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四章

作者:BlueAsh0x7

(接上文)

她微微弯腰,粉发从肩头滑落,眼睛里倒映着他彻底绝望的脸。

“你已经彻底没用了。过一会儿,就会被我玩死。”

奥维卡已经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

他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下一秒,他突然低吼一声,朝蕾米埃尔挥出一拳。那拳用尽了全身力气,却在半空被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握住。

蕾米埃尔的手指只是微微用力,就让他整条手臂动弹不得。

“力气还挺大。”她歪了歪头,像在评价一件有趣的玩具,随即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食指和中指被她拉到唇边,她伸出舌头,慢慢舔过指腹,再把两根手指含进嘴里,用温热的口腔包裹、吮吸。口水很快把指节涂得湿亮。

“味道不错。”她把手指吐出来,看着上面晶亮的唾液,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愉悦,“比我想象中美味。”

奥维卡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属于这个美少女的口水,崩溃的表情里竟闪过一丝不该出现的红晕。他想抽回手,却根本挣脱不开。

“不用这么急着寻死。”蕾米埃尔松开他,语气轻松得像在商量今晚吃什么,“先当一会儿我的脚垫吧。”

她摆弄他的身体,就像人类摆弄一条麻绳一样轻松。没有使用绳子,只是单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脸朝上结结实实地按倒在地板上。奥维卡的后脑勺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却疼得说不出话。

蕾米埃尔在他身边蹲下,粉发垂落,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像我这种身高的女性,正常体重大概六十公斤左右。”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小腹,“可我有七十四公斤。别看腰这么细,臀肉和大腿可是相当有分量的。”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而且这只是常规重量。因为能力的缘故,我屁股里的空间几乎无限。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把质量调整得更大。”

话音未落,奥维卡的眼泪已经滚落。他的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挤出声音:“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

蕾米埃尔没有理会。

她站起身,直接把双脚踩上他的躯干。一只脚稳稳压在胸口,另一只脚踩在小腹上。七十四公斤的重量通过白丝足底精准地压了下去。奥维卡的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腹部的内脏像是被直接挤扁,钝痛从胸口和小腹同时炸开,让他眼前发黑。

“被美少女穿着白丝踩着,一定很爽吧?”蕾米埃尔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明明很痛苦,下面却已经勃起了呢。”

她能清晰感觉到脚下躯体的颤抖与挣扎,每一次细微的反抗都让她更开心。她笑得肩膀微微发抖,随后开始移步。双脚从他的胸口和腹部缓缓挪到脸上,整个人的重量完全落在他的头颅上。

极度的酸臭瞬间封死了他的呼吸。

白丝足底带着一天行走后的汗味、鞋内的闷热,以及若有若无的、更深处的体味,全部压在他的鼻梁和嘴唇上。脚趾灵活地在他脸上摩擦,时而夹住他的鼻翼左右拧动,时而用力按压眼窝。压力集中在几个点上,剧痛与恶臭交织,让奥维卡的意识几乎要碎裂。他想扭头,却被死死踩住;想张嘴呼吸,却只能吸入更多浓烈的足臭。

“呜……呜……”他的声音被完全

堵死,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忽然,脚下传来一声清脆的骨裂。

奥维卡的一侧鼻梁骨被她直接踩断。

蕾米埃尔抬脚回到地面,看着地上的人。奥维卡已经不再大幅度挣扎,只是被剧痛折磨得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鼻梁,却又因为太疼而不敢真正触碰。鲜血从他的鼻孔缓缓渗出,混着眼泪和口水。

“为了让你老实点。”蕾米埃尔从旁边抽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把他的双手和脚踝分别捆紧,打了死结。

“接下来奖励你闻美少女的屁。”

她脱掉白色丝质内裤,直接丢到一边,然后蹲在奥维卡头上。臀缝对准他的脸,她用双手掰开两瓣沉甸甸的臀肉,让他完整地看见里面。

“对了,我拉屎后从不擦拭。”

