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纪事录——月夜思愿
作者:陈水心3号机-不灭哒!!!
中立都市,赫尔维提亚。
今天的赫尔维提亚中心会议厅,聚集了来自人类文明数个都市的代表,以及科学界、媒体等多方面的来宾。
几何形的玻璃穹窗把外面灰蓝色的天光切割成无数碎片投下来,落在来宾们肩头。
圆形演讲台悬浮在大厅中央,底部的反重力模块发出几不可闻的嗡鸣,台面上站着一个少女。
少女看上去不到20,白色连衣裙,紫红格纹吊带,平底鞋踩在透明台面上,戴着金色的圆框眼镜,披着白大褂,茶色长发尾端的金色挑染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夜空·塞蕾特,组织都市‘彼岸花’的最高掌权人和执政官,虽然她的脸看上去只像是一个高中生。
“各位,我想先聊一个已经死掉的梦。”
随着演讲的开始,大厅里原本熙熙攘攘的讨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无论是通过虚拟投影来参加的,还是来到现场的来宾们。
“一百七十年前,人类最后一艘远航舰在木卫二轨道解体。此后,所有航天相关的工业链、人才储备和基础设施,在连续半个世纪年的地表战争中被彻底埋葬。”
“我想诸位都清楚,我们已经失去了向外走的能力,而现在......”
她伸出一只手,全息投影从她指尖弹开,一张蓝色的世界地图浮现在半空,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标注着现存的人类聚落。
“战争之后,陆地上宜居的土地已经不及战前的11%,但是人类数量上,资源过剩带来了生育过剩,直到今年,全世界的人口已经比战前翻了接近三倍。
投影切换,一组数据浮现出来:各城市人均居住面积对比。
“当前绝大多数城市聚落的人均居住面积不到2㎡。各位都是来自各个领域的精英,可能不知道2㎡的概念,大概就是我脚下这个悬空演讲台的大小。”
夜空推了推眼镜,继续讲道,“可能大概就是一口棺材大小,我们绝大多数的市民睡在棺材里,醒来继续被塞进棺材一样的通勤管道,然后回到棺材里发疯。”
“这样的环境培育不出精英,生长不出文明,只能制造更多的虚无和暴力。”
“我想向各位展示一下,我们‘彼岸花’都市目前人均居住面积约为,30㎡,并非我们的地盘大,我们的实体城市面积在所有都市中只排第四,可是精英率和犯罪率却是最低的。”
全息画面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环形建筑剖面图,内部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神经连接舱。
“各位,这就是我想向各位介绍的:EVER,全称Eternal Virtual Existence Relay,永恒虚拟存在中继。上传意识,释放物理空间,同时在虚拟世界中继续生活、继续创造。在‘彼岸花’目前已有超过三百名各领域顶尖科研人员通过EVER进入网络世界,以纯意识形态进行技术迭代......”
投影上跳出一连串论文发表记录和专利编号,用快得让人眼花的速度滚动起来。
“他们不需要睡觉,不需要进食,不受衰老影响,思考速度是肉体状态下的十七倍,过去三年里,这些研究者产出的成果相当于常规科研团队四十年的工作量。”
夜空轻拍了一下手,投影收拢回她掌心。
“我的提案很简单,我希望各个人类都市可以使用这套
EVER体系,团结起来,把多余的人口密度通过意识上传进行疏解。”
“我们需要更多的技术研究,向内,要恢复被战争摧毁的自然环境,让土地重新变得宜居,向外.....要尽快恢复宇宙探索的技术。”
演讲完毕,宴会厅里响起了不算热烈的掌声。
赫尔维提亚本就是各方势力交汇的灰色地带,在座的人各怀心思,鼓掌只是基本礼仪。
“塞蕾特博士!!”
一个坐在前排的穿灰色制服的男人举起了手,他的胸口别着某个中型聚落的徽章。
“塞蕾特博士,请问普通平民在上传意识之后,具体会面临怎样的......嗯,生存状态?”
夜空歪了歪头,思考了一番之后,做出了回答。
“上传完成后,大约百分之三十的思维算力会被抽取,作为维持整个EVER系统运转的基础辅助。”
“剩余百分之七十归个人自由支配。这个余量.....怎么说呢,搭建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独立世界都绰绰有余。”
男人眨眨眼,笑得愈发灿烂。
“我还以为是什么新技术,完全潜行技术在百年前就已经实现了,所以塞蕾特博士,您这是打算做一款让人无法登出的完全潜行游戏吗?然后让人们在里面玩千年前流行的.....哦,《Minecraft》。”
全场发出了哄笑。
夜空露出乖巧的微笑,手指卷了卷额边的一缕头发。
“区别在于,我不会在里面放怪物让你们打。”
笑声更大了。
“关于意识上传和完全潜行的区别,近日‘彼岸花’学会会根据这位先生的话题进行官方性质的回复。”
说完,夜空对着男人笑了笑,指指身上的微型摄像机,“说不定学者们现在已经在讨论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了哦,请下一个提问。”
第二个提问者是个戴单片目镜的高瘦女人,看装扮像是学术圈的。
“塞蕾特博士,我想跟您讨论,EVER上传之后的意识是否还是本人.....这个哲学问题我不打算纠缠。我想问的是,进入虚拟世界的科研人员,他们的研究产出归属权在谁手上?”
“产出归属于研究者个人及其所属团队,这一点在合同里写得很清楚。”
夜空回答得很快,“他们目前作为我们在虚拟世界的核心助力,我个人非常有信心,按照现在的研发速度,半个世纪内复兴航天科技都不是问题......”
“所以!!!”
女人打断了她,语调里带着半开玩笑的锋利,“本质上就是让全世界的科学家去给您的‘彼岸花’打工嘛。而且还是不需要睡觉、不需要休息的,二十四小时无限制压榨。”
场馆内发出了零星的笑声,大家的目光都投向演讲台,想看看夜空对这个问题会如何回答。
夜空安静了两秒钟,然后把头偏向另一边。
“您说的'压榨'这个词很有意思。一个不需要进食、不需要承担肉体痛苦、可以随时中止工作进入私人世界休息的存在状态......如果这也叫压榨的话,我想在座各位都市的流水线工人应该会很乐意接受这种'压榨'。”
女人点点头,坐回到座位上。
“塞蕾特博士!!”
一个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看台上,一个虚拟投影的年轻男人正懒洋洋地注视着她。
“我有个问题,关于'自由'。”
“塞蕾特博士,假设某人上
传了意识,百分之七十归自己,很好,大部分人也许乐意接受这样的‘压榨’,但是系统是你的,服务器是你的,维护权是你的。如果某天你觉得某个人不太听话,你能不能直接把他关掉?”
全场鸦雀无声。
夜空站在演讲台上,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在她脸上投下镜框细细的阴影。
“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是不能。”
“'不能'是技术上做不到,还是您承诺不会做?我们如何单方面相信您的人品?”
“技术上做不到,EVER的底层架构在设计之初就排除了单点控制的可能.......”
“但您是唯一掌握全部源代码的人。”
男人懒洋洋地打断了夜空,问道,“如果你死了,这整套系统会怎样?里面那些人呢?”
夜空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的反光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所以,我不打算死。”
全场再一次陷入沉默。
持续了几分钟后,然后主持人适时地插入,宣布本轮提问结束。
演讲结束,到了晚宴时间了。
宴会厅的灯光从冷白切换成暖橙,侍者们托着托盘穿梭其间,上面是一排排洋酒和高脚杯。
巨大的圆桌铺着绛红色绒布,上面摆满了精致到让人不忍心动筷的餐点,赫尔维提亚的主办方显然在排场上没有吝啬半分。
夜空还没得到多少休息,来到宴会厅时,身边就围上了一圈人。
“塞蕾特博士,我是北极星聚落的全权代表,关于EVER系统的引入合作,我们非常有兴趣进一步商谈,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方便?”
“随时都可以哦,联络我们'彼岸花'的对外事务部就好。”
夜空接过侍者递来的酒杯,抿了一小口,露出礼貌的笑容,“具体的技术对接流程和硬件需求清单,我让秘书组明天发到贵方。”
“博士!博士!我是联合科学院的,您刚才提到EVER内部的思维加速比是十七倍,请问这个上限是硬件决定的还是意识本身的承载极限?”
“硬件。”
夜空竖起一根手指,微笑着晃了晃,“目前的量子基底架构只能支撑到这个倍率,理论上如果算力池扩容,二十五倍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再往上的话,意识稳定性确实会出问题,这块儿我们还在研究中。”
学者连连点头,掏出终端飞速记录起来。
酒杯空了,侍者很快为夜空倒满,夜空低头看了看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犹豫了一下还是和对方碰杯,喝下酒。
社交场合拒绝敬酒太失礼,而且她的EVER确实需要更多的支持。
“塞蕾特博士。”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是个穿深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胸口别着徽章,是某个中小型聚落的安全顾问,
“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您说。”
“现在社会上反对'彼岸花'的势力不少,您应该也有所耳闻。您今天一个人来赫尔维提亚,身边没带几个随从,老实说,我替您捏一把汗。”
夜空端着酒杯,歪了歪脑袋,回以对方一个微笑。
“谢谢您的好意。放心啦,我自己有分寸的。”
男人还想再说什么,被旁边另一位代表拉走了。
夜空趁机喘了口气,又被下一波人围住。
第五杯白兰地下肚的时候,夜空觉得自己的舌头开始打结了,第八杯之后,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坐在晃动。
“对不起,我现在不太......”
她
想要离开,但面前的城市代表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那边的基建规划,在夜空的眼里,对方已经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了,即使如此,她还是坚持着聆听对方的话。
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夜空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赫尔维提亚本地产的白兰地后劲比想象中大得多,等她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腿已经有点不听使唤了。
好在宴会终于开始散场,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往出口走,有人还在回头看她,她努力维持着微笑挥了挥手。
工作人员走过来的时候,夜空已经趴在了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闭着眼睛。
“博士?塞蕾特博士?”工作人员弯下腰,轻声呼唤着,“宴会已经结束了,需要我们安排车辆送您回住处吗?”
“嗯......”
夜空抬起脑袋,眼睛半睁半闭,脸颊泛着粉红色。
“不用不用,我自己有车的...而且要马上回彼岸花......不用麻烦你们了。”
她从口袋里摸出终端,眯着眼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发出一条信息,然后又把脸埋回手臂里。
不到三分钟,两个高大的男性身影出现在宴会厅入口。
他们是彼岸花的高级保镖,赫尔·蒙德和凯因·沃许,走入宴会厅后,向工作人员出示了身份标识。
“我们是'彼岸花'的人,来接大小姐。”
工作人员核验过身份,点头放行,两人走到夜空身边,一左一右把她从椅子上搀起来。
“大小姐,走得动吗?”
“唔....”
夜空迷迷糊糊地抓住赫尔的袖子,脑袋垂着,脚步东倒西歪。
从宴会厅到地下停车场的电梯里,她基本上是挂在两个人身上被拖过去的。
地下停车场灯光昏暗,排列着各势力代表的座驾。
夜空的加长悬浮车停在角落的专属车位,流线型的黑色车身在荧光灯管下泛着冷光,随着三人靠近,车门自动感应滑开,夜空被塞进宽敞的后排座椅。
“唔.....”
她把白大褂扯下来团成一团丢在旁边,摘掉眼镜随手挂在胸前的吊带衫,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赫尔坐到她左边,凯因坐到右边,两人中间夹着缩成小小一团的少女。
“回彼岸花。”
车内的自动驾驶助手接收到信号后,启动了悬浮引擎,设定好回彼岸花的导航,车身无声地抬离地面,滑出停车场驶入夜间的高架公路。
“没想到一个人出来会这么累啊......”夜空半眯着眼睛,声音闷闷的。
“之前毕竟有埃菲大人或者杏奈和艾琳娜在,我们都是粗人,没法给您帮忙。”
凯因侧过头,带着歉意说道。
夜空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
“是我自己要来的,我......”
话还没说完,夜空便脑袋一歪,靠在了座椅靠背上,睡着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悬浮引擎低沉的嗡鸣。赫尔维提亚夜晚的城市灯光透过车窗玻璃,一道一道地掠过夜空沉睡的侧脸。
凯因看了赫尔一眼。
赫尔此时也盯着他,用力点了点头。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偶尔掠过的风声。
赫尔侧过身,盯着靠在椅背上沉睡的少女。
“嗯~~~呼......”
夜空的脸颊还带着酒后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缓慢。
他的茶色长发散落在肩头,裙摆因为姿势的关系往上拉扯了一些,露出白皙的
小腿。
“啧。”
赫尔盯着夜空的脸,低声说道,“真他妈漂亮。”
凯因也转过头复杂地看了眼夜空。
“科学家是不是有什么返老还童的技术?看着就像个高中生,结果搞出了EVER那种东西。”
“资料上都没有年龄。”
赫尔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夜空的脸颊,“皮肤是真嫩,外面那些女人皮肤都粗粗的,哪有这么细腻的。”
凯因皱了皱眉,“别忘了正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平时都轮不到我们,上头把我们安插进'彼岸花',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赫尔收回手,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
他又转过头,盯着夜空沉睡的脸,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
“不过嘛......杀她之前,咱们先玩玩也不亏吧?这么好看一副皮囊,就这么弄死,不觉得可惜?”
凯因愣了一下。
“你......”
“怎么,你不想?”赫尔歪着头,伸手捧住夜空的脸,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反正她现在烂醉如泥,不玩不是亏大了?”
凯因没有说话,但他的视线落在了夜空裹在长裙中的曼妙曲线,停留了很久。
“哼,你不干,我可先干了。”
赫尔凑近夜空的脸,鼻尖贴上她微张的嘴唇,深吸了口气。
“嗯......酒味,还有点甜。”
他捧着夜空的脸,慢慢凑上去,贴上了她的嘴唇。
“嗯嗯~~~”
夜空没有反应,只是在接触的瞬间,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吟声。
啾~~~~
赫尔的舌尖探进她微张的嘴里,舔舐起她柔软的口腔内来,刮过她的贝齿,卷动她的香舌。
夜空的嘴里全是白兰地的味道,混合着一点属于少女的香甜。
“唔嗯......”
夜空在昏睡中发出了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凯因看着赫尔吻着夜空,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手,搂住了夜空的肩膀。
随后他凑近夜空的身体,手掌贴上夜空胸前,隔着连衣裙和吊带衫,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
夜空的身材娇小,胸部曲线在外面看起来也不算丰满,但手感意外地好,柔软而有弹性。
“哦,比想象中大啊,说不定里面不小呢。”
凯因一边捏夜空的胸部,一边评价道
“嗯......啊......”
