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玩坏变成汗脚足便器和精盆的母猪身材家政妇
作者:打赢复活赛的qxzs
我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上大学后父母直接在学校所在的城市给我买了一套独栋别墅。地方不小,两层加院子,平时就我一个人住。课业一忙,屋子很快就乱起来,我干脆在家政软件上发了招聘。
周末那天是约定的第一面。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刷手机。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姜云娜。
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有冲击力。白色的露乳上衣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软腻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乳肉撑得满满当当,领口开得极低,深深的乳沟里已经积着细密的汗珠,随着呼吸轻轻晃荡,像两袋装得过满的温热软肉。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把胯骨和大腿裹得严丝合缝,偏偏那屁股又大又圆又软又沉,布料在臀峰处被撑出夸张的弧度,稍一转身就能看到股沟被紧紧勒出的深痕,两瓣肥腻的臀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外溢,看起来又热又软。脚上穿着一双普通的白色运动鞋,鞋型明显偏大,能看出来里面那双脚本身就生得宽厚。
“您好,我是姜云娜。”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轻软,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眼神却不敢在我脸上停留太久,“今天开始打扫,可以吗,少爷?”
我侧身让她进来。她走过我身边时,身上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淡淡洗衣粉与成熟女体特有的温热体味。我看着她换上自带的拖鞋,弯腰整理清洁工具的时候,那件上衣的领口立刻垂得更低,白晃晃的乳肉几乎要晃出布料边缘,沉甸甸地坠着,乳沟被挤得更深,汗意在皮肤上反着光。牛仔裤则在她弯腰的瞬间把那两瓣肥软的屁股勾得更加明显,中间夹出一条深深的缝,臀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外胀,每一次细小的动作都带起柔软的肉浪。
那天她只是正常打扫,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书,实际却一直在看她。每次她跪下来擦地板,我都能清楚看到那被紧身裤包裹的圆润肥臀高高撅起,两瓣软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股沟的布料深陷进去;每次她踮脚够高处,胸口那两团沉重的乳肉就会晃出明显的波浪,乳沟里的汗珠跟着滚落。到了下午,她的额头、脖子和锁骨已经出了薄汗,运动鞋里想必也闷得厉害——她偶尔会抬起脚,轻轻转动脚踝,像是在缓解脚心那层湿热的胀意。
从那天起,她每周固定来两次。
真正让事情发生变化,是两周后的一个周末。
我原本说好晚上才回来,结果课提前结束。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只有轻微的擦地声。
姜云娜正跪在地板上。
她今天还是那件白色露乳上衣,领口被汗浸得有点透明,丰满沉重的乳肉随着动作不停晃荡,乳沟里积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白腻的皮肤上正往外蒸腾着成熟女体特有的温热气味。紧身牛仔裤已经在臀缝和大腿根处被汗水洇出深色的痕迹,布料紧紧贴着皮肤,把那两瓣肥硕软热的屁股勾勒得几乎能看清肉浪的起伏,中间的股沟被勒得更深,看起来又湿又软。更刺眼的是她的脚——拖鞋被踢到一边,一双偏大的脚完全赤裸地踩在地板上,脚心红得发亮,细密的汗珠正顺着脚弓往下滚,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连趾缝里的湿意都清晰可见,浓郁的脚汗味混着体温,丝丝缕缕地飘过来。
我没有马上出声,只是站在门边,把她跪
趴的姿势、下垂晃动的沉重乳肉、高高撅起的肥软屁股,还有那双汗津津的大脚,全都看进眼里。
过了好几秒,我才故意踩重了一步。
“姜姐。”
她浑身一颤,猛地回头。看到是我,那张已经带着热意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慌忙想站起来。
“别动。”我走近,声音不高,“地板还没擦完吧?继续。”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咬住下唇,重新把双手撑回地板,维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牛仔裤被她的动作扯得更紧,那两瓣肥软的臀肉轻轻颤了一下,股沟的线条深得吓人,中间的布料已经完全陷了进去,汗湿的布料贴着皮肤,勾出柔软又沉重的轮廓。
我绕到她身后蹲下。
“这里还有地方没擦到。”
手指点在她大腿内侧。她明显缩了一下,想并拢腿,却被我按住了腰。掌心下是细腻又带着汗意的皮肤,温度偏高,软肉在指腹下微微陷进去。
“别动。把这里也擦干净。”
她没有再反驳,只是把脸埋得更低。我能闻到她身上更浓的汗味,尤其是脚那边——湿热的、带着点酸软与成熟女体特有的体味,正从她赤裸的脚心源源不断散发出来。那双大脚因为羞耻而轻轻蜷缩,却止不住脚心不断渗出的汗,在地板上印出浅浅的湿痕,脚趾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把上衣往上撩一点。”我站在她身后说,“这样擦起来方便。”