奥维卡的视线被迫撞进那道深陷的臀缝。

紧致的臀肉内侧、臀沟的内壁,竟然有足以卡住头颅的缝隙。散乱的肛毛被汗液和黏腻的粪便残渣打湿,外侧已经开始龟裂的深棕色污垢附着在皮肤上。正中心,深色的肛门随着呼吸轻轻翕合,偶尔挤出一滴淡棕色的肠液,又瞬间被周围的肛毛吸收。浓烈到几乎凝固的恶臭扑面而来,奥维卡刚看清模样,就剧烈干呕起来。干呕声一下接一下,似乎暂时盖过了鼻梁骨折的剧痛。

蕾米埃尔没有给他任何预告。

括约肌猛地收缩,一个极其迅速、极其响亮的巨屁直接炸开。半流体的粪便被气流裹挟,瞬间糊满奥维卡的整张脸。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止,意识空白了不到两秒,随即开始更剧烈的干呕。恶臭像实质一样钻进鼻腔、口腔、甚至耳道,让他的胃部不停翻搅。

蕾米埃尔又酝酿出一个悠长的屁。这次带着更多肠液,恶臭的气流拂过奥维卡的鬓角,把他的头发都吹得微微晃动。她回过神时,干呕声已经消失了——奥维卡不知何时晕了过去。

因为身体被拖动带来的断骨刺痛让奥维卡醒来。

奥维卡努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地板上。蕾米埃尔的背影蹲在他身前,而自己的膝盖以下,已经完全没入她的肛门。括约肌轻轻翕动,先把他的膝盖推出一点点,随即又收缩着吞进去更多。

蕾米埃尔注意到他醒了,回过头,语气轻松得像在打招呼:

“醒啦?醒着的话会更痛苦一点,稍微忍耐一下。”

话音刚落,她加快了吞吃的速度。括约肌猛地一收,直接吞掉了他髋部以下的全部。随后她从蹲姿切换成撅起屁股的趴姿,让奥维卡的上半身被带着向斜上方翘起,利用他自己的体重帮助吞咽。

奥维卡的双手徒劳地伸向地面,刚一接触就被蕾米埃尔顶起的屁股带起来,整个人再次被翘起在半空中。他像是突然恢复了语言功能,声音嘶哑地哀求:

“不要……求你不要吃我……求你……”

蕾米埃尔头也不回,声音从前方传来:

“现在本就是晚餐时间。”

吞咽没有停下。

当奥维卡被吞噬到胸腔时,他的两只手臂向两侧扶住蕾米埃尔的巨臀,却根本抱不住。巨大的吸力不断把他向下拖拽。肩部被吞入的瞬间,肩胛骨和锁骨被括约肌直接夹得骨折,发出连续的脆响。他彻底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就连心跳都变得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蕾米埃尔安慰般地说:“消化很快的。等会儿出去散步,就把你拉在你哥哥

身上吧。”

臀沟里只剩下头部和两只前伸的手臂。奥维卡闭上眼睛,几乎没有了气息。随着蕾米埃尔臀肉的鼓动,头颅和手臂很快也被完全收缩进去。

她继续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趴在地上,稍稍皱眉,收紧小腹。

臀肉剧烈地夹紧了一下。

一股血水从屁眼里猛地迸射而出。奥维卡在她体内被挤压得像纸片一样薄。

蕾米埃尔缓慢起身,用奥维卡之前的手帕擦了擦臀肉上的血水,提起内裤,动作自然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开始收拾房间。

合照、水杯、衣服、书籍……所有属于兄弟两人的生活痕迹,都被她随意塞进纸箱和麻袋。趁着夜色,她把这些东西全部丢进了附近的垃圾堆。

随后她走到城门。

门卫看见她,只是简单点了点头。以她的美色和从容的态度,没有人会多问一句。她慢悠悠地走出城门,因为只是出来散步,也没必要办理出城登记了。

尼脉大森林入口处,奥勒斯的尸体还在原地。

一周过去,根本没有人愿意管这具腐臭的东西。尸体的手指已经露出白骨,眼球完全挥发消失,皮肤紧贴着骨架。那些粪便失去了所有水分,彻底发黑,似乎已经和皮肤融为一体。

蕾米埃尔蹲在尸体上方,开始排便。

约有十公斤的、由奥维卡被消化后产生的粪便,重新灌溉在奥勒斯已经干枯的身体上。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转身返回城里。

