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偷玩外企高冷女主嫩足
作者:风剪影
高铁车厢像是被塞满沙丁鱼的罐头,黏稠的空气混杂着汗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压得人喘不过气。我被人群挤得只能抓住头顶的吊环,手臂肌肉被拉扯得有些酸胀。
然后,我看到了她。
就在斜对角,隔着三四个人。在一众普遍低垂的脑袋中,她的发顶格外显眼。
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包裹着高挑而匀称的身体,即使在这样拥挤不堪的环境里,依旧维持着一种挺拔的姿态。顺着那双被裙摆包裹的浑圆臀线往下,那双腿被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包裹着,在车厢顶灯的照射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小腿的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脚踝纤细,连接着一双简约的黑色高跟鞋。
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下腹部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就是她了。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漠然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漆黑隧道,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反而让我的征服欲愈发膨胀,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自己的鸡巴怎么操她的脚。
“前方到站,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冰冷的电子女声在车厢里回荡,也敲在了我的心上。我看了一眼线路图,那是她上车的方向,她很可能在这一站下车。时间不多了。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撞击着我的胸腔。上,还是不上?机会只有一次。
“开门请当心。”
车门即将打开的提示音响起。我看到她稍微侧过身,有了要移动的迹象。不能再等了。
我松开吊环,深吸一口气。
“不好意思,让一下。”
我用肩膀顶开身前一个打着瞌睡的男人,趁着车门打开,人群开始蠕动的瞬间,精准地朝着她的方向挤了过去。周围的人投来不满的目光。
就在她一只脚即将迈出车门的瞬间,我抓住了最后的机会,几乎是贴在她身后,压低了声音。
“你好。”
她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像是被突然触碰的猫。回头,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有一丝丝的警惕。她的眼睛很大,眼线勾勒得恰到好处,此刻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将我扫了一遍。
我迎着她的目光,心脏在喉咙里狂跳,但表面上维持着镇定,甚至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友善的微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很有气质。能不能……加个微信?”
她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视线里依旧是浓浓的防备。车门关闭的警示音“滴滴”作响,催促着她做决定。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她却有了动作,默默地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二维码界面,递到我面前。
“你快点”
我握着手机,站在人潮涌动的站台上,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出站口的拐角。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手机屏幕上那行小字——“好友请求已发送,等待对方验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会通过吗?刚刚她那冰冷的眼神和毫不犹豫的转身,让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准备转身进站坐下一班车时,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我猛地低头,屏幕上跳出一条绿色的通知——“你已经添加了苏瓦棠,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成了!
一股巨大的狂喜让我甚至想对着空气挥一拳。我点开和她的对话框,她的头像是一张侧脸照,背景是某个看起来很高档的酒会,
光影勾勒出她优美的下颌线和天鹅般的脖颈,一如我初见时那般高不可攀。
现在轮到我了。第一句话该怎么说?
我的拇指在输入框上空悬停了许久,既要显得不那么轻浮,又要能打破初识的尴尬。最终,我输入了一行字,配上一个憨笑的表情。
“感谢不杀之恩,我刚才还以为要被当成变态了。”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我又有点后悔,担心这个玩笑会不会开得有点过火。我紧盯着屏幕,对话框上方没有任何“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一分钟,两分钟……就在我准备再发点什么来补救的时候,她回消息了。
一个字:“哦。”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
“还好。”
我的心沉了一下,又立刻提了起来。这回复虽然冷淡,但至少回了。这说明她不反感,只是在保持距离。有戏!我立刻调整策略,转而用一种更平和的口吻继续。
“我叫维克,刚才在地铁上太冒昧了,希望没有吓到你。”
这次,她的回复快了一些:“苏瓦棠。”
我们就像两个刚认识的网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绝口不提职业,也不问她过于隐私的问题。只聊今天堵得要命的交通,聊闷热的天气这类普通话题。
我发现她的话很少,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在说,她用“嗯”、“是吗”、“还行”来回应。但她从不敷衍,每一个问题都会回答,只是答案简洁得像一份报告。
这样的聊天持续了将近一周。我很有耐心,每天只是在她下班的时间问候一句,分享一件自己遇到的趣事,然后等她简短的回复。
期间,我刻意地在朋友圈更新了几张自己拍的风景照,有海边燃烧的落日,有老街斑驳的光影,每一张都经过了精心的构图和后期调色。
终于,在这天晚上,当我给她发了一张刚拍的城市夜景后,她的回复不再是单个的词语。
“你拍的?”
