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老爹催眠成狗奴的我
作者:在逃蓝莓酱(接稿中)
2001年7月10日 早 8:20
一个微胖的年轻人正躺在床上,他叫黄小杰,看上去很年轻,脸有点圆,尚未完全长开,头发是在人类中罕见的天生纯白,特别,但又不重要,那头不一样的白反而给那张稚气疲惫的添了几分……悲伤。
热烈的阳光透过窗帘,将漆黑的视野蒙上亮意,唤醒生物钟,宣告早晨的到来。
刚成年的他才高考完,两件大事一起到来,他却没什么太大变化,依旧带着点点年轻人的慵懒,以及念书时那难以更改的生物钟,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些许酸胀从身下传来,酥的,麻的,令人无法忽视。
“哈啊……”
哈欠过后,年轻人睁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起,顺滑的布料自然而然地从他身上滑落,露出尚在发育,有肉但不多的微胖身体……只不过,在被子滑落到胯间时,能看见些许不寻常的,金属反光的痕迹。
“好涨啊……”
黄小杰随意地将被单掀开,丢到边角,露出赤裸白净的身躯。
在两条大腿之间,那点金属痕迹被完全揭示——贞操锁,精钢制的,带着粉嫩的,稍微开发过的肉棒耷拉在床铺上,晨间的热情让肉棒完全勃起,却又因为锁具的限制,可怜地挤着,蹭弄着锁身……即便深红湿润的龟头牢牢抵住前端,即便包皮挤出透气口,也只能维持在半硬半软的模样,从排尿口狼狈地漏出几滴淫水。
看着被单上濡湿的一圈湿渍,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开始在床铺上转换姿势。
“哈啊……哈啊……”
他喘息着,逐渐从躺的,变成跪的,手肘按在床铺上,屁股翘起,任由冷风吹过大开的私密处,整个人像狗一样匍匐在床上,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湿润的舌尖,眼神锁死在那点散发腥臊气的水痕上……
上半身进一步倾倒,舌头蹭在布料上,口水与前液混合,晕出令人眩晕的荷尔蒙,身下的锁屌因此涨的更厉害了。
「好想射……好想射……」
情欲在进一步积累,却被冰凉的锁具无情地束缚,包裹,饱胀的热感包裹柱身,汗液分泌,两颗饱满的卵蛋变得紧缩而湿滑……这一切仿佛到达了极点,他知道,要是没有更强烈的刺激,现在也就到这了。
黄小杰重新躺回床上,打开手机,壁纸是一位穿着棒球服的中年白熊兽人。
他虽然椭圆脸蛋,但眉毛英俊,戴着白手套的手掌宽大有力,骨节分明,肩抗着棒球棍,在对着镜头笑,上半身结实健硕,但因为宽松球服的遮挡,看不太出来,但下半身就不一样了,修身紧致的纯白连体高弹运动裤勾勒出流畅清晰的腿肌线条。
大腿厚实粗壮,小腿修长有力,最下方穿着黑色的踩脚袜,运动鞋被踢开到一边,左脚俏皮地抬起几分,露出被黑带与白袜勾勒到无比明显的粗大脚趾与厚实肉垫,黄小杰的眼睛落在最前端的浅黑汗渍上……
光是看着就能闻到那股运动后的雄臭味。
而这只兽人,是他的养父,黄山,一位热爱棒球运动的公司高管,收养了他,溺爱他,他的心里同样满是感激,但深处,黄小杰的心里有其他东西。
他看入了迷,右手不禁摸上被锁精环圈住的卵蛋,抖动起来……身下的锁屌涨的更加色情,从深红硬成了紫红,更多骚水从最前端的排尿口
漏出……他的行为淫靡而放荡,快感反倒是因为对方是父亲的原因更上一层楼。
「不够,还不够,就这点,还不够射出来。」
「老爹……你真的,好棒……」
他想象中对方温热雄壮的身体,想起对方坐下时会微微凸起的脂包肌,想起对方厚实粗大的脚掌……黄小杰巴不得对方立刻出现在他身边,用略带烟腔,成熟轻哑的男中音,骂上他两句。
比如说……
“贱狗。”
黄小杰身体一颤,手猛地松开,转头看向门口。
门关着,什么都没有。他幻听了,幻想到极致就会这样……床头柜上还放着自己买的项圈,故意的,曾经他也试过用这种暴露的方式,吸引父亲陪他玩,玩这种堕落的主奴游戏,而对方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头。
最后,得到的只是一场没有跨过底线的过家家。
“哈啊……老爹……”
他拿过项圈,“咔哒”一声便锁死在自己的脖颈上,凉的,冰的,却让他身下的锁屌愈发膨胀,紫红色的肉棒将金属锁具撑得“嘎吱”作响,手还在继续抖,身下的快感还在积累,钥匙就在抽屉里,但他不想拿。
就这样,就像这样屈辱而卑微地射出来,才是他这种人应得的。
黄小杰想起网站里的色情漫画……被养父,被黄山这种身材优秀,事业有成的男人占有,调教,想到自己淫乱的,被对方压在身下的模样……他张开的嘴中不禁发出由衷的感叹,那会是多么满足而兴奋的事。
“哈啊!哈啊!”