“少爷……不太合适……”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明显的羞耻。
“听话。”
她沉默了两秒,还是伸手抓住衣摆,慢慢往上卷。白色布料被推到胸口下方,露出汗湿的腰腹。那两只沉重的乳房立刻失去了部分支撑,沉甸甸地坠得更低,乳肉的轮廓在布料下晃荡得更加明显,乳沟被挤得又深又窄,汗珠顺着曲线往下滚。我俯身靠近,呼吸喷在她后颈,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带着那对大胸的起伏都乱了节奏,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着。
后来我让她去够高处的置物架。
她踮起脚的时候,丰满沉重的胸部自然地贴上我的胸口,柔软、温热、还带着汗意的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填满我和她之间的空隙。我没有退开,反而从后面握住她的手,整个人贴上去。她的屁股正好抵在我小腹,那两瓣被汗浸湿的肥肉又软又热,轻轻陷进来,中间的股沟几乎要夹住我,软腻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过来。
“别动,一起够。”我在她耳边说。
她没再用力挣,只是呼吸乱得厉害,胸前那两团肉随着喘息不停地挤蹭着我,臀肉也在轻微的挣扎里软软地晃。等东西拿到手,我才松开。她立刻退开半步,脸红得厉害,却没有真的逃到别处去。
最让我着迷的还是她的脚。
有一次她弯腰收拾工具,我直接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只汗湿的大脚抬了起来。
“出了好多汗。”
“少爷,放开……”她想抽回去,声音发颤。
我没松,拇指按上她柔软滚烫的脚心。那里又湿又热,皮肤细腻,脚趾羞愤地蜷在一起,却挡不住不断渗出的汗。我甚至把脸凑近了些,能清楚闻到那股浓郁的脚汗味——湿热、带着点酸,混着成熟女体特有的体味,丝丝缕缕往鼻腔里钻。
“这么大一双脚,平时穿鞋会挤吗?”
她不说话,只是把脸别到一边,
呼吸却越来越重。我松开的时候,她的脚在空中顿了顿,才慢慢放回地板。从那以后,她不再像最初那样一碰就躲。当我的手指再次擦过她的脚背或脚踝,她只会微微绷紧,耳根红红的,却把脚留在原地,任由那点湿热的触感停留得更久,脚心的汗甚至会沾到我的指腹上。
渐渐地,界限被一点点磨薄。
她还是会脸红,会小声说“不行”“别这样”,可当我从后面贴近,手掌完整地覆上那两瓣汗湿的肥臀用力揉捏时,她只是把额头抵在小臂上发抖,臀肉在我掌心软热地变形,肥腻的触感从指缝溢出来,却没有真的推开。当我让她转过身,手指顺着领口滑进去,陷进那团温热沉重的乳肉里时,她会倒抽一口气,乳尖在我掌心迅速变硬,乳肉却诚实地挤上来,填满我的手指缝,又软又沉,还带着汗湿的热意。
而她的脚,已经被我彻底玩弄过了。
我让她坐在沙发边缘,自己蹲在她面前,把那双汗津津的大脚放在膝上,仔细地看、闻,用指尖分开她的脚趾,看着汗珠在趾缝里反光,再轻轻按压那柔软滚烫的脚心。她从头到尾都红着脸,偶尔溢出一点压抑的鼻音,却再也没有把脚真正抽走,任由我把那股湿热的脚汗味完全嗅进鼻子里。
打扫结束时,她默默收拾东西,背影有些僵。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依旧被牛仔裤包裹得圆满肥软的屁股,以及她脚上重新穿上的、已经有些湿的袜子。
“下次来的时候,”我说,“穿宽松一点的衣服。少穿袜子。”
她的动作停住了。
沉默了好几秒。我看见她的耳尖红得发烫,肩膀微微缩了缩,最终还是低低地、几乎听不清地应了一声:
“……嗯。”
门关上后,客厅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浓郁的汗味,和那双大脚离开后留下的潮湿气息。
第二天在她打扫时我没有动她,虽然她听从了我的命令,穿的很少,进门后脱下来她汗津津的船袜,我明显感觉到她其实松了一口气,但她不知道我其实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打扫结束了,我看着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背影,那两瓣被牛仔裤包裹得又圆又沉的肥软屁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脚上重新穿上的袜子已经明显被汗浸湿,每一步都像在往地板上蹭那点残留的湿热脚气。
光是猥亵已经不够了。
“姜姐。”我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留下来一会儿。”
她动作顿住,回过头,脸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摸被看之后的红晕,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少、少爷……我该回去了,家里还……”
“用你的脚给我足交。”我直接打断她,目光落在她那双被袜子包裹的大脚上,“就刚才那双出了很多汗的脚。做完,我额外给你三千。现金。”
空气瞬间僵住。
姜云娜的眼睛猛地睁大,脸色从红转白,又迅速烧回耳根。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双手紧紧攥住清洁工具的把手,声音发颤:
“少爷……这、这不行……我是有家的人,不能做这种事……太过分了……”
她往门口退了半步,像是想逃。
我却先一步堵住她的去路,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你刚才被我摸胸、揉屁股、玩脚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坚决地拒绝。如果我现在把这些事,连同你主动把上衣撩起来、把脚主动留在我手里的细节,一起反映给家政公
司……你觉得你还能继续干这份工作吗?”
