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大小姐的处之后,她还每天v我50 磨灭挽歌 结局 磨灭
作者:桁扬
接共通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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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我鼓起勇气抬头。荫的表情比之前更冷了。她看着我,蓝眼睛里没有温度,像在看一件普通的物品。
我知道失败了。是我自作多情了。其实人家大小姐,根本没那个意思。她只是客气地请我吃顿饭,我就当真了。我也真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写黄文的,有精神病的,住在破出租屋里的底层垃圾。她怎么可能喜欢你?
我咬了咬嘴唇,感觉眼泪要决堤了。我拼命忍住,但眼眶还是热了。
“朱祥。”荫叫住我。
我抬起头,泪水正好涌出,顺着脸颊滑下来。看上去一定非常滑稽——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在一家中餐厅里,对着一个大小姐哭。
荫没有管我。她没有因为我情绪失控而沾染上一丝表情。她继续说:“你还是这样呢。但是也挺可爱的。”
她笑了。那个笑容很淡,我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吃完了去我家好吗?”她说,“今天的调教你自愿。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那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我。”
我愣住了。她没有拒绝我。她还是在说调教的事——但那是不是意味着,还有希望?
“好。”我说。
她递给我一张纸巾,叫我擦下泪。然后她站起来,拉起我的手往外走。我被她拽着,踉跄了一下:“不是还在吃饭吗?”
她神情冷淡下来:“你没吃饱吗?反正我吃饱了。”
我瞥了瞥桌上还剩了一半的菜,心想这好浪费,但我不想拒绝她。
她戳了戳我的脸:“吃饭哪有调教重要。”
我跟着她走了。
到了她家。她让我把事前准备好——然后我被扒光了。全裸,用束缚带绑着,两条腿分得大大的,脸上戴着开口器。嘴巴被撑开,合不上,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这是我除了女装那次,第一次被打扮得这么耻辱。像极了我黄文里描写的肉便器——被绑着,被打开,等着被使用。
荫也脱了自己的衣服。她全身赤裸,站在我面前。我看到她两腿之间有水痕——她异常兴奋。她走过来,往左手涂了润滑剂,然后直接就把手指插进我后面了。
直肠被她侵犯,她精准地往前列腺戳。我很快就硬了,还在缓缓流水。因为开口器的缘故,我闭不上嘴,咽不完的口水顺着脸旁滑落。
她笑了,把手指拔出来。我正疑惑,她给我前面戴了个套。然后她继续挑逗我的前列腺。
我不懂。明明因为“监控”不会怀孕,为什么还要戴套?而且现在不是在玩我屁股吗?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没有管我的疑惑,继续动着手指。
“你现在真像个女生一样,”她嘲笑我,“哪怕没穿女装,这么受的反应,下面又夹这么紧。”
我无力反驳。开口器让我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除了这个地方,现在又这么大了,”她说着,又用力捏住我的性器,“只是被捅屁眼就这么有感觉吗?”
后面正爽着,前面又被捏得发痛。这双重刺激下,我射了。精液灌进避孕套里,满满一袋。
“除了第一次,后面一直用玩具捅你,”她说,“今天我又感受到了——你高潮的时候夹真紧。”
她的神情告诉我,她已经完全没把我当男人了。
她拔下我前面的避孕套,已经射了满满一袋。然后她拿出一根假阳具——是上次我
女装时被干的那根。她没有拿润滑剂,而是把我的精液浇在上面。
我觉得大事不妙。
“可惜我不是个男的,”她说,“不知道干你的感觉,也不会射精。就用你自己的精液吧,让你感受下被内射的感觉。”
我想反抗,但被绑得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沾满精液的仿真阳具往我菊花里捅。说实话,没有特殊的感觉——和之前被玩具捅没什么区别。但我已经知道,现在自己后面已经充满了“男人的精液”。虽然是自己的,但还是止不住觉得恶心。
之前好歹里面都是润滑剂和假阳具,还能安慰自己都是假的。好在这次荫没有搬镜子,我也看不见自己后面,就当没发生。
她拿出一个手镜。
我才意识到她有多腹黑,她调整好角度——我看见了。自己的后面,被一个大号仿真阳具抽插着,还不时溢出白浊——就是我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因为手镜不像全身镜那么大,我只能看见局部。乍一看,像被男人强奸内射了一样。
我受不了了。自尊心完全被粉碎了。我写黄文时描写过的那些场景,现在全部发生在我自己身上。
“看见自己被干这么兴奋?”荫说。
我一直觉得屈辱,但敏感部位反应不小——前列腺液已经顺着性器流到后面了,后面也湿得一塌糊涂。我想抗议,但嘴被束缚着,只能发出像女生一般的呜呜声。
终于,我射了。虽然很屈辱,但爽也是真爽。我累了——主要是心累。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这时荫过来了。她从她自己的下身扯出一个跳蛋——那种有抽插功能的跳蛋,比较大,顶端像龟头。她笑了:“刚才看着你那么骚,高潮了好几次。”
然后把跳蛋塞进我嘴里。
被撑开的嘴无法合上,只能任由形状像男性器的跳蛋侵犯。上面布满了荫的爱液——因为从深处拔出来,味觉比直接给她口更为腥涩。像在荫冰箱里拿出来的进口奶酪,浓郁、黏稠、带着她身体的味道。
她把整根往我喉咙里捅。我条件反射地干呕。
“你现在知道了吧,”她看着我,声音平淡,“你让我给你口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而且你的比这东西大多了——这还是点皮毛。”
她看跳蛋干净了,从我嘴里拔出来。我大口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我们一起去洗了澡。荫一直没说话,平静得像刚才只是坐着谈了会儿话一样。
我站在她旁边,努力想把后面的精液挖出来。手指伸进去,抠挖,冲洗。我全身除了精囊,不应该有这个东西。但那些白浊像是渗进了我的肠壁,怎么冲都冲不干净。身上还有隐隐约约的感觉——被进入过的、被撑开过的、被填满过的感觉。我很想忘记刚才经历的事。
荫注意到我一直在抠。她走过来,没说话,把她自己的手指伸进去,精准地戳了一下我的前列腺。
我叫了一声,那种从内部炸开的快感又涌上来。我反应过来——现在又不是调教的时候,我想制止她。但她又按住我的头,吻了上去。
她柔软的舌头舔舐着我,我陷进去了。她的吻很温柔,和调教时的强势完全不同。我吸着她的舌头,时不时听见她轻声的娇息。这时又感觉到前列腺被戳——原来她没忘了停手。但现在我已经忘我地与荫缠绵,也不管她在干嘛了。里面
被她挑逗着,实在是舒服……
荫猛得抽开。她用力捏了捏我又翘起的性器,带着满足的笑:“又大了。里面就那么舒服?”
