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合欢宗(爆蛋,榨精,修仙)
作者:yxiaowei
第一章
青岚宗,偏殿。
空气里弥漫着沉水香的清苦气味,却压不住堂前那股冷冰冰的轻慢。
姜离坐在梨花木椅上,十指绞紧了裙摆,骨节泛白。她抬起头,看着站在大殿中央的青年。那是与她自幼定亲的名门少主,陆霄。
昔日温润如玉的少年,此刻正穿着天道盟下辖宗门的月白道袍。他身后站着两名抱剑的扈从,看向姜离的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居高临下与厌弃。
“姜离,今日我来,只有一件事。”
陆霄将一柄佩剑与一纸墨迹未干的退婚书“啪”地掷在桌案上,语气平淡得像在打发一个下人。
“我昨日已成功突破筑基期,正式通过了天道盟核心弟子的考核。”陆霄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不日便要入总坛修行,将来是要问鼎化神、追随盟主大人的。而你……”
他上下打量了姜离一眼,嗤笑一声:“三年了,修为停滞在炼气三重。留在姜家做个凡俗妇人尚可,若妄想与我结为道侣,只会成为我的拖累与笑柄。”
姜离胸口微微起伏,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轻颤:“当年两家定亲,是你父亲亲手立的契。你陆家遇难时,我姜家倾尽灵药助你修行,如今你刚刚筑基得势,便这般急着撕毁前约?”
“灵药之恩,陆家早已折算成灵石。”
陆霄随手扔出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砸在姜离脚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姜离,别拿当年说事。修仙界强者为尊,盟主大人当年扫平合欢妖宗、匡扶正道,立下的规矩便是男儿当自强。女人,不过是强者的附庸。”
他微微倾身,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道:“你一介无用女子,若识相些,自己签了这退婚书,还能留个体面。若不识相,休怪我不念旧情。”
“旧情?”姜离咬着牙,死死盯着他,“你口口声声天道盟的规矩,难道天道盟的规矩就是忘恩负义?”
“放肆!”陆霄身后的扈从厉喝一声,长剑半截出鞘,“竟敢对少主无礼!”
陆霄摆了摆手,制止了扈从,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我的话只说一遍。退婚书在这里,签与不签,你姜家都高攀不起一个筑基期的天骄了。走。”
言罢,他拂袖转身,大步迈出殿门。
堂内死寂。
姜离看着桌上那纸刺目的退婚书,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血丝。委屈、不甘与被践踏尊严的痛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咯咯咯……”
就在这时,她右手食指上一枚不起眼的古旧黑戒,忽然泛起一抹幽冷刺骨的微光。识海深处,响起一声慵懒而沙哑的轻笑。
“谁?!”姜离浑身一僵,神识警惕地缩紧。
“瞧瞧,又是一个满嘴正道大义、骨子里薄情寡义的贱种。”
那声音如空谷幽兰,却带着一股浸透骨髓的寒意与怨煞:“不必惊慌,小丫头。本座乃九幽合欢宗初祖——苏幽梦。”
“合欢宗?”姜离呼吸一滞,“千年前被天道盟剿灭的那个邪宗……”
“邪宗?”苏幽梦的残魂在识海中冷笑,语气里尽是刻骨的嘲弄,“当年天道盟那个狗盟主凌无尘,跪在本座脚下摇尾乞怜、求着本座赐他双修机缘时,可没说本座是邪宗。待到他吸干了好处,闭锁阳关反咬一口,便大开杀戒,污蔑道统!”
老祖的声音蓦地逼近,带着致命的蛊惑:“
小丫头,哭有什么用?你以为你温良贤淑、付出一切,男人就会敬你重你?在他们眼里,低声下气的女人连脚边的泥都不如!”
姜离身子微微发颤,咬紧牙关:“那我能如何?他已经是筑基期,背靠天道盟……”
“筑基期算个什么东西?”苏幽梦打断了她,笑声中透着狂热,“修本座破而后立的《玄阴逆阳诀》!不破元阴,专修极阴煞气。不用去配合他们什么阴阳交汇。遇到瓶颈,就去找这帮自命不凡的正道天骄,用玄阴之气直接碾压他们的阳气!”
“可是我才炼气……”
“本座的新法,专克天下男修!”老祖的声音充满暴虐的快意,“催发他们的情欲,将他们的灵力转化为邪火。然后在他们即将泄身的那一刻,一脚踢碎他们的下体阳关!在他们快要发射的瞬间,用极阴灵力精准踢中那里。不杀他们,却能强行轰开他们的锁阳之门,让他们在极致的快感与剧痛中,将一身阳气与修为狂泄而出!”
伴随着老祖的话音,一道幽暗玄妙的功法口诀轰然涌入姜离的识海。
与此同时,黑戒幽光一闪,一件薄如蝉翼、通体由极阴蚕丝织就的黑色蕾丝亵裤,凭空悬浮在姜离面前。
“这是本座当年的第一神器——【玄牝覆面障】。”苏幽梦戏谑地传音,“现在,穿上它。它能帮你凝练至纯玄阴,排出体内杂煞。那个退婚的陆家小子,今夜必会去后山灵泉稳固他那刚突破的筑基境界。小丫头,去拿他试法。”
姜离伸手握住那件冰凉细腻的黑色蕾丝,指尖轻抚过织纹。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空荡的大殿内宽衣,将这件散发着幽寒气息的神器贴身穿上。
布料贴合肌肤的瞬间,一股极致的冰寒与清明直冲天灵盖,姜离眼底最后一丝少女的软弱彻底冰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森寒与睥睨。
“陆霄……”姜离唇角缓缓勾起,“今夜,便看看你这筑基天骄的骨头有多硬。”
深夜,青岚宗后山灵泉。
四下寂静无声,只有泉水汩汩的声响。陆霄赤裸着上半身,闭目盘膝坐在泉池中央的一块青石上。月光洒在他身上,他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罡气,正是刚突破筑基期的标志。
“天道盟的心法果然霸道,不出三年,我必能结丹。”陆霄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是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岸边幽幽传来。
陆霄猛地睁眼,目光如电般扫向岸边:“谁?!”
岸边的阴影中,姜离一袭黑衣,缓步走来。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她面无表情,但周身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幽暗气息。
“姜离?”陆霄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意外,“你居然跟踪我到这里?我说了,退婚之事已成定局,你少来纠缠……”
“纠缠?”姜离冷笑一声,脚步未停,“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大言不惭!”陆霄冷哼一声,筑基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既然你冥顽不灵,我就让你清醒清醒,炼气与筑基之间,是何等不可逾越的鸿沟!”
陆霄并指如剑,灵泉之水瞬间化作数十道凌厉的水剑,裹挟着纯阳剑气,直奔姜离面门而去。
“就这点手段?”姜离神色不变,体内《玄阴逆阳诀》瞬间运转。
她抬起纤细的玉手,掌心喷涌出极度深寒的玄阴之气
。那数十道蕴含着筑基纯阳灵力的水剑,在触碰到玄阴之气的瞬间,竟如同冰雪落入岩浆,发出“嗤嗤”的声响,瞬间消融瓦解!
“什么?!”陆霄瞳孔骤缩,“你这是什么功法?你明明只有炼气期,怎么可能化解我的纯阳剑气!”
“我说过,修仙界的规矩,该改改了。”姜离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掠过水面,直逼陆霄。
“装神弄鬼!”陆霄怒喝一声,拔出身旁的佩剑,剑身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一招‘大日伏魔剑’劈头盖脸地向姜离斩去。
姜离不躲不避,纤手在虚空中一抓,玄阴之气化作一张无形的黑色大网,直接将那金色的剑芒死死缠住。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剧烈碰撞。然而,陆霄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纯阳灵力根本无法压制对方,反而像是遇到了天然的克星!那股幽冷的玄阴之气正顺着他的剑身,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经脉。
“该死!这股寒气在吞噬我的灵力!”陆霄咬破舌尖,试图用筑基期的浑厚灵力强行将阴气逼出。
“蠢货,你以为玄阴之气只是寒冰吗?”识海中,苏幽梦发出狂傲的笑声,“引爆它,丫头!”
姜离眼神一凛,捏出一个玄妙的法诀。
钻入陆霄体内的玄阴之气骤然改变了性质。原本冰冷刺骨的寒意,在接触到陆霄的纯阳灵力后,竟发生了一种诡异的逆转——它不再破坏,而是直接点燃了陆霄体内的本源阳气!
“啊——!”
陆霄手中的长剑当啷落地。他猛地捂住胸口,只觉体内气血如沸水般翻涌起来。这不是走火入魔的征兆,而是一股从骨髓深处窜出的、极度凶猛的邪火。这股邪火直冲脑门,瞬间将他引以为傲的道心烧得一干二净。
他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原本清冷漠然的姜离,此刻在他眼中竟变得无比魅惑。一种想要将其扑倒、狠狠蹂躏的暴虐欲望,如决堤的洪水般淹没了他的理智。
“姜离……你这妖女……你对我用了媚毒?!”陆霄双眼变得猩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筑基期的灵力此刻全成了助燃情欲的柴火。
他想要站起身,但双腿却软得像面条。更让他感到羞耻与恐慌的是,他的下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迅速膨胀、肿胀到了一个几乎要爆裂的程度。那股强烈的胀痛感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逼得他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狼狈地跪倒在青石上。
“媚毒?这叫克制。”姜离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天骄。
“给我……解药……给我……”陆霄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弓起腰背,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嘶吼。
在玄阴之气的疯狂催化下,他已经被逼到了悬崖的边缘。理智彻底崩断,那种即将喷薄而出的临界感让他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大腿,双眼甚至开始向上翻白。
“就是现在。”
姜离眼神冷漠到了极点。
就在陆霄大张着嘴,浑身肌肉紧绷,腰腹猛地向前一挺,马上就要失控泄身的那千分之一秒!
姜离抬起修长的右腿,脚尖裹挟着极度凝练的玄阴灵力,化作一道残影,精准、狠辣地重重踢向陆霄双腿间的阳关死穴——那毫无防备的软蛋处。
“砰!”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呃啊啊啊啊啊——!!!”
