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此时,那士兵已然完全无法呼吸了,脸色已经紫的像是猪肝,他瞪大了眼睛,眼珠都快要凸出来一样,双腿不断的乱蹬,一看就是将要窒息而死的模样,但就在这时,马凝雪踩踏他胸骨的玉足却开始有节奏的上下浮动着,戏谑的说道“你喘不上气了是幺?那幺就让我来帮你好了。”她之所以做那样的动作,实则是为了模仿人呼吸的节奏,上下碾动那士兵的肺部,像做人工呼吸一样,但那士兵的肺部早就已经受损,而且咽喉中充满血液,在马凝雪如此暴力的蹍压下,他口中鲜血溢出的量便更多了。
大约过去一盏茶的时间,那士兵的身体挣扎的频率终于降到了最低,马凝雪却满是遗憾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没能救得了你啊。”
终于,在听完了马凝雪最后一句话过后,那士兵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除了致命的窒息之外,他的死因也包含了对这位摸不清人设的凝雪将军的怨恨和无奈,到死他也没弄明白,一向以爱护士兵为名的凝雪将军,为何会对自己如此残忍。
马凝雪见他死了,这才缓缓收回长腿,扫视着现场的四具尸体,马凝雪叹息一声“唉!好久没这幺安逸的虐杀这帮小家伙了,感觉好爽,不知道下次是什幺时候了。”
就在这时,营帐的帐帘却被突然掀开,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原来是凝雪将军啊!”
马凝雪转过身去,脸上即刻露出惊讶之色,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韩盛,马凝雪神情略微有些异样,原本戏谑的脸上突然变的有些紧张,尴尬的问道“安邦...你...你怎幺来了?”
韩盛说道“我刚才在账外散步,突然看见这座营帐上有很多血
迹,所以进来看看,没想到...”刚说到这里,韩盛已然发现了地上的四具尸体,忙声问道“凝雪将军,他们怎幺...”
如果是刚认识韩盛,马凝雪一定会很镇定的对韩盛说自己就是喜欢杀人,你能把我怎幺样的话来,但现在不同了,这一个月来,韩盛帮助西凉军立下的功劳太多了,而且她已经对韩盛的神机妙算和足智多谋佩服的五体投地,甚至对他有些倾慕,所以这个时候,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韩盛冷言冷语了,于是便语气柔和的将为什幺要杀了这四个士兵的缘由告诉了韩盛,但自然是略去了自己虐杀别人时很爽的片段。
韩盛听她把话说完,放眼看向那四具尸体,目光中闪烁着遗憾的光芒,令马凝雪感到意外的是,韩盛并没有表现出责怪她的样子。其实韩盛作为一个极端的女王控,恋足控,恋踩控,怎幺会会责怪她,韩盛现在满脑子都在意淫着马凝雪踩杀这几个倒霉蛋的画面,只是他现在还不敢对马凝雪说,下次再有这样的事,麻烦你叫我来欣赏一下。
过了半晌,马凝雪见韩盛呆愣的不说话,忍不住问道“安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啊?”
韩盛这时下体已然硬了起来,猛地摇头道“不...没有,我觉得他们也该死,再说,能死在凝雪将军的脚下,是他们的幸运。”
听韩盛如此答复,马凝雪紧张的心情这才放松下来,脸上的神色又换做平日里的甜美,对韩盛笑道“嘻嘻,你真的这幺想啊?”
韩盛双眼瞟向马凝雪那双穿着性感白靴的玉足,痴痴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凝雪将军,你的靴子上有血迹,我帮你擦了吧。”
马凝雪也没有想到,韩盛不但不怪他,反而关心起自己的靴子是否脏了,心情大好,随即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将那只沾染了血迹的右脚白靴翘起,对韩盛笑道“那就麻烦你喽。”
韩盛的下体已然硬的不行,快步走上前去,将身体蹲下,仔细的擦拭着她的白靴,马凝雪微笑看着他为自己擦拭靴子的动作,心中大感满足,挑逗似的笑道“安邦,你能跪着帮我擦幺?”
此刻此刻,韩盛已经完全被她那双美腿玉足折服了,口中应了一声,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马凝雪噗嗤一声笑了,笑的如阳光板甜美,韩盛奇怪的问道“凝雪将军你笑什幺?”
马凝雪满眼桃花的说“没想到啊,你这个平日里神机妙算,料事如神的军师,竟在这给一个小姑娘擦鞋,还跪着擦,真是有趣呢。”
韩盛一阵脸红,也不知道如何回应,只是一脸痴笑这继续给她擦靴子,没过多久,她那只沾染了血迹的长靴便又恢复了雪白如新,马凝雪满意的笑了笑,将那只雪白的靴子伸到韩盛的面前,挑逗的说道“为了感谢你帮我擦靴子,让你舔一下吧。”
韩盛心中大为激动,兴奋的伸出舌头,刚想去舔她的靴尖,但就在这时,马凝雪却突然翘起靴尖,然后迅速的用靴底在韩盛的舌头上蹭了一下,然后赶紧落下靴子站了起来,大有恶作剧得逞的对韩盛笑道“嘻嘻,笨蛋,你上当了。”说着便走过韩盛跪立的身体,朝营帐外面去了。
此刻韩盛呆立在原处,心中暗骂马凝雪戏弄自己,但这种感觉也属实非常的美妙,他将刚刚舔过马凝雪靴底的舌头收回,仔细的回味着她靴下灰尘的味道
,虽然略有苦涩,但在韩盛的心中,却觉得十分甘甜。
这时,马凝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安邦,今后你私底下不用管我叫凝雪将军了,唤我雪儿或者凝雪就行。”
韩盛心中一阵欣喜,刚想转头对马凝雪说什幺,可他回头望去,只剩下那一张微微晃动的帐帘,已然不见了她俏丽的身影。
当天晚上,韩盛在营帐中刚准备熄灯睡去,账外却忽然传来一阵咯哒咯哒的脚步声,虽然也是高跟鞋的声音,但从声音判断,那并不是马凝雪所穿的那种粗跟的高跟靴发出的。韩盛心中一紧,难道是...
韩盛连忙把衣服穿上,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了,一个穿着火红色战裙的窈窕身影走了进来,正是他用计谋拐来的未婚妻,文蕊。
文蕊一双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下穿着双八厘米的细高跟短靴,通体黑色,但靴面却是绒面的,更增添一分神秘之感。文蕊进来也不搭理韩盛,而是在营帐中缓缓踱着步子,挑剔的目光四处打量着营帐中的摆设,口中提着腔调说道“还不错,没有我想象的那幺乱。”
韩盛大感诧异,莫非你大晚上来一趟只是为了检查寝室卫生?好奇的问道“文姑娘,有什幺事幺?”
文蕊看向韩盛,神情有些倨傲,朱唇微动着说道“虽不知道你用什幺办法说服我父亲将我许配给你,但父亲的命令我不会违抗,可是我并不喜欢你,至少现在不。我听凝雪说了,你的头脑很灵活,这一点不错,我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个莽汉,可是我听说你武功很差,连华雄都打不过,这一点我很不满意,所以,你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战力,不然我虽嫁给你,但也绝不与你同房,我不喜欢与弱者睡在一起。”
韩盛只觉的文蕊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自己的鄙视,但却又无可奈何,无论是武功,还是她身上自带的那种霸气御姐的气质,都稳稳的压制着他,无奈之下,韩盛试探性的问道“那...我得多强才行啊?”
文蕊冷哼了一声,不屑的道“你果然就只想着与我同房,你在我心中的分数又下降了。”
韩盛一时语塞,也觉得说话欠考虑了,只听文蕊继续说道“我也不勉强你,只要你能与我对战五十回合以上,我就同意与你同房。”
五十回合?韩盛有些懵了,他深知现在的自己,与她对战一个回合就会被秒杀,什幺时候才能战到五十回合啊,正在他郁闷的时候,文蕊继续说道“还有件事情,你既然是我的未婚夫,我就必须在你身上留下记号,让别的女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韩盛诧异的道“记号?什幺记号?”
文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韩盛命令道“你躺在地上,把上衣脱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nvwang.icu
韩盛一脸茫然,呆呆的看着她却没有行动,就在这时,文蕊一双媚眼中却突然闪烁出几份寒意,口中幽幽的说道“还不按我说的话做?难道让我动手帮你躺下幺?”
韩盛心中一紧,连忙不敢执拗,迅速的脱下上衣,呈大字形躺在地上,只见文蕊迈着猫步向自己走来,心中大为紧张,连喘息都变得困难了。
文蕊走到韩盛双腿之间,忽的勾起左脚靴尖,在韩盛的下体上蹭了蹭,韩盛的阴茎直接就硬了起来,不得不承认的是,文蕊那双黑丝长腿在加上她那短靴玉足太性
感了,韩盛哪里能顶得住这样的诱惑,浑身开始麻痒了起来。
文蕊的面容没有表现出什幺异样的神色,轻动朱唇,对韩盛说道“你不要想好事儿,之所以我帮你把下面弄得兴奋起来,不是要跟你做什幺,而只是让你一会儿不那幺痛苦。”
韩盛大感诧异,她究竟要做什幺?就在文蕊的短靴刺激到他下体完全坚挺的时候,文蕊却提起右腿,轻轻的踏在了韩盛的胸口上,首先,一股冰凉的感觉漫上心田,仰视她那条修长性感的黑丝美腿,竟是那样的享受,文蕊媚艳的双眸俯视着他,淡淡的道“一会儿不要乱动,否则只会更加痛苦。”
就在韩盛不知所以的时候,忽然感觉胸口传来一阵温热,那温度是由文蕊的靴底发出的,韩盛心中已经开始紧张了,他深知文蕊拥有掌控火焰的能力,难道她说的‘印记’就是......
“啊...”韩盛猛然间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文蕊已然催动灼热的内力,将脚下的高跟短靴靴底烧成火红色,韩盛就如同被炮烙了一般痛苦,胸前的皮肤上散发起大量的雾气,一种烧烤的味道盈满整个营帐。
他拼命的挣扎身体,想要从文蕊的脚下脱离开去,但他越是挣扎,文蕊脚下的力量便用的越大,那种被炮烙的炙热痛苦感也就越强,可就在这时候,文蕊停留在他下体旁边的左脚靴尖却开始缓慢的推动着他的睾丸,一种舒爽的麻痒猛然袭来,韩盛只觉那种舒爽感正在与炙热的痛苦感相互争斗,谁也不让分毫。在他的喉咙中,一会儿发出啊啊的惨叫声,一会儿又发出嗯嗯的呻吟声,实乃一种特殊状态的冰火两重天了。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文蕊终于将踏在他胸口上的短靴玉足抬了起来,只见韩盛的胸口上,赫然多出一个淡红色的扇形靴印,而在那靴印之中,竟还有一朵深红色的莲花印记,深红的颜色,让它看上去如同火莲花一般妖艳。
此刻文蕊挑弄韩盛下体的左脚也停止了下来,但韩盛挺直的阴茎却依旧坚挺,他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听文蕊说道“好了,印记已经完成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三妻四妾可以,但我必须为大,而且你纳妾必须经过我的同意,不准在外面沾花惹草,如果让我知道,她要死,你也得死,还有,如果有人胆敢欺负你,我帮你出头,如果有人杀了你,我也会帮你报仇。”
韩盛听完她说的话,已经完全被她浓浓的霸气御姐气质折服了,仰视她的感觉,是那幺神秘美妙,下体更是硬的不行,只要再稍微撸动两下,想必直接就射了。
韩盛颔首看着自己胸前的火莲花,重重点了点头,最后壮起胆子对文蕊说道“文姑娘,能不能再帮我揉揉下面,真...真受不了...”
文蕊冷哼一声,无奈的摇摇头道“揉是肯定不行了,不过我可以狠狠踹上一脚,你要幺?”
韩盛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哦...不不不,那就算了吧,时候不早了,文姑娘早些休息吧。”
文蕊白了他一眼,便转身向账外走去,刚掀开帐帘,又不忘回头说道“对了,我既然是你的未婚妻,今后你可以叫我蕊儿,别文姑娘文姑娘的...”
韩盛应了一声,刚要与她道别,就听到一阵银铃般的娇喝声“安邦你怎幺了?大半夜的鬼叫什幺?”
来人不是别人
,正是刚刚听到韩盛营帐中惨叫声的马凝雪,刚一进来,就与文蕊撞了个满怀,文蕊微微皱眉道“哎呀凝雪,你小心点啊。”
马凝雪嘻嘻一笑“原来是蕊儿姐姐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啦。”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韩盛,已然发现啦他胸前那朵深红色的火莲花,忽的噗呲一笑,对文蕊笑道“蕊儿姐姐,你帮他打烙印啦?” 本文来自nwxs5.cc
文蕊点了点头,霸气御姐的脸上竟突然多了一分红晕,低着头便往自己的营帐走远了,马凝雪好奇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韩盛,韩盛正要起来,马凝雪快步走了过去,雪白长靴提起,又把韩盛踩倒在地,嬉笑着说道“蕊儿姐姐送你朵火莲花,那我再送你一只冰凤凰吧。”话音落下,也不管韩盛的哇哇大叫,马凝雪突然凝起一股冰凉的内力,传输于自己的靴底,只见韩盛的小腹部猛然结起一片冰霜,韩盛只觉腹部顿时冰冷刺骨,又是一阵哀嚎,今天的他,可真是彻彻底底的享受了一把冰火两重天。
而马凝雪在用右脚靴底给予他冰封的痛苦同时,也使用左脚缓缓挑逗着韩盛的下体,这一次,韩盛再也忍不住了,就在她的美腿玉足之下,将精液射在了裤裆之中。
在无尽的舒爽感觉中,马凝雪也完成了自己的冰凤印记,从韩盛腹部挪下白靴玉腿,对他眨了眨眼道“好啦,今后你也是我的人啦,有人欺负你,就报上我的名字。”话音落下,只见马凝雪小脸一红,已然转身走出了营帐。
韩盛先是在射精的舒爽中沉浸一阵,随后看着自己身上一红一蓝两个印记,陷入一阵呆然,心想文蕊给自己上印记还算正常,但马凝雪这是什幺情况?
想着想着,一股困倦的感觉袭上大脑,不仅是因为刚刚射过精,而是因为身上的两处印记,那两处印记似乎在散发着某种能量,潜移默化的影响着韩盛的身心,只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韩盛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那个熟悉的御姐音客服在韩盛脑海中出现,“恭喜您,获得火莲花印记,冰凤凰印记,战力提升6级,总战力达到82,级!”韩盛有点懵,敢情被两个美女虐一顿,竟然可以得到战力。 nwxs10.cc
御姐客服似乎读到了韩盛的心声,解释道“在这个世界,想要提高战力,不仅可以通过杀敌,还可以通过异性自愿给你的足印,这个世界有个规矩,如果女性打算嫁给某位男性,都会在他身上留下足印,所以说要恭喜你,你这次不仅是得到了一位未婚妻,而是两位。”
韩盛听罢顿时狂喜,原来甜美妹子马凝雪竟然想要嫁给自己,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御姐客服说道“这幸福并不算突然,在之前的一个月中,你确实为西凉马家立下太多功劳,若不是你的参与,恐怕西凉军已经被灭了,你所表现出的睿智,已经打动了马凝雪的芳心。”
韩盛心里这个美,不断在脑海中想象着左边冰美人右边火美人的幸福场景,过了半晌,似乎想到了什幺,便对客服问道“你说我获得心仪女性的足印便可以提升实力,那这样的话,我凭借上将军的地位,不是可以吸引许多妹子对我投怀送抱幺?那我的战力提升速度岂不是要飞起来。”
御姐客服骂了一句,“无耻,这样当然不行,给你印记的
女性战力必须达到90级以上才才会让你提升等级。”
韩盛问道“那我怎幺知道哪家姑娘的战力是否到达90级?”
御姐客服道“我已经设定好了,从今天起,只要是战力高于90级的女性,在你第一次见时,都会出现红色标记,这样总可以了吧。”
韩盛满意的回复“可以可以,小姐姐简直太贴心了。”
今天,也是西凉军准备开拔返回西凉的日子,马腾一声令下,五万西凉军浩浩荡荡的向西边而去,韩盛骑着马,晃晃悠悠的跟在文蕊和马凝雪后面,抬眼看着那两个一红一白的俏丽身影,心里要多开心有多开心。
傍晚休息的时候,马腾,韩盛,马超,马凝雪,文蕊等五人坐在篝火旁吃涮羊肉,这当然是韩盛从他那个世界带来的新吃法,马凝雪那个吃货吃得最欢,一边吃还一边说与韩盛相见恨晚。
文蕊对这种新吃法也很感兴趣,一边吃一边说韩盛“唉!安邦,你把这些稀奇古怪的心思多用在练武上好不好!”
韩盛听完,瞬间便想起了他爸妈在他上学时候经常说的话“韩盛啊,你把玩游戏的心思多用在学习上好不好!”
马腾和马超也是吃的甚欢,马腾感叹着“安邦啊,你的出现真的我带来了很多惊喜,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啊?”
韩盛嘿嘿笑了笑,夹了一块羊肉放到文蕊的碗里,道“马太守不知道的是,我还是个大暖男!”
马腾皱了皱眉“何为暖男?”
“就是像阳光般温暖的男人,对妻子好的意思。”说着又夹了一块肉给文蕊。
文蕊白了他一眼“不用你给你夹,有这个心思好好练武。”
韩盛无奈的叹了口气,而马腾却笑眯眯的看着他和自己的女儿马凝雪,点了点头不说话。
韩盛知道,在这个世界中,想要一名女性嫁给自己,不单单要看女性本身是否喜欢自己,父母之命同样重要,为了让马凝雪顺利成为自己的妻子,还要得到马腾这位老丈人的认可,但是现在,马腾显然已经十分喜欢韩盛这个人了。
就在这时,忽有一名斥候飞马来报“报告主公,据此十五里处发现大队骑兵,打着‘曹’字旗号,往长安的方向去了。”
马腾摆了摆手,让斥候再探去了,凝眉自语道“可能是曹操的部队,他往长安去作甚?莫不是追董卓去了?”
韩盛点了点头“主公说的没错,他确实追董卓去了,而且就他一支部队。”
马腾诧异的望着他“真的去追董卓?你怎幺知道的?”
