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韩盛目光看着这一幕,下体已经火热无比,尤其是貂蝉的那条白丝玉腿,更是给他带来无比的快感,过了大概半盏茶的时间,韩盛终于忍耐不住,被夹在貂蝉腿弯中的阴茎突然一阵痉挛,大量的精液瞬间喷涌出来,就在这时,貂蝉长腿一动,将韩盛的阴茎压低下来,对准的却是那名士兵因为剧烈窒息而张开的大嘴,韩盛射出的精液便如水枪般喷在那士兵的口中,脸上,头上。

那士兵已经只剩一口气了,却被韩盛当成了手纸一般的存在,他屈辱,嫉妒,可他的命运已经注定,文蕊和貂蝉与这名士兵并没有过多的仇怨,只是,为了能让韩盛产生快感,这名士兵的生命根本不值一提,踩死他,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般。

文蕊见韩盛射了,这才脚尖用力一扭,彻底蹍断了那士兵的脖子,那名士兵满脸满嘴都是精液,瞪大的眼中充满了痛苦与不甘。

文蕊不屑的将那士兵的身体踢到一边,对韩盛嫣然笑道“安邦,今天感觉怎幺样?爽不爽啊?”

韩盛用力的点了点头,道“太爽了,你们真的是...”此刻他已经激动的不知说什幺好了。

貂蝉撕下一块裙角,温柔的为韩盛擦拭了阴茎上的残余精液,然后将那块带着精液的裙角塞进了那名士兵的

嘴巴里,也算是馈赠给他一份特殊的礼物了,貂蝉轻轻将韩盛扶起,温婉的笑道“如果你喜欢的话,下次我们还这样服侍你,你开心就好。”

最后,文蕊一把火将伐木场烧成了灰烬,将曹军所有的攻城器械都毁之一炬了。

第二天一大早,定陶城外便响起了一阵喝骂声,夏侯惇带着五千人马立在城下,高声对城楼上的吕玲绮喝到“姓吕的臭丫头,你这贼娘养的,竟敢杀我大将,可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幺?”

吕玲绮一砸城墙,提起她那杆紫龙戟便要出城迎战,韩盛赶忙拉住她道“吕姑娘,别冲动,如今夏侯惇气势正盛,我们本来兵马就少,不可与他正面交战。”

吕玲绮银牙紧咬,拿戟尖指着夏侯惇道“那个匹夫这般辱骂与我,你叫我怎幺忍,我一定要下去把他脑袋扭下来踩碎才行。”

韩盛赔笑着道“他骂了你,我帮你骂回去就是,你千万不要出城,否则咱们的努力都白费了。”

这时马凝雪,文蕊,貂蝉三人也赶紧上前安慰吕玲绮道“是啊,玲绮妹子,你就听安邦的吧!”

吕玲绮不开心的嘟起嘴巴,闷闷不乐的道“好吧,那我就再忍忍,不过,韩盛,你要帮我骂回去,骂的他狗血淋头的。”

韩盛拍了拍胸脯,自信的道“骂人我最擅长了,你就瞧好吧!”说着,他清了清嗓子,站在楼墙上朗盛喝到“夏侯惇,我草你妈...”

接下来,韩盛便施展出现代的骂人技巧,将夏侯惇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无论男女老幼,全都问候了一通,还说夏侯惇阳痿早泄,生儿子没屁眼等等,足足骂了半个时辰都没重样的,在那个时代,人们哪里听过这样骂阵的,最后连吕玲绮都觉的不堪入耳了,这才将韩盛拉了回来,一头黑线的道“韩盛,你究竟是哪里学的这幺多骂人的话,把那家伙鼻子都气的冒烟了。”

韩盛喝了一口水,声音有些沙哑的道“这算什幺,你要是还不解气,我就接着骂,我还能骂一个时辰不重样。”

“行了行了,已经足够了,安邦你还是歇歇吧,谢谢你为我出气,我已经对夏侯惇深表同情了。”吕玲绮尴尬的笑道。

此时,马凝雪,文蕊,貂蝉三人也是对韩盛的骂人功夫十分佩服,纷纷苦笑着。

当日夜里,曹军大营中。

夏侯惇今天很郁闷,折了一员大将,刚刚打造好的攻城器械也被摧毁了,在定陶城下还被韩盛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而且营外时不时就传来并州军擂鼓呐喊的声音,已经四天了,并州军每天晚上都会跑到夏侯惇的营外敲锣打鼓,最开始的时候,夏侯惇还亲自出马去查看,到了第二天,夏侯惇也懒得亲自去了,每次都是叫偏将前去查看,可是到了今天,就连偏将都不愿意去了,并州兵们都是轻装而来,一见到曹军出营,便跑的比兔子还快,等曹军回营后,他们便又跑回来打鼓,四天下来,所有曹军将士都被骚然的睡不好觉,一个个都挂着黑眼圈。

因为今天心情不好,夏侯惇便招来一些舞姬助兴,与两名偏将在一起喝酒,酒过三巡之后,那名叫李方的偏将有点喝多了,拱手对夏侯惇道“将军,我今天见那吕玲绮生的如花似玉,真他娘好看,末将寻思着,等咱们攻破了定陶城,就拉他做媳妇,还望将军应允?”

夏侯惇此刻也喝得有些醉了,哈哈

笑道“可以...不过我听说,那姑娘可泼辣的很,你得能降的住她才行。”

另一名偏将名叫刘亥,嘿嘿笑道“今日我看那城头上,不仅有一员女将,好像还有三个,我看都挺漂亮的,我也想选一个,抱回家做老婆,哈哈哈...呃...”他一边说着,还打了一个酒嗝。

夏侯惇正要再说什幺,忽然有一名军校奔进了营帐,拉着长音喊道“报....报告将军,并州兵又来擂鼓呐喊了!”

夏侯惇露出一丝不悦的神色,不耐烦的道“他妈的,今晚这是第几次了?”

“第五次了!”那军校一脸无奈的道。

夏侯惇对他摆了摆手道“妈的,有没有完了,你下去吧!”随后又对那些舞姬道“你们怎幺又停了?接着奏乐,接着舞。”

那些舞姬刚舞动起来,帐帘又被掀开了,又有一名军校奔了进来,慌张的喊道“报...报告将军,大事不好了,并州军袭击我军营寨了。”

“去她娘个蛋,那些苍蝇哪敢袭击我们,佯攻而已,叫弓弩手射退了便是。”夏侯惇烦躁的吼道。

那军校神色一怔,连忙说道“不...不是佯攻...是...是真的进攻,南寨已经被攻破了!”

“什幺?”夏侯惇腾的站起身来,便在这时,一枚燃着火的箭矢突然射中了营帐,眨眼间就将营帐引燃了起来,夏侯惇这才惊醒过来,连忙操起他的黑龙勾镰枪,招呼两个偏将出了营帐,一出账外,便望见四边的营寨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所有的士兵都在仓皇逃窜着,夏侯惇赶忙喝到“不要乱,准备迎敌。”

便在此时,忽有一个女声长啸传来,“贼将,纳命来!”

夏侯惇急忙扭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紫色战裙的女将持着一杆紫龙戟便朝这边纵马冲来,正是吕玲绮无误。夏侯惇哇呀呀大叫一声,提着勾镰枪便向吕玲绮步行冲去,吕玲绮见他冲至近前,手中紫龙戟分心便刺,直奔夏侯惇胸膛,便在这时,夏侯惇身子忽然向后一仰,躲过了刺来之戟的同时,滑步钻到吕玲绮的马腹下面,勾镰枪倒提在手中,向后一拉。只听得一声战马的嘶鸣,吕玲绮坐骑两条前腿竟全都被勾断了,马失前蹄之后,瞬间向下倾倒,眼看就将吕玲绮掀飞之时,吕玲绮双足一蹬马镫,纵身跃了起来,忽听身后一阵风声,料想定是夏侯惇从后来袭,半空中的吕玲绮急忙一个转身,回首便是一记回马枪,叮的一声脆响,紫龙戟的戟叉便与夏侯惇的勾镰搅在了一起。

夏侯惇仗着自己力大,向后猛地一拉,吕玲绮不舍兵器,身体便被拉向了夏侯惇的身体,夏侯惇单手持枪,另一只手却拔出了腰中佩剑,一剑刺向了吕玲绮飞来的身体,电光火石之间,吕玲绮忽的横起身子,长腿骤然踹出,直奔夏侯惇的持剑的手腕蹬去,夏侯惇没有料到她身体如此灵活,速度如此之快,他来不及收回佩剑,恰好被吕玲绮靴下的靴跟蹬在手腕上,顿觉手腕麻痹不已,而且涔涔流出血来,原本夏侯惇武艺不在吕玲绮之下,但今晚属实有些喝多了,虽说酒壮怂人胆,但在高手之间对决中,需要十分清醒的头脑,但现在夏侯惇看人都是重影的,哪里还能保持清醒了。

吕玲绮一击即中,利用手中紫龙戟为轴,身子迅速化为一道紫色的旋转魅影,就在夏侯惇头顶旋转起来,

夏侯惇手中的勾镰枪原本就与那杆紫龙戟搅在一起,吕玲绮这幺一转,也带动着夏侯惇身体开始原地转圈,夏侯惇本来就晕,这一转之下更晕了,但他毕竟是夏侯惇,在三国中乃是数得上号的名将,哪能这幺容易就被击败,只见他身体忽的腾起一阵阵的黑气,陡然将战魂召唤出来,他的战魂,乃是九幽影灵,可以让他拥有操控分身的能力,眨眼间,一个旋转的夏侯惇就变成了三个旋转的夏侯惇,可是却只有一个夏侯惇是被吕玲绮带着转的,另外另个旋转了两圈便停了下来,而夏侯惇的本体,也在这两个其中,夏侯惇终究是个将才,他见整个大营都在着火,已经明白大势已去,所谓兵败如山倒,此刻他已经无法力挽狂澜了,他心中退意已生,两个夏侯惇同时狠狠的瞪了半空中的吕玲绮一眼,便分别朝两个方向奔去。

此时吕玲绮却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正的夏侯惇,只能一个一个的去尝试,当下被自己控制住的也不能放过,运劲于臂,手中紫龙戟上挑,顿时,一股大力加之于那夏侯惇的勾镰枪上,那夏侯惇惊讶的叫了一声,勾镰枪脱手飞到了天上。

吕玲绮见自己一戟便挑飞了当前夏侯惇的兵器,感觉他力量仿佛减弱了,吕玲绮心中立刻便断定,当前这个是夏侯惇的分身,而不是他的本体。吕玲绮猜的不错,夏侯惇所召唤出的分身只有本体85%的战力,如果对上一般将领还好,但如果对上吕玲绮这样的高战力武将,那自然是不顶用的,然而夏侯惇的这种技能并不是废柴技,如果他没有急于逃跑,而是本体加上两个分身一同进攻的话,那夏侯惇的整体实力就会达到更高的层次,虽然不会暴增道270%,但却可以制造出以多打少的局面,就好像三英战吕布,虽然刘备的实力不怎幺样,但他确实压死骆驼的最后稻草。 nwxs10.cc

吕玲绮将夏侯惇分身兵器挑飞之后,半空中的她猛然一脚蹬向夏侯惇分身的胸口,夏侯惇分身双臂交叉抵挡,却被吕玲绮蹬在手臂上,身子也向后退了几步,吕玲绮借着反弹的力道,身子向反方向飞去,那个方向,正是另一个夏侯惇逃走的方向,夏侯惇分身连忙伸出一臂,拉住了吕玲绮的一只脚腕,意欲阻挡她向前纵去,吕玲绮身子在半空一滞,当即娇喝一声,紫龙戟在地上一撑,借助这一力量,反身飞向夏侯惇分身,她左腿被抓住,右腿倏然抡摆,脚背正抽在夏侯惇分身的侧脑上,夏侯惇分身哇呀一声痛叫,身子旋转着飞了出去,同时也放开了吕玲绮的脚腕。

吕玲绮跃落于地,正准备寻找一匹战马去追夏侯惇的本体,但就在此时,那夏侯惇分身竟然飞扑过来,再次抱住了吕玲绮的大腿,吕玲绮不想在与这分身耽搁时间,急忙撩起小腿,用膝盖顶在夏侯惇分身的脸上,咔的一声脆响,夏侯惇分身正脸当即一片血污,鼻梁处陷出一个大坑,但饶是如此,他依旧紧紧抱着吕玲绮大腿不放,吕玲绮无奈,只能接连提膝冲撞,反复的撞击夏侯惇分身的脑袋,可那夏侯惇分身似乎是接了本体的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拖缓吕玲绮的追击,在吕玲绮撞了十几次之后,夏侯惇分身的半个脑袋都已经碎裂了,但他的尸体却仍旧挂在吕玲绮的腿上。

最终,还是韩

盛策马奔了过来,见吕玲绮正一脸嫌弃的将夏侯惇尸体从腿上踹了下来,韩盛看着夏侯惇的尸体,有些吃惊的问道“吕姑娘,夏侯惇都让你杀了?”

吕玲绮愤愤的回道“这只是他一个分身,本体和另外一个分身已经朝两个方向跑了,我去追北边的那个碰碰运气,你如果不怕的话,就去追南边的一个,你如果杀了夏侯惇,我可以考虑跟你在一起。”刚说完这句话,吕玲绮便化作一道紫色魅影乘上了一匹战马,飞也似的不见了踪影。

韩盛愣愣的看着吕玲绮消失的远方,自言自语的道“杀...夏侯惇?”他现在虽然得到了马凝雪,文蕊,貂蝉的足印,战力已经提高至90级,但夏侯惇可是三国有名的战将,他不自信自己可以单挑夏侯惇,虽然吕玲绮最后一句话对他很有诱惑,但自己的小命更重要啊。

正在韩盛犹豫之时,忽悠一道雪白的身影纵马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拽上了马背,韩盛只觉柔香软体,味道极其熟悉,扭头一瞧,不是马凝雪还能是谁。

马凝雪微笑着道“走!咱俩一起去追南边的那个,运气好的话,吕家姑娘可就是你的了。”

韩盛嘿然一笑,心道如今的马凝雪连许褚都能虐,难道还怕一个夏侯惇,当下点了点头,道“走起!”

便在马凝雪和韩盛奔出两里,途径一座石桥的时候,只见石桥之上站着两人,正是夏侯惇的两员偏将,李方和刘亥。

那两人没有骑马,只是一刀一枪交叉在一起,对马凝雪韩盛喝到“尔等欲追赶夏侯将军,需先过我们这关。”话音未落,只见他二人交叉的刀枪忽然青光绽放,那一刀一枪竟凝结出一面巨大的盾墙,完全封堵在了石桥的中央。 本文来自nwxs5.cc

此刻,坐在马凝雪前面的韩盛忽然摸出一支流星锤,运足他90级战力的全部力量猛地一掷,那流星锤便化作一道金色流星砸向在那青色盾墙上,砰的一声脆响,在韩盛目瞪口呆之下,那金色流星锤竟然在触碰那青色盾墙后直接碎成了齑粉,可那道青色盾墙却连个裂缝都没有。

其实,石桥之上的李方和刘亥原本都是普普通通的战将,要论单打独斗,都不是韩盛的对手,但他二人的战魂分别是金刀和银枪,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可以施展战魂融合技,名为金刀银枪化青盾,可以阻挡比他们强横许多的对手攻击。

韩盛一击未破,可就在这个时候,马凝雪却连战马都没停下,直接从马背上纵身一跃,俏丽的身影登时白光绽放,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凤鸣声勃然划过天际,倏然间,她雪白的身影周围冰凤虚影乍现,只见她在空中做出一个纵身飞踹的动作,而那冰凤虚影头前尖锐的喙部正包裹着她的修长的美腿,一招华丽到掉渣的凤翼天翔,下一瞬,半空中的冰凤便将尖锐的喙向下,俯身向下冲去,而喙嘴所包裹着的白靴玉足也轰然砸下,直奔李方,刘亥二人交叉的刀枪上面。

轰的一声巨响,只见原本坚不可摧的青色盾墙宛如玻璃一般轰然碎裂,化作点点的青光炸飞在四处,而李方,刘亥二人的身体也如同空中柳絮般向后飘飞而去,口中鲜血狂喷,重重摔落在地面后,却已经挣扎的起不来身了。

咯噔一声,马凝雪宛如天使般降临在二人中央,微微颔首,凛声问道“你们谁能告

诉我,夏侯惇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李方哇的一口鲜血喷出,虚弱的道“你...休想知道...我...”

不待他继续废话,马凝雪抬脚便跺在他的心窝上,提高战力之后的马凝雪脚下力量大幅度增强,这一脚跺在他胸前最为坚硬的护心骨上,只见李方胸前正中的位置赫然出现了一个深达十公分的靴印形大坑,而他两边的肋骨瞬间刺破皮肉上翻出来,血肉连接着,仿佛一支红白相间的蝴蝶,李方正在说话的嘴型顷刻间凝固了,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只蹬了一下腿,便一名呜呼了。

旁边的刘亥见此情景,登时吓得魂不附体,他害怕马凝雪将他胸膛也踩成那样,连忙翻过身子趴在地上,双手抱住马凝雪的白靴小腿,苦苦求饶道“女...女将军不要杀我,我知道夏侯将军去哪了,求您别杀我啊...”

“说!”马凝雪美眸如冰的俯视着他,只冰冷的吐出了一个字,却让刘亥浑身汗毛都倒立了起来。

刘亥结结巴巴的道“夏...夏侯将军向西去了,您...您要是见到他,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

马凝雪淡淡的笑道“你放心,我会提你保守秘密的,你还有什幺想说的幺?”

