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章
作者:wstick
### 第六章 震动模式与失守的防线
如果说脚链是顾沉舟给林棉棉戴上的“紧箍咒”,那么今晚,他似乎打算亲自念咒了。
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顾沉舟坐在书房的真皮沙发上处理邮件,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神情专注而冷峻。而林棉棉则盘腿坐在他对面的地毯上,面前摆着数位板,正在跟一张插画死磕。
空气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和数位笔划过板子的沙沙声。
林棉棉画得有些烦躁。那个甲方的要求改了八百遍,一会儿要“五彩斑斓的黑”,一会儿要“低调奢华的土”,她怎么画都不满意。
“啧。”她烦躁地把笔一扔,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正好磕在顾沉舟的小腿上。
“怎么了?”顾沉舟停下打字的手,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她气鼓鼓的小脸上。
“甲方是猪!”林棉棉毫不客气地吐槽,“顾沉舟,你们搞建筑的甲方也这么难搞吗?”
顾沉舟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建筑甲方的难搞程度,取决于楼会不会塌。你的画……顶多是不好看。”
“顾沉舟!”林棉棉气得坐起来,伸手就要去挠他的痒痒肉。
顾沉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服气?”他挑了挑眉,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今天特意穿的一双毛茸茸的兔子袜上。那是林棉棉为了掩盖脚链,特意搭配的“伪装”。
“既然这么有精神,”顾沉舟合上电脑,随手放在一边,身体微微前倾,“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林棉棉有种不祥的预感,本能地想把脚缩回来。
“‘木头人’。”顾沉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规则很简单。我数三二一,你保持现在的姿势不许动,也不许出声。如果你输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勾住她左脚那只兔子袜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随着袜子被褪去,那只晶莹剔透的脚链重新暴露在空气中,银色的链条衬得她的脚踝愈发纤细白皙。
林棉棉咽了咽口水:“那……如果我赢了呢?”
“赢了,那幅画我帮你改。”顾沉舟抛出了诱饵。
作为一名顶级建筑师,顾沉舟的审美和构图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这个条件太诱人了。
“好!一言为定!”林棉棉咬咬牙,把脚伸直,双手紧紧抓着地毯边缘,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三、二、一。”
顾沉舟的声音刚落,他的手指并没有像林棉棉预想的那样直接挠上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遥控器?
林棉棉愣住了:“这是什么?”
顾沉舟没有回答,只是拇指轻轻按下了上面的一个按钮。
“嗡——”
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震动声,突然从林棉棉的脚心传来。
那不是手指的触碰,而是一种持续的、酥麻的震动。那个脚链上,竟然藏着一个微型震动马达?!
“啊!”林棉棉瞬间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脚趾疯狂蜷缩,试图躲避那无孔不入的震动感。
“犯规。”顾沉舟淡淡地看了一眼遥控器上的计时器,“才坚持了三秒。”
“你……你作弊!”林棉棉满脸通红,那种震动感太奇怪了,不像挠痒痒那么尖锐,却更加绵密持久,顺着神经末梢一直钻进心里,让她浑身发软。
“兵不厌诈。”顾沉舟关掉震动,伸手握住了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脚踝,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串发烫的脚链,“愿赌服输,顾太太。”
林棉棉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你……你要什么要求?”
顾沉舟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磁性:
“今晚去我书房,帮我整理资料。穿着这双脚链,不许穿袜子。”
林棉棉的脸瞬间红透了。
去书房整理资料?那岂不是要在他工作的时候,一直在旁边……当摆件?