随着凯因的揉捏,夜空发出了更清晰的喘息,身体不自觉地像是电击一样颤抖,双腿下意识夹紧,脑袋靠在凯因肩上。
“嗯~~~”
赫尔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因为刺激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笑了。
“起反应了啊,那更用力点?”
凯因的手越来越用力,拇指按压着夜空胸前的凸起,透过布料摩擦着。
“啊啊......啊.....”
夜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嘴唇湿润地半张着,不时发出细碎的喘息。
“唔...别碰那里..埃...菲.....”
她在梦中含糊地说着什么,两人并不介意,继续玩弄着她,凯因的手从胸口滑下,探进裙底,隔着内裤摸上了她两腿之间温热柔软的部位。
“啊啊......!”
夜空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
“哦.....”
凯因的手指在那里来回摩擦着,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已经有些湿润了。
“湿了,她湿了。”
“嗯.....呜......”
夜空的腿无意识地并拢,夹住了凯因的手,仰着头,不停地用呻吟回应两人的触碰。
赫尔再次吻上她,舌头深深探入她的口腔,吞咽着她的呻吟。
“唔......嗯......啊......”
夜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体在两个男人的抚弄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的手指无力地蜷缩着,抓住了身下的座椅皮料。
车窗外,赫尔维提亚的夜景飞速掠过,高楼大厦的灯光在玻璃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车内,少女沉睡的身体正被两个男人肆意玩弄着。
凯因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画着圈,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温热的软肉在微微翕动。
“哈啊......嗯......”
夜空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一个个小小的弧度,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在碰到凯因的手之后张开。
“啧啧,这腿也能玩好久.....”
凯因把夜空推到赫尔身上,松开了抱住她的右手,抬起她的腿挂在自己腿上,把玩起她的小腿来,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划来划去。
“皮肤滑得跟丝绸似的,这女人平时到底怎么保养的?”
“谁知道呢,科学家嘛,连她多大咱们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好稀奇的。”
赫尔嘴里说着话,手上也没有停下来,在凯因空出夜空的胸部之后立刻接替上,覆上了夜空左边的柔软,隔着连衣裙揉捏起来,找到她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峰,来回碾磨。
“唔嗯......啊......!”
夜空的身体猛地一颤,脑袋往后仰去,左右摇晃着,像是想要挣脱开这奇怪的感觉。
“我去.....”
赫尔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真漂亮,这表情......啧啧,咱们公司那些矿姬就够漂亮了,大小姐还比这更极品。”
他再次俯下身,贴上了夜空微张的嘴。
啾~~~啾~~~~
“嗯......呜......”
舌尖探入少女柔软的口腔,卷住她的香舌,吸吮着她嘴里残留的白兰地甜味。
夜空的嘴唇被赫尔含在嘴里反复吮吸,拉出细细的银丝。
赫尔的手同时不停揉弄着她胸前的柔软,指腹隔着布料反复摩擦着已经硬起来的小东西,每次用力碾过的时候,夜空的身体就会猛地抽搐一下。
“啊啊......嗯啊......”
被赫尔堵住的嘴里溢出含糊的呻吟,细碎而甜腻。
“哈......你看她这个反应。”
凯因低声笑了一下,加重了力道,隔着内裤按压在她的小球上,来回快速摩擦。
“不......啊......嗯......”
夜空的臀部无意识地抬起,双腿发颤,平底鞋里的脚趾在不断地蜷缩着。
“下面都湿透了。”
凯因的指尖触碰到布料上洇开的一大片水渍,整片布料已经完全被浸湿,黏腻地贴在私处的软肉上。
“这么敏感,真亏她平时装得那么正经,背地里怕不是个榨汁姬。”
赫尔松开夜空的嘴唇,看着她被吻得水光淋漓的嘴唇,拇指擦过她嘴角拉出的银丝。
“大小姐,平时神气的模样可吸引人了,现在这幅色色的样子也不错,现在这副模样要是被你那些手下看到......”
说着,他用力揉了一下夜空的乳房。
“嗯啊......啊......哈
啊......”
夜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体在两人手中不停地颤抖扭动,手指无力地抓住了座椅的皮面。
凯因把她的腿架在自己大腿上,一只手继续在她湿透的内裤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来回抚摸。
“这腿......又细又软,摸起来跟没有骨头似的。”
“嗯......呜......啊......!”
夜空的腰猛地弓起,内裤下面的软肉剧烈地收缩着,夹紧了凯因的手指。
“哦?要到了?”
赫尔笑着重新吻上她,吞掉了她即将爆发的尖叫,同时拇指用力碾过她胸前硬得发抖的凸起。
“唔!!......嗯嗯嗯......!!!”
夜空的身体绷得像弓弦一样,在两人手中剧烈地颤抖着,已经被挑逗到了崩溃的边缘。
嗤——
这时,急刹的惯性把三个人狠狠往前一甩,赫尔的双手还捧着夜空的脑袋,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就在那一瞬间,他的手臂带着夜空的头颅猛地向侧方旋转。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但是很快被车内的声音盖住,两人都没有在意。
“靠!搞什么!?”
凯因从座位上弹起来瞪向前窗,车内智能助手的机械音响起,“抱歉,让乘客受惊了,前方有行人,由于风沙遮挡,机械的识别反应降低了3秒,因此导致急刹。”
中控大屏自动切换到前方摄像头画面,风沙弥漫的荒地公路上,一个裹着亚麻斗篷的妇人正一瘸一拐地横穿路面,由于亚麻色和风沙实在太像这才引起了急刹,还好没有造成事故。
“拾荒者啊,没事,我们接着......”
凯因把视线收回来,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此时他的手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混着一股骚热的腥气,而夜空的裙底已经整个湿透了。
不比刚才细水长流似的,此时她的裙子已经像是水灾一样洇湿了大片的湿痕,不只是爱液,还有大量失禁涌出的尿,把她白色连衣裙的下摆染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大腿上。
“......赫尔?什么情况?我这才起来一会。”
凯因转过头,对上了赫尔僵在原地的表情。
赫尔的双手还维持着捧住什么东西的姿势,十指微微颤抖着,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夜空身上。
他们的大小姐,夜空·塞蕾特的脑袋转到了一个人类绝不可能做到的角度,用极其诡异的样子靠在赫尔肩上。
赫尔颤抖着伸手,把她的脸转回来。
夜空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闭着变得圆圆的、瞪得极大,绿色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困惑的神情,像是在问‘发生了什么’。
“啊.....!!!”
夜空这副表情吓得赫尔直接松开了手,少女娇躯失去了支撑,后仰靠在椅背上,脑袋软绵绵地垂下来,下巴磕在锁骨上,茶色的长发散落了满肩。
“啊......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坏掉的收音机一般在放最后一段录音。
随后,她不断地痉挛,抽搐,娇躯疯狂地颤抖起来,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手指伸开又蜷缩、伸开又蜷缩。
“呜......嗯啊......哈......”
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下体涌出新的液体,爱液混着尿液从裙底和小腿流出来,蜿蜒
而下。
像是被触电一样,夜空的臀部不断弓起又落下,腰部扭动着,仿佛身体还在追逐刚才被强制打断的快感。
两个男人退到了座位两端,瞪大眼睛看着。
“大小姐她......死了?”凯因的声音发干。
“脖子断了。”赫尔脸色惨白,“刚才刹车的时候我......我他妈......”
“嗯......嗯......”
夜空还在痉挛着,脑袋耷拉,随身体的抽搐而晃来晃去,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湿漉漉地滴在裙摆上。
她的绿色瞳孔颤抖着,正在渐渐失去焦距,泪水从眼角无意识地滚落,划过还泛着红晕的脸颊。
“呃....咕呜呜.....”
抽搐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剧烈,夜空的上半身猛地弹起又砸回椅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双腿交替蹬踹着车门和前排座椅靠背,把湿透的液体甩得到处都是。
“呜啊......啊......唔......”
她的声音听起来可怜极了,又小又破碎,像是在求饶,可是这样的情况,除非创伤应急小组立刻赶到,不然怎么施救呢?
而车内的智能助手早已经被两人控制了,关闭了健康监控模块和紧急报警模块,这车又是大小姐的专车,没有安装车内监控。
三分钟过去了。
夜空的颤抖开始减弱,从全身的痉挛变成了局部的抽动,手指偶尔弹一下,小腿偶尔踢一下,下体还在断断续续地流着液体,把整个皮座椅都浸湿了。
“啊....呃....嗯.......”
她的嘴唇开始发青,脸上的红晕也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蜡一样的苍白。
又过了几十秒,娇躯已经几乎不动了,胸口偶尔还会起伏一下。
“呃.....”
伴随着咽气的声音,一滴眼泪从少女已经失去光泽的眼角滑落。
夜空·塞蕾特彻底不动了。
她的脑袋歪向一侧垂着,茶色长发遮住了半张脸。
眼睛还睁着,只不过眉头已经跟随着死亡舒展开来,瞳孔完全放大,看上去呆呆的。
嘴唇微张着,一丝口水还挂在下唇。身体瘫软在座椅上,双腿半张着,裙面上湿了一大片。
整个后排车厢弥漫着汗液、体液和尿骚混合的气味。
车还在行驶,引擎低鸣着,车窗外荒漠的夜色一片漆黑。
“......操。”
凯因看着面前少女安静的尸体,咽了口唾沫。
“咱们这任务......算是完成了?”
“算是吧....”
“这么草率....没什么实感啊.....”
“反正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留点证据,我们就能回去交差了。”
凯因起身,在智能助手的终端上飞快地输入了一串坐标,车载AI加载后回应,“已重新规划路线,预计抵达时间,42分钟。”
“救助站?什么要去救助站?”
“白痴啊,救助站能弄到车,不然这荒郊野地的,我们怎么跑?而且,有人能帮我们善后。”
赫尔恍然大悟,"哦"了一声,视线重新落回到旁边瘫软的少女身上。
夜空的脑袋低垂着,长发遮住了半边脸,赫尔将她的脑袋抬起来,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不会动了,像是一只做工精致的玻璃娃娃。
“反正都死了,要不,就玩玩她呗?”
凯因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舔了舔嘴唇,“我也正有此意啊,大小
姐这么漂亮,就这么暴尸荒野腐烂掉了可真的可惜了。”
两人重新左右坐到夜空身旁,像刚才她还活着时一样夹着她。
赫尔抓住夜空的头发,将她低垂的脑袋拎起来,脖颈折断的位置让她的头呈现出不自然的倾斜,但正面看过去,那张脸依然精致得让人发指,圆圆的眼睛大大地睁着,嘴巴微微张开,因为死亡而松弛下来的面部肌肉反而让她看起来呆萌似的可爱。
“意外的有些可爱啊。”
赫尔左手托住夜空的后脑勺,右手掌心抵上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挤压着她两边脸颊的软肉,把那张小嘴挤成一个圆润的O型。
粉色的嘴唇被迫撅起来,露出了整齐的贝齿和一颗小小的虎牙。
“那可不,妈的老子入职第一天就想干她了。”
凯因帮忙把夜空的身体靠稳在椅背上,用安全带绕过她的腰固定住,让她不至于滑下去,“先给你玩,不过她的头彩我要了。”
“嘁,随便你。总感觉我亏大了,大小姐别是个处女吧?”
赫尔掰开夜空的嘴,指头探进去勾了一下她的舌头,温热而柔软,口腔内壁光滑细腻,还残留着白兰地的甜香气。
“天哪,怎么能这么可爱,嘴巴里味道也是香香的。”
凯因已经没心思听他的赞叹了,他牵起夜空垂在身侧的左手,拿起来把玩。
夜空的小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还涂了一层淡粉色的透明的甲油。
凯因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用夜空冰凉柔嫩的小手包裹上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少女葱指刚好能环住柱身,掌心的温度因为刚死不久还带着一丝暖意,触感细腻得像是裹了层绸缎。
“他妈的,你要头彩了你还玩她的手?给我留点干净地儿吧!!”
“待会头彩给你呗,小气鬼。”
凯因无所谓地笑了一声,握着夜空的手上下撸动,脸被赫尔占了,所以他只能抓起她的长发按在鼻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发丝上残存的洗发水花香混合着宴会上沾染的白兰地酒气钻进鼻腔,凯因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啊....确实香。”
凯因赞叹着,利用夜空柔软的掌心碾过自己的龟头,冠状沟被她纤细的指缝夹住摩擦,快感一阵阵地蹿上脊柱。
赫尔这边已经等不了了,他捧着夜空的脸,直接把嘴唇贴了上去。
啾~~~~
比起刚才在她睡着时候的偷吻,现在完全不需要任何顾忌,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地捅进夜空松弛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着,卷住她不会动的舌头吮吸,发出响亮的水声。
啾~~啧~~~嘶嘶~~~~
夜空的嘴里混合着唾液和酒精的甜味,牙齿边缘的小虎牙偶尔硌到他的舌面,微微有些刺痛却又意外地令人兴奋。
他的左手从夜空的锁骨滑下去,隔着连衣裙揉上她的胸部,身体还保有温度,还隔着衣服,手感和摸活人几乎没有差别。
乳头的部位硬硬的,抓起来啪叽啪叽的,乳肉被挤压着,从指缝间溢出来。
赫尔揉得越来越用力,找到乳头的位置反复搓捻,少女的胸部随着他粗暴的动作改变着形状。
“唔......嗯,真软。”
赫尔从夜空嘴里退出来喘了口气,一条银丝从他的舌尖连到夜空微张的唇间。
他低头看了眼夜空的脸,那双绿色的眼睛空洞地望着眼前,嘴唇被他亲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口水
沿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操,越看越想操。”
他再次吻了上去,这次更加粗暴,牙齿咬住夜空的下唇拉扯,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同时手上加大了力道揉捏她的乳房。
“那第一次给你好了,她要是处女你就赚大了。”
凯因享受着夜空的小手,把脸深深地埋在夜空的发丝中,鼻尖蹭着她的头皮,贪婪地呼吸着她头发上的气味,摆弄着被她小手包裹的肉棒。
噗叽~~噗叽~~~
每次龟头从她指间的缝隙中穿出时他都会闷哼一声,夜空柔软无力的手地被他握着上下套弄,手指因为没有力气而微微张开,凯因就用自己的手把她的手指重新攥紧,逼迫她握住自己的性器。
“嘶......大小姐的手真他妈嫩......”