机会来了。我心中一动,立刻回复:“是啊,业余爱好而已。”
“挺好看的,很专业。”
看到“专业”两个字,我差点笑出声。鱼儿终于开始对鱼饵感兴趣了。我故作谦虚地回道:“过奖了,瞎拍着玩的。其实一直觉得自己的技术还有待提高,主要是缺一个好的模特。”
我发完这句话,故意停顿了很久,没有再继续。我在等,等她自己走进我设下的圈套里。果不其然,过了大概五分钟,她的消息弹了出来。
“那你去找个模特不就好了。”
既没有接受暗示,也没有直接拒绝,滴水不漏,完全符合她给我的印象。
绝对有戏!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摩挲。不能急,现在退缩就前功尽弃了。
我慢悠悠地打下一行字,像是在自言自语。
“好的模特可遇不可求,讲究的是一种感觉。”
发送。
紧接着发出了我的直球攻击。
“说真的,苏瓦棠。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停顿了一下,确保这句话的份量,“我觉得你气质特别好,身材比例也是我见过最出众的,非常有镜头感。有没有兴趣周末出来,让我给你拍一组照片?”
这次,对话框上方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但它闪烁了几次,又消失了。
她在犹豫。我觉得这是一个好迹象,说明她真的在认真考虑。
过了快一分钟,她的回复才姗姗来迟。
“谢谢你的认可,但我不是专业的,
镜头前会很僵硬,怕拍出来效果不好,浪费你时间。”她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而且我周末经常要加班,可能没什么时间。”
教科书式的礼貌拒绝。既肯定了我的赞美,又用“自己不行”和“没时间”这两个万能的挡箭牌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让人完全挑不出错处。
我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所以一点也不意外。如果她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那反而不对劲了。
“没关系,时间可以再约,等你什么时候有空都行。至于专不专业,那都是摄影师要考虑的事,你只要负责美就够了。”我用一种轻松的口吻回复,化解掉她话里的距离感。
“主要是,我最近想尝试一个比较特别的摄影主题,偏向人体艺术方向,对模特自身条件要求很高,不是谁都能拍的。”
我死死盯着屏幕,等待着她的反应。这才是今晚的重头戏。“人体艺术”这个词,足以让任何一个有防备心的女性感到不适。
果然,她的回复几乎是秒回,语气也明显变了。
“人体艺术?”
“对。”我故作镇定地打字,“具体来说,是想拍一组以腿和脚为主题的黑白照片,强调线条和光影感。我觉得你的腿型堪称完美,这样的脚型也不会差,非常有艺术表现力。所以第一个就想到你了。”
我把话说得冠冕堂皇。
对话框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这个我可能接受不了。”她的措辞依旧礼貌,但语气里的疏离感觉快要溢出屏幕,“不好意思。”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没有再回复。狩猎的第一阶段,以失败告终,但这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接下来的两三周,我们的聊天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平淡如水,我每天只是在她下班后发去一句简单的问候,她也只是用“嗯”或者一个表情来回应。
但我知道,她一定在观察我。
我的朋友圈,成了我精心布置的展台。今天,是日本摄影师荒木经惟的黑白作品集链接,配文是“在情色与艺术的边缘游走”;明天,是画家埃贡·席勒那些描绘着扭曲人体的画作,配文是“线条的张力与生命的脆弱”;后天,又是一段大提琴独奏的现场视频,幽深而沉重。
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真正地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把这些等着她自己来看,自己去推翻之前对我“变态”的定义。
这是一个比拼耐心的游戏,而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这天下班,我正开着车堵在晚高峰的车流里,百无聊赖地盯着前面的车流,正要收回视线,另一条微信通知弹了出来。
我的心猛地一跳。
是苏瓦棠。
她发来的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办公室的地毯上,背景里能看到办公桌的一角和凌乱的文件。那双鞋正是我们初遇时她穿的那双,黑色的绒面,简约而优雅。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文字。
“最近加班,脚都快断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几乎能闻到从屏幕里透出的,混合着皮革和丝袜与她身体的独特气味。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我强压下内心的激动,拇指在屏幕上悬停许久,打出了一个字。
“哦。”
然后,我放下手机,目视前方,仿佛那只是一条无关紧要的垃圾信息。我要让她等,让她焦急,让她为自己这步棋感到不确定。
过了大概五分钟
,手机再次震动。还是她。
“你就一个哦?”后面跟着一个气鼓鼓的表情。
我笑了,鱼儿开始主动拉扯鱼线了。我拿起手机,慢条斯理地回复:“不然呢?我又不是按摩师。”
这一次,对话框上方立刻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的标志。
“哼。我感觉你很有诚意,所以想了想,可以先安排你的拍摄。”这话像是在宣布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重大决定。
我看着屏幕上那句“可以先安排你的拍摄”,血液轰地一下涌上头顶。车窗外的霓虹光怪陆离地闪烁着,映在我脸上。
靠边停车,引擎熄火,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窗外是海口喧闹的夏夜,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文字沟通已经不够了,我需要用我的声音,去彻底摧毁她最后那道心理防线。
我拿起手机,解锁,指尖在输入框上方悬停片刻,打出了一行字。
“方便接个电话吗?有些细节,我觉得用说的,比打字更清楚,也更有诚意。”
消息发出去后,我靠在座位上,摇下车窗,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车厢里一明一暗,烟雾缭绕,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知道,她一定会同意。
果然,不到半分钟,手机屏幕亮起。
“可以。”
我掐灭了烟,深吸一口气,然后按下了那个绿色的语音通话按钮。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连接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神经上。响了三声之后,电话被接通了。
“喂?”