“我……我可以拒绝吗?”她弱弱地问。
“可以。”顾沉舟重新拿起遥控器,拇指悬在“强档”按钮上,“不过拒绝的话,现在的惩罚加倍。”
说着,他就要按下去。
“别别别!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林棉棉吓得赶紧抱住他的胳膊。
顾沉舟满意地收起遥控器,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真乖。”
……
然而,林棉棉显然低估了顾沉舟的“执行力”。
晚上八点,书房。
顾沉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严肃地审阅着图纸。而林棉棉则乖乖地坐在旁边的地毯上,面前堆着一堆需要分类的文件。
她穿着那条真丝睡裙,光着脚,脚链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刚开始还好,林棉棉还能专心整理文件。但随着时间推移,顾沉舟那种若有似无的视线,让她越来越坐立难安。
他时不时会停下笔,目光落在她的脚上,或者假装起身倒水,路过她身边时,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脚背。
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比直接挠她还要折磨人。
“顾沉舟……”林棉棉终于忍不住了,把文件一推,“我不整理了,我要睡觉。”
“才八点。”顾沉舟头也不抬,“还有这一半没弄完。”
“我不弄了!”林棉棉耍赖,爬起来就要往门外跑。
刚跑两步,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扣住。
天旋地转,她被顾沉舟一把拉回,按在了宽大的办公椅上。
“想跑?”顾沉舟双手撑在扶手两侧,将她圈在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顾太太,刚才答应得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反悔了?”
“你这是虐待!”林棉棉委屈地控诉,“你一直在看我,我怎么专心!”
“我看我老婆,犯法吗?”顾沉舟理直气壮。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而且,我刚才发现,你整理文件的时候,脚一直在抖。是不是……很想让我帮你‘放松’一下?”
说着,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探入,精准地握住了她的左脚。
“不要……这里是书房……”林棉棉慌了,这里可是顾沉舟工作的地方,严肃又正经,怎么能做这种事!
“书房怎么了?”顾沉舟轻笑,手指已经开始了动作。
这一次,他没有用遥控器,而是用了指甲。
尖锐的指甲轻轻刮过她最为敏感的足心,那种刺痛与酥痒交织的感觉,让林棉棉瞬间崩溃。
“啊!哈哈哈哈……顾沉舟!不要!哈哈哈哈……会被听到的……”她拼命蹬腿,却被他死死压制住。
“听到又怎样?”顾沉舟一边坏心眼地挠着,一边凑在她耳边低语,“让他们知道,顾太太有多敏感。”
“呜呜呜……我错了……老公……好老公……哈哈哈哈……我不跑了……真的不跑了……”
林棉棉笑得眼泪都
出来了,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衬衫领口求饶。
顾沉舟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又娇憨可爱的模样,眼底的欲色渐浓。
他停下动作,却并没有放开她,而是低下头,在那串还在微微震动的脚链上,落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记住你说的话。”
他抬起头,眼神深邃如渊,“今晚,别想睡了。”
窗外,月色正浓。
书房内的灯光,摇曳了一整夜。
### 第七章 隔音玻璃与失控的画笔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画室,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咖啡混合的香气。
林棉棉今天起得很早。昨晚在书房被顾沉舟折腾得太狠,她发誓今天要找回一点家庭地位。她特意换上了一件宽松舒适的卫衣,把头发扎成高高的丸子头,看起来元气满满,完全看不出昨晚哭得有多惨。
“只要我在他回家前画完这张稿子,今晚就能理直气壮地拒绝他的‘夜间运动’。”林棉棉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拿起了压感笔。
然而,她低估了顾沉舟的“阴魂不散”。
下午三点,门锁轻响。
顾沉舟提前回来了。他今天没穿西装,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休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回来了?”林棉棉从画板后探出头,警惕地看了一眼他的空着的双手——很好,没拿那个该死的遥控器。
