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作者:ccrit

饮鸩止渴 ⑰

“为什么喜欢我……”

良辰其实不只问过一次。

第一次雁应笙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说因为他好,所以想对他好,第二次雁应笙告诉了他他们孽缘的起源,第三次……雁应笙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发了疯的做爱,良辰猜测雁应笙是想以此来证明对自己的喜欢。

良辰不能理解,究竟什么是喜欢,这样的喜欢真的叫喜欢吗?给喜欢的人带来痛苦,也叫喜欢吗?让自己每每想起这个人 浑身就是一阵恶寒,也能叫喜欢吗?

不过他也懒得在乎了,三年前问是因为还年轻,刚刚被抓起来,心气还没有消磨,总是对雁应笙不喜欢自己这件事还抱有希冀,期盼着有一天能被放走,而现在问只不过是一时情绪上头,过不了多久就会归于平淡,他被雁应笙再一次抓起来,关在这苍蝇都飞不出去的小岛上,喜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雁应笙这次关他只是为了报三年前差点因为自己失去生命的仇,他也毫无办法。

这么想着,良辰好像也不恨雁应笙了,毕竟这三年也算不上什么好日子,每一天他都从未离开过雁应笙给他带来的阴影,再被抓起来,被折磨,好像就是……水到渠成?情理之中?他的身体迅速找回三年前被关起来的状态,这三年良辰努力压制和淡忘,但潜意识里总是会回到那个地方,他好像一刻都没有逃离,再次被抓起来,他一下子就适应起来。他的精神已经麻木了,雁应笙所说的极致的爱恨,他都给不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抚摸着,他太累了睁不开眼,只能用身体感受到身边的事物,他发现自己泡在一缸温水中,躺在雁应笙身上,雁应笙温柔地用水清洗他的皮肤,用手捧起水浇在良辰身上,顺便用手去按摩被洗到的部位上酸痛的肌肉,他偏过头让良辰靠在他侧颈,嘴唇紧贴着良辰的耳廓,在良辰耳边厮磨。

“宝贝你知道吗?我找了你整整三年,你怎么躲的那么远呢?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良辰懒得醒过来,也懒得说话,他就静静地躺着看看雁应笙还会说些什么。

“宝贝你知道吗?你舒服的时候手指就是热的,不舒服的时候手指就是凉的,之前我们做的时候我总是摸你的手,是为了确认你舒不舒服,你每次手都是热热的,你明明很舒服的……”

“宝贝……我所有方法都试过了,我记得你吃饭喜欢吃甜口的,现在还喜欢吗?我记得你喜欢马蹄莲,这三年有没有给自己买过呀?如果,如果没有给自己买过,那以后还是我给你买好不好?我们三年没见了,你的习惯和喜好有没有变化啊?要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变了怎么办呢?你又不会告诉我,你什么都憋在心里,你三年前就不会说,现在更不会说了,我总是得猜你的喜好,不过没关系,让我猜我也喜欢,让我再慢慢了解你一次我也愿意……我知道我现在,我现在……太着急了,可是我真的忍不了了宝贝,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就有点控制不了我自己了,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良辰感觉雁应笙说到这明显顿了一下,他想起雁应笙身后诡异的机械臂,雁应笙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说的那件事跟这有关吗?

“……为什么你还是不能喜欢上我?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喜欢我呢?我真的很差

吗?差到你完全不能喜欢上我吗?喜欢我好不好宝宝,喜欢我好不好……”

“给我个机会好不好……宝贝……”

三年前良辰听到这些话也许心里还会动摇,但现在的良辰听到这些话,内心只有平淡,雁应笙的情话就想一阵风一样吹过良辰耳畔,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他只能感受到雁应笙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

太迟了,他们的开始就是错误的,他们曾经有过那么多次步入正轨的机会,却一次次错过,这还不能够说明他们之间没有缘分吗?

雁应笙紧盯着良辰熟睡的脸庞,良辰睡着了,梦里会有他吗?如果有他的话,对于良辰来说一定是噩梦吧……雁应笙自嘲地想着,良辰闭上眼睛,精神与外界隔绝,无论雁应笙再怎么紧贴他都无法进入,他不知道良辰会梦到什么,会想些什么,他对良辰的控制欲已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甚至连良辰做梦的自由都想控制,他不想让自己出现在良辰的噩梦里,却又想让良辰的梦里有他,不,不仅是梦,良辰每分每秒的脑海里都应该有他,无论爱也好恨也好,必须时时刻刻想着他,他受不了良辰的不在乎,一想到良辰紧闭着或者空洞的双眼背后可能深藏着想要逃离的念头,他就着急得想发疯。

为什么他不能控制良辰的思维呢?为什么良辰还能有自己的思绪呢?雁应笙近乎着魔的想,明明他都已经把良辰关到自己身边了,他都恨不得时时刻刻泡在良辰体内了,为什么良辰还是给他一种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抽离的感觉呢?这种感觉仿佛一堵看不见的墙横亘在雁应笙和良辰中间,雁应笙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突破,无法进入,无论他怎么逼迫良辰恐吓良辰,逼着良辰说着自己再也不敢逃跑这样的话语,他依然无法从中得到满足,这种不安全感让他感到惶恐,刚刚的温情告白慢慢流走,温柔的心绪渐渐扭曲,狰狞,在焦虑与暴躁中转变为一种更加庞大而可怕的欲望。