他的喘息愈加急促,不得不放下手机,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垫在锁屌下。
快感如涨潮时的高浪,压抑不住地向外涌……它们如同发洪水般怒吼的河流从膀胱直冲而上,又在即将一股脑地入海时,因贞操锁强行束住的小口而堵塞,饱胀,刺痛,宛如一根炙热的针,毫不留情地扎入尿道。
“哈啊!哈啊!哈啊!”
黄小杰拿出偷来的,散发浓郁脚汗臭气的运动白袜,蒙在鼻口,鼻腔中咸涩的气味,脑中父亲的身影进一步让身体抽搐,颤抖。
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
“呜!呜嗯!”
一道精液直接冲马眼口射出,快,急,像极了小时候坏了的的小口径水枪,再怎么按都只能射出一股,剩下的大部分白浊都是缓缓流出排尿口,顺着锁身滑向卵蛋,将整根锁屌弄得泥泞无比。
他躺在床上,满脸潮红,脑子麻到无法思考,眼前昏黑,像是马上要睡过去,项圈的D型环耷拉在锁骨上,莫名其妙的安心。
“叮铃铃。”
手机铃声刺破了高潮后的短暂余韵。
黄小杰好奇地拿起手机,想着高考后居然还有人找他?屏幕上,只有一条匿名,而这条匿名短信,恰巧吸走了他的所有目光。
“你有想让人做别人却拒绝的事情吗?”
“别担心,下载雄爱催眠app,效果包你满意。只需要输入预定文案,进入催眠页面,将手机屏幕递给你想催眠的那个人,一切皆可实现。”
“还等什么,现在下载,免费送三次试用机会。”
他狐疑地看着,“不要相信陌生人”的教导在耳边徘徊,可内里十足的诱惑却让手指牢牢僵在原地。
「任何事。」
「我能让老爹做任何事。」
“咕噜。”
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刺耳,晃动的喉结拨动狗项圈,空荡荡的牵引环发出清脆的“哗啦”
声。
心里的挣扎在“那件事”前,没有撑过十秒。
他照着手机上的下载地址走,很快,一个图标为深紫色漩涡的app便出现在他的手机里,不需要注册,直接输入要催眠的内容。
方便,快捷,只需要一个验证就能知晓真假。
“……”
黄小杰的大脑在数分钟的思考后想到了一个方法,一个让他不需要鼓起勇气也能催眠父亲,一个能直接验证真假的方法。
他的手指快速输入一段话,点击确定。
手机上,那深紫色的堕落漩涡,真的开始了转动。
“中午,父亲回来时,用催眠app催眠父亲,让父亲对我进行狗奴调教,时间限定为三天。”
……
2001年7月10日 早 12:35
“中午好啊,小杰,老爸回来啦~”
一身西服正装,胸肌将衣装撑到笔挺的黄山走进门,他看着有些憋闷,身上因外面的天气出了不少汗,整头熊焉巴巴的,但脸上一如既往地笑着向屋里打招呼,不过嘛……今天罕见的没有人回应他。
「难不成是在睡觉?」
「还是说……出去和朋友玩了?」
不好的预感在心头浮现,黄山晃了晃脑袋,将那点想法丢出去,他儿子这么优秀,能有什么事?
他将公文包放在鞋柜上,脱下皮鞋,穿着黑袜的汗脚插入拖鞋,热气咕噜噜地往外冒……明晰的酸臭气,光是他自己闻到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心想着赶紧去卫生间洗洗,别影响一会的午饭。
“啪!”
