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玲妹笞臀熬刑讯 善郡主入陷受板责
作者:香草美人
话说武玲妹自然知道,先前的二十大板已经难受至极,接着又是一顿架打比最初的板子疼一倍不止,那熬过眼下这第三顿拷打,自然绝非易事。她抬头动情地质问着县令,“大人,玲妹也是官家女子,虽然跟大人素无来往,可是您和我爹毕竟都是在朝为官,您难道真的要用这样的大刑来折磨我一个女子,屈打成招吗?”
“你知道自己是官家女子,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至于说屈打成招,你跟随江湖悍匪习武,藏匿人犯陈玉贤证据确凿,是她的姐姐陈文贤亲自招供,你莫非还想抵赖吗?”
“玉贤根本无罪,文贤也是被逼杀人,大人难道心里不知道,何必为难我一个不相干的女子!”武玲妹泪水涟涟,她现在已经有点后悔了!
数日之前,文贤找到她,“玲妹,你不是一直想要尝试一下公堂受刑的感觉吗?”
“怎么,莫非师姐有什么好办法吗?”
“哎,长话短说,玉贤被县令诬陷,我也被迫杀人,现在正在到处缉拿我。一旦我落网,因为杀伤狱卒,必定是连番酷刑,到时候我就说玉贤在你那里。”
“这个办法好。”玲妹满脸兴奋,她是自幼喜欢被打屁股惩戒的体质,平日都会故意犯错惹师父责打自己,不过这个秘密却只有文贤知道。
“嗯,你只是从犯,不会对你用太过狠辣的刑法,最多是板责鞭打,若是你觉得承受不住,便招认我妹妹被你藏在靳县之中,这样已经足以为我拖延时间了。”
“放心吧,师姐,我才没有那么脆弱,我不会招供的!”
思绪回到公堂……
“不相干,你知道玉贤无罪,文贤被迫杀人,显然跟她俩交情匪浅,还敢说自己是不相干的人?看来不动真格的,你是嘴硬到底,来啊,给我重重责打五十大板!我倒要看她还敢不敢嘴硬!”
“啪!”话音刚落,一记重重的板子从天而降!狠狠抽在了武玲妹的屁股上!
还是那条竹板子,可是打法却完全不同了!衙役将板子放在身后,之后用力抡起到半空,再画一个大圈,重重的抽落。整个板子运行的轨迹几乎是一个圆圈,所加成的力度,自然也比之前增加了两倍不止!
“啊!!!!!”惨叫!
“啪!”
“啊啊啊!不要啊!”
“啪!”
“啪!”板板见血。
“啪——啊!”
“啪!——嗯!”一记记板花叠叠错落,在武玲妹丰满的臀尖上击落,犹如是青红墨笔在雪白的画布上作画。
“啪!——啊啊啊!”
武玲妹双手紧紧扣住刑凳的前沿,发丝凌乱,满头大汗淋漓 ,不少发丝粘在她的脸颊侧面,显得楚楚动人,双眉紧蹙,泪眼婆娑,娇俏的鼻头因为哭的红彤彤的。
“啪!”
她上牙咬紧下唇。
随着一记板责,她的躯干一阵蠕动,却根本只是停留在原地。
她低下头,泪目绝望地看着眼前。
“啪!”又是一板,她的头微微扬起,身子被打得一颤,臀腿都是一阵痉挛。
“哇!啊!”惨叫声也时不时响起。
“啪!”
她左手抱住自己的右肩,将泪目脸颊埋在自己的臂弯里面,右手晃动着,五个手指头都抓不紧了,松松地摇晃着,似乎在说,“不要!不要打了!”
可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张开口,又是一声惨叫,发丝含进了唇边都没有意识拨开。
她的眼神
从最开始的决绝,到柔软下来,到乞求,到绝望……到无所顾忌的哭泣,期间只经历了短短的二十板子,柔软的臀皮已经从粉红变为红肿紫青,皮绽流血!
她臀部几乎被打到麻木,她有时候挨一板子,便是惨叫一声,有时打两下才反应过来哭叫。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就要被打死了吧!
