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衍笑传之射了一地这一块
作者:墨琛_COMU
今天下午的赫尔辛港,天气好得有点过分。敖衍躺在职工宿舍的阳台上,尾巴垂在栏杆外面晃荡,晒着太阳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新出的地图册,终于把这本薄薄的小册子往脸上一盖,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好——无——聊——啊——”
他翻身坐起来,看了眼远处市中心的高楼群,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一个念头突然蹦进脑海里。说起来,上次变大踩城市玩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得有小半个月了吧。那帮凡兽估计都快忘了被巨龙支配的“恐惧”了——虽然他们早就习惯了,甚至还有人会拍照发网上。
“行吧,就决定是今天了。”敖衍从椅子上跳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翅膀在背上抖了抖——上周装回去的,一直懒得卸。他走到宿舍楼后面的空地上,左右看看确认没人,然后深吸一口气。
身体开始膨胀。
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肌肉拉伸,白色毛发像被风吹起的云层一样铺展开来。视野迅速拔高,原本需要仰望的六层宿舍楼在几个呼吸间就缩到了膝盖高度,然后是脚踝,最后变成爪边的一小撮积木。停在楼下的自行车现在看起来像颗米粒,他赶紧小心翼翼地挪开爪子,那玩意儿可不是用神术能复原的——得自己修。
“嗯,大概三千来米就够了。”敖衍低头打量自己的新体型,满意地点点头。头顶的云层被他的角划开,形成两道白色的尾迹。整个赫尔辛港市区的几百万居民此时抬起头,能看见的就是一对巨大的蓝色竖瞳,从他两条山峰般的前腿之间俯瞰着这座巨大的城市。
“嗷呜——”他特意用标准的“巨兽音效”吼了一嗓子,声浪震得几栋写字楼的玻璃哗啦啦响。街上的小兽开始骚动——但也只是骚动而已。他甚至能看清有人从办公室窗户探出头来,朝他比了个“又是你啊”的手势。
“没意思,都没人害怕了。”敖衍嘟囔着,但还是按照“怪兽剧本”继续演下去。他抬起左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南城区的几个街区。肉垫上浅蓝色的软垫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但对于他爪下的小兽来说,这片“蓝色天空”就是即将落下的末日。
他故意放慢速度,让脚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压。首先接触的是最高的几栋公寓楼——钢筋混凝土在他肉垫的触感里就像酥脆的饼干,先是顶层的隔热层被压出咯吱声,然后是墙体和梁柱依次碎裂。承重结构在绝对的质量碾压下毫无抵抗之力,玻璃幕墙整片崩碎,碎片像雨点一样洒向街道。楼房在塌陷的过程中会发出一种类似被碾碎的骨头的声音,沉闷、细碎,还伴随着钢筋扭曲的尖啸。
当他的脚爪完全踏平那片街区时,肉垫与废墟完全贴合。碎裂的建筑材料填满了蓝色软垫的缝隙,温热的触感从脚底传来——那是破碎的煤气管道、地下车库的车辆,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城市残骸混合在一起被压扁时产生的温度。他微微扭了扭脚爪,让肉垫在废墟上碾了一圈,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那种触感太爽了,所有硬硬软软的东西都被研磨成糊状,从爪缝里挤压出来。
“呼——”敖衍舒服得眯起眼睛,尾巴在身后甩了甩。然后抬起爪子,低头满意地看着那片碟子形状的凹坑——这是他今天盖的第一个“章”。能看
清废墟上残留着他肉垫的纹路印子,几栋幸运躲过头层碾压的矮楼歪歪斜斜地立在爪印边缘。