陆霄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凄厉惨叫。那声音里夹杂着极致的高潮
快感与撕裂灵魂的剧痛。
他原本即将发射的阳气,在这一记重击下,锁阳之门被粗暴地轰得粉碎。极乐与毁灭在同一瞬间引爆,他浑身触电般剧烈痉挛,体内的阳精与苦修而来的筑基修为,如同决堤的水坝,疯狂地倾泻而出。
浓稠的白浊伴随着失控的惨叫,喷洒在青石上,淅淅沥沥地落入灵泉。
陆霄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浑身冷汗如雨,双眼无神地看着夜空,身体还在因为那强行逼出的高潮和剧痛而不停地抽搐。他堂堂筑基期的底蕴,随着这一股股不受控制的“踢射”,彻底溃散。
姜离冷冷地看着他,随后,她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眸,毫不避讳地当着这摊烂泥的面,伸手探入了玄色的裙摆。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灵泉畔格外清晰。
她将那件刚穿戴不久、紧贴着肌肤温养了一夜,吸饱了她至纯玄阴之气与一丝驳杂煞气的黑色蕾丝亵裤,缓缓褪下。
指尖勾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姜离弯下腰,将这件带着她体温与幽香的【玄牝覆面障】,直接盖在了陆霄那张抽搐、流着涎水的脸上。
“唔……呜……”
神器覆面的瞬间,内裤上积攒的驳杂玄阴废气和你少女身上独特的残留气息顺着陆霄的口鼻疯狂倒灌。
陆霄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废气侵蚀着他的识海,彻底摧毁了他仅存的尊严与自我认知。他停止了挣扎,原本痛苦的眼神逐渐变得涣散,随后化作一种令人作呕的狂热与痴迷。
他像一条卑贱的狗,贪婪地嗅着覆面上属于姜离的气息,哪怕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漏着残存的阳精,他依然挣扎着翻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到姜离脚边,将脸深深地贴在姜离的鞋面上。
“主……主人……”陆霄含糊不清地发出卑微的祈求声,浑身因为臣服的快感而微微发抖。
昔日高高在上的筑基天骄,满嘴正道大义的少主,此刻只是一只彻底丧失了锁阳之能、只要闻到她气息就会发情漏精的犬类。
姜离静静地看着脚下这团烂泥,感受着从他身上剥夺而来的纯阳之气,正通过神器的反哺源源不断地汇入自己的丹田。停滞了三年的炼气期瓶颈,轰然碎裂。
她的眼底,同情心彻底死绝。
“原来,这就是正道天骄。”姜离冷笑一声,踩着陆霄的头颅,大步走入夜色。
第二章
云渊秘境,终年缭绕着灰白色的瘴气,灵气与危机并存。
踩在枯枝败叶上的脚步声极轻。姜离一袭玄黑色劲装,宛如与周遭的暗影融为一体。吸收了陆霄那筑基期的全盘底蕴后,她不仅一举冲破了炼气期的桎梏,更是一跃达到了筑基初期的巅峰。
此时的她,气质越发清冷幽邃,眉眼间那股浑然天成的漠然,像极了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着这片秘境中的一切活物。
“丫头,往东走。”识海中,合欢初祖苏幽梦的声音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本座感应到了……那件东西的气息。千年了,那帮欺世盗名的伪君子,竟还将它带在身上!”
姜离神色微动,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东掠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毒瘴林,前方的空地上,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刚刚结束。
几头二阶妖兽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伤口平滑如镜,显然是一击毙命。而在尸体中央,站着一名身着雪白剑袍的
青年。
青年眉眼如剑,背脊挺拔如松,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凌厉无匹的浩然正气。他手中倒提着一柄滴血不沾的银色长剑,剑尖斜指地面,整个人宛如一把出鞘的绝世神兵。
天道盟执事堂首席剑修,顾清风。
在正道年轻一代中,顾清风的名字如雷贯耳。他修的是“太上忘情”的无情剑道,自诩剑心通明,视天下女修为红粉骷髅,绝不沾染半点情爱俗念。
“出来。”顾清风猛地转身,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姜离所在的阴影,声音冷若冰霜,“何方妖孽,敢在暗处窥视?”
姜离缓缓从阴影中走出,绝美的面容在秘境幽暗的光线下显得越发妖冶。
她的目光没有在顾清风那张俊朗的脸上停留半分,而是径直落在了他的腰间。在那里,用一张金色的镇妖符,死死封印着一团黑色的物事。
即便隔着封印,姜离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同源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极阴气息。那是一双薄如蝉翼、流转着幽暗光泽的黑色长丝袜。
那是老祖的第二件神器——【玄阴幽影罗袜】。
“天道盟的首席剑修,口口声声荡除妖邪,腰间却挂着女子贴身的丝袜招摇过市。”姜离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原来所谓的正道栋梁,私底下竟有这等上不得台面的癖好。”
“放肆!”顾清风眼中闪过一抹震怒,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厉声喝道:“此乃千年前合欢妖宗的邪物!当年盟主大人将其镇压,赐予我执事堂作为警醒之物,老夫日夜以浩然剑气洗练其上的淫靡之气,岂容你这等妖女出言亵渎!”
“洗练?”识海中,苏幽梦发出一声刺耳的狂笑,“哈哈哈!笑死本座了!这帮贱男人,明明是贪恋本座神器上残留的处子幽香,舍不得销毁,偏要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丫头,去,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
“正有此意。”姜离低语一声。
“合欢余孽,找死!”顾清风敏锐地察觉到了姜离身上那纯正的极阴功法气息,瞬间动了杀机。
“锵!”
一声清冽的剑鸣响彻云霄。顾清风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璀璨的银色长虹,撕裂了重重瘴气,直逼姜离的眉心。
这一剑,名唤“荡魔”,剑意纯粹到了极致,不带丝毫杂念,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切割得发出尖锐的音爆。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剑,姜离却不闪不避。
“太慢了。”
就在剑尖距离她眉心不过三寸的刹那,姜离脚下踏出《踏天蚀骨十二式》中的‘幽影凌波’。她的身形瞬间化作一缕没有实体的黑烟,在间不容发之际贴着剑锋滑了过去。
“什么?!”顾清风瞳孔一缩,他那引以为傲的锁定剑意,竟然落空了!
没等他变招,一阵冰冷刺骨的香风已然拂过他的身侧。姜离宛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纤细的玉手精准无误地探向他的腰间。
“妖女敢尔!”顾清风怒喝,左手并指如剑,狠狠点向姜离的手腕。
“滚开。”
姜离冷喝一声,掌心玄阴之气轰然爆发,直接将顾清风的护体剑罡震碎。指尖一挑,“嘶啦”一声轻响,那张金色的镇妖符被瞬间撕裂,那团黑色的丝袜稳稳落入了姜离的手中。
顾清风被那股极阴煞气震得连退十余步,握剑的手微微发麻。他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只有筑基初期的绝色女子,心中掀起了惊
涛骇浪。
“这等淫邪之物,你拿到手又能如何!”顾清风强压下翻涌的气血,长剑再次遥指姜离,“今日,我必斩你这妖女于剑下,以正道心!”
“道心?你马上就会知道,你的道心有多么不堪一击。”
姜离冷漠地看着他,随后做出了一个让顾清风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竟然在斗法的空地上,当着他的面,提起裙摆,将那双薄如蝉翼的【玄阴幽影罗袜】,缓缓顺着自己修长笔直的玉腿穿了上去。
黑色的丝质布料紧密地贴合着她白皙的肌肤,幽暗的阵纹在丝袜表面若隐若现,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完美弧度。
神器认主,封印解除。
“嗡——”
一股肉眼无法看见,却直击神魂深处的极阴幽香,以姜离为中心,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了方圆百丈的空间。
顾清风首当其冲,猛地吸入了一口这股幽香。
“这是什么气味……有毒?不对!”顾清风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却惊骇地发现,这股香气根本不是通过口鼻吸入,而是直接无视了物理防御,强行渗透进了他的识海!
几乎是一瞬间,顾清风那颗打磨了二十年、坚如磐石的“无情剑心”,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咔嚓……”
随着剑心的崩塌,一股从骨髓最深处、从人类最原始的潜意识里被生生挖掘出来的邪火,轰然点燃了他的全身。
“呃……”顾清风手中的长剑开始剧烈颤抖,他原本凌厉清明的双眼,此刻竟迅速爬满了猩红的血丝。
他死死盯着姜离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长腿,脑海中不断回荡的正道剑诀被瞬间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到极点、却又强烈到让他无法抗拒的冲动——
他想扔掉手里的剑。
他想跪在这个女人面前。
他想用双手捧起那双穿着黑丝的脚,像一条卑贱的野狗一样,去舔舐鞋尖上的灰尘!
“不……我是天道盟首席……我修的是太上忘情……”顾清风浑身大汗淋漓,拼命咬着舌尖,试图用剧痛来换取一丝清明。
然而,那股极阴幽香不仅激发了他的情欲,更唤醒了他灵魂深处的“臣服欲”与“受虐欲”。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完全违背了修道者的清心寡欲,在粗糙的布料下疯狂地肿胀、勃发,硬得发痛。那种急于发泄的欲火,与渴望被眼前这个高贵女人狠狠践踏的心理,交织成了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当啷。”
顾清风的手终于失去了全部的力气,那柄斩妖除魔的银色长剑,颓然坠落在地。
“正道第一剑?”姜离迈开穿着黑丝的腿,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喘息如牛的男人,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嘴上喊着斩妖除魔,身体却比谁都诚实。闻到我身上的味道,连剑都拿不稳了吗?”
“妖女……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顾清风双腿发软,几乎是半跪在地上。他仰起头,看着姜离,眼眶里竟然因为极度的生理憋闷和心理屈辱而涌出了泪水。
“让你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下贱东西而已。”
姜离眼神一寒,心念转动。
“嘶嘶——”
穿在她腿上的【玄阴幽影罗袜】第二形态轰然爆发!无数漆黑如墨的坚韧丝线从她腿上激射而出,在半空中瞬间化作一条水桶粗细的漆黑玄阴巨蟒!
巨蟒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猛地扑向顾清风,将
他的身体死死绞缠住。
“呃啊!”
顾清风发出一声惨叫,巨蟒的力量大得惊人,而且专门封锁了他周身的大穴。巨蟒粗壮的身躯强行压着他的肩膀,将他死死按在了地上,逼迫他双膝重重跪地。
更让他感到极致羞耻的是,巨蟒的尾部粗暴地分开了他的双腿,将他强行固定在了一个门户大开、屈辱到了极点的姿势。
“放开我……杀了我!有种你就一剑杀了我!”顾清风崩溃地嘶吼着,但他那高高肿起的下身,却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姜离的视线中。
“杀了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姜离冷笑一声,缓缓抬起那条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右腿。
老祖赐予的功法路线在体内疯狂运转,姜离将所有的玄阴煞气凝聚在脚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的顾清风,在幽香和巨蟒的双重折磨下,情欲已经被逼到了随时可能溃堤的绝对顶点。
他浑身肌肉紧绷,汗水湿透了剑袍,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交配前那种无法自控的低吼,腰部在巨蟒的束缚下,甚至还在下意识地向前挺动,企图寻找一个宣泄的出口。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正道天骄的归宿。”
就在顾清风的欲火烧到极致,马上就要不可遏制地喷薄而出的那千分之一秒!
姜离眼神如刀,右腿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狠辣、不带一丝犹豫地,狠狠一脚踹向了顾清风大张着的双腿之间——那个名为“阳关”的致命死穴!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秘境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清风的双眼猛地暴突,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挤出来。他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不似人声的一声惨叫。
这一脚,蕴含的玄阴灵力直接轰碎了他下体那脆弱的命门。没有血肉横飞,但那股霸道的力量却硬生生地砸开了他作为修士的“锁阳之门”!