她觉得自己的气息越来越衰弱,最后几乎趴倒下去。然而就在这时候,她的眼神猛然一亮。
“不行,我怎么能死在这里。”武玲妹的眼神忽然亮了起来,“我还没有行侠仗义,还没有除暴安良,还没有杀富济贫。”
“我武玲妹女侠,怎能刚出道,就被杖毙在公堂!”她闭紧了嘴巴,狠狠聚集一股真气,导入臀尖,去活化那些淤血肿块!
“啪!”一记重杖,几乎打散了她努力聚集的真气,可是她还是没有退缩,一次次尝试着!
“啪!”武玲妹双手再次紧紧抓住刑凳边缘,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向着里面弯曲。
“啪!”又是一记重板子,如果没有拴住她的腰部,足以将她从刑凳上打落下来,她的手也因为用力过度而闪了一下,可是她立即又再次握住了刑凳边缘。
板子像是开关,眼帘像是闸门,随着一记记板子抽落,武玲妹秀美的大眼睛里面不断掉落着金豆豆。
“啪!”
“我不招!”
“啪!”
“我不招!”
“啪!”
“我不招!”
“啪!”
“我不招啊!”
“啪!”像是给自己增强信心,每打一记板子,她便喊一声不招!可是紧接着回答她的则是更重的板子!
“啪!”
“我——不——”她话还没叫到一半,便昏死过去。
“啪!”
“啪!”板子并未因为武玲妹的昏迷而停止,短短两记板子,武玲妹再次疼到苏醒。
“啪!”
“我——不招!”武玲妹艰难地叫着,泪水已经模糊了眼前。
“啪!”
“我没有错!”她下意识地叫着。
“啪!”
“冤枉——冤枉!”声音越来越低沉,她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
“真是刁女!大大的刁女!给我加料!”
旁边早就准备好了一条浸了盐水的白纱布,两个衙役扯着四角,将湿漉漉的盐水纱布盖在了武玲妹的臀部上!
“啊啊啊啊——混蛋——啊啊不要啊!”还没有化净的粗砺盐粒按进了武玲妹臀部的伤口上,痛得她撕心裂肺的惨呼,却还不至于昏迷,只能生生挺着熬住!
“啪!”板子继续击落!
“招不招!”
“不——啪!——哇啊啊!”武玲妹全力地运气,熬刑。
“啪!”
“啪!”
“还敢嘴硬!”
“我没有罪!”她使劲摇头,将泪水都摇飞出去。
“啪!——啊啊!”
“再加料!”
这一次是一掌浸了辣椒水的纱布!
“啊啊!混蛋你们这些——混——啊啊啊——!”火辣,麻痒,像是无数带着钩子的小针刺进去肉里一般,辣油和盐水完全渗进了伤口之中!
“再打!看着刁女还能扛多久!”
“啪!——哇啊!”
“啪!”
日暮西山,审讯依然继续。
……
与审讯同时,平安县红袖乐坊,一个明眸秀目,身材高挑的乐女正载歌载舞。
她脖颈纤长如天鹅,手臂圆滚如新藕,腰线嫩柔如初雪,足底白腻如软玉。
虽然身材高挑饱满,却不会超过二十岁。一头秀发随意地分成两半,扎了两条麻花,
搭在自己消瘦的雪肩上,露出秀而饱满白皙的额头,双眉修长清淡如早春的初柳,眸子清澈如夏日林荫中的幽泉,鼻翼小巧略带挺起,双唇粉红而单薄,不用刻意动作,天生便微微撅起,含嗔带俏。她的皮肤是那种嫩软的羊脂白,亮如白瓷又带软糯。
她头戴银丝发束,身穿的是民族特色的舞蹈衣裙,通体以新春的娇艳绿色为主,双肩双臂都露着。上身是短衫,紧紧包裹住她的酥胸,下摆是一圈银链流苏,随着她的跳跃舞动,流苏也是流光溢彩,在她雪白的肚脐前荡过。她下身穿着的是低腰的舞裙,下摆开到膝弯,随着脚步移动,细嫩如藕片的小腿和修长玲珑的白嫩光脚时隐时现,让人一见便忍不住口水直流。她的一只脚腕上缠着一条红绳,红绳上拴着一颗豆子大小的金铃,代表着头牌身份。
