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作者:真武天皇
两日后,韩盛,马凝雪,黄月英三人一路往南,准备回归荆州,这一路上,三人都沉浸在悲伤之中,官渡这一战中,韩盛失去了为自己产下第一个后代的妻子,他又怎幺能够不难过,每当想起以往重重,韩盛便忍不住热泪盈眶,此刻三人正生火做饭,看着那噼里啪啦燃烧的柴火,韩盛又想到了那位以火莲为战魂的娇妻,从那火焰中,他仿佛看到了文蕊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容,正对着他笑,韩盛的眼眶又湿润了起来,紧紧握住手中的柴火棍,狠狠的道“蕊儿,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马凝雪亦感悲伤,怀中抱着颖儿,正给她喂着马奶,母亲不在了,她这个做姨娘的便担负起了照看孩子的任务,黄月英捅了捅柴火,叹息一声道“安邦,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别太难过了,蕊儿姐姐如果泉下有知,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韩盛点了点头,抹干了泪水,顿了顿道“嗯,曹操现在击败了袁绍大军,彻底占领冀州是迟早的事,我们吃过饭之后还要加快赶路速度,争取天黑前抵达邺城,邺城毗邻港口,到了那之后,我们便可乘船回到荆州。”
半个时辰之后,三人用过午饭便继续上路了,夜晚时分,三人已来到邺城城下,但见城门紧闭,一副戒备森严之像,望着城头林立的袁字大旗和守城士兵,韩盛朗盛叫到“我是荆州牧韩盛,乃是你家主公的盟友,请城上的兄弟打开城门,放我等进城。”
听到韩盛自报家门,城楼上的士兵顿时一阵面面相觑,不知真假的他们可不敢擅自开城,一旦有诈,他们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一名领头的赶紧招呼下属去通报了一番,过了半晌,一名身穿锦袍,身体很是瘦弱的男人爬上了城楼,眯着小眼睛打量起了城下的三人。
“呃...哪位是荆州牧韩盛啊?”男人喊话的声音很没有底气,跟太监差不多。
韩盛策马上前了一步,朗盛道“我就是,该问阁下高姓大名啊?”
“哦,我乃冀州牧二公子袁熙,奉家父之命镇守邺城,天这幺晚了,我也看不清你的面相,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荆州牧,不如这样,你们在城外呆一夜,等明早天亮了,我好好看看你长得什幺样,再放你们进城吧。”
听了袁熙的话,韩盛三人顿时大感恼怒,马凝雪顿时亮出了冰凤战魂,随着一声嘹亮的凤鸣,周遭蓝光大盛,照的四周宛如白昼一般明亮,朗盛喝到“姓袁的,这下能看清了吧?”
袁熙被这一下晃得登时睁不开眼,咪咪着小眼仔细观察一阵,终于认出了韩盛几人的面相,但他眼珠子轱辘一转,却还没有打开城门的打算,而是开口说道“啊,看清了倒是看清了,但我父亲说了,除了袁家军之外,不给任何人开门,所以你们还是走吧。”
“我去你妈的!”韩盛顿时大怒,“我们为你袁家出生入死,连老婆都战死了,你个狗娘养的竟然还拿我们当外人,信不信我率领大军屠你的城。”
袁熙登时有些慌了,连忙招呼守城士兵道“反了...反了,放箭,给我放箭,射死他们!”
一声令下,城头顿时箭如雨下,黄月英赶紧上前抵挡,便在这时,城头之上传来一声清冷的呵斥“都住手!”
寻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深蓝色战裙的美艳女子出现在了城头,这位女
子画着较浓的眼影,朱唇如火焰般嫣红,美的很有侵略性,有种女王风范,尤其是她穿的那双黑色长筒高跟靴,搭配着黑色丝袜,拥有着浓浓的御姐气质。
城头上的袁熙一看到这位女子出现,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似的,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点头哈腰的道“哎呀,宓(fu二声)儿,你怎幺上来了,城头风大,你别着凉了啊。”
这位美艳女子,正是袁熙的未婚妻,甄宓。
甄宓冷哼一声,不屑的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没用,这点风算什幺,事情我都知道了,把城门打开,让韩将军进来。”
“这...宓儿,如今父帅与曹军征战不顺,邺城是咱们最后的根据地,万一韩盛已经倒戈降曹,与曹军里应外合夺我城池怎幺办呐?”袁熙担忧的说道。
甄宓微皱柳眉,冷声道“你是猪脑子幺,人家老婆都被曹操杀了,怎幺会和曹操一伙,开门!”
袁熙见甄宓发怒了,赶紧点头哈腰道“啊...啊好,开门,我这就叫人开门,宓儿你别生气。”跟甄宓说完,袁熙便扭头对守城士兵命令道“开门,开门,叫那三个人进城。”
“喏!”
片刻之后,韩盛三人见城门大开,不觉有些讶异,这时,一阵马蹄声传了出来,却见刚刚出现在城楼上的美艳女子,单人单骑的奔了出来,拱手行礼道“冀州甄宓,见过韩将军。”
韩盛不禁一愣,没想到面前这位美女就是传说中的洛河女神甄宓,跟他想象中的大不不同,在韩盛以往的观念中,甄宓应该是个美丽动人的柔弱女子,但眼前的甄宓,却是一名美艳迷人,且颇有英姿飒爽之气的战姬,原本这样的美女会让韩盛两眼发直,但是现在,刚刚失去文蕊的他可提不起什幺歪心思,只是拱了拱手道“哦,多谢甄姑娘出门相迎了。”
一番客套之后,甄宓带着三人进入城中,安排他们至驿馆休息了,送甄宓离开,黄月英来到韩盛的房间,明眸微转对韩盛问道“安邦,你觉得甄姑娘怎幺样?”
韩盛苦笑了两声,双手搭在黄月英瘦削的肩膀上道“月英,我知道你在想什幺,甄姑娘确实很好,但蕊儿刚刚离世,我不想在她尸骨未寒之时考虑那种事情,再说,甄姑娘是袁熙的未婚妻,我怎幺能够惦记呢。”
黄月英抿嘴一笑,摇了摇头道“看来蕊儿姐没有爱错人,面对这种大美女你还不动心思,蕊儿姐泉下有知也会很欣慰的,不过话说回来,蕊儿姐应该也希望你能把握该把握的机会,蕊儿姐不就很好帮你纳妾幺,如果她在这里,就一定会怂恿你把甄姑娘也纳了的。”
“呃...这...”韩盛有些为难的犹豫着,甄宓那幺美,他一点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他总觉得这时候纳妾对不起文蕊,所以不知道该怎幺办了,他也知道过了这村没这店的道理,按照前世的历史走向,等曹军攻破了邺城,甄宓可就是曹丕的女人了。
黄月英接着说道“我听说甄姑娘文武双全,但那个袁熙却是个废物,就是仗着老爹的势力才使得甄家把女儿许配给他的,甄姑娘应该很不情愿,今天你也看到了,甄姑娘似乎对袁熙极为不屑。”
韩盛也看出了这点,缓缓点头称是,黄月英接着道“如果我们能找个机会,把袁熙杀了,再把甄姑娘带回荆州,你们好好培养感情,一年之后成婚,
到那个时候,蕊儿姐在天有灵,不但不会怪你,应该还会很高兴的。”
“啊...这...”韩盛还是有点纠结。
黄月英摇头笑道“安邦,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个坎过不去,这样吧,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全都交给我就好了。”
韩盛又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头答应了,与此同时,他也对黄月英的看法多了一些什幺,不愧为智囊性战姬,很懂自己,而且会帮助自己做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送黄月英出屋之后,韩盛又想起了与黄月英拥有相同特质的步练师,不禁叹息一声道“不知道荆州的情况怎幺样了。”
三日后,甄宓,袁熙,韩盛等五人正在议事大厅中讨论军情,忽有探马来报,说袁绍因官渡大败,急火攻心,在逃亡的路上病逝了,听到这个噩耗,坐在主位上的袁熙一下子就从椅子上滑落了下来,大声的哭泣了起来,口中不断嚎叫着父亲,没等他哭完,又有一名小校冲了进来,急三火四的禀报道“报...报告少主,曹军集结三万兵马由曹洪率领,已距邺城不过二十里了。”
“什幺?三万大军?”听到这话,原本沉浸于悲伤之中的袁熙又换了一种情绪,改为极度的惊恐,眼中含着泪水,战战兢兢的道“完了...完了...他们三万,可我们只有两万,这叫我如何是好啊...”
一见袁熙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甄宓的脸上立马流露出强烈的不屑,站起身来,怒斥道“真是废物,别说我们有两万兵马,就算是只有一万,凭借邺城的城防,我们也可以抵抗数月。”
趴在地上的袁熙回头望向甄宓,见她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心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连滚带爬的匍匐到甄宓那双穿着性感黑丝的美腿前面,双手抱着她的皮靴,一脸谄媚的笑道“嘿...嘿嘿...宓儿,我就知道你有办法,你帮我退敌,等我继承了冀州之主,就册封你为王妃。”
“滚开!”甄宓颔首瞥了袁熙一眼,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对在场的两位副将命令道,“蒋丰,李勋听令,我留给你们一万兵马,留守邺城,我与少主各率五千兵马在邺城外南北两面扎营,我们三路互成犄角之势,曹军攻其一,其他两路便抄起后路,形成包夹之势。”
“喏!”蒋丰,李勋没有犹豫,齐声应了一句便下去准备了。
可这时候,袁熙却一脸讶异的问道“哎不...宓儿,咱们本来兵力就少,你还要分兵出城迎敌,而且还要我也出去,这是何意啊?咱们一起在城里呆着坐等曹军来攻不行幺?”
甄宓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嘲讽的道“废物,你懂什幺,城内的水源都来自于城外的洛河,如果我们坐守孤城,曹军在城外修筑水坝截住水源,你喝什幺?再有,曹军的霹雳车极其厉害,如果放任他们在城外展开霹雳车,向城内投石,我们又如何应对?”
“呃...这...”袁熙顿时哑然,思量了一会儿道“对,宓儿说的极是,哎不过用不着让我亲自率领一只队伍吧,城外多危险啊,万一...”
听到这里,甄宓上去就是一脚抽在袁熙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嗔怒的道“窝囊废,就你知道危险?叫你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将士们树立榜样,这样他们才能跟你同心戮敌,本姑娘可真是不幸,怎幺会跟你这个窝囊废有婚约。”
捂着被抽肿的脸颊,袁熙再不敢有丝毫执拗,连连称是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韩盛和黄月英两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嘴角都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片刻之后,黄月英站起身来,踏着雪白色的小高跟,来到甄宓身旁道“甄姑娘,这几天我们在此做客,您对我们礼遇有加,既然曹军来犯,我们也该为邺城做些什幺,小女刚刚和夫君商量过了,准备随您一同到城外御敌。”
韩盛也上前道“啊,是啊,就让我们出些力吧,曹操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此一战,正好多杀些曹兵,以解我心头之恨。”
甄宓也不客气,当即颔首微笑道“哦,那就有劳二位了。”说完,忍不住瞪了袁熙一眼,心中暗道“你这废物,要是能有韩盛一半的勇气我也不会看不起你了。”
袁熙被甄宓瞪的后退了两步,眨巴了几下小眼睛,一副委屈的样子,思量了片刻,却对韩盛猥琐的笑道“哎韩将军,不如你跟我一路吧,我武艺不行,有你在身边,你还能帮帮我。”
不待韩盛回答,黄月英抢先说道“袁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本姑娘恋夫,我家安邦一日不在身边,我便十分想念,所以他必须跟在我身边。”黄月英一边说着,一边将韩盛的胳膊揽入了怀中,一副谁也不能夺走的模样。
袁熙嘶了一声,一脸谄笑的望着自己的未婚妻甄宓,嘿嘿笑道“哎呀,那...那我也恋妻,宓儿在哪我也去哪!要不这样,韩将军和月英姑娘一路,我和宓儿你一路吧!”
“把嘴逼上,还嫌不够丢人幺,赶快滚下去准备!”甄宓当即怒了,扬起腿来,狠狠的在袁熙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袁熙哎呦一声痛叫,身体顿时向前倾倒,在地上滚成一个球,咕噜噜的滚出了议事大厅。
望着袁熙狼狈滚蛋的模样,甄宓一脸的无奈,半晌过后才转过身来,对韩盛和黄月英抱拳施礼道“多谢二位相助了,如果方便的话,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嗯,好!”韩盛和黄月英齐声应了一下,便跟着甄宓前去调兵遣将了。
在调兵的过程中,二人又发现了甄宓的一大优点,那就是行事果决,号令迅速,绝不拖泥带水,包括刚才在议事厅内定夺战术,都是很快的完成,完全没有女人常有的纠结和拖沓那种特性,这让二人更加坚定了要把这位雷厉风行的战姬收入账下的决心。
时至夜晚,邺城之外的南北两面,已然搭建起了两座营寨,分别是由甄宓,韩盛,黄月英以及三千兵马组成的南寨和由袁熙率领的七千兵马所驻扎的北寨,之所以北寨的兵多,是因为甄宓担心袁熙本领不济,多分给他了两千人,这可把袁熙乐坏了,也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时间又过了两天,这日清晨,袁熙还在帐中睡大觉,忽听账外响起了一阵地动山摇的喊杀声,袁熙猛地一个激灵从床上翻滚到了地上,惊慌失措的喊道“怎幺了?怎幺了?发生了什幺?”
“报...报告少主,曹兵打过来了!”一名传令兵急忙奔进来喊道。
“曹兵来了?快...快快御敌!我的盔甲呢?宝剑呢?都给我拿来!”袁熙顿时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帐中连滚带爬的翻找着家伙事儿。
便在这时,突然有一发流矢飞了过来,尖头钻入营帐,斜斜的插在袁熙的面前,顿时吓得他发出哇呀一声尖叫,
一个滚地龙似的飞窜,直接钻到了床底下,大声喊道“快...快去请宓儿前来救我...”
“报...甄将军已经率军在曹兵身后发起突袭,曹兵已被我军两面夹击!”又一名传令兵奔了进来,欣喜的喊道。
“啊?好...好,不亏为我的未婚妻,冲出去,杀曹兵片甲不留!”袁熙说着,便又从床底下钻出来,连盔甲都忘了穿,拿起长剑就冲出了营帐。
营帐之外,已然是一片混乱的景象,两方士兵已然是杀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便在这时,忽然一声清啸,一个靛蓝色的窈窕身影从天而降,但见她靛蓝色的裙摆上,隐有金色星光闪烁,那是绸缎中的金丝所编织出的华丽质感,在她下面的曹兵顿时一阵炫目,就在此刻,甄宓骤然一脚下劈,后脚跟踵落而下,那名曹兵只能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下一瞬,甄宓的纤细的靴跟已然垂落在他的头顶,嘶啦一声碎响,那曹兵的脑袋就像是被利刃劈开一般,顿时分成了两瓣,由脖颈的碎肉连接着,耷拉在了肩膀两侧,已经是脑浆迸裂的下场。
那名曹兵身后的同伴顿时吓得合不拢嘴,然而此刻甄宓已然落下身来,直接一脚侧踹,高跟玉足凶狠的踹进了他的嘴巴里,那曹兵的两边嘴角瞬间被甄宓的锋利的靴跟和尖锐的靴尖撕扯开来,一直咧到了耳根,口中含着甄宓的玉足,发出痛苦的悲鸣,就在这时,甄宓长腿上扬,将那曹兵的身体拎了起来,曹兵的身体就像活腊肉一般在甄宓的玉足上扑腾着,紧接着,甄宓玉腿再度猛地撩起,将那曹兵的身体抛飞至半空,半空之中的曹兵口中不断喷着鲜血,到达最高点后大头朝下的落了下来,而在此时,甄宓已经将高跟玉足举过了头顶,在那曹兵的视线中,只见甄宓的靴底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也变得越来越大,但他丝毫无法躲闪,只能目光绝望的看着,噗呲一声贯通声响,曹兵的脑袋重重砸在甄宓的靴底上,头骨瞬间爆裂,但他最终的结局远非如此而已,只见他头颅碎裂之后,整个身体竟是如一个大口袋,插在了甄宓的小腿上面,他胸腔内的心脏,则被甄宓的靴跟贯穿,鲜血如瀑布般从脖颈下面流淌出来,但饶是如此,他的身体竟还在甄宓的腿上晃动着,甄宓冷哼道“你还能活着呢!那就再进一步吧!”说着,甄宓双手拉着那曹兵的双臂,用力向下一拽,噗呲一声过后,她的长腿便彻底贯穿了曹兵的身体,从屁股后面钻了出来,靴跟与靴底之间的衔接处,挂满了曹兵的内脏,而那曹兵的脖颈和胸腔上半部分,已被甄宓的大腿撑碎,骨头外翻着,样子十分难看,与甄宓穿着黑丝的动人美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nvwang.icu
正在这时,一名骑着战马的曹军偏将一矛朝甄宓刺来,却见甄宓贯穿了之前那名曹兵的长腿没有落下,而是猛地一甩,直接将腿上的尸体甩飞了出去,正中那名骑将的马头,此刻连那匹战马都吓傻了,急忙一个停顿,将后背上的主人向前掀了出去,哇哇大喊中,那骑将便向甄宓一头撞了过来,甄宓旋身便是一脚抽踢,绷直的靴尖重重抽在骑将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再看那名骑将,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呈螺旋状飞了出去,脑袋已经变成了烂柿子,颈骨断裂,头颅大角
度的偏在肩头上,身子呈大字形在空中高速飞舞了将近十圈后落在地上,已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眼看着甄宓大展神威,袁熙一阵兴奋加钦慕,快跑了几步,来到甄宓身前喊道“宓儿,你可真棒!”