极致的痛楚与被强行逼迫出来的极致高潮,在同一瞬间于他的脑海中炸开。
顾清风浑身触电般地剧烈抽搐、疯狂痉挛。他引以为傲的剑道修为,他苦修二十年的纯阳真气,伴随着这一脚的“踢射”,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涌向他的下体。
“噗——嗤——”
大股大股浓稠的白色阳精,夹杂着溃散的灵力,不受控制地从他下体狂喷而出,射得满地都是,将他那身雪白的剑袍弄得泥泞不堪。
在这股强制的极乐与毁灭性的虚脱中,顾清风翻着白眼,口中不停地流出涎水。他的脑海一片空白,曾经的剑心、尊严、骄傲,全部在这耻辱的“踢射”中,被姜离这一脚踩成了粉末。
足足抽搐了半炷香的时间,那股喷发才渐渐停止。
此时的顾清风,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死狗,软趴趴地瘫在地上。他的下体因为阳关被破,彻底失去了控制能力,只要稍微受到一点刺激,就会像失禁一样滴滴答答地漏出阳精。
姜离厌恶地瞥了一眼满地的污浊,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备用的黑色蕾丝覆面障。
她走到顾清风面前,弯下腰,将那件散发着浓烈玄阴废气的内裤,毫不留情地糊在了他那张沾满眼泪和鼻涕的脸上。
“唔……呜呜……”
废气顺着口鼻倒灌入脑。顾清风那空洞的眼神中,最后的一丝人类的挣扎也被彻底抹除。
片刻后,他停
止了惨叫。取而代之的,是隔着布料发出的、充满狂热与迷恋的粗重喘息。他努力地翻动着瘫软的身体,像一条真正的犬类一样,用戴着内裤的脸,卑微而讨好地蹭着姜离穿着黑丝的小腿。
“主……主人……好香……清风……清风是主人的狗……”
他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下贱呓语,下体一边又因为闻到姜离的香气,不可抑制地开始往外漏着精元。
姜离静静地感受着从他身上剥夺而来的精纯阳气反哺己身,修为再次稳步攀升。
她抬起脚,将顾清风的头颅踩进泥土里,目光远眺秘境深处,声音冷若冰霜,透着不容置疑的极道威严:
“下一个。”
第三章
云渊秘境深处,血腥味与极阴幽香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诡异的静谧。
姜离冷冷地看着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不断用脸蹭着她小腿的顾清风,感受着体内逐渐充盈的灵力。连续吸收了两位筑基期天骄的纯阳之气,她能感觉到,自己距离结丹期的门槛,已经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轰——!”
就在这时,远处的瘴气林上空,突然爆发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压。这股威压远超筑基期,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仿佛整片天空都要塌陷下来。
“丫头,来大鱼了。”识海中,苏幽梦残魂的声音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出一种嗜血的狂热,“结丹期老怪。看来,这个小剑修的失踪,惹出了他们背后的老东西。”
话音未落,数十道剑光如同流星般撕裂瘴气,降落在空地四周,将姜离团团包围。这些人皆是天道盟执事堂的精英弟子,清一色的筑基期修为,剑阵森严。
而在众人簇拥的正中央,一名身穿紫金道袍、鹤发童颜的老者缓步踏出。他手持拂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丹气,赫然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结丹期大能。
执事堂长老,赵乾。
赵乾的目光先是扫过满地的妖兽尸体,接着落在了姜离脚边那个正撅着屁股、脸上罩着黑色蕾丝内裤、下体泥泞不堪的男人身上。当认出那是自己最得意的门生顾清风时,赵乾那张仙风道骨的脸瞬间扭曲了。
“清风……你这妖女,竟敢用如此下作的淫邪手段,辱我执事堂首席!”赵乾怒发冲冠,结丹期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碾压向姜离。
然而,姜离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有被这股威压掀动半分。她的目光,越过了愤怒的赵乾,死死盯住了他腰间挂着的一件物事。
那是一双精致到了极点的细高跟鞋。鞋身流转着黑曜石般的幽暗光泽,表面铭刻着暗红色的血煞符文,那纤细而锋锐的鞋跟,仿佛能刺穿世间一切坚硬之物。
老祖的第三件神器——【玄阴诛绝履】。
“老东西,嘴上喊得义正辞严,腰上却挂着女人的高跟鞋。”姜离清冷的声音在空地上响起,带着浓浓的嘲讽,“怎么?你们天道盟的规矩,就是把女人的贴身之物当做镇派法宝吗?”
被当众戳穿,赵乾的老脸闪过一抹不自然的涨红,但他很快冷哼一声,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一派胡言!此乃千年前合欢妖宗留下的极凶邪器,杀戮无数。老夫将其带在身边,是为了用老夫的结丹浩然正气,日夜镇压其上的极阴血煞,免得它遗祸苍生!”
“镇压?哈哈哈哈!”识海里,苏幽梦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这老不死的东
西,分明是贪图诛绝履上蕴含的精纯灵力,想要抹去本座的印记据为己有!丫头,让他见识见识,这双鞋到底认谁做主!”
姜离眼底寒芒骤然爆发,纤长的玉指猛地捏出一个古老的法诀,逼出一滴精血,在虚空中画出一道暗红色的符文。
“我的东西,你也配拿?鞋来!”姜离冷喝一声。
“嗡嗡嗡——”
赵乾腰间的那双【玄阴诛绝履】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鞋身上的暗红符文仿佛活了过来,爆发出刺目的血光,直接震碎了赵乾施加在上面的重重封印!
两只高跟鞋瞬间挣脱了他的束缚,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化作两柄高速旋转的黑色血刃回旋镖!
“嗤——!!!”
伴随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两柄血刃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刮起了一阵猩红的风暴。外围的数十名筑基期精英弟子甚至来不及拔出长剑,回旋镖已经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诡异弧线,轻而易举地切开了他们的护体罡气。
短短三个呼吸的时间,数十名执事堂的精英弟子,全被割断了喉咙或心脉,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齐刷刷地倒下。
“妖女!你竟敢屠我执事堂满门!”赵乾看着满地的尸体,心在滴血,彻底暴怒。
“幽影巨蟒,去!”姜离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心念一动,腿上的黑丝瞬间剥离出一部分,化作一条粗壮无比的漆黑玄阴巨蟒。巨蟒发出一声震天嘶鸣,带着极阴幽香,张开血盆大口,直扑赵乾而去,企图故技重施,用强控和媚香将其拿下。
“雕虫小技,也敢在老夫面前卖弄!”
赵乾怒极反笑,双手猛地结印,口中发出一声犹如洪钟大吕般的爆喝:“金钟护体神功!给老夫开!”
“嗡——!”
一颗璀璨夺目的金丹从他丹田处缓缓升起。刹那间,方圆百丈内的纯阳灵气疯狂汇聚,在赵乾体表凝结成一口高达数丈、厚重无比的半透明金色巨钟!这金钟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纯阳符文,散发着一股坚不可摧、万邪不侵的浑厚气息。这是赵乾苦修三百年的顶尖横练神功,早已达到外邪不入、金刚不坏的化境!
“砰!”
玄阴巨蟒狠狠地撞击在金钟之上,却仿佛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动的纯阳神山。金钟表面金光大放,至刚至阳的罡气猛地一阵反弹,竟直接将那条玄阴巨蟒震得寸寸碎裂,化作一团黑雾消散!
甚至连巨蟒附带的那股能够摧毁人心智的极阴幽香,在触碰到金钟边缘的瞬间,也被那股炽热的纯阳真火烧得一干二净,根本无法渗透进去分毫。
“哈哈哈!小妖女,看到了吗!”赵乾躲在金钟虚影之内,居高临下地放声大笑,眼中满是傲慢与残忍,“老夫的《金钟护体神功》乃是纯阳至刚之法,专克你们这等淫邪妖术!你的幻术和媚香,根本破不了老夫的防御!今日,老夫就站在这里让你打,你也伤不到老夫半根汗毛!待你灵力耗尽,老夫定要将你四肢打断,废去修为,扔进洞府做个最下贱的鼎炉!”
看着那坚不可摧的金色护罩,姜离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冷笑。
“金钟护体?龟壳倒是挺硬的。”姜离玉指轻轻一招。
在半空中盘旋的两柄回旋镖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飞回了姜离的身边。光芒一闪,回旋镖重新化作那双流线型的黑色细高跟鞋。
姜离足尖轻挑,行云
流水般将双足踩入了那双【玄阴诛绝履】中。
一袭玄黑劲装,包裹着修长双腿的极阴黑丝,再加上这双散发着致命压迫感的细高跟。此刻的姜离,周身散发出的极道女尊气场,让躲在金钟里的赵乾都莫名感到了一阵心悸。
“既然你这么喜欢躲在龟壳里,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破防。”
话音未落,姜离动了。
她催动《踏天蚀骨十二式》中的极速身法,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欺身到了金钟护罩的跟前。
“不自量力!你这双妖鞋虽然锋利,但也不可能破开老夫的金钟!”赵乾冷笑,继续催动金丹,将金钟的防御力催发到极致。
姜离根本不与他废话。她右腿猛地抬起,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惊艳的残影。那双由极阴玄铁打造的纤细高跟,在灵力的灌注下,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甲锐鸣。
“蚀骨第一式,破罡!”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响彻秘境。
高跟鞋那尖锐至极的鞋跟,毫无花哨地、重重地踢在了金钟的光幕上。
原本自信满满的赵乾,脸色瞬间大变!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号称万邪不侵、坚不可摧的纯阳金钟,在接触到那纤细高跟的瞬间,竟然像是一块遇到了烧红钢针的黄油!
高跟鞋的鞋跟自带一种恐怖的“绝对破防”法则。那尖锐的一点,将姜离所有的极阴煞气压缩到了极致,瞬间刺穿了金钟表面的纯阳符文。
“咔嚓……”
一声细微却令人绝望的碎裂声响起。在赵乾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被高跟鞋尖踢中的地方,竟然蔓延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
“这不可能!老夫的护体神功怎么会被一双女人的鞋踢破!”赵乾厉声尖叫。
“不可能?那就再接我几脚。”
姜离冷笑连连,身形如风中穿花的蝴蝶,双腿却化作了最致命的长枪大戟。《踏天蚀骨十二式》被她施展到了极致,高跟鞋在空中带起一连串绚丽而残酷的黑色腿影。
“当!当!当!当!”
清脆而密集的撞击声如暴雨般倾泻在金钟之上。姜离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踢击、每一次下劈,那锋锐的细高跟都会精准无比地凿在金钟护罩的同一个薄弱点上。
高跟鞋的破防效果实在太过逆天,纯阳罡气在极阴玄铁的穿刺下节节败退。
“咔咔咔咔——”
裂纹如同蜘蛛网一般疯狂蔓延,遍布了整个金钟!
“不!给我顶住!”赵乾一口精血喷在金丹上,拼命想要修补护罩。
但姜离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她凌空跃起,修长笔直的右腿高高扬起,整个人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下劈动作。
“终结式,登仙踏顶!”
“轰隆!!!”
伴随着最后一声爆响,那只细长的高跟鞋跟,带着摧枯拉朽的极阴之力,狠狠凿穿了金钟的最顶端。
苦修三百年的《金钟护体神功》,在这一只精美绝伦的女式高跟鞋下,轰然爆碎,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飘散!