凯因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腰不自觉地往前顶,干进夜空松软的拳心里,指缝间已经弄得一片湿滑。
啵——
“哈啊.....”
赫尔终于从漫长的深吻中抬起头来,喘着粗气,嘴角连着亮晶晶的涎丝。
夜空的嘴唇被蹂躏成了深粉色,唾液糊了满脸,精致的脸蛋此刻像是被舔遍了每一寸。
“哈......爽,这嘴巴绝了。”
“嗯......我也,快了......”
凯因加速撸动了十几下,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噗叽~~~噗叽~~~~
性器一阵抽动,精液喷溅在夜空纤细的手指间,顺着她的手背淌下去,滴落在裙面上,掌心里满满当当地盛着黏稠温热的液体,手指间的缝隙全是白浊。
“呼.....”
凯因喘着粗气松开了夜空的手,沾满精液的小手无力地垂落,啪嗒一声砸在座椅上。
“呼......操,真爽。”
半小时后,悬浮车停了下来,窗外是灰蒙蒙的荒地,风沙像是永不停息的潮水一般翻卷着,打在车窗玻璃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来,大小姐,吃点牛奶。”
凯因淫笑着,抓起夜空沾满精液的小手,塞进她微张的嘴里。
噗叽~~~
白浊的液体顺着手指淌进口腔,指尖抵上她的小舌头,拇指勾住她的下颚往里按,硬是把三根手指全都塞了进去。
夜空的嘴巴被自己的手指撑得鼓鼓的,嘴角被拉扯开,唾液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你干嘛?!”
赫尔皱着眉头,一把拍开凯因的手。
“精液塞进嘴里了还怎么亲?!你他妈故意的吧?你不亲我还亲呢。”
“哎呀,我这不是想让大小姐尝尝嘛~”
凯因耸耸肩,被他气笑了,“反正她又尝不出来,你介意个屁啊。”
“介意个屁!老子要舔她嘴巴,你他妈让我舔你的精液?”
赫尔没好气地瞪着凯因,伸手把夜空嘴里的手指抽出来,啪叽一声甩到一边。
夜空的小嘴里满是白浊的液体,舌面上黏糊糊地铺了一层,嘴唇无力地半张着,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操......恶心死了。”
赫尔咂了咂嘴,扯过一旁夜空脱下来的白大褂,粗暴地擦了擦她的嘴角和下巴,把沾满体液的白大褂丢到一边。
“行了行了,我的错,待会儿小穴给你干,行了吧?”
凯因笑嘻嘻地说着,伸手捏了捏夜空柔软的脸蛋。
“不过说真的,她现在这副样子还挺色的,你看这眼神,傻傻呆呆的,嘴巴张着,流着精液......”
“少废话,
赶紧的。”
赫尔已经等不及了,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
凯因大方地让开位置,自己退到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赫尔。
赫尔将夜空软绵绵的脑袋扶起来,靠到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脑袋没有支撑力,像是被拆掉了骨架的布偶一般,歪歪倒倒地搁在赫尔的肩窝里,茶色的长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赫尔低头看了一眼夜空的侧颈,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块青紫色的肿胀,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皮下的淤血让那块区域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大概她的脖子就是在这个位置折断的。
他从座椅旁边的储物格里翻出一包湿巾,抽了两张,捏住夜空的下巴,仔细地擦拭她嘴唇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
擦完之后,他看了看夜空挂在胸前吊带上的金边圆框眼镜,取下来,小心地架在她的鼻梁上。
镜片后面,少女空洞的绿色瞳孔忽然多了一层文静的滤镜,配上微张的嘴唇和散落的茶金色长发,活脱脱就是一个发呆走神的文学少女。
“哦......”
赫尔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他捏住夜空两边的脸颊软肉,用拇指和食指往上推,强行让她的嘴角弯成一个弧度。
少女在他的摆弄下,露出了一个优雅的微笑。
赫尔愣住了。
明明知道是自己捏出来的,可那个笑容和她生前对这些部下时的微笑几乎一模一样,温和的、从容的、带着一点点狡黠。
夜空对这些部下其实并不差,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是物资充盈的时代,还会有人愿意来给她们打工的原因之一。
自己的老大是这样的绝美少女,当然愿意打工了,现在她可就在身前等着采摘呢。
他鬼使神差地凑上前,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啾~~
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白兰地的甜味和少女皮肤上淡淡的香气钻进鼻腔,但紧跟着的,是一股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味。
“妈的,一早就把精液塞大小姐嘴里,真的暴殄天物。”
赫尔的表情僵了一瞬,兴致骤然淡了下来。
他松开手,夜空的脑袋当即软塌塌地垂了下去,下巴磕在锁骨上,刚才擦干净的嘴角又渗出了一丝混着精液的涎水,缓缓地滴落在连衣裙的前襟上。
金边眼镜歪了,挂在脸上摇摇欲坠,看起来可怜极了。
赫尔深吸一口气,蹲到夜空面前。
他先把吊带裙两根紫红色格纹的带子从夜空的肩头拉下来,褪到大臂的位置,再一颗颗解开裙面上的排扣,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裙。
接着,揪住白色连衣裙的前襟,左右一扯——
嘶啦——
衣料从中间撕裂开来,一对包裹在黑色镂空蕾丝内衣里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晃了晃。
“我去,没想到这么大啊。”
凯因叼着烟,直勾勾地盯着夜空的胸口,“原本看她这么娇小,以为没什么料子的,他妈的,你赚大了。”
确实出乎意料,穿着衣服的时候夜空看起来胸部平平的,大概是吊带裙的设计和白大褂遮挡了曲线,此刻衣料撕开,才发现她的乳房饱满而圆润,被黑色镂空蕾丝勒出好看的形状,白嫩的乳肉从蕾丝的镂空花纹间挤出来。
“而且内衣也是这么色气的款式啊......”
赫尔压着沉重的呼吸,隔着内衣覆上去摸了一把。
少女的乱入柔软得过分,掌心陷进去,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能
感觉到乳头的部分正好顶在内衣镂空的位置,硬硬地挺着,还是之前被玩弄后挺立的状态。
难怪刚才隔着衣服都能摸得那么清楚,原来内衣的料子薄成这样。
越摸越想要见识一下下面的风光,于是赫尔抓住内衣的罩杯往上一推。
啪叽~~~~
少女两颗粉嫩的乳房弹了出来,在半空中甩了甩,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乳头小小的,挺立着,整个胸部的皮肤白皙粉嫩。
赫尔捏了捏露出来的乳肉,指腹碰到乳晕的时候,发现那里湿湿的。
“嗯?”
他低下头闻了闻刚才推上去的内衣罩杯内侧,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钻进鼻腔。
“不会吧......”
赫尔的瞳孔微微放大,他双手覆在夜空双乳的乳晕周围,拇指和食指围成环状,轻轻一捏。
噗叽......
少女粉嫩的乳头上,渗出了一颗晶莹的白色液珠。
“这是.....”
他试着再捏了一下。
噗叽.......!!!
乳汁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一样,从乳孔中流了出来,顺着乳头的弧度径直淌下来,在指缝间汇成一条细细的奶白色溪流,滴落在夜空的小腹上。
“我去......”
赫尔用掌心接了一捧,满满当当的,温热的,散发着清甜的奶香。
“我去......!!这小骚货死了还能流奶!!!”
赫尔再也忍不住了,扑上去含住夜空左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啾~~~啾~~~~
乳汁涌进口腔的瞬间,舌面上漫开一股温甜的味道,比想象中要淡,但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鲜甜感,像是加了一点点蜂蜜的温牛奶,和她身上残留的白兰地酒气混在一起,竟然意外地不违和。
赫尔的嘴唇紧紧箍住乳晕,舌头抵着乳头来回碾压,每用力吸一口,就有一股温热的乳汁喷进嘴里,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溢出的奶水顺着下巴淌下来。
“嗯~~嗯~~~~”
他把脸深深埋在少女柔软的胸脯间,鼻尖蹭着她细腻的乳肉,混合着奶香、少女肌肤上洗浴露的淡香、还有宴会上沾染的酒气,组成奇异的,甜腻的气息包裹着他。
右手则覆在另一边乳房上揉捏着,拇指碾过乳头,挤出来的乳汁沿着他的手指流下去,滴滴答答地落在夜空撕裂的衣裙上。
“唔.....哈啊......”
赫尔含着乳头往上看了一眼。
夜空的脑袋低垂着,金边圆框眼镜歪歪地挂在鼻梁上,透过镜片,失去焦距的绿色眼睛正好望着他的方向。
当然,她此刻什么也看不见了,可那个角度,配上她散乱的茶金色发丝和苍白精致的小脸,看上去就好像一个害羞的少女正低着头,透过镜片偷偷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男人。
赫尔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太他妈美了。
明明已经死了,眼睛里什么也没有了,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依然美得让人心里发疼,是和活着时完全不同的、静止的、近乎神圣的凄美。
他一边吸吮着涌出的乳汁,一边腾出右手撩起夜空的裙摆,掌心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温温软软的肌肤。
肌肤上还有余温,赫尔将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夜空的大腿之间,合拢她柔软的腿肉,来回蹭动着。
少女的大腿内侧细腻滑嫩,之前失禁留下的湿润让皮肤带着一层薄薄的水膜,肉棒夹在其中摩擦,挺动,发出黏
腻的水声。
噗叽......噗叽......
“操......这腿....能玩一年.......”
赫尔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里还含着夜空的乳头不肯松开,舌尖绕着小小的乳峰打着转,吸一口奶,顶一下腰,吸一口奶,再顶一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急。
凯因靠在车门上,叼着烟,看着赫尔埋在夜空胸口又吸又蹭的模样,吐出一口烟圈。
“你他妈至于吗,一个死人的奶你吸成这样。”
赫尔充耳不闻。
“你他妈来干你比我狠!”
吸够了奶,赫尔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缕乳汁,用手背擦了擦,视线往下移去。
他把夜空的裙摆连同白色内裙一起往上推,堆在她的胯骨上方,露出了内裤。
少女的内裤同样是黑色镂空蕾丝,和上面的内衣是同一套。
蕾丝花纹沿着胯骨的弧线蔓延,镂空的部分露出少女白皙的耻丘肌肤,布料比较厚实的地方只有正中间遮住粉缝的那一小块三角区域,此刻已经被爱液和尿液浸得透透的,深色的布料泛着水光,紧紧贴在下面的软肉上,把花瓣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这大小姐,平时穿得挺保守,里面弄这么骚啊。”
赫尔用指尖勾住内裤的下摆边缘,往旁边一拨。
湿透的布料从黏腻的花瓣上剥离开来,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水声,少女粉嫩的私处就这么暴露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
花瓣是浅粉色的,小巧而饱满,因为之前被反复揉弄的缘故微微充血外翻,缝隙间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
上面的毛发很稀疏,只有耻丘上方有一小撮浅茶色的软毛,看起来很可爱。
赫尔伸手往上,用力挤了一把夜空的右边乳房。
噗叽——
乳汁从乳头喷出来,淌满了他的手掌,他把满手温热的奶水往下抹去,涂在夜空粉嫩的花瓣上。
乳汁和爱液混在一起,让少女的私处变得亮晶晶、滑溜溜的,显得更加淫靡。
用她自己的奶水给她润滑,赫尔觉得这个恶趣味简直绝了。
他的拇指顺着花缝往上摸,碰到了顶端的花核,还是挺立的,硬硬地翘着,他试着捏了一下。
噗叽......
夜空的花瓣猛地颤了一下,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虚弱地开合了一次,花径深处泌出少量透明的爱液来,沿着会阴淌下去。
“操,还有反应。”
赫尔瞪大眼睛盯着还在微微翕动的小口,少女的身体显然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她已经死了这件事,神经末梢的残余信号还在忠实地执行着本能。
“死了都这么骚,活着的时候得多敏感啊......”
“听说大小姐是返老还童的,可能这项技术有什么副作用吧,表面看着娇娇小小的,实际可能是老太婆哦?”
“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赫尔掐住夜空两条细嫩的小腿,把她的双腿拉过来,架起,盘到自己腰上。
夜空的身体随之往下滑落,后背贴上了座椅坐垫,后脑勺枕在皮面上,也枕在了之前她自己漏出来的那摊尿液和爱液上。
茶金色的发丝浸在液体里,濡湿了一片,金边圆框眼镜歪歪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面失去焦距的绿色眼睛正呆呆地望着上方......望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嘴唇微微张着,呆呆的模样配上她散乱的长发和被撕开的衣裙、推到锁骨的内衣、堆在胯上的裙摆,整个人看起来像
是一个被粗暴拆开的精致礼物,既可怜,又色情。
“哦.....”
赫尔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胀得发紫的性器,又看了看夜空花瓣间还在微微翕动的、抹满了乳汁的小口。
他深吸一口气,往下沉腰。
噗叽~~~
龟头抵上了湿滑的花瓣,顶开了唇瓣,挤进了缝隙之间。
咕噜~~咕噜~~~~~
大量的爱液和乳汁混合成天然的润滑,让进入变得异常顺利,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进了花径入口,被温热紧致的软肉包裹住。
“嘶.....真紧啊。”
赫尔咬着牙往里推进,少女的花径又窄又紧,内壁的褶皱被撑开,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柱身,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而且还能感受到一点点轻微的蠕动。
很快,龟头顶到了一片薄薄的,有弹性的屏障。
“我去!!!大小姐竟然真的是处女啊!!!”
“你他妈说真的?”
凯因差点把烟掉了,满脸懊恼道,“啧,早知道不让你先上了。”
赫尔咧嘴笑着说,“晚了!!”
随后,他掐紧夜空柔软的大腿,猛地一挺腰。
噗叽———!
龟头破开了少女脆弱的薄膜,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更深处,少女的花径被强行撑到了最大,内壁痉挛般地绞紧了入侵者。
一缕鲜红的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乳白色的爱液和奶水往下淌,滴落在座椅上,晕成一朵小小的红花。
“哦......我去——”
赫尔仰起头,闭上眼,感受着包裹住自己的处女花径,又紧又热又滑,内壁的软肉在不自觉地蠕动着,像是还活着一样。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的少女。
夜空呆呆地望着他,金边眼镜歪斜着,绿色的瞳孔空洞而美丽,嘴唇微张,一缕精液从嘴角滑落。
被撕开的衣裙,推上去的内衣,露出的胸部上还沾着乳汁,乳头红肿地挺立着。
腿被分开架在男人腰上,交合处混着血丝和体液,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了。
“处女献给我了啊,大小姐。”赫尔俯下身,在夜空冰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谢谢款待。”
噗叽......噗叽......噗叽......