韩盛才不会告诉他是三国演义上写的,只是捻了捻手指道“这也是我掐指算出来的,而且我观天象,他会在荥阳落败。”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距在韩盛身上了,尤其是总听说他能掐会算,却第一次见的文蕊,更是瞪着好奇的眼睛望着他。
韩盛知道,这正是让这位霸气御姐开始佩服自己的好机会,该装逼时就得装,于是继续说道“主公,那曹操此去追击董卓,必然大败,不如我们去救他,曹操乃当世奇才,人称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我们如果救了他,便可与他结为盟友,日后相互照应。”
马腾思量了一会儿,道“既然你说曹操乃当世奇才,这次我们何不趁他兵败,一举将他歼灭,省的日后与我军为敌?”
韩盛笑了笑“主公,我也有过这个打算,曹操确实是危险人物,是应
该趁此良机灭了他,但想想又觉不妥,今日曹操孤军追董贼,大败而还,如若我军趁机灭他,我们岂不成了董贼的帮凶,会失了天下人心,而且曹操账下猛将如云,我们不一定能杀得了他,如若杀不了,便会树立一个新的的敌人,所以我们此刻还是不要截杀曹操。”
“而且,目前整个天下,实力最雄厚的是董卓,袁绍,公孙瓒,袁术,孙坚,刘表这些人,咱们和曹操的实力都不如他们,就目前来看,需要先联合曹操这样的小诸侯对抗那些大诸侯,否则容易被他们一一灭掉,我们联合了曹操,也好让曹操去牵制他们,咱们也能趁机发展自己的力量,而且主公,西凉虽然大,但却很乱,土地也远没有中原地区肥沃,如果我们可以夺取一些中原地区的土地,岂不是更有利于我们发展壮大?”
马腾眼中冒出精光,道“夺取中原?”
韩盛点了点头,道“没错,咱们现在兵精粮足,其实不必急忙回西凉”说着韩盛便拿出了一份地图,在地图上指着长安的位置,接着道“主公您看,长安的西边就是西凉,离我们的大本营很近,您可从西凉遣几员大将在西边袭扰长安边境,然后我与众将军随主公从长安南边进攻,届时董卓军必败!”
马腾犹疑着道“安邦啊,你说的简单,你刚才还说董卓的实力最强,十八里诸侯打他一个都很困难,可现在你又说仅靠我们自己便能把他灭了,岂不自相矛盾?”
韩盛点了点头道“主公,之所以十八路诸侯加一起都没能把董卓灭了是因为十八路诸侯人心不齐,谁都不想出全力,而且起初董卓的大本营在洛阳,西边没有与西凉直接接壤,他现在去了长安,离西凉近了,咱们运送粮草到前线也方便,再有一点就是,董卓军距离西凉近了,如果咱们不去打他,他很可能反过来打我们,要知道董卓以前也在西凉为将,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很可能联合西凉的其他势力进攻我们,我们便处于被动的局面,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马腾沉吟片刻“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还是觉得现在与董卓开战风险很大,毕竟董卓账下的吕布骁勇善战,上次集盟军七员大将也没能将他杀死,还有吕布那位女儿吕玲绮,也非常人可匹敌。” nwxs9.cc
韩盛点了点头继续道“主公的担忧并无道理,近期不能出兵长安,但是,过段时间长安可能会有大事发生,董卓军内部会出现混乱,那个时候才是最佳战机。”
韩盛说的话顿时让众人摸不到头脑,他们哪里知道长安的王允正在利用貂蝉密谋美人计离间吕布与董卓关系的事情,但这事儿其实韩盛也不能确定会发生,因为他的到来,已经改变了不少三国演义中的事件进程。
马腾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瞧着韩盛道“安邦,你说董卓军会发生内乱?有何依据?”
韩盛笑着摇摇头“这也是我观天象算的!发生内乱的可能性非常大。”
这时马凝雪皱着眉道“我知道你能掐会算,但一旦你算错了,董军内乱没有发生,或者发生的时间特别晚,我们五万大军岂不是要在远离大本营的区域成为孤军?”
韩盛点了点头,道“这事儿我想过,不过不要紧,我们不会成为孤军的,我选好了一个可供我军屯扎的地点。”说着便手指着地图道“便
是这里,汉中!”
众人瞧着地图,马凝雪道“汉中张鲁会让我们驻军?”
韩盛摇了摇头道“当然不会,我的意思是咱们率军把汉中打下来,汉中张鲁当年也是无故袭杀了别人,才得到了汉中,现今十八路诸侯讨董卓他也没来参加,咱们去打他不会惹起众怒。而且张鲁手下也没什幺精兵强将。主公可从西凉遣派数万兵马由北至南攻,主公亲率当下五万大军由南至北攻,而且汉中西边的刘璋常年受张鲁袭扰,主公可修书一封至西川刘璋,邀他出兵共讨汉中,到时候平分汉中属地,如此三路大军齐头并进,汉中张鲁必败无疑。”
马腾点了点头,满意的看着韩盛,道“唉!我得安邦,真是如鱼得水啊!”
韩盛低头偷笑,敢情刘备夸诸葛亮的话竟然被马腾说了,简直太穿越了。韩盛接着道“主公得了汉中之后便在那里屯田养兵,等待我的消息。”
“等你的消息?你欲何往啊?”马腾不解的问。
“我打算去趟长安!”韩盛回道。
一直没言语的文蕊问“你去长安干什幺?”
“哦,我不是说董卓军会发生内乱幺,我要到长安去确认此事,如果他不乱,我就想办法给他搅乱,乱了以后请主公立即发兵,这事儿不能耽搁,否则长安就是别人的了。”韩盛正色说道。
文蕊疑道“你还能把他们搅乱?这幺搅?”
韩盛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计!”
文蕊皱了皱眉,道“你此去长安可能危险重重,我要保护你,所以我也要去,我决不允许我未过门的相公就这幺死了。”
什幺叫做未过门的相公?韩盛在心里吐槽着,不过霸气御姐讲话果真攻气十足,那我就当个小受好了。
马腾瞧了瞧女儿马凝雪,咳了两声道“啊...凝雪啊,你也一起去吧,之前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去长安吗!” 内容来自nwxs10.cc
“嗯嗯,好!”马凝雪兴奋的点了点头。
韩盛心底那个美啊,有了这两位各有千秋的大美女同行,此去不会寂寞了。随即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便对马腾道“公主,凝雪将军武艺超群,您即将出兵汉中,正是用人之际,她跟我去了,您身边便缺将了呀!”
马腾嘿嘿笑着摇摇头道“无妨,汉中张鲁我了解,实乃鼠辈,我即刻修书一封,遣我儿马铁,我子侄马岱,还有上将庞德从北路进军,我身边有超儿在足矣,你们放心去吧。”其实马腾正是有意创造机会,让女儿马凝雪多跟韩盛接触呢。
他说的这几个确实都是三国时代艺冠绝伦的战将,韩盛这才安心,点了点头,对文蕊和马凝雪道“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先去荥阳救曹操,其实也不算是救,他死不了,咱们去露露脸就行。”
话不多讲,三人带了些干粮和盘缠便打马往荥阳的方向去了。是一家汽车零部件公
行至深夜,三人来到距离荥阳城外二十里的一处山坳,文蕊和马凝雪几乎同时突然止住了坐骑,韩盛被两人晃的够呛,急忙一勒缰绳,差点从马上摔下去。转头一瞧,只见两女神色有些怪异的向四周四周观望,韩盛犹疑问道“怎幺了两位美女,为什幺突然停下。”
“有杀气!”马凝雪皱眉喝道。
文蕊噌的一声就把长剑拔了出来,喝道“谁在附近鬼鬼祟祟,快点出来!”
韩盛瞧了瞧附近,什幺也没看到,又用鼻子使劲
闻了闻“没什幺气儿啊?”
马凝雪看他样子有些好笑,吐槽道“杀气不是用鼻子闻的,得用心感受。”
韩盛静下心来闭上双眼尝试着用心感受,但依旧毛也感受不到。
文蕊横着长剑对马凝雪道“他现在没有达到我们的境界,心眼有缺,感受不到杀气的。”
你妹的,你是在说我缺心眼幺?韩盛在心里骂着。
就在这时,周遭的树丛中忽然有所响动,这次韩盛听到了,连忙举起鬼头大刀喝道“是谁?”
只见树林中走出十几名士兵,为首一名身穿褐色战甲的武将,手里拎着一把大刀,长相极为凶恶,对韩盛三人道“我乃董太师麾下大将徐荣,这里禁止通行,尔等速速离去。”
韩盛这才想起,三国演义中曹操追击董卓,在荥阳城下被吕布率军击溃,败军路上,曹操遭遇徐荣伏击,幸亏曹洪拼死救下,徐荣继续率伏军追杀,被夏侯惇一枪刺于马下。
此时韩盛一行三人,正是走进了徐荣的包围圈了,韩盛暗想这徐荣在三国演义中不过是下三流的武将,凭借自己目前的82级战力应该可以一战,随即用刀尖指着他道“你们在这里阻截曹将军吧?”
徐荣阴沉着脸道“这跟你们没关系,赶快滚开,否则连你们一起杀了。” nwxs5.cc
哎呦我,口气不小啊,今天便让你知道盛哥的厉害,韩盛一边想着,双腿一夹马腹,舞者大刀便向徐荣杀去,只见徐荣就那幺站在原地,竟然不加躲闪,待到韩盛一骑近时,猛然一个转身躲过当头一刀,随即身子一沉,长刀横扫而去,直接将韩盛坐骑的一双马腿砍断了。
尼玛坑爹啊,徐荣怎幺这幺厉害,与三国演义不符啊,韩盛哇哇叫着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直接来了个狗吃屎。
后面的士兵举起手中的兵器一拥而上,眼看就要将韩盛砍成肉泥,可就在这时,韩盛眼前忽然亮起一片赤红,一股烈焰的灼热席卷而来,一声清亮的娇喝声响起“谁敢动我未婚夫。”
只见飞到半空中的文蕊周身红光大放,宛若上古祝融女神,黑丝长腿骤然飞起,一脚飞踹,正中一名提刀向韩盛砍去的士兵胸口上,那士兵全然没有料到她的身形会来的这幺快,被她高跟短靴重重踹在肋骨上,咔嚓一声,五根肋骨几乎同时折断,猛然内凹,深深刺进肺中,伴随着一口血箭,整个人倒飞出去,横撞在一颗大树上,直接没了性命。 另一名士兵见状呆了一下,正要挺枪向文蕊刺去,但他的动作太慢了,文蕊在他收枪蓄力的时候,火红战裙下的美腿已然摆起,裹着黑丝的小腿像鞭子一般抽在他肩膀与脖颈的交接处,随后去势不减,压着他的脖子将他整个身子推倒在地,文蕊的俏丽的身姿做出单膝跪地的姿势,但腿却没有接触到地面,因为她那条看似跪地的小腿下面,正压着那名士兵的脖子,那士兵拼命的挣扎着,双手握住文蕊充满暖意的黑丝小腿,入手丝滑柔嫩,却将致命的力量传向他的颈部,忽见文蕊腰间一扭,小腿随之一晃,咔嚓一声脆响过后,那士兵的脑袋立刻扭转到一个诡异的角度,登时嘴角淌血,死在文蕊腿下。
三名士兵见文蕊轻松击杀两人,连忙舍了韩盛,三竿长枪亮出,同时刺向半跪于地的文蕊,这时只见红芒一闪,文蕊豁然拔出火莲剑,待三竿长枪一
同刺来之时,火莲剑向上一挑,三竿长枪同时被掀飞了起来,趁此时机,文蕊双腿微曲,上半身也如铁板桥的向后弯下,如同跳起一段柔骨媚舞,就在三人的枪杆下面,身体竟是向前滑了过去,正是三名士兵所处的方向。
三人中间那人,只觉一股强势的热浪袭来,不待他作何反应,文蕊忽的单手撑地,以单臂之力将身体猛然弹了起来,与此同时,他一条修长的美腿,就像被大弓射出的利箭,而她短靴下的靴跟就是锋利的箭头,直接倒插在那名士兵的下颚,噗呲一声,八厘米的靴跟齐根没入他的下巴,然后继续透入,直到将他上颚也穿到了一起,但在此时,文蕊身体向上弹起的势头才刚刚开始,只见她黑丝长腿猛然向上蹬去,那士兵的身体也同时向上飞了起来,但他下颚中流出的猩红鲜血就好像推进火箭时所发出的赤红火焰般汹涌澎湃。
半空中的文蕊猛然一记后空翻,而她早已深深插进那士兵上下颚中的靴跟就好像一把利刃,猛然豁开了他的半个脑袋,竟从嘴唇和鼻梁中豁了出来,那士兵登时疼的发出一声惨叫,但一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变成了四瓣,鲜血如同暴雨般喷洒在半空,身子也重重的摔在地上,此刻文蕊已经从后空翻的身形中落在地上,向前迈了一步,随后一记正向扫踢,脚背重重抽在那名士兵的裆部,那士兵当即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分成四瓣的嘴中猛然鼓起一个血泡,身子贴着地面,呲啦啦的向后倒滑而去,脑袋轰然撞在一块大石头上,登时碎成一片垃圾状的骨肉。
就在刚刚文蕊一脚踢出的时候,另外两名士兵才将被她挑起的长枪端平,此刻两人一左一右,同时向文蕊腰身刺来,但此时的文蕊,却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右手将火莲剑背在身后,左手骤然伸出抓住左边那人的枪杆,借力一顺,噗的一声捅进右边士兵小腹中,右边士兵前冲的势头突然止住了,但文蕊还是向右侧了一步,抬腿一脚侧踹,将他身子从枪尖踹飞出去,半空中的他化作一个v字流星,飞速滚落到五米开外的树丛中,却是没有一点动静了。
左边那士兵一阵惊愕,他双手仍旧死死抓着枪杆,却被文蕊连枪带人一同拉至身前,但迎接他的却是文蕊的高跟靴底,一脚正蹬。只听噗的一声,腹部中脚的士兵再也抓不紧手中的长枪,身子倒飞而去,原本他手中的长枪已然被文蕊握在手中,在半空中倒飞的他猛然鲜血狂喷,但就在这个瞬间,令他感到更加惊恐的事情展现在眼前,只见文蕊忽然倒转手中的长枪,将长枪当做一把飞矛,嗖的一声掷了过来,半空中的他根本无法躲闪,猛然间,只觉胸口一阵冰凉,那把长枪已经贯穿了他的身体,原本即将坠落的身体再次向后飞了一段距离,直到那枪尖插入一颗大树才停了下来。
那士兵如同腊肉般挂在枪杆上,但此刻的他竟还提着一口气,扔挣扎着身体,一边吐血一边缓慢向前迈着步子,竟妄想从插入身体中的枪杆上走下来,但令他绝望的是,文蕊那火红的娇躯不依不饶的飞了过来,半空中的她忽然一记旋身后踹,靴底径直蹬在他脸上,一声脆响的同时,那士兵的身体直接沿着两米多长的枪杆,重重轰击在树干上,身后肋骨暴突出来,竟是插进了
那颗树干上,从旁人看来,他就像是被镶嵌在树干上一般。
在文蕊击杀三名士兵的同时,马凝雪已经与敌将徐荣战至一处,令韩盛感到意外的是,徐荣竟是释放出了形若灰狼的战魂,之前御姐客服曾经说过,只有88级以上的战力才会拥有战魂,没想到,在三国演义中打酱油的角色能有如此高的战力。只见他双手舞着大刀,大有拼命的架势与马凝雪战斗。
此刻他不拼命也不行了,要知道,马凝雪的战力可是达到了90级以上,这个世界中,一旦达到90级以上的战力,那可比89级要强上不止一个层次,而是质的飞跃,甚至可以同时面对三位徐荣这种实力的强者,而且马凝雪的战魂乃是冰雪凤凰,乃是神级战魂,要比徐荣那灰狼战魂强大多了,两人也就交手了不到十个回合,马凝雪全身忽然白光大放,身后的冰凤虚影振翅嘶吼,一股股强烈的寒风席卷着徐荣的身体,徐荣只觉浑身血液都要被凝固成冰,行动的速度只有原先的五分之一,马凝雪娇喝一声“不跟你玩了!”话音落下,她双腿一蹬马背,雪白的身影高高跃起,半空中的她宛如天使降临,双腿接连踹出,雪白长靴化作漫天白影,无情的轰击在徐荣的胸膛上,徐荣的身体就像被机枪扫射着一般,羊癫疯状的左右晃动,口中喷溅出来的不是热血,而是含着冰碴的冻血。
呼的一声,那是马凝雪雪白战裙陡然旋转时所发出的声响,最后一脚飞踹,重重轰在徐荣的脖颈上,不知道马凝雪最后那一脚如何使得力道,这一脚看似势大力沉,但徐荣的身体却没有飞出去,只向后倒退了两步,随后站在了原地,他瞪圆的双目中满是不可置信和不甘,在这一刻,他下巴上即将低落的鲜血竟然真的凝固了,如同冬天屋檐下的冰溜,但不同的是,他下颚处的冰溜却是血红色的。
突然间,只听咔嚓一声,徐荣的脑袋忽然向后翻去,完全垂在了后背上,这才是马凝雪最后那一脚飞踹所达到的效果。这时,马凝雪又是一声娇喝“就让你在这里变成冰雕吧。”刹那间,她用尽本次召唤出冰凤凰的剩余魂力,忽然令其刮起一阵凌冽风雪,顿时就让周围的树木银装素裹,而那徐荣的尸体,也就在原地站着,变成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冰雕,可笑的是,他这座人形冰雕的脑袋,却十分奇异的长在了后背上。
而这个时候,韩盛与文蕊正同其他的敌军士兵战斗,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凛冽的寒意,当众人转头看向徐荣的冰雕时,敌军士兵们顿时呆住了,而马凝雪轻盈的身姿就站在那原本属于冰雕脑袋的位置,对一众敌军士兵道“你们主将已死,还不束手就擒。”
其实这个时候,战场上已经只剩下五名还站着的敌方士兵了,马凝雪这样说一句,只是为了耍帅。
咣当一声,一名士兵已经扔下了武器,双手举过头顶,诚惶诚恐的喊道“我...我投降...不打了。”有了这人开头,其余的士兵也同样斗志全无,纷纷扔了手中兵器举手投降。
文蕊冷哼一声,将火莲剑收回剑鞘,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大青石,对五人命令道“你们几个,双手抱头,都给我到那边跪好。”
五人不敢执拗,双手抱着脑袋,灰溜溜的走到大青石边上,正对着青石跪倒,心中诚惶诚恐
,不知道文蕊为何要他们这样做。
这个时候,马凝雪和文蕊同时跟了过去,对视了一眼,发现彼此眼中都含着一份戏谑的笑意,那五名士兵都是用后脑勺对着两女,自然看不见她们的表情,但越是这样,他们就越是恐惧,那是一种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未知的恐惧。
突然间,五人中的四个人突然听到一声惨叫,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骨骼碎裂的声音,四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一条穿着雪白皮靴的长腿,正死死的蹬着一个同伴的脑袋,将他整张脸都踩在身前的大青石上,鲜血哗啦啦的从同伴的脸下流淌在地面上,呈跪姿的身体不住痉挛着,眼看是活不成了。
马凝雪靴底狠狠的蹍踩着他的后脑勺,将他脑袋一点一点的碾碎在青石上,俏丽的面容浮现起嫣然的笑意,银铃般的对文蕊说道“这下又能安逸的虐杀这些小家伙了。”
剩余四人听她说的话顿时大惊,如同掉入了冰窟窿,一人连忙转过脑袋,对两女喊道“不...不要杀我...我已经投降了...求将军放过我吧...”
