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我妹只有在睡梦中才会乖乖听话:梦里的妹妹似乎挺享受触摸呢

01#我妹只有在睡梦中才会乖乖听话:梦里的妹妹似乎挺享受触摸呢

作者:youzihara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空隙斜斜地洒在我房间的地上,整个房间也弥漫着淡淡的木质清香,地上堆着的香灰还飘着残存的余韵,空气显得干净而纯粹。

“咚咚——”

两声清脆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喂喂喂,这么晚了还不起吗?!懒狗!”妹妹带着挑衅般的语气叫喊着。

“你又在赖床了哦。给你两个选择:1. 现在立马起床给我做早餐,我当没看见;2. 我这就去打电话告诉老妈,然后你承受双倍怒火”她又再次补充道。

我喉结动了动强压内心的怒火小声说道:”你给我等着!”

这根本就是折磨吧,为什么父母要独自出去旅游让我来受这个气,我也才刚放假啊,我也想吃到嘴的早餐啊!我气不打一处来的看着门的位置,想象她此刻嚣张的体态。

“好,你先在外面等等,我换个衣服”我深吸一口气又换成了日常的敷衍形象。

"咔嚓“一声,门被推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紧接着是钥匙掉落在的清脆撞击声。

林青青穿着市重点高中的校服——白色短袖衬衫配深蓝色百褶裙,衬衫的领口和袖口都熨烫得笔挺,没有一丝皱痕。裙子的褶皱保持着完美的形状。脚上是一双黑色小皮鞋,配着白色齐膝长袜,袜子的松紧带在她纤细的小腿上留下淡淡的勒痕,肉感十足。

“渍,真是没用”她眼里充满了淡漠,高高在上的审视着坐在床上的我。

“砰——”我的门被狠狠关上。

“真特么翅膀硬了,敢这么对我,你等着吧”我轻轻一笑,唇尾没有露出丝毫弧度,内心也像死水一般宁静。

“有这么个废物哥哥也真够我心烦意乱的了”门外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她为了故意让我听到还刻意加重了“废物哥哥”这个词的音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晚我就让你感受到胯下之辱!林青青你完了,你惹怒了一头雄狮!”

————————

夜色渐渐浓重,窗外只剩下路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树木摇曳的影子,客厅的电视不知何时已经关闭,整栋房子陷入一片沉寂。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夜晚微凉的空气混杂着青草的气息涌入室内,稍稍驱散了室内的闷热。

“呼……“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离开窗边。一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也感觉到了丝丝困意。

洗完澡,她用着浴巾包裹身体出来,浴巾子很短,仅仅能遮住关键部位,两条白暂匀称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吹干头发,黑色的长发恢复了原有的柔顺光泽。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躺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她没有换衣也没有盖被就这样继续裹着那条浴巾安眠。

她全趴在床上大口吮吸着来自她身体的香气然后感受着大床的温暖,在这一片寂静之中,正悄然展露出最柔软、最容易被攻破的内核。而那个被她视作“废物哥哥”的存在,正悄无声息地靠近这片宁静。

她的房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窄窄的缝隙。楼道里昏暗的灯光穿过这条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整个房间安静极了,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在夜色中起伏,像一只休憩的蝴蝶,脆弱而又美好.

我循着光痕悄悄摸索,缓缓打开那个绝对隐秘的私人空间领域,我蹑手蹑脚的走进了

她房间,接着轻轻的把门关上,整条光斑瞬间消失在了空荡的走廊,好像这一切并没有发生。

林青青正沉睡在香甜的梦乡里,呼吸平稳而深沉,对外界的入侵毫无知觉。她的身体就像一件被放置在祭坛上的精美艺术品,毫无防备地向任何人敞开着。她后背的遮挡半数褪去,露出了让人毫无招架之力的美人香肩。

我咽了咽口水,内心却慌的一批疯狂乱跳。我刻意别开视线不去看她裸露的背颈——那里实在线条优美流畅,骨骼纤细又不显单薄,还有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其上,洗完澡后也变得白皙清香,显得既脆弱而又诱人。我做不到,我的视线像被锁死一般根本离不开半步。

我缓缓伸出了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触碰那片禁区。当指尖触碰到那片肌肤的瞬间,仿佛是投入静湖的一颗石子,虽无声响,却在深水中漾开了无人可见的涟漪。