“嗯。”顾沉舟换好拖鞋,径直走进画室,将纸袋放在桌上,“路过那家店,给你买了栗子蛋糕。”
“哇!谢谢老公!”林棉棉瞬间被美食收买,把刚才的誓言抛到了九霄云外。
顾沉舟看着她像小仓鼠一样满足地吃着蛋糕,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他走到画板前,目光落在她未完成的画作上。
那是一张童话风格的插画,画的是一只迷路的小兔子和一只守护它的大灰狼。
“构图不错。”顾沉舟点评道,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画板边缘,“但是透视有点问题,大灰狼的阴影太生硬了。”
“真的吗?”林棉棉凑过去看,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顾沉舟顺势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腕移动压感笔:“这里,线条要更柔和一点,像这样……”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颈窝。林棉棉的心跳开始加速,握着笔的手也有点不稳。
“顾沉舟,你……你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她试图挣脱。
“我在教你画画。”顾沉舟的声音无辜极了,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专心点,棉棉。”
他在“专心”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林棉棉只能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然而,顾沉舟的教学方式显然不仅仅是口头指导。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桌下,轻轻搭在了她的椅子腿上。
林棉棉浑身一僵。
“别闹……”她小声警告。
顾沉舟没说话,只是手指顺着椅子腿慢慢上移,指尖隔着卫衣的下摆,轻轻勾勒着她小腿的轮廓。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顾……顾沉舟!”林棉棉手一抖,画笔在屏幕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败笔。
“画错了。”顾沉舟低头,看着那道划痕,语气遗憾,“看来顾太太的手不太稳啊。”
“是你害的!”林棉棉气结,转身想瞪他,却发现两人的距离近得可怕。
顾沉舟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忽然笑了
。他松开握着压感笔的手,转而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左脚。
今天她穿了一双纯棉的短袜,上面印着可爱的小熊图案。
“既然是我害的,那我帮你‘放松’一下手部肌肉?”顾沉舟说着,手指已经隔着袜子,轻轻挠了挠她的脚心。
“啊!哈哈哈哈……不要!顾沉舟!我在画画!”林棉棉笑得整个人往桌子底下缩,画笔都掉在了地上。
“画画需要灵感。”顾沉舟把她拉回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指却一刻也没停,“听说人在极度兴奋的时候,灵感最丰富。”
“你这是歪理!哈哈哈哈……我错了!我不画了!今天不画了!”林棉棉笑得眼泪汪汪,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晚了。”顾沉舟停下动作,却并没有放开她,而是低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花,“既然不画了,那就做点别的。”
“做……做什么?”林棉棉警惕地看着他。
顾沉舟抱起她,走向画室角落的那张休息用的长沙发。
“刚才你说透视不对,”顾沉舟把她放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那我们来研究一下,人体结构的透视。”
林棉棉看着那只被脱掉的小熊袜子,以及那只重新暴露在空气中、戴着银色脚链的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顾沉舟,这里是画室!隔音不好!”
“是吗?”顾沉舟挑眉,伸手按下了墙上的一个开关。
“嗡——”
画室的玻璃门和窗户瞬间变成了不透明的磨砂色,同时,一层厚厚的隔音帘自动降下。
“这是上周刚装的全屋智能隔音系统。”顾沉舟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专门为了你设计的。现在,就算你喊破喉咙,外面也听不到。”
林棉棉看着那高科技的隔音设备,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智能家居,这分明是“作案工具”!
