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5章

11-15章

作者:wstick

**第十一章 深夜的“足尖华尔兹”**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室旖旎的香气。

林棉棉被顾沉舟用宽大的浴巾裹成了蚕宝宝,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她浑身软绵绵的,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个刚刚还在浴室里“作威作福”的男人,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铺着深色丝绸床单的大床。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暧昧而朦胧。

顾沉舟将她轻轻放在床中央,并没有急着去洗澡,而是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玻璃瓶。

林棉棉原本已经有些昏昏欲睡,闻到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精油味,立刻警觉地睁开眼:“你要干嘛?”

“给你按摩。”顾沉舟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沾了些精油,在掌心搓热,“刚才闹得太厉害,脚不酸?”

林棉棉下意识地把脚往被子里缩了缩,像只受惊的鸵鸟:“不酸不酸!一点都不酸!我要睡觉了!”

开玩笑,刚才在浴室里被那双“魔爪”支配的恐惧还没消散呢,现在再让他碰脚,她怕自己会笑得缺氧而亡。

顾沉舟看着鼓起来的那一团被子,无奈地轻笑一声,伸手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

“乖,听话。”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这次不闹你,只是放松肌肉。”

林棉棉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没能敌过精油的香气和他温暖的怀抱。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脚,试探性地放在他的膝盖上,像只警惕的小兔子。

顾沉舟握住她白皙的脚踝,掌心的温度透过精油传递过来,温热而干燥。

这一次,他的动作确实轻柔了许多。指腹沿着她的足弓缓缓推按,力度适中,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刚才因为过度紧绷和蜷缩而有些酸痛的肌肉。

“嗯……”林棉棉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确实很舒服。

那种酥麻的痒意被另一种温热的舒适感取代,林棉棉的警惕心一点点瓦解。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他。

顾沉舟低垂着眼眸,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一只脚,而是一件易碎的艺术品。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下颌线。

林棉棉看着看着,脸颊又开始发烫。

这个男人,认真起来真的……太犯规了。

就在她有些意乱情迷的时候,顾沉舟的手指突然在她脚后跟的位置轻轻捏了一下。

“呀!”林棉棉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脚,虽然不痒,但那种突如其来的触感还是让她吓了一跳。

“放松。”顾沉舟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这里还有结节,要多按按。”

说着,他的大拇指再次覆上那块皮肤,开始打圈按摩。

这一次,林棉棉学乖了,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但顾沉舟似乎总能精准地找到她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敏感点。

当他的指尖顺着脚背的骨缝,一点点向脚趾缝隙间游走时,那种钻心的酸痒感再次袭来。

“唔……”林棉棉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不受控制地在他掌心里张开又蜷缩,像是在跳一支慌乱的华尔兹。

“顾……顾沉舟……那里……那里好奇怪……”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

脚指缝是

她的绝对禁区!

顾沉舟动作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用指关节轻轻刮过那些细嫩的皮肤:“哪里奇怪?这里吗?”

“哈哈哈哈……别!别刮!求你了……老公……哈哈哈哈……要死了……”

林棉棉终于忍不住了,整个人在床上扭成了一团麻花。刚才的舒适感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痒意。她想要把脚抽回来,却被他牢牢地扣在膝盖上。

“刚才不是睡着了吗?精神挺好的嘛。”顾沉舟一边“惩罚”她,一边低头在她脚踝处落下一个吻,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轻轻咬了一口。

“我……我那是困了……哈哈哈哈……我不闹了……真的不闹了……”林棉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软糯破碎,听得顾沉舟心头火起。

他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放开她的脚,而是将她那只已经被揉得温热的脚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那种微凉的触感让林棉棉浑身一僵。

“顾沉舟……你……”

“棉棉。”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眼神幽深如潭水,“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吗?”

林棉棉茫然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像……什么?”