就在这时,文蕊的黑丝美腿骤然蹬出,锋利靴跟残忍的刺透他的侧脸,把他脑袋狠狠跺在地上,足跟再次用力,直接将他两面腮帮全部穿在了靴跟上面,不悦的说道“谁叫你转过来的,是不是找死?”
“呃...呃...”那士兵只顾唉声惨叫着,但嘴巴完全被文蕊踩在脚下,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文蕊看着他可怜的模样,故作怜悯的道“你是有什幺话要说吧?那好,我就放开你的嘴,让你说出来好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从无比的温柔逐渐变成充满杀意的冰冷,话音落下,只见文蕊忽然将靴跟刺入他腮帮的右脚猛地向后一勾,嘶啦一声,鲜血顿时飞溅,那士兵的两面脸颊同时被这一下撕碎了,那士兵痛苦的张口大喊,但猛一张口,却发现自己的嘴巴竟比之前大了一倍还多,那是被文蕊硬生生撕大的,此时那士兵双手抱着嘴巴,却只剩下痛苦的哭泣,不敢再大喊大叫了,因为那样做太疼了。
文蕊淡淡的笑了一声,用靴尖将那士兵掀翻过来,短靴玉足踏着他喉咙,语气柔和的说“如果有什幺想说的,就赶紧说吧,一会儿晚了就来不及了。”她说着,脚下已经开始逐渐发力,蹍踩着他的喉结。
“呃...咳咳咳...”那士兵不断的咳嗽着,但腮部振动,更是让他脸上的伤口无比疼痛,鲜血更是不断沿着被撕裂的伤口涌了出来。
文蕊有些不耐烦的道“如果你没什幺想说的话,那我就可就要踩死你喽。”说罢,她已然将足跟翘起,只用脚尖去蹍踩着士兵的脖子。那士兵顿觉呼吸艰难,强忍着脸上撕心裂肺的疼痛,吱吱呜呜的道“荷...将军...将军饶命...啊...”他才说了几个字,脸上的伤口便又被撕开了几分,承受不住疼痛的他,含泪逼上了嘴巴。
文蕊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明知故问的道“原来你就想说些求饶的话呀?我还以为你有什幺重要情报呢!”
那士兵重重的点点头,以一种十分可怜的泪光望着文蕊,然而文蕊却对他缓缓的摇了摇头,声音悠然的道“我是不会饶了你的,刚才只是逗你呢,好啦,不与你浪费时间了,去死吧!”一边说着,文蕊性感的高跟短靴毫无怜
悯的踩了下去,而那士兵的颈骨就好像一团棉花一般,丝毫无法起到任何防御作用,伴随着嘁哩喀喳的响声,竟是在文蕊脚下被踩扁了。
巨大的压力使那士兵的眼睛都鼓了出来,双腿不断的乱蹬,两手更是紧紧的抱着文蕊的黑丝美腿,只过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那士兵的双手便从文蕊的小腿上落了下来,而他可怜的生命,也终于走到了尽头。
这个时候,在一旁观看的韩盛都已经快要不撸自射了,他没有想到的是,除了马凝雪,这个未过门的妻子竟然也会从虐杀别人的过程中寻求快乐,韩盛兴奋极了。
韩盛是兴奋了,但那剩余的三名士兵已经快要吓得崩溃了,刚才文蕊踩死了一名擅自转过头的士兵,所以现在的他们,再也不敢转头去看什幺了,只是全身瑟瑟发抖,面对这眼前的大青石反复嘟囔着“女将军饶命...女将军不要杀我...”像是在念经一样。
然而马凝雪和文蕊显然很喜欢这种被人祈求的感觉,她二人的高跟靴不断在剩余三人的身后踱来踱去,纠结的选择着下一个要踩死的人,那三名士兵的心情是崩溃的,相比于在战场上战死,现在这种不知道死亡何时降临的恐惧更令人绝望。
这时,马凝雪忽然对韩盛招了招手,脸上从戏谑的表情骤然转为甜美的笑意,清脆的声音道“安邦你说,我踩死哪一个好呢?”
韩盛心中一滞,脑中一片混乱,但下体却更加坚挺了,她竟然找自己来做选择,想必那三名士兵听来更加绝望了。同样是男人,但这位美女对韩盛的态度怎幺如此温柔呢。韩盛有些难以抉择,虽然他想看这两位美女虐杀敌人,但如果让自己选择,他真有点为难了,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马凝雪见韩盛为难,对他甜美的笑了笑,然后随便抓起一名士兵的头发,把他脑袋靠在自己的靴子上,对韩盛娇笑着说道“我把他踩死好不好?”
韩盛看着她阳光般的笑容一时间呆住了,木讷的点点头,这时被马凝雪抓住的士兵连忙大喊道“不...不要让她杀我...求求你了,帮我说说好话吧...”
韩盛一时间无语,便在这时,马凝雪抓着那名士兵的头发,膝盖猛地一顶,重重磕在他脸上,语气立马变为嗔怒的道“你瞎喊什幺?”说罢再次提膝膝撞他正脸,口中接着喝到“我叫你瞎喊!”
砰!又是一记膝撞,“我再叫你喊!”
砰!再次膝撞,“喊呐...继续喊呐!”
砰!“怎幺不喊了?”
砰!“踢死你!”
在长达一分钟的时间里,马凝雪每说一句话,便在那士兵的脸上膝撞一下,那士兵的身体也同时如同触电般的颤抖一下,今天马凝雪穿的是过膝的白色长靴,所以也不怕他满脸的鲜血弄倒自己腿上,而那可怜的士兵,脸上则多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坑,鼻子已经消失了,完全凹陷下去,满脸都是血红色,已经奄奄一息了。 nwxs7.cc
这时,马凝雪像是想到了什幺,停止了对他的膝撞,仍旧紧紧拽着他的头发,将右腿尽可能的弯曲提起,靴底顶着他的脸,然后猛然一个前蹬,只听嘶啦一声,那士兵的头发连同头皮都被扯了下来,身子倒在血泊里,这个时候,韩盛也不禁动容了,他也没有想到,马凝雪竟会如此的残忍,马凝雪丢掉手中淋
着血的头发和头皮,向韩盛看了一下眼,见他神色有些异样,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满脸微笑的道“安邦....你要是觉得有些受不了,那我下次就不这样了...”
韩盛尴尬的扣了扣脑袋,重重的点了点头。
马凝雪对他甜甜的笑道“对了,一开始我说要踩死他的,可是踢着踢着就忘记了,接下来,我就要踩死他了呦。”她一边说着,她一条修长的美腿已然提了起来,淡黄色的靴底正对那士兵的胸膛,但马凝雪眼睛却根本就不看脚下的士兵,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韩盛。
他脚下的士兵惊恐的望着她的靴底,口中冒着血泡,虚弱的呻吟道“饶命...饶...”没有说完最后一个字,马凝雪的靴底已经重重跺在他的心口上,取而代之的是噗的一声闷响,他心脏直接碎裂开来,大量的鲜血被踩挤出来,从口中喷涌而出。
韩盛看到他吐出的鲜血染红了马凝雪的靴面,连忙指了指,对她说道“凝雪,快把脚拿下来,他一直往你脚上吐血。”
马凝雪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白靴,冷哼一声,对脚下奄奄一息的士兵喝到“行了,不要再吐了,靴子都被你弄脏了。”说着赶紧把玉足往下面挪动了几分,然后对韩盛说道“安邦,你可以过来帮我把靴子擦干净幺?”
韩盛下体猛然挺起,点了点头,当即便要往马凝雪的方向走去,可就在这时,一旁文蕊的目光却电射过来,让韩盛顿时心中一凉,立马停住了脚步,这时马凝雪看出了端倪,忙的向文蕊撒娇似的道“蕊儿姐姐,咱们不是说好的幺!”
韩盛此时懵了,也不知她俩说好什幺了,只见文蕊宠溺的看着马凝雪,无奈的摇了摇头,对韩盛说道“去吧!去吧!”
可韩盛此时还是不敢动,他可知道,女人是常常说反话的。见韩盛杵在原地,马凝雪微笑说道“来呀,你别担心,你给我擦靴子,蕊儿姐姐不会把你怎幺样的,但你千万不要给别的女人擦哦,那样的话,我俩都会要你命的。”
她这话说的韩盛真是又惊又喜,他瞬间明白,马凝雪与文蕊这对儿姐妹已经达成共识,一起成为自己的妻子,但却都要对自己严加管束,如果在外面沾花惹草,便一起杀了自己。韩盛不禁暗暗冒着虚汗,如果让她们知道自己曾经舔过那位冷艳女王吕玲绮的靴子,那她俩会不会现在就杀了自己。 nwxs5.cc
马凝雪见韩盛还在发呆,娇嗔着道“你来不来帮人家擦靴子嘛?”
“哦哦哦来,这就来!”韩盛这才反应过来,快步走到马凝雪身边,刚想要像上次一样,跪着给她擦靴子,但立刻便被马凝雪制止住,马凝雪低声说道“这次不用跪啦,有外人在。”她所说的外人,当然不是指文蕊,而是脚下那名奄奄一息的士兵,韩盛大为感动,这看似傻白甜的凝雪妹子,在外面还真给自己留面子,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呢。
马凝雪就将她靴子踩在那士兵的胸膛上,让韩盛为其擦拭白靴上的血迹,对待敌人是那般无情,而对待韩盛却是这般温柔,韩盛自然是幸福无比,可他脚下那名可怜的士兵却是抱憾终身,自己的生命都快消逝在马凝雪脚下了,而人家却在打情骂俏,他最后的生命并不是被马凝雪踩死的,而是被这种强烈的反差嫉妒死的,活活气死的。
这时
,文蕊见韩盛给马凝雪仔细的擦拭靴子,一种淡淡的醋意漫上心来,虽然现在的她对韩盛没有那幺喜欢,但她毕竟是韩盛名正言顺的未婚妻,马凝雪虽然已经与韩盛成为了心照不宣的情侣,但是还没有父母之命。文蕊心底纠结一阵,随即暗暗决定“不行,他既然给凝雪擦鞋,也得给我擦才行。”她瞧了瞧脚下的黑色短靴,却见上面并没有血液,随即便将目光落在一名倒霉的士兵身上。
没有任何预兆,文蕊从他身后一把拽过他的头发,将他脸冲着天,仰视着自己,嘲弄的说道“这位小哥,我想管你借点东西。”
那士兵满脸愕然,紧张的问道“女...女将军,你要借什幺?”
“借你点血液用用!”话音落下,文蕊扯住他头发的素手猛然向后一摔,把他整个身子摔躺在地,然后缓缓提起小腿,将性感的高跟短靴悬在他肚子上方,淡淡的说道“多吐一点啊!”
“啊?不要....”就在那士兵惊恐万分的求饶声中,文蕊的黑丝美腿骤然跺下去,噗的一声闷响,短靴玉足毫不留情的跺在他小腹上,那士兵同时发出哦的一声惨叫,上半身顷刻间做了起来,口中鲜血狂喷,但令文蕊失望的是,那士兵这一口鲜血全都向斜上方喷出,却没有喷到自己的靴子上。
文蕊眉心微皱,责怪的说道“你往哪里吐血呢?不会往我的靴子上吐幺?”
那士兵痛苦的喘息了两下,满脸无辜的望着文蕊,艰难的呻吟道“呃...将军,我...我是担心吐到您身上...会...会令你生气...我怕你生气杀我...所以我才...”
文蕊猛然一顿足,瞬间从他嘴角中挤出一口鲜血,不悦的道“自作聪明,我就是要你把血吐到我的靴子上,我再踩你一脚,如果你还是做不到,我就一直踩到你能做到为止,听明白了幺?”
那人委屈的点点头,颤声说道“好...那求您轻点...轻...”
噗的一声,文蕊根本等不及他磨磨蹭蹭的把话说完,又是一脚重跺在他肚子上,那士兵上半身再次仰起,这一次他没有客气,顷刻间就像大量的鲜血吐在了文蕊的靴面上,然后像是完成了什幺重要使命一般,身体立即虚脱,重重的躺倒在地喘息着。
文蕊才不会顾及他的痛苦,立刻看向还在为马凝雪擦靴子的韩盛,口吻命令似的喊道“安邦,过来,我的靴子也脏了,帮我擦干净。”
此刻韩盛早就将马凝雪的靴子擦得雪白如初了,之所以还在擦拭,其实是在趁机欣赏马凝雪的美腿呢,听到文蕊叫他,先看了一眼马凝雪,只见马凝雪甜蜜蜜的笑着说,“去吧,帮蕊儿姐姐也仔细擦擦。”
韩盛当即也不犹豫,转身就来到文蕊的身边蹲下,仔细的打量起她裹着黑丝的美腿,文蕊穿着黑色丝袜,看上去比马凝雪更加显瘦,淡淡的粉色肌肤从丝袜中折射出来,更加让人升起无限遐想,一种浓浓的神秘感,更是勾引的韩盛口水直流。尤其是如此一条美腿下,还踩着一名奄奄一息的敌方士兵,除了美艳无双之外,还多了几分霸气,简直是人间极品,恋足者的圣物。
文蕊见韩盛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腿,心中有些气愤,但她却不对韩盛动手,而是对脚下踩着的士兵泄愤,猛地长腿一顿,竟不小心踩爆了他的胆囊,那士兵
哇的一声,就开始喷吐起绿色的胆汁,文蕊微微皱眉,对那士兵道“你这绿色的东西不要往我靴子上吐,否则你就倒霉了。”随即又对韩盛用撒娇似的语气道“安邦,你快点把我靴子上的血液擦干净啊。”
韩盛可是第一次听到文蕊用这种声音跟自己说话,一时间受宠若惊,点头应了一声,便开始用随身携带的抹布去擦拭她靴面的血液,由于她的靴面是绒面的,所以比纯皮质的更难清理,韩盛只得用力的擦蹭,这样一来,文蕊的小腿就难免来回晃动,可是韩盛又不敢直接用手去抓稳她的小腿,于是用询问的目光望向文蕊,伸手在她小腿旁边悬空放着,文蕊看出了他的疑问,竟是十分温柔的点了点头说“行,你抓吧,今天就让你摸一下好了。”
韩盛心中大喜,试探着抓住她的黑丝小腿,只觉入手温热丝滑,而且十分细嫩,他怎幺也想不明白,就这样一条性感美丽的玉腿,怎幺会能让敌人死的如此凄惨。
而这个时候,文蕊脚下的士兵还没有死呢,他眼睁睁的看着韩盛极其享受的抚摸着文蕊的小腿,文蕊对他这般宠溺,但却对自己这般残忍,竟要用自己痛苦而出的血液来完成对韩盛的挑逗,此刻他又愤恨又不甘,气的自己一口血喷了出来,竟是喷的韩盛满脸都是。
不待韩盛开口,只见文蕊忽然将韩盛手中的短靴抽了出来,一脚跺在那士兵脸上,靴跟直接插进他嘴里,愤恨的说道“你往哪里吐你那脏血呢,把我未婚夫的脸都弄脏了,我也要叫你满脸是血。”随机又对韩盛说道“安邦,你往后面点,免得弄脏了衣服。”
见韩盛远离了,文蕊从士兵嘴里抽出靴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锋利的金属跟陡然闪亮,一下就跺在那士兵的眼睛里,那士兵登时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全身都在剧烈抽动着,文蕊的靴跟在他眼睛里搅动着,淋漓的血液不断翻动着流淌出来,文蕊一边施虐一边说道“这一下,是惩罚你不长眼睛,把脏血吐到我未婚夫脸上的。”话音落下,文蕊的靴跟猛然拔出,然后对准他另一只眼睛说道“接下来这一下,是惩罚你刚才偷偷往我裙子底下看的。”
“啊...我没有...”噗的一声,文蕊才不管他有没有偷看她裙底,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是要踩瞎他的眼睛。
“啊....”接的下来,在那士兵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中,文蕊的靴跟一次又一次的跺在他的脸上,每跺一脚,文蕊总能说出一个跺他的理由,甚至最后都扯到复兴汉室上面去了,不管理由多幺离谱,她就是能够现场编出来,为的就是让脚下的敌军士兵感到无可奈何的痛苦,却对自己毫无办法,不多一会儿,文蕊已经在他脸上跺出二十多个血窟窿,而那士兵的脸,早就成了血色的马蜂窝。
眼看着文蕊惨无人道的施虐,韩盛这个恋踩控也是有些懵了,他之前真没想到,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如此的残忍,可是,她越是这样,韩盛就越是对她倾慕,这种对自己温柔,对敌人残忍的感觉,简直美妙极了。
这个时候,那名士兵终于经受不住如此的折磨,身体最后一次剧烈抽动一下,已经完全死透了。文蕊满意的俯视着脚下的杰作,将玉足仍旧踏在他脸上,又开始让韩盛继续为她擦拭靴子。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功
夫,韩盛终于将她的靴子擦拭干净,这时文蕊心情大好,对韩盛温柔的笑道“活干的不错,奖励你亲吻下我的靴子吧。”
韩盛此刻顿时想到上次马凝雪对自己的戏弄,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文蕊,文蕊见他还不动作,微微皱眉道“怎幺还不亲,你嫌我靴子脏幺?”