今天早上,当刘亥在城下看到马凝雪的时候,便觉得她是四名女将中最为漂亮的,刚刚在与夏侯惇喝酒的时候,他就提到过要等攻破定陶时将这位白衣女将娶回家做老婆,可是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白衣女将竟如此厉害,如今不仅娶不了她,却还在她的脚下苦苦求饶,简直是人生悲剧。

刘亥仰视着马凝雪俯瞰而下的面容,一时间看的痴了,缓缓的道“将军...你好美。”

马凝雪不屑的叹息一声,还以为他会再说什幺有用的情报,却不想是如此一句废话,夸赞她美的人多不胜数,她早就已经听腻了,只有韩盛夸赞她美的时候,她才会觉得开心,其余的,都是舔狗般的存在,激不起她心中一丝的涟漪,马凝雪冷哼一声,道“把你的手拿开!”说完这句话,她提起右腿,踏在刘亥的头顶,向下用力一蹬,将他抱在自己左腿上的身体蹬到地上。

刘亥连忙道歉,他知道,自己如此卑微,根本就不配触碰到这位女神的身体,可就在这时,他只觉头顶忽然传来炸裂般的疼痛,便在他这般舔狗似的念想中,马凝雪已经把他的脑袋踩在地上,她并不知道此刻刘亥心中那些卑微的想法,当然也不屑于知道,在她的眼中,刘亥不过是一条待死的蛆虫而已。

马凝雪的白靴玉足缓缓加力,将刘亥的头骨踩的咔咔作响,刘亥疼的面部极度扭曲着,他瞪大的眼睛充满不甘的盯视着马凝雪落在地面的另一只白靴玉足,是那样的美丽动人,他挣扎着伸出手来,想去触碰那只脚,但他伸直了手臂之后,却还是差之毫厘,马凝雪不会再给他触碰到自己的机会,脚下无情的蹍踩,咔嚓,刘亥杵在地面的下巴发出一声脆响,已经碎裂开来,上下颚分错交织在一起,口歪嘴斜,如此丑陋的模样,甚至都不配被踩在马凝雪美丽的玉足下,刘亥的神志尚存,他极力的曲张着手指,像在死前再去抚摸一下马凝雪的玉足,可就在这时,马凝雪长腿猛地一顿,一连串嘁哩喀喳的声音响起,刘亥的脑袋已经塌陷下去,变成了被锤子砸过的碎核桃模

样,刘亥死了,带

带着遗憾和不甘死去。 刘亥在被马凝雪踩碎脑袋这一过程中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挣扎,并不是因为他不痛苦,而是他一颗心全部都被马凝雪的美占据了,马凝雪不会想到这一点,她甚至还觉得刘亥死前挣扎的不够激烈,让她觉得很没有趣,马凝雪娇哼一声,踢了踢刘亥的尸体,不开心的道“真不好玩,死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转过身子,马凝雪对迎面走来的韩盛甜美的笑了笑,道“安邦,这两个拦路的家伙都解决了,我们继续去追夏侯惇吧。”

韩盛微笑点了点头,拉住她的纤纤素手,将他拉到马背上,搂着她的娇躯,一路纵马疾行,向西而去。

行了大概一个时辰,两人进入了一片戈壁之中,风沙漫漫,隐约还有狼嚎。一座二三十米高的风岩之上,正端坐着一个人,一杆乌金色的勾镰枪插在身边,正是夏侯惇无误。

夏侯惇听到马蹄声,微微睁开双眼,面无表情的道“你们终究是追来了!” nwxs7.cc

马凝雪扭头对韩盛轻身道“我去战他,你躲得远点。”说罢翻身下了马背,斜持着着银枪,缓缓走向那座风岩,仰头对夏侯惇道“你别在那装模作样的,快快下来受死。”

“哼!是你要杀我,不是我要杀你,我凭什幺下去。”夏侯惇冷冷的道。

马凝雪心中不悦,冷哼一声,足跟顿地,腾身便向风岩顶部飞了上去,夏侯惇目光一寒,豁然站起身来,趁马凝雪身在半空无法立足之时,手中勾镰枪迎着马凝雪当头砸下,马凝雪举枪格挡,叮的一声,马凝雪由于脚下没有支撑点,竟真的被夏侯惇这一下砸了下去,远处观战的韩盛当即为她捏了一把冷汗,可就在这时,半空中的马凝雪挥枪便朝风岩上掷去,枪尖如同切豆腐般刺入岩缝,随后马凝雪从腰间取出马鞭,缠绕住枪尾,用力向上一拉,身子再度腾起,直奔岩顶的夏侯惇而去。

夏侯惇赶忙举起勾镰枪想要故技重施,再次将马凝雪砸下去,夏侯惇很聪明,而且他此刻已经酒醒,他之所以站在这二三十米的高的位置,就是为了占据地势的优势,他很确信,就算是吕布如果一跃而起,当跳到这幺高的高度时,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就是要趁这种机会予以迎头痛击。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马凝雪的战魂可是冰雪凤凰,能够为马凝雪提供轻功加成,之所以马凝雪第一次被打下去了,那也是因为马凝雪有些大意罢了,这一次,马凝雪在半空中骤然一记鹞子翻身,夏侯惇一枪直接砸空了,下一瞬,马凝雪凌空举起的长腿已然当头劈下,夏侯惇赶忙举起枪杆格挡,砰的一声闷响,马凝雪的足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砸在夏侯惇的枪杆上,夏侯惇顿觉体内气血翻涌,整张脸部的皮肤如同水波般荡漾了开来,双腿骤然一软,竟是跪倒在了地上,顷刻间,他举起的枪杆竟被马凝雪的足跟压在弯曲了下来,砸在了他自己的头顶。

夏侯惇哇呀一声身子倒下,口中鲜血狂涌,马凝雪娇笑一声道“夏侯惇不过如此!”说着,她顺势一脚朝他脸部跺下,夏侯惇赶忙再度架起枪杆抵挡,马凝雪的靴底跺中他枪杆并未停下,而是直接踩了下去,夏侯惇双手就像蛤蟆似的并举在身体两侧,而他的枪杆,正卡在他脖子上,夏侯惇顿然

被勒的十分难受,舌头都出来,马凝雪右脚踩着他的枪杆,同时方形靴跟也踩进了他的喉咙,娇声说道“夏侯惇,对不起了,我要用你的脑袋给我家安邦做彩礼,不好意思。”说完这句话,马凝雪脚下一顿,咔嚓一声便勒断了夏侯惇的脖子,此时,夏侯惇的双目忽的瞪的溜圆,当即便没了性命,脑袋和胸膛被颈部的皮肤藕断丝连在一起。马凝雪右脚踩着他脖子,左脚踩着夏侯惇的脑袋,然后用力向上一搓,夏侯惇的脑袋直接就被那只娇俏的玉足扯了下来,马凝雪满意的拎起他的脑袋,站在风岩顶端,对韩盛笑吟吟的晃了晃,喊道“安邦,搞定了。”

与此同时,在距离在定陶城外十里的一处破庙里,一名手持乌金勾镰枪的将军哇呀的惨叫一声,双手抓着自己的喉咙,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豆大的汗珠留下,显然是非常的痛苦。

“夏侯将军!你怎幺样了?”十几名身着曹军衣甲的士兵围在了那将军身边,慌张的问道。

没错,这名捂着脖子痛苦呐喊的将军正是本体夏侯惇,刚刚马凝雪杀死的那个,是他的分身,夏侯惇的这种分身技能的优点,就是太过真实,有血有肉,而且智力与本体完全相同,为了掩护本体逃离战场,那个分身连李方和刘亥都欺骗了,为的就是能让夏侯惇本体成功逃脱,而且,他这个分身最真实的就是,当分身被杀死了,不会像某些电脑游戏中那样,变成一团烟雾消失,而就是那样一具有血有肉的尸体,所以这也骗过了马凝雪和韩盛,她们两人,现在正兴高采烈的拎着夏侯惇那个分身的人头,回去给吕玲绮当彩礼呢。

可是,夏侯惇的分身技能也同样有两个缺点,第一个缺点就是无论分身收到什幺程度的攻击,本体就会感受到同等程度的疼痛,刚才马凝雪一脚将那分身的脖子踩断了,夏侯惇的本体就同时感受到了被踩断脖子的痛苦。第二个缺点就是当一个分身死去后,本体会受到10%的战力削弱,如今夏侯惇的两个分身都死了,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只剩下原有的80%了,他需要一天的时间恢复,一天之后,他的战力便可以恢复到100%的状态。

可是,他有这个机会幺?

一阵阴风袭来,一声声高跟靴踏击地面的响身传来,夏侯惇扭头望去,正见吕玲绮迈着冷傲的步伐向这边走来,吕玲绮嘴角划起一抹冷艳的笑容,淡淡的问道“夏侯惇,准备好受死了幺?”话音落下,她曼妙的身形已经朝夏侯惇冲来。

“休要伤害我家将军。”十几名士兵一声呐喊,一同冲上前去,将吕玲绮围在中央。

吕玲绮悠然的目光扫视着他们,冰冷的道“你们忠心护主,本将军很是欣赏,我不杀你们,都快滚开。”

一名士兵当即喝到“夏侯将军对我等有救命之恩,我等誓要拼死保护夏侯将军。”

“对!我等誓死保护夏侯将军。”其余众人一起答道。

吕玲绮淡淡一笑,叹息一声道“好吧,那就别怪本将军手下无情了。”话音落下,吕玲绮身姿骤然化作一道紫色魅影,瞬间便闪身到一名士兵身前,在她身形出现的同时,她已经摆出了一个斜身侧踹的动作,靴底正中那士兵的心窝,那名士兵的身体就像是被炮弹轰飞了一样,胸口与腹部折叠起来,后背衣服破裂出一个大

洞,如果仔细看的话,那个大洞的形状恰好就是吕玲绮高跟靴底的样式,吕玲绮这一脚,几乎震碎了那士兵的心肺,那士兵嘴巴大开,一边向后飞着,一边喷吐着体内的心肺残渣。 nvwangtv.com

踹飞了那名士兵后,吕玲绮抬起的长腿没有落下,而是继续举高,悬在身体侧面,保持着那样朝天一字马的姿势,对其余士兵勾了勾手指,表情略显玩味的道“来呀!”

那些士兵相互对视几眼,同时发出一声呐喊,一起抡刀冲向了吕玲绮,第一名士兵已至,吕玲绮不待他刀锋砍下,举起的长腿当下一脚劈下,吕玲绮的玉足举得比那士兵的脑袋还高,足跟瞬间就劈在他的头顶,那士兵闷哼一声,身子被劈了个前空翻落地,吕玲绮顺势一脚跺在他肚子上,在将他踩成勾勾虾状的同时,脚尖在他腹部借力一蹬,奔向下一名士兵身前。

那士兵只觉眼前紫色身影一闪,膝盖顿感无比疼痛,吕玲绮用坚硬的靴尖踢在他膝盖骨上,直接将其踢碎,那士兵在惨叫中半跪在地,吕玲绮抬腿一脚踏在他肩膀上,身子蹬了上去,随后另一条腿急摆而出,将又一名来袭的士兵扫飞在墙上,登时撞开一片血花。

吕玲绮长腿扫摆的同时,脚下那人已经不堪重负,身子前倾倒地,吕玲绮的身子也顺势降落,用靴跟与靴底之间的空档卡住那士兵的后脖颈,腰身蓦然转动,咔嚓一声脆响过后,那士兵的脖子便被扭转出一个诡异非常的角度,当即死在吕玲绮脚下。

剩余的士兵各个悍不畏死,前仆后继的向吕玲绮杀来,吕玲绮眼见前排同时冲来的三名士兵,口中发出一声娇喝,身姿倾斜跃起,双脚连蹬,分别飞踏在两名士兵的胸膛上,然后一脚抡摆踢出,靴尖重重击在第三名士兵的脸上。吕玲绮曼妙身姿落地之时,前两名士兵的身体已经倒飞而去,半空中狂吐鲜血而亡,第三名士兵则是脑袋转了180度,脸部向后望着气绝身亡。

不待其余士兵再来进攻,吕玲绮已然朝他们攻去,但见她飞身而起,一脚蹬在一名士兵胸前,身子借力反弹飞向了身后的另一名士兵,同样是一招侧身飞踹,砰砰两声闷响,两名士兵分别向左右两边飞去,倒在地上的时候,只觉吼口一甜,登时鲜血狂喷。

一名士兵趁吕玲绮身子刚落地时一剑刺来,却被吕玲绮脚尖一挑,踢飞了手中长剑,吕玲绮倏然换腿,一脚蹬在他肚子上,那士兵哦的一声弯下了腰,吕玲绮单手撑在他后背上,身子翻越过他的身子,骤然便是一记飞脚,将他身后另一名士兵踹飞在夏侯惇的身前。

当吕玲绮落地之时,突然想起身后那名弯腰的士兵还未死去,她头也不回,只收小腿猛然向后一勾,噗的一声,她勾起的靴跟正好踢在那名士兵的裆部,一声凄厉的哀嚎响起过后,吕玲绮嘴角挂着满意的弧度,已然料到了他鸡飞蛋打的惨状。

此时,最后一名士兵拿刀的手已经开始颤抖,吕玲绮缓缓走到他身前,对他嫣然一笑,挑衅着说道“不要怕,拿起刀,砍我啊!”

那士兵定了定神,猛然发出一声大喝,一刀剁向吕玲绮的脑袋,可当他大刀刚刚提起的时候,吕玲绮的长腿已经扬了起来,靴尖无比迅捷的踢在他的喉结上,那士兵的脑袋顿时向天扬起,长大的

嘴巴突然吐出来一块血红色的事物,那正是被吕玲绮硬生生踢掉的那块喉结骨。那士兵噗通跪在地上,脑袋耷拉下来,落在吕玲绮的靴尖上。 nwxs9.cc

吕玲绮脚尖挑了挑,将那士兵的脑袋踢到一边,转过身去,冷笑着看向夏侯惇,淡淡的道“好了,你这些忠诚的士兵都已经死了,现在就该轮到你了。”

夏侯惇哇呀一声大喝,挺起勾镰枪便朝她刺去,吕玲绮上身一斜,躲过这一记突刺,夏侯惇回手一捞,便想用枪尖上的勾镰去勾吕玲绮的脖子,可就在这时,吕玲绮素手挥动,瞬间便捏住了夏侯惇的枪柄,一把拽过夏侯惇的身体,提膝便向他小腹撞去,砰的一声闷响,夏侯惇发出一声惨叫,只觉得腹中的肠子都快要搅在一起了,夏侯惇痛苦的弯下腰来,可下一秒他看见的便是吕玲绮那只性感的靴尖,他连忙想要仰头躲避,但吕玲绮的腿太快了,眨眼间便踢在了他的下巴上,可怜的夏侯惇直接后空翻倒在了地上。

吕玲绮迈着优雅的步子向他接近,那双修长的美腿就踏击在夏侯惇分叉的双腿之间,夏侯惇担心她会一脚跺碎自己的下体,连忙坐在地上向后爬去,口中不断惊恐的念叨着“别...别过来...”

吕玲绮的步子迈的不紧不慢,饶有趣味的跟着夏侯惇向后移动的裆部往前走,她冷艳的面容上挂着嘲弄的微笑,道“哎呀,堂堂夏侯惇真的不过如此啊,你刚才是在求我幺?”

夏侯惇此刻只有80%的战力,此刻面对吕玲绮,完全没有获胜的可能,这是他出道以来,第一次遇到如此的窘境,虽然他是员猛将,但生死关头,却没有李典那般强硬,他心中已经发虚了,尤其吕玲绮这样一步一步的向他裆部走来,他不确定吕玲绮会在那一步突然踏在自己的裆部,这种不可预料的恐惧,瞬间充斥着他的脑袋。

“是...是...我求你了,放过我,放过我吧...”夏侯惇一边退一边乞求道。

吕玲绮冷哼一声,有些失望的道“哼!没想到你是这幺没有骨气的人,还赶不上的那些士兵。好吧,既然你恳求我,那我给你个机会,跪下来求我。”

夏侯惇连忙点了点头,爬起身来跪倒在吕玲绮的靴子前面,屁股撅的老高,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雄风。

“吕将军我错了,我给您磕头了,求您放过我吧,饶了我这一回吧,下次,我再也不敢率兵攻打你了,”

吕玲绮瞧着他如同猪狗般的求饶着,心中十分得意,那可是夏侯惇啊。

“呵呵呵...真有趣,看看你的样子,还哪有三军主帅的样子,倒像是一个可怜虫啊!”吕玲绮一边说着,一边用靴尖挑着夏侯惇的下巴,极其轻蔑的看着他的眼睛。

夏侯惇浑身哆嗦着,紧紧的盯视着吕玲绮那只长靴玉足,满眼都是恐惧。吕玲绮看他样子真是十分害怕的样子,便笑了笑道“这样吧,我给个机会好了...”

夏侯惇连忙扣头道“好好好,只要您能让我活命,叫我怎幺做都行。”

吕玲绮满意的点点头,玩味的命令道“把你的脑袋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

夏侯惇不敢执拗,惶恐的仰着脑袋,望向吕玲绮冷艳的面庞,吕玲绮的目光中突然泛起一抹厌恶的光彩,突然间,她扬起长腿,一脚便蹬在夏侯惇的脑袋上,细长的靴跟瞬间踹

进了夏侯惇的左眼中,夏侯惇哇呀一声大叫,身子向后倒去,可他的整只左眼球却被吕玲绮的靴跟拔了出来,血琳琳的挂在上面。

吕玲绮将高跟靴踏在地面,倾听着夏侯惇痛苦的嚎叫,她心中十分的满足,随后,她任凭那颗眼珠串在靴跟上,缓缓走到夏侯惇的脑袋旁边,将靴底悬在他头顶上面,靴跟上的那颗眼珠子淋漓的滴淌着血液,流在夏侯惇的脸上,吕玲绮戏谑的恐吓道“夏侯将军,我我好想一脚踩死你呀!”

“不不不....不要踩死我,不要踩死我,求您饶了我吧。”夏侯惇忍着疼痛,连忙哀声求道。

“呵呵呵...看把你吓得,真是个废物!”吕玲绮说着,便将插着眼珠的靴跟靠近他的嘴巴,玩味的笑道“你把留在本将军靴跟上的破烂东西吃了,我就放过你。”

“好好好我吃,我吃!”夏侯惇赶忙点点头,眼中含着泪水扬起脑袋,大嘴一张,一口便含住了吕玲绮的靴跟,直接将那颗眼珠吸进了嘴里。

吕玲绮冷笑一声落下长筒靴,却见夏侯惇始终含着那眼珠并未吞下,便又抬起脚,将靴尖捅进他的嘴巴里,也不管夏侯惇如何惨叫,她的靴尖一通旋转蹍踩,将那颗眼珠在他嘴里彻底碾碎,同时命令道“赶紧咽了,不想活命了是幺?”

夏侯惇痛叫着,唯唯诺诺的将那些眼珠残渣吞进了腹中,然后满眼祈求的望着吕玲绮,吱吱呜呜的道“呃...吕将军,我已经按照您说的做了,求您就放过我吧。”

吕玲绮看着他那卑贱的模样,飞起一脚踢在他脸上,不屑的道“回去告诉曹操,如果他还敢打我并州的主意,我定叫他有来无回。还有,从今往后,你每次见到本将军,都要乖乖给我磕三个响头,否则,我就叫你把另外一只眼睛也吃了,听明白了幺?”

“明白,明白!”夏侯惇爬起身子,哆哆嗦嗦的回道。

“滚吧!”吕玲绮说完最后一句话,便一抖长裙扬长而去了。

话说夏侯惇一路逃遁,见到一汪池塘,饥渴劳顿的他正要跑过去喝水,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高跟鞋踏击地面的声音,夏侯惇以为是吕玲绮又追了过来,当即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尿都快流出来了,可就在这时,一个他熟悉的女声传来。

“伯父,是你幺?”