“像一只在求欢的小猫。”

话音刚落,顾沉舟便俯身压了下来,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那个带着精油香气的吻落下时,林棉棉脑海里最后的一丝清明也断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双手无助地攀附在他的肩头,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这一夜,窗外的月色正好,而室内的温度,却比盛夏还要滚烫。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大床上。

林棉棉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一样酸痛。她动了动腿,却发现自己的一只脚正被某人紧紧地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转过头,看到顾沉舟还在熟睡。

即使是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依然微微蹙着,透着一股清冷的威严。可他的手,却死死地扣着她的脚踝,指腹无意识地在她脚心处轻轻摩挲着,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

林棉棉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得一塌糊涂。

她小心翼翼地想要把脚抽出来,却没想到刚一动,顾沉舟就醒了。

男人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慵懒。他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脚,又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林棉棉,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早。”

他拉过她的脚,在脚背上印下一个早安吻,声音沙哑磁性:

“昨晚睡得好吗?顾太太。”

**第十二章 领带的束缚**

北城的深秋总是带着一股透进骨子里的凉意,尤其是夜晚,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拍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公寓内却是暖意融融,落地灯昏黄的光晕洒在米色的长毛地毯上,营造出一种暧昧而静谧的氛围。

林棉棉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捧着数位板,正在给一张插画做最后的收尾。画面上是一只在大雨中瑟瑟发抖的小兔子,眼神湿漉漉的,像极了她每次被顾沉舟欺负时的模样。

浴室的水声停了。

几分钟后,顾沉舟走了出来。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头发半干,几缕发丝垂在额前,削弱了他平日

里在建筑事务所那种雷厉风行的凌厉感,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手里拿着一条深灰色的真丝领带——那是他白天开会时戴的,此刻正被他漫不经心地缠绕在修长的指间。

“还没画完?”顾沉舟走到沙发旁坐下,长腿交叠,目光越过林棉棉的头顶,落在她那双随着音乐节奏轻轻晃动的脚丫上。

她今天穿了一双短款的纯棉睡袜,袜口有一圈蕾丝花边,显得脚踝格外纤细脆弱。

林棉棉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警惕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快了快了,甲方催得急。”

顾沉舟轻笑一声,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

“不要。”林棉棉拒绝得很干脆,身体往茶几方向挪了挪,“你刚才看我的眼神不对劲,肯定没安好心。”

“我安什么心了?”顾沉舟挑眉,手指勾着领带的一端,在空中轻轻晃了晃,“只是看你坐地上半天了,怕你腰疼。过来,我帮你按按。”

按腰?这个听起来很正经。

林棉棉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确实坐得腰酸背痛,便放下数位板,像只试探的小松鼠一样,一点点挪到了顾沉舟身边。

刚一坐下,一只温热的大手就覆上了她的后腰。顾沉舟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她酸痛的肌肉,舒服得林棉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喟叹。

“舒服吗?”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诱哄。

“嗯……舒服。”林棉棉眯着眼睛,彻底放松了警惕,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脚踝一紧。

她猛地睁开眼,只见顾沉舟不知何时已经滑坐到了地毯上,正握着她的一只脚踝,那条深灰色的真丝领带正被他灵活地在手中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顾沉舟!你干什么!”林棉棉瞬间炸毛,想要抽腿,却发现顾沉舟已经眼疾手快地将领带的另一端系在了茶几沉重的金属腿上。

虽然留有余量,但这下她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不是说要按腰吗?怎么变成绑脚了!”林棉棉气急败坏地去解领带,却发现那个结打得极其刁钻,越扯越紧。

顾沉舟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重新坐回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光幽深如狼。

“腰按完了,现在轮到脚了。”

他伸出手,并没有直接触碰她的皮肤,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袜,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脚心。

那种粗糙的触感隔着织物传来,带着一种陌生的酥麻。林棉棉浑身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死死扣住袜底。

“不……不要隔袜子,那个感觉更奇怪……”她带着哭腔求饶。

“是吗?”顾沉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脱了?”

没等林棉棉回答,他指尖一勾,轻而易举地勾住了袜口,缓缓向下褪去。

棉袜剥离的瞬间,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紧接着,顾沉舟温热宽大的手掌便包裹了上来。

“啊!顾沉舟!”

林棉棉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双手撑在地毯上,试图逃离那只作恶的大手。

但顾沉舟怎么可能给她机会。他一手握着她的脚踝固定住,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像弹钢琴一样,在她娇嫩的脚心处快速地上下刮动。

“哈哈哈哈……不要!好痒!真的不行!哈哈哈哈……顾沉舟你放开我!”

林棉棉笑得眼泪狂飙,身体在长毛

地毯上剧烈扭动,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脚心传来的痒意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那种酸麻酥痒的感觉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助地大笑求饶。

“刚才不是很有精神吗?嗯?”顾沉舟手上动作不停,甚至还恶劣地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她的脚趾缝,“不是说要翻身做主人吗?”