赫尔缓缓抽出半根,再重重顶入,每一次挺进都能感觉到少女花径里的褶皱刮过柱身,带着一丁点刺痛的摩擦感。
但更多的是被紧致到极致的软肉包裹吸附的快感,处女的花径狭窄得像是量身定制的手套,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被撑开的同时紧紧咬着他,残存的神经反射让软肉们还在做着微弱的蠕动。
“我去......这也太紧了吧......”
赫尔掐着夜空白嫩的大腿,手指陷进柔软的腿肉里,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好让自己能进得更深。
性器在少女的花瓣上进进出出,带出血丝、乳汁、爱液.....啪嗒啪嗒地滴在车内地毯上。
“这要是真和大小姐车震了,估计洗车都得花不少功夫,这可是名贵的真皮草......”
车厢里的空气变得又热又闷,赫尔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夜空娇小的身体被顶得一颤一颤地往上滑,脑袋在坐垫上磕来磕去。
啪叽~~啪叽~~啪叽~~~
少女的金边眼镜歪到了一边,挂在耳朵上摇摇欲坠,失去光泽的绿色眼睛随着身体的晃动也在微微颤动着,配合嘴角淌下来的涎水,像极了一
个被干到失神的可怜少女,只能任由男人施为。
“嘿,她这个表情,你不觉得像是被操爽了的样子吗”
赫尔一边干一边笑着问凯因,伸手把夜空歪掉的眼镜扶正。
“你自我感觉也太好了。”凯因翘着腿坐在对面座位上,新点了根烟,“死人哪有什么表情。”
“不是啊你看!!!”
赫尔停下动作,双手捧住夜空的脸,把她的嘴角往上推了推,撑出一个微笑的弧度。
“像不像她平时对我们笑的样子?”
“......有点像,你他妈变态。”
赫尔哈哈大笑,松开手,夜空的脸颊肌肉已经松弛了,但刚才被捏过的位置还维持着一个浅浅的弧度,好像真的在对他笑。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夜空的颈窝。
少女的体香似乎因为做爱的变得更浓郁了,汗液、白兰地的甜酒气、洗发水的花香、还有乳汁的奶甜味混合在一起,从她的肌肤上蒸腾出来。
“哇.....”
赫尔深深吸了一口,觉得自己好像在闻一瓶开了封的高级香水,甜腻到让人头晕。
“好香......大小姐身上怎么这么香......”
他嘟囔着,一边闻一边重新开始挺腰,深深地、缓慢地磨着往里推,感受花径深处每一寸软肉被龟头碾过时的触感。
挤到最深处时,能感觉到龟头顶在一个小小的凹陷上,触碰到时,就和含羞草一样,反射性地猛缩一下,绞得他头皮发麻。
“里面有个地方......一顶就缩......”
“宫口吧,你又不是没干过窑姐,别顶坏了,待会我还要用呢。”
“放心,坏不了。”
赫尔抬起身,一只手撑在夜空脑袋旁边,另一只手覆上了她露在外面的右边乳房,找到乳头的位置,熟练地一捏一揉。
噗叽......
乳汁应声而出,温温地溅在他的掌心里,顺着指缝淌下去,滴在夜空胸口的皮肤上,和汗液混在一起顺着乳沟往下流。
“还有奶......你说她是不是之前怀过孩子啊?”
“不可能吧,都是处女咯。”
“那怎么会有奶?”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她搞的什么科技......返老还童都做得到,产奶算个屁。”
赫尔一边揉一边干,手上的节奏和下面的节奏错开来,乳汁被挤得到处都是,沿着少女平坦的小腹往下淌,一直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和血丝以及爱液混成一片泥泞。
他低头看了一眼连接处,夜空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柱身箍得紧紧的,边缘泛着红。
啪叽~~啪叽~~啪叽~~~
“你看她下面......那么小一个口......我都怕给她撑裂了。”
“她都死了你还怕撑裂,还是怕她痛?你不如怕你射不出来。”
“滚,我已经快了。”
啪啪啪啪啪——
赫尔加快了速度,夜空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拱,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随着动作无力地摇摆着,茶金色的长发在尿液和爱液的水洼里浸着,发尾黏在她苍白的手臂上。
赫尔撑起来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因为颠簸,夜空嘴巴又张开了,嘴角的白浊和口水淌得到处都是。
他用拇指抹掉夜空嘴角的涎水,顺手又把她的嘴巴捏成微笑的形状。
“大小姐,舒服吗?”
凯因在旁边嗤笑了一声,“你跟死人说话有意思吗?搞快点啊我也要趁热
的。”
“有意思,你看她笑着呢。”
赫尔捏着夜空的脸,维持着微笑,同时下身发了狠地猛干,囊袋拍打在少女臀部的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啪啪啪啪——
车厢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体液搅动的水声,夜空的乳房随着冲撞剧烈地上下摇晃,乳头上被挤出的乳汁甩成了细细的奶线,在空中画出弧度。
“呼......嗯......要射了......”
赫尔咬紧了牙,最后十几下又快又狠地捅进去,顶到最深处的宫口,然后猛地停住,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的凹陷处。
“唔......!”
噗叽~~~~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少女微凉的子宫里,赫尔双手扶着夜空的大腿,仰着头闭着眼,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按,疯狂压榨着自己的精液。
“哈啊......哈......操......”
射精持续了很久,赫尔觉得自己好像把这辈子的量都交代在大小姐的肚子里了。
等最后的余韵消退,他才松开手,任由夜空软软瘫在坐垫上。。
赫尔揽过她的肩膀,把脸蹭进她的颈窝,又深深闻了一口那股甜腻到发晕的香气。
“......值了。”他含糊地说,“能操到大小姐这样的,死了也值了。”
“好了没?快起来,轮到我了。”
凯因已经把烟掐灭了,站起身来解着裤腰带,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
“你不是射过一次了吗,还有体力?”
赫尔抱怨着,慢吞吞地从夜空身上爬起来。
啵——
抽出性器的时候,花径深处灌满的精液混着处女血和爱液,从合不拢的小口里缓缓溢了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座椅上,汇进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液体的水洼中。
“你温柔点啊,别把我大小姐搞坏了。”赫尔缩回角落里,擦着汗说。
“你哪来的脸说这话。”凯因蹲到夜空面前,伸手抹掉了她脸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捧着她精致的小脸端详了几秒,
“嘿,大小姐,下一轮开始了哦。”
凯因把夜空的身体拉直了一些,让她重新靠在椅背上,随后抬起她的小腿,将玉足举到眼前欣赏。
夜空穿着一双红棕色的小皮鞋,圆头款式,很学院风的设计。
凯因解开鞋带,将小皮鞋褪下来。
一股温热的气息立刻从鞋口涌了出来,他把鞋子放到一边,然后脱了另外一只,少女的双足裹在白色棉袜里摆在凯因面前。
袜子是中筒的,袜口翻折了一圈,边缘有一道细细的蕾丝花边。
“嘿嘿......袜子倒是挺可爱的嘛大小姐。”
凯因托着夜空的右脚端详起来。
很小,大概三十五码都不到,脚型纤细匀称,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大脚趾的轮廓微微翘起来,像是一个小巧的甜点模具。
白色棉袜的足弓内侧,有好几块发黄的污渍。
是长期穿袜子积累下来的汗渍,棉质纤维在汗液的反复浸泡下变成了暗黄色,那个位置恰好是足弓最凹陷的地方,也是脚汗最容易聚集的部位。
脚心的位置湿湿的,大概是今天忙了一整天的演讲又在死前剧烈挣扎的缘故,袜子贴在脚底的皮肤上。
“大小姐一天忙下来,小脚丫也辛苦了呢~”
凯因把夜空的脚底凑到鼻尖前,用力吸了一口。
“嘶.........”
一股浓郁的汗味直冲脑门,种棉质布
料吸饱了汗液之后特有的闷热酸味,带着一点点咸涩的人体气息浓烈地钻进鼻腔里,后调还能捕捉到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和白兰地酒气残留。
“唔哦......”
凯因还不满足,又一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把少女的脚底整个贴在脸上。
湿润的棉袜覆上鼻梁和嘴唇,脚心的潮热透过布料传来,汗味和棉袜特有的纤维气息层层叠叠地灌进肺里,凯因的眼睛半眯起来,面部表情变得很陶醉。
“赫尔你闻闻......这味道,绝了......”
“不了谢谢。”赫尔缩在角落里翻了个白眼。
凯因根本没在听他说什么,用鼻尖在夜空的脚底来回蹭着,从脚跟一路蹭到脚趾根部的球状肉垫,那里汗味最为浓烈,袜子几乎是湿透了贴在皮肤上的状态,每蹭一下就有一阵新的气味被带出来。
他伸出舌头,隔着袜子舔了一下夜空的脚心。
呲溜~~~
咸的,带着汗液和棉布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甜,说不清是少女皮肤本身的味道还是错觉。
“嗯~好吃~~~”
凯因含住了夜空大脚趾的位置,隔着棉袜吮吸起来,舌头裹着湿润的布料压在趾尖的软肉上,感受着小小的趾甲和肉垫的弧度,口腔里全是汗味和棉的味道。
少女的脚趾因为没有力气而软塌塌地垂着,被他含在嘴里完全不会反抗,舌头钻进趾缝的时候能舔到更多的汗液和污渍。
“噗哈......这脚丫子也太可爱了......”
凯因又捧起左脚,两只白袜小脚并排在面前,他把脸埋进去,让两只脚底从两侧夹住他的脸颊。
潮湿的棉袜从两边贴上来,脚汗的酸味包围了他的整张脸,鼻子被少女柔软的足弓压着,每呼吸一次都是浓稠到上头的气味。
“大小姐果然哪里都是香的呢~连脚汗的味道都这么让人欲罢不能~~~”
“那是臭吧,死变态。”赫尔嫌弃地缩远了一点。
“你懂什么!!这是属于大小姐的味道!!混合着一整天的辛劳和紧张!!想想看!!她穿着这双小皮鞋站在台上演讲那么久!!脚底出了多少汗啊!!全被这双棉袜吸走了!!现在全部都是我的了!!”
“......有病。”
非足控的赫尔完全无法理解他,就像他无法理解凯因为什么上来就把精液塞进大小姐嘴里导致无法亲嘴是一样的。
凯因理都不理他,把自己重新雄起,硬得发紫的性器掏了出来,用夜空的双足并在一起,夹在两只穿着白袜的小脚中间。
夜空的脚很小,两只并起来也没法完全把他的性器裹住,龟头从脚趾的上方冒出来一截,涨得通红,前端还残留着先前射精留下的痕迹。
“来~大小姐~用你的小脚丫帮我舒服舒服~~~”
凯因握住夜空的两只脚踝,控制着她的双足上下滑动,让潮湿的棉袜布料反复摩擦着柱身。
嗤——嗤——嗤——
棉袜的纤维带着适度的摩擦力,不像皮肤那样滑腻,也不像手套那样粗糙,恰到好处地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和柱身上暴起的血管,脚心凹陷的部位正好嵌住了肉棒的中段,两侧脚弓的软肉从左右夹着挤压。
“嘶~~好舒服......”
凯因加大了力道,把夜空的双足按得更紧,脚趾的部分刚好覆在龟头上方,十个小脚趾软绵绵地耷拉着,偶尔被他的龟头顶到
就会轻微地弹动一下。
前液渗出来越来越多,将不少残精挤入夜空的双足中,原本已经很潮的棉袜变得更加湿滑,摩擦力降低的同时贴合度反而更高了,像是一层温热的湿膜裹在性器上。
“呼~......这味道配上这触感......简直......”
每次往上顶的时候,龟头从脚趾缝间挤出来,带着前液和脚汗混合的黏稠液体拉出丝线,然后再被凯因按下去,重新没入两只小脚组成的甬道之中。
脚汗的味道随着摩擦变得更加浓烈了,凯因能清晰地闻到从自己胯前飘上来的酸咸混杂的气息,棉袜被他的前液和夜空的脚汗完全浸透之后,气味变得湿重黏腻,钻进鼻腔里挥之不去,和少女身上残存的酒气花香搅在一起,形成说不出的背德快感。
“大小姐~你的小脚丫夹得好紧~袜子也好湿~是不是流汗了呀~”
凯因对着一具尸体说着情话,表情极度沉迷,完全已经忘了先前他是怎么吐槽的赫尔了。
他把夜空的双足往自己的脸前带,保持着足交的动作的同时,低下头去舔她的脚踝内侧。
“嘿,赫尔你知道吗,大小姐的脚踝这里还有一颗小痣。”
“关我屁事......”
“好可爱啊~!!!”
凯因吻了一下那颗痣,然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控制着夜空的双足越来越快地套弄着自己的性器。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前液、脚汗、棉袜的潮湿全混在一起,发出色情的水声,夜空的小脚被他握在手里上下飞速撸动着,袜子被弄得一塌糊涂,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着少女粉嫩脚底的肌肤。
“呼~嗯~嗯~快了......大小姐......快了......”
凯因弄得很粗暴,不停地往前挺,配合着手上的节奏操进夜空的足缝里,龟头来回摩擦着她柔软的趾腹,每一个脚趾的弧度都在给他不同的刺激。
“唔——!!”
伴随着猛地一个挺腰,凯因把夜空的双足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上。
噗——噗噗——
精液喷溅出来,一股一股地射在夜空的脚趾上、脚背上、袜面上,白浊的液体挂在湿透的白色棉袜上分外显眼,顺着脚趾缝往下淌,滴落在少女裸露的小腿上。
“哈啊......哈......哈......”
凯因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之后的余韵,龟头埋在她两只小脚中间微微抽动着,把最后一点残精挤在她的脚心上。
啪嗒~~~~
他松开了手,夜空沾满精液的双足软绵绵地落下来,踩在地摊上,白袜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上面斑斑驳驳全是精液和汗渍的痕迹,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呼——舒服。”
凯因靠在椅背上,低头看着身旁可怜兮兮的夜空。
“大小姐现在这副模样......真是叫人心疼又心动啊~~~”
凯因把夜空的身体往椅背上靠正,让她的上半身坐直一些。
少女的脑袋垂着,长发遮住了半边脸,撕开的衣裙和推上去的内衣让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外面,两颗饱满的乳房上还沾着赫尔留下的乳汁和口水的痕迹,乳头红肿挺立着,像是两颗成熟的小樱桃。
“赫尔那家伙吸了那么多,不知道还有没有剩。”
凯因伸手覆上夜空的左边乳房,试探性地捏了一下。
夜空的乳肉柔软得过分,手指一
陷进去就被弹性十足的软肉包裹着,凯因学着赫尔的动作,拇指和食指围成环状,在乳晕周围轻轻施加压力。
噗叽——
乳汁从乳头中渗出来了,先是一两颗晶莹的小珠子挂在乳尖上,然后随着凯因加重力道,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白色奶线,顺着乳头的弧度淌下去。
“哦~~~还有呢!!”