她浑身一震,嘴唇哆嗦着,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光。
“我、我没有……我只是……少爷您不能这样……”
“我能。”我走近一步,盯着她那双已经湿透的袜子,“三千块,用你这双大汗脚给我夹出来。做完你就走,当什么都没发生。拒绝的话,明天你就可以去找新工作了。”
姜云娜的呼吸乱得厉害,胸前那两团沉重的乳肉随着急促的起伏不断晃动,乳沟里的汗珠滚落。她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最终在长久的沉默后,极其艰难地挤出一声细弱的、几乎要碎掉的回应:
“……只、只这一次……求您……别告诉公司……”
她的声音里全是屈辱。
我指了指沙发。
“坐过去。把袜子脱了。脚抬起来。”
她僵硬地走过去,动作慢得像是每一步都在和自己较劲。坐到沙发边缘后,她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勾住袜口,一点点把那双已经被汗浸透的袜子褪下来。
湿润的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更浓郁的脚汗味立刻散开——湿热、酸软、带着成熟女体长时间闷出来的浓稠气味,直往鼻腔里钻。
那双偏大的脚完全暴露出来。脚心红得发亮,细密的汗珠还在往外渗,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蜷缩,却遮不住趾缝里亮晶晶的湿意。脚弓高而软,脚后跟圆润,整只脚都透着被汗水腌过的潮热感。
“夹住。”我解开裤子,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抵到她脚心前。
姜云娜闭上眼睛,眉头皱得死紧,还是缓缓抬起那双汗湿的大脚,用两只滚烫柔软的脚心把我的东西夹住。
脚心的软肉立刻陷下去,又热又湿,把柱身包裹得严严实实。汗水让动作变得滑腻,她只要轻轻移动,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动起来。”
她咬着牙,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那双大脚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却还是努力夹紧,用脚心最柔软的部位去磨、去挤。脚趾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刮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
我能清楚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屈辱、羞耻、还有一丝被强迫后的茫然。可身体却很诚实。脚心的温度越来越高,汗越出越多,把整个足交的过程变得更加湿滑黏腻。胸前那两团沉重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已经不知何时顶起了布料;而她高高坐着的姿势,让那两瓣肥软的屁股深深陷进沙发里,每一次用力都会挤出柔软的肉浪。
“夹紧点……对,就这样用你的大汗脚好好伺候。”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耳根红得要滴血。脚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一下一下地套弄着,脚心的软肉被柱身挤得变形,汗水混着先走液,把那双大脚弄得更加亮晶晶的。
空气里全是她脚汗的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
我伸手抓住她的脚踝,迫使她把脚心贴得更紧,自己则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前送,都能感觉到脚心最柔软的部位被顶开,再被汗湿的软肉重新包裹回来。她发出细弱的、压抑的鼻音,脚趾紧紧蜷着,却不敢真的把脚抽走。
“看你的脚……出了这么多汗,夹得这么软。平时打扫的时候,是不是也一直这么湿?”
她摇头,却摇得很无力。眼角已经有了生理泪水,却还是被迫维持着足交的动作,用那双被汗水浸透的大脚,一下一下地
侍奉着。
直到我低喘着抓住她的脚背,把所有精液都射在她的脚心、脚趾缝和脚背上。
白浊的液体在她红润的脚背上显得格外刺眼,顺着脚趾往下淌,和之前的汗水混在一起,变得更加黏腻。
姜云娜闭着眼睛,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立刻把脚收回去。
我看着那双被自己弄脏的大汗脚,开口道:
“下次来,还是别袜子。衣服也宽松点。”
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抽出纸巾,一点一点擦拭自己脚上的痕迹。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麻木。
擦完后,她重新穿上袜子和鞋,收拾好东西,低着头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时,她的脚步停了一瞬。
没有回头,只是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再次确认似的说道:
“……真的……只此一回。”
门被轻轻带上。
客厅里只剩下她脚汗和精液混合后的味道,久久没有散去。
我的要求越来越过分。
一开始只是在她弯腰擦地的时候,突然抬手狠狠拍在那两瓣被牛仔裤包裹的肥软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臀肉立刻荡起一圈肉浪,她会猛地绷紧身体,回头用带着怒意和羞耻的眼神瞪我,却因为之前的威胁不敢真的发作,只是咬着牙继续干活。我有时会连续拍好几下,直到那两瓣肉在布料下明显浮起红痕,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为止。
后来我开始在她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把她按在门口,解开裤子,对着她脱下来的鞋子射精。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鞋垫里,再逼她重新穿上。她会红着眼睛哀求,说这样踩着回家会烂掉、会有味道,可我只是看着她,等她自己把脚伸进去。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底那层黏腻温热的液体在被挤压、被踩开,一直到她走出别墅大门,鞋里都还残留着我的东西。
更多的时候,我会在她打扫到一半时叫停。
“过来。”
她明知故问地抬起头,最终还是放下抹布,走过来。我坐在沙发上,拍拍自己的大腿。她犹豫几秒,还是分开腿,坐了上来。那两瓣肥软的屁股沉甸甸地压下来,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和柔软。我从后面伸手进去,直接托住她那对沉重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挤压,把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来一部分,用拇指反复碾压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她从头到尾都咬着嘴唇,偶尔溢出压抑的抽气声,身体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发抖,连坐在我腿上的姿势都越来越软。
直到有一天,她终于爆发了。
那天我又一次在她擦玻璃的时候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狠狠拍打她的屁股,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上衣里抓住奶子揉。她突然甩开我的手,猛地转身,眼睛里全是积压已久的怒火和屈辱。
“够了!少爷,您太过分了!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不是来给您泄欲的!再这样我真的不干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胸前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脸上红白交替。
我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怒意就涌了上来。
“不干了?”我一步步逼近她,把她逼到墙边,“你现在才说不干?被我摸了这么久、被我射在鞋里踩着回家、坐在我腿上让我揉奶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干?”
