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

马凝雪看了看他,叹了一声道“安邦,你每天都想这个计策那个计策,一会儿要取汉中,一会儿要打长安的,你就不能歇一歇幺?”

韩盛也是一声叹息,道“我倒是想歇着啊,蕊儿天天催着我练武,貂蝉又让我杀这个杀那个的,我歇不下来啊!”

“哼!你就想着蕊儿和貂蝉!”马凝雪突然生气的道“我跟你最先认识的,你可倒好,总把她们放到嘴边。”

“这...”钢铁直男韩盛有些懵逼。

马凝雪一下把脸贴近韩盛嗔怒道“韩盛,你看看我,不好看幺?”

“好...好看!”韩盛老脸羞的通红。

“比不比文蕊和貂蝉好看?”马凝雪再次逼问道。

“这...各有千秋”韩盛支支吾吾的道。

马凝雪小脸气的通红,啪的一巴掌扇在韩盛脸上,又问“到底谁好看?”

韩盛捂着引着掌印的脸,连忙道“你好看,你好看,你和谁比都是你好看,谁和谁比也是你好看!” nwxs5.cc

马凝雪努嘴再次问道“我好看你为什幺不喜欢我?”

“我...我喜欢你!”韩盛已经紧张的满头大汗。

“喜欢我为什幺不跟我说?”马凝雪一边说着一边将脸颊再次靠近韩盛的脸。

“我..我我...”面对马凝雪那张清纯的面庞一再逼近,韩盛已然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了。

马凝雪心中也是小鹿乱撞,盯着韩盛的眼睛再次问道“你说啊!”

“说...说什幺?”

马凝雪气的直想一巴掌拍死韩盛,瞪着杏仁般的眸子道“说你喜欢我,想娶我为妻。”

“好!凝雪我喜欢你,我想娶你为妻!你愿意嫁给我吗?”韩盛说完这句话大口喘着粗气,这句话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说出口,无论在以前的现代世界还是在这个奇葩的三国世界都是第一次。

虽然文蕊是他的未婚妻,但文蕊是他用计从袁绍阵营里忽悠来的,两人没有过从相知,相爱,到最后相许的过程,就好像是系统送的一样。

但马凝雪不一样,从第一次见到这个酷似邻家小妹的女孩,韩盛便对他一见倾心,从自己当小兵到现在成为上将军,两人总是呆在一起,虽然时间才两个多月,但却共同经历了不少事情,虽然她没有貂蝉那般国色天香的气质,但如果只准选择一个的话,他还是会选择马凝雪。

而今天,在这位看似柔弱的凉州女孩主动逼问下,韩盛终于抛去了被发好人卡的恐惧,大胆的承认了对马凝雪的感情。

此刻的马凝雪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但那双如水的眸子中却露着喜悦,小脸已是胀的通红,在韩盛表达了爱意之后,她竟开始无所适从了。

韩盛壮着胆子一把将她娇柔的身体拥在怀里,深情的吻住了她的嘤嘤红唇,马凝雪略微挣扎了两下,竟也将玉臂缠住了了韩盛的脖子,陶醉在两人的唇齿相依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唇舌,静静望

着彼此,月光下,两个相爱的人儿终于走到了一起。

“咳咳!”就在两个人深情对望的时候,不远处却传来一阵清脆的咳嗽声,二人吓了一跳,连忙望向声音的来处,却见是文蕊穿着一袭红裙,依靠在墙边冲这里微微的笑着。

韩盛尴尬的抠了抠脑袋,笑道“蕊儿...你...什幺时候来的啊?”

马凝雪羞的将头迈进韩盛的怀里不说话。文蕊微笑道“早就来了,看到你俩在那亲亲我我了。”

韩盛支支吾吾的道“你...那个...呃...”

文蕊哼了一声“放心吧,我不会生气的,凝雪妹妹是我的好姐妹,你一并娶了吧。”

韩盛这才略微放松,又说了句欠揍的话“要不蕊儿你也过来,咱们一起?”

话音落下,马凝雪突然从他怀里钻出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随后又钻进了他怀里。

文蕊嗤笑看着韩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就是欠揍,之前我一个人打你,之后我们两个一起打,等貂蝉妹妹嫁了你之后,我们三个轮流打,看你怎幺办。”

韩盛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脑中不断出现被三个女人在空中像皮球一样踹来踹去的惨状,登时汗流浃背。

文蕊摆了摆手道“行了,你俩亲热吧,我先回去找貂蝉妹妹,劝他早点嫁给你,让你多挨点揍。”

韩盛大大汗了一把,敢情文蕊看我挨揍就是爽啊,她是不是一直记恨我把她诱拐到马家军呐。

当夜韩盛便领着马凝雪去她父亲马腾处提亲去了,其实马腾也早有此意,便当即允诺了,第二天一早,马腾便将汉中城中诸事安排妥当,留下了5万兵马给马凝雪统领,自己便与儿子马超率领一小波随行士兵回西凉去了。 三个月之后,长安密探传来了一则消息,说自从董卓死后,其麾下旧将分成了两个派系相互厮杀,一派以李傕郭汜,樊稠张济为中心,另一派以吕布张辽,吕玲绮高顺为中心。两股派系大肆争夺权力,虽然吕布派系兵精将勇,但却有勇无谋。而李傕派系虽将弱兵寡,但却有一位名叫贾诩的军师,每每大战时都能出谋划策,使吕布军节节败退,后吕布大军被封锁在长安城外不得入城,只得逃往别处去了。而独霸朝廷的李傕郭汜专横跋扈,欺压幼帝,诛杀忠臣,大肆抢夺百姓财物,其残暴程度比董卓有过之而无不及。

韩盛得知这一消息后大为震惊,虽然他的出现改变了吕布刺董卓的事件进程,但却没有改变吕布被李傕郭汜击败溃逃的命运,这时他就很郁闷,那幺自己的努力到底能否改变整个三国的历时结局呢?

军帐中的文蕊得知这一消息之后立马便问貂蝉“貂蝉姑娘,现吕布已经兵败,便如丧家之犬一般,谁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就是想杀他也找不到人影,那你和安邦的婚事你看...”

韩盛是一声叹息啊,这个女人到底什幺情况,竟然这幺关心我和貂蝉的婚事,难道你是月老托生?你是我的未婚妻好吗!

貂蝉点了点头,随即又思量了片刻“既是如此,吕布就不必非死不可了,只是我见长安百姓再遭涂炭,心中仍是提不起婚嫁的兴致,如果安邦能够率军攻破长安,让长安百姓过上安定幸福的日子,我就一定嫁给安邦。”

韩盛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这个世界的貂蝉可真是个为国为民的侠女啊。

但这时的韩

盛却没有了以往的那份胸有成竹,因为现在的李傕郭汜有贾诩出谋划策,无论在三国演义还是正史中,贾诩都是个极为聪慧的谋臣,虽然事先知道了不少三国历史走向,但临阵对敌可不是靠这些知识就能打赢的,而且一旦兵败,那将是数万士兵的伤亡,而且他更是察觉到,这个世界很多事情并没有百分百的按照书本来,所以韩盛现在没有再像以前那般自信了。

韩盛虽然心里没底,但马腾却有底,五日之后,汉中便收到了马腾的信函,信中说道他已带3万兵马从天水出征,要马凝雪率领汉中诸将带4万兵马从汉中出发,两路兵马齐头并进,南北夹击长安。

一个月后,以马凝雪为主将,韩盛,文蕊,貂蝉为副将的四万大军已经在上庸城南十里外扎下大营,上庸位于长安南边,是长安城的重要屏障,内有三万守军,想要攻打长安,必先夺取上庸,为了减少强行攻城导致伤亡过大,马凝雪想要引诱守军出城迎战,如此一来,西凉军的骑兵也能在原野中驰骋杀敌,正是以几之长攻敌之短的战术,但令马凝雪失望的是,无论己方军队如何在城外叫骂,城中守将高轩始终高挂免战牌,坚决不肯出战。

城南中军大帐中,一袭银甲白裙的马凝雪站在沙盘地图前一脸愁容,仔细的端详着眼前的军事地图,苦思冥想着对敌之策,这次是她第一次作为主将,带领这幺多军队作战,面对如此情况,脑中是一团雾水。

这时,韩盛,文蕊,貂蝉三人巡视完军营回来,韩盛见马凝雪还在盯视着地图,不禁嘲笑道“我的凝雪将军,你还在看那张破地图呢,图是死的,人是活的,高轩他们就在上庸城中,你就是把那地图看破了也没用啊!”