护体神功被强行踢爆,反噬之力让赵乾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踉跄后退。
“龟壳碎了,现在,该尝尝我的味道了。”
姜离足尖轻点落地,没有给赵乾任何喘息的机会,身形如鬼魅般贴近。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姜离那穿着黑丝的大腿,看似轻柔地在赵乾的腰腹处蹭了一下。
但就是这轻轻的一蹭,
高跟鞋尖上萦绕的至纯玄阴之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流,顺着赵乾破碎的护体罡气,疯狂地倒灌入他的经脉之中!
“这……这是什么阴寒之气?!”赵乾大惊失色。
他本能地想要用结丹期的纯阳灵力去驱逐,但这股玄阴之气却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触碰到他纯阳灵力的瞬间,不仅没有被消灭,反而如同火星掉进了滚油桶,瞬间引发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热到几乎要将五脏六腑焚烧殆尽的邪火,在赵乾的体内轰然炸开。这根本不是毒,而是将他几百年来苦修的纯阳金丹,全部转化为了最原始、最下贱的催情烈药!
“你……妖女……你对我做了什么……”赵乾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老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额头上青筋暴突,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
他头顶那颗原本璀璨的金丹,此刻竟然开始剧烈地颤抖,光芒忽明忽暗,仿佛失去了主人的控制。
因为赵乾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操控金丹了。他的识海中,属于结丹期长老的理智、尊严和清规戒律,正在被疯狂滋生的情欲一层层剥离、撕碎。他的双眼迅速充血,变得如同野兽般猩红,视线不受控制地死死钉在了那双刚刚踢碎了他骄傲的细高跟鞋上。
“咕咚。”赵乾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唾沫。
最让他感到无地自容的是他的下半身。活了几百年,早已清心寡欲的他,下体竟然在这一刻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肿胀起来。那种仿佛要将那层紫金道袍撑破的硬度,伴随着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与酥麻,直冲他的大脑。
“不要……老夫是结丹长老……老夫修的是纯阳之体……”赵乾死死咬着牙,拼命地想要压制那股邪火,但身体的本能却完全背叛了他。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双腿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打颤,双手死死地抠着大腿的肌肉,试图用疼痛来掩盖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强烈尿意与射精的冲动。
“结丹长老?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发起情来,也不过是条发春的老狗罢了。”
姜离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魔咒,在他耳畔响起。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踩着高跟鞋,一步步逼近赵乾。每一步落下,那清脆的鞋跟敲击声,都像是踩在赵乾紧绷到极致的神曲上,让他的情欲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救……救命……给我解药……给我……”赵乾终于支撑不住了。金丹期高手的尊严彻底粉碎,他狼狈地跌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痛苦地捂着已经肿胀到快要爆炸的裆部,仰起头,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目光看着姜离。
他已经被逼到了临界点。那种即将发射却又被硬生生卡在边缘的折磨,让这个老怪物濒临崩溃。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释放!只要能让他射出来,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想解脱?好啊,我成全你。”
姜离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最纯粹的极致蔑视。
就在赵乾大张着嘴,浑身肌肉紧绷到极限,腰腹不受控制地猛烈向前一挺,马上就要彻底失控、一泻千里的那千分之一秒!
姜离动了。
她凌空跃起,修长的右腿在半空中拉出一道致命的黑色弧线。那双【玄阴诛绝履】的细高跟,鞋尖与那根由极阴玄铁打造、锋利无比的鞋跟,裹挟着姜离全部
的玄阴灵力,精准无误、毫不留情地狠狠踢中了赵乾双腿间毫无防备的阳关大穴!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在空地上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赵乾的双眼在这一瞬间猛地向外暴突,几乎要掉出眼眶。他张大嘴巴,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惨绝的非人嘶吼。
那一脚,那锋利的高跟鞋跟,凭借着无视防御的穿透力,直接以最暴力的物理方式,强行轰开了他体内的锁阳之门。更恐怖的是,那股爆破般的极阴灵力顺着阳关大穴直冲他的气海,狠狠撞击在了他那颗悬浮在丹田上方的金丹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赵乾体内响起。他苦修三百年的金丹,在这一刻,轰然遍布裂纹,随后寸寸崩碎!
极致的痛楚,犹如千万把钢刀在搅动他的灵魂;而伴随而来的,是被强行轰开锁阳大门后,那种强制性的、猛烈到让他大脑完全空白的极致高潮!
赵乾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向后仰倒。他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触电般抽搐、翻滚、痉挛。
“呲——呲呲——”
伴随着他失控的惨叫,大股大股浓稠的白色阳精,混合着他破碎的金丹灵力,不受控制地从他下体狂飙而出,将他紫金色的道袍彻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白浊。
每一次抽搐,每一次惨叫,都会伴随着一股精元的狂喷。他几百年的修为,几百年的寿元,都在这被强行“踢射”出的白浊中,飞速地流逝、枯竭。
“啊……啊……不……我的金丹……我的金丹……”
赵乾绝望地哭嚎着,眼泪和鼻涕糊满了老脸。他能在极乐与极痛中清醒地感知到,自己已经彻底废了。阳关被破,金丹被碎,护体神功更是成了一个笑话,他从此以后,连个凡人都不如,只会是一个永远无法锁住阳气、不停漏精的废人肉畜!
姜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地上翻滚、抽搐、喷射,直到他射尽了最后一丝纯阳之气,瘫软成一滩烂泥,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微弱气音。
她走上前去,抬起那只刚刚踢碎了一个结丹期老怪阳关的右脚。
细长的黑色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赵乾那张老泪纵横、满是屈辱的脸上。锋利的鞋跟在他脸上碾压,迫使他卑微地仰视着自己。
“金刚不坏?也不过如此。”姜离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赵乾那涣散的双眼看着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双高跟鞋,感受着那股属于姜离的极阴气息。在彻底的绝望与被强行改造的生理本能下,他仅存的意识彻底屈服了。
他那张老脸努力地、讨好地蹭了蹭姜离的鞋底,原本干瘪的下体竟然又开始不可控地滴落出些许残余的精液,喉咙里发出犬类般的呜咽声:
“主……主人……老奴……是主人脚下的一条狗……求主人……垂怜……”
姜离嫌恶地将鞋跟在他脸上蹭了蹭,收回了脚。
感受着体内因为吸收了结丹期纯阳之气而开始疯狂翻涌、隐隐有结丹之势的气海,姜离抬起头,看向秘境之外更加广阔的修仙界。
“天道盟……”她清冷的眼眸中闪烁着睥睨天下的野心,“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
云渊秘境深处,一座直插云霄的孤峰之巅。
狂风呼啸,原本灰白色的瘴气此刻已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强
行排开。天空不知何时暗了下来,厚重的劫云如同倒悬的墨海,在孤峰上方疯狂翻滚。紫黑色的雷蛇在云层中穿梭咆哮,散发着毁灭天地的天道威压。
姜离盘膝坐于峰顶的一块巨石之上,一袭玄黑色的长裙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她的周身,环绕着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纯阳丹气。连续吞噬了陆霄、顾清风以及结丹期长老赵乾等数十名正道天骄的毕生阳气,姜离体内的玄阴之气已经积蓄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临界点。
气海之内,那颗由玄阴煞气凝聚而成的假丹正在疯狂旋转、布满裂纹。一股全新的、属于元婴期大能的恐怖生机,正在那裂纹深处孕育。
“轰隆——!”
第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雷劫轰然劈下,直指姜离的天灵盖。
然而,就在雷劫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远处的虚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暴喝:
“妖女!你的死期到了!”
伴随着这声暴喝,数十艘巨大无比的飞舟和成百上千道璀璨的剑光,蛮横地撕裂了秘境的结界,浩浩荡荡地出现在孤峰的四周。
天道盟联军,到了。
顾清风和赵乾的本命魂灯接连熄灭,终于彻底震动了天道盟的高层。为了彻底抹杀这个疑似“合欢宗余孽”的妖女,天道盟一口气出动了七个名门大派的精锐。
七道如渊似海的恐怖气息,如同七座大山般压在孤峰之上。
那是七位货真价实的元婴期大能!
其中有紫阳宗的绝世圣子楚天狂,有玄剑峰的峰主李道一,还有几位声名显赫、威震一方的正道名宿。他们脚踏虚空,将姜离死死围在中央,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悲天悯人的浩然正气,看向姜离的目光却充满了贪婪与杀机。
“妖宗余孽,竟敢屠戮我天道盟执事堂,今日,我等七大元婴联手,定要将你这魔障在雷劫之下抽魂炼魄,以慰死去的正道英灵!”玄剑峰峰主李道一长剑指天,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传遍四野。
“阿弥陀佛,此女身上的极阴之气太过浓郁,简直是天理难容。诸位道友,趁她正值雷劫加身、无暇他顾,我等一同出手,替天行道!”紫阳宗圣子楚天狂眼中闪过一抹极其隐秘的淫邪。他早已看出姜离那纯阴之体的绝世价值,嘴上喊着替天行道,心里盘算的却是如何能在击溃姜离后,抢先将其剥光,废去手脚,做自己专属的极品炉鼎。
面对七位元婴大能的包围与头顶毁天灭地的雷劫,盘膝而坐的姜离却没有丝毫惊慌。
她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原本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此刻竟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幽紫光芒。
“替天行道?”姜离的唇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你们这群满嘴仁义道德、骨子里却散发着恶臭的公狗,也配代表天道?”
“狂妄!”
七位元婴大能齐齐震怒,他们何曾被一个尚未突破的黄毛丫头如此辱骂过。
“动手!别给她喘息的机会!”
楚天狂暴喝一声,率先出手。他单手结印,一轮刺目的紫色骄阳从他背后升起,散发着焚江煮海的恐怖高温,直砸姜离。李道一等其余六位大能也毫不留情,纷纷祭出本命法宝。七道毁天灭地的元婴期杀招,汇聚成一股灵力洪流,与头顶劈落的雷劫一起,要将姜离彻底抹杀。
“丫头,让这帮老狗开开眼界!”识海中,苏幽梦的残魂发出了高亢的尖笑。
姜离不
仅没有防御,反而猛地张开双臂,仰起绝美的面庞,主动迎向了那漫天的雷劫与七大高手的攻击。
“碎!”
姜离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
她体内的假丹轰然碎裂,一个与姜离容貌一般无二、通体却由纯粹玄阴煞气凝聚而成的黑色元婴,在她的气海中瞬间成型!
元婴成的刹那,姜离身上的气息迎来了堪称恐怖的质变。她不仅直接吞噬了那道劈下的天道雷劫,更将那狂暴的雷霆之力转化为极阴煞气,向着四面八方轰然爆发!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孤峰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方圆百里。
七大元婴高手的杀招,在触碰到这股波动的瞬间,竟如同冰雪消融般土崩瓦解。更让他们感到惊悚的是,这股波动中,夹杂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幽香。
那是姜离晋升元婴后,将【玄阴幽影罗袜】的极阴媚香催发到了最高境界的产物。
“不好!是妖毒!屏住呼吸!”楚天狂脸色大变。
但已经晚了。
元婴期的极阴媚香,直接无视了他们所有的护体罡气与法宝,蛮横地贯穿了他们的识海。
上一秒还道貌岸然、杀气腾腾的七位正道大能,身体猛地僵在了半空中。他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只觉得体内的元婴仿佛被浇上了一锅滚烫的春药,原本浩荡的纯阳灵力,在瞬间全部转化为了不受控制的情欲邪火!
