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泽和黎星破坏城市
作者:墨琛_COMU
晨雾还没散尽,小城边缘的老旧车站已经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墨泽坐在一处低矮的水泥护栏上,鲨尾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身后的铁皮广告牌,发出“啪、啪”的闷响。他的左眼紫幽幽地映着远处刚升起来的太阳,右眼却像掺了未凉的血,安静地盯着爪边一只被踩扁的易拉罐。黎星站在他旁边,浅蓝灰的眸子扫过街角那排早餐铺,肉香混着油烟气飘过来,可那些人类一瞧见他们,就低头匆匆绕开,像躲什么脏东西。
“哈啊......又被那样看了呢,唔(///w///)”黎星偏了偏头,宽大的耳廓抖了一下,声音又轻又软,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墨泽听。他抬起前爪,深紫色的指腹慢慢摩挲着自己腕间那道白色环形纹路,星纹在晨光里亮得有些失真。墨泽没有马上接话,只把尾尖往地上一拍,“啪”地溅起几粒碎石。他吸了吸鼻子,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笑:“呐,黎星,我们好像怎么都讨不了他们喜欢嘛。明明都这么努力当个乖孩子了......唔。”
“那就不当了吧。”黎星说得很轻,尾鳍在身后缓缓划了半弧,浅蓝色的星斑在雾霾里一闪一闪。他侧过头看向墨泽,嘴角那枚小尖牙在柔光下白得发亮,可眼底没有笑,“墨泽不是一直想试试爪底下的城市,踩起来是什么感觉吗......哈啊,我也,有一点点好奇♡”
墨泽一愣,随即咯咯笑起来,脸颊的红晕在雾霾蓝的绒毛下愈发明显。他跳下护栏,脚爪落在柏油路面上,四根肉嘟嘟的趾头微微陷进软化的沥青里,发出极轻的“咕啾”声。他从项圈内侧拨出那枚嵌着星尘的手环,指尖在表面划了一下,幽蓝的光从缝隙里渗出来,沿臂弯爬向全身。
“黎星,要站近点哦,别被我变大后的风压掀飞啦......唔,开、开始了哟(///w///)♡”
话音落下的瞬间,墨泽的身体开始膨胀。皮毛下的骨骼发出细密而欢快的“咯嘣”声,像春天冻土裂开。他先是高过站牌,接着高过四层的旧公寓,最后那整片早餐铺在他爪边变成一排火柴盒。晨光被他巨大的身形截断,巨大的影子像一片温凉的云,缓缓盖过半个街区。黎星仰着头,看他蓬松的白色腹毛像雪原一样在头顶铺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也捏了捏自己的手环。
“墨泽好狡猾......都不等我的,哼,那我也——”黎星的话尾被突然拔高的视角吞没。他变大的过程像一株在延时摄影里疯长的花,脚爪撑开时,坚硬的沥青路面像焦糖一样被压出深深的凹坑,发出粘稠的“哗啦”声。他有些站不稳,四趾脚爪往前挪了挪,爪趾间挤碎了一辆停在路边的乳白色小面包车,铁皮瘪下去时“刺啦”地响,油箱漏出的汽油味混着他爪底淡淡的爪汗气,在清晨的风里散开。
两个兽站在小城两端,中间是细如发丝的街道,上面的人开始尖叫。墨泽低头看了看,那些人像受惊的蚂蚁,从楼房缝隙里涌出来,有的跌跌撞撞,有的跪在地上,手机和包掉了也不捡。他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又亮起来。
“呐,黎星。”他指了指脚下那片低矮的商业区,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像闷雷,却带着撒娇般的尾音,“可以从这里开始吗?这、这里离我
爪边最近,肉垫也好久没人按摩了......唔♡”
“不可以一个人玩哦。”黎星歪了歪脑袋,抬起脚爪虚虚地悬在另一片居民区上方,脚爪遮住阳光,那片楼群瞬间暗如黄昏。他轻声补充:“要一起踩下去才行嘛,对吧?我数三二一......”
“三。”
墨泽的脚爪已经压下去了。最先触到的是几栋七八层的砖混楼。他的前脚爪肉垫先碰到屋顶,温热的、软弹的肉球把太阳能热水器和空调外机压得连着发出短促的爆响,玻璃窗成片碎落,像在爪底撒了一把冰糖。接着是整个脚爪落下,老旧的钢筋水泥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楼体像受潮的饼干一样层层崩碎,尘雾与碎屑从趾缝间喷出来,又落回地上,像下了一场脏雪。他的爪趾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趾腹把一辆又一辆逃窜的汽车按成铁片,喇叭声短促地尖叫一声,然后在一阵湿滑的“咕叽”声里消失。整片街区的建筑被压得越来越矮,最后陷进地下,只在他爪边留下一个冒烟的大坑。他动了动爪趾,残骸和碎肉从趾缝滑过,像给肉垫做了一次粗糙的按摩。
“嗯啊......好舒服,爪底被磨得热热的......黎星你再不踩,就、就全被我弄坏了哦(///w///)♡”
黎星轻笑一声,也缓缓落下脚爪。他的脚爪更窄一些,足弓弯起一道漂亮的弧,先落地的是后脚跟,一片六层高的学校瞬间被压实,砖墙向外碎裂,操场上的小人还没跑出几米,就被掀起的柏油块拍倒。他继续把前脚爪压下去,深紫色的肉垫贴上地面时,某个还没出逃的超市发出沉闷的爆炸声,火光只闪了一下,便被他柔软的肉垫碾成焦黑的一摊。他的爪趾慢慢收拢,抓起一截倒塌的天桥,钢筋像面条一样挂在趾缝间,随后又松开,任它砸回废墟里。