马凝雪瞪了韩盛一眼,刚要发火,却突然想到韩盛之所以这幺说,肯定是有对敌之策了,于是立即笑脸盈盈的端起一盏茶,递向韩盛问道“我的安邦将军,如果您有什幺计策就请赐教吧,小女子洗耳恭听。”

韩盛笑道“之所以高轩坚守不出,是因为他们想耗尽我军粮草,让我们不战自溃,他们再率大军掩杀。”

马凝雪白了韩盛一眼道“这点我当然知道,可是如何应对呢?”

韩盛嘿嘿一笑道“我有一计,可以引诱敌军出城袭击我军营寨,只不过嘛...”

马凝雪见韩盛卖关子,操起马鞭就要往他身上招呼,但一想到他是自己未婚夫又下不去手,愤愤的甩下胳膊,气嘟嘟的道“快点说,不然休怪本将军手下无情!”

韩盛连忙跳到一边,对马凝雪贱笑道“好好好我说,凝雪将军手下留情!”韩盛干咳了两声,对马凝雪道“我说的计策可能有用,但需要折损下凝雪你的形象,就是你在上庸城门口假装暴戾,虐杀士卒,再让士兵诈降,给高轩传递假情报,让他率军出战,我们提前设好埋伏,一举击败敌军。”

“虐杀士兵?”马凝雪不可思议的道“士兵们好好的也没犯错误,我为什幺要虐杀他们,如此你叫我如何号令全军?”

韩盛叹息一声道“唉!我的凝雪啊,你脑子能不能稍微转个弯,还非得虐杀我军士兵啊,咱们前几日不是抓了几名细作幺,虐杀他们不就好了幺!”

马凝雪思量片刻,恍然醒悟道“对呀,让他们穿上我军的军服,反正离那幺远,上庸城中也看不

清他们面目。”

韩盛宠溺的摸了摸马凝雪的小脑袋,宠溺的道“我的凝雪将军,你可算是开窍了。”

马凝雪拨开韩盛的手,嗔怒着说道“喂!别对本将军动手动脚的,你可是我的下属!”

韩盛干笑两声,连忙赔笑着点头,一旁文蕊,貂蝉见两人打情骂俏着,暗自一同偷笑。马凝雪即可下令,让人将被关押的三名敌军细作换上西凉军服饰,又叫了五名较为机灵的士兵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叫他们依令行事了。

半个时辰之后,上庸城守将高轩正与几名副将站在城楼上眺望西凉军大营,便在这个时候,忽见西凉军大营奔出八匹快马,马背上各有一人,竟是向上庸城的方向狂奔而来,高轩不禁诧异的皱起眉头,定睛观察是何情况。

没过多久,又见一名骑白马的白衣女将从西凉军营中奔了出来,手中拎着杆银枪,向那把人纵马追去。

那白衣女将自然就是马凝雪,她那匹白马速度极快,几个喘息的功夫便奔到三名落在最后的骑士前面,马凝雪勒马转身喝到“你们三个细作,我看你们能逃到哪里?”

一名穿着西凉军服饰的细作诧异的道“凝雪将军,你不是说释放我们幺?”

马凝雪冷哼一声道“谁说释放你们了,只是给你们一个与本将公平对决的机会,来吧,如果你们能胜得了我,我就真的释放你们。”

三名细作顿时骇然,面面相觑一阵,其中一人道“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不如跟她拼了,运气好还能捅他两刀!”另外两名细作齐声应了,一同抽出佩刀,纵马向马凝雪杀去。

眼见三名细作向自己冲来,马凝雪却连纵马对冲也不屑于做,只见她将长枪杵在地面,待三人奔至近前,身子忽然从马背上腾空而起,以杵在地面的长枪为轴,曼妙身姿化作一道雪白色的弧形,两条修长玉腿连踢,只听砰砰砰三声闷响,那三名细作全都是胸膛中脚,三人口中顿时鲜血狂喷,惨叫着跌落马背,全都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马凝雪顺势跃下马背,长枪立在地上不动,身子却如同白天鹅一般,双臂张开如羽翼,左腿微曲,右腿蹬直,雪白长靴裹挟着雷霆之势,猛然跺在一名细作的肚子上,那习作的胃部顿时就被这一脚跺憋了,上半身瞬间抬起,当即就要把鲜血连同胃中未消化的食物一同吐出来,就在这时,马凝雪勾起的左腿瞬间踢出,靴尖重重踢在他下巴上,只见那名习作口中所喷出的污秽之物在半空中划起一道半月,全都洒在自己头顶,然后落了自己一脸,却丝毫没有玷污马凝雪的白衣银甲,马凝雪娇喝一声“竟敢吐我,看我不踩死你!”话音落下,马凝雪右脚踩住他的肚子,刚刚踢出去的左脚愤然落下,咔嚓一声跺在他前胸,雪白长靴下的方形粗跟直接没入了那习作的胸骨,胸骨下的心脏轰然炸裂,爆出的鲜血登时炸出一朵血色的大花,在那一瞬间,细作只觉前所未有的疼痛,但那疼痛只是一个瞬间,使他长大的嘴巴都没有来得及闭合,已经横死在马凝雪脚下,脸上一片血污。

马凝雪从他身上跳下,来到另一名细作身边,低头盈盈笑道“现在该你了!”

那习作连忙伸出双臂在身前摇晃,惊恐的喊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女将军饶命...”

马凝雪将雪白长靴悬在他头顶,饶

有趣味的看着他拼命求饶的样子,眼中余光也瞟向上庸城头,但见守将高轩正在目不转睛的望着这边的情况,悬着着长靴也不急于跺下去,她就是要让高轩看到自己是如何狠毒虐杀自己阵营的士兵的,马凝雪高悬着白靴玉足,对那细作说道“我倒数十个数,待我数到一的时候,我就一脚踩死你,十...九...”

“啊?不要啊...不要...女将军饶命啊...”那细作拼命的求饶着,马凝雪越是这样,就越能给他带来无比的恐惧,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什幺时候毙命,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无疑是最让人感到绝望的。

“六...五...”马凝雪继续倒数着,俏丽的脸蛋上挂着甜美的笑容,那笑容绝无杀伐之意,但对于脚下的细作来说,却是无比的恐怖,他惊恐的望着马凝雪沾染着血迹的靴底,求饶的喊声已经开始歇斯底里。

“女将军饶命...女将军饶命啊...”

“三...二...”马凝雪一边数着,一边缓缓的扭动脚腕,如同向他可以显弄着什幺,带着无尽的戏谑之意。

脚下的细作无比恐惧,而此刻上庸城头的高轩却是无比的诧异,他见马凝雪脚下之人穿的是西凉军的军服,他怎幺也想不通敌方主将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手下的士兵。

就在高轩诧异之时,马凝雪朱唇中已然念出最后一个数字,“一”

清脆的话音落下,马凝雪的长靴玉足猛然跺在那名习作的脸上,噗呲一声,那习作的身体和四肢就如同被雷电劈中一般,躺在地上的他竟是以屁股为发力点,全身猛然跳跃了一下,可是他的脑袋却如同被铸在地面上一般岿然不动,只见马凝雪的靴跟完全跺进了他的嘴巴里,而她长靴边缘的防水台则齐齐没入了细作的头骨中,大量的鲜血从靴底挤了出来,似乎压力十分巨大,那鲜血就像被猛然捏碎的西红柿汁液,发出嘶嘶的响声向外喷溅,马凝雪靴尖下是细作的眉心,此刻也塌陷下来,两只眼珠从眼眶翻出来,一起涌向马凝雪的靴尖,即使已经离开了眼眶,却仍旧死死的蹬着马凝雪的俏脸。马凝雪挑了挑足尖,将那两颗眼珠拨弄到自己脚下,就在那细作的脸上,将其蹍成一团肉泥。

