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肮脏的初夜

第四章 肮脏的初夜

作者:超爱肮脏恶臭包皮垢的小母狗柯柯

赤身裸体的刘柯终于走到了那个流浪汉居住的厕所前,她身体轻轻颤抖,眼中理智与欲火相互冲突。

刘柯死死咬着嘴唇,知道再往前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她的三观本就不算健康,毕竟出生在那样的家庭。

但作为人类最基本的理性,道德与贞操观还像一条松垮垮的枷锁一般拉住刘柯,阻止她走向那道无底深渊。

“唔……”

理性似乎开始占据上风,一丝清明浮现在刘柯漂亮的眸子里,可下一刻,小腹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未尽人事的小穴深处发出一阵让人抓心挠肺的瘙痒,刘柯的理性再一次被血脉中的强烈欲望压制了。

“好像要……好想舒服……不想再痒下去了……好难受……”

刘柯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晶莹剔透的液体完全打湿了,两颗粉红的可爱乳头在微凉的夏夜挺立着,似乎在渴求被人蹂躏。

往前一步,刘柯终于踏进了厕所后面的小空间,流浪汉此时正醒着,在自己的住所里收拾着什么东西,他似乎想出去捡垃圾。

“喂……你!”

一个好听的稚气未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流浪汉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只见一个短发的,看上去只有八九岁大,个子娇小,身材却十分诱人的短发女孩儿,只穿了一双灰色运动鞋,赤身裸体的站在那里。

女孩儿小脸通红,有些迷乱的眸子里硬撑着一股子强硬的气势,正撅着嘴,明明只有一米二出头,却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看着自己。

不过这个流浪汉天生智力就有障碍,虽然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但智商却只有五六岁的样子,所以才会从小被家人抛弃,一直流浪。

“啊……啊啊……”

流浪汉不会说话,只是有些惊慌失措的摆着手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而刘柯也在此时看清了他的模样。

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自己就能在夜里看得比平时清楚了,虽然不如白天或者开灯,但的确比平时看起来更明亮一些。

流浪汉头发有些长,胡子拉碴,全部都因为汗液和泥污长年累月的积攒又不清洗而板结在一起,上身赤裸,骨瘦嶙峋的,又脏又长的腋毛暴露出来,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下身还是那条破破烂烂的裤子,不知道本来就是黑色还是硬生生穿成黑色的,一条似乎无时无刻都是半硬着、有婴儿手臂粗的阴茎,完全勃起时已经超过了二十厘米,巨大的肉棒垂在裤子里,几乎无法被遮挡。

包皮依旧包裹着龟头,看上去有些臃肿,因为里面还包裹着厚厚的包皮垢,一层又一层,长年累月的积攒下来,还混合着许多卷曲阴毛。

而流浪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积年累月的复杂臭味,尤其是胯下,阴毛里是浓郁的汗臭味,而整个肉棒都是一股又酸又刺鼻的尿味,那厚实漆黑的包皮内侧……是刘柯无法忘记的味道。

靠近一点闻,甚至能闻到流浪汉屁股传出的屎味,毕竟他可没有擦屁股的概念,看样子也不会洗澡。

刘柯的呼吸有些沉重,小胸脯不断的起伏着,这个区域浓烈的混合臭味并没有让刘柯觉得恶心,此时此刻,各种各样的臭味对刘柯来说仿佛变成了相当好闻的味道,让她心跳加速,头脑发热,只觉得无比兴奋和……快乐……

虽然还有些不想承认……但刘柯清楚地认识到了…

…自己恐怕相当喜欢这样的味道……

“光是闻起来就这么舒服……如果……如果尝起来呢……”

刘柯想着,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然后又向前走了几步,逐渐靠近流浪汉。

那个弱智流浪汉从没见过这种场面,他自己又很怕人,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又脏又臭的床铺上,那根引人注目的肉棒斜斜的竖了起来。

刘柯的呼吸越发粗重,难闻的味道在她的鼻腔和肺部循环,带给她难以言喻的愉悦和刺激感,身体愈发兴奋。

于是她再次向前走了一步,蹲了下来,距离流浪汉的肉棒仅有十厘米的距离,刘柯咬着嘴唇,一脸倔强的模样,缓缓伸出小手,最终,握住了那根肮脏的黑色粗壮肉棒。

“啊啊~”