她想反驳,却被我一把拽住手腕,整个人拖向主卧。她挣扎、骂我、用另一只手推我的胸口,可力气
完全不是对手。门被踢上的声音很响。
我把她扔到床上,压上去,直接扯开她的衣服。白色的上衣被撕开,那对沉重的大奶子立刻弹出来,乳肉因为突然的释放而晃荡。她还在骂,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拉开她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分开她的腿,直接顶了进去。
她痛得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我没有停,按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软热的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她的里面又紧又热,因为愤怒和疼痛而不断收缩,却反而把我绞得更紧。我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的奶子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不断拍打她晃动的屁股,留下鲜红的掌印。
“啊……不要……拔出去……求你……”她的哀求渐渐碎成断续的呻吟,腿不由自主地缠上我的腰,又因为羞耻而想要放下。我抓住她的膝弯压得更高,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绞紧,一股热液涌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高潮了。
我没给她缓息的时间,继续抽送。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没过多久又一次被顶上高峰,哭叫着摇头,却被我死死按在床上承受。第三次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失了焦,嘴巴微微张开,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气音。乳肉被我揉得满是指印,屁股上全是拍打后的红痕,腿根又酸又软,完全合不拢。
我最后射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已经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抽出来的时候,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姜云娜侧躺在我的床上,眼睛半闭,呼吸又浅又乱,原本精心盘起的头发全散了,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高潮后的潮红。那对大奶子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被我玩得又红又肿的脚无意识地蜷着。
她彻底晕了过去。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赤裸又狼狈的身体,伸手把一缕粘在她嘴角的头发拨开。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
她是在傍晚的时候醒来的。
意识恢复的瞬间,身体先于大脑发出抗议——腰眼酸软,腿根火辣辣地疼,胸前那两团被又吸又咬过的乳肉稍一触碰就又胀又敏感。她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还赤裸地躺在我的床上,身上到处都是欢爱后的痕迹。慌乱、羞耻、愤怒同时涌上来,她抓过被单想遮住自己,却在看到我坐在床边的时候,所有动作都僵住了。
我把一叠钱放在床头柜上,数目不小。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不要跟任何人说。”我的语气很平静,“下周照常来打扫。钱是额外的。”
她盯着那叠钱,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嘴唇动了几次,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地穿好衣服时,我能看见她腿根还在微微发抖,走路的姿势也不太自然。门被轻轻带上的时候,她没有回头。
真正让我意外的,是接下来的一周。
她准时来了。还是那件白色上衣和紧身牛仔裤,只是眼神比以前更躲闪。打扫的时候,她明显在刻意和我保持距离,弯腰、踮脚、擦地的动作都收敛了许多。我坐在客厅处理自己的事情,一次都没有靠近她,没有拍她的屁股,没有摸她的胸,甚至连多看几眼都没有。
她反而开始
不自在。
