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蜜穴和琪尝拶指 碾脚丫二女谈诬陷
作者:香草美人
上回说到,郡主和琪上公堂救人,却被县令反诬,亦受刑讯逼供。
“说罢!和琪乐女,还敢说自己是郡主吗!”县令在上头居高临下,冷冷地俯视着和琪。
“我是!我就是和琪和硕郡主!”和琪哽咽道。她抬头,怒视着县令,用有些沙哑但是依然好听的声音骂道,“你这混蛋,你快放了我!”
“哼!冒充宗室女子乃是重罪。来呀,给我剥去她的下衣,上大刑!”
“你敢!”和琪简直惊呆了,气得发抖地指着县令,立即就有衙役冲了上来。
“滚开!”和琪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地推开一个衙役,就要从县衙跑出去,可是马上就冲上来几个衙役将她死死按住了。在武玲妹旁边,已经架起来一个一模一样的刑凳,衙役推搡着和琪,将她也驱逐到刑凳旁边,按趴在了刑凳上面!之后将她的脚腕,腰,小腿都死死绑住在刑凳上!
她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腰部探索着,整个人都慌乱了,惊叫着,“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脱我的裤子!”她是宗室女子,又是太皇太后的干孙女,虽非正统皇女,可是因为深受太皇太后和皇帝宠爱,身份地位甚至比很多皇子还高!若是在这公堂之上,被人脱掉了裤子来打屁股,那以后还有何颜面!
可是她正想着,胯下就是一凉,夜间的小风顺着她的大腿缝隙就吹在了她的私密之处,和琪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因为练习舞蹈的原因,和琪的身材几乎是完美的比例,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尤其是臀腿处,双臀臀瓣紧致弹化,不用刻意绷紧就微微上翘。两条大腿也是非常完美的形状,腿根和下臀形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四角星形状的空隙,若是从上向下或者从前向后看去,甚至可以隐约看见两片晶莹剔透细软粉嫩的肉褶犹如少女的樱口般紧紧闭合包裹在一起。
“呜呜,不,不要啊!”和琪羞臊异常,几乎昏死。
“啪!”一记惊堂木!
和琪全身一颤。
“乐女和琪,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招供,本官只判你一个不敬之罪,轻责十板,禁闭十天即可;若是你还执迷不悟,就别怪本官大刑伺候了!”
“我就是和琪!”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琪秀目一瞪,心道,“不就是被打屁股吗,刚才那种程度的打屁股,哼!再来一百下我也不惧!”
“打!”县令根本就不再废话,和琪艳名远扬,县令也早有觊觎。平日里她是红袖坊头牌,忌惮红袖坊背后势力,不敢明目张胆,如今她自己犯在公堂,哪里还由得她!
“啪!”
“啊!”
“啪啪!”
虽然是同样的板子,同样的衙役,可是架在凳子上比按在地面打疼了何止十倍!每一记板子抽上去,和琪都是疼得“啊啊”惨叫!
她双手紧紧抱着刑凳的边缘,像是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啪!”一记板子抽下,她的头高高扬起,柔顺的青丝在脸颊旁边弹抖着,从肩膀到腰线都是一阵阵的颤抖抽搐。
之前虽是隔着裤裙板责,可是毕竟也是二十大板,整片滚圆的臀面都红润成了一片。如今是去了下裤,直接抽在细腻的臀皮上,只这三四下去,臀峰处便已经有血丝渗出来。
“啪!”接着一记的板子,狠狠抽在那出血处,粗糙的板面打在细腻的臀皮上,还是已经有些血渍的皮肉,紧接着又是在上
面慢慢拖过去,痛得和琪大声长叫!
“啪!”
“啪!”两边的板子接踵而下,和琪将整个上半身都塌在刑凳上,一下低,一下高的来回挪动蹭着身体,双手也一会儿抱着凳腿,一会儿环抱凳身,一会儿又捂住脸,痛得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
“啪!”
“啪!”最初的时候,板子还是一记一记的打,两下之间还有一些间隔时间,到后来,几乎是连番抽下去,一下刚打完,疼痛还未弥漫开来,第二下就如连环般接连抽下!剧烈的疼痛让和琪疯狂地耸动着圆滚的臀翘,每一记板子抽下,都下意识的向着那记板子抽来的方向耸动。有时候则是从天而降的大板子,覆盖整片双臀,便疼得她使劲弓腰,塌腰,耸臀,不断扭动着娇躯。
又是二十记重板抽完!