流浪汉发出一声古怪的叫声,即使是个弱智,他也有着人类的原始本能和欲望,看到刘柯那诱人的幼女裸体,被刘柯的小手握住肉棒,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感觉,他的肉棒开始迅速勃起。

而随着肉棒勃起,包裹住龟头的包皮也缓缓褪下,包皮垢牵连着,像奶酪般与包皮分开,最终,随着肉棒笔直地竖立起来,流浪汉的肉棒完整地展现在刘柯面前。

还是那副令人恐惧的模样,深黄色的包皮垢一层一层一圈一圈地堆叠着,里面夹杂着许多卷曲的阴毛,似乎正散发着已经实质化的黄色气息,凑近一些闻,那股味道已经臭到刺鼻,熏得刘柯眼睛都眯了起来。

“呕……好臭……臭死了……你从来不洗澡么……”

刘柯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一脸嫌弃地别过头,但很快又口是心非的把头转了回来,凑近了一些,痴迷地嗅着那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刺鼻的尿骚味,浓厚的雄臭,令人作呕的发酵汗臭味,混合成了如今的复合臭味。

那味道却令刘柯感到无比安心和熟悉,嘴里唾液不断的分泌,就像闻到了相当美味的食物那样。

刘柯眼神嗔怪的瞪了流浪汉一眼,语气颤抖着说:“哼……我来帮你弄干净……你就感恩戴德吧……”

刘柯虽然说着话,表情依旧是那副倔强的模样,但双眼中已经不剩一丝清醒,漂亮的眸子中似乎有一个粉红色的心形条纹正若隐若现。

她将鼻子凑近了一些,嗅了嗅那令人作呕、几乎能招来苍蝇的恶臭包皮垢,看那板结干涸的模样,还有一些粘乎乎的新垢附着在表面,一股又一股快让刘柯脑子坏掉的浓厚骚臭侵入刘柯的大脑。

她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嘴巴,伸出那诱人的可爱舌头,唾液正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表达着她的渴望。

终于,又凑近了几分,刘柯的俏鼻不知不觉中贴在了包皮系带上,随着包皮垢粘黏涂抹在刘柯的鼻孔下方,那恐怖的臭味终于让刘柯到达了顶点,她高潮了,稚嫩的双腿不断颤抖着,一股股液体和尿液不断的喷射低落。

“好臭……臭死了……呕……唔呕~️”

刘柯虽然含糊的说着讨厌的话,但她那副痴迷的翻着白眼,吐出舌头不断高潮的样子,证明着她正沉浸在刺激与快乐之中。

身子略微往前倾斜了一些,刘柯的舌头终于舔在了流浪汉那肮脏的龟头下,长满了包皮垢的包皮系带上。

腥臭,酸到发苦,又苦又涩,浓烈的尿骚味,无比刺激的味道在刘柯舌尖绽放,令她的味蕾全都颤抖起来,舌尖瞬间被刺激到发麻起来。

包皮垢那沙砾般的

口感甚至让她觉得舌尖有些刺痛,她本能地收回舌头,而舌尖带进口腔的那些粘稠的包皮垢,瞬间将味道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高潮……刘柯再次高潮了……明明还没有插入舒服的地方……也没有刺激身体……光是看闻和轻轻的舔一口……她就高潮了两次……

“好苦……好难吃……但为什么这么熟悉……好喜欢……好舒服……舌头麻麻的……好奇怪……️”

刘柯不自觉地将那一点包皮垢咽了下去,包皮垢路过的每一寸舌苔和食道都被那浓烈的苦涩刺激得发麻,刘柯又本能地呕吐起来,小嘴张开,舌头吐出,却没有吐出任何东西。

反而是因为呕吐的动作身体前倾,小嘴吻上了流浪汉那长满层叠恶臭包皮垢的龟头,那龟头只有尿道口还算干净,被尿液冲洗过,但也是尿骚味最浓厚的地方。

柔软的小嘴包裹住龟头前端,从未感受过的强烈刺激感让流浪汉“啊啊”的叫唤起来。

而刘柯,她已经快要昏迷过去了,鼻腔里,口腔里,肺部,食道内全都是流浪汉陈年包皮垢的恶臭气味和腥臭苦涩的味道。

“好臭……好脏……好恶心……呕……舌头好麻……会坏掉的……这么脏的东西……吃下去……肯定会生病的……”