我不开心了。推开她,走出浴室。
我回了家。出租屋的门一关,世界安静了。我躺在床上,想起了今天的事。感觉汪韵荫玩得越来越大了,已经没把我当男人看了。她把我绑起来,用开口器撑开我的嘴,用假阳具干我,把我的精液灌进我后面,还用跳蛋捅我的喉咙。我一个写黄文的都没想过这么过分的情节。
但她说“又大了,里面就那么舒服”时的那种语气,让我很恼火。不是因为她说错了,正因为她说对了,但我拒绝承认……
手机响了。是荫发的消息:“刚才你急冲冲就走了,是我玩太大了吗?如果你不喜欢,可以玩点别的,还是你身体重要。”
我看着屏幕。想起了荫平时的样子——优雅,温柔,还带着一点小强势。她请我吃饭,给我转伙食费,在我生日那天给我夹牛腩。她也会把我绑起来,用各种道具玩弄我。这两个形象在我脑子里交替出现,让我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她。
我想起了今天对她的告白。她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我回:“我还有机会吗?”
她问:“你指交往吗?”
“是。”
“都相处半个月了,你也知道我本性了吧,”她回,“我喜欢玩弄可爱的男生。就是你这种。”
我沉默了一会,但手指还是动了:“就是说,外貌我是过关的?”
“何止是过关,”她回,“是完美匹配。”
我放心了,至少这点她相中了我。但接着,我被泼了冷水。
“但是我是个S,”她说,“我对正常的性爱没兴趣。你要是愿意一直被我调教,我倒是同意。”
我盯着屏幕,想了很久。她说的“调教”不是游戏里的那种——是持续性的、以她为主导的调教。我以后可能真的要一直被她玩后面,被她穿女装,被她当成一个“可爱的男生”来对待。
但我又忘不了她温柔的样子。忘不了她请我吃饭时的表情,忘不了她给我买东西时不经意的笑意。
我缓缓回了个“好”。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一直在被荫开发着,切身体会到了黄文女主的感受。她越来越熟练,越来越了解我的身体——知道怎么让我最快地硬起来,知道怎么让我射得最猛,知道怎么让我在屈辱中沉沦。我慢慢感觉,荫已经不重视我本来的生殖器了。我的后面才是我的性器——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里,所有的技巧都用在开发那里。
但我又忘不了结束调教后,荫请我吃饭、给我买东西的温柔。她会在调教结束后请我喝一杯咖啡,会在我穿好衣服后帮我整理衣领,会在回家的路上问我“今天想吃什么”。这些瞬间让我觉得,她不只是把我当玩具,她是真的在意我。
这天,我们从西区第二大的商场回来。荫带我吃了日料——那是我第一次吃正经的日料。刺身切得厚薄均匀,寿司的米粒饱满,味噌汤的温度恰到好处。我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在心里感叹,让我感觉我之前给荫做的都是拙劣的模仿……
荫没犹豫就结账了,一顿花了两三百。对她来说,这只是零花钱中的零头。但我算了一下,这够我吃几周。
回到她家后,事前处理完后,她又拿出了一周前让
我穿的那套JK制服。
我看着那套衣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红色的领结、短裙。我无法接受。哪怕她一直过分地玩我屁眼,至少我还像个男的。但女装——这是完全要让我扮演一个女人。
我没有马上接。荫的脸马上沉了下来。我慌了,接过了女装。
她教我怎么穿。女装的穿衣步骤比我平时穿的休闲男装多多了。我学得很笨拙,她一遍遍地纠正我。
这次荫把我领到她的梳妆镜前。上次的假发是扎好了辫子的,这次这个就是个黑长直。她让我坐好,给我梳起了头发。镜子里映出我们的倒影——她站在我身后,手指穿过黑色的假发,一下一下地梳着。我坐在她面前,穿着JK制服,像一个被精心打扮的娃娃。
我看着镜子,心里怪怪的。在这么整洁又上档次的房子里,穿着不便宜的裙子,还让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给我梳头发。
那,“我”是什么?