突然的摔门声惊得黄山愣在原地。
只见他儿子低头从房间中走出,一声不吭,而且……没穿衣服,身下挂着贞操锁,脖子上戴着狗项圈,一只手握紧手机,另一只手则拿着根细长的,用于遛狗的牵引链。
不安的种子在心头瞬间发芽,生长。
可心里对孩子的关心却让黄山硬生生地按下了想要将其推开的手,下一刻,对方凑到了他跟前,手机上是不停旋转,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入的深紫色漩涡,不详,堕落,却又意外的令人愉悦,挪不开眼。
他在意识模糊前最后一科看向养子,只看见了黄小杰被漩涡遮盖的双眼。
「小杰……」
「黄小杰,是我的儿子……不,他是……他是我养在家里的狗奴。」
「是,是的,既是我捡的小孩,也是我最爱的狗奴。」
「现在,现在是回家调教狗,关心狗的时间。我必须快点,别让饥渴的小狗等急了,坏了规矩。」
“啧……”
脑子像是被铁棒敲过后脑勺,晕乎乎的。
黄小杰一只手捂住脑袋,抬起头,空调的冷气让他有点冷,冷飕飕的,他低下头,却看到自己骚贱放浪的裸体模样……就站在父亲身前……他的脸顿时红了,从脸颊红到脖颈。
“老爹,你,你别误会!我!”
他急促地想要解释,但天性的敏感却让他当场停下,一向宠溺他的老爹此刻却阴黑着脸,头低下,完全没有看他,原本中年依旧不减的朝气荡然无存,空气中满是危险而粘稠的压抑。
“呜嗯?”
在完全没反应过来的刹那,宽大的手掌捏住了他暴露在外的泥泞锁屌,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浸透了对方工作用的白手套……黄小杰愣在原地,他呆呆地看着对方捏紧他的卵蛋,摸上他的锁精环,温热顺着接触流入身体,锁屌因此下贱地跳动了下,流出更多骚气的前液。
“谁给你戴的
?你自己?”
明明是微笑,但话里没有温度,他刚想张嘴解释,一道残影便从身侧飞出。
“呜!”
「痛……」
「痛痛痛……」
一记飞脚踢上他的小腿,闷痛,不至于让他真的受伤,骨折,但等他反应过来时,膝盖已经撞在了地面上,他的脸正对那西裤勒出的,散发浓郁荷尔蒙的饱满纯黑轮廓,锁屌抖得更厉害了。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贱狗!”
一声严厉的低骂从父亲嘴里漏出。
宽厚的46码大脚当场落下,将黄小杰的锁屌完全踩在脚下,趾尖戳着小腹,脚后跟抵住锁头,酥麻与胀痛让他半眯起眼睛,酸臭味从袜中涌出,直逼鼻腔……一股令人战栗的兴奋感蔓延全身,他忍不住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冷笑的父亲。
“主……主人?”
“谁允许你说话了!操,老子的狗怎么一点样子都没有,狗叫呢?舔脚呢?全都忘记了?”
紧随其后的呵斥让黄小杰连忙低下头,但他的嘴角在笑,是计划成功后难以自抑的笑意。
“啧……看来,你这条贱狗算是把规矩全忘光了。”
“没关系,我们有三天时间,让你好好的,把一切都记起来。”
踩住他锁屌的大脚突然抬起,发狠地踹在他的肩头。
黄小杰顺着那股力道向后倒去,冰凉的地面席卷背脊,刺入脊髓,与踏在他脸颊处的温热脚爪形成鲜明对比。
一边冷,一边热,强悍的力道让他根本无法活动,头发与地板跟随脚爪的蹂躏与地板磨出“沙沙”的嘶哑声,那股明显的雄性气息如胶似漆地爬满脸部,勾上鼻孔,身体随之躁动。
他忍不住张开嘴,卑微而淫荡地舔起那只脚爪。
咸涩的汗液与口水混合,滑入食道,一种从未拥有过的,禁忌的愉悦感在心头爆发,黄小杰喘息着,想要继续舔,继续感受被粗糙汗袜磨过舌尖的羞耻与酥麻,可那只脚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力道加剧,大到让他连舌头都伸不出来,脸颊被踩到发麻,发肿,浅红色的足印清晰而霸道地印在他脸上。
只能像狗一样,老老实实地躺在地上,露出肚皮,做主人允许的事情。
“果然忘光了,没让你做,你就不准做!贱狗。”
“看来还是我这个主人对你太温柔了。一边忘了每日的服侍规矩,一边自己给自己上锁,戴项圈,无视主人,该罚!”