他跨出一步,这次瞄准了到港口的工业区。那边有起重机、集装箱,还有一整排的货运列车。踩列车的手感他太熟悉了——铁轨先被压弯,然后车厢一节一节地在爪子下爆开,金属撕裂的声音比居民楼清脆,像是一串连续的气球爆炸。集装箱被压扁时会喷出各种颜色的货物,有时候是白色面粉,有时候是深褐色的咖啡豆,远远看去像在脚边炸开了一朵礼花。
“好,接下来踩哪里呢——”敖衍一边玩一边四处看,发现北边的商业中心还没遭殃。他兴致勃勃地抬起右脚,这次不打算慢慢来了,而是直接狠狠剁下去。脚爪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坠下,瞬间踏平了一整个购物广场。冲击波从落点扩散,把周围几条街的行道树全都吹倒,小轿车像纸片一样翻着跟头飞出去。他的肉垫下传来液体被挤出的噗嗤声,那大概是地下停车库里那些车,或者某个被压垮的加油站。
“哈哈哈哈,我,是恐怖的大怪兽!”敖衍中二地喊出声,左右脚交替着在城市里踩来踩去,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完美的肉垫凹印。尾巴也不闲着,扫过一栋三十层的高楼,玻璃与钢架构在空中解体崩散,像放烟花一样炸开满天的碎片。
敖衍正踩得兴头上,尾巴刚扫平一栋写字楼,突然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紧绷感。他低头一看——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胯下那根蓝色的雷霆大龙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充血勃起,从龙缝里昂扬弹出,粗壮得像一列竖起来的货运列车。蓝色的棒身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顶端略微膨大,一道细细的黏液正沿着柱身往下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滴落在脚边一栋还没被踩塌的百货大楼顶上。那栋楼的楼顶瞬间被砸出一小片“黏液池塘”,顺着玻璃幕墙往下流。
“什——?!”敖衍的蓝色竖瞳骤缩,整张龙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连白色毛发都遮不住耳根那片火烧似的绯色。他下意识想用爪子去捂,但低头一看自己现在三千多米高的体型——两只前爪根本挡不住那根同样等比例放大的玩意儿,反而因为动作太僵硬,龙棒在空气中颤巍巍地弹了两下,又甩出一串黏液,像洒水车似的浇在市中心广场上。
底下的小兽们彻底炸了锅。
原本还在拿着手机淡定拍“神人巨兽例行踩踏”的市民们,镜头齐刷刷往上移了个角度。写字楼里探出的脑袋全都愣住了,街上的行人也停下脚步,仰头张大嘴看着那根横亘在城市天际线上的蓝色巨物。然后——不知道是谁先笑的——整座城市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哄笑声,连敖衍站在几千米高都能听清楚。
“卧槽他硬了!!!”
“快拍快拍!这玩意儿发网上绝对爆!”
“敖衍你他妈今天吃啥了哈哈哈哈——”
“所以现在播的是怪兽灾难片还是黄片啊?!”
“看那滴水儿!老王你家车被龙汁泡了哈哈哈!”
一架电视台的直升机不知死活地盘旋过来,绕着他大腿转圈,镜头直直对着那根龙棒来了个特写。飞得近了,甚至能看清棒身上细密的纹理和搏动的青筋。
敖衍整条龙臊得想直接原地裂开缩回宿舍,但他的身体显然不打算配合—
—那根龙棒非但没有萎下去的意思,反而因为刚才踩踏城市时脚底传来的碾压快感,变得更加硬挺。肉垫下建筑被压碎时的酥麻触感,废墟从爪缝里挤过去的温热摩擦,全都在他意识到之前悄悄转化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兴奋。再加上刚才用尾巴扫楼时,玻璃碎片划过尾尖敏感部位的意外刺激……妈的,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