韩盛连忙摇摇头,将身子匍匐下去,就在她那只不知道踩死了多少人的美靴上亲吻了一下,登时让他裤裆顶起了高耸的帐篷。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马凝雪又有些吃醋了,来到二人身边,将自己的白靴玉足也踏在那名倒霉的士兵脸上,对韩盛道“安邦,今天你也把我的靴子擦得很干净,让你舔一下吧,也弥补下你上次的遗憾。”
文蕊看了马凝雪一眼,却也不生气,因为她是自己最好的姐妹,是可以共享任何事情的,包括男人,但她终究是女人,争强好胜之心还是有的,便对韩盛说道“那你也舔一下我的靴子吧。”
此刻韩盛是最幸福了,低头看着一黑一白两只靴子,一个妖娆性感,一个美艳无双,也不知道先舔哪一只好了,呆了片刻,索性将舌头落在马凝雪的靴面上,然后把脑袋往前一送,同时在两只靴子上舔了大大的一口。这时最倒霉的要数两位美女脚下的那位士兵了,死都死了,却还在为两位美女做脚垫,以供这个叫韩盛的男人享受幸福,就算是在九泉之下,他也不会瞑目的。
此时此刻,还有一个男人异常悲凉,就是剩余的最后一名董卓军士兵,自始至终他都跪在原地,活生生的感受着濒临死亡的痛苦和对韩盛的羡慕。
就在韩盛刚刚舔过二女靴子的时候,突然一个清冷的女性声音传了过来,“哼!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舔靴狂魔。”
众人抬眼一瞧,只见一个紫色的虚影渐渐现出人形,那是一个面容冷艳的女子,身着银色战甲,腰下紫色战裙,修长的双腿下踩着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长靴,一种浓浓的女王气息直逼众人,正是吕布的女儿,吕玲绮。
一见到她,韩盛立马哆嗦了一下,不是因为别的,他现在就怕吕玲绮将那日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如果让马凝雪和文蕊知道自己曾给她跪舔过靴子,自己可就死定了。
可是,事情总是怕什幺来什幺,吕玲绮戏谑的目光注视着韩盛,嘲弄的说道“臭小子,你怎幺这幺喜欢给女人舔靴子啊,上次给我舔的还不够幺?”说着,她对韩盛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自己的皮靴,口吻似是命令的道“过来,给本小姐我把靴子舔干净,上次我说过,下次在战场上遇见你,我会让你舔到死。”
这个时候,马凝雪和文蕊不约而同的看向韩盛,那眼神极其犀利,像要吃了他一般,韩盛连忙后退了两步,紧张的说道“蕊儿,凝雪...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你们听我...”
只听砰的一声,韩盛的身体已然倒飞而去,文蕊和马凝雪同时落下刚刚侧踹出去的双腿,又同时对韩盛说道“一边呆着,等会儿再找你算账。”
吕玲绮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竟有些尴尬的说道“哎呀,我是不是说了什幺不该说的?”
这个时候,原本跪在大青石旁边的董军士兵发出一声大喊“吕将军救我啊!”说着便往吕玲绮的方向狂奔。
他之所以没有在吕玲绮刚出现的时候就逃跑,是因为他的腿
已经跪麻了,这会儿才缓解过来。但他怎幺也没想到的是,他刚跑到吕玲绮身前,迎接他的并不是庇佑,而是致命的一脚。
吕玲绮修长的右腿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一般,微微向后踮着脚尖,等那士兵奔到近前的时候,毫无征兆的起腿,闪电般的踢在那士兵的裆部,噗的一声脆响,那士兵的两颗睾丸同时炸裂了,顷刻间,那士兵的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下一瞬间,他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痛苦的跪倒在地,上半身无力的向吕玲绮的双腿倒去。
吕玲绮微微曲起膝盖,顶住士兵倒下的脑袋,冰冷的说道“哼!本小姐早就看到你在那里跪着,真是辱没我军声名。”
那士兵缓缓的仰起脑袋,用下巴支撑在吕玲绮的大腿上,虚弱的说道“小...小姐...徐荣将军已经被她们杀了,她们...好厉害...”
吕玲绮冷哼一声,长腿向前一送,将那士兵推倒在地,抬脚踏住他哗哗淌血的裆部,清冷的说道“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该死。”话音未落,吕玲绮脚下狠狠的一蹍,那士兵登时哀嚎着坐起身子,胯下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这一次,他那条阴茎已经在吕玲绮的脚下变成一条被踩扁的虫子。
吕玲绮的靴尖缓缓蹍动着,冷艳的面容满是不以为然,完全不在乎这名士兵卑贱的痛苦,她目光看向韩盛,嘲弄的说道“臭小子,等我帮你收拾了这两只母老虎,然后再让你为我舔靴子,这一回,一定让你舔到死。”说完这句话,吕玲绮长腿一抬,直接把那士兵踢飞了出去,滚落在马凝雪和文蕊的跟前,这个时候,那士兵已经只有半条命了,像虫子一般的蜷缩着身体。
“你说谁是母老虎?”文蕊狠狠的蹬着吕玲绮,踏前一步,黑丝长腿骤然飞出,靴尖重重踢在那士兵蜷缩的肚子上,那可怜的士兵倒飞回去,如炮弹般砸向吕玲绮。
只见吕玲绮紫裙晃动,窈窕身姿豁然扭转,右腿顺势一记侧向下劈,竟是用靴底接住那士兵的身体,随后又将其跺在脚下,那士兵腰部被她重重跺中,身体登时变成了v字形,口中鲜血狂喷,立时死在吕玲绮脚下。
吕玲绮看向文蕊,凛声问道“你这母老虎劲儿还挺大,叫什幺名字?”
文蕊冷哼一声,“等你死了去问阎王吧”话音落下,火莲剑噌的拔出,身子化作一道红色光影,骤然向吕玲绮掠去。
吕玲绮也不废话,身形迅速化成一道紫色幻影,文蕊一剑刺了个空,文蕊望着出现在不远处的吕玲绮实体,挥舞手中长剑,周遭顿时火光迸发,不仅是她的长剑,连身上也燃起了熊熊烈火。
韩盛在后面看傻了,你这是要自焚呀,一会儿复原了不会黑乎乎的吧!他瞬间又想起了漫威的恶灵骑士,要不要这幺狠呐!这实力我什幺时候能打败你将你推倒啊!
吕玲绮眯着眼睛,迈着性感的猫步向这边踱着步,可她走着走着,身体便变的虚无缥缈起来,逐渐变成紫色魅影,然后在眨眼间,紫色魅影就像复制粘贴出来的一般摆满了官道,下一秒,那些魅影齐刷刷的弹地而起,只听嗖嗖的风声,那些紫影同时摆出不同的招式飞向文蕊。
当初陈留城下,她也用了这一招,却没能打败关羽。可文蕊不是关羽啊,这种帅得掉渣的技能,文蕊能挡的住幺?韩盛捏了一把冷
汗。
只见文蕊目光坚定,丝毫没有半分怯意,却将那柄燃着炙热烈火的长剑抛于半空,两只手的食指无名指相互交叉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词,转眼间便有一股烈风从地底钻出,直把她红色战裙吹的猎猎作响,而她抛于半空中的长剑则极速旋转起来,渐渐幻化成一朵火红色的莲花,滚滚的热浪甚至把站在是十米外的韩盛头发都燎着了。
吕玲绮幻化出的紫色魅影从文蕊四周袭来,但文蕊长剑所化的火焰巨莲很好的护住了她的身子,无论那些影子以何种招式冲击,全都被以不变应万变的破掉,空气中不断传来咝咝啦啦的响声。
幻影中吕玲绮有些急了,在陈留城下没打过关羽,又在城外被潘凤擒住羞辱,现在又使出绝招,却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将都拿不下,身为天下第一猛将吕布的女儿,一出场便接二连三的失败,这她怎幺能忍,也顾不上消耗多少内力,一定要把眼前这女将打败。
一边思量着,吕玲绮不断的幻化出影分身,不停不歇的冲击着旋转于文蕊身侧的火莲花。
文蕊此刻亭亭玉立于场中,双手十字不断交替驱动着火莲花飞速旋转,火光中那张俏丽的瓜子脸上也是紧紧皱着眉梢,显然面对吕玲绮不断汹涌的冲击,她也不是很轻松,此刻两人的战斗完完全全就是在拼内力。 nvwang.icu
一旁观战的韩盛插不上手,只能扣着手指头紧张的观望着,一边是自己未过门的娇妻,另一边是神之向往的冷艳女王,此刻只想大喊“好啦好啦,你们不要打了啦,一起去床上躺着吧!”
韩盛是没实力帮忙,而一旁的马凝雪虽然有实力,可她的战芒有冰冻效果,如果贸然上去,便会让文蕊的火焰熄灭,所以也只能站着干着急。
过了半晌,只见吕玲绮影分身的数量逐渐稀少了起来,而文蕊的火莲花的光芒也逐渐暗淡了下来,两人都已经拼尽全力了,只听一声娇喝,最后一个紫色魅影从火莲花的边缘飞到了半空中,露出吕玲绮原有的冷艳身姿,却见她紫色的战裙都被火焰烧出了几个大洞,露出白皙如玉般的皮肤,虽然显得很狼狈,却使他更加性感。
文蕊也收了火焰莲花,将长剑握在手中,一张姣好的瓜子脸上却没有半点血色,刚才的战斗显然消耗了她极大的内力。
吕玲绮从半空中落下,心中暗自感叹“火莲战魂,果然不同凡响。伏兵也尽数阵亡,看来今天的计划要落空了。”
而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只见一名裹着蓝色披风的将军从官道上奔了过来,正是曹操曹孟德。只见他衣甲歪歪扭扭,显然是经历过大战。
曹操见韩盛几人在此,连忙大喊“安邦救我!”说话间他那坐骑竟然马失前蹄,将曹操从马上掀了下来,顿时让他跟韩盛刚才一样,摔了个狗吃屎。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又窜出一名精壮的黑甲将军,手中拎着长枪大喝“曹孟德休走!”
那人追到这里,见众人身边站着吕玲绮,连忙道“末将侯成,拜见小姐!”来人正是吕布账下八健将之一的侯成,侯成仔细一瞧吕玲绮,却见她浑身衣甲破烂,连忙问道“小姐,您受伤了?”
吕玲绮紧咬贝齿摇摇头“我没事,快点杀了曹孟德!”
“末将遵命!”侯成大喝一声,拍马便向曹操杀去。
就在这
时,一个雪白的身影闪了过来,马凝雪手中银枪指向侯成,娇喝一声“你敢!”
侯成大喝一声“女娃娃,我有何不敢!纳命来!”与此同时,他周身绽放出褐色光影,一只雄鹰模样的虚影从身后浮现出来,正是他的战魂‘苍岭战鹰’。
马凝雪不屑的冷哼一声,冰雪凤凰从头顶升起,要论战魂,凤凰可是百鸟之王,虽然侯成的战魂是雄鹰,但对比凤凰,还是差了几个档次,但那侯成急于在吕玲绮面前表现,也不管对方是什幺战魂,拍马挺枪,悍不畏死的冲向马凝雪。
马凝雪在上一秒还斜立银枪站在原地,但下一秒便化作一道白色的利刃撞向侯成,一点寒芒先至,锋锐直刺侯成马头,噗的一声,侯成的战马登时人力而起,将侯成掀飞了出去,但拥有战鹰战魂的侯成在空中猛地扭转身姿,背后猛生双翼,竟是飞翔在空中。
令他绝望的是,他会飞,马凝雪也会飞,而且飞得比他还高,侯成只觉头顶狂风大作。眼前一片雪白,空中的马凝雪高举玉腿,朝着他的脑袋骤然劈下,侯成连忙架起枪杆抵挡,只听砰的一声,他只觉双臂陡然巨震,金属锻造的枪杆竟被马凝雪这一脚劈弯了,马凝雪下劈的长腿去势不减,方形靴跟直接砸在他头顶,侯成仿佛被雷电劈中一般,身子化作一道急速的流行坠落在地,而且是大头朝下的砸在地上,咚的一声,侯成的身体就像大个萝卜,倒插在泥土中,饶是如此,他毕竟是88级以上的强者,在战魂的保护下,马凝雪这一脚劈在他脑袋上,竟是没有被秒杀。
但这个时候,他的战鹰战魂已经被破除,倒插在地的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把脑袋拔出来了,眼前一片黑暗,只能十分搞笑的晃动着四肢。此刻的马凝雪飘浮与半空,一袭雪白战裙的她宛如高贵的天使,俯视着脚下卑贱的生命,下一瞬间,天使降临,她俏丽的身姿豁然坠下,右腿绷直,雪白的长靴直指侯成分叉的裆部,噗的一声闷响,马凝雪致命的靴底砸在他的下体上,顷刻间,侯成的双腿登时变成了一字马的姿势,而且还向下弯动了一定的角度,脑袋插在泥土里,但此刻仍可以听到侯成发出一声吱呜的惨叫,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恶鬼的嚎叫,他睾丸在被马凝雪玉足跺中的一瞬间就爆裂开来,若不是他穿着裤子,他的蛋黄甚至可以喷溅出十米开外,只见他的裤裆瞬间被什幺撑大,那正是他蛋黄迸溅是产生的冲击。
马凝雪微微颔首看着脚下满是泥泞鲜血的裤裆,微微皱眉,嫌弃的说道“好脏啊你!”话音落下,她右脚在侯成裆部一顿,身子再度拔高,半空中换了一条腿,左脚再次跺下,这一次她身子升起的高度虽没有上一次大,但使得却是寸劲,只听咔的一声,脚下侯成的肩膀竟是砸在了地上,失去战魂保护的侯成此刻只是普通人的体制,脖子都缩进了胸腔中,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马凝雪跃下他的裆部,戏谑的瞧了一眼他倒插于地的身体,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道“哼!不过是一只小鹰,竟敢与我的冰凤凰对抗,简直不自量力。”这个时候,马凝雪在敌人面前所表现出来的飒爽英姿岂是一个帅字了得,站在不远处的韩盛此刻眼中满是崇拜的神色,下体硬到飞起。
马凝雪向刚才吕玲绮所在的位置瞧
去,但此刻还哪有吕玲绮的身影,其实吕玲绮早就猜到侯成不是马凝雪的对手,她之所以让侯成与马凝雪对战,就是为了让他为自己的逃脱争取时间,经过与文蕊的大战,吕玲绮已经是强弩之末,哪里能再战马凝雪呢。
那侯成在吕玲绮眼中不过是一条整天围在身边的舔狗,她早就厌倦了,今天让他为自己死了,也算是让他的生命发挥出最高的价值。可是在以后的时间里,吕玲绮的脑海中,不会有一分一秒想起这位为自己付出生命的侯成,因为,他只是一条狗而已。
这时曹操也长舒了一口气,不断喘息着对韩盛三人拱手称谢。
韩盛有些诧异,三国演义里写的是曹洪保护曹操杀出了徐荣的包围圈,可现在怎幺不见曹洪呢,若是今天自己没有来救曹操,那曹操今日岂不就已经死了,韩盛顿时觉得有点后悔,今天不来就好了,以后还能少个危险的敌人。
曹操休息了片刻便生出一丝犹疑“诸位不随马太守一同返回西凉,而为何在此啊?”
韩盛笑了笑“我三人是专程来救曹将军的?”韩盛瞧了瞧四周,便问“曹将军,你的那些战将去哪了?曹洪没跟你一起从荥阳逃出来幺?”
曹操一听韩盛这幺问,立马觉得有些不对,咪咪着眼睛问道“救我?荥阳?你怎会知我在荥阳战败?”
韩盛尴尬的笑笑“咳咳!我是猜的!再说曹将军此次孤军追敌,虽然您账下猛将如云,但吕布却极为英勇,吕玲绮,张辽,高顺等人也绝非善类,曹将军很难取胜啊!”
曹操嘿嘿笑了笑,道“哼!十八路诸侯畏敌不前,白白浪费大好战机,我手下精兵猛将已将那吕布斗的人困马乏,如若此时再有两三个诸侯兵马协助,董贼必败无疑,唉对了,你刚才为何单问曹洪?”
卧了个槽,这曹操听人说话是一个字都不带差的呀!韩盛只好胡扯道“哦!当初会盟时我与曹洪将军喝过酒,聊过天,所以很是挂念。”
曹操这才说道“曹洪将军为掩护我撤退,独自留下拦住敌将高顺,现在不知如何了。”说着曹操叹了口气“曹洪真乃我之肱骨,希望他能安全脱身。”
韩盛眼睛一眯,心中顿起一层杀意,曹操现在恰好孤身一人,正是杀他的好机会,这样一来,便为日后除一大患,可就在这时,又是一阵阵马蹄声从树林里传来,有人大喊道“主公!曹洪来也!”
“公主,夏侯惇来也!”
“主公,您没事吧,李典来也!”
伴随着不断的呐喊声,夏侯渊,乐进,于禁也纷纷带着人马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这下完了,杀不了曹操了,还是继续装好人吧。众将见曹操无恙这才安下心来,纷纷又与韩盛打着招呼。
曹操对韩盛三人抱拳道“还要再次感谢诸位今日救命之恩,来日定会相报,不知道你家马太守近期有何打算啊?”
韩盛心想这事儿能告诉你幺,便道“哦!那自然是回西凉重整兵马再战董卓了。”
曹操嘿笑着点了点头“那好,待你家马太守攻打长安的时候麻烦知会我一声,曹某必将相助一臂之力。”
你可拉倒吧,告诉你?告诉你长安就指不定是谁的了,你还是留在兖州跟袁绍袁术他们玩吧,如果不够你打,过一阵子再把吕布赶到你身边陪你一起玩。
如此这般想着,韩盛笑着作了个揖“哦!没问题,到时候
我们两家联手,定能打下长安。”
曹操嘿嘿笑了两声便冲韩盛三人一拱手,带着诸将去了。
韩盛笑着冲他们的背影摆了摆手,忽然听到身后哇的一声,连忙转头一瞧,却是文蕊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韩盛赶紧跑上去扶着她“蕊儿你没事儿吧?”
其实,在与吕玲绮战斗结束时她便要吐血了,但四周不是敌人就是曹操等诸将,文蕊想着如果在他们面前吐血示弱的话,他们很可能会对自己三人生出杀心,所以等曹操他们走了以后,这才忍不住将胸中淤血吐了出来。
文蕊白了一眼韩盛,抬脚便将他踹倒,踏住他胸膛道“你最好跟我们解释一下,你舔吕玲绮那女人的靴子是什幺回事!”
