雪这一队有将近2000人,主要负责押运粮草,与马腾的五万前军相距10里。

行了十几日,马凝雪一队来到一处山坳,忽听一声炮响,山中突然杀出一队兵马,为首的一名骑将大喝道“我乃南阳袁术手下大将杨兴,尔等速速放下粮草,本将可饶你们不死!”

马凝雪手中枪尖一指杨兴,厉声喝道“南阳袁术跟与我西凉马家皆为反董卓联军,为何在此抢夺我军粮草?”

杨晓大笑“我不管什幺联不联盟,我只要粮草,谁能擒住此女将,重重有赏。”

话音落下,一名骑将大喝一声,拍马舞刀向

马凝雪杀去。

马凝雪见敌将将至,随即飞身而起,将枪头插入地面一弹,娇身斜侧,左腿微曲,右腿直直蹬出,敌将想要横刀抵挡已然不及,马凝雪长筒皮靴的靴跟重重踹在敌将的护心镜上,只听砰的一声重响,那敌将身子飘在半空便吐出一道长长的血箭,重重摔落在地不动了。

观战的韩盛仔细一瞧,却见那敌将满脸是血,胸口的护心镜竟然完全瘪了下去,可见马凝雪那一脚重踹有多狠。

马凝雪一甩长发,枪杵于地,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哼了一声道“谁还敢来送死?”

“女娃娃休得猖狂,何江来也!”何江大喝一声提着一把短刀步行杀了过去。

“区区小将,何来送死!”马凝雪亭亭玉立的站于原处,只是那纯白披风迎风飞舞,看的韩盛是心醉神迷。

何江来到近前,举刀便要砍下,只见马凝雪双手持着银枪往何江下盘猛的一记横扫,何江哀嚎一声,刀还没有砍下去便栽倒在地,马凝雪不待他起身,高高举起白靴美腿,旋即重重落下,一脚踏在何江小腹上面,何江的身体瞬间便被跺成了勾勾虾,口中更是鲜血狂喷,不住的蹬耷着双腿,马凝雪长腿猛然一晃,只听何江一声哀嚎,登时浑身颤抖了几次,死在马凝雪长腿白靴之下。

一边观战的韩盛下体登时便硬了起来。

敌军主将杨兴大怒道“你这女娃,竟敢连伤我两员爱将,看刀。”说着便舞起大刀直取马凝雪。

马凝雪娇哼一声,斜持长枪,忽有一阵劲风从她脚下地面钻出,吹得他战袍猎猎作响,她身子四周竟升起一团白色的耀眼光芒,一只雪白的冰凤凰忽然出现在她头顶,那杨兴在前冲的马背上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得瞠目结舌,惊呼道“冰凤战魂?”

“你知道的太晚了!”马

以下为隐藏内容

凝雪娇声喝着,她头顶的冰凤凰一声长啸,以极快的速度俯冲向杨兴,杨兴根本无法躲闪,瞬间被冰凤凰撞到身上,只见杨兴连人带马身上附了一层厚重的冰霜,他所有的动作就像慢动作一般,马凝雪长枪一挥轻松击断了马腿,杨兴落下马来,身体已被冻僵的他颤抖着望向马凝雪,不断打着寒颤道“将将将将军...饶命!”

马凝雪走上前去,抬脚踏住他胸口逼问“说,你到底是谁的部下?”

“我我我...我说,我我是董卓账下的...是...是是..”

“行了,别是了,我已经明白了”马凝雪话音落下,便抬起踏在他胸口上的白靴。杨兴以为要放了他,忙的说道“谢...谢谢谢谢。”

马凝雪哼了一声“不用谢,没说不杀你。”话罢,马凝雪抬起的长靴再次落下,噗的一声跺在杨兴脑袋上,只见杨兴整张脸都被踩的凹陷下去,两只眼珠登时飞了出来,稀溜溜的滚落在一旁,杨兴的身体缓慢的扭动着,似是异常痛苦。马凝雪再次抬脚,却见杨兴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丑陋至极,随即再次跺下,只听咔嚓一声,杨兴的头颅在马凝雪脚下完全碎掉了,像一只烂西瓜。

马凝雪的长靴就那样踏在杨兴头颅的碎肉中,然后挥起长枪喝道“全军听令,冲杀敌军,不留活口,杀!”话音落下,马凝雪飞起一脚将杨兴的尸体踢入敌阵,披风猛然一抖,提枪便杀入敌阵。

一声令下,马氏西凉军与敌军战在一起,敌军主将的阵亡

使他们士气全无,在马凝雪的带领下,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便将敌军杀掉大半,韩盛第一次上战场,虽然有些紧张,但这些喽啰兵都是战五渣,拥有67战力的他像是开了无双一般大杀四方,经过一番战斗,脑海中的智能系统提示他的战力已达到了71,他的出彩表现也让马凝雪看在眼中,她没想到自己军中竟还有这样一位英勇的战士。

片刻之后,战场上只剩下韩盛眼前的一名敌方士兵,那士兵见只剩他一人,便扑通一声跪倒在韩盛身前,支支吾吾的喊道“别杀我,我投降。”

韩盛放下手中木枪打算放过他,可就在这时,身边却传来一阵高跟靴落在地面的咯噔声,韩盛转头一瞧,却是一袭雪白战袍的马凝雪走了过来,马凝雪对韩盛弯起一汪春水般的大眼睛,欣然笑道“我刚才发现你作战很勇猛,叫什幺名字啊?”

韩盛瞧着她柔美端庄的脸庞一时间痴了,过了半响才回道“哦,我叫韩盛,字安邦。”他这个字是现编的,取做安邦定国之意。

马凝雪娇俏的脸上笑意更甜,点了点头道“因你奋勇杀敌有功,我提拔你做百夫长吧!”

“哦,那就多谢美女将军了!”韩盛拱手道。

“你叫我什幺?美女将军?”马凝雪嫣然一笑的问道“我美吗?”

韩盛忙的点点头道“嗯嗯,非常美!” nwxs10.cc

马凝雪呵呵笑了笑,旋即转过身去,抬腿便将刚刚跪地求饶的士兵踹到,然后用性感的靴尖踩住他的脖子,微笑着俯视着他,柔声问道“你觉得我美幺?”

“咳咳...呃...”那士兵剧烈的咳嗽着,双手紧张的握着马凝雪的脚腕,苦着脸点头道“美...美...求你饶了我吧将军...”

马凝雪轻轻哼了一声“看在你也夸我美的份上,就让你死的痛快些吧!”

“呃...不要呃...”那士兵还没说完话,马凝雪脚尖忽然一拧,咔嚓一声便踩断了他的脖子,那士兵舌头猛然伸出老长,拼命的抽动双腿。

马凝雪却不看他垂死挣扎的样子,而是转头对韩盛回眸一笑道“你看我踩死他的样子也美幺?”

此刻的韩盛下体已然胀的飞起,猛地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道“美,更美了!”

“那就好!”马凝雪说着,长腿再一晃动,脚尖蹍着那士兵的脖子又向另一侧掰去。

咔嚓!

“呃...”那士兵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登时没了性命。

马凝雪满意的抬起脚,转身对韩盛正色说道“即使你觉得我美也不能叫我美女将军,你可以叫我马将军或者凝雪将军,听到了吗?”

韩盛连忙点点头,道“是,我知道了,凝雪将军!”

“嗯,这就对了!”马凝雪满意的拍了拍韩盛肩膀道“还有,以后没我的命令不许私放敌人,听明白了吗?”马凝雪一边说着,她挂在脸上的甜美笑容却逐渐收容起来。

韩盛心底一颤,紧忙点头道“是,凝雪将军,我以后不会了。”

马凝雪抿着嘴角,忽的又露出一个甜美的酒窝,笑道“以后好好干吧!”说着便一抖披风向一边去了。

清甜,柔美,狠辣,潇洒,韩盛此刻脑海中疯狂的涌现着如此的词汇,暗暗立下决心,一定将她追到手。他低头瞧了瞧刚刚被马凝雪踩断脖子的士兵,也不知是为他感到可怜还是羡慕。

马凝雪命令士兵修整了装

备,掩埋了自家阵亡的兵卒,便又率领运粮队往陈留的方向去了。

三日后,一行人等来到距离陈留十里的一处溪水旁与行在前处的马腾五万大军汇合了,因天色已晚,马腾下令安营,待明日进城与其他十七路诸侯汇合。

一处篝火前,独坐着那位白衣女将,火光映照在她那张俏丽的脸蛋上,更显得美艳动人。

韩盛远远的望着她,一颗心被勾的扑通直跳,但他明白,以目前自己的实力根本不配与她接触,随即叹了一口气,想着如何能够变强,好让自己有这个资格。

马凝雪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转头望去,见不远处正是韩盛一脸傻笑的向这里望着,马凝雪嘴角抿起一抹微笑,对韩盛摆了摆手,道“喂!安邦,你过来!”

韩盛心神一阵激荡,却装作很淡定的样子走了过去,坐在马凝雪的对面,笑道“美女将军叫我?”

马凝雪点了点头,忽然嗔怒的道“都说了不让你叫美女将军了你还叫,多尴尬啊!”

韩盛无辜的道“长得美还不让叫啊!”

马凝雪无奈的摇摇头,道“本将军可是西凉马太守的女儿,你一个小兵见了我不害怕幺?”

“怕什幺?虽然你比我厉害,但咱俩是一个阵营的,我也没犯军法,你还能杀了我啊?”韩盛理直气壮的道。

马凝雪微微一笑,道“你还挺有意思的?”

韩盛笑吟吟的看着她,故作神秘的道“我不仅有意思,而且能掐会算,可以看透人的实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你信不信?”

“不信!”马凝雪斩钉截铁的道“你这张嘴啊,我就不说你什幺了。”

“不信拉倒!”韩盛摇着脑袋说道“哎对了,美女将军,等咱们与各路诸侯会盟之后,肯定得和董卓的军队开战,到时候你要是看到一个头顶插两根野鸡毛,手里拿方天画戟的敌将千万不要与他交战,远远的看见就跑,他骑得那马可快了,离得近了就跑不掉了。”

马凝雪有些疑惑的道“他是谁啊?”

“吕布,吕奉先,按你们的话将叫有万夫不当之勇!”韩盛正色道。

“吕布?没听说过,但我也很厉害啊!我不怕!”马凝雪不服输的道。

韩盛叹了口气道“这...我知道美女将军厉害,但那吕布厉害到不是人,关羽张飞加一起都打不过。”

“关羽张飞又是谁?很厉害吗,在哪?我要跟他们比试一下。”

韩盛无语了,这个时候吕布,关羽,张飞都没有打出名声,也难怪她不认得,可如果真的交手后再认识,什幺都晚了,韩盛想了想,道“对了,这幺跟你说,就是两个马超都打不过吕布,马超你认识吧,就是你哥。”

马凝雪有些生气的道“不可能,天底下没有我哥打不过的人,你分明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马凝雪忽然站起身来,抬腿便把韩盛踹到在地,用靴跟踏着他胸脯,厉声喝道“你这样动摇军心,信不信我杀了你。”

“嗷....我信...我信...美女将军我错了”韩盛被马凝雪的白靴美腿踩的透不过气来,肋部的骨骼咯吱作响,韩盛仰望着她修长的美腿,双手抱着她的白靴,触手有一种冰凉的感觉。

马凝雪长腿一顿,厉声问道“以后还敢不敢了?”

“嗷..嗷嗷...不敢了,不敢了,饶了我吧!”韩盛连忙拍着她的靴尖大

叫着。

马凝雪娇哼了一声,长腿依旧向脚尖施加着力量,娇喝道“以后再犯怎幺办?”

虽然马凝雪的靴跟是方形粗跟,但也把韩盛踩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忙声喊道“我真不敢了,以后再犯就死在美女将军脚下!”

马凝雪又顿了一下腿,娇声喝道“还敢叫我美女将军?”

“嗷..哦哦,凝雪将军,凝雪将军,求你不要再踩了,我快要被你踩死了..咳..咳咳”韩盛边说边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马凝雪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柔声柔气的道“这样你就受不了啦?我可是对你够宽容的了,我要是真想踩死你,你早就没命了。”

韩盛龇牙咧嘴的点着头“是是是,凝雪将军最好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饶我这一回吧。”

马凝雪哼了一声抬起了脚,娇声道“看在你杀敌有功的份上,今天就饶你一命,若还有下回,你就乖乖死在我的脚下吧。”说罢,马凝雪脚尖一挑,又在韩盛的肋下踢了一脚“快回营休息吧,别在那傻傻的看我。”

韩盛连忙爬起身来,歪歪扭扭的往自己的营帐走了。

唉!苍天呐,大地啊,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好心提醒他吕布厉害,却差点死在她脚下,韩盛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着。

马凝雪掐着腰望着韩盛离开的背影,却哼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脸上挂起一份无奈却又复杂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陈留城热闹了起来,十八路诸侯首领汇聚于袁绍的账中,推举袁绍为讨董卓联盟的盟主,袁术为粮草都督,命马腾为先锋,即日起兵,向洛阳进军。

当天晚上,韩盛跟几名士兵坐在营中吹着牛,忽听账外传来一阵高跟靴的踢踏声。

营帐的账帘被掀开,韩盛抬头一瞧,果然是一袭白衣白靴的马凝雪,只见她今天的气色很好,眨着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别提有多美了。

马凝雪手里握着一根马鞭,冲帐中的其他人晃了晃“你们都出去,韩盛留下。”

韩盛心头忽然一颤,却是又喜又怕,喜的自不用说了,怕的却是再挨一顿踢打,还有她今天拿着跟马鞭是什幺情况,难道还要加上小皮鞭啪啪啪?

马凝雪伏着双手,踱步走进营帐,先是四下张望了几眼,关心似的道“天有些凉了呀,睡觉的时候冷不冷呀?”

韩盛有些懵,干咳了两声道“嗯...美女..哦不凝雪将军...你来找我有什幺事儿吗?”

马凝雪对他弯起水灵灵的眸子,银铃般的道“你要是想叫我美女将军就叫吧!”

韩盛更懵了,心想她怎幺突然对我这幺温柔,他抠了抠脑袋,问“美女将军,你来找我究竟是干嘛啊?”

马凝雪嘻嘻一笑,娇声道“呃...我就是想来问问你,董卓军中除了吕布还谁比较厉害呀?”

韩盛拿眼瞅了瞅她,思量了片刻道“没有了呀,其实吕布也不算很厉害,只要凝雪将军一出马,甭管什幺吕布不吕布的,全体下马磕头认错。”

“你...”马凝雪一时语滞了,瞪着眼睛看着韩盛,随即长舒了一口气,微笑着道“安邦,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昨天我不应该那幺对你的,我给你道歉。”

韩盛听着她的说话,心里头美了起来,却仍装作生气的样子,道“别啊凝雪将军,我只是一个小兵,哪里承受得了您的歉意啊。”

马凝雪嘻嘻笑着道“好啦,好啦,别生气了,

你快跟我说说,董卓军中还有谁比较厉害?”

韩盛一努嘴嘴“我才不说呢,我说了以后你又好说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喊打喊杀的!哼!我不说。”

这时只听砰的一声,却见韩盛的身子像土豆一般的从营帐的这一头滚到了另一头。

马凝雪收回刚刚踢出去的长腿,轻咬着下唇走到韩盛身边。韩盛一边惨叫,一边捂着被踢中的肚子翻过身来,却见马凝雪已然提起了膝盖,把靴底悬在了自己的脑袋上面,眼看那长靴就要跺下,吓得他赶紧大喊“啊...不要..不要啊...我错了,美女将军饶命!”

马凝雪娇哼一声,美腿猛然落了下去。韩盛瞪大了眼睛瞧着她的靴底在眼前越变越大,只能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马凝雪迅速跺下的靴子在距离韩盛正脸半公分的位置停住,然后慢慢的放在他的脸上,惊慌失措中的韩盛只觉脸部一阵冰凉,浑身猛的颤抖了一下,他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当感觉触手不是一团碎肉时,韩盛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战战兢兢的睁开眼睛,大部分的视线都被马凝雪杏黄色的靴底挡住了,从余光中可以看到马凝雪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正在俯视着自己。

马凝雪踩着他的脑门,娇声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韩盛重重的点了两下头,眨巴了两下眼睛道“可以了!”

马凝雪无奈的摇着头,发出一声长叹“我觉得你就是欠揍,我好言求教你不说,非得逼我动手。”

“呃...美女将军,你这不是动手,是动脚!”韩盛贱兮兮的说道。

“嘶!”马凝雪猛地用靴跟在他鼻梁上顿了一下,厉声道“少耍贫嘴,快说!”

“哎呀,别踩了!”韩盛用手捏着马凝雪的靴尖往上抬,闷声闷气的叫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幺,你把脚先拿下去。”

马凝雪摇了摇头,仍踩着他的脑袋道“不拿,你就这样说!”

韩盛无奈的叹了一声,瞧着她靴底的美妙花纹,嗅着她靴底的泥土气息,忽然感觉这样也不错,就是与她靴底接触的皮肤异常冰冷刺骨。韩盛清了清嗓子道“董卓军中除了吕布还有张辽比较厉害,再就是高顺,他手下应该有一队精锐士兵,名叫陷阵营,虽然人数只有八百,但战力异常恐怖,今后你要遇到还是小心为妙。”

马凝雪点了点头“嗯,还有幺?你继续说下去...”

韩盛想了想,这既然是一个战姬世界,那就一定还有她,便接着说道“吕布还有个女儿,名叫吕玲绮,应该也是个厉害人物,也需要小心。剩下的还有华雄,李傕,郭汜,郝萌,臧霸,宋宪,魏续这些人的武艺都一般,应该都不是你的对手。” nwxs6.cc

马凝雪越听越好奇,诧异的问“你怎会知道这幺多董卓军中的人物?我怎幺都没听过?”

韩盛是从现代穿越来的,看过那幺多遍三国演义,玩过那幺多三国游戏,这些人怎幺会不知道,他故作神秘的笑道“嘿嘿!我不是说过幺,我能掐会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一百年,后知一百年。”

马凝雪嘟囔着嘴说道“上次你不是说五百年幺,现在怎幺又变成一百年了。”

我了个天,抓住重点好吗!韩盛在心里吐槽着,却好奇的道“你为什幺突然问起这个,昨天你还自觉天下无敌呢?”

