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和琪武玲妹招供 奸女侠红袖坊探视
作者:香草美人
话说接下来,狱卒们轮番下手,狠辣无比,将和琪娇软的臀尖打得皮开肉绽。再将她从半空中放下,令她趴地上,单脚用绳子拴了,反吊起,两边继续用藤条抽打她的单侧臀瓣;更是对和琪那条被高高吊起的大腿上鞭刑,用皮鞭打和琪的脚丫底,用藤条抽她的小腿和腿窝,用皮板子抽和琪的大腿里子……全都是一些光打表皮,不伤根基的刑罚。可是对于女子来说,这些用在皮子上的鞭板,却足够疼到撕心裂肺,哀鸣哭叫的了。
一顿鞭杖捶打之后,一个狱卒令和琪全身都趴卧在地,将和琪被吊起的那只脚腕上的绳索松开,将她那条大腿继续向她的头拗过去,将左脚一直拗到她的左脸颊旁边。只要和琪向左面看,就能看见自己被强行掰过去的左脚脚背。这种姿势,即使和琪腰腿柔软,也难受极了。
“自己抓住自己的脚丫子!”那狱卒狞笑着说道。
和琪不敢反抗,左手抓住自己的脚腕,右手抓住自己的脚掌前端,保持着这个难受的姿态,半个身子几乎拗成一个菱形。
“给我抓牢了,要是敢松开,就碾碎你的脚骨!”耳边传来狱卒冷酷的声音,和琪饶是手指疼痛,却只得牢牢抓住自己的脚丫,不敢轻易放松。
那狱卒走到和琪的身后,一把掀开和琪的三角裤底部,将一片棉片塞进她的底裤里面,手里拿着一把指头宽的皮鞭,对着那少女的私密之处便是一记鞭打!
“砰!”有着棉片的阻隔,这一记鞭打不至于将那私密之处抽到破皮流血,可是沉重的鞭劲却全都抽进了那两片柔柔的软肉之中。
“呜呜啊啊!”这个部位被鞭打,和琪不由得又疼又羞耻,发出了一声凄凉的悲鸣。
“啪!”又是一鞭抽下去!和琪的右脚拼命绷直,之后抽搐般上下抖动,“不啊!不要打!”
“啪!”鞭刑继续,两侧没有棉片防护的大腿根部被锋利的皮鞭侧面抽打得血花丝丝。
“说,招不招,是谁指使你冒充郡主?是不是红袖坊主?”一个狱卒终于图穷匕见。
“什么?”和琪似乎明白了什么,这县令老爷莫非还觊觎红袖坊主?是了!红袖坊主乃是上一代的红袖坊头牌,虽然已经过了三十,不过保养极好,跟寻常的二八女子也没有十分大的区别,更是歌舞双绝,琴棋精湛。以县令的年纪,那红袖坊主定是他年轻时候的倾慕对象。
可是红袖坊主于和琪有授业之恩典,和琪虽然身为宗亲,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并不妨碍尊重的师生恩义思想很重。从她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意武玲妹违反江湖道义便看得出来,虽然从身份地位上来说,和琪应该未必瞧得上红袖坊主;可是从现实技艺上,红袖坊主跟她是师徒关系。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三年相处,她喜欢红袖坊主可能还超过皇奶奶多一些。
看着和琪溜号,狱卒不由得狞笑一声,“看来还是打得轻!”说着,重重一鞭狠狠抽在和琪的两腿之间。
“啪!”
“啊!”和琪惊叫着,她几乎想要松开手,将两条腿合并在一起挡住那无情鞭打。可是在关键时刻,她强行抓住了自己的脚,因为她心里清楚,如果胆敢违抗狱卒的命令,到时候那些无情的狱卒大可直接用绳子拴住自己的双脚,强行分开鞭打私处。更何况,谁也不敢保证这些狠
辣的狱卒会不会真的动用大刑碾碎自己的脚骨。她不过是一个舞乐女子,可不像是武玲妹身居武艺,即使是骨骼断裂也可以运功自行生长接好。若是脚骨真的被碾坏,以后可就再难跳舞了。
“啪!——”念及这里,又是一鞭抽下,和琪泪水涟涟,不由得秀口微微张开,啃住自己嫩足的侧边足弓,清冽的泪水鼻涕顺着她光滑的脸蛋流淌在自己雪白的足面上。
“啪!”接着又是一记皮鞭抽在身下,她不由得再次张开口惨叫出来:“啊!”
