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5章
作者:wstick
**第二十一章 暴雨夜的听觉盛宴**
初夏的暴雨总是来得毫无征兆,原本静谧的夜色瞬间被狂风骤雨撕裂。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嘈杂的水幕之中。
公寓内没有开主灯,只有角落里的落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
顾沉舟陷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原文书,神情专注。而林棉棉则像只没有骨头的考拉,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脑袋枕在他的腿上,手里举着Switch,正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
“啊啊啊!这关怎么这么难!”
随着屏幕上大大的“GAME OVER”字样出现,林棉棉气得把手柄一扔,在顾沉舟腿上蹬了蹬腿,“不玩了不玩了,这游戏针对我!”
顾沉舟视线未离书页,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淡淡道:“心浮气躁,当然过不去。”
“你行你上啊。”林棉棉不服气地嘟囔,百无聊赖地在沙发上滚了一圈,最后呈“大”字型躺在他的腿上,一双光溜溜的小脚丫正好踩在他的腰侧。
顾沉舟终于放下了书。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她那双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微微泛红的脚丫上。窗外雷声滚滚,偶尔划过的闪电照亮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既然游戏打不过去,那我们玩个别的。”
“什么?”林棉棉警惕地缩了缩脚,“你要干嘛?我警告你,我现在可是处于‘暴怒’状态,很危险的!”
“哦?怎么个危险法?”顾沉舟轻笑一声,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一只脚拉到了自己面前。
他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样林棉棉从未见过的东西——一个金属质感的、类似于音叉的物体。
“这是音叉。”顾沉舟像是在科普,“物理治疗用的,用来测试听觉神经的敏感度。”
“测……测听觉?”林棉棉一脸茫然,“那跟我的脚有什么关系?”
“全身神经是相通的。”顾沉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脚底神经末梢最丰富,测试这里,反应最灵敏。”
还没等林棉棉反应过来,顾沉舟拿着音叉在膝盖上轻轻一磕。
“嗡——”
一声低沉而持续的蜂鸣声在空气中震荡开来。
紧接着,顾沉舟将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金属音叉,轻轻抵在了林棉棉的脚心正中央。
“唔!”
林棉棉浑身一颤,瞳孔瞬间放大。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不是痒,也不是痛,而是一种带着高频震动的酥麻感。音叉的震动顺着脚底的骨骼和神经,瞬间传遍全身,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血管里乱窜。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好麻!顾沉舟你拿开!哈哈哈哈……”
她笑得在沙发上打滚,双手胡乱地挥舞着。
“别动,测试还没结束。”顾沉舟按住她的腿,手中的音叉顺着她的足弓缓缓滑向脚趾。
随着位置的移动,震动的频率似乎也在发生变化。当音叉滑过她最敏感的脚趾根部时,那种酥麻感瞬间变成了钻心的痒意。
“呀!不要!那里不行!哈哈哈哈……顾沉舟!我要疯了!呜呜呜……”
林棉棉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试图把脚抽回来。但顾沉舟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看来反应很剧烈。”顾沉舟看着手里震动的音叉,
又看了看她,“说明神经很敏感,需要‘脱敏治疗’。”
说完,他再次敲击音叉,这次换了一只脚。
“嗡——”
冰凉的金属触感,伴随着持续不断的震动,在她的脚心深处炸开。
“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公!好老公!快停下!呜呜呜……我受不了了!”
林棉棉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只能无助地张大嘴巴呼吸,却逃不开那如影随形的酥麻。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却掩盖不住屋内那娇软的求饶声和清脆的笑声。
顾沉舟看着怀里那只被欺负得奄奄一息的小猫,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扔掉音叉,将满脸泪痕的林棉棉拉进怀里,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好了,治疗结束。”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
“你……你就是故意的……”林棉棉抽噎着,小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口,“什么脱敏治疗,你就是想欺负我!”