我的心跳的更快了,在安静的地方显得格外噪耳,唧唧也因为这一系列的刺激兴奋的抬起来头,滚烫的血液冲涮着我的柱体和龟头,让它不再卑微屈身而是昂首挺立,大脑也因为剧烈充血而变得混乱不堪。

我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起来,手掌顺着她光洁细腻的椎骨向下滑去,那里的皮肤尤其柔嫩,几乎没有一丝瑕疵,触感如最上乘的羊脂白玉,温润而细腻。随着手掌慢慢向下移向她的臀部,肌肉微微绷紧的手感传到了我的掌心。

我心一紧,放缓了手中的动作但没有收回去仍在继续探索着少女身体的奥秘,这种偷感让我欲罢不能。

我慢慢发现她的每一寸肌理都恰到好处地勾勒着少女独有的纤细力量。这是一种介于青涩少女与成熟女性之间的美丽,充满了青春的生命力。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床边,那只同样白皙纤巧的手掌就这样悬空着,手指微微弯曲,呈现出一种全然放松的姿态。我小心翼翼地捏住其中一根手指,那感觉就像是捏住了一片羽毛的茎秆,轻盈而又脆弱。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我将它举到你的唇边,轻轻地落下一个吻。这个吻轻柔得如同蝴蝶扇动翅膀,几乎不带任何重量。或许是这个吻太过轻柔,或许是动作太过隐蔽,又或许是她真的陷入了深度的睡眠,林青青没有任何反应。

我凝视着她沉睡的脸庞,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才开始重新审视她——这张被你视为耻辱却又在此刻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孔。平日里,这张脸上总是写满了高傲、鄙夷和不屑,每一寸表情都在宣告着你与她之间的鸿沟。可此刻,当那份尖锐的锋芒在睡梦中褪去后,显露出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没有了那些防御性的面具,她的神情竟然带着几分孩童般的无辜与话静,就像一个真正的、还未学会用毒舌武装自己的十七岁女孩。月光如水银泻地,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为她的精致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柔光。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毒舌女王,而只是一个会因为做噩梦而抱着哥哥痛哭的弱小女孩。

这是我第一次剧烈她这么近,也是我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她毫无防备的样子,我想我就是在这个时候爱上了她,爱上她的睡颜与娇小。

她依然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眉心舒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

片安静的阴影,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大概是在做着什么美梦吧。

她轻轻翻了个身,缩回了那白皙幼嫩的手掌。我松开她的手指,视线再次落到她被白色浴巾覆盖的身体上。那件短得可怜的浴巾因为她的姿势而又向下滑落了一些,此刻正露出了大片平坦光滑的小腹和一小段纤细的腰线。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加白嫩,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

我再次伸出手,这次没有丝毫犹豫,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划过她肚脐上方的那片区域。

就在这个动作完成的刹那,我清楚地看到,林青青的呼吸猛地一滞。

“嗯……”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细微、含混不清的呢喃,像初生小猫一样柔软。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那张恬静的睡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和茫然。仿佛在问她自己的潜意识,这股陌生的、带着些许酥麻的热流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看到她的反应我直接亚麻呆住了,不敢轻举妄动分毫生怕惊醒了这个难搞的祖宗。

短暂的喘息之后,林青青的身体重新归于了平静。那片刻的僵硬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微妙和难以言说的变化 她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反而有了一种奇异的、迎合般的柔软。刚才那道浅浅蹙起的眉头也不知不觉间舒展开来。

她翻了个身,从侧卧变成了平躺,面向天花板,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下翻折得更开,几乎已经抵到了臀部的边缘,两条修长的、毫无遮掩的美腿就这样在我眼前大方地展示着它的全部风光。

她的嘴唇翕动着,吐出一些模糊不清的碎语,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与梦中的某个存在交谈。潜意识的最深处,她那极度敏感的身体已经开始了对这次“入侵“的回应。

显然,这股由我亲手点燃的火焰,并没有将她灼伤叫醒,反而让她沉入了更深、更迷离的梦境之中。她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智和自控力,在这片黑暗的领域里,是多么的不堪一击,我那不经意的一次触碰,已经在她这座坚固的城堡上,凿开了第一个小小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