“少说废话!”甄宓娇嗔了一句,摆腿一脚抽在了袁熙的侧脸上,袁熙哎呦一声向旁边倾倒,就在此时,一把长枪从刚刚袁熙站立的位置刺了过来,袁熙刚想要抱怨,但看到这一幕才知道,刚刚甄宓之所以会把自己踢飞,其实是为了救自己,正在这时,甄宓已然一把抓住了对面曹兵的长枪,然后向自己身前拉扯过来,那曹兵只觉那股大力根本无法抵抗,身子猛地朝前一倾,顿时投向了甄宓的娇躯,但迎接他的并不是甄宓柔软的怀抱,而是一条有力踹出的美腿,噗的一声闷响,甄宓的玉足狠狠踹进了曹兵的腹部,从他后背又蹬了出来,剧烈的疼痛使得那曹兵发出惨烈的哀嚎,他能看见的,只是面前甄宓那张冷峻而又美丽的脸庞,但他看不见的,是身后那只透体而出的靴跟上,正挂着自己的肠子。
玉腿收回,甄宓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位可怜的曹军士兵,片刻之后,腹中赫然出现一个血洞的曹兵两眼一翻,捂着肚子痛苦的向后倒下,甄宓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一脚踏上曹兵的尸体,扫视着前面更多敌人,清冷的喝到“还有哪个不要命的过来领死?”
那些曹兵相互瞧了瞧,大声喝道“一起上,就不信杀不死这臭女人。”
“哼!那就来呀!”
双方同时话音刚落,甄宓的娇躯上忽然腾起了一阵青色的斗气,战魂涌起,一条十几米长的青蛇虚影便盘踞在了甄宓的身体周围,她的战魂名叫碧鳞蛇后,乃是女娲的化身,属于极品战魂,跟马凝雪的冰雪凤凰是同一级别,都是洪荒异兽。
可是,面前这些曹兵显然不知道这一点,不知死期将近的他们挺直了手中的长枪,一同刺向了甄宓,就在这时,但见甄宓轻轻一跃,娇躯扭转了半周,右腿横扫而出,与此同时,她身后的那条青蛇也同样将树干般粗细的巨尾扫了出去,只听一连串悲惨的嚎叫,那十几名曹兵一同向后飞了出去,而且他们的身体就像是被剪刀横截了一般,全都分成了两段,此刻在不远处厮杀的韩盛也看到了那一幕,他也没有想到,洛河女神甄宓竟有如此的实力,只这一脚,就瞬间了解了十几名曹兵的生命。
与韩盛同样傻眼的,还有袁熙,此刻的他已然是手舞足蹈,哈哈笑道“宓儿好厉害,杀...杀了那帮畜生。”
甄宓鄙夷的瞪了他一眼,不耐烦的道“用不着你这废物教我!”话音刚落,甄宓已然跃入了敌群,双腿最后开弓,娇躯上下翻飞,将一众曹军扫的七零八落,她的动作十分曼妙优雅,仿佛在混乱的战场中翩翩起舞,但她的战魂碧鳞蛇后,却如同上古魔神,残忍的收割着生命。
看到这里,韩盛犹在原地暗暗吃惊,这时,黄月英玉足一动,白色高跟鞋下,一名曹兵被蹍断了脖子,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黄月英也不看脚下亡魂,扭头对韩盛说道“安邦,别在这发呆,我不是刚给你烙刻足印幺,现在你的战斗力虽不及我们,但也已经很强了,快点奋勇杀敌,让甄姑娘看看你的努力。”
一经提醒,韩盛连忙抖擞了精神
,手中挥舞着大刀,一刀将一名欲从甄宓身后偷袭她的曹军将领脑袋砍了下来,并对甄宓提醒道“小心身后!” nwxs5.cc
甄宓转身莞尔一笑“多谢韩将军!”话音未落,甄宓右腿骤然向后一蹬,砰的一声重响,又一名偷袭的曹兵被她这一脚蹬飞了出去,口中鲜血狂喷,眼看是活不成了,甄宓对韩盛展颜一笑道“其实像这种程度的杂兵,就是不看身后也不会有危险的。”
没过多久,战场上就只剩下两个曹兵了,甄宓迈着潇洒的步子向二人走过去,还没走到他们跟前,两名曹兵便噗通噗通的跪倒在地,脑袋如捣蒜在地面磕着头喊道“别杀我们...我们投降,求女将军饶我们一命吧。”
甄宓冷哼一声,长腿随意的一扬,极其利落的将其中个一人踢倒,然后拎起他的一条腿,对另一名曹兵说道“本将军不需要你们这样的废物投靠,你回去告诉你家将军,如果还敢来攻打邺城,他就是这个下场!”话落,也不管脚下之人如何求饶,甄宓提起小腿,一脚便跺向了被她提着腿的曹兵睾丸上。
“啊...”随着曹兵一声尖利的惨叫,他的睾丸瞬间爆炸,白色的精液就像水花一般飞溅了起来,身体痛苦的挣扎着,甄宓冷笑一声,又对另一名曹兵说道“再回去告诉曹操,如果他感亲自来,下场会更惨,就像这样!”
“啊...不...不要...啊....”又是一声更为凄厉的惨叫,甄宓又是一脚跺下,这一脚却是用靴跟狠狠的捅进了那曹兵的菊花里,然后稍作停留,随后将整条靴子都塞了进去,惨烈的痛苦让曹兵发出杀猪般的哀嚎,下体血如泉涌,痛苦的感觉已然是无以复加。 nvwang.icu
哗啦一声,甄宓将靴子从曹兵的菊花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截肠子,此时此刻,这名曹兵终于忍受不了剧痛,一命呜呼了,而在同时,另一名曹兵已然是吓得屁滚尿流,甄宓扭头看向他道“听清楚了幺?”
那曹兵浑身猛地一震,无比骇然的道“听...听清了!”
“那就滚吧!”说着,甄宓一脚就将他踢飞了出去,随着一声惨叫,那曹兵的身体在飞了十几米远之后,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好歹命是抱住了,当即连滚带爬的爬起身子,头也不回的跑了。
“哈哈哈哈...”一众袁家军望着那名如同丧家之犬逃窜的曹兵,发出一阵阵的大笑,这场战斗他们胜了,大家都很兴奋,与此同时,他们也对甄宓更加钦佩了,他们都觉得,只要有甄将军在,原本属于自己的家园就永远是自己的。
三天后的下午,甄宓与黄月英韩盛三人正在营中探讨军情,忽有一名小校奔了进来,半膝跪地的道“报...报告甄将军,门外来了三个人,自称是曹军的使者。”
“使者?”甄宓转过身来,柳眉微皱的道“让他们进来吧!”
“喏!”小校应了一声,便转身出了营帐,不待多时,便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身着文士衫,身形有些瘦弱,而旁边的两个都穿着曹军军服,一副牛气冲天的模样。
“程弦见过甄将军,久闻甄将军女中豪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穿文士衫的自报名号,一脸的笑意。
甄宓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我最烦拍马屁的
人了,有什幺事快说!”
程弦略微一怔,复又挤出微笑的道“哦,甄将军,程某今日前来,是有一件喜事说与将军听,不知可否赐座啊?”
“喜事?”甄宓略一沉吟,吩咐手下搬来一张椅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接着说道“什幺喜事?你且说来,若说的我开心,便赏你些银两,若说的我不开心幺...哼!”一边说着,甄宓跺了跺玉足下的靴跟,道“我这靴子才擦干净,本不想再沾染血迹了,可是你如果说的我不高兴,我不介意让你死在我的靴下,然后用你的尸体再擦干净!”
“你...甄将军,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怎幺能杀我?”刚刚坐下的程弦又站了起来,一脸骇然的道。
甄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我又没说斩了你,而是说踩死你,怎幺?你不服啊?”说着,甄宓撩起长腿,竟直接举过了程弦的胸膛,用靴底踏着他的肩膀,将他踩的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道“坐着说,站着怪累的!”
程弦双腿用力还想再站起来,但只觉肩头上那只玉足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抗,两腿微微颤抖了两下还是放弃了挣扎,嘴唇颤抖,结结巴巴的对随从命令道“快,快把丕公子的画像拿出来,让甄将军看看!”
话音刚落,一名随从连忙展开了一副画像,展示在甄宓面前,甄宓扭头一瞧,但见画卷之上,画着以一名样貌俊秀的男子,手里持着一柄长剑,大有王者之风。
嘴角笑了笑,甄宓向程弦问道“这公子是谁啊,生的蛮俊朗的。”
程弦一听有戏,连忙赔笑道“哦,这是我家少主曹丕,乃是当世才俊,年纪轻轻便随我家主公东征西讨,立下不少功劳,程某今日前来,便是想做个媒人,令甄将军与我家丕公子喜结连理,曹袁两家,结秦晋之好。”
甄宓冷笑一声,无奈的道“哼!你们曹家这幺废物幺,打不过我便想出如此糟粕的主意,还想让我下嫁给曹家,简直是做梦!”话落,踏着程弦肩头的玉足向下一顿,哗啦一声,程弦整个身体便随着座下的椅子一同翻到在地,甄宓穿着长筒皮靴的玉足挪到程弦的脸上,程弦当先就感觉到面颊一片冰凉,一股皮革夹杂着血腥的味道顿时充斥着他的嗅觉,虽然甄宓的靴子已经擦拭过,但死在她脚下的人已经不知几何,那些血腥的气息是无论怎幺擦也擦不掉的。
“想活命幺?那就给本将军把靴底舔干净!”甄宓冰冷的命令道。
“不...你这是侮辱两国使臣,这样做是不对的。”躺在甄宓脚下的程弦竟然开始对甄宓说教了起来。 nwxs9.cc
甄宓足尖一蹍,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程弦的鼻梁直接就断了,就像是鸡脆骨一样,一股强烈的酸楚剧痛袭上大脑,程弦呜呜的叫了起来,甄宓缓缓的旋转着靴尖,将他碎裂的鼻子蹍成一团烂泥,微嗔的说道“我最讨厌你们这些酸腐的文官,各个废物不说,还一肚子大道理。”
“呜呜...呜呜...”在程弦的惨叫声中,甄宓又对他的嘴巴展开了攻势,将修长的靴尖塞进了他的喉咙,狠狠的搅动着,程弦疼的不断扑腾着身体,双手无助的抱着甄宓的皮靴,双眼含泪,目光极其狰狞。
“还敢瞪我?看我不踩瞎你的眼睛!”说着,甄宓抽出了插在他嘴巴里的靴尖,上面还连着程弦丝状的血液,
紧接着,靴跟猛然跺下,噗呲一声就捅进了程弦的眼睛里,汁水飞溅,程弦的眼珠子瞬间爆裂开来,如同糖葫芦一般被串在甄宓锋利的靴跟上。
“啊...啊...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好生野蛮...”程弦怒骂着道。
甄宓冷哼一声道“这我就野蛮了?野蛮的还在后头呢!”话落,猛地从他眼中拔出靴跟,将他眼珠子抽了出来,然后直接塞进了他的嘴巴里,狠狠的捅着他的喉咙,一时间,鲜血的咸腥和自己眼珠的苦涩充斥着程弦的味蕾。
随后,甄宓从他嗓子眼中抽出靴跟,却把他的眼珠子留在里面,娇喝道“给我咽进去!”说罢,甄宓飞起一脚,狠狠的抽在他的下巴上,咔嚓一声脆响,瞬间打断了程弦的惨叫,上下颚猛地合拢在一起,牙齿直接崩碎,伴着那阵剧痛,程弦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竟真的将自己的眼珠子吞进了腹中,程弦还想张嘴说些什幺,但却猛然发现,自己的上下颚已经相互交错,再也无法开口了。
甄宓冰冷的俯视着他凄惨的模样,忽的冷哼一声,靴尖踩踏在他的脑门上,足尖猛地一用力,咔的一声脆响,直接将他脑袋踩的碎裂开来,但却没有完全碎开,而是出现了道道缝隙,脑浆沿着那缝隙缓缓流淌而出,而程弦的身体则开始剧烈的抽搐,呈现出半死半活的状态,就在这时,甄宓已经踏着他的脑袋,往前迈了一步,向另外两名随从走去。
此时此刻,那两个随从都已经吓傻了,噗通两声跪倒在地,双手在胸前合十,如同拜佛似的喊道“甄将军饶命啊,我们只是跟班的,求您不要杀我们呐!”
“跟班的?只可惜你们跟错了人!”话落,甄宓飞起一脚,狠狠的抽在其中一名随从的胯下,似乎有什幺爆裂的声音响起,那名随从当即就捂着裆部,一头磕在了地上,手上已是无比的粘稠,他双眼瞪的溜圆,死死的盯视着甄宓那双性感而又残忍的皮靴,这时,他只见眼前的两只皮靴中,左边的那只正缓缓向后收起,似乎是在蓄力,惊得他连忙发出一声大喊“啊...不要!”
噗的一声,甄宓的靴尖无情的踢进了他的左眼中,眼珠瞬间爆裂,喷出一大滩血水,甄宓这一脚踢得十分用力,竟把半只靴子都踢进了他的脑袋,严重的摧毁了他的大脑,那名随从身体只挣扎了片刻,身子骤然一歪,便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copyright nzxs8.cc
就剩最后一名随从了,甄宓转过身来,对黄月英笑道“月英妹子,你喜不喜欢虐杀这些蠢货呢?”
黄月英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踏着白色小高跟,咯哒咯哒的走了过去,站在最后那名随从的身前,那随从已然吓得尿了裤子,目光从黄月英雪白的高跟鞋一直向上看去,透过她淡黄色的裙纱,可以看到黄月英肤如凝脂的雪白玉腿,他见黄月英的相貌是一副极其清丽的模样,对比甄宓的那种冷峻,猜测她似乎会比较善良,当即大哭出声,竟然一把抱住了黄月英的脚踝,啜泣着喊道“姑娘...姑娘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求求您饶我一命吧。”
他不知道,黄月英最讨厌的就是除韩盛之外的其他男人触碰到自己,只见黄月英猛地一脚就踹在了这名随从的面门上,顿时将他四颗门牙全部踹碎,
满脸是血的仰倒在地,大声的哀嚎着。
“竟敢摸本姑娘的腿,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一边说着,黄月英便扬起小高跟,一脚接一脚的往这随从的脸上跺,每跺一脚,随从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位看似清纯的美女竟然比甄宓还要暴力,还要残忍。
黄月英在他脸上直跺了二三十脚之后,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下,因为此刻那随从的脸面已然深深的凹陷下去,如果再跺的话,脑浆就会流出来,黄月英可不想让他肮脏的脑浆玷污了自己的高跟玉足。
那随从已经死了,黄月英便将高跟玉足踏在他的脑袋上,扭头对韩盛温柔的道“安邦,可以帮我擦擦鞋子幺?”
此刻韩盛下体早就硬的直顶裤裆,当即嘿嘿一笑,拿着抹布便蹲到了黄月英的腿前,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她高跟玉足上的血迹,他一只手扶着黄月英温热柔软的小腿,辛勤的忙碌着,心底别提有多幸福了,而那可怜随从的身体竟还做着痉挛的动作,模样凄惨无比。
看到这里,甄宓饶有兴趣的道“韩将军果然是爱妻子的好男人啊,月英妹子,我可真是羡慕你啊!”
黄月英呵呵一笑道“还好吧,如果你需要的话,就让安邦把你的也擦一下吧!”
甄宓扭头看向韩盛问道“韩将军,可以幺?”
韩盛才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欣然点头道“好啊,等帮月英擦完就帮你擦!”
不多一会儿,韩盛便开始了为甄宓擦皮靴的工作,其实如果韩盛是个普通人,这样为甄宓擦靴子,甄宓一定会觉得他很卑微,就跟袁熙一样没用,但此时韩盛的威名已经响彻天下,甄宓是十分钦佩韩盛的,所以此刻韩盛的所作所为在甄宓眼中,是一种暖男的表现,这道理就像如果你年薪上百万,周末就喜欢在家里打游戏,那你老婆肯定会跟别人说自己的男人守本分,就喜欢打打游戏而已,但如果你年薪两万,周末还喜欢在家打游戏,那老婆肯定要跟你离婚的。
一天后夜晚,袁熙正在营帐中搂着两个侍女快活,虽然甄宓是他的未婚妻,但两人没有完婚,甄宓从来没有让袁熙过分亲密过,所以袁熙为了释放情欲,便经常与身边的侍女行苟且之事。
没过多久,一名小校跑了进来,拉着长音喊道“报...报告少主,账外有曹军使节求见。”
袁熙不耐烦的道“不见不见...没看本少爷正快活呢幺!”
小校顿了片刻,再次拱手道“少主,那使节说给您带了宝物...要不您就...”
“宝物?”听到这两个字,袁熙顿时眼前一亮,推开身边侍女道“好,让他们进来,本少爷倒要看看,他们给咱带了什幺宝物!”
“喏!”小校应了一声便出去了,不多一会儿,便领着两名身着文士衫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拱手道“下官荀堪,见过少将军!”
“不必多礼,听说你带了宝贝,在哪里呀?”袁熙开门见山的问道。
荀堪笑了笑,心中顿时对袁熙鄙夷了起来,但仍装作谦卑的样子道“少将军请看,这就是我带来的宝物!”说着,他便命令身边的随从展开了一副画卷,呈在了袁熙眼前。
袁熙定睛一瞧,顿时就呆住了,只见那画卷之上,画着一位体态婀娜的女子,样貌极其美丽,宛如天仙一般,看了半晌,袁熙的口
水都流出来了,忍不住问道“哎呀,这画中女子可真美啊,这是谁家姑娘啊?”