镜中的倒影逐渐成形——一个黑发红瞳的美少女。辫子已经被梳好了,别上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
荫领我起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好了,”她说,“继续吧。”
她把我推到床上,解开我胸口的扣子。我因药物微隆的胸露了出来——不算大,但形状确实和我这个身材男人不一样。她撩开我的裙子,刚才也没穿内裤,现在和这美少女形象最不符的地方露出来了。
她拿出一个东西,我只想抗拒。
贞操锁。MTF用的那种,把性器往肚子里推的。还是金属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只是做成了粉色,形状像女人的性器。
“戴上这个,”荫说,“你就和女孩子没什么区别了。”
我不想戴。我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戴这种东西?但她无视我的想法,还是给我戴上了。束在蛋蛋上的橡皮带子很勒,金属卡住性器,往肚子里推。硬邦邦的,卡着非常不舒服。关键是心理上的屈辱——我穿着女装,戴着假发,现在连下面都被锁住了,在扮演女人的洞。
荫又拿出润滑剂,挤在手上,探进我后面。还不忘往我前列腺戳。前列腺被刺激,我又有了反应。但被贞操锁束缚着,现在只感觉到剧痛。
一边是来自前列腺的舒爽感,一边又是被卡得生痛的性器。因为荫命令我女装的时候不准说话,我只能咬着下唇,发出轻叹。
扩得差不多了。荫给自己穿上穿戴裤——前面那根比之前更大了,感觉要超过直肠的极限。她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插进去了。
痛。很痛。
虽然之前扩张过,但这根假阳具还是太大了。括约肌被撑得发痛,受到刺激但又被锁进肚子里的性器也被金属顶得痛。两种痛混在一起折磨着我,让我都忘记了穿着女装被女人干的这份耻辱。
“一直在叫,很爽吗?”荫摸了摸我的脸。手上还有刚才的肠液和润滑剂。
我很想告诉她,根本不爽,只有痛。
“表情这么苦,”她又说,“还是不舒服的呻吟吧。”
看来她还是理解到了。但依旧没放慢跨下的动作。
我感觉自己应该完全硬了,但被束在贞操锁里,只有贯穿全身的剧痛。很快,后面已经适应了,不再痛了。前列腺被巨物碾压的快感很强,但前面依旧很痛,甚至比之前更痛了。
“哭了呢,”荫说,“真可怜。”
我都没意识到自己流泪了。就像之前被肛珠侵入那
次一样。我很不好意思——我都忘了这是第几次自己在荫面前流泪了。
荫捏了捏我比一般男人稍大的乳头。她说:“你名字也太男性化了。女装的时候叫你也不像,要不要换个名字?”
我不知道怎么回应。首先我又不能说话,只能发出下身被刺激不由得漏出的娇喘。荫还在玩我的胸。乳头被刺激,性器反应更大,但这只会徒增我的痛苦。
荫看着我从衬衫里露出来的诱人胸部,说:“要不叫你诗诗吧。还挺可爱的。”
我一下有反应了。诗诗——我一下就听出来了,这个昵称是来自我的笔名。独人诗。那个被埋葬又不舍的梦想。我写严肃文学时用的名字,那个想当大作家的、天真又愚蠢的梦。
荫没有管我的情绪,继续挑逗我:“好不好呀,诗诗?”
我觉得自己快断气了。生理上的不适是一方面,现在心理上又被折磨。她叫我的名字——那个我用来承载梦想的名字——现在变成了她调教我的昵称。
这时荫把假阳具从我后面拔出来了。后面被撑得酸痛。她脱下穿戴裤,说:“捅这么久你也没高潮,不适应吧。”
我大口喘着气,取回了一点意识。
荫取下那个折磨了我十多分钟的贞操锁。仍然勃起的性器一下就弹出来了。
“还这么大呢。”她轻轻抚摸。但现在能感受到的只有痛。
她突然骑在我身上,把我的性器插入她里面。
也是很多天没和她做爱了,之前一直是她单方面玩我后面。但现在我并不想做——她把我备受折磨的下体夹得更痛了。但同时又感受到她的包裹,又感觉很爽。
荫把手撑在我胸上,自己用力往下坐。她问我:“怎么了?几天没做了,你不想做吗?”
我觉得现在不回应她,以后也没和她做的机会了。于是忍着痛,往她里面顶。
荫很满意:“还是真的比假的舒服。第一次你女装和你正常做呢?看你这么可爱,下面好舒服。”
我默默在发力,觉得现在首要任务是让她舒服。这时我感觉到她高潮了——非常猛烈。是因为我现在穿着女装让她感觉到刺激吗?而且这次高潮得也很快。
我被她绞得也射里面了。一边是来自整个性器的疼痛,一边又是来自久违的内射。我大口喘着气,看着荫从我身上下来,她的小穴里漏出了我的精液。
此刻我又觉得满足了。
之后荫帮我处理了,和她一直洗澡。热水冲下来,但我一直魂不守舍。
又穿着女装被干了。这次还要戴贞操锁。我都不知道她还要怎么折磨我。我站在花洒下面,任由水流从头顶淋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荫看我没反应,问我:“怎么了?”
我不想理她。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说我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失去什么?说我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个男人?说她让我穿女装戴贞操锁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又屈辱又兴奋?
她扳正我的头,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温热的水汽。我被她吻着,感觉又被治愈了。不想想更多了,只想她一直在我怀里。我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点。
之后擦干身体,穿衣服。她问我:“明天继续被我调教吗?”