皮带解开的声音响起,裤子落下,被踢到一旁,另一只脚踩住他的大腿内侧,让锁屌完完全全露出,失去所有遮挡。
“呜嗯!”
一道惩罚性的抽打落在他的卵蛋上,快,准,狠。
他的身体在钻心的刺痛下痉挛,蜷缩,自发地想要防御,却被两只脚爪牢牢踩住,不能动,只能承受,顺从。
“呜!”
“呜!”
“呜!”
一下,两下,三下。
火辣辣的痛痕在最敏感处跳动,如锻铁般,灼烧着,捶打着他脆弱的神经。
口中的呻吟随着鞭打而有规律地跳出,内心深处,想要被调教的阴暗欲望反而让这蚁噬般的痛变成了酥麻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黄小杰的眼睛蓄满泪光,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骨子里激荡出的,难以言喻的欢快与满足。
“知道痛了?贱狗?”
黄山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金黄色的熊瞳满意地竖起。
他不仅没抬腿,反而加大了脚下的力道,心里燃烧的施虐欲让他目不转
睛地看着自己的脚掌踩住那头干净洁白的头发……压扁,踩平,对方的头皮在他的踩碾下发出如黏土般的“沙沙”声……这让他喉中满足的喟叹更明显了。
见一时没得到回应,黄山再度扬起手里的皮带。
“啪!”
皮革不再抽打满是红痕的肉棒,而是打上黄小杰还在发育的,略显肥圆下垂的胸脯,皮尖精准地落上乳尖,强烈的刺激让那一片肉都在晃荡,抽搐。
“叫啊!不叫怎么像狗?你应该做什么,现在还不清楚吗?”
随着脚爪的蹂躏,那股咸涩的脚汗进一步暴露在空气中。
黄小杰被压的喘不上气,那股咸涩好似凝成了实质,无边无际地填充着他的鼻腔,父亲的气味从未像现在这样无休止地纠缠他,他张开嘴……那些汗渍便被磨入他的口腔……混着口水流入食道,让他的身心都被深度标记。
“噶……啊……”
那只脚爪在故意刁难,在他准备叫出时,依然增加着压力,糟糕的,难以成样的口型只能发出些许破碎而不完整的音节,嘴巴的每一次努力张合,都能从趾头层面的感知到那只脚爪在脸侧的晃动。
“呜……汪。”
一声艰难的犬吠被脚爪压出,闷沉的,音量不大,但足以让在场两人都听见。
“乖。”
“再叫一声。以后,这就是你的说话方式,没有我的允许,狗不能说人话,听懂了吗?嗯?”
压住他脸颊许久的脚爪终于放松,挪开,在完全退走之前,还“亲昵”地用爪尖蹭了蹭那个明显的爪印,像是对他听话的奖赏。
黄小杰没敢做出多余动作,他只是转过头,重新看向因调教而笑起的父亲……不,应该是他的主人,一双眼睛湿漉漉的,里面没有怨恨,只有宠物对主人的纯粹孺慕,粉嫩的舌尖带着晶莹的,充满雄臭味的口水渍,全是主人留下的气味。
“汪!”
他立马用犬吠回应黄山。
心底不仅没有半分不妥,反而在每一声犬吠后,都因激动而浑身酥麻……黄小杰完全沉溺在这种从人类彻底变成家犬的模式中,他甚至主动的将双手握拳,耷拉在胸前,双腿完全展开,任由对方的脚爪在腿根处越踩越深。
既是宠物,也是脚垫。
身体下的锁屌涨得再次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骚得像是要把锁具撑散架,这声音,不约而同地落在两人的耳中。
“乖狗,主人带你去洗洗,这些东西也该取下来了。”
“以后……你只需要听我的就好,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疑惑,当好我的小狗,每天跪在门口乖乖等着主人回来,明白吗?”
黄小杰只来得及“汪呜”一声,便被养父的高大身影笼罩,两条粗壮结实的胳膊一伸,将他搂进怀里,他侧过头,近距离的观察下,对方金黄色瞳孔的正中心被深紫色漩涡取代,不仔细看还真无法察觉。
那圈风暴越陷越深,而黄山看他的眼神,同样愈发危险。
……
“哗啦啦”的水声在浴室中响起。
他身上的项圈,贞操锁都被黄山悉数摘下,连同钥匙一起丢进了垃圾桶。现在,对方跟他一样,赤身裸体地站在瓷砖上,像小时候给他洗澡那样,宽大的手掌抚过他身体的每一处……
一切都正常过了头,特别是在刚刚粗暴的践踏调教后。
直到,那根手指摸上他的后穴。
“呜嗯?!”