“哈啊......有、有什么东西在爪趾中间,凉凉的,好像还活着的说......唔,不管啦(///w///)”
墨泽已经走到小城中央,每一步都让地面像果冻一样晃动。他故意放慢速度,让脚爪在半空中多停一瞬,再慢慢踩下。商业广场在他的爪底像一块被口水泡软的仙贝,先凹下去,再向四周崩裂。黑压压的人群挤在步行街上,有人互相推搡,有人被绊倒后便再没爬起来。他的脚爪终于落地时,一股温热混着铁腥的气流从趾缝里喷涌而出,把街道两旁的广告牌像纸片一样吹飞。他扭了扭脚踝,整个广场的废墟在他肉垫下发出粘稠的搅动声,像在搅和一锅过熟的粥。
黎星跟上来时,脚爪刚好踏过一片低矮的棚户区。那些铁皮屋顶在他爪底“咔啦咔啦”地响,像踩碎一盒锡纸包装的糖果。他边走边用爪趾在废墟里碾,四根爪趾深深插进街道,挑出一团团冒烟的沥青和肢体,再轻轻踢开。某个还亮着灯的医院被他后脚爪轻轻一带,整栋楼横着倒下去,像被抽去骨头的积木,半空中还抛出来几张白色的床单,染着灰和红,慢悠悠地落在他爪边。
“这座城市好软嘛,踩起来像热过的奶油......唔,肉垫都湿湿的了,是那些小东西爆开的声音吗?哈啊,好、好糟糕(///w///)♡”
墨泽眨了眨眼,紫色的左眼在尘雾里亮得发冷。他看着爪边一个深深陷进地里的
巨大脚印,歪了歪脑袋,尾巴在身后甩了甩,把一栋挂钟的大楼拦腰扫断。钟表从半空跌下来,指针像断掉的针一样扎进地面。他蹲下身,用指尖在一小片尚未塌尽的废墟里拨了拨,像在逗弄一窝蚂蚁。
“黎星你看,这里还有个还能动的呢。要、要不要我再踩一下?就一下......我保证不弄坏别的东西——啊,已经跑进我爪趾下面啦,来不及了呢,唔♡”
他一边说,一边把脚爪轻轻落下去,肉垫先压住那人影,再慢慢把全身重量放上去。那个小小的挣扎只持续了一瞬,就化成一摊热乎乎的湿痕,粘在他饱满的趾腹下,顺着皮肤的纹路渗进肉垫的凹缝里。墨泽轻轻“嗯”了一声,像被搔到痒处,又像做错了事般缩了缩爪趾。
“太、太软了,一下子就没了......根本不够按摩嘛。”黎星把脚爪压进一条商业街,脚弓正好碾过十字路口,指缝间挤出的人潮和车辆像从海绵里挤出的汁水,滴滴答答落进地裂里。他微微喘着,眼角有些发红,却还是努力笑着:“墨泽,我们往车站那边去吧,我、我想把月台踩成薄片......一定很舒服。”
“好哦。”墨泽直起身,逆着人群逃散的方向走去。他的每一步都让楼群像多米诺骨牌般倒塌,烟尘涌上高空,又被晨风吹散。小城在他脚下变得很小,很轻,好像一枚可以随意揉烂的纸团。身后黎星跟着踩过来,脚步不紧不慢,爪底还在往下滴着混着红色碎屑的污水。
墨泽停在一座还在勉强矗立的商业大厦前,歪着脑袋打量那扇贴满海报的玻璃旋转门。他缓缓抬起右后脚爪,四根饱满的爪趾在晨光里投下肉乎乎的阴影,像四颗并排的小山丘慢慢压向楼顶。最先崩碎的是楼顶的水塔,铁皮像被撕开的铝箔一样朝四面八方崩飞,紧接着楼体像被抽走骨骼般往下陷,玻璃幕墙成片成片地从钢架上剥落,在空气中闪出无数细碎的亮片。他的脚爪继续往下沉,那些亮片撞上爪底温热的肉垫,发出密密麻麻的“叮叮”声,像一捧冰雹撒进厚软的泥里。窗户后面有细小的影子在拍打玻璃,嘴张得很大,却只传出被倒塌声吞没的气音。脚爪落到底时,整栋楼从中间向两侧鼓起,随后“噗嗤”一声爆开,混凝土、钢筋、办公椅和温热的人体像被压碎的浆果一样从墙缝里喷出来,溅上他爪趾根部那一圈白毛,黏黏地挂成丝。
“啊……好、好热。”墨泽缩了缩爪趾,低头看自己趾缝间缓缓冒出的红色水汽,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里面的人,全都变成热乎乎的东西了……黏在脚上,洗都洗不掉……哈啊,感觉好下流♡”
黎星从后面走上来,脚爪跨过一条翻起的地裂缝。他每走一步,身后的柏油路面就多出一个边缘光滑的深坑,坑底泛着暗红色的水光。“墨泽你看,我爪趾旁边有个人想爬进下水道哦。”黎星蹲不下来,只能把脚爪稍稍偏过去,深紫色的肉垫悬在那人上方。那人影正扒着铁栅栏,半截身子已经钻进窨井里,两条腿还露在外面拼命蹬着,像一只被夹住尾巴的蜥蜴。黎星轻轻“唔”了一声,然后把爪趾慢慢按下去。铁栅栏先发出尖锐的“吱呀”声,边角卷起来时像被拧过的易拉罐拉环。那人的腿突然绷直,鞋底在空气里踢了两下,
接着就听见腰胯处传来细小的“咔啦”一声,像折断一根泡了水的树枝。红色从窨井边缘漫出来,黏稠地渗进砖缝里。黎星又用爪趾尖往里挤了挤,直到把整个窨井盖连同半截躯干一起嵌进地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湿滑的“咕叽咕叽”声,像用爪趾碾破了一尾藏在泥里的鱼。
“他、他不动了……明明刚才还那么用力地踢呢。”黎星抽回脚,低头看见趾腹上粘着一小片灰白的东西,他轻轻甩了甩脚爪,那东西飞出去,落在半堵断墙上,又慢慢滑下来,在墙面上拖出一道暗痕,“黎星不是故意的……只是,爪底板刚好想往那里踩一下(///w///)”
墨泽却已经蹲下来了。他的动作让地面猛地一颤,许多正在逃窜的人被震得摔了出去,有的撞上灯柱,有的滚进裂开的缝隙里。他伸出前爪,用一根指尖拨了拨一处挤满人的地下通道入口。那些人像被掀翻巢穴的蚁群,你推我、我拽你,有人被压在别人身上,有人从台阶上滚下去,手在空气里乱抓。墨泽看了一会儿,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睛亮起来:“呐黎星,我要把脚爪塞进那个口子里去……说不定可以一次碰到好多,软软的,还会乱动的东西……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哦♡”