凯因兴奋地又挤了一下右边。
噗叽——噗叽——
两颗乳头同时泌出了乳汁,左边的比右边稍多一些,大概是赫尔先前吸的是右边,把那边的存量吸去了不少。
“大小姐的产量还挺充足嘛!!”
凯因松开一只手,把掌心凑到乳头下面接着,来回挤了五六下之后,掌心里汇成了一小洼温热的乳白色液体,把手捧到嘴边,仰头喝下去了。
“唔......”
温甜的味道在舌面漫开,比普通牛奶要淡一些,但有一股白兰地的香醇,口感还稍微微有点黏稠。
“嗯~不愧是大小姐的奶呢~这个味道......跟她本人一样,高级。”
凯因回味了一下,又挤了几下,让乳汁流淌在夜空的胸口,顺着两颗乳房之间的缝隙往下淌,汇聚在乳沟里。
乳汁流入乳沟之中,缓缓填满了沟壑,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凯因又多挤了几次,确保乳沟里积了足够多的液体,然后用手指把乳汁均匀地涂抹在两颗乳球的内侧,让整个乳沟变得湿滑透亮。
“大小姐~借你的欧派用用哦。”
凯因站起身来到夜空的前面,跪在她身体两侧,将肉棒凑近了夜空的乳沟。
肉棒陷入两团柔软乳肉之间的瞬间,凯因发出了一声又长又满足的喟叹。
“哇~~~这手感......”
乳汁在乳沟里做了完美的润滑,性器被两侧温热柔软的乳肉裹住,皮肤与皮肤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奶水膜,又嫩又滑,同时乳房本身的弹性又提供了恰到好处的包裹压力。
凯因伸手从两侧抓住夜空的乳房,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挤。
啪叽~~~
肉棒被夹得更紧了,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涨得通红。
“赫尔,我觉得你该试试大小姐的奶子......比她的脚舒服一百倍......”
“闭嘴,你干你的。”
赫尔白了他一眼,靠在对面的座位上打盹。
而凯因移动腰部,缓慢地在夜空的乳沟中来回抽送。
噗叽——噗叽——
乳汁被搅得啪嗒作响,每一次往前顶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几乎碰到夜空低垂的下巴,然后再退回去,沉入温热柔软的沟壑深处。
两边的乳肉被凯因的手指挤压着,呈现出完美的夹击姿态,紧紧贴着棒身,带来又滑又麻的快感。。
“大小姐的胸,真的好软好大,哈啊....明明身体这么娇小......这里这么有料。”
凯因加快了速度,乳汁被性器搅动着从乳沟两侧溢出来,沿着乳房的弧度淌下去。
他低下头,鼻尖贴近夜空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乳汁的奶香混着少女肌肤上的淡淡体香和残存的白兰地酒气在鼻腔里翻涌,暖烘烘的。
“嗯真香......大小姐身上怎么这么多味道......每个地方闻起来都不一样......”
他一边操着夜空的乳沟,一边把脸蹭到了她胸口和颈窝的交界处,发香又是一番奇异的清甜味。
凯因贪婪地嗅着,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啪叽啪叽啪叽——
性器在乳沟里飞速进出,每一次冲顶都把乳汁挤得啪啪作响,夜空被他粗暴的动作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偶尔还会因为挤压而溢出新的奶水来。
“唔....嗯.....大小姐~我要射了....射在你的欧派上好不好......”
凯因喘着粗气,做最后十几下猛烈的冲刺,龟头反复碾过双乳。
“嗯——!!”
噗——噗噗——
精液喷射出来,冲出了乳沟,射在夜空的锁骨和下巴上,随后股射在了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隙里。
“哈啊......哈......”
凯因喘着气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夜空的胸口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乳汁、精液、前液混在一起覆在乳房上,积着一滩白浊,锁骨上也挂着几道精液。
“啧啧,完美。”凯因满意地点头。
他从夜空身上退下来,坐到旁边喘了一会。
性器还是硬着的,他的回复力比赫尔好得多。
“嘿嘿......还能来一发。”
凯因伸手环住夜空的腰,把她软绵绵的身体抱了起来。
夜空的娇尸很轻,像是一个真人比例的布偶,被凯因抱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少女的双腿分开在他的腰两侧,膝盖跪在座椅上,身体前倾靠在他怀里,脑袋枕在他的肩窝处,湿润的长发蹭着他的脖子和脸颊。
发香很近很浓,洗发水的花甜味和一天下来沾染的烟火酒气混合着,近距离闻过去让人微微恍惚。
凯因一只手环住夜空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往下伸,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少女微微张开的花口。
赫尔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和处女血还挂在穴口,混着乳汁和爱液,整个入口湿淋淋亮晶晶的。
“那我不客气了,大小姐。”
他一手掐着夜空的腰,一手扶着肉棒,往下一按。
噗叽——
龟头顶开了微微合拢的花瓣,挤进了温热的花径之中。
“唔——!!!”
凯因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花径内部柔嫩滑腻的软肉直接紧紧包裹上来。
赫尔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还留在里面,成了额外的润滑,性器在精液和爱液的包围中往深处推进,几乎不需要用什么力气就能一路畅通无阻地顶到底。
“嘶......我靠,也太舒服了吧......难怪你一下就把存货射完了哈?”
凯因扶着夜空的腰,让她的身体慢慢沉下去,一寸一寸地把整根性器吞进花径里,直到伴随着一阵乳浪,夜空坐实了他的胯骨,整根没入了身体里。
小穴温柔地绞着男人的性器,内壁的软肉无意识地蠕动起来,宫口正好抵在龟头最前端,接触的瞬间,内壁发出了极其微弱的一阵痉挛。
“哦......这里面还有反应呢......”
凯因感受着少女深处残存的、微弱的颤抖,笑着拍了拍她的大腿。
“大小姐,你看,虽然你已经走了,但你的身体还在欢迎我呢。”
他掐着夜空的纤腰,将她的身体提起来,再放下去,让少女的花径反复吞吐着他的性器。
噗叽——噗叽——噗叽——
少女的身体落下来的时候,柔软的臀肉就会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一声啪的闷响。
紧接着花径深处被龟头顶到最深的位置,微弱的颤抖就会再次出现,轻轻按摩着男人的性器。
“呼....呼.....哪来的名器啊....
.太舒服了......”
凯因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把脸埋在夜空散落的长发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少女发丝间的气息。
“大小姐的头发也是香香的...刚才玩手的时候就爽过了......”
他把鼻尖埋在夜空耳后的发丝里深深嗅着,同时双手从腰部滑到了她的臀部,揉捏着少女圆润紧实的臀瓣,控制着她上下颠簸的节奏。
啪叽——啪叽——啪叽——
夜空的娇尸在凯因的操控下上上下下地颠着,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头,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每次被顶上去的时候,她的双手就会从凯因的肩膀两侧滑落,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边荡着,然后又被重力拉回来,无力地搭在凯因的胳膊上。
长发也跟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飘荡、甩动,偶尔会扫过凯因的脸颊,带来一阵阵发香。
“呜.....大小姐你也太可爱了吧....这个样子....”
凯因一边干一边伸手,把夜空歪到一旁的脸扶回来。
从正面看过去,少女的脸近在咫尺,金边圆框眼镜已经彻底歪了,只有一条腿还挂在耳朵上,镜片后面是完全失去焦距的绿色瞳孔,嘴巴无力地半张着,涎水和精液从嘴角挂下来。
她看起来既呆又纯,又无辜又凄美,像是一个被遗弃在路边的精美人偶。
“啊......真漂亮......”
凯因停下动作,用拇指擦掉夜空脸上的精液,头发拨到耳朵后面,又把歪掉的眼镜重新端正了一下。
“大小姐,不哭了哦~~~”
他注意到夜空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用指腹轻轻擦了擦。
然后,他双手托着夜空的脸颊,凑上去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和赫尔小心翼翼的亲吻可不一样,凯因可不管里面有没有自己的精液,疯狂地吸吮起来。
啾——
疯狂地深吻后,凯因又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好了,接着来咯。”
他的双手重新回到夜空的腰上,更快速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频率比刚才快得多,力度也更猛烈了,夜空在他怀里被颠得剧烈上下弹跳,乳房甩得啪叽啪叽响。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交合处的水声又响又急,赫尔射进去的精液被凯因的肉棒搅成了泡沫,混着爱液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少女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唔....里面好多水....赫尔你射了多少啊?大小姐都装不下了。”
“你他妈倒是可以把那些挤出来再干啊?”
“算了,在别人的精液里泡着干,也是一种背德的快感嘛!!!嘿嘿......”
凯因贴着夜空的脸颊笑了一声,呼出的热气喷在少女冰凉的耳朵上。
他一只手扣着夜空的腰控制节奏,另一只手覆上了她左边的乳房,揉捏着,捏着乳头转圈碾磨着搓,每捏一下就有一点乳汁渗出来,滴在他的手上。
两个人抱得极近,凯因能闻到少女身上所有气味——
发香、奶香、体香、爱液的微腥味、精液的浊味,还有一整天下来积累的汗味,所有味道交织成一种复杂的、暧昧的、让人沉醉的味道。
“呜....能不能找个黑市弄点给大小姐的尸体保存下来的药啊.....”
凯因边干边嘟囔着,把脸贴在夜空的颈侧蹭来蹭去。
“你疯了?彼岸花肯定疯一样寻找大小姐,你带她走不是自己找死?”
“哈哈
哈,还是算了,埃菲大人的手段咱们见识过,这波干完能不能活还不知道呢。”
凯因笑着,更加凶狠地往夜空的最深处顶去,想要追逐她越来越微弱的身体反应。
啪——啪——啪——
凯因一把捞住她的右手,十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和她十指相扣。
“大小姐....大小姐......”
凯因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嘴边,亲了亲她细嫩的指背,然后继续加速操干。
整个后排座椅都在随着他的冲撞微微晃动,悬浮车停在荒地上,也跟着轻轻起伏。
夜空的花径渐渐从微温变成了室温了,赫尔先前干的时候还有温热感,现在过了一段时间,身体的余温正在缓慢散去。
但内壁的柔软和紧致不会因为温度改变而消失,凯因依然感受着花径褶皱对性器无微不至的包裹,只是原本就很微弱的反应变得更加若有若无了。
“看来大小姐的身体也快要接受现实了呢......那我得抓紧了。”
凯因把夜空往自己怀里搂紧,让少女的胸部贴着自己的胸膛,乳头蹭在他衣服上。
他将下巴搁在夜空的肩上,鼻尖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一边深吸着那里的香气,一边做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龟头在男人的撞击下,疯狂撞击宫口的凹陷,像是攻城锤在做最后的冲锋。
“唔.....哈啊.....啊.....!!!”
凯因掐紧了夜空的腰,做了最后几下深顶,然后猛地把她猛地按到底,整根没入。
噗——!!
精液喷射进花径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宫口,一股一股地往里面灌注。
“唔......唔......啊......”
凯因的身体绷紧了几秒,把脸死死埋在夜空的颈窝里,大口呼吸着少女肌肤上的体香,感受着花径内壁最后一丝微弱的、几不可察的反应。
没多久,夜空最后的反应也消失了。
她的身体,终于接受了主人的死亡,彻底认了命。
“呼.....呼.......”
凯因抱着夜空的身体靠在椅背上,喘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他把脸从她的颈窝里抬起来,把她的脸转过来看了看。
夜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绿色的瞳孔已经开始变浑浊了。
“大小姐......真的走了呢......”
凯因用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在她的额头上又亲了一下。
“谢谢款待呀~~”
他抱着夜空又坐了一会,消退的性器已经从少女体内缓缓退出。
两个人灌进去的精液混着一些血丝和爱液的残留,从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来,淌在座椅上。
他把夜空的身体小心地放回座位上,让她靠在椅背上。
少女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凉了,四肢软绵绵地垂着,被撕碎的衣裙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东西,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精液、乳汁、爱液、尿液、血丝、口水,覆盖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嘿~~~”
凯因坐到旁边,叼着烟,看着身旁可怜兮兮的少女尸体,吐出一口烟圈。
“接下来怎么搞?我想抱着大小姐睡一觉再说,你嘞?”
“你TMD,我也想抱啊!!你都干了三回了,抱着睡觉都不让了?”
“嗨呀,别着急嘛,搭把手。”
两人将夜空扶到了对面的座位上,简单擦了擦椅子上的一片狼藉,打开了车内的新风系统。
凯因起身去擦
对面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座椅,赫尔趁这个空当,把夜空拉过来靠在自己身上。
他搂着少女的肩膀,低头看了看她下半身的样子,花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
“唉....”