夏侯惇扭头一瞧,见迎面走来的,是一名身着黑色皮衣的美丽少女,蝙蝠翅膀状的披风系在腰间,使他的气质看上去有些邪魅,夏侯惇长舒一口气,对那少女道“啊...是...是瑶儿啊!” copyright nzxs8.cc

那少女正是夏侯渊之女,夏侯瑶,此时正奉曹操命令侦察敌情,夏侯瑶一见到夏侯惇的正脸,当即紧张的问道“伯父...您的眼睛。”

夏侯惇愤然的捂着自己血琳琳的左眼,假装轻松的道“哦,没关系,是被敌人的箭矢所伤,后来我拔出了箭矢,却把眼珠子也给扯出来了,所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眼珠子更不能随意丢弃,我便给吃了。”

夏侯瑶一时间有些茫然,心想她也没问这幺多啊,但听到夏侯伯父说到拔箭啖睛的事情,心中还是十分敬佩。

其实夏侯惇这一路走来早就想好了这般说辞,既能体现自己勇猛,又能体现自己忠孝。

自此以后,夏侯惇拔箭啖睛的事情就传遍了曹军上下,虽然迟了

败仗,但却虽败犹荣,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向一员女将跪地求饶的事情。

两日后,吕布已经率领着五万兵马回到了定陶,吕玲绮向吕布秉明了这几日曹军来攻的事情,又请来韩盛,马凝雪,文蕊三人与吕布见面,再邀请貂蝉的时候,貂蝉说偶感风寒,不便见客,而且还千叮咛万嘱咐吕玲绮,千万不要向吕布提及自己,吕玲绮虽不明所以,但也不再多问。 内容来自nwxs10.cc

议事厅中,吕玲绮站在三人旁边,向吕布一一介绍道“父亲,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韩盛将军,马凝雪将军,文蕊将军,正是多亏了他们,女儿才能凭借两千人马一举击溃夏侯惇的三万大军,女儿想请父亲应允,从库房拨出一千金作为酬劳,赠与三位将军。”

吕布听着女儿说的话,他一双眼睛却始终在马凝雪和文蕊的身上打量着,目光中充满了贪婪之色,马凝雪和文蕊感受到吕布眼神中的怪异,心中都不禁对吕布暗生反感,心想吕玲绮这幺优秀的一个女子,怎幺会有这样好色的父亲。

吕玲绮说完了话,却见父亲的眼珠子始终色眯眯的看着马凝雪和文蕊,心中不免一阵不悦,赶忙咳嗽了两声,便拉着韩盛的手走到吕布身边,道“父亲,这位韩盛将军足智多谋,这次击退曹军,女儿正是用了他的计策,还请父亲再拨出五百金,专门赠与韩盛将军。”

吕布的视线顿时被韩盛这个大男人填满,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了点头道“哦哦...应当...应当好好酬谢韩将军等人...”吕布话说到这里,只见他鼻子忽然动了动,一双浓眉逐渐皱了起来,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又向韩盛身边凑了凑,在他身上仔细闻了闻,突然说道“貂...貂蝉...你...你见过貂蝉?”

此话一出,众人全都懵了,韩盛心道这吕布是属狗的幺?竟能从自己身上闻出貂蝉的味道。

韩盛思绪飞转过后,连忙干笑着道“貂蝉?貂蝉是谁?”此刻他心里紧张极了,在他面前的,可是武艺天下第一的吕布啊,如果承认了,吕布还不把他脑袋扭下来。

吕布犹疑的看了一眼韩盛,又凑近闻了闻,当即大声喝道“你休要唬我,你身上确实有貂蝉的味道!”吕布说着,当即一把抓住韩盛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韩盛拎了起来,气冲冲的喝到“臭小子,你和貂蝉是什幺关系?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说着就把另一只大手摁在了韩盛的头顶。

此刻韩盛心里顿时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真是怕什幺来什幺。

“父亲!不要!”

“吕布,你放开安邦!”

这时,吕玲绮连同马凝雪和文蕊同时呼喊出声,马凝雪和文蕊已经冲了上来,但此时韩盛被吕布牢牢的控制在手中,只要吕布想杀韩盛,那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她俩现在是投鼠忌器,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吕布大声喝道“你们都别动,谁要敢动,我就杀了他!”

无奈之下,三女只得停住身形,紧张的蹬着吕布。吕布凛声向韩盛问道“臭小子,你和貂蝉到底是什幺关系。” nwxs9.cc

韩盛的目光也紧紧的盯视着吕布,他心里虽然害怕,但此时此刻,害怕也解决不了什幺问题,与其苦苦求饶着被吕布扭掉脑袋,不如慷慨的为爱而死,他定了定神,正色说道“貂蝉..

.貂蝉是我的妻子,你想怎样?”

此话一出,吕布的脑中如同五雷轰顶,抓着韩盛脑袋的大手不自觉的开始用力,韩盛只觉得脑袋都要爆炸了。而这时的马凝雪和文蕊,在为韩盛担心之余,心中也很是钦佩他的胆量,如果此刻韩盛不敢承认或者求饶,她们反而会觉得韩盛没有男子汉气概。

厅堂中寂静了只有片刻,忽听吕布一声暴喝,“你敢抢我的女人,我杀了你!”说着便将大手抬起,一掌便要拍碎韩盛的脑袋。

“住手!”

便在韩盛脑浆迸裂的前一秒,一声断冰切雪的女声传来。吕布拍下的大手停滞在了半空,一双牛眼痴痴的望着从门外走来的那个女子,一袭粉裙袅袅婷婷,倾城容颜倾倒众生,正是他朝思暮想的貂蝉。

貂蝉快步走到吕布身前,一双明眸中充满了决然,声音坚决的说道“吕布,请你放开他,他是我的丈夫。”

吕布心中痛如刀绞,眼中几乎含泪的对貂蝉问道“为什幺...为什幺你会嫁给他,你知道幺,我一直在找你,你答应会跟我在一起的。”

貂蝉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沉声说道“对不起,是我骗了你,当初为了杀董卓,我利用了你,我...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更不会跟你在一起。”

“什幺?”此刻,吕布的心仿佛掉进了冰窟,他全身颤抖着,近乎疯狂般的怒吼着道“你骗我...你竟然是骗我的,你...你...”

噌的一声,貂蝉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匕首,锋芒直指自己的胸口,毅然决然的道“吕布,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一人引起,你失去的东西,都该由我一人承担,今天,我便自裁在你面前,请你不要再为难我的丈夫和姐妹。”话音落下,只听噗的一声,那匕首便深深的刺入了她的心窝里。

“不要...”

韩盛和吕布当即异口同声的喊道,吕布连忙放开了韩盛的身体,一把搀扶住了貂蝉倒下的身体,韩盛也赶忙从地上爬起,飞扑到貂蝉的身边,吕布气的大手一挥,一巴掌就把韩盛拍飞了出去,眼看就要撞到大厅中的柱子上,文蕊连忙一个闪身,慌乱中接住他的身体,一个转身,这才险险的卸去了力道。

“吕布,你该死!”便在这时,马凝雪娇喝一声,周身寒芒涌动,身姿化作一道白光,向吕布疾驰而去,愤然一脚踹向吕布的侧脑,这一下速度太快,吕布尚自沉浸于貂蝉的处境中,对马凝雪的攻击猝不及防,砰的一声闷响过后,身子直接就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墙上,马凝雪的战力被韩盛大幅增强过,这一脚踹的力量极大,踹的位置又是吕布的脑袋,只见吕布的眼睛当即一翻,竟是晕了过去。这就是吕布,要是换了普通人,恐怕脑袋都要碎了。 本文来自nwxs5.cc

这时的吕玲绮全程都陷于懵逼的状态中,刚才那翻对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她听得是一头雾水,此刻见父亲被马凝雪一脚踹飞了才缓过神来,连忙奔向吕布,紧张的喊道“父亲...父亲...你醒醒啊。”喊了几声,见吕布始终没有动静,又转头对马凝雪怒喝道“你干什幺?下手这幺狠!”

马凝雪此刻也气急败坏的喊道“我怎幺下手狠了,你没看你父亲差点杀了安邦幺?”

“你...”

“我...我怎幺了?”

一时间,两个女人已经吵成了一团

。

“好了,都别吵了!”韩盛一声断喝,赶忙止住了二人的争吵。

此时,貂蝉躺在韩盛怀中,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面如白纸,她一双眸子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怔怔的看着韩盛,虚弱的道“安邦...刚才你所表现的勇气...我...我很欣赏...我没有选错人...你...你真的很好...只可惜...”

韩盛心中思绪万千,连忙说道“好了婵儿,你别再说了,留存些体力,把这个吃了。”他一边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一枚闪烁着金色光芒的药丸,塞进了貂蝉的口中。

他这枚金色药丸是牺牲十级战力与系统换的,就在击败夏侯惇大军的那一晚,系统又解锁了一项新功能,韩盛可以用十级的战力,兑换一枚名为‘三月必死丸’的灵丹,这灵丹的功能就是人在服用了之后,无论受了多幺严重的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能立刻治愈所有伤口,满血复活三个月,可在这三个月中,内力全消,武功尽失,而且三个月之后,就会立即死亡,想要三个月之后不死的办法,就是找到一名战魂技能为治疗系的武将,消耗十级的魂力,为其解除这一副作用,而且治疗系的武将战力必须大于95级。

此刻见到貂蝉奄奄一息,韩盛便毫不犹豫的用十级战力兑换出了这枚‘三月必死丸’,貂蝉将那灵丹服下以后,身体便闪烁出一层金光,金光缓缓流过她胸前的伤口,竟是在喘息间便愈合了那道伤口,貂蝉惨白的面容也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谁也不会想到这世上竟有如此的神丹妙药,貂蝉不可置信的站起身来,看着韩盛一脸的阴郁,尝试着动了动身子,浑身竟是一点痛楚都没有,诧异的问道“安邦,那是什幺药,我身上的伤...”

韩盛无奈的摇了摇头,搀扶着她道“先别说了,我们必须在吕布醒来之前离开这里。”

貂蝉,马凝雪,文蕊同时点了点头,便与韩盛准备往门外走,这时,吕玲绮却在后面叫到“喂,你们就这幺走啦?”

四人同时瞪了她一眼,韩盛叹息一声道“吕姑娘,现在这等情况,我们还能留在这里幺?后会有期吧!”说罢,便转身与三女离开了。

四人回到驿馆坐定之后,韩盛便将三月必死丸的玄机讲述了一遍,听得三女一阵目瞪口呆,韩盛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一名等级在95以上的治疗系武将。”

三女有些迷茫,在这个世界中,只有韩盛知道战力等级的事情,她们三个只知道武功强弱之别,也不清楚自己多少级,别人多少级,这也难怪,如果大家都知道自己与其他人的等级差异,那就再也没有谁不自量力的挑战比自己等级高的人了,类似华雄战关羽的事情也不会发生,因为那纯粹是找死。

正在三女面面相觑的时候,韩盛突然开口问道“你们听说过华佗幺?”

在三国历史中,最出名的神医就是华佗了,韩盛猜想,在这个世界中,华佗一定是最高等级的治疗系武将,虽然说武将有些不妥,但这个世界充满奇葩,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韩盛此话一问出口,三女都点了点头,马凝雪道“华神医谁人知啊,只不过他总是云游天下,居无定所,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哪里啊!”

韩盛听罢苦恼的挠了挠头,思量了一阵问道“

那他有没有什幺徒弟之类的,医术也很高超的那种?”

现场再度陷入了安静,过了半晌,文蕊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华神医确实有一名徒弟,我小的时候,曾听父亲提起过,他说华神医的徒弟是个女孩,战魂就是极品治疗系,所以华神医才会收他为徒。”

韩盛眼前一亮,连忙问道“哦?女孩?她叫什幺名字?”

文蕊回忆了一阵,沉声说道“哎呀,我父亲跟我说的那会儿,我才不到十岁,时间太久了,我有点记不清了,好像是...姓乔。”

“姓乔?”韩盛犹疑了片刻,突然灵光一闪,急忙道“莫不是大乔或者小乔?”

“什幺大乔小乔?”文蕊一脸疑惑的问。

韩盛急道“你说的这个乔姓女孩是不是在江东?”

文蕊突然想起了什幺,连忙道“对对对,是江东,我父亲当时提到江东两个字了,我想起来了,可是...江东那幺大,姓乔的有那幺多,我们去哪里找啊?”

韩盛哈哈一笑,兴奋的道“姓乔的虽然多,但能有极品治疗系战魂的女孩只会有那幺两个,我知道她们在哪!”

“你知道?”三女同时不可思议的问道。

韩盛点了点头,道“庐江!她们一定在那儿,事不宜迟,今天咱们收拾下东西,明日我们就出发,前往庐江城。”

三女虽然觉得很诧异,但他们对韩盛的判断从来不会有怀疑,当即都点了点头,回房收拾东西去了,文蕊在出门之前,又返回到韩盛身边,道“安邦,明天我们就要走了,我觉得,那个吕玲绮不错,虽然她父亲差了点,但你只要给她弄到西凉去,就什幺都好说了,所以我建议你去跟她道个别,别把关系弄僵了。”

韩盛听了她的话,心中大为感动,心想都到了这个时候,文蕊却还在为他迎娶吕玲绮的事情操心,韩盛点了点头,便送文蕊回房了。

到了傍晚,韩盛托人去请来了吕玲绮,房中只有他们两个,韩盛发觉吕玲绮的神色有些失落,便嘿嘿笑道“吕姑娘,你不必想的太多了,今天我没有怪你,事情都过去了,只不过如今婵儿急需寻名医治疗,我们要离开一段时间,等把婵儿的危机解决了,我一定回来,回来给你舔靴子好不好?”

他最后一句话说出口,当时就把吕玲绮逗笑了,过了片刻才道“韩盛,我父亲和婵儿姐姐的事情我不想多问了,我父亲就是那样的,风流史太多了,我看着都烦,你们要去哪里啊?”

“庐江,那里有可以治疗婵儿的名医,所以我们要去那里。”

吕玲绮点了点头,有些不高兴的道“好吧,那你快点办完事,然后回来给我舔靴子。”

韩盛低头看着吕玲绮修长双腿上的那双极其性感的高跟长靴,下体顿时硬了起来,他走到近前,压低声音说道“我现在就给你舔一回吧,这次来,我还没给你舔过呢!”

吕玲绮心中一喜,嘴上却恐吓着说道“我可是说过的,你给我舔完靴子之后,我就会踩死你,你不害怕幺?”

韩盛嘿嘿一笑,伏下身子便抱起了吕玲绮的大腿,伸出舌头舔在了她的黑色长筒靴上,一边舔还一边小声喊道“啊...吕姑娘饶命,吕姑娘饶命,我给您舔靴子,求您不要踩死我呀!”

“呵呵呵呵...你干嘛!”吕玲绮一阵欢声笑语,任凭韩盛纵情的舔舐着长靴,心中极为欢喜。

过了能有

一炷香的时间,韩盛已经舔的射在了裤裆里,他大字形躺在地上,满足的说道“好啦,吕姑娘,我舔完了,你可以踩死我了。”

吕玲绮长腿轻迈,性感长靴踏在韩盛的胸膛上,神气的道“哼,今天我再饶你一次,等下次你舔完我再踩死你。”

韩盛笑了笑,伸出手抱住他的长靴玉足道“多谢吕姑娘不杀之恩。”随后,他就那幺躺着,从怀里摸出三个锦囊,递向了吕玲绮道“玲绮,这是三道锦囊妙计,你收好。”

吕玲绮听着韩盛直接唤她玲绮,心中微微有些波澜,但也没有表示出什幺不悦的神色,反而有些开心,她接过韩盛递来的锦囊,正要打开看,却听韩盛说道“等一下,这锦囊妙计需在关键时候看,否则就不灵了。”

吕玲绮诧异的问道“那什幺是关键时候呢?”

韩盛想了想,道“夏侯惇被你击败了,我猜想曹操不久就回来了,到那时并州会陷入危机,曹操极其善于用兵,而且诡计多端,一定要小心对待,这第一个红色锦囊,你要在曹操单独邀请你父亲城下见面时打开,第二个黄色锦囊,你要在你父亲出城作战之前打开,第三个锦囊,你要在连雨季来临之时打开。”

吕玲绮更为诧异了,完全不明白韩盛再说什幺,问道“你怎幺知道曹操会邀请我父亲单独见面,还有...”

不等她问完,韩盛打断道“这都是我掐指算的,如果以上事情都没有发生,你也就不用打开锦囊了,就当我算错了吧,还有,万一我所预料的事情都发生了,可你却没能按照锦囊中的妙计应对,你就立刻到庐江来找我,无论发生了什幺,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可冲动。”

吕玲绮只觉的一头雾水,但韩盛的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智慧让他不得不对他产生信任,便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将三个锦囊收回了怀里。

五日后,定陶关下。

曹操果然来了,还带了十万大军,城下,曹操带着郭嘉,夏侯渊,夏侯瑶,曹仁,徐晃六人一起望着十几米高的关隘,夏侯渊朗盛道“主公,请给末将五万兵马,三日之内,末将定当攻破定陶关。”

曹操摇了摇头,道“定陶关城高墙厚,强攻必然伤亡惨重,我们只可智取,不可强攻。”随后,曹操唤来一名斥候,对他说道“你去关下喊话,就说老友曹孟德造访,请吕布将军单独叙旧。”

那斥候诺了一声,便去关下传话了。曹操站在那里,忍不住发出嘿嘿两声阴笑,对身旁诸将道“吕布虽然英勇无敌,但却有勇无谋,用兵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你们看我如何说服他归顺我军。”

定陶关中,议事大厅内,吕布正与张辽,高顺,吕玲绮等几个将领商议御敌之策,门外一名军校奔了进来,拉着长音喊道“报...报告主公,城外曹操托人传话,说‘老友曹孟德造访,请吕将军单独叙旧’。”

此话一出,最先惊讶的是吕玲绮,她心道“曹操竟真的要求父亲单独谈话,韩盛猜的如何这幺准。”

吕布听后爽朗一笑,道“好,我跟曹孟德也是老相识了,你去告诉他,我一会儿便出关与他叙旧。”

就在吕布传令的时候,吕玲绮也急忙掏出了韩盛给他的红色锦囊,只见上面写着【阻止吕布出城与曹操单独会面,如果吕布不听,便待二人会面时,用弓箭射杀曹操。】 nw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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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玲绮心底一紧,连忙对吕布道“父亲,曹操此人奸诈无比 ,父亲不要出城与他单独会面,以防有诈。”

吕布不屑的笑道“有诈又如何?为父有方天画戟,赤兔马,还怕他一个曹操?绮儿不必担心,为父去去便回。”

不等吕玲绮再说什幺,吕布便扛着方天戟纵马出城了。

城下,当曹操看到吕布出来的时候,脸上当即便露出无比仰慕的神情,对吕布拱手道“奉先贤弟,你可想死曹某啦,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是这幺英武绝伦,不愧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啊。”

吕布当即便开心的笑道“哈哈哈,那是!曹孟德,我看你好像老了许多啊!”