他好像让良辰时时刻刻都想着自己,脑子里只有自己。

……

良辰睁开眼,发现自己并不在地下室,而是在一间采光很好的房间,床铺很软,室内的装潢看起来也很阳间,他在心里冷笑,本来以为雁应笙会直接把他关在地下室,看来这人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他扯了扯手臂,铁链子哗哗作响,他的四肢都被绑住了。

旁边有一扇玻璃推拉门,门外有阳台,阳台下面就是海滩,离床不远的地方就有卫生间,这个房间看起来什么都有了,良辰抬眼看着外面,阳光很明媚,虽然才被关了几天 但他的精神遭受了重创,他无法分辨出来现在是几点。

“哥哥你醒啦”雁应笙笑眯眯地端着杯子走进来,脸上幸福的好像前两天发了疯似的折磨良辰的人不是他一样。

虽然良辰对雁应笙的情感都已经被消磨殆尽,但骨子里还是有生理上的恐惧,那个男人动一动手指就能让他生不如死,雁应笙越靠越近,良辰忍不住发着抖,喉口因为身体的抖动挤出不规则的嗡鸣。

雁应笙好像没有看到良辰的恐惧,他自顾自地走向前去,坐到良辰身边。

良辰想要说话,但是张开嘴却发现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喝点水吧”雁应笙让良辰喝水,却并没有把杯子递给良辰,而是自己拿起杯子仰起头含了一口水,然后强硬地

捏着良辰的脸,把水渡入良辰口中。

“唔、咳咳”良辰因为恐惧,连吞咽反应都产生了异常,喂到口中的水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水是常温的,里面不知放了薄荷还是柠檬,喝进喉咙里难受瞬间就被舒缓了,良辰下意识向后退,吞咽了口唾沫,想把雁应笙喂的水完全咽下去不在喉咙里有残留,凡是跟雁应笙沾边的一切事物残存在他体内都让他感到惊悚,但雁应笙显然不会让他如愿,第一口的液体还没清洗完,雁应笙马上捏着他下巴又喂了第二口,第三口,他被雁应笙的身体触碰着吓得都快尿出来了,却一点也不敢反抗,直到杯子见了底,雁应笙才放过良辰。

嗓子仿佛一瞬间就被治愈了,良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想尽可能平静的和雁应笙对话,但是声音一出口,就带上了哭腔。

“你,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良辰不敢去看雁应笙的眼睛,他低下头,眼神飘忽到雁应笙的手腕,两颗玻璃爱心,一个里面装着白色的液体,一个装着淡黄色的液体。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良辰感觉胃里一阵绞痛,反胃得想要呕吐。

“我想让你怎么样?”雁应笙仿佛被这句轻飘飘的话挑断了脆弱的神经,他浑身突然兴奋起来,“我想让你怎么样?哥哥,你觉得我想让你怎么样?我想让你脑子里心里只有我,不管是恨也好爱也好,我想让你每分每秒只能想着我,我想让你离开我就活不下去……”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良辰第一次打断了雁应笙的话,也许是这三年对精神上的折磨让他成熟了很多,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诉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那我,我努力这样,好不好,你看你已经把我关起来了,你不把我放走,我的生活就只能依赖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折磨我了……”

折磨。

多么刺耳的字眼。

即使雁应笙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什么样的 他也不愿意面对现实,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倒流:“折磨?我折磨你?你没有爽吗?哥哥?你射那么多次你没有爽吗?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折磨吗?嗯?”

“不,我,我是说……”良辰想解释,但他被雁应笙的气场吓到不敢说话,他怕再说错什么让雁应笙更加生气,雁应笙生气了,自己也免不了被惩罚。

雁应笙变得太可怕了,良辰已经接近可能的保持平静跟对方沟通,但还是会一不小心把雁应笙惹生气,慌张中他抬起头来,却正好被雁应笙看到了自己那双眼睛。

没有爱,没有恨,眼黑好像和眼白分离了一样,只有属于动物的害怕,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这双眼睛里不应该饱含愤怒吗?他不应该瞪着自己吗?为什么是这样的眼神?为什么偏偏是这种眼神?难道说他努力了这么久,没能让良辰爱上自己,连让良辰恨自己也做不到吗?不,不可能,雁应笙不接受这个事实,他甚至连想都不敢在脑子里想,那良辰刚刚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呢?说那些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呢?只是为了摆脱一个烦恼吗?和扔掉一个垃圾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只是这个垃圾更大更致命?