是她的声音。清冷,略带一点点的紧绷,和我想象中一样。
“是我,维克。”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没打扰到你吧?”
“没。”她顿了一下,“刚准备下班。”
“辛苦了。”我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先拉家常,“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说实话,我挺意外的。也知道这个决定对你来说,应该不容易。”
我把姿态放得很低,先肯定她的付出。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只听得到键盘被敲击的轻微声响,她似乎还在处理工作。
“也还好。”她说,“主要是看了你朋友圈,觉得你不是我想的那种人。”
“哦?”我顺着她的话问,“你之前觉得我是哪种人?”
“没什么。”她立刻警觉地回避了这个问题,把话题拉了回来,“你说有细节要谈?”
“对。”我清了下嗓子,声音变得严肃而郑重,“就是关于这次拍摄。首先,我想让你完全放心。拍摄的地点,就在我的个人工作室,其实就是我自己的一个住处,被我改造成了影棚的样子。很私密,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在场,这点我可以保证。”
“嗯。”她的声音还是很短促。
“其次,关于内容。”我继续说道,语速放得很慢,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们拍的是黑白主题,重点是表现腿和脚的线条、光影和质感。这是一种很纯粹的艺术形式,不会有任何让你觉得不舒服的、或者不雅的内容。镜头只会聚焦在你的腿和脚上,甚至都不会拍到你的脸,这也能最大程度保护你的隐私。”
我抛出了一个她无法拒绝的条件。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我能感觉到,她在思考,在权衡。
终于,
她再次开口,声音里那层紧绷感,似乎松动了一些。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比如,衣服?”
我的嘴角在昏暗的车厢里无声地勾起。
“衣服啊,”我沉吟了片刻,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专业问题,“这个主要看我们想拍出什么样的感觉了。我个人倒是有几个不成熟的小建议,你可以参考一下。”
“比如,如果我们想拍得居家、慵懒、私密一点,一件质感好的、宽大的男士白衬衫,效果会非常好。那种刚好能遮到大腿根的长度,光脚踩在地板上,光线从侧面打过来,会非常有故事感。”
“再比如,”我没等她回应,继续给出第二个选项,“如果我们想延续你那种清冷、干练的职场气质,那么……你今天上班穿的这身套裙,配上丝袜和高跟鞋,就是最完美的道具。”
我特意强调了“这身套裙”和“丝袜”。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听到她那边传来极其轻微的呼吸声,她的大脑一定在飞速运转,权衡着这两个选项背后的意味。
“我……我考虑一下吧。”许久,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捕捉的犹豫。
“当然,你来决定。”我立刻用轻快的语气说道,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或者你有什么自己喜欢的衣服也可以带过来,我们可以现场沟通。我这里也准备了几双全新的、不同厚度和颜色的丝袜,还有几瓶进口的指甲油,到时候可以根据服装和光线来搭配。”
我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专业性。告诉她我这里连指甲油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这无疑会让她对我“艺术创作”的纯粹性更加深信不疑。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那声音里的最后一丝紧绷感也终于消散了,“那……时间呢?定在什么时候?”
“这个周末,你看周六还是周日方便?下午两点以后,那时候的光线最好。”
“那就……周六下午吧。”她回答得很快,似乎不想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
“好,一言为定。”我的心情瞬间变得无比明朗,连车窗外拥堵的红色尾灯都显得可爱了起来,“地址我稍后微信发给你。你放心,来了之后,一切都听你的,只要你觉得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我们随时可以停止。”
我最后又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知道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放松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期待?“那我先挂了,还要处理点工作。”
“好,周末见。”
通话结束,我将手机丢回副驾驶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我重新发动汽车,平稳地汇入拥挤的车流之中。收音机里正放着一首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性感。
周末,我的影棚,一切都将按照我写的剧本,完美上演。
……
周六的下午,阳光正好。
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开始收拾我的“工作室”。与其说是影棚,这里更像一个精心布置过的单身男人的居所。开放式的格局,巨大的落地窗让整个空间显得明亮而通透。墙壁就是最原始的水泥灰色,挂着几幅我自己拍的黑白风景照,主题大多是孤寂的海岸线和暴雨将至的城市天空。角落里,专业的柔光箱和三脚架静静地立着,旁边一个原木色的矮柜上,则随意地摆放着徕卡相机和几本厚重的外国摄影师作品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薰
气味,我特意选的,沉静,能让人放松下来。音响里低低地播放着坂本龙一的钢琴曲,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地敲在人心上。我又检查了一遍准备好的道具:冰桶里镇着一瓶品质不错的白葡萄酒,旁边是两个高脚杯;矮柜的抽屉里,那瓶我从泰国带回来的,专门用于足部按摩的茉莉精油正静静躺着,旁边是几双未拆封的黑色丝袜,以及几瓶颜色从裸色到深红过渡的指甲油。
一切准备就绪。
我估摸着她快到了,给自己倒了杯水,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本画册翻看着,营造出一种主人在悠闲等待客人的松弛感。
下午两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叮咚——
我通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是她。她没有像电话里那样扎着马,而是将一头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是一双简约的白色平底鞋。