“这……这是什么邪法……我的灵力……”李道一握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那自诩坚不可摧的剑心,在这一刻如同纸糊般被撕得粉碎。
七个高高在上的元婴期大能,像下饺子一样从半空中坠落,狠狠地砸在孤峰周围的平台上。
他们狼狈地在地上翻滚,原本整洁的道袍被汗水瞬间浸透。每个人的脸色都涨得犹如猪肝,双眼猩红,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交配前那种粗重而无耻的喘息声。
“不要……老夫是玄剑峰主……怎么会……怎么会想……”李道一死死地抓着地面的岩石,指甲都翻卷出血,但他脑海中盘旋的,竟然全是如何像狗一样爬过去,亲吻姜离鞋底的下贱画面。
而紫阳宗圣子楚天狂,更是直接丢掉了所有的尊严。他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下体,那里的肿胀感已经让他痛不欲生。元婴期的磅礴灵力,此刻全部变成了催命的欲火,逼着他的腰腹在地上不断地摩擦、挺动,试图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宣泄。
“你……妖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给我……给我解药……”楚天狂哭嚎着,眼泪和鼻涕糊满了那张俊朗的脸,下体已经因为过度的充血而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不仅仅是他们七个,外围那数百名天道盟的精锐弟子,同样在这股幽香的笼罩下,集体陷入了发情的狂潮。整个孤峰,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淫靡喘息与痛苦呻吟的炼狱。
姜离从巨石上缓缓站起。
随着她元婴的稳固,贴身穿戴的那件【玄牝覆面障】,终于在海量灵力的冲刷下,迎来了一次彻底的质变。
原本只是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布料上,此刻浮现出了无数深邃复杂的空间阵纹。这些阵纹犹如活物般在布料上流转,散发着一股吞噬一切的空间波动。
老祖的第一神器,第二形态——【幽冥界·贴身玄狱】,正式开启。
姜离低下头,冷冷地俯视着地上那七个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因为情欲而扭曲成一团的
元婴大能。
“想要解药?想要解脱?”姜离的声音如同高高在上的极道神明,在他们耳畔炸响。
她迈开穿着黑色极阴丝袜的长腿,脚下那双【玄阴诛绝履】的细高跟,在岩石上踩出清脆而致命的步点。
“我这就赐你们解脱。”
姜离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元婴期的速度,快得让这些濒临高潮的男人根本无法看清。
就在楚天狂、李道一等七人浑身肌肉紧绷到极限,双眼翻白,腰腹猛地向上挺起,马上就要在极致的痛苦与快乐中集体喷发的那千分之一秒!
姜离的高跟鞋,化作了七道肉眼无法捕捉的黑色闪电。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七声令人头皮发麻、几乎连成一线的沉闷撞击声,在孤峰上炸响。
姜离那由极阴玄铁打造、锋利无匹的高跟鞋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精准度,毫不留情地连续踢中了这七位元婴大能双腿间的阳关死穴!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声撕心裂肺、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同时响起,直冲云霄。
在他们即将发射的那个最脆弱的临界点,阳关被最暴力的物理手段强行轰碎!这种极致的高潮快感与阳气根基被瞬间撕裂的剧痛交织在一起,产生了某种毁天灭地的生理反应。
七位曾经呼风唤雨的正道大能,在同一瞬间,浑身如同触电般疯狂地抽搐、痉挛。
“呲——呲呲——”
他们体内的元婴在这一脚的震荡下直接萎靡,伴随着凄厉的惨嚎,大股大股浓稠的白色阳精,混合着他们苦修数百年的元婴灵力,如同七道决堤的喷泉,从他们失去控制的下体狂射而出。
那些白浊在半空中交织,带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喷洒在他们曾经一尘不染的道袍上。
在这场强制性的“集体踢射”中,他们所有的尊严、修为、理智,全被姜离的高跟鞋踩成了粉末。
看着这七个下体流血不止、在地上翻滚抽搐、不停地漏着残存精元的废狗,姜离没有像以前那样去掏出内裤给他们覆面洗脑。
对于元婴期的她来说,那种单体收割的方式,已经太慢了。
姜离停下脚步,足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
“玄狱,开。”
伴随着她冰冷的口诀,她贴身穿戴的【玄牝覆面障】上,空间阵纹大亮。
以姜离的下腹为中心,虚空中骤然裂开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涡!这旋涡深不见底,散发着无尽的极阴煞气与令人绝望的吞噬之力。
“吸!”
姜离心念一动。那七位还在抽搐漏精的元婴大能,以及外围那数百个已经发情到失去抵抗能力的正道精锐,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被卷入半空。
如同鲸吞一般,数百道身影被那黑色的旋涡强行吸入,直接吞噬进了姜离内衣中开辟出的次元空间——贴身玄狱!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喧嚣的孤峰之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天道盟气势汹汹的联军,就这样凭空蒸发了。
旋涡闭合,姜离静静地站在原地。外界看起来,她只是静静地立在风中,绝美而孤傲。
但唯有姜离自己能够感知到,在她贴身的那个次元空间内部,是何等令人胆寒的景象。
那是一个暗无天日的幽冥地狱。天空是由黑色蕾丝布料的纹理化作的幽暗穹顶,整个空间里弥漫着姜离体内的至纯阴气。
楚天狂、李道一等七大元婴,以及那数百名正道精锐,此刻全都被粗大冰冷的玄阴锁链死死地吊在半空中,或者捆绑在黑玉柱上。
他们刚刚被踢碎了阳关,下体根本无法锁住阳气。而姜离在外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运转灵力所产生的玄阴废气,都会直接导入这个空间,化作漫天的极阴暴雨,疯狂地浇灌在他们身上。
“啊……不要……好香……我要射了……啊……”
空间内,数百名昔日的正道栋梁,在废气的日夜侵蚀下,陷入了永无止境的发情与漏精之中。他们无法自控地挺动着腰腹,在这片属于姜离的贴身玄狱里,流下屈辱的泪水,将自己的元婴本源和玄阳之气,化作最下贱的精元,源源不断地排泄出来。
这些溢出的阳气,在玄狱阵法的自动炼化下,瞬间化作最纯净的纯阳丹气,无缝衔接地反哺到姜离的元婴之中。
姜离微微眯起双眼,感受着体内如同江河般奔涌、时刻都在自动暴涨的修为,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全自动的产精炉鼎,倒是省了我不少力气。”
姜离转过身,踩着高跟鞋,目光穿过云渊秘境的重重瘴气,投向了极其遥远的中州大陆——那里,是天道盟总坛的所在。
“凌无尘,你养的狗我已经收下了。接下来,该轮到你这个狗主子了。”
冰冷的话语随风飘散,姜离化作一道黑色的极光,消失在天际。
第五章
中州大陆,天道盟总坛。
连绵起伏的仙山之上,九十九重汉白玉阶直插云霄。今日,是天道盟十年一度的“天道大典”。
整个中州有头有脸的名门正派、宗门掌教,此刻皆汇聚于此。云海翻腾间,仙鹤齐鸣,钟鼓之声响彻天地,处处透着一股浩然正气与至高无上的威严。
在白玉广场的最高处,端坐着一张纯金打造、雕刻着九天神龙的九五大座。
坐在那张金座上的男人,一身紫金龙纹道袍,面容清癯,头戴紫金冠,周身萦绕着近乎凝成实质的仙道法则。他仅仅是坐在那里,便仿佛与整片天地融为一体,让下方数以万计的修士生出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当世正道魁首,天下第一人,天道盟盟主——凌无尘。
“盟主神威,镇压万古!天道昌隆,正气长存!”
广场上,数万名修士齐齐跪伏,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震动云霄。凌无尘微微抬起眼眸,看着下方这群犹如蝼蚁般臣服在自己脚下的众生,眼底闪过一丝极度膨胀的权欲与满足。
千年了。自从当年他踩着那个女人的尸骨爬上这个位置,他便彻底改写了修仙界的历史。他亲手缔造了一个由男人绝对主导、女子只能作为依附与炉鼎的正道秩序。
“平身吧。”凌无尘淡淡开口,声音夹杂着半步仙境的威压,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识海。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喀啦——!”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际,突然传来一声犹如裂帛般的巨响。一道巨大的黑色裂隙,毫无预兆地在白玉广场的正上方被强行撕开!
那裂隙中,没有半点天地灵气,有的只是浓郁到让人窒息的极阴煞气与令人胆寒的幽寒。
“什么人?!竟敢擅闯天道大典!”
数千名天道盟的执法卫队瞬间拔剑,如临大敌。下方各大宗门的掌教也纷纷祭出法宝,惊疑不定地看向天空。
在那道漆黑的裂隙中,先是
传出了一阵清脆而极具节奏感的脚步声。
“嗒……嗒……嗒……”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紧接着,一只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修长玉足,缓缓从裂隙中踏出,虚空踩在半空之中。
姜离一袭玄黑色的拖地长裙,双腿包裹在流转着幽暗光泽的极阴黑丝之中,脚踩那双散发着致命压迫感的【玄阴诛绝履】,犹如一位从九幽地狱降临的极道女尊,单枪匹马地俯瞰着下方数万名正道修士。
当凌无尘看清姜离那张冷艳无双的脸,以及她周身那熟悉得几乎让他灵魂战栗的极阴之气时,他脸上的云淡风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瞳孔剧烈收缩。
“是你……最近在南域屠戮各派的那个合欢余孽!”凌无尘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捏住金座的扶手。
“合欢余孽?”姜离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凌无尘,坐在别人道统的尸骨上,当了几千年的正道魁首,是不是连你自己都忘了,你这身修为是怎么来的了?”
“放肆!区区妖女,也敢对盟主不敬!”
下方,几名急于立功的元婴期长老怒喝一声,腾空而起。剑气如虹,直逼姜离而去。
“就凭你们,也配脏了我的鞋?”
姜离连手指都没动一下,只是冷冷地垂下眼眸,足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她贴身穿戴的那件【玄牝覆面障】阵纹大亮。虚空之中,属于姜离的第二形态“贴身玄狱”被彻底敞开。
“轰!轰!轰!轰!”
伴随着一连串沉闷的坠地声,密密麻麻的黑影如同下饺子一般,从姜离身后的空间裂隙中狂掉而下,重重地砸在白玉广场的中心。
当看清那些掉下来的东西时,原本杀气腾腾的正道大军,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掉下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妖兽或法宝,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或者说,是曾经的人。
数百名修士四肢着地趴在白玉砖上。他们的脖子上全都锁着漆黑的玄阴项圈,脸上戴着黑色蕾丝制成的覆面障,遮住了大半张脸。他们的道袍早已破烂不堪,下半身更是泥泞一片,不受控制地滴落着腥浊的白浊。
“那……那是紫阳宗的楚天狂圣子?!他不是在闭关吗!”