“欺负你不好吗?”顾沉舟轻笑,手指在她后颈处轻轻摩挲,“你看,你现在多乖。”
林棉棉哼了一声,把头埋进他怀里,再也不想理这个腹黑的大坏蛋。
顾沉舟抱着她,重新拿起那本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顾沉舟。”
“嗯?”
“下次……下次能不能换个温柔点的治疗方式?”
“好啊。”顾沉舟合上书,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下次,换羽毛。”
林棉棉:“……”
她觉得自己还是继续打游戏吧,至少游戏不会让她笑得肚子疼。
**第二十二章 晨间的一杯“特调”**
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纱帘,斑驳地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顾沉舟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他伸手摸了摸床单,还残留着一丝余温,看来人刚走不久。
楼下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间或夹杂着几声压抑的惊呼,像是在做什么秘密实验。
顾沉舟勾了勾唇角,掀开被子下床。他随手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发,披上睡袍,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走向楼梯口。
厨房里,林棉棉正围着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手忙脚乱地对付着咖啡机。
“哎呀,怎么又溢出来了……”她小声嘀咕着,手里拿着抹布胡乱擦拭着台面。
顾沉舟靠在门框上,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早啊,顾先生。”林棉棉一回头,正好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脸颊微微一红,“那个……我想给你做杯咖啡,作为昨天的‘惩罚’补偿。”
“哦?”顾沉舟挑了挑眉,走近几步,“什么惩罚?”
“就是……昨晚那个音叉啊!”林棉棉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自己的脚,“你看,我现在走路都觉得脚底板发麻,肯定是神经受损了!”
顾沉舟失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是心理作用,林小姐。不过,既然你要补偿,那我就勉为其难尝尝你的手艺。”
“那你坐好,马上就好!”林棉棉把他按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转身继续跟咖啡机搏斗。
顾沉舟单手支着下巴,目光落在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裙摆下。她今天穿了一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看起来格外乖巧。
很快,一杯拉花有些歪歪扭扭的拿铁被端到了面前。
“请慢用!”林棉棉双手合十,一
脸期待。
顾沉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味道竟然意外的不错,奶泡打得很绵密。
“不错。”他给出了高度评价,“为了奖励你,我也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林棉棉眼睛一亮。
“闭上眼睛。”
林棉棉乖乖闭眼。
顾沉舟放下杯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丝绒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精致的银质脚链,链子上挂着一颗小小的、晶莹剔透的水晶铃铛。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握住林棉棉的脚踝,将那只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轻轻褪去。
“什么东西呀?”林棉棉感觉到脚背上一凉,忍不住动了动脚趾。
“别动。”顾沉舟的声音低沉温柔。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冰凉的金属扣合上了。
“好了,睁开吧。”
林棉棉睁开眼,低头一看,脚踝上多了一条精致的银链,那颗水晶铃铛在晨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她试着晃了晃脚。
“叮铃——”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响起。
“好漂亮!”林棉棉惊喜地叫道,又晃了晃另一只脚,“叮铃——”
“喜欢吗?”顾沉舟站起身,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喜欢!谢谢老公!”林棉棉开心地扑进他怀里。
“喜欢就好。”顾沉舟搂着她的腰,手指若有似无地在她后腰处摩挲,“不过,这个铃铛还有个特殊的功能。”
“什么功能?”林棉棉警觉地抬起头。
“声控定位。”顾沉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只要它响了,我就知道你在哪里。”
“骗人,这明明是铃铛。”林棉棉不信。
“不信?那我们试试。”
顾沉舟突然松开手,退后半步,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等等,你要干嘛?”林棉棉下意识想往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流理台,退无可退。
“试试它的灵敏度。”
话音刚落,顾沉舟的大手猛地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叮铃!”铃铛剧烈晃动。
“呀!顾沉舟!”