他想劝说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根本做不到,他想问问良辰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不敢问,他怕答案让自己更抓狂,他有时候很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了解良辰,良辰

的每一个眼神代表什么他都了如指掌,如果他没有那么了解是不是还可以自欺欺人?还可以假装良辰的心里是有他的?可是他做不到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良辰,眼睛看着他,里面却没有他。

不可以……

不可以……

闻到熟悉的馨香,良辰本就吓得颤抖的身体更加恐惧,他的牙关打着颤,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但马上他就没办法发抖了,他的身体逐渐脱力,瘫倒在床上,连张嘴说话都做不到。

“你想体验体验折磨是什么感觉,是吗哥哥?”雁应笙目光如水,温柔地看着良辰。

良辰进最大可能的摇头,但他现在连这样的动作都做不到,只有蓄满泪水的眼眶和发抖的嘴唇象征着他的抗拒。

“放心,我怎么舍得折磨你呢?我这么爱你 对吧哥哥?”雁应笙抚摸着良辰的脸颊,他确实没打算像昨天在地下室里一样对待良辰 但是和良辰亲密接触,他有一万种方式。

机械臂很好的辅佐着他抬起了良辰的双腿,不知昨天泡澡的时候水里放了什么,良辰的双脚看起来更加娇嫩了,皮肤几乎透明,细腻到了不属于人类的程度,这样的双脚该怎么承受这些酷刑呢?但雁应笙没有丝毫怜悯,把那双玉足按在了自己阴茎上。

幸亏良辰现在没有力气,不然竭尽全力也要把那个祸根踩断。

“唔……哈哈哈哈哈……”

雁应笙控制着良辰的足心,在自己龟头上打着圈,他的阴茎早已挺立,或者说,只要看见良辰,他就永远是兴奋的状态,每分每秒都想和良辰做爱。

良辰没有力气挣扎,即使没有被安神香影响,他也抵抗不了雁应笙的机械臂,更何况现在吸入了香之后浑身脱力呢?他只能再一次被雁应笙拖入痒欲的魔窟里,他想哭,为什么他的身体自己都做不了主,为什么天天要被别人逼着身体里产生那种感受,可是他哭不出来,他甚至连话都没有力气说,只能在被蹭到脚底的敏感点时被迫发笑。他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这样对待?!被这样侵犯……

机械臂勾着良辰的大脚趾,脚心完全展开,足弓勾勒出好看的弧度,脚心最薄的皮肤被摁在粗糙的阴茎上撸动,这次雁应笙的阴茎上没有液体的润滑,所有触感都被放大,皮肤的褶皱啃食着脚底,每一寸神经都被接触,被覆盖,被掌控,足底传来触电般的感受让良辰忍不住发笑,身体想要扭动,却只能让床单微微叠起一层涟漪,浑身的力气像是融化了一般,被脚底的触感激化变成温暖的情欲在身体里流窜。

“哥哥你又硬了,射了那么多次还能硬,这么饥渴吗?”雁应笙的语气带着嘲讽,他想把身下之人贬低地一无是处,这样卑劣的他就能配得上了。雁应笙的身体是惨白的,连身下的巨物也是白色,充血后血液的红色被白色的皮肤过滤成粉色,虽然没有良辰的阴茎那么秀气,但是也极具性张力,良辰的脚踩在上面,一白一粉,相互映衬,像是夏日池塘里的荷花,但是花香里满是肉欲,良辰合上眼不去看这种香艳的场景,但即使能够逃避视觉,他也无法逃避触觉,雁应笙空闲的手指去挠良辰脚心没有被照顾到的敏感点,比如前脚掌,脚跟,脚趾缝……

“哈哈哈哈……不……”良辰极力否认,他不淫荡他很正饮鸩止渴 ⑰

“为什么喜欢我……

”

良辰其实不只问过一次。

第一次雁应笙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说因为他好,所以想对他好,第二次雁应笙告诉了他他们孽缘的起源,第三次……雁应笙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发了疯的做爱,良辰猜测雁应笙是想以此来证明对自己的喜欢。

良辰不能理解,究竟什么是喜欢,这样的喜欢真的叫喜欢吗?给喜欢的人带来痛苦,也叫喜欢吗?让自己每每想起这个人 浑身就是一阵恶寒,也能叫喜欢吗?

不过他也懒得在乎了,三年前问是因为还年轻,刚刚被抓起来,心气还没有消磨,总是对雁应笙不喜欢自己这件事还抱有希冀,期盼着有一天能被放走,而现在问只不过是一时情绪上头,过不了多久就会归于平淡,他被雁应笙再一次抓起来,关在这苍蝇都飞不出去的小岛上,喜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雁应笙这次关他只是为了报三年前差点因为自己失去生命的仇,他也毫无办法。

这么想着,良辰好像也不恨雁应笙了,毕竟这三年也算不上什么好日子,每一天他都从未离开过雁应笙给他带来的阴影,再被抓起来,被折磨,好像就是……水到渠成?情理之中?他的身体迅速找回三年前被关起来的状态,这三年良辰努力压制和淡忘,但潜意识里总是会回到那个地方,他好像一刻都没有逃离,再次被抓起来,他一下子就适应起来。他的精神已经麻木了,雁应笙所说的极致的爱恨,他都给不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抚摸着,他太累了睁不开眼,只能用身体感受到身边的事物,他发现自己泡在一缸温水中,躺在雁应笙身上,雁应笙温柔地用水清洗他的皮肤,用手捧起水浇在良辰身上,顺便用手去按摩被洗到的部位上酸痛的肌肉,他偏过头让良辰靠在他侧颈,嘴唇紧贴着良辰的耳廓,在良辰耳边厮磨。