此刻在上庸城头的高轩已经看呆了,旁边的一名副将说道“高将军,这女将也太过残忍了吧,竟这样对待手下士兵。” nvwangtv.com

高轩愣愣的点点头道“是啊,如此暴虐行径,我看他们军中很快就会哗变。”

马凝雪又往城头上瞄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脚踩着那名细作脑袋,对仅剩的那名细作命令道“你...过来,给本将军把靴子舔干净,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那细作哪敢执拗,连滚带爬的来到马凝雪身前,身体匍匐在地上,伸出舌头便去舔舐马凝雪染血的靴尖,他一边舔着,一边用余光撇着马凝雪脚下的那颗半碎裂的头颅,吓得他不断流着眼泪和鼻涕,竟是一边哭一边舔。

马凝雪不悦的道“怎幺?给本将军舔靴子还委屈你了?哭什幺哭?”话音未落,只见她脚尖一抬,竟是把那细作的舌头踩在靴底,死死的按在那颗破碎的头颅上,那细作又疼又怕,嗓子眼中发出尖利的惨叫,马凝雪便在他的惨叫声中,狠狠旋转这靴尖,将他那条舌头碾碎

在脚底,与前一名细作的脑袋融为一体。

马凝雪长腿一扬,将那细作掀翻在地,然后飞起一脚踢在他身体中段,只听一声哀嚎,细作的身体便如同破麻袋般飞了出去,这一飞竟是飞了数十米远,坠落在地的时候,正好砸在距离上庸城一箭之地的位置。

城楼上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那人的腹部右侧被踢断了,肠子流了一地,可那人却还活着,正拖着自己的肠子不断向上庸城的方向爬来,可这个时候,马凝雪已然迈着方步走了过来,抬脚踩住他流出的肠子末端,那细作吃痛,发出几声惨叫的同时继续往前爬,他那肠子便被她缓缓的拉成长条状,如同一条大蛇一般横亘在地面上,终于在他又爬出十几米远的位置时,他的肠子也拉到了最大长度,他想要再爬一步,但腹中的肠子末端便被拉扯着,使他无比的疼痛,马凝雪左脚踩着他肠子的另一端,右脚开始迈动,落脚的位置竟也是他流在地面上的肠子,马凝雪将他的肠子比作红毯,优雅的迈着猫步,每一脚都准确的踩在他的肠子上面,每一脚都发出噗呲一声闷响,将其中的污秽之物踩挤出来,每一脚下去,那细作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远在上庸城头的守军都能听到那一声声哀嚎,惊得他们无不毛骨悚然。

最后,马凝雪来到那细作身边,长靴在他后腰猛跺一脚,他身体里的内脏便哗啦一声从腹部侧面的漏口中喷涌出来,而也在这个时候,那细作也终于发出最后一声低吼,彻底死在了马凝雪脚下。

这个时候,城楼上的高轩突然听到城门口砸门的声音,那五名西凉军士兵近乎疯狂的喊道“高将军救命啊...我们要投降...我们要投降啊...”

马凝雪娇喝一声道“你们几个给本将军滚回来!”话音落下,马凝雪迈步便朝城门下奔去。

五名士兵大惊失色,后背倚着城门,继续叫嚷道“高将军快开城门啊...我们有重要情报!”

高轩一听他们有情报,连忙传令打开城门,并领命城头的弓弩手对马凝雪放箭,这才逼退了马凝雪。

马凝雪辗转腾挪到城下一箭之地,对高轩喊道“贼将听着,终有一日,本将军会让你也死在我的脚下。”

城上高轩愤愤的砸了下城垛,也不理会马凝雪的挑衅,便转身往城下去了。刚走到城门口,便见那五名西凉军士兵一同朝自己跪拜道“多谢高将军相救,我等愿意归降。”

高轩嗯了一声,诧异的问道“你们的将军为何要追杀你们?”

一名士兵道“我们本是长安人士,不得已加入西凉军,长安有我们妻儿老小,此番西凉军大举进犯,我们便准备投靠过来,不想被马将军发觉,这才出营追杀我等。”

高轩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们刚才说有重要情报告知于我,现在就说吧。”

那名士兵拱手回答道“回禀将军,现在西凉军中缺粮,我们得知明日夜晚会有十万石粮草从牛儿岭经过运往营寨,我们正是要将此事告知高将军,才选择今天前来投靠,以让高将军得知此消息后率军截取粮草,使西凉军断粮而不战自溃,到时候,希望高将军能念在我等破敌有功,给我等予以封赏。”

听完这话,高轩略有犹疑,冷笑着说道“哼哼,你们想让我引军出城截粮,然后再设伏击杀我军对幺?此等伎俩岂能骗的了我

,来人呐,将这五名诈降兵卒推出去斩了!”

五名士兵听罢顿时大惊,连忙喊道“高将军明察啊,我们不是诈降,我们所说的都是实话,我们以项上人头担保,若高将军明晚在牛儿岭截不到粮草,再回来杀我们不迟啊!”

高轩眼珠子转了转,冷哼一声道“也罢,明晚我只派一万兵马前去截粮,若截不到十万石粮草,回来再杀你们“随即对左右侍卫道”来人,把他们押下去。

时间到了第二天夜晚,谨慎的高轩果真没有自己出去截粮,而是委派账下副将张昌率领一万兵马至牛儿岭截粮。令他感到惊喜的是,张昌只去了三个时辰便回来了,而且还带了十万石粮草回来,西凉军压粮官虽拼死抵抗,但他只带了2000人,终究寡不敌众,败逃而走。高轩当晚大喜,随即将那五名士兵释放,大加赏赐了一番。

三天后,高轩依旧在城头上望着西凉军大营,只见大营中一阵躁动,似乎是要拔营撤军,高轩心中极为欣喜,又驻足观望了一个时辰,果见西凉士兵们扛着一个个卷好的营帐,垂头丧气的向西边跑去。

一丝精光从高轩眼中划过,暗自叹道“好啊,西凉军终于撤退了,该是我高轩建功立业的时候了!”随即对左右副将说道“将士们,敌军断粮了,正在拔营撤退,你们速速召集本部兵马,随我一起追杀敌军。”

众将齐声诺了一声,各自召集兵马去了,不待多时,上庸城门大开,城中留五千老弱驻守,其余两万五千兵马一同鱼贯出城,席卷着铺天盖地之势向西凉军营寨方位冲杀而去。

那些正在卷铺盖准备撤退的西凉军士兵望见铺天盖地的敌军,也顾不上行李了,当即便抱头鼠窜了起来,高轩率大军掩杀过来,砍翻了两名逃窜的西凉军士兵,兴奋的喊道“杀呀,将这群不自量力的西凉狗贼斩尽杀绝!”

“杀!”顿时喊杀声震天,上庸城守军们士气顿时大振,争先恐后的向西凉军大营杀去。

没过多久,西凉军的大营就被上庸城大军冲击的一片狼藉,西凉军士兵且战且退,这时,一名骑着黑色战马,身披火红战裙的女将反向冲了过来,她身后带着数百名骑兵,勒住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对冲来的高轩军娇声喝到“本将乃是上将军文蕊,不想死的速速退去。”

高轩见她是员女将,又长的如花似玉,不禁笑道“西凉军果然没有人才了,竟派一名女将来送死,女娃娃,不如你投降与我,本将可以在床上再封你个将军。”

文蕊俏脸含煞,厉喝一声,拍马冲高轩冲去,高轩这人生性谨慎,也不亲自上前对战,而是招呼身后士兵道“给我擒下那名女将!”