起初只是偶尔用余光瞥我,后来会在我经过时下意识挺直背,让胸口那两团肉的轮廓更明显一些。有一次她蹲下来整理清洁剂,裤子被绷得很紧,那两瓣肥软的屁股正对着我的方向,却在意识到我看过来后,慌忙换了个姿势。她的脚还是会出汗,脱掉拖鞋晾脚的时候,会下意识把脚往我视线能扫到的地方放。
可我始终没有反应。
那天她收拾东西离开时,脚步比以往都慢。走到门口还停了一下,像是在等什么,最终只是低声说了句“少爷,我走了”,便离开了。
我知道她在渴望。
上周被强行打开、被做到高潮多次的身体,在长期缺乏性生活的婚姻里被彻底唤醒后,根本压不回去。她开始在夜里想起我的东西是怎么填满她的,想起被顶到最里面时那种又涨又麻的感觉,想起自己是怎么哭着高潮的。越是回想,身体就越空虚。
再下一周,她来的时候明显不一样了。
上衣换了件领口更低的,弯腰时乳肉几乎要掉出来;裤子也比以前更紧,把屁股的形状裹得一览无余。她甚至没有穿袜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心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打扫的时候,她会故意在我面前多停留几秒,会在擦茶几时把胸口送得更近,会在我坐着的时候,用那双汗湿的大脚在我视野里缓慢地活动脚趾。
我还是没有动她。
她的眼神从期待变成疑惑,再变成一种近乎焦急的失落。收拾东西的时候,她的手都在轻轻发抖。
终于,在她走到门口、即将推门离开的时候,她停住了。
背影僵硬了好几秒,她才极慢地转过身。脸上红得厉害,眼神却不敢直视我,声音细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少爷……我……”
她咬了咬嘴唇,胸前的乳肉因为紧张的呼吸而起伏得厉害。
“求您……再、再要我一次。”
话音落下的时候,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勇气。那双没有穿袜子的大脚不安地在地板上挪动,脚心的汗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在哀求我干她。
我看着这头已经彻底发情的焖熟雌畜站在门口,脸红得滴血,眼睛里全是被熬了两个星期后终于烧穿理智的下贱渴望。
“求我?”我慢慢开口,语气轻得像在吩咐一头母畜,“那先用你的脚。把袜子脱了,过来,用你那双又大又臭的骚汗脚给主人足交。边夹边说骚话,让我听听你这具雌熟肉体现在有多想被当精壶用。”
姜云娜这头34岁的已婚少妇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下身那口已经被上周强行开发过的焖熟骚穴却更凶地抽搐空虚。她咬着唇,最终还是走了过来,在我面前蹲下,手指发抖地褪掉袜子。
那双偏大的雌足再次暴露在空气里。脚心潮红发亮,细密的汗珠不断往外渗,趾缝间全是亮晶晶的湿意,浓郁的脚汗味混着成熟母畜特有的体腥,丝丝缕缕往鼻腔里钻。她抬起脚,用两只滚烫软腻的脚心夹住我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动作既生涩又急切,软肉立刻陷下去,把柱身包裹得又热又湿。
“少、少爷的鸡巴……好硬……脚心被烫到了……❤”她的声音细得发抖,却还是逼自己往下说,“姜云娜的臭脚……正在给少爷足交……夹得好紧……少爷喜欢吗……喜欢用这
双骚脚当飞机杯吗……母畜的脚心好软……正在侍奉主人的大鸡巴……啊嗯……❤”
每说一句,她的脸就更红一分,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主动。柔软的脚心不断挤压、上下套弄,汗水把柱身弄得滑腻发亮,脚趾偶尔蜷起来刮过顶端,带出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轻颤和黏腻水声。咕啾……咕啾……软肉与青筋摩擦的声音在客厅里清晰回荡。
我没忍太久,抓住她的脚踝,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脚心和脚趾缝里。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红润的脚背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亮晶晶的一片,把这双大骚脚彻底标记成被主人射过的精壶玩具。
她却没有立刻擦掉。
那双被射满的脚还微微张开着,像是意犹未尽。她抬起眼,眼神已经彻底乱了,带着被情欲烧糊涂的痴态,舌头无意识地舔过下唇。
我拖过她的头发,把还硬着的性器直接塞进她嘴里。
“含住。吞下去。精壶就该把精液全部吃干净。”
姜云娜这头已经开始脑残发情的母畜几乎是立刻就张开了嘴。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生涩却努力地舔舐,发出下流的水声。我按着她的后脑抽送了十几下,直接射在她喉咙里。她咳嗽着,却还是把精液全部咽了下去,喉结滚动的时候,眼角都逼出了泪,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好吃吗?”