“好。”我回答。
虽然我知道我在渐渐出卖自己的灵魂了。每一次穿女装,每一次被她玩弄,每一次在她面前流泪,我都在失去一部分自己。
但我还是想触碰她。想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想看到她笑的样子,想被她吻。
就这样,到了第三十天了。
这半个月一直被她玩弄——塞越来越大的玩具,穿各种各样的女装,甚至有时还要被她戴上贞操锁。我数不清自己在她面前高潮了多少次,流了多少泪,说了多少句“不要了”。
但我感觉我也没有想成为她奴隶的念头。我只是喜欢她,于是一直在容忍她。今天游戏就结束了。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个会怎么样。
今天去见荫,她带我去吃烤肉。还不是自助餐,就是一盘肉都要五六十的那种日式烤肉。我看着菜单上的价格,心里在算——这一顿够我吃多久。
“我一半都要吃生菜,”我说,“吃不了多少肉。”
“没事,”她说,“给你点两份生菜,我们少点一些。”
我看了下价格——一份生菜都要六块钱。去菜市场买,一两块顶这几份的量。但我说不出口。她请我吃饭,我不能扫她的兴。
吃完饭后,我们去了荫的公寓。她又拿出了那套女装。我接过后换上——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抗拒了。她看着我换好,自己也换了一套JK制服。和我这套只是领结和格裙颜色不同——深蓝色的领结,深蓝和浅蓝交织的布料。袜子她是穿的白色过膝袜,还在自己的半马尾后面别了个蓝色的蝴蝶结。
我很疑惑。不知道她要干嘛。
“我们上街,”她说,“反正你现在也学了点伪音,没人能看出你是男的。”
我惊了。我从没想过要穿女装上街。这要是我和荫两个人之间的情趣还好说——虽然她说得没错,如果句子不长,我的确能用女声对话。但现在她要我男扮女装去公众场合。
“被发现了怎么办?”我说,“不好吧。”
她摸了摸我的脸:“你这么可爱,谁会想到下面那么宏伟。”然后她隔着裙子摸了下我下面。
“那更不行了,”我说,“万一走光了被看到了怎么办?这么短的裙子。”
她拿出了贞操锁:“锁上,再穿个打底裤。没人能看出来。”
她没等我拒绝,熟练地给我戴上了贞操锁。然后给我穿上一条有蝴蝶结的内裤,又给了我一条黑色的打底裤。
她笑着说:“我的朋友都是泛泛之交,很少有人随叫随到就陪我逛街。你陪我好吗?”然后抛了个媚眼。
我觉得……也不是不行。
之后荫带我去了商场,她先带我去了一家甜品店。店面不大,装潢得挺精致,橱窗里摆着几款蛋糕,切面露出奶油和水果的层次。
她说:“我经常来吃,你要吃什么?”
我说:“这是热量炸弹,我不想吃。”
她又说:“那点杯咖啡吧,不然你一个人什么都不点坐别人店里也不太好。”
于是我点了杯拿铁。
她点了一份草莓松饼,松饼上堆着奶油和草莓,旁边还挤了一圈糖浆。我喝了一口咖啡,看她用叉子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看起来很好吃,然后又切了一块,直接递到我嘴边。
“尝尝。”
我愣了一下。周围几桌有人坐着,虽然没人在看我们,我还是不自觉地偏了偏头。“这不好吧,”我压低声音,“外人看着像女同一样。”
她说:“没事,又不会有人一直盯着我们看。”
我没再拒绝,张嘴吃了。松饼烤得外脆内软,奶油甜得刚好,草莓带一点酸。她看我吃了,满意地收回叉子,
自己也吃了一口。我没说什么,低头继续喝咖啡。
吃完后她开始逛。化妆品、护肤品、衣服——一家一家走进去,看、摸、有时候试一下,然后又放下。她逛得很认真,每个柜台都会停下来端详一会儿,但我看不出她想买什么。她看了几个店,没买一样东西。女人逛商场我很看不懂,为什么可以看好几个店,试了又不买 ?哪怕这么有钱的人,这意义在哪?
最后她走进一家女装店。我跟进去,店员立刻迎上来,热情地介绍:“这是特价款,打五折,只要468。”她拿着一件藕粉色的连衣裙在荫面前比了比,荫没接话,转头看了看我。店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又笑着说:“您朋友穿也很好看呀,您帮她挑一件试试。”
荫说:“选个她的码吧。应该是170码。”
我反应慢了半拍,才意识到她是要给我买。我小声音说不用,太贵了,我又穿不了几次。荫没看我,已经拿起一件红色的方领泡泡袖裙递过来:“去试试。”
店员在旁边帮腔:“你闺蜜对你这么好,给你买我们家衣服,别人梦都梦不到,你就试试呗。”
我接过去进了试衣间。裙子是红色的,方领,泡泡袖,料子非常细腻的,不算厚。我换好出来的时候,荫已经换了另一件同款的蓝色裙子站在镜子前,她的裙子比我的更短一些。她转头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
“这么好看,买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拒绝,她已经走向收银台,手机扫码付款。店员笑着把衣服叠好放进袋子里,递到我手里。我提着换下来的旧衣服和商场购物袋,跟着她走出店门。今天一天她花了一千多。对我来说这够活几周了,对她来说大概只是另一个普通周末。我没说什么,只是跟在她旁边,提着那几个袋子。
这时迎面走来一家三口,我呆住了。
是我的爸爸、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们穿着整洁,爸爸手里拎着购物袋,继母挽着他的胳膊,弟弟走在旁边,已经比上次我见他的时候更高了。
怎么这个时候遇到他们。我低着头,想快速走过去。
“哥哥。”弟弟突然叫住了我。
我吓得谁都不敢看。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哪是你哥哥?”我爸爸马上说,“搞笑得很,给姐姐说对不起,都认错了。”
弟弟应付着给我道了歉,然后他们一家三口走了。就像和我是两个世界。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爸爸没有认出我,或者他根本不想认出我。继母没有看我一眼。弟弟也只是随口道了个歉,像对一个陌生人。
荫问我:“怎么了?”