这一身打扮,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它既不属于那件充满暗示的“白衬衫”,也不属于那身代表着禁欲与诱惑的“OL套裙”,而是一种日常、放松,但又保持着安全距离的选择。她在用她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掌控权。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然后拉开了门。
“来了?”我笑着说,语气自然得像是招待一位老朋友。
“嗯。”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目光快速地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投向我身后的公寓内部。那眼神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好奇。
“进来吧,外面热。”我侧过身,让开一条路。
她犹豫了零点五秒,终于还是迈开了步子。随着她的进入,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洗发水和她身体本身气味的幽香也飘了进来。她在玄关处停下,目光落在鞋柜旁一排整齐的拖鞋上。
“不用换,直接进来就行。”我摆摆手,微笑着说,“我这里不讲究那个。”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这种随意的态度有些意外,但还是依言直接走了进来。平底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走到客厅中央,环顾着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了角落里那些专业的摄影器材上。
“你这里……”她似乎在斟酌用词,“很不错,很干净,很有……艺术感。”
“随便弄弄而已。”我轻描淡写地回答,走到吧台边,从冰桶里拿出那瓶白葡萄酒,“喝点什么?水,还是酒?”
她转过头看向我,目光落在那瓶挂着水珠的白葡萄酒上,好看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怎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第一次见面就想灌醉我啊,摄影师先生?”
她把“摄影师先生”这几个字咬得很轻,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提醒。
我从吧台后面走出来,将两个高脚杯稳稳地放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艺术家在创作前,是需要一点灵感的。”我一边说,一边优雅地用开瓶器打开了那瓶酒,“而且,我相信瓦小姐的酒量,应该不止一杯白葡萄酒这么简单。”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递到她面前的酒杯,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伸出手接了过去。她的指尖很长,涂着淡淡的裸色指甲油。
“那就……借你一点灵感好了。”她说着,轻轻晃了晃杯
子,却没有喝,只是把它放在了茶几上。
“好了,酒也开了。”她坐到沙发上,双腿并拢,姿态优雅中带着一丝防备,“现在可以谈谈,具体要怎么拍了吗?”
“当然。”我端着自己的酒杯,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隔着一张茶几与她对视,“在开始之前,我需要先看一下你的‘创作素材’。”
“创作素材?”她显然没理解这个词。
“就是你的腿和脚。”我说得非常直接,目光坦然地落在她那条包裹在牛仔裤里的长腿上,“我需要根据你今天的状态、腿部线条、脚的形状,来最终确定拍摄的风格和具体方案。”
我的目光就像一个雕塑家在端详一块璞玉。越是这样坦荡,就越能让她放下戒心。
她似乎被我这种过于专业的态度镇住了,愣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要……现在看?”
“对,现在。”我点了点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把鞋子和裤子脱掉吗?”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和震惊。尽管来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个要求被如此直白地提出来时,冲击力依然是巨大的。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轻轻晃动着手里的酒杯,等待着她的决定。
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好吧。”她低声说,目光避开了我的视线,落在了自己那双白色的平底鞋上,“不过,先说好,只是看一下。”
“当然。”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她低下头,默默地解开了鞋带,将那双小巧的白色板鞋脱了下来,整齐地摆放在脚边。然后,她的手放到了牛仔裤的纽扣上,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解开,拉下了拉链。她站起身,背对着我,将那条紧身的牛仔裤慢慢地褪了下去。
当浅蓝色的布料滑落,她那双毫无遮掩的、修长笔直的腿,就这样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她的皮肤非常白皙,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从浑圆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而优美,肌肉匀称紧致。
她似乎有些不自在,双腿并拢站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身上那件宽松的针织开衫刚好遮到她的臀部下方,更显得那双长腿惊心动魄。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欣赏艺术品般的平静。
“很好,非常完美。”我用一种赞叹的口吻说。
说完,我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别紧张。”我伸出手,示意她停下,“从专业的角度给你提个小小的建议。”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米色的针织衫上,微微摇了摇头。
“你这件衣服……”
“它的材质,在摄影棚的硬光下会产生太多漫反射,简单来说,就是‘吸光’。这样一来,你皮肤本身细腻的质感和光泽就会被削弱,画面会显得很‘平’,没有层次。”
我的语气就像一个严谨的工程师在分析产品缺陷,不带任何个人情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抬头看看我,眼神里带着困惑,但似乎又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她一个外行人,在“专业”面前是毫无还击之力的。
“我们这次拍摄的核心,就是光影和质感。”我继
续说,同时转身走向卧室,“所以,服装的选择至关重要。”
我走进卧室,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叠放整齐的白衬衫。那是质地最好的埃及棉府绸,面料平滑而带着一丝天然的光泽,在灯光下能呈现出最优美的垂坠感。