“宝贝你知道吗?我找了你整整三年,你怎么躲的那么远呢?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良辰懒得醒过来,也懒得说话,他就静静地躺着看看雁应笙还会说些什么。

“宝贝你知道吗?你舒服的时候手指就是热的,不舒服的时候手指就是凉的,之前我们做的时候我总是摸你的手,是为了确认你舒不舒服,你每次手都是热热的,你明明很舒服的……”

“宝贝……我所有方法都试过了,我记得你吃饭喜欢吃甜口的,现在还喜欢吗?我记得你喜欢马蹄莲,这三年有没有给自己买过呀?如果,如果没有给自己买过,那以后还是我给你买好不好?我们三年没见了,你的习惯和喜好有没有变化啊?要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变了怎么办呢?你又不会告诉我,你什么都憋在心里,你三年前就不会说,现在更不会说了,我总是得猜你的喜好,不过没关系,让我猜我也喜欢,让我再慢慢了解你一次我也愿意……我知道我现在,我现在……太着急了,可是我真的忍不了了宝贝,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就有点控制不了我自己了,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良辰感觉雁应笙说到这明显顿了一下,他想起雁应笙身后诡异的机械臂,雁应笙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说的那件事跟这有关吗?

“……为什么你还是不能喜欢上我?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喜欢我呢?我真的很差吗?差到你完全不能喜欢上我吗?喜欢我好不好宝宝,喜

欢我好不好……”

“给我个机会好不好……宝贝……”

三年前良辰听到这些话也许心里还会动摇,但现在的良辰听到这些话,内心只有平淡,雁应笙的情话就想一阵风一样吹过良辰耳畔,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他只能感受到雁应笙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

太迟了,他们的开始就是错误的,他们曾经有过那么多次步入正轨的机会,却一次次错过,这还不能够说明他们之间没有缘分吗?

雁应笙紧盯着良辰熟睡的脸庞,良辰睡着了,梦里会有他吗?如果有他的话,对于良辰来说一定是噩梦吧……雁应笙自嘲地想着,良辰闭上眼睛,精神与外界隔绝,无论雁应笙再怎么紧贴他都无法进入,他不知道良辰会梦到什么,会想些什么,他对良辰的控制欲已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甚至连良辰做梦的自由都想控制,他不想让自己出现在良辰的噩梦里,却又想让良辰的梦里有他,不,不仅是梦,良辰每分每秒的脑海里都应该有他,无论爱也好恨也好,必须时时刻刻想着他,他受不了良辰的不在乎,一想到良辰紧闭着或者空洞的双眼背后可能深藏着想要逃离的念头,他就着急得想发疯。

为什么他不能控制良辰的思维呢?为什么良辰还能有自己的思绪呢?雁应笙近乎着魔的想,明明他都已经把良辰关到自己身边了,他都恨不得时时刻刻泡在良辰体内了,为什么良辰还是给他一种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抽离的感觉呢?这种感觉仿佛一堵看不见的墙横亘在雁应笙和良辰中间,雁应笙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突破,无法进入,无论他怎么逼迫良辰恐吓良辰,逼着良辰说着自己再也不敢逃跑这样的话语,他依然无法从中得到满足,这种不安全感让他感到惶恐,刚刚的温情告白慢慢流走,温柔的心绪渐渐扭曲,狰狞,在焦虑与暴躁中转变为一种更加庞大而可怕的欲望。

他好像让良辰时时刻刻都想着自己,脑子里只有自己。

……

良辰睁开眼,发现自己并不在地下室,而是在一间采光很好的房间,床铺很软,室内的装潢看起来也很阳间,他在心里冷笑,本来以为雁应笙会直接把他关在地下室,看来这人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他扯了扯手臂,铁链子哗哗作响,他的四肢都被绑住了。

旁边有一扇玻璃推拉门,门外有阳台,阳台下面就是海滩,离床不远的地方就有卫生间,这个房间看起来什么都有了,良辰抬眼看着外面,阳光很明媚,虽然才被关了几天 但他的精神遭受了重创,他无法分辨出来现在是几点。

“哥哥你醒啦”雁应笙笑眯眯地端着杯子走进来,脸上幸福的好像前两天发了疯似的折磨良辰的人不是他一样。

虽然良辰对雁应笙的情感都已经被消磨殆尽,但骨子里还是有生理上的恐惧,那个男人动一动手指就能让他生不如死,雁应笙越靠越近,良辰忍不住发着抖,喉口因为身体的抖动挤出不规则的嗡鸣。

雁应笙好像没有看到良辰的恐惧,他自顾自地走向前去,坐到良辰身边。

良辰想要说话,但是张开嘴却发现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喝点水吧”雁应笙让良辰喝水,却并没有把杯子递给良辰,而是自己拿起杯子仰起头含了一口水,然后强硬地捏着良辰的脸,把水渡入良辰口中。

