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夫惧背叛例杀威 三堂会沆瀣累戒足

亲夫惧背叛例杀威 三堂会沆瀣累戒足

作者:香草美人

上回说到,陈文贤带着小玉儿越狱逃跑,自己返回家中。

丈夫在家中备好酒菜,就像平日迎接她回家一样。陈文贤见到丈夫这样,便知道他肯定背叛了自己。

他们吃着饭菜,这时候丈夫不停向陈文贤劝酒,陈文贤端起酒杯,轻轻闻了一下道,“你知道我身居武功,还敢冒险娶我。这时候,我一整颗心,就全都拴在你身上了。新婚之夜,我说过,便是你喂我毒酒,我也一口喝了,何况只是寻常的迷魂汤?”

说罢,她一口闷了药酒。药劲上来,她很快眼前一花,倒在了地上。

几个衙役顿时冲进房门,用铁锁链将她绑起,抬走了。

醒来的时候,陈文贤已经又回到了大牢里面,还是那个大牢,不过刑讯的狱卒换了一批。她本人也是双手反绑在身后,用绳子背吊起来,双脚的拇趾也用细绳扎紧。这样任凭她有千般变化,万般功夫,也挣扎不开了。

这种吊姿极其难受,两个肩胛像是要被卸掉一般,双手手腕也勒紧不过血,腰部被迫前倾像是鞠躬之后起身还起不来的姿势,双膝略微弯曲,站不直也跪不下去,两个大脚趾被绑在一起点着地面,其余的脚趾即使是伸直也只是堪堪碰到地,小脚趾头只能悬空弯曲着,看上去楚楚可怜。

陈文贤实在站得难受,身子略微动了一下,可是因为吊得太久,脚趾头早就麻痒难耐。这一动,便失去了平衡,身子在草席上转动了两圈才停下。

听到这边的响动,几个狱卒一齐抬起头来看她。

看着一个狱卒解下腰间的皮鞭,陈文贤后悔至极。习武多年,她哪里还没听说过,会武艺的女侠进大牢的时候,要打一顿杀威鞭子!之前自己是昏迷着,自然没必要浪费体力,这会儿醒了,那这顿毒打肯定是逃不过了!

想到这,陈文贤不由得全身微微颤抖。她毕竟不是什么真正行走江湖的女侠,她不过是一个寻常的良家少女,略有奇遇拜了一个师傅,学会了轻身提气术,铁砂掌,缩骨功和一些匕首刺杀的技巧。若是一对一,寻常壮汉或许也未必是她对手,不过在江湖中却连下九流也算不上。之前代妹妹受的那顿好打已经让她欲死不能,这才刚刚逃出来,又要遭受鞭打,她整个人都怕到颤抖起来。

见那拿鞭子的狱卒越走越近,陈文贤哆嗦着说道:“大,大爷,小女只是初通武艺,并不是什么行走江湖的侠女,这顿杀威鞭子,可否免了?求大爷开恩啊!”说着,她的眼泪已经是噼哩噗噜的落了下来。她之前高傲冷娇,可是之前那顿毒打已经让她知道,傲娇的态度并不能当衣服穿,也不能抵挡鞭板落在皮肉上的剧痛!

那狱卒狞笑着走过来,将陈文贤解下来,把她身上的绳索和绑住脚趾头的细绳都解开,说道,“既然你师父都告诉你杀威鞭的事情了,你便算是武林中人,这顿打自然是免不了。”

陈文贤早就熟悉了这大牢的布置结构,见那狱卒拿出绳结要将自己换个姿势捆吊起来,她脚心真气一涌,整个人犹如脱兔一般窜了出去,就要夺门而逃。身后却传来一阵破风之声,之后陈文贤的脚踝一麻,整个人便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如果此时有人在旁边看着,便能看到,陈文贤窜出去的一瞬间,那狱卒的手心便是一抖,皮鞭灌注了真气,看上去犹如

一根标枪,往前一送,标枪就紧跟着陈文贤窜出去,准确地击打在她的脚踝上,将她击落。这狱卒看似普通平常,却是个身怀不弱内力的高手!

那狱卒冷笑一声道,“我们每一个都会武功,都不比你弱,已经知道你是武林中人,还会派寻常狱卒来看守你吗?”