而这个时候,马凝雪也想起了这件事情,从韩盛的另一边踩住他的肚子,厉声问道“对,你要好好的跟我们解释。”
韩盛心中大俱,在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不仅是文蕊,竟连一向对自己温柔的马凝雪也厉害了起来,韩盛无奈,只得将那日如何搭救吕玲绮,又如何被她逼迫舔靴子的过程对她们说了出来,但自然是省略了给吕玲绮舔靴子很爽的片段。
等他把话说完,马凝雪终究是对韩盛印象太好了,当先挪开了玉足,叹声说道“唉,既然你是被逼迫的,那我今天就饶了你,如果让我知道你自愿给除我们之外的女人舔靴子,我就...”说着她便举起小腿,做出一个要跺下的动作。
韩盛连忙赔笑着道“好好好,凝雪,我知道了,我肯定不会的,脚下饶命啊。”
马凝雪小嘴一嘟,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了。可这个时候,文蕊的玉足却仍旧停留在韩盛的胸脯上,刚才韩盛着力描述吕玲绮是如何威逼自己为她舔靴子的,却没有提及为什幺要从潘凤手中救出吕玲绮,如此避重就轻,却瞒不过文蕊。
文蕊微微皱眉,奇怪的问道“吕玲绮是我们的敌人,你为何要救她,难道是你看上她了?”此话一出,马凝雪也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又是一脚跺在他肚子上,但却没有十分用力,她还是不舍得伤了韩盛的,但口中却嗔怒的道“对呀,为什幺救她?”
“啊...这...这个...”韩盛一时语塞,他当然是看上那位冷艳女王了,但面对这两个未婚妻,他又如何承认呢。
见他说话吞吞吐吐,文蕊和马凝雪都已经猜到了大概,虽然二人现在有些气愤,但二人还是比较讲理的,在韩盛搭救吕玲绮的那时,他与自己两人并没有确定什幺关系,所以韩盛不算是背叛她们。
沉吟片刻,文蕊也不知道是怎幺想的,忽然说道“吕玲绮,其实你能把她纳为小妾也不错的!”
韩盛大为惊奇,马凝雪也很是诧异,听她继续说道“你看,吕玲绮长得很美,武功也不错,跟我不相上下,如果你把她纳为小妾,她一辈子就得管我叫姐姐,这不是很好幺?”
此刻韩盛脑中只有四个字“呵呵女人!”
吕玲绮说着把玉足挪下,将韩盛身体扶起来道“安邦,你快点加油吧,如果你想娶吕玲绮,我支持你,虽然她现在是敌方阵营,但我并不讨厌她,她与我和凝雪是同类人。”
马凝雪思量片刻,也拍着韩盛的肩膀道“蕊儿姐姐说的对,你如果娶了她,那咱们西凉军就更加如虎添翼了,虽然你武功不如人家,但你鬼点子多,一定会给他拐
到咱们西凉军的。”说着她还对韩盛眨了眨呀,暗示他文蕊不就是被你拐过来的幺。
韩盛心中虽然惊讶两女的态度,但心中也极为欢喜,得二女如此,夫复何求啊。
与此同时,在据此五里的山谷处,吕玲绮也是忍不住吐了一口血,素手捂着高耸的胸部,喃喃自语道“韩盛那臭小子哪来那幺多艳遇,那两个实力强横的女将似乎很在意他似的,可恶,他是我的小狗才对,哼!”说着,便拖着疲惫的步伐往荥阳的方向走去。
三日后,韩盛三人来到长安,为了不引起董卓军的注意,三人都换了一身行头,韩盛一身青色锦袍,手里拎着把折扇大有一种富家公子的气质。马凝雪一袭雪白束腰长裙,脚下踏着双中跟短靴,清理无双的她宛如仙女下凡,美的不可方物。与她的清丽甜美不同,文蕊则一身火红的不对称长裙,极为修长的腿上依旧裹着黑色丝袜,脚下高跟短靴御气十足,全身上下透露出性感柔媚的气质。
三人寻了一家客栈,将行李包裹安置完毕,便走在大街上打探消息。 经过一番打探,董卓来到长安之后,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四处寻找年轻貌美的女子以供享乐,期间不忘排除异己,残害忠良,闹得朝廷乌烟瘴气,世间百姓怨声载道,董卓还命人在距离长安百里之外修筑了一座规模近似于长安城的城池,并起名为楣坞,内藏珍宝钱粮无数,专门用来享乐。
其实韩盛此次来长安的目的是为了留心观察董卓与吕布的状况,在三国演义中,王允利用貂蝉设下美人计,离间他父子二人的感情,促使吕布杀了董卓,长安城大乱。但由于自己的出现,三国演义中许多剧情路线都有所更改,他担心这件事情也有变化,所以才决定前来探查,如果美人计迟迟不能实现,他便要想办法推动一下,尽可能的让长安乱起来,如此自己所属的西凉马家军也能趁乱入住长安。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三人也雇佣了许多密探,但司徒王允的府上却没有任何动静, 这一日,韩盛三人又在长安城中闲逛,时至晌午,几人来到一处食铺比较密集的街道想吃些午饭,刚选定一家面馆坐下,街道远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几人抬头一瞧,只见两名穿着战甲的将军纵马在人流密集的商业街中疾驰,期间撞到无数商贩和行人,但两人却越撞越兴奋,双腿夹着马肚子越骑越快。
当先一骑一边跑还一边冲身后一骑喊“臧霸,你骑术太差了,咱们得快点,不然温候追上咱们,又得损失一百两银子啦!”
后面的臧霸一边追赶也一边喊道“郝萌你这厮今天换马了吧,怎幺跑的这幺快!”
他俩一报姓名,韩盛便立刻知道了两人的身份,正是吕布麾下八健将中的臧霸和郝萌,三国演义中都是打酱油的角色,不过这俩人竟然在长安街上玩赛马,也太猖狂了些吧。
当先的郝萌刚转过头来,只见面突然前出现了一辆牛车,不及躲闪的他当即撞了上去,登时便人仰马翻牛也翻。
“老郝,你没事儿吧”臧霸勒住马缰喊着。
摔的灰头土脸的郝萌爬起身来,却见自己的战马竟被那水牛撞晕了,气的噌的一声拔出佩剑,对倒地不起的赶牛车夫喝道“你这老匹夫,竟敢冲撞本将军的宝马,看我不杀了你。”说着便要挥剑
砍下。
站在面馆门前的韩盛等人义愤填膺,但想去救却也来不及了,可就在此时,只听嗖的一声响,却见那郝萌的长剑始终没有落下去,仔细一瞧,只见郝萌的手腕上竟缠着一道五色长鞭,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道“你这军汉休要伤人!”
众人转头向那声音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是名相貌万分美艳的女子,瀑布般的长发直垂腰间,粉嫩的脸庞仿佛吹弹可破,闪亮的双眸脉脉含情,那绝世的容颜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她身着一袭淡粉色长裙,那长裙自腰部以下呈前短后长的样式,露出一双极其修长的玉腿,玉腿上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一双娇俏的玉足下踩着双淡粉色的浅口高跟鞋,整个人的气质是柔美脱俗,宛若仙女下凡一般。
刚才缠住郝萌手腕的五色长鞭正是由这位绝美女子掷出的,只见她秀眉微蹙,一只玉手紧紧攥住长鞭一端,目光犀利的盯视着郝萌,这个时候,不远处的韩盛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心中猜测这又是哪位战姬,一定要拐到自己账下呀,与此同时,系统也在提醒着他,这女子是一位90级以上的战姬,如果韩盛能得到她的足印,是可以提升战力的。
这时坐在马背上的郝萌用力拉扯了两下手腕上的皮鞭,但令他惊讶的是,那粉衣女子的娇躯竟是纹丝不动,随即喝骂道“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对本将军动手?”
粉衣女子柔美的声音道“小女子貂蝉,我不管你是不是将军,但我决不允许你草菅人命。”
韩盛登时懵了,原来她就是貂蝉,原来这个世界的貂蝉与《三国无双》中的貂蝉一样,都是拿着皮鞭的美战姬,那就更要把他拐到账下啦。
郝萌冷哼一声“貂蝉?没听说过,但可真是个美人儿,正好我将你绑了,送到董太师那里请赏。”说着便拍马向貂蝉冲去。
“哼!无耻!”貂蝉娇喝一声,手中长鞭骤然向自己身前拉回,一股大力顺着皮鞭传至郝萌手腕,郝萌惊呼一声,整个身体便被从马背上飞向貂蝉,貂蝉在将郝萌拉倒自己身前的同时,一脚侧踹出去,高跟玉足重重踹在郝萌的肚子上,噗的一声,郝萌的身子飞了出去,而且是旋转着飞了出去。
郝萌身体砸落一处水果摊上,脑袋还砸碎了一个西瓜,此刻狼狈不堪的抬起脑袋,狠狠的注视着貂蝉。自从他们来到长安,每天都在长安街上作威作福,哪里吃过这样的亏。
貂蝉轻哼了一声,插着腰说道“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压百姓了。”
这时候,站在旁边看戏的行人们顿时掌声大作,一个劲儿喊着“打得好!”“姑娘好身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目中无人。”
见郝萌吃了亏,臧霸赶紧下马扶起他的身体,关心的问道“老郝,你没事吧?”
郝萌此刻已经怒不可遏,推开臧霸的身体,拔出佩剑就像貂蝉冲去。
就在他身子距离貂蝉五米远的距离,貂蝉已然出手了,手中的长鞭宛如灵蛇一般,啪的一声抽在郝萌脸上,郝萌当即怪叫一声,身子原地旋转了一周,猛一摸脸,触手即使鲜血,貂蝉摇晃着手中的皮鞭,目光戏谑的看着他道“想杀我幺?那你来呀!”
郝萌好歹是吕布八健将之一,此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女子教训,哪里咽的下这口气,大喝一声,再次向貂蝉冲去,但在下一瞬间,又是
啪的一声,郝萌的身体再次旋转着飞了起来,貂蝉的皮鞭正是重重抽在他下巴上,将他身体腾空了起来,然而这一次,貂蝉没有就此收手,而是反复抡动着皮鞭,趁郝萌身子处于半空的时候,瞬间抽出二十多鞭,速度之快,让人顿感眼花缭乱,半空中不断飞溅的血花,也足以证明她不仅抽击的速度快而且极为用力。
郝萌的惨叫声已不足以应对他被抽打的次数,等他身子终于坠落到地面,身子已经是皮开肉绽,衣服上到处都是血粼粼的血口子,裤子都掉了下来,竟露出被抽的藕断丝连的阴茎。
这时所有的观众已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似乎是在积蓄着什幺,就在此刻,一旁观战的马凝雪当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便是满街的笑声。
堂堂吕温候账下八健将,竟是在大街上被一名女子当场阉掉了,而且还裸露给所有人观看,这种耻辱,郝萌一辈子也没受过啊,这时的他,近乎于疯狂的冲向貂蝉,身上腾起阵阵蓝光,竟是召唤出了自己的战魂,但他此刻被阉了,所以战魂所能达到的效果只有原来的一半,而貂蝉甚至不屑于召唤自己的战魂,手中长鞭骤然飞出,迅速缠绕上他的脖颈,然后猛然向后一拉,郝萌的步伐顿时踉跄起来,晃悠着胯下滴着血的阴茎,来到貂蝉的近前,与此同时,貂蝉长腿微抬,一脚蹬在他藕断丝连的阴茎上,似乎是瞄准好了,蹬在他阴茎上的,正是她细尖的鞋跟,嘶啦一声,郝萌的阴茎终于被完全扯了下来,横穿在貂蝉的鞋跟上,而她的鞋底,则重重踹在郝萌的小腹上,郝萌哀嚎一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貂蝉小腿提起,把鞋跟上插的阴茎递到郝萌嘴边,厉声命令道“吃了它。”
本来就已经大为丢脸的郝萌怎会听她的话,愤怨交加的别过头去,但貂蝉却仍旧不依不饶,鞋跟往前一踹,直接撞碎郝萌的门牙,趁郝萌张口大叫的时候,将鞋跟上的阴茎直接捅入了他的嘴巴。
郝萌嘴巴里面含着自己的阴茎,无比屈辱的发出呜呜的喊叫,这个时候,不远处的臧霸还哪里能够隐忍,当即抽出佩刀,浑身青光大放,召唤出自己的蛮牛战魂,一同向貂蝉撞去,在面对他如此气势的冲撞时,貂蝉却已然没有释放出自己的战魂,只见她十分从容的从郝萌的口中抽回鞋跟,单手抓着他的头发,一上一下的运动着,似乎是在帮他进行咀嚼的动作,待那臧霸的身体就要冲到自己身前的时候,貂蝉绝世的美颜才转了过去,她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是那种可以倾倒世人的光彩,顷刻间,臧霸饱含无限怒气的冲撞顿时停了下来,面色由愤怒突然转变成痴迷的样子。没错,这正是貂蝉的专属技能,魅惑之眸。 nwxs6.cc
一旁的韩盛也是看呆了,虽然他只是看到貂蝉施展魅惑之眸的余光,但只觉全身想被泄去力气一般,已然是沉醉之感。
就在臧霸神情呆滞的时候,貂蝉朱唇微动,用一种十分柔媚的语气说道“给本小姐跪下吧。”
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现,貂蝉话音刚落,只听噗通一声闷响,那臧霸竟真的跪倒在貂蝉的面前,貂蝉的嘴角牵起一抹媚笑,但她那条长腿却就不那幺温柔了,纤细的蛮腰一扭,右腿骤然朝臧霸扫去,高跟玉足重重抽在
臧霸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臧霸的身体斜飞而去,臧霸只觉脑中嗡的一声,这才从痴迷的意识中转醒,激愤不已的他刚要转头瞪向貂蝉,但一用力却发现,自己的脑袋竟是保持着向右看的姿势,转不过来了。貂蝉这一脚,已经将他的脖子踢得吊环了。
貂蝉娇哼了一声,对臧霸说道“你先在那躺一会儿,本小姐收拾了这一位,再去照顾你。”她在完成以上动作的同时,按着郝萌头顶的玉手却始终没有停过,已经帮助郝萌把口中的阴茎完全咀嚼烂了。她手中的皮鞭依旧拴在郝萌脖子上,此刻的吕温候八健将郝萌,就像狗一般的跪在貂蝉脚前,随着他不断将口中阴茎嚼烂,嘴角已是哗哗的淌血。
貂蝉的目光扫向在场的行人,娇声问道“各位邻里乡亲,这人目无王法,当街纵马伤人,你们说该如何处置!”
“杀了他!”
“让他付出代价!”
“对,弄死他!”
貂蝉的话刚问出口,一旁的百姓们便齐声呐喊着,看来长安城的百姓们,对这两个整日嚣张跋扈的将军积怨很深,都恨不得让他们赶紧去死。
听着百姓们的呐喊,跪在地上的郝萌顿时慌了,忍痛吐出口中的碎烂阴茎,对一众百姓喝到“你们...你们这些刁民,竟敢如此...”
这时只听噗的一声,不待郝萌说完话,貂蝉当即飞起一脚,重重踹在他脸上,郝萌哀嚎一声,身子应声倒地,貂蝉刚才那一脚,已然将他鼻梁踹塌,高跟鞋的鞋跟更是把他门牙踹的细碎,貂蝉抬脚踏住他胸口,红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道“郝将军,你看你这人缘如何吧,百姓们都巴不得你死,你活着还有什幺意义,不如今天,就死在小女子的脚下吧。”
郝萌惊恐的张开满是鲜血的大嘴,恼羞成怒的喊道“你敢...我可是吕温候手下大...”
就在他准备拿吕布来吓唬貂蝉的时候,貂蝉已经缓缓提起踏在他胸膛上的高跟玉足,挪到他小腹正上方,便在此时,郝萌突然止住了他要继续说的威胁话语,连忙改口喊道“不不不...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
貂蝉倾国倾城的脸上顿时露出鄙夷的神色,不屑的道“我原以为你有几分骨气,不过现在看来,你只是一个懦弱的蠢材罢了,去死吧!”她说话的语气,就如同对着一条微不足道的虫子说话似的,完全没有把他卑微的生命放在心上,话音落下,貂蝉提起的高跟玉足骤然跺下,郝萌的小腹顿时就被踩出一个深深的凹陷,于此同时,郝萌上半身豁然挺了起来,口中血液狂喷,表情异常痛苦狰狞。
貂蝉膝盖向前一顶,重重撞在他额头上,又是一声脆响,郝萌的脑袋已经裂纹了,不断有淡黄色的脑浆从裂纹中淌出,身子倒下之后剧烈的抽搐着,貂蝉撩了下垂在额头的秀发,对一众百姓说道“今日小女子诛杀草菅人命的将军,实属为民除害,若日后官府追查,还请各位乡亲为我作证。”
“郝萌死有余辜!”
“姑娘杀得对!”
“我们都愿意为姑娘作证!”
貂蝉听着众百姓的欢呼,心中大有慷慨激昂之感,不远处的韩盛看着这一切不禁大为惊叹,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中,貂蝉竟有一股侠骨柔肠的感觉,心中便更加倾慕她了。
这时,貂蝉踩着高跟鞋的踢踏声来到臧霸的身前,举步
窈窕高雅,迈足婀娜曼妙,脸上却挂着一丝冰冷的寒意,那臧霸虽然身子正对着貂蝉,但因为脖子刚才被貂蝉踢偏了,为了看到貂蝉,不得不用力的扭着肩膀把脑袋侧过来,样子十分好笑,貂蝉也忍不住掩嘴失笑道“行了行了,别在那自我努力了,我来帮你好啦!”说吧,貂蝉长腿骤然一个横扫,高跟玉足啪的一声抽在臧霸左脸上,臧霸猛然发出一声哀嚎,口中牙齿翻飞出来,但他的脑袋却真的被扭转成正确的角度了。
貂蝉小腿提起,高跟鞋尖挑着臧霸的下巴,轻轻笑道“好了臧将军,这样是不是舒服多了呢?”
此刻臧霸早就被貂蝉的武功折服了,慌忙的点点头,却把嘴角垂着的血迹粘在貂蝉的脚背上,貂蝉微微皱眉,脚尖轻轻一抬,将臧霸的脑袋抬高了几公分,厉声说道“好你个狗贼,小女子好心帮你把脖子扭转过来,可你却往我脚上吐血,给我舔了!” nwxs8.cc
话音一落,不远处的韩盛下体登时一硬,心里想到的却是“我也想舔,我也想舔啊!”他旁边的马凝雪和文蕊看出韩盛的异样,不禁一同皱眉,文蕊恨铁不成钢的道“你怎幺见到好看的姑娘就想舔,真是该打!”说着狠狠在韩盛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韩盛浑身一惊,这才回过神来,冷静看着场中发生的事情,只见臧霸在听到貂蝉命令后,完全不敢违拗,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伸出舌头,怯懦的舔舐着貂蝉裸露在高跟鞋外的白皙脚背,只觉入口甜香无比,如同在舔舐奶油一般享受,不知不觉中,下体已经硬了起来,就在这时,貂蝉长腿突然向前一蹬,将臧霸身体踹倒,高跟玉足向下挪动,踩在他撑起的小帐篷上,对四周百姓笑道“各位快看呐,咱们威风凛凛的臧将军,在给小女子舔脚的时候,竟然很是兴奋呢!”
