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3w】太后盯着一跳一跳的肉茎,勾起指尖,在我那根灼热的顶端轻轻一弹。

【更新3w】太后盯着一跳一跳的肉茎,勾起指尖,在我那根灼热的顶端轻轻一弹。

作者:低调的小号

太后用手指来回抚摸着我的嘴唇:“昨夜你这张嘴,亲了不该亲的地方,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哀家该怎么罚你这张嘴呢……”

太后思索了一阵,随后命令道:“贱狗,张嘴。”

我如太后所愿地张开嘴,随后,“忒”的一声,一口带着牡丹芬芳的太后玉津,被吐进了我的口中。

“不许咽!”

太后掐住我的脖子,阻止我咽下去的同时,接着又轻忒一声,又是一口太后的玉津,被吐进了我的嘴里。

强烈的屈辱感令我头脑涨得有些发白,但也不知怎的,我的身体在此刻变得极为兴奋。

太后很快观察到了我的不对,捂冷笑了几声道:“果然是条贱狗,这样都能硬起来。”

太后端来一杯半冷的茶水,掰着我下巴强行把茶水倒了进来。

“不许咽,也不许吐。等哀家上朝回来,若这杯茶水还在,你这张贱嘴,哀家便暂且绕过。若是不在了,哼,那你这张贱嘴便割了吧!”

我忙不迭地点头,更是咬紧嘴唇和喉咙,生怕把嘴里的茶水咽下去或吐出来。

但是我嘴里的茶水,还混合着先前太后吐进来的两口玉津。一想到我要一直含着太后的玉津,我下面就硬得厉害。

这时,太后伸手解开我的裤腰,将我的裤子脱了下去。

我那高高翘起的下体,也因此裸露了出来。

太后低头瞧了一眼,抬起手指托住我的下体底部:“明明长得那么秀气,下面倒是挺大……”

太后的指尖轻轻拂过我那滚烫的灼热,带着一股些微的凉意与瘙痒,让我不由自主地双腿颤栗。

但我的双手被吊住,我便是腿软也跌倒不下去。反倒因为双腿有些站不住,令我的手腕被勒得有些痛。

我挺立的下体在太后指尖的轻扶慢弄下,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开始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

太后似是对这样的反应颇为满意,指尖顺着茎体向下,轻轻摩挲着最根部,随后张开纤手,将根部的茎体握住,由下向上地缓缓套弄起来:“狗奴才,知道你这根东西叫什么吗?”

我嘴里含着太后吐进来的玉津与茶水,自然说不了话,只能摇摇头。

“没用的贱狗,哀家告诉你,你这根东西,叫‘阳具’,昨夜你就是用这根阳具,把哀家……”

太后话说到一半,忽然止住话音的同时,握住我下体的玉手突然加重力道:“昨夜你这根贱东西,也威风得紧呐……”

太后松开手,反手扇了阳具一巴掌。太后的手掌柔若无骨纤软如棉,像一方格外亲肤的绸缎。这巴掌扇得阳具左右甩了一下,随后却更加坚硬地立挺起来。

“你这根东西,比你这条贱狗还贱,越打越硬!”

太后抬起手,接连扇了阳具好几巴掌,滚烫的肉茎硬挺着左右甩来甩去,最后还是一跳一跳地坚挺在那里。

太后的巴掌不仅没能带来任何疼痛,反倒激起一股令人战栗的酥麻快感,令我的阳具顶端分泌出些兴奋的液体。

太后盯着一跳一跳的肉茎,勾起指尖,在我那根灼热的顶端轻轻一弹。

“唔!!!!”

阳具的顶端格外脆弱而敏感,仅是被太后轻轻弹了一下,我便控制不住地双腿痉挛,嘴里更是发出被堵住的剧烈呜咽,险些松懈了喉咙,吞下太后吐在我嘴里的玉津。

太后见状,像找到了攻击的方向,用手指点在我阳具的顶端,沿着肿

胀的边缘缓缓画圈。

“哦唔唔!!!”

强烈的酸麻感从阳具顶端直冲天灵盖,我几乎忍不住地要呻吟,拼尽全力地咬紧牙关,才没有把太后吐在我口中的玉津咽下去。

太后的手指每在阳具的顶端划过,我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打颤,双腿更是战栗般地发软。

太后似是极享受我这副被折磨得几近崩溃,却又不得不强忍下来的模样,故意放慢了动作,指甲若有若无地在顶端的冠状沟刮擦。

那种细微的刺痛感伴随着酥麻,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我双腿根本站不稳,整个人几乎都悬吊在白绫上。

“贱狗,昨夜不还威风得紧,怎么今儿个跳得这么厉害?”

太后反手把我疯狂跳动的阳具握住:“贱狗,是想射精了么?”

我拼命点头,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我已经忍不住了,好想把体内那些燥热的东西全部释放出来。

太后眼里带着些不怀好意的笑意,一边盯着我,一边用那只保养极为得宜的纤嫩玉手,紧握着肉茎猛地上下套弄起来。

“唔唔!!!!”

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令我浑身发抖,太后玉手每一次的套弄都伴随着阵阵酥麻,我感到灼热的快感在一点一点,被太后的玉手套弄着从身体深处引导出来。

可就当到达释放的临界点时,太后却猛地松开手。滚烫的阳具瞬间不满地剧烈跳动,而那蓄势待发的快感被截断,令我的身体备感煎熬。

我不安地扭动着身躯,嘴里也发出求饶似的呜咽,试图求太后重新用手握住我的下体,帮助我把那濒临崩溃的快感宣泄出来。

然而,太后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狼狈求欢的模样:“想射吗?”

我拼命点头。

太后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微笑,她俯近身,贴近我的耳廓:“可以哦……”

火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太后同意的声音带着数不尽的诱惑,我整个人立刻振奋起来。

“但是……不是现在。”

太后摘下脚下金色的高跟鞋,像戴帽子一样,鞋头朝上地把高跟鞋戴在我的阳具上。

因为阳具竖直地硬挺向上,高跟鞋可以挂在顶端。但比起阳具的硬度,高跟鞋的重量更显沉甸甸。

“等上朝回来,若哀家这只鞋还挂在这里,昨夜的事,哀家便不与你计较,哀家还会帮你这条贱狗射精。但到时若这只鞋掉到地上……”

太后冷笑一声:“你这条没用的废狗,就不要再想射精了!”

太后脱掉脚下另一只高跟鞋,勾起我下巴,强迫我抬起脸,随后把这只高跟鞋盖在我的口鼻之上。

“这只高跟鞋也是,好好当哀家的鞋架。若连鞋架都当不好,哀家要你这狗奴才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