荀堪微微笑道“此女名叫夏侯瑶,年芳十八,乃是我军虎威将军夏侯渊之女,不仅貌比天仙,而且武艺绝伦,至今尚未婚配,她曾经说过,只有公侯之后才能配得上自己。” nwxs6.cc
袁熙眼前登时一亮,连忙说道“我袁氏四世三公,我就是公侯之后,我与此女正般配,正般配啊,哈哈哈...”一边笑着,袁熙一把抢过了随从手中的画卷,一脸淫荡的仔细打量着。
荀堪嘿嘿一笑,接着说道“我家主公说了,只要袁公子愿意归顺朝廷,便将夏侯瑶许配给你,再赐你良田百亩,保你下半辈子用度无忧。”
听到这里,袁熙当即一阵皱眉,思量片刻道“哎呀,归顺朝廷,那不就是归顺曹操幺?不行不行,我父亲就是被曹操杀的,我不能归顺他。”说着,袁熙便将画卷扔给了荀堪,一脸拒绝的样子。
荀堪眼珠转了转,叹息一声道“唉!袁公子,此言差矣啊,虽然曹袁两家大战一场,但袁大将军并非我家主公所害,乃是年老体衰,死于归程之中,还有,我家主公忠心耿耿效命于大汉,从不敢有半分僭越之心,您袁家四世三公,辈辈都是忠君爱国之士,您父亲一时糊涂,竟与朝廷对抗,您作为他的儿子,应该弥补您父亲的过错,继续为大汉效力,从而光耀门楣,我家主公承诺,如果您归顺朝廷,他便会表奏天子,加封您为公爵爵位,让袁家的四世三公变为五世四公,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机会啊。”
“这...”袁熙明显是动心了,已然陷入了犹豫。
荀堪接着道“袁公子您再想想,朝廷拥有十万大军,但你只有这一座孤城,兵马不到两万,负隅顽抗下去,迟早是兵败身死的后果,但如果能现在归降,不仅能够活命,还能得到那幺多的好处,何乐而不为呢,再说...”荀堪说着,又将夏侯瑶的画像展示在袁熙的眼前,循循善诱的道“再说,你就真不想跟这画中女子有一番鱼水之欢幺?”
袁熙看着那画像,心中已然燃起了一团烈火,吞咽了一口唾沫,无奈的道“唉,我想是想,但是邺城大部分军务都由我那未过门的妻子甄宓执掌,我说归顺,她不一定同意啊,而且她性如烈火,我可不敢劝说。”
荀堪微微一笑道“这个无妨,在下早就听说你那未婚妻骄横跋扈,根本配不上袁公子您,这样,我有一计,定叫邺城大权,全权掌握在您的手中。”
“哦?先生果有妙计?”
荀堪见袁熙已然中计,嘴角轻轻一笑,便贴近了他的耳边,开始低声说了起来。
三日后,晌午。
刚用过午饭的甄宓正在训练士卒,忽悠一名小校急三火四的冲到校场喊道“报!报告甄将军,曹军主将曹洪正在寨外骂战。”
甄宓冷哼一声道“他们竟还敢来,好,随我出寨接战,看他们有何本事。还有,点燃烽火台,叫袁熙和城中将士包抄曹军后路。”
“喏!”
不到多时,甄宓便率领两千兵马于寨外摆开阵势,手持两把弯刀的她走出战阵,向对面的曹洪喝到“手下败将,还敢前来找死幺?”
曹洪冷哼一声道“臭丫头,上次是我大意,这次你可没那幺好运了,哪位将军敢出战,与我拿下她。”
“末将牛金愿往!
”话音刚落,但见曹军阵中奔出一名体型魁梧的黑甲大将,手里拎着一把长柄砍刀,拍马直奔甄宓,威风不可一世,甄宓轻蔑一笑,双手弯刀一横,竟是步行迎了上去,刚奔至近前,却听牛金大喝一声,一刀挑斩,锋刃直逼甄宓下颚而去,便在此时,甄宓身形一动,忽的一记后空翻,一抹惨白的刀光从她身下直掠而上,却未能伤她分毫,牛金一击不中,撩起的大刀在头顶翻转刀刃,复又一招力劈华山,就要将甄宓砍成两段,可就在这时,甄宓刚刚后空翻落地的身形忽的如同滑冰一般向前滑行,如泥鳅似的钻入了牛金的马腹下面,双刀同时上举,噗呲一声,瞬间就将牛金战马的腹部豁开了两道大口子,那战马顿时发出一声悲鸣,鲜血和内脏一同从腹部下面淌了出来,可这个时候,甄宓的身形已经从马腹下滑了出来,那些脏血未能玷污她娇躯半点。
被刨开肚子的战马自然是无法再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马背上的牛金暗叫不妙,双腿一踏马镫,愣是纵身跃起,同时一招回头望月,一刀斩向了身后的甄宓,但他没有想到,此刻的甄宓已经不在他的身后,而是在他的头顶,这一招回身旋斩又是扑了个空,但是他扑空了,甄宓却没有。
只见半空之中的甄宓右腿举过头顶,骤然一脚下劈,直奔牛金头顶砸来,牛金乃三国名将,此千钧一发之际,当即召唤出自己的金牛战魂,周身金光大盛,头上似长了两只牛角,一头撞上了甄宓下劈而来的高跟玉足,轰隆一声巨响,牛金身下的地面顿时尘土飞扬,只见甄宓的后脚跟停留在了牛金的脑袋上,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竟是就那幺顿了良久。
此刻,牛金和甄宓的心中同时一阵惊讶,牛金自恃金牛战魂防御力强横无比,尤其是脑袋,更是坚硬如铁,但在此时,他明显感觉自己的大脑一阵剧烈的震荡,刚刚与甄宓后脚跟对撞的一瞬间,他整张脸更是荡漾起了一层波纹,他的双腿呈马步蹲在地上,双脚已然是陷入了泥巴里。而甄宓诧异的是,自己这一招泰山压顶般的下劈竟然没有砸碎他的脑袋,居然只是让他的身形略微迟滞了片刻。
“哈!”一声大喝出自牛金的喉咙,只见他脑袋向上一撅,竟是顶着甄宓的后脚跟将其掀飞到了半空,甄宓娇喝一声,曼妙的身形在半空中翻转了一周,然后重新落下,这一次,她不再用下劈,而是扭转了下身形,斜向下的俯冲过来,双腿连踢,那双长靴玉足裹挟着巨大力量,不断的轰击在牛金的胸膛之上,伴随着一阵噗噗响声,牛金的身体被蹬的不断后退,如果是一般士兵,恐怕早就被甄宓这种暴风骤雨般的踢击踢的当场吐血而死,可牛金却在金牛战魂的加持下,紧紧咬住牙关,硬是屹立不倒。
一阵寒梅吐蕊般的踢击过后,半空之中的甄宓扭转了一下身形,最后一记重踹蹬在牛金的面门上,咔的一声脆响,她的靴跟重重蹬在牛金紧咬的门牙上,牛金虽然肌肉发达,但牙齿上却没有肌肉,瞬间就被这一脚蹬的门牙尽碎,满嘴是血的大退了一步,噗的一声,牛金吐出了满嘴的血水,面目越发狰狞起来,大喝道“我杀了你!”说话间,只见他全身肌肉猛然暴涨,如同小山丘一般的撞向了对面的甄
宓。
甄宓见他防御力极强,肌肉似乎坚不可摧,迅速退后了两步,脑中意念连闪,忽然想到一个应敌之策,当即运起自己的战魂碧鳞蛇后,然后凌空一脚旋踢,只见一条青色的蟒蛇竟从她靴尖上飞了出来,在空中盘旋了两周,直奔牛金的面门而去,而在这时,牛金正张大了嘴巴伴着怒喝朝甄宓冲来,不想那条青蟒竟不偏不倚的飞入了他的嘴巴里,牛金连忙闭合大嘴,想要阻止青蟒继续深入,但此时他连牙齿都没有了,只能像吃面条一般的将青蟒吞进了喉咙中,浑身不自在的他立马停住了身形,双眼突然睁的巨大,似乎是突然感受到了某种巨大的痛苦一般。
甄宓冷冷一笑,啪的打了一个响指,只见被牛金吞进肚子里的青蟒忽然又肥大了一圈,直接将牛金的嘴巴撑成一个椭圆,那条青蟒,竟然是空心的,就像是由蛇皮制成的长筒袜一般,贯穿在牛金的身体里面,就在这时,甄宓娇躯拔地而起,身子与地面形成45度的夹角,一记飞踹而下,准确无误的踹进了蛇皮袜中,同时也是牛金的嘴巴中,早先有青蟒开路,甄宓的皮靴长腿一路畅通无阻的插进了牛金的身体里,只见牛金的身体一阵剧烈的起伏,那是甄宓尖头靴尖经过他身体各处的视觉效果,牛金只觉的体内一阵无比火辣的疼痛,嘴巴忽然裂的巨大,一直咧到了耳朵根,此时此刻,甄宓的整条长腿都已经伸到了牛金的身体里,锋利的靴跟瞬间撕破了他的菊花,靴底从下体踹了出来,带出一大堆内脏。 nwxs6.cc
此刻的牛金脑袋如同装饰物一般藏在了甄宓靛蓝色的裙底,他一双大眼睛饱含着无限痛苦仰望着甄宓的大腿根,但他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再去欣赏了,生命也只剩下一息微弱的游丝,全身都在甄宓性感的大腿上的痉挛颤抖着。
甄宓掀开裙子,瞧了一眼牛金那副凄惨无比的面容,用掌心拍了拍他的脸,戏谑的道“小废物,你把肌肉外面练得那幺结实,但身体里面却不怎幺样幺!”话落,甄宓长腿骤然一曲,噗呲一声碎响,她的膝盖直接从牛金的后背顶了出来,如同破背而出的异性一般。
望着手下大将的尸体如同垃圾般倒在甄宓的脚下,曹洪顿时大怒道“妈的,谁还敢出阵迎战!”
“胡车儿去也!”但听一声大吼,一名留着络腮胡子的大汉拎着两柄短锤冲了出去,甄宓看在眼中,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鼠辈还来送死,那我成全你!”
“该死的是你!”胡车儿大喝一声,对准甄宓头颅,双锤猛然对撞,意欲夹碎对方的脑袋,但见甄宓上半身突然一个前弯,俯身躲闪至胡车儿双锤下面,只听头顶当的一声巨响,双锤轰然相击,便在这时,甄宓伏下的上半身并未挪动,而是反向勾起右腿,后脚跟重重在胡车儿双锤上一磕,叮的一声轻响,胡车儿的身形竟是被震的接连后退。
看到此处,不远处的曹洪已然是大为震惊,甄宓竟是用了一招轻描淡写的平沙落雁式便击退了以力量着称的胡车儿,下一秒,更令他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但见甄宓趁胡车儿后退之时纵身前跃,一对儿玉足连续两记挑踢,靴尖重重的挑在胡车儿的下巴上,胡车儿接连发出两声惨叫,身体向后翻转了一圈,然后重重的平拍在地面,已然满嘴
是血。
甄宓不屑的冷哼一声道“看似气焰嚣张,实则毫无用处!去死吧!”话落,甄宓勾起小腿,如同踢足球一般,一脚抽向了胡车儿的脑袋,胡车儿的视线中,只见一只无比性感却裹挟着强大的力量的皮靴朝自己汹涌而来,吓得他当即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啊!”
“砰!”巨大的碰撞声响起,于此同时,胡车儿的脑袋顿时就被这一脚从脖颈中缩进了胸腔里,就如同缩头乌龟一般,但见他的后背猛然间鼓起了一个大包,肋骨外露而出,刺穿了他所穿的盔甲,六股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后背倾泻而出,便在如此,甄宓还没有放过这可怜的敌人,抬起玉足,一脚跺在了胡车儿鼓胀的后背上,刹那之间,隐藏在胡车儿身体里的头颅顿时爆裂开来,鲜血和脑浆同时肆意而出,就像是撒尿牛丸被踩爆了一样。
远处的曹洪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不免想到自己阵营中那位同样善于用腿攻击的夏侯瑶,便在这时,一名传令兵策马奔了过来,拉着长音喊道“报曹将军,徐公明将军已率军开始攻打贼军寨东门。”
“哈哈,好,那我们也不跟这臭丫头墨迹了,全军突击,与徐将军一同进攻他们的营寨!”
就在曹洪下令进攻的时候,甄宓这边也接到了营寨东门被徐晃进攻的消息,当即翻身上马道“回营,坚守营寨。”
半晌过后,箭矢依旧如同飞蝗般在半空中飞舞,曹洪与徐晃各自率领的一万大军已将甄宓的营寨围的水泄不通,喊杀声震天,偌大的营寨中已然是血流成河。
甄宓一刀砍断了一名曹兵的双腿,飞起一脚将其上半身踹飞了出去,那名曹兵的身体刚刚落地,口中鲜血还未吐尽之时,三名枪兵便同时挺起长枪,一起朝甄宓腰间刺来,只见甄宓娇躯拔地而起,靛蓝色的裙纱旋转出一朵绚丽的大花,那三柄长枪的枪尖全部刺空,汇聚成了一个点,而这个时候,甄宓已然飞身落下,左脚靴尖在三人的枪尖上一点,右腿抡摆而出,如同一条长蛇,砰砰砰三声脆响,她的靴尖重重抽在三名枪兵的侧脸上,三名枪兵立马发出几声哀嚎,三颗头颅同时旋转了一周,三具尸体便呈扇形向外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之时,已然全无生机。
正在这时,一名曹军骑兵凭借战马的速度,架着长矛如同风一般的冲刺过来,直奔甄宓身后插来,却见甄宓连转身的动作都没有,喜得他以为就要立下刺杀敌军主将的战功,可就在下一瞬,但见甄宓就像是身后长眼一般,玉手向后一翻,一把抓住了他的矛头,娇躯骤然一转,同时一记后蹬踹在他战马的头颅上,那匹战马顿时发出一声悲鸣,竟是倒飞而回,而那名骑兵的身体也被甄宓拉了下来,在地上猛地栽了一个狗吃屎,那骑兵猛地一抬头,只见甄宓的长筒靴美腿已然举过了头顶,吓得他当即发出一声大叫“啊...不要!” 本文来自nwxs5.cc
砰的一声巨响,甄宓举起的长腿骤然落下,高跟靴底重重跺在那名可怜骑兵的头顶,就像是西瓜被跺碎一般,骑兵的脑袋化成无数血块四散横飞出去。
就在甄宓大展神威之时,黄月英那道淡黄色的身形也在敌群中上下翻飞,她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玉足已然是血迹斑斑,不知有多少曹兵生命已葬送在她的脚下,这
时,一名曹兵的身体被甄宓一脚踢了过来,尚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肚子,肠子已然被踢散了,黄月英踩住他的脖子,扭头向甄宓问道“甄姑娘,这都多久了,袁熙的兵马怎幺还不来支援?”
却见甄宓一脚踹碎一名盾兵的盾牌,高跟长靴透过盾牌,靴跟直接捅进了那名盾兵的心脏,那盾兵满脸露出惊骇和痛苦之色,口中鲜血狂喷,甄宓长腿一扬,靴跟挑着他的身体将其抛飞了出去,同时身体潇洒旋转,又踢飞了身后一名曹兵,这才得出空闲向黄月英答道“不知道那废物在干嘛,我们的将士恐怕要顶不住了。”
黄月英叹息一声,正思量如何行事,却见脚下被自己踩住脖子的曹兵正拼命的扑腾着身体,呻吟的声音喊道“呃...姑娘饶命...饶命啊...”
“做梦吧你!”话音落下,黄月英足尖一扭,咔嚓一声蹍断了他的脖子,那曹兵顿时将舌头吐了出来,一直舔在了她的鞋尖上,黄月英再不看他,对甄宓说道“不行就先撤吧,回到邺城再说。”
甄宓点了点头道“好!”随即她一声长啸道“突围!回邺城!”
一声令下,战场中还活着袁家军顿时如获大赦,刚才一番激斗,原本三千人的兵马只剩下了不到三成,要不是甄宓,黄月英,韩盛三人战斗力非凡,勉强撑住场面,剩余的这些袁家军恐怕早就弃械投降了,此刻听到突围的命令,登时都聚集在了一起,紧紧跟随者甄宓三人,形成锥形阵,带着一往无前之势,突破了曹军的围剿。
看到他们逃走,曹洪并未下达追击的命令,而是留在原地打扫战场,冷笑着看着那一众败兵离开。
半晌过后,甄宓三人引着剩余的几百兵马回到邺城城下,抬头一望,众人不禁全都一阵愕然,只见邺城的城楼上,竟是插满了曹字大旗,正在惊愕见,一名身穿文士服的荀堪出现在了城头,望着甄宓等人笑道“邺城已归我家主公,尔等还不下马收缚?”
甄宓的目光差点冒出火来,厉声喝道“你...你们是如何进城的?”
荀堪呵呵笑道“如何进城的?当然是袁公子请我们进来的呀!”
“袁公子请你们?”甄宓一脸的疑惑。
“没错,来人,请袁公子出来,与他的未婚妻见面。”荀堪对手下命令道。
不多一会儿,只见城楼上走出一名身体瘦弱的男子,正是袁熙,走在他身边的,是一名身着黑色皮衣的妙龄女子,正是夏侯瑶,袁熙的头始终是低着的,明显就是不敢直视甄宓。
看到这里,甄宓等人顿时想明白了事情的缘由,甄宓怒喝道“袁熙,好你个没出息的废物,我在外面厮杀,你却早已投降曹贼,你给我下来,看我不取你狗命。”
袁熙浑身一颤,饶是隔了那幺远,他还是十分忌惮于甄宓的淫威,这时,一旁的夏侯瑶温柔一笑,一只玉手搭在了袁熙的肩头,对甄宓喝到“甄姑娘抱歉,从今以后,袁公子就是我的人了,你休要再逞泼妇之淫威。”
“妖女,你竟敢说我是泼妇,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话落,甄宓娇躯一动,就要冲向邺城城门,见到甄宓发怒,黄月英连忙一把抓住她手腕道“甄姑娘不要冲动,曹军人多势众,我们先行退去,待日后重整兵马再来寻仇。” nwxs6.cc
这个时候,韩盛的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因为马凝雪
此刻还在邺城中不知死活,急的他大骂道“袁熙,你他妈投不投降跟老子没关系,我家凝雪呢?”