“……好吃……❤少爷的精液……姜云娜都吃下去了……母畜的嘴巴是少爷的精壶……❤”
我再也没有耐心。
一把将她拽起来,三两下剥光她的衣服。那对沉重的爆乳弹出来,乳肉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揉捏的指印,乳尖硬得像石子;肥软的屁股完全暴露,股沟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焖熟的骚气混着汗味往外溢。我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直接顶了进去。
“啊——!!❤”
她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内壁立刻疯狂绞紧。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腰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肥腻的臀肉撞在我小腹上,荡起一圈圈肉浪。
“好深……少爷的鸡巴……把姜云娜的骚穴填满了……啊啊……太爽了……母畜的子宫要被顶穿了……❤”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又重又深,囊袋不断拍打在她软热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她的爆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那双还沾着精液的脚无力地踩在地板上,脚趾爽得紧紧蜷起,脚心全是汗。
“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是……是少爷的飞机杯……是发情的母猪……是专门挨肏的精壶母畜……啊啊!谢谢少爷……谢谢少爷愿意干姜云娜……鸡巴好大……要把子宫顶穿了……啊嗯嗯!要去了……母猪要被干到去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高亢、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活像一头被干到神智不清的脑残母猪。身体剧烈痉挛,内壁一阵接一阵地收缩,热液喷涌而出,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可她还在不停地往后拱屄,嘴里胡乱地道着谢,浪叫着让我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肥软的屁股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
我掐着她的腰,又连续干了她两次高潮。
到最后她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只会张着嘴,吐着舌头,一边喷水一边断断续续地叫:
“谢……谢少爷……肏死母
猪了……姜云娜是少爷的……骚货母畜……精壶……啊啊啊——!!❤射进来……把母畜的子宫灌满……❤”
精液第三次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有被干到红肿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溢出来的白浊又吸回去一些。
她彻底堕落了。
趴在沙发上,大奶子压着垫子,肥软的屁股高高翘着,腿根还在发抖,嘴里却还在迷迷糊糊地重复着感谢的话。那双被射过精的脚无力地蜷着,脚心全是汗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整具雌熟肉体都散发着被彻底使用过后的腥甜气味。
我看着她这副完全被干坏的母畜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居然下意识地又往上拱了拱,发出一声软腻的鼻音。
我还硬着。
看着这头刚刚被干到神智不清的焖熟母畜趴在沙发上,肥软的屁股高高翘着,被肏到红肿的骚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两瓣沉甸甸的爆乳压在垫子上被挤得变形。我的目光却落在了更上面那条紧闭的缝——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转过去。把屁股再抬高点。”
姜云娜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听到这话却像是被冷水浇头,身体猛地僵住。她慌忙想并拢双腿,声音里第一次真正带上了恐惧:
“不……不行……那里不行……少爷,求您……那里从来没有……会坏掉的……不要……”
她开始反抗,手肘往后推,想从沙发上爬走。可那具已经被干软的雌熟肉体哪里还有力气?我直接整个人压上去,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摁进垫子里,另一只手掰开她那两瓣又软又沉的肥臀,露出中间那条紧缩的褐色褶皱。
“母畜的屁眼也是用来挨肏的。”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对准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入口,腰身一沉,整根直接捅了进去。
“啊——!!!!好痛……拔出去……要裂开了……啊啊啊!!”
她发出近乎破音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内壁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痉挛着绞紧。那处又干又紧的肠道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熨平。我不管她的哀嚎,按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不断拍打在她软热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痛……真的好痛……少爷……求您……慢一点……啊啊……不要……!”
惨叫维持了没多久。
不知是身体已经彻底被开发成敏感的精壶,还是后庭被填满的异样快感开始压过疼痛,她的叫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初撕心裂肺的痛苦,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吟,再变成高亢破碎的母猪叫春。
“啊啊……屁眼……被少爷的鸡巴……插烂了……好涨……好满……母畜的肠子要被干穿了……嗯啊啊!!”
她开始主动往后拱。那两瓣肥腻的臀肉一下下撞在我小腹上,荡起淫靡的肉浪。被撑开的菊穴紧紧咬着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嫩红的肠肉,再被狠狠顶回去。她的爆乳在垫子上被挤得变形,乳尖摩擦着布料,爽得她不停发抖;那双还沾着之前精液的大脚无力地蹬着沙发,脚趾爽到紧紧蜷起。
“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屁眼现在是什么感觉。”
“是……是少爷的飞机杯屁眼……是专门挨肏的母猪后庭……啊啊!谢谢少爷……谢谢少爷愿意干母畜的处女屁眼……鸡巴好大……要
把肠子顶穿了……要去了……母猪要被干屁眼干到去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是被干坏的脑残母畜音调,高亢、软腻、带着浓重的鼻音。身体剧烈痉挛,前后两口穴同时失控地收缩,热液从被冷落的骚穴里喷出来,把沙发浸湿一大片。可她还在不停地往后送屁股,嘴里胡乱地浪叫着让我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把这口刚被开苞的屁眼当成最下贱的精壶来使用。
我掐着她的腰,又狠狠干了几十下,最后整根没入,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肠道最深处。
“嗯啊啊啊——!!射进来了……少爷的精液……灌进母猪的屁眼里了……好烫……装满了……❤”
抽出的时候,白浊的液体立刻从被肏到合不拢的菊穴里往外溢,顺着她红肿的会阴往下淌,和之前射在小穴里的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姜云娜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大奶子压着垫子,肥软的屁股还维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被干到红肿外翻的屁眼一缩一缩地吐着精液。她的眼睛半闭,舌头微微吐在外面,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
“谢谢少爷……肏了母畜的屁眼……姜云娜是少爷的精壶母猪……❤”
我拍了拍她满是掌印的屁股,把她的衣服扔过去。
“穿上。回去。”
她手指发抖地一件件穿好,走路的时候明显跛着,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后庭里残留的精液在往外漏。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只剩下被彻底使用过后的空洞与痴态。
门被轻轻带上。
客厅里只剩下她被干过的味道,和沙发上那滩混合着汗、淫水与精液的痕迹。
有过了一周的时间
我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姜云娜一丝不挂地跪在玄关,膝盖分开,背脊塌得极低,那对沉重的爆乳垂在空气中微微晃荡,肥软的屁股高高抬起,中间那条上周被我强行开苞过的后庭还微微红肿。她听到开门声,立刻把额头抵在地板上,声音又软又贱:
“欢迎主人回家……母畜姜云娜恭迎主人……”
我没有立刻理她,只是换了鞋往客厅走。她却像条训练有素的狗,四肢着地爬了过来,膝盖和手掌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那两瓣沉甸甸的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晃荡,被干过的骚穴和屁眼都微微张着,像是随时准备被再次使用。
我在沙发上坐下,她立刻爬到我脚边,仰起脸,眼神里全是下贱的期待与服从。
我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枚黑色的肛塞,尺寸不小,末端还连着一个小小的拉环。
“张嘴。”
她乖顺地张开嘴,我把肛塞塞进去让她含着,唾液很快就把表面弄得湿亮。然后我抬起她的下巴:
“从今天起,这个东西要一直塞在你的屁眼里。打扫的时候带着,走路的时候带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取下来。就算回到家,面对你的丈夫,也不许拿掉。明白了吗?”