一个狱卒将武玲妹解下来,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和琪的身下,之后一把撕去和琪身下单薄的遮掩——那条三角亵裤和里面垫着的棉片,露出了和琪漂亮的美鲍。两片垫着棉花用皮鞭抽过的软肉粉红微肿,像是两瓣刷油微微烤过的小馒头,两片小馒头中间,还有一道微微张开的小嘴,里面似乎有晶莹粘稠清冽的液体。
那狱卒双手用力扒开这两片小馒头,将小嘴微微掰开,就着烛光,可以看到桃源口里,有一片粉嫩的膜瓣,表面粘稠粉嫩,形如筛网。
“看见了吗!”那狱卒指着那粉嫩膜瓣对武玲妹说,“这就是代表你和琪小姐姐处子之身的膜瓣!”
说着,那狱卒将手指伸入,在膜瓣上捅了一下——不过只是轻轻沾了一下,和琪整个人都犹如抖糠一般颤抖起来。
“不要!”武玲妹哭着摇头。
“只要我继续往前捅,你的和琪小姐姐处子之身就没有了哦!”
武玲妹泪目看着这个狱卒,觉得他的面目十分狰狞。
“但是,这样优质的处子怎么能这样破坏呢!”那狱卒又是狞笑,脱去自己的裤子,一条高昂的肉棒出现在了武玲妹面前,之后武玲妹眼睁睁看着那肉棒的龟头塞进了两片柔软的小馒头中间。
和琪再次筛糠般颤抖起来,两行泪珠噼啪滚落在自己的脚背上。自从懂事起,她就设想过无数次破身的情景。譬如是在洞房花烛之中,皇奶奶一定是给她选了一个极为可心的夫婿。那男子必定是新科状元,文曲再世,潇洒非凡,文思如泉;样貌也必定是面如冠玉,胜似潘安;在房事上,那人必定是个雏儿,生涩的挑掉自己的红盖,亲吻自己的双唇,却连自己衣裙的扣子在哪里也找不到。
或者是和亲哪个王子亲王,单以皇奶奶的宠爱,她必定自己挑选一个喜好舞乐的王子亲王。不志在朝堂,却愿意纵情山水,天为棉被,溪边山石为床,舞过之后,歌罢方休。
又或者是一个武功盖世的江湖大侠。他不但风流倜傥,箫剑双绝;更是劫富济贫,急公好义,在江湖上名声无两。不知多少英武不凡,尤若仙子凌波的江湖女侠都暗暗芳心自许,可是偏偏就看上自己这宗室郡主,一夜春宵,清风明月。
又或者是皇帝哥哥为了安抚哪个镇边将军,将自己许配给他。虽然边境苦寒,可是和琪本不是娇蛮女子,她愿意侍奉那守土开疆的将军膝前。也许那将军面容粗犷,臂膀犹如石柱般健硕,她也愿意用绕指柔化百炼钢,任凭采摘同乐,抚慰戍守荒夷的军魂。
可是没有一种设想是深陷牢笼,将自己的身体弯转成这样一个难耐的姿势,捧咬着自己的一只玉足,被这一个粗鄙的狱卒暴力地侵入。
可是她偏生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听说你是太皇太后的
干孙女,宗室女子,更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和硕郡主。正好,还没有尝过郡主的滋味。来,兄弟们,我先来,你们随后!咱们来爽爽,看看郡主的下面有什么不一样。”
说着,腰上就准备用力,突破和琪身下最后一道屏障,将这个少女郡主变成一个少妇。
“砰!”武玲妹忽然向前一步,将那个狱卒顶开,救下了和琪的处子之身。
“好大胆子!”那个狱卒好事被打断,怒视武玲妹,就要毒打她。
“我招了!”
“什么?”那狱卒有点发愣。
县令摆摆手,示意听武玲妹说。
“不要!你不要说!”和琪拼命摇头道,“妹妹,我父亲乃是当朝一品,皇帝是我哥哥,就算成了残花败柳之身,也不知多少官家子弟眼巴着要迎娶我。可若是妹妹因此失了江湖义气,出卖同门师姐的家眷,姐姐我以后怕是日夜难安!”
武玲妹摇头道,“若是姐姐因此失身,妹妹百死莫赎……放过和琪姐姐,我什么都告诉你!”