刘柯本能地干呕着,却不愿意吐出肉棒,滑嫩的小舌头舔舐着流浪汉尿骚味浓烈的尿道口,像婴儿吮吸母亲的乳头一样,品尝着那苦涩骚臭的尿垢味道,并混合着口水一点点咽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喜欢……明明那么恶心……呜呜……呕……但是好舒服……明明舌头已经麻掉了……但还是觉得好舒服……”

刘柯的左手已经本能地探向自己稚嫩的小穴,食指挤开漂亮的一线天,插进已经无比湿滑的小穴内。

右手紧紧地握着流浪汉肮脏粘手的肉棒,上下轻轻撸动,包皮上粘稠的包皮垢发出咕叽咕叽的恶心声音。

而刘柯的小舌头,已经舔上了龟头前端那层层叠叠的包皮垢,先是舔掉了新长出的黏糊糊的新垢,酸臭的味道直冲大脑,每一次呼吸都是那难以言喻的混合臭味。

“咕嘟……”

刘柯艰难的咽下了粘稠的,口水混合着包皮垢与阴毛的臭汁,那恶臭导致的发麻刺痛感正在逐渐演化成一种别样的快感,仿佛自己的舌头已经变成了感知快乐的性器。

而包皮垢那腐烂发酵的味道正变得愈发美味,变得不再难以下咽,对刘柯而言像是甜美的奶酪一样,虽然本质的恶臭和苦涩并没有一丝改变,改变的……是刘柯已经异化的味觉。

而本就不讨厌的,甚至对刘柯具有独特吸引力的复杂雄臭,变得愈发香醇,陈腐的包皮垢宛如陈年的美酒般香醇,刘柯的嗅觉也正在被腐化,恶臭对她的吸引力正在逐步上升。

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了……瘙痒在小穴内愈演愈烈,刘柯已经舔掉了她含在嘴里的龟头前端上所有的包皮垢了。

那些干涸板结了不知多少年的污垢,被刘柯坚持不懈地用小舌头和温暖的唾液一点点软化,然后一点点吞咽下去,就连难以下咽的阴毛也开始变得好下咽起来。

“好臭……好好吃……好苦……好舒服……包皮垢好棒~”

刘柯终于吐出被她舔得光洁发亮的黑红龟头,她露出满足的神色,莫名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她觉得……自己似乎

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天生就是给男人清理污垢的……抹布……

这种想法令刘柯感到有些害羞,小脸愈发红润,长时间的蹲着,一边做龟头清洁,一边自慰,让刘柯的双腿已经有些麻痹,此时嘴巴失去肉棒的支撑,刘柯一下往前倒了下去。

这一倒……却正好倒在流浪汉的睾丸前面,且因为流浪汉正仰躺着,还能看到长满肛毛,乌黑褶皱中满是屎垢的屁眼。

刘柯被那冲鼻刺眼的臭味吓了一跳,浓郁的汗臭味和屎臭味从卵袋下和屁眼上散发出来,但这令人生畏的臭味和景象反而让刘柯短暂的失神了。

等她清醒了一些回过神来,自己居然正把鼻子埋在流浪汉的卵袋下,嗅着他那臭到令人汗毛直竖的汗垢,舌头正努力地舔着流浪汉的肮脏屁眼,一点点舔干净褶皱中的粪便残渣和黄色的污垢。

“唔诶?我这是在……给他……舔屁眼……呕……好臭……好苦……呜呜……舌头要烂掉了……但为什么……闻着这样的味道……舔着这么脏的屁眼……我会这么舒服……呜呜……”

刘柯的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她已经不知道是因为屈辱和自卑,还是因为被实质化的恶臭熏得流泪,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但鼻子却一刻不停地嗅着流浪汉的臭味,舌头不断地舔着那从没擦洗过的肮脏屁眼。

两只小手不断地抚摸着娇小粉嫩的阴蒂,手指插进小穴自慰着。

“好舒服……为什么给一个流浪汉舔屁眼会这么舒服……我是变态么……呜呜……简直像路边的野狗一样……给异性舔着屁股……”