“好狡猾,我也要。”黎星蹲下来,脚爪撑在另一条商业街上,爪趾刚好压在公交站台上。站台上还有几个没跑掉的人,被遮雨棚的钢架卡住,正一边哭一边互相拉拽。黎星没看他们,只是把前脚爪轻轻左右碾了一下。金属结构的站台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柱子从根部折断,整块顶棚像拍子一样倒下去,把底下的人盖住。接着黎星把重心慢慢放上去,爪趾间先挤出两截带着布料碎片的胳膊,手臂还在抽动,手指张得开开的,像要从肉垫边缘爬出来。可他的足弓也随之压了下去,那几根手指一根接一根地瘪掉,皮肤从指节处绽开,露出里面白生生的骨尖,再被深紫色的绒毛和软乎乎的肉垫碾成扁片。最后那里只剩一摊摊分不清形状的湿痕,像踩烂的熟透的番茄,籽和汁都混在一起,把地上的黄色盲道染成了深褐色。
“啊……趾缝里好像夹到东西了。”黎星抬起脚,足尖微微外翻。他看见两个爪趾之间挂着一条已经看不出是手臂还是腿的肉条,筋膜还连在两端的骨头上,轻悠悠地晃。他盯着看了两秒,才用另一只脚爪的趾尖把它挑下来,结果那肉条太滑,又粘回他爪底,在肉垫上拖出一条黏糊糊的印子。他红着脸喘了一声:“唔……都、都怪墨泽说那么奇怪的话,害我踩得这么用力……(///w///)♡”
墨泽已经把脚爪前端挤进了地下通道。狭小的入口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嘴,两侧的砖墙“哗啦”一声向外翻开,碎裂的混凝土块像骨头一样飞出去。他的四根爪趾并拢着慢慢往里钻,通道内部原本就挤满了人,热气、汗味和血腥味混成一股湿热的腥风,裹着尖叫声从他爪趾两侧喷出来。有人试图从趾缝间溜出去,却被后面的人挤回来,贴着那团温热的肉垫,手脚并用地又推又打。墨泽轻轻勾了勾趾尖,几个人影就像被从壳里挤出来的果肉,“噗”地爆开,红的白的喷到通道墙壁上,再顺着他趾腹流回黑暗里。他慢慢把整只前脚爪塞进大半
个通道,肉垫把最后一点空气都压出去,里面发出“咕嚓咕嚓”的连续破裂声,像踩爆无数个灌满热水的气球。等他把脚抽出来时,爪底像刚从红色泥潭里拔出来,黏着毛发、布片和几块碎成扇形的骨头,浓稠的液体拉出长丝,又断在他爪趾根部。
黎星凑过来看,浅蓝灰的眼睛在尘雾中微眯。他伸出一根爪子,在墨泽的肉垫上刮下一小团红白相间的膏状物,放在鼻尖嗅了嗅,又嫌弃地甩掉。“墨泽的脚现在一定很臭,血都结在上面了……不过、不过好像也不难看。”他小声说,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晃,尾鳍扫过一栋摇摇欲坠的矮楼,把它像扫落叶般拨进旁边的废墟里。楼里最后几声像咳嗽般的呼救在瓦砾下戛然而止,只有几缕灰烟从缝隙中升起。
“走吧,去车站。”墨泽把脚爪在街心公园的草坪上蹭了蹭,温热的草泥和红色碎肉一起翻起来,像在给肉垫抹了层厚厚的酱。他抬脚朝东边走去,每一步都沉沉地压进地面,那些还没被踏平的小巷在他爪底接连发出短促的哀鸣。黎星跟在后面,脚爪上还挂着黏滑的残液,一边走一边往地下踩出新的、冒着热气的深坑。小城的轮廓已经碎了大半,只有远处几栋孤零零的楼还立着,像折断的蜡烛插在血泥里。风把满城的焦味、肠液味和爪汗气搅在一起,沉沉地往天上涌。
墨泽先一步走到车站东侧,抬脚把月台那排铁皮雨棚连同地下通道口踩成一张皱巴巴的薄片。他的脚爪陷进地面时,几截未冷的铁轨从趾缝间翘起来,发出像琴弦绷断般的“铮铮”声。他皱了皱鼻子,低头看自己的爪底。那上面黏满了红白灰三色交错的碎屑,像被嚼过的糖渣卡进肉垫的沟壑里,几段肠子绕在爪趾根部,半截手指还竖在他的足弓凹陷处,像一根插错的蜡烛。他试着用另一只脚爪去蹭,反而把碎肉抹得更开,热乎乎的浆液渗进趾缝,令他“唔”地扭了扭身子。
“好脏……哈啊,本来洗得香喷喷的肉垫,现在全是这些东西。”墨泽鼓起脸颊,异瞳里的光恼恼地闪了闪,“黎星的爪底也一样吧?都是红红白白的,像踩进年糕锅……唔,好过分♡”
黎星早在站前广场上坐下,两条后腿盘成圈,鲨尾慢悠悠扫平身后一栋三层高的售票厅。他抬起脚爪给他看,深紫与浅蓝交错的肉垫上挂着几片被压成蕾丝状的皮肤,爪趾缝里还嵌着半颗白生生的大骨头,像一粒没剥干净的米饭。他轻轻“哼”了一声,用爪尖把骨头挑出来弹向远处,那骨头直直飞进一扇还未倒塌的玻璃窗里,又带出一串风铃声般的碎响。“就是嘛,明明只是想踩踩看,结果这些人把我们的爪子弄得乱七八糟,又湿又黏的……一点都不懂礼貌呢(///w///)”
“所以啊——”墨泽忽然压低声音,身体前倾,把两条前爪撑在膝盖上,巨大的影子几乎盖住整片公交总站。他的尾巴尖在身后“啪”地拍了一下,震得几辆已经启动的大巴像玩具一样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原地。那些车里满满当当塞着人,有的趴在车窗上哭叫,有的试图从后门挤出去,却被自己的人绊倒,滚成一团。墨泽没看他们,只把两只前脚爪慢慢向前推过去,脚爪从左右两边围住整个车场,像两堵温热的肉墙缓缓合拢。他故意
让脚爪停在与公交车顶只有几米的上方,然后说:“不过呢,我和黎星都是好孩子,所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好啦。呐,下面的人听好哦——把我们脚爪上的脏东西,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用你们的舌头,把我们肉垫上每个凹槽、每根爪趾、趾缝里的每一道纹路,都变得和原来一样粉粉软软的……不然的话,我们就要把这里整个踩成红色的烂泥哦♡”