“不许看!!!”他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嚎叫,用两只前爪终于成功捂住了胯下——但三千多米的身高,爪子也就那么点大,遮得住正面遮不住侧面。龙棒的尖端从爪缝里漏出来,活像一根蓝色的钟楼尖顶。他夹紧后腿,尾巴慌乱地缠住自己大腿根,整个姿态狼狈得像个被抓包看黄书的高中生。
敖衍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着了。底下那帮小兽的笑声和手机闪光灯跟不要钱似的往上砸,他甚至能看清广场上有人举起了那种带长焦镜头的单反相机——操,那玩意儿拍出来连龙棒上的血管纹路都能数清楚。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在他大腿边上嗡嗡响,像个讨厌的苍蝇,摄像机的红灯一闪一闪,正在以高清格式向全国直播这场灾难性的雷霆大龙棒勃起事故。
他的龙棒又硬得发疼,整根竖在那儿活像一座蓝色的纪念碑,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在阳光下甩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更要命的是,之前踩踏城市时留在肉垫上的那些建筑碎屑,现在还黏在脚底传来细细密密的摩擦感,每一次脚爪无意识的蜷缩都会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脚底直冲脊椎。
“呜——”他发出一声极其丢脸的闷哼,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声音连自己都不忍心听,又像哀嚎又像呻吟。不行了,精虫上脑这三个字现在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事实——他感觉龙棒根部已经开始一阵一阵地跳动,那是快要憋不住的信号。如果在这种众目睽睽的状态下直接射出来,那他后半辈子大概只能离开文明社会去某个没有网络的深山老林里隐居了。
得蹭点什么。随便什么都行。
他慌乱地转动巨大的脑袋四处张望,竖瞳因兴奋和羞耻交加的情绪而微微颤动着。视线扫过港口区还没来得及踩的几栋办公楼——不对,那边人太多了。扫过北边的体育场——空的,但场地太矮,蹭不到关键位置。
然后他看见了南边的商业中心。那里有一整排还没遭殃的高层写字楼,大约六十多层,高度刚好能对准他胯下那根不甘寂寞的玩意儿。其中有一栋外立面全是玻璃幕墙的光滑摩天楼,在夕阳下泛着漂亮的橙色反光——像一根蓝色的棒冰对准了一堵冰凉的瓷砖墙面。
“我操不行那个太明显了...”他嘴上嘟囔着,但身体已经很不争气地往那个方向挪了一步。三千多米的身躯一动弹,整片大地都跟着震动,脚边几栋矮楼直接哗啦塌下去。他假装是“不小心”方向偏了,一边用尾巴在身后瞎扫打掩护,一边悄悄地把胯往前送了送。
龙棒的尖端先碰到了那栋楼的顶层天台。冰凉的钢筋混凝土触感透过敏感的黏膜传上来,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尾巴根部的毛全炸开了。舒服。太他妈舒服了。他咬紧牙关,努力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本龙正在专心搞破坏”,而不是“一条发情的龙在蹭楼顶”。
但这个高度不太够,只有尖
端能碰到。他忍不住微微屈膝,把胯部往下压了压,让龙棒整个前段贴上写字楼的玻璃幕墙。那一瞬间,冰凉的玻璃和滚烫的龙棒接触面传来一阵呲呲的声响,像是在烙铁上浇了水。玻璃幕墙因为温度差开始龟裂,裂纹以龙棒接触的位置为中心呈放射状蔓开,但他根本顾不上那些——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龙棒上传来的触感上。
玻璃太滑了,摩擦力不够。他下意识地把胯往前推了推,龙棒在幕墙上碾出一道凹槽,钢架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几十层楼的玻璃在他的动作下整片整片地崩碎飞溅,黏稠的先走液混合着玻璃碎屑顺着楼体外墙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透明的丝,像一条巨大的鼻涕虫爬过的痕迹。
“敖衍你他妈在干啥呢?!”