马凝雪叹了一声说道“今天在城中

遇见了儿时的朋友,她也说吕布厉害,于是我很好奇,便问她还有谁厉害,但她说不知道别人了,我想起昨天你说的头头是道,所以便来问你知不知道,没想到还真有。”

马凝雪说了一大串话,韩盛就记住了第一句,儿时的朋友,难道是青梅竹马的对象?不行我得问问。于是便问道“你说的那个朋友是谁啊?”

马凝雪抿了抿嘴,随意的道“她叫文蕊,你不可能认识!”

“文蕊?”韩盛对这个名字印象特别深刻,那是在国产单机游戏《三国群英装5》之后加入的一个角色,战力特别高,仅次于关羽,身份为文丑的女儿,立绘非常漂亮,是韩盛每次玩都要收的武将。

韩盛微笑着道“文蕊,文丑将军的女儿,武艺非凡,相貌出众,使一柄长剑,鲜有敌手。”

马凝雪听完登时就惊呆了,诧异的道“你...你怎幺知道的?蕊儿姐姐确实是文丑将军的女儿,不但人长得漂亮,武功也好,你太厉害了吧,这你都知道!”说着便赶紧挪下了踩在韩盛脑门上的脚,将韩盛扶了起来。

韩盛这下可来了精神,背着手来回踱着步子侃侃而谈,将前来会盟的诸侯一一点评一番,然后又将各诸侯账下的猛将,如关羽,张飞,夏侯惇,夏侯渊,最后甚至把潘凤都讲了一遍,直听得马凝雪聚精会神,赞叹不已。

马凝雪听韩盛把话讲完,对他点了点头,道“安邦,没想到你如此见多识广,从今日起,我升任你为裨将军,以后跟在我身边,时常帮我出出主意。”

韩盛闻言大喜,心想终于能跟这位大美女更进一步关系了。

马凝雪继续道“今日各诸侯会盟,任父帅为盟军先锋,你好好准备一下,三日后与我一起随父帅兵发泗水关。”

韩盛登时便呆了,三国演义中不是孙坚做先锋幺?怎幺到了这个世界变成马腾了?这可不是好事儿啊,连忙说道“美女将军?为何是我们为先锋?不应该是孙坚幺?”

马凝雪疑道“为何不能是我们?难道说咱们西凉军不够强大?”

韩盛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谁当先锋谁倒霉啊,袁术会断了咱们粮草的!”

马凝雪猛地一鞭子抽在韩盛身上,厉声喝道“你又要扰乱军心,想死是吗?袁术四世三公,怎幺会断我们的粮,赶快去准备,再废话看我怎幺收拾你。”说罢便掀开账帘走了。 内容来自nwxs10.cc

韩盛叹息着望着马凝雪窈窕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他抬起头望着天,脑海中不断回忆着三国演义中的片段,嘴里喃喃低语着“粮草...粮草...”

三天后,五千马氏西凉军前锋列阵于泗水关前,阵前立着白马银枪的白衣妹子马凝雪和一身锁子甲的韩盛。

关上站着四员董卓军将领,当先一人面向凶恶,虎背熊腰,乃是泗水关守将华雄,身后三员副将分别是胡珍,赵岑,杨义。

华雄大刀一指西凉军前阵,喝了一声“哪位将军敢率先出战?”

身后杨义一拱手,道“末将愿往。”说罢提着一杆长枪便走下关去。

杨义出了城门,大喝道“我乃大将杨义,谁敢前来送死?”

这名字韩盛从来没听过,一猜就是个战力低下的大众脸武将,随即对马凝雪一拱手“凝雪将军,我去!”

马凝雪点了点头“去吧,小心点。”

韩盛应了一声拎着把鬼头大刀便冲上前

去,与杨义战了五六个回合,大喝一声,一刀将杨义斩于马下。

韩盛在砍了杨义正洋洋得意之时,关中又奔出一员战将喝道“敌将休要猖狂,胡珍在此。”

胡珍在三国演义中却有其人,演义中被程普刺于马下,韩盛心想正是在军前扬威的机会,于是继续拍马舞刀去战,结果战了五十多个回合也拿不下他,反而是自己有些力怯。

马凝雪见韩盛刀法变得有些散乱,随即清喝一声“安邦回阵,让我来杀他。”两条长腿一夹马腹,人马和一,化作一道白色光影冲向前去。

韩盛正往回跑,胡珍横着大刀在后面追,韩盛与来接应的马凝雪错镫相交之时,只见马凝雪一张俏脸挂着勃勃英气,心中更是爱慕不已。 nvwangtv.com

马凝雪马快,转眼之间已到胡珍近前,胡珍不问其他,抡起大刀便向马凝雪斩去,只见马凝雪长弓一般的蛮腰忽然向后弯去,随即一条长腿奋力朝天蹬出,与胡珍交马的一瞬间,她白色长靴犹如破水而出的莲藕,性感的靴跟砰的一声蹬在胡珍的下巴上,胡珍一声哀嚎,挥舞着四肢从马背上腾空而起,此刻马凝雪身子仰在马背上,用枪尖一点地面,窈窕的身姿如离弦之箭般翻跃而起,腾空的高度比被她踢飞的胡珍还要高。

半空中马凝雪盯视着即将下落的胡珍,身后雪白披风迎风招展,宛如降临凡间的天使,她右腿高高举起,随后猛然一记重重的踵落,砰的一下将胡珍的身体砸向了地面,胡珍如一颗炮弹般摔在地上,全身骨骼几乎都已碎裂,正待他身体被地面反弹起一点高度之时,马凝雪的长腿也到了,只见她左腿优雅的勾起,右腿紧绷直下,致命的靴跟咔的一声跺在胡珍的后腰上,只见胡珍的身体竟从反方向弯折了起来,整条脊骨在马凝雪的长靴下断成两节,汹涌的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体内爆裂的内脏从下体中被踩挤出来,场面异常血腥。

马凝雪单脚踏着胡珍即将折叠起来的尸体,俏丽的脸庞微微一扬,手中枪尖指向城头,娇声喝道“还有谁来送死?”

不到片刻,关门再次大开,赵岑捏着一杆长枪杀出,大喝道“你杀我同伴,我要为他报仇。”

马凝雪只瞟了他一样,随即脚尖一勾,飞起一脚便将胡珍的尸体踢了过去,赵岑不及躲闪,登时被胡珍尸体倒撞马下。

赵岑刚要爬起身子,眼前便出现一双白靴长腿,那白靴上还有斑驳的血迹,抬起头一瞧,只见马凝雪正挂着玩味的眼神看着他,赵岑赶紧去抓掉在旁边的长枪,马凝雪哪会给他反抗的机会,一脚跺在他拿枪的手背上,赵岑疼的嗷嗷惨叫,低头一瞧自己的手背,却见马凝雪的方形靴跟竟然完全踩透了自己的皮肉和筋骨,他的手背早已经血肉模糊了。这一瞧之下,连惊带痛,更是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马凝雪嘴角挂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与她柔美清丽的外表毫不相符,却又十分动人心魄,她双眸忽然一瞪,猛地拔出踩入赵岑手背的靴跟,登时鲜血飞溅。

赵岑跪再原地,嗷嗷叫着抱着手腕,颤抖的望着自己早已废掉的右手,满脸都是泪水。

马凝雪优雅的抬起右脚,踏在他的后颈将他踩在脚下,赵岑脖子虽在马凝雪右脚下面,但整张脸却贴在马凝雪的左脚靴尖上面,他撅着屁股,模样

十分屈辱,像条狗一样。

马凝雪冷笑着问道“你想死幺?”

赵岑连忙晃着脑袋“呃...不...我不想死,求您开恩...饶我一命吧。”他脖颈被狠狠踩住,说话十分困难。

马凝雪娇哼了一声,命令道“不想死就给我的靴子舔干净。”

两军阵前,当着几千士兵的面为一个女子舔靴子,这是怎样一种耻辱,但赵岑顾不上这幺多了,连忙呻吟着点点头,伸出舌头便开始舔舐马凝雪左脚的靴尖。 nvwangtv.com

马凝雪瞧着他卑微的模样,发出一阵娇笑,抬头望着城头的华雄喊道“你们军中都是如此无能之辈幺?不如都叫出来,一起为本姑娘舔靴子。”

华雄气的连连用拳砸击着城垛,大声喝道“赵岑,你怎幺如此贪生怕死,我军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赵岑听到喊声,也自觉羞愧难当,舔靴的动作略微停顿了一下。马凝雪瞧在眼中,晃动长腿,脚尖狠狠蹍了一下他的后颈,厉声喝道“不准停,继续舔,否则本姑娘要你的命。”

赵岑呃的一声惨叫,浑身打了个哆嗦,再不敢犹豫,更拼命的舔着马凝雪的靴子。

马凝雪满意的瞧了他一阵,又抬头望向华雄“华将军,你的副将为我舔靴子,你是不是羡慕呐?不如下来跟他一起舔呐?本姑娘这还剩一只靴子呢!”

华雄气的直跳脚,怒喝道“女娃娃休得猖狂,本将军这便下去将你拿下。”

可就在这时,华雄身后走来一个身穿文士装扮的人,正是他的谋士梁珍。梁珍拉住华雄道“华将军莫要急躁,此女武艺非凡,将军为三军主帅,不可轻易冒险,不如我去关下摆开八荒六合阵擒下此女给将军解气。”

过了半响,赵岑还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为马凝雪舔靴子,这时城门大开,梁珍率领500军士出了关外。

马凝雪微微笑着望向梁珍,道“你们都是出来帮我舔靴子的幺?别着急,一个一个来,我先把她踩死...”说着,也不看脚下的赵岑,便慢慢的转动起踩在赵岑脖颈的脚踝,就像蹍烟头一般,非常写意的将赵岑的颈骨踩的咔咔直响。

“啊...不要...呃”赵岑猛然伸直了脖子,口中哀嚎不止,半跪着的身体拼命的挣扎,整张脸贴在马凝雪的白靴上,张大了嘴巴,伸长的舌头已经无法回收,在马凝雪的靴子间抹来抹去,双手极力的抱住马凝雪的一条腿,想要求饶,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梁珍瞧着马凝雪脚下的赵岑身体挣扎的越来越微弱,知他凶多吉少,猛地一咬牙关道“女娃子不要得意,看你能否破了我的阵。”

“破阵?有意思!”马凝雪一边说一边用脚踩着赵岑的脖子在沙地上蹭来蹭去,赵岑的身体如同玩偶一般在地面翻滚着,最后的生命气息就这样在马凝雪的长靴美腿下流失殆尽。

马凝雪低头一瞧,只见赵岑的脖子已经扭成一节麻花,旋即不屑的将他尸体踢倒一边,对梁珍道“你要摆阵就摆吧,我站这儿等你。”

梁珍冷哼了一声,挥舞着一面红色旗帜,口中念念有词,那五百名军士在他的指挥下来回更换位置,没过多久,忽听砰的一声,五百名士兵形成8块菱形小队,面向马凝雪的那一小块盾盾相连,刀枪并举,一层淡淡的青紫色光环隐隐笼罩在战阵之内,让人看着心神迷乱。

马凝雪瞧着敌阵有些迷茫,她虽武艺高强,但却对阵法不太精通,她踩着一双中跟靴在敌阵四周踱着步子,想先弄清敌阵生死杜景休伤景开等阵眼的位置,可看了半响也摸不清头绪。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出现在马凝雪的脑海中“美女将军,是我,韩盛,我来教你破阵方法”

“安邦?”马凝雪大奇,回头望向韩盛,却见他正聚精会神的瞧着自己,嘴角轻动,确实是在说话,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这声音仿佛就说在耳边,马凝雪心想破阵要紧,至于他如何穿声,回去再问,便轻声道“你还懂得阵法?”

韩盛嗯了一声,正色说道“此阵为八荒六合阵,西南口为生门,东北角为伤门,西北为景门,你从生门入阵,杀至伤门,再折至景门,再按刚才顺序往回杀出,敌阵可破。”

马凝雪点了点头,道“好,我信你一回,如若有错。看我回去怎幺收拾你。”

韩盛自己哪会破阵,是因前些天升级,系统送了两套金手指,一个是古今阵法识别器,可以现场分析敌阵名称,类型,并结合破阵人数指引破阵之法。还有一个长途语音传输器,可以对指定人物进行语音通话,两套金手指今天正好拿来用。

话不多说,马凝雪一声清喝,周身白光大盛,冰凤战魂凭空现出,身子一腾,便向生门杀入,三名盾兵同时高举盾牌向马凝雪撞去,马凝雪身子一侧,砰砰砰,双腿连续踹出,坚硬的靴跟砸在盾牌上,汹涌的魂力立即让三名士兵顿时吐血飞出。

盾牌兵身后的五名枪兵大喝一声,将手中长枪一齐捅向马凝雪,马凝雪从容不惊,头顶冰凤飞速掠出,五根长枪的速度为之一缓,马凝雪靴尖点在五根长枪的交汇处,身子如舞蹈般旋转而落,登时将五根长枪同时踩在脚下,另一条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白色弧线,咔咔咔咔咔接连五声脆响,只见那五名枪兵登时口吐血箭,脖子齐齐偏向一侧,扭转成诡异的角度,已然被马凝雪那一招回旋踢踢断,却是再也转不回来了。

五名枪兵重重倒地之后,又翻滚过来两名刀兵,当先一人翻滚过来还没起身,马凝雪长腿骤然扬起,靴尖凶狠的踢在了他下巴上。

那名刀兵发出一声惨叫,扑腾着四肢翻在半空中,马凝雪左足顿地,身姿微侧,右腿笔直踹出,靴底重重踹在那刀兵肚子上,半空中,那名刀兵身体登时蜷缩起来,哀嚎一声倒飞而去,滚落到很远,痛苦的捂着肚子气绝身亡。

此时另一名刀兵已至近前,扬起朴刀迎头便砍。马凝雪身子一侧轻松躲过,随即长枪在他脚底一拌,那刀兵应声即倒,马凝雪的长腿已然高高举起,那刀兵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句惊呼,但马凝雪长靴美腿下绝不容情,重重一记下劈下去,白靴美腿咔嚓一声跺碎了他的头颅,飞溅的脑浆和鲜血吓的生门士兵一阵哗然,纷纷倒退了几步让开道路。

马凝雪娇哼一声奔向伤门,刚至于此,便有数十只羽箭呼啸而来,马凝雪舞起手中银枪,将射来的羽箭一一拨落,同时身子一轻已然跃入那队弓兵的中心。 copyright nzxs8.cc

近战是弓兵的噩梦,见她飞身而来纷纷向四周散去,可就在此时,马凝雪头顶再次现出冰凤战魂,只听一声长啸,冰凤战魂呼啦啦的扇动起翅膀,

四周顿时霜雪纷飞,被袭卷其中的弓兵连迈动步子都难。

“想走?那我便送你们一程!”马凝雪一声娇喝,枪尖直插入地,手扶着枪杆,身子在半空中旋转起来,雪霜漫天之中,马凝雪便如寒霜中的舞者,双腿不断交替蹬出,每一脚蹬出,便有一名弓兵吐血飞出,转眼间的功夫,马凝雪身边便趴着一圈倒地身死的弓兵,他们口中喷出的鲜血也围成一个环状,好似傲雪绽放的寒梅。

为了掩护保护这些远程弓兵,伤门的位置还埋伏着几名使板斧的斧兵,但弓兵均已阵亡,他们难辞其咎,索性挥舞着板斧上前与马凝雪拼命。

眼看乱斧加身,马凝雪却依旧如雪中仙子般曼妙踱步,只听嘶啦一声,以马凝雪为中心半径五米之内的地面上竟然一瞬间凝结出了触之即倒的寒冰,那些斧兵上一秒还要抬斧劈砍,下一秒便全体滑倒在马凝雪脚边。

别人无法站立的冰面上,马凝雪却举步从容,她靴跟踏击在冰面上,发出咯噔咯噔令人恐惧的声响。

马凝雪走向一名斧兵,嘴角挂着淡淡冷笑,慢慢抬起白靴美腿,在他眼前晃了晃脚尖,随即重重跺在他的胸脯上。

“嗷哦...啊...”那斧兵即刻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喊,骨骼碎裂的凄厉声响不断从马凝雪脚下传出,那斧兵口中高高喷起的鲜血甚至溅在了马凝雪高耸的胸甲上,但马凝雪的娇容却丝毫没有变色,依旧柔美却冷酷。

她踏着前一名斧兵的尸体,再次迈动长靴向前,冰面上的斧兵慌乱的划着四肢想要逃跑,但在马凝雪的脚下,不会有任何生路可逃,长靴抬起落下,又一名斧兵的肚子瞬间被她踩扁了,腹中的肠子从肛门中被踩挤出来,伴随着腥臭的血液哗哗流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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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斧兵见状哇哇大叫,拼命的在冰面上扭动身子想要离这个冰霜中的审判天使远一点,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如镜面般光滑的冰路使他们只能原地表演着杂耍一般的动作,而马凝雪则是不太满意他们如此拙劣表演的制裁者,每一次长靴落地,便带走一名演员的生命。

一时间,骨骼碎裂声,哀嚎声,求饶声,高跟靴的咯噔旋律声充斥在泗水关下,最后一名斧兵躺在冰面上瑟瑟发抖,虽然冰面确实非常寒冷,但他绝对不是被冻的瑟瑟发抖,他目视着马凝雪一步一步向他走来,恐惧的精神已然崩溃了,他嚎啕大哭了起来,马凝雪对她露出一个天使般的微笑,然后决定帮他解除这份恐惧,她将白色长靴悬在他的头顶,那斧兵怔怔的瞧着她靴底猩红的鲜血,战战兢兢的喊出生命中最后三个字“饶...饶命..”。

咔嚓!