红袖坊的舞女乐女都是赤脚带红绳,上面穿的是金铃铛便是头牌,往下依次是银铃铛,铁铃铛。
她跳的是当下最流行的舞蹈《绿叶》的高潮部分《花开》。
只见那女子信手从旁边的伴舞女手里拈过一条嫩绿色的纱带,整个人尤若仙子般原地旋转起来。长长的纱带围绕着她,像一圈圈绿色光点匹练,又如丛林中的绿霞,最后满台都是嫩绿的霞光。霞光散尽,女子整个人尤若出生的婴儿一般团簇在地上,绿色的纱带恰好围绕着她,以她为中心开出了一朵嫩绿色的菊形花朵。
接着,少女尤若初醒一般轻轻抖动了一下,紧接着,绿色雏菊的正中间,出现了一抹娇艳的嫩红。却是女子凭借超级柔软的软体功夫,将自己的一只脚尖从花朵的正中伸出。那玉足缓缓从花心延展,犹如花开初绽的花蕊,五颗脚趾随着慢慢伸出而不断如波浪一般扭动,纤细的脚尖用玫瑰露涂成半透明的嫩红,尤若五条散发着芬芳的花蕊头随风摇曳,白净瘦软的脚掌犹如花蕊的芯子,白滑动人,楚楚娇纤,台下顿时掌声雷动。
在她的两边,还有两个女子,皆是赤足如玉,身段袅袅,虽然不及这个乐女那种祸水级别的姿色,却也都是万里无一的绝美女子。一个穿着彩衣,端坐在旁边的木椅上,赤脚搭在凳腿上,另一脚趾尖轻点地面,大腿上架着一把琵琶,一双纤纤素手正抚弄着琴弦。随着她的拨弄,那琵琶一声声发出金玉般悦耳的音乐,这女子最美的便是那一双玉手,掌心单薄,十指都纤细软滑,白皙得犹如刚挤的新鲜牛奶,十指尖尖,柔若无骨。
另一边女子看上去十六七岁模样,虽是童颜,身材却饱满成熟。手里提着画笔,随着乐女的舞步,在一扇屏风上信笔涂抹,看似随意的下笔,却勾勒出一幅山川流水,足见是个才貌双全的玉女,着实也吸引了不少好画的文人粉丝。
后台一个獐头鼠目的乡下财主拿着一包金子递给了坊主道,“哈哈,坊主,我想要台上那个乐女,只要一夜,这包金子便是你的了。”
坊主轻轻摇头,拱手向北,道,“赵老板,我们红袖乐坊开遍全国,背景乃是当今的成贵妃,更有暗中监视选秀女之职。我劝你一句,这个女子,你能看她一舞,听她一乐,已经是修了三世福分,若是再想进一步,怕你的福分承担不起。”
那獐头鼠目的财主虽然色胆包天,可也不是傻子,马上意识到那看似只是
寻常乐女的女子,恐怕来历不凡,不由得脸色煞白,慌忙走了。
一曲完毕,乐女轻轻施礼,就要告退,这时候,只听一个刚进乐坊听乐的人道,“听说了吗,那临县武员外的千金武玲妹犯了事情,此时正在咱们平安县衙挨板子呢!小屁股打的呀,皮开肉绽,这武玲妹别看是千金小姐,扛揍的很,嘴硬极了!”
“这么晚了还在审,县令老爷真是敬业。”
“那武玲妹一个千金小姐,官家女子,怎生如此能熬刑?按说几板子下去便应该招供了吧!”
“听说是个懂功夫的女侠,拜了一个江湖悍匪学的功夫,嘴硬皮实也是正常!”几个人七嘴八舌聊了起来。
旁边的一个人不由得感兴趣道,“那真是少见,走,看看去。”
另一个却说,“你们真是粗俗,挨板子有什么好看,哪里比得上和琪乐女一舞倾城?”
原来那绿衣舞女叫和琪,听上去是个很雅致的名字。
说到这,发现和琪看向自己,不由得恼怒道,“你们小声些,别唐突了佳人,打女孩子屁股板子这种事情,别在乐坊这大雅之堂提起了!”
之前那人调笑道,“也就你这穷酸书生觉得这是大雅之堂。”
说罢,两个狐朋狗友就要搭伴去看武玲妹挨板子。
这时候和琪却软足轻踏,莲步向前快走,“几位客官,你们刚才所说的,可是临县武员外的千金武玲妹?”
“正是,这方圆百里,莫非还有第二个冰霜美人武玲妹吗?”