陈文贤知道自己太天真了,索性闭目等着刑罚的降临。

狱卒熟练地将绳索套在陈文贤的手腕上之后一拎便将她的双手手腕锁死了,往上一搭,将陈文贤吊了起来。

另两个狱卒也分别拿出绳索,将陈文贤的双脚分开一米多远分别绑在两边的刑柱上。

之后两个狱卒分别拎着皮鞭来到了陈文贤的身后。

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寻常家村姑的衣服,是从一个农家偷来的。衣服有点小,不太合身,加上吊缚的姿势,露出了整片的雪白肚皮和圆滚细嫩的肚脐。汗水打湿了衣服,将她的腰臀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鞭刑毫无征兆地开始了!

“啪!”皮鞭狠狠抽在陈文贤的腰臀上!

“啊啊!”这个少妇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些身具武功的狱卒下鞭子,可比之前那些寻常人下手狠辣多了!

这仅仅一鞭,就将她腰臀处的衣物抽裂了一个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腚肉。紧接着,雪白的臀皮在肉眼可见的程度下充血红肿了起来!

“啪啪!”右边的狱卒也下手抽了下去。而先前的狱卒则是反手抽打,两记皮鞭和肉身的击打几乎是同时响起来。

“啊啊啊!”陈文贤疼得狂叫了起来,身子像是蛇虫一样在那里扭来扭去!

“啪!”右边的狱卒反手一鞭,因为是站在她的身后,反手鞭打,皮鞭正好落在陈文贤的大腿上,将她大腿正面的衣物都抽得裂开。沉重的皮鞭紧接着在狱卒的故意为之下,慢慢地在陈文贤的大腿面上滑动,从膝盖上侧的位置,一直滑到大腿根,再猛然抽出来!

“啊!——”陈文贤又是一声惨叫!“——啪!”接着是左面狱卒的一鞭又抽击在她臀尖上!

“啪啪!”皮鞭继续抽打。

“啊——啪!”惨叫声,鞭打声,连续不断,“啪啪”声,“啊啊”惨叫声不绝于耳。

“啪啪!”

“啊!不啊!”陈文贤像是雌犬一样绝望地哀嚎着。这些打手,全都是精通刑讯,心狠手辣的角色儿,沉重的皮鞭每一记都抽在女子最疼的地方,大腿面儿,臀腿交线,臀翘上侧跟腰部嫩肉相连的地方。几十鞭子下去,陈文贤被抽得遍体鳞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腰部到膝盖之间的裤子也被打得衣衫褴褛,完全不能遮掩少妇的羞臊之处,真是又疼又羞耻,恨不得立即死掉才好!

“啪啪!”

“啪!”最后三鞭子,两个狱卒竟是从下向上撩起,狠狠抽在了陈文贤的两腿交接之处!

“哇!啊!——”陈文贤只觉得下身一阵巨震,接着撕裂般的疼痛席卷了她的神经。她先是难以抑制地颤抖,接着惨嚎,哀叫,嘤咛,最后疼劲儿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都瘫软着松垮下来。

“倒吊起来!”几个狱卒对了眼神之后,便将陈文贤整个人倒吊了起来。

然后拉了一口装满水的水缸过来。

将一根水管递到陈文贤的嘴边,一个狱卒道,“含住了免得呛死!”

陈文贤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是挨了这么多的鞭子,至少知道不要反抗的道理,

便张开檀香小口,将那水管含在口中。

绳索慢慢下降,陈文贤的上半身没入了水中。

“啪!”

狠狠的一记皮鞭抽在陈文贤的大腿根上。

“咕叽!”水下的少妇难耐地惨叫了一声却灌了一大口水,她慌忙咬住水管,拼命地换气。

“啪啪!”又是两鞭子!

剧痛哪里是咬牙就能扛住的!

她再次“咕噜噜!”呛了一口水,因为是倒吊,水自然也不会灌进肚皮里面,而是从鼻孔呛了出来,冰冷!辣痛!

“啪啪!啪!”皮鞭不断在陈文贤的大腿,臀尖上肆意凌虐着。

“呜啊!”陈文贤有时候扛着,有时候则是忍不住惨叫,一次次的呛水,让她的神智越来越迷糊!