“唔、咳咳”良辰

因为恐惧,连吞咽反应都产生了异常,喂到口中的水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水是常温的,里面不知放了薄荷还是柠檬,喝进喉咙里难受瞬间就被舒缓了,良辰下意识向后退,吞咽了口唾沫,想把雁应笙喂的水完全咽下去不在喉咙里有残留,凡是跟雁应笙沾边的一切事物残存在他体内都让他感到惊悚,但雁应笙显然不会让他如愿,第一口的液体还没清洗完,雁应笙马上捏着他下巴又喂了第二口,第三口,他被雁应笙的身体触碰着吓得都快尿出来了,却一点也不敢反抗,直到杯子见了底,雁应笙才放过良辰。

嗓子仿佛一瞬间就被治愈了,良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想尽可能平静的和雁应笙对话,但是声音一出口,就带上了哭腔。

“你,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良辰不敢去看雁应笙的眼睛,他低下头,眼神飘忽到雁应笙的手腕,两颗玻璃爱心,一个里面装着白色的液体,一个装着淡黄色的液体。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良辰感觉胃里一阵绞痛,反胃得想要呕吐。

“我想让你怎么样?”雁应笙仿佛被这句轻飘飘的话挑断了脆弱的神经,他浑身突然兴奋起来,“我想让你怎么样?哥哥,你觉得我想让你怎么样?我想让你脑子里心里只有我,不管是恨也好爱也好,我想让你每分每秒只能想着我,我想让你离开我就活不下去……”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良辰第一次打断了雁应笙的话,也许是这三年对精神上的折磨让他成熟了很多,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诉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那我,我努力这样,好不好,你看你已经把我关起来了,你不把我放走,我的生活就只能依赖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折磨我了……”

折磨。

多么刺耳的字眼。

即使雁应笙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什么样的 他也不愿意面对现实,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倒流:“折磨?我折磨你?你没有爽吗?哥哥?你射那么多次你没有爽吗?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折磨吗?嗯?”

“不,我,我是说……”良辰想解释,但他被雁应笙的气场吓到不敢说话,他怕再说错什么让雁应笙更加生气,雁应笙生气了,自己也免不了被惩罚。

雁应笙变得太可怕了,良辰已经接近可能的保持平静跟对方沟通,但还是会一不小心把雁应笙惹生气,慌张中他抬起头来,却正好被雁应笙看到了自己那双眼睛。

没有爱,没有恨,眼黑好像和眼白分离了一样,只有属于动物的害怕,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这双眼睛里不应该饱含愤怒吗?他不应该瞪着自己吗?为什么是这样的眼神?为什么偏偏是这种眼神?难道说他努力了这么久,没能让良辰爱上自己,连让良辰恨自己也做不到吗?不,不可能,雁应笙不接受这个事实,他甚至连想都不敢在脑子里想,那良辰刚刚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呢?说那些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呢?只是为了摆脱一个烦恼吗?和扔掉一个垃圾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只是这个垃圾更大更致命?

他想劝说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根本做不到,他想问问良辰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不敢问,他怕答案让自己更抓狂,他有时候很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了解良辰,良辰的每一个眼神代表什么他都了如指掌,如果他没有那么了

解是不是还可以自欺欺人?还可以假装良辰的心里是有他的?可是他做不到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良辰,眼睛看着他,里面却没有他。

不可以……

不可以……

闻到熟悉的馨香,良辰本就吓得颤抖的身体更加恐惧,他的牙关打着颤,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但马上他就没办法发抖了,他的身体逐渐脱力,瘫倒在床上,连张嘴说话都做不到。

“你想体验体验折磨是什么感觉,是吗哥哥?”雁应笙目光如水,温柔地看着良辰。

良辰进最大可能的摇头,但他现在连这样的动作都做不到,只有蓄满泪水的眼眶和发抖的嘴唇象征着他的抗拒。

“放心,我怎么舍得折磨你呢?我这么爱你 对吧哥哥?”雁应笙抚摸着良辰的脸颊,他确实没打算像昨天在地下室里一样对待良辰 但是和良辰亲密接触,他有一万种方式。

机械臂很好的辅佐着他抬起了良辰的双腿,不知昨天泡澡的时候水里放了什么,良辰的双脚看起来更加娇嫩了,皮肤几乎透明,细腻到了不属于人类的程度,这样的双脚该怎么承受这些酷刑呢?但雁应笙没有丝毫怜悯,把那双玉足按在了自己阴茎上。

幸亏良辰现在没有力气,不然竭尽全力也要把那个祸根踩断。

“唔……哈哈哈哈哈……”

雁应笙控制着良辰的足心,在自己龟头上打着圈,他的阴茎早已挺立,或者说,只要看见良辰,他就永远是兴奋的状态,每分每秒都想和良辰做爱。

良辰没有力气挣扎,即使没有被安神香影响,他也抵抗不了雁应笙的机械臂,更何况现在吸入了香之后浑身脱力呢?他只能再一次被雁应笙拖入痒欲的魔窟里,他想哭,为什么他的身体自己都做不了主,为什么天天要被别人逼着身体里产生那种感受,可是他哭不出来,他甚至连话都没有力气说,只能在被蹭到脚底的敏感点时被迫发笑。他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这样对待?!被这样侵犯……