赫尔叹了口气,伸手把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拨回原位,让布料重新覆住了少女的私处,精液隔着内裤渗出来,把蕾丝又浸湿了一层。
他又把夜空湿透的裙摆拉下来,盖住了大腿,裙摆已经皱巴巴的了,到处都是水渍和体液的痕迹,但至少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光景。
接着,赫尔把给夜空穿上鞋,将被推到锁骨位置的内衣罩杯拉下来,重新罩住夜空饱满的乳房。
随着内衣的包裹,沾上了上面的各种液体,内衣整个彻底湿了。
“......哈。”
赫尔看着眼前这副光景轻轻笑了一声,把撕裂开来的白色内裙前襟合拢,布料已经裂得没法完美贴合了,只能勉强拉到一起遮住胸口,他又把外面吊带裙的扣子一颗颗系上去,把两条吊带拉回夜空的肩膀上。
吊带裙重新穿好了,虽然里面一片狼藉,衣料也皱巴巴的、湿透的,但外表看过去......还行。
夜空低垂着脑袋,散落的长发来遮住了整张脸,坐在中间一动不动的,像是在小憩。
要不是身上湿湿的,裙子上到处是洇透的水痕,根本看不出来她已经死了。
“搞定了。”
凯因擦完了座位走回来,扫了一眼夜空的样子,“嚯,穿上之后还挺正经的嘛。”
两人重新坐下来,位置和出发时一模一样,赫尔在左,凯因在右,夜空在中间。
只不过出发时,夜空是活着的,虽然喝醉了,现在她死了。
凯因伸手扶住夜空的头顶,把她低垂的脑袋稍微抬起来一些,赫尔从储物格里抽出湿巾,一只手捏住夜空的下巴,掰开她的嘴。
小心翼翼地用湿巾伸进去,把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和体液擦拭干净,舌面上的、牙齿内侧的、嘴角的,一点一点地抹掉。
“......好了。”
赫尔把湿巾丢到一边,又取下挂在夜空脸上的金边圆框眼镜,折好了挂在她吊带裙胸口处。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少女失去光泽的绿色瞳孔直直地望着前方,空洞而茫然。
赫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后从头顶滑下来,覆在夜空的眼睛上,轻轻往下一抹。
夜空的眼皮在他手指的引导下缓缓合拢了,长长的睫毛覆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眉头是舒展的,嘴唇轻轻抿着,更像是睡着了。
这时,凯因松开扶着她头顶的手。
夜空的脑袋失去了支撑,又一次软绵绵地低垂下去,下巴轻轻磕在锁骨上,长发再次遮住了她安静的睡颜。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新风系统嗡嗡地运作着,慢慢把里面浑浊的空气置换干净,窗外荒地的风沙还在无休止地翻滚着,偶尔有沙粒敲击在车窗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三个人紧挨着坐在后排座椅上,和出发时一模一样的姿势,没有人说话,只有新风系统的低鸣和窗外风沙敲击玻璃的声音,在寂静的荒夜里轻轻回荡。
他们都累了。
第二天。
天空一片灰蒙蒙的,风沙还在车窗外翻滚着,像是永远不会停似的。
“嗯.....”
凯因从沉睡中迷迷糊糊地醒来,眨了眨眼睛,发现赫尔已经坐在对面的座位上,低头刷着终端屏幕
,手指飞快地滑动着什么信息。
身旁传来的触感让他侧头看了一眼,少女的身体还贴在自己这边,脑袋低垂着,长发盖住了脸。
“哈啊......”
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酸涩的身体。
“稀奇啊,你先醒的,竟然不先玩?”
说着,他随手摸了摸身旁夜空的肩膀,触砰到她柔软的身体时,总觉得触感比昨晚冷了不少。
赫尔头也不抬,冷笑了一声,“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要规划怎么回去交差,我可不想半路就死在彼岸花手下。”
“那我可先吃个‘早餐’了。”
凯因搂过夜空的肩膀,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准备把她的脸抬起来亲两口,来个舒服的早上炮。
结果刚把她的脸从长发后面捞出来,凯因的表情就僵住了。
昨晚还粉嫩如瓷器的肌肤,此刻暗沉得像是蒙了一层灰,青紫色从皮肤深处浮上来。
少女侧颈处原本的红肿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深紫色的淤痕,锁骨附近的位置沉寂了几块暗红色的尸斑,像是打翻的墨水渗进了宣纸里。
凯因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一些,少女的表情倒还是平静的,看,眼皮合着,嘴唇轻抿,看上去还是很可爱。
不过他的眼窝凹陷下去了,眼周浮着一圈淤青似的深色印痕,整张脸的轮廓因为水分流失而变得更加棱角分明。
“我去!!”
凯因吓得手一松,夜空的脑袋啪嗒一声磕回了胸口。
“怎么回事?这才一晚上怎么就变成这样?难怪你不打算玩呢。”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正常死亡一晚上不会这样的,顶多会有点发僵。”赫尔操作着终端,头也不回地说。
“也许,她那个返老还童的技术,就有这样的副作用吧......听说大小姐的性格很奇怪,有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
凯因重新捏住夜空的下巴,左右转着端详她的脸。
翻开她的眼皮,底下的绿色瞳孔已经褪成了灰绿色,一片浑浊。
他试着用指尖碰了碰她的眼球表面,晶状体变得黏糊糊的,没有弹性,手指按上去就陷进去一块,表面干涩粗糙。
现在,除了身材和五官还能依稀辨认出生前的轮廓之外,眼前的夜空和昨晚那个又香又软的可爱少女已经几乎是两个概念了。
凯因掰开她的嘴巴,凑近闻了一下。
“唔哇啊......!!”
他猛地扭开头,差点干呕出来。口腔深处涌上来的是精液、洋酒发酵之后混合成的酸腐怪味,黏稠刺鼻,和昨晚的白兰地甜香完全是天壤之别。
“靠,亲嘴是没法亲了。”
凯因可惜地叹了口气,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抓起夜空垂在肩侧的一缕长发凑到鼻前。
花香和洗发水的清甜味还残留在发丝上,虽然淡了不少,但确实大概是她身上唯一还保有生前气息的地方了。
“头发还是香的......其他地方不太行了。”
他放下头发,用两根手指捏住夜空的眼球往上翻,又捏开她的嘴巴,伸进去把她变得发焉的小舌头勾出来,耷拉在下唇外面,做一个翻白眼加吐舌头的表情。
“嘿嘿,大小姐,这个表情也蛮可爱的嘛。”
凯因自娱自乐地欣赏了两秒,然后捏了捏夜空垂在身侧的手,手指一根根地弯了弯。
由于尸僵,关节有些阻力了,不像昨晚那样柔软随意,但还是能弯曲到位的,只是松开之后
会缓慢地弹回原来的位置。
“嗯,这应该还能玩一玩。”
他利落地解开裤子,把已经晨勃着的性器掏出来,抓起夜空发青的小手贴上去,手掌包裹住她的手背,控制着冰凉的小手贴住了自己的肉棒。
“来吧大小姐,给我做个早操。”
凯因把夜空冰凉发青的左手贴在自己晨勃的性器上。
小手手指比昨晚僵了不少,想要让她握拳得用点力气把指头一根根掰过来,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但掰到位之后还是能维持住形状的,松开就会慢慢弹回去。
“乖,握好了哦大小姐。”
凯因左手包着夜空的手背,把她的五指拢紧,控制她攥住自己的肉棒,扶着她的手腕控制上下的动作,开始撸动起来。
少女的掌心冰冰的,和昨晚残留着体温的柔嫩触感完全不同了,皮肤的弹性也差了很多,但指节的弧度和纤细的骨架还在,手指还是纤长细腻的,包裹住柱身的时候,缝隙间偶尔会卡住冠状沟的边缘,来回抚摸。
噗叽~~噗叽~~~噗叽~~~
前液渗出来之后滑腻了一些,凯因的腰不自觉地跟着往前送,一边撸一边凑近了夜空的身体。
原本想和昨晚一样,闻闻她的味道,但是一股酸腐的、发酵过的味道从少女的躯体上飘过来。
这股味道不是某一个点散发的,而是整个身体都在往外渗着,像打开了一瓶放了一整夜的酸奶罐子,甜腻的底调已经变质,上面浮着一层刺鼻的酸味。
昨晚沾在裙子上的尿液、爱液、精液、乳汁,经过一整夜的风干,全部凝结成了深浅不一的污渍,布料硬邦邦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干涸的体液混合着少女体内渗出的腐败气息,形成了让人胃里翻涌的复合臭味。
“哇......这味儿......”
凯因皱了皱鼻子,把脸偏开了一些,攥着她的手继续动作着。
“没办法啊,过了一晚上了。”赫尔在对面头也不抬地说。
“衣服上的味道太冲了,我给她脱了。”
凯因从腿侧的口袋里摸出一把折叠小刀,单手弹开刀刃。
他把夜空的身体稍微推直一些靠在椅背上,刀尖从吊带裙的肩带开始,顺着锁骨往下划,布料在刀刃下无声地裂开。
锋利的刀刃一路从肩头划到裙摆的下沿,左边一刀右边一刀,整件吊带裙就这么从她身上剥落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镂空蕾丝内衣和内裤。
撕裂的白色内裙也跟着一起被割开丢到地上,衣物堆成皱巴巴的一团,散发着更浓烈的酸臭。
“嗯,这样好多了。”
凯因把砍成碎布的裙子踢到座位底下,审视着只穿内衣裤的夜空。
少女的皮肤大面积暴露出来之后,青紫的斑痕更加明显了,腹部、大腿内侧、手臂上都有深浅不一的尸斑,整体的肌肤也印着青紫色。
黑色蕾丝内衣裹着的胸部倒是因为布料遮挡看不太清楚里面的状况,内裤的部位同样被各种干涸的液体弄得硬邦邦脏兮兮的。
凯因伸手拨开夜空的内裤边缘,想看看下面的情况。
花瓣已经完全不是昨晚粉嫩饱满的样子了,颜色暗沉发紫,原本紧致小巧的穴口现在松松垮垮地半张着,边缘干涸着一圈白色的精斑和暗红的血渍,凯因试着把手指伸进去探了探,花径里面又冷又松,软肉完全失去了弹性,手指进去之后几乎感受不到任何包裹感。
而且从里面飘出
的味道更糟,精液在体腔内发酵了一整夜,混着血液和体液腐败的气息,凯因的手指刚进去就抽了出来。
“靠,下面完全废了。”
他在座椅套上擦了擦手指,有些丧气地叹了口气。
“早说了。”
赫尔终于放下了终端,站起身走过来,蹲在夜空面前检查她的身体状况。他翻下内衣的罩杯,两颗乳房露了出来。
昨晚还是樱粉色的乳头此刻也变成了青紫色,乳晕的颜色也暗沉得厉害,周围的皮肤上覆着一层凝固的乳渍和干涸的精斑,白色的污渍和青紫的皮肤交叠在一起。
赫尔捏了一下试着挤奶,什么也没有出来,乳腺早就停止工作了。
“别看了。”凯因在旁边说,“能用的就剩下手了。”
赫尔没有回答,继续检查着,掰开夜空的嘴看了看里面,口腔虽然也有异味,但还算干净,比下面好得多,舌头虽然焉了但还是软软的。
他抓起夜空的右手,按照凯因的方式把她的手指掰拢,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了几下,感觉差不多能用,就这么一边撸着一边思考。
然后他把右手从自己的性器上拿开,扶住夜空的后脑勺,把她的嘴掰开到最大。
接着将龟头对准了夜空的小嘴,直接塞了进去。
“哦?”
凯因在旁边看到了,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大腿,“对哦!下面没用了,嘴巴勉强应该还能用用!啧,又让你小子先玩到了!”
“闭嘴,你昨晚干了三回我都没说你,这一身味道就是你造成的。”
赫尔扶着夜空的后脑勺,把性器往她口腔深处推进。
少女的小嘴被撑得圆圆的,龟头碾过她焉巴巴的舌面,抵在口腔深处的软腭上,这里还保留着些许包裹感,能容纳得下他的性器。
“唔......凑合。”
赫尔前后摆动腰部,性器在夜空的口腔里来回抽送,顶到深处的喉咙软骨才罢休。
肉棒进进出出,在夜空的脖子上不断浮现出圆柱体的轮廓,整个喉咙完全是松弛的,不会有任何反抗,如果再用力一点应该能直接捅进食道里。
噗叽~~噗叽~~~噗叽~~
凯因在旁边用夜空的左手继续给自己手淫着,把夜空的手指重新掰了一遍,攥得更紧一些,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赫尔,她嘴里感觉怎么样?”
“还算紧吧,挺舒服的。”
“不愧是你,有味道也能操。”
“你不也在用她的手?手上也有味道。”
“手的味道没那么重啦,顶多有点发骚。”
凯因把夜空松开的手指重新按回去,拇指按在她的指甲盖上碾了碾,继续撸着。
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各自享用着夜空最后还能使用的部位,少女的身体夹在两人中间,脑袋被赫尔扶着前后晃动,左手被凯因攥着上下套弄,像一个被两个孩子争抢的破旧娃娃。
赫尔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夜空的脸颊,冰凉的,皮肤虽然很细腻,但用力按下去的话就会塌陷,很久才能复原,他一边抽插,一边摸着夜空,欣赏着她的白眼和吐在外面的舌头。
“你给她摆的?”
“嗯,好玩嘛。”
“嘁。”
赫尔把肉棒抽出来,将夜空的舌头塞回嘴里,再用肉棒压在上面,用力抽送,性器碾过少女的舌面和上颚,口腔内残留的一点点唾液被搅出了微弱的水声。
“呼......她的嘴还是挺小的,夹得挺紧......”
“得了便宜还
卖乖.....”
凯因抬起夜空无力的左手凑到嘴边亲了一下她发青的指尖,继续套弄着自己的性器。
前液已经把她的手掌弄得湿滑了,指缝间全是黏稠的液体,减少了僵硬关节带来的不适感。
赫尔的节奏越来越快了,他双手捧着夜空的头,把她当成一个飞机杯一样使用,来回疯狂粘液,每次往前顶的时候都能看到少女的喉咙被龟头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嗯......差不多了......”
“.....我也快了。”
两人几乎同时加速,车厢里充斥着肉体摩擦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
啪啪啪啪——
“唔——”
赫尔猛地把性器从夜空嘴里抽出来,握着根部对准她的脸和胸口,随后龟头一阵抽动。
噗叽——
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少女青紫的脸上,随后又有几股射在了她裸露的锁骨和胸口,挂在黑色蕾丝内衣的镂空花纹上。
“哈......哈......”
凯因紧跟着也到了高潮,他把夜空的左手松开,握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射了出去。
“呼——舒服。”
两人喘着粗气靠在椅背上,看着夹在中间的夜空。
少女只穿着黑色镂空蕾丝内衣裤的身体上,新添了一层温热的精液,覆在青紫冰凉的皮肤上,和昨晚干涸的污渍叠在一起,从头到脚没有一寸是干净的。
“行了。”赫尔站起身整理好裤子,“路线规划好了,走吧,再耽搁下去彼岸花的人该追上来了,智能助手的骇入修改对埃菲大人来说可是小菜一碟,被她逮到咱俩就完了。”
“大小姐怎么办?就扔这?”