黄小杰瞪大了眼睛,意识到自己即将被
侵犯的瞬间,他的肉棒反而下贱地翘起,被义父充满占有欲地握在手里。
同时,另一只毛茸茸的白熊手指已经裹挟着润滑液,探进因情欲而湿润的后穴……他不禁绷紧身体,努力深呼吸着,任由对方的指尖进一步插入,锐利的指尖刺上敏感燥热的后穴肉壁,触电般的危险刺激在体内炸开,窜进脊髓,扎得他头皮发麻。
手指上原本蓬松的毛发被水和润滑液浸湿成一撮撮的硬茬子,像只用了许久,变得软弹但依旧坚挺的刷子,随着指节的前后抽插无情地刮过软肉……每一次刮擦,黄小杰都忍不住喘息……呼吸急促的刹那,后穴反而更加用力地绞紧手指,让刺激的过程显得无比清晰。
“咕叽,咕叽。”
手指将淋浴落下的热水带进穴内,与不断分泌的肠液混合,在淅淅沥沥的澡室中挤出独特,刺耳又堕落的淫靡水声。
“骚货。看起来是第一次?老子以前对你太温柔了,你这一插就开,一碰就紧的骚穴,早该让老子好好肏干了。”
越到私密区域,身后养父的口吻就越发粗暴。
第一根手指还没开拓到两分钟,第二根就迫不及待地捅入,对方恶意地在中部反复顶弄,揉捻敏感的内壁,欣赏着他的满脸潮红。
黄小杰只感觉自己的穴腔变得滚烫,瘙痒难耐,泪水顺着冲刷在头顶的水流滑落,异物感在不断膨胀,清晰,手指们如两根灵活到极点的泥鳅,直截了当地挤开拧紧的穴道,直愣愣地杀向最深处的敏感点。
“呜!呜嗯!”
带有厚实肉垫的粗糙指腹刚磨过躁动的前列腺凸起,黄小杰就忍不住了。
喉中漏出甜腻短促的放浪呻吟,膨胀的快感让他的后穴开始抽搐,痉挛,原本的呼吸在手指的揉捻下彻底紊乱……他的背脊试图弓起,逃离在穴内作祟的手指,却又被养父的手掌强行按回,像只可怜的鸡崽,连动弹的权利都被剥夺殆尽。
相比于寻常的自慰,那种身体被迫敞开,致命敏感点任由对方玩弄的危险,那直抵心口的绝顶刺激更让人心乱魂迷。
“这就开始叫了?噢?爽到了?仅仅是吃两根主人的手指,就爽成这副浑身乱颤的下贱模样,真是合格的贱狗。”
“要是真插进来,贱狗岂不是要爽到当场失神?”
养父的熊吻就落在他滚烫的耳廓边,语气咸涩,湿热,那感觉清晰地反应在他的每一寸皮肤上……黄小杰感觉自己的脑仁都在发颤,他想回答,想继续用犬吠发泄心里饱胀的欲望,却在那围绕四周的胁迫下说不出话。
“呜,嗯……”
到嘴边的犬吠变成了如小兽般可怜的呜咽。
而身后的白熊不仅没有半点怜惜,喷出的气息还更加灼热。傲人的雄性胯部第一次逼近黄小杰的臀部,即使有水幕遮掩,那腥涩的麝香气依旧绕上他的身躯……淫液随着熊屌的晃动拍在臀瓣,又很快消失在稀里哗啦的水中……
“哼的真好听~我的乖小狗。”
黄山没有插入第三根。
他的瞳孔竖成两道针般的细线,等不及了。尤其是在抽出手指,看到被开拓到合不拢的骚穴时,最后的理智也被施虐欲吞没。
肉棒毫不犹豫地灌入其中,只听见一声隐藏在“噗呲”之下的呜咽,粗大饱满的龟头直接顶住前列腺,稍稍摩擦便让怀里的贱狗不停发抖。
“哈啊,哈啊,哈啊……”
黄山听着那
愈加急促的喘息,嘴角咧出邪气的笑意。
他停掉浴霸,腰身猛地向前发力,“扑通”的闷响后,两人齐齐倾倒在光洁湿滑的瓷砖上……对于黄山来说,他完全插进了那勾引他的骚穴中,心满意足,微抖胯部便能听到根部阴毛与臀肉磨出的“沙沙”声。