底下传来某个不怕死的小兽用扩音器喊出来的质问,声音里憋笑憋得快断气了。直升机这会绕到他身后,大概正在拍龙棒贴楼的全景特写。
而敖衍还没来得及执行他的“蹭楼缓解尴尬然后体面缩小撤退”计划,脚底下先出事了。
他刚才光顾着调整胯部角度对准那栋写字楼,完全没注意自己那条尾巴正紧张兮兮地在身后疯狂甩动——而尾巴尖上沾满了之前扫楼时粘上的碎玻璃和混凝土渣,甩起来跟一条巨型流星锤似的。更要命的是,他右脚踩在之前踏平的工业区废墟上,废墟底下是港口的填海地基,被他的体重压出了几条裂缝。正当他打算再往前挪半步、把龙棒更全面地贴上玻璃幕墙时,右脚的着力点突然塌陷——整块地基连着上头的城市残骸一起往下陷了小半截。
三千多米高的巨兽打了个趔趄。
“呜哇——!”敖衍发出一声极其不体面的惊叫,两条前腿在空中胡乱扑腾,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身体。但他的周围全是空气和云层,唯一能够到的那栋写字楼被他爪子一带,直接从三十层的地方拦腰折断,上半截楼体以慢动作般的优雅姿态栽向地面。他整个身体的重心已经不可挽回地偏了,左后腿在港口区的水面上踩出一个巨大的水花,右后腿在废墟里又陷了一步,然后——他整条龙朝着商业中心的方向轰然倒下去。
摔倒的过程对他自己来说倒是没多疼——肉厚实着呢,但过程本身堪称一场灾难。三千多米的巨兽侧身着地,产生的冲击波把周围十几个街区的玻璃全都震碎了,地面裂开数道几百米长的裂缝,几栋运气不好的矮建筑直接被压扁成二维平面。最惨的还在他胯下——那根依旧笔直硬挺的蓝色龙棒在摔倒的瞬间因为惯性狠狠甩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就像一根被抡起来的水管。
透明黏稠的先走液被离心力甩成了无数细丝和水珠,在夕阳下折射出淫靡的彩虹色,洒向了整个商业中心的数万小兽。那场面——用后来网上疯传的视频弹幕来形容——“像洒水车过年发福利”。龙汁啪嗒啪嗒砸在街道上,砸在写字楼顶上,砸在还没来得及跑路的围观群众头上。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带着一种淡淡的麝香味,拉出的丝能把人的头发和衣领粘在一起。
“卧槽卧槽卧槽!!!”底下有人抱头鼠窜。
“这什么玩意儿!黏糊糊的!!”
“是龙的前列腺液哈哈哈哈你被敖哥开光了老王!”
“快闪开又在摔了——!”
“我
操我手机!手机进水了不对进龙水了!”
敖衍侧躺在一片废墟中,耳朵里灌满了四面八方传来的笑声、尖叫声和按快门声。他的龙脸整个埋在倒塌的写字楼残骸里,白色毛发上全是灰和碎玻璃。但他完全没有勇气抬起头——因为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不争气的龙棒现在正硬邦邦地戳在身前,像一根倾斜的旗杆,尖端还在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液体。他的两只前爪绝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我不活了...让我死...”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右后腿在摔倒时不小心压扁了一整个居民小区,肉垫底下传来熟悉的碾碎触感——而那个感觉居然又让龙棒精神抖擞地跳了一下。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在丢人还是在上刑了。尾巴无力地在地面上拍了两下,又扫塌一排商铺,干脆就装死不动。反正今天的面子已经丢完了,估计这会儿全国都在看他摔倒的直播。说不定连天界的同事都在看。
敖衍从爪子缝里瞥了一眼底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和满天飞的无人机,干脆把心一横——反正脸都丢到全国直播了,再装也没意义了。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左前爪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右前爪却往下伸,四根带着浅蓝色肉垫的指头环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龙棒。
“我他妈...不管了...”他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又羞又恼又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颤抖。龙爪的肉垫刚贴上滚烫的棒身,整根龙棒就兴奋地跳了一下,顶端挤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淌到他的指缝里。他开始生疏地撸动起来——毕竟是龙,平时真没怎么干过这事——但生理本能很快就占了上风。粗壮的蓝色柱身在他爪子里来回滑动,龙棒被肉垫的摩擦力带着上下扭动,每一次撸到根部再推回去的时候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大到整座城市都能听见。