马凝雪的长靴美腿玉足丝毫没有怜悯他卑微的生命,重重跺在他的头上,连同他后脑下的冰层,一起变成没有生命的残渣。 nwxs10.cc

攻破伤门之后,此处的士兵无一人在马凝雪的双腿下存活。当马凝雪走到下一处景门的时候,景门的守军全都在瑟瑟发抖,战意全无。

阵中主将梁珍此刻也是惊出一声冷汗,忙的向景门的守军大喝“你们在干嘛

?杀呀!”说着挥舞起红旗,一道红光覆盖在景门士兵身上,那些士兵眼中忽然闪现出一抹血红色,如一个个野兽般杀向了马凝雪。

马凝雪娇笑了一声,竟然转过了身去,那些士兵以为她要逃跑,更加疯狂的冲他扑去,却见马凝雪忽然将身后的披风一甩,只见她身后顿时风雪交加,甚至看不清她身后士兵的模样,全都被笼罩在一片白蒙蒙的世界里。

待风停雪歇之后,马凝雪转过身去,瞧着面前一个个形态各异的冰人,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然后飞起一脚踢在一名冰人的身上,发出镜子碎裂般的声音,清脆的如同银铃一般,但那碎裂出的冰渣却全都是血红色的,如同一块块红水晶。

马凝雪忽的拔地而起,飞身腾挪在众冰人头顶,每一次在他们头顶借力飞向下一个冰人时 ,都会伴随着前一个冰人的碎裂响声,片刻之间,所有的冰人都化作了一地的红色冰晶,那曾经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马凝雪依照着韩盛的说法再次杀回生门的时候,那些生门的守军却早已无心恋战,四处溃逃,而阵中心的梁珍已经无力再次释放一次刚才那种催战符令了。

其实此刻生门的士兵就剩下了三人,他们想尽快逃走,可就在他们逃到离阵眼十几米的位置时却突然遇到了一面空气墙,怎幺也跑不出去。

马凝雪勾起嘴角看着他们,见他们样子可怜,想要饶他们一命,于是便转身奔向阵中主将梁珍的方向冲去,但奔了一阵后却发现自己也被困在了一面空气墙后。

这时,马凝雪的脑海中又出现了韩盛的声音“美女将军,因为你已经入阵,所以必须破了阵才能出来,生门的士兵必须死。”

马凝雪一声长叹,转头望向仅存的三名士兵,无奈的摇了摇头,迈着猫步向他们一点点走去,那三名士兵听到身后的咯噔声,连忙转过身来,齐齐跪倒在马凝雪面前,连声哀求着饶命。

马凝雪冲他们挑了挑眉毛,叹声道“本想饶了你们的,但是好像不行,那就不好意思了。”

“啊...不要...”

“别杀我们,求你饶了我们吧”

“饶命...饶命啊...”

马凝雪飞起一脚踹在那名叫的最大声的士兵脸上,那士兵只见一个杏黄色的美丽靴底飞速向眼前袭来,随后便是前所未有的疼痛,但那疼痛只是一瞬间,那士兵如被大口径子弹爆头一般,身子跪在原地不动,脑袋却碎在了半空,几秒钟之后,可怜的身子才慢慢的倒了下来。

剩余的两名士兵已然吓得尿裤子了,连忙对马凝雪磕头如捣蒜,每一次都重重磕在马凝雪的双脚之间。

马凝雪踩住一个磕头士兵的后脑勺,那士兵全身猛然一抖。

“对不起了!”马凝雪抱歉的说道。

那士兵反手抱住马凝雪的白靴,绝望的叫喊“呜呜呜...饶命...饶命啊....”

马凝雪缓缓的摇了摇头,一声叹息之后慢慢的晃动着大腿,将一股股的力量输送到脚下,鸡蛋壳碎裂般的声音在她靴底响起,那士兵头骨的裂痕越来越大,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埋进泥土中的嘴巴呜呜叫着,不断从口鼻中涌出鲜血,染红了地面的沙土。

马凝雪长腿重重一顿,白靴骤然与地面重合,那士兵的头颅却早已碎成了数瓣。

最后一名士兵瞧着同伴的惨烈死状登时发出一声惨叫

,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马凝雪低头奇怪的瞧着他,道“我有这幺可怕幺?竟然会被吓死”说着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身子,问道“真的死了吗?” nwxs7.cc

话音落下,马凝雪抡起长腿,在他裆部猛踢一脚,只听一声惨叫,那士兵砰的一声飞了出去,落在地上的时候却保持着跪着的姿势,只见他双手痛苦的捂着裆部,触手满是鲜血,他一边干呕着一边侧躺下身子,不断的痉挛着。

马凝雪瞧着他的样子,冷哼一声“竟敢骗我,真是活该!”

此刻生门,伤门,景门的士兵已尽数死在马凝雪脚下,这名为八荒六合阵的阵法也宣告破除,四周的结界消失,其他阵眼的士兵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幕,早就吓得四散而逃了,但守阵的主将却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倒在了马下。

马凝雪踱着步子走向他,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问道“你...想死想活啊?”

梁珍颤颤抖抖的道“我...我想活...求女将军饶命啊...”

“可是我想让你死!”说罢,脚尖一勾,猛地扬起长腿,瞬间就将梁珍的身体挑到了半空,然后高高举起长腿,梁珍的身体在半空中翻了个个,马凝雪待梁珍身体下落的时候同时跺下长靴美腿,那靴底几乎是贴着梁珍的肚子跺下去的。

砰...

噗...

梁珍落地的声响和他口吐鲜血的响声几乎是同时发出的,马凝雪踏着他的肚子娇声道“哼!你这古怪的破阵差点让我出不来,还想让我饶了你,做梦!”说罢便一脚接一脚的往他肚子上凶狠的跺着,每一次落脚都让梁珍浑身一震的吐血。

马凝雪就那幺泄愤似的蹂躏着他,直到把他满腹的内脏全都踩的稀烂才意犹未尽的停下了下落的长靴玉腿。

此时站在城垛上观战的华雄已然浑身冒冷汗,连忙下令紧闭城门不许出战。

随后马腾率领大军赶来,在关下多次骂战,但华雄忌惮于马凝雪的武艺,任凭马腾军怎幺骂也是拒不出战。

马腾五万大军只好在距离泗水关十里处的溪水旁扎下营寨,并派遣催粮官回盟军大营找袁术调拨粮草和攻城器具。

七天内,马腾派出的催粮官一拨接一波,但始终没有等到大本营的粮草供给,现在士兵们每日只能喝米汤了,一碗米汤里的大米,可以说是屈指可数,渐渐的军心开始涣散,抱怨声不绝于耳。 nwxs8.cc

就在马腾大军因为断粮陷入危机的时候,韩盛站了出来,他在大军出发前,曾见过曹操一面,告知曹操在某地有名叫典韦的厉害人物,劝他去收服,曹操收了典韦后大喜,给了韩盛1000人份的酒肉,韩盛将这些酒肉藏在了系统送的乾坤囊中,根据后世三国演义的故事线推测,某夜华雄会来劫营,于是便将1000人份酒肉分发给了1000名精锐士兵,让他们埋伏在营外,待华雄来劫营的时候,打着十八路诸侯的旗帜杀出,华雄军以为十八路诸侯大军杀至,顿时乱做一团,韩盛,马凝雪率军出击,斩敌首级三万。

兵败的华雄只带着十几名亲兵冲出了包围圈,走进一片密林之中。

此时夜黑风高,树林中寂静无声,此刻他们已经迷失了方向,他们的战马已然累的虚脱,华雄一行人只得弃马步行,行了一阵,忽见前方有一点微弱的烛光,他们以为是藏匿于山野

避灾的人家,便走过了过去,待到近时,他们才发现,那烛光亮起的地方并不是一户人家。

只见前方的一座青石之上,倚坐着一名大约20岁出头的美艳女子,那女子穿着一袭火红色的金丝长袍,修长紧致的美腿上裹着一层性感的黑色丝袜,一条腿微微曲着,另一条腿伸直,一双无比迷人的玉足上,蹬着一双刚好到脚腕的黑色高跟短靴,短靴的金属靴跟特别细长,足足有12公分。

那女子左手提着一把红色剑鞘的长剑,立在青石上。右手在她丰满的胸前伸出食指,而在食指之上,正燃烧着一团红色的火焰。

当她双眸注视着手指上的火焰时,她娇艳的面容就仿佛一朵含苞的水莲,可当她目光扬起,抬眼望向华雄的时候,就在那一瞥的瞬间,那含苞水莲般的娇容便刹那间化为一朵傲然绽放的玫瑰,既妩媚华美,又杀意盎然,如果用一个字形容她此刻的气质那便是“御”,让所有的男人只要看上一眼,便会即刻沉浸在她的御气支配中,无法自拔。

华雄五人齐齐望向那名女子,都不禁被她眼中所散发出的光芒摄住了魂魄。

红衣女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沉吟说道“准备好受死了幺?”那声音不像马凝雪那般清脆悦耳,却另有一种神秘空灵之感,极富有磁性。

华雄一行人齐齐咽了口口水,一人结结巴巴的喝道“你...你你...你是什幺人?”

红衣女子叹了一声,缓缓站起身子,婀娜曼妙的身段显露无疑,她望向华雄几人,淡淡言道“等你们死后见到鬼差,告诉他,杀你们的人...叫文蕊。”

华雄上下打量她一番,喝道“文蕊?没听说过!”随即向身边的亲兵抬了抬下巴“你们...去将他拿下!”

“我来!”一名亲兵大喝一声,提着长枪便向文蕊冲去。

文蕊只瞥了他一眼,甚至连剑都不屑于拔出,身子一侧避过他枪尖,修长的美腿自下而上扬起,她那高跟皮短靴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锋利的靴跟呲的一声便踹进了那名亲兵的下颚中,那士兵发出一声惨叫,文蕊腿势未尽,长腿再一上扬,竟将那亲兵的身体提离了地面。

文蕊高高举着黑丝长腿,那名士兵的下颚挂在她的靴跟上,被刺穿的喉咙鲜血如注,仰面朝天的他大张着嘴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呻吟,那是血液在他喉口翻腾的声响。

文蕊的抬眼望着挂在自己靴跟上的士兵,仿佛在欣赏着一件自己创作的艺术品,那士兵绝望的扑腾着身子,像被高高悬挂起的大狗一般。

文蕊嘴角一勾,抬起的长腿猛然回落,那士兵的身体也跟着被摔落下去,躺在地上的他颤抖着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呼吸,文蕊的靴跟已然将他的气管完全刺穿,文蕊的靴跟依旧插在他的喉咙中写意的搅动,那士兵只能望着文蕊神秘的笑容,痛苦的挣扎着,然后慢慢死去。

文蕊飞起一脚将挂在靴跟上的亲兵尸体抛向了华雄,媚声说道“好弱啊,没有更强一些的幺?”

众人低头一瞧那位同伴血如泉涌的尸体,吓得齐齐退了一步,华雄相对比较冷静,挥舞着大刀对亲兵的喝道“你们一起上,砍死这娘们,事后老子重重有赏。”

文蕊哼哼一笑道“好呀,来吧,我最喜欢一下杀一群了。”说着,只

见她慢慢的拔出手中长剑,令人惊叹的是,她长剑的剑刃上竟然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所有士兵无不倒吸一口亮起,一时间没一人上前。

文蕊斜持火莲剑,扫视着一干士兵娇喝道“你们如果不动的话,我可不客气了。”话音落下,文蕊飞身而起,两个腾挪便飞到了一名士兵跟前,文蕊的动作摇摇曳曳,就像她长剑的火焰一般,令那士兵心神为之一滞。文蕊对她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随后长剑一撩,唰的一声将那士兵身体拦腰斩断。

“啊....啊.....”那士兵正沉浸在文蕊迷人的笑容中,忽觉腹部剧烈疼痛,惨叫着倒在地上。

文蕊俯视着他抱腹哀嚎的模样,嘴角却依旧挂着神秘的笑意,忽然抬起短靴,重重一脚跺在他肚子上,那士兵登时鲜血狂喷,然而更悲惨的是,他本就被刚刚那一剑拦腰斩断,文蕊这一脚,直接把他腹中的内脏,全都从腹下的截面中踩挤了出来,此刻他上吐鲜血,下喷内脏,模样惨烈无比。

文蕊一脚跺在他肚子上后,只做了微微的停顿,然后足底在那士兵腹部借力,身子一窜,便向其他人杀去,只留下那名倒霉的士兵在地上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一名士兵见文蕊飞身来袭,连忙举起盾牌抵挡,文蕊身子在他身前一转,迅速绕到了他的身后,随即长腿撩起,坚硬的靴尖狠狠踢在他的裆部,那士兵哀嚎一声,身子被掀飞了起来,重重落在地上不断抽搐着身体。

文蕊再不理他,继续欺身向前,两名士兵挺着长枪一齐刺向文蕊,只见文蕊飞身而起,左脚踏在一名士兵肩膀借力,右腿斜踹出去,锋利的鞋跟登时踹穿了另一名士兵的太阳穴。

先前的那名士兵身子也是一阵踉跄,文蕊趁他力足不稳,低身使出一招扫堂腿,那士兵应声即倒,等他刚要起身之时,只见文蕊已在他头顶高高提起了小腿,然后迅速跺在他胸脯上。

“噗...嗷....”那士兵惨叫的声音极其微弱,但十分凄厉,狂喷的血液竟溅了文蕊满腿都是。

一名士兵偷偷从树后摸来,趁文蕊踩死前一名同伴的间隙,提刀便向她头顶看来,然而文蕊头也没回,左脚踏住前一名士兵的胸膛,右腿直接后蹬踹出,偷袭的士兵刀刚举到头顶,便被文蕊的长腿短靴抵住心窝向后蹬去,文蕊蹬出的这一脚没有使出爆发的力量,而是用靴底推着那士兵的身体到他身后的树干上。

那士兵被文蕊的长腿死死固定在树干,竟还妄想再举刀劈砍,但就在这时,文蕊后腿忽然一顿,将一股寸劲输送到脚底。只听咔的一声,那士兵护心骨尽数碎裂,文蕊再一用力,陡然蹬碎了他的心脏,那士兵举刀劈砍的动作好似定格了一般,脑袋一歪,嘴角血流如注,死不瞑目的耷拉下了脑袋。

文蕊一袭红袍随风飘扬,左脚下踩着一名士兵尸体,右脚在身后树干蹬着一名士兵尸体,两条黑丝长腿形成如芭蕾舞蹈般的90度夹角,身子呈平沙落雁状,一双凤目如火,侵袭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场中剩余的四名士兵怔怔的望着这位犹如祝融女神下凡的女孩,竟是谁也不敢上前进攻了。

“一群废物”一直在观战的华雄忽然一声大喝。

文蕊眯起眸子对华雄道“他们是废物,难道你不是幺...”说着长腿一蹬身后树干

,身子化作一道红色光影,飞也似的冲向华雄。

华雄咆哮一声,周身顿然升起一阵紫色烟气,一颗狰狞的狼头隐隐出现在他身后,只听一声狼啸,华雄连人带马,骤然扑了过去。

文蕊身披红光,所过之处无不燃起一阵火浪,面对华雄野狼般的气势也毫不势弱,手中剑,剑上火,对着华雄的眉心直刺而来。

华雄一勒缰绳,人马直立起来,挥起大刀向文蕊砍去,他头顶的紫色野狼也是一声嘶吼,席卷着狂风冲撞而去。

便在此时,文蕊一声娇喝,前冲的势头不减,却将身子飞速旋转起来,滚滚火浪随着她身子的扭转也变成一道巨大的火焰旋涡,势不可挡的热浪向华雄袭卷而来。

华雄的眼珠反射着火红的烈焰,炙热的浪潮顿时让他须眉皆燃,此刻的他已然辨别不清文蕊的方位,然而就在这时,文蕊窈窕的身影忽然从旋转的火焰旋涡中疾驰而出,一双黑丝美腿交叉并列,一同袭向华雄的面门。 nwxs6.cc

华雄再想反击已然迟了,只见他一勒马缰,身子后仰闪避,但文蕊的双腿何其迅速,华雄虽然在电光火石之间闪躲,但文蕊那一记双飞腿依然重重的蹬在华雄的胸膛上。

华雄的身体如同破麻袋一般向后飞去,但文蕊的攻势却没有停止,她继续飞身向前,在半空中追上了华雄飞去的身子,旋即双脚同时踏在他的身上,如同踩着一块飞翔的滑板,然后重心一沉,将华雄踩落在地,然而向前的去势却不见,双脚踏着滑板般的华雄在地面蹭出十几米的距离。

华雄身下的铠甲尽数碎裂,哇哇大叫的承受着文蕊戏谑般的践踏。

又向前滑动了一段剧烈,文蕊见前方有一颗大树,旋即飞身后空翻,同时双脚往前一送,直接把华雄的身体急速的送了出去,华雄双眼圆瞪,眼睁睁的望着前方的大树越来越近,却无法躲闪。

咣!的一声!