而对于黄小杰来说……他的眼前冒出片片白光,脑袋发晕,发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嘴只有“咔咔”的,如溺水般的颤音。
在养父有意控制下,那场跌倒让熊屌完全捅入了穴内。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紧密的饱胀感,后穴的每一次张合都能清楚地感知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撑着他,盯着他,上翘的形状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如同猪猡般勾起,灼热从龟头渗入他的体内,直逼肚脐眼。
黄小杰甚至产生了下一秒自己就会被顶穿的错觉。
那股因体型与年龄差而形成的鸿沟,此刻正展现着它最真实的模样。白熊兽人饱经锤炼的身躯正同牢笼般罩在他身上,不管是双臂,双腿,还是背脊,都被对方遮住,跟在外面披了件皮毛大衣似的。
他的养父,他的主人仅拼体重便压得他无法挣扎,而稍微愣神的功夫,那根深埋于他体内的巨物便又有了动作。
它开始向后挪动,相比人类更加深邃的冠状沟刮过内壁,带出连串细密而持久的酥麻瘙痒。
一直到黄小杰的后穴口……巨物抽离,只剩下粗大的龟头在被撑到红肿的开口厮磨,异物感与空虚感交织,瘙痒更甚,他忍不住想抬起头,又被搭在身侧的熊脑袋压下……他的身体还在发抖,有激动,有恐惧。
黄小杰完全清楚那根巨物真正开始抽插时会有多刺激,但现在,那玩意儿如达摩克里斯一般悬在他的穴口处,像个吹泡泡的熊孩子,用正在画圈儿的粗大龟头与最外侧的穴道磨出声声顽皮的“咕叽”声。
身旁坏笑着的养父似乎完全不着急,像是在品尝他身体的每一次反应,享受着他的身体,他的思维,全部围绕“主人”转动的时刻。
那反反复复,直击灵魂的酥麻激荡简直让黄小杰要疯了……
他甚至开始主动向后顶,试图将那根肉棒重新吃回体内……一次,两次,红肿的后穴像个吃辣上瘾的顽童,不知痛地追逐着那辣味的源头……可惜,对方总是在他迎上去时抽走,又在他松懈时捅入。
一来一回,本就迷糊的意识更是被快感冲的七七八八。
「要,要被老爹,不,要被主人肏晕了吗?」
“呜——!呜——!”
肉棒重新顶回的刹那,那相比之前粗暴一整倍的力道黄小杰眼前再度爆出大片白光。
那股将要被贯穿的快感比先前任何时刻都要清晰。
他的呻吟在激烈而迅速的抽插中断成一截,一截,听着短促有力,实则完全顺着养父的力道,重了,就哼的快,轻了,就哼的长,这种极端的物化让黄小杰的肉棒再也支撑不住,在对方的手掌中疯狂跳动。
射精欲在膀胱内疯狂积累,窜动,马眼高频翕动着,大批量的淫液濡湿白熊的爪垫,深入指缝,好似下一秒就会射出。
“呵,这就要射了,果然跟我预测的一样,贱狗。”
“不过急什么?主人都没射,狗自然不行。”
黄小杰的肉棒被熊爪进一步握住,对方的大拇指指腹盖住马眼,同时,指尖如灵活的触须般探入尿道,那令人头皮发麻,
仿佛下一刻就会划伤内壁的爪尖让黄小杰顿时收腹,挺胯,努力压制着体内奔涌的精液。
“噗呲!噗呲!”
可……他真的能憋住吗?