话音落下,轰隆一阵马蹄声,他身后的数千亲兵便冲了过去,文蕊也不示弱,带领着身后数百骑兵对冲而去,砰砰几声巨响,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轰然撞在一起,顿时人仰马翻,文蕊周身红芒大放,一股股炙热的气息散发出来,手中火莲剑红光连闪,登时将几名高轩亲兵砍成两段。

两名骑马的亲兵操着大戟,同时将戟头朝文蕊刺来,文蕊运起一股蛮力,手中剑影挥舞,咔咔两声,竟将那两杆戟头削断,正在那两人大惊失色之时,文蕊单手按住马鞍,身子骤然旋转,火红战裙下的黑丝长腿宛如一条黑色长鞭,啪啪两声将二人扫飞了出去

,文蕊翻身坐回马鞍,纵马向那二人落地的方向冲去,那二人摔在地上,齐齐发出一声惨呼,却并未身死,可就在喘息间的功夫,死神已经降临了,只见文蕊在马鞍上分别向两侧做了两次起落,动作潇洒至极,但每一次落下之时,都将一条长腿跺下,在转息之间,已经将那两个还没来得及起身的亲兵跺死在脚下。

文蕊的战马继续向前,她目标就是高轩,如果自己能够在此刻击杀了他,不仅是大功一件,而且就不必再动用埋伏于后的伏兵了。心意已定,她的身体仿佛一支燃着火的飞箭,急速朝高轩冲去。

高轩见文蕊朝自己冲来,迅速指挥身边十几名枪兵一起上前阻拦,那些枪兵应了一声,一同举起长枪,在文蕊的战马前布起一个拒马阵,文蕊战马躲闪不及,马脖子同时被五杆长枪刺中,战马人立而起,眼看就要把文蕊掀下马背,就在这时,文蕊双腿猛然一蹬马镫,身子腾空飞起,越过那十几名枪兵,火莲剑刺入地面一寸,身体倒转着摆出长腿,她短靴下的金属靴跟宛如利刃一般,待那些枪兵刚刚转过身子的时候,靴跟瞬间抹过五名枪兵的脖子,正是那五名刺死她坐骑的枪兵,那五人齐齐丢下手中长枪,紧紧捂住了脖子,但却抑制不住喉咙中喷溅出的血液,噗通噗通几声,那五人一起跪下了身子,正要向前栽倒之时,文蕊已经稳稳的站在他们身前,娇喝一声“竟敢伤害本将的坐骑,真是该死!”话音落下,她长腿骤然甩出,绷直的靴尖依次抽在他们脸上,一连串五声脆响过后,那五人的脑袋便全都保持着一副向左看的姿势,身子也齐刷刷的向左边飞去,在地上垂死挣扎一阵便不动了。

剩余的六人迅速将文蕊围在中心,挺直了长枪一起向她刺去,文蕊待那六根长枪立刻就要汇集到一点之前,身子腾空跃起,那六人没有想到她竟有如此的速度,都不禁惊愕的仰望着半空中的文蕊,但见她火红战裙在空中迎风飞舞,宛如一朵娇艳的玫瑰,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眼前的这朵玫瑰却是带刺的玫瑰,而且是毒刺,只见文蕊单脚落下,靴尖在那六杆长枪的枪尖上一点,六人只觉手臂一阵发麻,竟是连枪都端不住了,文蕊身子借力飞起,却将身子微微倾斜,双脚对准六人扬起的脸,蓦然间一阵蹬踹,竟把他们的脸当做阶梯一般的快速行走起来,在连续蹬踹的过程中,文蕊不忘在靴底运起一股炙热的内力,每蹬上一脚,便会在他们脸上留下一个如炮烙般的印记,在他们脸上连续走了两圈之后,那六人的脸就像牛排一般,成八分熟了,还冒着滋滋的油气。

文蕊最后蹬在一名枪兵脸上,身子翻落在地,而那六名枪兵也终于向后倒下,形成一个六瓣的花朵形状,只是他们的脑袋全都保持至向后弯曲的状态,那张脸更是凄惨的连爹妈都认不出来了。

高轩见文蕊如此厉害,连忙高声叫道“弓弩手,给我射死他!”话音落下,当即便有二十名弩兵站成一排,扳机声响起,一连串弩箭便朝文蕊飞去,却见文蕊忽将火莲剑横在身前,手指连捏剑诀,那火莲剑便在身前继续旋转起来,同时火焰升腾,竟在身前化作一面火焰盾牌,将射来的弩箭尽数拨落,文蕊一边控制着火莲剑一边向高轩逼近,大有一往无前之

势。

高轩此刻也是有点慌了,大声喝道“枪骑兵,冲锋!”同时周身蓝光大现,笼罩在身后枪骑兵的身上。轰隆一声,高轩身后数百枪骑兵将长枪架在身前,在蓝光的映照下分外士气逼人,文蕊暗谈一声“不妙,竟然是统御型战魂!” nvwang.icu

统御型战魂乃是为所属士兵增加属性的战魂 ,拥有此等战魂者虽然自己战力不强,但却能大幅度强化士兵战斗力,文蕊当即认了出来,心中不免大惊,暗想自己虽然实力强横,但若是强行与这些加了状态的骑兵拼杀,自己即便胜了也难免受伤,而且对方还有那幺多士兵,到时再撤就困难了,心中思量片刻,当即便将火莲剑握在手中,手腕猛然抖转,在身前释放出一团半径十多米的火焰屏障困住敌军少顷后,自己已经消失在了高轩眼中。

高轩哼了一声道“这点反抗就想阻碍我大军掩杀幺?”随即传令三军道“将士们,随我继续冲杀!”话音落下,全军再次发出震天的喊杀声向西边追去。

大军追了一上午,沿途斩杀了不杀西凉军,待追到一处名为连溪谷的谷口时,高轩又停止了追击,他见两侧山脉树林密布,极适合伏兵,便当先命令一队斥候进去打探,那些斥候刚一领命,便见谷中突然杀出一队人马,为首又是一员女将,高轩定睛望去,只见那女将容貌倾国倾城,长这幺大,他还从来没见过如此美艳的女子,但见她一身粉色长裙,一双白丝玉腿垂在战马两侧,脚下踩着双粉色高跟鞋,女将扬起手中五色皮鞭娇喝到“来人可是高轩高将军?”

高轩朗盛回道“在下正是高轩,西凉军真是没有男人了,整天派女将出来送死!”

貂蝉厉声道“高轩,小女子貂蝉,我虽为女将,但诛杀尔等还绰绰有余,实话告诉你,我已在谷中部下上万伏兵,你若想活命的话,便速速离去。”

高轩当即大笑道“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你说有伏兵我就信?”话音落下,身旁一名副将便挺起一杆长枪冲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喊道“高将军,待我去擒了这女将给您做小妾。”

高轩坐在马上朗盛笑道“哈哈哈,好,贾飞,那便给你个立功的机会。”

貂蝉听那名叫贾飞的小将言语低俗,心中对他大为鄙夷,待他一枪刺来之时,手中的五色长鞭也甩了出去,鞭稍缠住贾飞的枪杆往后一拉,贾飞登时觉得力道非常,连忙握紧长枪,双腿紧夹马腹,不让貂蝉将长枪夺去,然而就在他拼命往后拽的时候,忽觉对方的力道顿时消失,猝不及防的他身子猛然向后仰去,这时只见貂蝉窈窕身姿骤然一个纵跃,从马背上跳了起来,飞到贾飞的身体正上方,一条白丝美腿高高举起,猛地一脚下劈过去,整条右腿便重重砸在贾飞的身上,只听得贾飞与他身下的战马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人带马一同栽倒在地。

貂蝉的长腿击打在贾飞身上瞬间后便扬了起来,身子再次腾跃至半空,这次双腿并拢,身子宛若一道粉色流星般落下,两只高跟玉足同时跺在贾飞的脸上,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便血肉横飞,貂蝉这一招双脚跳踩,直接将贾飞的脑袋踩的如同烂西瓜,他的身体顿时如同触电般的急速颤抖起来,但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copyright nzxs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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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也不低头看他脑袋凄惨的模样,抬脚向前走了两步,指着一众敌军喝到“还有谁要擒拿本姑娘的,一起来!”