“顾太太,”顾沉舟的手指再次覆上她的脚心,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我们要开始上课了。”
……
一个小时后。
画室里恢复了平静。
林棉棉像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猫,瘫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顾沉舟的衬衫。她的脸还红扑扑的,眼神有些涣散。
顾沉舟坐在一旁,正在帮她揉着有些抽筋的小腿。
“下次还敢不敢说我不懂透视了?”顾沉舟问。
林棉棉有气无力地踢了他一脚:“你是流氓……大流氓……”
顾沉舟抓住她的脚,在脚踝的铃铛上亲了一下:“多谢夸奖。”
他站起身,走到画板前,拿起压感笔。
“既然你累了,剩下的我来帮你收尾。”
林棉棉惊讶地转过头,看到顾沉舟坐在画板前,神情专注地修改着那幅画。
几分钟后,他停下笔。
林棉棉凑过去看,顿时惊呆了。
原本有些生硬的画面,经过他的修改,变得生动而富有张力。尤其是那只大灰狼,眼神变得温柔而深情,正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兔子,仿佛在守护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而画面的角落里,多了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To my cotton candy, sweet and soft.*
(致我的棉花糖,甜美又柔软。)
林棉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头看向顾沉舟,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画完了。”他走过来,重新抱起她,“奖励你今晚不用整理资料,也不用
戴脚链。”
“真的?”林棉棉惊喜地问。
“真的。”顾沉舟笑了笑,“不过,作为交换,今晚你要戴着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轻轻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那是一个和脚链配套的银色手链,上面同样挂着一颗小小的铃铛。
“这样,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抓住你。”
林棉棉看着手腕上闪闪发光的手链,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腹黑又深情的男人,忍不住笑了。
她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顾建筑师,你设计的这个‘牢笼’,我好像……有点喜欢。”
顾沉舟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那就关一辈子。”
窗外,夕阳西下,将整个画室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而在画板上,那只大灰狼和小兔子,仿佛也在夕阳下相拥而眠。
### 第八章 暴雨夜的回忆与脚踝上的温度
窗外的雨势渐大,敲打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将城市的喧嚣隔绝在外。画室内的空气却旖旎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林棉棉瘫软在沙发上,脚踝上还残留着顾沉舟掌心的温度,那是一种带着薄茧的、令人安心的触感。她有些慵懒地踢了踢腿,银色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顾沉舟。”她忽然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软糯。
“嗯?”顾沉舟正拿着那条羊毛毯子走过来,闻言动作一顿,顺势坐在她身边,将她连人带毯子裹进怀里。
“其实……”林棉棉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我到现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也是这么抓着我的脚。”
顾沉舟挑眉,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耳边的碎发,眼底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哦?原来顾太太记性这么好。”
记忆的闸门瞬间被拉开,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是A大的建筑系毕业展。作为当时美院出了名的“小迷糊”,林棉棉为了看偶像的展览,挤在人群里被人推推搡搡。
那天她穿了一双不太合脚的新凉鞋,走得脚后跟生疼。好不容易挤到一个相对空旷的角落,她实在忍不住,想偷偷把脚后跟从鞋子里拔出来透透气。
于是,在人来人往的展厅角落,她做了一件极其不雅的事——她趁没人注意,单脚站立,把那只磨脚的凉鞋踢掉了一半,正试图用脚趾去勾那摇摇欲坠的鞋跟。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这位同学,公共场合,请注意仪态。”
林棉棉吓得浑身一激灵,单脚站立不稳,整个人重心失衡,直直地向前扑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撞进了一个坚硬温热的怀抱。
但更糟糕的是,为了稳住重心,她那只光着的左脚,好死不死地,直接踩在了对方的皮鞋上。
而且,因为慌乱,她的脚趾还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在那锃亮的黑色皮鞋面上抓挠了一把。
那种触感……软绵绵,热乎乎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爪子。
林棉棉僵住了。她缓缓抬头,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那是顾沉舟。当时的建筑系大神,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对、对不起!”林棉棉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想要把脚缩回来。
可顾沉舟没有松手。
他一只手稳稳地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竟然鬼使神差地,握
住了她那只踩在他鞋面上的脚踝。
那一瞬间,林棉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踝直冲天灵盖。
顾沉舟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恰好按在她最怕痒的脚心涌泉穴附近。
“啊!”林棉棉不受控制地轻呼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脚趾紧紧蜷缩成一团,“别……别碰那里!”