两边的衙役撤了刑具,冷冷看着和琪已经被打得血渍斑斑的臀部,而此时和琪痛得只会“嘤嘤”哭泣。
“还说吗!还敢说自己是郡主吗!”县令一声厉喝,吓得和琪一阵发抖。
“我!我!”和琪不敢说是。再说是,肯定再打二十板子,可是她的天性,身份也不容她说谎否认自己的高贵身份,一时间竟然磕巴了。
“哼!看来你还是不太清醒,来呀,给我上拶子!”县令见和琪还是不肯服软,毫不犹豫,立即下令继续上刑。
看着丢在自己面前的竹木拶子,和琪简直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饶是和琪这样的郡主之身,千金之躯,自幼含金镶玉长大,也没少听说过这种刑具的可怕,万万没有料到,有一天她竟然也会遭受这种刑罚!
两边的衙役拿起拶子,另一手抓住和琪的一双玉手,道,“自己把手指头张开,插进去!”
和琪拼命地摇头,死命地攥紧了拳头!两边的衙役大感意外,寻常的女子上了这威严肃穆的公堂之上,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就算是一些成名已久的女侠妇人也不敢肆意反抗衙役的命令,这小小乐女竟敢攥紧拳头扛刑不受。简直就是胆大包天,没有死过!
衙役冷哼一声,手上一用力!
“啊!”和琪顿时惨叫一声,从未练过武艺的和琪手腕如水葱般细嫩,那纤细的手腕就像是要被拧断了一般。腕骨处的筋脉一松,十个手指在衙役巨大的捏力之下被迫张开,两个衙役往后一套,便将和琪除了大拇指以外的八根手指头全都套在了拶棍里面。
“不!不要!”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和琪虽然第一次受这种酷刑,可是府上犯了错被夹手指惩罚的侍女婢子的惨叫,哀嚎,赌咒发誓再不敢犯错的悲惨样子,全都一瞬间袭上心头!这个宗室女子,皇帝之妹平生第一次有了恐惧的感觉!
不单单是恐惧即将落在身上的酷刑,更是恐惧高贵如自己也会像是那些贱婢一样被刑求到哭叫惨嚎,毫无节操地求饶;恐惧自己高贵不再、颜面尽失,丢尽宗室风度、皇家尊严!
紧接着,两个衙役的双手一分 ,拶绳在一瞬间拉紧,九根竹木条子也都收缩在了一起!
“啊!”紧接着和琪便是随之惨叫,樱口张开,一双秀目瞪圆了,秀发也随着惊叫颤抖而荡漾起来。随后,和琪全身颤抖,咬死牙关。
“吱呀!”两衙役手里却是再次一紧!和琪刚刚忍住的惨叫竟是再次响起,且更加大声凄凉!
“啊!”
“啊啊!”
“我!啊啊!我不要
了!”
“还嘴硬吗!”耳边传来衙役恶狠狠的责问!和琪想要屈服讨饶,可是两个衙役的手劲却陡然增加!
“啊!——”和琪痛得再次发出一声高昂的惨叫!
“不——不!求——啊——停——停——停啊!!啊啊——不啊!”她痛得只能单蹦出一个字符,之后便是长长的惨叫!俏脸变得煞白,额头、鼻尖、脸颊侧面都冒出了几乎难以细辨的细密汗珠!双目的神采越来越弱,惨叫声也陡然消失,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两个衙役察言观色,手里却是稍微放松了一点。痛楚降低,和琪沉沉喘息,慢慢恢复了过来!
“饶了我吧!”熬过大刑的和琪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傲然骄纵,低眉顺目的软声乞求道。
“哼!知道求饶了吗?”县令冷哼一声道,“那你速速招来,是何人指使你冒充郡主,又为何来救武玲妹这逆犯!”
“呜呜,无人指使!”和琪摇头称不。
“再拶!”县令一声令下!
“哇啊!”和琪再次仰头惨叫起来。
“咯吱咯吱!”冷不丁,两个用刑的衙役将手抬高,而和琪的十个手指也随着拶子被高高吊起,疼痛瞬间爆发了十倍不止!
“啊!不啊!好疼!好痛啊!”和琪惨叫四声,最后竟然失声了,光张着嘴巴,却什么也叫不出来。而剧痛早已超过了她昏迷的极限,即使是剧痛到想要死去,却连昏迷也是做不到!