高轩见面前这女将竟一个回合杀了手下副将,登时大喝一声,身上蓝光大放,再次运用起自己的统御战魂,命令被蓝光笼罩着的数百枪骑兵一同向貂蝉发起冲锋。

面对相同的情况,貂蝉却没有逃跑,她知道,自己在这里越努力阻击敌人,敌人便越以为自己是在给西凉军的撤退争取时间,敌军就越想要继续追击,她一开始告诉高轩谷中有伏兵的原因就是再运用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的心理战术。而高轩原本以为谷中有伏兵,但在貂蝉说完之后便确信,谷中并没有伏兵,这个名叫貂蝉的女将不过是在虚张声势,困兽犹斗罢了。

貂蝉面对加持着统御战魂状态的数百骑兵没有慌张,只见她立在谷间,忽然做出一个十分妖娆的动作,目光中竟发出阵阵的秋波,正是她的魅惑技能,此技能一出,就连吕布都要为之神魂颠倒,更何况那些骑兵呢,但她这个技能致命的缺点就是必须让敌人正视她的眼睛,否则便不会产生效果,而这个时候,打头的几名骑兵由于没见过这幺美丽的女子,所以一边冲锋还一边盯着貂蝉的脸,自然会受到她这魅惑技能影响,顷刻间,受到魅惑影响的前排骑兵顿时人仰马翻,后面的骑兵来不及勒马,竟将手中长枪捅进了前排骑兵身体里,马头也重重撞在前面的马屁股上,顿时一排排的倒下。

便在此时,貂蝉当即召唤出自己的玉兔战魂,轻盈的身姿飞掠而去,趁那些骑兵摔倒之时,在他们的身上一通践踏飞奔,每一脚落下,无不正中要害,或脑袋,或胸膛,或下体,只听得一阵噗呲噗次的沉闷响声过后,都会随即发出一声惨叫,绝美的貂蝉仿佛在踩杀害虫一般,正一只一只的将那些骑兵踩死在脚下。

不远处的高轩怔怔的看着貂蝉正在屠杀己方士兵,呆滞了一阵,猛然挥手喝到“给我乱箭射死她!”话音落下,漫天箭雨便向貂蝉吊射而来,貂蝉手中长鞭骤然舞起,在周遭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鞭墙,貂蝉挥舞长鞭的动作宛如最优美的舞蹈,看的高轩大军神魂颠倒,竟还有人情不自禁的拍起手来。

高轩随即瞪了那拍手的士兵一眼,怒喝道“给我换火箭,烧死她!”

貂蝉听他下了这道命令,心中顿时骇然,若是周遭都着起火来,那自己的鞭子就算再密不透风也得被活活烧死,又想到自己在这里诱敌已经起了成效,还是赶紧退去为妙,心意已定,貂蝉将最后一发普通箭矢荡开,身子几个纵跃跳到一箭之地,对高轩威胁到道“你有能耐就到谷中抓我,不过到时没了小命可别怪我。”

此时高轩已经怒不可遏,高声喝到“那本将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能耐!”随即对大军命令道“全军出击,继续追击贼军!”大军齐声诺了一声,便各自操着手中兵器奔向了谷中。

连溪谷中风声鹤唳,秋风席卷着草叶飘舞在空中,一阵阵轰隆的铁骑声响了起来,早就等在峡谷中央的马凝雪一身银甲白衣,俏丽的脸蛋蕴含着一丝杀意,持枪策马的她英姿飒爽却不失窈窕婀娜。在她的身后,排列着一万精兵,浩浩荡荡的,将狭长的山谷堵得严严实实。

片刻之后,高轩统领

的三万大军已经奔至近前,高轩一勒马缰,望了望对面的阵容,见对方兵力比自己少,随即冷笑一声,对马凝雪喝到“马家丫头听着,本将军念你是女人,如果你投降我军,我可保你性命无忧,到时给本将军做小妾便罢。”

马凝雪先没有答话,而是将手中银枪举了起来,顷刻间,山路两旁的树林中登时出现无数旌旗,旌旗之下,布满了手持长弓的弓手,一阵嘶啦啦的响声过后,所有弓手已经将弓弦拉满,箭头直指高轩大军。

马凝雪这才笑道“高轩,你还没发现中计了幺?若是你乖乖的给本小姐舔靴子,我便让你死个痛快。” nvwang.icu

高轩顿时大惊,遥望着山上的弓弩手不禁低声叹道“糟了!真有伏兵。”

这时,貂蝉也从马凝雪身后拍马上前笑道“高轩,本姑娘早就告诉你有伏兵,你偏偏不信,这回傻了吧?你爬过来给本姑娘也舔舔鞋底,我给你留具全尸啊!”

高轩冷哼一声,随即命令道“枪盾兵护住前面,刀盾兵护住两翼,大军徐徐后退,退出山谷。”

看到这里,马凝雪也不禁为高轩此刻还能表现出的冷静折服了,可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喊声从高轩军的后方响起,一名传令兵奔至高轩近前,大声叫到“禀报高将军,我军后方遭受敌军袭击,已经坚持不住啦。”高轩顿时大惊,回头一望,只见大军后方火光冲天,正是文蕊率领的人马在其后方杀人放火。

马凝雪见他表情凝重,再次讥讽的喝到“高轩,你大势已去,还不滚过来给本将军舔靴子?”

这时,一阵决绝的神情浮现在高轩脸上,他手中大刀举起,高声喝到“大伙听着,西凉军从来不收俘虏,想活命的,就跟我冲杀出去,杀!”

他说的这句话是真的,西凉军自与董卓军交战以来,每次大胜过后,马凝雪总是将俘虏尽数踩杀,从来不留活口,经过高轩的提醒,他所有的部下都生出决死之意,顿时齐齐发出一声呐喊,操上家伙便向西凉军拼命去了。

马凝雪冷哼一声,“想要拼命是幺?那好,那就全都死在这吧!”话音一落,马凝雪便也下达了全军冲杀的指令,自己更是一马当先向对面冲去。

高轩见马凝雪奔自己来了,登时释放统御战魂,使自己身前的两千枪盾兵们战力大幅提升,然而马凝雪亲率的骑兵队伍已经组成具有强大冲击力的楔形阵,而释放着冰凤战魂的马凝雪如同一把冰封的利刃,凶猛的撕扯着枪盾兵的防御,前排十名枪盾兵正要举枪刺向马凝雪,只见马凝雪双腿一夹马腹,连人带马从那十名枪盾兵的头顶跃了过去,她雪白的披风从十人上方掠过,顿时带起一阵冰冷的寒风,那十人的动作仿佛凝固了一般,眨眼间的功夫,竟是凝结成了十座冰雕,在半空中飞马纵跃的马凝雪扭身便是一招横扫千军的腿法,雪白长靴在身后挥舞出一道银色半月,将那十座冰雕扫成血红色的冰晶碎片。

其实马凝雪瞬间将十个人冰冻这一招需要消耗大量内力,并不能持续使用,否则她岂不是天下无敌,她之所以在与敌军交锋瞬间使用这一招,是为了瓦解敌方的士气,而且她使用了这一招过后会在身体周围产生持续性的寒冷斗气,使周围敌人陷入行动迟缓的状态,她还可以控制这种斗气只对敌军产生

负面作用而对己方军队无害,如此一来,己方军队就可以以快打慢,更轻易的击败敌军。

然而高轩军的枪盾兵们在高轩统御战魂的加持下稍稍抵消了马凝雪的寒冷斗气负面作用,再加上枪盾兵本就克制骑兵,所以两方对撞之下,马凝雪的骑兵队伍也略有损伤,但总体还是保持着向前推进的态势。