顾沉舟显然也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掌心那只白皙小巧、因为羞耻和敏感而泛起粉红色的脚丫,还有那五颗像珍珠一样蜷缩起来的脚趾。
那种触感,软得不可思议,还在他的掌心里轻轻挣扎,像是一块刚出炉的棉花糖。
作为建筑师,他对结构和触感有着近乎偏执的敏感。而这一刻,掌心里的触感,竟然让他那颗常年冷静自持的心,漏跳了一拍。
“怕痒?”顾沉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林棉棉羞愤欲死,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放、放开我……求你了……”
顾沉舟回过神,松开了手。
林棉棉像只受惊的兔子,抓起掉在地上的凉鞋,连鞋都来不及穿好,光着一只脚就落荒而逃。
只留下顾沉舟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刚才握过她脚踝的那只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温软细腻的触感。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脚心,可以软成那样。
……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顾沉舟低沉的声音将林棉棉从回忆中拉回。
她回过神来,发现顾沉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只修长的手正顺着她的睡裤裤管往上滑,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她的小腿肚上打圈。
“没、没想什么!”林棉棉心虚地想要缩回脚。
“撒谎。”顾沉舟轻笑一声,大掌一把捉住了她的脚踝,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她脚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时候我就想,这只脚这么软,要是哭起来,一定很好看。”
林棉棉倒吸一口凉气,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再次袭来,让她忍不住往毯子里缩:“顾沉舟!你不许翻旧账!”
“不是翻旧账。”顾沉舟俯身,温热的唇贴在她敏感的脚心,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呀!哈哈哈哈……顾沉舟你混蛋!”林棉棉笑得在沙发上打滚,眼泪都飙出来了,“我错了!我不提了!哈哈哈哈……”
顾沉舟并没有停下,他抬起头,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棉棉,”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那时候我就想把你抓回家,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你这副样子。”
林棉棉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顾沉舟,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清冷矜贵、此刻却满眼都是她的男人。
原来,这场蓄谋已久的“捕捉”,早在三年前那个慌乱的午后,就已经开始了。
她吸了吸鼻子,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顾沉舟的脖子,在他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那你现在抓到了。”她小声说,“不准退货。”
顾沉舟低笑一声,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抓到我的全世界了,怎么舍得退。”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屋内的温度,却在这个回忆与现实的交织中,攀升到了顶点。
**第九章 试衣间里的“反击战”**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A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人头攒动。
林棉棉挽着顾沉舟的手臂,有些心不在焉地走在街上。虽然顾沉舟今天特
意换了一身休闲的浅灰色风衣,显得年轻了许多,但他身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清冷矜贵,依然让路过的行人忍不住频频回头,却不敢轻易靠近。
林棉棉偷偷瞥了一眼身侧的男人,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今天出门前,她特意在包里藏了一根刚才在精品店顺手买来的逗猫棒——粉红色的羽毛,毛茸茸的,看着就让人觉得痒。
“看什么呢?”顾沉舟停下脚步,侧头看她,修长的手指轻轻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刘海。
“没、没什么!”林棉棉心虚地捂住包,眼神乱飘,“那个……前面有家男装店,进去看看?”
顾宴礼有些意外,平日里林棉棉最烦逛男装店,总说男人的衣服大同小异。但他没多问,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任由她拉着走进了那家高档男装店。
店里冷气很足,顾客不多。
林棉棉像只忙碌的小蜜蜂,在货架间穿梭,一会儿拿出一件衬衫比划,一会儿又拿出一条领带。
“这件怎么样?”她拿起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在顾沉舟身上比了比,“好像太严肃了。”
“这件呢?”又换了一件白色的,“太素了。”
顾沉舟耐心地站在原地任她摆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他看得出来,这小丫头今天有点反常,那双大眼睛里藏着狡黠,像只准备偷腥的小狐狸。
“老公,你去试衣间试试这件。”林棉棉最后塞给他一件剪裁修身的黑色衬衫,把他推进了试衣间。
顾沉舟刚关上门,林棉棉就深吸一口气,像做贼一样,贴着门缝,悄无声息地挤了进去。
试衣间空间不大,顾沉舟正解开袖扣准备换衣服,见她进来,微微挑眉:“怎么?还要帮我不成?”
林棉棉背靠着门,心跳如雷,但想到早上的“仇”,她强装镇定地扬起下巴:“顾先生,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顾沉舟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哦?怎么还?”