我拿着衬衫走回她面前,在她眼前展开。
“试试这个吧。”我将衬衫递给她,“府绸面料反光均匀,而且有一定的透光性,能最大程度地表现出身体的轮廓和皮肤在光线下的纹理。这件是全新的,你可以放心。”
她的目光落在那件白衬衫上,停留了很久。宽大的版型,简约的设计,以及我话语中暗示的“透光性”。
她的喉咙动了动,双臂抱在了胸前,这是一个典型的防御姿态。
“一定要……换吗?”她的声音很低。
“为了最好的效果。”我给出了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同时将衬衫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她的指尖,“当然,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也可以不拍。艺术不能强求。”
她沉默着,紧抱的双臂慢慢松开,最终还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我递过去的衣领。
“我去哪里换?”她低着头。
“洗手间,或者这里都可以。”我指了指相对私密的卧室方向,“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我便转身走回客厅的沙发,重新端起了那杯只喝了一口的白葡萄酒,没有再多看她一眼。我需要给她一个独立消化的空间,过度的注视只会增加她的压力,让她退缩。
我听到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微脚步声,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我靠在沙发上,目光投向紧闭的卧室门,嘴角终于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被拉长。
终于,卧室的门把手转动了。
“咔哒。”
门开了。
先出现的,是一截白皙的小腿,紧接着,是整个纤细的脚踝和绷成一道优美弧线的脚背,踩在冰凉的深色木地板上。
那件宽大的白衬衫被她穿出了截然不同的味道。面料的垂坠感极好,柔顺地贴合着她的肩线和背部,勾勒出玲珑的起伏。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她臀部的最高点,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片洁白的布料在空气中轻轻晃漾,时而贴紧,时而扬起。
衬衫之下是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和刚才穿着牛仔裤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此刻,它们是如此的光洁,仿佛是上等的瓷器,在午后斜射进屋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朦胧而温润的光晕。
她走到客厅中央,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双手无意识地攥着衬衫的两侧衣角。
我就那样靠在沙发上,一寸一寸地打量着我的“作品”。从她线条优美的锁骨,到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在衬衫下摆若隐若现的、神秘的阴影。
我的目光,就是我的镜头。我在脑中构图,调整焦距,寻找着最佳的角度。
终于,她似乎无法再忍受这种沉默,抬起头,迎上了我的目光。
里面有羞耻,有紧张,有不知所措,但深处,却还藏着一丝倔强和不甘。
“可以……开始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徕卡相机。冰冷的金属机身握在手中,传来令人心安的重量。我举起相机,将取景框对准了她。
“很好。”我终于开
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是这个感觉。现在,听我的指令。”
我通过取景框看着她,那个小小的、被框起来的世界里,她就是唯一的焦点。
“站到窗边去。”我命令道。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迈开脚步,赤着脚,一步步地走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倾泻而下,将她的身体勾勒出一个完美的金色轮廓。那件白衬衫在强烈的逆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转过身。”我的声音再次响起,“面对我。”
她略显僵硬地转过身,阳光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很好。”我按下了第一次快门。
咔嚓。
“手抬高一点,撩一下头发。”
咔嚓。
火候差不多了,该开始第二阶段了。
“好了,过来。”我放下相机,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块深灰色的长绒地毯,“坐到这里来。”
她顺从地走了过来,在我指定的位置缓缓坐下。她选择了最安全的姿势——双腿蜷缩在身前,用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尽可能地把自己包裹起来,只露出纤细的小腿和一双光洁的脚。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重新端起相机,单膝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将镜头对准了她。在这个距离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根绒毛,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眼睫,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与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我的镜头缓缓下移,越过她蜷缩的膝盖,最终聚焦在了她的脚上。
那是一双完美的脚。脚型纤瘦,足弓的弧度优美而挺拔,皮肤白皙得像凝固的羊奶,看不出丝毫瑕疵。十根脚趾圆润可爱,像一排饱满的珍珠,脚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拍完几张特写后,我放下了相机,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够完美的作品。
“不行。”我摇了摇头。
“嗯?”她睁开眼,不解地看着我。
“皮肤太干了。”我伸出手指,指着她的脚踝,“你看,在微距镜头下,这些细小的干纹会被无限放大,会破坏画面的纯粹感。灯光打上去,光泽也是不均匀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那里的皮肤光洁如玉,根本看不出任何所谓的“干纹”。但她不敢反驳,毕竟这是在“专业”的领域。
“等我一下。”我说着,站起身,走到了客厅角落的那个原木色矮柜旁,拉开了抽屉。
我从里面拿出了那瓶准备已久的的茉莉精油。透明的玻璃瓶身里,金黄色的液体显得格外粘稠。
我拿着精油走回她面前,再次蹲下身。
“这是纯天然的植物精油,不是化妆品。”我拧开瓶盖,一股浓郁而甜腻的茉莉花香瞬间弥漫开来,“拍摄前用来做个足部护理,增加皮肤的光泽度和细腻感,这是专业模特的常规操作了。”
我将瓶口凑到她面前,让她闻了闻。
她被那股浓烈的香气熏得向后仰了仰。
“要……涂这个?”