暂时先回临月居。明天退房后,再正式搬进自己的“新家”。

第二天一早,奥勒斯尸体上出现新鲜巨量粪便的消息,迅速成为毛普利斯市井间最火爆的新闻。

清晨的阳光已经爬上临月居的屋檐。

蕾米埃尔把房间钥匙放在柜台上,和乔姨完成了退房手续。她没有行李,身上只剩下最后两枚银币,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乔姨把登记簿合上,两人一起走出客栈大门。

“乔姨今天不用看店吗?”蕾米埃尔随口问。

“让服务员暂时看着就行。”乔姨整理了一下头发,声音里带着一点沉,“我要去葬礼看看。哦,对了,你应该认识——热河伯伯。今天凌晨刚被发现的,蜷在路边,像虫子一样,身体已经僵硬了。真是个可怜人。”

蕾米埃尔的脚步顿了一顿。

只有她知道,昨晚那一脚到底有多重。以她的怪力,即便是健壮的战士被那样结结实实地踢中小腹,内脏也很难保住完整,热河伯伯竟还能撑着走出客栈。

两人沿着石板路慢慢走。乔姨忽然侧头看她:“听说昨天听证会上,你成了奥维卡的临时监护人?作为过来人,我总觉得你们两个……不太像有交情的样子。是不是不忍心看着那孩子哥哥的遗产,被那些官僚定的规则收进国库?”

蕾米埃尔顺着她的话点头,语气自然:“确实是这样。我们之前并不相识,只是奥维卡无意间结识了我。他被迫转学,而我在毛普利斯又没有住处。总之,在他毕业前,我会好好保管奥勒斯留下的东西。”

乔姨笑了笑:“这样就好。你人美心善,以后也不用看着到期的暂住证发愁了。”

“正是。昨天是签证最后一天,好在带着合法本地房产说明,顺利登记成了居住证。这两天有劳乔姨照顾了。”

走着走着,乔姨的目光落在她尖尖的耳朵和腰后微微颤动的白色羽翼上,忍不住开口:“你这

耳朵和翅膀……真少见。我们这边的人都很好奇。”

蕾米埃尔耸了耸肩,声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无奈:“我自己也不知道。从有记忆开始,就是这副样子了。也许混了什么精灵族、天使族的血脉吧,就像亚人那样。”

“精灵族大多高洁,不太喜欢人烟密集的地方。”乔姨若有所思,“而且听说他们都有些令人捉摸不透的戏法或能力,真神奇。”

“我只是个旅行者,没有纯正精灵族那样的心性。”蕾米埃尔想了想,补充道,“不过说到能力……不知怎么,我似乎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让装束洁净如新。”

乔姨眼睛一亮,立刻露出高兴的神情:“那可太方便了!省去很多力气买衣服、洗衣服咯!”

两人在一个岔路口停下。乔姨朝西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葬礼在那边,你慢点走吧。”

“乔姨也是。”

目送乔姨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后,蕾米埃尔独自转身,朝自己的新家走去。

奥勒斯留下的二层独栋,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属于她。

推开玄关的门,熟悉的布局映入眼帘。会客室宽敞明亮,一侧是落地阳台,阳光能直接洒进来;另一侧是半开放式的厨房,操作台和橱柜虽然不算顶级,但若建材再明朗些,几乎能和郊区那些贵族别墅相提并论。一楼小走廊尽头有一间卧室和盥洗室——那间卧室显然从未认真装修过,只是被当作储物间,里面堆着几个包装家具的纸箱,墙角已经结了薄薄的蛛网。楼梯间的台阶同时向上下延伸。原来这栋房子还有一间不大的地下室,地板是简单的木板,顶部镶着一盏光素灯,光线冷白而稳定。

二楼则是另外两间卧室和一间更大的盥洗室,以及半露天的露台。几株绿植在盆栽里随风轻轻摇曳,土壤乌黑湿润,显然昨天刚浇过水。盥洗室里有一个不错的烤瓷浴缸,足够她整个人舒展地躺进去。