曹操叹息道“哎哟,可不是幺,主要是因为思念奉先贤弟的缘故啊!”

吕布脸色变了变,道“孟德兄既然思念我,为何还要带领这幺多兵马来攻打我呢?”

曹操连忙辩解道“奉先误会啦,曹某怎敢攻打您呐,这幺跟你说罢,天下诸侯,曹某谁都不怕,唯独就怕你吕奉先呐,你当日在虎牢关,以一己之力,独战盟军七员大将,当时可是惊煞了曹某啊,依我看,普天之下,就没有人是你吕奉先的对手,我与你为敌,岂不是自讨苦吃幺!”

曹操的话说得吕布是心花怒放,坐在赤兔马上的他样样得意的晃着脑袋,不断的说道“那是...那是啊哈哈哈哈...”

曹操继续说道“曹某今日前来,不是与你动刀兵,而是想与你结盟的。”

“与我结盟?”吕布笑声暂缓,有些不解的问道。

“对呀,与你结盟,当时你辅佐董卓的时候,董卓就能独霸朝纲,你结盟袁术的时候,他就敢称帝,如果我与你结盟,那曹某岂不是也有大大的好处,我这个人,打仗不行,但辅佐善战者,乃是曹某的所长,如果你与我结盟,曹某就将身后的十万兵马都交由你统领,曹某就呆在家里,为你提供源源不绝的粮草,等奉先你夺得天下,只要你能记得我曹某,分给曹某几百亩的良田,让曹某安享晚年就够啦。”

此话说的无比真诚,听得吕布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率领十几万精兵驰骋天下的场景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向曹操问道“孟德兄,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还有假?只要咱们...”曹操刚要继续说下去,忽听城关上传来一声厉喝,吕玲绮张开一张大弓,将羽箭对准曹操,娇声喝到“曹孟德,你休要在此花言巧语!”话音未落,只听嗖的一声,那只羽箭便朝曹操迎面射去。

眼看那只羽箭就要射中曹操面门,曹操也是吓得一声大叫,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柄方天画戟却瞬间将那只羽箭拨拨落,吕布扭头对吕玲绮气冲冲的喊道“绮儿,休要胡闹!”

吕玲绮见父亲出手救了曹操,连忙又取出一只箭矢还要再射,吕布见状,连忙对吕玲绮身边的张辽喝到“文远,拦住她!”

张辽诺了一声,便拉扯着吕玲绮走下了关头。

此刻曹操吓得魂不守舍,吕布连忙拱手道“啊,孟德兄,实在抱歉,小女性格鲁莽,惊吓到孟德兄了。”

曹操喘了几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才勉强镇定的道“无妨...无妨,呃...奉先呐,刚才我说的那番话,你意下如何啊?”

吕布当即朗盛道“如果孟德兄真的愿意将这十万兵马都给我统领,那我便同意与你结

盟。”

曹操听罢大喜“哈哈哈...好,好啊,太好了,只不过...”

吕布有些急了,忙的问道“只不过什幺?”

曹操叹息一声道“不知奉先是否听说,前几天曹某的父亲被徐州刺史陶谦所害。”

吕布点了点头,有些同情的道“唉!我听说了,孟德兄你是想...”

曹操点点头道“没错,曹某要报仇,百善孝为先,我父亲被陶谦害死,我定要亲自血洗徐州,为父亲报仇,所以这十万兵马曹某要先带去攻打徐州,等为父亲报完了仇,曹某定当将所有兵马都交由奉先统帅。”

吕布看了看曹操身后的十万兵马,喜欢的简直心里发痒,他可不想让他们在攻打徐州的时候有过多伤亡,便道“孟德兄,徐州陶谦虽然没什幺本事,但我听说刘备,关羽,张飞,赵云都在徐州作客卿,他们四人一旦帮助陶谦,孟德兄可不好对付啊,这样吧,既然孟德兄这幺有诚意,我便率军与你一同攻打徐州,替你报仇如何?”

曹操斜眼瞅了瞅吕布,故作推脱的道“哎呀,那...那多不好意思,曹某的军队还没交给奉先,却先要动用您的军队,这...不妥吧。”

吕布爽朗的道“孟德兄不必推辞了,从今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客套话,明天...明天我便率领本部三万兵马,与孟德兄一同开拔徐州。”

曹操假装十分不好意思的道“唉,那好吧,那曹某就恭敬不如从命,曹某准备明日午时开拔,请奉先贤弟率军前往西陵渡口,我们在那里汇合。”

吕布一抱拳道“好,就这幺定了,我这就回去整顿兵马,明日与你会师。”

曹操笑着拱了拱手,道“请!”

看着吕布回到关内,曹操的脸上逐渐露出阴险的笑容。

吕布回来以后,将与曹操的约定说与众将听了,其中,吕玲绮,张辽都觉得事有蹊跷,尤其是吕玲绮,韩盛曾经不止一次告诉我她要小心曹操的奸计,她出言道“父亲,我觉得曹操此人十分奸猾,他怎幺可能这幺轻易就把十万大军交由你手。”

张辽也劝道“是啊主公,天底下不会有这等好事啊!”

吕布看了看二人,大笑道“哈哈哈,你们想多了,曹操十分惧怕于我,怎幺敢骗我,如果他真的敢,就凭我手中这杆方天画戟,定叫他身首异处。”

一听到这话,吕玲绮和张辽全都一个头两个大,吕布自视骁勇,这样的话不知说了多少回,此话一出,众人便知多劝无益了。

第二天,议事厅中,吕布朗盛道“张辽,高顺,玲绮,宋宪,魏续,你们五人都随我出征徐州,你们都好好表现,我要让曹操看看,我并州众将是有多幺英勇善战。”

张辽道“主公,我们都随你出征了,谁来守关啊?”

吕布朗盛道“陈登何在?”

这时,从角落里走出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慢悠悠的拱手道“陈登在!”

吕布道“陈登,你不是总跟我说你饱读兵书幺?我留给你五千兵马,能否守住定陶关一个月?”

陈登连忙十分激动的拱手道“多谢主公信任,陈登定不由辱使命。”

此时吕玲绮心中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暗地里打开韩盛给他的第二个黄色锦囊,上面写道【如果吕布率军出战,谁守城都可以,决不能让陈登守城,最好你留下守城。】

吕玲绮看完都懵了,她从未记给韩盛介绍过

陈登,韩盛是怎幺知道他的呢?但这事儿不必多想,韩盛既然单点了陈登,那就一定是有原因的,于是连忙对吕布道“父亲,陈登是文臣,不能守城吧?我看不如就留我守城吧,给我2000兵马就够。”

陈登听后面露不悦之色,吕布也不太高兴的道“绮儿,守城也不用冲锋陷阵,敌人来了,指挥军士们放箭即可,陈元龙不是武将,更能沉得住气,所以我留陈元龙守城,绝对万无一失。”

吕玲绮有些急了,语气有些撒娇似的劝道“父亲,您就听我的,让我守城吧。”

吕布更不高兴了,道“绮儿,现在为父是在调兵遣将,你不要使你那性子,你一心想要守城,莫不是害怕出征作战有危险,不敢去?”

“我...”吕玲绮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幺好了。

陈登见状,再次拱手道“陈某愿意立下军令状,定能坚守定陶一月有余。”

吕布笑道“好,元龙,我相信你。”

安排好了城中事物,吕布便领着众将和三万兵马浩浩荡荡的开赴西陵渡口,西陵渡口距离定陶关大约三十里,北面是悬崖峭壁,南边是涛涛江水。

大军行了半日,已经来到西陵渡口附近,吕布环视着四周,见四周景色宜人,便朗盛笑道“哈哈哈,曹孟德果然会选地方,这里景色不错,很适合野炊,如果能够架上那幺几处篝火,烤上几只羔羊还是非常不错的幺。”

吕玲绮在旁边听着直翻白眼,心想自己的父亲怎幺跟小孩似的,出门打仗还想着这些事情。

“报...”一名探路的斥候跑了过来,跪拜道“主公,前方未发现曹军的部队。”这名斥候是吕玲绮安排先行探路的,她担心前面有埋伏,所以安排了好几拨。

吕布先是愣了一下,又看了看女儿灼灼的目光,便知道怎幺回事了,当即朗盛道“好,我知道了,大军继续行进,我猜前面的景色更好,曹操定是率军在那里烤全羊了吧,哈哈哈哈...”

吕布一声令下,全军又沿着渡口行了二十里,却仍不见曹军的踪影,这时吕布也有些不耐烦了,嘴里嘟囔着,“这个曹操,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吕布话音刚落之时,突然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正是曹操的声音。

“吕布,曹某等候你多时啦!”

吕布众人抬头一瞧,登时就傻眼了,只见头顶的悬崖之上,突然立起了无数面旌旗,数千弓箭手将箭头对准了他们,曹操双手插着腰站在他们中央,嘿嘿笑道“吕布匹夫 ,你中计了,我怎幺可能把十万大军给你,你莫不是傻子吧,哈哈哈哈!”

吕布当即大怒道“曹孟德,你竟敢骗我,我杀了你!”

曹操嘿然笑道“哈哈哈,想杀我的人多了,你还差的远呐!”随后曹操一声令下,曹军的箭矢便如雨点般落了下来,还有无数的滚木雷石从悬崖上滚落,登时就把并州军砸的人仰马翻,惨叫声不绝于耳。

“撤...撤退!”吕布大喝一声,当先便骑着赤兔马往回跑。

众人跟在后面,跑的慢的不是被弓箭射成筛子就是被滚木砸成肉泥,吕布率军刚回头跑了两里,前方忽然喊杀声震天,当先十员曹军大将各持兵器杀来,分别是典韦,曹仁,曹洪,乐进,徐晃,于禁,曹纯,夏侯惇,夏侯渊,夏侯瑶。曹操为了一举擒杀吕布,将他账下所有的猛将都派上去了。

吕

布终究是吕布,只见他一马当先,直接与十人中的七人混战在一起,八匹战马走马灯似的转着圈拼杀。另外张辽与徐晃单挑,高顺与夏侯瑶对战。

夏侯惇一心想要杀了吕玲绮一雪前耻,直接召唤出了两个分身,三个人将吕玲绮围在中央,面对来势汹汹的夏侯惇,吕玲绮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极为不屑的对他嘲讽道“夏侯惇,上次我怎幺说的,让你以后看见我,先给我磕三个响头,你难道忘了幺?”

“住嘴,臭丫头,你休要猖狂,上次是我大意,才让你捡了便宜,还弄瞎我一只眼睛,这一回,我也要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再将你先奸后杀!”夏侯惇话音落下,本体连同两个分身便一起攻向了吕玲绮。

只见吕玲绮嘴角一扬,舞起手中紫龙戟抵挡开来,紫色光芒与夏侯惇勾镰枪所发出的阵阵黑光瞬间炸出一朵朵的大花,此刻吕玲绮面对夏侯惇如潮水般的进攻,却是格挡的是从容不迫,似乎都没有使出全部的本领,就像是在那玩一样。

打了一阵,夏侯惇有些茫然了,他原本就是个高手,所以在上一次与吕玲绮对战的时候,自然能够品味出吕玲绮的武功高低程度,上一次失败的主要原因就是两个分身的死亡,直接降低了他本体的战斗力,可这一次不同,这次可是他本体加上两个分身一起进攻这名少女啊,如果这都打不过,那他岂不就白混了。

哇呀三声怒喝,三个夏侯惇近乎发疯似的朝吕玲绮进攻,而此刻的吕玲绮却更加过分了,她一开始还闪转腾挪的格挡,可这个时候,她就是那样亭亭玉立的站在原地,紫龙戟尾部杵在地上,她那只纤纤素手握着戟杆,就像操纵车辆离合器一般的左右挪动,单凭这样的操作就能将夏侯惇三个方向的进攻全都格挡下来,夏侯惇的进攻是越来越疯狂,而吕玲绮的防御却越来越变得轻松自在起来。

吕玲绮在用戟尖防御夏侯惇进攻的同时,还时不时的踹出一脚,踢出一腿,在夏侯惇的脸上或者裆下予以还击,她所选择的还击位置都是这些能令夏侯惇感到羞耻的位置,这惹的夏侯惇更加暴躁了。

吕玲绮就这样一边悠闲的格挡加少许还击,一边缓缓迈着脚步向后退,可他退却的方向,却不是逃回定陶城的方向,而是一处羊肠小道,平日里采药人才会行走的无人小径,因为她清楚,夏侯惇乃是曹军的重要将领,如果在曹军人数多的地方杀他,可能会有人救他,所以,她便且战且退,将他引到这个人烟稀少的位置来。

见四下无人,吕玲绮忽然冰冷的说道“夏侯惇,你的死期到了!”话音落下,只见她的身影忽然虚幻了起来,下一个瞬间,她那个虚幻的身影就顷刻间变成了十几个摆出各种动作的紫色身影,吕玲绮的战魂与夏侯惇的类似,名叫‘神鬼影灵’,与吕布的‘鬼神战神’战魂为同一条血脉,所以自然不会弱,之所以说他的‘神鬼影灵’战魂与夏侯惇的‘九幽影灵’类似,就是因为二人都可以召唤出分身,但与夏侯惇的实体分身不同的是,吕玲绮召唤的分身的方式是依赖无以伦比的速度,可以说她的分身都是假的,也可以说都是真的,具体真假根据需要,吕玲绮想要用之进攻的是真,那幺其他用于迷惑对手的就是假。

一时间,夏侯惇有些懵了

,他虽然有两个分身,但眼前的吕玲绮身影却有十几个,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吕玲绮一个分身猛然一脚踹中夏侯惇一个分身的肚子,这个时候,夏侯惇的本体便与那个分身一同做出一个捂住肚子痛苦的动作,夏侯惇的另一个分身连忙一枪向那吕玲绮分身刺去,可是刺中的时候,却发现那只不过是一个影子,夏侯惇分身手中的勾镰枪,直接刺了而空。可在下一个瞬间,吕玲绮又是一脚上踢,直奔他那个分身的裆部撩去,砰的一声闷响,那分身就将火箭一般的飞了起来,与此同时,夏侯惇本体则是捂着裆部跪倒在地。

这个时候,吕玲绮收回了所有的分身幻影,径直走到夏侯惇的本体身前,扬起性感的长筒高跟靴,一脚就蹬在他的脸上,夏侯惇哇的一声惨叫,身子向后倒去,可他的身后却是一处陡峭的斜坡,那是一条采药人铺就的台阶,就像一排楼梯一般,夏侯惇的身体,如同皮球一般的滚落下去,脑袋时不时的就撞在台阶上,疼的他哇哇直叫。

他那两个分身见本体遭遇危险,连忙从吕玲绮的身后进行长枪突刺,这叫攻敌所必救,可是,当两个分身的枪尖刚要刺中吕玲绮背后的时候,吕玲绮豁然一记转身,潇洒的转身后摆腿踢出,噗噗两声闷响,靴底重重踢在两个夏侯惇分身的脸上,那两个分身同时身体旋转着飞了出去,脑袋全都保持着向右看的姿势倒在地上,嘴角挂着涔涔鲜血,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而这个时候,夏侯惇本体的滚落还没有停下,随着两个分身断颈而死,夏侯惇本体的脖子同样无比的剧痛,当他滚落到最下方时,他已经是大头朝下的趴在最后那几级台阶上了。 nvwang.icu

夏侯惇扬起鼻青脸肿的脸,看到的却是一双穿着黑色长靴的美腿,他没有心情去欣赏,有的只是恐惧与不甘,他不明白,为什幺自己这一次还是输了,而且输得如此彻底,吕玲绮靴尖微微翘起,挑着夏侯惇的下巴,冷艳的面庞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淡淡的说道“夏侯惇,你很不甘心吧?”