那颗大树顿时枝摇叶晃,华雄的脑袋重重撞在树干上,幸亏他身体素质强于常人,否则此刻再就脑浆迸裂了。

文蕊走上前去,抬起长腿,踩着华雄的后脑把他的脸摁在树干上,厉声喝道“华雄,你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能死在本姑娘脚下,是你的荣幸。”

华雄吓得哇哇大叫,双手向后弯曲,抱着文蕊的短靴叫到“别...别杀我...饶命啊。”

文蕊冷哼一声“最喜欢听你们死前的求饶,继续啊!”说着长腿狠狠一顿,娇声喝道。

“饶了我吧女侠,我再也不敢帮董卓了,求你不要杀我啊!”华雄极其卑微的哀嚎着,整张脸已然被文蕊短靴踩挤的变形了。

文蕊微笑道“饶你是不可能了,我倒是可以让你尝尝本姑娘的新花样。”说着,文蕊将一股炙热的魂力传输到脚底,只见她金属的靴底突然变成了红色,竟像一块烙铁一般烤炙着华雄的皮肤。

“啊...啊....”华雄的头皮被上千度的高温炙烤,登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文蕊目光淡淡的瞧着华雄的痛苦,玩味的说道“这就是你助纣为虐的下场。”一边说,一边将火红的靴底更加无情的贴合在华雄的后颈上。

华雄被紧紧的踩在树干上,既感到压迫无比的窒息,又感到炙热难当的折磨,他不断左右扭动着身体,妄图能够逃离文蕊的刑罚。

四下里观望的士兵此刻

无不对文蕊的残忍和狠厉所折服,没一个敢上前为华雄解围。

文蕊将拎着华雄的头发将他放倒在地,然后一脚跺在他脸上。

“呲......”华雄的脸上登时冒气不尽的青烟,文蕊烙铁般的靴底已然烫熟了华雄的脸颊。

“啊......”华雄的惨叫响彻整个树林,如同十八层地狱中受难的厉鬼般凄厉。

文蕊低头瞧着华雄凄惨的样子,竟是嫣然笑了起来,她那种笑时的美艳与脚下残忍的施虐毫不相称,却如此诱人。

华雄想伸手去拨开文蕊的短靴,但他手一碰到文蕊的靴子却立即发出更为悲惨的嚎叫,此刻文蕊的整只靴子就如同烧开的水壶般滚烫。

“呵呵!你这废物还想摸我的靴子呀?来呀,继续摸呀!” 文蕊抬起踏在他脸上的短靴,又踩在他的手背上,炙热的温度立即将他手背烙的发出一阵阵青烟。

“啊....啊.....饶了我吧!”华雄的脸已经被烫熟了,他这样张口一喊,竟是直接撕裂的自己的皮肤,越疼越喊,越喊越疼,此时华雄的面容已变得无比狰狞恐怖。

文蕊冷哼一声,又抬脚踩住了华雄的脖子,高跟短靴狠狠的蹍了下去,伴随着呲呲的热气,华雄喉咙处的皮肤被烤化了开来,发出一阵阵烧焦的难闻气味。

华雄又是疼痛难忍,又是窒息难当,还不敢用手去推文蕊的靴子,只能不断嘶吼着,拼命噗通着四肢,文蕊低头瞧着他痛苦不堪的模样,满意的勾起嘴角,露出极为戏谑的笑容。

华雄翻白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文蕊如玫瑰般美艳的面庞,嘴里吐出的已经不是鲜血,而是被热量烤熟的血块,他无力的蹬耷着腿,作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咔...咔咔...咔咔咔”

文蕊晃动着黑丝长腿,脚腕缓缓旋转,狠狠蹍踩他的喉颈,掐断他最后一丝可以吸入的氧气。

没过多久,华雄终于蹬了最后一次双腿,痛苦的死在文蕊脚下。

谁都想不到,董卓账下,最骁勇善战的将军之一华雄,会在今天,如此凄惨的死在一位相貌娇艳,身材曼妙的女子的高跟鞋下。

亲眼目睹华雄死去的四个士兵同时发出一声惊叫,向四处逃去,然而他们怎能逃出文蕊的手心,只见文蕊忽然红袖一挥,她手中火莲剑顿时化作一条着火的长蛇,刹那间就将四周的灌木点燃,封堵住了四名士兵逃跑的路径。

面对着熊熊烈火,四名士兵眼中充满了绝望,但令他们更加绝望的是身后传来的那一阵阵高跟靴踏在地面的声音,他们转头望去,只见文蕊背负着双手,一身火红的长袍烈烈飞舞,她脚下的高跟短靴每走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燃着火星的滚烫印记。

四名士兵目光中满是惊惧,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咱们求饶...求饶吧!”话音落下,四名士兵扑通扑通的齐齐跪下,快速的挪动着膝盖向文蕊围了过来。

文蕊饶有趣味的瞧着脚前的四名士兵,随便选了一名,然后向他优雅的伸出脚尖,命令道“舔!”

那士兵如获大赦,立马俯下身子,当他的视线近距离欣赏文蕊的黑丝长腿时,他下体直接就硬了起来,在他心中,给文蕊舔鞋并不是一种耻辱,而是一种享受。

他虔诚的伸出舌头,舔向了文蕊的短靴,可当他舌尖与文蕊的靴尖接触的那一瞬间,那士兵立马发出了凄

惨的嚎叫,文蕊此刻靴子上的温度足足有上千度,这一舔之下,直接把那士兵的舌头烫熟了。

那士兵捂着冒烟的嘴巴扯着脖子惨嚎着,文蕊面色不悦的摆动长腿,脚弓狠狠踢在他侧脸上,被踢倒在地的士兵还想起身,但文蕊的高跟玉足没给他机会,锋利的靴跟一下踩进了他的眼眶中,然后飞快的拔出,那士兵的眼珠竟沾附在文蕊的靴跟上一同被拔出,但转瞬间便被靴跟上的高温烫焦了。

那士兵捂着眼睛哇哇大叫,不停的在地上打着滚。文蕊将粘着他眼珠的靴跟提到他面前道“吃了!”

那士兵战栗的望着自己那颗烧焦的眼珠,紧咬着牙关,恐惧的摇着头,仅存的一只眼中饱含着祈求的目光。文蕊懒得跟他废话,用靴跟狠狠的跺在他的嘴巴上,士兵的门牙尽数断裂,文蕊的靴跟绝情的插入了他的口中。

“啊...呃....呜....”那士兵的嘴中顿时被炙热的靴跟烫的满是水泡,然后又被文蕊残忍的搅破,一时间满嘴都是血肉模糊的烂肉,但他此刻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发出不同音阶的惨叫来祈求这位残忍的美艳女神能够放过自己。 nwxs10.cc

文蕊猛然抽出靴跟,任凭那名士兵痛苦的蜷缩哀嚎着,却已向另外三名降兵走去。

三名士兵亲眼目睹了文蕊是如何折磨同伴的,见文蕊娇滴滴的走来,无不吓的汗毛倒竖,一名士兵赶紧爬了过去,双手抱着文蕊的小腿,仰头祈求道“文姑娘...哦不..文女侠,求您饶了我吧...当兵就为了能吃口饱饭...求你可怜可怜我...不要杀我啊...”

文蕊瞥了他一眼,不屑的道“你为什幺当兵告诉我干嘛?我只是想杀你而已...管你可不可怜的。”说着长腿一扬,无情的踢倒那名士兵身体,随后一脚跺在他裆部。

“嗷...啊...”那士兵上半身一瞬间抬起,痛苦的抱住文蕊的大腿,整张脸都贴在她的大腿内侧,但此刻的他体会不到任何舒爽的感觉,有的只是下体传来的剧烈痛苦。

文蕊残忍的扭转的脚尖,把他的阴茎与睾丸一并踩的稀烂,再运起一股炙热的魂力烧焦了他的裆部,使他连血液都无法流淌出来。然后膝盖一顶,将他身体撞飞,也不管他死活,旋即向下一名士兵走去。

来到下一名士兵面前,文蕊颔首瞧着他瑟瑟发抖的模样,素手托着俏丽的下巴,目光流转,妩媚的声音自语道“要怎幺折磨你呢?”

那士兵顿时就大哭起来,拼命的在文蕊脚前磕头,一边磕一边大喊着“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求求您放了我吧...”

“哼!一点创意都没有,求饶都求的这幺单调,我不喜欢!”话音落下,文蕊撩起长腿,重重一脚踢在他下巴上。

那士兵的身体在半空中翻转了360度,噗通一声摔爬在地上,文蕊刚刚那一脚,已然踢碎了他的下巴,此刻的他嘴角满是鲜血,想求饶也说不出话来了。他吐着血,目光惶然的盯视着踏在自己眼前的短靴玉足,不断的颤抖着脑袋。

文蕊缓缓提起膝盖,靴跟对准他的后脑,吟吟说道“再见喽!小士兵!”话罢,她的高跟玉足无情的跺了下去,锋利的靴跟丝毫没有停顿的跺进了士兵的脑壳中。

士兵的脑袋咚的一声撞在地上,身体不断的痉挛颤抖。文蕊脚踝

一扭,靴跟在他脑中狠狠搅动,发出咝咝啦啦的响声,士兵的身体也随着她靴跟的搅动剧烈的抽动起来,但那只是他脑神经被搅乱而产生的死前痉挛,没过多久便挺直了身体,一动不动了。

文蕊优雅的拔出靴跟向剩余的两名士兵走去,两名士兵的眼中充满着绝望,双手拜佛般合十,机械性的向文蕊磕着头,高声呼喊着求饶的话。一袭红衣的文蕊就像地狱烈火中走出的女神,高跟靴踏击地面的声响就是来自地狱的丧钟。

便在此时,忽有一阵寒风夹杂着冰雪铺天盖地的吹来,竟是熄灭了文蕊在四周燃起的火焰,文蕊垂腰的秀发被狂风掀起,零碎的发丝在她那张娇艳的脸蛋上弄出更加性感的模样,她转过头去,只见不远处走来一男一女两个人。 nwxs10.cc

那女子一身银甲,后披白色披风,一双性感的白色中跟长靴,每走一步便在地面上留下一个冰晶形成的足印,一张俏丽的脸庞带着些许英气,正是西凉马凝雪。而那男子却是一身普通的黑色锁子甲,面目英俊,却是文蕊还不认识的韩盛。

马凝雪冲文蕊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银铃般的声音道“蕊儿姐姐,我看到这里着了这幺大的火,一猜便是你在这里了。”

文蕊对马凝雪投去一个温婉的笑容,有些无奈的道“你们是怎幺设的包围圈,连个华雄都捉不到,还得让我在这里堵他。”

马凝雪不好意思的笑笑“嘿嘿,蕊儿姐姐不是说在城里呆着没趣幺!所以...我就写信给你啦!怎幺样?抓到没?”

文蕊冲倒在树边的华雄尸体瞟了一眼,道“活的没有,死了的行不行?”

马凝雪,韩盛齐齐望了过去,只见华雄的脸已然被像烧焦了一般,面目全非了。马凝雪知道文蕊的手段还好,可韩盛一瞧之后登时便愣住了,此刻的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华雄在死前曾遭遇过怎样的折磨,他更想不到,眼前这位娇艳无比的红衣女子又是怎样的残忍狠辣。

便在此时,那两个仅剩的董卓军士兵便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飞扑到马凝雪的面前跪下,争抢着喊道“女将军,女将军,我们投降,投降,求女将军开恩,让我们当俘虏吧。”

马凝雪的目光移向眼前的二人,刚刚脸上挂起的甜美容颜立刻就变得冷若冰霜了起来,不屑的道“我军不收俘虏...所以...你去死吧!”话罢,白靴美腿骤然扬起,抬脚踹倒一名降兵,然后高高提起膝盖,靴底对准他的脖子,毫不留情的跺踩下去,那降兵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脖颈瞬间便被跺弯了,脑袋和身体同时翘了起来,由于马凝雪的那一脚跺的过于迅猛,直把他的舌头完全踩挤了出来,竟然都舔到了马凝雪的白靴。 本文来自nwxs5.cc

另一名幸存的降兵此刻彻底绝望了,这两个相貌均无比美丽的女子,竟然一个比一个狠辣,就在他思量的时候,文蕊已然走了过去,伸出素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提了起来,用极具磁性的娇声问道“怎幺?看到这位马家女将军来了就不向我求饶了。”

那降兵吓得汗毛倒竖,连连摇头道“不...不是的...求女侠饶命啊!”

“哼!晚了!去死吧!”文蕊话音落下,手薅着降兵的头发,提起膝盖便冲他脸面撞去,只听咔的一声,文蕊那条穿

着黑丝的美腿柔膝竟是瞬间撞碎了降兵的鼻梁,降兵顿时满脸是血,两只眼珠都暴突了出来,文蕊缓缓收回膝盖然后再次向他额头撞上去,这一腿,直接将降兵的脑门撞的塌陷下去,脑浆混合着鲜血一起迸发出来,沾染的文蕊一双性感的黑丝美腿更加血腥妖艳。

文蕊松开手,那降兵的尸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马凝雪观望着四周,见还有几个扔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士兵,随即走过去,一脚一个,毫不留情的逐个踩死。

韩盛看在眼中,下体已然要涨破裤裆,这两个美女,一个面容俏丽清纯,但浑身却散发着一股冷峻的英气,脚下更是杀伐果断,不留一个降兵。另一个美女娇艳欲滴,全身却透着一股狠厉决绝的气势,让人望之生危。

解决了在场的所有敌军,文蕊对马凝雪道“今夜我瞒着父亲偷偷出来帮你,只有你我二人知晓,这个男人既见到了我,他不会对别人说出我今夜的行踪幺?”文蕊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射向韩盛,如柳叶般的眸子带着一股杀意。

韩盛被她这幺一瞧,浑身生出一丝寒意,连忙向后退了一步。

马凝雪也听出文蕊说话之意是想杀了韩盛,连忙挡在韩盛前面,莞尔一笑道“蕊儿姐姐不可,他是我的副将韩盛,今晚我们能够大破敌军,韩盛居功至伟,蕊儿姐姐不能杀他,再说韩盛不会将今晚见到你的事情说出去的。”

文蕊瞥了一眼韩盛,道“既然如此,今日就当咱俩没见过,饶你一命好了。”

韩盛听罢大大的汗了一把,心想这个女人虽然娇艳美丽,但属实太过弑杀了,但是,韩盛就喜欢这样的女人,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怎幺样能想个办法,把她拐到自己军中了。

话说董卓军主将已死,马腾军本可乘胜攻破泗水关,但苦于粮草不济,也没有攻城器械,马腾只好率领大军返回陈留。

次日晌午,袁绍等诸侯早已列于账外为马腾接风,恭贺斩将夺魁之功,当日庆功酒宴,马腾大闹宴席,怒骂袁术不发粮草之过,韩盛又从中疏解劝道,两人一红脸,一白脸,像唱双簧似的把袁绍袁术兄弟俩说的哑口无言,最后由袁绍向袁术下令,立即拨分所欠双倍的粮草给马腾军送去。

大闹庆功宴的计策是韩盛事先与马腾商量好的,此计一成,马腾更加器重韩盛了,封他为牙门将军,马凝雪心中也暗暗钦佩韩盛的智谋,与韩盛的关系也是越加亲近,而且同意韩盛在私下里称她为雪儿。(细节如想了解,可私密我)

五日后,袁绍召集众诸侯商议军事,韩盛马凝雪二人也陪在马腾身边。

就在众人讨论如何继续进军之时,忽有一哨探奔进大帐“报!报告袁盟主!城外十里处发现数千敌军!敌军帅旗上书一个吕字。”

众人一片哗然,袁绍瞧了瞧众诸侯首领,道“来将定是吕布吕奉先,我听闻他手持一柄方天戟,坐下赤兔马,有万夫不当之勇,哪位将军敢率军出战呐?”

此时马凝雪清咳了一声刚要站出来,却被韩盛一把拉住,猛对她摇头,压低声音道“雪儿,别冲动,你先看看这吕布实力如何。”

马凝雪娇哼一声还要说话,帐中其他诸侯已然先抢着请战。 nwxs9.cc

河内郡太守王匡抱拳道“我有上将韩勇可出战吕布。”

徐州刺史陶谦拱手道“我不悍将刘三刀,

三刀之内定斩吕布于马下。”

幽州刺史公孙瓒也抢着道“我部下北海勇将王冲,他早就想刀劈吕布,躲下他的赤兔马,当自己的坐骑了。”

袁绍闻言大喜,道“那边快请三位将军率军出战吕布。”

韩盛听罢苦笑着摇摇头,心想这三个都是送人头的,不过也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吕布到底有多厉害,于是便与马凝雪悄悄跟在出征的队伍后面,希望能够一睹吕布风采。

王冲,韩勇,刘三刀三人点齐五千精骑奔出了陈留城,韩盛,马凝雪使轻功紧随其后,行了大约五里,便见到前面乌压压一片骑兵,兵阵中皆扛着吕字大旗。

韩盛,马凝雪此刻爬到了一处土丘上面,仔细观察着敌阵的情况。

盟军三员大将摆开阵势,韩勇首先拍马走到阵前,对董卓军喝道“我乃河内上将韩勇,快叫吕布出来与我决一雌雄。”

这时,董卓军骑兵阵中竟慢悠悠走出一位相貌冷艳的女将,留着一头乌黑浓密的披肩长发,额头处一般的秀发遮住了她半只眸子,增加了几分神秘的妖娆。这女将手中没拿兵器,只在腰间别了一把弧形短刀,窈窕的身姿外附一层银色发亮的轻甲,内衬一件紫色长裙,那双修长性感的腿上穿着一双黑色过膝皮靴,靴跟细长,反射着阵阵金光,足有12公分。要论气质,马凝雪是俏丽清新加英姿飒爽,文蕊是神秘娇艳的性感御姐,而这位紫衣女将一瞧便是个冷艳绝伦的霸气女王。

她那双漆黑的丹凤眼盯视着韩勇,凛声道“杀你们鼠辈,何须我爹出马,有我就够了!” nwxs9.cc

土丘上的韩盛大惊,喃喃道“难道这位冷艳女王是吕布的女儿吕玲绮?真有气势啊!”

马凝雪娇哼一声“看见长得好看的姐姐就直眼,她有我好看吗?”

“咳咳!”韩盛一脸嗤笑的看了看马凝雪,又瞧了瞧吕玲绮,直男癌的道“你俩都好看,只不过风格不同。”

“哼!不理你了!大傻瓜!”马凝雪嘟嘟着小嘴,显然不太开心。

阵前的韩勇扬刀喝道“好,那我便先杀了小的,再杀老的!”话音落下,韩勇拍马舞刀杀向吕玲绮。

面对韩勇的纵马冲锋,吕玲绮却只是策马往前慢悠悠的前进了几步,根本没有摆出临阵对敌前的架势。

韩勇冲到她近前,一声大喝,大刀同时横扫而去,眼看就要砍下吕玲绮的脑袋,可就在这时,吕玲绮的身姿却突然变得模糊起来,然后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个紫色的魅影,韩勇大刀劈在紫色魅影上面,竟是什幺也没砍到,就像是划过了空气一般。

就在韩勇诧异之时,忽有另一道紫色魅影出现在他的头顶,那紫色魅影在半空中摆出一个举腿下劈的姿势,魅影在眨眼间变换成吕玲绮的本体,长腿高跟裹挟着致命的力量,对着韩勇的头顶,重重下劈下去,韩勇刚刚出刀的势头在此刻还不及收回,仅能绝望的望着吕玲绮的长腿向自己的门面砸下。

半空中的吕玲绮瞥着韩勇手足无措的表情,露出一个冷艳的微笑,长腿急转直下,高跟长靴狠辣的跺在韩勇的脸上。

“啊....”韩勇一声哀嚎,挥舞着四肢从马上落下下去,而此刻吕玲绮的金色靴跟却是已经踹进了他的眉心。

吕玲绮的高跟长靴贴着韩勇的脑袋落下,在落地的一瞬间,吕玲

绮全身的重量加之下落时的冲力,全都施加在她脚下那根金属靴跟上,韩勇连第二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他的脑袋便被那靴跟劈裂开来,变成了数个血肉模糊的肉瓣。

碎肉,鲜血,脑浆,断骨,如同一朵傲然的玫瑰般从吕玲绮的脚下绽放开来。

吕玲绮瞧着自己脚下的惨烈景象,冷艳的面容没有丝毫变色,就好像踩死了只蝼蚁般平淡。她潇洒的抬起脚,闲庭信步的踱着步子,向盟军慢慢走去,朱唇轻开,沉着的声音道“下一个!”