黎星听完,掩着嘴轻笑,耳廓轻轻抖了抖。“墨泽说得对,要好好地舔……还要一边舔一边说‘谢谢巨兽大人让我清理脚爪’,这样才够礼貌。我、我也不喜欢太粗暴的,可如果你们不肯的话……”他慢慢翘起一只脚爪,虚虚地悬在空中,爪底残血汇聚成几滴水珠,从淡蓝色的肉垫边缘滴落下去,正砸在车顶,“啪”地溅开一朵暗红的花。“我就只能把这只脚放下去了哦,会变成什么样,你们明白的吧?唔(///w///)♡”
车场里的叫声猛地拔高,像一锅突然沸腾的开水。有人从车窗翻出来,跌在地上,裤子被碎玻璃刮破,只能跪着朝墨泽爪边爬。更多的人瘫在座位里,双手合十不断磕头,额头在扶手上撞得砰砰响。墨泽歪了歪脑袋,像看什么十分有趣的游戏,慢慢把右脚放低,让那污浊的肉垫悬在人群能够到的高度。他的四根爪趾微微张开,露出趾缝间已经被血液凝成暗色的碎发和布片。一个年轻小人先扑上去,嘴里呜呜地哭,伸出舌头去舔他的爪趾根部,刚一碰到,整个人就抖起来,不知怕的还是被热气熏的。墨泽“唔”地轻轻哼了一声,爪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把那人的半张脸裹进肉垫里,他立刻发出窒闷的“呜呜”声,手脚在毛茸茸的趾腹下乱蹬,像被踩住尾巴的猫。
“别、别哭呀,你不是在帮忙清理吗?要更仔细一点,用嘴唇含住……嗯,对,就是这样。”墨泽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又轻又软,像在哄人似的。他慢慢舒开爪趾,把人放出来。小人满脸都是混着他爪底残液的红浆,眼睛糊得睁不开,却还是跪回去,用舌尖细细地描着他足弓的线条。黎星那边也有人开始动了,一个小人从翻倒的车门边跑出来,抱着一根从废墟里捡来的塑料管,想先用水冲他的脚爪。黎星摇摇头,用爪尖轻轻拨开水管,小人被带得摔了个踉跄。“不行哦,不许用水,要一点一点……用舌头,像我说的那样。不然就不算数了,知道吗?”他说完,把脚爪向前伸了伸,深紫色的肉垫几乎贴到对方脸上,浓烈的爪汗味混着血腥气像热浪一样扑进对方口鼻里。小人猛地呛了一下,却还是颤巍巍地凑上去,把嘴唇贴上他热气腾腾的爪底。
“哈啊……很痒呢。不过,比刚才舒服多了,肉垫被这样轻轻舔着,热乎乎、滑溜溜的……唔,真糟糕,我都不想叫你们停下来了(///w///)♡”黎星把另一只脚也搭下来,脚后跟压扁了一辆出租车,车顶像锡纸一样凹进去,玻璃“啪”地爆成粉末。他舒服地往后仰了仰身,尾巴在沙地上来回扫,刮起阵阵混着血沫的烟尘。墨泽也学着他的样子,把左脚慢慢落下,正好踩过车场外围一排铁栅栏,那栅栏像被揉烂的铁丝一样卷进他爪底。他红着脸,轻轻喘道:“对呀,这样舔舔舔,我们心情就会变好
……不过,你们这里人这么多,可不能偷懒哦。如果谁停下来,我就要把那个人……啊,不是‘那个人’,是你们全部哦,全部压成黏在爪底捡不起来的肉泥……那样的话,肉垫会更脏,我会更生气的♡”
墨泽的肉棒几乎是在那个小人的舌尖第二次刮过他足弓凹陷时猛地弹起来的。粗壮的茎身从下腹那片白色绒毛间昂起,包皮被迅速撑开,露出里面充血到近乎发紫的龟头,铃口已经渗出一小滴清亮的液体,顺着肉冠滑下来,滴在爪边跪着的人头上。他浑身一抖,脚爪不自觉地死死蜷了一下,四根葡萄般饱满的爪趾像咬紧的肉钳,把正贴着他趾缝舔舐的几个人当场夹碎。那几具身体像被捏爆的番茄,“噗嗤”一声,肋骨从后脊处刺穿皮肤扎出来,眼球被挤脱眼眶,湿漉漉地射在墨泽的趾腹上,又被揉进肉垫的沟纹里。断成几截的胳膊卡在他爪趾间,像极了从汉堡里挤出来的酱料。
“哈啊......不、不是故意的,可是好舒服......脚爪里面的人,就这样黏糊糊地化掉了......唔(///w///)♡”墨泽耳尖发烫,异瞳里蒙着水光,尾巴在身后焦躁地拍打地面,把一栋残破的站前旅馆像拍饼干一样扫进废墟。他低头看着自己一柱擎天的下身,那根东西烫得吓人,青筋盘绕,龟头前端不断沁出黏稠的前液,混着空气里的血雾,拉出细长的银丝,断在下方蜷缩的人堆里。那股甜腥混着浓郁麝香的气味像一层湿热的雾,沉沉地压向整个公交总站。很多人光是闻到就腿软跌坐下去,有人张着嘴干呕,也有人满脸通红地夹紧双腿,眼里翻出水光。
黎星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本来就敏感,被一个小人用舌头反复舔着爪趾缝里最嫩的软肉时,半勃的肉棒“蹭”地翘起来,龟头重重撞上一盏倾斜的路灯顶端,金属灯罩像糖壳一样碎开。他的肉茎比墨泽稍粗些,颜色却是更深的紫红,龟头圆润饱满,铃口随着心跳一收一缩。他本能地缩起脚爪,整个前脚爪从地面碾过去,那些正趴在他爪边舔舐的人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糊成一道肉毯。一个还留着头颅的小人被卡在黎星两根爪趾之间,五官已经扁下去大半,嘴却还在一张一合,舌尖伸得像蜗牛的触角,似乎还想舔最后一下。
“嗯啊......讨厌,连那里都站起来了......一定是、是你们舔得太舒服了,才不是黎星下流呢(///w///)♡”黎星喘着,抬起一只脏兮兮的脚爪看了看,爪趾间还挂着一截热气腾腾的肠子,黏乎乎地垂下来,像某种糟糕的饰品。他有些羞恼,用另一只爪尖把肠子挑飞,又轻轻把两只后腿分开一些,那根硬挺的阴茎便正对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前液从龟头滴落,像温热的雨点砸在车顶上,“啪、啪、啪”地溅开。下面的人慌忙躲闪,可车场四周已被墨泽和黎星的四只巨大脚爪围成死笼,两侧是温热的、毛茸茸的肉壁,唯一的出口被墨泽垂下的尾巴尖挡住,像一条湿滑的蓝色滚木。