另一个人则是上下打量了和琪一下,调笑道,“怎地,莫非和琪小姐也喜欢看打板子,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吧。或许哪天和琪小姐也犯些罪责,到时候拿到公堂去打,以你这身材、翘臀,黄鹂鸟一般的小嗓音,挨起打来的哀叫啼鸣,那光景估计会更有看头啊!”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和琪白白的小脚和彩霞般的脚趾尖道,“公堂上还有打脚板子的刑罚,不知道和琪小姐这薄薄软软玉足能扛住几下。”
“呸!下流!”和琪恼怒的吐了那人一下,向前动了一下裙摆,将白生生的脚面遮起来。虽然舞女都赤脚跳舞,可是那是艺术所需,平日里也并非不知道羞臊,气得转身扭头就走。
说话的客官看着和琪的背影,不由得有点小遗憾。红袖坊来头极大,若非自愿或者坊主安排,任何人都不能对这里的乐女用强,曾有大县丞和六品武职在这里动粗后来都被拿下官职发配边疆,自己更是只能小小调侃两句,过过嘴瘾。
和琪回了房里,匆匆从一个香囊中取出一块腰牌,之后连舞衣也未换下,提上一双花布绣鞋,便匆匆跑向了县衙。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阵沉重的击鼓声。
这边武玲妹刚刚被一顿板子打到昏迷,外面忽然响起击鼓。
“何人击鼓?”
“大人,红袖乐坊的乐女和琪击鼓鸣冤。”
“带上来。”
片刻之后,一个明眸皓齿的女子跑着进了公堂。
“你就是红袖乐坊的乐女和琪。”县令不由一阵嘀咕,他知道这和琪另有身份,所以没事也不会去招惹她。
“我不是乐女!”
和琪的身上忽然散发出逼人的气势,这种气势,并非练武,或者修德所带来的气势,而是一种天生的人上人才有的贵气。平安县令曾经有幸得见朝中三品大员的时候感受过这种贵气,不过眼前这小小乐女的贵气竟然又犹
有胜之!
她从腰间解下一块玉牌,亮给平安县令看,“我乃是掌銮仪卫事大臣之女,太皇太后亲认的干孙女,皇帝哥哥亲封的和琪和硕郡主!”
“今日我来,只为了带走玲妹!隋大人,希望你不要阻拦,以往你对玲妹做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说着,收起腰牌,就要解开武玲妹身上的绑绳。
不料隋县令却是冷笑一声,“呵呵,这武玲妹到底是什么来头,先是县令回护,武师院作假,接着又有乐女冒充郡主来营救。”
“冒充?”和琪脸色微变,“我货真价实,你好大胆,小小县令竟敢质疑我堂堂郡主!”
“哼!”平安县令冷笑一下,“就算你是真郡主,也只有爵位在身,没有一官半职,本县令乃是朝廷册封的官员,也不必怕,何况一个假冒郡主。”
县令这话说的义正言辞,也有理可循。郡主是爵位,县令是官衔,两者不是一个体系;莫说是郡主,哪怕是亲王爵位,若无官职或者不是直属上司,也管不着县令,因此谁管谁还是要看有没有实权。
下一刻,平安县令大手一挥,“和琪你是疯了吧,你在这平安县红袖坊已经是三年有余,号称红袖坊的头牌,想冒充郡主?给我拿下!”
“大胆!小小县令!你敢拿我?”
旁边的一些衙役本来也被和琪忽然展现的气势震慑,可是马上就意识到,这明明就是冒充的!便扑上去两人,揪住和琪的手臂,狠狠将她按着跪倒在地。
和琪整个人都有些发傻了!
从小到大,除了父母,皇帝哥哥,太皇太后奶奶,她还没跪过别人,就算是堂堂皇贵妃成姨,她也只是道个万福。
这小小县令,几个粗鄙衙役,竟敢抓住自己将自己按跪在地!
“你们这些狂徒!简直胆大包天!我要让皇帝哥哥诛你们九族!”和琪又惊又怒!
“哼!真是得了失心疯了吧!这真是我这辈子看到最好笑的笑话,一个小小乐女,竟敢冒充宗亲!来呀,给我狠打二十大板!让她清醒清醒!”
“你大胆!”和琪惊叫着,冷不丁两个衙役往前一推,一把就把和琪推倒在地。
“大胆刁民!竟敢!你竟敢!推本郡主!”和琪差一点摔到脸!大叫着就要起身!