“呜呜呜……我错了!我是奴隶!你是主人!哈哈哈哈……快停下……我要死了……”

林棉棉笑得喘不过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上,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顾沉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火越烧越旺。他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并没有放开她,而是俯下身,在那红通通的脚心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湿热的触感让林棉棉又是一阵战栗。

“错了?”他抬起头,拇指摩挲着她脚踝处细腻的皮肤。

“错了错了……”林棉棉抽噎着,眼角挂着泪珠,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顾沉舟轻叹一声,解开领带,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

“晚了。”

他欺身而上,将她困在沙发和自己之间,声音低哑得可怕:“今晚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林棉棉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今晚,大概真的不用睡了。

**第十三章 冰与火的战栗**

北城的初冬,窗外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将城市装点得银装素裹。

公寓内的地暖开得很足,林棉棉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极短的居家热裤,正窝在沙发里追剧。她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氤氲的热气熏得她脸颊粉扑扑的,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顾沉舟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推开书房门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毫无防备的画面。

他松了松领带,目光落在她那双随意搭在茶几边缘的脚上。因为地暖的缘故,那双脚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白色,脚趾圆润可爱,正随着电视剧里的音乐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

顾沉舟眸色微暗,转身走向了厨房。

片刻后,他端着一只水晶杯走了回来,杯中装着半杯威士忌,里面漂浮着两块晶莹剔透的冰块,随着他的动作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棉棉。”他在她身边坐下,声音低沉醇厚。

“嗯?”林棉棉正看到精彩处,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顺手拿起一块抱枕抱在怀里。

顾沉舟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林棉棉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顾沉舟牢牢扣住。

“别动。”

他低下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动手,而是含了一口杯中的冰威士忌。冰冷的液体混合着酒精的辛辣在他口腔中回荡,他微微仰头,喉结滚动,将酒液咽下,却独独留下了那块棱角分明的冰块含在口中。

林棉棉看着他的动作,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顾沉舟,你……你干嘛含着冰块?”

顾沉舟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俯下身,将脸凑近了她那只毫无遮蔽的脚心。

“嘶——”

当那块极寒的冰块触碰到娇嫩脚心皮肤的瞬间,林棉棉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

“顾沉舟!好冰!拿开!呜呜呜……”

她尖叫着想要挣扎,但顾沉舟的大手如

同铁钳一般禁锢着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冰块在她最怕痒的足弓处缓缓滑动,那种刺骨的寒意顺着神经末梢疯狂乱窜,紧接着,冰块融化后的水渍变得温热,而顾沉舟温热的舌尖却在这时趁虚而入,舔舐过刚才被冰块肆虐过的地方。

**两重天。

极致的冷与极致的热交织在一起,再加上那无处不在的酥痒感,让林棉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哈哈哈哈……不要!太奇怪了!顾沉舟你混蛋!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扭动,脚趾死死地蜷缩着,试图抵御那可怕的刺激。

顾沉舟却像是个耐心的猎人,他不急不缓地用冰块在她脚心的纹路里打转,时不时用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脚趾缝。

“刚才不是看得很入迷吗?”他终于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渍,眼神幽暗地盯着她,“怎么现在不看剧了?”

“我不看了!我不看了!呜呜呜……太痒了……真的受不了了……”林棉棉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都哑了,“老公……好老公……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一声软糯的“老公”显然取悦了顾沉舟。

他轻笑一声,将杯中剩下的冰块倒在手心,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两只脚,将冰块夹在她的脚心之间,双手合十,用力揉搓了一下。

“啊——!”

林棉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顾沉舟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他抽过旁边的毛毯,将她的双脚裹好,然后俯身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下次还敢不敢背着我偷吃冰淇淋了?”他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林棉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这是还在记恨昨天她偷吃冰淇淋导致生理痛的事。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委屈地往他怀里钻,“顾沉舟你就是个暴君!”