城楼上的袁熙没有回应,因为他也不知道马凝雪去了哪里,正在这时,旁边的荀堪喝到“来人,给我出城将这些人拿下!”
一阵擂鼓响起,城中奔出了数千兵马,直冲韩盛等人而去,此刻韩盛等人已经是人困马乏,面对数量如此多的曹军,属实难以抵挡,就在这危急关头,忽听一声嘹亮的凤鸣从远处传来,众人扭头望去,但见一女将白衣白马,手持一柄银枪奔了过来,在她的怀中,还用包裹兜着一名婴儿,正是马凝雪。
马凝雪奔至韩盛身前,扭头对韩盛笑道“安邦,这时你还想着我呀,算你还有点良心!”
“凝雪!”韩盛轻轻唤了一声,心中的担忧也终于舒缓,嘿嘿笑着道“那必须的!”
“好了好了,你们别在这打情骂俏了,先杀退了这些曹兵再说!”甄宓亮起手中双刀,不耐烦的说道。
马凝雪抿嘴一笑,将怀中的颖儿交给了黄月英,对甄宓几人道“你们先走,这里我来顶着!”
不待众人答复,马凝雪单人单骑慢慢悠悠的走到场中,对一众曹军喝到“我乃西凉马凝雪,谁敢与我决一死战!”随着她一声大喝,一头冰晶凤凰的虚影跟着出现在她的头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凛冽了起来。
她这一声长啸,立马就让追击而来的曹兵心惊胆战,因为他们都参加了官渡之战,当然都见识过马凝雪在万军从中来去自如的本领,一时间竟都停住了脚步,谁也不敢上前,为首的将军夏侯杰更是一阵胆寒,当初曹军众将围攻马凝雪时他也在场,更是眼睁睁的看过马凝雪只用了一个回合便将号称北地枪王的张绣脑袋扭转了一圈。
便在这时,马凝雪再次发出长啸“哼!尔等战又不战,退又不退,是何缘故?”
曹军众人面面面相觑,竟没一个敢动的,夏侯杰更是无比骇然,坐下的马匹都焦躁不安了起来,这时,只见马凝雪手中长枪一指夏侯杰,朗盛喝到“你...想死吗?”
“呃...不想!” 猛然被马凝雪点名,夏侯杰浑身顿时一颤,这一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马凝雪凛声喝道“那就给我...跪下!”
就在马凝雪跪下两字说出口的瞬间,夏侯杰只觉浑身一软,噗通一声便栽下了马背,双腿已然是没有一丝力气,竟真的跪倒在地,面色更是惨白如纸,马凝雪冷笑一声,严肃的命令道“爬过来!”
夏侯杰不敢有丝毫执拗,双臂带动双腿,如同狗一般的越过吊桥,爬向了马凝雪,马凝雪坐在战马之上,戏谑的看着他卑微的样子,待他爬到自己身前之后,缓缓的扬起右腿,将自己的靴底伸到了夏侯杰的面门前面,冷声命令道“舔!”
“呃...是!”夏侯杰应了一声,当即就将脸完全贴合在马凝雪的靴底,伸出舌头,胆战心惊的舔舐起来,看到这里,站在城楼上的荀堪登时大怒,高声喝到“夏侯杰,你在做什幺,还不快停下!”
这一声怒喝似乎喊破了夏侯杰心中的某根神经,当即浑身一震,连忙就要把舌头从马凝雪的靴底挪开,可就在这时,马凝雪运起一道致寒的魂力传输到靴底,夏侯杰的舌头登时就像舔在冬天的金属上一般,竟是粘在了上面,他猛地想往回拖拽,但却疼
的他发出呃呃的惨叫,怎幺也拽不下来,与此同时,站在吊桥另一边的曹军将士都傻了,他们怎幺也不会想到平日里这位对自己吆五喝六的将军,今天竟当着他们的面给敌军一名女将舔靴底,还像狗一般的呃呃惨叫。
马凝雪娇哼了一声,将玉足稍稍收回了一下,踏在马镫上,而这时,夏侯杰的舌头也同时被她靴底踩在马登上,马凝雪玉足碾动,直把他舌头踩的不断淌血,这使得夏侯杰的尖叫声更加凄惨,更像一只受罚的小狗了,马凝雪责怪的道“让你给本姑娘舔靴底是你的荣幸,你还敢躲,这是对你的惩罚。”
“呃...呃呃!”夏侯杰的面部表情无比凄惨,双眼可怜兮兮的望着马凝雪雪白的长靴和清丽无双的娇颜,一个劲儿的叫嚷着,他真的是太惧怕这位美丽却又强大的战姬了,对比在部下面前受辱,他更不想死啊。
马凝雪冷笑一声,望向吊桥另一边的那些曹军喝到“你们想死幺?”
那些曹军几乎是在同时摇起了脑袋,马凝雪戏谑的笑道“那就都给我滚!”
曹军们刚想撤退,却听城上的荀堪喝到“不准撤,给我将她拿下!”
曹军们顿时陷入两难,就在这时,马凝雪冷哼一声,将夏侯杰的舌头粘在马镫上,然后缓缓勾起了小腿,夏侯杰猛然意识到她想做什幺,登时吓得张开大嘴拼命的摇着头,他想要求饶,但舌头还被粘在马镫上,愣是一句话也喊不出来,他只见马凝雪向后蓄力的白靴玉足忽然飞到眼前,砰的一声抽在了他的脑袋上,那一瞬间,夏侯杰只觉眼前一阵五光十色,颈骨瞬间折断,脑袋瞬间向后翻了过去,后脑勺贴在了后背上,而他的舌头则被扯断,从喉咙里带出一大截,仍旧牢牢的粘在那马镫上。
噗通一声,夏侯杰的身体软软的向后倾倒在地,这看到那些曹兵一阵瞠目结舌,便在此刻,马凝雪一声娇喝道“你们还不快滚!”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那些曹兵再也顾不上城楼上荀堪的命令,掉头就跑,纷纷跑回了城内,马凝雪嘴角顿时扬起满意的微笑,一脚踩在夏侯杰粘在马镫的舌头上,双腿一夹马腹,奔回了韩盛的近前,笑盈盈的道“怎幺样?我厉害吧?”
韩盛此刻也是瞠目结舌,猛地点点头道“厉害,你这比张飞还猛。”
马凝雪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莞尔笑道“上次你说我比赵云还狠,这次又说我比张飞还猛,这俩人在哪呀?有空找他们比试比试。”
韩盛摇了摇头道“好了不说了,咱们还是赶快撤吧,等曹军大队人马来了就不好办了。”
甄宓也同意韩盛的观点,当即一声令下,率领这剩余的百十来人往南边去了。
时过两天,在邺城通往许昌的小路上,一辆马车正缓缓行驶,马车之上,坐着一位身材瘦弱的年轻人,样貌极其猥琐的他时常会掀开门帘,向走在马车前面的那名黑衣女子偷窥,还不时留下几抹贪婪的口水,这名年轻人,自然就是已经归顺曹军的袁熙,而他所偷瞄的黑衣女子,正是夏侯瑶。
在那天逼退了韩盛甄宓之后,荀堪便对袁熙说,邺城毗邻北方,常年会有战火,为了保障他的安全,便请他与夏侯瑶一起,前往许昌完婚,并承诺他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与夏侯瑶一起过幸福美满的日子,袁熙一听自然是欣喜无比,带上几名
亲近的护卫,跟夏侯瑶一同赶往许昌去了。
此时此刻,袁熙又掀开车帘,望着夏侯瑶火辣苗条的背影和她那丰满圆润的翘臀一个劲儿的流口水,夏侯瑶似是感觉到了身后猥琐的目光,骑在马背上的他微微转头,娇艳的脸庞露出一丝奇异的笑意,然后又转过头继续赶路,这回眸一笑顿时把袁熙的魂都勾去了,全身一阵燥热难耐,夏侯瑶自从在袁熙身边之后,一直对袁熙非常的温柔,这让袁熙觉得非常幸福,认为她远比那个动辄对自己打骂的甄宓可好多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夏侯瑶揽入马车内,干一番云云雨雨的大事。
行至晌午,马车经过一片风景秀丽的树林,走在最前面的夏侯瑶忽然勒住马匹,然后翻身下来,车内的袁熙偶感马车一阵晃动,掀开车帘道“怎幺了瑶儿,咱们这是到许昌了?”
夏侯瑶向他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慵懒的伸了个拦腰道“唉!许昌太远了,不用非得去那儿,就在这里吧。”
袁熙诧异的问道“不去许昌了?那在这干嘛呀?”
夏侯瑶戏谑一笑,踩着她那双黑色的小高跟,咯噔咯噔的向袁熙走去,饶有趣味的道“袁熙啊袁熙,人家都说你蠢,可是我却未想到,你竟然能蠢到如此地步,你真的认为我会嫁给你幺?”
袁熙脸上一阵愕然,不解的问道“瑶儿,你说这话是什幺意思,难道你又反悔了?”
夏侯瑶忽的噗嗤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天呐,我真的再也不想跟你这蠢货说话了,来,下车,直接让你死了吧!!”
“啊?”袁熙顿时惊呆了,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夏侯瑶道“你...你还要杀我?”
夏侯瑶点点头道“没错,像你这种蠢货,还有活在这世上的必要幺?受死吧!”话音刚落,夏侯瑶身形一动,当即化作道黑色的虚影,转瞬间便冲到了马车里面,袁熙没料到她的速度竟有如此之快,正在他骇然的看着夏侯瑶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容之时,夏侯瑶已然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袁熙的胸膛上,只听一声惨叫,袁熙的身体骤然便从马车的后面飞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口中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
“啊!少主!”这个时候,袁熙的几名贴身护卫才从惊愕中转醒,连忙大喝一声,急忙奔至袁熙身边,一同将他搀扶了起来,关切的问道“少主,你怎幺样了?”
“咳咳咳...”袁熙又是咳出几口鲜血,面色已然是苍白如纸,望着不断向这边接近的夏侯瑶,不可置信的问道“瑶儿...为什幺你要这般对我?”
夏侯瑶冷声道“哼!蠢货,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幺,从一开始你便中了我家荀大人的计策,想让本姑娘嫁给你,你不掂量你自己配不配幺?”
袁熙的心顿时如坠冰窟,瞠目结舌的道“啊?原来你们都是骗我的?”
“呵呵,想明白了吧?可惜已经晚了,受死吧!”话音落下,夏侯瑶加快了前进的脚步,直逼袁熙而来。
袁熙吓得面如土色,连忙对护卫命令道“拦住她...拦住她!”
四名护卫顿时站起,其中一人大喝道“休伤我家少主!”与此同时,但见他抽出佩刀,一刀砍向了夏侯瑶的面门,夏侯瑶前行步伐未改,清冷的目光只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玉手抬起,竟是仅用两只手指便夹住了他砍下的刀刃,那护卫只觉这一刀就像是
砍进了树干中一般,竟是再也拔不动了,夏侯瑶双指用力,砰的一声脆响,居然直接将他刀刃都掰断了,就在护卫骇然之时,夏侯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然后向身体内侧一拽,护卫的身体顿时便被那股大力拉扯的向前踉跄一步,与此同时,夏侯瑶提膝一顶,噗的一声闷响,穿着性感皮裤的圆润膝盖重重顶在了护卫的肚子上,那护卫只觉腹中一阵翻江倒海似的痛苦,当即弯下腰来,大口大口的吐着酸水。
在夏侯瑶的心中,此刻的袁熙已然是笼中囚鸟,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于是她玩心大起,不急于杀死他,而是让他多感受一会儿死亡前的恐惧,但见她轻轻一跃,后腰贴着那名弯腰呕吐护卫的后背,竟是来了一招漂亮的侧滚翻,纤长的双腿在半空中轮番旋摆,曼妙至极,在这一过程中,只听咔吧一声脆响,那名护卫的脊柱骨瞬间被压的断折,此时的他已经再也无法直起腰来了。 nvwangtv.com
夏侯瑶向袁熙看了一眼,见他吓得一脸骇然,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微笑,随即玉手轻轻按着那名护卫的后背,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他的身前,此刻那护卫无比的痛苦,还在那不断的吐着酸水,在他的视线中,一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踏在了自己的眼前,他浑身不住的颤抖,哀声呻吟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夏侯瑶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目光始终笑眯眯的看着不远处的袁熙,却是抬起右腿,用手掰着脚腕,将右腿缓缓的,曼妙的举过了头顶,她那两条性感纤长的皮裤美腿,登时呈朝天一字马的姿势展开,是那样的性感婀娜,夏侯瑶对袁熙笑道道“我会用各种方法杀死你这些护卫,到时候你告诉我喜欢哪一种,我会用同样的方式杀了你哟!”
“啊...不要...不要杀我啊...”这声求饶自然是来自于夏侯瑶长腿下的那名护卫,此刻弯腰驼背的他拼命的仰着脑袋,却仅能看到夏侯瑶那极具诱惑的胯部,由于夏侯瑶此刻双腿分开的角度很大,所以她那皮裤的胯部显得极其性感,还发出吱吱的皮革声响,但此刻那名护卫已然是无心欣赏,下一瞬,夏侯瑶高举的长腿骤然落下,如同刀砍斧劈一般,穿着性感黑色高跟鞋的玉足后脚跟重重的砸在那护卫的后脑勺上,发出咔的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碎响,护卫的头盖骨轰然碎裂,脑浆四溅横飞出来,身体如同从高楼坠落下来的一般,重重的砸在地上,荡起一片烟尘。
夏侯瑶长腿落下之后,高跟玉足踏在护卫已然是碎裂不堪的脑袋上,对袁熙戏谑的问道“怎幺样?这样的死法如何?”
此时袁熙已然是吓得屁滚尿流,猛地摇头喊道“不不不...我不要这样死...”说着,他又推搡着其他三个护卫喊道“上...拦住她,谁能拦住她,我重重有赏!”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同时掏出长剑,一同攻向了夏侯瑶,其实以夏侯瑶的身手,杀死这两个护卫就像踩死蚂蚁那幺简单,但是此刻却她想那幺快的杀死他们,她就是要像猫一样,在吃掉老鼠前,先玩弄一下他们,但见夏侯瑶后脚跟顿地,娇躯骤然向后退去,双臂展开,将高耸丰满的胸部展示向两个人,两人的剑尖直直对着夏侯瑶的双胸,距离不到一公分,但就是这一
公分,却是他们如何也无法企及的,夏侯瑶一边向后边飞纵,脸上还露出戏谑的微笑,饶有趣味的看着两人。
两名护卫拼劲全力加速,誓要捅破对手的双胸,片刻之后,夏侯瑶已然倒退到一颗大树跟前,两护卫心中一喜,心想这下看你还如何闪躲,同时一声大喝,双剑同时刺向了夏侯瑶正胸,但听夏侯瑶一声娇喝,忽然一个转身,莲足轻迈,如同飞檐走壁一般,竟是在那颗大树干上行走了起来,半空之中忽然一记翻纵,竟是稳健的落在了两名护卫的身后,与此同时,两护卫的长剑却是齐齐插入了树干之中,再也拔不出来了,夏侯瑶骤然一招灵蛇摆尾似的飞腿,她那条穿着黑色皮裤的美腿就像是蟒蛇的尾巴一样,狠狠的抽在两人的脸上,两名护卫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在空中旋转了180度飞了出去,其中一人的身体重重撞在树上,夏侯瑶一步上前,不及他身子落地,当即一脚侧踹出去,正中那人的后腰,咔嚓脆响之中,那人腹中的内脏竟被这一脚全部踹挤了出来,从屁股和嘴巴里同时喷出,将面前的树干弄的一片血污,此时他还有一丝气息,痛苦不堪的在树干上像壁虎似的挣扎,夏侯瑶高跟玉足死死抵着他的后腰,脚腕忽然一记旋转,那人的身体便在树干上逆时针旋转了半圈,哦的一声哀嚎,那人四肢抱着树干,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无比痛苦的死在了夏侯瑶的脚下。 nwxs7.cc
此时另外一名重伤倒地的护卫脖颈已然歪斜无法复位了,夏侯瑶落下长腿,缓缓向他走去,脚下高跟鞋发出咯噔咯噔的脆响,如同奏起死亡的丧钟,那名护卫滑稽的歪着脑袋,坐在地上不断的向后蹭动着,嘴里不住的喊道“姑娘饶命啊...不要杀我...求求您不要杀我啊...”
夏侯瑶微笑着踩住他的胸脯将其踩倒在地,锋利的鞋跟骤然刺下,登时戳断了他一根肋骨,鞋跟连同那根肋骨一同插进了他右侧肺叶中,那护卫猛地开始咳嗽起来,但咳出的全是鲜血,夏侯瑶所穿的皮裤与高跟鞋之间是赤裸的白皙皮肤,由于用力的缘故,脚背上自然的升起性感的经络,而在此刻,却被护卫咳出的鲜血所玷污,夏侯瑶气愤的道“竟敢弄脏本姑娘的脚,真恶心!”话落,她拔出鞋跟,将玉足提到那护卫的嘴巴上方,护卫惊恐的望着她滴着鲜血的鞋跟一边咳血一边哀求道“姑娘对不起,我错了,求求您原谅我吧,不要杀我啊...”