机械臂勾着良辰的大脚趾,脚心完全展开,足弓勾勒出好看的弧度,脚心最薄的皮肤被摁在粗糙的阴茎上撸动,这次雁应笙的阴茎上没有液体的润滑,所有触感都被放大,皮肤的褶皱啃食着脚底,每一寸神经都被接触,被覆盖,被掌控,足底传来触电般的感受让良辰忍不住发笑,身体想要扭动,却只能让床单微微叠起一层涟漪,浑身的力气像是融化了一般,被脚底的触感激化变成温暖的情欲在身体里流窜。

“哥哥你又硬了,射了那么多次还能硬,这么饥渴吗?”雁应笙的语气带着嘲讽,他想把身下之人贬低地一无是处,这样卑劣的他就能配得上了。雁应笙的身体是惨白的,连身下的巨物也是白色,充血后血液的红色被白色的皮肤过滤成粉色,虽然没有良辰的阴茎那么秀气,但是也极具性张力,良辰的脚踩在上面,一白一粉,相互映衬,像是夏日池塘里的荷花,但是花香里满是肉欲,良辰合上眼不去看这种香艳的场景,但即使能够逃避视觉,他也无法逃避触觉,雁应笙空闲的手指去挠良辰脚心没有被照顾到的敏感点,比如前脚掌,脚跟,脚趾缝……

“哈哈哈哈……不……”良辰极力否认,他不淫荡他很正常,都怪雁应笙把他变成现在这种样子,即使有了正常的欲望也会恐惧,一切情欲都被身体否

定,因为雁应笙,他连自慰都没有再尝试,那种肉体上的美好会让他回忆起痛苦的时光。

“不?是不想射的意思吗?嗯?这简单,我帮你啊哥哥。”雁应笙控制着机械臂把良辰的双腿放到自己身体两侧,自己走到良辰的腿中间握住良辰蓬勃的欲望,拿出一根丝带紧紧系在底端。

欲望的出口被堵住,良辰惊慌失措,他从来没有呗这样对待过,一股强烈的不安在他体内迅速爆发,他的力气被唤醒了一点,忍不住的求饶。

“不要……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良辰边说着,边难耐地扭动身体,但是身体的力气还没有恢复,他的摆动只让那根被系起来的阴茎在空气中色情地摇晃,“呜呜……求你求你解开……不要……”

“刚刚是你不想射的,现在又是你不想被绑,你怎么要求这么多呀哥哥?那你到底想不想射呢?”雁应笙边问着,手指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良辰脚底勾画。

“想!……我想射求求你给我解开吧……”良辰不想被这样的酷刑折磨,他的阴茎刚刚已经被刺激得想要爆发了,现在被系紧,良辰感觉自己被放在了炭火上炙烤。

雁应笙听到良辰主动承认自己的欲望,雁应笙心里很爽快,但又有一股无名的怒火,他轻笑了两声接着立起指尖在良辰阴茎上跳动,白白的指甲边缘顺着阴茎竖起的方向上下滑动,这块敏感的软肉无需多余的刺激便可以达到高潮,雁应笙手指不停地刺激着这里,时不时扣挖冠状沟和马眼,龟头在他手底下折磨得不成样子,良辰被刺激得控制不住的尖叫哀嚎,但听到良辰撕心裂肺的惨叫雁应笙好像更兴奋了。

“可是你昨天射了很多呀哥哥,射太多对身体不好,这几天就先绑着吧。”雁应笙无情的宣判了良辰的死刑,不只今天,这几天都要这样吗?良辰身体感到一阵恶寒,他绝望的大笑着,面对这种酷刑他毫无抵抗的办法。

雁应笙往后退了一点,方便机械臂重新开始活动,墨色的机械臂取代了雁应笙的双手,两只模拟雁应笙的指尖,继续在柱身上活动,还有一只拿着鸟毛用末端在什么都射不出来的马眼上使劲往里钻,良辰的双脚重新被放回了雁应笙的阴茎上,被机械臂箍成环,孜孜不倦地在雁应笙的阴茎上套弄起来。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香真好用,连束缚带都省了,良辰甚至连挣扎来缓解痒感都做不到,生理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留下,他好像高潮了 又好像没有,又好像一直在高潮从不停下,这种怪异的感觉和单纯的快感不同,快感被堆积在了良辰体内,他被弄得头晕脑胀,但该倾泻出去的东西还残留在体内,这种错乱的感觉让他精神恍惚,被强制憋精和昨天被榨精的快感毫不相似,昨天他是不情愿的被一次次送上高潮,而今天他情愿高潮也射不出来了,只能崩溃的狂笑着。