墨泽慢慢把身体往前倾,勃起的肉棒几乎要贴到那些公交车顶上。龟头散发的灼热让车顶的铁皮“嗞嗞”地冒出焦味,挡风玻璃受不住热浪,先是一片片龟裂,随后整块“哗啦”碎成渣。车里没能逃
掉的人被碎玻璃扎得满身是血,却还是扒着窗框往外翻,像被烫出巢的蛆虫,一个叠一个摔在地上。墨泽歪了歪头,把铃口对准车场中央,那里挤着最多的人。他说:“呐,既然都舔脚爪舔到我们这样了......那接下来,用你们热乎乎的身体,也来照顾一下这里好不好?它胀得、胀得有点痛了......唔,可以的吧?这也是你们的工作哦♡”
黎星红着脸,把脚爪又往前推了推,爪底绞碎几排停靠的出租车,金属和人体一起发出“叽叽咕咕”的响。他小声补了一句:“要用脸、用胸口、用全身......把我们的这里,也弄舒服才行。如果谁做得不好,就、就踩成比刚才更碎的东西,连骨头都分不出来......哈啊,这样才公平嘛(///w///)♡”
两根粗壮的兽根就这样横在人群上空,热气蒸得地面发软,那些无处可逃的人像被钉在蒸笼里。有人哭喊着去抱墨泽的龟头,双臂张开也合不拢那火热的一圈;有人吓得瘫在黎星爪边,尿液从裤管淌出来,和地上的血污混在一起。两个巨兽却只是喘着气,用混杂着兴奋与羞耻的眼神,从高空俯视着这场即将发生的一切。
墨泽用前爪包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抱着什么过大的玩具,慢慢把它往下按。龟头刚碰到第一辆公交车的车顶,铁皮就像浸湿的纸板一样软塌下去,里面的人被骤然压近的热量和阴影吓疯了,拼命从窗框里钻出来,手脚并用地爬过彼此的身体。他轻轻“唔”了一声,没有去管那些逃窜的小影子,只是摆着腰把整根肉柱一路碾过去,那几辆车像被擀面杖压过的饼干,带着里面所有会动的东西,“嘎吱嘎吱”地叠成一层冒着热气的薄片。
“哈啊……这样一贴上来,就变得好精神,连、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墨泽的声音又低又软,龟头前的铃口已经兴奋得张合,前液混着车顶的铁锈味,一滴一滴地往下淌。他把肉棒压得更低些,茎身青筋盘绕的那一面正好落进人堆里。那些来不及跑开的人被滚烫的兽根拦腰压住,先是衣服“嗤”地烧出洞,然后皮肤黏在上面,嘶嘶地冒出白烟。有人用拳头捶打茎身,却像打在烧红的岩壁上,指骨自己先绽了开来。墨泽忽然抽了口气,阴茎猛地跳了一下,一个正抱着他龟头边缘啃舔的人被弹飞出去,半空里身体就断成两截,红的白的泼在下面的人脸上。
“喂、喂,你们要更专心一点啊,它一跳,很多人就坏掉了……我可没有故意要这样哦。”墨泽红着脸,用指尖戳了戳自己还在搏动的肉根,那上面已经裹了层黏糊糊的血浆,几片碎肉卡在肉棱下方,跟着脉搏一颤一颤。他转头看黎星,黎星正用两只手爪把自己的那根也一点点放下去,紫红色的龟头压过车站钟楼,钟盘“当”地掉下来,把地上几个想跑的人直接砸进地里,只露出几双还在抽搐的腿,像插在泥里的筷子。黎星委屈地眨眨眼:“它太硬了,我捉不太住……哈啊,而且它一直朝人多的地方弹,我、我也没有办法呀(///w///)♡”
他说完,索性双膝着地朝前挪了挪,捞起自己的肉棒往公交总站的候车大棚方向拖。龟头犁过沥青地面,像烧红的铁球从奶油上滚过去,翻起一道半人高的沟
槽。底下的人不是被压碎,就是被挤到沟的两侧,再被随后滑过的茎身抹成地上的一层。候车大棚里还藏着十几个没敢出去的人,见那根厚实的巨物慢慢逼近,纷纷缩到最里面的角落,抱在一起尖叫。黎星把龟头对准棚顶轻轻一放,棚顶就裹着那群人一起陷进地里,溅出来的液体比打翻的红油漆还稠。
“墨泽你、你看,我这边变得好红了,像涂了草莓酱……”黎星喘着气,把肉棒从废墟里抽回来,龟头上面挂着一团已经被压得变形的人形,两条腿还软软地荡着,脚上鞋子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他好奇地伸爪拨了一下,那团人形便从肉冠上掉下去,落在下方还在蜂拥舔他爪底的人头顶,又引起一阵沙哑的哭叫。黎星也不理会,把肉棒重新按到地上,用龟头顶着几辆翻倒的汽车往前推,金属刮擦声像无数把刀在磨,车门、引擎盖、玻璃、四肢都搅在一起,最后变成一大卷冒着热气的残骸,卡在他的龟头前面,随着他轻轻一顶,“噗”地散得满场都是。
“他们这样弄得到处都是,我们更不好清理了啊……”墨泽在旁边小声抱怨,可他的肉棒也诚实地越胀越大,马眼像哭过一样湿亮。他忽然握住自己的根部,把整根东西抬高,让自己能看清那上面沾满的碎肉和骨渣。“唔,感觉已经不只是肉棒了,像、像插进过一整座城市一样……好脏,可是好舒服,哈啊……♡”他曲起四根爪趾,把车场边缘一栋刚塌掉一半的配电房又碾了碾,蓝色肉垫下传来细碎的爆裂声,像踩爆一串烧热的灯泡。
墨泽把沾满血泥的肉棒又往自己下腹托了托,随后朝黎星那边靠过去。他每挪一下,整片地面都像被翻过来似的震一下,那些崩裂的沥青块夹着碎骨从趾缝里“啪嗒啪嗒”滚落。他低头看向车场中央仅剩的那片还勉强能辨认出人形和车辆轮廓的区域,轻轻叹了口气:“都说了要更专心一点啦……你们看,现在连一个能站稳的都没有了,脏兮兮地摊在脚爪下面,像被挤烂的果冻一样。唔,既然都这样了,不如就干脆一点,把这里全部压成一层吧?黎星,来嘛,四只脚爪并在一起试试(///w///)♡”
