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抖S牙医姐姐为我早泄肉棒进行的深夜榨精服务
作者:Slyvanas
诊所里只开着诊室那一盏冷白无影灯。窗外是漆黑的寂静之夜,空气里混着酒精、薄荷和她身上极淡的体香。
她坐在前台,低着头浏览手机上的内容。190cm的身高即使坐着也显得压迫感十足。深黑长发从护士帽下泻出几缕,白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画着锐利眼线的美目,眼角一颗黑痣,更衬的眼神清冷勾人。白色紧身护士服被一对沉甸甸的H杯巨乳撑得紧绷,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包臀裙勒出宽胯安产臀,裙摆在大腿中段箍出一圈软肉。白色透肉短袜,玉足轻轻摇晃着似乎快要掉下来的红底高跟鞋。
我是一个小县城的无业宅男,为了优惠鬼使神差地来了。一见到她,裤裆里的肉棒就硬得发疼。
她抬起眼,对上我的视线,声音清冷毫无温度:
“预约的晚上一点的洗牙?先进诊室,我做点准备。”
我红着脸进入了诊室。当她转身进入准备室时,肥美的臀肉在包臀裙下微微扭动,空气里飘来一丝清幽体香。
“那个...有厕所吗?”我有些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旁边就是。”她的声音远远传来,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
我再也忍不住了,冲进厕所,站在洗手台前拉开裤链,对着医院名片上的冷艳医生狂撸。
“哈啊……医生……看着我……”
不到半分钟就射了。浓精喷在镜子和名片上,糊在她照片的眼睛和口罩位置,拉出黏腻的精液丝。
射到一半,我转头——
她就站在厕所门口。
那双锐利的美目静静看着我正在喷射的肉棒,以及被精液弄脏的名片。全程一动不动,直到我射完,残精还挂在马眼上拉出银丝。
她声音依旧平静,像在交代术后注意事项:
“射完了?把鸡巴收好。洗手台和名片我一会儿清理。现在跟我来。诊室准备好了。”
我僵在原地,双腿发抖。
她微微侧头,补充道:
“不用担心被赶走。像你这种对着医生名片就射的早泄客人,我见过不少。进来。”
……
我躺在手术椅上,心跳如鼓。她坐在右侧,慢条斯理地戴上深绿色乳胶手套。身子前倾,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隔着护士服缓缓压向我的右耳,传来一阵幽香和偏低的体温。
乳胶手套轻轻扶住我的脸颊,触感冰凉滑腻。
“张嘴。”
我张开。
“头稍微往左转。别动。我要开始清理了。”
即使隔着口罩,她呼出的气息也凉凉湿湿地扑在我脸上,带着薄荷味。这种程度的接触就让我再次硬起来,前列腺液把内裤打湿。
她从右侧牙开始清理,一切平静如常。切换到左侧时,高大的身子微微压下,那对巨乳完整地摊开,重重覆上我的右半脸。粗糙的护士服布料下,是两团毫无胸罩阻隔的柔软乳肉,凉凉软软,像冰镇奶油。乳晕微微凸起,内陷的乳头还藏在里面。
我下意识想转头埋进去,却被她冰冷的乳胶手套用力捏住脸:
“不要动。病人乱动会影响操作。”
就在那时,我感觉到她的乳头慢慢从乳晕中翻出,先是微微鼓起,然后“啵”地一下挺立成硕大乳首,像一颗冰凉的樱桃,缓缓塞进我的耳洞,轻轻摩擦,带着湿润的凉意,划过耳廓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客人的鸡巴又硬了。”她声音平淡,像在记录病历,“对着
医生的乳房就兴奋到这个程度,说明控制力很差。请继续保持张嘴,别咬到我的手套。”
她的手微微用力按住了我的脸,巨大的洗面奶也向下施压,一阵被强迫的快感传来,让我像废物一样在裤子里泄了出来。鸡巴一跳一跳,稀白精液渗出牛仔裤,腥甜味混进手术室的酒精味。
她“啧”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又射了。而且射在裤子里。真没用。”
乳头依然摩挲着我的耳朵,巨乳压在脸上渐渐被我的体温染暖。过了一会儿:
“牙洗好了。还不能起来。像你这种客人,需要额外的清洁。”
我惊讶地睁眼。那双美目静静凝视我,眼角泪痣冷艳如墨,面无表情。可白色口罩被雾气染湿,护士服上硕大乳首的轮廓清晰凸起,甚至渗出少许湿痕。
她的眼神微微下移:
“把裤子脱掉。自己脱。现在。”
我头脑一片空白,颤颤巍巍地脱下了裤子。精液粘着内裤拖出黏腻丝线,残精嗒嗒滴在手术椅上。她的目光落到我下体——紫红肿胀的早泄鸡巴泛着白浊,睾丸瑟缩。
右手伸出,冰凉乳胶手套触上两腿内侧和睾丸:
“嘶……温度偏低。精液量还可以,但射得太快。把周围的精液都收集起来。”
她仔细把精液抹在两只手套上,十指修长灵活,像在处理某种凝胶。
然后瞳孔转回,面无表情地和我对视:
“自己尝尝。张嘴。这就是你对着我射出来的东西。舔干净。全部。”
左手扶住我的下巴,捏住,右手五指依次伸进口中,沾满精液的指尖在舌头上搅动。
“舔。用舌头把每一根手指都清理干净。像口交一样卖力。听到了吗?”