他一边撸一边还是觉得不够刺激,精虫上脑的状态下脑子已经变成了浆糊。他的尾巴尖在地上摸索着,卷起了一小撮被龙汁浇得黏糊糊的小兽——大概二三十个,全身上下都裹着透明黏液,连哭喊声都被黏液糊得发闷。敖衍把尾巴伸到胯下,尾尖那部分轻轻一甩,把这群小兽直接拍在了自己正在撸动的龙棒上。
冰凉的小身体突然贴到滚烫的黏膜表面,那种温度差带来的刺激让敖衍整条龙打了个哆嗦,龙棒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小兽们被黏液粘在棒身上,随着他撸动的动作上下颠簸,尖叫哭喊声全被闷在黏糊糊的液体里,只能看见无数细小的手脚在龙棒表面无力地扑腾挣扎。有几个小兽不小心滑到了龟头冠的凹陷处,刚好被撸动时的褶皱夹住,那种有东西在敏感处微弱蠕动的触感简直要了敖衍的命。
“啊...嘶——”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龙嘴里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凝成了白色的蒸汽。蓝色竖瞳因为快感而失焦半睁着,舌头从嘴角滑出来一小截耷拉着,整张龙脸的表情已经完全垮了,从羞耻变成了彻底的淫荡。尾巴在地上狂乱地拍打,每一次落下都砸出几十米深的大坑。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胯部配合自己爪子的节奏,后腿夹紧又伸开,脚爪在废墟里蜷缩又展开,肉垫底下碾压出的建筑残骸触感又往他脊椎里送了一波快感。
龙
棒分泌出的黏液越来越多,散发出的麝香气息浓烈到连十几公里外的郊区都闻得到。这股气息还带着龙族特有的催情成分,底下围观的几万小兽渐渐发现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烫,有人在人群里尴尬地蹲下身体挡住某个部位,有人眼神发直地盯着天上那根蓝色巨柱咽唾沫。整个商业中心区陷入了一种诡异又淫靡的沉默,只剩龙棒的咕啾水声和敖衍压抑的喘息回荡在空中。那架直升机还在拍,飞行员估计觉得拍的画面够后半辈子吃穿不愁了。
突然间,敖衍的蓝色竖瞳骤然收缩,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整条龙的身体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一样拱了起来。龙棒在他爪子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龟头膨胀到几乎要爆炸的程度,然后——喷发了。
第一股龙精像高压水炮一样射了出去,直接击穿了对面那栋写字楼的中段,玻璃幕墙被砸出一个直径几十米的大洞,白色的浊液从楼的另一侧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浇在了三条街以外的居民区。第二股紧接着射得更高,越过港口区的水面,砸在远处一艘货轮的甲板上,把那艘万吨巨轮直接压得船头扎进水里。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根本控制不住,龙棒像失控的消防水管一样四处乱喷,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失控的抽搐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整个赫尔辛港下起了一场白色的暴雨。龙精的腥甜气味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混合着麝香催情素的气息把整座城市裹进了一团淫靡的雾里。街道上、屋顶上、公园的树上,到处都挂着黏稠的白色浊液,拉出的丝在空中飘荡,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覆盖了整个商业区。底下的小兽们有的被浇了个透心凉,整个人裹在白色黏液里只剩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眨巴;有的则早就躲进了地下停车场,听着地面上的动静瑟瑟发抖——虽然知道不会真死,但被龙精糊一脸的体验着实算不上愉快。
敖衍射了整整十几波才终于停下来,龙棒终于心满意足地开始变软,像一根泄了气的水管蔫蔫地垂下来搭在他大腿上。他仰面躺在一片废墟里,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色的毛发被龙精和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龙角尖还在微微冒烟。蓝色的竖瞳盯着天空中被他射出的水汽凝成的奇怪云朵,整张龙脸的表情已经从淫荡变成了“我刚才到底干了什么”的空白。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抬起双爪,捂住了自己的整张脸。