顾沉舟低笑出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大手在她后背上轻轻安抚着:“乖,暴君现在要行使他的权利了。”

“什么权利?”林棉棉警惕地抬起头。

顾沉舟低头吻住她的唇,含糊不清地说道:“暖床的权利。”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而屋内的温度,才刚刚升高。

**第十四章 暴雨夜的钢笔**

北城的雨季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傍晚时分,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紧接着便是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中。

顾沉舟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的雨幕。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气息。

“顾总,太太的车被堵在路上了,说是雨太大,积水严重。”助理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汇报。

顾沉舟眉头微蹙,放下咖啡杯:“备车,我去接她。”

“可是太太说她在附近的商场避雨,让您别过去,太危险了。”

顾沉舟没说话,只是转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备车。”

……

林棉棉此刻正坐在商场一楼的咖啡厅里,百无聊赖地画着速写。窗外的雨大得像是在泼水,她看着手机里顾沉舟发来的“等着”两个字,心里既甜蜜又无奈。

那个男人,总是这

样霸道。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地停在了商场门口。林棉棉刚跑到屋檐下,就被一把大黑伞笼罩其中。

顾沉舟一身寒气地站在她面前,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眉头紧锁:“怎么不穿雨衣?”

“出门急嘛……”林棉棉吐了吐舌头,伸手去摸他的手,“你手好凉。”

顾沉舟没说话,只是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牵着她上了车。

车内暖气很足,顾沉舟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双干净的棉拖鞋放在她脚边:“换上。”

林棉棉乖乖照做,却发现顾沉舟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脚上。她今天的鞋子是那种浅口的平底单鞋,因为刚才跑得太急,鞋面上溅了不少泥点,袜子也有些湿了。

“那个……回家再洗。”她心虚地缩了缩脚。

顾沉舟轻哼一声,没说话,只是发动车子,油门踩得比平时重了几分。

回到公寓,顾沉舟二话不说将她抱进浴室,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单膝跪地,亲自帮她脱掉湿漉漉的鞋袜。

“顾沉舟,我自己来……”林棉棉有些不好意思,想要缩回脚。

“别动。”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拿过一条干毛巾,仔细地擦拭着她脚上的水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但林棉棉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擦完脚后,顾沉舟并没有让她下来,而是起身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钢笔。

黑色的笔身,金色的笔夹,是他平时开会签字用的那支万宝龙。

林棉棉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本能地往后缩:“顾……顾沉舟,你要干嘛?”

顾沉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而危险。他修长的手指转了转那支钢笔,笔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刚才在车上,为什么要把脚伸到前面去?”他淡淡地问道。

林棉棉一愣:“我……我就是想暖一下……”

“暖脚?”顾沉舟挑眉,“还是想蹭我的腿?”

“我……”林棉棉语塞,她刚才确实是因为冷,下意识地把脚往驾驶座方向缩了缩,蹭到了他的裤腿。

“看来是后者。”顾沉舟下了定论。

他重新单膝跪地,一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拿着那支钢笔,冰凉的笔帽轻轻抵在了她的脚心处。

“唔!”

金属特有的凉意让林棉棉浑身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顾沉舟,那是钢笔!很硬的!”她带着哭腔求饶。

“硬才舒服,不是吗?”顾沉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中的钢笔开始在她的脚心处画圈。

不同于手指的柔软,钢笔坚硬的笔帽在娇嫩的皮肤上滑动,带来的是一种更加尖锐、更加清晰的痒意。那种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让林棉棉根本无处可逃。

“哈哈哈哈……不要!好痒!真的不行!哈哈哈哈……顾沉舟你快拿开!”

她笑得在洗手台上乱扭,双手死死抓着大理石台面,指节都泛白了。

顾沉舟却像是个不知疲倦的画家,用那支钢笔在她的脚心上描绘着只有他知道的图案。时而用笔帽轻轻刮过她的脚趾缝,时而用笔尖(当然是盖着笔帽的)在她的足弓处用力按压旋转。

“错了没?”他停下动作,抬头看着她,眼神幽暗。

“错了错了!呜呜呜……我错了……”林棉棉哭得梨花带雨,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显得格外

可怜。

顾沉舟轻叹一声,放下钢笔,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

“去洗澡,水放好了。”

林棉棉如蒙大赦,刚想跑,却被他一把拉住。

“等等。”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那是他刚才进门时解下来的。

“脚湿成这样就想跑?”他挑眉,“绑起来,擦干再走。”

林棉棉看着那条领带,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擦干,这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酷刑”预告。

果然,当顾沉舟将领带系在她的脚踝上,将她的一只脚固定在浴缸边缘时,林棉棉就知道,今晚这个澡,注定是洗不安生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而浴室内的水声与笑声,才刚刚交织在一起。