蕾米埃尔把兜里仅剩的两枚银币拿出来,在指间把玩。

没想到住处和居住证的问题,竟然这么轻松就解决了。接下来得想办法赚更多的钱。这一带的水费和光素可不便宜——光素是一种天然发光、具有魔力亲和、熔点较低的熔融矿石,被当作能源使用,虽然远不及某些世界能源的开发水平,却也足够让灯具稳定发亮、驱动简单的机关。

她走进二楼主卧,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角落一个小小的玻璃缸上——两只金鱼正在里面悠闲地游动,鳞片在光素灯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蕾米埃尔看了它们一会儿,忽然坐起身。

“还是别留下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戏谑,“就像那兄弟俩一样,成为我的粪便更合适。”

她脱掉内裤,走到鱼缸旁。先伸手捞出第一只金鱼,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缩。随即她半蹲下来,把鱼对准自己的臀缝,慢慢塞了进去。相比人类,金鱼的体积小得像一颗糖果,可当冰冷的鱼身刚触碰到肛门时,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括约肌轻轻一收,金鱼便完全消失。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第二只也如法炮制。

两声短促的、带着满足的鼻音后,肛门重新闭合,只挤出一滴含有细小鱼鳞碎片的水珠,随即恢复了平静的翕动。

下午,她重新整理好衣装,前往冒险者协会。

一楼大厅依旧热闹。她正站在墙壁前,逐一查看

挂着的各类C级委托羊皮纸时,奴比莉丝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

“蕾米埃尔小姐,协会会长想见你。在里屋的会客室。”她用眼神朝柜台后的门内轻轻一瞄。

蕾米埃尔略感新奇,点了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会客室比想象中宽敞。墙上挂满了各种比赛奖章与表彰状,一看就知道主人的身手绝不普通。会长西蒙坐在主位,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健谈少年,金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笑容温和却带着锐利。

“蕾米埃尔小姐,请坐。”他直接开门见山,寒暄两句后便切入正题,“我想问你,是否愿意加入‘冰下’?”

蕾米埃尔微微挑眉。

西蒙也不藏着,把“冰下”的本质说得清清楚楚——它就像冰山一角,是冒险者协会在暗处的组织。事实上大多数居民都知道它的存在,国家也基本默许。毕竟它本就由贵族兴起,算是暗中活跃经济的一种形式。会长的直属线人会在街角暗巷里伪装成不良人士,诱导、勾引那些失意者或有特殊癖好的人留下类似委托的需求,再派遣特殊的冒险者提供不那么合法的服务。常见的内容包括:在贵族舞会上冒充舞伴、在某次考试中协助作弊、陪人睡觉做男女之事、支付钱财只为找个美女来抽打自己,甚至还有暗杀事务……

“冰下”的委托报酬会抽取百分之十,其中四分用于协会运行,六分分给长期资助协会的贵族。但报酬本身极其丰厚,几乎没有定价标准——因为这些顾客往往不缺钱。相对的,只在暗中招录那些性格怪异、能力极强、美貌过人的冒险者。

“若你不想接触,大可现在离开。我们两个都会忘记这次谈话。”西蒙说完,静静看着她。

蕾米埃尔心里清楚,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准备的。她强压住欣喜,装出犹豫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愿意试试。”

西蒙立刻让手下端上两只高脚杯,为两人斟了三分红酒。

“那么,请留下你的某些癖好吧。我们会为你在暗中推荐合适的委托。”

蕾米埃尔想了想,故作清纯地开口:“不被动提供服务,也不成为受害者。”

西蒙微微一怔,随即笑了。他显然没料到看似柔弱的她,竟然是个善于主导他人的人。他再次举杯,饮尽杯中酒。

谈话到此结束。蕾米埃尔起身准备离开时,西蒙忽然叫住她。

“你现在手头应该很紧吧。”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闪着金光的硬币,随即又改了主意,让手下换成一百枚整齐的银币,这样也许更好被蕾米使用,手下把银币装进一个扁平的黑盒里,推到她面前,“见面礼。拿去用。”

蕾米埃尔接过黑盒,重量沉甸甸的。

她高兴地离开协会,脚步轻快地走回自己的新家。

黑盒被她放在会客室的桌上。100枚银币,足够她在这座城市安稳地生活一段时间,甚至可以先用20枚银币预交整个季度的水费和光素费。而她已经开始期待,“冰下”会为她送来怎样有趣的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