“啪!”

“啪!”又是两记皮鞭,陈文贤忽然整个人拼命地抽搐起来,之后便不动了。

几个狱卒这才将她从水缸里面拉出来,这是呛水昏迷了。这种杀威方式,犯人经常出现这样的状况,狱卒们也是不以为意,直接就将她丢到牢房里罢了。

过了些天,待陈文贤的身体好些,县里便传令准备过堂。

这次过堂采取的是三堂会审的方式。

县衙大堂,正中坐着的是巡抚大人,左手边是城府大人,右手边则是与陈文贤有大仇的县令大人。

进去之前,同牢的一个姐妹已经警告过她了。这三堂会审本来是朝廷为了公平起见,新推行的一种审案方式,目的是三级大人相互牵制,避免冤假错案出现。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现在的三堂会审已经演变成逼供的公开刑堂了。

不过按照她的忠告,最好是大人问什么就答什么,不要有自己的思想主张,反正是死罪,争辩也不会少挨刀。

一大早,便有女卒拿来了一大桶冷水,叫陈文贤将自己洗漱干净,又弄了一套新的囚衣布鞋换上。之后便带到了侧堂。

“升堂!”

“威武!”

随着升堂呼和声,两个衙役从侧堂将陈文贤押解进来,命她跪在地上。

“下跪何人!”正前方传来巡抚大人威严的呵斥声。

“贱婢陈文贤!”陈文贤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答话。

“所犯何罪!?”

“所犯何罪?这……”

说自己杀人吗?陈文贤不知道怎么接话。她有意抱屈,可是却怕蛇鼠一窝,可是要让她自己承认滥杀无辜也的确冤枉,一时间愣住了。

“竟敢不答上官问话!藐视公堂!来啊!先打二十大板!”这时候县令却冷哼一声,从面前的签盒里面抽出一条令签,丢在地上。

“是!”两边的衙役得令,便拎着板子走上前。

“不要!大人求求你!”陈文贤知道县令蓄意报复自己,慌乱之中的转而抬头看向巡抚大人,希望能得到主事的巡抚大人的怜惜。可是高高在上的巡抚却并不介意在开始审讯前给这个女犯一个下马威,因此冷冷看着她。

“贱婢只是……”“啪!”一句话没有说完,一记板子已经落在了陈文贤的腚尖上!

“啊!”陈文贤疼得惨叫起来,身子翻滚着仰起,不让屁股冲着上面。

可是两边的衙役都是久经沙场,哪里会被她这点小手段就难住。一个上去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掀,就将陈文贤又掀倒在地,趴在地上。还未等她爬起来,两个衙役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大臂,又上前两个衙役抡起板子,对着陈文贤的屁股狠狠抽打起来!

“啪啪!”

“贱婢只是愣住了

!不是有意的!”陈文贤哭着求饶,她使劲耸动着肩膀,可是三脚猫的功夫哪里挣得过两个膀大腰圆的衙役!!

“啪啪啪!”

“啊!”两边的板子像是急雨一般落下,疼得陈文贤痛苦大叫。

“啪!啪!”

“饶命!啊!痛啊!”陈文贤的下身拼命扭动,立即又冲上来两个衙役用木棍插住陈文贤的双脚,让她一动也动不得。

“啪!”

“不要!不要啊!”板子左右交替落下,陈文贤在一记记的重责中,只能在非常有限的范围内左右扭动腰臀。

“啪啪!”

“饶了我吧!”她疼得哭叫求饶。

“啪啪!”

“不要!大人!求求您饶命啊!”

“聒噪!来呀!给我去了她的外裤!”县令怒喝一声。

“啊!不要啊!大人!”陈文贤惊惧喊道。当堂两侧十几个衙役,加上堂上三个大人都是男子,自己一个已婚少妇当着这么多男子的面被剥了下裤打屁股,以后还如何见人啊!可是这些如狼似虎的衙役却不会管一个犯妇的脸面,直接上前,将陈文贤的外裤褪到了膝弯下面。

“再敢多嘴,便连小裤也剥了去!”县令冷冷说道。

陈文贤知道县令有意陷害自己,恨恨看了他一眼,却不敢再吭声了!