龙尾巴无力地在废墟上拍了一下,把一栋半塌的邮局彻底压平了。
“明天我要搬去北极。”他的声音透过爪子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高潮后沙哑的疲态,“这辈子再也不回来了……”
敖衍花了整整四十分钟才从贤者时间的空白里回过神来,或者说是因为飞机睡眠法直接睡了四十分钟,等他清醒过来以后,天空已经彻底黑了,繁星点缀在头顶,夜风把他身上的龙精味吹散了不少。他保持着仰躺的姿势盯着星空发了会儿呆,然后慢慢撑起身体坐起来,三千多米的身躯一动弹,又是一阵地震般的轰隆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制造的这一片狼藉——整个商业中心区像是被搅拌机打过一样,碎玻璃、混凝土块、扭曲的钢筋混合着白色黏稠的龙精糊成了厚厚一层,几个街区外的居民楼上还在滴滴答答
往下淌着不明液体。
“……行吧,收拾烂摊子。”
他叹了口气,伸出右爪悬在城市上空。蓝色的光芒从肉垫中心亮起,像一圈涟漪迅速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赫尔辛港。神力所到之处,倒塌的楼房如同倒放的积木一样重新拼接起来,碎玻璃从地面飞回窗框,压扁的车辆鼓胀回原本的形状,连地下被踩断的水管和煤气管道都一根根重新接好。那些被龙精糊了一身的小兽们身上白光一闪,黏液消失得干干净净,衣服也恢复了干爽——除了记忆还在,其他一切如初。这是敖衍千百年来练出来的拿手绝活,毕竟要是真把城市踩坏了不修,铁路局的工资都不够赔的。
修复完毕的瞬间,他连一秒钟都没多待。
体型急速缩小,三千多米的身高在几个呼吸间缩回一米九,翅膀收拢紧紧贴在背上。他落地的时候双脚刚好踩在职工宿舍后面的空地上,连个招呼都没打,四条腿并用一阵风似的冲进宿舍楼道。走廊里的声控灯还没来得及亮全,他已经窜到了自己那扇贴着“特聘顾问·敖衍”门牌的房间门口,爪子在毛里胡乱翻钥匙——操,丢了。他干脆用爪子尖戳进锁孔里拧开了门,闪身钻进去,反手把门锁死,连保险链都挂上了。
窗帘拉死。手机静音。被子蒙头。
敖衍蜷缩在自己那张两米宽的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条白色的毛毛虫,只露出尾巴尖在外面无意识地抽搐。床头柜上那台老式电视机鬼使神差地开着,屏幕上是国家电视台的晚间新闻,女主播正用专业的播音腔念着提词器——“……今天下午,我市再次迎来巨龙敖衍的例行踩踏活动,但本次活动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意外场面……”
“别播了别播了别播了——”敖衍从被子里伸出一只爪子疯狂拍遥控器,按了好几次才把电视关掉。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蓝色竖瞳清清楚楚地看到屏幕上播放的最后一帧画面——那是他自己侧躺在废墟里,右爪握着一根蓝色巨棒的定格特写。旁边还贴心地配了字幕:“巨兽自慰引发局部市民大惊”。
他发出一声哀嚎,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龙角戳穿了枕套,羽绒飘了一屋子。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个不停,他不用看都知道那是铁路局的同事们在狂发消息。其中肯定有机车兽人那帮家伙——“敖哥,听说你今天上新闻了?舒服过了?”之类的调侃,他能想象出一万条。
“我这辈子,再也不变大了。”他对着枕头闷声发誓,尾巴把被子恨恨地甩了一下。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下个月,顶多下个月,无聊劲儿上来的时候,他大概又会站在某栋建筑上假装自己是恐怖的大怪兽。只是下次,一定、一定、一定要先确认自己没有任何生理冲动再说。
毕竟全国只有一条龙,会把自己踩城市的正经灾难片,硬生生演成需要打码的成人频道……
作者:墨琛_COMU
QQ/Email: 3639339270@qq.com
哔站:
Pixiv:
日期:2026年7月17日星期五
分级:R-18
AIGC:是
依旧欺负自己oc这一块
新oc,设定是古代掌管铁路运输的神,现在在铁路局当吉祥物,同时是一个温柔系巨兽(确信),喜欢变成变大变高演灾难片破坏城市装逼,但
是最后破坏完了会全恢复了所以不是残忍系的那种,久而久之小兽也全都无感了反正死了还能复活那还说啥了就当表演节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