我注意到了。眼泪不断从眼眶涌出。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抽泣起来。
这把荫吓了一跳。她摸着我的背,担心地看着我。
我断断续续给荫说:“那是我爸爸和继母还有弟弟……现在他们不认我了。”
荫突然抱住了我。她的手臂环在我背上,把我拉进她怀里。她说:“没事,你有我呢。”
我把头埋进她的侧发,品质不错的洗发水残留的味道很香。我闭着眼,闻着她的味道,感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也是啊。
我现在只有荫了,至少她是真正需要我。
回到家后,我熟练地清洁了自己。热水冲过身体,再用工具灌肠,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抗拒了。我穿上荫给我新买的红裙子,背后
的拉链没有拉上,整个背露在外面。
贞操锁一直没有取,下身有点麻木了,金属卡着性器,勒着蛋蛋,已经感觉不到太多不适。我趴在床上,自己在扩张后面。手指涂了润滑剂,探进去,按压,放松。现在的我已经很熟练了——知道怎么让自己最快地适应。
荫已经穿好穿戴裤了。她站在床边,催我:“扩快一点。”
我加快了动作。现在我的后面也比较适应了,扩张速度比刚开始快多了。三根手指进出顺畅,我抽出来,说:“好了。”
荫插了进来。
这一根比之前哪根都大——大概有17厘米,直径也超过4厘米。我被粗大的东西撑到极限,内壁传来丝丝痛楚。但能适应。这半个月的调教让我的身体学会了承受。前列腺被蹭得有感觉了,又在贞操锁里硬了。这种被金属限制的疼痛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了,甚至也觉得没多不适了。
已经适应了的我开始浪叫,我不想忍了,完全放下尊严了,只想沉浸在快感里,融入与荫的连接。
荫捏了捏我的乳头:“叫这么浪,很爽是吗?”
我马上回答:“很舒服,后面被顶得好有感觉。”
荫一下又把整根插入我的直肠。这种突破乙状结肠的感觉我已经熟悉了——被填满的舒爽感。荫被我科普过乙状结肠的肠壁薄,容易贯穿,于是也没多捅,又抽回了一点,只是侵犯我的直肠。
我感觉渐渐贞操锁里的性器也不那么疼了,已经适应了这种疼痛,甚至觉得上瘾。我一直在喘,还主动自己动屁股,配合荫的动作。
荫捏了捏我比正常男性更丰满的屁股:“现在真听话呢。”
我笑了,感觉受到了最高的赞美。
荫又说:“诗诗真听话,喜欢被我奖励吗?”
我目光闪了一下。
诗诗——她叫我诗诗。那个来自我笔名的名字,那个承载着我梦想的名字。现在她叫我这个,像在叫一只听话的宠物。
但我现在不想去想那么多,之后又平静了。
“喜欢,”我说,“再猛烈点干我。”
荫动得更快了。还不忘去捏我的乳头。我感觉到——要射了。这是第一次能在贞操锁里身体有射精的信号。我喘着气,垫着脸的被子都沾上了口水:“我要高潮了,好好用我吧!”