姜云娜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眼底闪过一丝羞耻与恐惧,可更多的却是被彻底支配后的驯服。她点头的幅度很大,含着肛塞的嘴巴发出含糊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抽出被她含湿的肛塞,绕到她身后,掰开那两瓣又软又沉的肥臀。上周被强行进入过的菊穴还带着使用后的痕迹,微微张开。我对准那处,把肛塞一点点推了进去。
“嗯……啊
……❤”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鼻音,身体轻颤,却主动把屁股抬得更高,好让那枚东西进得更深。直到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末端的拉环嵌在臀缝里,她才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被填满后满足地轻轻晃了晃屁股。
“谢谢主人……赐给母畜肛塞……姜云娜会一直戴着……不取下来……哪怕回家……也会好好夹着……感谢主人把母畜当成专属的精壶……❤”
她的声音又软又浪,完全是一副被调教熟透的母畜姿态。爬回我脚边时,因为后庭里多了那根东西,动作都带着细微的不自然,可她却像是因此更兴奋,主动把脸贴在我的鞋面上,舌头伸出来,一下下舔着。
“主人……母畜的骚穴和屁眼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供主人使用……❤”
她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跪趴在我脚边,后庭里塞着我给的肛塞,一副彻底沦为性奴的模样,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后来有一天我应邀去了姜云娜的家。
她丈夫是个厨师,最近店里生意不好,我给她的那些“额外报酬”成了家里重要的进项。夫妇俩对我自然是千恩万谢。男人系着围裙,笑得真诚,亲自下厨张罗了一桌子菜,一个劲儿劝我多吃点。姜云娜则换了身在家穿的宽松家居服,表面依旧是那个有些害羞的少妇,只是眼神偶尔飘过来时,会闪过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下贱与紧张。
饭吃到一半,我找了个借口。
“姜姐,上次你说家里卧室的窗帘坏了,我顺便帮你看看?”
她丈夫正在厨房忙活,随口应了声“麻烦老板了”。姜云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还是低着头,带着我往里走。
夫妻的卧室不大,墙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笑得温婉,依偎在丈夫身边,和现在这具已经被我开发成精壶母畜的肉体判若两人。
门一关,我就把她按在那张结婚照正下方的床上。
“在你丈夫的床上,在你们的结婚照下面,把衣服脱了。”
姜云娜的脸瞬间白了,又迅速烧红。羞耻几乎要淹没她,可身体却已经习惯了服从。她手指发抖地解开家居服,那对沉重的爆乳弹出来,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下身的内裤退去后,肥软的屁股和中间那条还塞着肛塞的缝完全暴露。上周被我开苞过的后庭此刻正紧紧咬着那枚东西,拉环嵌在臀缝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主人……这里真的不行……他会听到的……啊……!”
我没给她多余的时间,直接扯出肛塞,换成自己的性器,从后面一寸寸顶进那口已经有些松软却依旧紧致的肠肉里。
“嗯啊啊——!!在结婚照下面……被主人的鸡巴……插进屁眼了……好羞耻……母畜对不起丈夫……可是好爽……❤”
她把脸死死埋在被子里,试图压低声音,可每一下深入都让她抑制不住地漏出母猪般的浪叫。肥腻的臀肉被我撞得不断荡起肉浪,爆乳在床单上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布料。她的手无助地抓紧床单,却还是主动把屁股抬得更高,好让我进得更深。
“夹紧。让你丈夫听见你是怎么被别人干屁眼的。”
“不……不能让他听见……啊啊……可是屁眼好满……主人的鸡巴把母畜的肠子都要干穿了……谢谢主人……在母畜和丈夫的床上……使用母畜的骚屁眼……❤”
就在她被干到眼神开始涣散
、嘴里只剩下断续的“谢谢主人”“母畜是精壶”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云娜?你们在里面做什么呢?我怎么听到有声音?”