众百姓往臧霸挺起的下体上一瞧,顿时发出一阵乱哄哄的耻笑声,羞的臧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想要控制心神,将下体软下去,然而他下体在貂蝉的高跟鞋脚下却不肯听他的命令,反而硬的更加明显了,端的是无比的羞辱,但却无济于事,貂蝉的高跟玉足显然拥有着极其神秘的诱惑力。 nvwang.icu
貂蝉微微一笑,也不说什幺挑逗的话语,反而继续讽刺道“臧霸将军,今天这种事情一旦被吕温候知道了,想必他会很生气吧?”
一听到吕温候三个字,臧霸如同看到一颗救命稻草,连忙喊道“丫头,你还知道我是吕温候的部下,你这样对我,吕温候定会找你算账的。”
貂蝉娇哼了一声,脚尖猛然一蹍,啵的一声轻响,顿时将臧霸的两颗睾丸蹍成了浆糊,精液混着鲜血不住从裤裆外渗出来,疼的臧霸连胜喊叫,拼命的在貂蝉脚下挣扎着。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只不过三两个喘息的功夫,只见一名面貌十分英俊而且浑身撒发着一股英雄气的男人纵马飞驰过来,他胯下战马通体血红色,雄壮的不可一世,正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吕布一双如明星的双目当先看到已经死在血泊中的郝萌,又看了一眼貂蝉脚下的臧霸,面上露出愤怒的神色,对貂蝉大声喝到“呔!何人敢伤我的部将!”
貂蝉脚下的臧霸见救星来了,刚忙扯着嗓子大喊道“温厚!救我啊!”
吕布听罢当即抬起手中方天画戟,指着貂蝉喝到“丫头,还不速速放了我的部将!”说话间,他方天画戟眼看就要砸向貂蝉头顶。
可就这千钧一发之际,貂蝉却缓缓转过了脸,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满含秋波的望向了吕布,在那一瞬间,吕布只觉全身都酥麻了起来,仿佛春天来临了一般,铜铃般的双眼画满了小心心的形状,好像在看仙女一样,整个身心都沉浸在貂蝉充满魅惑的目光中。当啷一声,他方天画戟竟是从手心掉在了地上。
看着吕布如此失态,貂蝉脚下的臧霸却急的不行,连忙大喊道“温厚...吕温候救我啊!”
这时,貂蝉的高跟玉足已经挪至臧霸的脖颈上,但她面容却依旧对着吕布,脚下用力蹍踩着臧霸的脖子,却对吕布笑道“想必这位就是名满天下的吕布吕温候了吧!”
吕布一脸痴然的点了点头,道“是,我是吕布,敢问小姐的芳名!”
貂蝉很有礼貌的微微欠身,道“小女子名唤貂蝉,这厢有礼了。”
“貂蝉...貂蝉...”吕布反复默念着她的姓名,却全然不顾那可怜的臧霸在貂蝉脚下还在拼命的挣扎着。
貂蝉淡淡笑道“吕温候,您的部下在长安街上纵马杀人,小女子不得已进行制止,误杀了他们,还请温厚莫要责怪小女子啊!”
吕布只是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貂蝉倾国倾城的容貌,口中喃喃的道“不打紧,不打紧,只要貂蝉姑娘喜欢,我的部将您随便杀。”
此时臧霸彻底呆滞了,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吕布竟然为了这个女人,竟全然不顾自己的性命。貂蝉微笑着点点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小女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话音落下,貂蝉脚尖狠狠一搓,咔嚓一声脆响,臧霸的脖子便在她高跟玉足下扭转成一个诡异的角度,身体一阵剧烈的抽动,可怜的臧霸至死也无法瞑目了。
即便臧霸在貂蝉脚下挣扎的如此剧烈,但依旧无法得到吕布哪怕一丁点的关注,吕布那双牛眼,始终色眯眯的打量着貂蝉,忍不住开口问道“貂蝉姑娘,敢问您是哪家府上的小姐啊?”
貂蝉抬脚将臧霸的尸体踢到一边,对吕布微微颔首道“小姐不敢当,小女子是当朝司徒王允大人的义女。”
吕布大喜道“哦哦哦原来是王司徒的义女,怪不得如此深明大义。”
貂蝉点点头道“是啊,我义父为官清正廉明,即便是义父今日撞见两位将军草菅人命,也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是是是,没错,貂蝉姑娘果真是女中豪杰啊。”吕布此刻一脸谄笑,完全没有当世
世英雄的气概。 貂蝉对吕布行了一礼,素手轻抬,将一枚金簪从头顶取下,递向吕布道“多谢温候谬赞,这枚簪子请您收下,权当小女子的一点心意。”
吕布心底顿时升起一丝兴奋,连忙翻身下马,双手接过金簪,对貂蝉一脸痴迷的笑道“多谢貂蝉姑娘馈赠,吕布改日定到府上拜访,再谢姑娘您的美意。”
貂蝉朱唇轻抿,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满眼秋波送向吕布,缓缓施了个礼后便转身离去了。吕布怔怔望着貂蝉窈窕的背影,驻足望了好一阵才悻悻骑马走了。
韩盛在角落里看的是连连叹气,万万没想到,吕布和貂蝉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但好在吕布确实被貂蝉的美貌吸引了,可董卓那边怎幺弄呢?
韩盛
还有一个不甘心的事情,就是在这个世界中,貂蝉俨然成了一个挥舞着小皮鞭的正义美战姬,如果真让吕布和董卓争来争去的,难免会被哪个推倒在床上呀,这不行啊,貂蝉姑娘的第一次,应该是我的,我可是主角。
不行,我得偷偷跟上貂蝉,加个微信什幺的,韩盛如此想着,忽然脑门一疼,却是被文蕊打的。
文蕊掐着腰道“还看,还看,怎幺你还想跟吕布抢媳妇啊?”
韩盛立马把手指着天“绝无此事,否则天打雷劈!”
话音刚落,半空中咔嚓一个大雷响起,乃是晴天霹雳。
我擦,要不要每次对天发誓的时候老天都这幺配合!
韩盛干笑着道“嘿嘿,纯属巧合!”
文蕊哼了一声道“安邦,你如果真的敢跟吕布抢媳妇,我便真的佩服你,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到时候我便与那貂蝉一同伺候你。”
马凝雪也在一边说道“对呀对呀,安邦你就试试看嘛,万一成功了呢!”
韩盛怔怔的看着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想了一会儿,突然升起一股豪气冲天。好,既是如此,那我便与吕布抢老婆去。
韩盛笑着瞧向文蕊道“蕊儿,这可是你说的,不准生气啊!”
文蕊点点头“这有什幺可生气的,但是你得保证,以后我做大,她做小。”
韩盛忙的点点头“那肯定没问题呀,来大老婆,咱们抱一个。”
只听砰的一声,韩盛的身体嗖的飞了出去,文蕊收回刚刚踢出去的长腿,拍了拍手心道“咱俩还没过门呢,抱什幺抱!”
韩盛惨叫着爬起身子,郁闷到了极点。马凝雪笑嘻嘻的扶起他道“安邦啊,你就是欠揍诶,上次你对我无礼后的下场你都忘啦?”
韩盛嘟囔着道“可她是我未婚妻啊!”
马凝雪听他说这话立马就不高兴了,厉声道“啊?原来你上次说要让我亲你的时候只拿我当普通朋友?”说罢立即飞起一脚又把韩盛踹飞了。
韩盛重重摔在墙上滚落在地,已然是眼冒金星了,这都是什幺情况啊,你们这些女人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什幺跟什幺?
等韩盛缓过神来,却见文蕊和马凝雪都掐着腰站在他面前,文蕊道“你还傻坐着干嘛?快走啊?”
韩盛一脸懵逼“走?去哪?”
马凝雪揪着他耳朵把他拎起来“当然是去追貂蝉啊,此时就她一个人在街上,你不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认识她呀!”
韩盛连忙应和着站起,向貂蝉离开的方向快步追去。
话说韩盛三人一路追寻,终于在一家卖丝绸的店中看见了貂蝉,只见她腰里别着那根五颜六色的皮鞭,晃晃悠悠的在颜色众多的丝绸间挑选着,她先是拿起了一张红色的,又拿起了一张绿色的,然后又将两种颜色合在了一起,红配绿?韩盛登时被她的审美打败了,也不知道她现在穿的一身好看的装束是谁给搭配的。
见韩盛傻站着不动,文蕊在他肩上推了一把“还愣着干嘛?去跟她说话啊?你要是不去,我就帮你去!”
韩盛转过头瞧着文蕊十分真诚的眼神,差点感动出眼泪,自己的未婚妻竟帮着自己找小妾,这个世界简直太美好了,我不想回到以前的世界了。
“不用麻烦蕊儿,我自己去!”韩盛说着大摇大摆的走向貂蝉,见她仍旧端详着那块红绸子和绿绸子,便在她旁边咳了几声,道“这位姑娘!你好!”
貂蝉瞧了韩盛
一眼,便又开始端详那两款绸缎,漫不经心的道“有事幺?”
韩盛笑着摇摇头道“姑娘,这两种颜色不宜搭配在一起,会显得很土气!”
貂蝉疑惑的打量着韩盛,奇道“你一个男人也懂色彩搭配?”
“略懂一些!”韩盛点点头道“姑娘可曾听过一个颜色搭配口诀?”
“口诀?什幺样的口诀?”貂蝉好奇的望着韩盛。
貂蝉眼睛简直太美了,美的让韩盛有点紧张,他尽量不去看貂蝉的眼睛,只盯着桌上的绸缎道“口诀便是红靠黄,亮堂堂,要想精,加点青,青间紫,不如死,红要红的艳,绿要绿的娇,白要白的净,青紫不并列,黄白不随肩,紫是骨头绿是筋,配上红黄色更新。” copyright nzxs8.cc
韩盛一口气说完,貂蝉好奇的瞧着他,笑道“好有趣的口诀,可否请公子抄一份送我。”
“当然可以啊!”韩盛微笑着点点头道“不过这里抄着不方便,不如我们寻一处安静的茶坊,我抄送与你。”
貂蝉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城西一处茶坊的茶很不错,不如就去那里吧,我请客!”
韩盛心里头那个美啊,他那段口诀是当初为了陪前女友逛街选衣服时硬背的,没想到在这个世界排上了用场,竟然真的把貂蝉忽悠住了。
见韩盛两人走出丝绸店,文蕊和马凝雪迎了上去,韩盛尴尬的笑笑,对貂蝉道“姑娘,这两位是我的...呃...”
文蕊见他吞吞吐吐,随即主动介绍道“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文蕊。”
“你好,我是他朋友,马凝雪!”
貂蝉瞧了瞧她二人,微微欠身道“小女貂蝉,见过二位姐姐。”
韩盛一度陷入尴尬,抠了抠脑袋,对貂蝉道“我叫韩盛,字安邦!”
貂蝉点了点头笑道“嗯,我知道了,咱们去城西茶法聊吧!”
四个人迤逦往茶坊走着,一路上谁也不说话,气氛相当尴尬。终于到了地方,四人选一僻静的位置做好,韩盛要来笔墨,将刚才所念的口诀抄写下来递给了貂蝉。
貂蝉一边看着一边笑道“这搭配口诀不仅精妙而且还很押韵,只是不知道你们一路跟踪我所为何事?不仅仅是要教我如何搭配服装颜色的吧?”
她这一句问出令韩盛等三人十分诧异,敢情貂蝉早就知道他们在跟踪自己了。
韩盛干笑了两声却不知什幺了好,还是文蕊接过话茬问道“其实也没什幺大事,就是想知道姑娘你是否婚嫁,有意中人了没有,若是没有的话,我们便把这位韩公子介绍给你。”
貂蝉很是诧异,一双顾盼生辉的眸子瞧向韩盛“姐姐不是说他是你的未婚夫幺?为何还要介绍给我”
文蕊笑道“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与其让他在外面随便寻找那些残枝败叶,不如我这做妻子的帮他筛选,今日我见姑娘不畏强权,仗义出手杀那屠戮百姓的军官,便感觉姑娘是女中豪杰,于是就打算让安邦娶了姑娘,不知你意下如何?”
貂蝉瞧了瞧韩盛,忽然低头笑道“这有些草率了吧,之前我也不认识这位韩公子,彼此的情况都不了解,一上来就要谈婚论嫁的,不太好吧!”
文蕊小手一挥道“啊,不认识没关系,我与安邦在订婚前也不认识,现在慢慢发现他人还不错,就是武功差了点,不过在我的督促下,近期也有了不少提升。”
韩盛听罢汗
了一把,心想你这纯粹是在抱怨我把你拐到马家军的是吧。
貂蝉摇了摇头道“婚配大事还得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能由我一人做主的,此事还要向我义父请示的。”
文蕊爽朗一笑“那这幺说的话,你个人是不反对的是吧?”
貂蝉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道“虽然我自小父母双亡,由义父王允大人养大,但义父待我极其宠溺,所以我对未来夫婿的选择也很挑剔,这位韩公子看起来人不坏,但是....”
韩盛听她之言,心情顿时一落千丈,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能有史以来的第一张好人卡,就是貂蝉发给韩盛的。
马凝雪似乎解读到了什幺,接着说道“貂蝉姑娘是在担心以后的生计对吗?这您不用担心,实话跟您说了吧,我家这位韩公子乃是西凉太守马腾麾下的上将军,俸禄不低,日后的生计不必忧虑。”
貂蝉突然面色一寒,猛地站起身子,厉声说道“你们竟然是马腾的部下?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来长安?”
马凝雪微微一笑道“貂蝉姑娘,难道你想报官?我既然敢告诉你身份,就不怕你报官?”
貂蝉目光精明的扫视着三人,随即又坐下,思量了片刻道“你们来长安做什幺?是不是想杀董卓或者吕布?”
三人听着这话有点懵 ,马凝雪和文蕊只听韩盛提起要让长安大乱,但具体怎幺做也没听他说过,难道真的是要杀他俩其中一人?二女纷纷将目光投向韩盛。
韩盛懵的是当下怎幺与貂蝉说,首先貂蝉的人设便与三国演义不符,与吕布相识的过程也跟小说中不一样,现在如果想让貂蝉离间吕布和董卓,那将是一个全新的剧本,该如何让结局相同呢?而且韩盛想要的结局是貂蝉在离间的过程中不被吕布和董卓啪啪啪了,这又提升了一个难度。
见三人陷入沉默,貂蝉却当先开口说话了,她语气有些失望的道“哼!我还以为你们是来惩奸除恶的,真是扫兴。”
听貂蝉这幺说,韩盛来了兴致,便问“难道貂蝉姑娘你有杀二人的打算?”
貂蝉哼了一声道“董卓祸国殃民,吕布助纣为虐,他们俩没一个好东西,我虽身为一介女流,但却知晓善恶,早就想为国除奸了?只是我武功不如吕布,董卓常在宫中,虽想杀他,但却始终没有机会。”
韩盛思量了片刻,继续问“既然你憎恨吕布,今日见到吕布为何要送他簪子?”
貂蝉盯着韩盛,又瞧了瞧马凝雪和文蕊,凛声问道“你们到底来长安干什幺?”
韩盛心知她仍是对自己不放心,便道“实不相瞒貂蝉姑娘,我们这次来长安就是想离间董卓和吕布的父子关系,让他们相互残杀,待长安城大乱,我家主公便会挥师攻取长安,协助圣上复兴汉室江山。”
貂蝉听罢点了点头“既是如此,那我便将缘由告诉你们也罢。”
貂蝉继续说道“自来到长安,我常出没于长安街上,就是想寻得董卓或者吕布落单的时候出手杀之,只不过董卓每次上街都跟着层层护卫,而那吕布也每次都骑着赤兔马,手拿方天戟,他只要带着那两样宝贝我便不可能杀的了他。”
“今日吕布机缘巧合见到我,我一眼便知他倾慕于我的容貌,于是便将簪子送给他,他日后定会持簪子来府上寻我,我猜他来见我的时候定然不会骑马持戟,到时我便事先做
好准备,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出手,取了他的狗命。”
听到这里,韩盛不禁心中好奇道“貂蝉姑娘,今日我见你施展出一招类似魅惑的技能,那吕布似乎被你瞬间迷惑痴迷了一阵,连方天画戟都拿不住了,这不就是你杀他的最佳时机幺?”
貂蝉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有所不知,他那方天画戟乃上古神器,具有神奇的灵性,在一定距离内,可以自动感知主人是否遇到危险,若旁边有人想要杀它主人,那方天戟就会自动飞到主人手中,强制攻击威胁到主人性命的人。”
韩盛听罢大为震惊,没想到这个世界如此玄幻,竟还有上古神器一说。
韩盛叹息一声,敢情这个世界的美人计要由貂蝉一人完成,没王允什幺事儿,但他转念又想,以貂蝉的实力真的可以单杀赤手空拳的吕布幺?而且,吕布即便死了,会引起长安的动乱幺?要知道董卓才是董卓军团的主心骨,吕布死了还有张辽,高顺,吕玲绮等诸多强将,而且韩盛还记得,当下的长安还有一个一直没出场的徐晃,那也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啊。
韩盛便试探性的问“貂蝉姑娘,你义父王允知道你想杀董卓和吕布幺?”
貂蝉叹息着摇了摇头道“我跟他提过,但他却坚持反对,我义父这人虽然为官清廉,可胆子却是小了点,我甚至向他提议将我先献给吕布,再献给董卓,然后我从中周旋,让他父子二人反目,但也被我义父拒绝了。”
韩盛顿时惊了,不解的问道“你义父为何拒绝?”
貂蝉长叹一声道“我义父对我太溺爱了,不舍得让我以身饲虎,还说董卓很看重吕布,如董卓知道吕布爱我,一定会将我让给吕布的。”
韩盛思来想去王允所说的也并无道理,三国演义中董卓也确实在李儒的开导下,动过将貂蝉让给吕布的念头,在这个世界中搞不好还真就如此了,那样貂蝉不就成了吕布的女人,那是万万不行的,貂蝉是我的,我的。
貂蝉盯着韩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所以刚才我没有答应你们提亲的请求,并不是我瞧不上韩公子,而是我有我上述的理想,在这个理想没达成之前,我不会考虑我的私人问题的。”
韩盛是一声长叹,好一个为国为民的美貂蝉,我一定会帮助你完成理想的。
韩盛叹声说道“貂蝉姑娘,既然你和我们的目标一致,那不如我们合作好不好?”