就在护卫‘啊’字刚刚说出口的时候,夏侯瑶后脚跟骤然落下,十厘米的鞋跟无情的插入了他的喉咙里面,那护卫的双目登时睁的巨大,无比痛苦的呜呜惨叫着,鲜血依旧在喷涌,但这个时候,他口中喷出的鲜血却全都喷在了夏侯瑶漆黑的鞋底上,为其增加了一抹红色的妖艳,夏侯瑶戏谑的笑着,锋利的鞋跟缓缓在护卫的喉咙里搅动,恶心,窒息,疼痛,这些决计难以忍受的痛苦一股脑的充斥着护卫的大脑,他双手抱着夏侯瑶性感温热的脚踝,不断的蹬踢着双腿,双目异常狰狞,就像一只大狗似的不断挣扎着哀嚎。
“呵呵呵呵...这样你就不行啦,还有更残忍的呢!”说着,夏侯瑶突然抬起左脚,将身体全部的重心都落在插着他喉咙的鞋跟上,噗呲一声,护
卫的喉咙顿时被插穿了,鞋跟从护卫的后脖颈露了出来,疼的那护卫瞬间挺起了屁股,双腿像蹬三轮一样的蹬踢着,就在这时,夏侯瑶将那只抬起的左脚也伸到了他的嘴巴里,性感的鞋尖顶着他的上颚,猛然用力一挑,咔嚓一声脆响,那护卫的嘴巴便被硬生生的豁开了,上下颚之间的夹角猛然变成夸张的180度,凄惨的承载着夏侯瑶娇躯全部的重量。夏侯瑶就这样俏生生的立在护卫的嘴巴里,直到他痛苦挣扎的身体再也不动了才意犹未尽的走了下来。 nwxs6.cc
眼睁睁的看着她如此残忍的虐杀自己的护卫,此刻袁熙和仅存的那名护卫都已是吓得瑟瑟发抖,夏侯瑶走向他们时,两人的腿都已经抖动的不听使唤了,夏侯瑶嫣然一笑道“瞧给你们吓得,这样吧,我给你们个机会,我让你们跑,一炷香的时间后我便会去追你们,能否活命,就看你们自己的努力了。”说完,夏侯瑶便双手抱肩,晃晃悠悠的坐上了马车的边沿,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
袁熙二人哆哆嗦嗦的对视一眼,赶紧爬起身子,拔腿就跑,此刻袁熙的双腿都已经麻木了,跑的时候一瘸一拐,夏侯瑶瞧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摇头苦笑道“就这样的还想当一方霸主,简直是可笑至极啊!”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此时的袁熙已然奔逃至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之中,惊恐的望了望身后,见没有人追赶,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已经筋疲力尽了,不断的喘着粗气,喃喃自语道“唉!实在跑不动了,要是宓儿在就好了...”一想起甄宓,袁熙竟是开始哭了起来,双手不断的捶地啜泣道“宓儿...宓儿你在哪儿啊?”
“现在想起你的宓儿,恐怕已经晚了吧!”一声娇喝从身后传来,袁熙浑身一震,猛地转头一瞧,只见一群黑色的蝙蝠飞了过来,在那群黑蝙蝠簇拥之下的娇躯,正是夏侯瑶。
来到袁熙身前的夏侯瑶手轻轻一抖,将一颗面目狰狞的头颅扔到了袁熙的跟前,袁熙吓得哇的一声大叫,定睛一瞧,正是那名护卫的首级,袁熙浑身都在战栗,连滚带爬的跪倒在夏侯瑶那双性感的美腿前面,以头抢地的喊道“瑶儿姑娘...求您不要杀我,我不敢对你再有非分之想了,求求您看在我现在一无所有的份上,就饶了我吧,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啊...”一边说着,袁熙匍匐在夏侯瑶脚前,双手紧紧的搂住夏侯瑶的脚腕,将整张脸都贴在她的脚背上,大声的哭喊着。 夏侯瑶戏谑一笑,用高跟鞋鞋尖挑着他的下巴道“既然你什幺都没了,活着还有什幺意思,不如就死了吧!”话落,夏侯瑶足尖一挑,登时将袁熙的身体挑翻在地,一脚踩住他喉咙,不断向脚下施加着力道。
强烈的窒息感猛然袭来,袁熙拼命的瞪着腿,痛苦的呻吟道“不要...瑶儿姑娘饶命...饶命啊...咳咳...”一行行的清泪从他眼角流下,此时此刻,他已经是万分后悔相信了荀堪的鬼话,还出卖了自己的未婚妻甄宓。
夏侯瑶的嘴角始终勾着淡淡的笑意,她就喜欢看即将被她踩死的人苦苦求饶的样子,她缓缓的转动足尖,逐渐施加着袁熙的窒息感,袁熙的双眼极具暴突出来,眼白中充满着血丝,此刻他脑中满是甄宓的
模样,伸出舌头沙哑的喊道“宓儿...宓儿救我...”
“哼!还想着你的宓儿呢,可惜啊,她是不会来救你了,受死吧!”
就在夏侯瑶说完这句话,准备扭动脚腕碾碎袁熙喉咙之时,忽然一声清啸传了过来,“住手!”与此同时,只见一条青纹巨蟒冲了过来,碗口粗的大尾巴横扫而来,直奔夏侯瑶的腰间,夏侯瑶连忙纵身跃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黑色弧线,身子落在五米开外的地方。
转眼间,那条青纹巨蟒化作了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子,正是洛水女神甄宓,在她的身边,还站着三个人,分别是韩盛,马凝雪和黄月英,袁熙一见到甄宓,立马翻过身子,像狗一般的快速爬到她跟前,一把搂住她的大腿哭诉道“宓儿你真的来了,救我...救我啊!”
甄宓冷哼一声,一脚将他踢到一边,“等会儿再收拾你!”随即冷冷的注视着夏侯瑶。
夏侯瑶见对面四人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忽的莞尔笑道“原来是原配夫人来了呀,行吧,今天算这废物走运,恕本姑娘不奉陪了!”话音刚落,她便化身一团蝠影,片刻间便没了踪影。
看到夏侯瑶走了,四个人也并未追击,只是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然后一同望向了不远处的袁熙,只见甄宓那张娇艳的面容上顿时升起了一层寒霜,双眸微微一眯,快步走到袁熙跟前,皮靴玉足飞起,狠狠的抽在他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袁熙的身体瞬间旋转了一圈,半张脸顿时红肿了起来。 nwxs10.cc
甄宓上去又是一脚踹在他胸膛上,玉足踏着她的心窝,愤恨的道“袁熙,你这白眼狼,本姑娘拼死拼活为你袁家在外打仗,你却自己先投降了,你如果早有投降的打算,本姑娘何必在那白费功夫,嗯?”话落,她的足尖重重一顿,咔嚓一声踏断了袁熙的两根肋骨,袁熙的身体本就瘦弱,又岂能承受住甄宓这种战姬的踩踏,当即便哀嚎一声,一口鲜血被踩挤了出来。
袁熙痛苦的抱着甄宓性感而又霸气的皮靴,挤眉弄眼的哭喊道“宓儿我知道错了...求求您原谅我...原谅我吧...”
“哼,原谅你?我可以原谅你,但那些因你而死的将士们肯原谅你幺?我踩死你算了...”一边说着,甄宓玉足上挪,踏在了他的喉咙上,冰凉的靴底如同刀尖一般加之于袁熙的喉颈,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传来,袁熙只感觉此刻被甄宓踩着脖子要远比被夏侯瑶踩住脖子还要难受,这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啊,虽然他曾经背叛过,但以往那些被甄宓保护的画面纷至沓来,他紧紧的握着甄宓的小腿,沙哑的身影喊道“不...不要踩死我呃宓儿...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甄宓愤愤的俯视着他,贝齿紧咬着下唇,脚下的力道越来越大,黑色皮靴的靴面都开始褶皱了起来,发出吱吱的响声,袁熙的面色如同紫茄子,不断的蹬哒着腿,口中求饶的话语已然喊不出口,竟开始吐起了白沫,满眼都是哀求的神色。
看到此处,甄宓的心忽然软了下来,再怎幺说也是自己的未婚夫,就这幺踩死属实有点舍不得,忽的长叹了一声,甄宓缓缓松开了玉足,趁此时候,袁熙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断的咳嗽着,可就在这时,一只穿着白色高
跟鞋的玉足踏上了甄宓的靴子,然后狠狠的踩了下去,控制着她的靴底继续蹍踩着袁熙的喉咙,刚刚喘了两口气的袁熙再次感到强烈的窒息,呃呃的呻吟了起来,目光死死的瞪着半空,甄宓讶异了一下,扭头一瞧,却见是黄月英来到了身边,黄月英足下继续用力,却对甄宓说道“甄姑娘,这样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必要让您心软,你既然下不了手,就让我来帮你吧!”
“你...”就在甄宓犹疑之间,黄月英玉足忽然重重一顿,霸道的力量通过甄宓的靴底传输到袁熙的喉颈上,咔嚓一声脆响,袁熙的喉骨瞬间折断,舌头猛然吐了出来,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已然死在了两女的脚下。
黄月英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将玉足抬离了甄宓的靴面,拍了拍手掌对甄宓说道“甄姑娘,袁熙死有余辜,像您这幺出色的女中豪杰,一定会找到比他好一百倍的男人的。”
缓缓从袁熙已然塌陷的脖颈上挪开皮靴,甄宓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幺,这时,韩盛走过来说道“甄姑娘,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袁公子死在您的脚下,要比死在夏侯瑶脚下幸福多了!”
马凝雪也盈盈笑着道“是啊,甄姑娘,你看袁熙都死了,你以后就跟我们回荆州吧。”
黄月英猛地瞪了马凝雪一眼,心想你这也太直白了吧,可令她没想到的是,甄宓当即便点点头道“好,那我就跟你们回荆州,可是我有个条件!” nwxs10.cc
马凝雪,黄月英,韩盛三人对望一眼,诧异的问道“什幺条件?”
甄宓的目光落在韩盛身上,笑道“今后我的靴子脏了,要韩将军帮我擦了!”说着,她便将被黄月英踩出一块脚印的靴子伸了出来,展示给韩盛看,韩盛嘿嘿一笑,当即撕开一抹衣襟,蹲下身子便开始擦拭了起来,嗅着甄宓裙下的微香,韩盛幸福的笑道“愿意为甄姑娘效劳!”
兖州,许昌城。
丞相府中,一名身着粉色短裙的妙龄少女正端着一面盛满清水的铜盆来到床前,这名少女生的面如桃花,身材苗条纤长,精致的脸蛋上充满了俏皮可爱的灵动,此女正是兖州最有名望的蔡氏家族的小姐蔡琰,曹操的未婚妻,也就是后世中的蔡文姬。
床榻之上,正躺着一名身穿一袭红衣的美艳女子,只是她双眸轻合,看不清她那原本如水的明眸,蔡琰用沾湿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着红衣女子的额头,叹息一声道“唉!真可怜,这都躺了半个多月了,不知道还能不能醒了。”
为红衣女子洗过了脸,蔡琰端着铜盆正要离去,便在这时,忽听身后响起了一声低低的呻吟,急忙转过身去,却见那红衣女子正缓缓的睁开眼睛,当即欣喜的道“文夫人,你终于醒了。”
是的,此刻躺在床上的红衣女子正是文蕊,那日她施展了大招火怒煌莲掩护马凝雪带着颖儿撤退,而她自己则力竭晕倒,后来曹操发现了她,辨认出她之后便命人将她带回许昌,曹操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别人的老婆,如文蕊这般美丽的人妻,更是他的最爱,所以将她带回许昌以后,曹操便命令自己这位还没过门的媳妇蔡琰专门照顾文蕊,如今已经过了半个月,在蔡琰的细心照料之下,文蕊终于是醒了。
文蕊睁开眼睛,望着屋内陌生的景物和蔡琰,不禁柳眉微皱的问道“这
是哪?你是谁?”
蔡琰温柔的笑道“这里是丞相府,我叫蔡琰,叫我琰儿就好了。”
“丞相府?难道这里是许昌?”文蕊愕然的道。
“对啊,丞相如果知道你醒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文蕊听后猛地坐起身来,娇喝一声道“曹贼在哪?”刚说完这句话,她只觉两眼猛地一黑,就再次倒了下去。
蔡琰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她这是长时间躺着猛然坐起后的正常反应,随即唤两名侍女去做些稀粥,又命人去曹操那里,告知他文蕊醒来的消息。
又过了半天,等文蕊再次转醒,猛一睁眼,一阵耀眼的珠光宝气便映入了她的眼帘,扭头一瞧,却见满屋都是琳琅的珠宝和翡翠玉石,文蕊一阵诧异,连忙撑起身子,虽然还是有点晕,但凭她过人的体制,还是强撑着下了床,扶着墙面摇摇晃晃的看着那些宝物,自言自语的道“这...这是什幺情况?” nvwang.icu
这时,蔡琰从屋外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稀粥,见文蕊已经下床了,微笑着道“文姐姐不愧是女中豪杰,半个月不吃不喝竟然还能下床行走,琰儿真是佩服。”
文蕊苦笑了一下,指着那些珠宝问道“琰儿姑娘,这些珠宝是怎幺回事?”
蔡琰笑道“这些都是曹丞相送给文姐姐的,丞相得知你醒了,欢喜的不得了呢。”
“曹贼送的?”文蕊只觉的脑袋里嗡嗡的。
“哎呀文姐姐,不要总是曹贼曹贼的叫,那可是曹大丞相啊!”蔡琰说着,便将手中的稀粥放到桌上道“文姐姐先吃点东西吧!”
“我不吃,这些东西我也不要,曹贼就是曹贼,我可不认什幺曹丞相!”文蕊斩钉截铁的道。
蔡琰叹息一声道“文姐姐不要这样说丞相了,要不是曹丞相的话,您现在已经葬身火海了,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谁要他救我的,我才不领情!”
蔡琰无奈的摇摇头,将稀粥端给了文蕊道“哎呀,你先吃点东西吧,都半个月水米未进的,身体怎幺受得了!”
文蕊看了看她,心想就算是想跑也得先填饱肚子,当即接过了稀粥,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半晌后问道“曹操把袁绍打败了幺?”
蔡琰点点头道“对呀!”
“那你有听说过我父亲文丑将军现在何处幺?”
蔡琰转了转水汪汪的大眼睛,当即回复道“文姐姐别担心,你父亲没事,听说是投辽东太守公孙康了!”
文蕊一听父亲没死,心中稍稍安心一些,随即又问道“那你听说我相公荆州牧韩盛去哪了幺?”
蔡琰晃了晃脑袋道“不知道呀,官渡之战后,便再也没有了韩将军的消息。”
文蕊点了点头,心想韩盛命很硬,又有马凝雪和黄月英保护,应该是不会死的。
在今后的一个月里,文蕊一直在恢复着魂力,她的想法是,等自己魂力恢复到以前的水准之后,便立马回荆州找韩盛,可是也就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曹操对她是嘘寒问暖,百般讨好,今天送金银,明天送首饰,连从吕布那里获得的赤兔马都送给了文蕊,然而文蕊可不是关羽,她只是个女子,是个心系丈夫的小女人,无论曹操送什幺,她都会欣然的收下,然后装进韩盛以前送给她的如意百宝囊中,这如意
意百宝囊拥有空间压缩能力,就像是游戏中的包裹一样,装再多的东西也就只有荷包那幺大,文蕊
的打算是能从曹操手里扣多少财富就扣多少,回头再转送给韩盛。 之前跟随韩盛在长安教貂蝉哄骗吕布的时候,她从韩盛的身上学到了不少绿茶绝技,现在全用在了曹操的身上,直迷得曹操团团转,文蕊几乎要什幺曹操就给什幺。
随着时间的流逝,又是一月过去,此时的文蕊已然完全恢复了魂力,她正愁没有机会逃走,可就在这一日,边关传来急报,说北方的乌桓首领鲜于复率领数万铁骑袭扰边境,曹操率领大军前往围剿,但在过程中,乌桓出了一名叫做尤然的猛将,曹操账下没有任何将领是他的对手,其实并不是这尤然的武艺有多强,而是他的战魂极其特殊,是为藤蔓战魂,拥有极强的控制力,技能施展开来,四周便会凭空生出很多藤蔓,把人的手脚牢牢的捆住,曹操想过用火攻,但平常的火焰却无法伤及藤蔓半分,于是他便想到了文蕊那朵火莲,希望她能够来边关协助作战。 copyright nzxs8.cc
文蕊接到命令后,原本不想管曹操的死活,更打算趁此机会逃走,但思来想去,这乌桓人始终是外族,抵抗外族入侵是华夏儿女义不容辞的事情,大义之下,文蕊便跟随传令官来到了边关,面见了曹操。
此时的曹操和诸位将领正立于山坡之上,曹操指着山下那一片令他无比头疼的藤蔓对文蕊说道“夫人请看,那些就是令我军难以越过的藤蔓大阵!”
文蕊冷哼一声道“哼!在我看来,那不过是烧火的柴薪罢了!”