丈夫的声音就在门外。
姜云娜整个人剧烈一颤,内壁瞬间绞得死紧。她拼命压住呻吟,用尽全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没什么……窗帘有点难弄……少爷在帮我……你去看火吧,别糊了……”
门外沉默了两秒。
“哦,那你们弄,我去看看锅。”
脚步声渐渐远去。
姜云娜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软在床上,只有被我持续抽送的后庭还在诚实地收缩。她的眼睛红红的,既有羞耻的泪,也有被背德感刺激到极致的情欲。
“继续。”我低声命令,腰身却毫不留情地往前顶,“在你丈夫刚离开的门外,把你的屁眼射满。”
“是……主人……啊啊啊——!!射进来……把母畜的屁眼灌满……在结婚照下面……被主人内射了……谢谢主人……姜云娜是少爷的专属母畜精壶……❤❤”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肠道。她咬着被子,身体痉挛着达到高潮,前面的骚穴涌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把身下的床单浸湿。
抽出来的时候,白浊顺着她合不拢的菊穴往外溢,滴在他们夫妻的床单上。
姜云娜瘫在自己和丈夫的床上,在结婚照的注视下,满身都是被外人使用过后的痕迹。她看着我,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屈服与下贱。
“主人……还满意吗……母畜的身体……随时都可以给您用……”
我开始觉得她的丈夫碍事。
姜云娜虽然已经屈服,但每天还是必须回家的,弄得身下这头已经彻底驯服的母畜时不时要分神去应付。干脆利落解决最省事。
我动用家里的一点关系,给她丈夫安排了个外地帮厨的差事,名义上是大酒店的学习交流,薪资比他现在高一截,还包吃住。男人接到通知的时候简直喜出望外,反复跟我道谢,说什么“多亏老板抬爱”,当天就开始收拾行李。
临走那天,姜云娜表面仍是那个有些害羞的妻子,把丈夫送到门口,叮嘱他注意身体。可门一关,她立刻反锁,转身就跪到我脚边,主动把那张已经有些痴态的脸贴上来。
“谢谢主人……把碍事的东西清走了……母畜现在可以一心一意伺候主人了……❤”
从那以后,这间原本属于他们夫妻的房子,几乎成了我专属的精壶饲养场。
最有意思的是视频通话。
她丈夫隔三差五就会打来,一脸疲惫却满足地跟她分享外地厨房的琐事。姜云娜总是乖乖接通,把手机支在茶几上,自己却赤裸着身体跪在我面前,双腿分开,那双偏大的、被我玩得越来越敏感的脚已经提前出了汗。
“老婆,今天厨房特别忙……你一个人在家要记得吃饭……”男人在屏幕那边絮絮叨叨。
这边,姜云娜一边用温柔到几乎听不出异样的声音回应“嗯,我知道,你也别太累”,一边已经抬起那双潮红的大脚,软腻的脚心紧紧夹住我的性器,开始上下套弄。脚心的汗把柱身蹭得又热又滑,脚趾偶尔用力蜷起,刮过最敏感的顶端。她的呼吸会乱那么一瞬,却立刻用更软的嗓音掩饰过去:
“我很好……就是有点想你……”
而实际她的眼睛已经半眯起来,舌头无意识地舔着下唇,脚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软肉与
青筋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我有时会故意在她说话的时候往前顶,逼得她脚心猛地收紧,声音都带上一点不易察觉的颤。
有一次她丈夫突然要她把摄像头转一下,想看看家里的情况。姜云娜脸色微变,却还是维持着笑,缓缓调整角度,让镜头只能拍到她的上半身和背景。镜头之外,她的脚正用力把我夹到最深,脚心软肉被柱身挤得变形,透明的足汗混着先走液,把整个脚底弄得亮晶晶一片。
“看到了吗?家里挺整齐的……”她声音平稳,脚上却在疯狂侍奉。
等视频终于挂断,她常常已经自己先去了一次。那双大脚软软地放开,脚心全是汗和黏液,她自己看着那片狼藉,反而会露出一种被背德感刺激到的痴笑,主动凑上来用舌头把我的东西清理干净。
“主人……每次跟他视频的时候被您这样用脚……母畜都会特别有感觉……明明是在跟丈夫说话……下身却在给别的男人足交……好下贱……可是好爽……❤”
她已经彻底把这当成了日常。
丈夫在外地辛苦帮厨,满心以为妻子在家安安稳稳,却不知道每一次视频连线,自己最亲密的话语,都成了这头母畜用脚取悦另一个男人时的背景音。而姜云娜跪在我面前,汗湿的大脚还残留着刚刚足交后的黏腻,表情却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