“还有玄剑峰的李道一峰主!天呐,执事堂的赵乾长老也在里面!”
“陆霄师兄!顾清风首座!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广场上炸开了锅。各派掌教看着那些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喘息的修士,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这些,全都是最近几个月失踪的正道天骄和宗门栋梁!每一位都曾是高高在上、受人景仰的大能!
而此刻,这群曾经的元婴大能、结丹老怪,正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天空中的姜离发出卑微的呜咽声。
“主……主人……汪……求主人踩我……”
楚天狂那张曾经傲慢的脸,此刻隔着覆面障疯狂地蹭着地面的白玉砖。他的阳关早已被姜离的高跟鞋踢碎,在贴身玄狱中日夜承受着废气的灌注,脑海中除了交配和臣服,再也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尊严。当重新闻到姜离身上那股极阴媚香时,楚天狂等数百人集体陷入了疯狂的躁动,下体在数万人面前毫无廉耻地肿胀、漏精。
“妖女!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一名宗主崩溃地大喊。
姜离居
高临下地俯视着众生,红唇轻启:“只是一点调教罢了。怎么,你们不是标榜正道威严吗?不如看看,你们的栋梁之材,骨子里到底有多下贱。”
姜离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去,咬死他们。谁咬得多,本座今晚便赏他舔一口鞋底。”
这个命令,对于这些被彻底剥夺了锁阳之能、只要闻到姜离气味就会发情的狂信徒来说,无疑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
“吼——!”
数百名戴着项圈的昔日天骄,双眼瞬间爆发出猩红的血光。他们放弃了所有法诀,像真正的疯狗一样,四肢着地,朝着昔日的同门师兄弟、朝着自己的长辈和弟子,疯狂地扑咬过去!
“啊!李峰主,我是你徒弟啊!”
“楚圣子疯了!他不仅咬人,他还在……他在干什么!不要过来!”
白玉广场瞬间沦为人间炼狱。这群被驯化的男修虽然失去了阳气根基,但原本强悍的肉身和残存的灵力依然恐怖。他们不要命地扑进人群,一边下流地漏着精元,一边疯狂撕咬着天道盟的弟子。
整个天道盟苦心经营千年的信仰,在这一刻,伴随着这些前圣子、前峰主的丑态,轰然崩塌。无数年轻修士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师尊像发情的野狗一样在地上乱爬,道心瞬间粉碎。
“够了!!!”
金座之上,凌无尘终于忍无可忍。
他猛地一拍扶手,一股排山倒海的半步仙境威压轰然爆发,瞬间将广场上厮打的人群强行震开。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半空中的姜离,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
“妖女,你欺人太甚!本座今日若不将你挫骨扬灰,誓不为人!”
“挫骨扬灰?凌无尘,你也好意思说这句话?”
姜离还没有开口,她的身侧,空间微微扭曲。一道朦胧而绝美的虚影,缓缓在姜离的身后浮现。
那是一个穿着宫装的绝色女子,眉眼间透着一股足以倾倒众生的风华,只是此刻,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刻骨的怨毒与鄙夷。
合欢宗初祖,苏幽梦。
当看到那个虚影的瞬间,凌无尘浑身猛地一颤,犹如大白天见了鬼一般,指着天空的手指都在剧烈发抖。那张维持了千年的仙风道骨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龟裂。
“苏……苏幽梦?!你……你竟然没死!”凌无尘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惊恐。
“你这条靠舔脚上位的狗都没死,本座怎么舍得死?”苏幽梦的声音,通过姜离的灵力扩音,清清楚楚地回荡在九十九重仙山之上,传进了在场每一个正道修士的耳中。
下方刚刚还在哀嚎的正道群雄,此刻全都愣住了。
舔脚上位的狗?盟主?
“住口!妖言惑众!诸位长老,随我诛杀此獠!”凌无尘恐慌到了极点,他疯狂地催动灵力,想要掩盖苏幽梦的声音。
但姜离冷哼一声,化神前期的恐怖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加上三大神器的加持,直接在半空中撑开了一道绝对音域,将凌无尘的威压死死顶了回去。
“怎么,怕了?怕你这群徒子徒孙知道你当年的光辉岁月?”
苏幽梦的残魂依附在姜离身边,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她伸出玉指,遥遥指着下方那个高高在上的天道盟主,将千年前那段被篡改的血淋淋的历史,当着天下人的面,一层一层地撕开:
“天下人,你们且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们奉若神明的天下第一
人!千年前,我合欢宗才是正统。而他凌无尘,不过是一个资质平庸、连内门都进不去的废物!”
“为了得到本座的功法,为了能够吸取一点纯阴之气,他像一条真正的野狗一样跪在本座的洞府外,磕头磕得头破血流!他脱光了衣服,像个下贱的男宠一样在地上爬行,只为了求本座让他舔一口脚趾,求本座大发慈悲与他双修!”
“哗——!”
此言一出,整个白玉广场一片哗然。数万名修士三观尽碎,不敢置信地看向金座前那个浑身发抖的盟主。
“你住口!你住口!”凌无尘面容扭曲,双眼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布满血丝,但他却发现,自己在姜离的灵力压制下,连强行打断对方都做不到。
苏幽梦的声音越发凄厉,字字诛心:
“他在本座面前装了一百年的忠犬!百依百顺,卑躬屈膝!直到本座即将突破化神、冲击仙境的那个雷劫之夜……本座因功法特殊,到了最关键、最虚弱的关头,需要他将全部阳气灌注给我以调和阴阳。”
“可是,这条我养了一百年的狗,竟然在那个时候反咬一口!”
“他没有将阳气给我,而是卑鄙无耻地‘闭锁阳关’!他强行掐断了双修的枢纽,导致本座体内海量的玄阴之气失去调和,当场暴走!本座经脉尽断,他却趁着本座走火入魔之际,贪婪地吸干了本座所有的底蕴,吸干了整个合欢宗的灵脉!”
苏幽梦的虚影在半空中剧烈颤抖,那是积压了千年的滔天恨意:
“他踩着本座的尸骨,踩着合欢宗三千女修的鲜血,一步登天!然后,他害怕自己的丑事暴露,便将合欢宗彻底污名化为邪宗,自己摇身一变,成了匡扶正义的天道盟主!”
“凌无尘,你所谓的正道,不过是用你出卖色相、背信弃义换来的脏东西!你骨子里,永远是那个跪在女人脚下,摇尾乞怜的下贱公狗!”
死寂。
整个天道盟总坛,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的信仰在这一刻轰然倒塌。他们看看半空中言之凿凿的合欢老祖,再看看那些趴在地上、被彻底同化成发情野狗的前宗门栋梁,最后,他们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凌无尘的身上。
怀疑、震惊、甚至是一丝掩饰不住的鄙夷,在人群中悄然蔓延。
“假的……全是假的!我是天命之子!我是正道魁首!”
凌无尘感受着周围那些变味的目光,他经营了千年的伪装、他用无数谎言堆砌起来的自尊,在苏幽梦的当众扒皮下,被踩得粉碎。
一种前所未有的恼羞成怒与极度恐惧,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贱人!你该死!你和你那个传人,今天都要死在这里!我要把你们的灵魂抽出来,放在九幽冥火中灼烧一万年!!!”
凌无尘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轰——隆隆!”
半步仙境的极致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天道盟上空的云层瞬间被染成了刺目的金红色。一柄巨大无比、长达千丈的纯阳金剑,在凌无尘的头顶缓缓凝聚。那是他凝练了千年的法则之力,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威能,锁定了半空中的姜离。
这已经是彻底撕破脸皮、不死不休的绝杀。
面对那足以将整座山峰夷为平地的金剑,姜离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惧色。
她感受着体内那因为极度愤怒和极度兴奋而疯狂翻涌的化神期灵力,低头
看向脚下那双流转着血色符文的【玄阴诛绝履】。
“老祖,您当年受的屈辱,今日,离儿替您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姜离冷冷地看着处于暴走边缘的凌无尘,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凌无尘,当年你闭锁阳关害死老祖。今日,我便当着天下人的面,亲手踢碎你的阳关,让你这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人,也尝尝做一条不停漏精的废狗,是什么滋味。”
第六章
天道盟总坛,白玉广场之上,狂风呼啸,天地变色。
“死!给本座死!!!”
凌无尘的面容已经扭曲到了极致,那张维持了千年的仙风道骨面具被彻底撕碎后,剩下的只有气急败坏的癫狂。他双手高擎,半步仙境的修为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悬浮在九天之上的那一柄千丈纯阳金剑,仿佛一轮坠落的烈阳,将整个天空染成了刺目的赤红色。剑气纵横激荡,下方无数修为稍弱的修士甚至被这股威压压得连连吐血,被迫匍匐在地。这是凌无尘凝练千年的天道法则,代表着当世修仙界最巅峰、最至刚至阳的毁灭力量。
“姜离,当心!这老狗当年吸干了本座和整个合欢宗的底蕴,他这半步仙境绝非虚浮,切不可托大!”识海中,苏幽梦的残魂发出一声极其凝重的提醒。
“半步仙境又如何?”姜离清冷的眼眸中寒芒闪烁,她足尖在虚空中猛地一点,“【玄阴诛绝履】第二形态,回旋幽影镖,去!”
“嗡——!”
姜离脚下的细高跟瞬间化作两柄高速旋转的黑色血刃,带着撕裂虚空的尖啸,迎着那千丈纯阳金剑绞杀而去。回旋镖在半空中化作一团漆黑的血色风暴,企图将那巨大的剑光从中间绞碎。
“雕虫小技!本座执掌天道千年,岂会被你这等奇技淫巧所伤!”
凌无尘狂吼一声,单手结印猛地向下一压。
“当!当!当!”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在云霄之上炸响。那足以秒杀结丹、重创元婴的回旋幽影镖,在斩击在纯阳金剑的本体上时,竟然只迸发出一连串刺目的火花,根本无法切开那层犹如实质的半步仙境罡气!
“轰!”
金剑猛地一震,一股排山倒海的纯阳反震之力爆发。两柄回旋镖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竟被生生弹飞,在空中划过两道紊乱的弧线,狼狈地飞回姜离脚下,重新化作高跟鞋。
姜离闷哼一声,被那股反震之力逼得在虚空中连退十几丈,体内一阵气血翻涌。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太弱了!”凌无尘眼中闪过一抹狰狞的狂喜,金剑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继续当头斩下,“妖女,去死吧!”
“还没完!【玄阴幽影罗袜】第二形态,玄阴巨蟒,绞杀!”
姜离强压下沸腾的气血,修长双腿上的黑色丝袜瞬间剥离,化作一条长达百丈的漆黑巨蟒。巨蟒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鸣,浑身散发着令人神魂颠倒的极阴媚香,张开血盆大口,不顾一切地缠绕上了那柄千丈金剑,企图用极阴煞气将其腐蚀、锁死。
“哈哈哈!愚蠢!本座当年能吸干你师尊,今日就能烧尽你这极阴之气!”