**第十五章 泳池里的无声战役**

盛夏的北城,热浪滚滚,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躁动的因子。

顾家位于半山的别墅里,恒温泳池的水面波光粼粼,折射着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阳光。

林棉棉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体泳衣,腰间系着半透明的薄纱裙摆,像只刚下水的小鸭子,在浅水区扑腾着。而顾沉舟则靠在池边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杂志,鼻梁上架着墨镜,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高冷模样。

但他越是这样淡定,林棉棉心里的那股“破坏欲”就越强。

她深吸一口气,假装在练习憋气,慢慢地、悄无声息地向顾沉舟的方向游去。水流的波动被她控制到了最小,直到她的指尖触碰到躺椅冰冷的金属边缘。

顾沉舟依旧在看杂志,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伸展着,脚踝处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就是现在!

林棉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拽下水。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顾沉舟突然动了。他并没有躲闪,而是极其自然地抬起腿,膝盖微曲,精准地挡住了林棉棉的攻势,同时手中的杂志翻页,连头都没抬。

“偷袭未遂,林小姐。”

他的声音隔着墨镜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林棉棉趴在水面上,有些恼羞成怒:“顾沉舟,你是不是背后长眼睛了!”

“是你游水的动静太大了。”顾沉舟放下杂志,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含笑的眼睛,“既然这么有精力,不如上来帮我擦擦防晒油?”

林棉棉警惕地看着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不去。”

“真的?”顾沉舟挑眉,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躺椅的扶手,“那我只能自己来了。”

说着,他作势要起身拿旁边的防晒油。

林棉棉一看,心想自己给他擦总比他自己弄得满手油腻好,便哼了一声,爬上岸,接过他手中的瓶子:“算你识相。”

顾沉舟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林棉棉挤了一些防晒油在手心,搓热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紧致流畅的背部线条上。他的皮肤很烫,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爆发力。

涂着涂着,林棉棉的手就不老实地往下滑,滑到了他的腰侧。

顾沉舟的腰并不怕痒,但他却突然抓住了林棉棉的手腕。

“涂背就涂背,手往哪放?”

林棉棉心虚地缩手:“我……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腹肌。”

“是吗?”顾沉舟睁开眼,眸光流转,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用力一拉。

“啊!”

林棉棉惊呼一声,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泳衣上

的水瞬间浸湿了他的沙滩裤。

“既然下来了,就别走了。”顾沉舟低笑一声,突然抱着她翻身入水。

“哗啦”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温凉的池水瞬间包裹了全身,林棉棉在水里扑腾着,刚冒出水面,就被顾沉舟从身后抱住。

“顾沉舟!你疯了!”林棉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气鼓鼓地瞪他。

“陪你玩水,怎么疯了?”顾沉舟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双手环着她的腰,看似亲密,实则掌控着一切。

林棉棉哼了一声,不再理他,转身想要游走。

可她刚一动,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水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脚心。

那是顾沉舟的脚。

在水中,触觉会被放大数倍。他那粗糙的指腹隔着水流,轻轻刮过她敏感的足底。

“唔!”

林棉棉浑身一颤,差点呛水。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因为这里是开放式别墅,保姆和园丁就在不远处,要是被听到她在泳池里尖叫,那就太丢人了。

顾沉舟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在水下更加肆无忌惮,双脚夹住她的一只脚,用脚趾灵活地去钻她的脚趾缝。

那种痒意顺着水流扩散,酥酥麻麻,直钻心底。

林棉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抓着顾沉舟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肉里。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求饶和控诉。

顾沉舟却一脸无辜,甚至还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脸颊,水下动作却越发恶劣。他用脚心去蹭她的脚心,那种大面积的摩擦感让林棉棉几乎要崩溃。

“怎么了?不舒服?”他明知故问,声音低沉磁性。

林棉棉拼命摇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敢张嘴。

顾沉舟看着她这副隐忍又可怜的模样,心底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终于停下了水下的动作,改为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踝,安抚道:“乖,叫一声老公,就放过你。”

林棉棉憋得满脸通红,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小声喊道:“老公……好老公……放过我吧……”

顾沉舟满意地笑了,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抱怨。

“真乖。”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今晚回房间,我们再继续刚才没做完的游戏。”

林棉棉浑身一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哪里是游泳,这分明是另一场“酷刑”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