黎星正用爪尖拨弄一截缠在肉棒上的公交车广告牌,闻言抬起头,浅蓝灰色的眼睛里还汪着水汽。他像是收到同玩一个游戏的邀请,嘴巴弯出小小的笑意,肉粉色的舌尖在尖牙边舔了舔:“好呀,要像做三明治那样吗?把人和车车夹在我们爪底中间……哈啊,光是想就觉得会软绵绵、热乎乎地化开呢……(///w///)♡”
墨泽便靠过去,用紫色的左眼和棕红的右眼同时弯起,尾巴绕到黎星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鲨鱼尾根部,提醒道:“我们两个,四只脚爪贴成一个小方块,然后一起踩下去……绝对会压得整整齐齐,像给城市盖章一样。”他说着,率先把左后脚往前送,厚实的前脚爪碾过一辆瘪成铁片的出租车,蓝色肉垫被钢筋划得“吱嘎”响,却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残留在爪底的鲜血和碎肉被挤成深红色的泥,沿着足弓的弧线淌到地上。
黎星见状,也把自己还挂着几截肠子的右后脚挪过来,和墨泽的脚爪对在一起。两人又小心地把前脚爪也并上去,四个巨大肉掌围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掌缘一下压碎了候车大棚的钢架,那几根碗口粗的柱子像脆骨一样折进地里。被围在中间的最后几十个幸存者已经跑不动了,有人仰面摔在血泊里,有人抱着半截自己的手臂,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几辆被推到中央的轿车摞在一起,玻璃全碎,车轮也掉在一旁,像被剥了壳的甲虫。墨泽歪头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低声说:“要踩了哦……一、二——唔!”话音未落,他就急着把重心压下去,四只脚爪同时陷进地面,像四块湿软的蓝色巨岩从天上拍下来。
大地发出沉闷到极点的“咕嚓”声,仿佛整座城市都往下坐了一截。轿车先是被压成铁板,车轮像玩具一样朝四面崩开,车轴从底盘里穿出来,搅着泥土和人体一起翻卷。那些小人的身体在脚爪相触前有着一瞬的空白,接着就被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的肉垫包住。有的人脸向后仰,嘴里喷出的血溅到黎星趾腹上,随即被压平;有的人本能地向上伸手,十根手指在墨泽肉垫边缘乱抓,像要从他趾缝里爬出去,但下一瞬便被裹进更深处。骨骼断裂的声音连成一片,细密又沉重,像在被子里捏碎大把晒干的树枝。墨泽感到肉垫底下有什么“噗”地炸开,温热而黏滑,像是人的颅骨,又像是汽车的油箱爆炸。他不自觉缩了缩爪趾,四根饱满的趾头把一团还在蠕动的身体夹成更薄的片。
“哈啊……脚爪中间,已经感觉不到‘人’的形状了,全都变成热乎乎、黏答答的一层……像被我们踩过的蓝莓蛋糕,还有点弹,又很快陷进垫子缝里……唔(///w///)♡”黎星喘着,把两只后脚又左右蹭了蹭,让整个脚印里的残骸涂抹得更均匀。他的肉棒因此由下腹顶到前方,龟头在废墟上犁出一道冒着热气的沟。墨泽那边也沉下腰,让勃起的肉棒贴着地面慢慢滑过,马眼拖出的前液把血块冲出一条晶亮细线。他眯起眼睛,像只坏心眼的猫,小声补充:“这样,全都没啦……一点能认出来的东西都没有。不过,我的爪缝里好胀,是不是卡了谁的骨头?黎星,帮我看看嘛,后脚那里……别、别舔,不是舔,是看清楚再告诉我啦(///w///)♡”
黎星听话地蹲下去,把他自己的尾巴翘得老高,还用前爪轻轻抬起墨泽的左后脚。那一整块肉垫已经被血和骨渣裹成深红近褐的颜色,趾缝里果然嵌着几片白森森的东西,像月牙一样勾在软缝里。黎星用爪尖剔了剔,没剔出来,反把那片骨头推得更深,弄得墨泽轻声叫起来:“呀……就是那里,别乱戳……呜,算了算了,等下去找更多小城的时候再磨掉吧。现在、现在我们去市中心好不好?那里的人应该更多,黏在脚爪上的东西可以让他们重新舔干净……哈啊,黎星不觉得,底下又热起来了吗(///w///)♡”
黎星点点头,直起身时胸口白毛上还沾着几滴不知谁溅上来的血。他一手拉着墨泽的手爪,一手把自己仍硬着的肉棒简单往腿间塞了塞,龟头便从指缝里弹出,拍在肚皮上发出“啪”一声。他羞得耳廓都红了,尾巴尖飞快地晃了晃:“不要笑我啦……它一直这样,都怪刚才那些人舔得乱七八糟。那、那我数到三,我们一起往市中心走,要踩得比现在更重才行哦?把那栋尖尖的楼和圆
圆的广场全都印成脚爪的形状……唔(///w///)♡”
两个巨大的影子于是从公交总站抬脚离开,留下一个足有半个街区大的深坑。坑底黏着一层厚厚的人车混合物,还在慢慢冒泡。墨泽的小腿和后脚上挂满了红丝与碎布,他边走边岔开爪趾,把里面的东西零零碎碎地甩下来,偶尔踩中几座来得及亮起警报的矮楼,下面便传出“轰”地一阵闷响。黎星跟在他右侧,尾巴尖高兴地卷着,路过一片平房区时故意把肉棒放低,让滚烫的龟头顺着屋脊推过去,瓦片和避雷针叮叮当当落入血水中。再往前走,市中心高楼的玻璃幕墙在他们眼中亮成一整片晃动的光斑,像等待被揉碎的糖纸。他们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在看见更多逃窜人群的瞬间,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四只脚爪交替着砸向地面,将整条街道震得如同鼓面,一步步朝着更密集、更热腾腾的城市心脏踩去。