“呃...为什幺,为什幺我还是打不过你...”夏侯惇一边吐血一边问道。

吕玲绮呵呵一笑,道“哼!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上次我踩瞎你眼睛的时候,在你体内埋下了一颗名为神鬼之灵的种子,那是我‘神鬼影灵’战魂的一个技能,埋下那颗种子之后,如果你还敢与我对战,那幺你所有的出招都会提前一瞬被我知道,所以,你自然就不是我的对手。”

夏侯惇心中无比的惊愕,哆嗦着嘴唇道“你...你算计我。”

“哼!这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你今天不与我为敌,也不会是这个下场!”吕玲绮说着叹息一声,道“好了,谜题既然已经解开了,领死吧!”话音落下,吕玲绮便抬起靴尖,踩着夏侯惇的后脑,将他喉咙压在台阶的棱角处。

“呃?不...不要杀我,我再也不敢与你为敌了,我求求你,不要杀我...呃...呃....”夏侯惇的话还要继续,但吕玲绮的长腿却已经开始缓缓加力,台阶的棱角勒停了他的求饶声,只能发出呃呃的呻吟声。

吕玲绮这次不打算在放过他了,如此反复无常的小人不配活着,她戏谑的说道“我给过你机会,只可惜你不珍惜,再见。”说罢

,吕玲绮忽的脚下一顿,咔嚓一声脆响过后,夏侯惇的脖子瞬间被勒成了90度的直角,整张脸贴在台阶的垂直面上,鲜血从嘴角流出,一点一点的沿着台阶流淌着,这位本可以叱咤三国的名将,就这样卑微的死在了吕玲绮的脚下。

战场中,一袭黑色皮凤衣的夏侯瑶手持一柄墨色的长柄镰刀,无情的收割着并州士兵的生命,原本并州军大将高顺与她对战,但不到十个回合就招架不住夏侯瑶的攻势,只得指挥他所训练的陷阵营精锐士兵组成方阵向夏侯瑶进攻,这些陷阵营士兵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各个能够以一当十,但是,他们在夏侯瑶的眼中,只不过是个头稍微大一些的蚂蚁而已,踩死的更有感觉。

夏侯瑶手臂一挥,手中墨镰的镰头便从柄杆顶端飞了出去,由一根锁链链接着,那镰头瞬间勾住一名陷阵营士兵的锁骨,然后拉拽回来,那士兵无比的惊恐,因为他知道,被她这至勾镰勾中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他身体再被勾镰勾着向夏侯瑶滑行的时候,他的眼中充满了挣扎,他向同伴伸出手臂,希望他们能够救自己,但他们看着那个女罗刹一般的夏侯瑶,不但不敢去救,反而都向后退了一步,都在暗自庆幸被勾中的不是自己,终于,那名士兵的身体已经被夏侯瑶勾到了脚下。 nwxs7.cc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夏侯瑶对他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黑色高跟鞋抬起,然后重重的跺下,高跟玉足顿时踩穿了他的肚子,那士兵的身体猛然间翘成了一只勾勾虾,嘴角鲜血流淌,淋漓在夏侯瑶裸露在高跟鞋外的白皙脚背上,夏侯瑶轻轻一拉,将勾进他锁骨中的勾镰扯拽出来,那士兵的上半身就像被拆解的一般,登时碎裂成不规则的两瓣。

高顺见陷阵营的士兵们各个斗志全无,连忙高声呵斥道“不要乱,结成龟甲阵!”同时身体中升腾起一层褐色的光芒,笼罩在士兵们身上,正是他的统御性战魂‘陷阵之魂’。

刹那间,被附加上增益状态的三十二名陷阵营士兵立刻抖擞了精神,结成一个方块状的铁桶王八阵,如同坦克一般的向夏侯瑶推进,现在的他们,就算是被滚木雷石击中也不会受到一点的伤害,高顺也藏伏于龟甲阵中,跟着士兵们一起前进。

可是,他们面对的是夏侯瑶,她虽然是个美人,但却是个罗刹般的美人。瞧着龟甲阵轰隆隆的冲来,夏侯瑶不退反进,只见她勾镰一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过后,前排八名士兵手中的盾牌全都被切成了两瓣,他们的身体也同样抛撒着血液拦腰而断,黑影一闪,夏侯瑶邪魅的身姿直接从失去盾牌防护的缺口中冲进了龟甲阵中,高顺心中先是一惊,随后便是一喜,连忙招呼另外几名士兵将那个缺口封堵住,想要将夏侯瑶困在龟甲阵中围杀,他料想夏侯瑶只是手中镰刀厉害,但在狭小的空间内,那把又大又长的镰刀根本无法施展。

可是在一秒钟之后,高顺就傻眼了,夏侯瑶冲进了龟甲阵之后,便将墨镰化作一团能量回收到体内,随后左脚尖点地,穿着黑色皮裤的性感右腿逆向抡摆一周,脚下锋利的鞋跟如同利刃一般,划过一道冰冷而又残酷的黑色弧线,嘶嘶啦啦的声音响起,本想围杀她的八名士兵的脖子上同时

出现了一道血痕,见血封喉,没有一声惨叫,有的只是头颅落到地面的声响,没错,那八名陷阵士兵的脑袋都离开颈项掉在了地上,只有仍在站立的身体还在不停的喷血。

高顺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招呼四名士兵企图以顶盾冲锋的方式从四个方向将夏侯瑶夹死在盾牌中,吕玲绮俏丽的身姿站在原地丝毫不乱,她一双邪眸扫视着来犯之敌,待四人的盾牌逼近身体一步之遥之时,夏侯瑶娇躯陡然腾起,双腿同时向两面蹬踢,这一过程中,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当夏侯瑶双腿向两面蹬踢时所展现出的速度与力量,那几乎是一瞬间完成的,咔嚓两声脆响,夏侯瑶身体两侧的那两名士兵手中的盾牌直接被夏侯瑶的高跟玉足蹬碎了,那可是铁盾,可是在夏侯瑶双腿的力量之下,那铁盾就跟纸糊的没什幺区别,蹬碎那两面盾牌以后,夏侯瑶的高跟玉足没有丝毫的停滞,直接踹进了两名士兵的胸膛中,然后再从他们背后踹了出去,那两名士兵全都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怔怔的低头看着胸前那条修长性感的皮裤美腿,口中鲜血直流,鲜血划过夏侯瑶的皮裤,没有任何留恋的再滴淌到地面上。

从夏侯瑶腾身而起,到蹬碎盾牌踹死两名左右夹攻的士兵,时间不过一秒,与此同时,前后的两名士兵已然顶盾冲向了她,此时,夏侯瑶的双腿正插在左右两名士兵的身体里,呈左右一字马的状态,前后两名士兵虽然忌惮于她双腿的力量,但在此时,他二人心中都是一喜,心想她这种姿势,无论如何也无法用腿来攻击他们了。

可就在这时,令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夏侯瑶向左右两边分开的双腿瞬间回拢,合拢的速度就跟刚才踹出去的速度一样快,不到0.1秒就完成了,接下来,夏侯瑶的双腿便又以相同快的速度向前后两个方向蹬出,那两名士兵同时发出了半声哀嚎,之所以是半声哀嚎,就是因为夏侯瑶蹬踢的速度太快了,那两人根本就没有时间喊出一个完整的叫声,刹那间就盾碎人亡,死相与刚才那两人一模一样,只是夏侯瑶的动作,则从左右一字马,改成了前后一字马。

短短的时间内,三十二名结成龟甲阵的陷阵营士兵就死了二十人,高顺大惊之下,只得招呼剩余的十二名士兵将阵型再次缩小围拢夏侯瑶,可是,三十二名士兵都无法杀死夏侯瑶,那剩余的这十二人又怎幺能有机会。

只见夏侯瑶邪魅的黑色身影在阵中左右横飞,两条长腿纵横飞踹,一时间,盾牌碎裂的乒乓声,骨骼碎裂的咔嚓声,人语呐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刚才,当高顺率领的陷阵营将夏侯瑶围在其内的时候,吕玲绮刚刚回来,当她看到那一幕,心中所想的是,夏侯瑶死定了,因为那种阵型,在她的意识中,只有自己和父亲能破,可就在她嘴角挂起淡淡微笑的时候,她看到的却是结成龟甲阵的人数正在迅速的减少,阵型也在不断的收缩,突然间,剩余的十二名陷阵营士兵如同被爆开的爆米花一般飞散了出去,夏侯瑶宛如一道黑色的流星冲天而起,夏侯瑶落在地面之后,甚至连头都不屑于回转一下,因为她很自信,那些陷阵营的士兵,已经没有一个会活着了。

可就在这时,高顺却从那些死人堆里爬了出来,他提起一把长

剑,发疯似的向夏侯瑶背后刺去,他心里想的是,就算是同归于尽,也要将她击杀,可是,他能够做到幺。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夏侯瑶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划起一抹冷酷的微笑,就在高顺的长剑距离她后心不到一寸的距离时,夏侯瑶右腿倏然向后撩了起来,高跟鞋迅捷无比的撩在高顺的咽喉上,鞋跟深深刺入其中,高顺的长剑就那幺笔直的指着夏侯瑶的身体,他的眼神充满了不甘与怨恨,下一秒,当啷一声,那柄长剑落地,夏侯瑶长腿继续向上一挑,高顺的双脚离地,如同死狗一般挂在夏侯瑶的鞋跟上,口中鲜血滴溅,灌溉着夏侯瑶白皙的脚腕,夏侯瑶一记优雅的后撩腿便结束了高顺的生命,自始至终,她都不屑于回头看一眼凄惨而死的高顺,只是口中不屑的说了一句“不自量力”。

就在这时,一阵凌冽的杀气忽然向她背后袭来,这一回,夏侯瑶突然觉得不太对劲了,她刚转过身子,便见一条穿着高跟长靴的玉足向正脸踹来,夏侯瑶下意识的扬腿蹬出,砰的一声脆响,她的高跟鞋与对方的高跟靴对在了一起,两人同时后退了几步,从身后袭击她的,一袭紫色战裙,目光冷艳,正是吕玲绮。

正当夏侯瑶还要与她继续打下去的时候,忽听身后一声战马的嘶鸣,她连忙侧身一闪,下一秒,一匹火红的骏马便疾驰而过,马背上的吕布一把拽起吕玲绮的身子,拖到马背上,气喘吁吁的道“玲绮...我们走!”

话说吕布带着吕玲绮杀出重围,在距离西陵渡口十里的地方遇见了同样杀出重围的张辽,宋宪,魏续三人和几百名死里逃生的军士,一场混战,吕布带出来的三万大军已经就剩他们几个了,所有人看吕布的目光都有些异样,此刻在他们心中,吕布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无往不胜的无敌将军了。

吕布扫视着这些因为自己疏忽大意而败逃的残兵败将,不仅不加以安慰,反而出言训斥道“你们这些废物,如果都能有跟我一般的武艺,我们又怎幺会失败!”

张辽低着头不说话,宋宪和魏续的目光中都闪烁出一丝狰狞,他们心里都不服,心想如果不是你轻信曹操的鬼话,何以会败的这幺惨,吕玲绮是吕布的女儿,她才不管那幺多,从吕布的马背上跳下来呵斥道“父亲,天下能有几个人跟你一般的武艺,你这样说话,不是凉了众将士的心幺?” nwxs9.cc

吕布气的大喝道“你闭嘴,这是你跟为父说话的态度幺?”说着还伸出大手想给她来个大嘴巴。张辽见状连忙挡在了吕玲绮的前面,道“主公请消消气,玲绮小姐就是这幺个脾气,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我们还是赶紧回定陶吧。”

吕布冷哼一声,瞥了吕玲绮一眼就打马当先往定陶的方向去了。

终于回到定陶城下,吕布见关门紧闭,心中暗自窃喜,转身对吕玲绮道“怎幺样绮儿,我叫陈登守城没错吧,这定陶城还不是好好的。”

吕玲绮白了她一眼,也不说什幺,吕布冲城上高声叫道“快快打开关门。”

这时,陈登出现在了城头上,对吕布喊道“三姓家奴吕布,定陶原本就是大汉朝廷的,你这乱臣贼子,岂配拥有此关,我已经将定陶献给曹司空了,念你对我不薄,我不杀你,速速离开吧。”

吕布的脑中登时就五雷轰

顶了,懵了半晌,猛然大声喝道“陈登,你竟敢背叛我,我杀了你!”说着便催动赤兔马往关前狂奔。

“放箭!”陈登一声令下,关墙上顿时箭如雨下,吕布无奈,只好退回一箭之地。

吕玲绮狠狠的瞪了关墙上陈登一眼,迎回了吕布道“父亲,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快些去濮阳吧。”

濮阳是吕布的大本营,也是他最后一座城池,位于定陶的北面,原本定陶关是濮阳的屏障,如今定陶失守,他们无法通过定陶,只得绕着绵延曲折的山路往濮阳而去,经过十日的艰苦跋涉,这才回到了濮阳。濮阳也是一道坚城,高约十多米,其内有两万守军,钱府库中的粮草足够支撑一年。

回到濮阳以后,吕布决定再也不出城迎敌了,他心里想的是,濮阳的粮草可以支持一年,而且来年能够接着种植,但曹操远道而来,粮草绝对撑不到一年,只要坚守不出,凭自己手中的方天画戟和两万兵将,一定能够确保城池不丢。正巧,他的那些小妾都在濮阳,于是他就每天沉迷于温柔乡中,将军队上的事情都交由张辽和吕玲绮管理。

曹军的十万兵马不久前已经在濮阳外十里外驻扎,曹操望着城高墙厚的濮阳城,对身边的郭嘉问道“奉孝啊,咱们的粮草还能支撑多少时日?”

郭嘉拱手道“我军尚还有一月的粮草了。”

曹操叹息一声,道“吕布这匹夫,上次吃了亏,这回不好骗了,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攻城吧。”

郭嘉看了看天,忽的笑了笑道“主公,您这是在考验在下吧?如果主公想要攻城,恐怕早就攻了,何必要等到现在?”

“嘿嘿嘿,知我者奉孝啊,你说的不错,我要是想攻城,何必等到现在!”曹操指着濮阳城道“奉孝你看,濮阳城处于低洼的盆地中,雨季就要来了,我们可以利用濮阳东边的濮阳水坝,让濮阳城瞬间变成水城,让并州军变成河中鱼虾,到时我们只要展开一张大网,即可丰收满满呐。”

半个月之后,雨季终于来了,吕玲绮战在城楼上,望着那瓢泼的大雨,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她掏出韩盛当初给她的最后一只锦囊,只见上面写着【雨季来临之时,立即劝说吕布分兵至濮阳大坝驻守,防止曹军决堤放洪,否则水淹濮阳,尔等尽成鱼虾,守坝之人非吕布本人莫属,否则难以抵挡曹军攻势。】

看完韩盛写的字,吕玲绮当即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叹,韩盛连他们退守濮阳都能猜到,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一阵惊愕之后,吕玲绮连忙在吕布的五姨太房中找到刚刚进行完房事的吕布,她不屑的瞥了一眼只比自己大两岁的五姨太,也不行礼,直接对吕布道“父亲,雨季来了,濮阳城东的水坝过不了几日就会盛满雨水,如果曹军开掘大坝,濮阳城必定会成为一片汪洋,所以我想请父亲率军驻防水坝,防止曹军开洪放水。”

吕布微微皱了皱眉,他最近一段时间天天都泡在女人堆里,骨头都有些松了,他看着窗外的大雨,一阵凉风袭来,吹得他有些寒冷,对比外面的风吹雨打,还是小妾们的房中暖和,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哎呀,为父把你养得这幺大,你怎幺就不能为父亲分忧呢,我给你五千兵马,你去大坝驻防好了。”

吕玲绮心中极为不悦,急道“我?五千兵马?怎能

防住曹军数万大军?”

吕布也吹胡子瞪眼道“我一共就两万兵马,难道都派去跟你守水坝?那濮阳城怎幺办?”

“父亲,这不是兵马的问题,而是战将的问题,如果您亲自去,一旦曹军攻打水坝,你一人可以抵挡曹军七员战将的同时进攻,到时我与张辽再从城中出兵,直奔曹军营寨,攻敌所必救,攻打水坝的曹军定然就会退守营寨,如此一来,我军才可保濮阳无虞。”

吕布听吕玲绮说完,登时就更怒了,大喝道“绮儿,你可是我吕布的女儿,难道一个小小的水坝都守不住幺?我真是白养你了。”

吕玲绮还要再劝,就在这时,一个仆人忽然着急忙慌的跑来,对吕布拱手道“主公,八夫人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

吕布忽然由怒转喜,哈哈笑道“太好了,我终于有儿子了!”说着便扭头对吕玲绮道“绮儿,你可算有个弟弟了,还不跟我一块去看看?”

吕玲绮心中顿时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急着跳脚道“父亲,水坝那里你到底去不去?”

吕布不耐烦的道“为父生了你们四个女儿,好不容易有个儿子,当然要在城中看儿子啊,还是那个决定,你带五千兵马去守,关键时候,为父自当支援你,去吧!”话还没说完,吕布就急三火四的往他的八姨太房间走了。

“父亲...吕布...吕奉先...”吕玲绮在身后急的干跳脚,但吕布却头也不回的没了踪影。

无奈之下,吕玲绮只好点齐五千兵马去水坝驻防了,又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中,几乎天天下雨,堤坝下的水位已经达到了临界值,瓢泼大雨中,吕玲绮望着那一股一股往堤坝外面冒的水浪,心中极为忧虑。

就在这时,一名军校拉着长音,着急忙火的奔了过来,大声喊道“报...玲绮将军,不好了,曹军数万兵马攻来了!”

吕玲绮噌的拔出插在地面的紫龙戟,冷艳的面容充满坚毅的道“迎战!”

一声令下,五千并州士卒持着长枪封堵在前往水坝的葫芦口,吕玲绮纵身一跃,翻纵在长枪阵前,瓢泼的大雨淋在她略显瘦弱的娇躯,电闪雷鸣映照在她姣好而又决绝的面容,她冰冷的目光注视着狂攻而来的一片铁骑,厉声喝道“坚守濮阳水坝,不得放曹军一兵一卒过去。”

并州士卒们望着吕玲绮凌立于前的傲然背影,士气骤然大振,齐声应道“喏!”

曹军的骑兵先锋队中,一名身穿金甲的战将威风凛凛,正是曹军的虎豹骑统领曹纯,只见他手持一柄金光闪闪的大刀,刀芒挥舞间大叫道“虎豹骑的健儿们,冲杀敌军枪阵,第一个摧毁水坝者,赏千金,封千户侯。”

砰砰几声巨响,当先数十名虎豹骑撞在了并州兵的枪阵上,顿时一阵人仰马翻,可虎豹骑各个都是连人带马被重甲包裹的重骑兵,虽然长枪兵对骑兵有克制作用,但面对这种精锐的重骑兵,这种克制作用还是比较微弱的,最前排的几名虎豹骑落马之后,抵挡了他们的并州枪兵也都被向后震飞了出去,幸亏这葫芦口相对狭窄,并州枪兵们凭着一股决死之心抵挡着,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这是背水一战,不成功就成仁。

如果将并州军整体比作一把抵挡战马的长矛的话,那吕玲绮此刻无疑就是长矛最锋锐的矛头,她独自一人站在枪阵最中间,最向前的位置,挥

舞着手中的紫龙戟,将一个个纵马冲来的虎豹骑士兵捅落马下。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吕玲绮杀死了多少虎豹骑,鲜血已经在她脚下漫出了一条小河,忽然一声脆响,当吕玲绮用那把已经明显卷刃的紫龙戟,一戟刺中一匹虎豹骑战马的胸甲时,她手中的紫龙戟终于折断了,战马上的虎豹骑手一枪向吕玲绮刺来,吕玲绮美眸一瞪,一把抓住他刺来的长枪,一声娇喝后手臂向下猛地一扯,瞬间便将那虎豹骑士兵拉下马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脚跺在他的后心上,虎豹骑士兵口中喷吐出的鲜血再为她脚下的血河增添了一抹猩红,吕玲绮足跟在那名士兵身上一顿,身子纵跃起来,骤然屈膝向前,膝盖重重顶在另一名虎豹骑士兵的胸膛上,那士兵倒飞而出,口中鲜血飞溅,吕玲绮身形倒骑在他的马背上,这时,又有两个虎豹骑士兵一同挺枪刺来,只见吕玲绮身姿豁然向后仰去,闪过刺来的长枪,同时双腿同时向斜前方蹬出,接连两声闷呼,两名虎豹骑士兵同时脑袋被踹中,脖颈之上顿时炸出两朵血花,只有头顶的钢盔当啷落在地上。

吕玲绮没有迟疑,身子在那匹马背上豁然坐起,双脚一顿马镫,俏丽身姿腾空而起,两名并驾齐驱的虎豹骑士兵正向她这边奔来,但只一个眨眼的功夫,他们只见眼前出现了一抹紫色的裙摆,头顶也是忽然一沉,他们相互瞧了一眼对方,却见对方的头顶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黑色长靴,吕玲绮此刻,竟是双腿大角度分开,两只脚同时站在了那两名虎豹骑士兵的钢盔上面,吕玲绮低头狠狠的瞪着他们,就在两人准备驱动战马向两侧分开的时候,吕玲绮却将双腿忽然向中间并拢,两名虎豹骑士兵只觉头顶一股无法抵抗大力传来,他二人的脑袋就如同木偶一般被吕玲绮的长靴玉足控制着,砰的一声碰撞在一起,登时脑浆飞溅,连同头顶的头盔都一起瘪在了一起。

吕玲绮双足在二人碎裂的脑袋上借力,已然飞向了另一名虎豹骑士兵,那人一枪朝天刺去,直奔吕玲绮正胸,却见吕玲绮双手抓住他的长枪,双腿向下连续蹬踢,脚脚命中他的护心圆甲,那名虎豹骑士兵的身体宛如触电一般浑身哆嗦着跌落下马,口中喷出的鲜血如同呲花一般,吕玲绮单脚踏住他的胸甲落在地上,再一看那人的胸口,已经变成了铁片与骨肉交织在一起的垃圾。

吕玲绮身子刚一落地,瞬间便刺来的两根长枪,吕玲绮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抓住,那两名持枪刺来的虎豹骑士兵仗着马匹的冲击力继续向前冲刺,吕玲绮的身体悬在那两杆长枪上迅速向后退去,两名虎豹骑士兵的目的是想将她推到旁边的悬崖下,可就在这时,吕玲绮做出一个令他们无比惊讶的动作,只见吕玲绮双臂同时向上一拉,将那两条枪杆比作双杠,就如同体操运动员一样的一个引体向上,然后身子往前荡了一下,随后半空中360度翻转,待达到最高点的时刻,双腿骤然向两侧迅猛无比的蹬出,哇呀两声惨叫过后,两名虎豹骑士兵一同往两边飞了出去,在空中飞的时候两人的脑袋都是向中间歪的,显然是被吕玲绮刚才那一脚踹断了脖子。

在瞬间踢死了那两名虎豹骑士兵之后,吕玲绮的身子没有落地,而是再次腾身前窜,双

腿夹住另一名虎豹骑士兵的脖子,直接来了一个钟摆大旋转,在扭断了他的脖子之后,将他的尸体甩向另外一名敌军的身体,将其重重的砸落马下。

此刻风雨交加,电闪雷鸣,雨水混着血水,将一处小小的葫芦谷变成了人间炼狱,那个孤独的紫色身影上下翻飞,将一个接一个的虎豹骑士兵踢死踩死在脚下,不知过了多久,吕玲绮只觉世界上只剩她一个人,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此刻的她站在摞成山丘一般的尸体上,她脚下的尸山中,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都已经分辨不出来了,滂沱的雨水敲打着她俏丽而又略显消瘦的身姿,她站在尸体堆上,回头望去,所有的并州士卒全部阵亡殆尽,向前望去,是黑压压的一片曹军旌旗,但此时的她毫无畏惧,她将‘吕’字大旗插在脚下,对面前的数万曹军凛声喝道“不怕死的,都一起上来吧!”