“好!”县令满口答应。
“文贤是我的同门师姐,是我师父早年收的弟子。师父带我们师姐妹二人三年左右就走了,师姐的资质不高,因此只修炼轻功,我学的则更多些。这件事情,我只是帮助师姐保守秘密而已,实际上,我并没有私藏陈玉贤。当日师姐带着玉贤妹妹来我这里,对我说,平安县衙的刑罚恐怖,她若是被刑求到崩溃,可能会胡乱咬人,毕竟人的意志崩溃时候,胡言乱语都是有的,到时候有可能会咬到我这里,叫我另做打算,躲起来或者直接去找师父。可是我一心想要学着师父行侠仗义,做个烈女,不料牵扯了和琪姐姐!当日,师姐带着玉贤从我这里走后,我送了她一匹骏马,是一匹黑马,蹄子刻着我家的标记。另外,她是往西北方向走的,那边有一条三岔路,通往的是临安省城、钱塘和李家庄,我想,玉贤必定在这三处之中。
县令暗暗品味,觉得武玲妹不会说假话,道,“那你师父是谁,武艺如何?”
武玲妹马上肃然起敬,道,“我没见过师父的真面目。三年之间,她从来都是带着鬼面具,自称是鬼婆婆,说话声音却很是温和。她说自幼遭了火灾,毁了容颜,比这鬼面具还要狰狞可怕。她的武功很高,当年已经是一流之境。她教了我们三年就说要赴约,从此之后,我们再也没见过她,不过这几年倒是给我来过信件,以函授之法指导我的修行。她嘱咐我们,最好不要步入江湖,安心做妇道人家,远远比那些表面光鲜的江湖侠女要舒服得多了。”说到这里,武玲妹不由得哽咽。
县令冷哼一声,“可惜你并没有听你师父的话。”
那狱卒还挺着身下的肉棒,道,“县令老爷,这和琪怎么办?”
“关起来先。”
“那可不行。”狱卒一脸泼皮无赖,指指自己的身下,“县令老爷,我这枪都出鞘了,不见血可不行啊!”
县令厌烦地看了那狱卒一眼,这家伙虽然是个狱卒,却也大有来头,不过和琪另有用处,处子之身还不能轻易破掉,便不由得看了武玲妹一眼。
武玲妹顿时明白了县令的意思,走到那狱卒的跟前,道,“我来!”
那狱卒知道县令今日铁了心维护和琪,光棍道,“也行,这真女侠总比假郡主来的舒坦!”说着,一把抓住武玲妹的头发,狠狠
给了她一个耳光,将她的嘴巴打开,身下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妹妹!妹妹!”和琪知道武玲妹是代替自己受过,呼叫着却被几个衙役拖回牢房那边去了。
这边那狱卒在武玲妹口腔里面喷发一次之后,又将她拉到一处单杠刑架旁边。这单杠刑架只有不到一米高,众狱卒将武玲妹的腰部架在单杠上,头和脚都反折向地面,之后怒龙一挺,再次倒着冲击进入了武玲妹的喉管之中!
而另外几个狱卒也是分别拉开武玲妹的双脚,将她的双腿掰开几近一字马。一个狱卒抓住武玲妹的一双大腿,下身粗暴地往里用力,深深破掉了武玲妹的处子之身;而另外两个狱卒则是捏着武玲妹的双脚,用她香汗淋漓的足心去给自己服务。
另一边,和琪被几个狱卒粗暴地扔进牢房里面。
听着不远处狱卒们的狞笑和武玲妹的悲鸣,和琪恨不能以身代替,她抓住牢门的木条用力晃动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宁肯跟她一起!”
“啪!”狱卒一个耳光将和琪打倒在地,又拎住她的双手,将她提起来,“既然不想好好躺着,就罚你站着好了!”
说着,将和琪拉到牢房的木柱前,连最后一件早已被鞭打得破烂的短囚衣扯下,双手双脚腕子都用铁镣拴住,绑在牢笼木柱上面,肚皮还被一根木头撑子支着顶在木柱上,整个人身子呈现三角形,再把双乳的乳尖用细线缠住,也是绕过木柱,然后细线拉紧。
和琪手腕脚腕被绑吊着,不得不双手和双脚用尽全力去夹住木柱,还要再额外把身子拉近木柱,肚皮都被深深顶进去,为了乳尖不被细线勒断。
这样罚站了不知多久,远处狱卒们的狞笑声和武玲妹的悲鸣渐渐消失。这时候来了几个狱卒,将已经被轮奸到昏迷的武玲妹扔进牢房里面,转头顺手将和琪肚皮上的木头撑子去了。和琪整个人都犹如散架般跌落下来,双手手腕,双脚脚腕都痛得不行,她努力使劲,想让手腕和脚腕轮换着休息,便转而用双手手肘和双膝用力夹住木桩,整个身子也都紧紧贴在木桩子上。
“不用那么费劲!”
那个狱卒拿出两根蜡木杆,从她的膝弯,手肘弯里面插进去,将她的身子固定好在木柱子上,再拿出一根绳子,将她的腰也绑在木柱子上。
这样和琪的双膝、双肘,以及双峰都裹过木柱突出出来。
“叫你招供,让老子没有享受到!”