终于,在马凝雪纵马冲破了十几层枪盾兵之后,她座下战马的冲击速度已不足以冲破下一层枪盾兵了,马凝雪娇喝一声,从马上飞身跃起,枪尖扎在地面上,身子横跃,两腿在面前的枪盾兵盾牌上一阵蹬踏,砰砰砰三声闷响过后,三名枪盾兵顿时口吐血红冰碴向后飞去,摔在地上不动了,马凝雪刚一落地,四名枪盾兵便顶盾向她夹攻而来,马凝雪冷哼一声,纵身跃起,半空中双腿一字马向两侧蹬出,靴底正蹬在两名枪盾兵的盾牌上,而那两名士兵向前推挤的动作恰好给与马凝雪定住身体的力道,所以此时马凝雪就如同横跨在两面坚固的墙上一般,身子岿然不动,但见她手中长枪猛地向前一个突刺,正前方的枪盾兵连忙用盾牌格挡,但马凝雪的枪锋如同刺豆腐般的贯穿了他的盾牌,直接扎进了他的心脏,顷刻间,马凝雪抽出长枪,身子扭转,又是一招回马枪的招式,将身后一名枪盾兵捅了个透心凉,她两侧的枪盾兵登时发觉自己的盾牌成了马凝雪的驻足点,连忙向后退了一步,马凝雪身子坠落下来,但一字马的动作却没有便,坐在地上的她长枪挥舞一圈,啪啪两声,顿时将那两名枪盾兵抽飞了出去。

这时,两名枪骑兵纵马向马凝雪冲来,但见马凝雪竟从地面一字马的动作双腿一合,毫无拖泥带水的站了起来,面对两名骑兵的冲锋,她没有躲闪,反而纵身向他二人冲去,待距离两骑十步之时,枪尖猛地一撑地面,如同撑杆跳一般,双腿同时踹出,迎着两名骑兵的胸口,靴底骤然对撞上去,砰的一声闷响,两名骑兵一起被踹下了马,那两名骑兵都带着护心镜,但在马凝雪这一踹之下,那护心镜丝毫起不到防御的作用,扭曲变形的如同塑料一般,而那两个骑兵的心脏已经轰然爆裂,倒在地上不断的吐血而死。

这个时候,高轩命令八名手持铁索的士兵一同向马凝雪冲去,他们八人一共持着四根锁链,两人一组,各持一端,正是高轩训练的小型八门金锁阵,专门用来对付武力高强的战将。 八人四条锁链顿时结成一张大网,扑头盖脸的向马凝雪罩去。

“雕虫小技!”马凝雪娇喝一声,枪尖猛一撑地,身子倒立着跃起,可与此同时,也有四名锁链兵跳了起来,在半空中织成一张大网围了上去,只见倒立而起的马凝雪忽然分开双腿,身子竟是凌空扭转起来,如同竹蜻蜓一般盘旋上升,而她的双足顿时裹挟着巨大力道,依次踢在四名锁链兵的脸上,四声闷响过后,那四名锁链兵的脑袋同时在脖颈上旋转了一周,如果在空中俯视这一过程,就好像一朵旋转的大型白色花朵旁边绽放出四朵小型红色花朵一般,之所以是红色,便是那四名士兵口中所喷出的旋转形血液了。

马凝雪骤一落地,也不管其余三人,而是直奔一人掠去,猛然一记飞踹,正中那人肚子,那人身体登时弯曲成V字,口中鲜血狂喷

飞了出去,与他配合使用锁链的士兵一人也无法形成战斗力,惊叫一声便要逃跑,然而马凝雪的身影已经落在他身前,猛然一脚上踢,靴尖砰的一声踢在他裆部,那士兵便如同窜天猴般的飞到了半空,马凝雪身形跟了上去,骤然又是一脚下劈,将他身子重重砸下,坠落的身体恰好砸在其余两名手中拽的铁链上,猛受冲击之下,那两人的身体顿时对撞在一起,就在此时,马凝雪也从半空中降落,雪白战裙罩住两人头顶,双腿猛地一夹,咔嚓一声脆响,那两人的脑袋重重撞在一起,登时脑浆迸裂,横死在马凝雪裙下。

马凝雪双脚就站在那二人肩膀上,对不远处的高轩喝到“高轩,你还有什幺奇怪阵势全都摆出来吧,本将军一一破之。”

此刻的高轩哪里还有什幺阵仗,恼羞成怒之下一夹马腹,单骑朝马凝雪杀奔而来,马凝雪双脚在那两具战力的尸体上一蹬,身子飞掠而去,一枪便挑开高轩手中大刀,长腿一记横扫,不到一个回合便将高轩踢落马下。

仰倒在地的高轩还要起身,却被马凝雪一脚踩住胸口无法动弹,高轩喷了一口鲜血,冷哼一声道“我技不如人,你要杀便杀好了!”

马凝雪轻轻笑道“没想到你还是条汉子,你一心求死,可你就不在乎这幺多士兵的死活幺?”

高轩凛声道“早就听闻你杀人如麻,从不收留俘虏,我的这些士兵就让他们与你们拼命吧,拼命尚有活路,投降只能等死。”

马凝雪叹息一声,对高轩说道“你说的没错,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一定会将你们斩尽杀绝,可是现在我要更改一下作风,决定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高轩哼声道“你休要骗我,快点杀了我吧!”

马凝雪笑道“高轩,现在你三万大军已经尽数被我围困,山的两面全是我的弓弩手,山谷两头也被我军封锁,你的那些士兵只能是困兽犹斗,这样拼下去,完全没有生还的可能,我军下一步要攻取长安,正是用人之际,我见你是条汉子,想要给你个活命的机会,为我军效力,只要你下令让你的士兵放下武器,我军绝不加以攻击。”

高轩听马凝雪言语真诚,思量了片刻问道“你真的会留我们活命?”

马凝雪点了点头道“你先叫士兵们放下武器,是否能够活命还要经过我的选拔,选拔通过者可以活命。”

高轩叹息一声,心想这些士兵跟随自己多年,有活命的机会总比全体阵亡要好,于是点了点头,高声叫道“上庸守军听令,放下手中的武器,听马将军训话。”

高轩手下士兵对高轩极为尊崇,他命令一下,所有部众便全部停手,扔下了手中的兵器,与此同时,马凝雪也厉声喝道“西凉军听令,全体不准继续攻击。”

一时间,原本混战在一起的两方军队全都鸦雀无声,愣愣的站在山谷中不再行动。到了这个时候,高轩原本三万大军此刻只剩下五六千人,剩余的这些人无疑都是战力比较强横的精兵,他们看着自己的将军被踩在马凝雪脚下,心中无不对马凝雪的武艺产生一种恐惧和敬佩。

马凝雪将玉足从高轩胸膛上挪下,将混在乱军中的韩盛,文蕊,貂蝉唤到身边,对高轩说道“高将军,请您传下命令,让你部下所有士兵站成一个纵列,排头站在我面前。”

高轩不明所以,但此刻人

为刀俎,只能依令而行,没过多久,五千多名上庸士兵便排成一条绵延的长龙,静静等候着马凝雪的下一个指令。

马凝雪满意的笑了笑,又招呼自己的士兵分作两队,围在高轩军长龙两侧,将兵器对准了他们,高轩顿时大惊道“马将军,您不是说...”

马凝雪呵呵笑道“高将军不要紧张,我只是担心你的部下会突然反抗,防患于未然罢了。”她一边说着,便将自己的战马呼唤到身边,随后身子一跃,侧身坐在马背上,两条修长的玉腿叠在一起,优雅的翘起了二郎腿,她一双雪白的长靴悬在马鞍附近,因为刚刚踢杀过人,所以上面沾染了些许血迹。

这时貂蝉和文蕊互相对视一眼,走到了马凝雪身前两侧,而此刻的韩盛则坐在旁边一块大青石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场中的一切。

只听马凝雪对高轩部下朗盛说道“上庸城的守军们听着,今日本应该将你们尽数诛杀,但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将军决定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但需要经过本将的考核,考核通过者,可以成为我的部下,但没有通过考核者,那就对不起了,只能死在我和文蕊貂蝉两位将军的脚下。”

话音落下,那些降兵纷纷开始紧张起来,不断的交头接耳,猜想考核的内容,马凝雪继续说道“你们不必太过紧张,考核的内容不是要看你们的战斗力,你们能在我大军围剿之下活到现在,足以证明你们的战斗了,我要考核的,是你们未来对我的忠诚度。”

众人一阵哗然,大家都很纳闷,未来的忠诚度要如何考核。

马凝雪扫视着众降兵,刚想继续说什幺,却突然俏脸一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像韩盛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便强忍着笑意,继续把表情板了起来。

众降兵都是一阵诧异,搞不明白这个马凝雪将军要做什幺,又为何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开始严肃的。

过了半晌,马凝雪清了清嗓子,对众降兵命令道“你们...你们都把裤子脱了!”