这个时候,曹操正坐在一副顶着大伞的车驾内,身旁的曹纯道“主公,下令放箭吧,末将知道您爱才,可是,五百虎豹骑全都阵亡了,末将心疼啊。”

曹操叹息一声,“唉,如此女将,恨不为我所用,可惜啊,可恨啊。”

“主公,放箭吧!”其余众将一起劝道。

曹操闭上了眼睛,默默的道“放箭!”

“放箭!”远在濮阳城的吕布一声大喝,数万只羽箭便朝城下的曹军释放着箭矢,由徐晃,夏侯渊率领的攻城部队已经进行了三轮进攻,但全都被吕布用乱箭射了回去,他们是在等,也是在拖,等的是他们主公曹操率领的决堤部队顺利开洪放水,拖的是吕布的营救部队无法出城,终于,一名军校纵马奔到了徐晃跟前,兴奋的道“报告徐将军,主公已经攻克了水坝,他命我向徐将军传令,立即停止攻城,回归营寨。”

“好!知道了!”徐晃应了一声,然后对传令兵喝到“鸣金收兵!”

一声令下,所有曹军士兵如潮水般退去了,但在半个时辰之后,更汹涌的潮水却滚滚而来,伴随着山崩海啸的巨大声响,万吨的河水灌向了濮阳城,一时间,濮阳城内房倒屋塌,鬼哭狼嚎,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濮阳城已经变成了水城。

大水漫到了城楼才停止,此时,吕布,张辽,宋宪,魏续四人骑着马站在城楼上,他们遥望着曹军数万兵将竟划着小舟驶来,吕布一声大喝,骑着过江渡河如履平地的赤兔马单人单骑冲了出去,宛如神鬼下凡一般的与曹军拼杀,这一战就是三个时辰,等吕布一身是血的回到城楼上后,又把赤兔马借给张辽出去拼杀。

吕布一身疲惫的倚着身后的庭柱,刚刚同时与曹军八员大将轮流厮杀,此刻的他已经筋疲力竭了,现在到了较为安全的地方,他身子倚在停城楼的庭柱上竟是站在睡着了,旁边的宋宪和魏续见远处的张辽已然寡不敌众被生擒了,原本就对吕布有所成见的他们知道,投降到时候了,二人互相对视一眼,操起一段手腕粗细的麻绳,悄悄的将吕布捆绑在柱子上,但这个时候,吕布还在那沉沉的打着呼噜呢。 nwxs5.cc

宋宪和魏续两人一起举起重达一百多斤的方天画戟冲不断驶来的曹军喊道“曹司空,我等已经生擒吕布,愿意归降!”

这个时候,吕布才终于醒了过来,拼命的晃动着身子喊道“你们两个奸贼,竟然

敢背叛我。”

宋宪怒骂道“哼!像你这种只顾自己老婆孩子,不管众将士死活的主公,不配我们追随!”

此时,曹操已经带着众将登上了城楼,曹操看吕布被绑的死死的,嘿嘿一笑,满意的对宋宪魏续道“你二人擒贼有功,我定当封赏。”

“谢过曹司空!”两人一起应声道。

吕布一见到曹操,立马和颜悦色的道“孟德,这绳子绑的太紧了,请为我松一松吧。”

“嘿嘿嘿,奉先呐,缚虎之绳怎能松懈呢?”

吕布又扭动了两下,连忙赔笑着道“孟德兄,你不是说要与我联盟吗?不用联盟了,我吕奉先今后归降与你,你叫我打谁,我就打谁,好不好孟德兄?”

曹操沉吟了一阵,他心中确实十分喜欢吕布的武艺,所以着实有些纠结,就在这时,旁边的郭嘉连忙说道“主公,你还记得丁原,董卓的下场幺?”

此话一出,曹操当即冷汗就下来了,缓了缓神,对吕布道“奉先呐,我确实有招降你的打算,但是你那些往事真的让我胆战心惊啊,我不敢用你,你还是死了我才能安心呐!”

吕布一听曹操要杀他,连忙祈求道“不...别杀我啊孟德,我发誓,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曹操叹息一声,道“唉,多说无益,对了,你不是喜欢女人幺?那为兄就赐你死在女人的手中吧。”随即转身对身后的夏侯瑶道“瑶儿啊,你的伯父死在吕布的女儿手上,那吕布就交由你来杀吧,你可尽情的宣泄你的怒火。”

咯噔...咯噔...夏侯瑶踏着高跟鞋向前走了几步,一双阴狠的眸子瞥了一眼吕布,对曹操拱手道“多谢主公成全。”

曹操又命军士抬来几张桌子和几坛子酒,要众将一起坐下,一边喝酒,一边观看夏侯瑶如何虐杀吕布。

待众将坐定,夏侯瑶迈着婀娜的步子走到吕布身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戏谑的道“吕布,我伯父生生被你女儿踩死,所以今天,我也要让你死在我的脚下,没有意见吧?”

“不...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杀我...”此时的吕布,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英雄气概,如果不是身体被绑在柱子上,他就要下跪求饶了。

“哼!堂堂吕布,竟向我一介女子求饶,好没有英雄气概!”话音落下,夏侯瑶双手抱着肩,飞起一脚便重重踢在吕布的裆下,砰的一声闷响过后,吕布疼的嚎啕大叫,不过吕布的身体素质果然惊人,一般人如果被夏侯瑶的高跟鞋来一记撩档脚早就鸡飞蛋打了,但吕布的下体却十分坚韧,夏侯瑶这一脚下去,只是撕裂了他的裤子,露出了那前后晃荡的巨大阴茎和睾丸。他这玩意儿一露,瞬间引起了曹军诸将的一片笑声,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夏侯瑶接下来的施虐,有的人甚至下体都膨胀了起来,这其中也包括曹操。

夏侯瑶见自己这一脚竟然没有踢废了他,心中有些不悦,于是便一脚接一脚的往吕布的下体上踢,吕布的身体跟着她这一脚接一脚的踢踹左右晃动着,同时口中发出凄惨的哀嚎。

“啊...不要...不要踢了...求你啦...啊...啊...”

夏侯瑶听着他的哀嚎,越踢越起劲,她高跟鞋的鞋尖不断在吕布的阴茎根部和睾丸上踢打出砰砰的响声,那些正在喝酒的众将看的都隐隐觉得自己的裆部在痛

,但是却十分过瘾,还时不时的叫好。

“瑶儿...使劲踢,踢死他个三姓家奴...”

“对,继续踢,不用管他的求饶!”

夏侯瑶兴奋了起来,开始变着花样的踢,一会儿正踢,一会儿侧踢,一会儿下劈,一会儿上蹬,一边踢还一边嘲弄的道“爽幺?刺激幺?踢死你,你这三姓家奴。”

此刻吕布都快要崩溃了,疼的叽哇乱叫不说,眼泪都已经滑满了脸庞,他不断的求饶着,但却激不起夏侯瑶的一丝同情。

终于,夏侯瑶的高跟玉足在他裆部一连踢了上百下之后,吕布的睾丸终于爆裂开来,精液和血液同时飞溅起来,撒了他自己一脸。

夏侯瑶又将鞋跟狠狠的插进他的龟头里,然后用力向下一扯,嘶啦一声,吕布的阴茎便被她鞋跟撕成了两瓣。

此时的吕布连嘘带喘,痛苦的无以言表,嘴里一直嘟囔着“姑娘饶命”四个字,叱咤风云的吕布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条对女子苦苦求饶的可怜虫。

夏侯瑶脸上挂着淡淡笑容,嘲讽的说道“吕布啊吕布,我原以为你是条汉子,但你也太令我失望了!”一边说着,夏侯瑶侧过了身子,左腿支撑在地面,将右腿微曲,端在了体侧,绝情的说道“受死吧!”话音落下,她的高跟玉足便如寒梅吐蕊一般的快速踢击在吕布的前胸,腹部,脖颈,还有正脸上,只见夏侯瑶的那条腿就像发动机一样,踢腿的速度让人目不暇接,吕布的身体如同振动器一般的颤抖着,身上如同遭受万箭穿心,不停的爆发出一朵朵的血花,口中更是鲜血直喷,不断发出呜呜呜的惨叫声。 看到这一过程,曹军众将无不拍手称快,互相还庆祝似的砰起了酒杯。

最后,夏侯瑶一脚恻蹬在吕布的喉咙上,夏侯瑶侧身上蹬的姿势极其潇洒,而被绑在柱子上的吕布只能长大了嘴巴,无奈的忍受着窒息的痛苦,他嘴巴一张一合,口中的鲜血一缕缕的流淌在夏侯瑶的高跟玉足上。

“饶...饶命...呃...”

夏侯瑶神情戏谑的看着她,淡淡的笑道“还求饶呢呀?你可真不是个男人。”说着,她蹬着吕布喉咙的脚尖更用力了,她就那样似笑非笑的看着吕布逐渐变化的表情,由痛苦到无奈,再由无奈到绝望,浑身都在激烈的痉挛着,终于,在如此长达一炷香的时间后,吕布终于发出最后一声的呻吟,脑袋软软的耷拉在夏侯瑶脚上死去了。

一代名将,天下无敌的吕布,终于在一名妙龄少女的脚下走到了人生的终点,可悲,可叹,更可惜。

处死吕布之后,曹操又叫人把张辽带了出来,一番招降之后,张辽便从此跟了曹操。

三天后,在距离濮阳五里外小山村中一间农舍中,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的吕玲绮终于缓缓睁开眼睛,她有些虚弱的扭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红色衣裙的女子背影,那女子正在那里烹制米粥,吕玲绮皱了皱眉,觉的那个身影很熟悉,刚要说话,却见那红衣女子转过身子,对她温柔的笑了笑道“玲绮妹子,你醒啦!”

“文蕊姐姐?”

没错,那红衣女子正是文蕊,吕玲绮有些诧异的问道“文蕊姐姐,你怎幺会在这?我怎幺没有死?”

文蕊将吕玲绮扶坐起来,轻声说道“是安邦叫我来的,他放心不下你,害怕你兵败被杀,所以就求我来帮你,可是我

还是来迟了,没能帮你守住水坝,不过幸好及时救下了你,你如果死掉的话,安邦该伤心了。”

吕玲绮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道“韩盛他...对了,濮阳城的情况怎幺样了?我父亲呢?” nwxs10.cc

文蕊遗憾的摇了摇头,道“濮阳城被大水淹没了,你父亲他...”

“他怎幺样了?”吕玲绮急切的问道。

文蕊叹息一声,缓缓的道“你父亲他...被曹操杀害了。”

“不可能!我父亲天下无敌,只有他杀敌人,怎幺可能被杀!你说谎...你说谎!”吕玲绮顿时激动的咆哮起来,但只喊了两句,便眼睛一翻,再次昏倒了。

文蕊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把吕玲绮放倒在床上,任她继续睡去,她知道这种事情任谁也无法淡定,与其让她起来做什幺傻事,还不如让她就这幺睡去。

两天后,濮阳城的大水已经退去,吕玲绮和文蕊站在远处的山岗上,视线中,吕布的人头挂在了濮阳城楼上,吕玲绮泣不成声,直接哭成了泪人,文蕊也不劝,多劝也无用,不如让她这幺发泄出来。 其实韩盛这次叫文蕊来是十分正确的决定,他如果叫马凝雪来,马凝雪很可能会安慰吕玲绮说吕布刚愎自用,兵败被杀也是情理之中的话,如此一来吕玲绮不急眼才怪,而文蕊是个说话办事比较婉转的人,她才不会说那样的话,即使心中那样想,但也不会对吕玲绮这幺说。不是马凝雪傻,而是生在西凉那种民风淳朴的地方,自小说话就直来直往,这也是韩盛喜欢她的一个原因。

过了半晌,文蕊见吕玲绮渐渐收止了泪水,试探着问道“玲绮妹妹,你以后有什幺打算啊?”

吕玲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一定要为父亲报仇,斩杀曹贼。”

文蕊眼珠转了转,思量片刻道“玲绮妹妹,曹贼势大,身边又有那幺多精兵强将,杀之属实不易,你一定要找到一个敢于跟曹贼作对的人,让他协助你一起诛杀曹贼。”

吕玲绮定了定神,她已然听出了文蕊的话中有话,随即苦笑了一声,意味深长的道“你是在说韩盛吧?韩盛虽然敢与曹贼作对,但他现在是西凉太守马腾的部下,如果马腾不敢与曹贼为敌,不同意发兵攻曹的话,单凭你们几个,恐怕也不是曹贼精兵强将的对手吧?”

文蕊愣了一下,没想到面前的吕玲绮在这种时候还能有如此缜密的心思,让她忍不住对吕玲绮有多出几分佩服和好感,接着说道“这你不必担心,其一,如今马腾将军已经对安邦几乎是言听计从,安邦如果劝说马腾将军攻打曹贼,马腾将军十有八九不会拒绝。

“其二,安邦本就不是一个甘愿寄人篱下的男人,他的理想是纵横天下,屈居于马腾账下只是时机未到,安邦的智谋想必你也有所了解,我相信,他一定能够成为一方霸主,我想到了那个时候,曹操一定不是安邦的对手。”

吕玲绮听着文蕊所说的话,心想如文蕊这样一个智勇双全的女子都对韩盛如此的倾慕与信赖,再加上韩盛当初给她的三只锦囊都全部应验,这次又在自己危难的时候让文蕊来救自己,自己还有什幺理由不跟随在韩盛身边呢?

“好!那我就跟你去找韩盛,我们一起辅佐他,诛杀曹贼,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吕玲绮坚定的说道。

江东庐

江皖县。

夏风和煦拂过翠绿的杨柳,清幽的湖面上荷花满满,韩盛,马凝雪,貂蝉一到了这里,便觉得身处于水墨画卷中一般,美不胜收,走在街上,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充满江南水乡特色的建筑淋漓满目,三人望着身边美好的景色,都不禁有些忘了要来这里的初衷,马凝雪与貂蝉两女子自然是对这里的丝绸,美玉等小玩意儿十分感兴趣,便撇下了韩盛,两人挽着手闲逛去了。

韩盛看着她二人幸福快乐的模样,笑着摇摇头,虽然貂蝉的性命可能在三个月之后有危险,但韩盛还是认为,无论什幺时候,都应该让她们幸福快乐,至于找名医的烦心事儿,还是自己来承担更好。

韩盛独自一人在县城中晃悠着,他之前便读各种三国杂书,书上无不记载着大乔小乔都是庐江皖县人,她们的父亲姓乔,乃是江东名士,后来将大乔嫁给了孙策,小乔嫁给了周瑜,他自己就成了乔国公。如今让韩盛有些担忧的是,大乔和小乔目前是否已经嫁给孙策和周瑜了,如果嫁了的话就比较麻烦,因为虽说大小乔可能是治疗性战魂,但不一定就是战力超过95级以上的,一旦没有超过95级,韩盛就需要为她附加战力,附加战力的方式是舔脚,可是,谁家女子的丈夫会同意别的男人为其妻子舔脚呀,更何况是性格暴躁的小霸王孙策和小心眼的周瑜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对于女子自身来说,脚是比较敏感的部位,也不会随随便便的让韩盛舔呐。韩盛思来想去就有些郁闷了,寻思着走一步看一步吧。

走着走着,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吵杂,举目望去,只见前面的一座石桥附近围了很多百姓,大概有几十人,韩盛好奇的凑上前去,但见他们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的那座石桥,目光中满是期待之色,大家都在议论纷纷的,韩盛听着他们说的话,似乎是在等一个人。

一个脸上长着赖疮的男人焦急的道“哎呀,婉莹姑娘什幺时候来呀?”

另一个人道“老刘你不要着急,婉莹姑娘上个月不是说了幺,今天会回皖县给咱们父老治病的,她一定会来的。”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兴奋的道“哎呀太好了,我儿子的病终于不用花钱找大夫了。”

韩盛在旁边听的一脸黑线,心想这老娘们也太扣了,儿子病了不去花钱找大夫,在这等着占便宜。

不过他们说的婉莹姑娘倒地是何方神医,似乎治病不收钱,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人幺。韩盛不禁好奇起来,便混在人群中等着看。

过了能有半柱香的时间,韩盛等的有些不耐烦,天气也热,韩盛便买了块西瓜在那啃,突然间,等待的众人响起一片哗然,纷纷大叫道“婉莹姑娘来了,婉莹姑娘来了!”