后穴那粗犷而刺耳的击水声一遍遍拍打着他逐渐脆弱的心神,每一次粗暴的抽插都能带出大片肠液与淫水的混合物……肿胀,酸麻,酥痒……大量繁杂的快意不断冲击着这副未经人事的躯体,黄小杰只感觉快忍不住了,真的,真的要忍不住了。
可身后的养父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这场发泄还在继续。
精液一次次上瘾,又被熊掌强行压回……每次只留下无从发泄的饱胀与空虚,他的心神只能凝聚在身后的肉棒上,不然他迟早会被肏晕过去。
五分钟……
十分钟……
直到三十分钟,黄山才停下来。
他看着身下气喘吁吁,连地面都撑不住,手臂胡乱颤抖的养子,脸上露出一个堪称“十分”的满意笑意。
熊屌再度完全没入穴道,在极具征服感的前顶下,大片大片的熊精直接灌入养子的后穴里,那具身体已经开始了习惯性的快感抽搐,两块臀肉在精液冲刷的刺激下不仅没有送,反而夹得更紧。
凶悍的储量让穴内完全装不下,大量精液从缝隙口挤出,顺着会阴与卵蛋滴落在地。
“骚狗,吃的很棒。”
“主人为了奖励骚狗的配合,准备给你发点难忘的好礼物。”
黄山轻柔地抚摸起养子的脑袋,从前撸到后,摩挲着那头湿漉漉的白发,最后,像是对待真宠物般,开始揉捏对方僵硬的脖颈。
他依旧没有放开手里的,那根无处发泄的肉棒,反而是直接抱起快要昏厥的养子,快速烘干身体,连浴袍都没披,两人一同赤裸着离开浴室,来到主卧……一路上,黄山看着养子不断滴精的后穴,没有任何清理的打算,反而用手指接住一滴,随后揉进对方正在喘息的嘴中,麝香气仍在弥漫着。
“呜……”
被摔在床上的吱呀闷响让黄小杰短暂回神。
后穴里是涨痛的,属于粗暴肏弄的余韵一时半会无法消散,嘴里满是咸涩的精液,他咽了口口水,便被麝香气充斥鼻腔……他的肉棒涨成了紫红色,没射出来,敏感到不行……他总感觉被随意触碰便会射出。
视线聚焦中,养父已经走上了床,高不可攀的身影就竖在他眼前。
「结,结束了吗?」
黄小杰张了张嘴,他刚想说什么,便看见脚爪二度踩下。
宽大的足弓这一次完全盖住了他短粗的肉棒,带有粗糙肉垫的脚趾第一时间磨上他的冠状沟,刺挠的,如被猫爪抓心的刺激在下体爆发,他挺起腰,又在对方强悍的力道压制下躺回床。
“贱狗,这下清醒了?叫主人,叫几声好听的,让老子满意了,老子就让你射出来。”
“主人……”
黄小杰在听到要求后毫不犹豫的叫了。
养父没有用嘴回应,他张开两根脚趾,夹住他的龟头,一上,一下,像只粗糙温热的手掌在帮他套弄。
“主人,主人,求求你……”
“求我什么?”
黄小杰喘息着,他想起网上那些视频中,狗奴在主人身下肆意呼唤,求饶的骚贱画面……那不就是现在吗?
他不禁挺起胯,配合着养父的脚爪,任由自己的命根子被最淫荡的方式套弄。
“求您,求求您……让我射吧,主人。”
他的嗓音带着情欲后的沙哑与疲惫的颤音
。
躺在床上的身体卸下了所有主动与被动的防备,彻底向自己的养父……不,是主人,完完全全的主人敞开……在黄小杰肆意地呼喊主人,骚浪地扭腰时,两人之间的道德界限便已经被彻底打破。
再也不回去了。
明明他没被催眠,但他又胜似被催眠。
“咕叽,咕叽……”
但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膨胀的背德感,以及脚趾间揉搓龟头发出的粘稠水声……三者都让黄小杰下贱地感受到快感,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下意识地伸出,像条真正的小狗,调好着眼前的主人。
“汪!汪!”
没有任何要求,他主动地吠叫着,为这场淫贱的喷射点上最后一把火。
“真是条乖狗。”
“射吧,主人允许你射。”
套弄的力道进一步加剧,黄小杰仰起头,绷直背,再也抑制不住身下磅礴的射精欲,恍惚间,一道精液直接从马眼口喷出,濡湿主人脚爪方同时,也喷到了他自己的下巴,渗入胸脯的沟壑中,散发着堕落的石楠花气。
“真乖,来,把主人的脚舔干净,趾缝也不能放过。”
黄小杰没有任何反抗。
他张开嘴,迎接着那只沾满他精液的脚爪,舌头卷上趾头,将咸精与汗腥一齐吞入腹中,他的表情陶醉而入迷,彻底沉溺在不需要脑子的极乐中。
……
2001年7月12日 晚 11:35
黄山走在夜间无人的公园中,惬意地散着步。
他手里攥着一道牵引绳,而绳子连接的不是狗,而是一个穿着黑色皮革奴装的人——胸带,肩带,腿环,手环,踝环一应俱全,全身几无遮挡,尤其是最重要的下体与后穴,仅有一条舒适但无用的纯白双丁,一圈锁精环圈住肉棒,任由那根粗硬的雄具硬挺,时不时与地面摩擦,留下晶莹的骚水渍。
两条短链连接手脚,让狗奴只能小幅度膝行,同时,一双羞耻的圆球状狗爪套束缚住他的双手,让他无法进行任何抓握行为,膝盖处的护腿略有磨损,看上去不是新奴隶,狗尾肛塞在身后欢快摆动,狗头套之下是一双黑色的,湿漉漉的,满是孺慕的眼睛。
“骚狗,看看我今天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
路灯下,黄山毫不忌讳地举起手中的购物袋,生怕没人看见他们的变态行径。
他将东西从袋子中拿出。是一个羞辱性拉满的平板贞操锁,纽扣大小的锁帽,配上紧凑的锁精环,那不像玩具,更像是刑具。
“汪呜!”