顾沉舟的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覆上了她毫无防备的脚心。
“既然有了定位系统,那抓起来就方便多了。”他低笑着,手指在她的脚心处快速抓挠,“不管你在厨房还是卧室,只要铃铛一响,我就能抓到你的脚。”
“哈哈哈哈……不要!顾沉舟你无赖!哈哈哈哈……这哪里是定位!这是……这是……呜呜呜……”
林棉棉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抖,那只带着铃铛的脚在他手里无助地挣扎,发出“叮铃叮铃”急促而欢快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晨间游戏伴奏。
“声音很好听。”顾沉舟一边挠,一边凑近她的耳边,“以后每天早上,都让它响给我听,好不好?”
“不……不好!哈哈哈哈……我要迟到了!我要去画画了!救命啊!”
“画画不急。”顾沉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轻轻刮过她最怕痒的足弓,“先把这杯‘特调’咖啡喝完,才有力气去画。”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伴随着娇软的笑声和求饶声,在整个别墅里回荡,惊飞了窗外树梢上的几只麻雀。
这个清晨,注定是甜度超标的一天。
**第二十三章 视频通话的静音键**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书房的深色胡桃木书桌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
顾沉舟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那台银灰色
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正在进行一场跨国视频会议。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衬衫,领口的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神情冷峻而专注。
“关于那个商业综合体的承重结构,我认为目前的方案过于保守。”他的声音低沉磁性,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地球另一端的合伙人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与权威。
林棉棉抱着一只抱枕,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书房。
她刚睡醒午觉,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那是顾沉舟的旧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腿。因为是在家里,她习惯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轻轻蜷缩,踩出无声的步伐。
她本来是想进来拿本书,却看到顾沉舟正在开会。
林棉棉眼珠一转,坏心思又冒了出来。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桌旁,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乖乖坐在一边,而是像条小蛇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宽大的书桌底下。
桌下的空间有些狭窄,弥漫着顾沉舟身上那股清冽的冷杉味。
顾沉舟正在听对方发言,眉头微蹙,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忽然,他感觉小腿上一暖,随即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贴了上来。
他敲击桌面的手指一顿,垂眸看去。
只见林棉棉正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抱住了他的小腿,脸颊贴在他的西裤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顾沉舟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出去。”
林棉棉眨了眨眼,非但没出去,反而变本加厉。她伸出双手,指尖隔着薄薄的西装裤布料,在他的小腿肚上轻轻画圈,然后慢慢上移,顺着裤管内侧,用指甲轻轻刮擦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顾沉舟的身体瞬间紧绷。
“顾?你对这个数据有什么看法吗?”屏幕那头的合伙人问道。
顾沉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顺着大腿根部窜上来的酥麻感,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没什么,我在听。只是觉得……目前的方案还需要再推敲。”
桌底下,林棉棉听到他声音里的异样,得意地挑了挑眉。
她脱掉了自己脚上的隐形袜,光裸的脚丫贴上了顾沉舟的小腿,顺着肌肉线条慢慢向上滑,最后用脚趾夹住了他的裤脚,轻轻拉扯。
那种温热、细腻、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触感,让顾沉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林棉棉的脚踝。
林棉棉以为他要惩罚自己,刚想缩回去,却感觉顾沉舟的大手并没有用力,而是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握住了她的脚掌。
然后,他按下了电脑上的“静音”键。
“顾?”屏幕那头的人疑惑地喊了一声。
顾沉舟没有理会屏幕,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桌底,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至极的弧度。
“林棉棉。”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宠溺,“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会,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林棉棉吐了吐舌头,刚想说话,就感觉脚心一凉。
顾沉舟从笔筒里抽出了一支钢笔。
那是万宝龙的经典款,笔身光滑坚硬,笔帽顶端镶嵌着一颗白色的六角星标志。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我们就玩个大的。”
顾沉舟一边说着,一边用钢笔的笔帽,在那颗白色六角星的位置,轻轻
抵住了林棉棉的脚心。
“唔!”