这些狱卒也不是傻子,虽然未必相信和琪的郡主身份,但是县令严禁他们破了和琪的身子,也不敢真正造次。不过虽然干不得,却要在别的地方讨一点利息。
其中一个解下了皮带,狠狠用皮带抽打着和琪被迫从牢房缝里面突出来的双峰。
打了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衣的斗篷人从角落里面走了过来。
这狱卒见着那个斗篷人,冷笑一声,收起皮带,走开了。
“琪儿。”斗篷人摘下斗篷,爱惜地看着全身光着,被打得伤痕累累的玉体。
“坊主!呜呜!坊主救我!”这人竟然就是红袖坊的坊主!
和琪见了这女子,这天的委屈全都要爆发出来了:“你快告诉我皇奶奶!告诉我皇帝哥哥,告诉我爸爸,告诉我成姨!快救救我啊!”
这些人,都是和琪的依仗,当朝太皇太后,当今道光皇帝,还有御前掌銮仪卫事大臣,和当朝贵
妃,哪一个都是跺脚动地的大人物。
和琪涕泪并流,满怀希望地看着红袖坊主。
“琪儿!”坊主看着和琪身下的血渍和液体,并不知道只是臀皮大腿里子被打出的血渍,只以为她被破了身了,不由得有些唏嘘。
虽然和琪给她招惹了不少麻烦,可是毕竟只是个一心舞乐的女子,在这里受此折磨,坊主也是不忍,可是还是耐下心来告诉她,“太皇老太后近日病重,已经不能下地说话了;成贵妃最近做事不得当,红袖坊的管理都转给了郭佳贵妃;皇帝日理万机,哪里管得了你这小事。”
“那爸爸呢,我爸爸呢!他是正黄旗朝廷一品掌銮仪卫事大臣,让他带兵来救我啊呜呜,我实在受不了了呀!呜呜!”
坊主摇头道,“和大人一向是不喜欢你跳脱,你在离家出走之后不久,他已经令人将你从宗室名册里面划掉。你在这里跳舞的事情被他知道后,更是觉得你丢人现眼,彻底断绝与你的关系……何况你现在已非完璧,连联姻都不会有人要,对于你父亲就更是无用了。”
“不是的,不是的,如果这样,你为什么要照顾我,保护我!”和琪想说自己还是完璧,可是心头无数话语,不知道从何说起,急得直哭。
“自然是成贵妃的授意了。成贵妃得到太皇太后喜爱,自然爱屋及乌照顾与你。可是现在太皇太后病重,成贵妃失去最大的依仗,自己都是临深履薄,根本无暇顾及你了!你父亲掌管紫禁城的安危仪仗,哪里有闲情逸致管你?琪儿,你自己保重吧!”
“怎么能这样!我可是宗亲啊!我是有皇家血统,朝廷赐封的郡主啊!怎么能放弃我!”
看着和琪的模样,红袖坊主心里实在是不忍。郭佳贵妃接管红袖坊以后,大肆更换红袖坊的掌事,按说她不应该再介入这样的纷争,今日打点银子来探望和琪已经是逾越了。可是看着和琪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下定决心,要救救这个落难的郡主,不为别的,只为三年的师徒之情谊!
想到这儿,红袖坊主道,“琪儿,你听我说,你毕竟在我身边这么久,跟我学习舞蹈技艺,你是我的弟子,我也把你当做女儿来看。”
若是平日,和琪还是高高在上的宗女,虽然表面温雅,但是不自觉的心底还会有些不屑坊主的身份;可遭受这样多折磨又被宗族放弃的她,简直把坊主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赶忙感激涕零道:“坊主,我也把你当做娘亲来看,坊主妈妈,娘!你救救女儿吧!”
坊主见平日高雅贵气的郡主居然如此低三下四的乞求,心里唏嘘不已,又道,“我虽然只是一个县级的红袖坊主,不过红袖坊乃是官家乐坊,掌管着选秀女的大任,因此不少地方豪强也要给我三分面子。你在这里,就不要再声称自己是宗室女子,和硕郡主了……你且忍辱负重,我会内外打点,尽量让你在里面少受一些折磨。过一段时日,风声过了,我再把你捞出来,切记不要再以郡主自居了呀!”
“是!”
“是!”
“坊主妈妈,我什么都听你的!”和琪哪里还敢有异议,连声称是。
红袖坊主坊主给那个狱卒塞了不少碎银,求他照顾一二;那狱卒承诺先不打她了,不过罚吊是必须的。
毕竟不知打点之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