“对。”我点点头,将瓶子倾斜,倒了一些金黄色的、温热的液体在自己的掌心。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在我掌中下意识地挣扎,但那力道微弱得如同猫爪在挠痒。
“别动。”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放松,相信我。”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
上涌,那白皙的脚底皮肤下面,透出诱人的粉红色。
我开始用沾满精油的掌心一寸一寸地摩擦着她的脚踝。那皮肤细腻得惊人,像最上等的丝绸,在油的润滑下,我的手掌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阻力。我用拇指的指腹,在她脚踝内侧那块最敏感、最柔软的皮肤上轻轻打着圈。
“不行……”我的眉头再次皱起,用一种惋惜的语气说,“你太紧张了,背部的肌肉全都绷着,光打上去全是死角。这样拍出来不好看。”
我松开了她的脚踝,站起身,退后一步,重新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这样吧,”我思考了一下,提出了一个新的方案,“你背过身去,趴在地毯上,就像……就像在海滩上晒太阳那样,把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我需要捕捉你从脚踝到肩胛骨那条完整的、放松状态下的身体曲线。”
“啊?”
“怎么了?”
她似乎没从我的眼神里看出任何其它的东西。
于是选择转过身,将那个优美的背影完全暴露给了我。然后,她学着我描述的样子,慢慢地地趴在了那块柔软的长绒地毯上。
就是现在。
在她趴下的那一瞬间,在她完全看不到我动作的那一刻,一股压抑已久的、汹涌的欲望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伪装。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里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铁棍,把牛仔裤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几乎要爆炸开来。
我死死盯着她毫无防备的背影,盯着那片在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浑圆,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低吼。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的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裤子,用最快的速度,一把拉开了拉链。
嘶啦——
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微不可闻。我甚至来不及解开纽扣,就直接粗暴地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任由它们滑落在我的脚踝。
刹那间,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变得紫红、滚烫的巨大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猛地弹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马眼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差,而兴奋地吐出了一小股清亮的液体。
我一步步走到她的脚边,缓缓地跪了下来。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能清晰地看到她趴在地毯上,那双毫无防备的玉足。脚后跟圆润而饱满,脚心的弧度形成一道优雅的曲线,在精油的滋润下,每一寸肌肤都反射着诱人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茉莉精油的甜香和她身体散发出的、独有的温热气息,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最猛烈的催情剂,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但我知道,现在绝不能心急。
我先是伸出那只同样沾满精油的左手,轻轻地覆上了她的右脚脚背,用一种极为专业的、按摩师般的手法,缓慢而有力地揉捏着。
“放松……对……就是这样……把力气都卸掉……”我一边揉捏,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引导着她,“想象你的身体是一滩水,慢慢地融化在地毯里。”
她紧绷的身体,在我的抚摸和引导下,似乎真的放松了一些。至少,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得像一块木板了。
时机到了。
我的左手依旧在她的脚背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作为掩护。而我的右手,则握着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悄无声息从下方凑近了她的左脚。
我用我肉棒的顶端,那个因为兴奋而不断向外冒着清液的龟头,试探
性地碰触了一下她那敏感的、柔软的脚心。
噗呲……
仅仅是这一下轻柔的触碰,她的左脚下意识地就想缩回去。
“那……那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从地毯上传来,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困惑,“硬硬的……还有点烫……”
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和欲望,用一种极度稀松平常、甚至带着一点点不耐烦的语气,给出了那个我早已准备好的话术。
“按摩棒而已。”我说,“用来放松足底筋膜的。你脚心的肌肉太紧张了,不先松开,一会儿拍出来脚会是紧绷的样子,很难看。”
说完,不等她继续追问,我便握着我的“按摩棒”,再次贴上了她那片已经沁出薄汗的柔软脚心,这次是用我整个硕大的龟头抵住她的脚心,缓缓地用力摩擦起来。
“你看,就像这样,”我一边用我的肉棒划着她的脚心,一边用专业的口吻解释着,“用它的弧度,先去适应和放松你足弓的曲线。一会儿打开高频震动,效果会更好。现在只是让你先适应一下。”
那坚硬滚烫的肉冠,在滑腻的精油和她自己渗出的汗液的润滑下,在她柔软的脚心上来回滑动。那种坚滚烫与温润的极致对比,带来的刺激感几乎让我当场射精。
她没有再说话了。
肉棒在她柔软的脚心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坚硬的龟头每一次碾过她足弓的凹陷,都能感觉到她脚上细小的肌肉在无意识地抽搐。
光是这样还不够,我需要她彻底放松下来,精神上的放松。只有那样,我接下来的动作才是顺理成章的“护理”。
“看朋友圈,你在外滩的德银中心上班?”我一边维持着手上的动作,一边用闲聊的语气开口了。
她趴在地毯上,过了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那地方不错,视野很好。”我继续说着,仿佛我们只是在咖啡馆里闲聊,“我以前在陆家嘴那边工作过一段时间,每天挤二号线,简直是噩梦。”
我故意说起这些最日常、最乏味的话题,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分享着彼此都经历过的都市生活。
“还好……我们下班晚,能错开高峰。”她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有些发闷,但明显比刚才流畅了一些。
“加班很严重?”我手上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换了个角度,用我肉棒的侧面去摩擦她敏感的脚趾缝。
噗叽……
滑腻的精油让我的性器在她脚趾间毫无阻碍地滑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这声音的异样,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主动忽略了这些无法理解的细节。她的思绪被我成功地引导到了她最熟悉的话题上。
“还好,主要看项目。”她回答道,“忙起来的时候,确实会住在公司旁边。”
“那很辛苦。”我附和道,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过火。我用龟头的边缘,像用羽毛一样,轻轻地来回扫过她的脚底板。
她没有回答,但我听到了一声从鼻腔里发出的闷哼。
“你看,你又紧张了。”我立刻停下了动作,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我们只是在聊天而已,放轻松点。还是说,这个按摩棒的力道太大了?”