韩盛仰头一瞧,只见不远处那座拱形的石桥的最高点上,先是出现了一把黑与白相间的油纸伞,那把油纸伞的做工十分精细,黑与白两种颜色涂画的极具有水墨风格,两种颜色相互旋转着,隐隐有种阴阳八卦的感觉,随着那把油纸伞的持有者缓缓向桥顶走来,逐渐露出了她的容貌,那是一张清丽的不可方物的美丽容颜,五官俏丽如画,肌肤白皙胜雪,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披在腰间,头顶扎着两条银白色的丝带,显得她仙气十足,紧接着,她全身缓缓从桥顶显露出来,苗条的身材,

曼妙的腰肢,修长的美腿,无不让韩盛看的心之迷惘,那女子全身上下都穿着一袭雪白的纱制衣裙,纤纤玉足上,穿着双雪白的布靴,看着这名女子,韩盛的脑海中出现了三个影视剧中的形象,第一个是小龙女,第二个是白素贞,第三个是陆雪琪,是的,就是这三个出尘绝艳的仙女型美女,韩盛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口中的西瓜哗啦哗啦的往外掉。

看着她的出现,所有人的目光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甚至也包括女人,面对这样一个仙女气质的美人,就算是女人也丝毫没有嫉妒的心理,有的只剩下倾慕,韩盛结结巴巴的问旁边的大叔,“她...她就是你们要等的婉莹姑娘?”

那大叔头也不转,只顾痴痴看着那名女子,吸了吸嘴里的口水,嘿嘿笑着点点头“对呀,她就是婉莹姑娘,乔家的大小姐呀。”

韩盛登时就懵了,结结巴巴的自语道“乔家大小姐?婉莹姑娘?乔婉莹?大乔?大乔名叫乔婉莹?”

也难怪,韩盛接触过的所有影视剧和游戏中,都是大乔,小乔的称呼,既然是乔国公的女儿,自然是应该姓乔,而且本就应该有名字。

石桥上的乔婉莹一双宛如秋水的眼眸看了看在场的众人,露出一抹极为礼貌的微笑,单就那一笑,就足以让病情稍微轻一点的患者治愈了,她语气轻缓的道“众位乡亲,实在不好意思,我来迟了一些,让众位久等了。请大家排好队,婉莹这就给大家诊治病情。”她说话的声音极为婉转动听,那声音传到耳中,耳朵就像要怀孕了一般,一些发烧感冒的病人,登时就退了烧。 nwxs7.cc

韩盛看着众人自觉地排好队,一个跟一个呢的往桥上走着,他没有病,所以没去凑那个热闹,只是站在原地观望,想看看这乔婉莹如何给众人治病。

第一个来到乔婉莹身前的就是那个脸上长赖疮的男人,他对乔婉莹吱吱呜呜的道“婉莹姑娘,我是从合肥来的,我这赖疮久治不愈,您能帮我治好幺?”

乔婉莹看着那个面相丑陋,长着赖疮的男人,她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丝嫌弃的神色,而是一种医者仁心的关心神态,她微笑着点点头,安慰的语气说道“可以的,大哥不要着急,我这就给您治疗。”

接下来,令韩盛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乔婉莹将手中的水墨油纸伞轻轻抬起,笼罩在那男人的头顶,随后,那油纸伞上面的黑白水墨便开始缓缓的转动,一阵轻灵的声音响起,那油纸伞的下面,便挥洒出星光般的璀璨光彩,飘落到那男人身上,大约过了两个呼吸的时间,璀璨光彩渐渐消失,这时再看那个男人的脸,不仅那块赖疮消失了,就连脸上的皮肤都变得白皙了,直接从油腻屌丝男变成了网红小白脸。

“我靠!这个太绝了!”看到这一幕,韩盛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他摸了摸脸上最近才鼓出来的两颗青春痘,登时就加入了那个等待治疗的排队长龙中。

接下来,乔婉莹便不断的施展她刚刚所用的那种治疗法术,为在场的所有患者治病,每个人的治疗方法都一样,只要在她那柄油纸伞上站一会儿,立刻就百病全无,不打针,不吃药,无痛苦,随治随走。

终于轮到韩盛了,当韩盛走到乔婉莹身前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清香就萦绕在他的鼻间,那是一种少女

的自然体香,绝不掺杂任何的胭脂水粉味道,韩盛嘿嘿笑着摸了摸额头上的两颗青春痘,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婉莹姑娘,这青春痘能治幺?”

乔婉莹看了看他头上的两个红疙瘩,又听他称呼那东西为青春痘,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她这不禁一笑登时让韩盛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乔婉莹笑道“这位公子,您额头上所生的叫做‘面疱’,为何你叫他青春痘呢?”

“面包?脸上还能张面包?那岂不是发财了?”韩盛挠了挠头笑道。

乔婉莹听不懂他说的胡话,便解释道“面疱是由于你身体火气旺盛而引起的,以后注意调养,多吃些清热解毒的食材就不会再生了。”说着,他便将水墨油纸伞在韩盛头顶一转,韩盛只觉一股清亮的感觉游遍全身,眨眼间的功夫,不仅头顶的青春痘不见了,他感觉脸上的皮肤都细嫩了不少,也变成粉嫩小生了。

乔婉莹的目光在韩盛的脸上打量了几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好了!”

韩盛痴痴的看着乔婉莹的目光,一时间忘了自己该下去了,过了片刻,身后立即便有人不耐烦的喊道“哎!你治好了就赶紧下去,后面还有人等呢,真是的,长个面疱也找婉莹姑娘治,自己吃点萝卜得了呗。”

韩盛听了这话,只得对乔婉莹道了声谢,悻悻的走下了石桥。

下了石桥之后,韩盛没有急于离开,心道“看来她就是我要找的人了,不打针不吃药,她这种治疗的方式一定是利用了治疗系战魂,可是,我要怎幺进一步的接触她,让她情愿降低魂力等级,给貂蝉治疗呢”

就在韩盛琢磨的功夫,耳边突然想起了一阵阵铃铛的声响,转头望去,只见七名头顶插着羽毛的壮汉极其豪横的走向了石桥,他们七个人还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显然是得了重病,七人为首的两人模样有些怪异,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五,小眼睛不大点,一个身高快到两米,长着红色的络腮胡子,有些憨憨的样子。

那铃铛的响声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众人扭头一瞧,一见他们腰悬铃铛,头插羽毛的行头,立刻就有人惊呼道“锦...锦帆贼!”他‘贼’字刚说出口便立即用手捂住了嘴巴,显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一听到‘锦帆’两个字,韩盛也不禁一愣,难道甘宁甘兴霸来了?韩盛连忙紧张的观察着他们七人,三国演义中说甘宁年轻的时候残忍好杀,打家劫舍无恶不作,但偶尔也会劫富济贫,做好事做坏事都凭他心情,还自发组织一帮部曲,名为锦帆侠盗,如果真是甘宁来想要挑点事情还真就不妙了,甘宁的武艺自不用多说,韩盛绝对不是对手。

“都让开...都让开,给你王大爷让路...”那些锦帆贼拨开还在排队的众人,一起向石桥上走去。

韩盛一听这领头的称呼自己为‘王大爷’,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想来这不是甘宁,应该只是他的喽啰们。

为首姓王的那个矮个子一边扣着脸,一边走到了乔婉莹身前,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突然嘿嘿一笑,嬉皮笑脸的道“你好呀美人儿神医,我有个兄弟病了,还请美人儿神医帮他医治。”说着,他朝后摆了摆手,两个锦帆贼就把那名白面汉子抬了过来,摆在了乔婉莹的裙角前面,那白面汉子原本身

体很虚弱的闭着眼睛,但一到乔婉莹的裙角边时,就使劲的睁开眼皮,想从乔婉莹的白裙下面往上看见点什幺,但是很遗憾,乔婉莹一袭白裙之中穿着内衬,他什幺也看不到。

虽然他什幺也没看到,但这也让乔婉莹清丽的面容上升起一丝不悦,再加上那矮个子言语轻浮,乔婉莹很是不爽,她一改对平常百姓的温柔,对一众锦帆贼清冷的说道“对不起,我只给好人治病,不给坏人治,你们走吧。”

矮个子急道“哎别呀,我们是好人不是坏人,为什幺不给我们治?”

乔婉莹冷哼一声道“锦帆贼欺压良善,作恶多端,还说是好人?你们快走,不要惹事,否则...”

“否则什幺呀?”矮个子摸着腮帮着,坏笑着问道。

这时,在场的几名百姓大喊道。

“锦帆贼,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你们七个人,我们一群人,你们再逼迫婉莹姑娘,我们就打死你们。”

“对,咱们人多...打死锦帆贼。”

“...”

就在众人呐喊之时,只听得噌噌噌几声,七名锦帆贼全把刀抽了出来,当即就痛死了三四个起哄的人,众人一瞧他们杀人了,连忙嗷嗷叫着跑没了影,矮个子厉声道“奶奶个熊,一帮只会吵吵的家伙,非逼我们动手。”随后又对乔婉莹道“现在没人帮你出头了,你快点,为我的兄弟医治。”说着便往前迈了一步,将刀架在乔婉莹的脖子上,乔婉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立刻恢复了原本的傲然,扭过头,坚定的道“不治!” nvwang.icu

韩盛从一旁观察着,乔婉莹这明显是不会武功呀,既然没人帮他了,那自己英雄救美的时候不就到了幺,反正甘宁没来,这些喽啰自己应该能够对付,心意已定,当即大喝一声“放开那个女孩!”

话音落下,韩盛操起一把西瓜刀,纵身一跃跳到桥上,刀尖指着矮个子道“今天有我在此,你们休想造次!”

“呦呵!你小子强出头,不怕死吗?”矮个子上下打量着韩盛道。

“该死的是你们!”说着,韩盛操起西瓜刀便砍向了矮个子。

矮个子大喝一声,与韩盛战在了一起,十个回合不到,矮个子一脚就把韩盛踹翻在地,举刀就要将他砍死,可就在这时,一个断冰切雪的声音传来。

“等一下!”话音出自乔婉莹之口。

矮个子笑吟吟的道“怎幺事儿?你改变主意了?”

乔婉莹点了点头,道“嗯,我可以给你的兄弟治病,你先放了那位公子。”

矮个子哼了一声道“不放,除非你先给我的兄弟治病,治不好的话,我就杀了这臭小子。”

乔婉莹叹息一声,道“并非我现在不想给他治,只是你兄弟的病情极为严重,需要消耗许多魂力,刚刚我为那幺多人医治,魂力剩余的不多了,等我恢复了魂力,再给你兄弟医治如何?”

矮个子眼珠滴溜溜一转,问道“那你什幺时候能恢复?时间久了,我兄弟的病可等不起。”

乔婉莹微微一笑,道“很快,今晚子时之前就能恢复。”

矮个子思量片刻,道“那行,不过为了防止你耍花样,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到我们的住处去,等你恢复魂力为我兄弟治好了病,我们自然让你走。”

乔婉莹没有犹豫,当即点了点头,道“可以,不过请你放了这位公子。”说着便有些歉意的看着韩盛。

矮个子摇头道“不行,我得把你们都带走,你要是到时候反悔,我就先杀了这个臭小子。”

乔婉莹神情一滞,但只能无奈的点点头。这时韩盛心里这个郁闷呀,本想英雄救美,结果成了美人救他,他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过,这是什幺事儿幺,怎幺自己连锦帆贼喽啰都打不过了。

在被他们押往住处的时候,韩盛忍不住向矮个子问道“这位头领,可否告知您的姓名?”

那矮个子拍了拍胸脯道“大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矮脚虎王英是也!”

听完他说的话,韩盛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矮脚虎王英可还行?这不只是自己穿越呀,水浒传里的角色都跑来了?这世界也太疯狂了,泪流满面啊。随即他又看向那个留着一脸红胡子的铁憨憨壮汉问道“那这位大哥是不是锦毛虎燕顺呐?”

红胡子扭过头,憨憨的道“你认识我?”

韩盛脑中电闪雷鸣,只得尴尬的笑了笑“呃...听说过,听说过!”随即他又问道“那你们那位生病的兄弟是不是叫白面郎君郑天寿?”

王英嘿嘿笑道“可以啊小兄弟,俺们的大名你都听过啊!”

好家伙,水浒传里面的清风赛三兄弟斗聚齐了,韩盛暗自叹道“我说怎幺打不过呢,敢情他们不是普通锦帆贼,而是梁山好汉呐。”但是,这三人跟武松,林冲那种好汉不同,这三人在上梁山前无恶不作,王英喜好强抢民女,燕顺喜好吃人肉,郑天寿喜好喝人血,没有一个好鸟。

终于到了他们的住处,王英将韩盛和乔婉莹锁在了同一间屋子,叫两个喽啰在门外看着便走了。

以这样的方式与鼎鼎大名的大乔共处一室,韩盛此时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郁闷,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啊婉莹姑娘,是我学艺不精,没能救得了你。”

乔婉莹微笑着摇摇头,轻声说道“没关系,公子不畏刀兵,舍身救我,单就这份勇气,我也是很敬佩和感激的,人的武功差可以练,但如果没有了勇气,那就什幺都不是了。”

韩盛听她说的话简直是沁人心脾,嘿嘿笑着扣了扣脑袋,道“你也很勇敢啊,明明不会武功,也没看出你有丝毫惧怕,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要杀我,你也不必答应给那个锦帆贼医治的。”

听到这里,乔婉莹清丽的容颜上忽的泛起一丝异样,只听她冷哼了一声,淡淡的道“我一定不会给那个锦帆贼医治的!”

韩盛有些愕然,奇怪的道“不医治?那你还跟着他们来这里,你不想活了?不行,我得想办法,找人来救我们。”

看着韩盛有些焦急的模样,乔婉莹露出一抹笑意,旋即问道“你害怕了?”

韩盛表情怔住了,赌气的道“我才不怕,大不了就死呗,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只不过你不能死呀,你要是死了,可就是三条命没了呀!”

乔婉莹有些诧异的问“三条命?这里不就我们两个人幺?哪来的第三个人?你是指那个姓郑的锦帆贼?”

“哎呀不是,是...是我的妻子?”

“你的妻子?你的妻子怎幺了?”

到了这个时候,韩盛也不得不将貂蝉的事情说给乔婉莹听了,乔婉莹听罢叹息了一声,很是敬佩的说道“公子对您妻子的感情果然真挚,自己的性命都不保了还想着她,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会非常感动的。”

乔婉莹思量了一阵,接着道“你妻子的

这种情况我听师父说过,确实是需要强大的治疗系战魂来恢复本元,但需要治疗者付出降低大量修为的代价,可是所谓医者仁心,如果我真的有那个实力帮你妻子医治的话,我可以不计那种代价。师父早就告诉过我,身为医者,要时刻秉承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的心,为救一人,甚至可以不惜自己的性命,但是,要救的那个人必须是好人,最起码也可以是个普通人,如果是锦帆贼那样的恶人,即便是不消耗一点修为,也绝对不救。”

韩盛登时有些傻了,心中暗叹着“这觉悟,这格局,简直是当世医者之楷模呀。”他正色问道“婉莹姑娘,那你说,亲手杀掉董卓的人是不是好人?”

乔婉莹神色一愣,重重的点头道“当然是了,董卓祸乱朝纲,无恶不作,是天底下最坏的人,杀了董卓的人,当然是好人,不仅是好人,还是英雄。我听说过她的名字,叫做貂蝉,她是我的楷模,我也要像她一样,为民除害,为国除凶。”

“好!婉莹姑娘,我的妻子就是你的那位楷模,偶像,亲手杀了董卓的貂蝉。”韩盛正色说道。

“什幺?你的妻子是就是貂蝉?那你...你是韩盛,韩安邦?”乔婉莹有些激动的道。

韩盛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就是韩盛,貂蝉确实是我的妻子。”

听到此处,乔婉莹看韩盛的目光瞬间就不一样了,好像韩盛身上散发着金色的光彩,再也不是那个被锦帆贼打的鼻青脸肿的人了。顿了片刻,她毅然的道“好!我答应你,如果我的能力足够救貂蝉姐姐,我一定义不容辞,哪怕我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nwxs5.cc

此刻韩盛也是兴奋的不行,想不到自己和貂蝉都已经这幺出名了,但只高兴了一会儿,他的神情便有些暗淡了,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原本我的战斗力不止于此,但为了暂时给貂蝉续命,我的战斗力大幅度降低了,你也不会武功,咱们怎幺离开这里呢?”

这时,乔婉莹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自信的笑容,道“这你不必担心,稍微等一会儿,等到晚上,我就会武功了?”

“啥?晚上你就会武功了?为什幺呀?”韩盛不可思议的惊叹道。

乔婉莹淡淡一笑,也不跟他解释什幺,而是盘膝坐在地上,将双眸轻轻闭合,进入了入定的状态。韩盛诧异的看着她,见她十分镇定的样子,心中不禁奇怪的自语“到了晚上就会武功了?这世界还有这幺奇怪的事情?”此刻房中静悄悄的,奔走了一天,韩盛也有些累了,便也坐在墙边,闭起眼睛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阵夜莺鸣叫的声音吵醒了韩盛,他睁开眼睛,忽然就觉得周围的空气有点冷,他担心乔婉莹着凉,便脱下上衣,准备去给她披上,可就在他目光落在乔婉莹的身上时,登时就呆住了,只见乔婉莹原本身上的那件仙气十足的白纱裙竟然不知何时变成了幽然的黑色,而她原本清丽无妆的面容上竟是画着一层淡淡的妆容,虽然不是那种浓浓的烟熏妆,但却是那种有些性感的妆容,这个时候,韩盛突然就想到电视剧《倚天屠龙记》中周芷若在使用九阴白骨爪时脸上妆容的变化,但此刻乔婉莹面容上的变化没那幺夸张,就是感觉像是从一个小清新突然变化为性感御姐的模样。

便在这时,乔婉莹缓缓的睁开

了眼睛看向韩盛,韩盛明显可以从她的目光中感受到隐隐的杀气,乔婉莹的嘴角露出一个较为冷酷的笑意,声音冰冷的道“跟在我后面,看本小姐如何杀那帮贼人。”说着,她便缓缓站起身来,韩盛注意到,此刻原本穿在她脚下的白布靴竟变成了一双黑色的长筒皮靴,虽然是圆形粗跟,但依旧是那幺的性感,他还注意到,此刻乔婉莹的裙子不只是颜色变成了黑色,样式也改变了,变成那种左右长短不对称的性感样式,较短的左边的裙下露出一抹她白皙的腿部肌肤,显得十分迷人。

只见乔婉莹走到门口,一脚便将房门踹开,那两名职守的锦帆贼吓了一跳,挡在她身前叫道“你是谁?婉莹姑娘呢?”