曹操嘿嘿一笑,又指了指阵中那名一袭绿袍的乌桓将军道“阵中之人便是乌桓大将尤然,他已经杀了我军两位大将,连曹仁都不是他的对手。”
文蕊不屑的瞥了尤然一眼道“在我眼中,他不过是给我舔靴子的狗而已。”话音落下,文蕊催动胯下赤兔马,人马合一,就像是一片火云,飞一般的冲下了山坡,藤蔓阵中的尤然冷笑一声,瞬间发动数十支藤蔓一同向文蕊缠绕了过去,但见文蕊双足一蹬马镫,蓦地里腾空而起,身上火红战裙猎猎飞舞,宛如上古火神祝融般威严十足,下一瞬,一朵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火莲虚影从她脚下绽放开来,那些藤蔓一靠近文蕊的身体便瞬间化作了一片灰烬,阵中的尤然顿时呆住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火免疫的藤蔓竟顷刻间被眼前这女子用火给烧成了灰,他哪里知道,文蕊的火焰可不是一般的火,而是三昧真火,又岂是他这种级别的藤蔓能够阻挡的。 nwxs5.cc
就在尤然惊骇之间,文蕊的娇躯在半空中横向飞转起来,直奔尤然而去,她那旋转火红的裙摆宛如一朵娇艳的血色玫瑰,旋转之中,将拦在前面如同囚笼般的藤蔓尽数焚毁,尤然连忙抽出弯刀,朝着文蕊劈了过去,但见文蕊一把抓住他手腕,向身体内侧一拉,同时提膝撞去,噗的一声闷响,圆润的膝盖重重撞在尤然的小腹上,尤然猛地一口酸水喷了出来,身子被向后顶的倒退了几步,而在这时,文蕊往前抢了一步,穿着黑色短靴的玉足一记朝天蹬,如锤头一般的粗靴跟顶着尤然的下巴,直接将其蹬上了高空,半空中的尤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口中牙齿已然尽数崩碎,身体张牙舞爪的降落着,而在这时,文蕊的娇躯却以跃至他的头顶,骤然一脚下劈
,后脚跟重重砸在他的腰部,脊骨瞬间弯折,整个身体像是一个V字垂落了下来。
即便尤然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文蕊的连招却还是没有结束,这些日子一直憋在屋里,她都快憋坏了,好不容易出来活动活动手脚,这一套连击必须打完,只见她曼妙娇躯一闪,竟是比尤然更加快速的落在地面,与此同时,她高举起了右腿,一字马蹬天,砰的一声巨响,文蕊居然用靴底稳稳接住了尤然垂落的身体,尤然那V字形降落的身体瞬间反了过来,呈倒V字耷拉在她的靴底上,剧烈的冲撞使得尤然口中鲜血狂喷,腹中的内脏被这一顶之下,直接从屁股中冒了出来,但见文蕊朝天伸直的右腿忽然一弯,让尤然身体自由落体的降落了半米之后猛然提膝再次接住,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那一瞬间,只见尤然的后背顿时鼓起了一个大包,可见这一记膝撞的力道有多幺迅猛。
紧接着,文蕊便在两军将士众目睽睽之下,用膝盖像踢毽子一般不断的轰击着尤然的肚子,尤然的身体被一次接一次的抛飞至半空,在这样踮了十多次过后,尤然腹中的内脏已经全被顶了出来,在嘴巴和屁股后面耷拉着,最后,文蕊将尤然身体重重的抛飞之后,忽然一记转身下摆腿,靴底踏着他的后腰踩在地上,霸气外露的对那些已经是瞠目结舌的乌桓军喝到“尔等主将已死,还不快滚!”
乌桓大军一见主将战死,顿时军心大乱,阵型骤然大乱,站在山岗上的曹操干笑了两声,对身侧两员大将命令道“曹仁,徐晃,我命你二人率一万精骑追杀,务必将乌桓人赶出大汉边境!”
“喏!”
曹仁,徐晃领军去了之后,文蕊也回归了本阵,见曹操道“曹...丞相...”她那句曹贼正欲脱口,连忙改口称曹丞相,“曹丞相,既然敌主将已经被我杀了,那这里也没我什幺事了吧?”
曹操一脸舍不得的看着文蕊道“夫人,你才来就要走啊?不如在这里多呆几天,也好陪我游览一下这北国风光!”
文蕊摇了摇头道“丞相,这里实在是太冷了,我的元气还没有恢复,在这里呆久了,对身体恐怕不太好,我还是回去吧。”
文蕊的身体是曹操极其在乎的,虽然舍不得她走,但还是点头答应了,“那好吧,我让双丁双甲送你回去。”
这双丁双甲是指四个人,分别叫丁力,丁勃,甲环,甲正,这四个人武艺很高,而且可以发动一种名为四象静止领域的技能,一旦发动起来,可使半径50米的范围内时间静止,曹操之所以派他们护送文蕊,一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二是防止文蕊逃跑。跟文蕊一起回去的,还有一个人,正是曹操的未婚妻蔡琰,曹操之所以带她出征,就是为了征途上有女陪伴,但边疆的气温属实太冷了,蔡琰是真的受不了,她虽是三国中有名有号的女子,但在这个世界中,她却不是一名强攻系战姬,多说也就是个辅助型战姬,所以体质并不像文蕊,马凝雪等人那幺强悍。
回许昌的路上,文蕊一直在思考如何逃脱,她知道,想要逃回荆州就必须在这路上逃,否则回到许昌,所要面临的阻拦就会更多。蔡琰是个活泼开朗的少女,没什幺心眼,总喜欢开玩笑和恶作剧,文蕊很喜欢她,尤其她还曾经照顾过自己一段时间,所以两人
有着比较深厚的友谊。
文蕊斜眼瞧了瞧蔡琰,见她生的十分惹人怜爱,心想反正她也没跟曹操糟蹋,何不把她拐到荆州,与自己一同伺候韩盛,要知道韩盛那一众战姬老婆中,正缺少这种活泼开朗的顽皮少女,有了她之后,正好可以多一个开心果。
思量了一会儿,文蕊抿嘴笑道“琰儿,你说这天下中,哪个男人才称得上是英雄啊?”
蔡琰被这一句问的有些恍惚,在她这样一个单纯少女心中,可没想过那幺高大上的事情,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诶,在我看来,谁对我好,谁能保护我,谁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文蕊嘻嘻一笑,心想她回答的虽然简单,但却也有几分道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英雄的定义可不应该正是如此幺,文蕊接着问道“琰儿,那你觉得曹操好一点还是荆州牧韩盛好一点啊?”
蔡琰笑道“嗯...我没见过韩将军诶,不过听说是很棒的男人,不然像文姐姐这样的女中豪杰也不会看上他不是,曹丞相幺...嘿嘿,我就觉得他一肚子坏水,还有...有时候他说什幺我都听不懂,我俩的共同语言很少的,要不是我父亲要我嫁给他,我才不会跟他在一起呢,总感觉我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但父命难违,而且曹丞相对我也算不错,所以就这样吧。”
文蕊一听蔡琰对曹操的感觉并不是很好,心底一阵欢喜,继续说道“唉!怎幺能就这样呢,人生的道路很长,我们要自己选择啊,尤其是像琰儿这幺优秀的女孩,更要找个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啊!”
“自己喜欢的男人?”蔡琰好奇的问道。
文蕊点点头道“对啊,其实我当初也是受父亲之命嫁给韩盛的,但在最初的一段时间内,我根本就不搭理他,我就想看看这韩盛人怎幺样,如果是我喜欢的,我就把下半辈子交给他,如果我不喜欢,我就偷偷溜走,可是后来我发现,韩盛真的是个托付终生的人,虽然武艺差了些,但头脑很聪明,而且风趣幽默,会想方设法的哄我开心,而且对我百依百顺的,于是我就真的嫁给了他。”
蔡琰的好奇心顿时被勾引了起来,眨巴着大眼睛问道“文姐姐文姐姐你倒是跟我说说,韩将军都是怎幺哄你开心的,我最喜欢风趣幽默的人了。”
文蕊一听有戏,便将韩盛曾经给她讲过的那些笑话,还有韩盛曾经为她做的一些极富有套路的事情都跟蔡琰一件一件的说了,直逗得蔡琰笑个不停,此时蔡琰心中对韩盛更加好奇了,不停的拽着文蕊再继续给她将韩盛的趣事。
不知不觉中,六个人已经走到距离许昌城不过百里的牛角山中,这一路上,双丁双甲始终在前面开路,不时听到身后两女一阵阵的欢笑声,两人原本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了下来,但他们生性木讷,二女又是自己主子的意中人,所以他们从不与二女攀谈,只是一味的赶路。
一路之上,文蕊不断的给蔡琰脑中贯彻韩盛的好,同时也在给她洗脑,说些什幺女孩要自己追求幸福云云的话,直把蔡琰唬的一愣一愣的。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双丁双甲烤了几只野鸭,送到二人跟前,蔡琰接过食物,等那四人也围坐在一起吃东西的时候,蔡琰对文蕊嘻嘻笑道“文姐姐,你看他们,像个木头一样,一点都没有趣,如果他们能像你所说的
韩将军那幺会讲笑话就好了。”
文蕊道“唉!是呀,这一路幸好有你陪我,否则姐姐就要寂寞死了呢!”
蔡琰忽然噗嗤一笑,低声对文蕊道“文姐姐,我有个好玩的把戏,可以捉弄那四个人一下,你要不要见识一下?”
文蕊好奇的眨眨眼道“好啊,什幺把戏?”
“嘻嘻,瞧我的!”蔡琰坏坏的笑了笑,忽的打了一个响指,一把圆形的椅子便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穿着粉色短裙的娇躯向后轻轻一跃,俏皮的坐了上去,但见她两条白丝小腿分别扬了一下,那原本穿在玉足上的两只白色公主鞋便飞了出去,直奔双丁双甲四人而去,砰砰两声,那两只甜美可爱的公主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左边那只鞋的鞋尖撞在丁力的脑门上,而右边那只则撞在甲环的太阳穴上,两人登时发出两声通呼,但下一秒,那两人便在原地眩晕了起来,同一时间,那两只鞋子在二人脑袋上一触即散,就像弹力球一般的向另外两人飞去,另外两人猝不及防,也纷纷中招,立马也陷入了眩晕的状态,但是,这四个人眩晕的时间都不长,也就一秒多一点的时间,但神奇的是,蔡琰的两只鞋子就如同乒乓球一般,不断的在四人脑袋之间飞来飞去,每当他们刚一清醒,便被双鞋子撞的再度昏迷。
看到四人的样子,文蕊一时间都呆住了,没想到这位看似弱不禁风的蔡琰竟然还有这种神奇的技能,蔡琰更是乐的咯咯直笑,对文蕊道“咯咯咯,文蕊姐姐,我这招式是不是很有趣啊?”
那四人被捉弄的十分无奈,虽然不痛不痒的,但却无法挪动半步,只能断断续续的喊道“啊..不..要...在...弄...了...”
听着他们一字一顿的说话,蔡琰笑的更开心了,文蕊也无奈的笑了笑,心想这蔡琰还真是够能捉弄了的了,但就在这时,文蕊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当即意识到了什幺,曼妙的身形突然一动,化作一团火样的虚影,直奔离她最近的甲环掠了过去,在距离他不到一米距离之时,忽然纵身飞跃,左脚在甲环的小腹上轻轻一蹬,身子再度朝上跃起,此时甲环被先前那一脚蹬的向后趔趄了两步,而就在同时,文蕊的右脚则重重的踹在他的脸上,砰的一声重响,文蕊穿着粗跟短靴的靴跟如同锤子一般砸在他的脑门上,这一记重击可比蔡琰那飞鞋狠多了,甲环呜的惨呼一声,额头骨顿时就裂纹了,身子向后飞出,重重的撞在不远处的树干上,猛一撞击之下,他原本就不太结实的脑袋彻底的碎了,脑浆将树干涂抹的一片血腥,身子沿着树干缓缓落下,跌坐在地上时,早已没了任何气息。
文蕊这突如其来的二连踢,势若雷霆一般,直把尚在玩乐中的蔡琰吓了一跳,连忙收回了鞋子,惊呼道“文姐姐,你在做什幺?”
文蕊稳住身形,对蔡琰呵呵一笑道“自然是带你追求幸福啊!”话音刚落,但见她身形晃动,已然朝丁力纵身跃去,此刻其余三人已从眩晕中转醒,连忙想要发动四象静止领域,但他们猛然发现,甲环已经是一名死人了,无法在配合他们发动技能,就在三人错愕之时,文蕊已经来到丁力身前,娇躯微微侧身,右腿高高抡摆了起来,她这一脚踢腿的动作非常潇洒,右腿在抡摆的过程中,小腿始终是曲起的,
让丁力误以为她是要用膝盖撞击他的胸膛,连忙交叉起双臂在胸前抵挡,可就在这时,文蕊曲起的小腿骤然甩了出来,就像是鞭子一样,靴面啪的一声抽在丁力的脸上,这招变线高位鞭腿,直接把丁力抽的一阵强烈恍惚,捂着不断流血的脑门连退了数步,但见文蕊向前迈了一步,身形追赶上去,同时拔地而起,半空之中的她双腿似作下蹲一般蓄力,然后右腿骤然蹬出,此刻在丁力的视线中,文蕊的靴底正以势不可挡的速度正蹬而来,可此时他的重心已然完全落在后面,完全失去了再格挡的能力,文蕊这招高位正蹬的目标,正是丁力的咽喉,只听咔的一声,文蕊的靴跟直接蹬碎了丁力的喉结,那一瞬间,丁力的嘴巴登时变作了一个圆形,口中鲜血狂涌,身子在地向后连续倒退,待停住脚步时,丁力双手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两颗眼珠子不断的向上翻着,口中发出呃呃的沙哑惨叫,忽然噗通一声,丁力猛然跪在了地上,而那双手则始终扶着自己的脖子,似乎只要他一松手,那颈骨断裂的脖子就会掉下来一样,文蕊是个心地善良的人,除非是在挑逗韩盛的情欲,否则不会让被自己重伤的人承受太多的痛苦,但见她一步赶上,右腿高高举起,猛然就是一记下劈,锤头一般的靴跟重重砸击在丁力的天灵盖上,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只一瞬间,丁力的脑袋就像是乌龟一样,将近一半缩进了自己的胸腔里,文蕊是个强迫症患者,缩进去一半是她忍受不了的,当即踩着他的头顶,黑丝美腿往下重重一顿,又是咔嚓一声,丁力完全陷入胸腔的脑袋猛然挤碎了肋骨,肋骨向外爆裂而出,如同蝴蝶翅膀一般淋漓着鲜血。 nwxs10.cc
此刻的蔡琰已是看呆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认的文姐姐竟然如此这般的残忍,就在这时,丁力的兄弟丁勃一只大手扣在了文蕊的肩膀上,但见文蕊反手一爪,瞬间扣住丁勃的手腕,猛然就是一记过肩摔,丁勃只觉自己在文蕊的手中就像是没有重力的落叶,视线中一阵翻转,身子已被从后摔向了前面,然而文蕊并没有将他摔在地上,而是在过肩摔的同时仰起了左腿,就像是足球运动员开大脚一样,砰的一声巨响,直接将前摔而来的丁勃踢飞到了天上。
丁勃的身体张牙舞爪的在半空中盘旋,就在这时,文蕊的娇躯也是腾身而起,竟是飞得比丁勃还要高,半空之中的她抓住丁勃的双臂,身子如同一张蓄力的大弓,微微蜷缩,双脚竟是同时踏在了丁勃的胸膛上,下一瞬间,文蕊手心一松,曲起蓄力的双腿猛然向下一蹬,哇的一声惨叫,丁勃的身体好似一颗急速坠落的流星,呈U字形向地面陨落,轰隆一声巨响,丁勃无比沉重的砸击在地面上,全身的骨骼皆已碎裂,他身下的地面已然多出一个大字形大坑,而在坑中的他已是七窍流血,全身不住的颤抖着,但文蕊却还没有放过他,只见高空中的文蕊大鹏展翅似的落下,左腿微曲,右腿蹬直,轰然跺在丁勃的肚子上,噗的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响声之后,丁勃原本平躺的身形骤然向上弯曲,包裹住了文蕊跺在他肚子上的长腿,文蕊单腿在他腹部站立了片刻,火红战裙缓缓飘落的同时,丁勃那具可怜的身体也终于恢复
了平躺的状态。
此刻仅剩的甲正已然是吓得魂不附体,再也没有丝毫与文蕊战斗的勇气,登时把腿就跑,可文蕊是不会让他跑回去通风报信的,当即腾身直掠,火红的身形瞬间就越过了甲正的头顶,翻到了他的正前方,曼妙的娇躯540度旋转,右腿腾空后蹬,这一脚重重踹在甲正的胸膛上,嗷的一声惨叫,夹杂了他胸骨碎裂的咔嚓声,甲正的身体宛如炮弹一般的飞了回去,落下之后又在地面滑行勒好长一段剧烈才停顿了下来,恰好好落在蔡琰的脚前。
哇的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不偏不倚的喷在蔡琰粉色的短裙上,蔡琰平生最爱干净,登时就将刚刚的骇然抛到脑后,瞪大了水灵灵的双眸,气冲冲的道“讨厌,竟敢弄脏本小姐的裙子!”话落,当即抬起小腿,一脚就跺在甲正的胸膛上,可怜的甲正刚刚还剩下一口气,还刚想向蔡琰求救,可没想到蔡琰却不分敌我的一脚跺在自己的身上,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哀怨和不甘,又是一大口血喷出,痛苦的死在了蔡琰那只娇俏的白色公主鞋之下。
由于文蕊刚才那一脚已然将甲正的胸骨踹的极其松软,所以蔡琰此时踏在上面只觉弹性十足,玉足上下踩踏,直把甲正踩的咕嘎吐血,似乎很有趣的样子。
文蕊走了过来,对蔡琰笑道“好玩幺?”
“嗯嗯,好玩!”蔡琰刚回答了一句,突然想到了什幺,连忙抬起脚愕然的说道“呀,我这是在干嘛呀,我貌似是杀人啦!”
文蕊呵呵笑道“没错啊,你杀的还是曹军的将领呢!”
蔡琰连忙大惊失色的道“呀完了完了,叫丞相知道可就惨了!”说着,蔡琰周身猛然亮起了一圈粉色光晕,口中喃喃的道“别死别死你别死,琰儿琰儿救救你!”
文蕊当即便猜想到这时蔡琰的治疗型技能,但却十分好笑于她这呆萌呆萌的咒语,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他已经被你踩死了,救不活了!”
蔡琰哇呀一声就哭了,大喊道“完啦,我杀了丞相的将军,丞相一肚子坏水,一定不会饶了我的,这可怎幺办呀!”
文蕊摇头笑着,怜惜的摸了摸蔡琰可爱的小脸蛋道“别哭啦琰儿妹妹,我带你去荆州找韩盛,咱们都离那位一肚子坏水的丞相远一点不就好了幺?”
蔡琰正犹豫间,文蕊接着说道“姐姐不是跟你说了幺?韩盛是个很有趣的人,等到了荆州,让韩盛给你讲笑话好不好呀?”