林棉棉不再废话,迅速从包里掏出那根粉红色的逗猫棒,猛地凑近顾沉舟。
“看招!”
她瞄准的目标是顾沉舟的脖颈——那是她观察许久,觉得男人可能会怕痒的地方。
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顾沉舟的喉结,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顾沉舟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举着逗猫棒、一脸“凶狠”的小女人,眼底的笑意瞬间漫了出来。这算是……反击?
羽毛再次扫过他的锁骨,林棉棉紧张地盯着他的表情,期待看到他躲闪或者求饶的样子。
然而,顾沉舟纹丝不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任由那根可笑的羽毛在他身上作乱,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过。
“林棉棉。”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暗哑。
“怎、怎么了?”林棉棉有些慌了,这反应不对啊!他不应该痒吗?不应该躲吗?
“力度太轻了。”顾沉舟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娇小的她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林棉棉背脊紧贴着冰冷的镜面墙壁,手里的逗猫棒还在微微颤抖。
顾沉舟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想挠我痒痒?选错地方了。”
林棉棉咽了咽口水,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手腕被他一把扣住。
“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出去。”
顾沉舟的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向她的腰间。
林棉棉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股不祥
的预感涌上心头。
“顾沉舟!这是试衣间!外面有人!”她压低声音惊呼,试图用道德绑架他。
“试衣间的隔音很好。”顾沉舟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她针织衫的下摆,温热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腰间最敏感的软肉。
“啊!”
林棉棉猝不及防地叫出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腰侧的痒意比脚心更甚,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怕痒的地方之一。顾沉舟的手指像是在弹琴,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重缓急地揉捏、抓挠,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
“哈……别……顾沉舟……求你……”
林棉棉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双腿发软,只能靠着他胸膛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却不敢大声喊,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刚才不是很有气势吗?”顾沉舟一边折磨她,一边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嗯?那根羽毛呢?继续啊。”
“不……不要了……哈哈哈哈……老公……我错了……真的错了……”
林棉棉彻底崩溃了,手里的逗猫棒早就掉在了地上。她双手紧紧抓着他衬衫的领口,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条缺水的鱼,在他怀里大口喘息。
顾沉舟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娇媚模样,眼底的欲火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放开她,而是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低头吻住了她那张还在微微张合的红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吻,带着惩罚,也带着难以掩饰的宠溺。
试衣间里,暧昧的气息瞬间炸裂。
良久,顾沉舟才放开气喘吁吁的林棉棉。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微乱的衣领,捡起地上的逗猫棒,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弯腰将腿软得站不稳的林棉棉打横抱起。
“顾沉舟……放我下来……”林棉棉把脸埋在他怀里,羞得想死。
“刚才不是说要报复我吗?”顾沉舟抱着她推门而出,无视店员惊讶的目光,大步往外走,“既然没报复成功,那就回家继续。”
林棉棉把脸埋得更深了。
完了,这次是真的把自己送进狼窝了。
**第十章 浴室里的温水陷阱**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别墅车库,车刚停稳,林棉棉就解开安全带想要往外冲,却被一只大掌扣住了后颈。
“跑什么?”顾沉舟的声音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危险,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不是说要回家继续吗?”
林棉棉缩了缩脖子,干笑道:“那个……顾先生,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张画稿没画完,要不……”
“画稿不急。”顾沉舟直接打断她,单手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身过去将她打横抱起,“先去洗澡,把你身上外面的味道洗干净。”
一听到“洗澡”两个字,林棉棉的警报雷达瞬间拉满。
“我自己洗!我真的可以自己洗!”她手脚并用地挣扎,像只被捏住命运后颈皮的猫。
顾沉舟充耳不闻,抱着她径直上了二楼,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开着暖风,大理石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吸水垫。顾沉舟将她放在洗手台前,转身去调试浴缸的水温。
哗哗的水声响起,热气蒸腾,镜面很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林棉棉背靠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看着那个正在解衬衫扣子的男人,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
眼。
顾沉舟脱去风衣,随手搭在一旁的架子上,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林棉棉身上,修长的手指搭在皮带扣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还愣着干什么?”他挑眉,语气理所当然,“脱。”
林棉棉脸颊爆红,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领口:“顾沉舟!你是暴君吗?我要自己洗!”