林棉棉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顾沉舟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钢笔,坚硬的笔帽在她娇嫩的脚心处快速旋转、按压。那种硬物在软肉上碾磨的触感,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酸爽。
“哈哈哈哈……”林棉棉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从指缝里漏出几声压抑的呜咽和闷笑。
顾沉舟看着屏幕那头还在喋喋不休的合伙人,脸上依旧维持着高冷专业的表情,时不时点头示意,仿佛一切正常。
“这个地段确实有升值空间。”他对着麦克风淡淡地说道。
与此同时,桌底下的钢笔却狠狠地在她最怕痒的足弓处顶了一下。
“唔!……”林棉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抓着地毯,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试图躲避那支“凶残”的钢笔。
顾沉舟的大手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脚踝,让她无处可逃。他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用钢笔在她脚底的每一条纹路里穿梭,时而轻点,时而重压。
“顾,你那边信号好像不太好?”合伙人疑惑地问。
“没有,信号很好。”顾沉舟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得可怕,“只是家里……有点小状况。”
说完,他手中的钢笔突然加速,在她脚心处快速画起了圈。
“呜呜呜……”林棉棉彻底崩溃了,她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着了火一样,那种钻心的痒意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顾沉舟的腿上,大口喘着气。
顾沉舟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将钢笔放回笔筒,重新按下了“静音”键的解除按钮。
“抱歉,刚才网络波动了一下。”他对着屏幕说道,神色自若,“关于那个方案,我原则上同意。剩下的细节,邮件沟通吧。”
“好的,那先这样。”
屏幕黑了下去。
顾沉舟合上电脑,长舒了一口气,转过身看向桌底。
林棉棉正瘫软在地毯上,头发凌乱,满脸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珠,看起来狼狈又诱人。
“顾沉舟……你……你太坏了……”她抽噎着,声音沙哑,“我在里面都要憋死了……”
顾沉舟弯腰,将她从桌底抱了出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是你先招惹我的。”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危险,“而且,刚才那支钢笔的触感,你觉得怎么样?”
“不好!一点都不好!”林棉棉委屈地控诉,“硬邦邦的,还转得那么快!呜呜呜……”
“是吗?”顾沉舟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脚心,“那下次,换支圆珠笔试试?”
“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打扰你开会了!”林棉棉吓得连连摇头,把头埋进他怀里,像只受惊的小鸵鸟。
顾沉舟低笑出声,大手在她背上轻轻安抚。
“乖,不欺负你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今晚的‘会议’还没结束。回房间,我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方案推敲’。”
林棉棉:“……”
她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要在顾沉舟开会的时候钻桌底了!
**第二十四章 又是晚高峰,但有“特殊按摩”**
城市的晚高峰像是一条流动的红色河流,高架桥上的车灯连成一片,拥堵得让人心烦意乱。
顾沉舟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神情有些慵懒。车厢内流淌着舒缓的大提琴
曲,隔绝了窗外嘈杂的鸣笛声。
林棉棉坐在副驾驶,整个人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真皮座椅里。她今天为了赶插画师的截稿日,在画板前趴了一整天,此刻腰酸背痛,尤其是那双为了找灵感而走来走去的脚,更是酸胀得厉害。
“顾沉舟……”她拖长了尾音,声音软绵绵的,“我脚好酸哦,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顾沉舟目视前方,淡淡地“嗯”了一声:“那是你缺乏锻炼。”
“你还说我!”林棉棉不满地嘟起嘴,干脆把脚上的平底鞋踢掉,光着脚丫踩在副驾驶前方的储物格上,然后又顺势抬起腿,把那只白皙的小脚直接架在了顾沉舟的大腿上。
“顾大建筑师,既然你是做人体工程学的,那就发挥一下你的专业特长,帮你的专属模特按按摩呗?”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理直气壮。
顾沉舟低头,看了一眼架在自己西裤上的那只脚。
因为没穿袜子,她的脚心正对着他的脸,粉嫩的脚趾还调皮地动了动,像是在打招呼。
前方正好是个红灯,顾沉舟踩下刹车,车子缓缓停稳。
他转过头,镜片后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按摩?”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林小姐确定现在要按摩?这可是高架桥,窗外全是人。”
“怕什么,贴了防窥膜的。”林棉棉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快点嘛,就按按脚心,那里最酸了。”
“如你所愿。”
顾沉舟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起初,他的动作确实像是在按摩。大拇指按压着她的涌泉穴,力度适中,让林棉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嗯……对,就是那里,好舒服……”她哼哼唧唧地享受着。
然而,几秒钟后,顾沉舟的手法变了。
他不再是按压,而是用指甲盖,顺着她的脚心纹路,轻轻地、快速地刮擦起来。
“唔!”