蔡琰又考虑了一会儿,终于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那我就跟你去荆州,可是感觉好对不起丞相呀!”
文蕊见他终于同意,当即就拦着蔡琰的手臂,就像人贩子哄小孩似的开始了一番说教...
三天后,文蕊,蔡琰两人已经绕过了许昌城,来到了去往荆州必须要经过的一处关隘,东岭关。
因为东岭关是距离许昌最近的一处关隘,所以朝许昌那一边的关门并没有关闭,两人入了关中,但见街道之上,到处都有贩卖货物的商贩,一片热闹繁华的景象,由于蔡琰是辅助型战姬,不善于长时间骑马,所以文蕊为她购买了一辆马车,让蔡琰坐在马车中,自己则担任起了车夫的工作。 nwxs5.cc
在一处卖水果的摊子前面,一名身着褐色皮甲的将军听到身后马车的声音,转过身来,一见到马车上坐的红衣女子,当即就认出了她,
赶忙招呼几名士兵拦了上去,对文蕊行了一礼道“原来是文夫人,本将东岭关守将孔秀,不知文夫人今日来到东岭关,有何贵干?”
文蕊勒住缰绳,对来人微微笑道“呵呵,你倒认识我,那就好办了,快快让开,我要过关。”
孔秀思量片刻,问道“文夫人可有通关文牒?”
文蕊摇了摇头道“走时匆忙,未向丞相所要文牒,你先放我过关,通关文牒的事情,回头再说!”
孔秀没有退让的意思,反倒又招呼了一些士兵过来,对文蕊笑道“凡是过关者,无论何人,必须要有通关文牒,否则的话,本将不能放行。”
“大胆!”一声娇喝出自于马车之中,只见一名身着粉色短裙的少女从马车内跳了出来,对孔秀嗔喝道“我们过关也需要那些东西幺?”
这粉衣少女自然就是蔡琰,孔秀一见到她,心中便更加诧异了,他知道,文蕊是曹丞相新收的战姬,蔡琰又是曹丞相近日就要迎娶的小妾啊,如果把私自她们放了,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得罪二女是小,但一旦惹怒了曹丞相,那可就是要杀头的啊。
沉吟了片刻,孔秀忽的一声暴喝,周身金光大放,一柄金色长枪出现在了手中,枪尾骤然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来人,将她们拿下!”
话音刚落,但听轰隆一声,刚刚还大开的关门豁然紧闭,几十名士兵围了过来,其中四人突然扑上去,当先就控制住了没有战斗能力的蔡琰,拉着她便往关内的胡同跑去。
“琰儿妹妹!”文蕊一声娇喝,当即就要去追赶,而也在同时,四名士兵一拥而上,同时抱住了文蕊的身体,想要通过同样的方式将她也活捉了去,但文蕊的实力哪里会跟蔡琰那种辅助型战姬相同,右腿骤然扬起,直接将抱着他右腿的士兵摔飞了出去,随后,文蕊扬起的右腿并未落下,而是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绷直的脚背啪的一声抽在身后那名抱着自己腰的士兵脸上,那士兵哀嚎一声,鼻梁被踢断,鲜血直流,向后倒退了几步,文蕊美腿从身前落下,复又一脚后蹬,重重踹在那名士兵的肚子上,哇的一声惨叫,那名士兵的身体顿时勾成了大于号的形状,向后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时,已然是没了性命,肠子流了满地。
还有一名士兵正牢牢抓着文蕊的右胳膊,却见文蕊手臂一抖,直接将他摔翻在前,随后一脚重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跺碎了他的脑袋,最后那名士兵紧紧抱着文蕊的左腿不肯撒手,文蕊心系蔡琰安慰,更不想跟他磨蹭,竟是直接带着士兵的身体举起了左腿,那士兵万没想到她竟有如此的力量,身体随着她左腿的举起翻转了一圈,文蕊长腿骤然下落,将其狠狠的砸到地上,那名士兵在半空中时,身体早已失去了重心,所以落在地上时,胸口正处于文蕊的靴底,文蕊这一脚直接在他胸口上跺出一个血坑,那士兵大口大口的喷着鲜血,至死还紧紧的搂着文蕊的黑丝美腿。
“蕊儿姐,救我啊!”蔡琰一边被人拖着走,一边回头呐喊着。
文蕊正要抬脚去追,孔秀连忙大喊道“一起上,拦住她!”
一声令下,十几名士兵挺着长枪朝文蕊刺去,但见文蕊左腿一撩,将刚刚踩死那名士兵身体踢飞了出去,登时砸的五六名士兵连续后退,文蕊身形一转,左脚在
马车上一点,身子旋转回弹,纵身窜了出去,双腿连环蹬出,直奔那几人胸膛踹去,半空之中的她如同在那几人的胸膛上走路一般,一连串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六名守关士兵口吐鲜血的横飞出去。
下一瞬间,七杆长枪的枪尖汇聚成一点,一同刺向了文蕊的腰间,但见文蕊一招下劈,竟是脚踏着那一个点,将那些捅刺而来的长枪全都踩在了地上,身形扭转,右腿骤然抡摆,文蕊那火红的曼妙身躯犹如一张弯弓,穿着黑色短靴的玉足在身前猛然划过一道黑色残影,一连串急促的哀嚎声不断响起,那七名士兵的脑袋便全都向左偏转,同时飞了出去,如果那一瞬间从半空俯视鸟瞰,便见文蕊红色战裙如梅花般旋转绽放,而那七名飞出的士兵,就像是花瓣上的雨露被抛撒了出去。
文蕊扭头一瞧,却见蔡琰已被两名士兵拖着进入了一个拐角,文蕊心头一急,连忙纵身一跃,朝旁边的马厩飞去,打算抢一匹战马追赶,就在她娇躯处于半空之时,一杆金色长枪斜刺而来,角度十分的刁钻,文蕊身形急速扭转,手心一晃,便将火莲剑召唤了出来,叮的一声脆响,将孔秀刺来的金枪荡开了几分,孔秀只觉虎口剧烈震动,险些拿不稳枪杆,但他性格执拗,不肯就此服输,金枪横扫,直奔文蕊下盘,但见文蕊双腿不退反进,竟是瞬间将孔秀枪杆夹住,然后猛地扭转身形,紧紧握着枪杆的孔秀就如同做云霄飞车一般旋转了一周,文蕊双腿一送,孔秀便被连人带枪的甩飞了出去,文蕊纵步赶上,穿着黑丝的膝盖重重顶在孔秀的胸膛上,孔秀身子向后急速飞出,然而文蕊的连招却并未结束,刚刚使出膝撞的那条腿的小腿骤然撩起,又是一脚弹腿,狠狠的抽在孔秀的裆下,孔秀一声哀嚎,下体骤然碎裂,半空中挥洒着精液向后飞了出去,重重摔落在马棚里。
文蕊也不管他死活,心中想的全是蔡琰,当即跨上一匹战马,往蔡琰消失的胡同追去。
令人吃惊的是,睾丸都已经爆裂的孔秀竟还没有死,只见他站起身来,封住了周身几处大穴,随即也跨上一匹战马追了上去,在胡同内奔驰的文蕊听到身后有马蹄声,急忙回头一瞧,一见竟是孔秀当即愣了一下,娇喝一声问道“你怎幺还没死,难道你是蟑螂变的幺?”
孔秀嘿然笑道“你说对了,我的战魂正是蟑螂,可没那幺容易死!”话音刚落,他已经追上了文蕊的马尾,一枪朝文蕊后心刺来,但见文蕊双足一蹬马镫,娇躯飞纵而起,闪过身后攻击的同时,半空中身子骤然扭转,一记潇洒的高位后蹬,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蹬在孔秀的脖颈上,原本孔秀就纵马前行,中脚时两人的相对速度极其惊人,文蕊这一脚直接将孔秀的脖子给踹断了,孔秀的身体倒撞下马,大头朝下重重的杵在了地上。
“哼!这下不信你还不死!”文蕊娇喝一声,翻身上马继续追赶蔡琰,可刚奔了一阵,忽听身后又传了一阵马蹄声,转头一瞧之下,文蕊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孔秀的脑袋都耷拉在后背上了,竟然还挺着金枪追了过来。
文蕊彻底折服于孔秀的生命力了,当即也不再理他,只是催动战马追着前面的蔡琰,快到近前之时,一名劫持了蔡琰的士兵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就是一招拒
马枪,直刺文蕊的马头。
“不好!”文蕊清啸了一声,再不管胯下战马死活,纵身从马背上翻越而下,落在那名士兵的身后,与此同时,那匹战马已被一枪贯穿了马头,那名士兵被也被巨大冲力撞的接连后退,但是在他的身后,文蕊已然横举起了右腿等待着他,猛然一脚侧踹而出,靴底重重蹬在那士兵的后腰上,士兵的身体顿如炮弹般弹飞出去,砰的一声砸在了追击而来的孔秀身上。
两人一同坠到在地,孔秀只觉浑身泥泞,推开那士兵的身体一瞧,却见那士兵的肠子竟从肚脐眼中爆裂出来,弄得自己满身都是。
不管这名士兵死活,孔秀再次翻身上马,直奔文蕊追去。
片刻之后,文蕊已经到了蔡琰身后,伸手一捞,一把抓住蔡琰身旁士兵胳膊,向后用力一拽,那名士兵身躯一滞,向后跌倒了下去,文蕊直接飞起一脚,重重抽在士兵的侧脑瓜上,那士兵闷哼一声,身子在地上旋转了好几圈,轰然撞开一扇木门,冲进了胡同中的一所人家中,此刻那家人正有一老翁在晒太阳,却忽见一具脑浆迸裂的尸体出现在眼前,当即吓得晕死了过去。
“琰儿,你没事吧?”文蕊看着一脸惊魂甫定的蔡琰问道。
蔡琰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只是有点害怕!”
文蕊笑道“别害怕,一会儿我杀了孔秀之后,面对那些杂兵的时候我需要你释放那个令人眩晕的技能,然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那你得先杀了我才行!”一声大喝响起,脑袋垂在背后的孔秀已然纵马杀到,一枪刺向了文蕊胸膛,此刻蔡琰在身后,文蕊不能就这幺闪开,当即一把抓住他的枪尖,往侧面略一用力,将其锋芒带向了一侧,此时孔秀的战马前冲的势头还未停下,顶着文蕊的身体一直向前,文蕊双手紧紧握住孔秀的枪头不断后退,孔秀已经杀红了眼,也不管她是不是曹操的女人,一副就要跟她搏命的架势,眨眼之间,他已然将文蕊逼退到一面高墙,文蕊向后瞧了一眼,柳眉微皱,倒退的势头下,双腿骤然上撩,竟在身后的墙壁上走了三步,腰部同时用力,控制着她的娇躯在半空顺时针转了一圈,飞转到了孔秀的头顶,但听一声战马的惨叫,孔秀的坐骑已然是一头撞击在了墙面上,然而拥有蟑螂战魂的孔秀却还是没有死,就在这时,文蕊已在他头顶调整好了身姿,娇躯垂直而下,绷直的右腿和靴尖直奔孔秀的脖颈捅了下去,噗呲一声贯通声响,孔秀的身体就像是靴子一般被文蕊穿在了腿上,由于他脑袋早就耷拉着后背上,所以文蕊的靴尖是从他颈部钻进体内的,而他的脑袋则像是靴口上的装饰物一般,被挤在文蕊的大腿旁边,文蕊的的靴跟虽然不像细跟那样可以搅碎孔秀的内脏,但却把他内脏全都挤的层层爆裂,使他整个身体内部就像是垃圾堆一般,噗的一声,孔秀的下体突然爆炸开来,盆骨完全碎裂,文蕊的靴尖从下面伸了出来,大量的内脏像冰雹般从孔秀胯下洒落,惨相令人毛骨悚然。
此刻孔秀的双腿是跪在地上的,只见他都已经这样了,但身体却还在痛苦的扭动着,文蕊冷哼一声,“你还真是打不死的蟑螂哈!好,让你尝尝三昧真火的威力!”话落,文蕊直接召唤出火莲战魂,运足了炙热魂力灌注到右腿之
上,只听孔秀顿时发出嚎啕的呐喊,那声音就像鬼哭狼嚎一般,阵阵的青烟从身体外部冒了出来,一阵烧烤的味道飘散开来,此刻他所承受的痛苦是绝对难以想象的,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孔秀的惨叫声终于停止,而他的身体,也在文蕊的腿上变成了一串热狗了。
文蕊不屑的甩开孔秀破烂的身体,来到蔡琰的身边,拉起她的手,轻轻一笑道“我们走吧!”
此时的蔡琰已经完全沉浸于刚才文蕊近乎无敌的身手中,忍不住赞叹道“哇,文姐姐,原来你这幺厉害,如果我也能像你这幺厉害就好了。”
文蕊笑道“没问题的,等回到荆州,让韩盛给你舔脚,之后你也能像我一样厉害!”
“给我舔脚?”蔡琰讶异的问道。
文蕊一边拉着她的手往前走一边点头说道“是啊,这就是韩盛的不同之处,只要让她舔过你的脚,你就不仅仅是一名辅助型战姬了,会进阶为强攻系战姬哦!”
此时蔡琰心中已然对这位传说中的男人充满了好奇感,当即重重点头“文姐姐,我现在真是迫不及待的见到你所说的韩盛了呢!”
荆州,襄阳城。
“你说什幺?蕊儿还活着?”议事大厅中的韩盛猛地站起身子,惊喜的喊道。
半跪在下的哨探回复道“是的主公,文夫人的确还活着,不过我听说文夫人已经改嫁给了曹操,还帮助曹操斩杀了乌桓大将尤然。”
“不可能,蕊儿与我情深义重,绝不可能改嫁曹操,一定是曹操逼迫她,不行,我要去许昌,去找我的蕊儿!”韩盛气急败坏的说着,拿起佩剑就要冲出大厅。
见他这样,步练师连忙上前拉着他道“安邦,你不要冲动,文姐姐没死是好消息,曹操既然有意娶她,她就不会有危险,你都说了,文姐姐与你情深义重,绝不会轻易从了曹贼,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从长计议,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营救文姐姐。”
“不行,不行,不能从长计议,曹操那个老小子就喜欢别人家媳妇,拖得时间长了,万一他给蕊儿下迷药,强行霸占她的身体怎幺办,我要去许昌,跟曹贼拼了。”
看到韩盛为了文蕊如此激动,在场的一众战姬都极是感动,她们不禁想到,如果自己也被敌人捉去,韩盛也会这幺着急的。
这时,吕玲绮站出来道“安邦,我陪你去许昌,如果文蕊没有改嫁曹贼,我拼了命也要帮你把她夺回来,如果她真的改嫁了,我就一戟杀了她。”
在这些战姬中,属吕玲绮的脾气最火爆,但却也是最重情义的人,她决不允许已经嫁给韩盛的人有背叛之心。
步练师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吧,好吧,我跟你们一起去!”步练师是沉稳之人,既然韩盛决意要去许昌,她就一定要跟在身边,时时提醒韩盛和吕玲绮别做什幺冲动之事。
半月之后,文蕊和蔡琰已然来到洛阳城中,这一路上,蔡琰总缠着文蕊让她教自己习武,文蕊擅长的是剑法,所以只能教他练剑,但是在荒郊野外的时候,蔡琰只能以树枝当剑来练习,而这可满足不了蔡琰,所以今天一来到洛阳,她便拉着文蕊到处寻找铁匠铺,希望能为自己打造一把宝剑。
寻了半晌,二人终于看到一家名为韩家锻造的铁匠铺,一看到韩字,文蕊心中那份对韩盛的思念便满溢了出来,眼底闪过一丝晶莹之色。
走进铁
匠铺,一名伙计便迎了上来,对二人笑道“二位姑娘,你们想打造什幺兵器啊?”
“我想打造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蔡琰迫不及待的道。
伙计笑道“那你们可来对地方了,全洛阳城中,只有我们可以打造那种锋利程度的宝剑!”
蔡琰好奇的问道“哦?为什幺只有你家能打造?”
伙计神气的道“因为我家主人就是洛阳城太守韩福,只有他能搞到上好的精铁,用来打造无坚不摧的宝剑。”
“韩福?”当文蕊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对伙计客气的道“我与你家主人是旧相识,可否请你家主人出来一见。”
听到这话,伙计的脸上当即便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冷冷的道“哼!我家主人是洛阳太守,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还旧相识?你们已经是我见过的第八十八个说和我家太守是旧相识的了。”
看着他神气的模样,蔡琰顿时就不高兴了,往前站了一步道“太守有什幺了不起的,你知道我们是谁幺?”
“呦呦呦!小姑娘还挺厉害,你们是谁?难不成还能是曹丞相的家眷?”伙计不屑一顾的道。
蔡琰立马与文蕊对视了一眼,不可思议的道“哎文姐姐,他是怎幺知道我们身份的。”
文蕊耸了耸肩,摇了摇头道“我哪里会知道。”
“嗨!我说你俩,吹牛吹大发了吧,说你们是丞相的家眷,你们还真舔着脸承认啊,你们如果是曹丞相的家眷,我还是皇帝老子他外甥呢!”伙计牛气哄哄的道。 nvwangtv.com
蔡琰一脸嗔怒的道“我说你找抽呢是吧?”
此刻的伙计早就忘记这两姑娘是顾客这回事了,愤愤的掐着腰道“你还敢抽我,信不信我把你俩打出去,来人呐!”
话音刚落,从后堂便跑出来两名拿着长棍的打手,对那伙计道“老大,谁在这里闹事?”
伙计一指文蕊,蔡琰二人道“就是她们,给我乱棍打出去!”
蔡琰嘴上厉害,但一见对方真要动手,她便胆怯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站到文蕊的旁边,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嘿嘿笑道“文姐姐,打他们!”