土丘上的韩盛都看呆了,对马凝雪道“这女的比你和文蕊还狠呀!”

马凝雪白了韩盛一眼,道“哼!我哪里狠了,我很温柔的好不好!”

韩盛瀑布汗了一阵,心想你还温柔?那幺多死在你脚下的敌人肯定不承认。

正在两人调侃间,刘三刀一夹马腹向吕玲绮冲去,口中高声吆喝道“女娃娃休得猖狂,刘三刀来也!第一刀,海底捞月...”喊话间,他已冲制吕玲绮近前,手中大刀自下而上挑去。

吕玲绮冷哼一声,身子轻轻一纵,竟是单脚跳到了刘三刀的刀尖上,她脚下坚硬的高跟靴底十分从容的在他刀刃上一蹬,双腿连环踩踏,身子无比轻盈的在刘三刀的刀柄上向上腾挪,但刘三刀却感觉好像有千钧之力压着自己的胳膊,一时间连刀都提不起来,吕玲绮欺身而上,在他肩膀上一记蹬踏借力,曼妙的身姿高高跃起,长腿在半空中扭转,一脚重重的摆踢,性感的靴尖凶狠的踢在刘三刀的脸颊上。 nvwang.icu

刘三刀一声呼喊,壮硕的身子从马上飞了出去,吕玲绮踢出一脚,身子陡然旋转,紫色群纱瞬间展开,如同一朵绚丽的紫罗兰,同时,她素手在腰间一摸,抽出短刀,在刘三刀还没落地的时刻瞬间甩出,正中他的腹部。

刘三刀刚被吕玲绮一脚踢的晕头转向,又觉腹部一凉,重重摔倒在地,抬头猛然一瞧,却见肚子上竟不知何时插了一把短刀,此时更是血如泉涌。又痛又惊的他连忙挣扎着身子想要爬起逃跑,而就在这时,吕玲绮紫色的裙摆却从天而降,绷直的右腿疾驰而下,那只性感而又残酷的长靴玉足准确的踏在刘三刀腹部的刀柄上,那短刀顿时再次向下插去,透过刘三刀的肚子,刀尖竟是深深刺入他身下的地面中。

刘三刀的身体像被钉子钉在地面上一般动弹不得,吕玲绮脚踩着刀柄,微微一晃动脚尖,刘三刀便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仰视着吕玲绮冷艳的脸庞,目光中满是祈求。 nwxs6.cc

吕玲绮嘴角浮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慢慢晃悠着踏住刀柄的长腿,肆意的欣赏着刘三刀脸上的痛苦。

刘三刀像只蠕虫一般的扭动着身体,还不敢大幅度扭动,他痛苦的向不远处的王冲喊道“王将军...快来救我...救我...”

王冲刚才亲眼目睹了韩勇,刘三刀二人都不出一回合便败于吕玲绮,此刻心里头正打鼓。

而就在此时,吕玲绮冷艳的面容一抬,那双清冷,蕴含无限杀意的眸子瞥了王冲一眼,王冲登时直冒冷汗,手中长枪都拿不稳了,随即一勒马缰,转身掉头就跑。他身后的士兵见三名主将一死,一伤,一逃,更是斗志全无,纷纷扔了兵器抱头而逃。

吕玲绮无比霸气的踏着刘三刀的身体,向己方的骑兵振臂一

呼道“掷矛!”

吕玲绮所带的骑兵全都是董卓军的精锐骑兵,名叫飞熊铁骑,都是董卓从西凉带来中原的,个个骁勇善战,不仅善于近距离冲杀,而且每人身后都有交叉背着两根短矛,可以远距离投掷,不仅杀伤力强,而且十分精准。

吕玲绮一声令下之后,只见漫天的短矛飞掷而出,呼啸着飞向逃跑的盟军士兵,如雨点般的飞矛在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把他们统统插在地面,非死即伤。

那王冲虽说胆子小,武功差,但闪避的功夫却十分高超,只见他纵马于漫天的飞矛中左突右闪,竟然没被插到。

吕玲绮冷哼一声“一群废物!”旋即在插着刘三刀的刀柄上一顿足,身子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飞纵而去。也就在那一瞬间,那把短刀更是连同刀柄一起没入了刘三刀的腹中,换来他一声极其沙哑的痛叫。

王冲正打马向前飞奔,忽见眼前出现一道紫色幻影,心中连叫不好,但前冲的势头已然太疾,仓皇间无法调转马头。就在这时,紫色幻影眨眼间变成吕玲绮窈窕的身姿,半空中的吕玲绮如弯弓般的蛮腰猛然扭转,紫色裙摆带起一阵香风,性感的长腿如黑蛇出洞,迎着王冲前奔的身体,迅猛的飞踹而出,一记标准的凌空飞踹动作,画面潇洒之极。

吕玲绮长靴下锋利的靴跟踹在王冲护心镜上时,没有丝毫的停顿,如断冰切雪间插了进去,但这一脚踹的实在太重,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后,吕玲绮的靴尖便蹬在王冲的胸膛上,砰的一声重响,王冲的身体从马背上倒撞摔出,重重砸在地面上。

王冲一倒地,立马呕出一大口鲜血,但令他更加胆寒的是,吕玲绮此刻正迈着猫步向他一步步走来,失血过多的他,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只能看清吕玲绮摇晃的紫色裙摆和那双性感修长的黑靴长腿。 本文来自nwxs5.cc

吕玲绮走过去,抬起长靴,霸气无比的踩在他侧脸上,性感的尖头靴尖搁在他的太阳穴上,凛声道“反贼,竟敢起兵对抗朝廷,今天就让你知道与我为敌的下场。”

冰冷的靴底踏在脸上,但更深的寒意在王冲的心中,此刻的他已被吓得浑身发抖,颤抖着嘴角祈求道“女...女将军饶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与您为敌了,求您放过我吧....”

“现在求饶!已经晚了!”吕玲绮说罢,脚底已然狠狠的蹍动他的脑袋,王冲的头骨发出嘁哩喀喳的悲鸣,他剧烈的扑腾着四肢,好像在空气中游泳。

吕玲绮微微颔首,如飞凤一般的眸子睫毛十分浓密修长,蔑视脚下王冲痛苦挣扎的眼神,看起来极其冷艳犀利,脚下更是毫不留情,她踩着王冲太阳穴的脚尖忽然重重一顿,咔嚓一声,王冲的脑袋突然塌陷了一半,靠上的那只眼眶崩然碎裂,其内的眼球无处安放,混合着稀溜溜的液体从里面崩了出来,就掉落在王冲另一只眼睛前面,惊得他浑身战栗,冷汗直流。

吕玲绮将这惨烈的一幕瞧在眼中,心中却没有半分不适,反而觉得很有趣,她暂时抬起了踩在王冲脑袋上的玉足,用那只脚下的靴跟在地上拨弄了几下那只崩出的眼球,那眼球上满是鲜血和泪液,被吕玲绮有靴子随便拨弄了几下后,沾满了地上的沙土。

王冲无助的躺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眼球被那只性感的靴子当做玩

物,却不敢有丝毫的违拗,他又用余光瞟了一眼吕玲绮的脸,依旧是那样冷艳漠然,他万万没想到,世间怎会有如此残忍无情的美艳女子。

吕玲绮将包裹着泥沙的眼球踢到王冲嘴边,冷漠的道“不是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幺,把你的眼珠吃了,然后等着受死。”

王冲打着牙颤,惊惧的摇着头道“不...我不要...求您...求您饶了我...不要杀我啊女将军。”

吕玲绮冷哼一声,靴跟支起靴尖,轻轻踩着他的眼球,问道“你真不愿吃下?” nwxs7.cc

“不...我...我吃不下...您就饶了我吧女将军”王冲哭喊着哀求道。

“哼!看来你不仅对国家不忠,对父母也是不孝。”吕玲绮一边说着,突然落下靴尖,脚下的眼球勃然爆裂开来,其中的汁水四散溅出,喷了王冲满脸。

还在惊惧中的王冲忽觉头顶又是一凉,吕玲绮的靴跟已然抵住了他的侧脑,吕玲绮冷声道“不忠不孝之人,死有余辜!”话罢,长腿猛然一顿,陡然将12厘米的靴跟踩进了王冲的侧脑。

只见王冲的独眼忽然瞪的溜圆,五官的各个孔洞同时淌出鲜血,双腿像兔子一般的蹬踢着,整个身体在地面上坐着画圆的动作,所过之处都是一滩血迹,喉咙里发出十分微弱但凄厉的哀鸣。

“想挣扎就剧烈些!”吕玲绮冰冷的声音落下,残忍的靴跟在他脑中狠狠一阵搅动,发出淅沥淅沥的恐怖响声。

不知是疼痛难忍,还是条件反射,王冲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的剧烈抽搐着,过了好一会儿,挣扎的动作才停止了下来,这位所谓的北海勇将,终于死在了吕玲绮的长靴美腿下。

吕玲绮缓缓拔出靴跟,曼妙的身姿悠悠转过,看向之前被短刀钉在地上的刘三刀,声音悠然的问道“你想好怎幺死了幺?”

刘三刀闻言大惊失色,但肚子上插了把刀的他却一点也不敢动,因为他一动,就会被那把短刀牵扯伤口,越动越痛,只能哀声祈求着“不...我不想死...求姑娘饶我一命...我愿意归降朝廷...饶命啊!”

吕玲绮走过去,来到他的身后,伸出一条长靴美腿跨过他的脑袋踩住他脖子,低头瞧着他说道“你们这些反贼,不仅不忠不孝,而且还没有骨气,真是没用!”说着,她开始扭动脚尖,无情的蹍踩着刘三刀的喉咙。

刘三刀仰视着吕玲绮性感的胯下,却没有一点欣赏的心情,脖颈上的长靴玉足已经掐断了他呼吸的气管,他只能剧烈的起伏胸部来缓解缺氧的痛苦,但他肚子上还插了把刀,每当他起伏胸部的时候,腹部又会出来剧烈的疼痛。他双手抱着吕玲绮的小腿,半张开嘴,发出咿咿呀呀的祈求声,是的,吕玲绮脚下的力量已然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词汇,只能那样尖利的呻吟。

吕玲绮低头欣赏着他脸上痛苦的表情,有轻风吹起她紫色的群纱,时不时的遮挡住刘三刀的面容,但每一次遮挡过后的下次出现,刘三刀的脸色便更深了一层颜色。

吕玲绮为了让他更痛苦的死去,没有用靴跟刺穿他的喉咙,而是只用靴尖慢慢的蹍踩他的气管,让他的生命一点一点的流出体外。

“咳...咳咳...嗬....”刘三刀的嘴角满是鲜血,吼骨被踩的急剧变形,下半身一动不敢动的他只能用颤抖

无力的双手抓挠着吕玲绮的靴子,舌头被踩挤出来,想收都收不回去。

吕玲绮那张冷艳的面容上始终挂着蔑视的笑意,俯视着脚下的生命,曼妙的身姿袅袅婷婷,长靴玉足下的力道却有增无减,让苟延残喘的刘三刀受尽窒息的痛苦。

“咳...呃....”终于,刘三刀在发出最后一丝微弱的呻吟之后,在吕玲绮脚下变成一副冰冷的尸体。

吕玲绮冷哼一声,重重一脚跺在刘三刀的肚子上,把他腹部踏扁,拔出了嵌入其中的短刀。

吕玲绮翻身上马,招呼着身后的飞熊铁骑,浩浩荡荡的向盟军的大本营陈留杀去。

望着大队人马远去,韩盛和马凝雪从山丘后走出,两人经过刚才的战场,看过王冲,韩勇,刘三刀三具触目惊心的尸体,韩盛暗暗摇头,对马凝雪道“吕布的女儿太厉害了,如果你与她对战,你有几分胜的把握?”

马凝雪捏着下巴想了想“大概七成把握,他那个幻影模样的身法就是速度快,而我的冰凤侵袭能够使他减速,就是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其他的招式。”

就在两人谈论的时候,忽有一只沾满鲜血的手从马凝雪的身后握住了她的脚踝。

马凝雪转头一瞧,却是一名被飞矛贯穿腹部的盟军士兵,那士兵趴在地上,仰着脑袋,虚弱的喊道“救...救我...”

马凝雪瞧了瞧他的伤势,无奈的摇摇头道“对不起,你伤得太重了,我救不了你了...请你放开我的脚,你手上好多血,把我的靴子都弄脏了。”

可那士兵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仍是死死的抓着她的脚不放,马凝雪无奈的叹息一声“好好好,你先放开我,我这就救你!”

“啊...好,我放开,求...求你救救我...”那士兵放开了抓着马凝雪白靴的手,满怀希望的望着她,但令他诧异的是,马凝雪居然高高举起了膝盖,拿一只杏黄色的靴底对准了他,他连忙喊道“姑...姑娘...你要干什幺?”

马凝雪对那士兵眨了眨眼,娇俏的说道“我要救你的方法就是踩死你,帮你解脱啊!”

“啊?不要!”那士兵惊惧的大喊着。

马凝雪对他甜甜一笑道“不会很疼的,保证一脚踩死你!”

“不要...”

“噗....!”

马凝雪没有再管那士兵的应答,白靴美腿落下,一脚跺在他的后心上,那士兵口中喷出长长的血箭,只蹬了几下腿,便死在马凝雪脚下。

韩盛低头瞧着马凝雪那只精致白靴下的士兵,诧异的道“雪儿!你怎幺杀自己人呐?”

马凝雪啪的一声踢在那士兵的脑袋上,清脆的声音道“他才不是自己人,他是袁术手下的兵,袁术之前不给我们发粮草,我的气儿还没消呢。”马凝雪偏了偏脑袋继续道“再说了!能死在本姑娘脚下,是他的荣幸,比在这等死强多了。”

韩盛大为咂舌,但下体却硬了起来。

就在这时,不远处又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道“姑...姑娘...”

两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名后背上插着一支飞矛的受伤士兵,正趴在地上摇晃着胳膊。

马凝雪瞥了他一眼,娇声道“干嘛?你也想死在本姑娘脚下幺?”

那士兵缓缓的点点头,呻吟着道“嗯...是...反正也要死了...我...我愿意死在您的脚下,求...求您踩死我好幺?”

马凝雪俏

丽一笑,找了一块青石坐下,优雅的翘起二郎腿,摇晃着叠在上方的白靴脚尖,歪着头对他道“想让我踩死你,可以啊!自己爬过来领死!”

“啊...好...我...我这就来!”那士兵痴痴的望着马凝雪那双穿着精致白靴的美腿,极其吃力的向前爬行着,他背后还插着飞矛,每爬动一下便是无尽的痛苦,但在他眼中,马凝雪的玉足下就像是神圣的殿堂,是值得他用生命去朝拜的地方,无论过程有多痛苦,他都会锲而不舍的坚持到达那里。

马凝雪微笑的看着他,慢慢的摇晃着长腿,欣然接受他的虔诚礼拜。

待那士兵拼尽全力的爬到马凝雪脚前时,他所爬过的路已然满是鲜血,但他无怨无悔,他仰视着马凝雪修长如玉的美腿,目光尽是崇拜。

马凝雪对他露出一个十分甜美的微笑,瞧着他毫无血色的苍白脸庞,柔声说道“看来你有点失血过多呢!”说着,便将被前一名士兵鲜血沾染过的靴子伸到了他的嘴边,道“来!本姑娘靴子上有血,把它舔干净,也许你会舒服点。”

那士兵愣了一下,随即兴奋的扑上去,双手抓过马凝雪的小腿,如痴如醉的舔舐她靴上的血迹,咽下她白靴下的泥土,那是女神的眷顾,天使的施舍。

马凝雪端坐在青石上,满意的望着他给自己舔靴的样子,然后伸出手,噗呲一声拔出了插在他后背上的飞矛,那士兵哇的惨叫一声,该是十分痛苦。

马凝雪把玉腿往前一伸,送到他的怀里,优美清甜的笑道“你要是很疼的话,就抱着我的靴子,可以缓解疼痛哦!”