林棉棉浑身一激灵,原本放松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死死扣住他的裤腿。
“顾沉舟……你……你干嘛!”她惊恐地压低声音,不敢大喊,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是要按摩吗?”顾沉舟面不改色,甚至还得体地看了一眼后视镜,“我在帮你疏通经络。中医说,痛则不通,痒则……更不通。”
“哈哈哈哈……你胡说!好痒!快停下!哈哈哈哈……”
林棉棉笑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脸涨得通红。她拼命想要把脚缩回来,但顾沉舟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脚踝,纹丝不动。
“嘘,小声点。”顾沉舟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隔壁车道的司机在看你了。”
林棉棉吓得赶紧捂住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想笑又不敢大声笑的感觉简直太折磨人了。顾沉舟似乎很享受她的隐忍,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指甲在她的脚心、脚趾根部、甚至脚后跟那些敏感的部位来回游走。
“呜呜呜……顾沉舟……我错了……哈哈哈哈……救命……我要憋死了……”
她整个人在座椅上扭成了一条蛆,安全带勒得她胸口发闷,却远不及脚底那股钻心的痒意来得猛烈。
“求饶有用吗?”顾沉舟挑眉,手指突然发力,在她最怕痒的足弓处狠狠挠了一把。
“啊!有用有用!哈哈哈哈……老公!好老公!快停下!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哈……”
林棉棉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求饶。
就在这时,前面的车流开始动了。
顾沉舟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顺手帮她把脚放回了储物格上,甚至还贴心地帮她把鞋子穿好。
“坐好,开车了。”他目视前方,神情恢复了往日的高冷,仿佛刚才那个在车里欺负人的腹黑男根本不是他。
林棉棉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感觉身体被掏空。她看着顾沉舟那张禁欲的侧脸,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敢让他“按摩”了!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熄火。
顾沉舟解开安全带,却没有下车。他转过身,看着还在发愣的林棉棉,突然伸手解开了她的安全带,长臂一伸,将她捞进了怀里。
“刚才的按摩服务,林小姐还满意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林棉棉警惕地看着他:“满……满意。但是不准再挠了!”
“不挠了。”顾沉舟轻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不过,今晚的游戏还没结束。”
“什么游戏?”
“刚才在车上,你笑得太大声了,虽然被音乐盖住了,但我还是听到了。”顾沉舟一本正经地说道,“根据家规,公共场合喧哗,是要受罚的。”
“什么罚?”林棉棉有种不祥的预感。
“今晚回去,用那支自动铅笔,把《静夜思》抄一遍。”顾沉舟指了指自己的脚,“写在我的脚心上。写错一个字,挠十下。”
林棉棉:“……”
她觉得,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十五章 领带与指尖的博弈**
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起,顾沉舟推门而入,带着一身深秋夜晚的寒气和淡淡的烟草味。
“我回来了。”
声音有些沙哑,透着加班后的疲惫。
沙发上的林棉棉像只听到动静的兔子,瞬间弹了起来,踢踏着拖鞋跑到玄关。她熟练地接过顾沉舟手里的公文包,又蹲下身,帮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今天怎么这么晚?不是说好六点开饭吗?”她仰着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手上的动作却温柔细致。
顾沉舟低头看着她,领带被扯松了一些,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型也略显凌乱。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无奈道:“甲方临时改需求,非要在大堂加个水景,折腾到现在。”
“那水景加了吗?”