然后我射了。被束缚的性器很艰难地从贞操锁里喷出精液,射在了新买的品牌裙子上后,我瘫了下去。
只觉得太好了,现在终于完全属于汪韵荫了,已经把身心都交给她了。
我带着幸福的笑,目光的尽头是荫。
蓝框视角(寻梦之音):
就这样过了三年。
朱祥——算了,名字太难听,还是叫他诗诗吧。
时间过得比我预想中快。他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活——每天我出门之后,他会把家里收拾干净,衣服叠好,地板拖过,该换的床单换掉。然后准备晚饭,等我回来的时候饭莱刚上桌,不太烫,也不太凉。他已经摸清了我回家的时间,精确到分钟。
他不出门,也不需要出门。三年来,他唯一看到的外面的世界就是阳台窗户透进来的那一片天。刚开始他还会站在窗边往下看,现在连那也不做了。他就在这个屋子里待着,打扫、做饭、等我回来。
要是给你讲三年前他还是个整天写物化女性的黄文、在贴吧骂女人的男权,你应该会觉得像编的吧。现在他就是一个温顺的宠物
,和他的外貌一样,没有攻击性。三年来留长的头发,让谁看见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个漂亮的女孩。
一天工作后,我回到了家。
“小姐,你回来了啊。饭我已经做好了。”
诗诗穿着我给他买的女仆装,迎接我下班。这是我在一个名店里抢的仅剩几件的L码——深蓝色的裙身配上红色领结,裙摆和围裙上还有刺绣。他第一次穿的时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现在已经能自然地站在门口,微微弓着腰,像真正的女仆一样。
他扎头发也很熟练了。每次女装都能很快扎好脑袋旁边的小辫子,再夹上我给他买的不同的发卡——根据衣服搭配。今天穿的是深蓝色女仆装,他就在辫子上别了一个红色的细蝴蝶结,上面有一个金色的星星装饰,和领结的颜色呼应。
他蹲下来,给我换鞋子,把鞋从脚上脱下来,再放上拖鞋。动作很轻,像做过无数次。我低头看着他——头发垂在肩上,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很长。三年前那个在出租屋里跟我对骂,说“女人终究是男人的玩物”的人,现在蹲在我脚边给我换鞋。
他站起来,去洗了手,然后走到餐桌那里。他帮我拉开椅子,示意我用餐。
我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我点的牛排,他做过几次后就很熟练了,肉腌得一点没有腥味,还煎得刚好是我爱吃的五分熟。比西餐厅的好吃,还方便。旁边还有他做的罗宋汤和水果沙拉。
他在我对面坐下,给自己也做了份七分熟的牛排。他切牛排的动作很斯文——刀叉握得很稳,切下来的肉块大小均匀。刚开始他都不知道怎么握刀叉,现在用得很熟练了。
他并不是每一顿都能坐着和我用餐,仅限女装的时候。严格来说,他现在也没有男装能穿了——因为我不喜欢。只是一般是让他扎个马尾,穿中性款的女装。这时他是以男性身份在和我相处,不用伪音,也不再是诗诗了。我只会叫他——狗狗。
但今天他是诗诗。穿着女仆装,扎着小辫子,用伪音和我说话,优雅得像个真正的女孩子。
我吃着牛排,看着他又喝了一口罗宋汤。然后我说:“我签新合约了。现在收入能更多了。”
他放下汤匙,淡淡地笑着恭喜我。那个笑容很轻,很得体——像在社交场合听到客套话时的标准回应。但我知道他是真心的。他为我高兴。
我说:“给你买几件新裙子吧。你在家也辛苦了。”
他马上说:“不用。我又不出门,钱还是花在小姐身上吧。”
“那买点便宜的,”我说,“就是做的时候更色的裙子。”
他脸红了一下,然后他点点头,没说话。
吃完后,他把剩菜放进冰箱,然后去卫生间洗澡。我也去洗漱了一下。
之后我把他按在床上,他很顺从,也已经习惯了,我抱着他吮吸着他的舌头,每次都漱得很干净,只有花香味的漱口水残留的味道。
我伸手往他裙子里摸,他已经脱下了裙撑,很容易就摸到了他的跨下,里面什么都没穿。贞操锁的金属边硌着我的指腹,有点凉。我摸到的时候他抖了一下,锁扣的边缘压着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阴茎被锁壳箍住,前端渗出一点前液,把锁面弄得有点湿滑。
我往下探,指尖碰到肛塞的底座。金属的,已经塞了六个小时,边缘有点发烫。我往外拔了一截,他立刻绷紧
了腰,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我感觉到他的括约肌在收缩,松松地含住塞颈,没什么力气。前年玩太狠了,扩到四指宽的东西能直接吞进去,后面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括约肌松弛了,如果没有肛塞,他连能憋到厕所再排都成问题。
我重新推回去,顶到前列腺的位置。他咬了我舌尖一口,力道不大,像猫叼住什么又松开。
我跨坐到他脸上,他没等我说话就仰头来舔,虽然我没有洗,但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异样。舌头从会阴一路往上,动作很熟。三年前他第一次给我口的时候找不到地方,现在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放轻,舌尖抵着阴蒂打转,节奏刚好。
我俯身掀开他的裙子,看到了他被粉色的贞操锁装饰成女性器的下身。肛塞的底座是银色的,嵌着一颗水钻,随着他舔舐的动作轻微晃动。
我拿起那根马眼棒,直径有5毫米。他已经消毒充好电了,放在床上,旁边还摆着润滑剂。我挤了一点涂在棒身上,对准尿道口慢慢推进去。
他含着我阴蒂的嘴停了两秒,又继续动。也正常,玩他马眼也好多次了。
棒身全部没入后,我打开振动开关。嗡嗡声贴着我的指腹传上来,震得手指发麻,他的马眼边缘很快渗出一圈清液。
我感觉到他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含含糊糊的,像在说话又像在喘。哪怕性器被束,肛门被塞,连马眼里都被塞了振动棒,他还是能有反应,他已经被我调教成这样了,只要是我给予他的,分不清是疼还是爽了。
“很爽吗?”我问他。
“很舒服,小姐把我的小穴塞得满满的,每个敏感点都能感觉到你。”他停了一下,脱口而出这段骚话。不愧是以前是写黄文的,说的话就是勾人。
接着他又很投入地在给我口,三年前他给我口一会舌头就酸了,现在他能精准地刺激我,直到我高潮,这和与他做和插着假阳具捅他是三种不同的感觉。
他还在舔我,但节奏慢了,舌头变得又软又黏,像是在用嘴唇含着我的阴蒂吸。我调整振动频率,调到第三档的时候他腰抖了一下,马眼里的水声更明显了,咕叽咕叽的,混着振动器的蜂鸣。
我加快了振动频率,他吸得更用力了,舌头卷住阴蒂来回碾,我抓紧他大腿内侧的肉,他皮肤上全是薄汗,滑得握不住。
他先到的。精液从马眼棒边缘溢出来,白浊一股一股地渗,把裙摆弄湿了一大片。我拔掉棒子,他射得更多了,溅到我胸口和脸上。
我重重坐回他脸上,用整个性器堵住他的口鼻。他还在吸,舌头软软地裹住阴蒂,我感觉到自己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终于也到了。高潮的余韵里我听见他发出闷闷的呜咽声,像喘不过气来。
我享受完最后一波高潮的颤动后挪开了腿,我俯身把胸埋到他脸上,他明白这是个什么步骤,是要把他刚才射到我身上的东西用自己的舌头打扫干净。
他舔得很仔细,连眼睫毛上的都舔掉了,舔走了自己的精液和八月份的癸乙我在外面一天的汗渍,把刚才他溅在我身上的东西一点一点舔干净。
之后我问他,“好吃吗?”