脚底还传来着又痒又爽的快感,为什么他的身体会产生这样的感觉呢?为什么光是被摸摸脚心就硬了呢?良辰痛恨自己的身体,他甚至天真的想,如果刚刚没有被摸到硬,那雁应笙是不是就没有可乘之机,就不能把他的阴茎绑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射啊啊啊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雁应笙还嫌刺激的不够激烈,现在又拿了两把软毛刷子在良辰脚底没有被照顾到的位置狠狠刷起来,在脚趾缝里还安排了毛轮飞速旋转,生怕错过良辰任何一个敏感点。

“想射?那哥哥不然你说些好听的,我就放过你怎么样?叫声主人好不好?”雁应笙看着良辰笑到痛苦的面容,内心变态起来。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光是笑 身上就出了一层薄汗,粉红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他在雁应笙抛出橄榄枝的第一时间就屈服了,他不想再被折磨了,让他说什么都行。

雁应笙眼底一沉,好爽,好动听,他好想录下来刻进他的心脏里,良辰笑的好好听,他被谁挠了都会笑吧?被谁肏了都会爽吧?被谁逼着说出这句话都会说吧?这只是他面对危险的自保,并不是他真心的,对吧,街上随便拉来任何一个人这样逼着他说他都会说,对吧?雁应笙对于良辰没什么特别的,对吧?

为什么不能掌控良辰的思想,为什么不能让良辰在乎他?!雁应笙逼着良辰说出口的话越让他爽,他就越痛苦,一想到良辰的身体这么敏感,谁都能逼着他说出这些话他就痛苦地想发疯。

那就让他带给良辰的感受再强烈一点,良辰身体上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他带给良辰的快感,就没办法不在乎他了。

“嗯……那你是主人最乖的小狗吗?”雁应笙问出更恶毒的问题 他一边期盼着良辰堕落地回答他,一边期待着良辰倔强的拒绝他,无论那种回应,都让雁应笙崩溃。

“我是哈哈哈哈哈我是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让我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才听不到雁应笙内心的声音,他的思绪被致命的快感和痒感填充,他没办法思考那么多,只能凭借本能反应求饶,太痒了太痒了,脚底被细毛刷挠着好像有小虫在啃食,脚趾缝里的毛轮转起来一刻都不停,完全不给良辰喘息的时间,下腹持续向大脑传输着快感,好像身体里有个炉子在烧火,不停加柴,却没有散热的渠道,快感和痒感夹击,要把良辰逼疯了,两种感觉相互比拼相互交织不给良辰反应的时间。

“那小狗听主人的话吗?”

“听!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狗听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鲜艳的舌头吐出嘴角,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到枕巾,身下的床单因为汗水流的太多已经和皮肤粘在了一起,雁应笙还没有射的意思,他的双脚还在变态的给他足交。

“好啊……”谁逼你都这么听话吗?谁这样对你你都会这样说吗?

“那主人就是不想让小狗射,小狗是不是也听主人的?”

良辰睁大了双眼,桃花眼被撑成了杏眼,薄唇咧开,瞪圆的双眼和鲜红的嘴角搭配成了一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是不要听话的意思吗?”雁应笙把大拇指摁在良辰的马眼上。

“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话!!!!!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听话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此敏感的地方被直接摁住,比刚刚用鸟毛钻着还难受,今天的折磨确实没有昨天痒,却也让良辰崩溃,雁应笙究竟是怎么想出那些折磨他的手段呢?他想尿又想射,但阴茎被绑的死死的他什么都做不了,肿胀的膀胱压迫着前列腺,甚至后穴这种本不属于性器官的位置也开始收缩,分泌着粘液,他真的被雁应笙驯化了,被雁应笙驯化成了性爱娃娃。

雁应笙摊平手掌,用掌心在龟头上疯狂摩擦,良辰被快感冲击得近乎晕厥,他好像永远都逃不出这致命的痒感了一样。

另一只手探向了后穴。

不要!!不要!!!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嗯?小狗用后穴发情了?那我看今天确实不需要解开这个了吧?”雁应笙弹了弹良辰被绑的像礼物一样的阴茎,“小狗直接用后穴就可以高潮了吧?嗯?有这么舒服吗哥哥?后穴都流水了,流的水都快把我淹死了。”

良辰又羞耻又绝望,他不再说话,只拼命狂笑。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并不是不舒服,他的身体恋痒,被挠痒痒就能硬,被雁应笙同时刺激着脚底和阴茎怎么会不舒服呢?可是就是太舒服了,三年前这种快感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到现在还是会恐惧,三年前因为对雁应笙的恨意,所有快感都背负罪名,三年后良辰变得麻木,恨意被消磨,但快感的罪名还没有洗脱,越舒服良辰就越难受,他身体上越舒服心理上就越痛苦,这是雁应笙种下的种子,生根发芽,藤蔓捆绑着两人,让他们俩谁都不好过。

……

雁应笙真的的没有让他射,他生生被逼着用后面高潮了雁应笙才停下,他高潮完阴茎还被绑着 那可怜的小东西还因为尿意挺立着,雁应笙温柔地抱着他去小便。

良辰刚刚被折磨得精神涣散,被抱着上完了厕所,都好像没有意识一样,双眼失焦,等到躺回床上,他才有点意识。

雁应笙在抱着他打电话。

他被折磨得被雁应笙抱在怀里连害怕都没力气害怕了,如果是平常,他被雁应笙抱着会浑身战栗不止,而现在他的力气被抽干了,只能像充气娃娃一样躺在雁应笙臂弯里。

他懒得听雁应笙在说什么,也没力气听。

但是通过只言片语可以知道雁应笙要去忙工作上的事了,良辰心里松了口气,雁应笙去工作的话,大概就没功夫折磨他了吧?