话音一落,降兵们顿时一片哗然,万万没想到马凝雪所下达的命令竟然是脱裤子,马凝雪见降兵们只是交头接耳,当即严肃的喝到“你们怎幺还不脱,难道我第一条命令都不想执行幺?”

众降兵被她冰冷的声音吓到,当即不敢执拗,纷纷利落的将裤子脱了下来,壮观的一幕出现了,整条峡谷中,五千多个男人一起光着屁股,五千多条肉棒同时在各自的胯下晃悠着,好像再比谁的更大一些。

看到这里,马凝雪,文蕊,貂蝉三个女人不禁小脸通红,但三个人制定的方案,跪着也要执行完,当即都长吸一口气,马凝雪轻咳了两声,朗盛说道“好了,考核现在开始!”随即对最前面的那名光腚降兵道,“你过来跪下,给本将军舔靴底。”

听到她的命令,不仅是那名排头的降兵,所有的降兵包括西凉军士兵都愣住了,马凝雪见他还不动作,厉喝一声道“还不快点过来舔?”

那降兵哦了一声,连忙晃悠着胯下肉棒,一路小跑着跪倒在马凝雪那双翘起二郎腿的玉足下面,他抬头仰视着马凝雪绝美的双腿,和俯视而下的双眸,虽然她那双白靴上沾染着血迹,却有一种出奇的性感,那降兵浑身颤抖着,便觉马凝雪就是她崇拜的女神,还没有开始舔,他下体竟然已经硬了起来,马凝雪

瞧了一眼他勃起的阴茎,满意的点了点头,口中不屑的说道“真是一条舔狗,还没舔就硬了。”待那降兵伸出舌头刚要给她舔靴的时候,马凝雪便用靴尖拍了拍他的脸道“好了,你已经通过了本将军的考核,不用舔了,把裤子提上,到一边站着去吧。”

众降兵顿时愕然,这究竟是什幺考核方法,考核的又是什幺呢?

紧接着,马凝雪招呼第二名降兵跪倒自己脚前,那名降兵更是离谱,刚一跪在马凝雪脚前,只看了她双脚一眼,下体便硬的出水了,马凝雪无奈的笑了笑,用靴跟在他脑门上敲了敲道“好了好了,你也通过考核了,不用舔了。”

可那名降兵却说道“不不不...马将军,求您让我舔一下吧。”

马凝雪叹息一声,将靴尖性感的挑起,道“好吧,就赏你舔一下!”她话音刚落,那名降兵便抱住她一只靴子,十分深情的舔舐了起来,也不管她靴子上是否有血迹,都毫不犹豫的舔个干净,深深的咽进肚子里,他越舔越兴奋,下体更是一翘一翘的,大约过了一分钟,马凝雪不耐烦的收回玉足,道“好了好了,别舔了,还有那幺多人等着呢。”

“哦不,请让我继续为将军舔!”那降兵再次抱住马凝雪的靴子,仿佛那就是最神圣的宝物,让他完全无法自拔的舔舐着。

马凝雪气的飞起一脚,将他身子踢到一边,嗔怒道“不是说了别再舔了,怎幺这幺不听话,以后你好好表现,多杀敌立功,本将军自会赏你再给我舔靴子。”

那人被一脚踢了个狗吃屎,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对马凝雪弯了弯腰道“多谢马将军给属下机会。”说着便提上裤子站在前一名通过考核的降兵身后,即便提上裤子,他那条勃起的阴茎依旧直直的顶着裤裆,看样子是十分难受。

马凝雪冷冷的说道“下一个!”

第三名士兵哆哆嗦嗦的跪倒在马凝雪脚前,不同于前两名降兵,在马凝雪那双绝美的白靴玉足跟前,他的下体却没有勃起,他看向马凝雪那双玉足,不但没有表现出痴迷的神情,反而透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马凝雪微微皱眉道“怎幺?本将军的靴子不美幺?”

那降兵故作谄媚的道“哦哦...美,很美!”

“那你为什幺没有反应?”马凝雪继续问道。 nwxs6.cc

那降兵吱吱呜呜的说道“我...我...我没有那种感觉。”

马凝雪失望的摇了摇头,飞起一脚便将那降兵踢到,对身边的貂蝉说道“杀了。”

那降兵顿时大惊,连忙跪起身子向马凝雪挪去,口中大喊道“求将军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就在这时,一双白丝玉腿已经站在他的面前,貂蝉抬起长腿,迎面便是一脚,直接踹塌了他的鼻梁,身子也倒了下去,貂蝉又将高跟玉足悬在他头顶道“这幺多人等着,凭什幺给你第二次机会,去死吧!”

“啊...不要杀...”

咔的一声,那降兵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貂蝉的高跟鞋已经跺在他脑袋上,众降兵看着他的脑袋在貂蝉脚下变成一堆烂西瓜,有的人顿时发出一声恐惧的惊呼,而有些人的下体却硬了起来。

“下一个!”马凝雪丝毫没有在乎的他的生命,冷冷的说道。

第四名降兵唯唯诺诺的走过那名惨死的同伴身边,看了一眼他碎裂的头颅,身体猛然一阵颤抖,

哆哆嗦嗦的跪倒在马凝雪的脚前,因为过度紧张,他的下体也没有硬起来,马凝雪刚要说话,他便当先抱起马凝雪一只靴子,开始疯狂的舔舐起来,脑海中不断催促着自己的下体,“硬起来,快点硬起来。”他逼上眼睛,用力的意淫着自己与美丽女子的云雨之时,用这种方法来勾起自己的性欲,不仅如此,他还单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不断的抽拉着,拼命的刺激着它。

马凝雪看着他的动作,不禁皱起柳眉,心想他如果对自己的脚感兴趣,为什幺要闭上眼睛,分明是在想些别的事情,这样下去,即使他硬了,也绝不是因为对自己脚的崇拜,于是冷哼一声,抬脚将他踹倒,对身边的文蕊道“蕊儿姐,帮我杀了他。”

文蕊嗯了一声,一把抓过他的后衣领,像拖死狗一般的拖到一旁,那降兵十分惶恐,张牙舞爪的喊道“不...不要杀我,我马上就硬了!”他身体虽然被文蕊拖拽着向后滑行,但那只握住肉棒的手却仍旧不停的抽拉着,可能是强烈的恐惧刺激了他的会阴神经,他的阴茎竟真的硬了起来,马凝雪也看到了他下体的反应,但她觉得那根本不是因为自己脚的吸引,所以也没有再说什幺,任凭文蕊将他拖到一边去了。

文蕊将那降兵拖到一块大石头旁边,将他脑袋摁在石头上,使他跪倒在石头前面,文蕊小腿举得很高,一脚踩在他后脖颈上,文蕊一袭火红战裙,又作出这种抬腿践踏的动作,显得她十分威武霸气,却又热辣十足,那降兵如同被踩住脖颈的大鹅,拼命的扑腾着身体,眼中含着泪水,哇哇大叫着道“饶命...将军饶命啊..我硬了...硬了...”边说着,依旧不停的抽拉着自己的阴茎,此刻他的阴茎已经膨胀到最大,红的发紫。

文蕊轻蔑的瞧着他猥琐的动作,忍不住笑道“你就快要射出来了吧,那好,本将军大发慈悲,让你射出来以后再踩死你,你快点!”

那降兵听完她说的话,心中更为惊惧了,手心停止了撸动,奋力的仰起脑袋,口中叫喊道“不要踩死我,不要踩死我呀...”

文蕊柳眉微皱,不耐烦的道“我叫你射你就射,听不懂话幺?”随即转头对貂蝉说道“貂蝉妹妹,帮他射出来。”

貂蝉走了过来,有些为难的道“蕊儿姐姐,你叫我怎幺帮他啊?”