“加了。”顾沉舟轻笑一声,“不过我让助理把深度改浅了三十公分,免得以后有人掉进去还得我负责捞。”
林棉棉噗嗤一笑,伸手去解他的领带:“快松开吧,勒了一天难受死了。”
顾沉舟任由她摆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忙碌的小手上。
林棉棉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居家针织衫,领口有些大,随着她抬手的动作,锁骨若隐若现。她解领带的手法很生疏,越急越解不开,最后干脆变成了在那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上胡乱拉扯。
“笨手笨脚的。”顾沉舟低叹一声,大掌覆上她的手背,阻止了她的动作。
“谁让你系那么紧……”林棉棉嘟囔着。
“既然解不开,那就换个方式。”
顾沉舟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那条领带的一端抽了出来。
“坐下。”
他指了指玄关的换鞋凳。
林棉棉不明所以,乖乖坐下。
顾沉舟却并没有坐,而是站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将手中的领带两端交叠,忽然俯身,用那条冰凉丝滑的真丝领带,轻轻
蒙住了林棉棉的双眼。
“顾沉舟?”视线被剥夺的瞬间,林棉棉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衬衫下摆。
“别动。”
顾沉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暗哑的笑意。
他在她脑后打了个松松的结,确保领带不会滑落,却也不会勒痛她。
“作为惩罚,”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手指顺着她的膝盖慢慢上滑,“既然林小姐解不开领带,那就用别的方式来偿还我的加班费。”
“什……什么偿还?”林棉棉缩了缩脖子,那种未知的恐惧感让她的感官瞬间敏锐到了极致。
“猜猜看。”
顾沉舟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虽然看不见,但林棉棉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侧。
紧接着,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今天穿的是丝袜?”顾沉舟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混纺面料,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背,“触感不错。”
“嗯……刚洗过澡换的。”林棉棉声音有些发颤。
“那正好,省得滑。”
话音刚落,顾沉舟的手指突然发力,在那层光滑的丝袜表面快速抓挠起来。
“呀!哈哈哈哈……顾沉舟!不要!丝袜……丝袜很敏感的!”
丝袜的质地本就光滑,顾沉舟的手指在上面滑动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那种快速而密集的触感被放大数倍,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这里?”他坏心眼地用指甲轻轻勾了一下她的脚心。
“哈哈哈哈……不行!太痒了!呜呜呜……顾沉舟你坏蛋!快停下!”
林棉棉在换鞋凳上剧烈挣扎,双手想要去扯眼上的领带,却被顾沉舟单手扣住手腕,按在身后。
“别乱动,领带歪了就不好看了。”
他腾出右手,继续在那只包裹着丝袜的小脚上作乱。这一次,他不再是胡乱抓挠,而是用指腹沿着她的脚后跟,用力地、缓慢地推向脚趾。
丝袜的摩擦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那种沙沙的触感混合着钻心的痒意,让林棉棉几乎崩溃。
“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说你领带系得紧!哈哈哈哈……救命……脚心要抽筋了!”
“还有呢?”顾沉舟停下动作,指尖悬在她的脚心上方,威胁意味十足。
“还有……还有我不该解不开领带!呜呜呜……”
“态度诚恳。”
顾沉舟轻笑一声,终于解开了她眼上的领带。
重见光明的瞬间,林棉棉泪眼朦胧地看着蹲在面前的男人。他眼底满是宠溺与戏谑,手里还捏着她那只被挠得通红的脚。
“以后这种精细活,还是我来做比较好。”
他低下头,在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脚背上,落下虔诚一吻。
林棉棉脸一红,抽回脚,光着脚丫踩在他昂贵的西裤上:“那你还不快起来?地上凉。”
顾沉舟顺势起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既然地上凉,那就去床上暖暖。”
“哎?饭还没吃呢!”
“吃你。”
顾沉舟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领带依旧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随着步伐晃动,像是一面投降的白旗,又像是一条甜蜜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