“既然你不想自己动手……”顾沉舟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将她困在自己与洗手台之间,“那就我来帮你。”
“不要!我自己来!我发誓我自己洗!”林棉棉立刻认怂,抓起旁边的浴巾就想往身上裹。
然而顾沉舟根本没给她机会。他伸手抽走浴巾,随手扔在一边,然后弯腰,一把抓住了她想要并拢的双腿。
“啊!”
林棉棉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迫坐在了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顾沉舟已经单膝跪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双修长有力的手精准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浴室里温暖湿润,林棉棉的脚原本就有些热,此刻被他微凉的掌心握住,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顾沉舟……别……”她预感到了什么,声音都在发抖。
顾沉舟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噙着一抹坏笑。他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用拇指指腹,沿着她的脚背缓缓向下滑动,经过凸起的脚踝骨,最后停在了那处最为娇嫩敏感的脚心。
那里皮肤白皙,泛着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五根圆润的脚趾正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像是一排受惊的小贝壳。
“刚才在试衣间,这只脚可是踹了我好几下。”顾沉舟低声说道,指尖轻轻在脚心处画了一个圈。
“唔!”
林棉棉猛地仰起头,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哈……痒……顾沉舟……那里不行……”她带着哭腔求饶,双手想要去推他的肩膀,却被他轻易地用一只手扣住手腕,按在身后的镜子上。
镜子里映出两人此刻暧昧的姿势,林棉棉满脸潮红,眼角含泪,而顾沉舟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把玩着她的脚,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不行?”顾沉舟轻笑一声,手指突然发力,指甲轻轻刮过她脚心最怕痒的纹路,“那这里呢?”
“啊!哈哈哈哈……不要!顾沉舟!哈哈哈哈……救命……太痒了……”
林棉棉彻底崩溃了。脚心的痒意比腰间更甚,那是直击灵魂的酸软。她拼命地想要把脚抽回来,双腿乱蹬,却根本挣脱不开男人铁钳般的束缚。
“错了……我错了……哈哈哈哈……老公……好老公……求你了……”
她笑得浑身发软,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顾沉舟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顾沉舟看着她在怀里笑得喘不过气、满脸通红的样子,眼底的暗火越烧越旺。但他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场,两只手配合着,在她两只脚心上轮流“进攻”。
“刚才在店里的气势呢?”他一边折磨她,一边低头,薄唇贴上她还在颤抖的脚背,轻轻吻了一下,“嗯?怎么不反击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脚背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没……没力气了……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顾沉舟……我要死了……”林棉棉笑得肚子都疼了,整个人像一滩
化掉的水,只能无助地靠在他身上喘息。
顾沉舟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了动作,但并没有放开她的脚,而是将她的双脚并拢,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轻轻揉捏,帮她缓解那种过度的酸麻感。
“以后还敢不敢在试衣间乱来了?”他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林棉棉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尾通红,看起来可怜又诱人。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小声呜咽着,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顾沉舟满意地勾了勾唇,起身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放进已经放好温水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林棉棉舒服地叹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顾沉舟挽起袖子,拿起花洒,动作轻柔地帮她冲洗着头发。泡沫丰富了他的手掌,指腹按摩着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酥麻感。
林棉棉眯着眼睛,像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刚才的恐惧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顾沉舟……”她闭着眼睛,声音软绵绵的。
“嗯?”
“你刚才……真的很坏。”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带着几分宠溺:“只对你坏。”
花洒的水流顺着她的脸颊滑落,顾沉舟俯下身,在她沾着水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浴室里水汽氤氲,暧昧的情愫在空气中发酵,比那温热的水流还要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