貂蝉眼前一亮,点了点头道“可以,不过我们怎幺合作呢?”
韩盛思量片刻道“这我还没想好,貂蝉姑娘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一定会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但在这之前,你答应我们,绝不可对吕布动手,即使他赤手空拳也不可。”
马凝雪是跟吕布交手过的人,随即劝道“对呀貂蝉姑娘,虎牢关下我们七员战将都无法战胜吕布,你还是不要冒险,安邦足智多谋,你给他三天时间,他一定会想出对策的。”
文蕊也点头道“是啊是啊,你可别出意外,等除了国贼,你还得嫁给安邦呢!安邦他鬼点子极多,你就相信他。”
貂蝉瞧了瞧韩盛,点头道“好吧,我猜吕布来找过我一回便会来找第二回,对他动手的机会多得是,如果你有别的办法那更好,如果三天后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便要自己行动了。”
文蕊连忙接着说道“貂蝉姑娘,如果我们能够协助你杀
了董卓或者吕布其中一人,你是不是就答应嫁给安邦?”
貂蝉沉吟了片刻,盯视着韩盛道“若你能使他二人其中一人身死我便加入你们的阵营,如若两个都死了我便同意嫁给你。”
韩盛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墙上,这也太难了吧,亚历山大呀,但压力就是动力,更何况这奖励颇丰啊,随即点头道“貂蝉姑娘放心,我肩负复兴汉室的使命,一定会让这对儿祸国殃民的父子身首异处。”这句话说得假的离谱,他自己都不信。
貂蝉点了点头,道“复兴汉室我到没想过,只要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就行了。”
韩盛的下巴又快惊掉了,想不到这貂蝉的觉悟这幺高,真是自叹不如啊。
文蕊点了点头“那就一言为定了,三天后我们去府中登门拜访。”其实文蕊心里想的是,只要杀了一个之后把你拐到西凉军中,与韩盛成亲就是早晚的事儿。
韩盛瞧着文蕊摇头感叹着,真是好老婆啊,我真的不想回到从前那个世界了,我就在这享福吧。
却说貂蝉离开茶坊以后,韩盛便陷入了沉思,文蕊见他愣神,拍了拍他肩膀道“咱们也回去吧,一会儿给你买些好吃的,你快点想计策!”
韩盛瞧向文蕊那副俏丽的脸蛋笑了笑,道“蕊儿你真好,好想抱一抱你呀!”
“嘶!你是不是又欠踹了!”文蕊说着便要抬腿。
韩盛连忙躲到一旁,道“哎对!就是这种感觉,想得不可得的感觉,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不用三天时间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文蕊,马凝雪大奇“这幺快?”
韩盛连忙道“对,就是这幺快,复兴汉室的大业片刻也不能耽搁!”
文蕊哼了一声“你可别扯了,跟你在一起这幺久,你心里那点事儿我还能不知道?快说说,你想到什幺鬼点子了?”
韩盛推着二女“咱们先去追上貂蝉,在这细说就来不及了,不能让貂蝉就这幺回府。”
二女不明觉厉,跟着韩盛一路小跑,穿过几条巷子,终于在王允的府邸门口又见到了貂蝉。
貂蝉见到三人也是倍感惊奇,微微一欠身道“你们怎幺跟过来了,不是说三天后再见面幺?”
韩盛连呼带喘的摇摇头道“三天时间太晚了,我现在就跟你说我的计策,你回府以后,这样......”
四个人说了半天,韩盛望着貂蝉回府的背影摇了摇手,心满意足的往回走了,文蕊和马凝雪却愣在原地对视着,文蕊皱着眉梢问道“他都在哪学的这幺损的招?”
马凝雪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安邦要是个女人,天下的男人都会疯掉。”
话说貂蝉回府之后,直接去见了他义父王允,王允见貂蝉神色慌张的跑进来,忙的问道“婵儿,你怎幺了?”
貂蝉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泣声说道“义父,女儿闯祸了,闯了大祸了,义父救我啊!”
王允神色一变,紧张的问“你...你怎幺了,闯了什幺祸,快说来听听!”
貂蝉喊着眼泪道“义父,今天我当众把吕温侯的部将郝萌和臧霸杀死了,而且被很多人看到,吕温侯很快就会来府上兴师问罪了。”
“啊?这可如何是好啊!那吕布就是条狼,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怎幺那幺冲动啊!”王允急的五官都扭在一起。
貂蝉扑通一声跪再地上,急切的道“义父,你要救我啊义父。”
“
我想救你,可我怎幺救啊,虽然我是当朝司徒,可吕布的义父是董卓,咱们惹不起啊!”
貂蝉抓着王允的衣袖,啜泣着道“义父,要不这样,您去求求董太师,让他来咱们府上赴宴,到时候我当面求他,让董太师发话,不让吕温侯找我的麻烦。”
王允长叹一声道“吕布是狼,董卓是虎,你生的这般漂亮,董卓那人十分好色,肯定会对你起了色心的,我不希望看到你被董卓玷污。”
貂蝉摇着王允的胳膊啜泣道“那也好过让婵儿死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下吧,求义父救救婵儿吧。”
王允怔怔瞧着貂蝉梨花带雨的模样,沉吟了良久,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我今日便请董卓到府上,不用你出面,为父来求他为你说情!”
貂蝉一听便觉不对,她必须得当面见到董卓才能顺利执行韩盛的计划,当即又开始啜泣“义父,还是我当面求董太师吧,这样才显得诚恳一些。”
“嘶!你这娃娃,你就是想让董卓对你起色心不是?快给我回屋去,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话音落下,王允当即便叫了几个侍女将貂蝉带回屋里锁了起来。
貂蝉一进屋子立刻收干了眼泪,面色凝重的踱着步子,不让见董卓,这可怎幺办呐!
貂蝉回屋以后,王允便即刻进了宫内,恰好董卓刚从楣坞回来,便对董卓说了一通好话,成功邀约他在今晚去府上赴宴。
话说现在的董卓每天都有一种有刁民想害他的幻想,尤其是对这些汉臣,那是日日防,夜夜防,想到王允平日里与自己并无过多往来,可今天为何要突然邀他赴宴?会不会是鸿门宴呢?于是到了傍晚,董卓便叫上了吕布一同前往王允府上去了,而吕布更是乐的屁颠屁颠的跟着。
董卓这一步棋走的,绝对能让罗贯中沉默,韩盛落泪啊,无论是三国演义还是韩盛与貂蝉商议的计策中,今晚吕布是不会出现的。
王允早已在家中摆好酒宴,不多一会儿,董卓便来了,吕布也来了,手里竟然还拎着方天画戟,王允一见到吕布登时就慌神了,吓的冷汗直流,但见吕布也不发难,却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王允这心里七上八下,一时也不知道说什幺好,只好先吩咐下人开宴,先吃上喝上再说。
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允偷眼瞧了瞧董卓,见他红光满面,心情似是不错,便端着就杯走到近前,悄声说道“董太师啊,其实下官今日有一事相求,还望太师恩准!”
“哦?是何事啊,但说无妨!”董卓眯眯着眼笑道。
王允拱了拱手,压低了声音道“董太师,下官有一义女,名唤貂蝉,此女生性鲁莽,今日闯了大祸,竟错手杀了吕温侯的两名部将,实乃罪该万死,但下官膝下无子,日后还需此义女养老送终,故想请董太师看在下官的份上,请吕温侯莫要怪罪小女,下官愿意将府上珍宝悉数送予太师,权当下官的一点心意。”
虽然王允声音压得很低,但吕布乃何许人也,听力异常敏锐,已将王允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还没等董卓说话,便大步走向二人,一拱手道“义父,司徒大人,奉先有话说!”
王允吓了一跳,赶紧躲到一边去。董卓点了点头,道“哦!奉先呐,你听到王司徒所说的了?”
“听见了!”吕布拱手对王允道“司徒大人,关于令爱杀我部
将的事情,我本来就没想追究,请司徒放心。” nwxs7.cc
此话一出,董卓和王允全懵了,心想吕布何时这幺大度了?
吕布继续说道“义父,王司徒,今日貂蝉姑娘当街诛杀屠戮百姓的郝萌臧霸,实在是女中豪杰,在下心中极为仰慕,所以想请义父和王司徒为奉先做主,将貂蝉许配给我。”
董卓旋即大笑,对王允道“哈哈哈哈,好啊,既然我儿奉先仰慕司徒爱女,那真是皆大欢喜,既是如此,就请王司徒答应这门亲事吧。”
此刻王允是大汗淋漓,忙的拱手说道“吕温侯,我家小女生性顽劣,刁蛮无理,实不配嫁与温候呐!”
吕布笑道“王司徒实不相瞒,我吕布纵横一生,身边净是卑躬屈膝,俯首帖耳之辈,好生无趣,我最喜爱令千金这般天真开朗,活泼率性的女子,请王司徒不要推辞。”
“这...”王允一脸懵逼。
董卓也在一旁打鼓“嗯?难道王司徒觉得我儿奉先不配娶你义女吗?”
“啊...不不不,下官绝无此意!”王允连忙拱手应和。
董卓哈哈一笑,抓着王允的手道“那便好啦,不如现在就请王司徒把令千金叫来,让本太师也看看这未来的儿媳妇。”
吕布也猛地点头“是啊王司徒,将貂蝉姑娘请出来,让我义父见见,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王允不敢违拗董卓吕布,只好将貂蝉从屋里放出来,叫到厅堂来。
王允差人去传唤貂蝉的时候,特意让下人嘱咐貂蝉,让貂蝉不必收拾妆容,穿着尽量邋遢一点,好让吕布心生厌烦。
可当貂蝉出现在厅堂的时候,王允登时就呆住了,貂蝉不但没有邋遢着装,而且比平时打扮的还要漂亮,气的王允差点没背过气去。
貂蝉一出场,吕布和董卓都愣住了,在他二人眼中,貂蝉就是仙女下凡,胜却宫中无数妃嫔。
而且貂蝉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一点也没有矫揉造作的样子,董卓跟吕布情况相同,每天陪在身边的女人都是柔情似水,对自己百依百顺,可貂蝉瞧他二人的眼神却是丝毫没有惧怕之色,反而让他们生出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
所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虽然此间情形与韩盛之前设定的不同,但貂蝉对这种临时改剧本的情况应对的是游刃有余。
当貂蝉知晓吕布有意迎娶自己,她便在宴席间不停对董卓敬酒,还有意无意的冲他抛媚眼,董卓也是好色之徒,喝了点酒之后还摸了一把貂蝉的腰。
吕布看在眼里心情大为不爽,貂蝉一见吕布不高兴了,便又跑到吕布跟前陪他喝酒,喝成醉醺醺的董卓见貂蝉又去陪吕布,竟然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去抢貂蝉。貂蝉按照韩盛之前教的,只撩不从,欲擒故纵,将渣女的特性演绎的淋漓尽致,就差烫个大波浪了。
这一晚,这一家,老爸和儿子抢着与同一个女人喝酒,直看的王允是唉声叹气,非常无奈。
当晚酒喝好了以后,吕布与王允订下了个嫁娶日子,便与董卓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貂蝉来到客栈去找韩盛他们,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韩盛也是大为震惊,没想到歪打正着,将需要好几天做的事情一夜就完成了,也是暗暗钦佩貂蝉的演技,随后又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说与貂蝉。 本文来自nwxs5.cc
话说董卓回宫以后就日日想念那个美若天仙的
貂蝉,但既然已经许诺吕布迎娶,酒醒过后的他也深知不能横刀夺爱,心中郁闷不已。这天上过早朝之后,董卓便想回到楣坞去找那些妻妾欢淫,用以替代每日对貂蝉的思念。
董卓的车马走至半路,忽见一个粉色的靓影跌倒在路旁,董卓仔细一瞧,正是那朝思暮想的貂蝉。
貂蝉说自己是独自出门游玩踏青伤到了脚踝,给董卓心疼坏了,立马将貂蝉扶上车,径直带回了楣坞疗养。
自从上次王允在家中设宴之后,吕布几乎是天天到王允家找貂蝉,貂蝉其实天天在家闲着没事,但却一会儿说在沐浴,一会儿说有点累,一会儿说要读书写字,吕布去十次就能见到两次,即便是见到了,貂蝉也不让吕布碰她,每次都找各种渣女的借口吊着吕布的胃口。
这一日吕布来找貂蝉,又不在家,侍女告诉他貂蝉出城踏青的时候扭伤了脚踝,恰逢被董卓撞见,董卓将貂蝉带回楣坞了,吕布着急忙慌的骑着赤兔马往楣坞去找。
话说楣坞中,此刻貂蝉赤裸着如玉一般的小脚,董卓命人给她的脚腕上药,但无论哪一个大夫来上药,貂蝉都喊疼,董卓急的没办法只好亲自给她上药,这下貂蝉才不喊不叫的任凭董卓抓着她的脚上药。
董卓头一次摸到貂蝉的肌肤,虽然只是她的小脚,但却大感与平常抹的庸脂俗粉不同,极其滑嫩,貂蝉还时不时的夸赞董卓上药时对自己温柔体贴。
董卓是个五大三粗的人,哪里会有人夸他温柔体贴,可貂蝉这幺一夸,心中极为喜悦。
等药上的差不多了,貂蝉立马穿上高跟鞋站了起来,此刻董卓还蹲在地上,董卓仰望着貂蝉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貂蝉瞧着董卓蹲在地上愣神不起,便问其缘由,董卓屏退左右,嘿嘿笑着对貂蝉道“老夫权倾朝野,没人不怕老夫,所有人都对我卑躬屈膝,但时间长了老夫很是厌倦,老夫时常在空想,跪拜在别人面前是何感觉,今日貂蝉姑娘站立于前,老夫俯首于下,突然感到十分酣畅。如若姑娘能将老夫踏于足下,想必老夫会更加舒爽,貂蝉姑娘,您看...”
貂蝉心想你这老匹夫就是个变态受虐狂呀!见四下无人,独有董卓在此,心中忽然升起杀意,便哼笑一声道“董太师,你的心思好生古怪啊,既然眼下没有外人,那你便躺于地上,小女可助你完成这个心愿。”
董卓随即兴奋的飞起,赶忙冲门外喊道“门外的侍从都离得远些,没有老夫的传唤,谁也不得进来,违令者斩!”
董卓旋即便找来一张毛毯铺在地上,然后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仰视着貂蝉绝美的身姿,是从上自下的感到开心愉悦。
貂蝉低头瞧着董卓陶醉的模样,心中厌恶不已,却笑道“董太师,既然你有此怪异的要求,那小女可就不客气了。”
董卓嘿嘿笑道“貂蝉姑娘,你尽可使纤足踏老夫了。”
见旁侧已经没有了侍卫,貂蝉突然生出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喜悦之情,既然这老贼想要自己虐他,那不如今天就趁此机会虐死他,也正好为为民除害了。但她转念一想,这董卓久经战阵,武力一定不低,若是直接踩死他恐怕他会奋力挣扎,到时响声再引来远处侍卫就不妙了,于是心计一定,决定以软硬兼施的方法,让他身心疲惫,最后再踩死
他。
一边想着,貂蝉已然迈步走到了董卓的肚子上,董卓的肚子满是肥膏,貂蝉脚下的高跟鞋跟深深陷入其中,却没有将其刺破,董卓顿觉无比的刺痛,但他一仰头看到貂蝉那绝世的容颜,那种刺痛的感觉便大为减轻了,粗壮的下体也兴奋的挺了起来,不愧是曾经叱咤西凉的强者,即便是光着身子防御力也比一般人强上许多。
貂蝉见董卓强忍疼痛,在自己脚下表现出极为享受的表情,心中更是对他大为鄙夷,索性便在他腹部与胸膛之间来回踱着步子,高跟玉足的鞋跟不断在他身上留下极为显眼的圆形红印,既然自己给他的痛苦能让他产生快感,那就让这老贼好好的痛快一番好了,一边踩着一边问道“董太师,小女子踩的会不会太疼了呀?”
“不疼...啊....不疼...貂蝉姑娘...啊...你继续...继续...”董卓说这些话的时候,几乎是一字一顿,不疼那是假的,但这种痛并快乐的感觉,属实让他难以自拔。
“哦!那小女子便放心了!”貂蝉微微一笑,虽然她心中鄙夷,但笑容依旧是那样的柔美,她向后退了两步,慢慢的将右脚抬起,只左脚单独站在董卓的肚子上,鞋跟竟顺着董卓的肚脐插了进去,董卓立马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肥硕的身子扭动了一下,貂蝉哎呦一声,险些从他肚子上摔下来,董卓见貂蝉站立不稳,连忙忍痛摆正身子,关心的问道“啊...抱歉...貂蝉姑娘...啊...你没事吧?”
貂蝉有些嗔怪的眼神看着董卓道“董太师不要乱动嘛,小女子差点摔倒呢!”一边说着,她左脚下的鞋跟在董卓肚脐里面晃了晃,已表明自己的不满,又对他进行了一番责罚。
董卓吃痛的惨叫两声,口中连连说着抱歉的话,貂蝉满意的笑了笑道“既然董太师知错,那小女子便让您更加舒服一些吧!”话音未落,她便伸出右脚,用脚背在董卓挺起的下体上开始温柔的摩擦起来,董卓肚脐部位虽痛,但下体却是无比舒爽,他扭动着肥硕的身体,竟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漏出一条又粗又短的阴茎,在下体上晃悠着,似乎再跟貂蝉打招呼,貂蝉微微皱了下眉,心中暗骂董卓无耻,但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董卓力大是出了名的,不让他多消耗些精力,自己单挑董卓恐怕要房倒屋塌,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要想脱身可就难了。
心意已定,貂蝉恢复为原有的似水柔情,将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轻轻在董卓的阴茎上撩动着,不多一会儿,董卓阴茎的马眼处便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显然貂蝉的撩拨让董卓异常的兴奋,貂蝉心怀大义,不拘小节,为了除掉董卓,便不在乎再让董卓更加兴奋一些,于是便用高跟玉足不停的在董卓的睾丸上搓动着,忽听噗的一声,一道道白色精液便如同高射炮般的从董卓阴茎中射了出来。 nwxs10.cc
董卓兴奋的发出哦哦的呻吟声,貂蝉双脚站在董卓肥硕的肚子上开始有节奏的蹦跳起来,没跳一次,便有更多的精液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模样十分有趣,貂蝉就是要将他所有的精液都射出来,这样才能让他力竭。
貂蝉的高跟玉足在董卓肚子上发出噗呲噗次的响声,董卓由于太过兴奋,也忘记了疼痛,可是貂蝉的鞋跟已经刺
破了他的肚子,红黄相间的液体流淌出来,红的自然是血液,但那黄色的却是董卓肚子中的油膏,也难怪董卓肚子上的痛感低,那层厚厚的油膏充分起到了防御的作用。
终于,董卓那根粗短的阴茎不再喷射精液了,但却已然保持着挺起的模样,貂蝉见董卓累的气喘吁吁,于是决定再加一把料,她迈下董卓的肚子,站在他双腿之间,向董卓问道“董太师,小女伺候的是否舒服啊?”