刘柯哭泣着,努力地舔干净了流浪汉肮脏的屁眼,然后这个小嘴贴在了流浪汉的屁眼上,一边嗅着流浪汉卵袋下的恶臭,一边像跟爱人接吻那样,将小舌头刺入了流浪汉的肛门。

更加浓郁湿滑的恶臭传到舌尖,苦涩,发麻刺痛的感觉反而让刘柯感到一阵阵异样的快感。

终于,刘柯再也无法忍耐小穴深处的瘙痒,她的手指完全触摸不到那里,自慰也完全无法遏制,舌头舔舐污垢虽然也很舒服,但止不住瘙痒。

她从流浪汉的卵袋和屁眼旁离开,站了起来,喘着粗气,胸口起伏着站在了流浪汉的身上,小穴往下滴着晶莹剔透的淫液,滴落在流浪汉被刘柯舔得干干净净的龟头前端上。

流浪汉的肉棒完全没有被刘柯清理干净,刘柯只舔干净了龟头前端,龟头边缘还有好几圈发黄的包皮垢,冠状沟和下面的包皮上更是重灾区,上面还有特别多干涸板结的包皮垢以及混杂在其中的阴毛,上面还有刚长出的新垢。

但刘柯已经无法忍耐了,她颤抖着缓缓蹲下,轻轻地咬着下唇,眼泪不停地滑落。

“好脏……这么脏的东西……插进去肯定不行的……会生病的……而且……那么粗……那么大……真的能插进去吗?呜呜……穴穴好痒……已经忍不住了……怎样都好……只要能舒服起来……”

在内心不断的挣扎中,刘柯那完全湿润,饱满又柔软的馒头穴已经吻上了流浪汉的龟头,第一次用小穴接触到男人的肉棒让刘柯充满了恐惧与紧张,流浪汉的尿道口正与刘柯那未尽人事的一线天粉穴亲吻着。

已经充分润滑的小穴虽然尚且稚嫩又相当狭窄,但刘柯显然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刘柯哭泣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难过

还是高兴,害怕还是紧张,内心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再往下一点,就是无底深渊,现在还能回头。

可另一个充满诱惑的,属于刘柯自己的声音回响起来:“但那是快乐的深渊哦~️”

下一刻,刘柯用力的往下一坐,流浪汉满是陈年包皮垢的龟头就挤进了刘柯那狭窄粉嫩的一线天,一口气顶破了刘柯薄薄的处女膜,虽然艰难,但因为刘柯已经充分润滑,肉棒最终插入了最深处,龟头前端的尿道口与刘柯那稚嫩柔弱的子宫口吻在了一起。

“唔啊!!好痛……不要了……柯柯不要了!呜呜……好痛!”

撕裂的剧痛从身下传来,刘柯内心最后一条人性的锁链也崩溃了,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血脉中的欲望,而一股无比强烈,从未感受过的剧烈快感很快盖过了破处的剧痛。

流浪汉的肉棒只能插入龟头和一小节肉棒,毕竟刘柯还太小了,肉穴也又短又紧,只能容纳流浪汉又长又大的恐怖肉棒的一部分。

肮脏恶臭的包皮垢在刘柯刚刚破处的肉穴中融化蹭的穴壁上全是包皮垢与卷曲的阴毛。

“痛死了!唔……但是……不痒了~好舒服~好满足~唔哦~要去了…~!柯柯要去了呜呜~️”

第一次感受到这样满足的快感,刘柯抵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尿液喷的流浪汉一肚子都是,然后刘柯就这么爽到昏迷过去,被流浪汉那粗壮肮脏的肉棒和上面的包皮垢一起,干到了高潮。

昏迷的刘柯向前倒去,小穴里还插着流浪汉那根肮脏的肉棒,平坦的小腹微微突起,显露出肉棒的轮廓。

“啊啊~”

流浪汉也是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这样快乐舒服的感觉,他一把抱住倒在自己身上的刘柯,下半身本能地一挺,虽然看上去骨瘦如柴,但他的力气却非常大,这一顶,居然直接挤开了刘柯稚嫩的子宫口,将肉棒插进了刘柯小穴与子宫的最深处。

冠状沟上融化的包皮垢和阴毛全都蹭在了刘柯刚才还纯洁无垢的幼小子宫内,将刘柯的小穴从里到外彻底污染了,散发出一股香甜混合着恶臭的古怪臭味。

而这一插,加上前面刘柯的口交与舔肛的持续刺激,也是第一次做爱的流浪汉第一次射精了。

积攒了五十多年的青黄精液,像是一团鼻涕或脓液一样从尿道口中挤了出来,黏在了刘柯最深处的子宫壁上,挤入了刘柯的卵巢,将刘柯彻底污染了。

而刘柯也在子宫口被挤开的剧痛与强烈快感中不断地醒来又昏迷过去,不断地一次又一次高潮,嘴里呜呜的含糊不清的叫着,小舌头伸了出来,啊呜啊呜的流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