拶子拶了足有半柱香,和琪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还是县令怕继续上刑导致残疾,这才下令停止拶刑。
看着汗流浃背,痛不欲生的和琪,县令一拍惊堂木道,“和琪,本县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还不说实话,就别怪我上碾棍了!”
“什么!”和琪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做“碾棍”,可是却也听得出是比之前的大刑板子,拶手指头更加恐怖的刑罚,不由得全身都忍不住发抖。可是她本就是宗室女子,郡主之身,平日里都只有她说话,别人听着的份,即使是父亲、皇帝哥哥乃至太皇太后也都让着她,根本不需要她费劲脑力去思索如何讨人喜欢,求饶讨饶,更不用说编造什么谎言了。
如今大刑之下,就算和琪熬刑不过,想要屈打成招,却也不知道应该招些什么,不由得急得直哭。
见和琪美目流转,县令只道是和琪心思灵巧刁钻,想什么托词逃脱,不由得更是恼怒道,“好个刁蛮女子,到这时候还诡计多端,嘴硬不肯说实话!”
“大…大人。”和琪嗫嚅道。她第一次叫人“大人”,心里的羞耻难以名状,可是刑罚加身,也由不得她再强硬,正想出言解释,可是县令早就没有了耐心,冷声道,“给我上碾棍!碾夹她的脚板!”
“什么!什么?”
就算和琪不知道什么是碾棍,但是光听得“碾夹脚板”这四个字,便惊恐到失措了!
可是还未及她反应,身后便有衙役按住她的脚腕,将她摊在刑凳上的双脚的绣鞋直接剥了下去。
“啊!”和琪惊叫一声,之前遭受板责拶指,她的全身上下都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脚心更是泥泞不堪。此时正是黄昏以后天色擦黑的时候,傍晚的冷风习习,顺着和琪纤细的脚趾缝间,从滑嫩的脚心表面吹过,让和琪不由得有了丝丝便意,加之寒冷,伴随着羞涩,和琪甚至有种被剥了个光的错觉。
这衙役也是红袖坊的常客,平
日久见和琪赤着一双玉足在台上蜂飞蝶舞,对这纤纤玉足早就垂涎三尺。此时竟是任凭自己放在刑凳上,摊在凳面,任凭拿捏,不由得上前一步,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和琪玉团般的足跟,慢慢揉捏道,“和琪,你还不肯招供认罪吗,若是再执迷不悟,你这平日只知起舞的玉足可就要受罪了!”
“不!不要啊!”和琪本来就不善言辞,此时赤脚被陌生男子抓握在手掌心里面,心里的惊惧、恐怖和羞涩放大了无数倍,心里千般求饶的词语,万般认罪的念头都不知道从何说起,话到嘴边,就剩下“不要”二字。
可是这哪里是县令大人想要的答案,当即冷哼一声道,“上刑!”
只见两个衙役不知从何处取来一块漆黑木匣,细看却发现木匣子是三个部分拼成。底盘部分是一块类似茶盘的结构,表面切削成凹槽。上面是两块可以打开的竹木条,竹木条是多层毛竹叠加烤制而成,略微带向下弓的弧度,每两节之间有一块凿空的方形空隙,毛竹内部的竹节已经被削掉了,形如半截水管,而展开这竹木条侧面看去,整个刑具乍一看又形似弯头铡刀。
衙役将和琪的双脚略微抬起,把她的双脚脚背按在碾棍底盘的凹槽里面,她的脚腕本来就被绑住,脚背镶进入凹槽以后,几乎一点也挣扎不得。
接着衙役将上面的两片弯头铡刀慢慢放下!
当然,那铡刀并不是真刀,而是两片夹板一般的坚韧竹木!
在轴的作用下,两片弯形竹木慢慢合上,跟和琪的足弓刚好贴合。
和琪此时还未觉得疼痛,只是这竹木是多片老毛竹叠压烤成,即使只是放在足弓,也觉得十分沉重!和琪软糯的足心肉一部分被木条压住,还有一些从凿空的镂空处鼓胀出来。
和琪知道刑罚不可能这样简单,果然,接下来两个衙役拿着竹木尖端往下一按!