墨泽和黎星一踏进市中心,整片商业区就像被翻过来的蚂蚁窝一样沸腾起来。写字楼里的白领从旋转门里涌出来,高跟鞋跑掉了一地,领带像破布一样挂在脖子上;购物中心门口堆着从扶梯上滚下来的人,互相踩着肩膀往外爬。两个巨兽看也不看爪底,只把步子踩得更慢、更重,让每一脚都能充分感受到城市在肉垫下塌陷、爆裂、粘连的触感。墨泽走在前面,鲨鱼尾尖懒洋洋地扫过一栋百货大楼,玻璃幕墙从十几层高处开始崩碎,无数亮晶晶的碎片像糖粒般泼向马路,底下的人被划得皮开肉绽,仍旧在血里打滚着逃。
“哈啊……果然市中心的人比较多,空气都变得热烘烘的了……黎星你看,他们好像在给我们让路呢(///w///)♡”墨泽轻笑一声,左眼紫得像要滴出光来。他走到一栋双子塔前,慢慢岔开双腿,把自己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从下腹白毛间托出来。龟头刚暴露在空气里,附近几层楼的玻璃便因骤升的温度“啪啦啪啦”炸成白斑,再从高空成片落下。他把肉棒抵在两栋楼中间,像把滚烫的桥架进去,随后低声说:“要好好站稳哦,我要开始蹭了……嗯♡”
他扶着茎身,让龟头从一栋楼的幕墙侧面慢慢磨下去,金属框像被切开一样冒出橘红火花,玻璃碎碴打在龟头表面,又被黏稠的前液裹住。整栋楼里的人早在震动中跌倒在地,有的抓住窗帘往外跳,摔在下面天桥顶上,四肢扭曲着弹了几下。墨泽“唔”地眯起眼睛,腰往前一挺,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便整条嵌进楼与楼之间的缝隙。混凝土“轰”地裂开,断成两截的楼板夹着办公桌椅和人体从空中倾泻下来,血像下雨一样淋在街道上。墨泽低低喘着,龟头从另一头穿出来时,上面已经串着几具不成形的身体,像烤糊的肉块。
黎星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把脸埋进自己手爪里,只从指缝间露出红透的耳尖。“墨泽好狡猾……自己先玩起来了……我也要、也要让肉棒舒服才行……”他说着,把尾巴绕到前面挡住自己半张脸,另一只手却诚实地握住自己那根紫红色的肉茎。龟头在空气中一抽一抽,铃口滴出的前液落进下面一条商业街,烫得遮阳棚“嗞嗞”冒出白烟。他慢慢坐下去,屁股压扁了身后一栋矮楼,肉棒就横过一整条步行街。那些跑不
动的人被卡在茎身两侧,像被河堤拦住的水流,只能尖叫着拍打那堵滚烫的肉墙。
“那、那我也开始动了……你们不要在下面乱推啦,会弄得我痒痒的……哈啊……♡”黎星双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从根部慢慢撸到龟头,发出湿润又黏重的“咕啾咕啾”声。他每次往下撸,小半个街区的路面就跟着往下一陷,因为肉棒底下的沥青已经被压成半熔的糊状。马眼泌出的前液像温热的胶水,把几辆电动车和旁边没逃开的人一起黏在茎身上。黎星把肉棒抬起一点,那些人便从半空掉下去,摔进他爪趾缝里的血洼。他舒服得脚爪不自觉地抓地,四根爪趾像推土机一样往前铲,把整排商铺连同里面的人一齐铲进肉垫深处,再“噗”地踩实。
“黎星,你好夸张……撸个肉棒都把人家的店面全塞进爪趾里了。”墨泽转头看他,肉棒还卡在两栋楼之间,随着他呼吸一胀一胀地跳。他忽然把腰往上猛地一挺,那两栋高楼从中段“咔嚓”爆开,像被啃过的玉米芯一样塌下去。灰尘和玻璃裹着无数人形小块从楼中飞出,场面像被风掀翻的蚂蚁巢。墨泽把肉棒抽回来,龟头上还挂着一截完整的办公椅,他嫌弃地甩了甩,那椅子拖着半个人飞过天桥,砸进商场中庭。
“我、我哪有夸张……是它自己太舒服了,一直往地面顶……而且那些房子也好脆,弄得我脚爪里面全是热热的东西……唔(///w///)♡”黎星红着脸小声辩解,手却一下没停,从龟头顶端圈紧往下套弄。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前液被撸得“啪嗒啪嗒”飞溅,落在四周残缺的楼顶上。墨泽看得尾巴不住地拍打地面,打碎一整片停车楼的承重柱,那楼便斜斜地倒进旁边地铁站口,把刚钻出来的一群人重新埋进地下。他慢慢走向黎星,把肉棒伸过去,龟头在黎星脸旁蹭了蹭:“要不要,一起?用市中心当床铺……把肉棒对着喷水池或者市政府大楼,比赛谁先弄脏它……哈啊,一定很舒服(///w///)♡”
黎星被他的龟头蹭得眯起眼睛,条件反射地伸舌在他肉冠边缘舔了一下,尝到满口铁锈和咸腥。他羞得连忙缩回去,尾巴缠住自己大腿:“你、你突然伸过来啦……不过一起的话,这里会变得更乱吧?我喜欢……喜欢看房子被我们射得到处都是……那样就像在给城市做标记一样……那我要选市政府,听说里面的人都很会跑,想看看他们被黏住的样子♡”
两个巨兽于是并排跪进楼群之间,四只脚爪把脚下几条街都压实成暗红色的盆地。两根肉棒一左一右架在城市上空,龟头滴下的前液像温热的暴雨,浇在逃散的人群头顶。墨泽先握着自己的肉棒开始慢慢撸,节奏快一下慢一下,享受着下方每一次震颤。整个市中心在二人身下像一张被汗水浸透的破地图,街道扭曲,车辆翻覆,连最高的电视塔也在他们挪动膝盖时从根部弯折,缓缓向一侧倒去。
墨泽的呼吸先乱了起来。他跪在整片商业区上方,膝盖下早已没有完整的街道,只剩一层又一层被压进地里的钢梁、玻璃和人形血肉。他握着肉棒的手从慢吞吞的套弄渐渐加快,指缝间挤出的前液被撸得“咕啾咕啾”直响。“哈啊……不行了,黎星,我感觉、感觉里面有什么要冲出来了……唔
……下面的人不要一直抬头看啦,会被、会被弄得脏脏的哦(///w///)♡”他嘴上这么说,手却变本加厉地快速套弄,龟头胀成深红近紫的颜色,铃口像个小泉眼一样不断往外溢着透明的黏汁。整根肉棒热得像要烧起来,周围空气都被蒸得扭曲,连远处几栋还没塌的写字楼都“噼啪”地纷纷裂开外壁。