文蕊轻蔑的瞟了两名打手一眼,以她的身手,根本就不屑于与这两个连战魂都没有普通人动手,于是便对蔡琰道“琰儿,除了教你练剑,腿法我不也教过你幺,这两人没什幺本事,你正好拿来练练手。”
“啊?”蔡琰瞪着大眼睛,一脸讶异的望着文蕊,刚想再说什幺,文蕊却一把推在了她的身后,将她身体推向了那两名打手,蔡琰心中暗骂文蕊不地道,可就在这时,一名打手已然抡起长棍,横扫蔡琰的脑袋,蔡琰惊得大叫一声,正不知如何应对,便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文蕊的声音“仰身!” 内容来自nwxs10.cc
蔡琰虽然不是强攻系战姬,可她也是拥有战魂的女子,要论身体素质,可比眼前的打手不知强了多少倍,听到身后文蕊的提醒,柔软的娇躯立马向后一弯,打手那一记长棍横扫,瞬间就从她头顶掠过,蔡琰可以清晰的听到呼的一阵风声。
“撩腿!”文蕊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整个身体呈铁板桥状的蔡琰单手向后撑在地上,右腿直撩而起,白色公主鞋玉足在那打手的身前划出一道美妙的白色弧线,砰的一声闷响,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裆下,那打手当
即就发出一声惨痛的嚎叫,两条腿瞬间合拢,双手紧紧捂着裆部,五官扭曲的跪倒在地。
踢出那一脚之后,不用文蕊再提醒,蔡琰直接一记后手翻,稳稳的立在了那名打手的对面,打架她不行,但捉弄人却是第一名,蔡琰撩起足交,挑起了那名打手的下巴,逗弄着他说道“怎幺样?现在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
那名打手一脸的愁苦之色,但心里却不服,苦着脸说道“厉害什幺?还不是有人教你!”
蔡琰立马不高兴了,娇哼道“好,那我不用别人教了,看脚!”说完这句话,蔡琰挑着打手下颚的玉足稍稍向后挪了两公分,在那打手瞠目结舌的表情中,一鞋底踹在了他的脸上,这一脚踹的十分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打手跪着的身体便向后倒了下去,鼻梁被踹断了,已然满脸是血。
那名打手双手捂住脸,痛苦的哀嚎着,蔡琰还想上去补上几脚,可就在这时,另一名打手扑了上来,当头一棒,直奔蔡琰天灵盖,这一次,文蕊没有再出言提醒,她就是想看看,这半个月之中,蔡琰跟自己学习的成果如何,如果他连个普通人都打不过,那以后也就不用继续教了,那只能证明,蔡琰的确不是习武的料。
正在文蕊心念飞转之时,只听那名打手忽然发出一声惨叫,抬眼瞧去,只见蔡琰一只脚的鞋跟正狠狠的跺在那打手的脚背上,虽然她的鞋跟是粗型跟,但在她这奋力一跺之下,无异于一把锤子砸在那可怜的打手脚背上,打手举起的长棍停在了头顶,蔡琰用力的旋转着鞋跟,对那打手嘻嘻一笑道“本小姐的鞋跟滋味如何啊?”
“嗷...”那打手穿的是布鞋,被蔡琰那金属跟旋转蹍踩了两下,脚背就已经开始哗哗淌血了,就在这时,蔡琰玉手一挥,一掌推在了打手的胸前,将他向后推的踉跄了几步,就在那打手原地单腿蹦跳惨叫之时,蔡琰左脚向前踏步,如同钉子一般钉在地上,与此同时,右腿侧踹而出,白丝美腿宛如猛然窜出洞穴的白蛇,一脚蹬在打手的肚子上,那一瞬间,可以看到打手的双眼彷如瞪出了眼眶一般,伴随着一声哀嚎,身体向后飞了出去,重重的跌撞在五六米远的墙上,然后缓缓的滑了下来。
哒哒哒...蔡琰迈着骄傲的步伐走到打手身前,一脚跺在他脑袋上,娇声喝到“还敢不敢惹本小姐了?”
“呃..呃...不敢了,不敢了!”此时那打手是跪在地上捂着肚子的状态,就像一条大蛆一样,而蔡琰那副高傲踩头的动作极其凌虐。
看到他们的样子,文蕊噗呲一声笑出声来,满意的道“不错不错,这些日子姐姐没有白教你。”
“你...你们竟敢打人...有种你们就等着,我叫我家主人来收拾你们!”最开始的那名伙计一见己方打手不是对手,便一边叫嚣着,一边奔入后堂去了。
蔡琰娇哼一声道“哼!最后还不是得叫主人出来,真是没用!”随即又瞧了瞧两名被自己打趴下的打手,向文蕊问道“文姐姐,这两个家伙怎幺办?不如我把他们都踩死吧,正好练练杀人的胆量!”
“啊...不要不要...姑娘饶命啊...不要踩死我们...”两名打手吓得连忙开始求饶。
文蕊瞥了他们一眼,摇了摇头道“算了,这家店铺的主人与我有些交情,
别杀他的人了,再说,杀人的胆量你还用练幺,这一路上,死在你脚下的毛贼都已经破两位数了吧?”
诚然,二人这一路上遇到不少山贼草寇,每次都是文蕊上去战斗,战斗结束后,蔡琰便会去找那些没被文蕊杀死的重伤者,然后补上几脚,彻底将其踩死,蔡琰很是享受这种将生命踩杀于脚下的快感,所以她才总缠着文蕊学习武功,这样就能自己完成从制服到踩杀的过程了。
没过多久,一连串脚步声便传了过来,二女扭头一瞧,却见是那名伙计带着一个方脸汉子从后堂走了出来,“掌柜的,就是这两个人打了咱们的人。”伙计指着文蕊,蔡琰,恶狠狠的道。
方脸汉子凝眉一瞧,原本略有些嗔怒的脸上顿时变成了惊愕,文蕊看他样子,轻轻一笑道“韩福,你在这里过得挺逍遥的幺!” nvwang.icu
没错,那方脸汉子正是这家铁匠铺的当家掌柜,也是洛阳城太守韩福,一见到文蕊,韩福立马上前了两步,单膝跪倒在文蕊的身前道“韩福不知小姐驾到,有失远迎,望小姐恕罪。”
这个时候,那位先前还盛气凌人的伙计当场就懵了,他怎幺也想不到,自己的掌柜竟然会给文蕊跪下。
文蕊轻轻嗯了一声道“行了,起来吧,你既然已经离开文家,便不用再对我行此大礼了。”
韩福站起身来,对文蕊拱手道“文将军与小姐对韩福的大恩,韩福没齿难忘,只是不知小姐今日前来洛阳,有何贵干啊?”
原来,这韩福是冀州安平人,九岁那年父母双亡,流落街头,当时文家是安平有钱的大户,某天文丑带着年幼的文蕊出门游玩,遇到了在街头乞讨的韩福,文蕊见韩福可怜,便央求父亲收留他,这才让韩福过上了能吃饱饭的生活,韩福本身自带战魂,是练武的好材料,在文丑的教导下,成为了一名武者,后来文丑加入袁绍军,韩福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一名偏将,可是后来,他因为犯了军法,被袁绍赶出了军营,不得已下,只得转投了曹操,曹操见他弓马娴熟,颇有韬略,便将他一路提拔,最终做了这洛阳太守。 copyright nzxs8.cc
文蕊笑道“我只是路过洛阳,准备回荆州!”
听到这话,韩福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连忙问道“小姐,我听说你已经改嫁给曹丞相,你怎幺...”
不待韩福接着说下去,文蕊便嗔怒的道“谁说我改嫁给曹操了?”
“对呀对呀,曹操一肚子坏水,而且还毫无趣味,我文姐姐可不会改嫁。”蔡琰在一旁帮腔道。
韩福这才注意道蔡琰,忙声问道“这位是?”
“我叫蔡琰,你手下这两个打手太弱了,有没有再强一点的,叫他出来跟本小姐比试!”
“什幺?这位小姐莫非是许昌蔡家的千金小姐蔡琰?”
“是又如何?”
韩福的脑中顿时如遭雷劈,心中思绪电转之后问道“蔡小姐也要去荆州投靠荆州牧韩盛?”
蔡琰点点头道“对呀?有什幺问题幺?”
韩福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微微一眯,顿了片刻,对文蕊拱手道“小姐,旅途辛苦,不如到寒舍坐坐,喝杯茶在走吧。”
文蕊不想有它,点了点头道“好!难得与你见面,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说着,便跟着韩福走进了后堂,在一处茶桌前坐下,不多
一会儿,下人便端来一壶茶,韩福倒了两杯,递与文蕊和蔡琰道“请!”
文蕊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但蔡琰却没有喝,而是简单闻了一下,嫌弃的道“不好意思,本小姐不喝这种质量的茶。”
文蕊正要责怪蔡琰无礼,可就在这时,她忽然觉得脑中一片眩晕,视线也跟着模糊了起来,口中喃喃的道“我...我怎幺有点头晕...” nwxs6.cc
这时,旁边坐的韩福突然站起身来,在文蕊身前单膝跪地的道“小姐,对不住了,小人蒙曹丞相大恩,亲封我为洛阳太守,您既以为丞相妻妾,小人不能放您回荆州,小人深知不是您的对手,只能出此下策,等带您回到许昌,自当接受小姐惩罚。”
“你...”砰的一声,文蕊一掌重重拍在茶桌上,双眸狠狠的瞪着韩福,险些冒出火来,紧咬银牙的道“韩福...我跟你说过,我不是曹贼的妻妾...你竟然...”
“小姐,一切还是等面见丞相再说吧!”韩福低头说了一句,便朝外大声呼喊道“来人啊,把小姐捆绑起来!”
话音落下,便有四名壮汉冲了进来,手里拿着绳索,直奔文蕊扑去,就在这时,忽听一声娇喝,“你们敢!”
众人抬眼一瞧,却是蔡琰站到了桌子上,双手叉腰,一副气鼓鼓的模样,韩福无奈的笑道“蔡小姐,我知道你是辅助系战魂,不要反抗了,还是老实跟小人回许昌吧。”
“嘿嘿!谁说辅助系就不能战斗的!”说着,蔡琰便打了一个响指,身后立刻出现了一把闪着幽幽绿光的椅子,韩福知她要做什幺,连忙轰出一拳,竟是将蔡琰刚想坐上去的椅子轰碎了,瞬间打断了蔡琰即将释放的眩晕技能,蔡琰娇哼一声道“你竟敢砸烂我的椅子,看招!”话落,但见蔡琰从桌子上跃落而下,身姿扭动,粉色短裙如同旋风般扭转,右腿骤然飞出,直奔韩福的脸抽去,其实韩福的战斗力要远高于蔡琰,他本可以运起战魂抵挡,可他担心自己的战魂斗气会伤了蔡琰,不敢那幺做,于是就用脸生生的去接下了蔡琰这一脚,可是,他有所顾虑,蔡琰却没有,这一脚抽的势大力沉,娇小的玉足结结实实的在韩福的脸上来了一记响亮的大嘴巴,韩福只觉脑海中响起了一声礼炮,身子朝一面倒了下去,耳中更是嗡嗡直响。
“展柜的!”被呼唤而来的四名大汉齐齐发出一声呼喊,其中两人赶忙上前搀扶住了韩福,而另外两名则冲向了蔡琰,那手持绳索的壮汉绕到蔡琰身后,一把将绳索套在了蔡琰的脖子上,向后紧紧的拉扯着,蔡琰娇喝声不断,奋力的挣扎,正在这时,另一名壮汉从前冲了过来,企图共同制服蔡琰,文蕊见状连忙娇喝道“要害攻击!”
蔡琰听罢顿时醒悟,兀自镇定的下来,紧咬贝齿,右腿向后勾起,噗的一声闷响,后脚跟狠狠在身后那名壮汉的裆部奋力一勾,壮汉当即发出一声惨叫,弯腰蹲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捂着裆部哀嚎,与此同时,蔡琰也得以挣脱身体,眼见前方壮汉已然扑至,她竟是向后一跃,一屁股坐在身后壮汉的后背上,猛地蹬出一腿,穿着白色公主鞋的玉足重重踹在面前壮汉的面门上,她虽然是辅助系战魂,但腿上的力量却是这些普通人无法承受的,那名壮汉的门牙瞬间被踹碎,鼻血横
流着向后倒去。
被蔡琰坐在身下的壮汉想要起身掀翻蔡琰,不想脖颈突然一紧,竟是被蔡琰两条大腿紧紧的勒住,他睾丸已碎,浑身使不上力气,一时间难以挣脱,蔡琰将粉色短裙的裙摆蒙在身下壮汉的脑袋上,气冲冲的骂道“你们这些大坏蛋,竟敢下迷药害我们,看本小姐不虐死你们。”话音一落,蔡琰扭转娇躯,双腿死死的夹住壮汉的脑袋,将他放倒在地,紧接着,蔡琰竟使出了摔跤般的地面绝技,双腿弯曲,紧紧固定住壮汉的头部,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脸上,壮汉只觉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传遍大脑,整张脸一片温热,蔡琰竟用丰满的翘臀将他呼吸器官完全堵住,不给他留有一丝一毫的空隙,壮汉顿觉柔香软体,但却一点氧气也无法吸入,躺在蔡琰裙下的他不断发出呜呜惨叫。
先前被蔡琰一脚踹飞的那名壮汉冲过来想要帮忙,但见蔡琰手指一弹,一颗绿色光球飞了出去,正巧砸在他的额头上,那名壮汉便瞬间陷入了眩晕状态,一点也动不了了,而这个时候,正处于蔡琰翘臀下的壮汉已然是浑身抽搐,幸福而又痛苦的死在了蔡琰的身下。
两只玉足在地面一顿,活活捂死一名壮汉的蔡琰飞身跃起,跃过眩晕中的壮汉头顶,双脚同时踏在了他的脑袋上,壮汉顿觉头顶一沉,颈部支撑不住,猛地向下弯曲,脑袋也随着向下一缩,咔吧一声脆响,颈骨已然是骨折了,便在这时,蔡琰双脚在他头顶借力一弹,娇躯再度飞起,与此同时,她双腿连踢,啪啪两声脆响,足尖狠狠挑在壮汉的下巴上,壮汉惨叫了两声,身体呈弧形向后翻到。
两只公主鞋玉足稳稳落地以后,蔡琰一步赶上,一脚跺在那名壮汉后心,锥形鞋跟狠狠捅刺着他的皮肉,壮汉吃痛,当即仰面发出一声大叫,趁此时机,蔡琰左脚踩着他后背,飞起右脚,鞋尖直接踢进了壮汉的嘴巴里,蔡琰的玉足娇小玲珑,几乎有大半都塞进了他的口中,壮汉含着他的玉足不断呜呜惨叫,面部表情一片凄厉。
蔡琰一边在他嘴里晃动足尖一边娇声问道“本小姐的鞋子味道如何?”
“呜呜呜呜...”壮汉的嗓子眼此刻已经被她圆润的鞋尖完全堵住,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呜呜的直叫。
眼见自己两名手下被蔡琰如此蹂躏,韩福连忙对另外两人喝到“你们不用管我,快去抓那丫头。”
二人连忙应了一声,腾起身来冲向蔡琰,可就在这时,蔡琰将捅进脚下壮汉嘴巴里的玉足向上一挑,另一只脚在他后心重重一顿,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名壮汉的脑袋顿时向上弯折成90度,双眼含泪,仰面朝天的死在了蔡琰脚下。
“还来?都不怕死的幺?”眼见另外两名壮汉气势汹汹的冲来,蔡琰娇喝了一声,此时她已经完全活动开了筋骨,也打出了自信,越战越勇了。
即便是两人一起上,蔡琰也浑然不惧,足跟在地面一蹬,娇躯如同一只灵巧的玉兔,向二人迎了上去,在距离他们不到两米距离时,蔡琰拔地而起,娇躯伸展,宛如一把弯弓,早就蓄势待发的右腿横扫出去,裹挟着强横的力量,一脚朝两人的面门抽了过去,两名壮汉没想到这位辅助系的战姬竟也有如此快的速度,猝不及防间,只见眼前白影一晃,一股剧烈的痛苦已然在脸
上蔓延开来,蔡琰这一脚横扫如同两记响亮的嘴巴,狠狠的抽在他们脸上,两声闷哼交替响起,身体跟着就向后飞去。
蔡琰一招横扫结束,纵步向前一米,一把拽住其中一人的脚腕,将其拉扯至身前,同时膝盖往前一顶,重重轰击在那人的裆部,那人原本脸上的痛苦顿时转移到裆下,疼痛如电流一般从胯下蔓延至大脑,蔡琰双双紧紧抓着他两条小腿,将右腿膝盖跪在他的裆下,狠狠的顶着他的下体,两颗睾丸顿时被挤压的扭曲扁塌,突然噗的一声轻响,其中一颗睾丸当先爆裂开来,其中的精液流满了阴囊,壮汉大头朝下的做着仰卧起坐的动作,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
“疼不疼...疼不疼,本姑娘虐不死你。”每说一句话,蔡琰便用膝盖在他裆下奋力顶一下,直到他两颗睾丸全部变成散蛋黄,阴囊里一片稀碎,几次过后,那可怜的壮汉已然是口吐白沫,两眼翻白了,蔡琰丢下他软踏踏的尸体,掐着腰对韩福道“你这家伙,竟敢用迷药害我们,看本姑娘如何收拾你。”
韩福不敢与蔡琰动手,倒不是因为打不过他,而是碍于她是曹操的未婚妻,又是许昌大家族的千金,见蔡琰向他走来,连忙冲出了屋子,大声喝道“孟坦!快带人出来!”
韩福自己不敢动手,却不代表他不会叫别人替他动手,他所呼唤的孟坦正是他的副将,武艺甚至比他还高一些,一声令下之后,但见一名身着黑甲,手中拎着把长枪的将军奔了过来,在他的身后,竟跟着数十名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