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大小姐被乞丐姐妹调教成母狗节选
作者:yyxa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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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走的时候,天还没亮。
她没有告诉林小禾,只带了两个贴身丫鬟,乘着那辆黑漆描金的马车出了城门。车上放着一只紫檀木的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银锭,一共三千两。箱子底下还压着一张地契,是苏家在青州城东的一处宅子。
她穿了一件白色为主色调的旗袍,料子是苏州产的云锦。手腕上戴了一只翡翠镯子,碧绿欲滴,水头足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发髻上簪了一支赤金点翠的凤钗。
她要去接林小禾的妹妹。
这件事她没有告诉林小禾。林小禾只提过一次,说妹妹小穗在逃难的时候走散了,被拐子卖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说着说着就哭了,哭完了擦擦眼泪,又去给苏婉清洗脚。苏婉清当时跪在地上,用布巾擦着林小禾的脚趾缝,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她花了三个月的工夫,动用了苏家所有的关系网,终于查到小穗的下落——被卖到了平州王府,做了王府嫡女沈明珠的洗脚婢。
沈明珠是沈重山的嫡长女,今年十九岁,生得明眸皓齿,性子高傲得像一只孔雀。她坐在花厅的主位上,端着一杯雨前龙井,上下打量了苏婉清几眼。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你是……京城青州苏家的大小姐?”沈明珠放下茶杯,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
京都青州苏家。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沈明珠比谁都清楚。苏家垄断了京都的盐铁生意,盐铁是朝廷专营的东西,苏婉清的大伯是户部侍郎,二伯是两淮盐运使,她爹苏敬堂是苏家掌舵人,手里握着十三座盐场和六座铁矿山。
沈明珠虽然是沈府嫡女,但她爹平州王是闲散宗室,手里没有实权,只靠俸禄和几处田庄过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外面看着光鲜罢了
沈明珠站起来,快步走到苏婉清面前,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
“苏姐姐!”她叫得亲热极了,仰着脸,眼睛里满是讨好,“明珠不知姐姐驾到,有失远迎,姐姐千万别怪罪!”
苏婉清低头看着她。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崇拜、嫉妒、贪婪、畏惧,各种东西搅在一起,最后化成一种黏腻的讨好。她从小到大见过无数人用这种眼神看她,早就习惯了。只是此刻,看着沈明珠身后站着的一排丫鬟,她心头微微一动。那些丫鬟里面,会不会有一个就是小禾失散的妹妹?
“沈妹妹快起来。”苏婉清伸手虚扶了一下,笑容温和得体,“我这次来,是想跟妹妹讨个人。”
她说明了来意。
沈明珠听完,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了起来。“就这点小事?姐姐派人送封信来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她转过头,对身后的嬷嬷吩咐道,“去,把小穗叫来。”
小穗被带上来的时候,苏婉清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
她跪在地上给沈明珠磕头,动作麻利又标准,一看就是训练过的。“奴婢给小姐请安。”
苏婉清注意到小穗的手指上有一层薄茧,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净的墨渍——她在偷偷学写字。一个洗脚婢,每天给人洗脚倒夜壶,居然还有心思学写字。苏婉清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这个小丫头,似乎和她姐姐不太一样。
“小穗,你姐姐让我来接你。”苏婉清对她说。
小穗抬起头,看了苏婉清一眼,又看向沈明珠。沈明珠不耐烦地摆了摆
手:“苏大小姐替你赎身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她的人了。去吧去吧。”
小穗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朝苏婉清磕了个头,脆生生地叫了一声:“谢小姐收留!”
苏婉清从紫檀木箱子里取出三千两银票和那张地契,放在桌上。沈明珠可不敢收,她还非要留苏婉清吃午饭,席间不停地给苏婉清夹菜,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极了。苏婉清端着酒杯,偶尔应几句,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她在想,等回了山上的小屋,林小禾看到妹妹会是什么表情。
马车缓缓驶出高密王府门前的石板路,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均匀的咯噔声。苏婉清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林小穗身上。这个十五岁的女孩正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手指上还残留着洗马桶时被井水冻出的红痕。指甲缝里的黑泥没来得及洗,那双手搁在那件灰布衫子上,显得格外刺眼。
“你姐姐在我那里很好。”苏婉清说,声音很轻,“你祖母也在。她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现在能吃能喝,能下地走路了。”
林小穗的眼眶又红了。她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苏婉清看着她,忽然问:“你恨吗?”