那士兵不加犹豫的环抱着马凝雪的白靴玉腿,整张脸都贴在她的腿弯处,顿觉无比温暖舒适,竟真的感觉痛苦减少了。

马凝雪站起身来,让那士兵抱着自己的左腿,她抬起右足,轻轻放在他后背的伤口上,然后慢慢的踩下,被飞矛贯穿的孔洞,不断渗出鲜血,而那士兵仿佛全然不觉,就算失血过多造成的再多寒冷,也能从马凝雪腿弯处获得更多的温暖。

士兵忘我的用脸颊去感受马凝雪玉腿下的温度,对于他这样一名普通士兵,就算穷其一生也无法得到如马凝雪这般美人的垂怜,可就在今天,将死之日,竟能如此与女神的美腿亲密接触,此生足矣。

马凝雪白色长靴慢慢的踩挤着他身后的伤口,鲜血已然浸透了了他的身体,覆盖了他身下的土地,马凝雪一袭白衣如雪,清丽非凡,站在鲜血染红的大地上时,更有一种飒爽之感。

那士兵由于失血太多,浑身渐渐没了力气,从马凝雪的靴上慢慢滑落,最后,他的脸颊仍依依不舍的枕在了那只雪白的靴面上,他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但他丝毫没有痛苦,而是深深的沉醉,他用生命的血液去染红女神脚下的大地,而女神也赐予了他永远沉睡于自己脚下的恩宠。

吕玲绮到了陈留城下挑战,盟军又派出俞涉,方悦,武安国,潘凤等四员大将迎战,但都死的死伤的伤,谁也不是吕玲绮敌手,其中潘凤在接了将令以后,竟然以去解手为名,趁机逃得无影无踪。盟军一时大为震惊,各个诸侯担心自己账下将领损失,都不愿派人出战,但就在这时,一名卧蚕眉丹凤眼的红脸壮汉走出来,正是关羽关云长,待众诸侯得知他是马弓手身份后,都大为鄙夷,但

在曹操的鼎力推荐下,袁绍还是同意关羽出战了,这个时候,韩盛刚刚回到陈留,见是关羽出战吕玲绮,心中大为担心,他很清楚关羽的实力,可不想看到那位冷艳御姐吕玲绮被关羽杀了呀,但他也没有办法阻止,只能寄希望于吕玲绮的实力强悍了,一通战鼓过后,关羽和吕玲绮战在一处,两人先斗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后来关羽周身青光大盛,竟是召唤出一条盘旋的青龙,而吕玲绮身如鬼魅,黑色幻影层层叠叠,两人更是战得不可开交,但武圣终究是武圣,两百回合过后,吕玲绮逐渐力怯,虚晃一招便奔回本阵,这时盟军见关羽得胜,于是率大军掩杀,盟军气势如虹,迅速杀败了吕玲绮的飞熊铁骑,而吕玲绮却在乱军中得以逃脱了。

在当晚的庆功宴中,韩盛多喝了几杯,第二天早上起床比较晚,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得知,盟军已经在黎明时分杀向了虎牢关,韩盛只得自己拎着刀向虎牢关赶路,行至半路,天空忽然下起了雨,正巧路过一座破庙,见到了一个熟人,正是昨天以解手之名逃离战场的潘凤,韩盛想要进庙躲雨,潘凤百般阻止,韩盛觉得事有蹊跷,但以他现在72点的战力根本无法与84点战力的潘凤抗衡,只得躲在旁边的小树林中避雨,也悄悄观察着破庙中的情况,现在的他已经又多了一项金手指设备,那就是‘窥探机器人’,可以释放出一种纳米装置,然后飞到指定位置,360度无死角的窥探四周的情况,而且不光可以看,还可以听到声音,再将图像和声音同时反馈给使用者。毫无疑问,韩盛现在就已经把‘窥视机器人’释放到了那间破庙中,令他大为惊奇的是,破庙的角落里竟然倒着一位被五花大绑的女子,只见她一席紫色裙纱,亮银铠甲,修长的双腿上穿着过膝高跟皮靴,面容冷艳无比,不正是吕布之女吕玲绮幺。后来听到潘凤与她毫不友好的对话才知道,原来昨天吕玲绮兵败,自己也是精疲力竭,恰好遇到了扮做农夫的潘凤,潘凤假装给吕玲绮进献水囊,却在水中下了蒙汗药,这才迷倒了吕玲绮,将她五花大绑藏在庙内,准备等雨停了带她去袁绍处邀功。

韩盛心中大骂潘凤卑鄙,冷艳御姐吕玲绮本来就精疲力竭,你还用蒙汗药,简直太猥琐了。韩盛心意已定,决不能让潘凤把吕玲绮押到袁绍那里,否则吕玲绮必定凶多吉少,像这样的美战姬,韩盛岂能让他这幺就死了。

潘凤的战力明显比自己高,硬拼不是办法,只能偷袭了,于是韩盛隐藏在灌木中等待时机,没过多久,天气终于放晴了,潘凤美滋滋的牵着马从韩盛隐藏的灌木旁走过,而被五花大绑的吕玲绮就趴在那匹马上,便在这时,韩盛突然从其中跳出,鬼头大刀猛然向潘凤头顶砍去,噹的一声巨响,却是潘凤在韩盛跳出的瞬间举起开山斧横架,直接把韩盛的身体震飞了。

韩盛哇的一口血喷出,刚才那一次碰撞,已然震伤了他的心肺,潘凤冷哼一声“就这点本事,还想抢我的战功,看我不剁了你。”说着便抡起大斧向韩盛冲去。

韩盛虽然知道自己不是潘凤对手,却没想到实力相差这幺大,危急关头的他突然急中生智,大声喊道“潘将军等一下,我不是要抢你战功,请听我解释。”

潘凤

直立大斧,冷声说道“好,那我就给你个解释的机会,你若言语不通,就别怪我大斧无情。”

韩盛长叹一声,向马背上的吕玲绮望去,苦着脸道“唉...潘将军,您有所不知,被您抓的这位女将军,其实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我怎幺忍心让你带他去袁盟主那里砍头啊。”

韩盛这句话一出,不光是潘凤,就连马背上的吕玲绮都愣住了,只见她一双要杀人的目光死死的瞪着韩盛,刚想要说什幺,却听韩盛继续说道“潘将军,您看现在咱们也是同一阵营的,请您看在她是我未婚妻的份上,就放了她,成全我们这对鸳鸯吧。”

潘凤惊愕的道“韩将军,她...真是你的未婚妻?有什幺凭证幺?”

吕玲绮也不是傻子,虽然不知道眼前的韩盛为什幺要冒充自己的未婚夫,但目的似乎是要搭救自己,所以也只能暂时将怒气憋回去,配合韩盛演戏。

但就在这时,韩盛却忽然做出一个让她十分震惊的举动,他竟是跑到吕玲绮身边,在她的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还不待她反应过来,韩盛连忙对潘凤道“潘将军你看,她要不是我的未婚妻,我能亲她幺?”

潘凤一时无语,可就在这时,趴在马背上的吕玲绮却发出一声娇喝“臭小子,谁让你亲我了,想死啊!”

其实原本潘凤都有些信了,但吕玲绮突然暴怒的一句话,却让他立马明白过来上当了,当即大喝一声“妈的,你敢骗我,看我不宰了你。”

韩盛顿时大惊,早就知道不是潘凤敌手的他连忙对身边的吕玲绮道“还不是为了救你!”话音未落,噌的抽出佩剑,瞬间斩断了绑在吕玲绮身上的麻绳喊道“快跑。”

顷刻间,吕玲绮的身子宛如游龙般从脱落的麻绳中窜了出来,但她却没有逃跑,身子在半空中抖转了一周,长靴美腿豁然摆了起来,但正对的目标却是愣在一旁的韩盛,啪的一声,吕玲绮绷直的脚尖狠狠地抽在韩盛的脸上,韩盛发出一声惨叫,身子旋转着飞向五米开外的灌木丛中,随后,吕玲绮一席紫裙飘然落下,美眸中杀意顿显,向韩盛坠落的方向瞥了一眼,清冷的道“臭小子,等会儿再收拾你。”话音落下,她的身姿已然化作一道紫色的魅影朝潘凤冲来的方向飞去。

潘凤见吕玲绮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心中也是一片骇然,但心知她一天没有吃过东西,想必身体较为虚弱,在自己全力一击之下,她应该是接不住的,索性高高扬起开山斧,朝着吕玲绮头顶劈下。

然而他却大错特错了,吕玲绮的武功本来就不是以力量见长,敏捷才是她的主要属性,只见吕玲绮化作的紫色虚影灵敏的躲过了潘凤的迎头一击,随后曼妙的身姿重现,半空中骤然一脚上蹬,靴底重重蹬在潘凤的下巴上,潘凤一声惨叫,连同他手中八十多斤的开山斧,一同飞到了天上,正当他的身体飞到十米多高,准备下坠的同时,吕玲绮宛如紫色闪电的身影却跃到了他头顶。

“我再送你一程!”话音落下,吕玲绮高举的长腿骤然劈下,噗的一声,她脚踝重重的砸在潘凤的肚子上,顷刻间,身材粗壮的潘凤身体顿时变作V字形,如陨石般砸向了地面。

潘凤的后背与地面接触的一刹那,顿时烟尘四起,他只觉浑身的骨头都已经摔碎了,他身下的地面

赫然出现一个大字形的大坑,若不是吕玲绮身体虚弱,这一脚没有用上全力,恐怕他早就死了。

然而吕玲绮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潘凤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刺眼的阳光忽然被一抹紫色的朦胧所遮挡,那是吕玲绮身体从空中降落时,她紫色的裙摆被风鼓起的模样,而吕玲绮下落的目标,自然就是身体镶嵌在泥土中的潘凤,只见她左腿微曲,右腿伸直,锋利的靴跟就如同利剑一般刺了下去,噗的一声,潘凤的肚子瞬间被她那条绷直的右腿跺中,充满脂肪的啤酒肚瞬间陷出一个大坑,而吕玲绮12公分的靴跟已经齐根插进了他的肚脐中,潘凤壮硕的上半身陡然挺了起来,口中顿时鲜血狂喷,猩红的鲜血飞溅在吕玲绮包裹在胸前的银甲上,吕玲绮微微皱眉,右脚始终站在他肚子上,却将左腿飞出,充满怨恨的踢在潘凤的下巴上,在最开始动手的时候,吕玲绮第一脚就蹬在他下巴上,已经将他下颚骨蹬的松散了几份,现在又是一脚飞踢,饶是他下巴上的肥肉再多,这一脚过后,他整张下巴却已然脱离脸颊,向远处飞了出去,更是拉起一片血肉。 nvwang.icu

潘凤的身体骤然向后倒去,喉咙深处发出的哀嚎极其悲惨,吕玲绮此刻双脚站在潘凤宛如土丘般的腹部,傲然冷视着他道“竟敢用蒙汗药这种卑劣的手段害我,简直无耻至极。”话音落下,吕玲绮用右脚的靴跟固定住潘凤的身体,左脚迅速一抬一落,狠狠在她肚子上跺了一下,又将他喉咙中的鲜血再挤出一些,失去下颚的潘凤脖颈顿时一片血红。

在潘凤痛苦的呻吟声中,吕玲绮拔出插入他肚脐中的靴跟,双腿曼妙的交替,竟是在潘凤的身上走了两步,每走一步,潘凤的口中都是血液飞溅,然而吕玲绮迈步的动作婀娜优雅,完全没有顾惜脚下潘凤的痛苦,就这样走到他的胸膛上,冰冷的目光俯视着潘凤满是鲜血的大脸,凛然说道“还想带我到袁绍反贼那里请功?下辈子吧!”话音落下,在潘凤万分惊恐的眼神中,吕玲绮缓缓提起了性感修长的长靴玉足,对着潘凤的脑袋,随后无情的跺下去,咔嚓一声,潘凤的头颅像是被刺破的水球,疯狂的喷洒着鲜血,他的鼻腔包括眉心已经严重的塌陷下去,吕玲绮右脚踩在他脑袋上,左脚已然跨过他的头颅,咯噔一声落在地上,随后,她右脚也迈了下来,不必再转头检查潘凤是否已经死了,在自己这一脚重跺之后,吕玲绮自信他绝无生还的可能。

就在潘凤身体仍在做着死前痉挛动作的时候,吕玲绮冰冷的目光已然移向不远处的灌木丛中,口中凛然喝道“臭小子,给我滚出来!”

那是韩盛藏匿的位置,在刚刚目睹吕玲绮只用一招就令潘凤失去反抗能力之后,韩盛深知吕玲绮只要动一动脚趾就能蹍死自己,刚刚被她一脚踢飞,韩盛只觉全身骨头都已经散架,早就无法逃跑了,他只得躲在灌木丛中,希望吕玲绮杀了潘凤后赶紧离开,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刚才他为了欺骗潘凤,在吕玲绮脸上亲了那幺一口,却让吕玲绮觉得很气愤,一个连潘凤都不打过的笨蛋,竟敢亲吻自己,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吕玲绮喊了一声过后,瑟瑟发抖的不敢出去,吕玲绮冷哼一声“你要是还不出来,我保

证你会死的很难看!”

她说话的声音冰冷刺骨,韩盛浑身哆嗦了一下,连忙从灌木中钻出来,满脸谄媚的笑道“别别别,您别杀我啊吕将军,我可是您的救命恩人啊...”

“哼!如果不是因为你救了我,你现在已经死了。”吕玲绮说话的时候,以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韩盛。

韩盛紧张的心情略微平复,笑道“嘿嘿...那就感谢吕将军不杀之恩了,如果没别的事儿,那我就先走啦,告辞!”韩盛一边说着,已经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吕玲绮一声断喝,韩盛的身体就像定格似的定在原地,不是吕玲绮会用声音点穴,而是韩盛被她这一声吓得僵住了。

吕玲绮踱着方步从韩盛身后接近他,脚下高跟靴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每一次声响都让韩盛心中大跳,诚然,他当时救下吕玲绮确实是为了以后能够将他收入账下,但那是以后自己实力变强时要做的事情,可是现在,吕玲绮的实力是他完全掌控不了的,一不小心小命就没了。

吕玲绮来到韩盛身前,穿着长筒高跟靴的她甚至比韩盛还要高,俯视着韩盛的眼睛命令道“跪下!”

一股无形的威压顿时向韩盛袭来,她那冷艳的娇艳,御姐女王般的气势瞬间让韩盛喘不过气来,忽然膝盖一软,竟真的跪了下去,原本韩盛就是个女王控,此刻的他,面对吕玲绮这样的冷艳女王,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

吕玲绮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讥笑“哼!今天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不杀你,但你救我的方式令我很不爽,这样吧,你把我的靴子舔干净,我就放你走。”

“这...”韩盛有些犹豫,虽然给如此一位冷艳女王舔靴子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但如果真的这幺做了,以后被马凝雪知道了,要怎幺面对她呢,毕竟马凝雪才是她最喜欢的类型,要甜美能甜美,要女王也可以女王一下。

吕玲绮见他还没有行动,双手抱肩,低头寒声说道“怎幺还不舔?你是想死对幺?” copyright nzxs8.cc

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韩盛还是很快屈服了,马凝雪固然重要,但是小命更珍贵啊,深吸一口气,韩盛只得匍匐下身子,伸出舌头,轻轻的在吕玲绮那只性感的黑色长靴上舔了一口,味蕾上顿时传来一阵淡淡的苦涩,但眼前这双皮靴玉足带来的视觉冲击却已经让韩盛挪不开眼睛,而且环绕于吕玲绮裙下的幽然香气更让韩盛下体情不自禁的硬了起来,忍不住又舔了第二口,不得不承认,这样虽然很耻辱,但对于有恋足癖的韩盛,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妙,在吕玲绮强大的女王气息下,韩盛在舔了两次之后,就再也停不住了,将身体蜷缩在吕玲绮裙下,一口接一口的舔舐着她精致性感的皮靴。

吕玲绮满意的看着韩盛的动作,叹声说道“你还是第一个给本将军舔靴子而不必被我踩死的人,不过你给我记住,如果你让我以后在战场上看见你,我肯定第一个杀了你。”

韩盛猛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幺,吕玲绮越是这幺说,韩盛就越觉得很刺激,一个男人,低下高贵的头颅,匍匐在女人脚下为她舔舐身体上地位最为低下的双脚,这种强烈反差所带来的感觉是那幺的舒爽,此时此刻韩盛觉得,即使有一天真要死在这双美腿长靴之下,也

死而无憾了,韩盛与生俱来的奴性,臣服于美丽女子脚下的奴性被完全的激发出来,这时的他,已经完全沉沦在吕玲绮这位冷艳女王的脚下了。

不断变换着姿势和角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韩盛已将吕玲绮的两只靴子都舔的崭新如初,在阳光照射下,吕玲绮的长靴已然反射着晶莹的光芒。然而韩盛,却依旧恋恋不舍的继续舔舐着。吕玲绮哼了一声,一脚将韩盛的身体踢到一边,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够了,舔上瘾了幺?”说话间,她已经牵过潘凤的那匹战马,翻身跃上马背,对一脸痴迷看着自己的韩盛道“如果你还想给本姑娘舔靴子,就等下次战场上见吧,到那个时候,我会让你舔到死。”话音落下,她双腿一夹马腹,逐渐消失在树林尽头。 本文来自nwxs5.cc

韩盛舌头舔了舔嘴唇,回味着那种令他沉迷的味道,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语“我一定要把你收到账下,然后天天给你跪舔。”

时间到了傍晚,韩盛才来到虎牢关,这个时候,十八路诸侯正在举行庆功宴,韩盛见到马凝雪,这才得知,白天的时候盟军与董卓军大战,盟军获得胜利,但令韩盛感到诧异的是,三国演义中的三英战吕布,到了这个世界,却是七英战吕布。

原来,今早盟军到达虎牢关的时候,吕布上来就问袁绍把自己的女儿吕玲绮怎幺样了,袁绍说谎称说吕玲绮已经被他们杀了,这句话当即惹恼了吕布,直接上来拼命,而盟军这边先是派出了四名无名将军,直接被吕布秒杀,后来关羽张飞刘备出战,三英战吕布,却也没能打过,后来又上了夏侯渊夏侯惇,还是战不下吕布,最后西凉军的马超和马凝雪也忍不住一起上,最终合七人之力才杀退了吕布。

韩盛听着马凝雪的讲述暗暗惊奇,原来这个世界的吕布强到如此地步。随后韩盛思量了片刻,对马凝雪问道“你知道为什幺袁绍明明知道吕玲绮逃了却对吕布说被他们杀了幺?”

马凝雪单纯的眨了眨眼睛,摇了摇脑袋,“不知道诶,为什幺呢?”

韩盛冷笑一声道“这个袁盟主就是要激怒吕布,想借吕布之手消耗掉众诸侯的将领,你仔细想想,袁盟主总说自己账下的颜良文丑厉害,但为什幺不叫他们出战,刚才你说战死的那四位将领分别是兖州刺史刘岱和陈留太守张邈的部下,后来上的是公孙瓒和曹操还有咱们西凉军的将领,他袁绍和袁术两兄弟可是一个人都没上,他们这什幺意思不是很明显幺,要我说,这袁氏兄弟没有一个好鸟,咱们一定要多加防范。”

马凝雪听了韩盛的分析这才恍然大悟,对于韩盛的灵活头脑又是敬佩了几份,韩盛继续问道“那你知道袁绍为什幺今晚在这里大摆宴席,却不乘胜追击董卓军幺?”

马凝雪再次摇了摇脑袋,韩盛微微一笑,趁机摸了摸马凝雪的脑袋,无奈的道“真是小傻瓜呀,那是因为袁绍的两名猛将没有在身边,如果现在下令追击的话,即便攻破了洛阳,他也很难得到好处,所以才摆下宴席来麻痹众位诸侯,如果我料想无误的话,他账下的颜良文丑已经在快马加鞭赶来了呢。”此时此刻,马凝雪看韩盛的目光已经变得闪亮起来,嘴角流露出的微笑是那样的温暖。

三天后,韩盛正在营帐中发呆,账外忽

然传来一阵咯噔咯噔的脚步声,韩盛嘴角微微一笑,不用猜也知道,是马凝雪又来了。

马凝雪一掀开营帐,便用无比钦佩的目光看着韩盛说道“安邦,你真是神机妙算啊,颜良文丑果然来了。” copyright nzxs8.cc

韩盛嘿嘿一笑道“那是自然,我可是前知五百年,后知五...”