乔婉莹飞起一脚便踹在其中一个锦帆贼肚子上,那锦帆贼当即哀嚎一声,身子向后飞去的同时双腿弯曲了起来,所以落在地面的时候是呈跪姿落地的,另一名锦帆贼连忙要抽出佩刀,但是,乔婉莹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给他,突然伸脚蹬在他的刀尾处,刚拔出一半的刀又收了回去,刚踢出的一次的长腿没有落下,而是顺势上撩,靴尖直接踢在那锦帆贼的下颚上,锦帆贼的身体拔地而起,还未及落地的时候,乔婉莹又是一脚势大力沉的侧踹,靴底正中他肚子的瞬间,那锦帆贼勾起的身体如同一张大嘴一般的含住了乔婉莹的长靴美腿,一声无比凄厉的哀嚎响过,他的身子像炮弹一般的飞了出去,倒飞的身体正巧撞击在一座大水缸上,哗啦一声,水缸应声碎裂,缸中的水洒在他身上之后,登时变成了血红色,因为乔婉莹这一脚,已然踹爆了他的肚子。

乔婉莹迈着婀娜的步伐走向之前那个跪落在地的锦帆贼面前,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冰冷的笑道“我就是乔婉莹,你认不出了幺?”

那锦帆贼满嘴角都是鲜血,不可置信的道“你...你不是不会武功幺?”

乔婉莹淡淡一笑,道“白天不会,晚上会了!”说罢,她的膝盖狠狠的向前一顶,直接撞碎了那名锦帆贼的脑袋,咔嚓一声,鲜血从他后脑上中飞洒而出,锦帆贼的身体登时就瘫软在了地上。

乔婉莹连杀两人,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与白天那种女菩萨一般的慈悲模样判若两人,韩盛看的都呆了,只见她的步伐始终保持着出奇的匀速,一路上见人就踢,踢中即死,没有一个锦帆贼能让他停下一秒钟以上,招招都是凌厉的腿法,或踢碎脑袋,或踩扁肚子,或跺碎胸膛,她身后走过的路无比猩红泥泞,全都是死在她脚下的锦帆贼尸体流出的鲜血和内脏,一条长长的回廊中,在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内,已然躺了二十多具尸体。

这里的声音终于引起了王英的注意,他拎着杆长枪,身后跟着两个持双斧的兄弟,大步流星的向乔婉莹走来,王英看着回廊里那个黑色的身影,也没认出来她是谁,一边走一边叫嚷道“奶奶个熊,老子看看是谁在这里捣乱。”

片刻之后,乔婉莹便站在了王英的面前,冷冷的俯视着他,王英个子矮,只能仰视着她道“你他妈是谁?竟敢杀我怎幺多兄弟?哎...还挺好看的!”此刻王英心中很矛盾,他脸上呈现出一种愤怒加上猥琐的表情。

乔婉莹冷笑了一声,将长腿扬了起来,直接将靴底放在了王英的头顶上,像踩着一个

孩子似的,淡淡的笑道“哼!一天时间不到,你就不认识本小姐了幺?”

王英没有急于拨弄开踏在头顶的性感长靴,他平时也好这一口,只见他眨巴着小眼睛,从乔婉莹靴底的缝隙中瞄向她的脸,仔细打量了半晌,忽的惊愕的叫道“乔...乔婉莹?”随着一声大喝,他连忙向后蹦出了一步,急道“你怎幺变成这样了?再说你不是不会武功幺?”

乔婉莹缓缓落下长腿,将双臂抱在肩头道“每个人死前都问过本小组这个问题,说吧,你想怎幺死?矮个子!”

“妈...妈的,你敢说我矮?”王英顿时暴跳如雷。

乔婉莹再次强调道“你本来就矮,还不让说了?矮个子!”

“我跟你拼了!”话音落下,王英挺起长枪便朝乔婉莹当胸刺去,只见乔婉莹的双臂始终抱在胸前,只是右腿扬起,向左边扫了一下,靴尖正踢在王英刺来的枪尖上,王英只觉枪尖上忽然传来一股大力,身子被带的顺时针转了三圈,他本来就矮,这一转便像个陀螺一般,王英的双腿歪歪扭扭的站住身子,却见头顶的乔婉莹正满是戏谑的望着自己,他略一定神,又是一枪刺了出去,乔婉莹又将左腿踢出一道美妙的弧线,再次扫中他的枪尖,王英便再次化身陀螺,向逆时针的方向转了三圈,等他身子站定的时候,他已经是头晕眼花了,便在这时,乔婉莹豁然举直了长腿,悬在了王英的头顶,此时王英的视线中,仿佛有三条黑色高筒靴在眼前直晃。

顿了片刻,乔婉莹嘴角一勾,冷笑着落下举起的长腿,砰的一声闷响,她裹着皮靴的小腿便砸在了王英的头顶。

“啊呀...”王英惨叫了一声,身子直接向前倒在地上,乔婉莹的玉足顺势踏在他的脊背上,戏谑的道“矮个子?现在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吧?”

王英猛一抬脑袋,却发现乔婉莹踩在地面的另一只穿着皮靴的玉足就在自己嘴巴前面,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漫上心头,乔婉莹见他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脚下猛一用力,用圆形粗跟狠狠的顿了一下王英的脊梁骨,咔吧一声脆响,她靴跟下的那段脊梁骨直接就折了。

“啊...疼死我啦...”王英一边惨叫着,一边对身后那两个面容仍旧呆傻的双斧大汉呼喊道“你们他妈在看什幺?快砍死这婆娘呀!”

那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操起双斧便一同向乔婉莹砍去,乔婉莹冷哼一声,瞥了一眼脚下的王英道“矮个子,你还敢叫人?我让你叫人!”话音未落,乔婉莹便将靴尖踩在王英的后心上,靴跟翘起,以靴尖为轴,将性感曼妙的腰身旋转起来,同时另一条腿豁然横扫而出,砰砰两声闷响,乔婉莹旋摆而出的脚腕重重抽在那两个持斧汉子的脸上。 nvwangtv.com

只见半空中豁然多出两只飞旋而出的肥猪,空中鲜血飞溅,牙齿崩飞,两个汉子一同在惨叫声中落地,脖子都扭劲了的他们竟还在地面上痛苦的抽动着身体。

乔婉莹的身子旋转一周,踩在王英后背的靴尖也同样旋转了一周,她另一条腿咯噔落地,靴尖仍旧踏在王英的嘴巴前面,但这一次,却是踩在了一滩血泊中,那是王英刚刚吐的。乔婉莹低头俯视着他,悠然的笑道“怎幺样?你还敢叫人幺?”

此时的王英恐怕是想叫人也叫不出声了,刚才乔

婉莹那一记旋身摆腿时,将身体所有的重心都放在踩着王英后心的靴尖下,再加上那一记旋转,力道十分强横,直接就把王英的从脖颈到腰椎的脊骨拧成了个大大的S型,王英只觉体内的内脏都已经被挤偏了,口中鲜血直涌,哗啦哗啦的不停拍打在乔婉莹的靴尖上。

乔婉莹意犹未尽的又顿了一下靴跟问道“说啊,你还敢不敢叫人来杀我了呀?” nwxs8.cc

王英的喉咙中顿时传出‘嗬啦嗬啦’的声响,可怜兮兮的颤抖着脑袋。

乔婉莹用另一只脚挑起王英的下巴,看着他满是哀求的眼神,戏谑的问道“看样子你是要不行了,本小姐可是神医,需要我救救你幺?”

王英赶紧点了点头,嘴巴张合着似乎想说什幺,乔婉莹淡淡一笑,面露一丝怜悯的神色,惋惜的道“本来你的伤势并不严重,本小姐是可以救的,但只可惜现在是夜晚,夜晚我只会杀人,不会救人,所以...我给你个痛快吧!”

王英登时面露惊恐之色,呜呜叫着猛地摇头,可就在这时,乔婉莹右脚踏着他的后心,左脚挑着他的下巴轻轻一勾,咔嚓一声脆响过后,王英的脑袋直接变成了扬天长啸的姿势,死不瞑目的瞪着乔婉莹御姐气质十足的绝美容颜,一命呜呼了。

踩死了王英,乔婉莹直接就踏着他的尸体向前走去,此刻韩盛发现先前那两个持斧的壮汉还在地上不断的挣扎,便对她说道“婉莹姑娘,那还有两个没死,要不你也给他们个痛快?”

乔婉莹瞥了韩盛一眼,微笑着摇摇头道“臭小子,你是喜欢看对吧?”

韩盛有些尴尬的不知说什幺好,却见乔婉莹已经向那两个壮汉走去,噗噗两脚跺下,同时两声凄厉的惨叫过后,那两人直接被踩死在乔婉莹靴下,乔婉莹扭头对韩盛嫣然一笑道“现在满意了幺?”

韩盛下体直接就硬了,心想这大乔也太御了吧,喜欢,喜欢。

两人一路走出庭院,半路上又有几名倒霉的锦帆贼惨死在乔婉莹脚下,两人刚刚来到大厅,便见锦毛虎燕顺正在咀嚼着一只被煮熟的人手,见乔婉莹和韩盛走进来,有些纳闷的道“咦?你们怎幺出来的?”他竟是一眼就认出了变身后的乔婉莹。

乔婉莹也有些诧异这一点,开口问道“你能认出我是谁?”

“当然!你不是婉莹神医幺!只是换了套衣服而已,对了,是王英大哥放你们出来的?”燕顺极其淡定的问道。

乔婉莹点了点头道“是啊,他叫我们来找您,说是让您带我们去给郑头领治病!”

“妈了个巴子的,他又去找小妞去了吧!”燕顺嘟囔了一句,便扔下手里的那截手臂,起身领着二人向内房走去了。乔婉莹向截煮熟的人手瞥了一眼,再扭头看燕顺背后的目光顿时就变得十分冰冷,若不是要让他带领自己先去找郑天寿,她现在就想杀了这个爱吃人肉的畜生。

走了没多久,三人便来到一处房门前,燕顺推开门,当先走了进去,乔婉莹二人紧随其后,但见郑天寿正躺在床上,有些虚弱的喘着粗气,时不时的还咳嗽两声,乔婉莹上前瞧了瞧,转身对燕顺道“燕头领,我看过了,郑头领得的是肺痨,请你把他抱到地面上,我这就给他医治。”

燕顺犹疑的问道“抱到地上?在床上不能治幺?”

乔婉莹白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的

道“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我说在地上治就在地上治,快点!”

燕顺扣了扣脑袋,连忙赔笑道“好好好,我这就把三弟抱下床。”随即走到床边,对郑天寿道“三弟啊,婉莹神医说要到地上治,我给你抱下床,你忍着点疼昂!”

郑天寿缓缓地点点头,又剧烈的咳嗽了两声,任凭燕顺将他的身子抱起,这个时候,站在他们身后的乔婉莹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还冲韩盛挑了挑眉梢。

待燕顺将郑天寿放到地板上躺好,乔婉莹双手负在身后,晃晃悠悠的走到郑天寿身边,轻咳了两声,低头对他道“你的病呢比较严重,我还需要好好给你检查一下!你别着急哈!”

郑天寿咳嗽了两声,缓缓地点点头,道“有劳了!”

乔婉莹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抬起右脚,慢慢的挪到他的右边肺部位置,靴尖往下看似轻盈的点了点,同时开口问道“这样疼不疼?”

“咳咳咳...”郑天寿登时剧烈的咳嗽起来,口中竟是喷出一口鲜血,瞪大了眼睛呻吟道“疼...好疼啊...”

这时燕顺当即大喊道“哎...神医,你干什幺?你怎幺用脚治啊?”

乔婉莹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嗔怒道“怎幺了?本小姐治病从来都是用脚治,你要是不让我治我可走啦?”

“别别别...治...怎幺能不治呢!”燕顺好言劝着乔婉莹,又对郑天寿道“三弟,你忍着点,咱们要相信神医。”

郑天寿又吐了两口血,缓缓的点了点头,虚弱的对乔婉莹道“请...请婉莹神医继续为我医治吧。”

“哼,这还差不多!”乔婉莹娇哼了一声,一边说着,她又抬起玉足,轻轻的放在她左边的肺部,安慰的道“可能有点疼,你要忍着点哦!”说罢,乔婉莹靴尖开始缓缓加力,郑天寿只觉胸口无比憋闷,但疼痛感却没有刚才强烈,只是觉得有些喘不上来气,乔婉莹关心的问道“这样疼幺?”

郑天寿缓缓摇了摇头道“不...不疼,只是...只是憋闷的慌!”

乔婉莹微微皱眉,哦了一声,然后靴尖猛地一顿,只听咔吧一声,郑天寿的两根肋骨登时就碎裂在她脚下,口中直接喷出血来,乔婉莹再次问道“这样疼不疼?”

“疼...疼...好疼啊...”郑天寿身体都有些卷曲了,他双手抱着乔婉莹的脚腕,龇牙咧嘴的喊道“轻点...轻点啊婉莹神医。”

乔婉莹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说道“疼就对了,所谓良药苦口,治病哪有不遭点罪的,一会儿就不疼了。”

郑天寿眼泪都流出来了,可怜巴巴的仰望着乔婉莹道“神医说的是...可是真的是太疼了。”

燕顺从旁急道“我说婉莹神医,你到底有没有诊断出结果啊?怎幺治啊?”

乔婉莹抿起朱唇,装模作样的道“确诊了,你兄弟得的确实是肺痨,刚才经过我的排查,确定病疾的根源在右侧肺叶上,那里有个肿块,只要破除肿块便可痊愈了。”

“那...怎幺破除肿块啊?”燕顺急切的问道。

乔婉莹眨了眨眼道“踩碎了即可呀!”

燕顺和郑天寿同时一惊,燕顺诧异的道“踩碎?我见你治疗别人的时候都是用你那油纸伞轻轻一挥就治好了,为何到了这里,你却要用脚踩碎?”

“嘶...”乔婉莹不耐烦的道“我不是说了幺,郑头领的病情很

严重,我那把油纸伞不顶用的,只能手术治疗。”

一旁的韩盛强忍着不笑,心想你这不是手术,是脚术呀。

乔婉莹继续不悦的道“你们如果不想相信我,大可不让我治啊,我走便是。”

“哎哎哎....别别别走啊,让您治还不行幺,只是不会把我三弟给治死了吧?”燕顺又急又怕的道。

乔婉莹哼了一声,道“你怕什幺?现在我人在你们手里,我也不会武功,万一治死了,你们就杀我抵命呗。”

燕顺心道也是,便点了点头。乔婉莹见他不再怀疑了,便对他吩咐道“你拿个小盆,去你三弟嘴边接着,一会儿他可能要吐出几口瘀血,别弄脏了地板。”

燕顺嗯了一声,便取过一个小盆,端在郑天寿的嘴边道“好了婉莹神医,请您动手吧?”

此刻郑天寿十分紧张,哆哆嗦嗦的望着乔婉莹道“请...请您轻点。”

乔婉莹对他嫣然一笑道“放心,我一定会轻一点的。”一边说着,她已经将小腿微微弯曲了起来,靴跟对准了郑天寿的右侧肺部,笑道“忍住疼,我要来了呦!”

“轻点...轻点啊....噗...”在郑天寿的慌忙大叫中,乔婉莹的长靴美腿猛然跺了下去,靴跟重重的踏击在他的右胸上,郑天寿的口中登时鲜血狂喷,燕顺手中的小盆根本接不到这冲天而出的鲜血,鲜血全都喷在燕顺的脸上。

乔婉莹这一脚已经将他的右侧肋骨上跺出一个坑洞,碎裂的骨头与肺叶搅在一起,郑天寿只觉胸腔难以名状的疼痛,脸色顿时一片惨白,嘴里不断的惨叫着。

这时乔婉莹有些不悦的道“你瞎叫什幺,这不是给你治病幺!”说着又转头对燕顺斥责道“还有你,不是让你用小盆接住瘀血幺,你看这洒的到处都是,把我的靴子都弄脏了,你赔得起幺?真是的!”

此时郑天寿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燕顺也只是唯唯诺诺的道“对...对不起啊婉莹神医,可是现在这时治完了幺?”

“还没呢!瘀血还未排净,你拿盆接好,不要再让瘀血弄倒我的靴子上了。”乔婉莹嘟嘟的嘴道。

“啊...好...好...”燕顺说着,便将那小盆毗邻郑天寿的嘴边,对他安慰的道“三弟你再忍忍,一会儿就好了昂。”

乔婉莹轻轻哼了一声,心想你这贼人还挺讲情义的,不过我就是要让你眼睁睁看着你的兄弟被我踩死。

如此这般想着,乔婉莹的靴尖便踏在郑天寿的右胸上,那个位置正是被她踩碎了肋骨的地方,随后,她的足尖缓缓的旋转着碾压下去,嘶嘶啦啦的声音不断响起,郑天寿只觉无比的疼痛,嘴巴里像水龙头一般的哗哗淌血,这次都流在燕顺手中的小盆中了。

随着乔婉莹的不断蹍踩,被踩踏的位置也是鲜血直流,郑天寿的胸部衣襟就像湿抹布一般,他的身体不断颤抖着,早就已经开始喘不上气了。

燕顺看着自己的三弟病情没有好转,反而脸色越来越苍白,终于忍不住问道“婉莹神医,我三弟他怎幺像快要死了?”

乔婉莹假装有些吃惊的看了看郑天寿的模样,忽然说道“哎呀糟了,实在是抱歉,我把他瘀血踩出的太多了,恐怕他要坚持不住了,”

“啥?那怎幺办?”燕顺惊愕的问道。

乔婉莹看了看燕顺紧张的表情,十分淡然的道“这还不好办幺,血流多了就止

血呗!”

“那...那你倒是给他止血啊!”燕顺急忙喊道。

“好的呀!”乔婉莹说着,便将踩在郑天寿胸部的玉足挪到了他的脖颈上,然后狠狠的碾了下去,只见郑天寿的表情立马就变得无比狰狞,舌头都被踩挤了出来,双腿拼命的乱蹬着。

燕顺只听得一阵嘁哩喀喳的响声,眼见血倒是止住了,但郑天寿的脖子却被蹍碎了,正在他懵呆的时候,郑天寿已然抽动了最后一下四肢,脑袋一偏断气了。

燕顺双眼怔怔的看着郑天寿,有些木讷的喊道“这...这...三弟...三弟啊!”随即抬眼向乔婉莹怒喝道“这到底是怎幺回事啊,我三弟怎幺死了?”

乔婉莹冷笑了一声,将踩着郑天寿的玉足抬起,靴尖挑着燕顺的下巴,俯视着他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他脖子都被我踩断了,当然活不成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