林小穗抬起头,对上了苏婉清的目光。那双桃花眼正定定地看着她,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恨什么?”林小穗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恨那些把你们姐妹分开的人。恨人贩子。恨那些使唤你的人。”苏婉清的语气很平,像在聊家常,“恨我这样的有钱人——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看着你们流离失所却无动于衷。”
林小穗沉默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婉清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到一个细细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恨。”
那个字说得很轻,但很坚定,像一枚钉子钉进木头里。
苏婉清的眼睛亮了。
“恨谁?”她追问。
“都恨。”林小穗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和林小禾截然不同的东西
“你姐姐太善良了。”苏婉清继续说,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善良到让我有时候觉得没意思。”
林小穗抬起头,眼睛里的警惕和恨意被一丝困惑取代。
“但你不一样。”苏婉清微微倾身,伸手抬起了林小穗的下巴,“你的眼睛里有种不一样的东西。”
小穗嘴角往上翘了翘,露出一颗小虎牙,“你不是要我虐你吗?那就别等以后了。现在就跪下。”
苏婉清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原本计划好的节奏被打乱了——她才是主导者,什么时候开始,怎么开始,用什么方式,都应该是她说了算。她应该坐在马车上,端庄优雅地给小穗讲解规矩,然后等回到山上再慢慢开始。但小穗没有按她的剧本走。
苏婉清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她没有动。
小穗歪了歪头,笑了。“怎么,大小姐说话不算话?”她伸手捏住了苏婉清的下巴,力道不重,但指腹正好压在苏婉清下巴尖的骨头上,微微用了一点力。苏婉清的嘴唇被迫微微张开,旗袍的领口勒住了她的喉咙。
“你说你是来找虐的。”小穗凑近了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吐出的气息喷在苏婉清的嘴唇上,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天真的好奇,“那你倒是虐给我看啊。大小姐,你跪下给我看看。”
苏婉清的手在微
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别的什么。她说不清楚。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她应该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跪在地上的人是她,但掌握方向盘的手是她的。
但现在,对面这个十六岁的丫头,正用一种看玩具的眼神看着她。
“真下贱。”小穗说。
然后她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苏婉清的脸上。
苏婉清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发髻上的凤钗晃了晃,差点掉下来。她耳边嗡鸣了一瞬,还没回过神,小穗的另一只手已经抓在了她后脑勺上,五根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根。然后拽着她的头发,猛地把她的脸摁在了车厢的底板上。
砰。
苏婉清的额头磕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想说话,但她的脸被压得死死的,嘴巴压在木板上变了形,只能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咽声。她抬起手,想推开小穗,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因为她感觉到了——感觉到小穗那只抓着她头发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把她整个头都按在底板上,来回地碾了一下,像是在碾灭一个烟头。
苏婉清跪行到小穗面前,低头看着那双脏布鞋,鞋底沾满了泥土、石子屑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踩到的什么脏东西,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味。小穗坐在椅子上,两只脚踩在苏婉晴的脸上,苏婉晴的嘴唇贴上了小穗的鞋底。舌尖触到鞋底泥土的那一刻,一股咸涩的味道在她嘴里炸开,混着小石子硌在牙齿上的沙沙声。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羞耻——是兴奋。但她在舔了。她苏家大小姐,给一个刚赎出来的洗脚婢舔鞋底。
“张开嘴我看看。”小穗凑近了,仔细端详她的表情,像一个在观察实验结果的大夫。片刻后,她笑了。“真好玩。”她说,然后继续踩着苏婉清,“继续舔。”
苏婉清继续舔。另一只鞋底也舔干净了,她抬起眼,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小穗,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泥沙。小穗靠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苏婉清跪在她脚下,旗袍上沾满了灰,嘴角还挂着一丝泥痕,整个人狼狈不堪,但那股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却奇怪地没有被完全摧毁。小穗越看越觉得好玩。她活了十六年,在王府里给沈明珠洗了三年脚,挨了无数耳光,跪了无数次石子路,饿过肚子,睡过柴房,被打发到院子里扫落叶的时候偷学写字,在洗脚水里偷偷藏纸笔练笔画。她以为自己见过这世上最贱的人了——她自己。但眼前这个女人,生下来就锦衣玉食,一辈子不用给人洗脚磕头,却主动跪在她面前舔鞋底。
苏婉清从袖中又取出一只碧绿色的玉瓶,倒出三颗黑褐色的药丸,放在林小穗手心。那药丸入手微沉,表面粗糙,散发着一股辛辣的药味。
“这是什么?”林小穗捏起一颗对着光看。
“大力丹。”苏婉清说,“服下之后,短时间内力气会比平时大很多。一颗能管小半天。”
“好东西。”林小穗把三颗药丸揣进怀里,
林小穗站起来,环顾了一下房间。她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一根门闩上。那是根榆木门闩,有小孩手腕那么粗,两尺来长,一头粗一头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走过去,把门闩拿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苏婉清看着那根门闩,身体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过来。”林小穗用门闩指了指面前的地面。
苏婉清站起来,
走到林小穗面前,跪了下去。
“刚才走过来的。”林小穗说,“我说的是跪过来。”
苏婉清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后退了几步——用膝盖。她跪行到林小穗面前,旗袍的下摆在青砖地上拖出一道弧线,像一条白色的蛇。
“这才对。”林小穗蹲下来,用门闩轻轻敲了敲苏婉清的脸颊,“家规里不是写了,在宅中不得直立行走,须以膝代足。你自己写的家规,自己不遵守?”