“带走有什么用?又不能再用了。”
“也是哦......”凯因看了夜空一眼,拍了拍她冰冷的肩膀,“那就,拜拜了大小姐~感谢款待咯~~~”
说着,凯因恶趣味地将夜空沾满精液的左手塞进了她的嘴里,精液顺着指尖从口中流淌下来。
两人简单收拾了东西,赫尔给车内的智能助手植入了病毒,删除了所有记录,随后穿好防风沙的装备,推开车门,朝着救助站的方向走去。
夜空的悬浮豪车就这样停在黄沙之中,像一块被遗弃在沙漠里的黑色宝石,车身上覆着薄薄一层沙粒,在灰蒙蒙的天穹下反射着暗淡的光泽。
又过了大半天,风沙终于停了。
荒地恢复了死寂般的平静,远处的地平线上只有几根歪歪斜斜的废弃电线杆,连接着不知通往何方的断裂线缆。
这时,一个佝偻的身影从沙丘后面冒了出来。
男人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防风斗篷,脸上裹着破布条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背上背着一个用铁丝和塑料布拼凑成的大背篓,里面装着捡来的零碎金属和电子废料。
男人是一名拾荒者。
是过度生育之后的最大牺牲品,在荒地生存的最底层人类,靠着在废墟和垃圾堆里翻找可变卖的物资过活,连救助站都看不上他们。
男人远远看到了夜空的悬浮豪车,停下脚步。
这种级别的车,他这辈子都没真的见过,车身的流线型设计和哑光黑漆面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弓着腰小跑过去。
车门没有落锁,男人拉开后排的车门,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无数种气味的恶臭从车厢内涌出来,扑在他脸上,差点让他退了一步
。
“靠!什么味道?”
但他什么烂摊子没见过,在垃圾堆里找食物的时候比这更臭的东西都闻过,男人只是皱了皱鼻子,把破布条往上拉了拉遮住口鼻,探头往里看。
车厢内部一片狼藉,真皮座椅上到处是干涸的液体污渍,深深浅浅的,有些发黄有些发白有些泛着暗红,空气中的味道是酸的、腐的、骚的、腥的全搅在一起。
他的目光循着味道的来源,看到了靠坐在最后一排沙发上的夜空。
少女靠在后排座椅上,只穿着一套黑色镂空蕾丝内衣裤,脑袋低垂着,长长的茶金色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四肢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
肌肤已经大面积变成了青紫色,尸斑从颈部蔓延到了锁骨、腹部、大腿,像是被人用青紫色的墨水泼了一身,皮肤表面有些地方开始出现细微的纹路,水分在持续流失。
身上覆着一层干涸的精液、乳渍和各种体液的混合物。
拾荒者呆呆地看了好几秒。
脏是真的脏,臭也是真的臭,可是......
他的视线从少女纤细的锁骨滑到被蕾丝内衣包裹的胸部,又从平坦的小腹滑到被内裤遮住的胯部,再到修长白嫩.....虽然现在是青紫色的双腿。
这个身材,这个容貌,即便皮肤已经变色了,依然能看出生前是多么精致的一个女孩子。
在荒地上,别说活着的,这里的女人都是些粗糙到难以入口的模样,这种可爱少女,一看就是上流社会的大小姐,平时更是见都见不到。
拾荒者咽了一口口水,他再次回头看了看四周,空旷的荒野上除了沙丘和废弃电线杆之外什么都没有,连风声都停了。
他钻进了车厢里,随手把车门带上了。
空间很宽敞,豪车的后排足够他施展,他把背篓卸下来丢在地上,蹲到夜空面前。
近距离看过去,少女的脸虽然因为脱水和淤血变得有些凹陷,但五官的轮廓依然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纤长的睫毛覆在眼皮上,茶金色的长发虽然现在脏兮兮地黏在一起,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光泽质感。
他伸出满是污垢的粗糙大手,拨开夜空脸上的头发,仔细端详了一阵。
“......嘿嘿。”
拾荒者露出一个缺了两颗门牙的笑容,双手伸向夜空的内衣肩带,粗暴地往下一扯。
啪叽——
蕾丝布料在拉扯下从肩头滑落,卡在手臂上,他不耐烦地把内衣的搭扣从背后拧开,整件内衣就这么从夜空身上脱了下来,被随手丢在地上。
少女青紫色的乳房暴露出来,上面覆着干涸的奶渍和精斑,乳头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紫近黑。
拾荒者没怎么在意这些细节,又去扒夜空的内裤,把同样脏兮兮硬邦邦的黑色蕾丝内裤从她的胯上往下拽,扯到膝盖的位置再一把扯出,直接丢到了脚边。
夜空此刻全身赤裸地靠在座椅上。
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已经变成了深浅不一的青紫色,尸斑覆盖了大部分躯干,锁骨和腹股沟的位置颜色最深,呈现出近乎黑色的淤紫。
身体表面干涸的各种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像是一层劣质的清漆。
拾荒者分开夜空的双腿,粗糙的手掌按在她冰凉僵硬的大腿内侧,往两边撑。
由于尸僵已经开始缓解,关节虽然有阻力但还是能被掰开,少女的花穴暴露了出来。
穴口松松垮垮
地半张着,花瓣的颜色已经从浅粉变成了灰紫色,干涸的精液在穴口周围结了一圈白色的壳,缝隙里还能看到暗红色的血渍残留。
一股混合了精液发酵味和体腔腐败气息的恶臭从那里飘上来,比车厢内的气味更浓更直接。
拾荒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用手背蹭了蹭鼻子。
臭归臭,但他确实已经硬了。
在荒地上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恶心的事没见过,死老鼠死蜥蜴他都烤着吃过,一具好看女孩子的尸体有点味道算什么。
他解开自己脏兮兮的裤腰绳,掏出已经勃起的性器,对准了夜空松弛的穴口,握着少女瘦弱的胯骨,直接顶了进去。
噗叽——
进入的过程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死亡的花径内部经过多次侵犯之后已经完全松弛了。
肌肉失去了弹性,里面残留的精液和体液在发酵之后变成了黏稠的、带着腐味的润滑,龟头推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令人不适的水声。
“嘿嘿......还挺滑......”
拾荒者掐着夜空的腰,大幅度地前后抽送。
和生前相比,花径内部已经完全不会有任何反应了,没有内壁的蠕动,没有软肉的收缩,就是一个冰冷松软的管道。
但对于拾荒者来说足够了,他平时连自慰的对象都没有,更别说一个真实的女人身体,哪怕是具尸体,哪怕已经在腐坏,光是把性器放在一个女孩子的身体里抽插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夜空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脑袋跟着无力地左右甩着,茶金色的长发在脸上扫来扫去。
“哈啊....哈啊......”
拾荒者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全裸的少女尸体,青紫的皮肤在他粗黑的手掌下显得格外纤弱,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夜空的纤腰大半圈。
腐败的气味随着抽插被搅动得更加浓烈,从交合处翻涌上来,和车厢内闷热的空气混在一起,形成了让人窒息的恶臭,但拾荒者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唔......嗯......挺舒服.....”
他加快了速度,粗暴地在少女冰冷的花径里横冲直撞,不停地冲撞着少女深处软塌塌的宫口。
“唔——!”
没一会,便他掐紧夜空的胯骨,整根没入,在少女的身体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喷进早已被多人灌满过的子宫里,和先前残留在里面的、已经开始发酵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呼......呼......”
拾荒者喘着粗气从夜空身上退开,性器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混浊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座椅上。
他提上裤子,开始翻找车内值钱的东西。
储物格里翻出了几块高纯度的能量电池,座椅缝隙里落着一枚刻着奇怪花纹的徽章,中控台下面还藏着一个小型数据存储器,这些东西拿到黑市上少说能换半年的口粮。
他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塞进背篓里,最后看了一眼靠在座椅上全裸的、浑身青紫的少女。
这个男人,或者说生活在荒地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能在黑市购买可以长期保存尸体的药物的经济实力。
因此,少女只能被丢在这里。
“谢了啊。”
拾荒者推开车门,背着满满当当的背篓踩着黄沙扬长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沙丘的另一边。
车门没有关严实,在风中轻轻晃
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夜空全裸的尸体就这么靠在后排座位上,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茶金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着。
当天傍晚,第二个拾荒者循着前一个人留下的脚印找到了这辆豪车。
他翻遍了车厢,发现值钱的东西已经被搜刮干净了,但当他看到后排那具赤裸的、尚未完全腐烂的女孩尸体时,还是关上了车门。
第三天,第三个来了.....
第四天,第五天......
荒地公路上偶尔经过的拾荒者们口口相传,说那条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豪华悬浮车,车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没有人在意她是谁。
茶金色的长发在风沙中渐渐失去了光泽,精致的五官在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和自然腐败中变得越来越模糊,身上的液体一层叠一层,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没人知道她是‘彼岸花’的最高掌权人,大小姐,世界金字塔顶端的天才科学家。
她曾经站在赫尔维提亚中心的演讲台上,面对着全世界最有权势的人侃侃而谈,她的眼睛里装着人类的未来,她的脑子里藏着能改变世界的代码。
现在,她只是荒地公路边一辆报废豪车里的,一具无名尸体。
一周后。
“埃菲大人,找到大小姐了。”
荒地公路旁,曾经价值连城的黑色悬浮豪车已经面目全非了,车窗被砸碎,车门歪歪斜斜地挂着,外壳上的哑光漆面被人用石头刮出了一道道白痕,轮毂和悬浮引擎的核心部件早就被拆走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底盘陷在黄沙里。
一圈警戒线把豪车围了起来,二十多名穿着彼岸花制式作战服的矿姬正在车辆周围有条不紊地展开调查,有人在提取车身上的指纹,有人在扫描残留的电子信号,有人在周围的沙地上搜索脚印和遗留物。
矿姬们清一色都是年轻女孩,穿着得体的制服,每个人的相貌都相当出众,在这片灰蒙蒙的荒地上格外扎眼。
远处的沙丘后面已经探出了不少拾荒者的脑袋,破布条裹着的脸上只露出一双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盯着这群漂亮女孩。
“看什么看!!走开!!再往前一步就开枪了!!”
几名携带武器的矿姬拿着枪驱赶,沙丘后面的拾荒者们嗖嗖嗖地缩了回去,但过不了几分钟又会冒出来几个。
“现在,杏奈正在调查车内。”
艾琳娜站在车外,手里举着一块PAD,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紫色短发少女的影像。
“唉,都跟她说了不要一个人出去,这下好了吧。"
画面里的埃菲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里与其说是悲伤不如说是深深的无奈,她的眼睛跟随着PAD镜头传回来的画面,扫了一眼被拆得七零八落的豪车残骸,手指按在右耳上的通讯耳机。
“杏奈,汇报车里的情况。”
“埃菲大人,车内的电子元件基本都被拆完了,中控台、数据存储器、能量电池全部不见了,座椅的真皮套都被人割走了几块。”
“负责保卫工作的赫尔·蒙德跟凯因·沃许不知所踪。至于大小姐......”
杏奈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压抑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还是您自己看看吧。”
说着,杏奈把自己佩戴的微型摄像头对准了后排座椅。
埃菲透过摄像头,将残破的车内景象尽收眼底。
夜空·塞蕾特赤身裸体地瘫
靠在被割掉了大半皮套的后排座椅上。
她全身上下的肌肤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紫色,大面积的尸斑连成了片,几乎找不到一处正常的肤色。
除了腐化痕迹之外,曼妙的身躯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抓痕和咬痕,胸口、手臂、大腿、肩膀上到处都是,新的叠着旧的,层层交错。
身上覆着大量新旧不一的精液,有些已经干涸成了灰白色的硬壳,有些还是半透明的黏稠状态,最近的一次侵犯距离发现时间并不算太久。
几只黑色的食腐飞虫嗡嗡地在她身边盘旋着,偶尔落在她的皮肤上停留片刻,被杏奈挥手赶开。
杏奈将手覆在夜空头顶,抬起了她的头。
夜空的左手手指塞在嘴里,两只眼睛睁着,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灰白色的浑浊状态,眼球微微外凸,失去了所有神采。
嘴巴大张着,里面塞满了精液,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了锁骨上。
除此之外,这些拾荒人并不会对夜空这样的天降艳尸有多温柔,她的脸颊上被人用黑色记号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大大的"贱"字。
视线向下,胸口的两颗乳房上,被写了‘肉便器’三个字,精液、奶渍混在一起,模糊了一部分笔画。
小腹,大概是子宫的位置,被写了‘臭婊子’,花穴的外圈,写了‘倾倒处’三个字,旁边还画了一个箭头,箭头的尖端指向穴口。
大腿内侧最为触目惊心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正’字,每一个"正"字代表五次,粗略数一下的话......
杏奈没有去数。
“啊...!!真是的......”
埃菲看着摄像机上传回来的画面,右手扶着额头,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在她的情绪里,完全看不出对好友和最高领导死亡的悲伤,反而有......加班到极限的社畜看到新一批工单时的绝望。
““夜空酱啊夜空酱,我要多干多少工作才能平了你这个烂摊子......”
她睁开眼,异色的瞳孔盯着屏幕里面目全非的少女尸体,嘴角抽了抽。
“怎么又是我擦屁股.....都说了多少次了.....烦死了烦死了,命都没了还说什么EVER开发者必须到场效果才好,早知道绑也要把她绑在办公室里.....”
看着PAD里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抱怨的埃菲,杏奈的嘴角扯了扯。
“那个.....埃菲大人?”
“哦!”
被喊了一声之后,埃菲表情骤然收敛,切换成了彼岸花副手该有的冷厉模样。
“命令参与此次行动的全体矿姬,对大小姐的死讯严密保密,任何渠道、任何形式、任何暗示都不允许,违者按最高条例处置。”
“是。”艾琳娜立刻应声。
“艾琳娜,马上加急从总部调一辆和大小姐之前乘坐的同型号的新车过来,另外准备一套和她之前穿的同款衣服,还有一套化妆品。”
“明白。”
“埃菲大人,那凶手...”