他然后抬起头来笑了,他脸上一片狼藉,嘴唇周围全是混合的液体在反光:“有小姐的味道,最好吃了。”
入夜之后,我把我的狗狗抱在怀里。他下午戴了几个
小时的贞操锁,我已经叫他取下来了。他清理完自己,把长发扎成低马尾,换上了我给他买的睡衣。白色的有一点透,领口松垮,但比那些裙子中性多了。这是他日常的穿着了——不戴贞操锁,不扎小辫子,不穿裙子,不用伪音。但这已经是他的“男装”了。
三年前他刚搬进来的时候,皮肤糙,脸色偏黄。我给他买了护肤品和身体乳,叫他每天涂。现在,他的皮肤摸上去已经不太像男人了——光滑、软、没什么汗毛,肩颈的线条被衣服一遮,几乎看不出棱角。我有时候会想,现在哪怕让他穿正常的男装,也不像个男的了吧。
我伸手往下,捏住了他腿间那根。他还是抖了一下。
只有这里,还是和女人不一样的地方。他全身其他地方都已经被我养得不像一个男人了。
调教游戏结束之后,他是自愿留下来做我的奴隶的。2026年3月29日,梓叫我们回机构把“监控”取了。她宣布了这场游戏的结果——是我赢了。游戏结束之后,我们身体机能会恢复正常:月经会正常来、不做措施会怀孕、频繁射精和灌肠带来的身体负担也会重新生效。所以现在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玩他后面了,平时更多还是做一爱,不然我也不会把贞操锁给他取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时候他已经起了。他换了另一件睡衣,是白天穿的,浅色底,上面有几只狐狸图案。早餐已经做好了,摆在桌上,该收拾的东西也收拾好了。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出门上班。
几日后,晚上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门口等了。蹲下来,给我换了拖鞋,语气平稳:“小姐,饭已经做好了。”
今天的晚饭他不能坐在桌上吃。他的那份放在地上的盘子里,他要趴在那里吃。我走过去看了一眼,觉得今天这道菜的火候不对,有一点点糊了。
我抬起脚,把他的脸踩进盘子里。他的脸陷进饭菜里,沾了一脸油渍。我说:“今天这个做得不太行。”
他没躲,也没争辩。他抬起头的时候,脸上还挂着饭粒,油水从下巴往下滴。他看着我,说:“对不起,小姐,明天我会注意的。”
我蹲下来,看着他满脸酱汁的样子:“好吃吗?”
他笑了。那张被饭菜糊住的脸挤出一个笑容来,像刚才被踩进盘子里的不是他一样。
“好吃。”他说。语气轻快,没有一丝犹豫。
吃完后,他把碗碟收进厨房,冲洗干净,放进沥水架,擦干台面。然后他走过来,轻声说:“小姐,我收拾好了。”我点点头,起身去了卧室。他跟在后面,步子很轻,像已经习惯了走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
我让他趴在床上。他照做,膝盖跪在床单上,腰塌下去,屁股抬高。我握住肛塞的底座,拔了出来,发出很轻的一声。他已经提前清理过了,很干净,穴口形成了一个松弛的孔洞。指腹摸过去,边缘柔软,不用费力就滑了进去。三年前的括约肌还能咬住手指,现在已经彻底失去抵抗力了。
我往左手上涂满润滑剂,给他扩张了一下,先是伸进去几根手指。他轻轻吸了一口气。我没停顿,继续往里推进。整个拳头没入的时候,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身体微微抖了一下。我拍了拍他的屁股:“现在整只手都能进去了。”
我把手指收紧,往深处探,指腹压到前列腺
的位置。他的腰立刻绷紧了,屁股夹住我的手,能感觉到他里面的肌肉在收缩。他侧脸压在枕头里,表情微微扭曲,但嘴角是向上弯的,眼睛半闭,睫毛轻轻颤。我继续往里钻,指尖碰到了直肠尽头那一道环状的转折。他轻叫了一声,臀肉绷紧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电到一样,然后他整个人松了下来,像在等我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往那里钻。
我没再往里探了。退回来,专心压着前列腺的位置。我感觉到他在发抖,呼吸越来越快。几分钟后,他高潮了。精液射在白色睡衣上,打湿了一片,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他小腹的轮廓。
我抽出手,看着指尖的润滑剂和他体内带出的液体,说:“被手玩也能高潮?”