“贱婢知错。”
“怎么罚?”
“但凭主人处置。”
林小穗站起来,绕到苏婉清身后。她用门闩抵在苏婉清的后背上,沿着脊柱一路往上滑,滑到后颈,然后沿着肩膀滑下来,停在肩胛骨的位置。
苏婉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门闩的触感冰凉而坚硬,隔着薄薄的旗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木头表面的每一道纹理。林小穗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用刀背刮她的骨头。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林小穗凑近苏婉清的后颈,闻了闻,“这是什么味道?”
“龙……龙涎香。”
“闻着怪好闻的。”林小穗把门闩抵在苏婉清的后腰上,一只手按着门闩,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扯开了苏婉清旗袍的领口。领口的盘扣崩开,露出后背一大片雪白的皮肤,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地凸出来。
林小穗吞了一颗大力丹。药丸入腹,一股热流从丹田涌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手臂在发热,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膨胀,拳头攥紧时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还是原来那双手,但感觉像是能一拳打穿墙壁。
然后她捏住苏婉清的肩膀,轻轻一推。
苏婉清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背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小穗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苏婉清。苏婉清也在看她,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期待和亢奋。
“你这样不行的。”苏婉清忽然开口了,语气很认真,“你这样打不到我的要害。你看,你这么打,只是把我推倒,我没什么感觉的。”
林小穗愣了一下:“你教我打你?”
“对,我教你。”苏婉清躺在地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林小穗,像是在教她做一道菜,“我吞了续命丹,一般的伤很快就会痊愈。你要挑痛的地方打,才能让我长记性。”
“哪里最痛?”
“肚子的柔软处,肋骨的连接处,胸口,手指,脚底心。还有后背腰眼的位置,那里的皮肉薄,离肾近,打重了会让人小便失禁。”
林小穗听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她蹲下来,捏了捏苏婉清的脸颊:“你不是说你自己是狗吗?”
“是。”
“我还没见过狗会教人怎么打自己的。”
林小穗站起来,把门闩在空中挥了一下,发出呼的一声风响。然后她双手握住门闩,对准苏婉清的腹部,用力砸了下去。
门闩落在小腹上的声音又闷又沉。苏婉清的身体像一只被踩中的虾米一样猛地蜷缩起来,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切断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指节泛白,指甲在地毯上划出几道深深的印痕。
但她缓过来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喊疼,不是求饶。
“打得不错。”苏婉清的声音沙哑了,但语气依然平静得像在点评一道菜,“就是力道还有点散。你砸的时候要用腰力,不是手臂的力量。腰力加上手臂的力量,
一棒子下来,能打断肋骨。”
林小穗低头看着苏婉清,看着这个躺在地上、腹部肿起一块淤青、却还在认真指导她怎么更高效地伤害自己的女人。
“你这个女人下贱得挺彻底的。”林小穗说。
苏婉清笑了一下。那笑容出现在一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上,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再来。”苏婉清重新躺平,把衣服的下摆撩起来,露出已经肿起来的腹部,“这次对准这里,用你全部的力气。记住,要用腰力。”
林小穗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门闩,腰部发力,手臂跟上,一棒子砸了下去。
这一下比刚才重了三倍不止。门闩落在苏婉清腹部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混着液体挤压和皮肉撞击的闷响。苏婉清整个人在地上弹了起来,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去。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瞬,嘴巴张得巨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一阵类似于漏气风箱的嘶嘶声。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双腿在地上胡乱地蹬着,旗袍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上迅速浮现的青紫色淤痕。她的双手不再抓地毯,而是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腹部,整个人蜷成了一团。
林小穗站在旁边,等着她恢复。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工夫,苏婉清才慢慢地松开了抱着腹部的手。她的脸上糊满了冷汗,额前的碎发粘在皮肤上,嘴唇发紫,但眼睛里依然有光。
“这一下……好多了……”苏婉清喘着气说,声音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但你的准头还差一点。你看,刚才你砸在了我肚脐下方的位置,那里是肠道,虽然疼,但不够致命。下次往上三寸,对准胃的位置,那个地方被打,酸水会直接涌上来,人会当场呕吐出来。”
林小穗把门闩杵在地上,低头看着苏婉清,一言不发。
“怎么了?”苏婉清问。
“我在想,你到底挨过多少次打?”林小穗蹲下来,凑近了苏婉清的脸,“才能总结出这么多经验?”