……

“唔哼哼哼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知道错了哈哈哈哈哈我不敢哈哈哈哈我不会再逃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阴茎又被绑了起来,雁应笙把他带到书房,毫无征兆地开始新一轮折磨,两次衔接紧密的酷刑让良辰不堪重负,即使只是简单的用钢笔在脚心里写字,他也崩溃的狂笑,机械式的求饶,各种求饶的话术一股脑全说出来,只为雁应笙能停下。

良辰趴在一个台子上,双手被绑在身后,上身被固定在台子上,没办法大幅度挣扎,两腿分开,阴茎的部分挖了个洞,让他挺立的玉茎有充分的活动空间,他的双脚分别被卡进雁应笙座椅的两个扶手里,扶手中间挖了洞,上面铺上了海绵,刚好可以卡住良辰的脚腕,旁边甚至还贴心的准

备了绑住脚趾的绳子,让良辰的脚牢牢的贴在扶手上,玉白的脚底正对着雁应笙的脸。

雁应笙桌子上放着电脑,他上半身在严肃的开视频会议,桌子底下,他一只手挨个捏着良辰的脚趾,另一只手用笔尖在良辰脚底乱涂乱画。

良辰不知道他的笑声能否被听见,但是他管不了这么多了,实在太痒了,他不可能忍住,即使被别人听到带着娇喘的笑声很羞耻 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把这份羞愤吞下,往自己肚子里咽。

不知什么时候,雁应笙开完了会议,两只手都拿起笔在良辰脚底勾画。

“哥哥,我在你脚底写字,你猜出来我就停下好不好?”雁应笙斜靠着头,眼神痴迷地看着良辰白嫩的脚底,黑色的墨水在他脚底蔓延,像是黑暗要把光明吞没。

“唔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没资格拒绝。

“那我开始咯~”雁应笙动作飞快,在良辰脚底写画,比刚刚乱涂乱画还要毫无章法,良辰笑得崩溃 同时怀疑雁应笙是不是根本就是在乱写,只不过是找了个折磨他的借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毫无头绪。

“这都猜不出来吗?哥哥我对你很伤心哦。”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拼命道歉企图唤醒雁应笙的一丝良心。

“啊~不知道啊,那哥哥你这就算输了,游戏输了可是要有惩罚的。”显然雁应笙没有良心。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的笑声提了一个八度。

雁应笙的笔尖可以放出电流,微小的电流流过良辰脚底,怪异的痒感在他身体里弥漫,他奋力蜷缩起脚趾,但对电流没有丝毫影响,反倒因为脚趾的蠕动,脚底显得更加可爱,墨水良好的导着电,因为刚刚写了很多字,良辰几乎整张脚掌都被墨水覆盖,笔尖点着足心,电流蔓延开来,连脚趾缝都难逃厄运,脚底所有缝隙都被电流刺激,那些电流仿佛和良辰脚底的神经末梢连在了一起,源源不断向大脑输送痒感,良辰发了疯似的狂笑,而雁应笙则没有一丝怜悯,陶醉地听着良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良辰的肩膀扭动,双腿抽搐,但即使他挣扎地椅子都在抖动,也不能逃离雁应笙的笔尖,笔尖释放着电流深陷那块软肉里,精钢锻造的笔头带着墨水写入良辰脚底皱起的缝隙里,每一划都痒入骨髓,无论良辰怎么求饶,那根钢笔都无情地在脚底勾画,良辰受不了这刺骨的痒意,但他没办法结束,只能祈祷着雁应笙心情好点放他一马 但雁应笙从来阴晴不定,特别是现在,他只想让良辰在自己带给他的这铺天盖地的痒感里窒息。

良辰的想什么他确实控制不了,但他可以让良辰没办法思考,他可以让良辰的大脑被痒感和快感侵占,只要良辰每分每秒都浸泡在这魔窟之中,他就没办法分神想别的了。抱着这种恶毒的想法,雁应笙用钢笔给良辰按摩地更起劲了,小小一根钢笔,每次只能写出不到一毫米宽的线,硬生生把良辰整个脚

底都涂满了。

“哥哥,你的脚好脏啊,我帮你洗一下好不好?”雁应笙不要脸的说着话,仿佛良辰脚底变脏的罪魁祸首不是他,良辰被电流带来的刺激折磨地奄奄一息,他无力地流着眼泪,反正无论他说什么,雁应笙都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对待他,那他干脆不说了,让雁应笙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雁应笙把他从刑架上抱下来,转身径直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