他还在喘,声音里带着潮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想迷离:“小姐的手,让我爽上天了。”
我侧躺下来,示意他过来。他戴上套,慢慢插进来。之前我在玩他的时候已经湿透了,不需要前戏。他插得很认真,每一次都调整角度,让龟头顶到里面最敏感的位置。我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但最后还是没忍住,小腹收紧的时候轻哼了一声。
“小姐,舒服吗?”他低头看我,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安。
“你干得很棒。”我说。
他开心一下,然后更用力了。没过多久,我感觉到他隔着套在里面射了。拔出来的时候,避孕套前端鼓鼓的,白浊贴着薄膜的内壁。我把套子摘下来,放到他嘴边。他没等我说话,低头把套子里的东西全部吃掉了,嘴唇抿得很干净,没有一滴剩下。每一次做完之后,这都是他的任务——他已经很习惯了。
红框视角(愿梦将至):
早上了,我又该准备一天的内容了。
这三年,她把她的旧手机给我用了,自己又买了个新的,不得不说,五六千的中高端机就是好用,比我之前那个旧的好用多了。同时,她不准我再用贴吧、知乎、小黑盒等男性为主的社交平台,也不准我翻墙上外网。她说那些东西浪费时间,看多了人也会变浮躁。我没反驳,因为我知道其实她是想扼杀我残留的“男权”。
做了早饭收拾了东西后,我坐在沙发上,没什么事可做了。脑子里空转了一阵,然后开始想故事。她发现我会写东西后,说“你写什么我都想看”,但后来她开始指定题材了——她喜欢带点虐的、结局不一定是甜的、有心理博弈的爱情故事,她说我写这种有感觉。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在说,我只是觉得她能读得进去就好,有人看总比没人看好。于是我写的东西主要就是给她一个人看的,平台只是过审工具,流量多少我不在意了。
但我有一件事瞒着她。
我在手机一个很深的文件夹里,把高中时那个严肃文学平台装回来了。那个平台已经没什么人了,页面老旧,界面灰扑扑的,偶尔有几个老用户还在更文。我打开了那个没写完的故事,高中的时候我写过一个长篇,写到一个少年在父亲离开后如何撑过那个冬天。那个故事我写了六章,然后就停了,停在了那个少年终于决定活下去的那一幕。后来我再也没有动过那个文档。
我试过重新看它,想要继续写下去,但我发现我无法构思那个世界观了。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我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上了。我现在每天想的今天做
什么菜、她明天穿什么衣服。我没办法再回到那个少年的眼睛里,我已经看不见他看到的那些东西了。
但我还是放不下。哪怕曾经名为独人诗的梦想已被扭曲成与锅碗瓢盆为伍的诗诗,我还是会打开那个文档,只是翻到最后一页,看那个少年停在雪地里的背影,像是在看着一个比我更早就死掉的人。
今天我又打开了那个平台。页面刷新了一下,我习惯性看了一眼评论区——有一条新评论,是几天前留的。很短,只有一句话:
“作者还更新吗?很少见质量这么高的文。”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一开始没什么感觉,像是某件被锁了很久的东西忽然漏了一道缝。然后我感觉到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我试着忍住,但没有用,泪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屏幕上,模糊了那行字。我抬手擦了擦屏幕,泪又落下来,打湿了手指。
我回了他。“谢谢支持,但是我现在工作比较忙,更新不了了。”
打这段话的时候,我把屏幕放低了一点,不想让泪弄湿更多。我按了发送,然后放下手机,捂住嘴,开始小声地抽泣。我不想发出声音,但肩膀在抖,鼻子堵住了,呼吸变得很浅。我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眼泪滴在膝盖上,洇出几块深色的水痕。
我经常想起这个问题:我现在是为了什么活着?
三年前,我站在那条街上被父亲否认,弟弟道完歉走了,继母没看我一眼。我像是被从那个系统里删除了,没有人在乎我还存在。只有荫抱住了我。她说“你有我呢”。然后我跟她回了家,成为了她的人。她让我不再为房租发愁、不再为下一顿饭算钱,哪怕她把我唯一拥有且自豪的健康给撕碎,所以我亲手把所有能让她需要我的东西都递给了她。哪怕她踩着它们走过来,我也只是看着她,没有后退。
“……你没事吧?”
我猛地回头。荫站在卧室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她穿着睡衣,头发有些散乱,表情我看不太清,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像在确认什么。
她走过来,看了一眼我手机上的页面,然后坐下说:“你忘不了你以前的梦想吧。”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泪还挂在脸上,我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擦干净。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其实我懂。我也有过梦想。我为了它才一直在音乐这条路上坚持。”
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安慰的意思,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然后她说:“但你的梦想完成不了了吧。”
那几个字落下来,像一把刚好大小的刀子,插在最能进得去的地方。她甚至没有用力,只是放上去,它就进去了。
我没有反驳。我没有争辩。只是坐在那里,让那几个字停在我面前。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拍一个已经知道结果的小孩。“现在也挺好的,”她说,“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我们一直这样不好吗?”
说完她就转身去卫生间了。水声传来,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然后我慢慢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已经暗掉的页面。
是啊。
我现在只有汪韵荫了。她让我过上了不用为了生存而挣扎的日子。这是我自己选的。这条路没有岔道,没有回头路,是我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我以前以为我是被迫的,后来
我才发现,每一步我都有选择权,而我选了那条更靠近她的路。
我关掉了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轻的平静,像是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终于被确认了。
那个叫朱祥的人,可能在高一那年,就已经彻底死掉了吧……
结局 磨灭