“没、没有……”她立刻否认,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就是……有点痒……”
“痒就对了。”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解释道,“痒说明这里的神经末梢很敏
感,血液循环不畅,更需要疏通。你忍一下,疏通了就好了,对身体有好处。”
我看着她那因为我的话而重新放松下来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重新握住我那根硬挺的“按摩棒”,再次贴上了她的脚心。
我维持着那个缓慢而极具侵略性的频率,用我整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温润滑腻的脚心上,不知疲倦地来回摩擦。那根被我伪装成“按摩棒”的大家伙,每一次向前挺进,硕大的龟头都会深深地、满足地陷入她因为紧张而蜷缩的脚趾缝隙中;每一次向后抽离,粗长的柱身又会带着金黄色的精油与她脚心泌出的薄汗,划过她优美的足弓,一直顶到柔软的脚后跟。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就在我以为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有了一个细微的动作。
她支撑在地毯上的手肘动了动,然后一只手悄悄地从脸颊旁伸了出来,在地毯上摸索着。很快,她摸到了之前随意放在一旁的手机。
我看着她熟练地解锁屏幕,然后,在一片寂静中,手机里传出了短视频那极具标志性的嘈杂背景音乐。
终于到这一刻了。
终于可以好好玩弄她的脚了。
这正是我需要的信号。
“好了,单脚的热身结束了。”我的声音在她身后平静地响起,“现在,我们需要进行对称性的肌群稳固训练,这样拍摄时脚部线条才能稳定。把你的两只脚并在一起。”
她“嗯”了一声,眼睛还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仿佛我的话只是微不足道的背景噪音。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顺从地将分开的双腿并拢,两只光洁如玉的脚掌也随之贴在了一起。
“脚心对准脚心,对。”我引导着,同时将我的肉棒从她的单脚下抽出,移到了她并拢的双脚之间。
“现在,用你的双脚,从两侧轻轻夹住这个按摩棒。”我一边说,一边用龟头顶了顶那道温热柔软的缝隙,“不要太用力,感觉到它被包裹住就行。保持住这个力道,这能让你的足弓肌肉形成记忆。”
她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两片柔软的脚心听话地向内挤压,毫无察觉的夹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极致的包裹感,柔软、温热、带着骨感与弹性的脚底触感。我的整根肉棒都被她两片柔嫩的脚心肉完美地包裹住,龟头顶端甚至能感受到她脚趾并拢时带来的细微挤压。
我开始了动作。
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腰部开始发力,将我的肉棒在她温软的脚缝间,缓缓地抽送起来。
咕啾……噗呲……
混合着精油和汗液的肉棒在紧密的脚缝中进出,每一次都带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还以为是按摩棒用双脚为我提供着足交的女人,此刻正趴在我的身下,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滑动着手机屏幕。短视频里传来一阵阵笑声,她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内容,嘴角微微上扬,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快的、咯咯的笑声。
手屏幕的光亮,映照着她那张白皙、专注的脸。
而我就在她身后这片光亮无法触及的阴影里,在她无知无觉的配合下,用我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干她的脚。
她越是专注于手机屏幕里的虚拟世界,越是对自己身体正在经历的真实侵犯一无所知,我的征服感就越是呈几何级数地暴涨。
装什么冰冷女神,加个微信还
对我爱答不理,一次次发一两个字回我。
天天拍朋友圈那些故作高深的名媛照片又怎么样。
这个在外企上班的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女人,现在背地里还不是现在这样被我的肉棒狠狠干你的脚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地毯上,腰腹猛然收紧,胯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挺进,都将整根粗硬的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送入她那温软湿滑的脚缝之中。
噗呲!咕啾!啪!