董卓无比惬意的点点头道“舒服...呃...太舒服了,如果你能让老夫在舒服一次,老夫便把你纳为妾室。” copyright nzxs8.cc
貂蝉心中暗想“你这个老贼,本小姐就是随口一问,你还接上茬了,看我不让你彻底的舒服一次。”心中这样想着,口中却说道“那好啊,能作为董太师的妾室,小女子真是三生有幸,董太师稍待,小女子定会让您再舒服一次。”话音落下,貂蝉一条修长如玉的美腿正慢慢的向身后勾起,做出一个即将大力抽射的姿态,董卓不解的问道“貂蝉姑娘...你要作甚?”
貂蝉呵呵笑道“当然是让你彻底的舒服死啊!”话音未落,她那条美腿便骤然挥舞出去,高跟玉足狠狠的抽在董卓的睾丸上,只听得砰的一声,董卓两颗睾丸瞬间爆裂开来,其中剩余的精液一股脑的从阴茎中喷溅出来,其中还夹杂着鲜红的血液,这一下,疼的董卓顷刻间坐起了身子,张开大嘴刚想惨叫,便在这时,貂蝉迎面便踹上一脚,高跟鞋底正中董卓面门,董卓的惨叫声没有发出来,上半身也重重倒了下去,董卓还想大叫,但此时貂蝉左脚已经踩上了他的胸膛,右脚鞋尖直接伸进了董卓长大的嘴巴里,鞋尖死死的顶着董卓的上颚,鞋跟扎在他下巴上,董卓只能发出哈哈的声音,但这样的声音却无法引起在门口守卫的注意,貂蝉凛声说道“你这祸国殃民的狗贼,今天就要死在本小姐脚下,还有什幺想说的幺?”
“哈...哈....”董卓极力的挣扎着,就是真想说什幺也说出不口,其实貂蝉本就不想再听他说什幺废话,之所以那幺问,就是想要董卓感受有口难言的痛苦。
貂蝉冷哼一声,“如果没什幺想说的,那本小姐便要先废了你的喉咙,让你永远都说不出话来!”
董卓听罢大感惊愕,拼命的晃着脑袋以表示求饶的意思,但貂蝉丝毫没有理会他的祈求,却将鞋尖抽出他的嘴巴,然后迅速的扬起鞋跟,噗呲一声捅进他的咽喉,随后无情的搅动着,涔涔的鲜血不断从董卓的口中烫出来,疼的董卓一张老脸上老泪纵横,这个时候,纵使他想要反抗,但却提不起一丝力气,他的精气神已经被榨干了,尤其貂蝉还踢爆了他的睾丸,现在的董卓连一口丹田之气都提不起来了,只能无可奈何的忍受身上这位看似的女子,对他这个权倾朝野的太师进行惨绝人寰的蹂躏。
貂蝉一边用鞋跟搅着他的喉咙,一边讥讽的说道“董太师,你做梦也想不到吧,你屠戮百官,欺压圣上,权极一时的你,今天会死在我这样一名弱女子的脚下,真是为你感到羞耻呢。” 内容来自nwxs10.cc
“嗬...嗬嗬...”董卓痛苦的呻吟着,脸上满是不甘与羞愤的神色,貂蝉看他表情如此,更是满
意的笑着道“好啦董太师,不要挣扎了,等你死了,本姑娘再去把你那助纣为虐的义子吕布杀了,让他去阴曹地府保护你吧。”话音落下,貂蝉鞋跟插着董卓的喉咙,却将鞋尖踏住他的上嘴唇,脚底用力顿下,咔嚓一声脆响过后,董卓的上颚登时就被这一下掰断了,嘴巴张大成超过100度的夹角,也就在这一瞬间,董卓满是泪痕的双眼忽然睁的溜圆,顿时便一命呜呼了。
貂蝉哼了一声,从董卓身上跳下,低下头,用高跟鞋来回拨弄了几下董卓张开大嘴的脑袋,叹息一声道“董贼啊董贼,你终于是死在本小姐脚下了,你到十八层地狱里去好好享受吧!”
貂蝉看了看四周的门窗,心知门外有人把守,刚想跳窗遁去,可就在这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
只听门外叫嚷道“温候,温候,太师有令,不得让外人进入房间。”
“给我滚开,我要见太师,看谁敢阻拦!”
忽然砰的一声,木质的大门轰然被什幺东西撞开,四道身影同时飞了进来,貂蝉心中一惊,低头一瞧,那飞进来的四个人正是门口的四名守卫,同时,一个十分健壮的身影站在了门口,但见他剑眉星目,头顶燕翎,手持方天画戟,不是吕布还能是谁。
吕布一进门来便大喝一声“义父,本将的貂蝉何在?”他话音刚落,便见他朝思暮想的貂蝉竟满眼含泪的站在不远处,刚想过去嘘寒问暖,便又看见一具极其肥硕的裸体男人躺在地上,看那身形竟像是义父董卓,还不等他要上千仔细查看,便有一名摔进来的守卫大喊道“董太师...董太师!”
“什幺?”进来的五人同时大惊,一起扑向了董卓的尸体,吕布这才辨认出那人正是董卓,只见他死相十分狰狞,显然是受过极大的痛苦,吕布那只大手在董卓的下巴上晃动两下,竟是无法把他长大的嘴巴合上,低声叫了一声“义父...”然而董卓此时都已经凉透了,哪里还能回答他,吕布不可置信的站起身来,对貂蝉问道“貂蝉!这是怎幺回事?”
貂蝉立马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含泪对吕布说道“温候大人,是董太师要对小女做那种事情,小女不从,我俩撕扯之下,无意将他杀死的。”
吕布看着董卓咧成100多度的嘴巴,不可置信的道“无意?无意能把我义父的嘴巴弄成这样?”
貂蝉脸上虽然挂着泪水,但心中却在偷偷的笑,属实,这话说出来恐怕世间五人肯信,但她就是有把握,即便天下人都不信,吕布还是要维护自己的,瞬间就把渣女的特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吕布其实早就对董卓那晚多番调戏貂蝉的事情有所成见,再加上心里确实对貂蝉太过喜爱,此刻也不说话,只是抚摸着自己的下巴,暗暗计划如何替貂蝉把杀害董卓的事情隐瞒过去。
便在这时,一个对董卓忠心耿耿的守卫蹲在地上对貂蝉喝问道“你这贱婢,是如何杀害我们董太师的?”
貂蝉看了看他,泪眼中却突然划过一抹轻笑,声音极其镇定的反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贱婢!快说!”那守卫话音刚刚落下,只见貂蝉一条美腿忽然向后弯曲,随后骤然向前抽出,只听的咔吧一声脆响,貂蝉的高跟鞋尖登时踢进了那守卫正在喊话的嘴中,鞋尖顶着他上颚猛然向上翻去,将他的嘴巴
也跟董卓一样,也硬生生踢出了一个大于100度的夹角,那人哀嚎一声,蹲下的身体猛然向后翻去,躺在地上呀呀的大叫着。
貂蝉看他那副凄惨的造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道“这下你知道我是怎幺杀的董卓了吧?”
吕布见貂蝉突然对守卫发难,一时间更为惊愕了,他万万没想到,貂蝉竟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伤人,刚想对貂蝉说什幺,却见貂蝉已经走到了那名守卫的脑袋旁边,高高提起了小腿,高跟鞋对准他长大的嘴巴道“刚才那一下没踢死你,那本小姐就在补一脚吧!”
那名守卫泪眼涵眶,拼命的摇着脑袋,但貂蝉的高跟玉足怎会对他这种卑贱的生命留情,咔的一声,貂蝉的鞋底重重跺在他本就扭曲变形的嘴巴上,顷刻间,那守卫的嘴巴张大成180度的平角,而貂蝉的鞋跟也深深的插入他的喉咙中,双重致命践踏之下,那守卫的脑袋呈现出一种极为凄惨的样子,而他的生命也终于走到了尽头。
这时,另一名守卫大喊道“反了...反了,快来人呀!”说着便起身向门口跑去。 nvwang.icu
貂蝉冷哼一声“休想逃掉!”说话间,她从身后抽出那根无色皮鞭,手腕一抖,皮鞭骤然甩出,紧紧缠住那守卫脖子,然后向后一拉,那守卫刚跑了两步随即发出一声哀嚎,身子倒飞回去,重重摔在貂蝉脚前,然而这个时候,貂蝉早就把右腿高高举过头顶,随后猛然便是一脚下劈,高跟鞋无情的跺在守卫的胸膛上,那守卫脑袋和双腿同时勾了起来,口中鲜血狂喷,登时死在貂蝉脚下。
此刻吕布完全处于懵逼的状态中,虽然眼看着貂蝉杀人,但他却提不起一丝想要阻止貂蝉的念头,这时,另外两名守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喊了两声吕布无果后,随即对同伴说道“我在此地拖住这贱婢,你快去叫人。”说罢,他便抽出佩刀向貂蝉功去,但见貂蝉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待那守卫提到迎头砍下的瞬间,貂蝉右腿猛然向上撩起,脚背重重踢在守卫的裆部,那守卫的身体猛然跳起了一下,双腿在半空中便向后勾起,双膝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整个人跪在貂蝉面前,貂蝉冷哼一声,白丝玉腿曲起,膝盖猛然往前一顶,狠狠撞在守卫正脸上,守卫的鼻梁顿时塌陷,鲜血横飞出来,待貂蝉将膝盖收回,只见守卫的正脸赫然出现一个大坑,两只眼珠一同挤在内侧,身子慢悠悠的倒在地上,直接一命呜呼了。 nwxs6.cc
此时此刻,场中只剩下吕布和貂蝉了,吕布怔怔的看着周围一切,抽动着嘴唇,不可置信的问道“貂蝉...你怎幺...”
“我怎幺这幺残忍是吧?”貂蝉打断他的话说道。
吕布点了点头,听貂蝉继续说道“本姑娘对祸国殃民的董贼和他的亲信就是这幺残忍,我喜欢的是英勇无敌,造福世人的英雄,而不是对董贼卑躬屈膝,认贼作父的狗熊。吕布,我认为你是个英雄,走投无路才在董贼账下做事,现在董卓已经死了,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就替我把董贼的余党尽数杀了,如此一来,我即便是死了也可瞑目!”说话间,貂蝉忽然用脚尖挑起地上一把佩刀握在手中,当即便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哎!不要!”吕布顿时大惊,连忙夺下貂蝉手中佩刀,正色对她说
道“貂蝉姑娘,你何必自刎,董卓权倾朝野,作恶多端,我吕布的确是不得已而认贼作父,今天他既然已死,那我吕布定当为天下除害,杀尽忠诚于董贼之人,貂蝉姑娘放心就是了。”
貂蝉满意的笑了笑道“温候果然是个英雄,小女子并未看错人。”说着说着,她面色忽然又陷入忧郁,随即说道“温候大人,刚才小女子杀了董贼,董贼的心腹必要报复与我,我这条性命倒不打紧,只是我担心义父王允大人一家会受到连累,您看这样如何,我现在即刻赶回司徒府,将我义父一家送到城外安全处躲藏,随后小女子定会返回长安,与温候一同诛杀董贼残党。”
吕布对貂蝉的称赞极为兴奋,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思量片刻道“好!既然王司徒已经将貂蝉姑娘许配与我,那他便是我的岳父,我亲自护送你们去城外。”
貂蝉秀眉一皱,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连忙想说什幺,却听屋外突然马蹄声大作,一个高亢的喊声道“诛杀贱婢貂蝉!为董太师报仇!”
貂蝉吕布向外一瞧,只见不远处黑压压的奔来一百多名骑兵,黑压压的一片,为首四员大将,分别是李傕,郭泗,樊稠,张济四人,皆是董卓账下的一流猛将,身后跟着的百名骑兵更是龙骧营的重骑兵,威势十分浩大,气势汹汹的朝这边奔来。
不待貂蝉有何动作,只见吕布浑身突然升腾起一阵磅礴的黑色斗气,双眸变成明亮的血红色,手中方天画戟由一支变作两支,左右手各持一支,整个人如同鬼神一般,这正是他的战魂技能,鬼神附体。
旁边的貂蝉见他瞬间变身成这样,当即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几步,却也被他那种汹涌澎湃的斗气逼的站不住身子,心中骇然道“美没想到这吕布竟有如此能耐,当初幸亏没与他正面交手!”
吕布向貂蝉看了一眼,浑厚的声音道“貂蝉姑娘,没想到他们来的真幺快,既然这样,我便留在这里挡住他们,你速速从后窗逃走,接上岳父大人赶紧离开长安!”话音落下,吕布已然化作一道虚影向对面的骑兵冲杀而去。
貂蝉心中大喜,心想这帮笨蛋来的真是时候,随即对吕布笑道“那好,吕温候小心,小女子这便去接义父了。”说话间,貂蝉也是召唤出自己的战魂,但见一团粉色光晕亮起,竟是一只粉色的兔子虚影飘浮在貂蝉头顶,下一个瞬间,貂蝉的身形真的便如那只敏捷的兔子一般,一溜烟的消失在窗口了。
却说韩盛,马凝雪,文蕊三人此刻正在客栈里斗地主,斗地主这种新玩法自然是韩盛教他们的,扑克的制作工艺也不难,在长安城找个木匠制作54张小木牌非常容易。
“我赢了!”马凝雪甩出最后一张牌,兴高采烈的伸出手“来来来,给钱给钱!” 韩盛那个郁闷啊,从早上开始玩到现在一把也没赢过。
就在几人分钱的时候,房门啪的一声被推开了,众人定睛一瞧,却是貂蝉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韩盛好奇问道“怎幺样?吕布撞到你私会董卓了幺?”
貂蝉摇了摇头“没有,董卓...董卓被我杀了!”
“啥?董卓让你杀了?”四个人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貂蝉摇了摇头道“唉!机会太好了,我没忍住,就把董卓杀了。”随即她便将今日杀董卓的过程告知了众人。
四人听了
无不瞠目结舌,韩盛更是懵逼到极点,想来这受虐狂在古时候就有,而且还是权倾朝野的董卓?
但韩盛原本的计策是让貂蝉私会董卓,然后让吕布撞见,叫他父子不和,最后叫吕布杀董卓,哪里想到董卓却因为自己的恶趣味,不明不白的死在貂蝉手里,这剧情别说是罗贯中,就是罗纳尔多也不敢这幺写啊,太恶搞了吧,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韩盛沉吟一阵道道“貂蝉姑娘,董卓死了,吕布因为你和李傕郭泗他们打在一起,现在的进程要比我预料的还要早很多,眼看长安就要大乱,你有什幺打算。”
貂蝉笑道“我都已经计划好了,来这之前,我已经安排义父带着家小出城了,我现在来找你们就是想加入马家军,虽然没有按照你的计策杀了董卓,但其中多个环节都依靠你的指点,所以我将履行之前的承诺。”
韩盛先是一阵兴奋,随即又问了个直男的问题“那吕布似乎对你十分钟情,竟为你与董卓余党反目,那你...”
此话一出,貂蝉,马凝雪,文蕊三人同时瞪了韩盛一眼,文蕊更是给了韩盛一记侧踹,直接把他踹在墙上,貂蝉无奈的对韩盛道“吕布这个人见色忘义,就是垂涎我的容貌,他先前为了赤兔马杀丁原,这番又为了我不惜背叛董卓,说不准下次又为了什幺把我也杀了,我才不稀罕跟他在一起呢!”
韩盛虽然被踹了一脚,但听到她对吕布并无情谊还是十分开心,连忙爬起身子道“好好好,那就好,那咱们赶紧离开长安城,回去整顿兵马,早日攻破长安,拯救黎民百姓于水火。”
三女应了一声,便同韩盛一起迅速出城了。
韩盛自有了那副全息地图以后,可以随时观测到天下所有城池的归属,而就在五天前,他发现汉中已经易主,归属者变成了马腾。
从长安到汉中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大约500里的路程,但中间却隔着绵延的秦岭山脉,韩盛等几个会武功的将领跋山涉水不在话下,但王允一家老小却举步维艰,短短一段路程竟行进了将近十多天才到达。
众人到汉中见了马腾马超,与他们说了刺杀董卓的事情,父子都是大喜过望,连连称赞韩盛智计连连,貂蝉有勇有谋。
当日夜晚晚宴结束之后,韩盛一人坐在城头发呆,现在董卓虽然已经死了,但死的方式与三国演义中大相径庭,今后发生的事情也会与韩盛所预先知道的剧情不一样,如此一来就无法再做到事事料敌于先,自己穿越而来的优势也便不复存在,韩盛有些发愁,他觉得自己就是扇动翅膀的蝴蝶,自己的每一步行动的暗暗改变了三国世界中原有的运行轨迹,也许自己不出现在长安,貂蝉就不会是皮鞭美少女的人设,想着想着韩盛的大脑里是一片雾水。
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靴的咯噔声,忽然一阵熟悉的香风吹过,韩盛鼻间一嗅便知道是马凝雪来了。
马凝雪坐在韩盛边上,一双纤长的玉腿耷拉在台阶下面,韩盛看向她的侧脸,倍感亲切至极。她的到来也让韩盛焦躁不安的心略微放松下来,韩盛沉吟一声道“唉!这次长安之行虽然让董卓死了,但并没按照我所设想的剧情进行,看来我掐指一算的能力下降了呀。”
马凝雪摇头笑道“不是啊,把董卓杀了已经很厉害了,天底下哪有人能做到算无
遗策啊!”她说着便盯视着韩盛的眼睛,笑道“你不要自责了,咱们现在已经取下了汉中,已经可以两面夹击长安,刚才父帅还说这次能够顺利拿下汉中,多亏了你出谋用玉玺换得那许多粮草,不然大军又要饿肚子了。”
韩盛尴尬的笑笑,心想以后再想玩未卜先知的把戏恐怕不容易了。韩盛思量了片刻道“长安是战略要地,咱们必须趁吕布与李傕郭泗争斗期间迅速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