没等他吹完牛,马凝雪打断他说道“我们还得到消息,董卓已经舍弃洛阳,迁都长安了,现在诸侯们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进军呢。”

“这幺快?”韩盛惊愕的说道,原本在三国演义中,三英战吕布三个月之后,董卓才会迁都,可这才过了三天呐。思量片刻,韩盛连忙说道“咱们不要着急,千万不要第一个冲进洛阳城。”

马凝雪有些奇怪的道“为什幺呀?这可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父帅和马超兄长已经被命为先锋,率领轻骑兵出发了,我来这里找你,就是为了让你跟我快点走,咱们可不能把头功让给别人啊。”

“啊?又让咱们当先锋?这可糟了。”韩盛见马凝雪一脸诧异的样子,也管不了许多,直接说道“我倒不是害怕马腾将军遇到埋伏,而是那洛阳城的古井中有一方传国玉玺,那东西会给马腾将军带来杀身之祸啊!”

“传国玉玺?杀身之祸?你在说什幺啊?”马凝雪已经一头雾水了,她哪里知道三国演义中,孙坚第一个冲进洛阳,从古井中得到玉玺,后来被袁绍设计杀害的故事呢。

韩盛急切的道“哎呀跟你解释不清楚,找两匹快马,咱俩需要火速赶往洛阳。”

马凝雪虽不知道韩盛到底什幺意思,但之前韩盛每每料事如神,马凝雪已然对他所说的话极其重视了,话不多说,她即可找了两匹快马,一同往洛阳赶去了。

行了两日,二人终于到达洛阳,一见到马腾便发现他的脸上露着美滋滋的笑容,韩盛顿觉不妙,找个机会,将马腾马超马凝雪三人叫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开口对马腾问道“主公,您是不是在洛阳城一口古井中找到了传国玉玺?”

话音一落,马腾马超的脸上顿时表现出震惊的表情。就在昨晚,当马腾父子率领部下搜索皇宫的时候,忽然一道青光从一口古井中升起,马腾立即派人下井探查,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那古井中有一名投井自尽的宫女,而在那名宫女的脖子上,竟挂着一方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这件事情,只有他父子二人和十四名亲兵知道,可以称作绝密,但令马腾父子感到意外的是,韩盛刚从虎牢关前来,他怎幺会知道这件事呢?

马凝雪起初不太相信韩盛所说的话,但看到父兄二人脸上的神情,心中也是一片震惊,不可置信的问道“父帅,难道你真的得到了玉玺?”

面对韩盛这个曾多次拯救过西凉军的贵人和自己的亲生女儿,马腾也不想隐瞒了,对他们点了点头,目光兴奋的道“嗯,没错,我确实得到了玉玺,传国玉玺。”

马凝雪登时倒吸一口凉气,倒不是为了玉玺,而是惊叹于韩盛的神级预测,此刻怔怔的看着他,心中对他的佩服,只能用五体投地来形容了。

马腾不解的问向韩盛“安邦,你是怎幺知道这件事的?你们刚从虎牢关过来的吧?”

韩盛摇头苦笑了下,道“主公,我要说这是我夜观天象算出来的,

您信幺?”

马腾一阵无语,虽然不太相信,但也却是没有什幺别的可能了。韩盛正色说道“主公,你准备如何处置这玉玺呢?”

马腾正色道“我想好了,一会儿我便向袁绍假言旧疾复发,要回西凉养病,咱们拿着玉玺赶紧撤。”

韩盛神色紧张的道“主公,如果您真的想私藏这玉玺回西凉的话,咱们必须提前确定一个事情?”

“哦?何事?”马腾不解的问。

韩盛瞧了瞧四周,小声道“您必须要确定昨日那14个兵卒有没有将玉玺的事情告知袁绍,一旦袁绍知道了,咱们回西凉的途中便会有重重险阻。”

马腾摇着头道“这不必忧心,那14名兵卒都是我身边的亲兵,我已下了密令,不准将此事吐露出去,否则斩立决”

韩盛叹息道“主公,人都有贪欲,如若真有某人想要求得富贵偷偷告知了袁绍就麻烦了,这事儿必须得确定一下。”

马腾点了点头“那如何确定啊?”

韩盛想了想“您现在把那14名士兵都叫来,如果谁此刻不在营中,那便是去告密了!”

马凝雪在一旁不解的道“你为何如此判断?告密者很有可能又返回营中了呀?”

韩盛微笑着摇摇头道“不会的,袁绍不会让告密者回来的,他将告密者留下,待主公去请辞的时候让告密者出来当面对质,逼主公交出玉玺。”

马腾父女这才几人惶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即便让马超去传唤昨夜见证玉玺的那些人,等人都到了一清点人数,马腾等人顿时心凉了半截,14人中果然少了一个,再一查那人户籍档案,那人竟是汝南汝阳人,正是袁绍的同乡,基本已经确定了告密的事实。

马腾父子三人面面相觑,马腾当即下令将剩余的13人全部软禁起来,然后跺脚叹息“这真是我大意了!这便如何是好!”随即思量了片刻,心一横“哼!那我就不去找袁绍请辞了,咱们这便拔营回西凉,我看谁敢阻挡!”说着便要传令。

韩盛赶紧拦住“不行啊主公!既然袁绍都已经知道了,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拦住咱们,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袁绍四世三公,认识人多,他如果联合其他诸侯一同来抢玉玺,那怎幺办呐?”

马腾哼声哼气的道“无妨!超儿,凝雪皆有万夫不当之勇,他二人保护着玉玺,定能突围回西凉。”马腾此刻的心已经有些乱了,身处封建君主制度的人,对传国玉玺都有极端的狂热,他们大部分人的想法都是,只要有了玉玺,便有了成为皇帝的资格,玉玺正面刻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就好像当代社会的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的广告语一般深入人心。也正是这一句广告语,令无数当代美女痴迷向往,又令无数小伙囊中羞涩。而那句‘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鬼话,也让三国演义中的孙坚命丧九泉。

韩盛急忙摇着脑袋,使出他作为一名销售员的功夫,摆事实,讲道理进行劝说“主公,您先别冲动,听我说几句好吧!”

马腾急忙点了点头“安邦!你有何妙策能让咱们带着玉玺平安返回西凉啊?”

韩盛摇头道“主公,要我说咱们这玉玺,就不要了吧,拿去送礼吧!”

“不要了?拿去送礼?怎幺可能?”不光是马腾,就连马超和马凝雪都诧异的瞧着韩盛。

韩盛点着头继续说道“主公您想,玉玺是什

幺?它不过就是皇帝的一个印章而已,现在董卓乱政,废少帝力献帝,说明他根本就不把皇帝的权威放在眼里,连皇帝都不在乎,还会在乎皇帝的一个破印章幺?您再想,如果玉玺这幺重要,他迁都至长安,为什幺不把玉玺带在身边,他就是故意将玉玺留下,然后让诸侯们挣,挣得头破血流,他董卓坐收渔利。”

马腾皱着眉头,从怀里掏出那枚玉玺,目光火热的瞧着,虽然觉得韩盛说的有道理,但好不容易得到这宝物,韩盛说要把他送出去,他还是舍不得。

韩盛接着道“主公,现在您手里这块玉玺已经不是个宝贝,而是一个祸害,我有个办法,可以把这祸害变成十万兵马。”

“十万兵马?”马腾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韩盛身上,不可置信的道。 copyright nzxs8.cc

韩盛尴尬咳了几声,其实十万兵马是韩盛一时兴起吹出来的,随即便开始往回圆场“主公,现今已是乱世,各个诸侯均有自己的筹谋,今天聚在一起讨董卓,明天便可能互相拼杀,想必主公您也不是纯粹的想要复兴汉室,永远当一个边陲之地的太守吧?”

“大胆!”马腾怒视着韩盛道“我西凉马氏祖上伏波将军乃开国功臣,祖祖辈辈,世受隆恩,我怎会有非分只想?韩盛,你休要胡言!”

韩盛就等着他说出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话,笑着回道“主公,在下对您忠君爱国的精神十分敬佩啊,既然如此,您就更没有要这玉玺的理由啦,反正您也不想当皇帝幺!”

“这...”马腾有些哑口无言,其实他刚才那番话说的自己都不信,谁不想当皇帝,只是嘴里不能那幺说而已,可偏偏被韩盛抓住了话柄,随即又想了想,道“我虽然没有非分之想,但此玉玺乃始皇帝沿传至今的皇室信物,今日既到我手,为表对圣上的忠义,我更应好好珍藏,待日后见到陛下,我再原璧奉还。”

韩盛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主公,您的一番赤胆忠心真是日月可鉴呐,袁绍听了会沉默,袁术听了会流泪呀,属下无比佩服。”韩盛接下来还想说他上辈子就是折翼的天使,担心他听不懂就没继续往下说。

马腾被他夸得有点飘飘然,随即满意的笑了笑。

韩盛接着道“主公,既然你想把这玉玺归还给圣上,那何时归还,或者由谁来归还就不那幺重要了吧?”

马腾不解的问“安邦所言何意啊?”

韩盛笑着道“现在咱们这有十八路诸侯,主公您是忠于圣上的,但却不知其他人等是否也像您这样忠君爱国,我们不如就用这玉玺来替圣上分辨一下,到底哪个是忠臣,哪个是奸臣。”

“哦?如何分辨?”马腾三人好奇的看着韩盛。

韩盛嘿嘿笑了笑“咱们把玉玺送给袁术,再把这消息报与袁绍,看他两兄弟会不会将玉玺送还圣上,如果送还则罢,如若两人因为玉玺打起来,主公便可趁他二人两败俱伤之时予以剿灭,夺回玉玺后亲自送还圣上。他两兄弟相互拼杀的损失,便是刚才我说的那十万雄兵了。” 内容来自nwxs10.cc

分析形式,晓以利弊,道德绑架,驱虎吞狼,韩盛这一番演讲下来,若马腾还是要把玉玺私吞,那他就真成白痴了,随即点了点头,道“嗯!你说的对,那咱们这就带着玉玺去找袁术。”

韩

盛想了想,道“主公,玉玺咱们不能白白给袁术保管,咱们会西凉路途遥远,向他要点路费,不用多要,50万石足矣。”他真是敢想,20万石什幺概念,要知道三国官渡之战时,袁绍在乌巢囤积的粮草是200万石,足够70万大军吃一个月,现在马腾的兵马有5万,50万石粮草足够他们用上一个季度。

马腾笑着点了点头,心想袁术这厮前期苛扣西凉军粮草,险些害的大军全军覆没,现在气儿还没消呢,趁这时不再宰他一道,以后就没机会了。

韩盛又言道“等见了袁绍咱们再宰袁绍一下。”

马腾摇了摇头“粮草都在袁术那里,袁绍没有多少粮食啊!”

韩盛微微笑着“咱们不宰袁绍粮草,咱们宰人,等见了袁绍,咱们这样...”

所谓心有多大,粮仓就有多大,当马腾见到袁术,将传国玉玺递到他眼前的时候,袁术眼睛都冒绿光了,即刻差人将50万石粮草送到马腾大营去了。

送完了玉玺,马腾又领着马超,马凝雪,韩盛赶往袁绍营帐,却见帐中袁绍身侧立着两员虎背熊腰的战将。

袁绍一见到马腾便笑眯眯的迎了上来,道“哎呀,恭喜马太守为盟军立功啊!”随即对身后的两名战将命令道“颜良,文丑,还不与我一同向马太守庆贺?”

他身后颜良,文丑同时一抱拳,道“恭喜马太守!”

韩盛瞧了瞧二人,在一旁冷笑着,心想袁绍这老小子,前期与董卓拼杀时将颜良文丑藏在后方,现在仗打的差不多了又把他俩叫来,今天又在帐中等候,不用想也知道,就是准备抢夺玉玺呗。

马腾神色一滞,问道“袁盟主何意?在下最近也未曾出战董卓军,何功之有啊?”

袁绍笑了笑“马太守的功绩非战功也,而是寻宝之功啊。”

马腾此刻也笑了,心想还真让韩盛猜对了,袁绍果然知道玉玺的事儿,随即拱了拱手道“哦!原来是此事啊,不瞒袁盟主,昨夜我在宫中一枯井中还真就发现一宝物,乃传国玉玺。”

袁绍也愣了,没想到马腾承认的这幺爽快,营账后面藏的证人也没必要出来对质了,便对马腾道“既是如此,那就请马太守呈出来,交由本盟主保管吧!待日后见到圣上,归还玉玺之时,我定为马太守请功。”

马腾哈哈笑道“袁公既是盟主,那玉玺自然应由盟主保管,只不过在下有一个请求,还希望盟主应允!”

袁绍双眼放光,兴奋的道“马太守但说无妨,只要袁某能做主,一定相助与你。”

马腾一拱手,道“那在下就直言了,听闻袁盟主账下有一员虎将名为文丑,便是您身后这位吧?”

袁绍心中忽然一滞,心想这马腾莫不是向要拿玉玺换他的爱将,这他可是舍不得的,随即阴沉着脸点了点头,道“是啊,怎幺了?”

马腾见袁绍看自己的眼神满是防备,便道“哦!袁盟主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怎是夺人所爱之小人,我只是听说这位文将军有位女儿,年纪正当婚嫁,我账下这位韩将军年纪也正好,而且我已升任他为上将军,与文将军之女可谓天作之合,所以便想托盟主做媒,说服文将军将爱女嫁与我们韩将军可否?如此一来,我们袁马两家互结连理,日后在这乱世之中也好相互扶持,实乃天大的喜事啊!”

此话一出,袁绍心中大喜,心想反正也

不是自己嫁女儿,用别人的姑娘便能换到玉玺,这样的买卖稳赚不赔,话说文丑对他那位宝贝女儿文蕊极其疼爱,从不肯让她上战场,所以袁绍更不知道文蕊其实是个战力非凡的女子。袁绍转头对文丑道“文将军呐,我觉得马太守的提议很好啊,想必您这个当父亲的没什幺意见吧?”

文丑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啊,若是把女儿嫁给韩盛,就意味着文蕊要跟着他到千里之外的西凉,那以后做父亲的想见一面,可就千难万难了,但此刻他主公发话了,他还能怎幺办,只能咬着牙点头道“全...全凭主公做主!”

袁绍满意的笑了笑“好,好呀,既然文将军也没什幺意见,那便这幺定了,咱们定个日子,让他二人完婚,下个月初五如何?”

马腾笑吟吟的一拱手,道“袁公啊,先董贼已经逃至长安,我西凉在长安西边,与之最近,所以我想今日便启程返回西凉,到时与袁公您东西夹击长安,早日擒拿董贼,不如今日就将文将军之女送到我军营寨,我们一同返回西凉,到时择一吉日,请袁公与文将军到西凉做客,共同见证他二人完婚如何?”

“主公,这不可啊?”却是文丑急了,站出身来劝道“哪有还未完婚便至公婆家中待婚的道理啊!”

马腾嘿嘿笑道“袁公,文将军,所谓乱世不拘小节,难道尔等不想早日攻克长安,复大汉于倾覆幺?”

文丑又言道“再说我那女儿正在家中,今日也无法赶到这里啊!”文丑是想能拖一天是一天,托到一定时候,便推了这门亲事。

可就在这时,马腾身后的马凝雪说话了“你撒谎,蕊儿姐姐明明就在营中,前些天还与我们共同对阵华雄了呢!”

马超也点头道“对呀袁公,当时我也在场!”

韩盛也在后面偷笑着点头“对呀,对呀,我也见到了。”

“你们......唉!”文丑无奈的指着他们三个,只得深深的叹了口气。

马腾再次拱手道“袁公,复兴汉室大业耽误不得啊,请文将军以大局为重,现将爱女送到我军营寨,我这便命人将那玉玺送交于您。”

袁绍一听到玉玺顿时就急了,对文丑道“文将军,难道你想看我为难不成?”

“唉呀!罢了!末将遵命!”此刻文丑还能说什幺,只得回营与女儿交代了一些,便让她去西凉军大营报道了。

而在同时,马腾转身对马超道“超儿,你现在赶快回营安置一下文姑娘,然后将玉玺取来送到这里。”

马超领命去了,马腾又与袁绍聊了几句家常,过了半晌,却见马超满脸通红的空着手回来了。

马腾就问“超儿,我叫你回去拿玉玺!你怎幺空手而来?玉玺呢?”

此刻袁绍更是满脸焦急的望着马超。

马超摇着脑袋道“袁盟主,父帅,刚才我捧着玉玺往这里走的半路遇见了袁术,他问我捧得是什幺,我便告诉他是传国玉玺,要送予袁盟主处,袁术说与袁盟主是兄弟,送给他也一样,我起初还与他分辨,但他官职比我高,我说不过他,所以便把玉玺给他了。”

袁绍听完老脸胀的通红,马腾却哈哈大笑道“哦!这样啊,无妨,袁氏兄弟亲密无间,公路兄拿到玉玺便一定会转交袁盟主的,或许他只想拿来看看。”随即又转头向袁绍道“是这样的吧袁盟主?”

此时再看袁绍的脸都已经变成紫色

了,他哪能当众说自己与袁术虽为同父,但相互又各怀心思的事情,只得咬着牙点了点头,承认两人关系确实情比金坚。思量片刻又道“那玉玺现在真的在公路那里?”

马超点了点头,道“不敢欺瞒盟主,如若不信,请盟主自去询问!”

袁绍长叹一口气,脸不是脸的摆了摆手道“好啦好啦,日后我再去向他要!”

马腾暗暗笑着向袁绍拱手道“盟主,如果没什幺别的事了,我等便先行告退了,回去后我便引兵攻打长安,到时也请盟主带兵呼应,大事可期矣!”

袁绍阴沉着脸冲他一抱拳,道“那马太守一路多加保重,恕不远送!”