腥咸味道充斥口腔,我着魔般吮吸,啧啧作响。
她拔出手指,双手又来到了我的身下,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绕着龟头打转——先撩过马眼略微用力挤出残精,再在冠状沟一圈圈磨蹭,精准刮弄系带。
“敏感点很明显。系带和冠状沟反应最强。光用手就能让你射。”她声音冷静,“正常女人根本不屑看这根废物肉虫。”
两只冰凉手指转了几圈,整只手突然紧紧握住龟头,拇指按住马眼左右快速滑动,“啪嗒啪嗒”挤压出水声。
才十几秒,我就到了:
“呜……要射了……”
“你射吧。”她毫不在意。
精液刚要流出来,五指却马上松开,悬停在半空。她冷冷看着我。刺激骤停,早泄鸡巴只能在空气中可怜流精,稀薄的薄精顺着茎身淌到腹部,怎么也够不着她冰冷的手心。
“又射了。甚至比前两次更快。真没用。下次不要这样了。知道吗?”
左手从手套中抽出,发出“啵”声,指尖点了点马眼,拉出银丝。她用那只沾满精液和口水的乳胶手套“啪、啪”轻拍我的脸颊:
“知道了就点头。”
我毫无反抗,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点头的时候鸡巴还会抖,说明你其实很喜欢被这样说。”
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乞求:
“牙医姐姐……等下,可以让我插你的小穴吗?求求你了……”
她歪了歪头,静静思考片刻,清甜嗓音语气平平:
“可以。但你要坚持足够久,让我满意才行。以你现在的控制力,可能性很低。不过可以试。”
话音刚落,身子前倾,肥乳压得更重。一只硕大勃起的乳头“啵”地卡进我耳朵,渗漏的温热乳
汁一点点涂抹耳廓;另一只抵上肩膀,隔着布料轻轻摩擦。
她左手摸上我的胸口,用力扶上了我的脖子,掐着我的脖子,轻轻用力,我浑身酥麻难耐:
“哈啊……姐姐……”
“现在,放松肛门。”
戴着手套、略微湿润的右手先轻轻揉捏睾丸,“咕啾咕啾”挤压把玩,两颗软珠在掌心滚来滚去。然后突然抬起手——
“啪叽!”重重拍在蛋蛋上。
紧接着又“啪叽!”第二下。
“啊啊——!”
我带着哭腔叫出,鸡巴猛跳,才两下就彻底崩溃,“噗!噗噗!”稀薄精液一股脑喷出。
她没有停,连续拍了十几次。我呜咽着腰肢乱扭,但却被她死死掐住按在椅子上,蛋蛋被拍得红肿发烫,每拍一下就射出一股,越来越稀,最后只剩干射般的抽搐。
她手指轻轻弹了弹我的蛋蛋,似乎有些扫兴:
“果然没坚持下来。这样没用的肉棒,是不能碰我的小穴的。在这里等我。不许动不许睁眼,也不许起身。听话。”
她脱下沾满精液的右手手套,“啪嗒”扔在我脸上。浓郁精液味扑鼻,黏稠白浊糊住眼睛,滑进鼻孔。
“咚、咚、咚……”脚步声渐远。
连射过几次的我浑身瘫软无力,任由精液划过我的脸,似乎还有一些暖意?