凌无尘眼中满是轻蔑。他大喝一声:“九阳焚天炎!”
刹那间,那柄纯阳金剑上爆发出炽热无比的金色烈焰。这火焰乃是天下至阳之物,刚一接触,那条由黑丝化作的玄阴巨蟒便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极阴煞气在烈
焰的炙烤下如同冰雪般飞速消融,连那股无往不利的极阴媚香,都在这等绝对的力量碾压下被烧得一干二净。
“砰!”
玄阴巨蟒再也支撑不住,被金剑硬生生震碎,化作漫天残破的黑色丝线,黯淡无光地缩回了姜离的腿上。
“噗!”法宝被破,姜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如断线的风筝般向下方坠去。
“姜离!”识海中苏幽梦惊呼。
“本座说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这些下作的法宝根本不堪一击!”凌无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姜离,眼神如同看着一只蝼蚁。他操控着千丈金剑,毫不留情地向着姜离坠落的方向狠狠刺去,要将她彻底钉死在白玉广场上。
下方,原本已经绝望的正道修士们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盟主神威!杀了这妖女!”
狂风在耳边呼啸,金剑的致命锋芒已经逼近头顶。
姜离擦去嘴角的血迹,眼底却没有丝毫面临死亡的恐惧,反而燃烧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与明悟。
“老祖,您说得对。他吸干了您和整个宗门的底蕴,光靠神器的前两阶形态,确实填不平这千年的修为差距。”姜离在下坠的过程中,忽然闭上了双眼,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老而繁复的法印。
“既然自身的底蕴不够,那就用他徒子徒孙的阳气来凑!”
姜离猛地睁开双眼,两道幽紫色的神芒刺破了被金光笼罩的虚空。
“玄狱,反哺!”
随着她一声清喝,贴身穿戴的【玄牝覆面障】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在她开辟的次元空间“贴身玄狱”内部,数百名被吊着的元婴大能、结丹老怪,仿佛感知到了主人面临的生死危机,在阵法的强行压榨下,发出了此起彼伏的狂热嘶吼。
他们疯狂地挺动着下体,将体内残存的所有本源精元、所有的纯阳之气,毫无保留地泄了出来!
这数百名正道天骄的毕生阳气,在玄狱大阵的提纯下,化作一股浩瀚如海的极品纯阳丹气。这股力量如同喷发的火山,顺着姜离的经脉,疯狂地涌入她的气海丹田!
“轰——!”
姜离体内的修为屏障在这股恐怖力量的冲击下,如同薄纸般被瞬间撕裂!
化神初期……化神中期……化神后期……化神巅峰!
在海量纯阳精元的强行灌注下,姜离的修为在短短一个呼吸间,以一种违背修仙常理的速度,被强行推到了化神期的绝对顶峰,甚至半只脚已经踏入了那个玄之又玄的仙境门槛,与凌无尘平分秋色!
“这……这不可能!你用了什么妖术强提修为!”凌无尘感受着姜离身上节节攀升的恐怖气息,眼中的狂喜瞬间化作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我刚才领悟到了。这世间,从来没有什么绝对的力量,只有绝对的践踏。”
姜离在半空中稳住身形。她感受着体内那仿佛要将天地撕裂的极阴灵力,缓缓抬起了那只穿着黑色细高跟的右腿。
目光冰冷地锁定在上方那个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纯阳金剑上。
“【玄阴诛绝履】,第三形态,开。”
随着她清冷的声音落下,整个中州大陆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蔽日,而是无穷无尽的极阴煞气,强行遮蔽了天机。在那无边的黑暗中,一只大到足以遮蔽整个天道盟九十九重仙山的漆黑虚影,缓缓凝聚成型。
那是一只宛如山岳般巨大、通体由玄阴煞气与极
道女尊法则交织而成的——黑色高跟鞋法相!
“踏天灭世足。给我镇。”
姜离脚尖凌空一点。
天空中那只遮天蔽日的黑色高跟鞋法相,带着不容违逆的、视天下男修为蝼蚁的绝对意志,轰然镇压而下!鞋尖与那根锋锐无匹的细跟,直直地踩向了凌无尘那柄引以为傲的千丈金剑!
“给本座挡住!!!”凌无尘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燃烧千年精血,拼死催动金剑向上迎击。
“咔嚓……”
这一次,没有火花,没有反震。
就在两者接触的瞬间,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彻云霄。那柄蕴含着凌无尘千年修为、刚才还坚不可摧的纯阳金剑,在触碰到高跟鞋法相鞋底的刹那,就像是一根脆弱的玻璃棒,从剑尖开始,寸寸崩碎,化作漫天金色的粉末!
“噗——!”
本命法宝被强行碾碎,凌无尘仰天狂喷出一大口鲜血。
但这仅仅是开始。那只巨大的高跟鞋法相去势不减,带着踩碎一切规则的霸道,轰然落在了白玉广场之上。
“轰隆隆隆——!!!!”
天道盟总坛的护山大阵如同纸糊般被瞬间踩爆。九十九重仙山剧烈地震颤,坚硬无比的白玉广场直接塌陷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而凌无尘,这位不可一世的天下第一人,就像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臭虫,被那万丈高跟鞋法相死死地压在了坑底。半步仙境的护体罡气彻底粉碎,浑身骨骼在法相的威压下寸寸断裂,动弹不得。
尘埃落定。
遮天蔽日的法相缓缓消散,化作漫天紫黑色的光雨。
姜离身姿轻盈地从半空中飘落,那双流转着血色符文的细高跟,稳稳地踩在了深坑的边缘。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坑底那个披头散发、满身血污的男人。凌无尘紫金色的道袍早已破烂不堪,他苟延残喘地趴在碎石中,大口大口地呕着鲜血,眼中满是无法接受现实的绝望。
“结束了,凌无尘。你的力量,在我的鞋底面前,一文不值。”姜离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不……我是天道盟主……我是真仙……”凌无尘还在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一丝真气。
姜离没有立刻杀他,而是缓步走到他跟前,足尖轻轻挑起了他的下巴。
“你这种下贱的东西,直接杀了你,太便宜你了。老祖受的苦,你得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姜离的指尖凝聚出一滴浓郁到了极致的玄阴真血,屈指一弹,那滴真血精准地没入了凌无尘的眉心。
这滴真血,就像是一把钥匙,直接引动了凌无尘千年前背刺苏幽梦时,残留在体内最深处的那一丝阴毒隐疾。
“呃……你对我做了什么……好热……啊!”
原本奄奄一息的凌无尘,突然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青筋暴突。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残存的那半步仙境的纯阳之气,竟然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它们不再受他的神识指挥,而是被那滴玄阴真血强行转化成了最原始、最下贱的催情烈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不……不要……”凌无尘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哑声。
更让他感到极致羞辱的是,在数万名正道修士惊骇的目光注视下,这位道貌岸然的天下第一人,他的下半身竟然开始不可控制地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
那是一种仿
佛要将血脉撑爆的极度肿胀感。凌无尘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用手去遮掩,但他浑身的骨骼已经被踩断,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像一只被扒光了毛的畜生,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丑陋、最下贱的发情状态,暴露在全天下人的面前。
“凌无尘,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你骨子里的下贱本能。”姜离清冷的声音中带着残忍的笑意。
“妖女……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凌无尘崩溃地哭嚎着。
那种不断攀升的情欲,与他几千年来塑造的无上尊严产生了极其惨烈的撕裂。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他的腰腹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在碎石上摩擦、挺动。他想要停下来,但肉体却贪婪地渴求着发泄,渴求着姜离身上那股致命的极阴幽香。
他已经被逼到了彻底失控的悬崖边缘。那种即将宣泄、即将把千年修为化作精液射出的临界感,让他痛不欲生,却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想射?”
姜离冷漠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当年你为了上位,闭锁阳关,断了老祖的生路。今日,我便彻底轰开你的锁阳之门!”
就在凌无尘双眼翻白,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嘴里流出涎水,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即将迎来那最耻辱、最溃堤的发射的千分之一秒!
姜离动了。
她抬起那只穿着【玄阴诛绝履】的右脚,细长、锋锐、由极阴玄铁打造的高跟鞋鞋尖,裹挟着化神巅峰的恐怖灵力,化作一道无法闪避的黑色死光,精准无比地、狠狠地踢向了凌无尘双腿间毫无防备的阳关死穴!
“砰!!!”
一声沉闷至极、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在深坑中炸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凌无尘的双眼在这一瞬间猛地暴突,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几乎要炸裂开来。他张大了嘴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了极点、撕裂了云霄的非人惨叫。
那一脚,没有血肉横飞,但那股霸道绝伦的极阴之力,却以最摧枯拉朽的物理方式,直接轰碎了他体内的“锁阳之门”!那代表着他仙道根基的阳关穴,在细高跟的重击下,瞬间崩塌!
极致的痛楚与被强行逼迫出来的、毁天灭地的极致高潮,在同一瞬间于他的脑海中、身体里轰然炸开!
“呲——呲呲呲——!”
伴随着凌无尘失控的惨叫与剧烈的痉挛,他苦修了数千年的仙道修为、他引以为傲的半步仙境底蕴,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滔天的白色阳精。
那浓稠的白浊如同高压水柱一般,不受控制地从他被踢破的下体疯狂飙射而出!一道接着一道,伴随着他每一次抽搐,每一次惨嚎,狂喷在半空中,又落在他自己的脸上、身上,将他彻底染成了一个肮脏的怪物。
“我的修为……我的仙基……不……不!!!!”
凌无尘在剧痛与高潮的撕裂中绝望地哭嚎。被强行“踢射”的虚脱感瞬间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随着最后一丝真气伴随着精液被射出,他的境界从半步仙境,一路狂跌,化神、元婴、结丹、筑基……直到彻底沦为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废柴。
阳关被破,从此以后,这位天下第一人,只是一只永远无法控制自己、只要闻到姜离气息就会不停漏精的下贱肉畜。
凌无尘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坑底,双眼无神,嘴里吐
着白沫,下体还在因为惯性而滴滴答答地漏着残存的浊液。
姜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玄牝覆面障】,以及一条漆黑的玄阴项圈。
“啪。”
项圈粗暴地扣在了凌无尘的脖子上,锁死了他的神魂。紧接着,那件散发着浓烈玄阴废气的内裤,毫不留情地糊在了他那张沾满白浊与泪水的老脸上。
“唔……呜……”
废气倒灌,凌无尘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他眼中最后的一丝挣扎与尊严,在覆面障的洗脑下被彻底抹杀。片刻后,他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卑微地用脸蹭着姜离的高跟鞋鞋尖,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下体因为闻到姜离的气息,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淌出淫液。
一切,尘埃落定。
姜离转过身,一脚将这只名唤凌无尘的废狗踢开。
她长袖一挥,恐怖的灵力将白玉广场最高处的那张九五金座直接吸了过来,重重地砸在深坑的边缘。
姜离提起拖地的玄黑色长裙,身姿优雅地在那张代表着天道盟最高权力的金座上坐了下来。
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地交叠。随后,她足尖轻点,将像烂泥一样趴在地上的凌无尘挑了过来,把那双穿着极阴黑丝和细高跟的玉足,漫不经心地踩在了这位前任盟主的脊背上。
被当成脚踏的凌无尘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了受宠若惊的欢快呜咽,甚至转过头,隔着内裤拼命去舔舐姜离的鞋跟。
全场死寂。
下方,数万名正道修士看着这一幕,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空白。天道盟主变成了被踩在脚下的漏精母狗,高高在上的正道秩序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看到了吗。”
姜离清冷、孤傲、带着无上极道威严的声音,在九十九重仙山上空回荡,犹如神谕降临。
她俯瞰着下方瑟瑟发抖的天下群雄,眼底是睥睨一切的绝对冷酷:
“千年前,你们欠合欢宗的,今日我连本带利收回来了。从今往后,这世间的规矩,由本座来定。”
姜离微微抬起下巴,宣布了修仙界新纪元的降临:
“从此,世间只尊女修。天下男修,皆为贱奴与鼎炉。若有逆反、不臣者……”
姜离脚下的高跟鞋微微用力,凌无尘顿时发出一声痛苦又极其享受的惨叫,下体再次崩出一股白浊。
“阳关皆碎,永世榨取!”