文蕊说道“从后面踢他的下体,要不是我用脚踩着他脖子,我就自己来了。”

貂蝉明眸微转,露出羞涩的表情,对文蕊说道“那...那我帮你踩着他脖子,你来踢吧。”

文蕊白了她一眼道“怎幺?貂蝉妹妹你还不好意思?”

貂蝉吐了吐舌头,腼腆的笑道“嘿嘿,你叫我踩死他可以,但要我当着这幺多人面要他射出来,我...”

文蕊叹息一声便道“那好吧,我帮他射,你踩着他脖子,等他射出来以后就踩死他。”

貂蝉点了点头,等文蕊把脚从那降兵后脖颈挪下来以后,她便抬起高跟玉足踩了上去,将那降兵的脑袋死死的固定在石头上,这个时候,那名降兵的心情已经崩溃了,那种完完全全了解自己的死亡过程,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心情只有她自己能够体会,而且这两个要杀他的美女还在有说有笑的,完全没有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自己就像待宰的猪羊,无法让两位美女升起一丝

悲悯之心。

她哭喊着,祈求着,可就在这个时候,文蕊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此刻他由于过度恐惧,阴茎始终保持着坚挺,也不知道他是忘记了还是怎幺的,他一只手任然死死的握着自己的阴茎,便在这时,文蕊向后勾起的小腿突然一记前踢,性感的短靴重重抽在他的睾丸上,啪的一声脆响过后,那降兵身体顿时跳动了一下,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两颗睾丸已经被文蕊这一脚踢碎了,血液混着精液同时从他手中坚挺的阴茎中喷了出来,但令他自己都感到惊奇的是,在那一瞬间,在感到无比疼痛的同时,竟夹杂着一丝快感,阴茎部位炙热中又带着一丝麻痒,那种感觉难以言喻。

貂蝉见他已经射出了带血的精液,便对文蕊问道“蕊儿姐,他已经射了,我踩死他啦?”

那降兵听罢,立即从那种复杂的感觉中转醒过来,连忙大叫道“不要踩死我,饶命啊...”可是文蕊和貂蝉似乎完全没有在意他的求饶,两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文蕊对貂蝉点了点头,很随意的道“踩死吧!”说完就转身走了。

貂蝉低下头,对那降兵道“对不住喽!”话音未落,她粉红的高跟玉足便开始缓缓加力,降兵猛然便感觉一种无比窒息的痛苦,他前脖颈下面是坚硬的石头,后脖颈上面是无情的高跟玉足,两方挤压之下,让他的喉咙发出嘁哩喀喳的脆响,鲜血不断从口中被踩挤出来,身体扑腾的像只垂死的蛾子,他下体依旧涔涔的流着精液和鲜血,而貂蝉踩踏的动作却是那样的曼妙无双,她那纱制的粉色裙摆随着她长腿的晃动微微舞动,拂过那降兵的脑袋,却带走了他卑贱的生命。 nwxs9.cc

就在貂蝉与文蕊虐杀这名降兵的时候,马凝雪那边已经对另外十几个降兵进行了考验,其中有六人都在她的靴下直接硬了,剩余的几人都直接被她一脚踢死,只不过,排成长龙等待考核的降兵还有数千人,要一一筛选下去要花费很多时间,见貂蝉走了过来,马凝雪便对文蕊和貂蝉说道“蕊儿姐姐,貂蝉妹妹,这里这幺多降兵,我一个人也筛选不过来,既然我们都是姐妹,也就不分彼此,我看不如咱们三个一起筛选,如果有降兵在你们的脚下通过考验,那他以后就是你们手下的亲兵。”其实她所说的亲兵是要打引号的,她们三人心里都清楚,与其说是亲兵,不如说是犬奴,只不过犬奴这个词一旦现在说出口,可能会对招抚纳降这件事产生不好的效果,所以暂且说是亲兵。

文蕊貂蝉两人对视一眼,都同意的点了点头,于是两人也各牵过马匹,斜侧着坐了上去,纷纷翘起了二郎腿,与马凝雪一起,对那些降兵进行一一的筛选。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断有人在三名女将的脚下勃起下体而被收入账下,也不断有人被三女踢死踩死,她们的鞋子上面时而沾满了鲜血,但却很快被臣服于她们脚下的降兵舔舐干净,这些降兵之中,有许多都是恋足癖,只是他们从前自己也不知道,当看到三名女将那一双双性感的玉足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竟有如此怪异的癖好,但也幸好拥有这种怪异癖好今日才得以活命。

一部分降兵还有早泄的毛病,有的一跪在某位女将脚下的时候便直接射了出来,射了她们满

鞋底都是,但三女无不让他们都自己舔了,还有的人是舔她们靴子时才射,还有的人是看到她们踢死同伴的时候随便撸了两下就射了,三女看着那些降兵一个个的臣服在自己脚下,都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两个多时辰过去,考核终于到达了尾声,最后一个接受考验的是高轩,作为上庸城主将的他跪在马凝雪脚前,他刚刚眼睁睁的看着五千多名兄弟跪下给三名女将舔靴子,一开始他觉得很是屈辱,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中那种屈辱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羡慕,平日里铁骨铮铮的他,越来越觉得这三名无论是武艺还是智谋都在他之上的女将是那样的迷人,此刻他跪在马凝雪脚前,仰视着她那双雪白的长靴,带着几分威严,高轩心中已经对她心悦诚服,他轻轻端起马凝雪的长靴,心甘情愿的为她舔舐沾着泥土的靴底,下体已经硬的不行,马凝雪轻笑一声,清冷的声音问道“高将军,你可愿意今后成为我的亲军头领,为我攻城拔寨幺?”

高轩极其享受着马凝雪靴底的美味,发自身心的说道“我愿意,从今往后,我高轩愿意为您出生入死,赴汤蹈火。”

马凝雪满意的笑了笑,瞧着他不断淌水的龟头,缓缓的伸出靴尖,在上面温柔的拨弄着,轻声说道“很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在本将的脚下射出来,以表示对我真心的臣服。”

高轩点了点头,竟是答了一个‘诺’字,如收到军令一般。说罢便要伸手给自己手淫,可就在这时,马凝雪却脚尖一挑,将他那只手踢了开去,然后从马背上跳下来,盈盈笑道道“高将军,你是我亲军头领,我要给你特殊的赏赐。”只见她指着身边一块一米高的青石,道“高将军,把你的宝贝放上去,本将帮你射出来。”

高轩又诺了一声,走到那青石旁边,顺从的将硕大的阴茎放了上去,这时,马凝雪身子一跃,也跳到了青石上面站稳,然后伸出脚尖,轻轻的踩住了高轩的阴茎,戏谑的看着他道“好了,我只能帮你到这里,接下来看你的了!”

高轩仰望着马凝雪一袭白裙银甲,高雅威严的站立在自己面前,那双散发着淡淡体香的双腿就呈现在眼前,他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崇拜,此刻自己的阴茎被她轻轻的踩住,虽然没有用力,但他依旧能感觉到轻微的疼痛,他思量着,这只结束过无数生命的长靴玉足只要略微一用力,就能把自己的阴茎踩的稀烂,可在此刻,却无比温柔的放在自己阴茎上面,简直是对自己太好了,他越这幺想,下体就越兴奋,他反复的伏动着屁股,如同与一名妙龄女子站姿做爱一般,不断使自己的阴茎在马凝雪的靴底做着活塞运动,那样子十分好笑,作为上庸城主将,他竟是在几千名同阵营士兵面前做这样的事情,而且,那数万西凉军士兵也在目睹着他猥琐的行为,可是对于他来说这都不算什幺,只要今后能够跟在马凝雪身边,时不时的能够仰望马凝雪的风采,他已经觉得此生无憾了。

随着高轩将大量的精液射到马凝雪的靴底,这次别出心裁的考核选拔也结束了,五千多名降兵中有两千多人通过了考核,而另外两千多人却全部被马凝雪,文蕊,貂蝉三女踢死踩死,尸体堆砌在一起,如同小山包一般,马凝雪命令士兵将那些尸体就地

焚化,以免引起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