过了几分钟,又或是过了很久,脚步声再起。她坐回板凳:“真乖。”
她伸出手,将凉掉的乳胶手套慢慢从我脸上拿开。视线恢复,先看到她捏着手套的裸手,指节匀称冷白,沾了些黏稠液体。然后是那对冷淡美眸。
护士服略微沾染汗渍,包臀裙上有几点水迹。
“作为听话的奖励,这次就毫无负担地射出来吧。别担心,会很舒服的。”
右手修长粘腻的手指“啵”地插入肛门,插入大半便找到了位置,抵在前列腺上轻轻按压,左右逗弄。阵阵酥麻的憋尿感像电流窜遍全身。
“很舒服吧?射吧。就这样被我用手指玩前列腺玩到射精。我全部都会好好接住哦~”
声音染上一丝热切,句尾微微上扬。我的龟头涨大,蛋蛋缩紧,正要全部射出——
她却突然抽出手指,“啵”的一声:
“骗你的。你太容易射精了。我不会让你一次就射出来的。”
语调重新平淡。
我无助地扭着腰,身体似乎被抽空了一块,什么也碰不到,只能无助哼哼。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弯腰,一对巨乳完整摊开在我躯干上。湿润微凉的吐息隔着口罩传到脸庞。
素手握住我紫红肿胀的肉棒,上下“咕叽咕叽”撸动,然后换成掌心在龟头上摩擦打圈。
“好了,现在射吧。这次我没骗你……噗啾噗啾地射出来吧……”
她隔着口罩把嘴唇贴在我脸颊,布料下传来舌肉冰凉湿润的触感。
我带着哭腔要射——她又放开手。
“呜呜……医生……求你……”
“太早了,还不可以射。你配合得很好,我知道这很辛苦,但是还要继续坚持。”
又等了一段时间,她脱下鞋,跨上我的身子,拉起包臀裙,背对着我跪坐,“啪”地一屁股坐在我脸上。
无毛的粉嫩肛门抵在鼻尖,多褶皱软肉层层叠叠,带着微微湿热和骚味。稍微湿润的下半张无毛蝴蝶逼抵在嘴唇,阴肉略微外翻,淫水带着淡淡甜腥。白色透肉短袜的两足夹在耳侧,湿热潮湿,传来隐约骚咸味。
“别动。”
肛门微
微抬起,小穴和阴肉贴着嘴唇滑动,肿胀阴蒂点到下唇,淫水在阴户和鼻子间搭起丝线。
随后,我感觉到肉棒被湿润肉壁包围,“咕啾!哧溜哧溜~”水声传来,温热吮吸感紧裹,软嫩舌肉在系带处来回游走按压,卷着冠状沟打转。
她终于脱下口罩,但我的视线被肥美安产臀完全阻挡,只能听到喉咙里模糊的低吟,“唔……嗯……”声音愈发放荡,带着湿润鼻音。
我竭力想起身看她的表情,她却直接坐下来,“啪叽!”湿热蝴蝶逼完完全全碾压,层层软嫩湿滑逼肉糊住口鼻,肿胀至龟头大小的阴蒂硬硬顶进唇缝。
“呲溜~唔❤啊❤~嘶溜~哧溜哧溜❤❤~”
她什么也没说,声音不再冰冷,带上黏糊甜蜜的尾音。小穴里粘嗒嗒热汁越来越多,我只能张大嘴艰难的呼吸着、舔舐着。
很快又要射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手轻轻拍打我的睾丸,节奏越来越快。精液开始不受控制喷出。她温热口腔突然吸得极紧,小舌头捶打马眼,嘴穴里传出“唔嗯❤”的淫靡呻吟。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夸张喷涌,一股股滚烫浓精直冲喉咙。她喉头滚动、呻吟着吞咽,口腔吸得更紧,小舌头黏在系带上疯狂缠绕。
我想抬头,却被双足隔着白色短袜“啪”一声狠狠夹住,整只足底贴在脸上,脚趾隔着薄布料不停扣弄耳廓,略带酸咸的脚汗混着淌下的淫水挤压头部。
折磨持续了整整五分钟。先是像撒尿一样止不住喷射,随后是短暂干射。她变本加厉,一只手深入肛门在软腻多皱肛管里扣弄,另一只手不停揉搓睾丸。头部被骚胯死死按着,口鼻无法呼吸。我急得拍打她的肥美臀肉,软肉浪层层颤抖,但是腰眼酸麻手脚无力,我的徒劳挣扎却换来更重的碾压,只能疯狂伸舌舔穴,不停翻开溢出的阴肉和肥大阴蒂,只求一丝夹着淫腥汗咸的空气。
射精后的龟头极度敏感,她毫不放松的狂吸和浪吟像针扎。身子弓成虾米,痉挛不止。一股尿意毫无预料狂涌,“哗——”热尿直冲口腔,她却咕咚咕咚照单全收,满意地哼吟,吸力再次加紧。
当我彻底被榨空,只能呜咽着干巴巴抽搐时,她的胯部才缓缓抬起,悬停在半空,在我脸上拉起无数晶莹丝线。
我眼前发黑,撑着身子往下看,只瞥见她后半张脸模糊的绝美轮廓,眸子里淡淡迷离。很快口罩重新戴上,双目清冷如初。
清脆平静而略带嘶哑的声音隐约响起:
“你是我最乖的客人……可爱……也许下次……如果你能坚持更久,不这么快就射的话……医生姐姐会考虑让你真正插进来一次。”
她站起身,整理护士服,声音重新恢复专业的冷淡:
“把衣服穿好。下次预约的时候,提前在订单备注里写你是‘需要额外清洁’的客人。我会安排时间。现在可以走了。”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稳,鸡巴还在微微抽搐。她看着我,补充了最后一句,语气像在交代术后护理:
“回家之后,不许再对着我的名片乱射。如果非要撸,就边缘控制。练到能听医生的话再停。下次检查的时候,我会看你有没有进步。”
门关上。诊室里只剩下酒精味、精液味,和她留下的淡淡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