“啊啊啊——”和琪顿时便发出了一声惨叫,那木片和刑具的底盘慢慢夹在一起,而夹在竹木片和底盘之间的,和琪的玉足自然是首当其冲!在竹木的作用下慢慢变形,任凭揉捏,而镂空之处,和琪脚底的软肉也鼓起更多。
和琪的身子抖如糠筛,一双软足在木片的碾压之下慢慢足弓变直,细弱的脚骨发出不堪负重的呻吟。
竹木忽然放松!
和琪全身颤抖一下,整个人犹如高潮般一阵哆嗦!她还以为县令法外开恩,不料紧接着又是晴天霹雳:“再碾!”
“啊!”和琪再次惨叫!竹片再次缩紧!和琪双脚被刑具紧紧禁锢在了其中,和琪毫不怀疑这个恐怖的刑具能把自己的双脚连皮带骨头一起碾成碎片!最后像是用木器压蒜泥一样,从那几个凿空的空隙里面流出来。
当然,衙役们不会用这么残酷的刑罚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舞女,他们只要将这道刑罚的力度拿出一二,就足以将这小小乐女刑求到欲死不能了!
紧接着,衙役们再次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精致石头磨盘,磨盘中间还插了一根木棍,他们将磨盘放在竹木槽里面,双手按着木棍,慢慢上下碾压!
“啊!”
“啊——啊啊!”
“不啊!——啊啊啊!”和琪随着那衙役推动碾子的频率,有节奏地惨叫,哭求!
“痛!”实在是太痛了!
双脚被木片紧紧压住,刚刚就在被压碎骨头和压裂筋皮的程度之下。如
若再加三分劲力,和琪怕是就要骨断筋折,可是这些常年用刑的衙役偏偏就将力道控制很好,既让和琪痛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又不会伤及根骨致残。而慢慢滚动的石碾子则是在局部微微加力,须知现在已经接近了寻常女子能承受的足部上刑的剧痛极限,而再加一点力,剧痛都会翻上几倍。现在的疼痛,绝对远超和琪能够承受的极限,她已经完全熬不住了!
怪不得叫碾棍,石头碾子像是碾压豆子谷子一般在和琪白皙的足皮上慢慢拧动。随着一下下的碾,和琪也是一声声悲戚的哭叫,最后终于熬之不过,脱力昏死了过去!
然而旁边的冷水自然早就预备好了,碾子再次在和琪的足弓上碾压滚动,她疼得一次次昏死过去,又被泼醒。
刑讯一直持续到彻底日落,衙役和县令都是累了,便去吃饭。
再次醒来的时候,恰好武玲妹也醒了。
“小姐姐,你怎么也被抓进来了?”武玲妹见到和琪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武玲妹与和琪很久之前萍水就相识了,两女当时是相逢却相见恨晚,每一个观点都能一致。一个人说一句话,另一个人就能马上接下一句,谓之花开同其蹈,风生协其剑。
两女是知己,是知音,是再没有间隙的闺中密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义结金兰,同生共死。
“玲妹,我其实是皇帝哥哥亲封的郡主,我平日喜欢跳舞,离家到这红袖坊修习舞艺。我听说你被抓受刑,便来救你!没想到这狗官竟敢污蔑我是假郡主,还敢上刑打我!你放心,等我的人来了,定要这狗官好看!你呢,妹妹,他们为何诬陷你?”
“不是诬陷,我师姐被人构陷,我收留了师姐的胞妹,他们是为了逼问我师姐胞妹的下落。”武玲妹惊叹和琪身份,虽然早知道和琪气质优雅出身必定不凡,只是没想到居然高居郡主之位!
“哼!”两女正在小声聊天,忽然听见身后冷哼,原来是县师爷去而复返。
“还敢交头接耳,莫非是在串供词!”旁边的县令也是落井下石,诬陷之词,信口就来。
“我没有!”和琪顶嘴道。
“你是脚丫子不疼了吧,还敢顶嘴?”
“不!不敢!”和琪一提脚丫,顿时就矮了三节,生怕县令再下令上碾棍。
县令看着和琪软了,也没有继续追究。碾棍这种酷刑自然是不能总上的,像是和琪这样精通舞乐的一流女子,双足如绣,娇媚如画,若是将脚骨碾碎了,也太过焚琴煮鹤,大煞风景,不过却不能一点不罚,便道,“叫你们交头接耳,来啊!给我一人狠揍五十皮板子!”
毕竟不知二女如何忍受这五十皮板,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