杏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还想继续说什么。
“路要一步一步走,杏奈。”
埃菲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她,“凶手的事我已经在查了,两个臭狐狸挺狡猾,知道用拾荒人来毁尸灭迹,暗色圈的人,跑不掉的。但现在不是追凶的时候。”
她一边指挥,一边在办公室里走动,双手不停挥动,眼前的虚拟屏一个接一个出现。
“等东西到了之后,
你给大小姐化个妆,至少让她别让人看出来已经死了,简单清理一下,让她坐在新车的后排里,看起来就像是在车里睡着了一样。”
“如果大小姐的死讯被其他城市知道了,EVER的项目就别想做了。赫尔维提亚的那帮老东西巴不得我们内部出乱子,到时候合作全部作废,我们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
“......遵命。”
杏奈的声音沉了一下,低低地应了一声。
没多久,天边传来了低频引擎的嗡鸣声,一架涂着彼岸花标志的中型飞行器从灰蒙蒙的云层中穿出来,扬起的气流卷着黄沙铺天盖地地砸向地面,警戒线被吹得猎猎作响,周围的矿姬们纷纷用手臂挡住脸,制服的裙摆在气流里翻飞。
起落架展开,飞行器稳稳地降落在荒地公路旁边的空地上,货舱门缓缓打开。
一辆崭新的黑色悬浮豪车从货舱里缓缓驶出来,和夜空原本乘坐的那辆一模一样的型号。
紧跟着车子走下来一名矿姬,双手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小跑着穿过警戒线,来到艾琳娜面前。
“艾琳娜大人,总部加急送来的物资。”
“辛苦了。”
艾琳娜接过手提箱,啪嗒一声弹开锁扣,掀开箱盖确认里面的东西。
左半边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套化妆品,右半边叠着一套衣物,白色长裙和外面搭配的吊带裙,还有一套黑色镂空蕾丝的内衣裤,和夜空出发那天穿的完全一样。
最底下的夹层放着一双红棕色小皮鞋和一双新的白色棉袜。
艾琳娜合上箱盖,走到破烂不堪的旧车前,敲了敲歪斜的车门框。
“杏奈。”
车门从里面被推开,杏奈从里面打开门出来。
“拜托你了。”
艾琳娜把手提箱递过去,杏奈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双手接过箱子,转身钻回了车厢里。
车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沙和矿姬们的说话声。
车厢内弥漫着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杏奈忍住翻涌的胃酸,把手提箱放在座位上,转过身面对夜空。
“大小姐......”
杏奈咬了咬嘴唇,没有再多说什么,从箱子里抽出一大包湿巾,撕开包装,开始工作。
她先伸手覆上夜空外凸浑浊的双眼,用掌心轻轻往下一抹,把少女的眼皮合上。睫毛耷拉在眼皮下面,遮住了灰白色的瞳孔。
“先把你收拾干净才醒.....”
杏奈抽出一张湿巾,从夜空的脸开始擦。
脸颊上的"贱"字是黑色记号笔写的,油性墨水已经渗进了皮肤的纹路里,普通湿巾擦不干净,杏奈又翻出箱子里附带的一小瓶工业酒精,倒在湿巾上反复用力擦拭。
记号笔的痕迹在酒精的溶解下慢慢变淡,擦了五六遍之后才勉强去除干净。
杏奈又擦掉了夜空嘴角溢出的精液,把她口腔里塞满的白浊掏出来,用湿巾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接着是脖子、锁骨、肩膀,一寸一寸往下擦,湿巾在青紫色的皮肤上抹过去,带下来干涸的精液碎屑和污垢,一张湿巾很快就变得脏兮兮的,丢掉,再抽一张新的。
擦到胸口的时候,杏奈盯着乳房上歪歪扭扭的"肉便器"三个字沉默了两秒,然后倒上酒精开始擦。
墨水和干涸的奶渍、精斑混在一起,得反反复复擦上十几遍才能勉强去掉大部分痕迹。
她用掉了整整一包湿巾和大半瓶酒精,才把夜
空身上所有能擦掉的污渍和字迹处理得差不多的状态。
少女光裸的身体现在干净了不少,虽然肌肤依然是深紫色的,尸斑和抓痕咬痕也无法消除,但至少表面已经擦得比较干净了。
杏奈从箱子里取出黑色镂空蕾丝内衣裤,先拿起内裤。
“大小姐会穿这么大胆的款式吗?没搞错吧?”
虽然有些疑惑,但现在可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她抬起夜空的双腿,一条一条地把脚穿过内裤的腿洞,僵硬的关节让这个过程有些费力,杏奈得一边掰着夜空的膝盖一边往上拉,内裤沿着青紫色的大腿慢慢提上去,最终贴合在胯部。
然后是内衣,杏奈把夜空的上半身往前扳,让她趴在自己肩膀上,从背后把内衣的搭扣扣好,再把两条肩带拉上肩头,调整了一下罩杯的位置,让乳房被完整地包裹住。
穿好内衣裤之后,杏奈拿出白色长裙,把裙子从下往上套,先把夜空的脚穿过裙摆的开口,然后沿着双腿往上拉,越过胯部、腰部,一直拉到胸口下方,把肩带挂上去,拉好侧面的隐形拉链。
长裙遮住了大部分皮肤,只有手臂和脖子以上露在外面。
最后是外面的吊带裙,杏奈一颗一颗地扣好前襟的扣子,把两条吊带调整到合适的长度搭在肩头。
穿好之后,杏奈又给她套上白色棉袜和红棕色小皮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的。
“呼.....”
杏奈长出一口气,审视了一下整体效果。
衣服把身上大部分的尸斑和痕迹都遮住了,那些没擦干净的记号笔残迹也全部藏在了布料下面,露出来的手臂和脖子虽然颜色不太对,但等会可以用粉底遮盖。
现在的夜空至少看起来体面多了,不再是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凄惨模样。
接下来是化妆。
杏奈把化妆品一件件摆在旁边的座位上,从粉底液开始。
她挤了一大坨在手背上,用海绵蛋蘸取之后,开始往夜空的脸上拍。
第一层薄薄地铺上去,远远不够,深紫色的肤色透过粉底液清晰可见,又挤了一坨,耐心地用海绵蛋拍开拍匀,让粉底和皮肤贴合在一起,填平毛孔和细纹。
三层粉底之后,紫色被压下去了大半,但眼周和颧骨位置淤青最严重的地方还是隐隐透出来。
眼窝凹陷的问题比较棘手,杏奈选了比肤色亮一号的遮瑕涂在眼窝处,在视觉上把凹陷填平,然后又在眼下的位置轻轻扫了一层提亮。
接着是定妆粉,大号粉刷蘸取了散粉,在整张脸上轻轻扫过,把之前涂得厚厚的粉底和遮瑕全部定住,防止蹭花。
然后杏奈拿起腮红刷,蘸了一点珊瑚粉色的腮红,在夜空的苹果肌位置轻轻打了两团圆圆的红晕,立刻就给苍白的脸增添了一丝血色和生气。
眉笔勾勒出和夜空生前一样的眉形,不太粗不太细,带着轻微的弧度。
睫毛膏仔细地刷在上下睫毛上,让耷拉的睫毛重新翘起来,在眼皮上投下好看的阴影。
眼影选了一个很淡的香槟色铺在眼皮上,不张扬,是夜空平时会化的日常妆容。
最后是口红,杏奈选了一支和夜空平时用的同色号的豆沙粉,沿着唇线仔细地涂上去,填满了失去血色的嘴唇。
脖子和手臂露出来的部分也用粉底液涂了一遍,虽然只能遮住表面的颜色,近看的话还是能发现质感不太对,但远看已经足够以假乱真。
“可
以了。”
杏奈放下最后一支刷子,退开来看。
面前的夜空·塞蕾特,穿着整洁的白色蕾丝长裙和吊带裙,茶金色的长发梳理整齐地垂在肩侧,妆容精致干净,低垂着脑袋,双眼合着,像是一个正在小憩的乖巧少女。
除了舌头还没缩回去,和活着的时候看不出任何区别。
杏奈把夜空的舌头推回口腔中,推开车门,朝艾琳娜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车厢,艾琳娜托着夜空的腿,杏奈从背后环住她的腋下,两人小心翼翼地把少女的身体从破烂的旧车里抬出来。
两人把夜空抬进新车的后排座椅上,让她靠在最中间的位置坐好。
“好了。”
PAD里的埃菲看了一眼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杏奈和艾琳娜陪着大小姐回来,一左一右坐在她旁边,就像平时护送她一样,记住,开启全景天窗。”
埃菲的异色瞳孔里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微微勾起来。
“让所有彼岸花的人、以及所有关注彼岸花的人知道,大小姐,回来了。”
“遵命。”
杏奈和艾琳娜分别坐到夜空的左右两侧,在中控台上输入目的地。
悬浮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崭新的黑色豪车缓缓升起,离开了黄沙覆盖的地面。
全景天窗自动开启,透明的车顶让外面的天光洒进来,随后悬浮汽车调转车头,朝着彼岸花都市的方向驶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专车驶入彼岸花都市的入口通道时,城市广播系统自动切换了频道。
『——庆祝大小姐的EVER技术促成多方合作,人类即将步入新领域时代——』
女声合成的播报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回荡着,从居民区的公共扬声器到商业街的电子广告牌,全部同步播放着同一条消息。
路边的住民纷纷停下脚步,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天空的大屏。
“是大小姐的车!!”
“快看快看!!上面!!”
城市上空悬浮着数十块巨型虚拟屏幕,此刻全部切换成了同一个画面,夜空的专车正沿着主干道缓缓驶入城市中心,全景天窗完全透明,从上方的航拍镜头可以清晰地看到后排座椅上的三个人。
坐在艾琳娜和杏奈中间的,就是彼岸花的最高掌权者,夜空·塞蕾特,她正低着头,看上去累极了,正在打盹。
“大小姐好像睡着了呢~好可爱~”
“演讲完肯定累坏了吧,辛苦了大小姐!!”
“EVER万岁!!大小姐万岁!!”
街道两旁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欢迎着大小姐的回归。
专车驶过主干道,穿过商业区,穿过居民区,最终驶入了城市正中央巨大建筑的地下车库。
车库的门在车子驶入后立刻关闭,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欢呼声和广播声。
引擎熄灭的瞬间,杏奈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靠在椅背上。
艾琳娜已经推开了车门,朝外面等候的两名矿姬招了招手。
“担架。”
一张悬浮担架被推了过来,杏奈和艾琳娜一前一后,一个托着夜空的腿,一个环着她的腋下,把她从后排座椅上抬出来,轻轻放在了担架上。
“走!”
担架被推着快速穿过地下通道,乘坐专用电梯直达大楼内部的高层机密区域,停在了一扇标着‘医疗室’的密封门前。
艾琳娜用虹膜扫开了电子锁,和杏奈一起把担架推了进去。
医疗室里没有任何医护人员,只有数台悬浮在空中的精密激光设备和生物修复仪器,银白色的金属墙壁上嵌着无数传感器和数据接口。
担架停在中央的手术台旁边,杏奈和艾琳娜把夜空的身体转移到手术台上,调整好姿势,让她平躺着。
“连接完毕,请开始吧,埃菲大人。”艾琳娜对着房间里的通讯器说了一句。
“收到~~~~”
埃菲慵懒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大小姐呢。”
悬浮在空中的激光设备同时启动,数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激光束从不同角度投射在夜空的身体上,开始扫描。
全息投影在手术台上方展开了一个夜空身体的三维模型,损伤、尸斑、抓痕咬痕都被精确标注出来,用红色高亮显示。
“啧,真是被糟蹋得够可以的......”
埃菲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飘出来,抱怨了一声。
生物修复仪器启动了,纳米级的修复探针从设备中伸出来,在夜空的皮肤表面展开工作。
尸斑在纳米探针的作用下开始慢慢褪色,青紫色的肌肤一寸一寸地恢复成生前的粉白色调。
抓痕和咬痕在激光的精确照射下逐渐愈合、平复,表皮细胞在生物催化剂的刺激下重新排列组合,再生出新的、完好无损的肌肤。
凹陷的眼窝被填充回正常的饱满状态,如果现在翻开她的眼皮,一定能看到浑浊外凸的眼球在纳米修复液的浸泡下重新变得清澈透亮。
“注入防腐定型剂,全身循环。”
一根极细的针管刺入夜空颈侧的动脉,透明的液体被注入血管之中,沿着已经停止跳动的循环系统缓缓扩散到全身。
皮肤在定型剂的作用下恢复了弹性和水润度,触感重新变得柔软细腻。
最终,手术台上躺着的少女,和一周前站在赫尔维提亚演讲台上的夜空·塞蕾特看不出任何区别。
如果不是胸口没有起伏,她就是一个正在酣睡的可爱少女,又或者在实验台前忙到睡着的大小姐。
“完成了。”
埃菲的声音再次从扬声器里响起。
“你们两个去休息吧,连续工作这么久也该累了。放心,大小姐和你们一样,迟早会回来的。”
艾琳娜和杏奈还站在手术室门口,透过观察窗看着里面手术台上安静躺着的夜空。
听到埃菲最后那句话,两个人紧绷了一整周的肩膀终于慢慢松弛下来。
“......那我们先告退了。”
“埃菲大人,拜托了。”
杏奈轻声说完,和艾琳娜一起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医疗室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仪器待机时发出的低频电流声。
过了大概五分钟。
嘀嘀——
手术室的密封门从内侧打开了,紫色头发的少女迈步走了进来。
埃菲穿着她的工作制服,黑紫色的套裙,白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和夜空同款的花纹徽章,异色的瞳孔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她走到手术台旁边,低头看着平躺在上面的夜空。
“唉......”
埃菲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来,用手背轻轻蹭了蹭夜空的脸颊。
触感柔软温润,和活着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防腐定型剂的效果很好。
“这次总算能给你长教训了吧?”
埃菲的手指从夜空的脸颊滑到下巴,捏着她的下颌轻轻晃了晃,像是在逗弄一个不听话的小动物。
“我可是废了不
少算力才把你这具身体改造成可以作为活动身体使用的素材了,你知不知道?你那个什么返老还童的破技术搞出来的身体结构多麻烦?普通的生物修复根本不兼容,我得一个参数一个参数地手动校准,调了整整两个小时!!两个小时!!”
她越说越激动,食指戳在夜空的额头上。
“还有外面那堆烂摊子!!赫尔维提亚那边会后多少个城市的合作文件要我亲自拟、暗色圈的追查要同步进行、城市的舆论要维稳、矿姬的保密协议要签署,你是不是觉得我闲得慌啊?”
夜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当然不会回答她。
“哼......”
埃菲盯着她看了几秒,收回手指,胳膊抱在胸前。
“算了算了,跟死人发火有什么用......”
她的语气软下来,重新伸手拨了拨夜空额前的碎发,把几缕挡住眉毛的发丝理到耳后。
“不过话说回来——”
埃菲弯下腰,双手撑在手术台的边缘,脸凑近了夜空。
异色瞳孔里映着少女恬静的睡颜,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帮你收拾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还把你的身体修得漂漂亮亮的,你是不是该给我点什么奖励?嗯?”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等对方回答。
当然没有回答。
“沉默就是同意咯~~~”
埃菲笑了一下,偏过头,嘴唇贴上了夜空的嘴唇。
啾~~~~
柔软的,温热的.....
至少埃菲的嘴唇是温热的,贴在夜空被修复得完好如初的唇瓣上,献上一个轻柔的、带着占有欲的吻。
手术室的密封门紧闭着,冷白的灯光安静地照着两个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