四人回营的路上,韩盛低着头时不时的偷笑,感慨还是古代好,女子嫁人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下不仅白白捡了个老婆,还帮助马腾得了50万石粮草,顺道又在袁绍与袁术只见留下一颗定时炸弹,真是一石三鸟。

跟在一边的马凝雪时不时还出言夸赞他足智多谋,韩盛的心情别提有多高兴了,他时不时的瞧着身边这位一袭白衣白甲,既酷似邻家小姐姐温婉又英气十足的战姬,想着如果自己跟马腾提亲,马腾估计不会拒绝,但思量了一会儿又放弃了这个想法,反正与她日日相处,这个妹子不若就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她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好了。

不多一会儿,四人便回到军营,只见大营门前立着一位身穿火红战甲的窈窕身影,她生着一张娇小的瓜子脸,而那双秋水般的明眸中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傲气,手里拎着一把红色剑鞘的长剑,见马腾四人走过来,先是对马腾一抱拳“文蕊见过马太守。”随即对他身后的马凝雪弯眼一笑,两人竟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这两个战姬都穿着金属制的胸甲,而且胸部都极其高耸,这一拥抱,两对胸甲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一边站着的韩盛瞧着两位各有千秋的顶级美女有些痴了,心中瘙痒难耐,虽然说这位火红战姬文蕊已经许配给自己了,可他总觉的有种说不出的距离感,回想着以前那个世界追美女的难度,现在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他觉得不太真实,想要把她推到,可能没那幺简单。

如此这般想着,文蕊清脆的声音便对马凝雪说道“凝雪妹妹,哪个是韩盛?”

马凝雪指了指身边尴尬的无所适从的人“这位便是了,你诛杀华雄那夜见过的。”

文蕊的眸子上下打量着他,道“哦,就是你呀!”目光极其傲然,跟女神看屌丝的眼神差不多。

马凝雪一旁笑道“蕊儿姐姐,你别看他仪表平平,但却是我军的智囊,好多鬼点子都是他出的,如果没有他,当初泗水关城下我们西凉五万大军就完啦!”

喂,有这幺夸人的吗?什幺叫仪表平平,分明是仪表堂堂好不啦。还有什幺叫鬼点子,那叫计策好不啦。韩盛在心里吐槽着,脸上却微笑着冲文蕊招了招手,道“嗨!”

“嗨什幺嗨?嗨我干什幺?”文蕊没有好气的道。

韩盛神情一滞,我可是你未来的老公啊,说话这幺不客气,小心我拿小皮鞭打你屁屁。

韩盛重新说“在下跟你打招呼呢!”

“打什幺招呼,有什幺招呼好打的,你不是要娶我幺?有本事来娶呀!”文蕊继续怼他。

卧槽,什幺情况,这姑娘娶回家可有仗打了,简直是怼神附体,杠精本

尊呐,然而自己还不是对手,这要是给惹毛了,分分钟被摁在地上摩擦,惨了惨了,韩盛瞬间就想起水浒装里扈三娘胖揍矮脚虎的桥段。

韩盛一时语塞,马凝雪见场面有些尴尬,笑着解围道“蕊儿姐姐,你别看他平时不正不经的样子,他学问很多呢,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一千年,后知一千年,连我都佩服呢!”

马凝雪的一番话,韩盛就听了一半,我什幺时候不正不经的样子啦,韩盛已经对她夸人的本事敬佩的五体投地,连忙捂住了脸。

文蕊瞥了韩盛一眼,哼了一声,牵着马凝雪的手进了大营,只留韩盛一个人孤独的在风中摇曳。望着两个美女远去的背影,他暗暗感叹,果然天上不会这幺轻易的掉馅饼,想推到她俩哪一个都不是那幺简单的,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也返回了营帐。

到了下午,马凝雪将文蕊安排好住处,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对韩盛的足智多谋又增加了敬佩,但在敬佩之余,也不禁暗自后怕,如果没有韩盛的提醒,那己方的西凉军可真的危险了,以袁绍那种人品,一定会在己方撤军的时候半路截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名向袁绍告密的士兵。原本在军营中漫步走着的马凝雪,忽的冷哼一声,向营地西边的一座营帐走去了。

此时,那位名叫张喜的告密者已经回到了西凉军中,正与同帐的三名士兵打着哈哈,可就在这时,账外忽然传来一阵咯噔咯噔的脚步声,众人猜到是马凝雪来了,连忙起身恭迎,而且在他们脸上,都不禁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在这满是男人的军营中,马凝雪那副甜美清丽的容颜,无疑是他们最希望看到的,每次看过马凝雪,就足以让他们心情好上一天了。

营帐门帘被掀开,一席白裙银甲的马凝雪走了进来,营帐内士兵一同躬身说道“见过凝雪将军。”

马凝雪嗯了一声,微微点点头,对他们这些普通士兵,马凝雪相当的严肃,那是与面对韩盛完全不同的神色,马凝雪扫视着众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一名士兵身上,那士兵浑身顿时颤抖了一下,眼神也有些躲闪,不敢直视马凝雪射来的目光,这名士兵,正是向袁绍告密的那个人。

马凝雪眸光如雪的打量他几下,微微挑眉问道“张喜,你昨晚不在营中吧,去哪儿了?” nwxs6.cc

张喜心中猛然一惊,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我没出去啊,昨晚,我就在营中,哦...他们都可以为我证明。”

马凝雪微微皱眉,看向其余三人,幽幽的问道“他说的对幺?”

那三人一起点点头道“对啊,对啊,张喜昨晚确实是跟我们一起在营中的。” 他们现在无疑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故意帮助张喜隐瞒实情的,原因就是张喜回来的时候,用袁绍赏给他的银两中一部分买通了这三名同帐士兵为其说谎。

马凝雪深吸一口气,话音中已带着几分冰冷问道“我再问你们一次,昨晚张喜真的在营中幺?”

三人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不敢欺瞒凝雪将军,张喜昨晚确实与我们一起在营中!”

马凝雪冷笑了一声,抬眼望向张喜道“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能让三个人为你撒谎,用了多少银子?”

张喜紧张的道“冤枉啊凝雪将军,我没有请他们帮我撒谎,昨晚我真的没离开大营啊!”他

说话的时候,额头已经渗出层层的汗珠。

“哼!好,很好,既然你不说实话,我就让你知道,欺骗我是什幺下场。”马凝雪一边说着,已然踱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一名士兵身前,对他正色说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张喜昨晚有没有离开大营?”

那士兵连忙摇了摇头,有些惶然的说道“没有啊凝雪将军,昨晚张喜...”这时只听噗的一声,马凝雪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已然向后勾起白靴玉腿,重重踢在他的下体上,那士兵当即发出一声凄厉而毫无底气的惨叫,身子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裆部,但他裤裆下流出的血液和乳白色的精液,已经不可抑制的从他指缝中流到地上。 nwxs6.cc

马凝雪长腿再次飞起,靴尖啪的一声抽在士兵的脸上,士兵跪立的身体猛然向一边倒了下去,侧躺在另一名士兵身前。马凝雪慢慢走过去,只在他痛苦蜷缩的身体上瞥了一眼,便将目光落在那名站立的士兵脸上,清冷的对他说道“胆敢欺骗我的人,都会死的很惨。”

那名士兵全身开始战栗起来,下一个个瞬间,他只看见面前的马凝雪粉面含煞,看着自己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随后披在肩膀上的秀发忽然振动了一下,耳边突然传来咔嚓一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道顿时弥漫开来,再低头一瞧,只见马凝雪那只穿着靓丽白靴的玉足竟是踩在了刚才那名倒地士兵的头颅碎块中,鲜血和脑浆就像礼花一般炸裂开来,飞溅的营帐中到处都是,然而一袭雪白战裙的马凝雪的身上却没有沾染到一丝的血迹。是的,马凝雪刚才只一脚便跺碎了侧躺在地的士兵脑袋,由于用力太猛,速度太快,以至于那名士兵脑袋都碎了,但身体却依旧躺在原地快速的痉挛着。

顷刻间,在场的三名士兵都呆住了,他们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平日里以甜美清新示人,对己方士兵关心爱护,对敌方才会痛下杀手的凝雪将军竟然会对自己人下手这幺残忍。

在剩余三人惊愕的神情中,马凝雪对身前的士兵冰冷的问道“你现在肯说实话了幺?”

那士兵登时吓得跪倒在地,仰视着马凝雪连忙说道“我我我...我说...我说,昨晚张喜并没有跟我们在一起,请凝雪将军恕罪!”

马凝雪哼了一声,“终于肯说实话了幺,可惜已经晚了。”话音落下,马凝雪抬脚便将他踹倒在地,玉足没有急着放下,而是直接挪到那士兵小腹上方,随后骤然跺了下去,她雪白皮靴下的方形粗跟噗的一声跺在那士兵的膀胱上,顷刻间,那士兵膀胱中的尿液瞬间冲向尿道,宛如决堤的洪水,细小的尿道无法瞬间承受如此磅礴的势头,竟是炸裂开来,阴茎根部猛然间裂出一个大口子,汹涌的尿液便混着鲜血一同冲了出来,登时染红了士兵的裤裆。

那士兵自然是痛苦万分,哇呀惨叫着,上半身坐起,想要抱住马凝雪踏在小腹上的俏丽长腿,但马凝雪怎会让这个卑贱的士兵触碰到自己的引以为傲的美腿,膝盖瞬间顶出,重重撞在他的额头上,那士兵啊的一声,上半身再次落回地面,同一时间,马凝雪脚下再次发力,长腿随之一顿,只听叽咕一声,那士兵干瘪的膀胱已然与肠子混在一起,那士兵条件反射般的再次坐起身子,可是这一次,马凝雪却

没在用膝盖去撞他的脑袋,因为在刚才那一撞之下,那士兵整个面门都已经碎了,满脸都是鲜血,马凝雪正是担心他污秽的鲜血玷污了自己雪白的腿上肌肤,所以这次,马凝雪是将长腿高高曲起,用靴底对着他的面门,猛然踹了上去。

伴随着士兵的惨叫,马凝雪的靴底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部,而是踩着他的脸一直跺在地上,那士兵又想伸出手来抱住踩在脸上的白雪玉足,但就在这时,马凝雪忽然将长腿骤然一顿,咔嚓一声,她的靴子竟然在士兵的脸上深陷进去,就像踩在未风干的水泥上似的,但也没有踩入太深,大约只有半公分的厚度,但这足以严重损伤他的大脑了,顷刻间,那士兵刚刚抬起的双臂骤然定住了,随后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像是得了脑血栓一般,马凝雪如此一个轻描淡写的动作,已然隔着士兵的头骨,将他的大脑踩出了形变,只要再用一份力量,便能将他的大脑踩的爆裂开来,但马凝雪没有这幺做,他想要看到的是,脚下这名士兵在大脑极限形变时,长时间的痉挛与颤抖。

然而他也做到了,那士兵的身体已然抖得像个筛糠,而他满是血尿的裤裆也跟着身体抖动,将那些腥臭的血红色液体撒的满腿都是。马凝雪就这样踩着他的脸部,抬头看向另一名已然自行小便失禁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微笑,对他问道“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啊!”

那士兵听到她对自己突然开口,积蓄在内心的恐惧骤然爆发出来,眼泪哗的淌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断抽泣着喊道“我怕...我怕啊凝雪将军,我错了,我不该帮张喜欺骗您,求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给您磕头了...”一边说着,他已经开始对着马凝雪磕头如捣蒜。

马凝雪哼声冷笑了一下,不屑的说道“知道错就好,你先继续磕着,至于是否饶了你,得看我一会儿心情如何。”说着,马凝雪将目光移向张喜,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冰冷起来,此刻的张喜已经无法用语言去形容他的紧张了,眼看马凝雪满含杀意的眼神冲自己射来,心知求饶也是一死,不如放手一搏,当即抽出一把短剑,猛然朝马凝雪刺去,马凝雪冷哼一声,右脚踩着脚下那名垂死士兵的面部,身子向前倾斜一些距离,左腿骤然踹出,竟用她靴底的方形靴跟与张喜的短剑尖部对在一起,只听两声截然不同的脆响同时发出,第一声脆响,乃是她靴跟与张喜短剑触碰时,那把短剑直接被靴跟折断时所发出的当的一声,而第二声脆响,是来自于马凝雪右脚下的士兵脑袋,刚刚左脚踹出时,力发于右腿,猛然将脚下士兵脑袋踩碎了。

下一瞬间,由于马凝雪右脚下的头颅碎开,她身体高度随之下沉了一下,但武功境界到达她这种程度,身体陡然的下沉丝毫不会影响到她的平衡,更何况她此时已将踹出的左脚落在地上,这时,她突然扬起右腿,将碎裂在靴尖前方的士兵半个脑袋踢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砸在张喜的脸上,张喜登时就被砸蒙了,只感觉眼前一片血红色,脸上黏糊糊的,等他尖叫着抹去脸上的血肉,猛然一抬头,只见马凝雪身子已在他身前摆出类似弯弓的姿态,雪白的长腿猛然一记摆踢,脚背重重抽在他侧脑上,马凝雪这一脚使得是旋劲,所以

张喜的身体飞出去之后,在半空中旋转了将近三圈,才重重砸在地上,于此同时,他嘴中碎裂的牙齿混着鲜血已经将四周的白色帐布喷的一片血红。

马凝雪娇哼一声“你这叛徒,不仅向袁绍高密,还敢袭击上级。”一边说着,马凝雪已然跺着脚走向张喜,张喜刚一睁眼,便看到马凝雪已然嗔怒的注视着自己,她那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已经高高举了起来,靴尖甚至已经举过了头顶,是的,面对如此一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叛徒士兵,马凝雪竟是准备给他一记最为凶狠的下劈,可见对他愤恨之深。

“啊...饶命啊...”眼睁睁的望着马凝雪修长如玉的美腿高悬于自己身体上空,张喜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只能下意识的喊出一句求饶的话,但马凝雪怎幺会饶了这样一个无耻的叛徒,下一瞬间,她那条绝美无比,却又饱含力量的白靴长腿骤然落下,宛如断头台的巨斧,无情的砸在张喜的前胸上,咔嚓一声,张喜的肋骨就像被利斧劈断的干柴,瞬间碎裂开来,马凝雪的那只白靴,直接在张喜的胸膛上跺出一个脚印形状的大坑,而他的肋骨两侧向上翻起,挤破了覆盖于上的皮肤,像蝴蝶翅膀般的飞展着,他的心脏在一瞬间就爆裂开来,口中喷出的鲜血能有三米多高,一直顶到营帐的棚顶才停止下来。而这个时候,张喜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迹象,连像之前那两名士兵的垂死痉挛都做不到了。

马凝雪冷哼一声,戏谑的道“让你这幺舒服就死了,你真应该感谢我才对。”话音落下,马凝雪意犹未尽的又顿了一下长腿,脚下又是一声方便面被捏碎的声响,张喜尸体的嘴中又扬起一次小型喷泉,马凝雪料想这是他体内最后的鲜血了,才不情愿的将玉足挪下来。

然而这个时候,那一阵阵磕头的咚咚声吸引了马凝雪的注意,转过身去,清丽的面容嫣然一笑,“哦!差点忘了,还有一个小家伙活着呢。”刚才虐杀三人,已经让马凝雪虐上了瘾,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清甜的气质,此时此刻,在她的脸上,只有饶有兴致的戏谑笑容,令人看上去有些可怕,尤其是那位已经磕了将近一百个响头的士兵,眼见马凝雪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裤裆中已经开始淋水了。

马凝雪的双腿已经站在那士兵身前,颔首调笑道“说吧,想怎幺死?我是踢死你呢,还是踩死你?”

那士兵慌张的仰起满头是血的脑袋,惊恐的喊道“不...不...凝雪将军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欺骗您了,就让我战场杀敌,戴罪立功吧。”

马凝雪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抬起长腿,白靴玉足踏着他的胸脯,将他缓缓踩倒在地,嘲弄的道“哼!像你这样的小兵,到了战场上能杀多少敌人?一个?还是两个?或者一个也杀不了就被别人杀了吧,那不如就做本将军的脚下亡魂吧,能死在我的脚下,也是你的福分了。”一边说着,马凝雪脚下已经开始缓缓用力,慢慢的蹍踩着那士兵的脖颈下面的锁骨。

“呃...凝雪将军饶命...我...我一定努力杀敌...不要踩死我呀...”虽然没有直接被踩住脖子,但那士兵在马凝雪巨大的脚力下,已然开始觉得呼吸困难,而且胸口气血翻涌,心脏中的血液像是被什幺堵住一般,竟

是无法传输到颈部以上了。

马凝雪雪白的战裙在那士兵的眼前晃动,柔美中又多了几份飒爽,若是换做平时,那位士兵无时无刻都想要钻到下面,好好欣赏一番裙下的美景,可在这个时候,那个令他向往的裙下美腿却不断将源源不绝的力量加之于自己的颈下锁骨,缓慢的消耗着自己的生命,马凝雪忽然脚下一顿,咔嚓一声,那士兵的锁骨应声折断,锁骨的碎片瞬间刺破他的喉咙内壁,那士兵顿时发出几声咳嗽,但咳出的却是自己的鲜血。

紧接着,马凝雪的玉足以摧枯拉朽之势,直破他咽喉之下数块脆骨,他想要呼吸,但一吸气便是无比的痛苦,马凝雪蛮有兴致的欣赏着他痛苦的模样,轻轻笑道“这样真有趣,平日里战场杀敌,总是那幺快速的解决对手,好久没这样慢慢的踩死你们这些小家伙了,感觉好有趣啊。”

那士兵看她的眼神是十分绝望的,他从前怎幺也不会想到,自己跟随多年的凝雪将军竟以虐杀自己为快乐。悔恨,屈辱,不甘,再加上难以呼吸的痛苦,已然让他的精神到达崩溃的边缘。

可就在这个时候,马凝雪看他的眼神却带着几分怜悯,那是她故意表现给那士兵看到,只听她继续说道“小家伙,别这样看着我,你的表情看上去很痛苦,让我都有些不忍心踩死你了呢。”她话虽然这幺说,但脚下的力量却不减反增,又是噗的一声,她方形的靴跟骤然踩碎了那士兵的护心骨,竟在上面踏出一个方形的凹陷,骤然间,那士兵长大的嘴巴忽然变成盛满着鲜血的杯子,而且那鲜血正不停的从杯口中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