“啪!”又是一记板子,剥了外裤的陈文贤只有臀沟里面有一条白布小裤挡住私处,两瓣雪白结实的腚肉都露出来。少了一层外裤的保护,这板子直接抽在皮肉上,更加痛苦屈辱。可是陈文贤只能不断落泪,咬着牙,都不敢再胡乱喊叫了!生怕又被去了小裤裸责。

“啪啪!”

“啊!”

“啪啪啪!”

“哇啊!”

“啪!啪!”说是二十大板,但是两边衙役至少多打了三四下!

两边的衙役打完板子,给她提上裤子,不过依然架着她的手臂,使得她能够抬头看见堂上的大人。这回陈文贤学乖了,道,“大人请问,贱婢一定老实回答!!”

“年龄几何!”

“贱婢今年二十有二!”她慌忙回答,生怕答晚了再挨板子。

“是否婚配。”

“已经嫁人!”

“所犯何罪!”这回问话的是城府大人。

“杀人!”陈文贤这次不敢争辩,老实答道。

“大胆!城府大人怒道,小小年纪就敢杀人,不重责难以振朝纲!来啊,给我再重责二十大板!”

“什么!”陈文贤没想到说打就打!

“啪!”一记板子已经落了下去!

“啪!”

“啊!凭什么打我!”

“啪啪!”

“啊!你们还什么都没有问,就上刑!你们这些昏官!”陈文贤慌乱之中已经胡言乱语。不过话音刚落便心里后悔。

“啊!”

“啪啪啪!”

板子落下更加急促!

“啊!”

“混蛋啊!”

“啪啪啪!”两片臀瓣在大板子的抽打之下慢慢变红,变肿。

“这也打,那也打,你们是要屈打成招吗!”陈文贤委屈地喊道。

又是二十板子打完了,陈文贤哭哭啼啼的趴伏在地上。

还未及她休息片刻,就听见县令又道,“陈文贤质疑上官,诬陷朝廷命官,再给我加罚二十手板子!”

几个凶残的衙役冲上来,各自拿住陈文贤的一个手腕,令她将十指张开,手心向上。陈文贤的酥手雪白粉嫩,十个手指头纤细娇长,掌心白白软软薄薄。

两个衙役各自拎着专门打手心的小板子,对着陈文贤的掌心便是一记!

“啪!”

“啊

!”陈文贤痛得使劲缩起了手心。

“张开!”陈文贤知道反抗只会遭到更多惩罚,只得伸开了手心。

“啪!”

另一只手又挨了一下!

“啪!”

“哇啊!”陈文贤使劲绷紧手心。

“啪!”冷不丁又是一下!

她的身子不断前后颤抖着,口中发出一声高一声低的惨叫嘤咛。

雪白的手心在一记记的板子抽打之下渐渐红润,慢慢变得红肿起来。

十下过后。陈文贤死死地攥住了手心,一点也不肯张开了!

“给我松开拳头!”

“不松!”

“不松!”陈文贤哭着叫道,她的手都快被打碎了,死活也不肯张开手心。即使是攥着拳头,也像是攥着一把钢针一样痛,若是再张开挨打,她真怕自己的手直接就被打废了。

“我不松啊!痛死了!”她实在是怕打手板儿。

“哼!那就给我打她的脚板儿!看她的脚趾头是不是也够长能护住脚心!”县令道。

“是!”两个衙役狞笑一声放开了陈文贤的手腕。来到她的身后,一把剥掉了她脚上的布鞋,露出了一双欺霜赛雪的小脚丫!

事实上,陈文贤的脚趾的确纤细修长,但是脚趾毕竟是脚趾,最长也就能钩到脚掌尖端。衙役在两边立起来木棍,木棍中间放了一个木枷,木枷上有两个洞,正好将陈文贤的双脚脚腕卡在里面。两只脚心正冲着上面,脚丫内侧并在一起,足弓弯曲楚楚,看上去像一个圆圆粉粉的小肉碗。木枷的边缘还有小皮带条,刚好将她的大脚趾绑在木枷面上,这样陈文贤的双脚就没有挣扎和上下扭动的余地了!

衙役抡起小板子,照着陈文贤白白弯弯的脚底心就抽了下去!

“啊!”只一下,陈文贤就疯狂地摇晃起脑袋大叫起来。

“啪!”