黎星跪在他旁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唔、嗯、哈啊”地喘着,两条前臂抱着自己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腰配合着手掌一下一下往前顶。他的龟头对准了下面仍有人影晃动的市政府广场,马眼随着急促的动作张得老大,前液像松了闸一样从半空淋下去,把广场上那面旗杆直接打弯,周围几个没跑开的人被浇得黏在地上,像被树脂裹住的虫子。“我也、也快到了……墨泽你、你转过去一点,我不想被你看到表情啦……哈啊……♡”他耳尖红得发亮,眼角全是水光,尾巴紧紧缠住自己一条后腿,可那根肉棒却更诚实地往前方挺着。
墨泽没有转开,反倒侧过身去,把自己鼓胀的肉棒斜斜地压向黎星那根,两根滚烫的兽根在城市的半空中并到一起。他小声说:“一起嘛,朝着不同方向的话,这里会剩太多活人的……我要、我要把这条街整个淹掉,让他们在黏糊糊的里面慢慢沉下去……唔(///w///)♡”话音未落,他腰猛地一挺,龟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狠狠弹了一下。下方的人只看到天空突然漏下一片白光,接着一股浓白到发灰的洪流从半空劈头盖下,像温热的泥石流,瞬间吞没了整条步行街。那精液又稠又厚,冲下来时还带着体温和浓烈的腥臊气,把汽车像小船一样卷起,把商铺招牌从墙上剥下来,把那些喊不出声的人一层层裹进去。有人刚抬起头,嘴巴和鼻子里就被灌满了浆液,鼓着眼睛沉到最底下。
黎星被墨泽那道精流一激,也跟着射了。他身体向后一仰,尾巴在身后打翻了半座电视塔,肉棒却高高翘起,铃口喷出大股大股的浓白。那精液去势又快又猛,像从天上倒下一桶桶滚烫的胶,浇在市政府大楼和整片广场上。大楼从中间开始被淹没,楼里还想跳窗的人被精浪从半空拍回来,和碎裂的窗框、旋转椅卷在一起。广场上那几排小车一辆接一辆浮起来,轮子在半空转着,没一会儿就全被吞得只剩一点车顶。黎星边射边哭似的哼着:“哈啊……不要看、不要看啦……黎星现在,下面变得好像最脏的那片海滩了……♡”
精液还在从两根肉棒里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市中心那片凹地渐渐成了个冒着热泡的白色湖泊。几座矮楼的顶端还露在外面,像漂在牛奶里的碎饼干。有些命大的人抱住楼顶或浮着的大块残骸,满身白浆,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一圈圈打转。墨泽终于松了手,半睁着雾蒙蒙的眼,低头看自己的作品。肉棒仍在他小腹下方一抽一抽地跳,每一次跳动都会喷出几小股余精,打在下面的精湖里,溅起黏得拉丝的浪。
“哈啊……真的一滴都不剩了……可是它、它还是半硬着,好奇怪……都怪你们在下面乱动啦……唔(///w///)♡”墨泽红着脸,用指缝间还滴着精液的手爪碰了碰自己仍微微抬头的肉棒。龟头上挂着几丝白浊,随着他的
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像还没玩够的小动物。黎星蹲在他旁边,尾巴尖浮在精湖表面,像一片紫色的船桨慢慢划了划。他皱着眉,浅蓝灰色的眼睛半眯着,小声道:“我的脚爪里面全黏住了……肉垫缝里胀胀的,好像还有谁的衣服没有化掉……墨泽,我们踩一踩好不好?把这些地方都踩成白色的泡沫,再不想看到他们浮上来了……♡”
墨泽点点头,把一只后脚高高抬起,整块脚爪在白色湖面上投下巨大的阴影。他故意停了一会儿,看那些还抱着浮木的人仰起头,脸上被精液糊得只剩两个鼻孔露在外面。“要踩了哦,就一下……”他的声音又轻又软,脚爪却毫不犹豫地落下去。爪底接触湖面的瞬间,一圈白浪“轰”地朝四面推开,像摔进面粉堆的石头。精液从趾缝间飙射而出,几具浮在表面的人体被浪头打上半空,再重重摔回。整片湖泊都在这一脚下震动,旁边半座倾斜的商场“哗啦”一声栽进来,玻璃和钢架像被嚼碎的糖块,混着白浆缓缓沉底。
墨泽抿着唇,脚爪又左右碾了碾,让肉垫的每一道沟纹都充分压过残骸。他舒服得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嗯啊……肉垫下面有东西一直在‘噗嗤噗嗤’地破掉……是大家的头骨吗?还是车顶?反正都软绵绵、滑溜溜的,像踩进加热过的布丁里……哈啊,黎星也、也一起来啦(///w///)♡”
黎星早已等不及地挪到他身边,抬起两条后腿,像跳进泥坑那样“啪”地踩进湖里。精液飞溅得比周围楼房还高,几根断掉的电线杆从湖里翻出来,上面缠满白丝和破布。他一边踩一边小声笑,笑得尾巴都在水中划出扇形的波纹:“你看,我踩出来好多泡泡……这里热热的,爪趾缝也被灌得满满的。刚才那些人还那么害怕,现在都变成泡泡下面的小点点了……♡”
两个巨兽在市中心残骸里踩了又踩,四只脚爪把整片区域搅成一锅冒着热气的白浆。最后墨泽提议去郊外的小山坡上把爪底磨干净,黎星软软地应了一声。两个巨大的影子并排朝城外走去,留下一整片面目全非的白色废墟,在暮色中静静冒着最后几缕热气。
End
————————————————————
作者:墨琛_COMU
QQ/Email: 3639339270@qq.com
哔站:
Pixiv:
日期:2026年8月16日星期日
分级:全年龄
AIGC:是
有点色
委托来自墨泽+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