苏婉清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那天晚上,林小穗把苏婉清折腾到了半夜。
林小穗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她的身体像是专门为了承受伤害而生的——不是那种皮糙肉厚的结实,而是那种越打越兴奋、越疼越渴望的病态。每一棍子下去,她痛得浑身发抖,但痛完之后,她的眼睛会比之前更亮,呼吸会比之前更急,声音会比之前更沙哑。
到了第三天,林小穗开始彻底放开了。
她让苏婉清跪在墙角,双手抱头,然后从背后一脚一脚地踢她的后背。铁军靴的靴底印在旗袍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色的印记,层层叠叠地摞在一起。苏婉清被踢得额头磕在墙上,咚的一声响,但她一声不吭,只是用额头抵着墙壁,身体随着每一脚落下而剧烈地颤抖。
第四天,苏婉清教了她新花样。
“踩脸。”苏婉清仰面躺在地上,把自己的头发拨开,露出整张脸,“用铁军靴的靴底踩我的脸,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来。如果力气够大,鼻梁会断,断掉之后的声音很好听。”
林小穗照做了。她把铁军靴踩在苏婉清脸上的时候,靴底碾过鼻梁,软骨发出一声细微的咯吱声,然后是鲜血从鼻孔里涌出来的声音。苏婉清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她开始笑,笑声闷在靴底下面,闷闷的,断断续续,混杂着哽咽
和喘息。
“没断。”苏婉清从靴底下面发出含糊的声音,语气里带着遗憾,“下次加把劲,你行的。”
林小穗松开脚,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苏婉清那张被踩得鼻血横流的脸。苏婉清躺在血泊里,笑容灿烂得像中了举。
“你笑什么?”林小穗问。
“笑你进步快。”苏婉清坐起来,用袖子擦了一把鼻血,鼻梁上还留着靴底花纹的印痕,青紫色,清晰得像一枚盖在脸上的印章,“你比你姐姐有天赋。”
第五天,林小穗服了一颗大力丹,单手抓住苏婉清的头发,把她从房间这头拖到那头。苏婉清在地上被拖行,身体擦过青砖地面,旗袍磨破了,后背的皮肤蹭掉了一层,留下一路淡淡的血痕。她的头发在拖行中散了一地,掉了好几绺,但她始终没有发出惨叫,只是在被撞到门槛时闷哼了一声。
林小穗把她拖到院子里,松开了手。苏婉清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还能动吗?”林小穗问。
苏婉清挣扎着爬起来,跪行着挪到林小穗脚边,额头抵在地上:“贱婢还能。”
从第六天开始,苏婉清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起因是林小穗拿出了那颗暗红色的增感丹。
“你说这个吃下去,痛感会强好几倍?”林小穗把药丸捏在指尖,对着阳光看。暗红色的药丸在光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像一颗凝固了的血滴。
苏婉清跪在她面前,看着那颗药丸,喉结滚动了一下:“是。”
“那你吃下去。”林小穗把药丸递到她嘴边。
苏婉清迟疑了。这个在铁军靴踩断鼻梁时还在笑的女人,面对一颗小小的药丸,第一次露出了犹豫的表情。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瞳孔微微收缩。
“怎么,怕了?”林小穗歪着头看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你不是什么都受得了吗?你不是越疼越开心吗?”
苏婉清抬起眼睛,望着林小穗。那双桃花眼里的光在闪,像是在做最后的权衡。但很快,那光稳定了下来,变成了林小穗熟悉的亢奋和决绝。
她张开了嘴。
林小穗把药丸扔进了苏婉清的嘴里。药丸入口即化,苏婉清甚至来不及吞咽,一股辛辣的热流就顺着喉咙涌了下去,蔓延到四肢百骸。
然后林小穗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等药效完全发作。
她拿起那根榆木门闩,走到苏婉清面前。
“准备好了吗?”林小穗问。
苏婉清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林小穗抬起门闩,对准苏婉清的肩膀砸了下去。力道不算太重但苏婉清的反应让她的头皮麻了一下。
苏婉清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那声尖叫尖得刺耳,在房间里回荡开来,把窗户纸都震得嗡嗡响。她的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然后开始剧烈地翻滚,双腿在地上乱蹬,指甲疯狂地抠着青砖地,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鼻涕和口水,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得不成样子。嘴唇翻肿着,牙齿咬破了自己的舌头,血从嘴角流出来,混着口水滴在青砖地上。她的手捂着自己的肩膀,那个被门闩轻轻碰了一下的地方,指节泛白,浑身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