“啪!”两边的衙役见陈文贤叫的惨,更加卖力地狠抽下去!

“啊啊!”陈文贤痛得眼泪直流,因为大脚趾被绑住在案板上,只能是其余的四个脚趾不断哆嗦,加上半片脚丫徒劳的很小的幅度上下翻动。

“啪!”

“啪啪啪!”

“啊啊啊!痛痛痛痛!”

“啪!”

“啪!”后面忽然像是商量好了一样,狠狠抽了两记重重的脚板子。

“哇啊!”陈文贤痛得大声惨嚎起来!

“陈文贤,你还敢诬陷上官吗?”县令冷冷问道。

“不敢了!贱婢不敢了!”即使知道县令是自己的仇人,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陈文贤此时也不敢再撂下任何狠话!

“啪!”

“啪!”接着,又是同样的两记脚板子!

“哇啊!”陈文贤的身子像是虫儿一样拼命地前后耸动几下,疼得大叫。仔细看她的脚底,本来雪腻洁白的脚心此时已经是红粉一片,脚底边缘更是肿了起来,甚至有了几分油亮。

“还敢质疑上官问话吗!”

“不敢啦!贱婢不敢啦!”陈文贤哭叫着,她只求别再打自己的脚底了!

“啪!”

“啪!”可是后面的两个衙役却似乎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对着陈文贤红肿的脚心狠狠又是两下!

“啊呀!我的妈呀!”陈文贤像是杀猪一般惨嚎起来,她觉得脚丫似乎不是自己的一样。

足够厚实,而又带着一丝韧性的竹木小板子,三指头宽,两尺许长,在两个彪形大汉的手里抡圆了狠狠抽在这个小少妇的细嫩脚底上,发出了极其清脆的脆响。结实坚固的竹木结构直接抽进陈文贤原

本单薄但是因为红肿而有些厚实的脚底肉里面,直接陷了进去。这两记戒尺,重重抽在她的足肉脚心筋,力量甚至渗进了软骨里面,痛得陈文贤恨不能马上死掉才好。

“还敢逃刑吗?”县令继续问话。

“不敢啦!大人饶了贱婢吧,贱婢再也不敢了!”她知道这是因为之前自己攥紧拳头不让打手板儿的教训。

“啪!”

“啪——啊!”可是紧接着又是两记重到了极致的板子!

“啊——”陈文贤干嚎了两声,全身一阵哆嗦,居然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淅沥沥……”进而,她的下身传来了一阵水声,竟是被打到尿崩了。

再看陈文贤的脚心,从脚掌尖儿到脚后跟儿,原本都是洁白如面,光滑如镜的模样。此时却被这一顿板子打的红肿了一层,整片都是油亮的红色,细腻的足心皮肤的下面,隐约还有一丝丝细如发线的血丝渗出来。足弓窝里面和脚跟处,更有一块块的淤青肿块。

县令摆摆手,一个衙役从旁边的水桶里面舀了一瓢冷水,不紧不慢地浇在陈文贤的脚心上。

“呜呜呜哦哦!——”刚被打完的脚底热得像是炭火,又浇了冷水,陈文贤的难受和别扭几乎让她痛不欲生,可是也正是这种难受把她从昏迷中又唤醒了。

“不要!不要!”她嗫嚅着,垂着头,两边的衙役架着她肩膀手臂,拉着她的头发,将她憔悴的面容露出来冲着上官。

“还敢左右言他,油嘴滑舌吗?”县令冷冷问道。

“呜呜!呜呜!”陈文贤悲戚地哭着,“不敢了!大人!贱婢真的不敢了啊!求求你别打了!别再打我的脚丫儿了!”

“脚丫儿?”县令狞笑一声,他居高临下,正好俯视着陈文贤的脚底。这少妇双足本就精巧纤细,足弓又高挑曼曲,打肿了之后,却有几分像是猪蹄多过于像脚。不由得讽刺道,“不过一双小蹄子罢了!”

陈文贤此时已经疼得求死不能,哪里还在意被人羞辱,顺着县令的话答道,“是!是!贱婢是小蹄子,求求大人饶了我这蹄子吧!”