混合着精油、汗液和我自己分泌出的淫水的黏腻液体,被我凶猛的撞击不断挤压、搅拌,发出令人心神荡漾的声响。我大腿的肌肉撞击着她臀瓣下方的软肉,发出沉闷的拍击声。而这一切的淫声浪语,都被她手机里传出的、嘈杂的短视频配乐完美地掩盖了。
“看的什么,这么好笑?”我一边维持着身下狂风暴雨般的抽送,一边用一种带着几分好奇的语气开口问道。
我的声音成功地将她的注意力从屏幕上拉回来了一秒钟。
“啊?没什么,”她头也不抬,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在评论区打着字,“一个博主吐槽奇葩相亲对象,太搞笑了。”
说完,她似乎又看到了什么神评论,忍不住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身体一颤,那并拢的双脚下意识地收紧,给了我销魂的一夹。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胯下的动作不由得更加凶狠了三分。
“相亲?”我抓住这个关键词,继续引导着话题,“你也会去相亲吗?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应该不缺人追。”
这句半是恭维半是试探的话显然取悦了她。
“哪有,”她轻哼了一声,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都是家里人瞎安排的。现在的人都可笑,三十岁不到,就觉得自己是滞销的打折商品了。”
“确实。”我深表赞同
我不能给她思考的机会,马上继续指导
“别夹那么紧,”我立刻用一种专业但带着一丝责备的口吻说,“放松,不然肌肉会痉挛的。频率交给我来控制就行。”
这个指令瞬间打消了她刚刚萌生出的那一丝疑虑,将一切的异样感都归咎于她自己的“不配合”。她“哦”了一声,果然放松了脚上的力道。
而我,则趁着她心神再次被我扰乱的这一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脚向上抬起了几分。这个角度,让我的肉棒能以一个更刁钻、更深入的角度,狠狠地楔入那片柔软的圣地。
“对了,你朋友圈前几天发的那家日料店,在哪儿?”我再次抛出一个她无法拒绝的话题,将她的注意力彻底从自己的身体上挪开。
“哦,那个啊,在国金中心……”
她果然上钩了,开始兴致勃勃地跟我讨论起那家餐厅的刺身和清酒。
而在她清脆悦耳的声音中,我正调整着姿势,她抬起的双脚被我牢牢地架在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脚心完全向我敞开,也让我每一次的挺进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入。
我的整根肉棒都像是要被她那温软柔韧的双脚给吞噬进去,抽出的时候龟头都会依依不舍地拉扯着她敏感的脚心嫩肉。每一次顶入,硕大的龟头又会狠狠地碾过那两片并拢滑腻的脚底软肉。
快感在我的小腹深处疯狂地堆积、压缩。我的呼吸变得滚烫而粗重,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紧绷着,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滴在地毯上。
那股决堤
般的熟悉冲动,正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疯狂地冲击着我的理智。我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抽插都带上了孤注一掷的狂野力道。
不行,还差最后一步。
我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对那个还在兴致勃勃讨论着“下次一定要去尝尝他家的和牛”的女孩说:
“好了,马上就结束了。最后我需要涂一点高浓度的精华液在你的脚上,锁住刚才按摩的效果。可能会有点黏,你不用担心。”
“嗯嗯……”
她头也不抬,从喉咙里发出了两声心不在焉的回应。她的注意力显然还停留在美食地图上,或者已经划到了下一个更搞笑的视频。
就是这个。
这声敷衍的毫不在意的“嗯嗯”,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可是你让我射在你的脚上的哦。
我询问过你的哦。
我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了。
“干死你这个小骚货的骚脚”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吼了一声。
然后,我握紧她纤细的脚踝,对着那道被我肏得泥泞不堪、红肿不堪的温软缝隙,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胯下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脚缝间疯狂地捣弄、撞击!
噗呲!噗呲!噗呲!咕啾!啪!
黏腻的水声变得急促而响亮,大脑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陷入了一片空白。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和包裹住它的那双柔软温顺的脚。
“啊——!”
终于,在一记最凶狠、最深入的顶撞之后,我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的嘶吼。
我的腰部猛地向前一弓,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刹那间,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欲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股股浓稠、腥热的乳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涨得发紫的马眼里,带着一股巨大的冲力,猛地喷射而出!
是如此的汹涌!
第一股精液,狠狠地冲击在她微微蜷缩的脚趾上,瞬间覆盖了那几片精致的鲜红蔻丹的指甲油。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源源不断的白浊液体,糊满了她整个温润的脚心,填满了她每一道纤细的脚趾缝,甚至因为喷射的力道太大,有些许黏稠的液体飞溅出去,滴落在我深灰色的长绒地毯上,留下几点突兀的、白色的星斑。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还在不住抽搐、吐着白沫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那被我的精液彻底浸湿的双脚之间。
短视频嘈杂的背景音乐依旧在响着。
她似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手机拿得离自己更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