“啪!”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脆响!
“啊!”和琪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一条竹板狠狠抽在了和琪的臀尖上!
常年练习跳舞,使得本来就天生丽质的和琪有着极其滚圆的臀部和发达的臀肌,沉重的板子抽在她的臀尖上竟只是将她的臀肉微微抽陷了一点点!伴随着的声响也清脆好听。
“这!这!”和琪挨了一板子,满脸都是呆滞,“这就是挨打的感觉吗!这就是被打屁股的感觉吗?”
“啪!!”又是一记!
“啊!”和琪轻叫了一声,泪水已经慢慢从眼眶里面涌现出来。其实并没有那么痛,毕竟她常年跳舞,臀肌比之很多练体术的三流武者还要发达,表面看上去虽然圆润丰盈,实际上却扛揍得很。况且刑罚刚刚开始,前面只是热臀的过程,衙役也并不会死命下手,然而让她流泪的并不是剧痛,而是羞耻!
左右两边的衙役一边一板子打在和琪饱满鼓硕的屁股上,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臀尖慢慢弥漫开来,一直延伸到双腿和胯间的私密之处,让她有了强烈的便意!
“啪!”第三板!
“呜啊!”和
琪的泪水终于迸发出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和琪伤心地叫道!
“啪!”第四记板子!
“啊啊!”她开始有了疼的感觉!“不要!不要打了!”
“啪!”五记!衙役们开始逐渐加力!
“哇啊!”板子落在和琪臀面上,疼得她猛然闭了一下眼,之后再张开,剧烈的疼痛已经开始难以忍受了!“不要!不要啊!”她尖叫着,长长柔柔的睫毛尖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啪!”六!
“啊!”剧痛!她猛然以胸部为轴线,整个人身子都使劲往旁边拧了一下。和琪的身材曼妙,更是柔软如蛇,成人双手盈盈一握的小腰一抖,滚圆丰硕的臀翘一个躲闪,这个衙役居然一板子打了个空!接着另一边的衙役跟着另一板,却也只是机械的照着一个方向用刑,和琪这一躲,他跟着也打空了。
公堂之上两个衙役两板子全都打空,这可是破天荒头一次,两个衙役面面相觑,尴尬至极,不知道这该怎么算!
“打空不算,给我按住她,继续上刑,狠打!!”还是县令老爷见多识广马上就反应过来。
“是!”又上了两个衙役,手拎着水火棍,交叉将和琪的腰肢插住了,这样无论她如何拧动身子,都躲不过一记记的板子毒打。而可怜的和琪还不知道,因为她竟敢闪过两记板子,接下来所挨的打,要比之前毒辣得多!
“啪!”板子高高举起,重重落下,板子头狠狠落在和琪整个两片臀瓣上!
“啊!”她惨叫一声,整个人身子都被打得反弓了起来!
她拼命地在地上扭动着,肚皮和膝盖前端贴着地面,像是拱桥的两脚,臀尖高高弓起,像是拱桥的尖端。而紧接着,又是一记大板,将她隆起的臀部完全打落在地,并且用力地向下按。
“啊啊!”
“啊啊啊!”板子抽落本就疼痛难耐,坚硬的板子头竟然还在她伤痕累累的软肉上用力拧按,这简直就是要了命了!
“啪!——说!还敢冒充郡主吗!”打板子的衙役一记板子还加了一声问责!
“啊!”和琪郡主疼得大叫!
“啪!”又是一记板子,“老子问你呢,你哑巴了!还敢冒充郡主吗!”
“我没有冒充!”和琪倔强地喊道!
“啪!——打你嘴硬!”
“啪!——还敢嘴硬!”
“啪!——说!还敢冒充吗!”
“哎呀!啊!——我就是——我就是郡主——我就是郡主啊!”
“啪!——啊啊!”
“啪!”
“啪啪!”疾风一般的虐打。
“啪!——还敢冒充郡主!”
“啪!——叫你嘴硬!”
和琪听着耳边的羞辱之声,又是羞臊,又是愤怒,更是疼的欲死不能。
“啪啪啪!”骤雨一般的板责重击!抽的和琪哀嚎不止,乱叫乱挣扎。
二十大板终于打完了。
毕竟不知和琪郡主命运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