第七章
中州大陆,曾经象征着男修至高权力的天道盟九十九重仙山,如今已彻底变了模样。
距离凌无尘被踩碎阳关、天道盟覆灭,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三年来,修仙界的格局被姜离以极其霸道、血腥的手段强行重塑。那些曾高高在上、将女修视为鼎炉的正道宗门,在化神巅峰的姜离和三大神器的绝对碾压下,尽数灰飞烟灭。
在这片废墟之上,新的“合欢宗”拔地而起。
只不过,这一次的合欢宗,不再是千年前那个讲究“阴阳交汇、平等双修”的温和宗门。在姜离的铁血手腕下,新合欢宗确立了修仙界绝对的铁律——“女尊男奴”。
在这里,女修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而天下所有资质上乘的男修,要么被强行抓捕,要么为了苟延残喘主动投诚,统统被打上了“阳奴”的烙印,沦为新合欢宗女弟子们修炼、调教、乃至随意践踏的消耗品。
清晨,合欢宗“极道广场”。
曾经矗立
在此的历代天道盟主石像早已被推倒,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达百丈、通体由极阴玄铁打造的黑色高跟鞋雕像。雕像的鞋跟锋利如剑,直指苍穹,向天下昭示着这座宗门的最高信仰。
广场周围,数千名身穿统一玄黑色劲装的新晋女弟子正在晨练。
她们的穿着极其统一且极具压迫感:修长的双腿皆包裹在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黑色丝袜中,足底踩着锋锐的细高跟鞋。这是姜离根据三大神器,为全宗女弟子量身仿制的制式法宝。虽不及老祖神器的万分之一,但用来对付那些被封印了修为的男修,已是绰绰有余。
“啪!”
一声清脆的皮鞭抽击声在广场一角响起,伴随着一声男人的惨叫。
“没用的废物!这就不行了?”
一名筑基期的女弟子冷笑一声,手中握着一根倒刺长鞭。在她的脚下,跪伏着一个赤裸着上半身、浑身布满鞭痕的青年男修。这青年曾是某个二流宗门的少宗主,平日里也是眼高于顶的人物,此刻脖子上却拴着一条粗重的锁链,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今日的‘玄阳定额’还差两成。既然你这么不中用,那就用宗门的规矩来抽!”
女弟子走上前,那双包裹着黑丝的玉腿直接跨立在男修的脸前。极阴丝袜上散发出的催情幽香,瞬间钻入男修的鼻腔。
青年男修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因为剧痛而萎靡的精神,在这股幽香的刺激下,竟然再次不可遏制地亢奋起来。他的双眼迅速充血,喉咙里发出屈辱却又无法抗拒的粗重喘息,下体在地上摩擦着,迅速肿胀。
“主……主人……不要……我真的没有阳气了……”男修一边哭求,身体却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不由自主地向前蠕动,试图去舔舐女弟子的高跟鞋尖。
“闭嘴,下贱的公狗。”
女弟子眼神冰冷,运转《踏天蚀骨十二式》的基础腿法。就在男修欲火焚身、濒临崩溃边缘的那一刻,她抬起修长的腿,高跟鞋尖精准无情地踢向了男修双腿间的阳关穴。
“砰!”
“呃啊啊啊——!!!”
男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极乐与剧痛瞬间击溃了他的理智。他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在一阵疯狂的痉挛中,被迫将体内最后一点压榨出来的纯阳精元“踢射”而出。白浊喷洒在广场的青石板上,随后被阵法迅速吸收,凝聚成一颗下品的纯阳丹。
男修彻底虚脱,翻着白眼瘫软在自己的秽物中,下体不受控制地滴答漏液。
女弟子嫌恶地将高跟鞋在他脸上蹭了蹭,捡起那颗纯阳丹,冷冷吩咐旁边的杂役:“把这废狗拖去‘蓄精池’温养几天,别让他死了,过几天还得继续用。”
这样的调教与收割画面,在新合欢宗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天都在上演。
而在合欢宗最核心的建筑——“玄狱神殿”内部,画面则更加靡乱且震撼。
这里,是宗主姜离的私人行宫,也是整个中州大陆最高阶男修的噩梦之地。
神殿内没有燃香,空气中弥漫着的,全是姜离体内散发出的至纯极阴媚香,以及那股属于高阶男修失控发情时的糜烂气味。
大殿两侧的黑玉柱上,用玄阴锁链倒吊、捆绑着数百名男修。如果外界的人看到他们的脸,一定会惊掉下巴——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曾是威震一方的元婴大能、结丹宗师,或者是各大名门正派的绝世圣子
!
紫阳宗的楚天狂、玄剑峰的李道一……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全都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刻有名字的狗牌,脸上罩着统一的黑色蕾丝【覆面障】。
因为阳关早就被姜离踢碎,他们丧失了锁住阳气的能力。在大殿极阴气息的日夜浸染下,他们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发情”和“臣服”这两种本能占据。
“呜……汪……主人……好香……”
楚天狂被锁链拴在一座玉阶旁。当听到大殿深处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嗒嗒”声时,这位曾经傲骨铮铮的圣子,立刻像一条闻到肉骨头的饿犬,四肢着地拼命地向前爬,哪怕脖子被锁链勒出了血痕也浑然不觉。他的下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拖拽着,沿途留下一道淫靡的湿痕。
大殿尽头,九十九层玄冰玉阶之上。
姜离慵懒地斜倚在一张巨大的玄黑色王座上。她依旧是一袭拖地的黑裙,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脚上那双【玄阴诛绝履】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幽暗血光。
三年的极道统治,让姜离的气质发生了一种近乎妖异的蜕变。她就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暗黑女帝,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都透着将世间一切踩在脚下的绝对主宰感。
“宗主,这是本月各堂上缴的极品纯阳丹,共计一万三千枚。”
一名元婴期的女长老恭敬地跪在玉阶下方,双手捧着一个玉盘。
“嗯,放下吧。”姜离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目光却落在了自己脚下的那块“地毯”上。
那并不是真正的地毯,而是由三个活人拼成的“人形脚踏”。
中间那个被姜离将高跟鞋直接踩在头顶上的男人,正是曾经的天下第一人、天道盟盟主——凌无尘。
三年的时光,三年的调教,凌无尘已经被折磨得彻底看不出当年那仙风道骨的模样。他的满头鹤发变得枯如杂草,脖子上套着最粗重的主奴项圈。他的脸上,死死地糊着那件吸满了玄阴废气的【玄牝覆面障】。
“呜……唔……”
感觉到姜离的鞋底在自己头顶轻轻碾压,凌无尘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他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极其顺从地弓起背,试图让姜离踩得更舒服一些。
在覆面障长达三年的持续洗脑下,凌无尘的自我意识早就被完全抹杀。他忘记了自己曾是半步仙境的大能,忘记了自己曾经主宰天下。他现在脑子里唯一的认知,就是自己是姜离脚下最卑贱、最听话的一条老公狗。
“老狗,最近好像有些懈怠了。”
姜离冷漠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她足尖顺着凌无尘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动,那锋利的细高跟鞋跟,犹如带着魔力一般,轻轻划过他敏感的肌肤。
“唔!”
凌无尘浑身剧烈一颤,哪怕阳关已碎,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姜离的触碰下瞬间被点燃。他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猛地挺起了腰腹,下体不可抑制地剧烈肿胀起来,粘稠的浊液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玉阶上。
“看来,还没彻底榨干呢。”
姜离嗤笑一声,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她抬起右腿,【玄阴诛绝履】的鞋尖对准了凌无尘那高高肿起、却又因为阳关破碎而无法正常宣泄的下体要害。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姜离一记精准的“踢射”,再次狠辣地击中了他早已破碎不堪的阳关穴。
“啊啊啊啊啊——!!!”
凌无尘的双眼在覆面障
下猛地暴突,发出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叫。那种熟悉的、被强行轰开的极致高潮与撕裂灵魂的剧痛再次席卷全身。
他浑身触电般地疯狂抽搐,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泛着金光的残存仙道本源,混杂着腥臭的白浊,如同喷泉般从他下体狂飙而出,射出数尺远。
“呲呲呲——”
大殿内的极阴阵法瞬间启动,将凌无尘喷射出的这股极其珍贵的半步仙境本源迅速吸收,在半空中凝结成一颗璀璨夺目的金色纯阳丹,稳稳落入姜离的手心。
凌无尘射完之后,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姜离的脚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如雨,但那戴着覆面障的脸,却依然本能地转过来,卑微地、讨好地去蹭姜离的高跟鞋鞋跟,发出“吧唧吧唧”的舔舐声。
看着这条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在自己脚下摇尾漏精的废狗,识海中的苏幽梦发出了畅快淋漓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凌无尘,你当年为了上位像狗一样舔本座,如今,你就生生世世在这个乖徒儿脚下,做一条不停射精的贱狗吧!”
姜离随手将那颗金色的纯阳丹扔进嘴里,感受着修为再次向着更高的仙境迈出坚实的一步。
她缓缓从王座上站起身。
黑色的拖地长裙顺着玉阶铺展而下,她踩着凌无尘的脊背,一步步走下王座。大殿两侧,那数百名被倒吊着的前正道大能们,闻到她靠近的气息,集体陷入了疯狂的发情暴动中,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
“主……主人……踢我……求主人赐我一脚……”
“汪!汪汪!主人,我的阳精也满了……求您踩碎它……”
一声声卑微到了骨子里的祈求,交织成一首荒谬至极的极道赞歌。
姜离停下脚步,冷眼俯瞰着这群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只求被她一脚踢射的天下群雄。
“想要?”
姜离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意。她微微抬起那修长笔直、包裹在黑丝中的右腿,【玄阴诛绝履】的锋利鞋尖在幽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芒。
“那就排好队。今夜,本座让你们所有人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乐。”
大门轰然关闭,将一殿的春光与惨叫,彻底封锁在这座由女尊绝对主宰的帝国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