而旁边的城府大人却接话道,“哼,寻常家女子都在家相夫教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这蹄子,不但出远门,还敢行凶杀人,我看还是一双浪蹄子。”

“是!”陈文贤应声道,“大人,贱婢有罪,求你们饶了我这浪……”她本是良家女子,又是有功夫在身的小女侠,本应该英姿飒爽,傲骨铮铮。可是毕竟是弱质女子,娇躯柔软,皮肉细嫩,玉足软糯,熬不住酷刑,要被迫承认自己是浪蹄子,不由得悲从心来。可是怕不顺着说还要挨许多打,哭着继续道,“饶了我这浪蹄子吧!”

陈文贤脚底柔软,极怕挨打,再也不敢说跟案子没关系的别的话了!

城府大人觉得这女子被驯服了,便又道,“本官再问你,为何杀人?是谋财害命,还是为了干完这票,衣食无忧。”

“贱婢本是良家妇人,妹妹遭人陷害……”

“那就是仇杀了?”城府大人打断道。

“不是!”陈文贤分辩道,“若我不杀了他们逃出来,我怕会被屈打死在这狱中啊!”

“那你打晕执勤的狱卒即可,为何杀了所有人,我看你就是有嗜杀的倾向!”

“没有!”陈文贤话语刚出,就知道不妙,果然,城府大人冷哼一声,“还敢嘴硬!再打二十大板!!”

两边的衙役

不由分说,直接把陈文贤按住了狠揍!

“啪!”

“啪!”陈文贤咬住了牙关,这一次,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竟然打算咬死硬扛。

“啪!”板子狠狠抽落!不用县令说,这打屁股板子自然是要剥掉裤裙来打,虽然留着一片底裤,不过却丝毫不能防住刑板的抽击!

“啪!”陈文贤攥紧拳头,下身死死贴着地面,随着板子一记记揍在腚尖儿上,她的身子也在很小幅度下上下微微耸动。

“我看这女子刁钻古怪,不过脚底似乎很怕打,不如专对脚底上刑!”县令建议道。

“好!”巡抚大人点头道,“县令大人不愧是常年办案,眼光独到,来啊给我打她的脚底二十板子!”

“什么!”陈文贤惊恐地挣扎着。

可是这么多衙役按住她,根本就由不得她做主,身后马上响起了一声“嗖——啪!”的脆响!

“啊!——啊呀!”陈文贤惨叫了起来,竹板再次抽落在她青肿不堪的脚底上!

“啪!”

“啊!饶命啊!”

“啪!”

“啊!救救我!”

“啪!”

“啊啊呀……谁来救救我啊!”她绝望地惨叫,颤抖着。

“啪!”

“哇啊!”最恐怖的是屁股板子也没有停下,前后四个衙役!两个去抽她的脚底,两个杖责她的臀尖!

“啪!”双管齐下,蛇鼠两端,让陈文贤顾头难顾尾不知道到底怎样扛住熬刑才好!!

“不要!别打了啊!”

陈文贤扛了几下板子,便完全扛不住了!

“不敢了!”

“不敢了!”

“啪!”

“啊!大人啊!”

“啪!”

“不要!”

“贱婢不敢了!”

“是不是很喜欢杀人!?”县令看陈文贤已经有点要崩溃了,急忙趁热打铁。

“没有!呜呜!我没有啊!”陈文贤还在嘴硬。

“啪啪!”可是板子很快就更急更狠地揍在她的脚底心上!

“啪啪啪!”板子一记记抽,她单薄的脚掌心已经肿起来一寸许。

“是!”她忽然疯了一样大声惨叫起来。

“啪!”

“哇啊!”还未及惨叫完,臀尖也挨了一记狠的!

“是了!”陈文贤实在是熬不住这样的板子!终于屈从地说道,“我招了,我喜好杀人!我的错!我的错啊!”

“那你是为了复仇,杀了这么多人?”

“对!”陈文贤摇着头哭叫道,“他们把我打到流产,所以,所以我就把他们全杀了!”

“好,那你杀人报仇,仇视朝廷,嗜杀成性,供认不讳。”县令诱导道。

“是!我都认了!”

陈文贤知道再扛下去也只是徒增受刑,索性他们说什么是什么罢了。

毕竟不知会审结果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