犬奴乖巧地爬上前,蹭弄起主人的小腿,身下,那根骚浪的“狗屌”抖得更加欢快,甩出道道骚水,一条又一条地横在马路上。
“乖~”
“主人现在就给你戴上。”
黄山将地上的狗奴抱起,摁在一旁的墙壁上,他单腿抬起,充当部分支撑,另一只手先将锁精环稳稳套在狗屌根部,再拿起锁帽盖住那雄起的龟头……掌心下的小狗因为燥热与冰凉相冲,打了个哆嗦。
“放轻松,这可是个力气活,别紧张,软下去。”
他轻柔地在狗奴耳边说着。
“呜……汪。”
一声乖顺的犬吠后,狗屌逐渐软化,锁帽如深渊般,将前端寸寸吞噬,不少淫液直接从透气口漏出,濡湿了黄山的手爪。
“咔哒。”
随着钥匙抽出,锁芯固定,那原本翘挺的狗屌被彻底封进了平板锁中,只有透气孔下的些许深红证明着它还存在。
“呜嗯?”
小狗晃了晃双腿,向主人示意着自己悬空的尴尬处境。
“别着急,还有别的呢。”
黄山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他将钥匙收起,拿出另外一件玩具,浅黄色的排尿管。
“呜,呜嗯?”
排尿管不由分说地顺着预留的空间插入马眼,直抵膀胱,温凉与酥麻让狗奴的双腿在半空中直跳,一个透明的尿袋与管子相连,黄山用胶带将其固定在狗奴的右大腿上,他心里的控制欲在这些装点结束后被彻底满足。
不管是行动,还是排泄,这条狗的一切都被牢牢掌控在他手中。
“他们玩这么大?”
“快走吧快走吧,就当没看见。”
黄山无视了两个路人的闲言碎语,将自己的狗奴重新放在地上。
看着那两个面露难色的成年雄性犬兽人,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咔哒”一声解开皮带,露出因欲望满足而挺立的熊屌,此刻,那龟头正呈健康的粉红色,空气中不是精液与骚水的腥臊气,而是尿的苦仁味。
“汪呜。”
经过调教与训练的狗奴早已张开嘴,主动含住眼前的熊屌。
腥臭的尿液瞬间排入他的嘴中,而他只是满足地眯起眼睛,品尝着口腔中腥臊苦涩的,属于主人给予的“奖赏”,喉结因吞咽反复撞过项圈,前方的圆形名牌抖出一系列清脆的“叮铃铃”。
“啊……真是骚狗。”
“表现得不错,现在,我们回家吧,小杰。”
黄山捏起晃动不已的狗牌,这东西是他定制的。
“小杰”,最下方是他的名字和家庭住址,至于为什么不用原名,是因为他觉得,狗不需要姓氏,小杰叫起来多顺口啊。
他重新穿好裤子,系上皮带,再度走起来。
“汪!”
平板锁在被灌完尿后,明显地抖动两下。
小杰看向公园的另一边,他能清楚地感知到有人在偷窥他,那目光的注视,再加上口中徘徊的苦涩,让他心中的情欲不断膨胀,再加上尿道管的瘙痒厮磨,他只觉得有些东西实在憋不住了……
「我是狗,我是……主人的狗……」
羞耻,名字,身份,全部排进了充盈的尿道管中,原本白净的尿袋肉眼可见地充盈起来,在别人的偷窥下,小杰尿的反而更快了。
「好爽……好爽……」
「想一直这样,这样爽下去。」
一边走,一边尿,他的思想在如此骚浪的行为下,顺着排泄被一起清空,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身份,只需要待在主人身边,享受快感,享受服侍,享受主人方调教与恩赐。
他是条狗,只是条叫“小杰”的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